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回忆录》 第一章:暴风雪之夜 明月高悬,窗外寒风中掺杂着白雪,屋内烛火闪烁,木床正在熟睡的秦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阿嚏”!

打完喷嚏的秦铭下意识的想将被子裹在身上,一伸手却发现空空如也。

“阿爹,阿爹。”

秦铭吧唧吧唧嘴,脑中还在想为什么这么冷,同时下意识伸手四处抓去,想要找到躲藏的被子。

“阿爹,阿爹,我饿。”

秦铭这次听清了,自己旁边有人!

“卧槽!”

只见一人从木床上蹦起,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小人,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扑向灯火的小虫也停止了下来,注视着这奇怪的一幕。

“哗啦”

窗外的寒风吹开了纸糊的窗户,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秦铭面前的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秦铭则是一脸懵逼的注视着一切。

“我这几天是怎么了,噩梦是一个接一个。”

自言自语后,秦铭便倒头就睡。人若是不清醒时,总是容易发生一些倒霉的事。

“啊,卧槽!”

这一声惊呼使得小女孩也停止了哭泣,关心的看着秦铭。

秦铭痛苦的抱着头,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床头的凸起。

“阿爹,你没事吧?”

秦铭看着向自己说话的女孩,头上冲出了两个大大的问号。

“她叫我爹?”

“做梦有了个女儿?”

“话说做梦磕了怎么这么疼啊。。。”

秦铭在霎那间脑海中涌出了无数的想法。

“嘭!”

屋外的风似是越来越汹涌,如同野兽一般撞开了木门,屋内本就微弱的灯火也在霎那间熄灭。

就在秦铭愣神之际,一股钻心的疼痛的在脑中炸开,无数的回忆疯狂的向着脑海中涌来。

秦铭蜷缩着身子,五官早已皱成一团,额头上也不断浮现出豆大的汗珠。

“阿爹,阿爹,汐汐怕!”

一旁的小女孩紧张的看着秦铭。

秦铭本是21世纪艺术名校毕业的大学生,出生贫寒,自己的作品在市面上也获得过很多奖项。

父亲早年病逝,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梦想是让他成为一个公务员。

原本出色的秦铭因为朋友的出卖,签下了阴阳合同背负了巨额债务。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秦铭只能只身前往大城市打工还债。

外卖员、地摊、推销、商场门前的吉祥物、偶尔也会去工地干一些体力活、或者帮人家搬家。艺术只有在你有钱时是艺术,没钱时,它根本算不得一技之长。

秦铭没有什么爱好,或者说没有什么时间爱好,唯一的时间都用来了休息睡觉,在梦里,他那颗活跃的大脑才会不断翻涌,做着一个个奇怪而又有趣的梦。有时他在想也许负债的自己可能也是在梦中吧。

伴随着高空的坠下,以及无数工友震惊的眼神,年轻鲜活的生命因为意外消失在了眼前。

秦铭失神的蜷缩在木床上,背影模糊可见的在颤抖。

“也许,妈妈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赔偿吧,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阿爹,阿爹。”

秦铭能够感受的到身后有人在轻轻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角。回头看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着关心。

秦铭下意识的擦去了小女孩眼角的泪水,将她抱在了怀中。

伴随着工地上的慌乱,秦铭剩下的血液也在不断的摊开,秦铭的意识也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逐渐的飘向高空。

此刻的秦铭,像是一串代码,或是极其微小的粒子。

随着地球的全貌开始展现,进而又越来越远,秦铭伴随着某种引力,开始以某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宇宙边际驶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秦铭的意识醒来,在漆黑的宇宙中身边有着无数的光点,他们与秦铭一样,仔细的选择着什么。

秦铭凑近看去,每个光团的手中都有几个不同的人生剧本,或多或少。黑暗中一双大眼监看着所有人的意识。

每当有人选择完毕后,便开始穿过宇宙的壁垒,意识也开始变得透明。

秦铭并不是很想选择,但是却没有拒绝的选项,只有不同的选择。

秦铭的面前自然也有剧本,订婚被退婚的、全家阵亡的、平安一生的、恶贯满盈的、还有艳福不浅的。一旁的光点似乎对艳福不浅的剧本很感兴趣,刚想夺取,自身的光芒立刻暗淡了下去。

天空中巨大的大眼正在注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的大眼开始闭合,为数不多的光点也已选择完毕,自身变得透明,纯洁,向着宇宙壁垒驶去。

秦铭依旧没有选择,只想伴随着时间的流失自己也慢慢的消亡。

天空中的大眼终于闭合,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有着很多像秦铭一样的光点停在原地,没有做出选择。

随着时间的流失,所有的光点开始变得暗淡,熄灭,最终消失,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秦铭的光亮也暗淡了不少,即将成为最后熄灭的那一个,但若是仔细看去,秦铭的光亮虽然暗淡,却在不断的闪烁。

此刻的秦铭虽然处于沉睡之中,但是不断的做着一个又一个的梦。

漆黑的宇宙深处不断的有光亮闪烁,那是一个个星球到达寿命之后爆炸所产生的光亮,只有光,没有一丝声音。

突然之间,一个微小的石块向着秦铭冲来,霎那间便到了眼前,石块自身所带的引力牵引着秦铭向着世界壁垒砸去。天空中本该休眠的大眼也开启了一条裂缝,目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出手干预。微小的石块撞击在世界壁垒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便碎成了粉末。而秦铭则是带着微弱的光亮,带着自身的记忆,带着巨眼的好奇,带着亿亿分之一的概率,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伴随着秦铭光点的出现,另一个光点和秦铭擦身而过,光点带着祈求和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他,不断向着天空飘去。与此同时,宇宙中的巨眼也开始闭合,等待着下一次轮回的开启。 第二章 我是谁? 暴风雪总算过去,屋外传来公鸡的啼鸣。

秦铭早已起床开始,忙活早餐,在此期间他不断试着回想自己是谁,却根本想不起来,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失神之际,秦铭手中柴斧轻轻落下。

“嘭!”

木柴应声碎裂的同时,承重的木桩也碎裂开来。

“这个世界的人力气这么大么?”秦铭自言自语到。

抖落碎木上的雪屑,秦铭拿起柴火走向了屋内。

山林之中有着松鼠不断在松枝上跳跃,雪花也散落一地,山林深处偶尔传来咆哮,引得正在吃草的鹿警惕的看着四周。

雪屋之中,秦铭只是喝了少许鸡汤,一旁的女孩则在大快朵颐。

“汐汐?”秦铭试探的询问着。

“啊,阿爹怎么了?”汐汐摸了摸嘴上的油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秦铭。

“没什么,阿爹就是想考考汐汐,记不记得阿爹的名字。”

“汐汐当然记得,阿爹叫秦铭。”

竟然是同名同姓,短暂的惊讶后秦铭继续问道:“那汐汐自己叫什么?汐汐的娘亲叫什么?”

“汐汐叫秦沐汐,汐汐没有见过娘亲不知道娘亲叫什么?”

秦铭打量着秦沐汐的脸庞,约是四岁左右的样子,甚是可爱。

“看来是自己家太穷了,老婆在丫头记事前就跑了。”

秦铭回想前世自己母胎单身狗不由得苦笑起来,索性这一世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阿爹,今天打猎可以带着汐汐么?”

“打猎?”

秦铭四下望去,角落中果然有着一张大弓,三两步走上前去,下意识的将弓拿起拉开,弓身与弓弦呈满月之势,搭上箭矢,向着屋外百米的大树射去。

“嗖!”

秦铭好奇的向外走去,他也不知自己中没中。

大雪没过膝盖,秦铭将女儿放在脖子上,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微笑。

这如同前世电影中的情节,让他觉得幸福不已。

“中了!中了!”

小丫头高兴的在秦铭脖子上摇来摇去。

秦铭回头看了看木屋与自己的距离。

“百步穿杨?看来基础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收好弓箭,秦铭抱着女儿向着木屋走去。

有百步穿杨的能力,自然眼力也是极好,看着越来越近的木屋,秦铭感觉到一丝不适,便停下观察起来。

“这屋子怎么不对称”

屋子是坐北朝南的,门在中央,门窗一边一个。仔细看来,靠东侧的面积似乎更大一些。

秦铭向着屋内走去。

“奇怪,屋内左右的面积怎么是一样的。”

秦铭像是想到了什么,向着东侧的墙壁走去,仔细敲击检查下,果然发现一块松动的木板。

将木板拿下,夹层中摆放着一顶黑色的斗笠和布袋。

秦铭将斗笠取下戴在了汐汐的头上,斗笠上的面纱遮住了小丫头的半个身体,颇有些滑稽。

打开布袋,内有黑色的面具、一柄剑,一把刀,一小袋碎银。

将剑拿起的下一瞬,仿佛是肌肉记忆,秦铭站了起来,脚步微开,右手拇指顶在剑柄处,周身呼吸放缓,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放缓。

“噌!”

外界看来秦铭还是没有动,只有秦铭自己知道,他动了,不受控制的拔剑,挥砍,回鞘。就在一瞬间。

回过神的秦铭立刻松手。

“哐当”

剑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响让秦铭身体一颤。

“刚才是什么?感觉像是肌肉记忆,又像是不受控制。秦铭,你到底是谁?” 第三章 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 秦铭将汐汐安顿在木屋内便准备上山打猎,顺便去汐汐口中山下的村落看一看,进一步了解现在的世界。

由于对于世界的陌生以及对自身实力认识的不清晰,秦铭想着还是自己先看看再说。至于那柄剑,秦铭没敢带着,怕不受控制砍人,只是带上了猎弓。

风雪过去后,山中也是逐渐热闹起来。

弯弓满月,加上百步穿杨。秦铭也是毫不费力的成功猎到一头梅花鹿,凭借着自身的力气扛着猎物向着山下走去。

下山是条小道,走了一个时辰也没见有人。秦铭腹中饥饿也是步履加快些许。

“驾,驾!”

