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也赶上穿书的浪潮了啊》 第1章 意外穿书 骤然间,李轩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撕裂,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四周的景象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开来,一切变得模糊而混沌。待眩晕渐退,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古朴典雅的府邸之中,雕梁画栋,玉砌雕栏,无不散发着浓郁的古典韵味。空气中弥漫的檀香,如同历史的沉香,将他带入了一个陌生而神秘的世界。

一名身着宫装、仪态万千的侍女款步而来,她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殿下,您醒了。”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让李轩的心头微微一震。

他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与好奇。这是哪里?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他试图从脑海中的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时代的线索,却发现一片空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座府邸的陈设古朴而精致,每一件物品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笔法细腻,意境深远,让人仿佛置身于山水之间。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古籍和卷轴,散发出淡淡的墨香。他轻轻抚摸着这些古籍,心中涌起一股对知识的渴望。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那名侍女的话。殿下?难道自己穿越成了一个皇子?他心中一阵激动,但同时也伴随着对未来的担忧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挑战和困境,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应对这一切。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似乎与他曾经读过的一部小说《夺嫡之路》中的描述惊人地相似。他记得,这部小说讲述的是三皇子李瑾如何凭借坚韧不拔的意志和主角光环的加持,最终逆袭成为一代帝王的故事。

起初,李轩拥有羡煞旁人的起点。他出生于显赫家族,背后是势力庞大的萧氏一族。他的母亲,萧氏,是当朝宰相的嫡女,他的舅舅萧澄,掌握着朝廷最精锐的军队。甚至连洛阳的守卫军,也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朝中大小官员,多与萧家有所牵连,民间传颂着“李与萧,共治天下”的佳话。

然而,正所谓物极必反,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天下又岂能容得下两位主宰者呢?睿智如明君,又怎能容忍自己的臣子与自己平起平坐、分庭抗礼呢?萧家也许还未曾察觉到这一点,或者已经深深陷入这个旋涡之中,正在一步步走向毁灭的道路。

那位萧贵妃,倚仗着家族的强大势力,在后宫之中横行霸道,不可一世,令人侧目而视。她时常对宫人们施以暴力,与其他妃嫔们争风吃醋,甚至对皇后和太后也不够恭敬。她的恶劣行径,使得宫人们对她痛恨至极。

至于萧崇,则在朝堂之上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把朝廷弄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官员们都对他避之犹恐不及,就连皇帝也对他产生了不满和猜忌之心。

而萧澄更为大胆妄为,竟然私底下与外族人勾结,走私物资,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虽然有不少朝臣多次上书弹劾他,但他却对此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

再看那李轩,生活放纵不羁,对朝中大臣态度傲慢无礼,甚至频频派出刺客企图暗杀李瑾。但可惜的是,这些刺杀行动不仅没有伤到李瑾一分一毫,反而让李瑾一次次化险为夷,并成功地扭转局势,反败为胜。最终,李轩落得了一个无比凄惨的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感慨啊!

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个被命运之手选中的主人公——李瑾。李瑾出身卑微,宛如沧海一粟般渺小,但他却拥有着非凡的智慧和勇气。他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无尽黑暗中闪耀出独特光芒,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李瑾以坚定不移的信念和毅力,一步步踏上崛起之路。他历经磨难,不屈不挠地战胜重重困境,终于登上权力巅峰,成为大宁王朝的主宰者。他广纳贤才,招揽智勇双全之士,共同开创盛世伟业;收服勇猛无畏之将,纵横沙场,捍卫国家安宁;坐拥倾国倾城之美人,温柔缱绻,共享人间繁华。最终,李瑾端坐于龙椅之上,俯瞰万里江山,天下臣民皆对其俯首称臣。他君临天下,掌控世间万物,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而李轩在书中的地位,似乎便是李瑾崛起的垫脚石,或者说,李轩成了李瑾成长道路上的第一个小挑战,如同游戏中的第一关小BOSS,负责提供经验和装备让李瑾不断进化升级。李轩为了对付李瑾所做的所有努力,却未能对李瑾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被李瑾一次次巧妙地化解,反败为胜,花样击败。他的遭遇可谓是凄凉至极,让人不禁为之叹息。

当初在看这本书的时候,七皇子李轩及其猪队友们的荒诞行为让人叹为观止,感觉智商仿佛受到了挑战。他们的决策和操作似乎都在向着失败的方向狂奔,仿佛在集体演绎一出出闹剧,每一条路都通向了失败的深渊。

若是李轩及其猪队友们的九族在天有灵,恐怕也会对他们表示感谢,因为他们的愚蠢行为无疑为李瑾的成长之路增添了无尽的乐趣和机遇。

............

穿越过来的李轩,身处于这样的家族之中,深感无奈。他明白,如果继续纵容萧家的所作所为,不仅会危及大宁王朝的江山社稷,也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因此,他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想法,想要与萧家这群猪队友划清界限,必要时,甚至不惜与他们为敌。同时,结合对原书的剧情了解,七皇子李轩现在与原书男主李瑾也似乎成了“一山不容二虎”的局面,不存在妥协,整体局面似乎颇为困难。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轩轻轻吟诵着这句古诗,心中涌起一股对未来的期许和信心。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不断奋斗,就一定能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2章 穿越迷雾 夜色如墨,李轩独自坐在古朴典雅的楚王府书房之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他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思绪。自从穿越至此,他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未知的旋涡,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与挑战。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穿越后的种种场景。这座楚王府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浓郁的古典韵味,与他之前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那份对未知的激动与好奇,仍旧难以掩饰。

手指轻轻抚摸着桌上的书籍,李轩的思绪在书页间游走。自从穿越过来,他阅读了大量的古籍和史书,努力了解大宁王朝的历史和文化。同时,他也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时代的人们,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寻找着与书中相似的线索。这些古籍上的文字,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些字里行间的智慧,陌生的是那些与现代简体字完全不同的字体。然而,奇怪的是,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能理解这些文字,让他在阅读时毫无障碍。

他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夺嫡之路》这本书里,这本他曾经阅读过多次的小说。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目前身处书中的哪个故事节点。如今,这个曾经只存在于文字中的世界,已经成了他真实生活的舞台。他明白,仅仅依靠对原著的了解,是无法应对这个复杂世界的种种挑战的。

正当李轩陷入沉思之际,一名侍女款步而来,正是穿越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婢女香菱。她的脚步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音符上,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

她看到李轩如此专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问道:“殿下,夜深了,您还在读书,不知是何等好书,竟能让您如此着迷?”

李轩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香菱。在《夺嫡之路》的原书中,香菱是前身的贴身婢女,虽然李轩对她并不怎么好,但她却对李轩异常忠心。当李轩在书中被主角李瑾陷害致死时,香菱甚至选择了殉葬。此刻,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婢女,同时也是自己穿越过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李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找到了在这个陌生世界中的一丝温暖。

李轩轻声道:“香菱,你可知这些书籍中,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通过书籍,人们能更快地了解这个世界。”

香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她走近几步,好奇地问道:“殿下,您读的都是些什么书呢?能否让香菱也开开眼界?”

李轩微微一笑,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古籍,递给香菱道:“这是《大宁律》,乃是大宁王朝的法典,它记载这个时代的法律与制度。”

香菱并没有注意到李轩口中“这个时代”的奇怪说法,仿佛他自己是其他时代过来的一样。香菱只是接过书籍,轻轻翻开一页,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她虽然识字不多,但也能看出这本书的厚重与庄严。她抬起头,疑惑地问道:“殿下,您为何要读这样的书呢?查案断案不是有专门的官府人员吗”

李轩摇了摇头,解释道:“香菱,你有所不知。法律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基石。只有了解法律,我们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而且,这些法律条文并非束缚,而是指引我们走向正确道路的明灯,我身为皇子,更应知法守法,方能以身作则。”

香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觉得今日的殿下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温文尔雅,也不再嚣张跋扈,似乎变得更加的体贴和深邃。她将书籍递还给李轩,看着李轩那专注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情。她轻声问道:“殿下,您还读了哪些书呢?”

李轩微微一笑,指了指书架上的另一本书道:“这是大宁王朝某位将官著作的兵法心得,通过研习,的确能学习到了许多用兵之道和战略智慧。”

香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她没想到李轩竟然会读这样的书籍,这让她对李轩的敬佩之情更加深厚了。她轻声问道:“殿下,您为何要读兵书呢?难道您想要领兵打仗吗?”

李轩摇了摇头,解释道:“香菱,你有所不知。在这个时代,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只有了解兵法,我才能更好地应对可能的战争。而且,兵法并非只适用于战场之上,它同样适用于我们生活中的各种竞争与冲突。”

香菱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李轩的用意。她看着李轩那深邃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与钦佩之情。她轻声说道:“殿下真是博学多才,香菱佩服不已。”

同时,香菱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而关切:“殿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明日还有诸多事务需要您处理呢。”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香菱退下。香菱福了福身子,轻盈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李轩一人。他望着窗外渐渐淡去的月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充满挑战与未知。但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学习、勇敢应对,定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闯出一片天地。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这个新世界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却打破了他的平静生活。

“殿下,大事不妙!”王府之外,管家老胡的惊叫声如春雷乍响,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

李轩原本正在书房中静思,此刻眉头微微一蹙,他迅速代入身份,调整至王爷的威严姿态。老胡气喘吁吁地闯入,手指颤抖地指向府外,声音因紧张和急促而略显结巴:“殿……殿下,河南尹和洛阳令……他们……他们带人强行要闯进王府,声称接到线报,说王府私藏有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 第3章 风波初起 李轩听完,回顾了一下原书中的剧情,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王府的甲胄数量的确有略微超出规制,但是对于封王的皇子来说,或多或少,大家都会多准备一些甲胄。但是此事万万不可上到台面,也不可让下面办事的府尹知道,否则一旦较真,就可能被扣上谋逆的帽子,所以无人较真尚可,一旦有人较真,这些超出规制的甲胄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他回顾了一下原书中的剧情,心中已有几分计。楚王府有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这一消息,正是原书中男主三皇子李瑾秘密透露给洛阳令王伦的。此刻,王伦与河南尹孙业娄一同上门,显然是想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毕竟私藏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乃是大罪。

按照书中的情节,七皇子李轩面对王伦与河南尹孙业娄的挑衅,并没有选择退让或者妥协。他坚决地拒绝了他们搜寻王府的要求,不仅如此,他还以皇子的尊贵身份,毫不犹豫地一人给了他们一个大嘴巴子。他的举动充满了皇家的威严和不容侵犯的傲气,最后还冷冷地送上一个“滚”字,使得两人颜面扫地。

有被羞辱到的王伦与河南尹孙业娄直接跑去跟皇上告状,控诉李轩意图谋反,私藏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虽然碍于萧宰相和萧贵妃的面子,皇上并没有公开处罚李轩,却也要安慰两位朝廷命官,于是命暗卫(大宁的情报机构)调查此事是否属实。

熟知,在三皇子李瑾的有心引导下,竟是意外的发现了李轩秘密豢养死士之事……略微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皇上可以不计较,但是得知死士之事皇上大为震怒,对七皇子李轩乃至整个萧氏一族都起了猜忌之心,也动了杀心

……这是书中李轩走出作死的一小步,却是走向地府的一大步。

然而,穿越过来的李轩深知,也不能就这样让王伦与孙业娄进去搜查,虽然那少量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藏得比较隐蔽,但是一旦被查出,反而不好解释。

“殿下,您看此事如何是好?”老胡见李轩陷入沉思,忍不住出言提醒。

李轩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平静。他微微一笑,对老胡说道:“不急,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王府大门外,差役与王府护卫对峙而立,气氛紧张。王伦和孙业娄站在台阶下,脸色阴沉。他们已经好言相劝多时,但王府护卫统领赵坤却始终不为所动,甚至恶言相向,嚣张跋扈,大声说道:“楚王府不是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能够擅闯的地方,即使刑部尚书过来,也需要相应的搜查诏令才可搜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李轩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身着华贵锦袍,气宇轩昂,一步步走下台阶。王伦和孙业娄见状,连忙上前行礼。

李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坤身上。他老远就听到赵坤说什么臭鱼烂虾的话,想到这“猪队友”,于是冷冷地说道:“赵坤,你不知道是王大人和孙大人是朝廷命官吗?怎可如此口出狂言,嚣张跋扈,不知道以礼相待?你算什么东西,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严惩不贷”

赵坤被李轩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殿下恕罪,这些差役非要进府搜查,属下正在与他们交涉,情急之下态度恶劣了点。”看到李轩面色较冷,赶紧转身向两位大人磕头道歉。

这下反倒是搞得王伦和孙业娄有些不好意思。

李轩点了点头,转向王伦和孙业娄,语气平和地说道:“两位大人远道而来,本王深感荣幸。但王府乃皇家重地,岂能容人随意搜查?若两位大人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王府确实有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本王自会配合。但若是没有证据……”

王伦和孙业娄虽然奇怪如今楚王的态度竟然意外的平和,而且没有出言不逊,但是被李轩的气势所迫,心中不禁一凛。他们知道,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殿下所言极是。”王伦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我等确实有确凿线报证据证明,还请殿下配合我等搜查,如果有误会,也能及时的还殿下一个清白。”

“我李轩一向恪守本分,清白自持,却不料竟有人胆敢如此诬陷我。王大人,请将那线报呈上来,我定要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洛阳令王伦面露犹豫,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河南尹孙业娄,孙业娄微微颔首,才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张字条,递给了李轩。

李轩虽然早已猜到字条的内容,但他仍旧故作不知,缓缓打开字条。当“楚王府藏有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这一行字映入眼帘时,他瞬间变了脸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久久没有言语。

孙业娄见李轩如此反应,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字条上所言,有何不妥吗?”李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淡淡道:“这是三皇兄李瑾的笔迹,我认得。”此言一出,河南尹孙业娄和洛阳令王伦皆是震惊不已,此事竟牵扯到了两位皇子。

王瞬间明白了李轩的意图,他怀疑这是李轩在转移视线,于是提议道:“王爷,不如让我们进府搜查一番,也好确认是否有人在诬陷您。”李轩轻叹一声,摇头道:“我府上是否私藏超出规制的甲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背后的诬陷者究竟有何目的。你们若是搜到了超出规制的甲胄,又怎能确定是我私藏的,而非他人故意陷害?若是搜不到,又怎能断定我未曾私藏超出规制的甲胄,而非我早已转移?”

李轩的话让孙业娄和王伦陷入了沉思,他们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孙业娄无奈道:“那依王爷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李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此事关系重大,又牵涉到我与李瑾皇兄,我们理应入宫面见父皇,请他老人家定夺。” 第4章 御前对峙 长宁宫中,御书房内。御桌上摆放着一份李瑾早年所上的贺表,上面还附着一张展开的纸条,正是洛阳令王伦递呈的关于“楚王府藏有超出王府规制的甲胄”的匿名线报。皇上李昊面色凝重,目光在贺表和纸条之间游移,心中已有定计。

李昊闭上双眼,手指轻轻叩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贴身太监郭秉忠见状,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陛下,是否传召三皇子李瑾入宫?”李昊微微颔首,郭秉忠立刻吩咐小太监去传旨。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郭秉忠吩咐小太监的声音在回荡。孙业娄和王伦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猜不透皇上的用意。而李轩则面色平静,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问题焦点转移到了李瑾身上,此刻皇上应该更关心的是李瑾为何会暗中告发自己的弟弟。

不久,李瑾被带入御书房。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气质非凡。一进入御书房,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李轩看着他,心中不禁感慨,不愧为书中主角,简直自带“英俊不凡的buff”。

李瑾恭敬地向李昊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昊看着李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几年不见,他已经长成了如此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消瘦,不知是否是因为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

李轩见状,心中暗自想到,这男主buff就是厉害,总是会不自觉吸引别人的关注,如果不打断皇上的沉思,在男主光环的影响下,这皇帝估计会不知不觉中认同三皇子李瑾的所作所为。

因此,他故意大声对李瑾说道:“三皇兄,几年不见,你越发英俊了。”此言一出,李昊猛然从沉思中惊醒,他看向李轩和李瑾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刚才不自觉的就陷入到沉思当中。

李瑾淡淡一笑,道:“七弟过誉了。”李轩心中冷笑不已,这李瑾果然能装。他看向李昊,只见李昊的目光在李瑾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问道:“瑾儿,你可有确切证据证明李轩私藏甲胄?如果有确切证据,为何不直接通知刑部和城防,反而通知府尹,府尹岂有足够的人手包围王府?”

李昊心中清楚,林轩,自己这个第七个儿子,本身性格就嚣张跋扈,作为皇室成员又获封“楚王”,肯定是多备了一些甲胄,具体数量虽然不清楚,但是有暗卫盯着,如果真的藏有大量甲胄或者意图造反,暗卫肯定早就得到消息了,因此这举报闹到府衙,只是想打击七皇子。

李瑾略微思考便知道父皇已经看明白了其中关键,知道此刻已无法狡辩,只得低头认错:“儿臣有罪,儿臣担心七弟误入歧途,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李轩闻言心中大怒,这李瑾果然无耻至极,明明是想陷害自己,却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李昊看着李瑾,心中也是失望不已。他本想给李瑾一个机会解释清楚,但看到李瑾如此态度,他心中的怒火也不禁被点燃。他冷冷地道:“你若真为轩儿好,为何不先劝他改过自新?你若劝不动他再来找朕便是。你跑去官府告发他,岂不是让皇家颜面尽失?”

