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叶的探灵档案》 《凶厕》第一章 叶小叶,今年32岁,之前在某互联网大厂工作,小有积蓄,直到去年被辞退,回到老家,用这些年在大厂打工的积蓄,买了一套房子,开了一间小超市,日子还算过得去。

叶小叶有一个发小,叫潘飞,一直在老家发展,对外说的是商务咨询,而真正做的是一家风水师,也就是常说的神棍。

叶小叶本人对于神鬼学说是没有看法的,既不会信仰,也不会反感,按叶小叶的说法,神鬼学说更多的是一种信仰,在人迷茫无助的时候,指引方向,但过度迷信就是傻瓜。

潘飞这个职业注定不会正常,一般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自从叶小叶回到老家后,潘飞就时常去找叶小叶喝酒聊天,两个人就在叶小叶的小超市门口,摆上一张桌子,有时候是隔壁的烤鸭,有时候外卖,有时候是潘飞不知从哪儿带的美食,再配上几瓶啤酒,话也就多了起来。

叶小叶从潘飞口中听过最骇人的一个故事,是一间公司的厕所。

说,有这么一栋大楼,5层高,外墙贴墨黑色瓷砖,内里地板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墙面灰黑色,使得大楼从外到内,即是神秘,也是压抑。

潘飞后来了解到,原先大楼是开发商的售楼部,大楼内部一开始,是正常的白墙,白地的样式,后来开发商离开将大楼转交给第一任物业后,第一任物业将大楼重新装修,变成这样的。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5层大楼仅有一间位于1楼的半开放性公厕,公厕有男女两间各5个位置,公厕的装潢也如大楼内部一样,漆黑,压抑,,而且男女厕所没有装灯,所以在白天还能借着从过道反射的阳光看清道路,到了晚上,就只能凭借感觉摸索进去。

离奇的事情发生在第三任物业的时候,那个时候,这栋大楼的1楼2楼,用作物业办公,3楼4楼5楼,作为办公室,写字楼出租出去。在5楼办公的有两家,靠楼道的是一家做文具批发的,靠里面的是一家做物流的。

事情发生于那年的7月下旬,物流公司的一辆货车,由于高温,在高速路上抛锚,随后着火,尽管火势在司机以及路过车主的帮助下,迅速扑灭,但依然有五分之四的货物被大火吞噬。

这是一家正规的物流公司,所以这批货物是有投保的,现在只是需要物流公司将遭受大火损毁的货物统计出来,然后报给保险公司,就能获赔。

物流公司有两名会计,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公司发生这样的事情,两名会计自然是不分内外的共同协力,争取快速将货物和货物价值查清楚,解决事情,为公司挽回损失,但不巧的是,主内的会计的父亲,在货车着火后的第二天,去世了,于情于理主内的会计都要回去奔丧,主持葬礼,这样一来,货物统计工作就全部落在了主外的会计身上。

好在是这家物流公司的老板,人还不错,给主外的会计先涨了10%的工资,又发了2000块钱的奖金,并许诺事情完成后还有奖金,这让主外会计十分感动,所以加班加点的核实,调查。

通过这名主外会计的不懈努力,在主内会计离开后的第三天晚上,这批货物统计的工作,就完成90%,抬头看去,时间晚上10点半,公司里除了他一个人,周围空荡荡的,主外会计原本打算下班,明天再完成最后一点,但一想老板的承诺,觉得就今晚把工作完成,就这样,时间一晃来到凌晨3点。

主外会计,将所有资料装订好,送到老板办公室,给老板拍了一张照,发了一条信息后,关灯,锁上大门,离开公司,下到1楼,主外会计一阵急意涌来,想想也是,毕竟整整一天呆着工位上,现在肯定是需要排泄的。

主外会计来到了厕所门外,借着月光以及路灯,勉强能看清厕所的路,这么暗的道路,主外会计是不想进去的,但估计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开车回去是肯定不现实的,所以主外会计走了进去。

主外会计所在的城市,已经连续高温了十多天,即便到了深夜,也能感觉到很热,但主外会计一踏入厕所,体感温度迅速降下,甚至还有丝丝凉意。

由于厕所里一片漆黑,主外会计拿出手机,打开手电,来到男厕所,男厕所五个坑位,每个坑位用黑色木板木门做隔断,每个坑位对面有一个小便池。主外会计进来发现,每个坑位的门都是关着的,主外会计用手推第一扇门,没推开,能感觉到门是被里面的卡子给卡住了,随后推第二扇门,也没推开,情况和第一扇一样,再推第三扇门,也一样,这就让主外会计有些许疑惑了,毕竟这是凌晨3点,又不是午饭过后,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起上厕所,随后推第四扇门,门没有被卡住,主外会计刚推开一丝缝隙,从门里传来一股力量,将门澎的关闭,随后一声暴喝“有人”从厕所里传出,声音极大,犹如近距离感受鞭炮爆炸一般,吓了主外会计一跳。主外会计连连道歉,一边到道歉,一边去推第五扇门,有了前车之鉴,第五扇门并没有推的很快,但推了一小半以后,主外会计确定门内没人,就迅速打开门,脱下裤子。