总算是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成人,秦铭也是好奇的打量着远处骑马赶来的两人。

“大哥,前面有人”

马上的年轻男子说道,一旁的男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扛着猎物的秦铭。

“正常骑过去,别打招呼,手握剑柄。”

年轻男子听了大哥的话也是紧张起来。

秦铭本想着问问自己走的对不对,顺便看看能不能要点吃的,却没想两人竟然就像没看到自己一样,快马疾驰而过,虽有疑惑但还是赶路要紧。

秦铭回头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内心不禁羡慕起来,

“我要是也能有一匹马就好了...真是惨啊”

马背上的年轻男子回头看去:“大哥,他不看我们了。”

听见年轻男子这么说,男人才转头望去,确认对方没有注意自己,才放松下来。

“大哥,不就是个猎户么?有什么好怕的?”

“臭小子,大哥什么时候害过你,那人看起来虽是猎户,但是据我所知,梅花鹿距离这里少说一个时辰的脚程,常人扛着鹿走一小段路都要累死,这人却面色红润,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是高手!”

“大哥,这人万一是半路捡到的鹿呢?”

“你懂什么,那人背上的鹿是软的,这天气要是捡的不得梆硬?再者说来,鹿全身没有伤痕,只有颈部一处致命伤,一箭毙命,这人还是弓箭高手,当下乱世,行走在江湖可要有些眼力劲。”

年轻人听完也是额头渗出了冷汗,庆幸自己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男人怕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也是态度逐渐缓和:“这乱世中行走本就不易,更何况我们还行走在江湖,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若是想活下去,就得分清什么是鱼虾,什么是龙,这就是眼力。”

“大哥放心,小弟一定谨遵大哥教诲。”

话毕,两人向着雪山赶去。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秦铭总算是见到了大片的炊烟,本就强健的体魄也是出现了不少的汗珠。

四处询问下,秦铭也是将鹿卖了出去,换了一两银子。

秦铭四下望去,村落虽是热闹,街上摊贩,客商,女子加上不过百人,与前世商业街相比之下也是有些冷清。见到一茶摊前传来叫好声,秦铭也是靠了上去。

“秦大侠便带着路小姐私奔了,可路家人怎么可能放任不管,于是重金派出了杀手追杀,并且放出话来,生死无论。”

茶摊前,一说书人正在讲书,小二贴心的倒着茶水。

“店家,一壶砖茶,一块肉饼。”秦铭学着旁人的样子吆喝着。

“好嘞,客官。”

“据说路家这追杀令前前后后也是几十号人接了,诸位您猜怎么着,这几十人无一生还!”

“啊?!”

说书人看着众人惊讶的样子,十分满意,低头慢悠悠的品茶。

“先生,这秦大侠当真如此武艺超群?”

“那是当然!”说书人等的就是有人提问,激动之下,嘴角的茶叶沫子也是飞了出来,但却无人在意。

“后来呢?”

“哎,秦大侠也是上了琅琊高手榜的人物,怎么可能简单,却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秦铭也是听明白了,估计下半部分就是秦大侠被他人挑战身亡。

“后来呢?”

“欲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小二向说书人手中递上一串铜钱,恭恭敬敬的送向店外。

“这老头总是这样,说话说一半,看来明天下午还得来喝茶,小二结账!”听众也是明显意犹未尽。

随着说书人的离开,茶摊的看客也是少了很多,秦铭的目光也是注意到了角落中为数不多的客人。

头戴斗笠,剑虽然放在桌上,却虽是随手能拿到,从不低头进食,而是将食物抬高送进口中,眼神时刻四处探查着。

“侠客,真TM帅啊!”秦铭不禁内心感叹,尽管他知道可能自己也是侠客,但是并不影响他羡慕别人。

“半月有余了,这老头到底知不知道姓秦的下落,”一彪形大汉显得十分不耐烦,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急什么,找姓秦的人多了去了,还不是都没有消息。”头戴斗笠的男人倒是显得很平静。

“我才不管,我今晚就去找那个老小子,问问清楚,天天就知道下回分解,这TM多少个下回了!”

听到这里,秦铭也是下意识一颤,还好忍住了。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这骂人的话是一点没变啊。”

为了不招惹这两人,秦铭也是匆匆结账离开,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小吃货等着呢。

市集随便扫了些吃食,花了百文钱,天色也是逐渐变暗,秦铭正想打道回府时,抬头望见不远处的门头大大的挂着一个“药”字。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生病啊,买点常用药备着吧。”秦铭短暂思考后向着药店走去。

“店家,来点感冒药!”

伙计也是一脸懵:客官,您要什么?

秦铭这才恍然大悟,试探着开口,

“额,风寒药,还有治疗腹泻什么的。”

小二这才明白过来,转身去喊医师配药。

秦铭揉着额头暗自感叹,还是没有习惯这个世界。

“你还活着?!”

顺着声音看去,一白发老者正看着秦铭一脸惊讶。

秦铭也是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内心纠结:我是该活呢?还是该死?

老者倒是来者不拒,拉着秦铭来到一旁坐下,上手搭脉,眼睛微迷。

“嗯,嗯?嗯!嗯...”

看着老者的表情,秦铭感觉自己也是感觉自己在阎王门前转悠,进不进去也就是面前老人一句话的事。

“先生,你认识我?” 第四章 牛顿的棺材板飞了 老者打量着秦铭,松开了号脉的手。

“阁下也是有洪福的人啊,之前阁下数次来老朽的医馆应是忘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秦铭,老者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转身走向药柜忙活起来。

“初次见面,老朽就知阁下患有癔症,老朽虽是尽力医治,奈何还是学艺不精,年前见阁下时,老朽本以为是最后一面,没想这次见面,阁下竟然痊愈,真是怪哉!”

听闻老者话,秦明也是内心感叹:你判断的没错,我死了,可是我还活着,你说奇怪就奇怪吧,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想到老人这么关心自己,秦铭还是起身抱拳:“谢先生救命之恩。”

“阁下说笑了,老朽没做什么,既然阁下已经康复,该付的诊费是不是也得付了?”

“啊?”

看着吃惊的秦铭,老者突然凑了上来,一脸讪笑。

“不付钱也行,阁下可否告诉老朽,这段时间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秦铭是更加懵了,自己才来到这个世界不超过48小时,哪里知道原主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啊,只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老者将打包好的草药扔在了秦铭怀中。

“一共十八两银子!”

秦铭赶忙将怀中仅剩的几百铜钱给个老者:“先生莫急,我既然已经康复,一定付钱,只是今日就带了这么多...”

“行行行,快走吧,老夫打烊了!”

说罢将秦铭赶了出来。

“记得还钱,要是不还钱,就好好想想这段时间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砰!”

随着店门的关闭,小二也将门口的挡板一块块的加上,封住最后一块木板时,还不忘怜悯的看着秦铭。

秦铭倒也是不生气,他明白老人这是想要研究自己是怎么康复的,好救更多的人。

看着天边的红色晚霞,秦铭将药材包好,向着村外的方向离去。

天色越来越暗,但是路程还有很久,秦铭也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紧张,毕竟自己认识不到48小时的女儿还在等他,一想到可爱的脸庞饿着肚子哭泣,脚下的脚步不由得不断加快。

“刷,刷,呼”

“起风了?”

听见耳边的风声,秦铭下意识的认为起风了,低头看去,自己竟踏着小草飞了起来。

“卧槽,轻功!”

这一反应,秦铭瞬间栽了下来,与这方世界的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来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秦铭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仔细看了看怀中的东西没有损坏后才放心下来。

回想着刚才的感觉,秦铭深吸一口气奔跑起来,不断的寻找刚才的感觉。

“放松,一定得放松。”

“是不是得提气?”

在不断的实验之下,秦铭竟真的不断在草间飞舞。

“哈哈哈,轻功,卧槽,轻功,牛顿啊牛顿,你的棺材板飞了,哈哈”。

月光下只见一彪形大汉张牙舞爪的飞舞在草从与树叶枝头,口中还不时传来粗扩的笑声,引得树林中飞鸟不断跃向高空。

切莫得意忘形,以及提前开香槟。

“卧槽!”不出意外的意外,秦铭又摔了。

伴随着不断的笑声和“卧槽”以及丛林中的鸟叫(TMD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秦铭距离幸福的小木屋也是越来越近。 第五章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秦铭站在树枝上,看着天空的明月不禁发出感叹,闭眼静心。四下皆是蝉鸣鸟叫,伴随着微风袭来,沾满泥巴的衣襟随风飘扬。

脚下轻轻一点,些许积雪洒落,秦铭向着灯火处赶去。

“汐汐,爹回来了。”

推开木门,简易的木桌上可爱的小女孩正在熟睡,怀中抱着一只不知从来的小兔子。

霎那间秦铭感受到了幸福的具象化,刚想上前抱起女孩,女孩睁开了迷糊的大眼睛。

“阿爹,你回来啦,汐汐饿了。”

秦铭从怀中拿出了从村落买的吃食,举在汐汐的头顶摇晃着。

秦沐汐看着好吃了,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

“阿爹真好。”

昏黄的灯光旁,秦铭微笑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女儿。

“阿爹,你不吃么?”