李瑾闻言:“父皇,从小到大您又有多少时间关心过儿臣?我若因这等小事来找您,您是否会觉得我小题大做?”闻言,李昊一时语塞,又想起三皇子生母位分低位,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李轩将一切看在眼里,暗叹一口气,知道父皇大概率不会怪罪李瑾了。

李昊转头看向李轩,沉思了一下,于是对着李瑾挥了挥手道:“罢了,看在你是为轩儿好的份上,朕就不责罚你了。但若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李瑾闻言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谢恩。

“孙卿家,王卿家。”李昊终于看向一直在旁边吃瓜的二人,“此事到此为止了,不必再多查了。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李轩留下。”王伦还想问问田不凡的事,却被孙业娄使了个眼色,直接拉走了。连皇上的贴身公公郭秉忠也很识趣跟着三皇子李瑾退出去了,只剩下李昊和李轩这对父子在御书房。

李轩心中踟蹰不定,不明白这位威严的父皇为何唯独留下自己。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静谧得只剩下父皇翻阅奏折时纸张沙沙作响的声音,还有李轩心中那越跳越快的悸动。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朕坦白的吗?”李昊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抬头看向李轩,眼中带着审视。李昊心中暗想,虽然私藏少量超出规制的甲胄无可厚非,但是既然朝廷命官已经提及此事,那就借此敲打一下楚王,防止他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李轩心中咯噔一下,只得硬着头皮装傻:“儿臣愚钝,不知父皇所指何事。”

李昊冷冷一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非得要朕把话挑明吗?好,既然如此,朕问你,你王府是否有超出规制的甲胄?”

李轩心中权衡利弊,否认的话事后一旦被查出就意味着欺君,承认的话,反而可能会好一些。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低头轻声道:“是。”

李昊故作发怒道:“你身为皇子,竟敢私藏超出规制的甲胄,究竟意欲何为?”

李轩心中一紧,但随即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颤声道:“父皇明鉴,儿臣知错,求父皇恕罪。”

李昊看着李轩那惶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深知这个儿子虽然有些顽劣,嚣张跋扈了些,但本性不坏。他轻轻拍了拍手,道:“多出的甲胄知道怎么处理吧”,李昊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李轩称道:“知道,父皇”。话毕,李轩心中长舒一口气,知道这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他感激地看了父皇一眼,叩首谢恩。

走出御书房,李轩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初次与李瑾交锋,虽未占得先机,但也算是有惊无险。他深知两人之间的争斗远未结束,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其他方面给李瑾一个教训。

李轩明白,李瑾之所以处处针对自己,并非因为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因为自己的母妃。母妃萧贵妃出身名门,性格骄横,曾当众羞辱过李瑾的生母。这一切都被年幼的李瑾看在眼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按照书中的设定,李瑾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两人虽名为兄弟,实则已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李轩决定,既然不能正面与李瑾抗衡,那就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抢夺他心仪的女子,他深知这是反派对付主角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第5章 布局准备 李轩在御书房的那场对峙后,心潮起伏,难以平复。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李瑾之间的较量已经拉开了序幕,且愈演愈烈。为了在这场较量中稳操胜券,他急需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

他的思绪回到了原书的情节中,一个名字如灵光一闪,浮现在他的脑海——司玥玥。

这位一度名动京城的花魁,不仅以美貌著称,更有一段隐秘的过往。在书中,她不仅是声名远播的司玥玥,更是前朝遗孤,真正的公主慕容玥玥。她藏匿于这烟花之地,以花魁的身份作为掩护,实际上却在暗中布局,图谋复兴前朝。她与李瑾之间的纠葛深厚,对李瑾的崛起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然而,在李轩的眼中,司玥玥不仅是一个关键人物,更是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契机。他意识到,如果能够巧妙地利用这位前朝遗孤,或许就能有效地削弱李瑾的势力。

但李轩也清楚,司玥玥并非等闲之辈。要想接近她,利用她,必须步步为营,精心策划。他需要深入了解司玥玥,包括她的性格、喜好,以及她在仙音舫的日常生活。

于是,李轩决定以品茶听曲为名,前往仙音舫暗中观察司玥玥。

夜色如墨,华灯初放。洛阳城南的洛水河畔在薄雾的缭绕下,更显得朦胧而神秘。李轩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衣,宛若月夜下的风雅公子,悄然现身于这繁华的河畔。他的双眸熠熠生辉,步履从容不迫,仿佛已将这繁华尽收眼底,而内心深处却怀揣着不为人知的计谋。

抵达仙音舫后,李轩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吸引。河畔的花舫如织,每一艘都灯火通明,笙歌缭绕。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艘名为“仙音舫”的花船。它就像洛水上的一颗璀璨明珠,无论是外观的华丽装饰,还是船内传出的悠扬琴声,都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李轩站在岸边,遥望着那艘仙音舫,心中暗自盘算。他知道,想要观察的目标就在那艘船上。

“这位公子,可是想上船听曲?”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李轩的思绪。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船夫模样的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正有此意。”李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听闻仙音舫的司玥玥姑娘才艺双绝,特来领略一番。”

“公子真是慧眼识珠!”船夫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司玥玥姑娘的琴技与歌喉,确是洛阳一绝。然而,想要一睹她的芳容,却并非易事。”

“哦?有何难处?”李轩好奇地问道。

“司玥玥姑娘卖艺不卖身,而且她只与有缘人相见。”船夫解释道,“要想成为她的有缘人,不仅需要才情横溢,更需要机缘巧合。”

李轩听后,微微一笑。他自信地踏上了仙音舫的甲板,准备开始他的暗中观察之旅。他知道,要想接近司玥玥,首先得了解她的世界。而今晚,就是他迈入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仙音舫内热闹非凡,各色人等汇聚一堂,有的是为了欣赏司玥玥的美貌和才艺,有的是为了寻找机缘和艳遇。李轩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不久后,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伴随着轻柔的歌声,仿佛天籁之音。李轩知道,这是司玥玥出场了。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走上舞台,她的面容清秀绝伦,身材婀娜多姿,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李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赞叹。他明白,要想接近这位前朝遗孤,并非易事。但他也坚信,只要精心布局,小心谋划,总有一天能够揭开她神秘的面纱,利用她扭转局势。

随着司玥玥的表演结束,仙音舫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李轩却并没有急于上前搭话,他知道此时并非最佳时机。他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继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等待着更好的机会出现。

黎明即起,仙音舫的热闹似乎逐渐归于宁静。李轩也准备离开这个繁华之地,回到他的府邸中继续筹谋他的计划。他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冷静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他深吸一口夜晚的凉气,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经过多日暗中观察,结合与李瑾的御前对峙经历,李轩已然了解到,按照原书的设定,司玥玥与李瑾即将在今夜相遇。而按照原书的剧情走向,司玥玥今夜将要去刺杀左骁卫将军宇文彦。宇文彦身为朝廷重臣,身边自然有众多高手护卫。尽管司玥玥武功高强,但此次行动也必定凶险万分。按照原著描述,司玥玥虽然最终成功刺杀了宇文彦,但也在逃亡过程中中了护卫一箭。在仓皇逃脱时,她误入三皇子李瑾的宅邸。李瑾不仅帮她支开了追兵,还成功帮她治疗了胸口的箭伤。在这一过程中,由于男主角光环的加持,加之在治疗箭伤时司玥玥被李瑾看了身子,她自此对李瑾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为其后续的发展提供了诸多助力。

今夜,李轩计划前来阻碍司玥玥的刺杀行为,防止她有机会与李瑾相遇。他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衣,手持一把精致折扇,神态自若地走过喧嚣的花舫区域,目标明确地向着仙音舫前进。他的出现,很快就吸引了仙音舫工作人员的注意。他们一眼就看出李轩非同寻常,立刻有服务员上前热情招待。

“这位公子,欢迎光临仙音舫?”老鸨迎上前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似乎早已看出李轩并非寻常之人,但却又无法准确判断其来意。她亲自引领李轩进入仙音舫内,安排了一个最雅致的包房。随后,她试探着问道:“公子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我们仙音舫的姑娘们可都是色艺双绝。”

李轩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了,我今夜只想见司玥玥姑娘。”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下定决心,不容任何人更改。

老鸨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司玥玥姑娘今夜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不过我们仙音舫还有许多其他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不必了。”李轩打断了老鸨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今夜只想见司玥玥姑娘。” 第6章 夜访花魁 老鸨见李轩如此执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的笑容:“既然公子如此坚决,老身也不便再阻拦。但仙音舫的规矩,公子想必是知道的,若想见司玥玥姑娘,需得先答对她出的三道题。不知公子是否已有所准备?”

李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三道题的答案他自然了如指掌,比如其中第一题主要是一个对联,第二题就是考验文采,需要以雪为题,写一首诗,尽管他的前身身为尊贵皇子,但在诗词歌赋方面的造诣并不算深厚。然而,穿越而来的李轩却对古诗词怀有一份别样的热爱。他常常沉浸在古人的墨香之中,品味着那些流传千古的佳句,也时常尝试着自己挥毫泼墨,创作出一首首饱含情感的诗篇。比如,他曾经就写过雪相关的七言诗:

天地苍茫一色新,银装素裹满乾坤。

千山万壑皆成玉,万水千山尽入春。

雪压松枝松更翠,霜打梅花梅更芬。

美景如画心陶醉,诗情画意满人间。

以至于,如果真的需要,李轩甚至不需要当文抄公。

但今夜他可不是来展示才华的。他要的,是打破一切规矩,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他缓缓摇头,冷声道:“我对那些无趣的题目毫无兴趣,今夜,我只想见司玥玥姑娘。”

老鸨见李轩态度坚决,心中也不由得警惕起来。她收敛了笑容,冷冷道:“公子若是来寻欢作乐的,我们仙音舫自然欢迎。但若是存心找茬,那就得看看公子是否有这个本事了。不妨告诉你,曾经有一位朝中四品大员的公子在此闹事,结果被我们直接扔下了船,第二天那位大员就被贬为庶民,全家流放边疆……”

李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淡淡一笑,接口道:“你说的是前吏部侍郎赵康吧?”老鸨闻言一怔,没想到李轩竟然能如此准确地道出那人的身份。她心中暗自惊讶,看来这位公子来头不小,绝非等闲之辈。

老鸨再次换上了一副笑脸,但笑容中已带了几分谨慎:“公子果然见识不凡,既然您身份尊贵,又何苦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呢?您若真心想见司玥玥姑娘,也得遵守她的规矩不是?”

李轩微微一笑,他并非真的要与老鸨和仙音舫为敌,只是他深知今夜司玥玥有要事在身,不可能有心思与自己周旋。即使自己答对了她的题目,也不过是匆匆一见,无法阻止她与李瑾的相遇。因此,他必须想个办法拖住司玥玥,让她无法离开仙音舫。

李轩知道,与老鸨这样继续拉扯下去并无实际意义,她显然不会轻易让自己见到司玥玥。为了打破僵局,他决定泄露自己楚王的身份,以此来施加压力。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摊牌。

于是,李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中间雕刻着一个繁体字“楚”。他轻轻的将玉佩放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你可知道我是谁?”

老鸨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只一眼,便震惊得几乎失声:“楚王殿下?”李轩点头一笑,神情中满是傲然:“正是孤。”老鸨这才明白为何他之前说话如此狂放不羁,她慌忙将玉佩放回桌面,恭敬地向李轩跪下行礼:“老身有眼无珠,冲撞了楚王殿下,望殿下恕罪。”

李轩将玉佩重新放入怀中,神态自若地道:“我今夜并非来找仙音舫的麻烦,只是久闻司玥玥姑娘之名,特来一睹芳容。”见李轩如此坚持,老鸨面露为难之色,若是平时,她或许还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今夜司玥玥姑娘有要事在身,绝不能被打扰。

老鸨心中焦急,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楚王殿下,非老身不愿让您见司玥玥姑娘,只是她今夜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见客。老身担心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对殿下不利。”

李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发作,只是淡淡道:“那你可知道,我李轩除了是楚王,还是当朝宰相萧崇的嫡孙子?”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老鸨,“若是我来仙音舫闹事的事传出去,你们猜,宰相会向你们问罪还是找我的麻烦?”

老鸨脸色一僵,心中暗暗叫苦。她自然知道仙音舫与宰相大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真的得罪了这位楚王殿下,恐怕整个仙音舫都会遭殃。

然而,想到司玥玥姑娘今夜的安排,老鸨还是决定再试一试:“楚王殿下,司玥玥姑娘今夜确实有要事在身,若殿下不嫌弃,老身愿让其他姑娘来陪殿下。”

李轩冷笑一声,道:“孤今夜只想见司玥玥姑娘一面,其他姑娘一律不见。”他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老鸨见李轩如此坚持,心中也明白无法再推脱,只得无奈地道:“那老身这就去请司玥玥姑娘前来。”她转身离去,心中却是不安至极。

芷萱阁内,司玥玥已经换好一身夜行衣,正准备出门执行任务。

老鸨却过来说了此事,司玥玥心中明白,这个李轩今晚若不见到她,定是不会罢休的。她担心李轩的跋扈,真的会导致仙音舫遭受无妄之灾,更担心这会破坏她今晚精心策划的刺杀计划。权衡利弊之后,她决定先去见李轩一面,尽快将他打发走,然后再去执行刺杀宇文彦的任务。

“妈妈,你先让湘儿和馨儿去陪那个楚王。”司玥玥冷静地吩咐道,“我换身衣服就下去。”老鸨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又想到什么,回头叮嘱道:“这个李轩并非善类,若他有什么不轨之举,不必犹豫,直接动手。仙音舫虽重要,但你的清白也是重中之重,大不了我们不要了这仙音舫,也不能让你平白的失去了清白。”

司玥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妈妈放心,我明白。” 第7章 有意阻拦 待老鸨离开后,司玥玥迅速脱下身上的夜行衣,换上了一袭淡粉色的衣裙。

那衣裙如同朝霞中的一抹云彩,将她衬托得如同仙子下凡。她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梳理着如瀑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她化了一个淡妆,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若点樱,更显得温婉可人。

然后,打开梳妆台的暗格,她取出了一支精美的蝴蝶发簪。这支发簪造型别致,蝴蝶翅膀上镶嵌着细小的宝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然而,这发簪并非仅仅是一件装饰品,它的中心是空心的,里面灌注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是司玥玥为自己准备的一道防线,以防万一。

司玥玥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插入发髻之中,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她心中暗暗发誓:若李轩敢对她有任何不轨之举,这支发簪将成为他的催命符。对于李氏王朝夺走了他们慕容家的江山,她怀着深入骨髓的仇恨。她绝不允许李家的任何人玷污她的清白和尊严,她要保护好仙音舫,这个前朝旧人多年的心血结晶。

整理好妆容和衣裙,司玥玥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当她推门而入时,只见李轩已身处其中,美酒飘香,身旁左拥右抱着两名美艳女子。司玥玥初次见到李轩,只见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虽然长相颇为英俊,但那种左拥右抱、纵情酒色的姿态却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司玥玥轻轻走到李轩面前,微微施了一礼:“见过楚王殿下。”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般沁人心脾。李轩抬起头,目光落在司玥玥身上,只见她身姿高挑、体态轻盈、乌发如瀑、黛眉轻扫、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微启、肌肤如玉、指如柔荑。一顾一盼之间,似能将整个天地间的美景都收入眼底;一颦一笑之间,又仿佛能牵动人心最深处的情感。

李轩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司玥玥那傲人的胸部上,心中不禁暗叹一声:此女果然名不虚传,无论是美貌还是气质都堪称一绝。然而,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欣赏美色而是有着更重要的任务在身。他收回目光淡淡地开口道:“司玥玥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司玥玥微微一笑:“楚王殿下过奖了。”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清冷和孤傲仿佛与世隔绝般不沾染一丝烟火气息。

司玥玥感受到了李轩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中更加厌恶,但她还是强忍住心中的不适,说道,“小女子身子略有不适,让殿下久等了,还望殿下恕罪。”李轩微微一笑,道:“无妨,司玥玥姑娘国色天香,即便有所不适,本王也愿在此等候。”

见李轩说话如此轻浮,司玥玥心中更加反感,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轻移莲步,走向桌边,拿起一个空杯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小女子敬殿下一杯,聊表歉意。”言罢,她举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却被李轩一把抓住了手腕,阻止了她。

司玥玥的手被李轩抓住,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但随即又掩饰了下去,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故作不解地问道:“殿下这是何意?”李轩一握住司玥玥那滑嫩细腻的手腕,心中便是一阵悸动,可惜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司玥玥就已经将手抽走了。李轩心中虽有些遗憾,但也明白这女子虽美,却也是带刺的玫瑰,不能轻易招惹。

他笑着摇摇头,“既然司玥玥姑娘身子不适,就不要饮酒了,免得伤了身子。”司玥玥面上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但心中却微微一惊。她原本打算借饮酒之际假装身体不适脱身,没想到却被李轩一句话就堵住了。她心中开始怀疑李轩是否能看透她的心思,但看到李轩那目迷五色的模样,她又随即抛开了这个念头。

李轩心中暗自发笑,有他在,今晚司玥玥别想有机会离开仙音舫去有机会见李瑾。眼见一计不成,司玥玥又暗中给李轩身边的两名女子使了个眼色。

“殿下,怎么司玥玥妹妹一进来,你就不看人家了,难道人家长得不美吗?”李轩右侧的湘儿突然坐到李轩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张俏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撅着小嘴一脸委屈。温香软玉在怀,李轩还未及反应,左侧的馨儿也贴了上来,左臂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柔软,随即耳朵边传来了一阵温热的香风,让他心神荡漾。

“殿下,夜色已深,我和湘儿一起伺候您歇息吧。”馨儿娇滴滴地说道。李轩禁不住一阵心动,几乎要陷入这温柔乡中不能自拔。好在心中尚存一丝清明,提醒他别忘了今晚的正事。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旖旎的念头抛诸脑后。

想着长夜漫漫,又不可能真的当着司玥玥这第一女主的面与另外两人亲热,于是便说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你们听过那个‘白蛇传’的故事吗?”李轩看着两个小姑娘,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开始讲述。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名为许仙的善良书生,他在西湖边遇见了一位美丽的女子——白素贞。她其实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精,但她并未伤害过任何人,反而深深地爱上了许仙。”

湘儿和馨儿两个小姑娘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们相爱并结为夫妻,过上了平凡而幸福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一位名叫法海的僧人识破了白素贞的身份,他坚决要除去这个‘妖孽’。”

李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两个小姑娘仿佛置身于那个古老的故事中。

“法海设计捉住了白素贞,将她压在了雷峰塔下。许仙悲痛欲绝,他四处奔走,寻求解救妻子的方法。最终,他的真情感动了天地,白素贞得以从雷峰塔下逃出,与许仙重逢。”

讲到这里,李轩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个小姑娘的反应。她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显然被这个凄美的故事深深打动。

“然而,”李轩继续说道,“虽然他们重逢了,但白素贞的妖气已经伤及了她的根本。在许仙的怀抱中,她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中。许仙悲痛不已,但他知道,白素贞已经得到了解脱。”

故事讲完了,李轩看着两个小姑娘,她们已经泣不成声。他轻轻叹了口气,递过丝巾让她们擦拭泪水。

“所以,”其中一个小姑娘哽咽着说,“他们还是没能真正在一起。”

“是的,”李轩叹息道,“有些爱情,注定只能成为传说。” 第8章 互相拉扯 李轩讲完了“白蛇传”的故事,看着湘儿和馨儿两个小姑娘泪眼婆娑,他心中暗自发笑。这样的故事,对于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来说,杀伤力确实非同一般。他递过丝巾让她们擦拭泪水,同时眼角余光瞟向了司玥玥。

“司玥玥姑娘,你觉得刚才的故事如何?”他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司玥玥微微一笑,“楚王殿下的故事跟今晚的月色一样动人。”她巧妙地回应了李轩的试探,同时也在暗示自己并未被他的故事所迷惑。

李轩看着司玥玥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他明白,这个女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以对付。然而,他并未放弃,而是继续寻找机会。

过了一会,只见司玥玥面露急色,似乎想要借机离开。李轩心中暗笑,他岂能让她轻易脱身?于是,他故意调笑道:“司玥玥姑娘,今晚月色如水,美景如画,何不抚琴一曲,以助酒兴?”

