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我为仙》 第1章 穿越大明,竟无灵气 “啊”

只见一道身影被天雷击中,被击之人顷刻间虚影化为烟尘消散,只在雷击消失处留下一道痛苦的声音。

。。。

元至正十一年

濠州城外某村庄

“牛二,你们干什么,你们别过来。”

只见一处茅草屋中,几个流氓正欲欺辱一个女子,这女子穿着白衣,头上戴孝,年约14、5岁,模样倒是颇为俊俏。

被喊做牛二的是为首的头头,肥头大耳,鼻翼还有一颗黑痣,看衣着倒是个富家公子。

“呦,妹子,你前前后后给你哥哥买药,借了我10两银子,如今你哥哥死了,看你也没能力偿还了,不如从了我牛儿,包你今后衣食无忧。”说罢,牛二嘿嘿一笑,猥琐极了。

“牛大哥,你行行好,再宽限些时日,我一定凑够了钱还你。”陈萍儿略带凝噎道。

“行了,萍儿妹子,你也别糊弄我,就凭你这家徒四壁,如何还我,别说十日,百日你也还不上,还是从了我吧,省的你今后无依无靠的受苦。”

牛二显然没了耐心,作势就要让手下将人带走。

萍儿心下绝望,正想撞墙随哥哥而去,然而突然一声“啊”,打断了在场人的动作。

“哥哥?”

萍儿看向床上,发现哥哥手指似乎有了反应,忙跑向床边,拉起哥哥的手,并不断呼喊哥哥。

“萍儿?”

醒来的陈凡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在渡劫吗?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有刚才沉睡之中,貌似有一部分记忆强行和自己原来的记忆融合,依稀记得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妹妹,自己这具身体也叫陈凡,自幼父母双亡,这个妹妹是父母临死之前,从山中捡到,便收做了女儿,虽非亲生,但却当亲生女儿对待,也一直没告诉萍儿真相,萍儿也以为自己和陈凡是亲兄妹。

再说陈凡本尊,乃是修真世界一金丹大圆满修士,正渡天劫晋级元婴,眼看抵过最后一道天劫就能成就元婴,但偏偏心魔作祟,导致真气紊乱,无法聚集力量抵抗天雷,落得个身死道消。

“哎,看来前世只顾提升实力,忽略了修心,导致心魔扎根已久,道心不稳,才致心魔有机可乘。”陈凡心道。

陈凡回过神来,看向屋内情形,来不及细想,先解决眼前问题再说,刚才睡梦之中,倒也略微听到一些。

“哥哥,你真的没事了?”陈萍儿喜极而泣道。

“萍儿,我没事了,扶我起来。”

萍儿扶起陈凡,陈凡起身打坐,暗自运行无尘诀,发现周身竟无一丝灵气,不由心下一惊。

“难道这里已经不是天元大陆了?竟来到了另一方世界?此方世界竟无灵气?”

按下疑问,陈凡有尝试释放神识,发现神识倒还在,但只可查探周身三十丈范围,再多便有些吃力,应该是身体原因,这具身体肉体凡胎,无法承载太强的神识探查。

“情况很糟糕啊,如今看来只能先炼体,以体入境,再借助天材地宝突破了。”

陈凡收回神识,盯着眼前牛二道,“牛二,不管我妹妹借你多少银子,十日之后,十倍奉还,如此可好?”

牛二盯着眼前陈凡看了看,发现这陈凡气质与以往不同了,以往陈凡有些木讷,如今倒显得颇有气势,刚才起身一套动作,竟有些镇住了他,以为这陈凡被鬼魂附体了呢。

“呦,凡小子,病了几天,倒长能耐了,十两银子,十倍可是一百两,你能还的上吗?就靠你跟你妹妹打猎采药,给你十年你也攒不到一百两,当我牛二傻了不成。”

不说牛二,一旁萍儿也略显吃惊的看着这个起死回生的哥哥,一百两,自己采药得采十年才能攒够,哥哥怎能这般许诺给牛二,十两银子自己都不一定能换上,更别说一百两了。

“我可立字据,到时还不上,我们兄妹俩任凭处置。”陈凡有些不耐烦得说到。

要搁在前世,这些凡夫俗子自己弹指间就灭了,如何会受此屈辱,奈何如今势不如人,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只待自己修为恢复了,再找这牛二算账。

“牛二哥,我看不如就按凡小子说的,让他立字据,到时候他要是还上了,我们也不亏,白得90两,还不上我们再带走他妹妹,他也无话可说了,这兄妹二人本就是外来户,村中族老想必也不会说啥。”一旁身材矮小男子低声道。

“行啊,小五,还是你小子机灵,就按你说的。”

“咳咳,凡小子,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到时候你还不上,你妹妹可就是我牛二得了,到时可容不得你反悔,不然可小心我牛二得拳头。”牛二越想越美,对着萍儿猥琐一笑,随后又朝陈凡挥了挥拳头。

“放心吧,我们又跑不了,拿执笔来。”陈凡道。

不多久,叫小五得男子拿回一套略显陈旧的毛笔和纸,陈凡接过,大手一挥,字据即成,细看字迹竟有些出尘之气,奈何牛二等人肉体凡胎,无法看出端倪,只知这凡小子字写的倒是好看,看来平时没少去村中学堂偷学。

牛二接过字据,也颇为满意,带领众人撤了,倒也爽快。

“哥哥,你怎能许下这般承诺,一百两,这可如何是好啊”一旁萍儿想到一百两,始终觉得是个无法逾越的大山,到时还不上,自己就要委身牛二,想起牛二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哥哥难道真就忍心将萍儿送出去吗?想及此处,萍儿又忍不住啜泣起来。

“放心吧,萍儿,哥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一百两你不用操心,哥哥自有办法。对了,萍儿,明日随哥哥去趟县城。”

“哥哥,去县城做什么?”萍儿不解道。

“萍儿不要再问了,哥哥有办法凑够那一百两,你明日陪我去就知道了。”陈凡道。

咕咕。。

萍儿正要问,只听陈凡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声。

陈凡尴尬,心下道:“忘了如今肉体凡胎,无法辟谷,还需凡人饮食维持。”

“哥哥,我去煮饭,你再休息会。”萍儿看哥哥刚才语气,确定哥哥肯定有办法,虽然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想来不会骗自己,倒也稍微松了口气,说罢便去做饭去了。

。。。 第2章 我有一方,可卖万两 是夜

“哥哥,吃饭了。”萍儿喊道,只见桌上已摆上一碗稀粥,一碟野菜。

陈凡坐了下来,看着桌上饭菜,不由心里一阵无奈,想自己也是金丹修士,虽说早就辟谷,但偶尔去凡间吃饭,也是山珍海味样样俱全,对比现在,可谓天差地别。

不过看桌上只有一碗饭,便不由问道:“萍儿,为何只有一碗粥,你的呢?”

