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苦修,我独自蹲坑摸鱼飞升》 林中算计朱靠谱,礼宗惊现风水根。 平凡大陆边沿,与魔界接壤。自千年前一场人魔两族大战过后,双方均损失惨重。饿殍遍野,民不聊生。这使得双方人民意识到,一直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于是,曾经战争频发的边沿地带,反倒成了出口贸易最发达的地区。也成了商人眼中的香饽饽。

某天,风和日丽。龙湖镖局的镖师们正押着价值百万白银的货物朝中原王朝返回。为首镖师,正是以中原第一靠谱著称的朱靠谱。此人曾以百镖零失误的成绩被龙湖镖局奉为招牌,本人实力更是有金丹后期之高。

朱靠谱见如此天朗气清,不禁畅叙幽情。吹着口哨,摸着自己豢养的麻雀。幻想着押完这一镖,自己荣升管理层就再也不用干这风吹雨淋的活。

然酒极则乱,乐极则悲。还没等朱靠谱开心一会儿。后方,一个个头不大的镖师慌慌张张的朝他跑来。

“头儿,咱粮食…被人换成…银疙瘩了。”只见来人气喘吁吁,火急火燎地向朱靠谱汇报情况。朱靠谱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群酒囊饭袋,都不能让他舒心一会儿。朱靠谱一个侧身下了马车,接着便快步向后方走去查看情况。

“吱—”原先押放粮草的大木箱缓缓地被朱靠谱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大大小小闪着银光的银疙瘩。

这情况,可让朱靠谱摸不着头脑了。见过抢粮的,劫镖的。就是没见过这种情况。但这荒郊野岭的,他们要钱也没用。总不能啃银疙瘩吃吧?

好在这朱靠谱也是个稳重人,连忙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脚步。开始逐个盘问。时至黄昏。他才搞明白事情的伊始。

队里有个人贪小便宜,听到有人高价收粮,索性就给粮食卖了出。按照原先的脚程,不到一天就能抵达锦城。到时候再补充粮草,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赚下差价。可谁知,朱靠谱却临时绕了路。这才导致事情败露。

木已成舟,现在朱靠谱不得不接受现实。抄起另一架马车上的弓箭,一个箭步就扎进灌木丛里,不见踪影。

春季花开正茂,同是到了繁衍的季节,山涧旁,两只野兔正在为爱耕种着。突然,一道羽箭袭来。雌兔当场毙命。出手之人正是朱靠谱。待其搭上第二发箭时,刚抬头准备瞄准雄兔。赫然发现原先殒命的雌兔,在何时竟是不见了踪影。一时分神,雄兔竟是溜之大吉。这不禁令朱靠谱恼怒,背起弓,接着朝林子深处走去。

朱靠谱考虑有贼人作祟,但敌暗我明。不宜打草惊蛇。但接下来,暗地中的贼人直朝朱靠谱的猎物出手。并没有采取别的行动。

又一次失手后,朱靠谱不在隐忍。周身气息攀升,金丹威压迸射开来。突然间,朱靠谱身形一动,大手一挥。手上就突然多了一个长相人畜无害的青年。

朱靠谱看了看青年手中自己刚射杀的猎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同时,跃至树上。感受周围气息。约十分钟后,不见来人。朱靠谱才泯去气息。带着抓住的贼人返回。

暮色挂上天空,镖师们早已在旷地升起篝火,静待朱靠谱凯旋。正在他们烤着火,聊着天时。一个快出残影身影飞过众人眼前。紧接着就是不怒自威的朱靠谱踱步走来。

“饶命啊!大人,小的见大人英明神武,如天神下凡,百发百中…小的自林中游荡数日,不曾捕猎到哪怕一只野兔。已是饥肠辘辘。不得已才顺走大人猎物啊!”那身影见朱靠谱走来,早已是涕泗横流。众人借着火光,瞧清了此人脸庞。虽脸上一道道泥巴,却难以覆盖那标致的五官。眼中不断淌出的泪水,更是给少年添了几分无辜感。

朱靠谱见此人演技如此逼真,要不是抓他的时候被这小子依托有利地形甩开好几次。活生生用了一个时辰才抓到他。他就真信这小子说的话了。

“小子,别哼哼唧了,你对这地段很熟悉吗?”朱靠谱开口问道。谁知这小子变脸之功夫竟是如此炉火纯青。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收拾好了情绪。

“小的别的不敢保证,这地界一顶一的熟。”刚好哭唧唧的少年,此时露出两排灿白的牙齿冲着朱靠谱笑道。

“小子,姓甚名谁?”