司玥玥心下明确李轩不知何故在有意纠缠,只当这纨绔子弟的行为,但她面上不显,只是微微一笑,“楚王殿下既然有此雅兴,那小女子就献丑了。”说着,她走到一旁的古琴旁,轻轻坐下,开始弹奏。

琴声悠扬,如清泉流淌,又如细雨轻抚。然而,在这美妙的琴声中,司玥玥的内心却充满了焦虑和急切。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机会离开,否则刺杀计划将无法实施。

一曲终了,李轩鼓掌称赞,“司玥玥姑娘的琴艺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让人陶醉。”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琴声如此美妙,何不为本王再弹奏一曲?”

司玥玥无奈,只得开始弹琴,只是这第二曲的琴声之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幽怨与肃杀之气,李轩分明从中听出了司玥玥此刻的心情。

他心中暗自警惕,这司玥玥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他知道自己今晚的任务并不容易完成。然而,他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拖住司玥玥,不让她有机会与男主邂逅。

又一曲终了,司玥玥站起身,微微颔首道:“小女子已为殿下抚完两首曲子,夜色已深,小女子也当回房歇息了。”“如此绝妙的琴声,只听两曲如何能够满足?司玥玥姑娘,可否再为我弹奏几曲?”李轩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司玥玥强压心头的怒火,尽量保持微笑道:“小女子近日来身体微恙,实在难以支撑,还请殿下体谅。若殿下当真喜欢听小女子抚琴,待他日小女子身体恢复,定当为殿下献上更多佳作。”

李轩还未开口,一旁的馨儿便贴得更紧了,用她那胸前的柔软不断摩擦着李轩的胳膊,并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殿下,既然司玥玥姐姐身体不舒服,就让她早些回去休息吧。有我和湘儿陪伴您还不够吗?”湘儿也在李轩怀中轻轻扭动着,撒娇道:“殿下,您就让司玥玥姐姐回去休息吧,我和馨儿会好好伺候您的。”

李轩心中冷笑,现在放走司玥玥,只怕今晚就有人命悬一线了。“既然司玥玥姑娘身体不适……”李轩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大床,“包间内有床,不妨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后再继续为我弹奏。”

此言一出,不仅是司玥玥,连湘儿和馨儿也惊讶于李轩的无赖。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司玥玥心中怒意升腾,但她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只能强忍住拔出发簪刺向李轩的冲动。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既然殿下如此喜爱琴声,那小女子就继续弹奏便是。”

司玥玥重新坐下,指尖轻触琴弦,随后房内回荡起激昂肃杀的《十面埋伏》。李轩应该庆幸司玥玥所学并非“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否则如此激烈的琴音足以让他心惊胆颤。

反派难做呀,明明是想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却只能使用这种无赖手段。司玥玥被迫为李轩弹奏了一夜的琴,而李轩也被迫与湘儿和馨儿周旋了一整晚。直到窗外天色微亮,李轩见司玥玥已没有机会出门刺杀李瑾,这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准备离去。

司玥玥心中有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殿下慢走”,并未起身相送。李轩毫不在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随手赏给湘儿和馨儿一人一锭金子,两人喜笑颜开,各自抱住李轩的一只胳膊,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香吻。李轩擦去脸上的脂粉,走到司玥玥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司玥玥面无表情,右手却暗暗运功。她已经忍了李轩一整晚,若他再敢有半点不轨之举,哪怕废弃整个仙音舫,她也要立即取他性命。然而李轩却嘴角一扬,邪魅一笑,突然开口吟诵道: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李轩吟诵了三句对子,随后哈哈大笑,转身离去。司玥玥面色一变,仙音舫因她的美貌在洛阳诸多花船中声名大噪,但也吸引了无数文人骚客慕名而来,让她不胜其烦。为了难住那些只为她而来的男子,她特意重金聘请名师出了两副极难的对子,并且还要以雪为题,作诗一首,虽然偶有人作出较好的诗句,但是“烟锁池塘柳”的对子却是至今无人能对出。想不到这个李轩竟然能一一对应,令她刮目相看。

但既然他能对出这些对子,足见她对他有着不同一般的看法,为何他却要用如此蛮横无礼的方式来见她?难道仅仅是为了听她弹奏一晚上的曲子?然而,司玥玥又想起李轩昨夜整晚都在与湘儿和馨儿嬉戏,似乎并未专心聆听她的琴声。

司玥玥随即想到李轩昨夜故意作弄自己,还破坏了自己的刺杀计划,心中不由一阵恼怒。李轩,本公主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9章 筹备寿礼 李轩未曾料到,他在外纵情声色,欢度了一夜,而整个楚王府却因为他的彻夜未归而陷入了焦急的混乱之中。毕竟,皇子失踪可不是小事,万一李轩在外遭遇不测,整个王府的仆从都将面临灭顶之灾。管家老胡心急如焚,已经派出王府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几乎搜遍了整个洛阳城,却依旧不见李轩的踪影。眼看着天色渐亮,若是此事传入宫中,恐怕他们无一能够幸免。

正当老胡焦急万分之际,李轩的贴身丫鬟香荷匆匆来报,称李轩已经安全回府。老胡急忙赶去面见李轩,不料一入门,便闻到一阵浓烈的酒香和脂粉味扑鼻而来。老胡眉头紧锁,心中已然明了,李轩昨夜未曾归来,必定是去了烟花之地寻欢作乐。他心中虽有所不满,但想到王府上下因此担惊受怕了一整夜,此刻也只能庆幸李轩平安归来,王府上下总算是逃过一劫。

老胡觉得自己作为服侍李轩多年的老仆,有责任提醒李轩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殿下,老奴斗胆进言,殿下若有中意的佳人,不妨带回府中。殿下若是夜不归宿,只怕会招来非议,有损殿下的名声。若是此事传入皇上或皇后娘娘耳中,更是难以收场。”老胡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

然而,当老胡抬头看向李轩时,却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老胡心中一紧,暗道不妙。这位殿下素来性格乖戾,喜怒无常,自己这番话恐怕已经触了他的逆鳞。老胡刚想跪下请罪,却听到李轩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胡伯,谢谢您的良言,孤记下了。”

老胡闻言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位殿下今日怎的如此通情达理?难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抑或是昨夜饮酒过量,尚未清醒?老胡心中疑惑重重,但见李轩态度诚恳,便也放下心来。

“胡伯,府中上下因我彻夜未归而辛苦找寻,你且知会账房一声,府中每人赏银二两,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李轩继续说道。他深知皇室规矩森严,自己身为皇子,若是夜不归宿之事传扬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他此举既是为了安抚人心,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

老胡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对李轩的变化感到欣喜。他自幼看着李轩长大,对他而言既是主仆之分,又有着深厚的感情。如今见李轩如此懂事,他内心深感欣慰。

除此之外,他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萧玠。明天就是皇太后的七十大寿了,他提醒萧玠该给他的皇祖母准备寿礼了。萧玠当然知道明天皇太后寿宴的意义。

在原书中,李瑾为博皇太后的欢心,献上一块极具特色的寿山石,浑然天成,极像一个大寿桃,寓意着长寿与吉祥,他知道这样的寿山石极难寻找,但为了表达自己对皇太后的孝心和敬意,他不惜亲自外出搜寻,最终才找到了这块珍贵的寿山石。当他将这块寿山石献给皇太后时,全场都为之惊叹不已。瞬间被他的孝心所打动,从此对他疼爱有加。父皇,一位出了名的孝子,也因此对李瑾另眼相看,让他在皇太后的寿宴上正式封王,开始了他在皇室中的崭露头角之路。

至于原身,他所送的寿礼则是一个重达七十斤的金寿桃。当李轩在书中读到这一情节时,不禁哑然失笑。他心想,皇祖母贵为天下之母,怎会缺这区区七十斤的金子呢?这样的寿礼,虽然价值不菲,但未免太过俗气,缺乏新意。明日便是皇太后的寿宴,李轩决心要准备一份能够力压李瑾“寿山石”的寿礼,以彰显自己的孝心与智慧。

李轩坐在书房中,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寿礼。他明白,要想在寿宴上脱颖而出,所送的寿礼必须既要有价值,又要有新意,同时还要能够体现自己的心意。他想了想,决定向管家老胡请教。

老胡虽是李轩的贴身管家,跟随他多年,但是对送礼一事却不是很擅长,当下也给不出什么比较合适的建议对李轩的喜好和性格了如指掌。他一听李轩询问关于寿礼的事情,便嘿嘿一笑,说道:“殿下,老奴早就派人在京城四处打听过了。洛阳城东有一户张姓人家,她家有一幅精美的刺绣作品,上面绣着寓意吉祥的图案,色彩鲜艳,工艺精湛,若是殿下能够出高价买下,献给皇太后,必能博得她的欢心。”

李轩听后,沉思片刻,暗暗的摇了摇头想道:“这刺绣虽然别致,但与李瑾的寿山石相比,还是显得逊色了一些。寿山石乃是浑然天成,寓意着对皇祖母的深厚感情与孝道。而我若只是送上一幅刺绣,恐怕难以力压李瑾的风头。”

老胡见李轩不满意,便也感到有些为难。他想了想,说道:“殿下所言极是。不过,老奴还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派人前往各地寻找稀世珍宝,或是请名匠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玉器作为寿礼。只是这样一来,时间恐怕来不及。”

李轩听后,眉头紧锁。他知道老胡说的是实话,但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合适的寿礼。就在李轩苦思无解之时,他突然想起了原著小说中的一个情节,有一段是关于——遗失的《楞伽经》的。正好,当前那本遗失《楞伽经》也流落至洛阳城内。据原著剧情介绍所言,这本《楞伽经》是由天竺高僧亲手抄写的,一直供奉在灵隐寺中,供中原佛家弟子瞻仰。然而,在几十年前的一场战乱中,灵隐寺失火,自此《楞伽经》不知所踪,甚至灵隐寺一度认为该经书已经被大火所毁。

回想到这本《楞伽经》的介绍,心中激动不已。他明白,如果以皇祖母的名义把这本《楞伽经》归还给灵隐寺,不仅仅是一件珍贵的手抄经书,更是一份对皇祖母的深厚敬意与祝福。想到此,他毫不犹豫地安排人手,按照原著剧情提示,去取得这本《楞伽经》。

当李轩手下将这本《楞伽经》寻到呈上来的时候,李轩捧在手中时,他感受到了其散发出的庄严与神圣的气息。他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寿礼,也是力压李瑾的“寿山石”的东西,足以让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第10章 李瑾封王 天下乃皇家之疆域,皇太后的诞辰自然是普天同庆的盛事,人们称之为万寿节。大宁国朝以孝道立国,天子身为万民表率,早早便宣布大赦天下,以示皇恩浩荡。宫中更是张灯结彩,摆下盛大筵席,皇族成员、后妃、诰命在身的大臣妻女,乃至远在封地的王爷世子们也纷纷进京,共襄盛举,为皇太后贺寿。

“孙儿李轩,恭祝皇祖母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李轩与众多皇子、世子们一同跪成两排,齐声向皇太后行跪拜大礼。皇太后的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皱纹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展开来,她连连道:“好孙儿们,都快些起来吧,地上凉。”身为皇太后,她亦是世间最尊贵的长者,儿孙满堂,自是喜上眉梢。

李轩随着其他皇子起身,目光在人群中悄悄扫过,却不见李瑾的身影。他微微侧目,发现李瑾竟与一群世子站到了后排。要知道,在这万寿节的寿宴之上,站位是有着严格规定的,皇子们应当站在前排,而世子们则应当站在后排。李瑾即便尚未封王,也是皇子的身份,应当站在前排,他却故意躲到了后排。李轩心中一动,大约也猜到了李瑾的用意。

皇族的服饰上,图案的多少与位置都有着严格的规定。皇上的龙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象征着九五之尊的至高无上。皇太子的服饰虽与龙袍相近,但只能称为蟒袍,颜色也稍淡一些,上面绣着九条四爪的蟒。李轩与其他皇子所穿的也是蟒袍,但颜色更为淡雅,上面绣着七条四爪的蟒。而世子们身为王爷的儿子,虽也有资格穿蟒袍,但颜色更为浅淡,上面的四爪蟒仅有五条。

李瑾今日所穿的,同样是七条四爪蟒的蟒袍,与一众世子站在一起,确实颇为显眼。再加上他那主角光环,满分的魅力值,出众的颜值和超脱的气质,在人群中更是难以掩藏。果然,皇太后的目光在孙儿们身上一一扫过,很快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格外引人注目的李瑾。

然而,皇太后毕竟年事已高,眼神已不如从前那般锐利,她并未注意到李瑾服饰上的不同,也未被他俊美的相貌所吸引,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生。“这是哪家王爷的世子呀?”她笑呵呵地问道。李瑾的母妃姜才人位份低微,李瑾又尚未封王,不得随意进宫请安,因此李瑾极少进宫,太后自然也不认得他。见李瑾站在后排,太后便以为他是随父进京贺寿的哪位王爷家的世子。

陪坐在一旁的李昊闻言,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时凝固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太后的问题。太后没有回头,自然没有注意到李昊的异样,只是继续笑呵呵地问道:“怎么,皇上也不认得他?”就在李昊左右为难之际,却见站在李瑾旁边的那名世子突然惊呼一声:“咦,你身上怎么穿的是七条蟒的蟒袍?”

李轩在一旁听得真切,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李瑾又一次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太后也听到了这声惊呼,面色微微一怔,扭头问李昊:“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昊面色有些尴尬,只得如实回答:“回禀母后,他不是哪家王爷的世子,乃是姜才人所出的三皇子李瑾。”

“姜才人?”太后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沉吟了片刻也没想起,似乎宫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她微微皱眉,目光再次投向李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李瑾站在人群中,虽未说话,但那俊美的脸庞和身上那七条四爪的蟒袍,却已成为了寿宴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一旁的萧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摇头,似乎对某个话题不屑一顾:“李瑾的生母姜才人,以前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常在,太后您不记得她,也是情理之中。”李轩在一旁听得心中直摇头,这萧贵妃可真是会挑时候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他心中暗叹,这后宫中的猪队友,还真是年年有,今年也不例外。难道她不知道,太后当年也是从常在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吗?

果然,太后听到萧贵妃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似乎并没有把萧贵妃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李瑾,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李瑾是吧,乖孙儿,快到皇祖母这儿来,让皇祖母好好瞧瞧你。”

李瑾听到太后的话,心中微微一动,随即从人群中走出,跪在太后面前,恭敬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清脆而乖巧:“孙儿给皇祖母请安,恭祝皇祖母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太后见状,更是喜上眉梢,她轻轻招手,示意李瑾起身走到她面前。李瑾依言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跪坐在太后的身旁,好让太后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

太后仔细地打量着李瑾,眼中满是怜爱之色:“你这孩子,小时候皇祖母还抱过你呢,想不到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你说你,也不常来看看皇祖母。”

李瑾闻言,眼眶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孙儿也时常挂念皇祖母,只是……只是孙儿身份卑微,不敢常来打扰皇祖母。”

太后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轻轻抚摸着李瑾有些消瘦的面庞,柔声道:“傻孩子,你是皇祖母的孙子,哪有什么身份卑微不卑微的。以后常来宫里走动走动,别让皇祖母总是惦记着你。”

李瑾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就在这时,太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地问道:“皇祖母还想问问你,你怎么跟那些王爷家的世子站到后排去了?按照规矩,你应该站在前排的呀。”

李瑾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李昊,低声道:“是孙儿一时疏忽,站错了位置,请皇祖母责罚。”

太后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不再追问李瑾,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满脸尴尬的李昊:“皇上,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昊听到太后的话,心中一紧,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萧贵妃更是拱火式的说道:“他生母位分低位,自身又未封王,跟世子们站在一起,倒也正常”。李昊瞥了一眼旁边的萧贵妃,只见萧贵妃说完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中更是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道:“母后息怒,是儿臣疏忽了。儿臣会立即让宗正府为瑾儿拟定封号,择日封王。”

然而,太后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微微摇了摇头,冷声道:“哀家今日是寿星,不想为这些小事生气。但是皇上你要知道,瑾儿是哀家的孙子,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容轻视。你说他未曾封王,跟其他封王的皇子站在一起不合适,那哀家倒想问问你,你觉得什么样的身份才配得上哀家的孙子?”

李昊被太后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太后满意。他心中一急,正想再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却听到太后继续说道:“哀家记得,晋王的封号还空着吧?不如就封瑾儿为晋王如何?”