萍儿略显紧张,家中本就拮据,为了给陈凡治病,已经卖无可卖,附近乡亲那也借了不少银子,家中更是没有余粮,如今只能做出一碗稀粥。

“萍儿刚刚吃过了,哥哥你刚好,需要补身体,你赶紧吃吧。”

陈凡看着萍儿神色,顿时也猜到了大概,感叹这陈凡倒有一个好妹子,自己前世孑然一身,修行界打打杀杀,不曾有伴,这也是自己前世心魔骤起的原因,虽然大道本就寂寞,但是红尘劫自己确是忽略了,如今得了这副身体,他的牵绊如今给了自己,自己沾染了因果,便也只能顺势而为,帮他守护好这个妹妹,也算是自己今世渡一渡这红尘劫。

咕咕。。。

陈凡肚子又叫了起来,看来还得面对现实,不吃饭确实不行,便道“萍儿,你去拿碗,我分你点,如今我身体刚好,不宜吃得过饱,不好消化。”

萍儿本想拒绝,但看哥哥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便也不再推辞,拿碗分了一半粥,喝了起来。

。。。

翌日

“哥哥,我们到了。”只见萍儿兴奋的指着前方出现的城墙道。

陈凡兄妹起了个大早,一路步行来到了洪山县城。

“嗯,进城吧。”陈凡倒没有萍儿那般兴奋。

千芝堂内

“这位客官,敢问要买何药,可有药方?”堂内小二道。

“去叫你们掌柜的出来,就说我有一祖传秘方要卖,此秘方独一无二,可保他这药铺开到京城去。若他不识货,可别怪我卖与他家。”陈凡不怒自威道。

这正是陈凡兄妹,一进县城便打听到了此处千芝堂乃洪山县最大的药店,想必也只有这药店能拿出那么大笔钱来。

没错,陈凡正是要卖前世一个普通药方,名为三清散,乃凡间治疗风寒症状的良药,服之可迅速退热止症,陈凡想来也只有这药方才能让此间世界凡人使用,其他药方若是拿出,不说材料难寻,光药效便会让人觉得陈凡是疯子。并且感冒发烧在这里乃重症,体弱者根本无法扛过去,想来这药方倒也能济世救人。

“这。。。”店小二看了看陈凡兄妹,本想找人给打出去,但看陈凡气势,倒颇有些自信,不像来闹事的,心下犹豫不定。

陈凡见状,便道了声告辞,转身欲走。

“客官慢走,我这就去通报,请在此饮茶稍后。”店小二看陈凡作势欲走,便上前拦住,心想豁出去了,大不了挨掌柜一顿骂,要是他说的属实,到时候便宜了其他家,掌柜的不得把我轰走,想及此处,便匆匆去后堂通报去了。

后堂

“他真是这样说的?”万大富说到。

“掌柜的,那人确是这般说的,小二我也不知真假,又怕万一是真的,再耽误了一笔大生意,所以赶忙来报给掌柜的知晓。人还在店内,掌柜的您看,要不要去见见?”

“走,去看看。”

“哥哥,你真有药方吗?哥哥虽然平时带着萍儿上山采过药,可咱家好像没有什么祖传药方啊,爹娘在的时候也没说过啊。”萍儿不解道,也有些略微紧张,毕竟头一次来到县城这么大的药店内,多少有些拘谨,再加上哥哥说的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药方,又平添一丝担忧。

“放心吧,萍儿,哥哥也是偶然所得,并非虚言。”陈凡解释道。

“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呐。”只见万大富从内堂走出,边走边拱手道。

“想必你就是掌柜的了,这个店你能说的算吧?”陈凡确认道。

“贵客哪里话,本人乃此间店铺掌柜的,敝姓万,万某虽不才,但此间店铺我还是能做主的,不知贵客如何称呼?”

“陈凡,这是我妹妹,陈萍儿。”陈凡毫不避讳报了真名。

“原来是陈公子、陈小姐。两位移步内堂一叙?”万大富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萍儿略微紧张,手里紧紧攥着陈凡衣角,看向陈凡,陈凡回头给了萍儿一个安慰的眼神,又对万大富道:“掌柜的请。”

内堂

“刚听小二说,陈公子有副祖传药方,可保我千芝堂开到京城?不知是否属实。”万掌柜道。

“不错,我确实有这副药方,只是不知万掌柜出的起价钱否。”陈凡道。

“哦?那得先看看药方再说,如若真如公子所言,但凡我千芝堂拿得出的,一定满足陈公子。”

陈凡也不再多说,伸手从腰间拿出昨晚写好得药方,随手递给旁边小二,小二拿了药方,转手递给了万掌柜,万掌柜看完,略显狐疑道:“公子这药方中药材,倒也都是寻常之物,不知此药方有何功效?”

“此药方乃三清散,风寒之症,服之可治,一刻之内即可见效。”

“当真?”这回万掌柜惊讶了,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听到得内容。片刻之间竟能治好风寒,这风寒可是能要命得症状,这药方竟有此奇效?

“公子可莫要说笑,若真有此良方,公子又为何要卖?”万大富道。

“简单来说,缺钱,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懂,与其放在我手里销声匿迹,不如给掌柜的来发扬光大,也能救济世人,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公子竟也是个妙人,不知公子此方打算卖何价?”万大富听了陈凡得话,也明白了一些,想来肯定是窘迫,才卖此药方,而且看他兄妹二人衣着,也不是富家子弟,可见过的并不好。

“白银一万两。”陈凡面不改色道。

一万两?一旁店小二和陈萍儿张大了嘴巴,似乎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多钱从人口里说出来。

陈萍儿紧张得嘴唇咬的发白,看向一脸镇定得哥哥,死命得攥着衣角,反观陈凡淡定得吹了吹杯中茶叶,抿了一口。 第3章 此方可值一万两? “陈公子可莫要说笑,一万两可够买我十间千芝堂了。”万大富讪讪道。

“万掌柜何不验完方子再来谈这价钱是否合适?”