“爹吃过了,不饿。”

父女两交谈时,桌下的兔子也是蹦上了木桌,盯着汐汐手中的食物。

“阿爹,这是我捡的小兔子,我可以养它么?”汐汐正在用可爱的大眼睛看着秦铭。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小心,可不能被它咬伤。

“放心吧,阿爹,它很乖的。”

看着兔子小心翼翼的吃着女儿手中的食物,秦铭也是放心下来。

“救命啊,有人么?”

屋外突然传来呼救声将这温馨的场面打破,秦铭下意识的紧张起来,用特别严肃的语气说着

“汐汐,去把灯熄灭了,躲起来。”

秦铭走向木屋东侧,挪动木板,拿出原主遗留的那柄剑。

“爹不回来,你不许出声!”拿着剑的秦铭身上气息发生了巨大变化。

“救命啊,有人么,有没有人!”

秦铭关好房门,集中精神向着声音来处看去。

借着月色,只见一人浑身是血的向着自己跑来,身后不远处的丛林中,灌木不断的向着两侧翻倒。

“熊!”

弯弓满月。

“嗖”

随着秦铭手中箭矢射出,灌木丛中的动静减弱了不少。

“吼...”

那人本以为危险解除,没想身后又传来了熊的怒吼,刚想起身奔跑,却被脚下的石头所绊,栽倒在了地上。

眼见那熊张开血盆大口,想要极限一换一。

“嗖”

秦铭又是一箭射出,正中熊张大的大嘴。

“嘭”

巨大的身躯终是在那人面前一米处倒下。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

劫后余生的男人也是不断地向着秦铭叩头。

秦铭这才发现,这正是白天打猎下山见到的两个男人之中年轻的那一个。

简单的询问后了解,男人叫周力即将大婚,为了取悦自己的岳父,夸下海口送岳父一张熊皮,便与自己的表哥周雄,来到这里猎熊。

两人设好埋伏后,因为周力的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周雄为救表弟,丧命在巨熊口下,周力本想救回表哥,却没想自身难保,手臂受伤,慌乱之下看到灯火,便前来求救。

“山下村落中有医馆,你若是现在去,还能抱住你的手臂。”秦铭没有丝毫怜悯的说道。

周力是本想借宿的,但是见人家态度坚决,又回头看了看熊的尸体。

“多谢大侠相救,这熊的尸体就当给大侠的报酬了。”说完便向着丛林中走去,伴随口哨的响起,一阵马蹄声渐渐远去。

秦铭飞上树梢,确认那人离开,才略微放松下来,看着地上的熊,将其扛起放在院中。

“明天把熊皮扒了,应该能换取一些银两。”

月明星稀,木屋内秦铭正在轻轻的拍打着汐汐的后背哄睡,自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表哥死了都不在意,还想着熊,再说了,熊不是自己杀的么?这个周力怕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表哥。”

伴随着胡思乱想,秦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铭将熊皮带下山换了些许银两,加上自己的百步穿杨也是打到了不少猎物,欠款总算是还清了,还顺带修缮了木屋,至少不会被大风吹开。

秦铭也是拥有了一匹自己的马,自然是上次死在山上的表哥留下的,秦铭也是将这匹马当成了自己的报酬。

秦沐汐非要给马儿起名叫“兔兔”,秦铭只能“高高兴兴”的接受。

伴随着不断的与人接触,秦铭也是对当下世界有了明显的了解。

自己处在一个叫做大周的王朝,有史料记载的历史到今天已经有四千多年,其中不乏王朝更迭,大周王朝存在近八百年,科技发展十分缓慢,王朝与世家一直不断拉锯。

王朝的腐败使得世家日益壮大,秦铭就处在西北边陲的路家管辖地中,南方则是由梁家把控,东北方则是由齐家镇守。

此外,也有些超然室外的组织,以暗杀领赏为生的暗夜组织、以传播佛法的佛家、超然世俗的道家、以情报著名的琅琊阁、支持周王室的白家等。

王朝落寞,世家崛起,百家争鸣,法治稀松,恶霸横行,百姓苟且偷生。

但有一类人极其特殊,他们不畏王权,不惧世家,拿百家争鸣当放屁,以自身高尚的道德品质为法度,嫉恶如仇,扶持弱小,形单影只——是为侠客。 第六章 月下故人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冬天悄悄的结束,秦铭小屋的门口也多了许多的声音。

“一九得九,二九十八,三九二十七...”

秦沐汐穿着秦铭制作的小裙子正靠在木门前掰着小指头计算着。

“阿爹,阿爹,九九是多少啊?”

“八十一。”秦铭微笑着回应。

这两月的时间秦铭做了很多的准备,想要去大城市看看,也为了秦沐汐将来能更好的立足,秦铭也是慢慢讲给她自己前世学到的知识。

在此期间,秦铭每天都会练习射箭,拔剑挥砍,或者用轻功出去跑一圈,道理很简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最重要的是秦铭在市场花费二两银子淘到了一块铜镜,总算是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了,身高188,样子还算标志,属于上一世硬汉的标准。

至于体重么,秦铭自己也不清楚,毕竟没有电子秤,永不能为了秤体重让人家吊起来。

反正不胖就是了。

“嗖”

一只箭定在了房梁之上。

“汐汐,进屋,记得躲在夹层里”。

不知道老秦原先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秦铭便将原先藏剑的地方改造了一下用来藏人,毕竟汐汐是这个世界自己唯一的亲人。

确认汐汐安全后,秦铭将箭拔下,上面有一字条。

“若是故人,今夜子时,山上湖边相见。”

翻开看来,信的右下角有一个小的梅花印记。

不知为何,一向谨慎的秦铭觉得此人并无恶意,甚至有一丝亲切。

“何方神圣,老夫且来会会你。”

夜晚降临,虫鸣四起,细小的雨滴拍打着屋檐。

“八戒向着大圣说道:猴哥,师父又被抓走了....”

秦铭看着熟睡的汐汐,戴上斗笠,将面具戴在脸上,蹑手蹑脚的关上了房门。

其实秦铭走路完全没声音,蹑手蹑脚只是不受控制的关爱而已。

飞上房屋周边的树梢,仔细查看周围,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秦铭向着湖边飞去。

小雨轻拍树叶,空气湿漉漉的,半圆的月亮静静地悬在天空,映照着湖面,银白色的湖面伴随着细雨的落下,波光粼粼。

那人就站在湖中心凸起的岩石上,带着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

秦铭靠近才发现,那人在哭。

“额?HI?哈喽?”秦铭在心中盘算着打招呼的方式,想了想还是算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噌”

宝剑直指秦铭咽喉,那人转身,竟生着一副绝美的容颜,眼上不知是挂着泪痕还是雨滴。

倒不是秦铭不避,只是那人太美,退无可退。

“三年,你竟然连一封书信都没有。”

秦铭瞬间反应过来,可能是老秦的情债(秦铭已将原主称为老秦)。

“姑娘(不知道年纪啊,算了吧)额,仙子,我想你认错人了。”

女子一听秦铭叫仙子,瞬间向后一步。

“你是谁?”

宝剑向上,挑开了秦铭所戴的斗笠,月光下,黑色的面具竟隐隐反射着银光。

见到面具,女子失神丢下了宝剑。

“哐当”

伴随宝剑与岩石亲密接触,女子双手也环绕在秦铭颈部。

秦铭瞬间觉得耳朵发烫,想要控制身体推开女子,却发现动弹不得,像是中了蛊术。

水中的鱼儿也不断的跃出水面,为两人增加点缀。

“你知道我这三年找你有多辛苦么?”

秦铭真的很想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也才来三个月。

木屋内,两人也是畅谈到了天亮。

秦铭将自己失忆的事告诉了女子。

交流得知,女子名叫楚月华,老秦曾在大火中救过她一命,后来一直跟着老秦,老秦为了教她自保,传授给了她一些招式。

楚月华正想向老秦表明心意时才发现老秦已有发妻,便安心的做了跟班,后独自前往调查家族失火真相。

“后来,我听说路姑娘的家人对你发出了悬赏令,生死勿论,也四下打探你的消息,一开始知道你屡战屡胜,但是三年前突然没了消息。对了,路姑娘还好么?”

秦铭瞬间想到了两月前自己第一次下山时见到的说书人,那人所说的秦大侠配偶不就是姓路么,而且整个西北都在路家的掌控下...

“惨!”秦铭也是暗自感叹。

“不知道,我失忆后便没见过她。”

楚月华暗自点头,脸上突然出现了红晕:“可能路姑娘回家族了,毕竟路家势力太大了。”

“可能是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秦铭一直认为自己还是比较小心的。

楚月华瞬间自信起来:“本姑娘心细如丝,最近江湖上传闻你逃到了西北,我来到这里经过一处收购动物皮毛之地,见猎物皮毛质量很好,又想到你弓箭厉害,便问了问,然后寻到了此处。”

“我弓箭厉害知道的人多么?”秦铭有些担忧起来。

“你仇人有多少,就有多少人知道。”

“......”

秦铭看了看熟睡的汐汐:“看来这里不能待了。”

楚月华顿时兴奋起来:“你打算去哪,这次我可要跟着你,你别想甩掉我。”

秦铭也是一脸无奈,自己女儿也就算了,带个女人算怎么回事,这个时代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么?

“不知道,想着回鹿城看看能不能记起什么?”