李昊听到这里,心中一惊。晋王这个封号可不是随便能给的,“晋王”封号跟“晋王”封号类似,那可是代表着极大的荣耀和地位。他心中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太后的意愿,只好硬着头皮道:“母后所言极是,儿臣会立即下旨,封瑾儿为晋王。”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转头看向李瑾,柔声道:“瑾儿,你听到了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晋王了。你要好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

李瑾闻言,心中激动不已。他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孙儿谢过皇祖母的厚爱!孙儿定当不负皇祖母所望,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 第11章 晋王礼物 太后此言一出,整个寿宴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停滞。众皇子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惊愕,有的嫉妒,有的则是满心的羡慕。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李瑾,那个原本默默无闻、不受重视的皇子,如今却因为太后的一句话,即将踏上尊贵的晋王之路。

在寿宴的最角落,姜才人——那位低位份的三皇子生母,此刻也满脸惊愕。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有如此荣光的一天。她心中既为李瑾感到高兴,又为自己身份低微,拖累儿子有一丝愧疚。要知道,在宁朝,从封号便能窥见一位皇子身份的尊卑。

按宁朝旧例,单字王封号尊贵无比,通常只授予皇后和四夫人(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所出的皇子。而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婕妤、美人、才人和常在所出的皇子,则只能获得双字王的封号,甚至没有封号。然而,即便是单字王之间,也存在着高低贵贱之分。诸如陈王、郑王这类上古小国的封号,自然无法与魏王、赵王这等曾称霸一方的大国封号相提并论。而在宁朝,最为尊贵的封号,无疑是齐王、楚王和晋王。

楚王李轩,乃是萧贵妃所出,身份尊贵无比。齐王李珩是其母赵淑妃所出。他们二人的封号,都是宫中众人所羡慕不已的。然而,今日太后却突然开口,要为李瑾讨封晋王,这无疑是让整个后宫都为之震动。

太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自从第一次见到李瑾这个孩子开始,她就觉得格外喜欢(可能是主角光环影响)。那孩子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聪慧与机敏,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因此,她才会在今日这个重要的场合,为李瑾讨封晋王。

李昊坐在龙椅上,面色有些为难。他知道太后此举有违旧例,毕竟李瑾的生母只是一个低位份的才人。然而,面对太后的坚持和威严,他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太后是他的母亲,他的皇位也是太后一手扶持起来的。

“母后所言极是,常例虽不可轻易违背,但今日之事,儿臣觉得可以破例。”李昊沉吟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儿臣稍后会让宗正府择日正式册封瑾儿为晋王。”

太后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李瑾则是连忙跪倒在地,磕头谢恩。他知道,自己能够获得此称号,全赖太后的偏爱和扶持。

然而,在这欢喜的氛围中,李轩作却心中暗自奇怪,按照原书所说,明明是李瑾献出寿礼“寿山石”后,才得到了太后的青睐和封赏。但如今看来,事情似乎有些出入。

“三皇子……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晋王殿下了。”李轩的生母萧贵妃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太后如此恩宠于你,今日她老人家大寿,不知你为她准备了什么礼物呀?”萧贵妃知道李瑾母子在宫中不得宠,生活拮据,根本没有什么闲钱为太后置办贵重礼物。因此萧贵妃故意以此刁难李瑾,想要让他当众出丑。

众皇子在太后的寿宴上各自心怀鬼胎,嫉妒与幸灾乐祸的情绪交织在空气中,仿佛要将这喜庆的场合染上几分阴霾。然而,只有李轩一人,脸上却带着几分苦涩。他的亲娘啊,你这是在火上浇油吗?李瑾尚未开口,太后却已为他解围,化解了即将涌起的尴尬。

“好孙儿,皇祖母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不需要什么贵重的礼物,只要你常进宫来看看皇祖母就心满意足了。”太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慈爱和期盼,让李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李瑾点点头,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然后让人呈上来一块浑然天成的“寿山石”。

当皇太后看到李瑾献上的寿山石时,她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与喜爱。她轻轻捧起那块浑然天成的寿山石,仔细端详。寿山石的形状酷似一个大寿桃,寓意着长寿与吉祥,石质温润,色泽沉稳,仿佛蕴含着大自然的灵气。

皇太后不禁赞叹道:“这块寿山石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李瑾,你是如何寻得此等宝物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份礼物的极度喜爱和赞赏。

李瑾恭敬地回答:“回皇太后,儿臣为了寻找这块寿山石,费尽了心思。只愿它能给皇太后带来吉祥与安康,为皇太后的长寿之福增添一份祥瑞。”

听到这番话,皇太后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深厚的笑意,她轻轻拍了拍李瑾的肩膀,感慨地说:“李瑾,你真是个有心的孩子。这份礼物,哀家非常喜欢,你的孝心,哀家记在心里了。”

李昊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动容。他暗道这李瑾果然是个孝顺并且有心的孩子,难怪太后如此偏爱于他。他心中对李瑾的偏见和不满,在这一刻也消散了许多。

众皇子见状,脸上都露出了惭愧之色。他们自诩为皇子,身份尊贵,但礼物却往往让下人准备,虽然有类似于南海珍珠、美玉等这种价值珍贵之物,但是却从未想过要为太后付出如此心血和诚意寻找如此浑然天成之物。相比之下,李瑾的这份孝心,让他们自愧不如。

李轩则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心中却是暗暗想道:“既然今天李瑾注定要起飞那就让他飞吧,自己能做的就是比他飞得更高”。

这时,萧贵妃看到站在一旁的李轩似乎胸有成竹,想到虽然平时这个儿子不太靠谱,但是毕竟颇有财力,也许有意外之喜,于是萧贵妃的声音打破了场中的沉默:“轩儿,今日皇祖母大寿,你可有什么礼物献上?”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似乎想要将李轩也拉入众人关注的焦点之中。

李轩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人群,来到太后面前。他摇了摇头,恭敬地说道:“回禀母妃和皇祖母,今日儿臣并没有特别的礼物献上。”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场合下,李轩居然会如此坦诚地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准备。 第12章 别出心裁 李轩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众人都知道楚王李轩素来恣意妄为,但未曾想他竟如此胆大妄为,连皇祖母的寿辰都能置之不理,连一份寿礼都不愿准备。坐在龙椅之上的李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萧贵妃也面色惨白,平日里她虽也娇纵,但在皇上面前尚能收敛一二,至少当着皇上的面,她都会给太后几分薄面,可今日她的儿子却如此不知好歹,让太后在寿宴上难堪。

然而,太后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用那苍老而温和的声音道:“寿礼没带就没带吧,心意到了便好。”太后的话如春风拂面,让众人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李昊的脸色也稍微好转了一些,但仍旧狠狠地瞪了李轩一眼,表达了他的不满。

李轩偷偷瞥了一眼李瑾,却见他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但一抬头又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如今,李瑾“寿山石”珠玉在前,显得李轩更加不像话。

一直默不作声的长孙皇后此时却开口为李轩说话:“想来是楚王今日出宫匆忙,一时忘了带来,待寿宴过后,叫府里下人送到宫里来便是。”长孙皇后与萧贵妃虽不睦,但此时却选择维护李轩,这不禁让众人感到意外。

李轩知道长孙皇后并非虚情假意,而是真心善良。在原书中,当最后李轩走上错误道路,李昊还在纠结是否要处置他时,长孙皇后是唯一一个替他求情的人,她曾劝谏李昊,虎毒尚且不食子,若是处死亲子恐怕会在后世史书留下污点。虽然最终没能救下李轩一命,但也足以看出长孙皇后的菩萨心肠。

而此刻,笑呵呵为李轩打圆场的太后,才是一个真正的狠角色。在原书中,当李昊还在纠结是否要处决李轩时,太后曾提醒他,既然打算解决整个豪门萧氏一族,那就不能心慈手软,别忘了李轩身上也流着萧家一半的血。就是这一句话,坚定了李昊杀李轩的决心。由此可见,这位能在宫斗中生存下来,最终母仪天下的太后,绝非什么善类。

太后可以说是李瑾的贵人,在原书中,李瑾就是靠着太后的宠爱,在夺嫡大战中异军突起,无往不利。而今天,李轩就要与李瑾争夺这位贵人。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向太后和长孙皇后行礼道:“皇祖母和皇后娘娘误会了,孙儿只是今日没有合适的礼物要献上,并非没有为皇祖母准备礼物。”

李轩的话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什么叫做准备好了礼物但是没有合适的要献上?难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礼物不成?

李轩继续说道:“孙儿知道皇祖母一心向佛,因此一直想为皇祖母搜寻一件佛门至宝,以表孝心。孙儿曾听闻《法华经》有云:‘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故孙儿日夜祈祷,希望能为皇祖母求得一件真正的佛门至宝。”

一番话说得太后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连李昊也露出了几分赞许之意。李瑾见状,心中却是不屑一顾。他知道李轩这是在故弄玄虚,想要借此博得太后的欢心。但李瑾也明白,这种手段在宫中并不罕见,关键看太后是否会被李轩所骗。

李瑾心中存疑,故意挑刺道:“七弟,你方才说佛祖赐给了你一件佛门至宝,不知是何等宝物,能否拿出来让皇祖母和我们大家一饱眼福呢?”李轩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回答道:“,我已经以皇祖母的名义将其物归原主了。”

众人闻言,越发糊涂,究竟是什么佛门至宝,还能物归原主?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门外忽然传来宦官的声音:“启禀皇上,启禀太后娘娘,灵隐寺的住持慧觉大师在宫外求见。”

慧觉大师是名满天下的高僧,曾数次入宫为太后讲经。太后一听是慧觉大师,立刻吩咐道:“快请大师进来。”不一会儿,慧觉大师在宦官的引领下步入大殿,他一见太后,立刻双手合十,深深一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贫僧慧觉,代表灵隐寺上下,谢过太后娘娘的恩典。”

太后被慧觉大师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以。她疑惑地看向李轩,只见李轩上前一步,扶起慧觉大师,解释道:“大师言重了,皇祖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以让大师如此大礼参拜。”

慧觉大师连连摇头,继续说道:“太后娘娘可能不知,我灵隐寺有一件镇寺之宝——一本由天竺高僧亲手抄写的《楞伽经》。这本经书因战乱失火而不知所踪,多年来我灵隐寺上下一直在寻找,却始终未能寻回,正以为经书可能被毁,再也无法观摩的时候。今日,却有人将它送回了灵隐寺,说是奉太后娘娘之命物归原主。贫僧心中感激不尽,特来向太后娘娘致谢。”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之色。这本《楞伽经》在佛教中地位崇高,乃是佛法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宝物。如今竟被李轩寻回,并归还给了灵隐寺,这不禁让人对李轩刮目相看。

李瑾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原本以为李轩只是在吹牛,没想到他竟真的为太后寻回了一件如此珍贵的佛门至宝。他心中不禁暗骂,自己那精心准备的寿山石,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慧觉大师感激地看着李轩,他知道这本《楞伽经》能够失而复得,多亏了李轩的功劳。他再次向太后深施一礼,说道:“太后娘娘的恩德,我灵隐寺上下铭记在心。从今日起,我灵隐寺愿每日为太后娘娘诵念经文,祈求我佛保佑太后娘娘长寿百岁,无病无灾。”

太后从慧觉大师的话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看向李轩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赏。她知道这本《楞伽经》对于灵隐寺乃至整个佛教界都有着非凡的意义,李轩能够将其寻回并归还给灵隐寺,可见他的孝心之深。

太后心中动容,她看着李轩,微笑着说道:“哀家知道,这本《楞伽经》并非你寻回,但你能以哀家的名义将其归还给灵隐寺,这份孝心让哀家深感欣慰。哀家在此感谢你为哀家做的一切。”

李轩谦虚地笑道:“皇祖母言重了,孙儿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这本《楞伽经》能够失而复得,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皇祖母的福泽深厚,佛祖才会显灵相助。”

慧觉大师也点头称是,道:“太后娘娘所言极是。一切果皆有因,是太后娘娘的诚心和楚王的孝心,才让佛祖显灵,让这本《楞伽经》得以重见天日。”

“贫僧再次代表灵隐寺上下,谢过太后娘娘和楚王殿下。”慧觉大师再次向太后和李轩行礼致谢。

太后欣然接受了慧觉大师的谢意,看向李轩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柔和。她心中明白,今日这份寿礼不仅让她了却了一桩心愿,也为大宁王朝和佛教界带来了一份难得的和谐与安宁。她感慨道:“这是今日哀家收到的最好的一份寿礼。楚王不仅为哀家做了一件大事,也为大宁王朝和佛教界立下了一份功劳。”

李瑾在一旁听着太后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原本以为自己为太后准备的寿礼已经足够珍贵,没想到却被李轩的这份寿礼比了下去。他心中虽然不甘,但也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 第13章 请求赐婚 在皇宫的辉煌殿堂之中,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诉说着千年的荣耀与辉煌。李轩,这位平日里放荡不羁的七皇子,今日却凭借一桩出人意料的机智举措,赢得了太后和众臣的赞赏。原本因萧贵妃和萧家背景而对他有所偏见的皇帝李昊,此刻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萧贵妃端坐在旁,眼中闪烁着骄傲与欣慰的光芒。她心中暗自得意,不愧是自己一手教导的儿子,这份机智和胆识,确实非同凡响。然而,她的目光偶尔扫过一旁的李瑾,却见他脸色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今日之事,原本众人都以为李轩会再次闹出笑话,却不料他竟如此巧妙地化解了危机,还赢得了众人的赞赏。这不仅让萧家的颜面扫地,更是让李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李瑾心中明白,这个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的弟弟,实则心机深沉,不容小觑。

李轩却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他深知,这不过是跟李瑾斗争中的一个小小胜利。他抬头望向坐在高位上的太后,那双历经沧桑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中,似乎透露着对他的期许与信任。他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脸上却不动声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李轩却突然跪在太后面前,一脸认真地说道:“皇祖母,既然你说孙儿送的礼物是最好的,那你可否答应孙儿一个要求?”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便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他们都知道,李轩这是要趁此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李昊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原本对李轩的好感也一扫而空。这个儿子,果然是个不求上进、一得意便忘了形的家伙。他心中不禁对李轩生出了几分失望和不满。

太后却是乐呵呵地笑着,仿佛早已看穿了李轩的意图。“轩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哀家能做得到,一定尽量满足你。”太后的声音温和而慈祥,仿佛能抚平一切纷争。

李轩偷偷向李瑾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后者心中没来由地一紧,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李轩郑重地向太后磕了一个响头,面色微微发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孙儿今年已经十七,其他皇兄像孙儿这般大的时候,都已经纳妃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哑然失笑。他们都没想到,李轩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是为了让太后帮他赐婚。这确实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但细细想来,却也合情合理。

众人纷纷猜测,这位楚王究竟看上了哪家千金,竟能让他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请求。萧贵妃也是一脸疑惑,她从未听儿子提起过此事,难道是他突然心血来潮?

太后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看着李轩认真的模样,心中也感到一阵欣慰。“轩儿,你看中了哪家千金,不妨直说。”

李轩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了一旁的李瑾。他看见李瑾脸色微变,心中便已有了计较。他故意停顿片刻,似乎在给李瑾施加压力。然后才缓缓开口:“孙儿看中的是国子监祭酒苏弘之的孙女,苏瑶。”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李瑾的心更是如坠冰窟,他做梦也没想到,李轩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苏瑶是他青梅竹马,他们自小相识于洛阳城的灯会,早已私定终身。如今李轩却公然提出要迎娶苏瑶,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李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忙跪下,声音颤抖着说:“皇祖母,此事万万不可啊!孙儿与苏小姐自幼便相识,早已私定终身。她立誓非儿臣不嫁,儿臣也立誓非她不娶。”

李轩见状,心中冷笑不已。他故意刺激李瑾,就是要让他露出破绽。果然,李瑾一激动之下,便说出了私定终身之事。这在皇家可是大忌,一旦传出去,不仅李瑾的声誉受损,连整个皇家的颜面也会受到牵连。

太后闻言也是眉头紧锁,她虽然宠爱李瑾,但也不能容忍他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她看向李昊,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她看向李昊,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李昊也是面色阴沉,他没想到李瑾会如此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瑾儿,你身为皇子,理应以身作则。婚姻大事岂能私定终身?你可知错?”

李瑾还想再辩解什么,看见一脸怒容的父皇和脸色不太好看的太后,心中也不由有些迟疑。自己好不容易通过“寿山石”博得父皇和太后的欢心,若是自己再坚持,惹怒了父皇和太后,恐怕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自己真的要为了瑶儿放弃一切吗?沉默了许久,李瑾不得已认错:“父皇,儿臣知错了。”

李轩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趁机火上浇油:“皇兄啊,你怎能如此糊涂?你与苏小姐虽然情深义重,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如此草率行事,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李瑾被李轩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心中虽然愤怒不已,但此时也只能低头认错。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迎娶苏瑶的机会。

太后见状,也不禁叹了口气。她看了看李轩,又看了看李瑾,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她缓缓开口:“轩儿既然有此心愿,哀家自然不能拂了他的意。至于瑾儿,你既已知错,哀家也不便过多责罚。只是今后你需谨记皇家规矩,不可再犯此等错误。”

说完,太后便命人准备懿旨,准备为李轩和苏瑶赐婚。李瑾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事实。他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李轩付出代价。

大殿之中,太后离去,众人声音回荡着:“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相互扶持、白头偕老……”这句话仿佛是对李轩和苏瑶的祝福也是对李瑾的讽刺和告诫。 第14章 贵妃心思 寿宴的欢声笑语渐渐远去,李轩原本打算回到他的楚王府,享受一番宁静,却被萧贵妃的传唤打断。他来到了漪兰宫。

“轩儿,纳王妃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跟本宫商量,反而自作主张?”一屏退宦官和宫女,萧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

李轩站在她面前,面色看似平静如水,但心中却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清楚萧贵妃的生气并非仅仅因为他在纳王妃之事上自作主张,而是因为他违背了萧家早已为他安排好的联姻计划。那个计划中的女子,正是他的表妹,凉州大都督萧澄的千金萧妤。

在原书中,萧妤同样是李瑾后宫中的一员,也是李轩最不愿提及的一个人物。她倾心于李瑾,却因家族压力而被迫嫁给李轩,却始终与李瑾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她不仅多次泄露李轩的机密给李瑾,甚至还怀上了李瑾的孩子,给李轩带来了极大的耻辱。更让李轩无法接受的是,在李瑾灭掉萧氏后,她居然认为家族罪孽深重,而李瑾是在替天行道,最后还改名换姓继续与李瑾在一起。

面对萧贵妃的质问,李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问道:“母妃希望我当太子吗?”