“姓白,单字一话”

……

一些必要的了解后,朱靠谱似乎明白眼前之人的意图。白话是平凡大陆边沿地区的居民。无父无母,自小吃百家饭长大。和边沿地区村庄里的居民关系都不错。至于为何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依他所言,便是为了去求仙问道。不幸失了方向,迷了路。这不禁让朱靠谱怀疑眼前之人之前所做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小子怎么会料定他的目的地就是中原王朝呢?

百年前,中原王朝扫清一切障碍,将平凡大陆人族统一。并由官方开设宗门,每一位宗门宗主及长老,皆在王朝有所任职。朱靠谱便是出身驿宗。

白话在与朱靠谱的谈话中也算是摸透了对方的心思。将顺走的猎物全部上缴之后,便到旁边草丛采摘几枚野果,开始献起了殷勤。

……

翌日清晨,晨曦拨开云雾,投下光亮。众镖师跟着白桦步子来到一处溪边。洗漱完毕后,便学着白话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捕鱼。可惜天不遂人愿,除白话以外,全员颗粒无收。反观白话确是盆满钵满。朱靠谱见状虽心有疑虑,但见结果良好也未多说什么。

接连几天,镖师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画风。皆是不耻下问的跟着白话学习捕鱼。这几天,除了水中鱼悲伤外,其他的动物或植物都是开心的。

这几天,除了对鱼大快朵颐之外。吃不动的鱼均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拥有冰灵跟镖师给冻成鱼干保存。

……

太阳日升日落,镖师脚步不带停歇。终于,在不知名的某日。众人远远眺望,瞅见中原城郭的轮廓,不禁喜出望外。待队伍靠近后,朱靠谱向守城卫兵展示了文碟,便带着一连串人入了城。

江城一处旅馆内,白花看着眼前满脸胡茬的大汉。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一言不发。良久,朱靠谱开口道:“白小子,我们的粮草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白话闻言,不禁冷汗直冒。一开始确实是他怂恿他的一个好大伯收购粮草,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镖队缺粮草,自己的出现恰好补足了这一环。从利益链角度考虑,自己万不会被镖队遗弃的,自己也可享受镖队的保护成功抵达中原。

见白话一言不发,朱靠谱料定心中猜想。随即开口道:“但你也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损失,反倒教会了我们不少野外生存的本领。功过相抵,我也不追究了。”

闻言,白话长舒一口气。紧接着,朱靠谱向白话递出来一张纸。

“这是我的推荐书,好歹跟了我们一路。这就当作临别时的礼物吧。”朱靠谱说道。

说罢,忽略了一脸感动的白话。朱靠谱起身向外走去。突然,其转身向白话抛来一个黑色布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话掂着手中沉甸甸的布袋,里面是一串铜板。白话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感触良多。不多时,白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背起了他的行囊踏上了礼宗的道路。

这礼宗离江城不过数十里地,白话赶了一天的脚程,便走到礼宗的山门下。望着山门上下络绎不绝身穿礼宗长袍的弟子,白话心中的躁动感难耐。连忙拉着一位急着上山的弟子。

“朋友,你知道在哪招生吗?”