“不行!”楚月华瞬间激动起来,意识到声音有些大,转而继续道,

“你疯了,路家人还在找你呢!你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秦铭却不以为意:“灯下黑,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西北,现在是我回去的最好时机,再说了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复仇了?”

听到复仇两字,楚月华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但随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了桌子上。

“我将放火的人杀了,那人属于暗夜,不肯说出背后的人,我调查了一些,证据都指向梁家。”

“江南的商贾大家,梁家?”秦铭问道。

“嗯”

秦铭心中无奈:惨啊,我以为我得罪一个庞然大物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这么惨。

“你会帮我报仇么?”楚月华试探的询问着。

“不会,我有汐汐要照顾,而且冤冤相报何时了。”秦铭边说,边将面具摘下。

楚月华竟然一时有些失神,秦铭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前从没见过你的样子。”

秦铭明显愣了一下:卧槽,早知道不摘了,但还是装作很淡然的样子开口,

“无妨,这次见到了,快天亮了,休息一会吧,过两天我们启程去鹿城。”

“我们?你同意了?”楚月华又兴奋起来。秦铭赶忙示意汐汐在睡觉。

楚月华这才安静下来:“我睡哪?”

秦铭手指了指,楚月华顿时满脸黑线。

“地上!?” 第七章 弦外之音 不知为何,今日清晨十分安静。

小屋的门外突然传来三弦的响声,秦铭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在听陕西民谣。

推开房门,院内石墩之上坐着一青衫男子,头戴残破的斗笠,枯黄的手掌中轻抚着一把古朴的三弦琴。

面庞坚毅,眼眸中尽是沉醉,手掌枯黄,琴声却格外有力,充满肃杀之气。

“老头,大清早的,吵...”

秦铭将楚月华拦下,回屋拿上老秦的剑握在手中。

“我若是不敌,带上汐汐迅速离开,若是能找到她娘,便交给她,若是遇不到就将她养到成年,算你报答救命之恩。”

“很危险么?”楚月华也是意识到来者不善。

“安魂曲送上路人,三弦琴中宝剑封。琅琊榜排名第九的高手——胥文长。”

“无妨,拿钱办事,不杀妻女,秦大侠放心,能够瞻仰秦大侠的样貌,老朽三生有幸。”

胥文长缓缓的将琴放平,转动琴钮,散发着寒光的宝剑逐渐展现。

“安魂剑名不虚传。”

“比起秦大侠的残月,还是逊色不少。”

秦铭也是懒得客套,直入主题:“为何寻我,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

胥文长缓缓起身,安魂剑划过衣袖,寒光更甚。

“既寻到苦主,自当表明来意。村里大旱,路家拿钱,让老朽出手,为秦大侠献上安魂曲。至于老朽为何能寻到这里,自然是有人从大侠这里活着回去了。”

秦铭瞬间明白,自己遇见了恩将仇报之人。

“来吧。”

秦铭早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他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可能会死在敌人的剑下,但是他无处可退,只能向死而生。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天地也在为这场战斗而屏息。

胥文长目光如炬,剑光闪烁。

“嘭”

秦铭脚下发力,台阶顿时凹陷下去,下一瞬间便出现在胥文长面前。

胥文长并没有用蛮力格挡,只是借力打力手中剑花翻转,用四两拨千斤之势化解进攻,随后安魂前刺直取秦铭咽喉。

秦铭顺势收剑于胸,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同样挑开剑尖,再次寻找机会。

二人每一次交锋都激起一片银色的光波。

剑法迅捷而凌厉,犹如两条银蛇在空中交织。

百招过去,两人衣衫不整,但都未受伤。

突然,胥文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向秦铭冲来,手中剑花化作太极,秦铭一时间竟然不知剑尖从何处而来。

只能挥剑迎击,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一刹那,整个山谷树林仿佛都为之颤抖。

剑光闪烁间,两人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每一次交锋都如同生死一瞬。树叶叶在剑气的激荡下纷纷飘落,为这场决斗增添了几分悲壮之感。

秦铭虽有着老秦的肌肉记忆,反应快于常人,但是生死对决之下,还是少了些许经验。

胥文长的剑尖划破了秦铭的手臂,趁势一击,剑光如虹,直取秦铭要害。

就在这一刹那,胥文长却突然卸去一份力,剑尖也向右了一寸,秦铭的肩膀瞬间被安魂剑贯穿,秦铭反手一剑,直刺胥文长的胸口,力道之大,胥文长瞬间倒飞出去,撞在了树上。

屋内的楚月华捂着汐汐的眼睛,随着屋外安静下来,汐汐出声询问:“爹爹赢了么?”

“赢了。”楚月华总算是放松下来。

秦铭运转气息,简单的处理下伤口,来到了胥文长面前。

“你有内伤?”

胥文长嘴角渗血,原本苍老的面庞已无血色。

“老朽一生战斗无数,身上伤痕何止一处。”

秦铭本想问这样值不值得,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席地而坐,靠在了胥文长身边。

胥文长缓缓从胸口拿出一本染血的剑谱,颤颤巍巍的递给秦铭。

“不打不相识,老朽与秦大侠也算是朋友了,这就当见面礼了。”

秦铭伸手接过,转眼看去,老者已经安然的闭上双眼,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秦铭似乎理解了一些,当下用尽全身之力向着身旁的大树一掌拍去。

“刷...”

树叶纷纷落下,顿时微风四起,随后缓缓飘落,将胥文长完全掩盖。

楚月华赶忙冲出屋内,搀扶着秦铭向屋内走去。

汐汐也跑出来,不断地拍着双手:“爹爹赢了,爹爹赢了。”

孩子还小,不知道什么是生死决斗,只知道父亲又一次战胜了“敌人”。

远处树梢之上,一黑衣人在纸条写下:胥文长与秦铭战斗结束,胥文长身死,秦铭现位于琅琊榜第九。

随着信鸽的飞起,那个男人他又回来了。 第八章 儿时的回忆 自从上次战斗的结束,秦铭便“拖家带口”的离开了木屋,汐汐虽然有些不舍,好在有小兔子的陪伴。

至于楚月华,完全是个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小屋离开一路向东,驾驶马车五天时间,秦铭一行人总算是离开了山区,至少官道上是石子路,总比尘土飞扬要好很多。

想着进城打探一些关于路家的事情,顺便学习一下胥文长留下的剑谱,秦铭便在附近的村庄租了一间闲置的空房。

房东大爷倒也热情,笑眯眯的收了五百文钱的租金。

楚月华带着汐汐在村子周围溜达,秦铭则在屋内拿着剑谱不断笔画着什么。

“这剑谱上所记载的都是一些招式,虽然用处不大但是这些招式的姿势倒确实新奇,对敌时若是能出其不意的施展出来,胜算倒也是大大提升。”

秦铭心有感悟,同时内心也有疑惑,剑谱上的招式对战时并不见胥文长施展,若真是用着这些,自己说不定挂彩的地方更多。

“也许,他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吧。”感叹过后,秦铭在剑谱中挑选了一招开始练习。

左脚撑地,右脚呈九十度打开,身体与右脚呈平行状态。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叫武术了,这确实需要‘舞动’起来。”

正当秦铭保持一边保持着羞耻的姿势一边刷剑时,大门的‘嘭’的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一小两双眼睛。

“爹爹,你做什么啊?”

“啊,没什么,没什么,爹爹...对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注意力转移的是快。

“爹爹,你看,这是狗子。”

随着汐汐的声音落下,一个吊着大鼻涕的孩子,正在一脸懵的站在汐汐身后。

“爹爹,这是王爷爷的孙子,他说王爷爷晚上让我们一起去他们家吃饭。”

秦铭欣然同意,就是狗子这个名字确实...好在他知道过去的人总喜欢给孩子起一个贱名,这样好养活。

送到话的狗子要带着汐汐去河里抓鱼,秦铭顿时严词拒绝。

“谁家小孩没事去水边玩,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在河边逗留。”想到这里,秦铭不禁有些悲伤。

汐汐顿时有些不开心,但是她也知道秦铭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见到女儿不开心,作为父亲的脑子顿时以光的速度开始运作。

“汐汐,等爹一会。”说完秦铭便转身向着里屋走去。房间内不时传出咝咝啦啦的响声。

“当当当当!”

秦铭将手手掌摊开,汐汐,狗子,楚月华都是好奇的望着。

“秦大哥这是什么?”

“这个东西,叫做沙包!”

村中央的大树下,秦铭和楚月华不断的来回丢着沙包,狗子和汐汐在中间嘻嘻哈哈的跑着,不时还有其他孩子的加入。

这一幕像极了幼儿园老师带着孩子们春游。

看着玩闹的孩子,和秦铭脸上的笑容,楚月华觉得这位曾经的恩人十分陌生,但是每次接沙包,丢沙包,都让她俏脸微红。

“要是我也能和秦大哥有这么多孩子就好了,可是生孩子就要...哎呀,讨厌,想什么呢?”想到一些不该想的,楚月华更加脸红,竟全然没有注意面向自己的沙包。

“啊”,随着一声闷哼,楚月华捂着脸离开了孩子们。

秦铭也是一脸懵,就是沙包砸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吧。

其他的孩子嚷嚷着要扔沙包,秦铭便加入了躲避的阵容。

夕阳西下,铜铃般的笑声从未停下,本想着督促孩子回家吃饭的老人们也没有开口,都只是笑嘻嘻的看着。

夜晚,王大爷取了自家从不舍得喝的米酒招待秦铭,桌上摆放着一些山货,都是秦铭带来的。

“秦小友,本是老朽请你做客,却没想吃的都是你的。”王大爷不断的客气着。

“糟老头子,你看见我带来的猎物,眼睛都诺不开了,像极了寡妇见...”秦铭虽然内心这样想,还是恭维了几句。

秦铭自然感到老头并不坏,只是有些爱占小便宜罢了。

“好吃,秦大叔,这肉干是什么啊,这么好吃。”王狗子抱着鹿肉干赞不绝口。

“秦小友见谅,这孩子从小吃的肉,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王老头打着哈哈。

秦铭自然明白,一路走来虽然没见灾荒,也不见有人饿死,但是想要吃好还是有点难。

酒碗不断拿起,两人的话也是越来越密。

“秦叔,这村子里为何都是老弱妇孺?狗子他爹呢?”