萧贵妃被这一问惊得心跳加速,她环顾四周,确认宦官和宫女都已退下,才松了口气。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本宫当然希望你能当上太子。因此,本宫才希望你迎娶萧家之女,与萧家亲上加亲,最大限度获得萧家的支持,你才更有机会问鼎东宫之位。”

李轩微微一笑,反问道:“母妃的意思是,若我不迎娶萧家之女,外公和萧家便不会再支持我入主东宫了,是吗?”

萧贵妃沉思片刻,摇头道:“那倒不会,你毕竟是萧家的外孙,萧家无论如何都希望由你来当这个太子的。”

李轩继续笑道:“既然我娶不娶萧家之女,萧家都会支持我,那母妃为何非要我娶萧家之女,而不是借着纳妃的机会拉拢朝中其他势力的支持呢?”

萧贵妃眉头紧锁,她认真思考着李轩的话。的确,李轩的提议并非没有道理。但她仍不解地问道:“你说你想借纳妃的机会拉拢朝中其他势力的支持,那你为何放着那么多重臣家的女儿不娶,非要娶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的孙女。国子监祭酒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在朝中能有多大的势力,对你入主东宫又能有多大帮助。”

李轩深吸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母妃有所不知,苏家虽非权臣之家,但乃是书香门第,家风清正,备受士人尊敬。家主苏弘更是执掌国子监多年,多次担任科举考试的主考官,被誉为清流领袖。您可知朝中有多少官员、天下有多少士子自认是苏弘的门生?我若成了苏家的女婿,这些官员和士子自然会站在我这边,对我入主东宫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萧贵妃听了李轩的解释,心中虽有所触动,但仍有疑虑:“你想迎娶苏家之女,大可以叫我这个做母妃的出面去替你提亲,你为何偏要去劳烦太后?”

李轩轻叹一声,解释道:“母妃有所不知,外公在朝堂上拉帮结派,党同伐异,而苏弘乃是清流领袖,与外公的政见多有不合。若是母妃出面为我提亲,以苏家的风骨和苏弘的脾气,恐怕会心生芥蒂,反而不利于我们拉拢苏家。然而,太后出手却截然不同。太后虽同样身处后宫,但身为帝王之母,其身份之尊贵,无人能及。若是由她颁布懿旨赐婚,即便是苏家这样的名门望族,亦不敢轻易拒绝。”

萧贵妃听罢,心中对李轩的智谋和眼光不禁刮目相看。她原本以为李轩只是个玩世不恭的皇子,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深远的谋划和见识。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李轩的决定。

思虑一番,萧贵妃眉头紧锁,她的心中又生出一丝担忧:“轩儿,你说苏弘与你外公不和,那你若娶了苏弘的孙女,你外公那边会不会心生不满?”

李轩心中冷笑,对于萧家即将面临的变故,他早已心知肚明,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轻叹一声,道:“母妃,外公那边我自有打算。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向他解释清楚前因后果,相信他会理解我的苦衷。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我能够顺利入主东宫。再说,外公与苏弘之间的不和,也只是因为朝堂之事,他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我正好可以在中间调和,让他们齐心协力支持我。”

萧贵妃看着李轩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有如此打算,那本宫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但你要记住,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事先与本宫商量,绝不可再自作主张。”

李轩恭敬地应诺,心中却暗道:“母妃,您放心,我自有分寸。”他辞别了萧贵妃,离开了漪兰宫,回到了自己的楚王府。

谁知,李轩的车驾刚回到楚王府大门前,便见到一人影在门口徘徊。他仔细一看,原来是仙音舫的小厮。那小厮一见到李轩的车驾,便急忙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李轩心中一动,猜测这小厮必定是司玥玥派来的。果然,小厮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楚王殿下,我家司玥玥姑娘说身子已经大好,今夜特邀殿下前往仙音舫一聚。”

李轩的马夫一听“仙音舫”三字,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自然知道仙音舫是京城中有名的烟花之地,这种地方岂是皇子能去的?他愤怒地挥起马鞭,欲要抽打小厮。

李轩却抬手阻止了马夫,他淡淡地看了小厮一眼,道:“你回去告诉司玥玥姑娘,就说我今夜定会前去赴约。”

小厮闻言大喜,连忙道谢后离去。李轩则转身对马夫道:“你且回府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外出。”

马夫虽心中不愿,但也不敢违背李轩的命令,只得点头称是。李轩则跳下车驾,整理了一下衣袍,步行前往仙音舫。 第15章 再临船舫 夜幕低垂,如泼墨般铺洒在京城的上空,李轩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终于踏进了仙音舫的门槛。无需多言,小厮早已识得这位贵客,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引导着他走向那间最为雅致、专为贵宾预留的雅室。

李轩步入房门,小厮在门外轻轻合上了房门,随着“吱呀”一声,整个房间仿佛被夜色轻轻包裹,只留下柔和的烛光摇曳生姿。

还未等李轩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背后传来两团异常的柔软,紧接着,一双细腻如玉的小手轻轻遮住了他的双眼,耳畔响起一阵温热的气息:“公子,猜猜奴家是谁?”李轩虽已从那独特的香气中辨识出是馨儿的声音,却故意戏谑道:“这还用猜吗?自然是我的心头好,湘儿。”话音未落,背后传来另一阵莺声燕语,原来是馨儿从另一侧轻轻撞入他的怀中,她的小手轻轻地捶打着李轩的胸口,娇嗔道:“公子真坏,连馨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还唤湘儿的名字。”

馨儿松开手,露出一张娇俏可人的脸庞,她轻笑道:“公子猜错了,当自罚三杯才是。”李轩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愉悦:“有两位佳人相伴,别说三杯,便是三十杯,我也甘之如饴。”馨儿与湘儿依偎在李轩身侧,一个为他斟酒,一个为他布菜,李轩左拥右抱,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早已忘却了今晚是为何人而来。

在雅室外的长廊上,司玥玥与老鸨并肩而立,二人都紧锁着眉头,似乎都在为某事烦心。老鸨低声说道:“司姑娘,会不会是你多虑了?这位李公子看起来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哪里像是会搅动风云的人物?”司玥玥心中也是疑虑重重,但她知道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她回想起前几日的事情,那日她计划刺杀宇文彦,却意外地遇到了李轩。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又纠缠了她一整夜,使得她的刺杀计划不得不中止。而昨日,当她再次准备行动时,却发现宇文彦已经被调往边疆镇守,这其中的巧合让她不得不怀疑李轩。

司玥玥将自己的疑虑告诉了老鸨,老鸨听后也是大惊失色。她明白,如果司玥玥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她们的身份就已经暴露,李轩必须死,她们这些前朝旧人也要立刻撤离京城。但是,这样一来,她们多年在京城经营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复国的希望也将变得更加渺茫。

在万般无奈之下,司玥玥决定最后再试探一次李轩。她故意避而不见,让馨儿与湘儿去招待他,希望从他那里探出一些口风。然而,李轩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温柔乡中。

司玥玥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不愿意就这样轻易下结论。她决定亲自去见一见李轩,看看他是否真的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她让老鸨先去忙别的事情,自己则推门而入。

李轩见司玥玥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司姑娘终于来了,可让本公子好等啊。”司玥玥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她强压下心中的情绪,淡淡地说道:“公子说笑了,奴家只是来向公子赔罪的。”

“哦?赔罪?”李轩挑了挑眉,“司姑娘何罪之有?”司玥玥轻叹一声:“前日奴家身体不适,未能好好招待公子,心中甚是不安。”李轩摆了摆手:“司姑娘言重了,你身子不适,我自当体谅才是。”

司玥玥见李轩如此说,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她试探着问道:“奴家听闻近日朝中有些变动,不知公子可知其中缘由?”李轩微微一笑:“司姑娘说的是宇文彦被调往边疆一事吧?”司玥玥点了点头:“正是此事。”

李轩淡淡地说道:“此事乃是我外公的意思,宇文彦得罪了我,我自然不能轻饶了他。”司玥玥心中一紧:“公子真的只是因为私人恩怨才如此做的吗?”李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司姑娘以为还会有什么其他原因吗?”

司玥玥不敢再多问下去,她怕引起李轩的怀疑。她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继续观察李轩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只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在此之前,她只能小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在李轩与司玥玥浅谈朝政之后,船舫内的气氛略显凝重。司玥玥暗忖此刻不宜深究朝野之事,于是轻启红唇,婉言转换了话题:“李公子,前些时日奴家身体微恙,未能尽心为公子献艺。今夜,愿为公子重新弹奏一曲,以弥补上次的遗憾。”

李轩微微一笑,颔首应道:“既是司姑娘盛情,李某自当洗耳恭听。”

言毕,二人移步至船舫内那间雅致的琴室。这间琴室装饰古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透出一股墨香。正中央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七弦琴,仿佛正静静等待着佳人的弹奏。

司玥玥换上一袭华丽的衣裳,款款步入室中。她的气质愈发清丽脱俗,宛如船舫中的璀璨明珠。轻坐于古琴前,她深吸一口气,玉指轻扬,准备开始她的演奏。

随着第一个音符的奏响,一曲悠扬婉转的旋律在船舫内回荡。此曲只应船舫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琴声中透露出仙气,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魔力,穿透人的心灵。

李轩闭目聆听,心中涌起无限遐思。他仿佛看到了江水波光粼粼,感受到了船舫轻轻摇曳的温柔。此曲高妙,如江水潺潺流淌,又似夜风轻轻拂过面颊。它似乎在诉说着船舫中的故事,又仿佛是对人生的一种深情抒发。

在琴声中,李轩与司玥玥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他能感受到这位前朝公主似乎在心思之后,潜藏着简单的内心的激情与对艺术的执着追求,这种对琴艺的单纯的追求让他对司玥玥更加刮目相看。

随着曲子的深入,司玥玥的情感也愈发投入。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飞舞,流淌出美妙的旋律。她仿佛在用音乐描绘出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将船舫的夜晚装点得如诗如画。

曲终人未散,余音仍在绕梁。司玥玥轻轻抬起头,美目流转间带着几分期待与询问:“李公子,此曲如何?”

李轩回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司姑娘琴艺非凡,此曲令人陶醉。李某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听到了天籁之音。”

听到李轩如此评价,司玥玥嫣然一笑,如同船舫中盛开的花朵。 第16章 我不想嫁 夜色渐深,李轩离开了仙音舫,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他回想起司理理的琴声,那如泉水般清澈的旋律仍在他耳畔回响,让他心中一阵安宁。

与此同时,在苏瑶的闺房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兰心急匆匆地穿过回廊,她的脚步匆忙而焦急,裙摆随着她的跑动而轻轻飘动。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种异样的紧张与惶恐。

“小姐,不好了!”兰心的呼声划破了苏府后院的宁静,夜色中回荡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苏瑶的闺房内,一盏精致的青铜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房间布置得精致而典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艺术气息。苏瑶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书籍,她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沉浸在书的世界中。

听到兰心的呼声,苏瑶抬起头,露出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她的眉如新月,眼若秋水,端庄娴雅中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她疑惑地看着兰心,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解:“兰心,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作为苏瑶的贴身丫鬟,兰心自幼便与苏瑶一同长大,两人虽名为主仆,却情同姐妹。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刚刚,兰心路过前厅时,无意间瞥见苏府的主母老太君正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接过一份明黄色的懿旨。出于好奇,她轻手轻脚地靠近,躲在门外偷听。可懿旨的内容却让她大惊失色,于是慌忙跑来向苏瑶报信。

在苏瑶的印象中,兰心一向稳重,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兰心冲进闺房,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助。她带着哭腔说道:“小姐,大事不好了!宫里来人了,是来宣旨的。”

苏瑶心中一凛,但仍然保持着镇定:“宫里来人宣旨,派人去通知祖父或父亲便是,你何必如此惊慌?”

兰心拼命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姐,这次不是皇上的圣旨,而是太后的懿旨!”

“太后懿旨?”苏瑶心中一惊,不明所以,“太后好端端的,给我们苏家下什么旨意?”

兰心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老太君已经在前厅接旨了。我偷听到了懿旨的内容,跟小姐你有关,我才赶紧跑来通知你的!”

苏瑶的心猛然一沉,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兰心,你先别哭,快告诉我懿旨怎么说。”

兰心强忍住哭声,哽咽道:“小姐,太后要为你赐婚!”

“赐婚?”苏瑶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她仍然抱着一丝希望追问道,“是三皇子李瑾吗?”她多么希望这是太后为了掩盖她与李瑾私定终身的皇室丑闻而为他们赐婚。她虽与李瑾私定终身,但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矜持与礼节,不曾与李瑾有逾越之举。

然而,兰心的回答却让她彻底绝望:“小姐,若是三皇子我怎会如此难过。是……是七皇子李轩!”

苏瑶的身体猛然一晃,她只觉眼前一黑,娇躯摇晃几下,几乎要昏厥过去。幸好兰心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将她扶到床边坐下。苏瑶的双眼空洞而深邃,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兰心扶着苏瑶躺在床上休息,默默地守在床边,生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苏瑶躺在床上,两行清泪划过她凄美的脸庞。她与李瑾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回荡,那些温馨的时光仿佛就在昨日。

看着小姐这副模样,兰心心中也是万般难过。她不仅为小姐感到难过,也为自己感到悲哀。作为苏瑶的贴身丫鬟,她将会作为陪嫁丫鬟随苏瑶出嫁,最终很可能会成为姑爷的通房丫鬟。因此,她衷心希望苏瑶能够嫁给心仪的三皇子李瑾。在她心中,李瑾相貌英俊、武功高强、温柔体贴,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郎。而对于李轩,她并无恶意,只是单纯觉得全世界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李瑾。

“兰心,”苏瑶轻声却坚决地说,“你陪我去见祖父大人吧。”尽管她的声音中透露出疲惫,但那双明眸里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祖父苏弘乃是清流领袖,德高望重,他的意见太后也会重视。我想请祖父出面,向太后求情。”

苏瑶和兰心两人踏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祖父的书房前。苏瑶定了定神,轻轻敲响了那扇沉重的房门。门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随后房门缓缓打开,祖父苏弘那严肃而深邃的面容出现在门缝中。

“瑶儿?”祖父看到门外一脸凝重的苏瑶和兰心,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么晚了,有何急事?”

苏瑶紧抿着嘴唇,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将关乎自己的一生。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太后赐婚的事情娓娓道来。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难以掩饰其中的急切和期盼。

“祖父,我知道婚姻大事应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但我与李瑾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如今太后突然赐婚于七皇子李轩,这让我如何是好?”苏瑶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她紧紧握住祖父的手,“祖父,您是清流领袖,太后对您也颇为敬重。我求您,帮我向太后求情,取消这门婚事吧。”

祖父苏弘听完苏瑶的诉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道:“瑶儿,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太后既然已经下旨,这便是金口玉言,无法更改。”

苏瑶闻言,心中一沉,但她仍然不甘心地追问:“祖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祖父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瑶儿,太后的懿旨已下,我们又能如何呢?更何况,七皇子李轩亦是有封号的皇子,从身份地位上来看,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

苏瑶的心如坠冰窟,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知道,祖父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也宣告了她的挣扎和努力都是徒劳的。她默默地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夜幕深沉,星光黯淡。苏瑶独自站在庭院中,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段被安排的婚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痛得无法呼吸。而这场关于爱情与命运的较量也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人生的无常和变幻莫测。

“小姐,”兰心轻声唤道,“我们该怎么办?”

苏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兰心,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明日你帮我送一封信,我想要见一下三皇子”。 第17章 意欲私奔 “兰心,你将此信亲手交付给三皇子李瑾,并告知他,今晚巳时我在鹊仙桥等候。”兰心谨慎地接过信函,正欲转身离去,却被苏瑶轻声唤住,“兰心,你愿随我一同离开洛阳吗?”

