《被耍后创建我的秀场》 第一章 掉落陷阱 天空渐渐昏沉下来,乌云密集在村庄顶上,一会儿雨就由小变大,动物归家,除了雨声,一切似乎寂然下来。

此时捕猎用的深坑里躺着一位衣服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的姑娘,白皙如玉的脸蛋上,也是星星点点的泥巴粘在上面,眉毛紧紧皱着舒展不开。她迷蒙蒙中感觉耳边一直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眼皮费劲也睁不开,全身一点都动不了,该死的是全身还发起了高热。远处似有声响传来,

“确定在这?”有人说话声。鞋子在草丛里摩梭,越来越近。

“看,在这”粗噶的嗓音,为什么她会毫无印象对他们。

她实在撑不起意识了,陷入黑暗中。‘你真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的女子’‘你贤惠孝顺、勤劳持家’,‘你忠贞不渝的爱着丈夫’,‘相夫教子,包容家人’。她睁开眼就看到周围围了一群没有五官的的人对着自己的耳朵挨个念,‘你温柔,,,’女子受不了的捂住耳朵,‘你贤惠善良’声音竟从心口传到大脑里面,震得人头晕目眩。上来一个人掐着脖子恶狠狠‘你给我念’,女子被甩的头脑放空白眼上翻木然的念‘贤惠善良、勤俭持家,,,’,哪知对方不守武德的一个黑虎掏心的姿势直接掏出女子还怦怦直跳的心,‘啊’女子受不了的大叫。像是有共感似的,躺在床上的女子全身颤抖,感到一阵一阵的疼,意识回归后觉得大脑怎么痛起来了,莫非是传染?。床边的两人跟看稀奇一样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一边喊着头疼、头疼,一边摸着心口。似是察觉到强烈的注视感,她摸着胸口刷一下睁开眼喊道‘救命’。

说完这句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良久,一个白头发婆婆,摸着拐杖眯着眼‘放心,你的身体没有受伤,轻微擦伤,严重点头部受到撞击,发的高热也退了。看你目前的精神气,恢复起来挺快’

女子摸着后脑勺包起来的白布皱眉纳闷‘相公?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另外两人不经意的对视一眼,晚晚努力的去回忆以前,只觉得一片空白,想的越多,头还越沉。老者微顿后开口‘以前也有患者与你情况类似,头部受到撞击,虽日常生活无碍,就是记不起人,这点我也无奈’。站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白袍男开口‘一直都想不起来吗’。老婆婆细细回忆‘这个我也只是年轻时候在城里看见过,后续情况并不了解。反正你两是夫妻,总归慢慢来就是,既然已醒,我就不久待了,吴娘子,好好与你家相公相处’

白袍男转身出门送走老婆婆间隙,她立马掀开自己的上衣看胸口心脏处,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并无伤口和疤痕,长舒一口气,看来是做噩梦了。‘怎么样’,‘还得来一次,在人最脆弱而且没有防备时必成’老人深邃的目光越过男人,望向屋内。不大一会儿男人进来看见捂着心口的她慌乱道‘娘子,还疼吗,等你身体修养差不多了,我就带你去找镇上大夫看,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看着像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她感觉一觉醒来应是个母亲,而不是娘子‘没事,就是做噩梦了,有点难受,既然你是我相公,你叫什么,我呢?’他边把她扶靠在床头垫子上,边告诉‘你叫晚晚,我是吴卿,我们成亲已经五年了。’话音刚落,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晚晚恨不得缩进地缝,不过没人笑话她。‘来日方长,你想知道的我慢慢告诉你,现在天大地方,吃饭为大,等我先去做饭,你先休息”