这话并非秦铭随口一问,一路前来,他早就发现了这一情况。

“都被征兵去了。”王老头随口回答。

“小友自山上而来,想是不知,路家家主十年没有到皇城述职,皇帝便撤销了路家的侯爵之位,派来府尹重新管辖这西北之地,谁想路家直接将府尹杀了,而且什么交代都没有,可能怕皇帝报复,整个西北多数的青壮年都被征兵了。”

“这皇帝确实有些窝囊了。”秦铭感叹。

“谁说不是呢,老夫看也是活该,一个个当官的都是贪官污吏,路家征兵起码给钱,朝廷征兵是一分钱没有,而且还要自带军粮。”

“我这是要去一个诸侯国抢人家的公主啊。”随着秦铭对路家的了解更加深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素未谋面的老婆带出来。

看着汐汐和狗子玩耍的情景,秦铭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汐汐放心,爸爸一定把你妈妈带回来,给你一个完美的家。”

“咣!咣!咣!”

院外突然出现传来急促的敲锣声。

“狼崽子来了,狼崽子来了。”

没等秦铭发问,老王瞬间起身,招呼着狗子回家。

“秦小友快回家,记得一定要关好门窗,别出门,要是有人踹开了门,要什么给他们什么,别反抗。”

“看来是遇见了土匪。”楚月华眼眸中充满了憎恨。

“先回家再说!”秦铭抱着汐汐向家赶去。

关好门窗后秦铭拿着残月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窥探。

门外不时传来马蹄声和土匪的威胁声,霎那间秦铭仿佛听见了王大爷的求饶声。

“你保护好汐汐,别冲动,有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说。”

秦铭嘱咐完楚月华,带上面具便飞上屋顶,向着王老头家奔去。 第九章 我于杀戮之中盛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院中的王老头跪在地上不断地苦苦哀求着,狗子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一个彪形大汉拎在手中。

原本秦铭和老王头聊天的石桌边上,此刻坐着一刀疤男子,吃着秦铭带来的山货。

“老头,你这吃的快赶上我们山寨了。”刀疤脸说话很是平淡。

“狼爷,这...这真的...这真的是...”老王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怎么,捡的?那你告诉我们老大在哪捡的?”一个小瘪三在一旁叽叽喳喳。

“还是说你抢的?你个老小子怕是上床都费劲,还打劫?”随着另一个土匪的出言嘲讽,其余众人也是大笑起来。

见到自己的言论让同伴哈哈大笑,土匪继续说道:“这样,老头,老子给你一个姑娘,你要能行,我们就撤!哈哈”。

其余的土匪无一不哈哈大笑,只有刀疤脸默默地吃着山货。

手起刀落,霎那间出言嘲讽老头的土匪便人头落地。

“撤不撤什么时候你说的算了。”刀疤脸擦拭干净刀上的血迹,慢慢的走上跪在地上的王老头。

“咕噜。”

刀疤脸将砍下的头颅踢到了老头面前,王老头顿时被吓的连连求饶。

“狼爷,求您了,求...求求您,屋里屋外您随便翻...”

刀疤脸蹲下来,示意手下将吓晕的狗子带过来。

大刀架顺势架在狗子头上。

“爷,亲爷,家里就这一个独苗,求您了,求您了,放了他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伴随着哀求,王老头不断的向着刀疤脸磕着响头,两个响头磕下便已经是满脸鲜血。

秦铭在屋顶看的清清楚楚,脑中已经有了刀疤脸的一万种死法,但是自己出来之急并没有带弓箭,贸然的攻击,王老头和狗子都可能有危险。

手中指甲已经嵌入肉中,秦铭全然不知,只希望王老头能将自己的位置告诉土匪,至少拖延一下,自己才有机会出手。

“王老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知道你们家不可能有这些东西,只要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我们就明年见,如何?我只问你一次!”

“他们是今天搬来的,就在村东的老房子里。”说完这些,王老头已经涕不成声,口中不断的默念着对不起,汐汐也是孩子,但是他...别无他法。

刀疤脸回到石桌前,放下手中大刀,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

桌边的血迹早已经蔓延开来。

几个大汉带着武器,向着村东走去。

“出去五人,院子内还有三十来个,算上抢劫村民的,大约有六七十人。”秦铭内心仔细盘算着,同时隐去身形,向着刚出远门的五个大汉靠去。

“三哥,老大也太无情了,什么东西都没抢到呢,先把小刘砍了。”一个土匪想到刚才人头落地还是心有余悸。

“你懂什么,小刘也是活该,说了不该说的话,想要在山寨活下去,就多干活,少说话。”

“三哥说的对,快走吧,别让人跑了,不然死的就是我们。”

秦铭一直跟在几人身后不远处,确认距离足够远,便出现在几人面前。

“什么人?”几名土匪也是注意到了面前的人影,皆是握紧了手中刀剑。

脸上的玄铁面具映照着四周的火光,秦铭冷眼盯着几人,就像在山中盯着猎物。

“要你命的人。”

“嘭!”

伴随脚下尘土飞扬,霎那间秦铭便来到几人面前,五人瞬间倒下,身首异处。

“大...大...大爷的...”剩下的一人刀还没来的举起,便瞳孔放大看着自己胸口的剑。

伴随着夜色和火光,一个黑色的身影不断的游走在村庄各处,并没有什么喊杀声,只有无穷的寂静。

“大哥,怎么感觉今天怪怪的。”一旁的手下下意识的说着。

“是啊,大哥,好安静。”不远处的小弟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老大,老大,这有一箱金子!”此刻院外突然传来了同伴的声音。

远中的几人听见有金子,兴奋的冲了出去。

刀疤脸则是站起身,紧紧握着砍刀,盯着院外。

“噗通!”

那几人出去的脚步声还没落下,便传来了倒地的声音。

“你还不算笨!”

刀疤脸顿时感觉身后一凉,这种感觉就像是没穿衣服在雪地裸奔。

刺骨的寒意。

“跑”,刀疤脸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手中大刀向着昏迷的狗子砸去,下一瞬间,拔腿就向外跑去。

秦铭也没想到刀疤脸反应这么快,只能先救下狗子,再行追击。

远中的小弟并没有刀疤脸的脑子,举起刀剑便向着秦铭冲来。

就在秦铭处理小瘪三的时间,刀疤脸已经骑上马向着村外跑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人就是鬼,一定是鬼。”刀疤脸面庞已经全无血色,只凭借本能不断逃亡。

村中的秦铭处理完小瘪三第一时间向着村外追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刀疤脸已经出了村子。

“滴答,滴答!”

秦铭的身后传来了马蹄声,牵着马匹的竟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小女孩眼中满是恐惧,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向着秦铭走来,将缰绳递上。

恐惧,除了恐惧,那双幼小的眼睛中还有一种东西,仇恨!

秦铭并未多说,立刻翻身上马,向着刀疤脸追去。

“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此刻的秦铭只有一个念头。

穿过山林,刀疤脸看着越来越近的山寨,内心的恐惧减少了很多。

“都杀了,都杀了,回去召集兵马,都杀了!给老子开门”。

伴随着山寨大门的打开,刀疤脸才放松了下来。

见到老大自己回来,手下的人还想问什么,瞬间挨了一耳光。

“滚,给老子把人都集合起来,全部,听懂了么?全部!”刀疤脸抓着小瘪三的脖子大喊着。

小弟不知道老大的脑子又是哪里不对了,只能赶忙跑出去敲锣打鼓的召集着人。

瞬间外面响起了嘈杂的集合声。

刀疤脸拿起桌上的酒不断地灌向肠胃,以此消除自己的恐惧。

“什么人?”

突然门外传来了小弟的大喊声,刀疤脸的瞳孔顿时不断放大,失魂落魄的跌坐在虎皮椅上。

伴随着不断的喊杀声,酒坛打碎的声音,痛苦的嚎叫声,刀疤脸脸上的汗珠不断落下。

他觉得能顶住,毕竟外面有近百号兄弟,只要对方是人,就一定能顶住。

但是此刻的秦铭,真的是人么?

鲜血早就染红了衣襟,原本漆黑的面具变得血红,飞溅的血液刻画出一个魔鬼的图案,山寨中早已燃起大火,黑色面具、红色血液、黄色荒野融为一体。

来自地狱的画作亮相在人间。

像极了一个瘸子曾经说的:我于杀戮之中盛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第十章 安息吧!逝去的人 安静,越来越安静,刀疤脸期待着议事厅大门的打开,出现自己的小弟,同时他又很害怕,怕的是那个魔鬼来了。

“吱呀。”

伴随着大门的打开,冲天的火光映照进来。

秦铭从火光中缓缓的走出,手中的残月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刀疤脸下意识的瘫坐在地上。

“我...我是...我是朝廷的人,是朝廷让我这么干的,你不能...你不...”