兰心娇小的身子轻轻一震,她回头望着苏瑶,声音微颤,“小姐,您是要与三皇子一起……”苏瑶肯定地点头,她对兰心极为信任,确信她不会出卖自己。

“小姐到哪儿,兰心就跟到哪儿。”兰心毫不犹豫地应道,随后迅速离去。她明白,若苏瑶消失,作为贴身侍女的她难逃罪责,无论是苏府还是皇宫,都不会放过她。

兰心从后门坦然走出,无人敢阻。身为苏瑶的贴身侍女,她在苏府仆人中地位非凡,常以采购之名自由出入苏府。

借此便利,她常为苏瑶与李瑾传递消息,俨然成了他们之间的沟通桥梁。兰心也乐于扮演此角色,因为每次见到李瑾,她的心都忍不住跳动。

兰心轻车熟路地穿越半个洛阳城,来到一处静谧小院前。这是李瑾的居所,只有他与一位老仆李伯居住。兰心常感困惑,为何身为皇子的李瑾会选择如此偏远的简朴住所。

她轻叩门扉,屋内传来李伯苍老的声音:“谁啊?”兰心听出是李伯,便自报家门:“是我,苏府的兰心,我家小姐让我来找三皇子殿下。”李伯对她的声音颇为熟悉。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然而,出现在门口的并非李伯,而是兰心心心念念的三皇子李瑾,只是他此刻显得有些疲惫。

看到李瑾,兰心的心跳瞬间加速,但见他疲惫之态,又不禁心疼。“三皇子殿下,您是不是已经知道太后娘娘给我家小姐赐婚的事了?”她忍不住问道。

李瑾心中一痛,却未直接回答,只是苦笑,“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兰心赶忙从怀中掏出信件递给李瑾,“我家小姐让我亲手交给您的信,她还说今晚巳时在鹊仙桥等您。”

李瑾点头,“今晚我定会准时赴约。”“那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小姐,您今晚一定不要失约哦。”兰心说完,便匆匆离去。她生怕再多看李瑾一眼,心脏就会跳出胸口。

李瑾无心揣测兰心的少女情愫,他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上面还残留着苏瑶的泪痕,他的心不由一紧。信中,苏瑶告诉他太后已将她赐婚给李轩。但她心中只有李瑾,不愿嫁作他人妇。今晚她会在鹊仙桥等李瑾带她离开洛阳,远走他乡,去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过上平淡生活。

阅信后,李瑾的心情更加沉重。“苏家的丫鬟是想与你私奔吧。”李伯打破沉默,他目光如炬,完全不像一个年迈的老人。李瑾与李伯相依为命多年,他的武艺、兵法、谋略皆出自李伯之手。两人情同父子,李瑾对李伯无需隐瞒,于是他点头承认了李伯的猜测。

“所以你要跟她私奔吗?”李伯语气平淡地追问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感色彩。李瑾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若是前些时日,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下一切,与苏瑶一同离去。因为那时的他,在这洛阳城中并无太多牵挂。然而,时移世易,父皇已在太后寿宴上亲口许诺封他为晋王,如今只待宗正府选定吉日,便可正式举行册封仪式。

晋王之位,对于李瑾而言,不仅是大宁王朝最为尊贵的封号之一,更意味着他从此可以独立开府,逐步培养自己的势力,踏上争嫡之路。已有不少人断言他身负天命,未来必将贵不可言。却无人告知他,通往那至高无上之位的道路,需历经重重磨难。

李瑾的母亲,姜才人,自幼便有相士预言她将有太后之命,能诞育天子。她的父亲对此深信不疑,不惜一切代价让她入宫为秀女。然而,入宫后的三年里,她竟无缘得见圣颜。就在她父亲因此郁郁而终的那一年,皇上偶然在御花园中遇见了她,一时兴起,宠幸了她。十个月后,她生下了三皇子李瑾,被封为才人。

然而,这并未改善她的处境。其他无子的妃子们嫉妒她,变着法子欺凌他们母子。尤其是出身萧氏的萧贵妃,更是时常找茬。姜才人性情柔弱,只会默默忍受,不敢反抗,更不敢向皇上或太后诉苦。甚至连宦官和宫女也逐渐不将她放在眼里,暗地里说她坏话,给她使绊子。

李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誓,要让所有欺负过他们母子的人付出代价。尤其是萧贵妃,他发誓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要让她的娘家萧氏灰飞烟灭,让她的儿子身首异处。

在他八岁那年,因宫中失火,有相士称是后宫阳气过盛所致,皇上便命所有未成年皇子搬出宫外居住。其他皇子因早已封王,都拥有豪华的王府和众多仆人。唯有他因母亲身份卑微而一直未得封王,只被分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落与老仆人李伯相依为命。

幸运的是,这位李伯并非寻常之人。他第一次见到李瑾时便告诉他身负天命,乃是天选之人。在历经弱冠之前的磨难后,未来必将飞黄腾达。李伯学识渊博,天文地理、兵法武功无一不精。他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于李瑾,而李瑾也天赋异禀,很快便学得了李伯的一身本领。

一切正如李伯所言,李瑾今年刚满弱冠之年,便在太后寿宴上被太后一眼相中,亲口向皇上讨封为晋王。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一飞冲天之际,他最痛恨的弟弟李轩竟然跳出来要抢走他青梅竹马的苏瑶。如今太后已经下旨赐婚,摆在李瑾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放弃苏瑶,从此开启自己的逆袭人生;要么放弃一切,与苏瑶远走高飞。简而言之,这是一个要江山还是要美人的抉择。

“你要想清楚,”李伯缓缓开口,“你经历了多少磨难、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说过,天命在你,天下迟早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值得吗?”

李伯的这番话让李瑾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甚至闪烁出一股仇恨的火焰。李轩啊李轩,我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夜色渐浓,月光洒落在鹊仙桥上,为这座古老的桥梁披上了一层银白的光华。李瑾站在桥头,心中五味杂陈。他回首望去,只见兰心正急匆匆地朝他走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娇小,但那双坚定的眼眸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李公子,”兰心气喘吁吁地停在李瑾面前,“小姐她……她已经在桥另一头等你了。”

李瑾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桥的另一端。苏瑶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的眼眸中满含期待与不舍。他知道,这一刻的抉择将决定他们三人的命运。

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李瑾的心中再次想起这个问题。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目光也变得更加坚定。 第18章 决定放下 夜色中,鹊仙桥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苏瑶的衣裙飘飘,她的心中却是静如止水。终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李瑾,正缓缓走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沉重,目光复杂。

“你来了。”苏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期待。

李瑾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他走到苏瑶的身边,两人并肩而立,共同望向波光粼粼的河面。

“李瑾,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苏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坚定而平静,“但我愿意跟你一起走,无论天涯海角。”

李瑾转头看向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沉声说道:“苏瑶,我不能带你走。”

苏瑶闻言,心中一震。她紧紧盯着李瑾的眼睛,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为什么?”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已经被封为晋王,身上肩负着重要的责任。”李瑾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了,我必须要考虑更多的事情,你不理解,我身上肩负着重要的使命。”

“所以,你就要牺牲我们的感情吗?”苏瑶的心痛溢于言表,“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难道我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苏瑶,我……”李瑾的话被苏瑶打断。

“我不要听解释!”苏瑶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愿不愿意放弃那些所谓的权力和地位,跟我一起去过平凡的生活?”

李瑾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苏瑶,对不起。我不能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

“够了!”苏瑶突然大声喊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们的感情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微不足道。李瑾,我看错你了。”

说完,苏瑶转身就走。她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痛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放手了。

李瑾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他知道他做出了选择,但这个选择却让他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他想要追上去解释,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而此时的兰心,正躲在一旁的树后,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无奈和惋惜。她曾经那么希望苏瑶和李瑾能够在一起,但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已经无法实现了。

苏瑶回到苏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舔舐伤口。而兰心则默默地守在门外,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苏瑶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独处的时间。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母亲柔和的声音:“瑶儿,你睡了吗?母亲可以进来吗?”

苏瑶连忙起身,打开门迎接母亲。看到母亲担忧的神色,她心中一暖,拉着母亲的手走进了房间。

“瑶儿,我听说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因为三皇子的事情?”母亲轻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苏瑶微微一愣,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母亲是个聪明人,自己的事情恐怕早已传到了她的耳中。然而,她并不想让母亲过于担心,于是微笑着说道:“母亲,我已经没事了。之前确实有些难过,但现在我已经想通了。”

母亲看着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拉着苏瑶的手,轻声说道:“瑶儿,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三皇子虽然优秀,但他身为皇子,婚姻大事无法自己做主。如今你已被赐婚楚王,也要认清这个事实。”

听到母亲的话,苏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母亲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提醒自己。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母亲,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去,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虽然传言楚王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但是我不去惹他,想来婚后日子也不至于过的特别困难,而且楚王妃的身份也比较尊贵,我不算吃亏。”

母亲听了苏瑶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苏瑶的手背,说道:“瑶儿,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母亲相信你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母亲才起身离开。苏瑶送母亲到门口,看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虽然还有着一丝丝感伤,但是更多的是充满着坚定。

良久,苏瑶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李瑾之间的感情,她回想起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如今在回忆中却显得如此平淡。

她突然意识到,她对李瑾的感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厚。他们之间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青涩的喜欢,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他们虽然彼此心动,但却从未真正深入了解过对方。他们的感情,就像是那初绽的花朵,虽然美丽,却经不起风雨的洗礼。

苏瑶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她曾经以为,自己和李瑾会是一段传奇般的爱情故事,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终于明白,感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想到这里,苏瑶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她决定放下这段感情,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接受太后赐婚楚王李轩的命运,从此以后,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楚王妃。

李轩这边,他知道苏瑶是原书中李瑾的官配女主,因此怕二人私下有密切的交际和联系(简而言之,就是怕自己被戴绿帽子),所以暗中派人盯着苏瑶,确保她和李瑾之间不会有问题。他看到了苏瑶在鹊仙桥上的失落与决绝,也看到了她回到苏府后的沉思,似乎准备迎接太后赐婚的命运。这让李轩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也让他暗中松了一口气。 第19章 楚王大婚 随着皇家的赐婚旨意下达,楚王李轩与苏瑶的婚期也定下了。长安城中弥漫着喜庆的气氛,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对这场皇室婚礼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大婚之日,天刚蒙蒙亮,楚王府便已是人声鼎沸,喜气洋洋。红色的灯笼高挂,府内的院落被装饰得一片火红,象征着吉祥和繁荣。

“今日是我人生中的大日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李轩身着大红色的新郎礼服,头戴金冠,显得英姿勃发,他向王府的下人询问婚礼的准备情况。

“王爷,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迎亲队伍已经在府外等候,只等吉时一到,便可出发。”下人恭敬地回答,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与此同时,苏府也是一片忙碌。苏瑶在丫鬟们的帮助下,穿上了精美的嫁衣,戴上了凤冠霞帔,如同仙子下凡般娇美动人。

“小姐,您今天真漂亮!楚王一定会被您迷倒的。”丫鬟小翠调皮地说道,逗得苏瑶羞红了脸。

随着吉时的到来,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苏府。李轩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长安城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为这场盛大的婚礼欢呼喝彩。

“楚王真是好福气啊,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路人甲羡慕地说道。

“是啊,苏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还是出了名的才女呢。”路人乙补充道。

苏瑶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苏府的大门。她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前方的路,但能感受到周围热闹的气氛和众人的祝福。在众人的簇拥下,她坐上了花轿,迎亲队伍随即起程前往楚王府。

一路上,鼓乐齐鸣,欢声笑语不断。迎亲队伍穿过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最终抵达了楚王府。随着花轿的落地,苏瑶在李轩的搀扶下走下了花轿,踏进了楚王府的大门。

婚礼的仪式在楚王府的正厅中隆重举行。在司仪的主持下,李轩和苏瑶先后拜了天地、祖宗和父母,然后夫妻对拜。这一系列的仪式象征着他们的婚姻得到了天地、祖先和父母的认可,也寓意着他们将成为夫妻一体,共同面对未来的生活。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喊道。

李轩和苏瑶转身面向门外,深深一鞠躬。这一拜,是对天地的敬畏,也是对未来的期盼。

“二拜高堂!”

两人再次转身,向坐在上首的父母行礼。这一拜,是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也是表达对未来生活的承诺。

“夫妻对拜!”

李轩和苏瑶相对而立,深深一鞠躬。这一拜,是两人对彼此的承诺和尊重,也是对未来共同生活的期许。

随着仪式的结束,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为新人送上了最美好的祝福。

“今日良辰美景,佳偶天成。我代表礼部向两位新人表示最诚挚的祝贺。愿你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成为长安城中的一对模范夫妻。”

“楚王与楚王妃真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

“李轩兄,恭喜你得此佳人,愿你们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李轩和苏瑶也一一回应着宾客们的祝福。

三皇子李瑾也应邀出席了这场盛大的婚礼。他身着一袭深色的锦袍,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目光复杂地看着正在举行婚礼的李轩和苏瑶。

李瑾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黯然。他曾经以为,站在苏瑶身边的那个人会是他,但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残酷的打击,他无法抛下一切与苏瑶私奔。他看着苏瑶身穿嫁衣,美丽动人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转身,走向一旁的酒桌。独自坐下后,他开始一杯接一杯地饮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心灵。然而,酒精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痛苦,却无法抹去他心中的那份执念。

随着婚礼的热闹气氛逐渐达到高潮,李瑾却感到越来越孤独。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别人的幸福,却无法融入其中。

终于,在喝完最后一杯酒之后,李瑾默默地站起身来。他没有向任何人告别,独自离开了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

与此同时,萧妤,凉州大都督萧澄的千金,也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目光不时地瞥向人群中的李瑾。她对李瑾早已心生情愫,虽然她知道这份情感可能无法得到回应,但仍忍不住暗中关注着他。

当看到李瑾一个人默默地走向酒桌,开始独自饮酒时,萧妤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担忧。她明白,这场婚礼对于李瑾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她注视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终于,当李瑾喝完最后一杯酒,默默地离开婚礼现场时,萧妤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担忧。她紧跟在李瑾身后,走出了热闹的婚礼现场。

夜色中,李瑾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而萧妤则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打扰到他。

走了一段路后,李瑾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无奈。萧妤也停下了脚步,远远地望着他,心中充满了同情和理解。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李瑾的衣角。他回过神来,转身准备离去。却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萧妤。

“萧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瑾有些惊讶地问道。

萧妤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看到你一个人离开了婚礼现场,有些担心,所以就跟了出来。”

李瑾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会关心他的感受。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谢谢你,萧姑娘。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李瑾又道:“萧姑娘,能否再陪我喝两杯。”

萧妤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明白,这个时候的李瑾需要的是理解和支持,而不是过多的询问和打扰。

夜色加深,楚王府内的宴席也进入了高潮。宾客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而李轩和苏瑶则在宾客们的簇拥下,来到了洞房之中,准备开始他们的新婚之夜。

洞房内,红烛摇曳,温馨而浪漫。李轩轻轻掀起了苏瑶的红盖头,露出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第20章 宫廷敬茶 新婚之夜转瞬即逝,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洞房内时,李轩缓缓醒来。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瑶,只见她正安静地睡着,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娇羞。

李轩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苏瑶。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惊动了她,苏瑶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李轩正温柔地看着自己,脸上不禁又泛起一抹红晕。

“王爷,你醒了。”苏瑶声音颤抖地说道,显然还有些害羞和不适应。

李轩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瑶儿,昨晚辛苦了。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苏瑶摇了摇头,坐起身来,“不睡了,今天还要回宫向父皇、母后以及母妃敬茶呢。”

提到回宫敬茶,李轩也严肃起来,“是的,那我们得早点准备。”

两人起床梳洗后,走出房间。王府的下人们已经候在门外,准备服侍他们用餐并安排回宫的马车。

“王爷、王妃早。”下人恭敬地行礼道。

“早。”李轩点头回应,“准备一下,我们稍后要回宫敬茶。”

“是,王爷。”下人应道,随即开始忙碌起来。

在用餐时,李轩注意到苏瑶有些紧张,便轻声安慰道:“瑶儿,别担心,父皇和母后都很和善。我们只是去敬杯茶,很快就会回来的。”

苏瑶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我知道,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没关系,有我在呢。”李轩握住她的手,给她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用餐过后,两人乘坐马车前往皇宫。在路上,李轩一直握着苏瑶的手,给她安慰和鼓励。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阵骚动。一辆失控的马车从街道的另一头疾驰而来,市民们惊恐地四散躲避。车夫紧张地试图控制马车,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在这危急时刻,李轩迅速作出反应。他紧紧抱住苏瑶,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以防她受伤。同时,他迅速探出头来,大声对车夫喊道:“快向右转,避开那辆马车!”

车夫听到李轩的指示,虽然紧张,但还是尽力将马车向右转向。然而,由于街道狭窄,两辆马车仍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擦碰。失控的马车撞向了马车的左侧,巨大的冲击力让马车剧烈摇晃。

李轩在这关键时刻,依然紧紧抱住苏瑶,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撞击。虽然冲击力巨大,但李轩却始终没有放手,直到马车稳定下来。

撞击过后,李轩和苏瑶都安然无恙,但李轩的左臂却因为撞击而受伤,鲜血透过衣袖渗了出来。苏瑶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王爷,你受伤了!”苏瑶惊呼道,急忙查看李轩的伤势。

李轩却微笑着安慰她:“没事的,瑶儿,只是小伤而已。”

“王爷,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我……”苏瑶哽咽道。

李轩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瑶儿,别哭。你是我妻子,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保护你。”

他的笑容让苏瑶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由于距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李轩决定先去皇宫处理伤口。皇宫内有太医,医疗条件比王府更好。皇帝得知此事后非常生气,立刻派人去调查这起事故。经过调查,发现这次事件只是一场意外,并无人刻意设计。

虽然李轩受伤了,但是他决定仍然陪着苏瑶完成敬茶仪式。随后,两人走进大殿向皇帝和皇后敬茶。

“儿臣李轩,携新妇苏瑶,给父皇、母后请安。”李轩恭敬地行礼道。

苏瑶也紧随其后,优雅地行礼:“儿媳苏瑶,给父皇、母后请安。”

皇帝看着眼前这对新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好,都起来吧。轩儿,瑶儿,希望你们能够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谢父皇。”李轩和苏瑶齐声说道。

随后,宫女端上了香茶,李轩和苏瑶分别向皇帝和皇后敬茶。皇后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然后放下茶盏,看着苏瑶说道:“瑶儿,你既已成为楚王妃,就要恪守王妃的本分。不仅要照顾好轩儿的生活起居,还要协助他处理好王府的事务。”

苏瑶恭敬地应道:“是,儿媳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母后所望。”

皇后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作为皇室的一员,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因此,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可有任何失当之处。”

“儿媳谨记母后教诲。”苏瑶再次恭敬地应道。

皇后看着苏瑶乖巧懂事的样子,心中也颇为满意。她又叮嘱了几句后,便让二人退下了。

走出大殿,李轩轻轻握住苏瑶的手,温柔地说道:“瑶儿,母后的话虽然严厉了些,但她也是希望我们能够更好地承担起皇室的责任。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苏瑶轻轻一笑,说道:“我知道母后的用意,也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你在身边支持我,我相信自己能够胜任楚王妃的职责。”

再向皇帝和皇后敬茶之后,李轩与苏瑶并未停歇,因为他们还需前往另一位重要人物的寝宫——萧贵妃,李轩的生母。虽然萧贵妃曾有意让李轩娶萧氏之女萧妤为妻,但事与愿违,现在苏瑶已成为楚王妃。

