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怎么还放牛》 第1章 后来者辰向南 辰向南农村人40岁还是个处男。

41岁他走上了人生巅峰,花了20万彩礼娶了个美貌如花,人见人爱的妻子。

他做梦也没有梦到自己会走狗屎运的一天。

于是他大摆宴席,就为了在人前涨涨脸。

没想到一向深居不露脸的妻子,酒席上朋友都认识她。

原来媒婆口中的温柔贤惠,持家有道姑娘既然是朋友的‘先进’。

而辰向南成了后来者。

其实大家早有预知,因为她曾说过:“玩烂了就找个好人嫁了。”

作为一个被生活驯服的孬种。

辰向南也就竖起了时代的标杆,在沙漠上打中。

这可是男多女少的年代,别笑他,终究他也算是赢家,玩免费版的游戏。

而在下各位看书还得付费。

......

几年后柳城拥挤而陈旧的居民楼。

辰向南开了一天的出租车,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走进了租房。

“老婆,饭做好了吗。”

砰!

房门紧闭。

随后卧室的大灯也跟着关闭,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床灯。

床灯旁放着一张欧美式软椅。

一个丰满的女子扶在软椅上正在太空漫舞的臀部。

影子在墙壁上晃晃悠悠,摆动婀娜妖娆身影。

随后女子伸平滑指甲的中指,对着辰向南勾了勾。

带着声韵勾魂的娇声:“老公,娇妻换了一件蕾边黑丝,好看吗?”

“还是穿回你那豹纹紧身衣。”说完辰向南打开大灯,坐到凳子上。

拿出一包红双喜,抽出一根点了起来。

他没有心情看眼前妻子,他满脑都是想着去哪弄这么多钱还这个月的房贷。

这些年他为了这个家,早上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都还要晚,生活步步艰辛。

市场卷得一块卫生经都要分成两块来使用。

就连近年一向不愁的临时工,现在骡子都跟人抢工作,何况机器人。

人们也越来越努力,可钱越来越少。

前几年网络教会了小孩说男人要有个安心的窝。

于是路人都在比谁房子大,谁房子多。

2019那年辰向南用了半辈子从牙缝抠搜下来的积蓄,一口气交了首付,期盼房子涨得比工资快。

也成就了他有房一族梦想,那时候走路都是昂着鼻孔走。

殊不知没过多久。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房子爆雷,房价一落千丈,辰向南也就成了新时代的房奴。

四年后房子烂在地里,空旷的地基长满坟头草,辰向南只是地上买了一缕空气。

现在房子依然还没有立起来,而他自己却立不起来了。

小时候梦想当科学家,妻子美貌如花。

长大后不只是没有家,还没钱花。

现实不只是磨平了他的棱角,还磨出满脸凹槽。

“老公,我今天看房东去河边钓了好多鱼。”妻子唐玉见到丈夫没有反应走过来趴在他肩膀上道。

“天天打龟的老王,走的什么狗屎运。”

“就在柳桥下钓的,我看他发的抖音。”

“什么鱼?”

“好多大头鱼,我看你最近压力挺大的,今天晚上就不用出车了,去钓钓鱼吧。”

“这里还有早上剩下的包子。”说完妻子唐玉蹲下身子打开冰箱。

随后中冰箱里拿出两个硬邦邦的包子递给了辰向南。

系在她腰间的丁字裤,像刚蒸熟的粽子,实在烫人。

难得妻子这么善解人意。

不过辰向南一想到钓鱼,他可好久没有去了。

他唯一的爱好不是吃喝嫖赌,而是在河边钓大鱼。

什么交不交公粮,喂鱼粮才常态。

于是马不停蹄一脚油门去到河边。

对着浮漂目不转睛盯了一个一晚上,不只是没有钓到鱼,就连阿飘也没有来过。

一想到明天又要出车不得恋恋不舍回了家。

回到门前辰向南听到“哼~哼~哼~”打鼾声从隔音很差的卧室传出。

“可能老婆最近待在家里太累了。”走进小厅辰向南心里念着。

想到这辰向南缓缓打开了房门。

一个怀了12个月的啤酒肚男子和他妻子一丝不挂躺在床上。

经过了一场世纪大战,两人都累趴深睡过去。

此人正是房东老王,王德发。

人不只肥头大耳胖大腰圆,更是财大“器”粗。

他还是三家房地产上市公司,遍布大江南北。

家里后宫无数,就癖好玩久逢甘露的少妇。

而他两对辰向南的进门毫不知觉。

“造孽呀,果真的是40岁女人如狼似虎。”辰向南怒不可诉冲上去就插住老王的喉咙。

醒过了的妻子唐玉偷人不成蚀把米,赔了丈夫又揭了腥:“放开他,你个软蛋。”