“也对,万某舍本逐末了,要是这方子效果如公子所说,一万两确实不贵。”万大富说罢,招来店小二嘱咐了一句,店小二匆匆下去了。

片刻后,店小二指挥其余几人抬来一个病人,看着装似乎是个乞丐,只不过躺在木板上奄奄一息,脸色涨红,似乎得了风寒之症,气机时有时无。

“掌柜的,这个乞丐得了风寒,已经十日了,想来撑不过几日了。”小二说道。

“嗯,你去把这份药煎了给他喝。”只见万掌柜拿出一副磨成粉末得小包,给了小二下去熬药。想来是为了怕秘方泄漏,提前自己配好药物磨碎了,避免被人看出药材配料。

陈凡依旧不紧不慢得等待着,暗地里却放出神识,查探四周是否有危险,毕竟以防万掌柜见财起意,要是黑吃黑,可就难办了,以如今身手,靠着原来这具经常爬山得身体对付几个毛贼尚可,但要是遇到练家子,那估计还是不够看。

陈萍儿确实焦急得看向小二出去的方向,和地上奄奄一息得乞丐,希望药方真如哥哥所言,能治好这个乞丐把。

万大富看着陈凡兄妹二人举止,越发觉得陈凡此人不凡,似乎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态,隐隐中透漏着贵气,心下也不敢小觑。

“掌柜的,药熬好了。”只见小二端着药碎步跑来。

“快给他喝。”万大富紧张得站起身道。

“是,掌柜的。”小二回了声,便扶起乞丐,把药喂下。

一刻后

只见乞丐脸色潮红已经褪去,本发黑得嘴唇亦泛红起来,小二上前摸了摸乞丐脉搏,被脉搏之中得生命力给震惊到了?刚才抬过来得时候他还摸过,脉象时有时无,如今竟生机勃勃,可见真是药起作用了。

“掌柜的,他好像已经痊愈了。”小二刚说完,乞丐就坐起了身子,一脸茫然得看着周围,似乎惊讶自己在哪里。只记得昏迷指中被人抬走了,好像是给自己治病,再看现在,浑身好像生病之前一样,甚至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乞丐以为是神医救了他,连忙朝主位上得万掌柜拜道“多谢神医救命之恩,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万大富可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竟然一刻之内真的好了,而且似乎没生病一般,竟无一丝病气刚去得虚弱感,这药方简直是神药啊,有了这药方,何愁千芝堂不兴盛,别说开到京城了,估计还能捞个御医当当。

想归想,可如今自己虽是掌柜,但背后东家可是义军统领郭子兴,此事如何能瞒过去,想来自己只能喝汤了,又不免悻悻然。

“怎么样,万掌柜,此方可值一万两?”陈凡看向万掌柜道。

“值,此方何止一万两,十万两也值啊。不过一时半会本店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银,可否宽限几日。”万大富回道,此事他已经做不了主了,得连夜报给大东家知晓才是。

“既然如此,我有的是时间,不过掌柜的应该先给个定金把,五百两,想必掌柜的能做主把。”陈凡戏虐到,猜到万大富背后肯定还有人,这种交易已经不是他能决定得了得了,目前还要应付牛二那个流氓,先拿到一笔钱再说。

“没问题,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小二,去库房支出五百两给陈公子。”万大富说到。

片刻后,小二拿来五百两交给了陈萍儿,萍儿两眼发怔,魂不守舍得接过了银子拿在手里,似乎不敢置信,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如今竟再自己手上。

万掌柜又打了个欠条交与陈凡,陈凡便也不在逗留,起身打算告辞。

“公子慢走,公子难道不怕万某毁约吗,到时候剩下银子不给公子,公子药方可是已经给了在下。”万掌柜问出心中疑问。

“万掌柜若有胆子,可以试试。陈某虽不才,倒也不惧。”陈凡回头盯着万大富说到,语气虽平和但确有种强大得自信。

万大富看着陈凡,竟有些背后发凉,随即讪然一笑,竟被个毛头小子吓到,真是可笑。心里想着,嘴上却道“公子走好,十日后请公子来领取剩余银两。”

陈凡兄妹二人离开了,陈萍儿依旧牵着陈凡衣角,只是另一只手死死抱在胸前,捂住那许多银子。

。。。。

村内

“哥哥,你给萍儿买太多东西了,萍儿哪用的了,太浪费,虽然咱有钱了,但是也不能这样花啊。”萍儿又兴奋又担忧道。

陈凡兄妹出了千芝堂,便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并且陈凡也买了一些炼体需要的药材,又给萍儿买了许多衣服和首饰,其中药材是大头,大概花了二百两,其余杂七杂八才花了二十两,又雇了辆马车,才堪堪把东西运回。

陈凡本就视钱财如粪土,如今有了妹妹,自然多照顾些,看到萍儿穿的衣服补丁一块一块的,头上也没有首饰,活脱脱一个乡下女孩,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自己好得也是高高在上的修士,自己的妹妹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遂大手一挥,打包了一个又一个小铺子。

“不多,这才多少钱,萍儿,有哥哥在,以后但凡你想要的,哥哥都会给你,哪怕是你想要这天下,哥哥也能给你。”陈凡看着萍儿,宠溺的道。

别人不知道,但是陈凡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修士,自己若真能恢复修为,此间世界便任凭其采撷。

陈萍儿看着哥哥,只当哥哥今日赚钱了,高兴的话也说的不靠谱了,但听了哥哥的话,莫名的心中一暖。

“哥哥莫要胡说了,萍儿只希望哥哥平平安安的就好。”

陈凡听后,也心下感叹,看来来这世界走一遭倒也不算坏事,那个陈凡,你的妹妹,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第4章 大衍诀 “是凡哥回来了,那是萍儿,是他们”

看见陈凡兄妹坐着马车进村,附近乡邻都聚拢了过来,待卸完货物,便围了上来。

“凡哥,你这是发财了?置办这么些东西。”王大妈说到。

“是啊,凡哥,你给哪发财了,带带我们这些兄弟啊。”一个少年说到。

“萍儿妹子,你们这是去城里干啥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李寡妇说到。

这些乡亲都是住的离陈凡兄妹比较近的,也是一些外姓户,所以住的离村庄中心较远,大多都是村里大户的雇农,没有土地,一年四季也只能落个温饱,那些能借钱给陈萍儿的,也是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如今陈凡兄妹发达了,陈凡想着确实也需要帮帮这些老邻居,毕竟他们以前给原陈凡种下的果,如今到了自己这,也得还上。

“萍儿,那些吃的,还有那些多余得衣服,都给乡亲们分了。”陈凡对萍儿说道。

萍儿听了,倒也同意哥哥得做法,毕竟乡亲们平时也没少帮衬自己。便将物品挨家挨户发下去了。

陈凡之所以不发银子,也是考虑到人心叵测,还是少露富,等自己离开了这村庄,到时候留下一笔钱给他们也算了却了因果。

各家领到东西,都喜笑颜开。

“早就看凡哥不是一般人,如今挣大钱了,你看我家虎子咋样,凡哥,你要觉得虎子还算机灵,你把他带身边使唤,也能跟着你喝口汤,虎子过来。”只见一旁王大妈拉过一个强壮黝黑得少年,按着就要给陈凡跪下。

要说这王大妈也是人精,看到陈凡如今气势和心胸,觉得陈凡肯定有门路,自己这一家在这也没出路,就是给人做一辈子雇农,如今有人出人头地,为自己儿子某个出路,好过跟着自己当一辈子雇农。

“对对,你看我家保子咋样?凡哥儿。”一旁李寡妇说到。

“对对,还有我们家得。。”只见众人都把自己儿子推了出来,但年龄跟陈凡相当得少年就虎子和狗子,十五六岁,也就是王虎和李保,其他人要么是已经生儿育女,要么是年龄太小,还是个娃娃。