晚晚靠着床头摸着心口,梦里太真实了,特别是,晚晚脑袋一钝。晚晚想不起梦里发生什么了,好像自己是个好女人?。靠着床头闭眼坐着,坐着坐着闻到香味从外面传来,揉揉自己的肚子让它再撑会儿,等下就能饱餐一顿。‘来,吃点青菜粥垫垫’吴卿语气温和道。晚晚瞬间有了动力,一碗粥呼噜噜下肚,‘慢点来,多着的’边笑又边递给一碗。直到两碗粥下肚,才算又活了下来。‘真好吃,还有吗’她眼巴巴望着他。‘你头受了伤,还失了记忆,不过胃口还是这般好,你从昏睡到现在已过了两天,不宜多食,晚上好点了再多吃点’他抚摸着晚晚的头,就像他们真的生活了好多年一样。突然有个四、五岁小男孩跑进来,眼泪在眼眶里面转来转去滴下了一颗颗小珍珠,‘娘,你痛不痛’边说边呜呜的哭。晚晚本以为有了相公就够难以置信,这下冒出来个小的,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吴卿在旁收拾碗筷,注意到她的窘境,适时解围‘你娘亲身体无碍,别哭了把娘亲吓着了’。晚晚看到小孩强忍着憋住泪水,吸溜鼻涕的样子,不自觉笑出来,看两人不解的看着她,强行挽尊‘儿砸,吃饭了吗,刚刚没见你身影’。刚看他准备张嘴说话,就被吴卿打断‘年儿,今天你读三字经了没,先去温习,一会儿来检查’。小孩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话都不说了,粘嗒嗒的迈着小短腿出门左转了。晚晚疑惑道‘他还这么小就这么勤奋读书,会不会太辛苦’。‘你忘了,我小时候从会说话起,父亲就严格要求,教我认字,而且年儿天资一般,自是得刻苦勤奋,才能笨鸟先飞。’看他有条不紊的收拾碗筷,拿着抹布擦桌子椅子,一双拿惯了毛笔书本的纤细白净的手,毫不在意的去沾上油污,真的太破坏美感了,真的一个男人洗手做羹汤样子,让人心里暖暖的。收拾好后,从外面端进来一盆洗脚水,晚晚低头看他把手放在脚上细细擦洗,看他抬起头温柔的唤她婉娘,在热水的熨泡下,加上他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竟头脑有些晕眩听着他说‘娘子,身体不舒服一定告诉我,你好了,我就很开心’他半跪着从下往上抬头温柔的看着晚晚,给人以臣服的姿态满足女性的占有欲。 第二章 生平往事 晚晚看着对方有条不紊的给自己脱袜、脚部按摩、擦拭的清清爽爽后塞进被窝,像是做过千百遍的样子。“那我平常怎么称呼你呢”晚晚懵懂的望着他。“真伤心,你都记不得我,你每次最爱喊卿郎,你在家操持家务缝补衣物,我抄书写书卖给城里大老爷们,日子虽不说富裕,却也是轻松自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就算你恢复不了记忆,我也最爱你”说罢还把她的手握住,那双眼睛盛满爱意。晚晚像是被烫住一般,转移了话题“那我父母他们,现在何处”

吴卿缓缓道来“岳父,岳母早在幼时就与你走散,你是后来流落到吴家村,我娘看你年幼,收你做女儿,不曾想后来日久生情,我两相伴至今已有十余年哉”停顿了一下说“现下还有了年儿,我真的觉得世间没有如此幸福的事了”。期间我端详着他,外表文雅、眉清目秀,他的目光如炬、深情款款的看着爱人,晚晚想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这样的男人,所以晚晚决定先过好每一天,时间长了总会有端倪发现。“娘子,你先躺着,我去熬个鸡汤,好好补补”说着就把我扶着躺下,还亲了亲晚晚的额头,哎呀,还是挺害羞的,把脸赶紧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脑海里自动回忆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虽然失去前面的记忆。但是今天发生的事,啪的一声,晚晚拍着头直呼大意了,美色当前,晚晚竟然忘记问自己是怎么掉进土坑的了,可是没有一点头绪,脑海越来越乱,也让头痛起来了。晚晚摇晃着头不想了,不想了,至少丈夫温柔宠爱,孩子活泼懂事,这样生活也好,晚晚心大的美美的睡去。大概生活幸福,晚晚的梦里梦见小小的自己和小小的吴卿有荡秋千、放风筝、捉鱼的画面,自己在梦中笑得可开心了。不知不觉夕阳悄然落下,乡村里弥漫着淡淡的炊烟,与落日余晖相互辉映。