“你还说我软蛋。”这下辰向南更用力了。

“说你软蛋怎么了,你还是个海绵宝宝。”

“插死你们两个狗男女。”辰向南使出浑身的力气。

同时床上的老王也没有想到被吸干了精气,还能使出吃奶的洪荒之力。

污垢斑点的白色床单被他踢得稀巴烂。

辰向南本以为拼命熬夜工作对妻子百般顺从,就能换取妻子的忠诚。

可生活没有好起来就阳痿了。

在金钱面前他又肾亏了。

一切都是为了还老王的房贷。

而此时窗外雷鸣闪电传来阵阵的雷鸣哀嚎。

窗内嘈杂的混战声引起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精壮的男子注意。

这两人破门而入,拎起辰向南。

床上的老王嘴唇发紫咳嗽不止,大难不死的他差点把心肺都咳出来给辰向南看。

以表对辰向南妻子的衷心。

砰一声有力的房门紧闭声,两个大汉拖着辰向南丢出门外。

强制执行,房子到期,人也到期!

今晚雷雨交叉的夜晚,把辰向南心中一缕光都浇灭了。

辰向南消瘦的身影踉踉跄跄走进大雨滂沱大街。

这个房间不属于他,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他,世界太不公平了。

就在这时寥落的大街微弱的路灯下,世界仿佛停止,只有雷和雨还有辰向南。

一道闪电从黑暗的天空划过来,开叉的一头劈中了路灯,另一头劈向辰向南。

哐铛!!!

掉下来的路灯护罩砸到了魂飞魄散的辰向南头上。

噗通一声。

他倒在大雨中的水洼里。

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公平,连雷都劈向好人。

......! 第2章 重生 “我叫辰向南,今年45岁,一事无成,是社会的底层人。”

“我是一个失败者,我不在乎什么东西好不好吃,因为我吃完这顿没有下顿。”

“我听多了人们说的大器晚成,可当下就算金子也会黯然失色。”

“《长歌行》中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就是在下。”

“而岳飞将军的‘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让我悔之晚矣,那可是黄金年代。”

“你们这是要嘎我腰子?”辰向南两眼无光看着发黄的墙壁。

阳光透过冰冷的铁窗穿过钉牢栏栅缝隙,映射在满脸皱纹的老人脸上。

他低着头翻着白眼,目光避过老花镜从鼻梁上瞄了年轻人辰向南一眼道:

“什么是‘噶腰子’?”

“不就欠你们网贷5万块吗,也用不着坐一趟飞机把我骗到缅北吧。”

辰向南看到陈旧而漆黑的房间问道。

“神经病。”老人随口说道,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辰向南。

然后拿着钢笔在皮夹笔记本上工整的记录着:

姓名:辰向南

年龄:45岁。

这时他又瞄了辰向南一眼,随后在45岁后面加上问号。

接着老人又问了很多问题。

钢笔尖在病例栏上眉飞凤舞,沙沙写了一通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

随后老人转身走出门外对着一个护士说道:“小凤呀,通知他家人缴费,晚期重度精神分裂症。”

“精神病院,我怎么在这里?”

阴暗的房间,折皱发黄床单上辰向南站了起来。

屁股在床单上留下两个深坑,中间还夹着两个鸡蛋大小的印子。

不对劲!!!

见状辰向南掀开皮筋的裤腰,来一招海底捞月,随后捏了捏。

他望向唯独一缕晨光破缝而入的窗外。

却被挡在外面的破败不堪的蜘蛛网给模糊了视线。

只见一只被蛛丝包裹成茧的昆虫粘在破败蛛网上,随风摇曳。

......

几天后矮坡村辰向南看着远处破旧的木房:“我穿越了。”

“对了,金手指,我要金手指。”辰向南喜出望外,对着脑门一顿狂拍。

刚钉一声,结果被他大手一拍,再也不响了,没有了?就这样没有了!

“没有就算了,怎么连这具身体还时不时不听自己的使唤。”

“啊,都重生了我怎么还在放牛。”辰向南看着身旁唯一的一头黄牛。

不过辰向南平下心来打量身体,结实有力,身高也有1.78米左右,相貌也俊朗,和上一世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这他妈的太帅了,我得发!”