两人携手穿过皇宫的廊道,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稳。李轩能感受到苏瑶手心的微微湿润,知道她紧张,便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传递着安慰与力量。

来到萧贵妃的寝宫,宫女通报后,他们被引入殿内。萧贵妃端坐在软榻上,一身华服,气质高贵。她抬眼看了看进来的二人,目光在苏瑶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淡淡地移开。

“儿臣李轩,携王妃苏瑶,给母妃请安。”李轩拉着苏瑶,恭敬地向萧贵妃行礼。

苏瑶也紧随其后,声音虽有些颤抖但十分坚定地说:“儿媳苏瑶,给母妃请安。”

萧贵妃微微一笑,虽然她心中对苏瑶这个儿媳并不十分满意,但面上并未表露出来,“起来吧,既然你们已经成婚,我就希望你们能好好过日子。”

李轩和苏瑶齐声应道:“谢母妃。”

随后,宫女端上茶来,李轩和苏瑶依次向萧贵妃敬茶。萧贵妃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虽然她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希望苏瑶能真正担起王妃的责任,与李轩共同守护好楚王府。 第21章 萧妤失踪 李轩和苏瑶敬完茶后,正准备离开皇宫回到王府。突然,一名宫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通报说萧妤的母亲虞夫人来访,神情十分焦急。

萧贵妃闻言,眉头微蹙。她虽然对萧妤未能成为自己的儿媳有些失望,但毕竟还是疼爱这个侄女的。于是,她让人赶紧请虞夫人进来。

不一会儿,虞夫人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一见萧贵妃就急切地说道:“贵妃娘娘,昨日小女萧妤与我一起去参加楚王府的婚宴,但是婚宴结束后,她却没有跟我一起回去。我以为她留宿在了王府客房,可是今日一早去询问,却得知她并未在王府留宿。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心中实在是焦急万分。”

说到此处,虞夫人已是泪流满面,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继续说道:“我想问问轩儿,是否知道萧妤的下落,或者昨日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另外,也想请贵妃娘娘帮忙安排人手寻找一下萧妤,我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危。”

“母妃,昨日婚宴上,我并未注意到萧妤有何异常。婚宴结束后,我便回了新房,并未与她有过多的交集。”李轩说道。

萧贵妃听了李轩的话,心中更是担忧。她深知萧妤的性子,若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是不会不告而别的。

“虞夫人,你先别急。我会立刻安排人去寻找萧妤的下落。”萧贵妃安慰道,“另外,轩儿,你也派人回府,让人去查查昨日王府的出入记录,看看是否有线索。”

虞夫人感激涕零地连声道谢。她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只能寄希望于萧贵妃和李轩他们能找到萧妤。

命令下达后,整个皇宫都忙碌了起来。然而,京城如此之大,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李轩在心中暗自思考,他记得在原书中,萧妤虽然与他婚配,但心中其实一直暗恋着三皇子李瑾。昨日婚宴虽然宾客众多,但是他也暗自关注过三皇子李瑾的情况,李瑾当时一人饮酒,然后提前离开,肯定是因为苏瑶的事情,暗自伤心。如此说来,萧妤可能是在李瑾离去之后,便追了上去。

想到此处,李轩心中一动,便开口道:“或许有一个地方能够寻找到萧妤的下落,我们可以一起过去看一下。”

众人在李轩的带领下,匆匆赶往了三皇子李瑾的住所。虽然大家心中都有些疑惑,但在这个紧急的时刻,也无人多问。

而此时,李瑾和萧妤也在同一时刻醒来。李瑾看着躺在身旁的萧妤,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他们离开楚王府后,一起谈心、喝酒,不知何时,两人都喝醉了,然后……然后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李瑾心中五味杂陈,他对苏瑶的情义并未因时间的推移而减少,然而现在,他却和萧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瑶,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妤。

萧妤也醒了过来,她看着李瑾,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满足。她很久以前就暗自倾心于李瑾,昨晚的一切,虽然出乎意料,但她却并不后悔。

“李瑾……”萧妤轻声喊道,打破了沉默。

李瑾回过头,看着萧妤,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萧妤,我……”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萧妤打断了他的话,“昨晚的事情,我并不后悔。我知道你心中还有苏瑶,但我也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挚的。”

李瑾看着萧妤,心中的愧疚更甚,“萧妤,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萧妤再次打断了他,“感情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在你身边。”

李瑾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萧妤的感情。他知道,自己现在无法给萧妤任何承诺,因为他的心中,还装着苏瑶。

李瑾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粗暴地踹开,李轩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在房间内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了床上的李瑾和萧妤身上。

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他身后的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这种情况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虞夫人紧随其后,当她看到床上的景象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觉得萧妤败坏了门风,让家族蒙羞。

“萧妤!你这是在做什么?!”虞夫人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萧妤被母亲的怒吼声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生气。但她并没有后悔,只是默默地拉紧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只能选择面对。

“娘,我……”萧妤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任何解释都无法弥补母亲此刻的愤怒和失望。

与此同时,李瑾也坐了起来,他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但心中的慌乱让他无法平静。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虞夫人,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昨晚我们喝醉了,然后……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瑾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喝醉了?喝醉了就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吗?!”虞夫人怒吼道,“你身为皇子,竟然如此不知检点!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李瑾沉默了片刻,猛然想到,这其实也是个机会,将萧家势力拉到自己身边的机会,于是深吸一口气说道:“虞夫人,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愿意承担责任,娶萧妤为妻。”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李瑾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萧妤也愣住了,她抬头看着李瑾,眼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李瑾并不爱她,但他却愿意为了她承担责任。

然而虞夫人却暗自皱眉,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公公,也就是当朝宰相萧崇,一向支持七皇子李轩竞争太子之位,有意将萧妤许配给七皇子,虽然目前七皇子娶了国子监祭酒的孙女苏瑶为妻,萧妤目前嫁过去只能为妾,但是在萧家势力的扶持下,也能让李轩跟苏瑶和离,从而将萧妤扶持到正妻的位置,到时候七皇子竞争太子之位也就更稳,因此她暂时并不知道如何处理,只得先将萧妤带回去,且待后续处理。 第22章 苏瑶归宁 今日,是苏瑶归宁的日子,又称回门,是女子出嫁后首次回娘家探亲的重要仪式,通常安排在婚后的第三天,标志着婚礼的完美落幕。这一日,李轩携苏瑶一同前往苏家,心中满是期待与敬意。

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落,为回门之路增添了几分温暖。马车缓缓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李轩与苏瑶并肩而坐,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新婚的甜蜜与幸福。

抵达苏家,李轩首先拜见了泰山大人苏镜,即他的岳父。苏镜一身锦衣华服,神态威严而又不失儒雅。两人见面,自然是一番客套与寒暄。在言谈之中,苏镜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期望,希望李轩能发挥皇子的身份,为他谋得一个实权官职。李轩听后,微微一笑,表示会尽力而为。

与苏镜交谈没多久,苏家的家宴开始了。苏家的族人和亲朋好友都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不断。李轩与苏瑶坐在主桌,与苏家的长辈们热络地交谈着。

席间,苏瑶的叔父,苏澈,举杯向李轩敬酒,笑道:“殿下,我家瑶儿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如今交给了你,你可要好好待她。”

李轩站起身,郑重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叔父放心,苏瑶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贝,我定会竭尽全力让她幸福。”

苏瑶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瞪了李轩一眼,眼中满是甜蜜。

家宴结束后,苏弘邀请李轩到书房一叙。书房内,古籍字画琳琅满目,透露出一股浓厚的书香气息。

苏弘示意李轩坐下,然后缓缓开口:“楚王殿下,你可知我为何不愿让清流一派介入太子之位的争夺?”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李轩的期望与提醒,仿佛是在试探这位新女婿的真心与动机。

李轩沉思片刻,回答道:“苏老前辈的深意,晚辈不敢妄自揣测。但晚辈想,前辈或许是不愿让苏家卷入宫廷斗争的漩涡,以保持家族的清白与独立。”

苏弘点了点头,叹息道:“宫廷斗争,波谲云诡,一旦卷入,便难以抽身。我只愿苏家能够远离这些是非,保持一份清流本色。”

李轩听后,心中暗自敬佩。他深知,苏弘的这番话不仅是对他的提醒,更是对他的期望。他郑重地表示:“晚辈定会牢记前辈的教诲,不辜负前辈的期望。”他深知苏弘的担忧与顾虑,虽然他娶苏瑶有着打击三皇子李瑾的动机,但是既然已经娶了苏瑶,他也明白自己与苏瑶的婚姻不应被权力斗争所裹挟。于是,李轩郑重地表示,自己娶苏瑶完全是出于对她的爱慕与欣赏,而非其他目的。

见他的言辞恳切而真诚,让苏弘不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与此同时,苏瑶已回到闺房,与母亲并肩而坐,两人低声细语,仿佛有说不尽的母女情深。苏母看着女儿出嫁后愈发显得温婉贤淑,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惋惜。

“瑶儿,楚王殿下他……是否如同外界传言的那般放荡不羁、嚣张跋扈?”苏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她怕女儿在王府受委屈。

苏瑶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母亲,女儿觉得楚王殿下并非如传言所说那般不堪。近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其实是个极有分寸的人,言行举止间并无放荡嚣张之气。想必定是有人刻意诋毁他,以讹传讹,才使得外界对他有如此误解。”

听到女儿这般说,苏母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她深知自己的女儿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看人看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既然女儿这么说,那楚王殿下定然不是个糟糕的人。

“那……你们二人相处得如何?”苏母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次她更关心的是女儿的婚姻生活是否幸福。

苏瑶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更加柔软:“母亲,楚王殿下他……他很爱我。我们相处得很好,他对我非常体贴温柔。”

听到这里,苏母终于放下心来。她慈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轻声说道:“瑶儿,你幸福就好。母亲只希望你能过得快乐、安稳。”

然而,作为过来人的苏母,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地了解女儿的婚姻生活。她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问道:“瑶儿,你们……是否已经圆房了?”

这个问题让苏瑶的脸颊微微发热。她作为新妇,谈到这种私密的话题自然觉得有些害羞。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鸣:“母亲,这……这是夫妻之间的事情……”

苏母见状,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以示安慰。她从袖中拿出一本精致的册子,递给苏瑶:“瑶儿,这是母亲当年嫁给你父亲时,你外婆给我的。这是夫妻和谐之道的秘诀,你拿去好好看看吧。”

苏瑶接过册子一看,封面上写着“春宫图”三个大字。她的脸颊微微发热,瞪大眼睛看着母亲,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想到母亲也是希望她能在婚姻生活中更加幸福,便默默地收下了这本册子。

夜幕降临,李轩与苏家的长辈们一一告别后,回到了与苏瑶的新房。

看着房间内的布置和坐在床边的苏瑶,他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满足。他走到苏瑶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瑶儿,今日回门可还顺利?”

苏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一切顺利。只是……”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母亲给了我一本册子……”

李轩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册子让你如此难以启齿?”

苏瑶将册子递给李轩,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你自己看吧……”

李轩接过册子一看,顿时明白了苏瑶的羞涩。李轩将册子轻轻放在一旁,微笑着看向苏瑶,眼中闪烁着调侃与温情的光芒:“实践出真知,瑶儿,看来母亲是希望我们能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

苏瑶的脸颊微微发热,瞪大眼睛看着李轩,佯装生气地低下了头,心中却是甜蜜无比。

一夜无话。 第23章 萧妤之事 就在苏瑶回门的第二天,一封烫金的邀请函被送到李轩的手中。邀请函上,萧家以正式的名义,邀请他到宰相府一聚,有要事相商。

李轩握着邀请函,心中早已猜到七八分。这定是与萧妤有关的事情,他不禁微微皱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此事终究不能回避。于是,他整了整衣冠,前往宰相府。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烫金的大门之上,显得气势磅礴。门前的两只石狮子,威武矗立,仿佛守护着这座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府邸。来往的行人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仰望这座高不可攀的府邸,心中暗自揣测着其中的权势与富贵。在仆人的引领下,李轩来到了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

书房内,檀木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缕阳光从精致的窗棂中透射进来,洒在静谧的书房内。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的字画,显露出主人“高雅”的品味。整个书房都弥漫着一种沉稳而庄重的气氛,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静静地等候着他,正是他的外公,当朝宰相萧崇。两人目光交汇,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外公,好久不见。”李轩率先打破了沉默,恭敬地行礼。

“嗯,轩儿,你来了。”萧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来,先喝杯茶,我们慢慢聊。”

几番客套之后,萧崇终于步入了正题:“轩儿,妤儿的事情,的确是她的不对,但是她毕竟是我的亲孙女,今日找你来,便是想与你商议此事。”

李轩心中一紧,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外公请讲。”

萧崇隐晦地表达了萧家的意愿:“轩儿,你若能娶妤儿为侧妃,萧家将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我们都会全力支持你,助你登上太子之位。”

李轩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外公的厚爱,李轩感激不尽。但婚姻大事,需得两情相悦,我与萧妤并无此意,实在难以从命。况且身为男子,我也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萧崇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利弊。他缓缓开口:“轩儿,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非都能如你所愿。权力和利益,往往也是婚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萧家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李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外公,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对我来说,权力和利益并非最重要的。我更看重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和信任。如果婚姻只是为了权力而结合,那么这样的婚姻,我宁愿不要。”

萧崇看着李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只觉这个外孙似乎有了自己的坚持和原则,不如以往好控制。他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强求。只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非黑白分明。有时候,妥协和牺牲也是必要的。”

李轩点头,表示理解:“外公的教诲,孙儿铭记在心。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坚持。”

萧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怒意,但很快恢复平静:“既然你无意娶妤儿,那我们只能另做打算。为了保住她的名声,我们打算让她嫁给三皇子李瑾。同时,在太子之位这件事上,萧家可能无法再给予你全力支持了。”

李轩虽然心有惋惜,但面上仍保持着微笑,起身告辞,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知道这场权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地走好每一步。

从宰相府回到王府,李轩的心情颇为沉重。他拒绝了外公萧崇的提议,这无疑是对萧崇权威的一种挑战,也必然会对两家的关系产生影响。他知道,从此以后,在很多事情上,萧崇可能会成为他的阻碍,甚至敌人。

然而,李轩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无法认同萧家的行事风格,那些为了权力和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做法,与他内心的道德观念格格不入。他深知,萧家这些年在朝堂上的党争,大肆敛财,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尽管他的前身也是一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但现在,穿越而来的他,拥有着21世纪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他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视若无睹。

“与萧家划清界限,或许是必然的。”李轩心中暗想,但他也知道,这并非易事。毕竟,他与萧家有着血脉的渊源,他无法完全割舍。到时候,他顶多只能保护那些不曾作恶的人,尽量让他们免受牵连。

回到王府后,李轩开始思考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他明白,想要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仅仅依靠政治手段是不够的。他必须拥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才能在这场较量中更有底气。

这时,他回想起了那些穿越小说中的情节。制造肥皂、香水、酒水等产业,都是能够带来巨大经济利益的行业。他开始仔细衡量,这些行业中,哪些适合当前的环境。

肥皂和香水,虽然在现代社会是日常用品,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极为稀缺的奢侈品。如果能够成功制造出这些产品,必然能够带来巨大的利润。然而,这也需要相应的技术和原料(如肥皂和香水的生产,需要一定复杂的化学知识和设备),以及一定的市场推广。李轩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先从这些行业入手。

而酒水行业,虽然竞争更为激烈,但饮酒是当下文化的一部分,各种节庆、宴会都离不开酒。因此,从事酒水行业更容易被社会接受和认可。同时,酒水也有着广阔的市场需求,身为穿越者的自己可以利用现代的营销手段和品牌理念,打造出独具特色的酒水品牌,从而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如果能够酿造出独特的美酒,同样能够赢得这些“文人骚客”的喜爱。而且,酒水行业的门槛相对较低,酿酒的主要原料如粮食、水果等在古代是相对容易获取的。这降低了初期投入的成本和风险,更容易入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李轩决定先从酒水行业开始尝试。他记得,在穿越之前,他曾经对酿酒技术有过一定的了解。如果能够将这些技术运用到这个时代,或许能够酿造出独一无二的美酒。 第24章 烈酒风云 就在李轩下定决心要从酒水行业入手的时候,宰相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萧崇在书房中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将萧妤嫁给三皇子李瑾。

不久之后,李瑾亲自上门提亲。他身穿锦衣华服,神采奕奕,显然对这门亲事充满了期待。萧崇看着眼前的三皇子,心中暗自满意。虽然李瑾在朝堂上的势力不及李轩,但他毕竟也是皇室血脉,有着不俗的地位和影响力。将萧妤嫁给他,也算是门当户对。

“宰相大人,我对萧小姐仰慕已久,今日特来提亲,希望大人能够成全。”李瑾恭敬地向萧崇行礼,言辞恳切。

萧崇微微一笑,扶起李瑾:“三皇子太客气了。妤儿能得三皇子垂青,是她的福气。这门亲事,我自然是乐见其成。”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很快,萧家与李瑾的婚事便传遍了洛阳的大街小巷。

三皇子李瑾即将迎娶宰相府千金萧妤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原本看似清晰的局势变得扑朔迷离。

在王府内,李轩听闻此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明白,这不仅是萧家为了保全颜面而做出的选择,也是对自己拒绝的一种回应。李瑾得到萧家的支持,无疑让他的问鼎东宫之路更加艰难,但李轩并未因此感到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走的路。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李轩心中默念,他决定加快经济布局。

李轩心中暗自盘算,既然决定从酒水行业入手,便要做得与众不同,独树一帜。他回想起在现代时,那些醇厚烈酒给人带来的深刻体验,不禁心生一计:为何不在这个古代,利用蒸馏技术提纯酒水,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烈酒呢?