过了一会儿,腹中疼痛缓解大半,正欲从裤包里掏纸,但没拿稳,纸从裤包滑落,听声音应该是在脚边,主外会计用手机手电照过去,却并没有发现纸的踪迹,小浮动的扭过身子,向更后边看去,发现纸掉落在两个坑位的木板间隙中间,这时主外会计意识到,隔壁几个坑位比自己先进来,到现在也没有听到开门离开的声音,有些奇怪,加之与隔壁坑位有些小摩擦,打算悄悄的拿起纸巾,最好不要惊扰到隔壁。于是主外会计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向后退,感觉位置差不多了,侧身能拿到的样子,主外会计将手电照过去,半张煞白的脸,正透过那几指宽的间隙,盯着主外会计,紧接着那半张脸开始从隔断间隙朝里挤来。 《凶厕》第二章 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开,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提起裤子,主外会计一声尖叫,然后推开门,发疯似的朝厕所外跑,直到跑到距离厕所外10米样子的路灯下,才抱着自己的大腿开始发抖。

莫约是半小时,从极度恐慌中的主外会计才缓过来,将自己的内裤脱下,稍微擦拭了一下,提起裤子,然后快速跑向自己车停的位置,开灯,点火,启动。就在路过厕所的时候,主外会计朝那望过去,厕所依然安静,诡异,从主外会计逃出来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生物进出,但主外会计能感觉到,在厕所阴暗的里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一路上无事发生,也许是开灯缘故,也许是其他因素,主外会计回到家中。

再接到他的消息,是物流公司的老板,在主外会计回去后的第二天下午,两天没有见到主外会计来上班,也没有任何请假通知,老板原本以为第一天没来上班是主外会计工作太累,可能睡过去了,也没太在意,直到第二天下午,还没有任何消息,才打算找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先是微信,但微信没回,然后是电话,电话也没接,老板隐约感觉不妙,于是组织了几名员工,准备去主外会计家看看。

一行人,到了主外会计家门外,敲门,一边敲,一边说,自己是他的老板和同事,来看望你。大概敲了3.4分钟,主外会计才打开门,露出一丝缝隙,一行人迅速围过来,主外会计反复打量了几个人几次,才将门完全打开,放一行人进房间。

一进房间,房间里的窗帘全部拉好,房间内所有灯全部打开,房间里所有镜子,反光物品全部用报纸或者衣物遮挡。

放一行人进房间后,主外会计就回到客厅,在整个房间最亮的地方坐下。

一行人朝主外会计看去,主外会计用一床棉被将自己整个包裹,仅留出半个脑袋在外面,仔细看去,主外会计露出的半张脸上铁青,犹如是摔倒或者碰撞后,瘀血积压一般,充斥着那半张脸。

见此情形,众人围坐在主外会计周边,关心询问,一些人准备开窗,但被主外会计制止,一开始主外会计支支吾吾,在众人不断的鼓励和关心下,主外会计才说到:“我撞鬼了”

随后的主外会计将那晚的所见所闻,告知众人,有些人听完后寒毛竖起,背脊发凉,有些人听完后,顿觉荒缪,但看看周遭布置以及那铁青色的半张脸,一时无法反驳,老板在听完主外会计的描述后,也生出冷汗,但老板不忍将其抛下,随后对会计说,你别害怕,我认识这方面的高人,我找高人来帮你。

主外会计听到老板的回答,激动的直接跪在老板脚下,连连磕头,感谢,老板受之不起,招呼众人来扶,主外会计缓了缓又说一件事。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后,一觉睡到了当天傍晚,8点过,本来以为凌晨在厕所的遭遇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遭遇到了变态,准备起床煮点吃的,顺便给朋友老板请个晚假,刚起床,就听到一整敲门声,从猫眼望过去,是一名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想着可能是快递或者物业的人,就问了一下,是不是物业,外面人说是,就把门打开了,但一开门,人就不见了,左边右边都没有,我就知道我可能碰上脏东西了。

于是我就把家里所有灯打开,想着找手机,给你们发消息,但手机拿起来后,通过反光,我看到那个穿白色衬衣的男人就站在我身后,我受惊吓,就将手机摔坏了,我也不敢出门,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可没睡一会儿,我就听到有人在说:“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给我”,我一睁眼,穿白色衬衣的男子就掐着我的脖子,一边掐一边摇我的身体,在我快被掐窒息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就没了,所以我呆在这里,并且不敢睡觉,而且他刚消失的那会儿,我能从所有能反射的东西上,看到他,所以我才把窗帘拉上,玻璃和镜子,以及能反射的东西遮住,老板,你一定要救救我。

听完这番话,着实是惊吓到了众人,众人再不敢留,起身告辞。临走前,老板要来一台手机,将主外会计摔坏的那台手机的手机卡装上,交给主外会计,让主外会计保持联系,不要害怕,并许诺会尽快找高人来帮他。