额,不过原主也叫辰向南生前是个憨憨,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村里有人叫他懵懂也有人说叫他半桶,意思就是个250,因为智商只停留在6岁。

前几天还被雷劈死了,辰向南才得以重生在他身上,送去乡里医院治疗,父母才得知被确诊为精神病人员。

可由于家里贫寒,连一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就别说治病了。

不过好的是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才将他带回家。

就是身体不太兼容,辰向南行动不完全受控制,特别是那些坏习惯。

“不对,为什雷怎么老是劈好人,而坏人逍遥海外。”辰向南心里暗忖着。

“哞,哼啊,哼啊。”就在这时一向温顺的公黄牛突然发疯一般向前快速的冲刺。

直到它嘴巴顶到母牛黑如木耳的屁股上才缓下脚步。

结果母牛对它脸上洒了一泡尿,它才满足仰天龇牙咧笑。

好像在说:“真牛逼呀。”

“大圣,大圣在那里。”五个放牛娃见到辰向南兴奋的开口道。

“我们今天都憋了一天的尿,就等你一决高下如何。”说话的人正是自称为牛魔王的八岁小孩叫呈平。

他不上学天天跟着辰向南一起放牛,对于谁尿得高谁尿得远,他一直不服辰向南。

听说辰向南今天回家,几个小孩特意存了一天的尿,就等着这一刻。

随后几个人男孩自觉排成一排,就要对着前方开炮。

“年轻就是好呀。”现在的他走路不再晃荡。

辰向南记得45岁的他尿也尿不尽,拉也拉不完。

“开炮。”响亮的口号,几条水柱喷涌而出在空中画成一道彩虹。

辰向南露出得意的笑容:“真好扶都不带扶。”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泼妇怒喝声。

“黄浩你干嘛呢,还不快看好牛,都吃了人家的庄稼了。”说话的正是小孩一员的黄浩母亲。

听到女人的话辰向南阀门一关,拉链一拉,因为没有内裤,皮皮卡在拉链上,让他疼痛难忍。

“都那么大了,真不知羞愧,还不让开。”黄浩母亲走过来对着辰向南大声的怒喝。

“挺帅的一家伙,就是脑子不好使。”跟在后面的一大妈说道。

辰向南赶紧支开黄牛,他也只是验证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没有想到这一泡尿,不只是尿得高尿得远,差点把天上飞机给打了下来。

随着人群离开,今天出来太晚牛也没有吃饱,继续往田里赶去。

然而没有过多久,自家玉米地好像有小野猪细细碎碎的低沉声。

在未来这可是二师兄,在玉米地都是横着走。

很多动物生命比人都值钱,可现在的农村人没有这种说法。

甚至村里还有人以打猎为生,自然也有猎枪。

如果能抓到,烤乳猪那可是一道美食。

毕竟这个年代想吃肉可不是常有的事。

于是辰向南迈着猫步匍匐前进。

轻轻的撇开玉米杆,往声音传来的地方靠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尿。

只见如两个挂在主干上雪白的香瓜,被人扯茎秆一样一前一后的晃悠。

谁那么贱!

再往前一看,辰向南看到一个裤子卸到膝盖的中年人。

看到来人,快到磨擦到红温的中年人他裤子都舍不得抬起来。

只是轻瞄一眼,看到辰向南后便肆无忌惮的玩着大人的游戏。

清脆的拔玉米声,声声响入耳。

“嫂子你们在玩游戏吗。”老汉推车还能在玉米地上演,辰向南心想真倒霉。

嫂子迷离的眼神看了一眼辰向南:“向南,过来叫叔叔给你几块钱,买雪条吃。”

此男子辰向南最熟悉,就是本村的木头老板,也是村长辰德财,比他爸小一岁,所以才叫叔叔。

而嫂子龚美英才芳龄24哎!

刚重生就遇到这种霉运,不拿点彩头也不安心。

“拿了钱,就走吧,嫂子的游戏还没有完。”村里人都将辰向南当弱智,龚美英也不例外。

“真的想一把镰刀斩断根茎。”辰向南看着手上的十块往旁边吐了一口水道他暗自骂道。

“这他妈的家里出现这种丑事,大哥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农村真的不能娶太漂亮的,再说这个年代都是男的出去打工,女的在持家,一不小心就趵突泉,堵也堵不住。”辰向南叹了一口气将黄牛往家里赶去。

都重生了谁还当孬种,这事情该怎么跟他大哥说呢?