陈凡正有意招收几个跟班,毕竟有些事情不能老是自己出面,早点培养点自己人还是有必要得。

而且这王虎和李保二人,一个憨厚一个机灵,倒也颇为合适。

“感谢各位乡亲得好意,不过我刚大病初愈,如今还未有此打算,等以后我确定了需要人的时候,在找乡亲们讨要,到时候乡亲们可别嫌弃我就行。”陈凡道。

如今这局面,并不适合当众收下虎子和李保,只能后续私下找二人了。

“哎,也好,凡哥说哪里话,到时候只管来要人就行。”众乡亲道。

“各位乡亲,都请回吧,天色不早了。”萍儿想着哥哥天色渐晚,哥哥身体刚好,不能再耽误了饭点,如今有了吃的,得好好做一顿大餐给哥哥补补身体。

众乡亲听完,也知到了饭点,都该吃饭了,再晚就天黑了,都拿着东西,高兴而归。

饭后

“萍儿,你明日去将欠乡亲得钱还上,顺便把王虎和李保给我叫来。”陈凡道。

“哥哥是要收他们两个做仆从吗?”萍儿道。

“没错,萍儿,我们肯定不会在此地久留,早晚要去外面闯荡,身边需要些身世清白得自己人。”陈凡语重心长得说到。

哥哥果然不甘心在这里呆一辈子,萍儿经历过今天得事情,觉得哥哥有很多秘密瞒着自己,虽然不知道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能力,但知道他还是他哥哥,他去哪萍儿就去哪。

“萍儿知道了。”

是夜

陈凡喝过经过自己特殊配置得药,开始在床上以奇怪姿势打坐运气,这是一套他炼气境时偶然而得的一本功法,名叫大衍诀,乃一套炼体功法,是击杀了一个炼体境高手所得,当时这个人竟以肉体凡胎抗住自己炼气大圆满境界一击,着实震惊了陈凡一把,没想到一个炼体功法竟能有如此效果,当时好奇翻看后便记住了。

此功法分三个境界,分别是刀枪不入金刚境,真气游离气海境,以及真气归一归一境,每个境界分三重,达到金刚境第三重便可全身刀枪不入,气海境便可真气出体,而到归一境,则真气归一,丹田成,堪比炼气期大圆满,可纳灵气入体。

前世就是碰到了归一境大圆满的高手,能抗自己炼气期大圆满一击,虽最终不敌陈凡,但当时也确实把陈凡搞得棘手不已。

如今陈凡已用药筑体,又以大衍诀改善身体经络,达到以气血炼体的效果。

经过一晚,陈凡身体明显有了改变,身体中彷佛有了充盈的力量。

“哥哥,王虎和李保来了。”萍儿道。

“凡哥儿”二人齐声道。

“来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吗?是想跟我出去闯荡,还是在此安心做个农户。”陈凡道。

“凡哥,我想过了,我娘也跟我说了,如今这世道,各地都是义军,我们做农户没有出路,不如跟着凡哥出去闯荡,出人头地了也能光宗耀祖,要是没出人头地,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李保率先说道。

“俺也想的一样。”王虎明显没有李保会表达,虽憨厚却也不笨拙。

“既然这样,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以后我能给你们的绝对比你们预期的要好百倍,千倍,但是在这过程中,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朝秦暮楚,或者背叛我,如果到了那个地步,我这里可没人情可讲。”陈凡正色道。

这些话如今必须要说,路摆在他们面前,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陈凡也没有耐心去给他们做心理辅导,因果这种东西,只能让他们自己选择,想要这个因,就得承受这个果。

“凡哥,我们想好了,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一定誓死追随凡哥。”李保道。

“嗯”王虎也坚定的嗯了一声。

“好,现在有两件事,交给你们去做,也算考验你们一下,希望你们不是两个只会说话不懂做事的人。 第5章 郭天叙 “你们去洪山县,盯着千芝堂万大富万掌柜的行踪,我需要知道他都去了哪里,和谁接过头。以及洪山县附近地形图给我画一份。就这两件事情。你们两个自己分配,给你们五日时间,五日后回来向我汇报,萍儿,给他们一人五十两银子。这钱你们怎么用我不管,事办好就行,不要被人发现,还有你们跟随我的事情,不要和你们家里人说,借口你们自己找,等到我们离开的时候,在跟他们说清楚。”

“是,凡哥。”两人拿着五十两银子,震惊之余,又有些兴奋,看来凡哥真是发达了,一百两银子随手就拿出来了,还是给他们办事用。

说罢两人便离去,匆匆向家里辞行,找了由头去洪山县了。

“哥哥,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去盯着万掌柜,难道万掌柜不会给我们剩下的钱了吗?”萍儿纳闷道,以为那么大商铺不至于言而无信。

“萍儿,你还是太天真了,钱会腐蚀人的良心,只是钱多少而已。多做一手准备没错。”

萍儿听了依旧茫然,不知哥哥到底要干什么,但也没再多问,哥哥心里有数就行。

毫州城,郭子兴府

“少东家,事情就是这样的。”只见万大富对着主位颇为年轻的男子说道。

“真有这种奇效?”郭天叙也是一脸震惊道。

“谁说不是呢,这药也真是奇了,看药材都是寻常药材,但按方子配比所得,却有奇效,说是神方也不为过啊。”万大富感慨道。

“来人可查明身份?”郭天叙从震惊之余回过神来,问道。

“查明了,他所报姓名没错,就在牛家庄附近住,是个外来户,父母早亡,只有兄妹二人以采药为生,这药方指不定还真是祖传的。”万大富感概道,有这药方不自己开店售卖,还至于日子过得那般贫苦,不过又想了想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凭他们的背景,也守不住这药方。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十日后找机会城外除掉他们。”郭天叙显然不想付剩下那九千五百两白银。

“少东家,真要如此?我观那陈凡颇为不俗,万一失手,恐有后患啊。”万大富想起陈凡当时自信模样,莫名有些担忧。

“一个山野小子,有何后患,等会我挑十名好手给你,务必一击即中,把知道药方的人都除掉,还有,此药方暂时不要报给我父亲知道,你店里的人,都给我管住嘴巴,此药方暂时不宜暴漏。”郭天叙一脸阴狠道。

“是,少东家。”万大富应了声。

“还有,这次你做得不错,事成之后,你也不必呆在千芝堂了,来我这里做个千户,你妻儿我已经接到濠州城了,你们一家也能团聚。”郭天叙阴翳道。

“一切听凭少东家安排。”万大富苦笑道。

看来少东家要把药方留作他用,如今万大富知道药方,另外也就是陈凡兄妹,除了陈凡兄妹,他这个唯一知道药方的人必须控制住,毕竟这个药方效果说是神迹也不为过,将来必有大用。

万大富领了人,匆匆离去了。

“武重,你亲自领人去办,等做掉陈凡兄妹后,找机会灭口。”郭天叙转身对身后持剑卫士道,此人一看便是郭天叙圈养死士。

。。。

五日后,王虎、李保归来。

“凡哥,我们回来了。”两人来到陈凡家。

“哥哥,王虎,李保他们来了。”萍儿进屋喊道。

屋内陈凡正闭目练功,闻声收起功法,道“让他们进来吧。”