那礼宗弟子闻言,打量起了白话。瞧其一身土样,不禁皱了皱眉。用手指了指山的西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敏锐的白话自然是察觉到那山门弟子的异样。却未过多计较,更多原因可能是他目前还打不过人家。人比人气死人,有人出生在罗马,有人出生变牛马。

白话哼着小歌,扯着步子。一步一雀跃,一步一欢呼的走向山西头。看见那一望无际的长队,白话顿时把心沉了下来。规矩的排着队。

突然,前方一道巨响。人群顿时开始躁动。不一会儿,人群中便传开,有人觉醒了百年难得一遇的雷灵根。传说这种灵根修至大成,可呼风唤雨。控制一方天象。白话闻言不禁心生艳羡。

紧接着,人群躁动平息。有人杰出便有人显得平庸。于白话而言,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平庸。不擅自期待,就不会迎来失败后的落差。安安心心混口饭,平平淡淡过一生。这向来是白话的宗旨。

日渐西斜,白话前方的人越来越少。后面的人却越来越多。待太阳被黑夜吞没,招生处光灵根师兄吐纳光灵气,以点点荧光护得一方明亮。

终于轮到了白话,前方是一面镜子。白话在指挥下伸手触摸,只见那镜子越来越亮,直至超越光灵根师兄们散出的光华。将整个西山头全都包裹在一片白光中。

不多时,白光散去。众人在异变中回过神来。先前雷灵跟出世时,镜中雷霆霹雳直响。然而自白话触摸过后,光华散去。却留有一片青山绿水。这种异象使得招生的师兄们不着头脑了,赶忙联系上了宗门长老。

不足一刻钟,宗门长老便赶来。瞧见镜中异样,也不禁皱了皱眉。拉起白话的手便快步离去。

礼宗,山门大殿内。白话看着围在自己周围气势逼人的宗门长老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的将之前朱靠谱给自己的推荐信拿了出来。

为首长老接过信封,看也不看便丢在一旁。白话见状,心凉半截。不一会儿,宗门内几个弟子将看起来十分厚重的书呈了上来。为首长老绕过白话,一言不发地翻着书。

不一会儿,翻书长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着另一侧的众长老们点了点头。整理好仪态后,缓步走向白话身前。开口道:“小子,你还真是良贾深藏若虚。你可知你为何灵根?”

白话闻言,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一阵窃喜。听着语气,自己像是被瞧上了。

“几千年前,或者更久远的时候。一位风水师如逆飞的流星般在历史的长河中画下一角。为人族立下了难以磨灭的功绩。而他的灵根和你的一样。均为风水灵根。”

噗嗤~白话听闻长老的话后,不禁心中一喜。甚至嘴角在这一瞬都没被他这以表情管理大师著称的人压下。

“但是,关于此灵根的修行之法。我们没有成熟的体系。”画风一转,白话宕机在原地。

好不容易觉醒了罕有的灵根,居然还不知道怎么修炼。虽心中略有不满,但白话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整理好情绪之后,白话怯怯发问道:“诸位大佬…不对…长老,我能留在礼宗修炼吗?”

大殿一阵沉默,良久为首长老点了点头。开口道:“灵根的问题你要自己摸索,两个月内入炼气期,如此你才能以正式弟子的身份留在山门。资源和宗门外门弟子待遇相同。”

说罢,便示意一旁宗门弟子将白话带了下去。夜晚,繁星有明月相衬,柳枝有春风相依。唯有白话一个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没有烦扰,也无亲友。

晚间,白话盯着夜空。心中默数着星星的数目。一阵晚风冲进窗子袭来,顿时打乱了白话。见状白话不禁吐槽了一句祸不单行,便微闭眼帘,准备入睡。

谁知,一声巨响自腹部传来。紧接着,一股躁动感接踵而至。白话一个转身矫捷的从床上跃下,直奔宗门厕所而去。

白话正欲,解衣宽带,准备方便。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压自坑中传来,顿时涌入白话身体当中。

一股清纯甘甜气息自白话感官中传来,白话气息不断攀升,直到炼气中期才停止。白话还没因自身异变而感到开心,便就因肚子中再次传来的痛感拉回现实。

飞湍瀑流争喧豗,火急火燎的解决完生理大事。白话才稳固下气息,感受着天地灵气。

不感受不知道,一感受吓一跳。属风水性质的灵气,十分稀薄。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白话一时汗颜。 风水灵气何处觅,异像惊现女厕所。 感受着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白话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奈,只好先稳固下境界。