而现在自己身份是个傻子,说起来谁会信! 第3章 掀桌子 辰向南手中的木板一块一块的横入牛圈两根立起的柱子。

看着一间歪歪斜斜的木屋被一层枯黄的青苔盖住破碎的瓦片。

就差一阵风能吹倒,但是他忘了这是木房,即使倾斜45度也不会轻易倒塌。

而里边住的是45的中年人妈爸,辰向南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

辰向南父亲辰德厚好不容易从山上扛下一根根木头,请了木匠和村里人盖了一间新的木房。

房子刚住上大哥辰向东就迎娶了美貌如花的嫂子。

本以为日子静好,可没想到美貌的嫂子并不善待他们。

赶走两个老人家,唯独留下了250的辰向南。

父母只好住进破旧的老房,这也算是砸锅分家了。

“向南拿着,你快去给你嫂子交公粮。”辰向南母亲杨秀花拿着十几块钱塞进他补丁的裤袋里。

“妈,这不好吧,虽然大哥不在家,可我也不敢呀。”辰向南吓了一跳,这年代也这么开放的吗。

“有什么不敢的,都那么大了,这点事都不想办。”

“妈你这不是害我吗,再说嫂子对我挺温柔的。”

“那就对了,你就不要说妈给你的,就说你也是这家的一份子,你也必须上交公粮。”

“啊!”吓得辰向南蹬蹬往后退。

“大哥发现会打死我的。”辰向南说道。

“你大哥也不是好儿子,我和你爸被你嫂子赶出来他也不吭一声。”

“过几天大队的人就来收公粮了,你也满18该交了。”母亲杨秀花继续说道。

这时陈浩南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真的交公粮。

“妈今年是哪一年。”

“1996年,你这今天怎么了刚从医院回来就神神叨叨,说话也不像6岁的孩子了。”一向是弱者的辰向南,今天的对话让母亲杨秀花有些疑惑。

“没事妈,我先回家喂猪,明天再给你养牛。”辰向南转身离去,96年被称为黄金年代,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年老大才刚刚以13号顺位被胡峰选中。

可现在的农村黑白电视机都没有普及,特别是偏远的山区。

而矮坡村就只有村长辰德财一家有电视机。

每天晚上大家带着手电筒他家看电视。

每晚是坐满堂屋,甚至大部分人还是站着看的。

而他只给大家看两个小时就断电了。

大家也理解毕竟电视机又不是灯泡,那东西可耗电了。

2毛钱一度电不是所有家庭能付得起的。

但是午夜剧场经常只有嫂子和辰德财看。

这也引起了村里的大妈背后说闲话。

辰向南也听嫂子说过午夜剧场真好看。

重生了他也明白为什么好看了。

傍晚,村口几个大妈正在坐在柴火旁的木头上细细碎语。

时而手舞足蹈,时而长脖子细心倾听。

正在讲述着精彩绝伦的故事,时不时传来郎朗的笑声。

而打工回来的大哥辰向东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

这年代没有手机,选好日子出去打工,什么时候回来靠天意。

不对现在流行叫做富业,不知道是后来怕有人抢了他的饭碗还是怎么了,就把富业改成打工。

然而这一幕被不远处辰向南逮了正着。

“咳咳,大哥回来了。”

咳嗽声打断了大妈讲故事。

“向东,可算回来了,这次可先要孩子再出去,加一口人生活才不孤寂。”说话的这位是刘妈,平常不只是爱热闹,还爱给人家出主意。

什么话都说得头头是道,所以在村里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刘妈。”

“唉,向南呀,明天把牛赶塘坳去,我看那里草多。”见人问话在农村是个礼貌的人,如果你不吭声会遭人嫌弃。

而他大哥就这样人,低头快步的走过去,似乎听到不开心的话。

“大哥,这次出去做富业也有三个月,怎么样了。”

“你小子,这次还真的给你买件新衣服,不过得过年时候才能穿。”

“你看我在家,所有的重活都包在我身上,嫂子只管种一亩的玉米地。”

“你有没有听话,不能进嫂子的房间。”辰向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一眼辰向南问道。

“大哥我住一楼早睡早起。”坏了,记忆中他好像没有去过。

大哥辰向东把他当做一个6岁小孩看待,没有什么人比辰向南老实,除了干简单的农活,其他都不会干。

“你现在去叫爸妈和叔叔大伯来家里吃饭,就说我做富业回来买了一斤猪肉。”