还没等刀疤脸说完,秦风将残月甩了出去,剑气掀起了一阵罡风,将刀疤脸定在了墙上。

挥手下,残月原路返回到了秦铭手中。

为了王老头,为了那些被烧杀抢掠的村民,还有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

苍穹之下,一人一马逐渐远离火海。

仔细看去,秦铭眼中的暗红色正在逐渐褪去。

上一刻还威风凛凛的秦铭,下一刻便突然从马上摔下,跑到湖边呕吐起来。

之前杀人的每一幕都在秦铭脑子翻涌,身上的血腥味伴随着呼吸不断涌进肺中,秦铭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极了在饮血。

伴随着不断的呕吐,直到胃酸都被吐的差不多了,秦铭这才大口呼吸着,看着湖面中自己的倒影,一瞬间秦铭竟然觉得很是陌生。

“老秦,是你么?”秦铭喃喃自语着。

将面具摘下,伴随着不断的清洗,总算是恢复了漆黑的样子,但若是借着月光仔细看去,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丝红色。

“噗通。”

伴随着水花四溅,秦铭漂浮在水中,本来银白色的湖水竟然渐渐地变得血红。

“我这是怎么了?我上辈子连一只鸡都没杀过,短短一天时间自己竟然杀了上百人,尽管这些人罪有应得。”

秦铭或多或少能感觉到,自己在杀人的那段时间,仿佛失去了心智。

“但是如果我真的失去了心智,那个女孩为什么没死。”借着冰凉的湖水,秦铭不断的思索着一切。

至于刀疤脸最后的一番话,秦铭想想也是震惊,却不难理解,朝廷为了瓦解几大家族的实力,制造混乱,便暗中培养了一些人在几大家族的地盘上制造混乱。

“权利之下,人命真的就那么低贱么?”秦铭喃喃自语着。

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了血腥味,秦铭这才骑马向着村庄赶去。

黎明到来,村落中的鸡犬如同往常一样吵闹。

远处的平原之上逐渐泛起一阵尘土,所有的村民拿着菜刀,锄头等带着锋利属性的器具,站在门口。

“来了,来了!”伴随着房屋上狗子的呼喊,村口的众人如临大敌,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

“秦大叔回来了!”

王老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狗子,确定是你秦叔回来了?”

“确定,确定,就是秦大叔。”

“哈哈哈。”

“好啊,好啊”

“爹爹最厉害了!”

“英雄回来了。”

秦铭下马站稳,向着诸位乡亲微微拱手:“诸位乡亲放心,那些土匪不会再来了。”

听闻秦铭所言,所有的乡亲都愣在了原地。

“诸位放心,他们都死了,不会再回来了。”秦铭也是怕没说清楚,又解释了一遍。

见到乡亲们还是无动于衷。

“是这样...”还没等秦铭说完,王老头便跪了下来。

“多谢秦大侠救命之恩。”伴随着老王头的话,所有的村民也都齐齐下跪,齐声高呼,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王叔,您折煞我了,快起来。”秦铭赶忙上前搀扶。

“磕头!”随着王老头高呼。村中的老弱妇孺齐齐向着秦铭跪拜。

男人被征兵,老人和妇女扛着锄头日益劳作,还要被强盗打劫,凌辱,为了孩子们活下去,他们从未想过反抗。

生活暗无天日,日复一日的循环在黑暗之中,直到今天,黎明的曙光终于来临。

“老婆子,你可以安息。”

“爹,娘,你们可以安息了。”

所有人都在喃喃自语,告慰着因为土匪逝去的亲人。

秦铭见到这一幕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的看向楚月华,没想到后者已经泪眼婆娑。

看着角落中的女孩,秦铭牵着马将缰绳交在了女孩手中。

“多亏了你,我才能追上他。”秦铭带着安慰的语气说着。

女孩眼眶泛红,没有任何的表情,眼泪早已经在这一夜流干。

秦铭刚准备转身离去,女孩叫住了他,

“恩人,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秦铭,但是还请姑娘不要告诉他人。”秦铭看着可怜的女孩,将胥文长交给自己的剑谱放在了女孩的手中,转身离去。

女孩的眼中逐渐出现光彩,本想着自尽的她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

“今晚年宴,大家都回去休息,晚上感谢我们的恩人。”被他人搀扶着的王老头大声说道。

正在啼鸣的公鸡停了下来,仿佛听懂了老王头的话,飞上了屋顶,众人见此皆是哈哈大笑。

秦铭抱着汐汐也准备回去休息。

“阿弥陀佛,王施主,贫僧前来超度亡魂了。”

村口正走来一和尚,手中禅杖沙沙作响。

见到来者,王老头对着秦铭说道:“往年每次村子被洗劫后,这和尚都要来一次,收取乡亲的银钱举行法事。”

秦铭听闻也是眉头微皱,内心不禁感叹:老秃驴!

但是毕竟与自己无关,秦铭乐得旁观。

“慧空大师辛苦了,这次并没有人需要超度。”王老头客气的说着。

“王施主莫要说笑了,贫僧见到此处血光滔天,怎么没有人需要超度呢?”慧空和尚很是疑惑。

“死的都是强盗土匪,所以不需要超度。”

“啊呀,王施主啊,贫僧多次所说,也不可反抗,那伙贼人势力庞大,若是来报复该当如何。”慧空大师佯装担心的说着,脸上一副死了娘亲的摸样。

“他们都死完了。”秦铭抱着汐汐来到两人面前。

听见秦铭的话,慧空脸上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竟然出现了些许的失落,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便是诸位施主相信我佛的因果,我佛慈悲啊,既然如此,贫僧便帮助诸位乡亲超度那些贼人,以免他们变为恶鬼,祸乱乡亲。”

说罢,慧空提起禅杖便要向村内走去。

“滚,他们不需要超度,就算是变成恶鬼,我们也能自己对付。” 第十一章 世上没有鬼,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 说话之人竟是那个小女孩。

“婷婷,别乱说话,惹恼了大师。”一旁的村民出声劝阻,听到和尚口中的‘恶鬼’一词,他们明显很是惧怕。

“婶婶别听这个和尚,爷爷奶奶听了他的话日日烧香拜佛,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让那些土匪杀了,和尚是骗子,都是骗子。”冷依婷大声的控诉着。

见到周围的村民还想着说什么,秦铭适时地开口道:“诸位乡亲莫怕,即使真的有恶鬼,还有在下。”

见到秦铭都这样说了,乡亲们自然也是没什么异议,四下散去。

冷依婷向秦铭再次投来感激的目光便也返回了家中。

“施主莫要猖狂,若真遇见百鬼夜行,莫要再来找贫僧。”慧空冷冷的看向秦铭。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秦铭真的很想告诉他,什么是科学。

“爹爹,真的有鬼么?”汐汐明显有些恐惧。

“汐汐放心,这个世界没有鬼,汐汐先去和你楚姐姐玩会,爹爹等会就来找你。”秦铭将汐汐放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好的,阿爹,”汐汐欢快的向着楚月华跑去。

见到汐汐走远,秦铭这才转身,脸上的宠爱瞬间变成了愤怒。

“本来不想理你这个秃驴,奈何你这个秃驴故意找死,吓到了我女儿,你百死莫赎。”伴随着残月的出鞘,一阵冷风向着慧空袭来,秦铭自身的气势像极了昨夜。

慧空感觉自己霎那间身处在了地狱之中,就算再是眼拙,也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那,那些人,是...是...是施主杀的?”慧空顿时变成了结巴空。

“你猜?”秦铭阴冷一笑,露出了三十六颗大白牙。

瘆人的笑容,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太阳也因为巧合躲到了云层当中,霎那间阴风四起。

“鬼,鬼啊,鬼神大人饶命,小人不是和尚,就是为了讨点吃的,逼不得已才扮成和尚,但是小人发誓,绝对没有害人,还望鬼神大人饶命,小人错了,小人错了...”慧空跪倒在地,不断的叩首,锃光瓦亮的头上逐渐渗出鲜血。

伴随着慧空的求饶,秦铭手提残月缓步向前走去。

感受着秦铭的越来越近,慧空顿时感觉自己处在尸山血海当中,磕头的频率越来越快,求生的本能下,那里还管的上疼痛。

“鬼神大人饶命,鬼神大人饶命,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秦铭走到慧空身前,蹲下了身子轻声说道:“百鬼夜行,你真的见过么?!”

慧空听闻转身就跑,禅杖也不要了,可能是磕晕了脑袋,没跑两步就栽倒在地,为了活命,连滚带爬的向着村外跑去。

“鬼啊!鬼啊!”慧空的大喊声越来越远。

“哈哈哈哈,”汐汐在不远处高兴的笑着。

面对慧空的狼狈,楚月华也是掩嘴偷笑着。

秦铭上前抱起汐汐。

“汐汐笑什么?”