离开后,老板告诫同去的同事,不要乱传,也不要去那间厕所方便,顺便在不说今天事情的情况下,让其他同事也不要去那间厕所。随后老板开始联系朋友。

这老板呢,为人好,朋友多,朋友多自然圈子就广,到时问道了几个师傅,但一一询问过去,要么表示专业不对口,要么装神弄鬼不靠谱,但总算找到这么一位师傅。

师傅号“莲一”,目前人在其他省份,听完老板的描述后,表示救人要紧,问老板要了地址和会计电话后,就订了当天的飞机,往这里赶。

上飞机之前“莲一”师傅给主外会计打了一通电话,让主外会计把家里的火炉打开,然后等他过去,并让主外会计放心,只要照做,一切平安。

从“莲一”师傅的地方飞过来,大约5个小时,凌晨2点过能到地方。老板带着两名同事,早早的开车在机场等候。飞机准时起飞,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20分钟抵达,简单的介绍后,老板带着“莲一”师傅和其他两名员工朝着主外会计家出发。路上“莲一”师傅说,这种可能是阴煞作祟,但一般阴煞只会害人生病,极少有能显形害人的,但他来的时候,带上了法器,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保众人平安。

夜深,路上人车稀少,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主外会计住所楼下,拿上法器,上楼。

老板下车的时候,就掏出手机给主外会计打去,但主外会计没有接,来到门前,一行人先是敲门,后是砸门,门内却无丝毫反应,敲了十来分钟,“莲一”师傅制住众人,将手按在门上,一会儿脸上浮现出哀呦之色,对众人摇了摇头,说到:“我们来晚了,报警吧”。 《凶厕》第三章 在民警的监督以及消防的协作下,门被打开,众人走进房间,房间布置于离开时并无区别,“莲一”师傅走进厨房,发现炉子开关是打开的,但火焰已经熄灭,而且没有一丝煤气泄露,众人进房也没有闻到一丝煤气味道,在民警的带领下,众人朝里走,才发现主外会计直愣愣的躺在床上,走近看去,主外会计脸色铁青,眼珠外瞪,舌头吐出,已经死去。

随后法医,刑警到场,将众人带回警局,录口供,采集指纹,DNA。面对这种事情,一方面是积极配合,一方面是诡异惊吓,众人如实将自己所见所闻说出后,从警局出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临别警局时,送行的警官叮嘱众人道:“目前案件处于侦办阶段,诸位需要配合警方对案件保密,要做到守口如瓶,不乱传,明白吗。”众人点头答应。

随后老板邀请“莲一”师傅和两名同事,共进午餐,饭桌上,老板对“莲一”师傅说,烦劳师傅跑着一趟,我是不会亏待师傅的。

“莲一”法师回答,我救人而来,绝不是贪图钱财,而且事情还未解决。

说罢,众人想起问题的根源,还是大楼的那间厕所,一顿饭,嚼之如腊,糊了个饱。饭后,两名同事请假离开,老板让他们回家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平安的。接着和“莲一”师傅开车来到公司楼下。

一下车,“莲一”师傅就对着大楼说,不得了,不得了。然后走进厕所看了看,随后走出来对老板说到:“这里面的事,很复杂,这栋楼,最好是不要进人。”

老板听完以后,表示:“我自然可以带着我的公司,员工搬离,但我走以后还有其他人进来,周而复始,不是办法。”

叶小叶打断潘飞,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潘飞,微微一笑,你继续听我说。

在主外会计中招以后的第二天中午,物业公司的物管经理,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里被拍了一下肩膀,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回家后就开始发烧。

这位物业经理的家人,有人是信这个的,所以就通过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找到我,让我去看看。

叶小叶打断道:“真的假的,你还会看这些”

潘飞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你别乱讲,我其实就会一些皮毛。”

叶小叶白了一眼,举杯碰去,“然后呢”

然后,我就过去了,听完他的描述,我觉得情况不算糟糕,就是鬼拍肩,拍灭了人身上三把火之一,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什么三把火”

“就两边肩膀,和头顶有一把火,总共三把火,有说法说,活人身上三把火,灭一把,生病遭罪,灭两把,骨折住院,灭三把,不日去世。”

“所以按你的意思,那个物业经理就是灭了一把肩膀上的火,所以要生病遭罪。”叶小叶说

潘飞夹起一块牛肉,喂进嘴里“是这么个意思。”

“离谱”

“爱信不信”

“那然后呢”

潘飞白了叶小叶一眼

我给他留了一块玉牌,玉牌是我从山上求的,有祛邪保身的功效,他们家结了我一笔善缘,我就走了,但离开以后我就好奇,你也懂,当在你的专业领域遇到特殊问题,肯定是想去探个明白的。

我刚从物业公司出来,朝那边走,就遇到了物流公司老板和“莲一”师傅在哪里商量,真正的同道之间是有感应的,我一眼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师傅,是来解决这个事情的。

这下我才知道,这间“凶厕”已经害死了一个人,“莲一”师傅的意思是,让这栋大楼里面的活人,都搬走,最好把这栋大楼推掉,皆大欢喜,但我们都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后来是我灵光一现,我说那能不能把这脏东西封在里面,让它不要出来。“莲一”师傅思考了片刻,表示可以一试,要我和老板去准备十升2年以上公鸡的血,准备一支梧桐树木笔杆,狼毫的毛笔,并且封了以后,这间厕所要用石砖水泥堵死,再不能打开。