“娘,呼呼呼,娘身上好香”小手一边摸娘亲脸,小嘴一边吹气。“淘气包,年儿”晚晚笑着捉住他的手“香吗,大概是你父亲挂的香囊”,嗯?她发现他手的虎指处磨伤了,“怎么,摔伤了,怎么不小心的,晚晚摸摸他的手发现他小小年纪手就有点粗糙,难道她让他小小年纪就干活,这也太不是个合格的娘了吧。这时吴卿进来皱着眉头“和小伙伴河里摸鱼,被我找到时候在岸边摔了一跤,我看得禁足在家”。小孩哭唧唧说“不要、不要我是想给母亲捞鱼的,我错的,呜呜呜呜”。“好了,好啦,年儿心意我领了,下次不要这样了”边说边给他擦眼泪,这小哭包抽噎的样子更令人怜爱。

“好了,在不吃饭,菜都凉了,年儿自己去吃”吴卿说着把鸡汤端来喂晚晚,“我还是手能动的,不用太娇气”晚晚摸摸鼻头不好意思。“我愿意的,就算天天喂我也乐意,来赶快喝吧”吴卿缓缓地吹勺,轻柔的喂到晚晚嘴边,喝下去,汤味道鲜美,鸡肉嫩而不柴,没想到这男人还有好手艺,以前一直吃这好?看来他是经常下厨的人。而且这味道确实莫名的熟悉,像是以前喝过,虽然记忆出了差错,但味觉似乎一直在线,看来他确实真是亲人。“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喝”他满含期待看着。晚晚起了点捉弄人的坏心眼,眼睛一转,皱着眉头道出“怎么和以前味道不一样了”。他慌道“什么,怎么可能,我明明从”“从什么?”她紧紧盯着他。”他着急解释“不是,是从前的配方,一点没改,不敢相信罢了”。晚晚扑哧一下笑了,这么紧张兮兮的“那你尝尝,再改改”。他直接一碗汤顾不得烫的灌下“好哇,你又骗我,惯会欺负我宠你”说罢还要把头扭一边,生气的样子。“好啦,我以前很爱骗你吗,你怎么老上当?”好奇的问道。他似是回忆一般说“当然,我很爱你,你说什么我都觉得对”。他又用那种溺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想吐,有种恶心感,大概我头还很疼吧。