“好嘞。”辰向南知道大哥出去做富业手里只带了十块钱,坐不了火车,但是可以爬火车,只用给一两块就可以了。

农村人一般去外面都是挖煤、扛木头、挑粪、好点的就是摘果子,一天也就8块钱左右,不过现在猪肉才3块钱。

但是如果给辰向南出去,发大财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家都说重生去买彩票,可这个年代彩票都还是刮奖的那种,就算是昨天开的什么奖今天都会忘记,就别说20年前的号码了,很多人连自己身份证号码都不清楚,狗才记得彩票号码。

晚上被烟熏黄的灯泡下饭都尾局,两个大伯一个叔叔还有辰向南父亲喝着家酿白酒已经迷迷糊糊。

而辰向东也喝了不少,只有辰向南和嫂子龚美英不喝酒脸色对比略显白斩。

“嫂子,这是我妈给我钱,我拿给你交公粮钱。”

“向南,18岁了,你也是个男子汉了,你应该问问嫂子娘家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给你相一个老婆。”大伯辰德天说完引起大家一片笑声。

“大嫂这是今天你和辰德财叔叔在玉米地玩游戏给的钱,我也交给你。”辰向南说完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游戏,玉米地。”

片刻后...!

龚美英煞白的脸上不知所措。

“什么游戏你说清楚。”

辰向东嘴边的饭碗和筷子啪的一声砸向跟前的饭桌上。

“我没有见过,就是打屁股的游戏。”

啊!啊!啊!

哐哐哐......

掀桌子了!

这饭吃不下去了!

借着酒意爆怒的辰向东就要扇他老婆一巴掌。

不过被辰向南和大伯给拉住了。

“混蛋,狗男女,怪不得今天一进村就听到闲话,原来是真的。”

“放开我,我要去砍死辰德财这个王八蛋。”25岁的辰向东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奋力一甩将辰向南和大伯甩飞。

辰向南只见手中留下一块碎布。

而辰向东拿起菜刀对着门外冲了出去。

舅舅大伯和他父亲也跟上,而辰向南紧跟其后,只剩下瑟瑟发抖的龚美英愣在原地。 第4章 吸铁石 纸包不住火,哪有一直玩一直爽!

其实辰向南不希望大哥为别人养孩子,才想出的主意揭穿,杜鹃就不是只好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辰德财家里满堂的人坐着看电视的人,大家都目不转睛盯着黑白电视机。

见到亲嘴时大人老少都坐立不安,假装挪凳子,实则余光依然盯着银幕。

砰!

木门被踢翻

“辰德财人呢,老狗敢搞我老婆,我今晚砍死你。”怒气冲冲的辰向东手拿着菜刀对着满屋人冲去。

大家被突如其来暴怒的辰向东给吓到,凳子都不要了,纷纷远离辰德财。

还有格小女孩被吓得躲在角落里射射发抖,应为父母都说大人打架小孩不要看。

辰德财也是吓了一跳,他有知道辰向东终究会来找他算账,可没有想到辰向东会如此之快。

而且暴怒的辰向东远超乎他的意料,家里三个儿子都不在家,何况辰向东手里还拿着刀。

大家都说狂的怕不要命的,而陈向东就是不要命的人。

身旁还有个傻子辰向南,傻子杀人是不负法律责任的。

不过此时辰向南拉住了火冒三丈的辰向东。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辰向东几乎失控,手中的菜刀对着辰德财面门扔了出去。