一柱香时间,白话周遭气息已然定格在练气中期,浮杂气息祓除。正当白话收拾完自己的身后事后,刚想起身。突然间,一种宛若雷击的麻木自白话双腿间绽放。

……

在白话的不断努力下,一波三折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侧卧之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白话不断回想着自己刚才的遭遇。使他窥视到“风水”的一角。风水喜好偏安一隅。只有觅得风水灵气浓郁的地方进行修炼,风水灵根的成长才能一日千里。

白话心中推敲,暗自打定主意。翌日,公鸡尚未打鸣。白话便收拾好行装,换上了礼宗的制服。

与其他将要登入大殿进行晨诵先贤著作的弟子们不同。白话逆着汹涌的人群,朝向宗门书阁走去。不多时,书阁柜台前,一个白发飘然的老者正打着瞌睡。正惬意间,一只无暇玉手猛的敲响了老者伏着的桌子。霎时,老者惊起,瞳孔聚焦。徐徐一道倩丽人影出现在老者眼前。

“喂,老头。你知道出自合欢阁的魅惑功法在哪吗?”

开口的,正是一位垂着三千青丝,唇上涂着淡红胭脂的少女。

“二楼左转。”老者虽被这无礼之徒扰了清梦,脸上却无怒色。交代完此女后,刚准备俯下身接着睡。老者脸上却传来了软乎乎的感觉,一抬头发现一位白净青年正拿手垫着老者的脸。

来人正是白话。

“伯伯,你知道这书阁内有修炼瞳术的功法吗?”白话收回垫着老者的手,款款道来。

“二楼左转”老者同样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得到答复,白话行了一礼,便朝楼上行去。

书阁二楼,无数书籍规整的放置在书架上,琳琅满目。美中不足的是,装载功法的匣子均是一样的。且上面并无标签。

没办法,白话只好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挨个翻找。与此同时,白话也注意到在旁边不远处,一位三千青丝直垂,样貌清秀的女子同白话一样也在寻着功法。女子性格火辣,一边找着功法,一边对设计书阁的不知名人士亲切问候。

白话见状也不敢贸然上前询问。只得慢慢悠悠的寻着。功夫不负有心人,不足一柱香的时间。白话便觅得一本名为“灵瞳”的功法。白话扫了眼功法简介,晓得这灵瞳赫然是增强对天地灵气的敏感度。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白话心中美滋滋的想着。

算了算时间,距离早课开始还有段时间。白话干脆将卷轴铺展开,认真的研读起了功法内容。不多时,白话合上卷轴,揉了揉刺痛的眉间。

紧接着,白话紧闭双眼,气息内敛。引导着体内灵气向双目位置移去。将灵气铺展开来后,白话徐徐睁开双眼。此刻,呈现在白话双目前的是五光十色的灵气。红色的火灵气,蓝色水灵气等…

尽管灵气繁多,却没有一种灵气使白话感到亲切。平复气息,合上卷轴。白话起身准备返回去书塾上早课。

走至转角处,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于白话撞在了一起。两人受了惊,竟是丢了手中的书匣,退去几尺。

良久,白话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之人。竟是原先那寻书的泼辣女子。白话顿时心中一慌,连忙起身,将女子拉起。

还没等女子开口,白话就奉上了道歉三连。不等女子做出反应,白话捡起落在一侧的书匣便遁去。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清晰可见。

女子见白话极速遁去,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女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捡起书匣,缓步走向书塾。

夜间,白师傅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虽然晨诵未至被师尊给批了一顿。但白话心中却毫不在意。只见白话刚入洞府。便兴致冲冲的打开了书匣。如饥似渴的读着上面的内容。

不一会儿,白话合上卷轴。按照记忆中的运气方法,引导灵气没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最终,在白话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这术法炼的炉火纯青。