“我想休息了”晚晚疲惫的开口。“那你快躺下,我等会把洗漱的端来就好”他担忧的看着,然后转身忙去了。晚晚心里总是有种抗拒感,明明是个很美满的生活,就是些许适应不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轻柔的给擦脸,擦脚,在对方气息扑到脸上时候,不经意的翻过了身背对着。感觉在床前站了会儿,就出去了,她不由松了口气,又沉沉睡去,今晚倒是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咯咯咯,大早上被鸡一通咕咕叫唤,给晚晚吵醒就起来了,身体也太强悍了,才两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站起来走了几圈,虽不太稳,但也不影响。嘎吱,大门推门声音传来,立马回到床上躺下。“婉娘,醒了吗”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醒了,进来吧”晚晚假装虚弱道。来人让人眼前一亮,好一抹姝色,虽穿着碎花粗布裙,但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春娇玉嫩秀美艳比花娇”婉娘,你真的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不然吴大哥和年儿可怎么办”边说还拿帕子抹起了眼泪,晚晚是看不得美人落泪,努力扬起笑脸“快坐这里来,抱歉,我暂时记不起人,你是?”疑惑问她。“你昏迷两天我来看过你,白婆婆就有担心过情况不妙,既然你不认识我了,我就重新介绍我自己,我可是你婚前就认识的闺中密友兰花,我们三个人一起长大,不过你后面嫁给吴大哥,我现在还未有亲事”兰花说着说着就语气低沉,竟有点目光比刚才见到晚晚时还忧郁。“可是你很美呀,门槛被踏破才对,怎么如此”她很认真的询问。兰花无所谓的耸耸肩“嫁人有什么好,而且想到要离开你们,就不舍得罢了,别说我了,你这次太过火了”。 第三章 贪吃本质 晚晚摸不着头绪“怎么过火?”。兰花立即指责道“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吴大哥对你的好,怎么能生气离家,让大家耗费心力找你,本来你就该深解人意一点,谁让你,,,”这时候晚晚那便宜夫君从门外喊起来打断了她的话“娘子,醒了吗,我早起从外面买了你最爱的羊杂汤面”可以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开心。脚步声渐近,兰花顿了一下竟然立马站起来走向门口。“吴大哥,可有我一份”脸上扬起娇媚的笑容。吴卿走近看到她倒是疏离客气“真不好意思,没想到多一人,只买了一份”。兰花立刻微微嘟嘴“以前大哥可宠我了,什么好吃的都给我,现在可真的有了媳妇忘了我”。

晚晚在一旁看着感觉很奇怪,她好像从来没有处理过此情景的经验,吴卿会怎么回答呢。没想到他倒是挺会的“你有了相公后,一切都会有的”。眼瞅着兰花此刻表情跟咽了苍蝇一样难受,把原本娇媚的脸庞硬生生给变了颜色,此时再待下去无异于跳梁小丑,她转身迎在太阳光下,头上的流苏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晃得头晕“家里还有些事,我先回去忙了,晚晚下次再来看你”她一直搓着手指,快步跑回家了。

“年儿呢,不在家?”晚晚抬头望着外面有没有跟屁虫。吴卿“不用管他,早上吃完饭就找小伙伴去撒欢了,来赶紧趁热吃,我知道你肯定也馋了”。晚晚看见一大碗的羊杂汤面,那香味恨不得来个饿狼扑食,但为了注意形象,还是做作的小口小口吃起来,羊汤呈乳白色,放入口中肉烂汤浓、入口劲道的面条,本来因为兰花后面的语气有些许的不开心,这下都被治愈了。为了不显得自己吃的太多,只吃了三分之一就控制了嘴巴,看见吴卿一直看着自己,毕竟吃人嘴软“我吃饱了。”看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晚晚,一瞬间觉得对方看透了自己拙劣的演技,他也不客气的拿过碗哗啦啦的吃掉了。吃完故作感叹道”晚晚如今这么小胃口喽,以后可得省不少粮食,”看见他打趣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一下把他踹一脚下地,踹完了晚晚自己都愣了“你没事吧,快起来。”没想到吴卿反应淡淡“这才是你嘛,这两天差点吓得我以为要喊个神婆给你叫魂了”。这可把晚晚臊的脸发红,给他了一套组合拳。经过兰花在时候的提醒,经过吴卿刚刚一打岔,差点忘了问那天的事情,在纠结中开了口“兰花刚刚对我对我好像有怨气,所以那天是我做错了吗?”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我的注视下似有万分沉重般缓缓开口“本不想挑拨你们的感情,兰花你还是少接触吧,我怕她会伤害你”晚晚满脸疑惑“为什么”“因为在我们成婚前,她就在我面前说你的不是,和我表达她对我的感情,我并不想告诉你,你对待感情太单纯了,只会被人伤害的”晚晚呆呆的思考这句话,心想兰花喜欢吴卿,所以看不得我们夫妻和睦吗?吴卿见晚晚不说话,摸着晚晚的头“所以别听她的,相信你的相公,只有我对你好”。晚晚并不是乐于纠结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放下,总归不会影响她干饭的速度。