之后我又和老板分工,老板负责搞公鸡血,我回家去拿梧桐狼毫毛笔,可能也就一个小时,我先回来,老板晚一点,工具就准备齐了,“莲一”师傅带着公鸡血,毛笔,和他自己带的一些东西进了厕所。

我和老板在“莲一”师傅进去后,就把入口拉上黄胶带,贴上维修暂不入内的字样,去联系物业,街道办,居委会,工人,水泥车的工作。

原本要封掉那个厕所手续那些很麻烦,但由于我跟那个物业经理,还有管这边街道的负责人,有点关系,相关手续很快就批了下来。

差不多临近黄昏,“莲一”师傅才从厕所里出来,能看得到的是一脸的疲惫,仿佛经历一场大战,整个人都显得萎靡,穿的T恤,裤子,也被汗浸湿。

我和老板赶紧上去搀扶,“莲一”师傅说,可以封门了,我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包括天花板上,所有墙面地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我猜“莲一”师傅应该是把整个厕所都用经文包裹了起来。

在“莲一”师傅出来了以后,老板就指挥工人开始砌墙,一边砌墙,一边灌水泥。莫约天刚刚擦灰,墙就彻底砌好,此时我陪着“莲一”师傅,坐在当初主外会计逃出来的那个路灯下,看着那扇大门。

我问“莲一”师傅,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莲一”师傅回过头,看着我,似欲言又止,最后又摇了摇头,不愿意说。我知道,是我本事不够,人家说了我也不太能理解。

我有问“莲一”师傅,毛笔,“莲一”师傅手指“凶厕”说:“折里面了”

等到工人彻底完工,老板走过来说结束了,让大家回去休息,“莲一”师傅说再等等,等水泥彻底干了,才算结束,他这么说,我和老板自然是陪着等,好在老板考虑周到,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一张桌子,叫一份火锅,我们三个人一边吃火锅,一边聊天,也不算枯等,但“莲一”师傅可能实在是太累,话很少,只是偶尔复合两句。

差不多是第二天中午的样子,我和老板反复确认,就算是找一辆车开来撞,也不可能将门撞开“莲一”师傅才说事情结束了。

“没有然后了?”叶小叶剥开一粒花生,问到 《凶厕》第四章(完) “还有一点,但我想问你,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发生的有尾没头的”潘飞说

“你这么一说,我反应过来了,这地方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的,为什么偏偏集中在那几天”叶小叶说。

“问的好,听我继续跟你说”

在“莲一”师傅的反复劝说下,物流公司老板决定将公司位置搬离那里,随着物流公司的搬离,加之我们封厕所那么大的动静,一些流言蜚语,奇闻异事就在大楼里掀起,有人说,他下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的,站在楼道尽头,有人说,他上班的时候,听到莫名其妙的哭泣声,总之那段时间什么诡异言论都有,但我知道,除非有挖掘机挖开那扇墙,否则那个脏东西永远都被困在那间厕所,这一切的言论,都是人的心理作用,但流言蜚语最容易引起恐慌,所以我找到街道办报区委,在附近不远的地方,申请了一座新的公厕,然后邀请社区辟谣,说那间厕所由于设备老化,被淘汰掉了,让他们不要东想西想。

“那你还是有点良心的嘛”叶小叶打趣道

“开玩笑,哥们虽然只懂点皮毛,但做事是负责任的”潘飞

但虽然如此,这栋大楼大部分公司还是搬走了,目前在里面办公的,除了物业公司,都是在那之后入场的。

“没了吗”叶小叶问

“还有一点点,那个小区修起来没多少年你知道的吧”潘飞问

“买房子的时候了解过,好像是7年吧”叶小叶回答

“那你猜一猜,为什么7年的时间,会换了3任物业公司”潘飞珉了一口酒问

“不会吧”叶小叶有些惊讶

“你猜的没错”潘飞说

后来我通过朋友打听到,在小区建好,第一任物业入驻的第二年,从外面请了一个风水师傅,风水师傅说这栋大楼是犯阳煞,火太旺,需要降降温,所以第一任物业公司听了这位风水师的建议,将大楼内部也装修成深色,以此改善。

就在装修完成后的第二个月,第一任物业公司的一名员工,把自己勒死在了那间厕所里面,死状跟那个主外会计一模一样,一脸铁青色,这么一搞,物业公司就害怕了,迅速和小区解除合同,然后离场。

接着就是第二任物业公司进场,大概是3年前的样子,那个厕所由于里面没装灯,所以自第二任物业公司进场后,就一直有人反应,要求在厕所安装灯泡,但每次准备工具去安装的时候,安装师傅就会因为各种原因缺席,比如生病呀,工具丢失呀,等等,好不容易,腾出时间,腾出手,去装灯的那天,师傅在安装过程当中,不当操作,给电死了,为此第二任物业公司赔了不少钱,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第一任物业公司的遭遇后,迅速和小区解除合同,跑路了

最后才是第三任物业公司。

“那照你这么说,这栋大楼的脏东西是由于装修的问题?”叶小叶问

潘飞饮下最后一口酒,说:“我一开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去问了“莲一”师傅。”

“你还加了微信”

“那是,这种高人在行里也是稀有的”潘飞,随后掏出手机,翻动起来,不一会将手机递给叶小叶“你自己看”

叶小叶接过手机看去

潘飞在微信里问:“那个东西,是因为那栋大楼装修风格引起的吗”

一个网名叫“莲一”空白头像的人回答道:“跟装修没有一点关系,那东西本身就在哪里去,只是时间早晚,早晚都会害人”

潘飞又问:“那那个东西是自缢死在厕所的那个吗”

“莲一”回:“不是,那只是一具木偶”

潘飞又问:“那到底是什么?”