“鬼是爹爹这样的,汐汐就不怕了。”

“放心吧,汐汐,这世上没有鬼,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 第十二章 地道 白驹过隙,时光飞逝。

秦铭本想早一些启程前往鹿城,寻找汐汐的生母,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婆。

但是面对热情村民的不断挽留,加上汐汐和狗子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秦铭便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就再待几天。”

这一点头两个月便过去。

秦铭正在教汐汐和狗子还有村子其他的人算数,九九乘法表在汐汐的带领下,百分之九十的小屁孩是都学会了。

有时农忙结束之时,老头老太太也会来听秦铭上课。

数理化几种学科,秦铭是想到了什么教什么,楚月华则是在一帮记录下来,以便秦铭离开后,留下一份教材。

楚月华有时听见秦铭的言论也是大为震撼,特别是当秦铭用滑轮组吊起上百斤的重物时震惊的无以言表。

秦铭剩下的时间也是指导冷依婷学习剑术,小丫头天赋不错,也很能吃苦,却从未掉下一滴眼泪,按照冷怡婷的话说,她的泪已经在那一夜流干了。

“秦先生,李富贵的侠客酒楼已经在古木城无人不知了。”说话的正是王老头。

秦铭这段时间借助自身的记忆,想起了很多家乡名菜,都教给了村里的李富贵,李富贵转头又做给了村里的乡亲们吃,皆是赞不绝口。

李富贵便想着在古木城中开一个酒楼,秦铭觉得想法不错,便向乡亲们提出了入股的想法,面对恩人,家家户户都是拿出不多的银钱支持,秦铭也将自己的小金库拿了出来。

此刻一穿着华丽的男子突然跪倒在秦铭面前:“多谢秦先生再造之恩,从今往后,李家世世代代绝不忘先生恩情。”

秦铭赶忙上前搀扶起李富贵。

“李叔,不不不,以后就得叫李掌柜了,赚了钱可别忘了乡亲们,大家都是出了力的。”

李富贵虽然是老实之人,但是知人知面不之心,秦铭还是出言提醒了一番。

刚刚站起身的李富贵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先生放心,小人绝不会忘了先生和乡亲们,小人一定让乡亲们吃肉,我喝汤!”

见到李富贵态度诚恳,秦铭放心下来,转身请两人坐下。

“先生放心,李富贵已经将这一个月的盈利给了老朽,已经分发下去,此外老朽也按照先生的设想,合理的分配了每家需要做的事,保证酒楼的食材大多数都是咱们自给自足。”王老头沉声说着。

话音刚落,李富贵也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钱袋,递给了秦铭。

“先生,这是您的那一份...”

秦铭并没有打开钱袋细数,随手便推了回去:“这钱的三分之一还是交给李掌柜了,酒楼生意虽好,但是要有余钱应对危机,剩下的三分之二就交给王叔吧,村里的建设也要用钱。”

“这怎么能行。”两人闻言异口同声的反对着。

“二位莫急,这样,这些钱算我入股,你们给我记着便好,但是该用就用,再说我离开后,你们估计也很难找到我,这钱将来会回来取的。”

“先生这可不行...”李富贵话说道一半,却被王老头制止,随后竟见王老头苍老的双眼变得红润。

“先生这是确定要走了?可这村里很多地方还要依靠先生指教,还有那些孩子们,他们可都是视先生为再生父母啊...”

秦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知道王老头并不是在PUA他,村子确实很需要自己,那些孩子...

沉默过后,秦铭缓缓道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王老头已经低下头,努力的控制着自身的情感,李富贵却是一脸狂热,脸上出现了兴奋的情感。

这下子秦铭蒙圈了,这老小子怕不是高兴的送自己走吧。

像是看出了秦铭心中的疑惑,李富贵这才开口:“先生不是那地里的猪,而是天上的鹰,注定要高飞的,小人并不悲伤,小人相信只要把酒楼开满大周,就一定能再次见到先生。”

听到李富贵的一番话,王老头猛然的抬起头,像是想通了什么,原本红润的眼神变得神采奕奕,点了点头。

秦铭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桌前拿出了一份图纸,放在了两人面前。

“我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村里很多的东西难免遭到外人的觊觎,而村里都是老弱妇孺,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为了乡亲们的安全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李富贵和王老头低头看着图纸上的线条满脸问号,随后又在秦铭的讲解下豁然开朗。

“这地道真是精妙!”

秦铭手中的图纸正是地道图纸,前世的先烈们凭借地道能和手拿热武器的小八嘎们打的有来有回,若是放在这个世界,也一定能够大放异彩,而且图纸中的地道经过了秦铭多日的改良,融入了先天八卦,占地面积也及广,足够庇护很多人。

“这些便是我的设想,若是大家齐心协力,安全不成问题。”秦铭也是端起了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

过了很久,两个老头这才反应过来。

“先生确定不是仙人么?这东西是人能想出来的?”李富贵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人在生死之下,爆发的潜能是无线的,若不是小八嘎的入侵,谁会研究这些玩意,最多挖两个坑草草了事。

王老头倒还算镇定:“老朽明白为何先生将钱留下了,老朽这就组织人手开始准备,不知先生何时准备出发?”

“一个月后吧,我还需要将一些物理知识交给孩子们,这样你们建造时遇见的困难也会小些。”秦铭默默盘算着。

王老头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小跑了出去。

这确实是急了。

见王老头离开,李富贵也想随后离开,却被秦铭留了下来。

秦铭从怀中拿出鸡精的秘方交给了李富贵。

“此物名叫鸡精,制作并不难,能够提升食物鲜味,便交给你了。”

李富贵打来了秘方:鸡肉加二片姜煮熟,用擀面杖捣至其成为细腻的蓉状,干香菇洗干净,将香菇剪成小块后,将鸡肉放入锅中......

“行了,回去慢慢看吧,做好了给我多送些过来。”

“先生放心,小人回去后立刻自己研究。”李富贵将秘方塞好后便出门离去。

“倒也是不笨,知道这个东西不能外传。”秦铭看着前者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李富贵倒也是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只是这是秦铭交给他的,他必须好好保管。

“今天给这帮小屁孩教点什么呢?...该阿基米德上场了...” 第十三章 朝阳(zhaoyang)村 二十多天过去,有着秦明的指点和现代文明的加持,村子中的地道已经成型,为了确认其中的威力,秦铭亲自下场试了一下。

伴随着老弱妇孺的笑声,秦铭灰头土脸的从地道中爬了出来。

地道空间狭小,根本没有躲避之处,四处的小土块不一会就让秦铭浑身都是印记。

“这若是换成弓箭,长枪,利刃,或者放火,水淹...幽闭恐惧症的克星啊!”秦铭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伴随着秦铭高高的竖起大拇指,所有的乡亲,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老头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秦先生,我和乡亲们商量了一下,是你为村子带来了新生,所以想请您重新起个名字。”

秦铭本想推脱,但在乡亲们热切的眼神下,仔细回忆了起来,看着村子中的大爷大妈们,一个可怕的组织名字脱口而出,

“朝阳群众!”

秦铭只是脱口而出,声音并不是很大,王老头愣了愣看向了一旁的狗子。

“先生说朝阳(zhaoyang)!”狗子大声的喊了出来。

“朝阳村,朝阳村”小孩们起哄似的呼喊着。

秦铭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王老头也是确定了下了。

“朝阳,初升的太阳,这名字好,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朝阳村了。”

正当所有人沉浸在欢呼声和喜悦中时,李富贵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

“先生,先生,不好了,侠...侠义酒楼让人砸了。”

“慢点说,别急,”王老头干满递上茶水,周边的村民也都安静了下来。

“酒楼生意红火,引来了一伙贼人,他们要收土地税,可是小人已经交过税了,但是为了不得罪他们,小人只能忍气吞声,小人将先生的鸡精制作出来后,酒楼的生意更好了,这伙贼人便又来了,要收什么食品税、保护费。小人跑去报官,但是官差说人手不够,那伙贼人知道后便开始在酒楼不断打砸,有几个伙计都被废了。”

村名听了李富贵的讲述,皆是愤怒不已,纷纷从自己家中拿上武器就要前去干仗。

自从秦铭来了之后,这些老弱妇孺遇事便不再忍耐,只要有人欺负自己,第一件事想的便是反抗。

秦铭自然乐见这种变化,但还是将众人拦了下来。

“大家别急,我先随李掌柜去看看,若真的打起来,这酒楼怕是开不下去。”

若是别人这样说,这些村民早都已经冲到敌人老窝了,但说话的是秦铭,众人也是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见到大家的情绪稳定下来,秦铭看向李富贵说道:“先去看看,路上再详细的给我说说。”

“爹爹加油!”汐汐拉着楚月华的手大声喊着。

秦铭微笑的看着小丫头,紧张的心情的也放松下来。

两人翻身上马向着古木城赶去。

“地道虽然不怕这伙贼人,但还是不要过早的暴露,而且事情若真的闹大了,酒楼开不下去,村子的收入来源便减少了,后续的很多计划便很难开展。”伴随着马蹄声,秦铭不断的在内心盘算。

“先生,小人打听到,这伙人称自己为青龙会,城中的很多生意好的商铺和酒楼都被他们时常光顾,而且官府很少管他们,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

“看来这青龙会抢来的银子,应该有不少进了官府,赶快点,至少不能让他们把酒楼砸了。”

不一会,古木城的城门便出现在眼前,看着城门前不断来来往往的行人,秦铭赶忙取出斗笠放下面纱遮挡自己的面貌。

“待会儿,你先进去,就说所有的税钱和保护费都交给了我,剩下的我来解决。”秦铭沉声道。

李富贵有些担心:“先生,可是您不就危险了么?”

“放心吧,这些个小趴菜还奈何不了我。”

时间紧急,李富贵只能点点头,根本来不及想小趴菜是什么东西。

“各位大爷们,别砸了,别砸了”刚进酒楼,李富贵便看到了满地狼藉,顿时心痛不已。

“呦呦呦,这不是李掌柜么?怎么?县衙的老爷是不是有事来不了啊?”青龙帮的小弟出言嘲讽着。

下一秒出口之人便倒飞出去,出手的正是秦铭。

“老不死的找帮手去了是吧!”又是一个小弟冲了上来。

嘭的一声那人也倒飞出去,倒在了之前小弟的同一位置。

“好身手,不知阁下是何人,敢管青龙会的事。”酒楼的二楼缓缓走下一彪形大汉。

见到李富贵不说话,秦铭只能压低声音开口道:“侠义酒楼,我罩的,是你越界了!”