“我想出去走走,等会扶我出去透透气吧”晚晚突然说。吴卿在走向衣柜拿衣服的一瞬有点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说“好,我把水挑满,我就带你出去,很快就好”说完就拿着扁担和水桶出门了。晚晚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个陌生的庭院,种着桃树,门前栽着一排排野花,清风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清爽,很轻松自在。过了一会儿,看他挑着水把水缸灌满。转过身笑看着我“想让我背着你,还是抱着你,我都可以”。晚晚嘴角微抽,外表看着一副呆瓜样,没想到油嘴滑舌倒是溜吧。“你真不害臊,我可要脸面”她轻瞥了他一下,啐了一口。没想到他这般厚脸皮”谁不知道我最宠我家娘子,都见怪不怪了”。最后一番争论下,折中取个办法牵着走,就这样出了院子,眼睛四周打量一下,发现这家是靠在村里最外一间,距离相邻的房子,还隔着大片菜园。慢慢沿着曲折的路走到村里中心位置,看出这里的村民生活还是比较安逸的,每家每户的茅草屋都看着是新盖起来的,越往前走终于看见稀稀拉拉的几人。“哟,这不是吴娘子吗,身体可好多了,可得仔细点,你相公又要抹眼泪了”豪爽夹杂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晚晚转头看是个上了年纪但身体康健的妇人。吴卿不好意思的说“多谢王大娘关心,晚儿身体好多了”大概最后一句话让他害羞,说完了竟还憨憨的用手挠了挠头。王大娘接着说”现在日子正值农忙,还未空闲上门看你一下,莫怪莫怪啊”。晚晚立即接嘴“本是我当日摔下坑,已经劳烦各位帮忙找我,怎好再破费大家,农忙赶收要紧”。旁边大娘也是个快言快语之人“村里就属你们夫妻最、最是斯文,有什么事床头吵架床尾和不是”。吴卿开口了“晚晚与我是误会一场,多谢各位大娘的担心。”“哎呀,赶紧走吧,拿着农具锄田嘞”王大娘开口拖着她赶紧走了。这下周围又只剩下两人了,沿着土路往前,四周房子都紧凑的挨在一起,鸡鸭一些牲畜都放在门前菜园子地里,村口有个大柳树伫立在中间,阴凉的很倒是,旁边也放有一些破烂的凳子桌子,大概是晚间唠嗑,歇息地。不过真的太安静了,只听到阵阵聒噪的蝉声,大人田间劳作不在,一些小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晚晚适时开口“吴郎,我想在柳树下歇一歇,你去忙吧,等会接我就好”。他不同意“我也好久没好好陪你了,我坐在着和你聊聊天也好”。晚晚当然得把他支开“我生气了,看到你这两天一直陪着我转,我很愧疚,你都没好好抄书,画画了,不赚钱我和年儿吃喝的钱哪儿来”她祥装生气。 第四章 挑拨离间 他好笑道“想吃好吃的了,我当然得满足了,小馋猫,还剩点书没抄完,我很快回来,别乱跑”还用手刮了刮晚晚的鼻子。她连忙推他走开“快点,不早了”他终于往回快步回家,一走三回头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等看不见时,晚晚僵着的笑脸终于放松下来,揉揉了两腮,开始思索接下来该干嘛,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吴卿每次都回避了这个话题,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怕他多心。