菜刀从辰德财的耳畔飞过,插入他身后的木墙上。

见辰向南还懂得劝架。

不讲武德的村长辰德财向辰向东朴来。

辰向南松开大哥的手,同时黑暗中他将凳子踢向辰德财。

被绊倒辰德财一个身子失去平衡倒在辰向东面前,刚好被辰向东压在身下一顿乱揍。

村长辰德财好不容易翻了身,结果被劝架的辰向南翻了回去。

当然辰德财还是有经验的,他一脚踢翻了辰向东。

“别打了。”护架到来的大伯辰德天又把辰德财压在地板上。

等辰向南朴了过来自己又溜到后面。

姜还是老的辣,辰向南哭笑不得。

“松手,不要打了。”辰向南死死按住辰德财的双手劝说道。

而大二伯小叔和父亲辰德厚用身体挡住他人视线,不让其他人挤进来。

持续了5分钟,村长辰德财就昏厥过去,见情况不对劲,才拉回辰向东。

经过一通的发泄辰向东也缓过神来。

第二天,嫂子龚美英回了娘家。

大哥将自己的父母也接回了新房子一起住。

村长辰德财被辰向东揍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舆论。

有的想看热闹,有的人为陈向东担心,但更多的人拍手叫好。

一向嚣张跋扈惯的辰德财终于有人出来收拾他了。

对于呈德财的道德行为,大家心里都有数也没人敢说他。

能当上村长并不是恶霸那么简单,主要还是他背后的关系。

谁要是敢跟他对着干,那不好意思,今年的公粮恐怕要多交几担粮了。

“卖针线,卖脸盆,卖糖果咯。”傍晚一瘦如竹节虫的汉子吆喝着,手中拿着卜楞鼓不停的摇,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1996年不只是老少,很多成年人都待在家里。

傍晚没事干都到村口的大树下乘凉,或者下回字琪。

虽然大家口袋没有钱,见有人买东西大家都过来筹热闹。

辰向南也好奇这个年代买什么受大家欢迎,毕竟自己重生了也需要了解下市场。

几个黑漆漆的长方形磁铁引起辰向南的注意。

“老板,这磁铁多少钱。”

“1毛钱一个。”竹节虫老板竖起一根手指道。

辰向南知道在农村磁铁几乎见不到,都是城里孩子们玩的。

到后来才有拆喇叭得来的。

所以这个竹节虫老板在农村卖这个应该很受欢迎。

“我要8个,给我找2毛钱。”辰向南拿出一张红色1块钱给了老板。

“大圣你怎么会算数。”和他一起养牛的呈平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正在挑选绣丝的刘大妈被辰平的话给惊醒了。

“对呀,我记得向南连钱都不识,你知道这是一块钱。”

“怎么知道,这就是一块钱呀,上面写着。”辰向南接过吸铁石。

“肯定是刚刚学到了,可是不对呀,这么多年都不会。”旁边的人也是疑惑的说道。

“那我考你1+1等于几?”虽然8岁的辰平没有念过书,但是1+1他还是会的,这也是他放牛时唯一能在辰向南面前嘚瑟。

我草,都18岁了还被问这种题,辰向南真的想骂人。

“2。”辰向南举起两个手指。

“错,哈哈哈,我爸说1+1等于三,因为我妈和我爸合起来就有我,所以我爸说1+1等于3。”辰平对他爸教的算数非常自信。

噗,围观的村民差点吐血,但是想想辰平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父亲生完他就疯了,她母亲不只是要照顾疯癫的父亲,还要照顾两个年迈的老人。

而辰平没有钱读书,那可是一个学期要75块钱,贫苦农人根本读不起。

“可能是看电视学会的,不对呀,最近辰德财也不给你们去他家了。”

刘妈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所以然,于是继续挑框里的绣丝。

而辰平得知辰向南是对的,他一脸不开心。

“大圣,你手上拿着是什么东西。”辰平一年也吃不上糖果,对于看辰向南花钱买的东西他很好奇。

“上古玄铁石。”竹节虫老板回答道,随后吸铁石放在木板上,始隔空操纵物体。

“买了这个有了气功,还能隔空移动物体。”竹节虫老板正在吹嘘吸铁石。

在那个年代气功风靡全国,大家都知道气功不只是强身健体,还能为人疗伤。

集市上还有人亲眼看见使用气功疏通奇经八脉,头顶都能冒青烟的神奇功法。

不过对于辰向南来说,就是小儿科的骗局。

此时还是引起村民好奇,最后销售一空。

“大圣,等你学到了气功传授与我。”辰平一脸羡慕看着辰向南手中的吸铁石。

“送你两块吧,我也用不了那么多,这玩意就是吸铁石,玩玩还行,练气功都是骗人的。”说完辰向南将两块吸铁石送给辰平。

“是不是骗人的?老板退钱,不要了。”村民们话才说完只见竹节虫老板已经收拾好摊子跑了。

别看竹节虫老板瘦弱,他挑起担子跑得还挺快的。

不过还有大部分村民还是不信辰向南的话,毕竟他是个傻子,可是见到竹节虫老板在奔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辰向南购买吸铁石不是为了玩,而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只想自制一个风扇。

这段时间辰向南也还在适应身体,就算是给自己埋下一棵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