“在下青龙会二当家严虎平,不知阁下怎么称呼?”严虎平一边说着,一边向身旁的手下眼神示意,角落的手下转身向着后门走去。

这一切秦铭自然看在眼里。

“无名!”

“有意思,无名兄弟隶属何方势力?”

“散人一个,并无势力。”秦铭淡淡开口。

“无名兄弟加入我们青龙会如何?以后这个酒楼的税钱都是你的!”严虎平出言诱惑道。

听闻这话,秦铭顿时觉得可笑:“不加入你们,这税钱也是我的!”

严虎平对秦铭的话并没感到意外,他所有的谈话都是在拖延时间而已,等待着衙门捕快的到来。

“那就是谈不拢了?”

“废话!”秦铭自然知道对方在等什么,至于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秦铭早已写好剧本。

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些骚乱声。

秦铭赶忙将李富贵拉在了自己身后,两人背对着酒楼的大门。

刚刚出门找帮手的小弟已经回来,向着严虎平示意后,便站在了一旁。

严虎平突然发力,向着秦铭的方向袭来,但若是仔细看,严虎平并不是在攻击秦铭,而是想要摔出门外。

秦铭抓住李富贵,侧身移步,挡在了严虎平的前方。

“嘭”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秦铭和李富贵倒飞了出去,飞行的过程中,秦铭还暗中给了李富贵一掌(懵逼不伤脑的那种)。

“噗嗤。”

伴随着两人的倒地,李富贵吐出一口淤血,恰好溅到了前来办案的捕快身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秦铭赶忙出声道:“虎爷饶命!”

李富贵瞬间明白过来,装作受伤不轻的样子向着严虎平不断叩首:“虎爷,小人错了,还请虎爷绕小人一命。”

眼前的发生的一切,让严虎平和捕快门都懵了。

严虎平大脑不断翻涌,瘙痒,仿佛要涨知识的样子:从那小子出手便知道是高手,我一定打不过他,所以才想着叫来捕快,然后自己假装被打,这样那小子就会被抓进去,可为什么受伤的是他们,不应该是我么?

捕快们也是很蒙圈:自家老爷说严虎平遇见了硬茬子,让他们来把人带回去,以前都是这样,可这回明显翻车了啊,严虎平光天化日之下将人打出了酒楼,而且这么多人看着......

“头儿,怎么办?”一旁的捕快小声询问着领头之人。

“来人,将闹事之人给我带回去!”

听到头领发话,捕快们动作麻利的向着秦铭两人走去,这一动作瞬间引起了周围百姓们的议论声。

捕快头领赶忙开口:“一群蠢货!将严虎平等人带回衙门审问。”

捕快门虽有疑问,但还是将严虎平等人羁押向着衙门走去,路过秦铭身边时,只见其五指攥拢,随后中指弹出。

就算是傻子此时也明白事情的原委。

“你等着!”严虎平不甘的放下狠话。 第十四章 化解 李富贵瞬间明白过来,装作受伤不轻的样子向着严虎平不断叩首:“虎爷,小人错了,还请虎爷饶小人一命。”

眼前的发生的一切,让严虎平和捕快门都懵了。

严虎平大脑不断翻涌,瘙痒,仿佛要涨知识的样子:从那小子出手便知道是高手,我一定打不过他,所以才想着叫来捕快,然后自己假装被打,这样那小子就会被抓进去,可为什么受伤的是他们,不应该是我么?

捕快们也是很蒙圈:自家老爷说严虎平遇见了硬茬子,让他们来把人带回去,以前都是这样,可这回明显翻车了啊,严虎平光天化日之下将人打出了酒楼,而且这么多人看着......

“头儿,怎么办?”一旁的捕快小声询问着领头之人。

“来人,将闹事之人给我带回去!”

听到头领发话,捕快们动作麻利的向着秦铭两人走去,这一动作瞬间引起了周围百姓们的议论声。

捕快头领赶忙开口:“一群蠢货!将严虎平等人带回衙门审问。”

捕快门虽有疑问,但还是将严虎平等人羁押向着衙门走去,路过秦铭身边时,只见其五指攥拢,随后中指弹出。

就算是傻子此时也明白事情的原委。

“你等着!”严虎平不甘的放下狠话。

伴随着众人的离开,围观之人也渐渐散开。

“先生兵不血刃就化解了危机,当真神人。”

李富贵看向秦铭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崇拜

古木城县衙内,县尉严三富坐在木质摇椅上哈欠连连。

堂下严虎平低头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述。

“这侠义酒楼在古木城是人人皆知,不过数月之间。有如此高手也是自然,事发时围观百姓太多,只能将你先带回来,莫要介怀。”

“愚弟不敢,都听兄长安排。”严虎平躬身答道。

“下去吧,酒楼的事,为兄自会前去探查,最近上面来人巡视,无事就回家待着,”

严虎平听闻拱手行礼后便缓缓退出大堂,额头衣衫皆是冷汗。

堂上严三富正是青龙会领头之人,是严虎平堂兄。

“虎哥,大哥怎么说?”县衙后门,几个青龙会人员齐齐看向严虎平。

“先回家!”

“虎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听到小弟这么说,严虎平自然不肯忍气吞声,但是想到大哥的话又有些惧怕,旁人可能不知严三富的脾气,他自己可是知道。

见到严虎平犹豫的面色,一小弟上前在其身前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行,此事便交给你们去办,若是办好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虎哥放心,小小酒楼而已,一定万无一失。”小弟信心满满的表示。

侠义酒楼内,伙计们正在清理杂物。

秦铭坐在桌前不断思索:侥幸躲过一劫,但是那帮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真是无能为力,只能武力解决了,只是那必然与朝阳村脱不了干系。

“先生,坊间传闻这青龙会背后是官家,看来应该是真的。”面对满地狼藉,李富贵显得很是担忧。

这些道理秦铭自然也是明白,从那些捕快的行动便能看出来。

“看来先得查清楚,这青龙会背后的人是谁。” 第十五章 夜探县衙 秦铭换上一身夜行衣,趁着夜色跳跃行走在万家灯火之上。

高处乡下俯瞰二区,县衙不算是能大,巡逻兵士虽多,躲过他们不是很难。

县衙门口停着数辆马车,装饰华贵。

“看来这县衙中有贵客来访!”秦铭短暂思索过后,翻身潜入县衙之内。

半炷香后秦铭便出现在县衙大堂外,见四下无人便跃上屋顶,借助瓦片的缝隙关注着屋内的一切。

堂内几人身着官服躬身行礼,面前则是一年轻男子,衣着华贵。

县令代延遇坐在下位,吩咐下人为客人看茶,身旁则是县尉鲍郁与县丞严三富。

三人面带谄媚的笑容注视年轻男人。

下人将茶水送上,县令代延遇这才缓缓开口:“公子送来的消息是明日让属下等人前去迎接,没想今日夜里便到了,这夜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上座之人便是路家三少爷路伯云。

路伯云并未喝茶,而是简单润唇后放下茶杯看着下方几人。

“确实招待不周,这茶味如同树叶。”

县令代延遇面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初,随之沉默不语。

“公子莫要责怪,县令大人之前便说要提前采买,属下想着买明日最新鲜的茶叶,故而怠慢了公子。”

见到老大的不高兴,县尉鲍郁随即答道。

县丞严三富虽未说话,对这两人的说话也是嗤之以鼻。

屋顶的秦铭则是看的津津有味,内心对几人关系有了初步的判断。

初步的威慑过后,路伯云也无心与几人纠结。

“此次家主派我前来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巡查古木城,第二件事则是在城中募捐银两,第三件事是找一个人,看此人是否活着。”

路伯云说到巡查之事,堂下几人并未慌张,毕竟早就得到了消息,而募捐银两的事让几人浮想联翩。

“最近并无灾荒啊,路家募捐银两干什么?”县令代延遇在心中思索。

同样的疑问县尉鲍郁内心也有:“莫不是要打仗了?和大周还是另外两个家族?”

“还好让那小子回家待着了,让路家知道了青龙会的事情就麻烦了。”县丞严三富内心想着。

看着发呆的几人,路伯云见怪不怪,继续说道:“说是巡查,不过就是看看诸位,体谅诸位辛苦,募捐之事才是重中之重,若是出了差错,代县令可要成代先生了!”

代延遇几人赶忙起身抱拳:“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全力配合。”

“如此甚好,至于找人之事明日再议。”

“公子早些歇息。”

路伯云起身来到门口,转身又道:“来时听闻古木城新开了一家侠义酒楼,很是不错,诸位明日就在那里等着吧。”

伴随着路伯云的离开,县令代延遇与县尉鲍郁皆是松了口气。

代延遇拍了拍鲍郁的肩膀:“鲍县尉,还得辛苦你去趟古木城早做准备。”

“大人放心,属下唯大人马首是瞻!”

严三富实在懒得搭理两人,找了个理由便转身离开。

“好在少有人知道我是青龙会的大当家,明日小心应对应该无事。”

心中虽这样想,但严三富总感觉右边的眼睛在不停的跳。

见到目标都离开,秦铭心满意足的离开县衙,向着侠义酒楼赶去。

“看来得写个剧本,服务好这几位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