胡思乱想到连旁边的脚步声都没注意,突兀的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他可真黏你啊”。晚晚本来低着头揉腿想事情,被声音一激,条件反射般头一偏,手肘右击,兰花头离得太近,再加上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后退半步,左嘴角被砰的击中,晚晚来不及想太多,就见兰花疼的弓着腰身不吭声,晚晚慌的一批“兰花,我们去找白婆婆看看”。兰花大概没想到晚晚会条件反射这么厉害,斜站着靠柳树阴影的半边脸阴云密布,而后把身子直起来转身故作坚强的面对晚晚安慰道“怪我太突兀了,不是你的错,换谁都会身体应激的,你看我现在只是嘴巴有点痛而且,没有大事”晚晚看着她红肿的嘴角,心里咯噔一下,原先以为兰花对自己有偏见,可现在这温柔可人的架势,倒是有点不一样。“兰花,抱歉,等会儿我会让吴郎给你送些膏药过来的”。她脸上有些开心,我觉得还是在兰花这突破比较容易,

现在的生活总是完美的过分,捞不到一点实感,晚晚虽然不想去揣测对他很好的吴卿,但是每每相处总是觉得对方有事情瞒着自己。她抬头看着兰花细碎的刘海在风的轻抚下微微凌乱,流苏跟着轻晃,晚晚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下来,轻叹道“兰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卿根本不是真的爱我,你帮帮我好吗”在晚晚示弱的表现下,兰花脸色稍有好转,反而劝起来“晚晚,吴卿我们有目共睹是很爱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他承担的压力很大,你要理解他”。“兰花,是我的原因吗”晚晚带上了哭腔,兰花似有不忍“你只要知道吴大哥不会抛下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就行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用想起不开心的事,后面就幸福的过下去就好了”兰花拿出手绢给晚晚轻擦着眼泪,看着晚晚一直抽抽噎噎,心底竟有几分开心“好啦,晚晚把帕子收着擦擦眼泪,如果后续你想要找我,就到村西处,那里门前有一片桃树,很好认得”兰花看晚晚只顾低头抽泣,不搭理她,一瞬间索然无味,在原地转了转说“我很期待你来我家找我,你一定会很惊喜的”说罢就摇晃着裙摆溜走了。

晚晚捂着胸口有点呼吸不畅,刚刚哭泣为了保证真情实意,是真挤出了眼泪,等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虽然晚晚对周围的人和事很陌生,但晚晚从大家的话语东拼西凑出一点信息,吴卿和自己一定有问题,很可能是与女的有关,而且气的自己“离家出走”的可能。太阳西斜,风势也吹的心哇凉哇凉,双手抱臂揉搓着胳膊上的肉,整个人坐在树下发抖。脑洞大挖掘中,晚晚感受到了一丝暖和,原来是吴卿拿着衣服披在了晚晚身上,阻挡了来自外部的凉意“抱歉,来晚了,很冷吧”,晚晚紧了紧衣服“还好,风刚起,你就到了”,吴卿把晚晚被风吹乱的发丝轻柔的拨回背后,把她半搂着站起来,吴卿拉住她手小心翼翼问“这一下午没到处走走吧,一直在这?”晚晚不动声色的扬起笑脸“当然,不过兰花来了一趟,我不小心打着她嘴角了,你记得给她拿药”。吴卿不可思议“你们是扯架了”,她翻了个白眼“是意外,你去送就对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院子门口,站在院子外面晚晚的思绪还在飘忽,以至于在迈进门槛时候,差点绊倒,吴卿反应迅速的搂住了她,这一系列表现还是让吴卿有所察觉“今天下午有人找你说什么了吗,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啊,没有啊,只是突然想父母了,有点伤感”他索性一个用力直接把晚晚抱起来,吓得晚晚赶紧双手紧抱他脖子“你干嘛,羞不羞”“我们成亲那时,我就这样抱你,后来就再也没抱过了,就当回忆过去”吴卿来这一招一下让晚晚放弃思考别的了,把她稳稳的放在房间凳子上,就从茶壶倒出一杯热水让晚晚暖手,坐在桌子对面看着道“晚娘,我不想让你难过,但如果你见到兰花,千万不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词,你得给我解释机会”语气是那么的卑微,连手指都在不安分的搅动着。