“凡哥。”两人见到陈凡,拱手作揖道。

陈凡看着两人,出去一圈,身上带了股原来不曾有的自信,看来身上有钱出去闯荡几天,多了几分底气在。

“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先说吧,凡哥,我负责盯着万大富,打听到万大富当夜便去了濠州城,进了郭子兴府,在府上呆了一个时辰,出来时跟着十名易容后的带刀侍卫。他们匆匆又返回了洪山县千芝堂。后面几天便没见其出门。随后我便和虎子会合回来了。”李保先说道。

“嗯,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万大富背后还有东家,没想到竟是义军郭子兴。王虎,你呢?”陈凡道。

“凡哥,这是我画的洪山县周边地形图。”王虎说着递过去一张纸。

噗呲,陈凡看到略微笑出声。因为王虎画的图虽不好看,且字也七歪八扭,图倒是能看懂,地形之间也颇为细致,可见用了功夫,但奈何文化水平有限。

王虎看到陈凡笑,也略微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又补充道:“凡哥,周边我都跑遍了,一个一个地方都仔细看过了,保证跟图上一模一样。”

“你们两个都做得不错,看来王虎你也粗中有细,不错,只不过你们两个的文化功底得提高一下,这样吧,以后萍儿负责教你们识字。有什么不懂的问萍儿,我需要你们尽快学会,平常信件要能看懂能写。”陈凡嘱咐道。

“是,凡哥。”两人齐声道。

“凡哥,这是我们两个剩下得银子,我们两个办事也没花多少,如今还剩九十五两。”李保拿出剩余银两道。

“给你们银子办事,只要事办好,银子花不花在你们,我不会过问,给你们就是你们的,怎么处理都行,我只问事情结果。”陈凡正色道。

两人听完,也倍感压力,看来以后办事要更加尽心,虽说这银子给的多,事要办不好,凡哥指不定要赶走他们了。

然后陈凡又传授他俩一套低级炼体功法,虽不如大衍诀,但练好之后,以一敌百不在话下。两人初听惊奇,后续真练了,方觉凡哥为骗他们。

又吩咐他们去黑市搞了一柄佩剑、一柄匕首,王虎李保各自买了一把大刀,中间少不得混入车队掩护,毕竟兵器私自售卖乃是重罪,但如今乱世,义军私下也时常售卖从元军缴获得武器辎重。 第6章 杀人灭口 与牛二十日之期将至,陈凡又命李保送信至千芝堂处,约万掌柜与洪山县外竹林相见,交付剩余银两。万大富看了信件也颇为满意,自己正愁如何下手,毕竟人手有限,不可能将洪山县各个入口把住,如今陈凡自己定了地点,倒省了一番力气。

随后又命王虎将万大富打得欠条交予牛二,并告知牛二,若想要这九千多两白银,自去洪山县外竹林处拿,多带人手,毕竟不是小数。

起初牛二不信,王虎便按陈凡吩咐,告知事情经过,自己有一祖传秘方卖与万大富,剩余银两自己无力取回,自己山野小子,无人无权,怕万大富起了歹心,到时他们兄妹二人别说拿银子,人都不一定能回来。

而牛二不同,只要牛二多带人手,也不怕那万掌柜灭口,也有一拼之力,两边都没官军,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面对如此诱惑,牛二当时虽有犹豫,猜测会不会是陷阱,随后一想陈凡说的也是,自己又不是没人,况且陈凡若骗他,陈凡也跑不掉,而且这欠条不似作假,那可是九千两,怎么着也得走一趟,毕竟牛二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自家虽是村中大户,父亲又是村长,但常年累月也只能攒下百两,有了这九千两,自家可就能去濠州城立足了,说不定也能招兵买马,拉起一支义军来。

想及此处,牛二便也下定决心,回复了王虎自己到时会去,领了银子,陈凡那一百两便不用还了。

王虎领话传给陈凡,陈凡听后,略作一笑,上钩了。

这本就是陈凡预设得圈套,毕竟此时他还不具备灭任何一方得实力,只能借力打力,万大富背后之人若不贪心,两方双赢,牛二这边到时候还了银子,想来也能有段安稳日子,到时牛二若死性不改,再来寻麻烦,自己也有能力解决掉他。

如今只能让两方先打起来,自己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

“萍儿,今晚我们便走,去濠州城。”

陈凡如今靠着自己修仙时期得神识,引导气血比普通人快百倍,如今大衍诀已练至金刚境第二重,堪比一流高手,以一敌百也不为过,到了第三重,可真就是刀枪不入,乱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

王虎、李保二人也有小成,毕竟村户人家,身体基础也好,加之功法,对付寻常人十人也毫不费力。二人自从修习功法后,气质也发生了变化,王虎虽憨厚依旧,但双目炯炯有神,加之外表强悍,倒有份武人气势。反观李保,虽不如王虎体格彪悍,但好在身形灵活,功法小成后,倒能翻墙越林,也颇有一番高手风范。

二人身后都背着一柄大砍刀,用布伪装成包袱状,外人看不出是什么,陈凡匕首藏于腰间,佩剑倒是能拿,毕竟如今世道,元庭没落,寻常富家公子佩剑防身亦有,但大多装饰所用,毕竟剑也无法用于战场劈砍,倒是游侠佩戴颇多,乱世尚武,只要不是军器辎重,管辖也不甚严格。

几人离开村子前,便挨家挨户留下一笔银两,算是了却了因果,王虎、李保离家少不得有些难受,但世道如此,自从习武后,也想出去闯闯,有武傍身,出人头地机会也大些。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去濠州城啊,听说濠州城被义军占领了,我们过去会不会有危险啊。”萍儿担忧道。

如今得萍儿穿着倒似个富家小姐,陈凡亦仪表堂堂。

“萍儿,人家还欠咱九千两银子呢,哥哥去濠州城要账去。”陈凡笑着对萍儿说道。

其实九千两银子陈凡不在乎,陈凡在乎的是万大富背后指使之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去探探郭子兴深浅,也好有个应对,没有道理千日防贼。

如今自己几人也有了傍身武艺,寻常人奈何不得,何况濠州城势力复杂,郭子兴一方也不敢做得过分。

“啊,哥哥,欠条不是交给牛二了吗。”萍儿不解道。

“是交给牛二了,估计牛二也要不到钱,万掌柜背后有人,牛二少不得有去无回了。我们去濠州城,找万掌柜背后得人要帐去,我的钱是那么好欠得吗?”陈凡道。

“啊”萍儿听到牛二可能会死,依旧惊讶得叫了一声。显然没想到哥哥竟然会杀牛二。

“萍儿,欺负你的人,哥哥不会允许他活在世上,从今以后,这世上没人敢欺负你。”陈凡依旧豪气说道。

萍儿看着哥哥认真得表情,觉得哥哥说的一定能做道,从这段时间发生得事情就知道,哥哥不会骗他。

“哥哥,萍儿相信。”

。。

洪山县外竹林

一群黑衣人埋伏四周,只见牛二带着一二十个手下,各自拿着锄头、棍棒等,显然一副村中打群架得气势。

牛二看见万掌柜,虽不认识,但知眼前人就是来接头得,遂也不客气,直接问道:“你便是万掌柜,欠条在我这,银子在哪?”