正在功法大成时,白话心中不禁感到些许奇怪。按照功法描述的运气法门。自己的眼睛竟然丝毫变化。

在白话的不断尝试中,不经意间,白话将卷轴肘击,卷轴落在地上。在卷轴的背侧赫然撰写这“狐媚术”三字。

见此三字,白话不禁头皮一麻。自己修炼半晌,结果将这媚术修炼至臻。

半夜三更,白话怀着无比无语的心情入眠。

翌日,公鸡刚打鸣。白话就出了洞府。朝向宗门公示栏走去。谁知,还没到公示栏位置。白话便被这人山人海给惊住。

众人均是围在公示栏附近,熙熙攘攘。

白话见状一颗好奇心按耐不住,拉出一位师哥开口询问情况。

“小师弟,你有所不知。咱们宗门凶名赫赫的大师姐红药药在这公示栏上寻人。好像是谁顺走了她的功法什么的。小师弟,你有所不知,咱们宗门功法那可是十分不好寻,找个功法费劲死。”那师兄瞧见白话这稚嫩面孔,开口道。

“而且,你有所不知。上次有人惹了她,她便将人带到女茅房一顿毒打。最后使得那人不得不退宗。”

师兄语气一顿,接着说道。

“这次同样也是如此,栏上所言也是让该子,早课前在女茅房后与其汇合换回功法。”

师兄边说边摇头叹息。

白话闻言,额头冷汗直冒。算了算时间。现在距离早课时间还很充裕。怀着忐忑的心情,白话携着这本媚术向宗门女厕所走去。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灵瞳之术。有所牺牲,也无大碍。

白话心中边走边嘀咕着,这宗门真特立独行。厕所男女还不放在一块。一个在山东头,一个在西头。

走了一段时间,一个涂着红漆的巨大建筑出现在眼前。这等气派,自然是宗门的女厕所。

随着白话的靠近,一股熟悉的灵压传来。白话有所感应。顿时展开自己修至半成的灵瞳之术。

一个巨大的金色灵气漩涡出现在白话眼前。白话清楚的感知力到,这风水灵气的至纯至臻。

同样,一个想法出现在白话脑中。上次是在厕所感受到风水灵气,这次也是。

该不会…这风水灵气有点特殊的癖好?

重影交叠寻端倪,风水灵气怪癖好。 电光火石间,这股灵压仿佛找到个宣泄口。朝着白话蜂蛹而去,仅仅是瞬息。白话气势再度攀升,直至练气后期,气息在逐渐稳固。

在白话心中窃喜之际,一只粉雕玉琢的小手朝白话袭来。白话步入练气后期,在玉手凌空之际便感受到了。只可惜,尽管侦查力满级,身法却赶不上趟。

实打实的挨了一下,火辣辣的触感自肩头绽放。白话向前跑了几步,才转过头去。

白话眼前之人,正是昨日在书阁偶遇的少女,红药药。

“我有这么恐怖吗?”红药药见白话吃了自己一记。她心知肚明,自己方才那一下可是一点劲儿也没使。

“师姐,你大可以不必这么出场。”白话稳住身形,没有选择回答这道送命题。

白话伸手向怀间掏出书匣,向红药药递过去。红药药并没有接书匣,而是一直盯着白话的脸,接着问道:“你也相信宗门内的传闻吗?”

“道听途说,不足为信。”白话回答道。

“那就行。”红药药松了口气。接过白话的递过来的书匣。从怀中掏出了白话的书匣。

白话结果书匣,突然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口问道:“师姐,你这种脾气为什么要学这种媚术?”

闻言,红药药僵在原地。顿时鸦雀无声。一抹晚霞也爬上红药药的脸颊。

“为了不让大家这么害怕我。”良久,红药药开口道。

白话闻言忍俊不禁,颔首之后不在多言,转身向书塾走去。临行之际不忘转头向红药药说道“师姐这次可别在翘课了!”