或许晚晚该相信眼前这个小心呵护他的男人,亲自问他,但现下晚晚的肚子可不分时间场合“吴郎,那可不可以给我做好吃的,我就相信你多一点”晚晚微微一笑,手指点着他的手指,“今晚吃兔肉,刚刚村东的猎户新打的,我前几日就托他留意了,你就安心的呆在这休息,我去忙”在晚晚的不经意揭过下,吴卿从刚刚的的愁眉苦脸一下喜笑颜开了,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沉闷气氛又消散了。“你现在无聊的话,先看话本,里面风土小故事有很多,倒是可以解个闷”“你记得送药去,我在这等你就好”,晚碗看他从杂屋找到一个黑瓶子就裹了圈布,手脚麻利的提着出门了,倒是看不出他任何情绪,坐回书桌上翻开几页,定格在《多情书生与痴情女》上,啧啧称奇,就细细品读了起来。

吴卿在路上脸色全然不见刚才的温润,倒是冰冷骇人。一路上避着人走进用篱笆墙围起来的院落,正坐在柿子树下的女子腿上放着针线筐,正心无旁骛的在一块布上绣着什么,吴卿推篱笆的声响传来,她虽听见也没站起来搭理,嘴角含笑的接着刺绣。“给,擦擦吧”吴卿冷漠的语气。 第五章 治愈美食 兰花听着气下心头“你就不能像对唐晚一样对我吗?”一声轻嗤从吴卿嘴里冒出“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的不必多嘴”转身就头也不回的无情走掉。“啊!”兰花把手中的针线筐狠狠的扔出去,她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股一股,全然没有往日淑女的形象。不过转眼就露出白牙森笑“呵呵,你终究得求我”。

晚晚一页一页翻看着那篇故事,越到故事末尾,不由觉得好笑,明眼一下就看出那个男人是个浪荡子,可几个女人被哄骗的全心全意,就算知道书生有别的女人,还心甘情愿做三。晚晚晃了晃头把书合上表示不懂,若是自己遇见这样的事,一定把对方给痛扁一顿,但是恋爱脑好可怕,那几个女人跟没有自己的思想一样,任人摆布。算了,一本编纂的杂记罢了,还当了真就好笑了。“晚娘,可饿了吗?我现在就开始烧饭”吴卿关上大门还提着一大堆蔬菜进来。晚晚上前给他擦汗“怎么出去送东西,还带回来这么多素菜”,“实在是,乡里乡亲热情,平常给他们代写封信,就会时常给些吃的回我,你再玩会,就可以开饭了”。

吴卿提着现下当季时蔬在厨房奋战中时,晚晚起身在宽敞明亮的堂屋走了下,入眼空荡荡的,只有简单的桌椅字画,而卧房里面有很多女儿家的东西,家里清贫,但一赚到钱首饰、衣服、鞋子都摆放了很多,可见男主人对女主人的上心程度。渐渐香味飘来,吴卿端着盘子进来“快坐着,先吃”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凉拌黄瓜、清炒红苋菜、红烧兔腿和香菇汤,“怎么还不动筷子,不用管我”“一家人一起才好,对了年儿呢,今天一天都不见了”晚晚刚准备动筷子,又放下了。他拿出碗边细心装汤递给晚晚边温柔的说“他去我二嫂那了,想着你身体没好,不想让他聒噪到你,就先放那待着吧”。晚晚接着问“二嫂?会不会太麻烦了”吴卿简单口述道“二哥五年前征兵去边防打仗,但是很不幸战死沙场,二嫂当时被刺激的大病一场,后面也没有再嫁打算”。晚晚没有追问下去“那兔腿岂不是我独享啦,年儿没口福了”晚晚一副馋样。他把最大的兔腿夹到她碗里“就算年儿在,也短不了他肉吃的,倒是你早就饿了,别让我心疼”。