“莲一”回:“还不是时候,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潘飞回“。。。。。。”

叶小叶看完后,将手机递还给潘飞“所以你也不知道”

潘飞苦笑一下,随后往杯中掺酒。

就在这时,叶小叶注意到一对老夫妇,吵吵闹闹的走进他的超市,叶小叶马上起身,跟着走进去,招呼顾客,临近门口听到老妇人说:“买这个,这个好用”但一进门声音戛然而止,在超市转悠一圈什么人也没看到,叶小叶又翻看监控,依然什么人没看到,但叶小叶记得很清楚,明明就是有一对老夫妇走进了超市。

潘飞见叶小叶进去久久没回,也起身,走到超市,刚进门,潘飞就感觉到自己胸前佩戴的观音玉牌热的发烫,随后咔嚓一声,玉牌碎裂,应声落地。

潘飞抬起头,有些惊恐的看着叶小叶 《黑纱怪人》第一章 风水玄学一行,赚的是钱,付出的是缘。而缘多缘少,从人出生那天起,就有定数,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想拜师入行,师傅却摆手拒绝的原因之一。

在行里,各家各门,各门各道,千变万化,很难说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就算是众所周知,也只能称作大多数,而不是全部。

就拿称呼来说,有的人叫“师傅”,有的人叫“法师”,有的人叫“仙长”,各有各的妙用,各有各的不同,但意思总归是那么个意思。

当然这也造就了行业里浑水摸鱼的变多,一些混子,吹嘘着一身本领,说不完道不尽的法力高强,一副仙风道骨,深不可测的样貌,最后骗吃骗喝,骗人骗钱。如果遇到的是假事,到也损失不大,但如果遇到真事,就是伤天害理。

在这一行里,有本事的人不多,有大本事的更是稀少,同样能遇到的真事也不多,遇到棘手的麻烦事同样凤毛麟角。

很多事情可能只是眼花了,看错了,然后结合气氛诡异脑补了一段精彩经历,接着口耳相传,传着传着就变成邪煞作祟,妖魔捣乱这样的。

所以行业很乱,但有一条是真的,大多数干事的师傅,是不收钱的,按说法是,收缘。这种缘不是钱的替代词,而是实打实的缘,因为到了那个层次的师傅,所修所追求的是道,追求佛法轮回,追求在世钟馗,追求羽化成仙等等。当然有些境界未到,或者追求的不一样,也有。

潘飞上山前的岁月,有这么一段经历。

那几个月,潘飞总是能在睡梦中,梦到一个被黑纱包裹的怪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样貌,分不清是男是女,那人就站在潘飞的不远处,似乎是看着他,但由于黑纱的包裹,也分不清是正面还是背对。

潘飞也曾数次在梦中靠近黑纱怪人,但无论从什么方向,什么角度,速度,梦里的黑纱怪人始终与潘飞有着一步之遥。潘飞也曾开口询问,问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但黑纱怪人就矗立在哪儿,没有回应。潘飞也试过不理会黑纱怪人,但梦境转变,或是在梦到公司,梦到上班乘坐的地铁,梦到儿时去过的游乐园,梦里快乐,梦里悲伤,那黑纱怪人总就是在不远处,可以被看到地方。

后来潘飞就愤怒,在梦里破口大骂,在梦里捡起板凳,刀具,石头朝黑纱怪人扔去,都没有用,因情绪激动醒来后,再次入睡依然会梦到。

潘飞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测量结果显示,除了少许的抑郁表现外,一切正常。后来潘飞也喝过符水,拜过神仙,但黑纱怪人一如既往,没有变化。

终于有一天,潘飞爆发,在梦里质问黑纱怪人,你到底要干什么,纠缠了我好几个月,我是甩也甩不掉,杀也杀不了,你到底要什么。就这么问着问着,黑纱怪人有了反应,只见黑色的纱巾从怪人头顶开始慢慢脱落,一双猩红色的眼睛从中露出,紧接着潘飞从惊叫中醒来,这声惊叫也将睡在隔壁父母吵醒,父母赶忙起床,跑来关心问候,问道怎么了,潘飞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中露出恐惧但又疑惑的神色,看向父母,说:“我做噩梦了,但我忘了。”

见潘飞开口说话,父母也就放心,宽慰几句,离开,回了房间。次日一早,叫潘飞起床,叫了好几遍也没回应,就推开房门,只见潘飞蜷缩一团,呼吸急促,父母上前,一摸额头,坏了,高烧。