万掌柜有些惊讶道:“陈凡人呢?怎么是你来拿钱。”

“别管陈凡了,如今欠条在我手,钱就是我的,你若想拿回欠条,便把银子给我。”牛二说着,便朝身后人怒了努嘴,意思是别想玩阴的,我人可比你多。

万掌柜本就没打算给钱,自己孤身一人,带着知情得店小二在此等候,其余十个高手都藏于附近,只待万掌柜下令,便能击杀陈凡,然而见来人众多,顿时摸不着头脑。

万掌柜也一脸无语得看着牛二,你这傻家伙被人当抢使,还敢来要银子,你带得这几人还真不够看的。

只是如今事情麻烦了,这么些人不知道对此事情了解多少,陈凡兄妹又不知去向,如今局势朝着不可控得方向发展了,少东家少不得要问罪。

万大富无奈归无奈,眼前事情还得处理,遂向四周递了眼色,埋伏得武士便一拥而上,转瞬将牛二身后众人杀了干净。

牛二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来人竟有这么多高手,当即双腿一软,就要跪下“万掌柜,不关我的事,都是陈凡,对,都是他让我来的。这钱我不要了,你去找陈凡把,他们一定还在村里。”

“这钱是你想要就能要,不想要就不要得?况且陈凡恐怕早已经离开,你这厮坏我好事。”万掌柜说完,递了个颜色,遂送牛二归西。

“武大人,您看这事情如此,如何向少东家交差啊。”万掌柜冲武重说道。

“万掌柜问我?此事应该万掌柜考虑,我们只是配合万掌柜。”武重也不拦责任,只办自己的事。

“哎,这可麻烦了,只能先回去禀报少东家了。”

事没办成,武重也不敢轻易灭万掌柜得口,指不定还得靠万掌柜去找陈凡。 第7章 马皇后 小路

只见一妙龄少女身背包裹,仓皇前行,不多时,身后又跑来数名猛汉,皆身背包裹,显然是兵器,气势汹汹朝着女子冲来。

女子看后慌不择路,突见前方有马车,便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

车内人听到呼喊,止住马匹,只见其中一个精瘦车夫下车,拦住跑来得女子,道:“来人勿近,何事呼喊。”

此人正是李保。

“劳烦公子出手相救,有人追杀我。”马秀英说道。

李保拿不定主意,回身朝车内望去。

“哥哥,这女子甚是可怜,不如救她一下吧。”车内萍儿看着女子衣衫褴褛,风尘仆仆,想来一路上着实受了不少苦。

陈凡本不愿惹是生非,毕竟如今世事复杂,指不定就卷入其中,自己如今虽有实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奈何妹子心善,也不愿妹妹心中愧疚,自己本就是要让这个妹妹随心所欲过这一生,遂道“你们去解决吧。”对着王虎和李保道。

二人见状,也不多言,拿起用布包裹着得大刀,便将女子护在身后。

二人一路上倒也见过血,除掉了几波意图抢掠他们马车得流贼,对自己身手也有了大概认知,知道自己如今实力,遂看向迎面而来的数十位彪形大汉,倒也不惧。

只见来人之中为首得头目说道:“奉劝两位少管闲事,此女与我家大人有仇,我们只要此女,你们可以就当没发生过,继续赶你们得路。”

“废话少说,此女我家公子保了,若不想死,就识相点。”李保开口道,王虎不管其他,只要陈凡发话,甭管来人是谁,直接杀了就是,倒是李保心思玲珑,做事考虑周到,能用嘴解决就不会打打杀杀。

“看来你们上赶着送死了?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哟,车内还有个小娘子,长得倒是颇为不错。等会大爷们可有福了。哈哈”为首的头目淫笑道。

车内萍儿好奇,拉开窗帘正向外看,不料正被这头目看了正着,出言调戏起来。

陈凡早已放开神识探查,确信周围只有这数十人。

“这个人留活口。”陈凡依旧平静道,仿佛结局早已注定,眼前这些都是待死之人一般。

“好大的口气,兄弟们,车内这人也给我留活口,一会我要让他看着我搞她女人。哈哈”头目阴狠道。

李保二人听完,也不多言,只知这头目一会可有的好受了,敢调戏凡哥妹子,路上遇见得流贼,调戏凡哥妹子得,基本上都是求死不能,被凡哥剁成了肉酱。

“兄弟们上”头目发话。

只见李保二人抽出大刀,冲入人群,顿时战至一团,数十人围攻之下,二人依旧游刃有余,每一刀下去,对方都是刀断人分,几乎无人可是其一合之敌。

一旁马姑娘看到,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世间竟有人有如此功夫,以往她倒是见过义军厮杀,也不乏有武将比武,但大多打的有来有回,武器磕碰倒是平常,力大着顶多将人击倒。未曾见过一招便可将武器带人劈成两半。

随即马姑娘又看向车内,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如此勇士听命。

围攻众人看到同伴一个个一分为二,皆心惊胆战,仿佛李保二人是黑白无常般来收人得。越战越恐惧,瞬间便溃败而逃,那头目看到,也惊得魂飞魄散,撒腿就想跑。

二人怎能让其跑掉,遂将其余人斩杀,李保身形灵活,片刻便追上头目,头目反手就要挥刀,李保也不惧,迎面便斩下其臂膀。头目手臂和刀瞬间掉落在地,其捂着断口处倒地哀嚎。

李保不管其他,拎着他返回马车前。

“公子,都解决了。”李保和王虎前来复命道。

“老样子,人都埋掉。”陈凡吩咐道,王虎领命挖坑去了,因两人所杀之人死状都太过难看,陈凡也提醒过,让两人注意分寸,奈何两人还无法掌控力量,若过多限制,怕施展不开,倒有危险,所以暂时由得他们,待日后熟练后,杀人便不至如此了。

李保持刀架在头目脖颈处,等待陈凡指令。

陈凡不急不忙走下车,萍儿也跟随而下。

马姑娘看到刚才出言帮自己得萍儿,也略有好感,向其施了一礼。

萍儿也不矫情,本就是乡下出身,虽然跟着陈凡富贵起来,但骨子里还是没那么多讲究,上前便拉起马姑娘手道“姐姐一路受苦了,放心吧,有我哥哥在,保证你没事的。”

马姑娘听闻,倒也不质疑了,毕竟亲眼看到那两个人杀人如砍瓜切菜。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只见头目捂着伤臂,连连朝陈凡叩头道。