说罢,便大步流星的走去。

书塾内,门庭若市。临近晨诵,师哥师姐们均在嘘寒问暖,交流八卦。

突然间,书塾大门猛地被推开。来人正是白话。短时间内,修为大幅度提升使他未能完全掌握住力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话连忙俯身鞠了一躬表示歉意。便连忙跑至书塾后侧,远离是非之地。

不一会儿,书塾师傅儒雅出场。一道回味悠长的琴音在自人群中荡漾。顿时,书塾内鸦雀无声。大家都整齐划一的拿起了圣贤名著。

正当书塾众人进入状态开始今日份的诵读。门又一次被猛的爆开。顿时,书塾内落针可闻。来人正是凶名赫赫的红药药。

书塾师傅见此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示意红药药选个位置坐下。然而,原本整齐划一的声音顿时出现了不协和音。

“红药药从来不上晨诵吗?今天这魔头又是来了什么雅兴吗?”距离白话不远处的一位同门议论道。

众人议论喋喋不休,红药药无视众人议论。径直走向白话身旁空位坐下。

“肃静!”一道沉闷且不失威在众人中炸开。瞬间,书塾中又恢复到落针可闻之境。紧接着在书塾师傅的示意下,众人接着未竟的任务。

“你的出场方式真拉风啊!”白话向身旁红药药传音道。

“你不认真晨读吗?”

“鸿鹄有鸿鹄志,我就一介乡野村夫。圣贤书我不仅不爱读,而且还读不懂。”白话回道。

红药药闻言,忍俊不禁。这季节桃花开的正旺。晨风扫过,竟是卷得些花瓣飞入塾内。自红药药身旁掠过,衬着少女甜美的微笑。

花径不曾缘客扫,桃花今始为君开。

仅是一瞬间,白话看得出神。随即便反应过来。开始读起了手上的书。

……

夜间,月如盘。宗门多数人已入了眠。白话洞府中的烛火还在明明灭灭。只见灯火前,一位少年正在翻看卷轴,一次次的尝试卷轴中的运行之法。终于,在历经不知多少次失败后,白话再次睁开了双眼。

顿时眸中一道奇异光彩划过。隐隐约约间,白话感受到一股牵引力。随着感觉走去,白话能明显感觉到风水灵气的浓度在逐步加深。最终,白话的脚步停留在了宗门的另一个女厕所门外。

白话见此情形,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这风水灵气还就真的专挑厕所出没。压下了心中的无语,白话在女厕所墙外盘膝而坐。催动体内的风水灵气,将野生的灵气牵引进自己的身体。

瞬间,白话气息再度攀升,直至练气后期。正当白话沉溺在提升修为带来的快乐中时。一声源自厕所门口的尖叫将白话拉回现实。

扭头望去,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矗立在厕所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白话,见白话扭过身来。那黑影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等等,师姐!我不是hantai”白话见状立马喊了出来。那身影听白话的声音,出奇的停了下来。迈步往回走去。

一步一步,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白话借着淡淡的月光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庞。还是他的老熟人,红药药。

“学弟,你不会真有点啥特殊癖好吧?”红药药看清白话后,彻底放下心来。看着白话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禁询问道。

白话一听此言,脑袋上的红晕更是添了一分。思来想去,做了些许思想斗争,白话还是打算将自己的特殊情况向这自己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学姐诉说。

了解完情况后,红药药单手托腮,摆出思索的表情。脸上神态严肃,不见半点笑意。

“师弟,你考虑过一种情况吗?”红药药思索良久后开口道。

“什么?”

“如果是你自己建的厕所,也会有风水灵气于此聚集吗?”

白话闻言,脑袋嗡的一下炸开。对啊,他之前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风水灵气会在各个厕所随即出现。且极有可能出现过一次的地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但是如果自己建的厕所也可能会刷新出风水灵气。那自己的修行速度不一日千里,令人望尘莫及。

“我有一本可以开辟空间的神通。你需要吗?”红药药见白话如此痴狂的状态,不禁出言打断道。

白话思索一番开口道:“学姐,我挺需要的!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能做到的话绝不拖沓。”

红药药闻言,心中不禁嘿嘿一笑。

天底下怎会有白吃的午饭。越是珍贵的神通,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