先是吃了退烧药,在家休养一天,但高烧不退,甚至隐隐有升温的趋势,父母又将潘飞送往诊所,诊所见状不收让送医院,等潘飞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昏死过去,见状医院医生护士赶紧行动,送进icu。

经过医生护士几番抢救,人是保住了,烧也退了,但就是昏迷不醒。一晃时间已经是从icu出来的第三天,父母担心,叫来医生诊断,拍片,但也分析不了,最后医生判断可能是高烧将人脑烧坏了,需要多休养一段时间,人就会醒,但一天两天三天,人就在那儿睡着,父母往返家里医院不方便,干脆就将人接回家里,医生看过ct,觉得没有问题,醒来就是时间问题,让父母好好照顾,就开了出院证明。

将人接回家中,把潘飞安置在他原本的房间后,父母突然想起,那天潘飞梦中惊叫的事情,在回忆潘飞早些天也曾抱怨,说工作压力大,夜里睡不好,老爱做噩梦。

所以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以,老两口本来是无神论者,但为了孩子,也打算尝试一下。

找来师傅,跟师傅说明情况,师傅说人有三魂七魄,潘飞是在梦中被吓掉了一魂二魄,导致魂魄不全,昏迷发烧,一切好商量,好解决,仙缘到位,我自然出手。父母一听,自然懂事,将一沓钞票,用报纸包住,交给师傅,师傅打手一摸,甚是满意,然后掏出浮尘,铃铛,开始做法,法事一直从中午进行到黄昏,期间师傅时而摇铃,时而挥舞浮尘,时而唱诵法词。做完一切师傅跟父母说,一切安定,让父母今天晚上把潘飞穿的衣服,挂在家门口,方便魂魄寻着味道回家,又带走潘飞的一件贴身衣物,说明天潘飞就能醒来,便离开了。

父母听话,一一照做,当晚父母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忐忑不安,几度想开门去看看儿子,又担心因开门引起惊吓,让魂魄不能安心归位。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父母就夺门而出,去到潘飞房间,只见潘飞昨天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起初父母还以为是仪式不到位,给师傅去了电话,师傅在电话中说到可能是衣物不够贴身,换一件,今夜必归明日必醒。父母听话照做,次日去看依然没有变化,再给师傅打去电话,只听:“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才发觉受骗。 《黑纱怪人》第二章 随后报警,警察上门做登记,然后立案,并向父母提出批评,告诫其不要封建迷信。然后离开。

但父母爱子,只要有一丝机会就愿意尝试,付出。不甘心的老两口,又托人找看事的师傅来看,当然为防受骗,准备的善缘也没有那么丰厚了。中间有说魂魄离体的,有说中邪的,有说前世亏欠,今生偿还的,反正不管,反正都试试。给潘飞结了阴婚,给潘飞上了符咒,给潘飞涂过圣水还驱过魔。都没用,人就是不醒。

大概是从潘飞回家一月左右,父母已经快接受孩子就这样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来自一个做外贸的表亲电话,电话里表亲说自己听闻了潘飞的遭遇,很是难过,同情,自己认识一个师傅,很有本事,求了很久,师傅答应来看看。父母听后,情绪波动不大,这一个月见过的,做过的,大都是江湖骗子,但想着但凡有一点可能,也想试试,就同意表亲的意见,让师傅来看看。

时间是三天后,师傅从外地坐动车来到,母亲留在家里照看,父亲开车去车站接人。很快接到,师傅一身轻便,只背了一个双肩包,简单确认了人没接错后,人就坐上父亲的车子出发。从车站回家,大约要一个小时,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父亲也算懂了点行道,就打算在车里跟师傅寒暄两句,师傅坐于后座,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目养神。父亲问,师傅供的哪家菩萨,修的什么道,在那座山上。师傅只是闭目,不回答,父亲又问,师傅年龄几何,膝下有无子女。师傅依然闭目,不回答。见此状况,父亲顿觉无趣,又觉烦闷,心理嘀咕:“装高冷你也算号人物?”,随后直到抵达楼下,两人无话。

停好车,将师傅请上楼,开了门,母亲出来迎接,又将师傅引入潘飞的房间,找来凳子给师傅坐下,又倒上水,这才开始介绍情况。

听完介绍,师傅眉头一皱,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摸向潘飞的脑门,又摸潘飞脖颈处的脉搏。见状,父母赶忙询问,情况如何。

只听师傅眉头紧锁,说:“不对,不对,你们没说实话。”

一听这话,父母二人懵在原地,说:“句句属实,从潘飞说自己噩梦连连,到那晚惊醒后发烧住院,以及后来结阴婚那些,我全都说了,我没有骗你师傅。”

师傅听后,沉思片刻:“那你们在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好好想,很重要”

父母二人陷入沉思,师傅也不着急,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过了十来分钟,父亲开口:“有一件,陈年旧事”,师傅听到声音,睁开双眼。

事情是潘飞三岁半发生的,那个时候,父母还没有搬到这里,还是隔壁市里一家棉花厂的员工。那个时候虽然条件艰苦,但日子充实,一家人都安排在厂里分配的房子生活。父母去工作,就把小潘飞安排在厂房外面,跟其他员工的孩子一起玩耍,有门卫大爷看着,到也不担心走丢。