“呦,刚才的嚣张劲哪去了,敢出言轻薄我妹妹,就算你有个皇帝老子的爹,今天也救不了你。”陈凡戏虐道。

“都是我的错,小人嘴贱,公子把小人舌头割了把,只求公子绕小人一命。”头目知道今天惹到了不该惹得人,这些简直不是人,虽然平常没少杀人,但哪有这样杀人的,说是恶魔也不为过,他是彻底吓破胆了。

“手脚去了,舌头割了,跟他那些兄弟埋一块,头露出来,别让他死了。”陈凡小声对李保道。

这些事情太过残忍,不想让萍儿知道。

一旁头目听了,顿时魂飞魄散,何曾听过如此折磨人的方法,想到自己要成了那惨状,还不如如今死了算了。

遂作势就要往李保刀上撞去,李保快他一步,翻转刀刃,头目撞到刀背上,也没死成,被李保拉下去了。

随后车前几人互相介绍了名字。

“多谢萍儿妹妹、公子救命之恩。”

马姑娘作势要跪,陈凡也不阻拦,任其跪下,道:“姑娘无需客气,举手之劳,要谢就谢萍儿吧。”

萍儿扶起马姑娘,“姐姐莫要客气,如今这世道,女子活着本就不易,我们遇见了,便是能帮就帮,倒是姐姐孤身一人在外,家里人不担心吗?”

“我家里人都没了,如今孤身一人,是去濠州城投奔我父亲的结拜兄弟去的。”马姑娘含泪说着。 第8章 濠州城 “姐姐也要去濠州城,正好与我们同路,哥哥,我们就带上马姐姐把。”萍儿向陈凡撒娇道。

“既然同路,那便一起走吧。”陈凡道。

一路上,萍儿与马秀英倒是相见恨晚,无话不说,知道马秀英要去投奔的是郭子兴,陈凡听后也苦笑道,看来真跟这郭子兴有缘,随便救个人也跟他有关系,看来真要去拜访拜访了,毕竟自己如今又是债主又是恩人的。

马秀英也知道了他们底细,毕竟也没啥不可与人言的,但又越发觉得陈凡等人深不可测,一个小山村竟能有这种人物,肯定没那么简单。

而且一路上看到陈凡对自己妹妹颇多爱护,马秀英倒对陈凡有了些许改观,毕竟初见时只觉得是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指挥手下杀人也面不改色,但知道其出身后,以及做事,倒也觉得陈凡是个知善恶明是非的人。

又看向陈凡那出尘气质,倒时常有些小鹿乱撞,私下里暗自骂自己不知羞。

。。。

郭子兴府

“什么,陈凡没除掉?”

屋内万大富正向郭天叙禀报情况。

“回少东家,这陈凡着实狡猾,竟将借据赠与别人。”

“那可是九千两,他一个山野小子,有那么大心胸,九千两别说他了,我都心动,他竟能赠与别人。”郭天叙不可置信道。

“谁说不是呢,少东家,如今可如何是好,这陈凡要是把药方再卖给别人,我们这就不值钱了啊。”

“谅他也跑不出多远,你多找些人手去打探,一有消息,立刻报我知晓。”

“是,少东家。”

郭天叙心中怒极,如今这药方暂时不宜暴漏,留作后手再合适不过,到时候无论胜败,自己便能已药方保命,如今必须除掉所有知情之人。这万大富目前还不至于背叛他,毕竟其妻儿还在自己手上,主要还是这个陈凡兄妹,得趁其他人得到药方之前除掉他们。

“公子,大帅有请。”下人通报道。

“这就去。”郭天叙急忙起身前往正堂,想来又是义军之间起了摩擦,父亲叫去议事去了。

正堂

“民女马秀英拜见郭大帅。”

正是马秀英和陈凡等人,一进城,便打听了郭子兴住处,陪着马姑娘认亲来了,陈凡本想晚些再来,等摸清楚濠州城情况再说,但如今马秀英再三邀请,说要报答救命之恩,若郭子兴念及旧情,马姑娘到时候也能为陈凡等人在义军中谋个一官半职。

马秀英其实也知道,像陈凡等人估计也看不上,但自己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若是到时候陈凡推脱,那也只能另寻其他报答之法。

陈凡想法倒简单,就是想看看背后昧了自己药方的人是谁,到底是郭子兴还是另有他人,便跟着马姑娘走这一遭。

“侄女受苦了,收到马兄临终遗言,为兄我是肝肠寸断,可怜侄女你竟受这些苦难。如今马兄不在,我郭某就是你的亲人,你可愿做我义女。”郭子兴感概道。

“秀英如今无依无靠,承蒙大帅顾念旧情,父亲大人泉下有知,也定当欣慰。民女愿意。”马秀英说罢便拜道。

“好女儿,快起来。”

“这是你哥哥,郭天叙”郭子兴指着赶来的郭天叙道。

“秀英拜见哥哥。”

“秀英妹妹免礼,秀英妹妹一路幸苦了。”郭天叙看马秀英出落得俊俏,面上顿时堆满笑容道。

“这几位是?”郭天叙指着陈凡等人道。

“你看看我,光顾着和义父说话,忘了介绍恩人了。”随即马秀英挨个介绍了陈凡等人。

当介绍到陈凡兄妹时,郭天叙心下一惊,没想到这兄妹二人竟然送上门来了,难道他们不知千芝堂乃我郭部产业?也是,他们一个山村人家哪知道这许多。郭天叙想着,看来他们是要将秘方交给义军啊。既然来了,找机会套套他们。

“原来是秀英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郭某的恩人,不知陈公子等人来濠州城可有亲人投靠?”郭子兴问道。

“并无亲人,只是与妹妹不曾出过远门,听闻濠州城归属义军,久闻义军大名,特来见识见识。”陈凡道。

陈凡神识探测之下,早就发现郭天叙听到他们名字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郭子兴倒像初闻一般,看来这幕后之人就是眼前这郭天叙了。

郭子兴看了看陈凡身后王虎和李保,顿觉是两员猛将,又听马秀英说起这两人对战数十人依旧稳赢,不由得升起爱才之心,想要纳入麾下,但看此二人唯陈凡马首是瞻,倒先按下心情。

“既然如此,那陈公子等人不妨现在郭某府上住下,让郭某也尽下地主之宜可好。”

陈凡闻言,便拒绝了,在人家屋檐下受其监视可不是陈凡想要的。

郭子兴也不再劝,只说到时候要多请陈凡等人到府上做做。

陈凡等人寒暄过后便离开了,在城中租了处宅院,就此住下,萍儿初来濠州城,看着新奇,便让哥哥一同到处逛逛,陈凡心想到处走走也好,又给王虎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城中布局探个清楚,王虎得了授意,便下去准备了。

李保便陪同陈凡兄妹,萍儿如同小孩子般,见到什么都觉得新奇,但看了看却又舍不得买,毕竟穷苦日子过惯了,知道那些东西只是好玩,并不实用,陈凡也多次劝萍儿,以后不差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但萍儿虽然嘴上答应,却还是舍不得花钱。