晚晚滴溜一下吸了口水,天大地大吃饭为大,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一个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兔腿。吴卿看她直勾勾盯着“快尝尝,是不是老味道”。一口下去,兔腿缺了一角,酥脆的皮与鲜嫩的肉在口中完美结合,吃着满足的饭菜,对他厨艺又有了更高的赞赏。他期待的问“怎么样”。晚晚嚼着肉含糊不清来一句“这和那福、福,,”。脑袋一条白线一闪而过,连晚晚的嘴巴都忘记咀嚼了,但仅仅闪过。他听成“这糊了吗,我有严格把握时间的,我下次再改进”。晚晚连忙打个哈哈过去“是呼呼呼,有点烫,实在太好吃了,顾不得烫,这是怎么做的啊。”他马上把腿晾在一边满脸宠溺的说“慢点,兔腿改花刀提前用盐、姜、酱油和花椒腌制,在锅里小火慢煎金黄,最后加水煮熟就行”说完还有点耳朵红红的看着她。在吃饭的诱惑下,晚晚一点也分不出心神去在乎别人,只知道一会一大口,一会儿喝点汤,就不知不觉干了三碗饭。等吃饱了回过神就见吴卿盯着晚晚在笑并且贴心的拿出帕子给晚晚擦嘴,被人亲眼看着大胃王的诞生,还是挺难为情的。

不过好在对方只是默默的收拾碗筷去厨房,并没有取笑的意味,拿着帕子擦嘴时,鼻尖下的冷香缠绕,晚晚好奇的展开,这是一块绢布上面绣着几枝青竹,但细看竹叶上很特殊,摸着有一块很凹凸,现在太阳落山,光线昏暗,又都是绿色针线缝着也看不出是什么,等还没看清,吴卿就过来了“晚晚,帕子给我该洗洗了,你屋里抽屉下面有我买给你的各种花色绢布”,“喏,给你”,吴卿接过就接着去厨房忙活了,晚晚不感兴趣,现在懒得去翻找手帕,等下次要用时候再找。晚晚早上起床时候就感觉天气沉闷,越到中午就越心头燥热,下午的天空就慢慢黑沉,看着就像是要下大暴雨的趋势,到了太阳西斜时候倒是风吹打起来,把当时在外的晚晚吹的一激灵。

果然傍晚时刻两人刚吃完饭,就开始电闪雷鸣了,风刮得脸刺刺的,大概是夏天的第一场暴雨,村里面的人也是吃完晚饭在村里挨家挨户唠嗑,也格外兴奋,往日不曾听到的大伙咋呼声,今天是格外的嘈杂,这片土地也将再次迎来高潮期。在准备烧开水洗漱时候,外面劈里啪啦的雨砸下来了,渐渐雨势越来越大,倾盆大雨跟泼水一样洒在地上。伸出手都能把手砸红,骤然的凉气抚平了晚晚燥热的心。吴卿忙完走出厨房看着晚晚亮晶晶盯着雨还在玩水,忍俊不禁道“你和年儿一般无二了,他是尿床,你是感冒,赶紧擦擦手”晚晚吐吐舌头就跑回房间里用热水洗洗,在泡完了脚,还不是很困,吴卿端来一碗姜汤“快驱驱寒,免得真的高热后,吃苦药,你可受不了”,煤油灯点亮的屋子昏昏暗暗,在喝完姜汤后,本来不困的自己也打上了哈欠,看他又从柜子里抱出棉花被放在旁边,晚晚咯噔一下,还没完全准备好接受与另一个人同床,吴卿似是看出晚晚的纠结犹豫,大手抚摸着晚晚的头发“我心知你肯定不习惯,只是天气过于凉爽,你得好好保暖,我会等你适应习惯,对了明天我得去镇上一趟,你小心的热饭菜”说罢,把厚厚的被子覆盖早薄被上,掖了掖被脚,就准备出去,晚晚总感觉忘了点什么事,但困意上头,就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