那天临近晚饭,厂长突然宣布今天要加班,有一批特别着急的订单,要在今天加班加点完成,给所有人预留了半小时的时间,吃饭,安排,然后回到工厂加班。本来呢父母是打算把小潘飞关在家里的,但小潘飞死活不愿意,又哭又闹,只好把小潘飞带着,安排到厂房外面外耍。但原本跟小潘飞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此刻都被父母关在家中,结果就是小潘飞一个人在厂房外面的院子玩。

当天夜里,一辆接着一辆的卡车进出厂房,小潘飞也很聪明,见卡车来就躲开,等卡车走了接着玩。由于人手不足,门卫大爷临时充当指挥员,往返于厂房,和厂房外指挥交通。也不知是哪个缺心眼的,丢下小半截还未熄灭的香烟,丢到了小潘飞身边,小潘飞走到边上,捡起来,想起爸爸平常吸烟的动作,心中顿感好奇,就捡起来放到嘴边,模仿爸爸嘬了一口,仅一口,就把小潘飞呛的连连咳嗽,咳嗽的时候又把手中的香烟甩飞,甩飞的香烟飞进厂里堆放原料的仓库,静静燃烧。小潘飞被呛到后,好不容易咳完,就觉疲惫,一路小跑到门卫室,一把就躺在门卫大爷的床上,睡了过去。

香烟在一堆棉花中缓慢燃烧,燃烧完整个烟杆以后,又闷燃左右的棉花,但此刻,员工们都在隔壁厂房加班,无人发觉。在然后,一簇火苗跃起,火势瞬间蔓延,一坨又一坨的棉花被引燃。最先发现的是去仓库搬运棉花去加工的员工,他还没走到仓库,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随后他加紧步伐,来到仓库,看到了燃烧的棉花,他赶紧抄起路边用来清洗拖布的水桶,接水然后往里泼去,但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他开始大喊:“着火啦着火啦”,喊声将厂房里工作的人叫出,随后加入到救火的行列中。

一众人从厂房窜出,有的拾起工具,有的惊慌逃命,但无数的水源从各种角度泼向仓库,试图扑灭大火。但火势凶猛,棉花易燃,没有专业设备以及技能的众人,只能干瞪着火焰一簇一簇窜高,直到将仓库吞没。与此同时,厂长也来到现场,既然灭火已不现实,那么就维持好秩序,减少损失。厂长迅速安排员工,清理仓库周边,以免火势扩大,就在这时,仓库里一声求救声传出“救救我,救命,救救我。”厂长和众人惊慌,这才发觉,是管理仓库的女同志还被困在里面,女同志的丈夫听到妻子的呼救,当下就要冲进火海,被众人拦下。一个一个的办法迅速从众人口中涌出,但一一被否定,火海宛如炼狱,谋杀着陷入其中的活人,也折磨着岸边观望的人,每一声呼救,都是对众人精神上的重锤。

不远处,已经能听到消防车的声音,但声音一直停在不远处,久久未见走进。众人心急,跑去查看,才发觉是卡车进出不畅,堵在狭小的通道里导致消防车被阻挡,现场指挥交通的门卫大爷,已经焦头烂额,恨不得将堵住的路口,一掌拍开。

消息传回,丈夫瞬间泪涌,一把甩开拉拽着的众人,朝火海扑去,刚跑到门口,火势升级,火焰窜出门口,热浪高温刹时扑到丈夫脸上,手臂,丈夫忍着疼痛,还欲往里,但身后的众人已赶至身后,几名身体健硕的男同志,顶着热浪,将丈夫拉回空地,丈夫几欲挣脱,最后被男同志们摁在地上,双眼泪目,无助绝望的朝着火海大喊妻子的名字,大喊着:“求求你们,救救她,放我进去救她。” 《黑纱怪人》第三章 火光满天,映照的天空微微发亮,发红。现场伴随着棉花被燃烧后的糊味以及仓库燃烧的嘎吱声,厂长走到丈夫身边,俯下身子说:“消防来了,消防,来了。”

消防车在被堵住后的15分钟,终于抵达现场,十几名消防战士迅速打开消防工具,听闻仓库还被困有人,又分出几名战士穿着防火服打算进去营救。但此刻的仓库,火势更胜,燃烧的火焰包裹整个仓库,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消防战士手持水枪,几度闯进,又几度被逼回。反复拉扯中,更多的消防车辆抵达。救护车,警车也到了。

就这样过了一两个小时,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仓库烧塌了。

小潘飞醒来的时候,大火已经扑灭,消防战士从废墟中挖出一具尸体,尸体表皮已经碳化,漆黑,丈夫身边站着他们的孩子,和听闻噩耗从远处赶来的家人。医生当场宣布女同志的死亡信息,一群人泪如雨下,开始哭嚎。悲伤弥漫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中,警察开始工作,逐一排查,调取监控。