到了饭点,陈凡等人便找了家酒楼用餐。

“悦来酒楼,就这里把。”陈凡朝着萍儿说到。

“听哥哥的。”萍儿看向哥哥道。

李保听闻便先进客栈,巡视一周,找了个角落位置,将陈凡兄妹迎了进去坐下,自己则站在陈凡身后抱臂不言,但眼神却机警的看向四周。这也是陈凡一路上有意锻炼他们的结果,要做好一个保镖,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不多久,饭菜便已上齐,萍儿哪见过这些美食,遂开动了,吃的那叫一个开心,陈凡也是无奈,自己这个妹妹目前还是个乡下丫头思想,只能等到带她见够了世面,才能对她思想有所转变,不过看着萍儿这天真烂漫的性格,倒也颇为宠溺。

“萍儿,慢点吃,喝口水。”陈凡看着萍儿吃的有些噎住,倒水提醒道。 第9章 陈凡出手 “小娘子,别走啊,坐下来陪军爷我喝一杯怎么样。”

只见堂内一群义军装扮的军士酒到兴时,为首一人揽过正要上菜的一位女子调试道。

这女子脸色略有惊恐,左右反抗,但奈何这人力气很大,挣脱不掉,倒是被揩了些油。

“哎呦,军爷,您大人有大量,这是小人女儿,还待字闺中,您就饶了她把。今天这顿菜钱免了,您看可好。”只见店内掌柜的出言道。

“你算什么东西,知道这位是谁吗?孙德崖孙帅的义子,孙无极,识相的,让你女儿陪我们千总喝酒。”只见一旁孙无极的手下道。

孙无极手下动作不停,俨然就要脱那女子衣物,掌柜的看到,立刻上前边求饶,边护着女儿道“千总,您就饶了小女把,小老儿在这里给你跪下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看上你女儿是你的福气,要是惹本大爷不高兴了,老子掀了你的酒楼。”孙无极一脚踹开掌柜的,拉起女子又要继续道。

店内客人顿时走的七零八落,都知这孙无极惹不起,他乃是孙德崖最看好的义子,不仅作战勇猛狠辣,更是淫荡好色,这濠州城内不知祸害了多少大家闺秀,奈何如今城内义军盘踞,令出多方,管理颇为混乱,只是苦了这些平民百姓,即使被冤杀,也无处伸冤去。

“哥哥。”萍儿恻隐之心又起。

陈凡也是无奈,前世自己见过这种事情很多,早已无动于衷,毕竟修行界尔虞我诈,修士屠城者亦有,自己无法救这许多人,只能怪大道无情,但又想及自己渡劫失败时心魔,难道真是自己过于无情所致?道心、道心,难道自己道心不稳原因在这?陈凡也是摸不清头脑,但如今要渡这红尘劫,少不得要沾染这许多因果,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妨。

遂向李保递了个眼色,李保见状,也不多言,闪身上前便捏住孙无极的手腕,将女子和老者护于身后。

“你是何人?”孙无极手腕上那巨大捏力,通得头冒冷汗,心想自己好得也是力大无穷,从小便有个好身体,看如今这人身材瘦小,但力气却颇大,一时也不敢大意。

“我家公子正在用膳,你这里太吵闹了。要吃饭就好好吃饭,别搞些污秽事情脏了我家公子的眼。”李保说道。

“快放开我家千总,你知不知道我家千总是谁,在不放开,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孙无极手下道。

其余人听到,拿起武器便围了上来,孙无极见状,也壮了胆子,心想如今自己地位,甭管哪家大帅,不得给几分面子。

“快放开老子,老子不管你是哪家义军的人,管闲事管到我孙无极头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保听闻,也有些犹豫,毕竟这位千总身份不寻常,公子只让救下这父女,至于要不要处置这孙千总,他也拿捏不定,遂望向陈凡。

“孙千总,来头倒是不小,给你三息时间,若就此离去,饶你一条狗命,如若不然,就都别走了。”

“好大的口气,兄弟们,别管我,一起上。先杀了那对狗男女。”孙无极闻言大怒道,就凭对方两男一女,敢说如此大话,自己这边数十军士,都是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还收拾不了他们。

其余人闻言,拿起武器朝陈凡二人围了过去。

李保见状也不废话,顷刻间捏断了孙无极手腕,紧接着便又卸下孙无极臂膀,道:“叫你的人住手,否则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脑袋。”

孙无极痛的一声大叫,便又发狠道,别管我,杀了他们。

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人,拼死也要搞个两败俱伤的打法,难怪能得孙德崖赏识。

李保见状,知道孙无极威胁不了,便起身上前,拉起两人朝周围荡去,顷刻间便打开了一道缺口,但靠前之人刀已落下,眼看就要砍到陈凡,李保惊呼道“公子小心。”

李保从未见过陈凡出手,只知陈凡功夫深不可测,随便给自己和王虎得功法都是这般厉害,陈凡修习得应当是更加厉害得功法,但又怕都是自己妄自猜测,遂还是惊得叫道。

再看陈凡,面对来人刀势,并不惊慌,伸出两指便稳稳接住了势大力沉得一刀,彷佛那看来得不是刀,而是羽毛一般。

李保和众人见状,都有些不可置信,这人力气得有多大,别人全力挥砍下得一刀,竟如此轻描淡写就接住了,仅用了两根手指。

萍儿见状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哥哥竟有这般功夫。

再看陈凡两指用力,竟生生捏断了刀身,随手一扔,那挥刀之人耳朵便掉了一只。

李保见众人愣神之际,挥拳便将众人打散,护在陈凡二人面前,手中按着刀柄,看势便要大开杀戒。

孙无极因躺在地上,未看到刚才陈凡出手,又看到自己手下竟被打散,顿骂起娘来,“你们这群饭桶,平时一个个装模做样得,如今面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得贱民都对付不了。”

“都给我上,杀了他们,出事我担着。”

众人见状,也颇为苦笑,刚才孙无极没看见,可他们可亲眼见到陈凡徒手断刀,有见李保那几拳之威,谁还敢上前送死。

“千总,此人太过古怪,不如先看着他们,兄弟们回去叫人,把咱们营弟兄都叫来,谅他们也跑不了。”一人道。

“什么,他们就三个人,我看就那个精瘦汉子有点功夫,你们这么多人,对付不了这三个人,竟还要搬救兵,传出去,我孙无极在义军中还怎么混。”

孙无极大怒,作势要踹那人。

“废物,都给我上,不然小心回营军法处置。”

众人闻言,只能硬着头皮朝陈凡等人继续杀了过去。

“别出人命。”陈凡淡淡对李保嘱咐道。

李保闻言,拔出大刀,片刻间,围拢得众人便鬼哭狼嚎,放眼看去,没有一个健全人,拿刀得手臂都被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