监控中小潘飞捡起烟头,随后被呛甩飞烟头一幕被记录下来,小潘飞父亲瞬间大怒,抓起一旁的树枝就朝着小潘飞屁股打去,几下就把小潘飞打哭,母亲于心不忍,夺过小潘飞,将其护在身下,还吃了一树枝,一旁警察和众人上前劝阻“孩子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不怪他的”。

警察开口:“罪魁祸首是不按规定,在厂房吸烟乱扔的人。”

丈夫一家人虽然怪罪小潘飞,心里记恨,但也没有发难。这才止住潘父欲小潘飞打死在当场的举动。

后经警察调查,当晚在场员工,都在厂房加班,厂房外活动人员除了小潘飞就是来往卡车司机。当晚卡车司机进出运货者,十一人,其中吸烟者三人。后经摸排,当晚在小潘飞捡到烟头那段时间,其中两人已经将货物运送完毕,在返回的路上,案犯直接锁定。

案犯是名小青年,入这一行三个月,当警察拿着逮捕令找到他的时候,他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压回审讯室。一开始是死不承认,说自己不吸烟,后来又说当晚没有吸烟,反正就是不认账,直到审讯的警官将被大火烧成焦炭的女同志照片拿出,摆在他面前时,小青年才失声痛哭,承认当晚是没有忍住,吸了一根,弹烟灰时不慎将烟弹落,他也没当回事,直到酿成大祸。

后来法院宣判,小年轻入狱三年,赔了十几万给丈夫一家,厂里也赔了几十万给丈夫,并给因救人被大火烧伤的丈夫,安排了更轻松的工作。虽然法院认定小潘飞年幼,不负责任,但潘父潘母还是觉得愧疚,将积攒积蓄几万块钱,也赔给了丈夫一家,随后带着小潘飞,从厂里离开,来到如今的城市。

师傅听完以后,眉宇舒展,喃喃道:“对了,对了,事情对了。”

父母听到师傅这么说,感觉有戏,靠谱。就见师傅又开口道:“如此我就能出手,但事情不简单”

听到这话,父亲眼神递给母亲,母亲会意,转身离开,从卧室里拿出早已装好在报纸里的钞票,又觉不够,拆开报纸,往里又塞了许多,再包好时,报纸已经像一块板砖一样,随后母亲拿着板砖,递给师傅说:“师傅,我们懂得,一点心意,求师傅救救孩子。”

师傅见状,表情由舒缓变成愤怒,开口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看不上我吗?”

父亲听后,甚是不解,说:“莫非是师傅觉得缘薄了,老婆快去,再添点缘来。”

“不是哪个意思”师傅喊住正欲转身的母亲,说“我为救人而来,不是为钱,我说事情不简单,是因为人我可以救,但救活以后,需跟我回山上,住上五年。”

潘父潘母听到大师连钱都不收,顿觉更加靠谱,但一想到潘飞醒后需要离家五年,又觉不舍,但终归是心疼孩子,一咬牙:“只要师傅能救活孩子,十年也可以”

听到这话,师傅眉宇再次舒展,表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将父母赶出卧室,并嘱咐无论发生何事也不能进入后,锁上了卧室门。

后来的发展是,整整一天一夜,师傅和潘飞就呆在卧室里,卧室里时而传出摔打的声音,时而传出师傅涌颂法词的声音,到最后,一声凄厉的女声从卧室传出,不久后卧室门打开,师傅从房里走出。

父母迎上,询问师傅,师傅说:“暂时解决了,他一会儿就醒,他胸前佩戴了一块玉佩,万不能取下。”

父母安顿好师傅,奉茶,盛饭。约是一个小时,潘飞从昏迷中清醒,父母坐在床边,这几十天来的思念,担忧,化作泪水涌出,激动的抱住潘飞。潘飞先是疑惑,后又被情绪感染,三人抱做一团,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潘飞开口询问,父母将这几十天发生的大小事情一一告知,潘飞惊讶之余,更觉亏欠,愧疚,随后起身要向师傅磕头,但一起身,脚下发软,躺了几十天未曾活动,肌肉萎靡。父母见状,将潘飞搀扶起,一路扶到客厅。此时师傅已经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双眸微闭,似在养神。父母搀着潘飞走到师傅面前,潘飞扑通跪下,父母见状一起下跪,师傅睁开双眼,赶忙将父母扶起,然后坐回沙发。

“谢谢师傅救我性命”潘飞对师傅磕下一头。

师傅神情略有开心,问:“你可知道,你要随我上山五年。”

“我父母跟我说了,潘飞愿意上山,侍奉师傅左右”潘飞又磕下一头。

“好好好”师傅接连三声好,能感觉师傅很满意,很开心“敬茶以后,你就是杨显人的第六名弟子了”

听到师傅话语,潘飞父母将茶递给潘飞,潘飞接过茶,然后举过头顶:“徒儿潘飞,扣请师傅喝茶。”待杨显人接过茶,喝了一口后,潘飞扣第三个头。

分别总是难过的,在潘飞歇息了几日,逐渐能自己活动的时候,杨显人就准备带潘飞回山上了。亲子别离,又是一番哭诉,嘱咐,但好在现在交通发达,杨显人所在的山上,也能去探望,潘飞就这么跟着杨显人回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