于是,他开始命人在王府的偏僻角落,秘密筹备起他的“酿酒实验”。他先是命人收集来各种铜器、陶罐,以及能够密封的容器。接着,他根据记忆中的蒸馏原理,设计出一套简易的蒸馏设备。然后,他亲自动手,将铜器打磨光滑,制作成蒸馏锅和冷凝管,再用陶罐作为接收容器。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便开始尝试用这套设备进行酒水的蒸馏提纯。

初次尝试并不顺利,由于古代材料的限制和工艺的不完善,蒸馏过程中出现了诸多问题。但李轩并未气馁,他反复试验,不断调整设备,终于在一次深夜的尝试中,成功蒸馏出了一批烈酒样品。这酒色泽清澈,香气扑鼻,入口更是烈劲十足,与李轩在现代品尝过的烈酒不相上下。

看着手中的烈酒样品,李轩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批酒,更是他在这个古代世界立足的资本。接下来,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将这烈酒推向市场。

经过一番思量,李轩决定找陶家合作。陶家是洛阳的行商大户,拥有着众多的酒楼和商铺,如果他们愿意合作,那么这烈酒的推广将会变得相对简单。

于是,李轩决定亲自带着他的烈酒样品,前往陶家的府邸。他穿着一身便装,带了两个随从,来到了陶府。陶家的老爷陶然是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商人,对于各种商业合作和人情世故都了如指掌。当李轩表明来意,想要与陶家合作推广这种前所未有的烈酒时,陶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楚王殿下,您确定是要与我们陶家合作”?陶然的话中带着警惕,因为不少贪官找陶家合作,都只是打着合作的名义,然后想要占陶家一些便宜,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对这类事情格外警惕。

李轩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陶老爷,您先尝尝这个,再决定是否与本王合作也不迟。”

陶然见状,半信半疑地拿起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扑鼻而来。他轻轻地嗅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那烈酒入口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烈劲瞬间席卷了他的味蕾,但紧接着,那独特的香气又让他忍不住再尝一口。

“这酒……这酒真是前所未见!如此烈劲,却又不失香气,真是好酒!”陶然赞不绝口,他看向李轩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认真和尊重。

李轩微笑着看着陶然,心中已有了几分把握。他知道,这烈酒已经成功吸引了陶然的兴趣。接下来,便是商讨合作事宜了。

“陶老爷,您说得没错,本王确实是想与陶家合作,将这烈酒推向市场。本王相信,有了陶家的酒楼和商铺作为销售渠道,这烈酒一定会很快在洛阳中打响名声。”李轩诚恳地说道。

陶然闻言,沉吟片刻后说道:“楚王殿下,您这酒确实是好酒,我陶家也愿意与您合作。不过,在合作之前,我们还需要商讨一些具体的细节和分成比例。”

李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是自然,陶老爷请说。”

于是,两人开始商讨合作的具体细节和分成比例。经过一番洽谈,他们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陶家将负责在酒楼和商铺中销售这烈酒,并给予李轩一定的分成;而李轩则需要提供相应的势力保障,并指导陶家制造放大版的蒸馏设备。

在谈妥了合作事宜后,李轩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递给了陶然:“陶老爷,这是本王设计的蒸馏设备的图纸,你可以根据这个图纸制造放大版的设备。不过,制造过程中需要一些特殊的技术和材料,本王会安排手下的人来指导您。”

陶然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后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人手开始制造设备。不过,楚王殿下,为了确保合作顺利进行,我也希望您能派出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与我们全程合作。”

李轩闻言,微微一笑:“那是自然,本王会让手下张猛来与你对接。他是本王的心腹,绝对值得信任。”

陶然闻言,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让我们陶家的大小姐陶婉儿来与楚王殿下对接,共同负责这次合作。”陶然让陶婉儿来与楚王接洽,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份心思,想要攀上楚王这个“高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轩与陶然紧密合作,共同策划烈酒的推广计划。他们先在陶家的酒楼中进行了试销,结果出乎意料地好。客人们纷纷被这前所未有的烈酒所吸引,争相品尝购买。 第25章 蔻丹生意 在谈妥了卖酒的事情之后,李轩并未停下他布局的脚步。他深知,狡兔三窟,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多元化的经济布局才能为他在这个古代世界筑起坚实的基石。于是,他的思绪又开始飘向了另一个独特的商机——“蔻丹”,这在现代便是美甲的雅称。在这个时代,女子对于美的追求同样热烈,但美甲这一概念尚未出现,这无疑是一片未被开垦的沃土。

李轩决定,将这片沃土变为他的另一片金矿。然而,要让“蔻丹”在这个时代生根发芽,并非易事,他需要一个有力的推广者,一个能够引领潮流的风向标。思来想去,安阳公主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在原书的剧情中,安阳公主是亲七皇子派,与李轩并无直接的利益冲突,且其身份尊贵,影响力非凡,正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打定主意,李轩决定亲自入宫,去找安阳公主。他换上一身华丽的锦衣,腰间佩带着价值连城的玉佩,步履轻盈地踏入了皇宫的大门。皇宫的繁华与肃穆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禁感叹权力的魅力。穿过一道道宫门,他终于来到了安阳公主的寝宫前。

“七哥,你怎么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安阳公主的声音温柔而悦耳,她身着华美的宫装,头戴珠翠,宛如天仙下凡,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优雅。李轩微微一笑,行礼道:“安阳,别客气,是我冒昧打扰了。”

两人相对而坐,李轩缓缓道出了他的来意:“安阳,我今日前来,是想与你合作一门生意。”安阳公主闻言,秀眉微蹙,好奇地问道:“生意?不知七哥所指的是何物?”

李轩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放在桌面上,神秘地说道:“安阳,这便是我要与你合作之物——蔻丹。它是一种可以让指甲变得五彩斑斓,如同宝石般闪耀的神奇之物。”说着,他打开瓷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那瓶中的蔻丹如同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安阳公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便是蔻丹?我从未见过如此之物,这个是如何使用的呢?”

“我来给你示范一下。”说完,李轩用木制汤匙舀出些许蔻丹,抬头看向安阳公主,温柔地说道:“手给我。”安阳公主狐疑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李轩握住她的纤细修长的白净手指,感觉如同握着玉器,又有着玉器没有的绵绸感。

他收敛心神,仔细地将蔻丹涂抹在安阳公主的十根手指的细长指甲上,然后用绢丝包裹缠起来绑住。“好了,等一个时辰后再揭开。”

等待的时间里,李轩向安阳公主详细解释了蔻丹的制作过程:“这个很简单,主要原材料就是花朵,但是不同花朵做出来的蔻丹效果不一样。就像我手中的这瓶,是用凤仙花制作的,你这正好有凤仙花,可以现场制作给你看下。”说着,他走到殿外,看了一眼两盆凤仙花,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手采摘,而是跟女侍卫打了声招呼,请她帮忙拿木臼、绢丝、花瓣以及明矾过来。

女侍卫很快拿来了所需之物,李轩就开始动手制作蔻丹。他将洗干净的凤仙花扔进木臼,捣碎成泥,然后提取了部分花液,与明矾混合搅拌,形成了蔻丹的基础颜色。接着,他又用绢丝过滤掉杂质,将纯净的蔻丹液体倒入瓷瓶中。“看,这样操作,一瓶简单的蔻丹就制作完成了,不过制作过程还是要保密。”

一个时辰后,当绢丝被揭开以后,安阳公主的眼睛都亮了。此时,她的指甲质地透明又闪着特别鲜亮的红,格外夺人眼目。

“真漂亮……”安阳公主痴迷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头一次发现,涂上蔻丹竟会让手变得这么好看。

李轩看着她的手指,也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解释道:“正常情况下,涂抹一次蔻丹是不够的,要染个三到五次,才能数月不褪色。”

安阳公主好奇地问道:“七哥,这蔻丹除了颜色鲜艳,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李轩微笑着回答:“当然,这蔻丹不仅颜色丰富多样,而且能够根据个人的喜好和气质进行定制。就像你手上的这瓶红色蔻丹,它代表着热情与活力,非常适合你的气质。”

安阳公主闻言更加欣喜,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仿佛看到了无限的可能。然后她问道:“七哥,你为何要选择与我合作这蔻丹生意?”

李轩诚恳地回答道:“安阳,你经常参加洛阳城中诗词集会,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引领潮流。而且我相信,只有你才能将蔻丹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安阳公主闻言心中雀跃不已。但她仍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七哥,我虽对这蔻丹有些兴趣,但我对这生意之事并不熟悉啊。”

李轩微微一笑宽慰她道:“安阳你放心这蔻丹的生意我会全权负责。你只需安排人涂上蔻丹或者自己涂上蔻丹去诗词集会上展示它的魅力即可。其余的推广、销售等事宜我都会安排妥当。”

安阳公主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好我愿意与七哥合作这蔻丹生意。我相信有七哥的才智这蔻丹定能在洛阳城中大放异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轩与安阳公主紧密合作共同策划蔻丹的推广计划。

首先,他们精心挑选了部分后宫娘娘们作为首批试用者,并为她们涂抹上了蔻丹。当这些后宫娘娘们看到自己的指甲变得五彩斑斓时,都被惊艳到了,她们纷纷争相尝试购买,想要拥有这独特的美丽。

然后,皇宫之外,安阳公主更是亲自示范,将蔻丹涂抹在自己的指甲上,那五彩斑斓的色彩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当在诗词集会上,众多夫人小姐看到安阳公主的指甲时,都被惊艳到了。她们纷纷围上来,言语中透着对安阳公主美甲的羡慕和好奇。

“公主殿下!你的指甲真好看!”

“奴家能摸摸吗?”

“这种红色是怎么弄在指甲上的?”

大家闺秀们纷纷叫着,争相想要尝试这新颖的蔻丹。

看着众多夫人小姐们对蔻丹的狂热追捧,安阳公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26章 甜蜜时光(上) 自从李轩精心布局了酿酒与蔻丹的生意后,他的生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也变得更为复杂多变。他逐渐与萧家划清界限,有意无意地将以往萧家所赠的物件一一归还,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一种改变。在晋王大婚的盛大典礼上,他巧妙地将萧家之前赠予自己的两处庄园作为贺礼,赠给了三皇子李瑾。这一举动既显得大方得体,又不失为一种巧妙的策略,让他与萧家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与此同时,李轩也在暗中密切关注着李瑾的动向。幸运的是,由于两人先后大婚,李瑾并未有什么大的动作,这使得李轩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暗中积攒自己的力量。他开始重新拾起前身荒废的武学,凭借着前身的天分和自己的勤奋,四处搜集珍稀药材,勤加修炼,武功渐渐有了小成。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都会在府中的练武场上挥洒汗水,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涌动的快感。

与李轩武功的日渐精进相比,他与苏瑶的感情也在日益稳固。苏瑶虽然只是个小姑娘,但她的聪明和善良却让李轩感到十分欣慰。他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融洽,李轩也越发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每当他忙碌一天回到府中,看到苏瑶那甜美的笑容和清澈明亮的眼眸,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然而,日子并非总是如此平静。苏瑶这边开始感受到了压力。成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在楚王府中,每当夜深人静时,苏瑶总会躺在床上,眼神中闪烁着焦虑与期待。她渴望能为李轩生下一个孩子,让庄王府更加热闹和温馨。

这天晚上,李轩劳累地回到府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换上宽松的长袍准备回房休息。他走到内院时,发现房间的灯还亮着,便知道苏瑶还没睡。他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殿下,你回来了!”苏瑶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纤细卷长的眼睫毛轻轻眨了眨,眼睛一闪一闪的,俏丽好看的脸蛋立刻露出了一丝丝的小开心。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等待着李轩的归来。

李轩浅笑一声,缓缓朝床头走去,“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在等我吗?”他感觉苏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似乎藏着什么心事,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嘻嘻,我之前说过的,我要等殿下回来。”苏瑶甜美一笑,清澈明亮的眸子眯成了月牙弯。

看着苏瑶那迷人的笑容和清澈明亮的眼眸,李轩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走到床边坐下,温柔地抚摸着苏瑶的头发,“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

苏瑶的脸蛋含羞地望向李轩,“殿下,我想亲亲...”说着,她缓缓掀开被子,将她那曼妙完美的身姿全部呈现在李轩的眼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仿佛是在邀请李轩进入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

李轩的大脑仿佛被一股电流刺激,浑身上下更是热血沸腾。他如饿狼扑食般冲向苏瑶,开始了一番坦诚的交流。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事情圆满结束之后,苏瑶安安静静地睡在李轩的肩膀上,脸蛋上的潮红依旧还没褪去。她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懒洋洋地缩进李轩的怀里,“殿下,我好像有点累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

“你刚才也没干啥啊?!”李轩笑道。大部分的体力活都是他在干,他都没说累,苏瑶就先累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宠溺和调侃。

被李轩这么一问,苏瑶的脸蛋又红了一些,“哼,殿下坏蛋,明明知道原因还故意这样问我。”她娇羞地捶了下李轩的胸膛。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娇嗔,但更多的是对李轩的依赖和喜爱。

李轩笑了笑,服软地说道:“好啦,知道你刚才辛苦了,我的错。”他搂着苏瑶的腰肢,将她揽在身前,轻声安抚着。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苏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一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苏瑶主动搂着李轩的胳膊,小脑袋贴在对方的胸口上,小声地说着悄悄话,“殿下,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小宝宝?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肚子还是一直没有动静。”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她渴望能为李轩生下一个孩子,让他们的家庭更加完整和幸福。

李轩伸手搂住苏瑶的腰肢,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顺其自然就好了,你别多担心。要是我母妃和苏府他们给你压力的,改天有时间我跟他们说一说。”他轻声安抚着苏瑶,希望她能放松心情,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苏瑶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想早点给殿下生个孩子,这样庄王府也能热闹一些。”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她想象着他们的孩子会在庄王府中快乐地成长,一起玩耍和学习。

李轩闻言心中一暖,他轻轻咬了咬苏瑶的粉肩,“难怪你动不动就色诱本王,原来都是打的这个主意。”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和调侃。他知道苏瑶是真心想要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被李轩这样一弄,苏瑶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立刻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殿下,你又咬我!”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娇嗔。她伸出手去挠李轩的痒痒肉,想要报复他一下。

李轩尴尬地笑了笑,“本王刚才是不小心的。”他连忙解释道。他知道苏瑶是在跟他开玩笑,并没有真的生气。他也伸出手去挠苏瑶的痒痒肉,两人顿时在床上嬉笑打闹起来。

一番争执之后,暧昧的气氛再次在屋内蔓延开来。这次苏瑶主动发起了进攻,她像只小恶龙一样咆哮着扑向李轩。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了一番后才渐渐安静下来相拥而眠。在睡梦中他们的嘴角都挂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在做着美梦一般。 第27章 甜蜜时光(下)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斑驳陆离地洒在屋内,给这宁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暖意。苏瑶站在李轩身旁,轻柔地帮他换上衣衫,眼中闪烁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声音温婉地问道:“殿下,今天能在家吃午饭吗?我最近跟府上的张娘学了几道新菜肴,想亲自做给你吃,尝尝我的手艺。”

李轩微微一笑,思绪片刻,今日并无什么要紧的事务,便爽快地应允道:“好啊,今天就好好尝尝我家瑶儿的手艺。”

听到李轩的夸赞,苏瑶的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连忙谦逊地说:“我做的可能没那么好吃,殿下你等会可别嫌弃……”话语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

“没事,你做的我都爱吃。”李轩的话语中满是宠溺,让苏瑶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被甜蜜的蜜糖包裹其中。

“嘿嘿,那我先去厨房准备了,殿下你先在府上休息会儿。”苏瑶甜美一笑,眼眸中闪烁着欢快的光芒,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匆匆飞向厨房,准备大展身手。

女人总是不经夸,苏瑶便是如此。原本只是想让李轩尝尝自己的手艺,但被他这么一夸,她觉得自己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用心,才能不负他的期待,做出最美味的佳肴。

中午时分,餐桌上摆满了苏瑶精心准备的菜肴。她坐在李轩身旁,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一一指着桌上的佳肴介绍起来:“殿下,这是我做的黄焖鱼翅,我特意选用了新鲜的鱼翅,慢火细炖,希望能做出你喜欢的口感;这个是红烧羊排,我尝试了几次,才掌握好了火候,希望你会喜欢;还有这个清炖乌鸡汤,你最近公务繁忙,多吃点补补身子……”

说着,她便将这些菜肴一一端到李轩面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说:“快尝尝看。”

面对苏瑶的热情,李轩无法拒绝,只好一一品尝。黄焖鱼翅焖得久了些,肉质略显松散,但汤汁浓郁,别有一番风味;红烧羊排味道尚可,肉质鲜嫩,但也不算出色;清炖乌鸡汤则似乎忘了放盐,虽然鲜美却略显寡淡。

这已经不是苏瑶第一次做菜了,但成婚后的她偶尔下厨,味道明显还是有进步的。至少,每一道菜都能看出她的用心与努力。

“殿下,我做的饭菜还合你胃口吗?”苏瑶一脸雀跃地凑到李轩面前,眼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在说:“快夸夸我,给我一个好评吧!”

李轩不想扫了她的兴致,连忙微笑着说道:“味道都不错,挺好吃的。尤其是这个红烧羊排,肉质鲜嫩,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真的吗?那殿下你多吃点。还有这个乌鸡汤,我听张娘说对身体好,你多喝点哈!”得到李轩的夸赞后,苏瑶更加开心了,直接帮他夹菜,那碗乌鸡汤更是差点端到了他的脸上,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他品尝的模样。

李轩只觉得脑袋有点懵圈,但最后还是努力地吃着苏瑶亲自做的食物。虽然菜的味道只能算一般,但里面却含着苏瑶浓浓的爱意与用心。他深知,每一口食物都凝聚着她的心血与付出。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吃完了午饭。李轩如释重负地靠在座椅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份爱意实在是太饱满了,甚至都有点撑。

他心中暗想:下次还是让张娘做吧!不过,看着苏瑶一脸满足与幸福的笑容,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到李轩吃了这么多自己做的菜,苏瑶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吩咐府上的丫鬟将桌子上的剩菜收拾一下,然后拉着李轩的手说:“殿下,你午休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准备点茶水。”

李轩点了点头,看着苏瑶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就是家的感觉,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无论外界如何纷扰,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能感受到一份宁静与温馨。

午休过后,李轩在书房中处理着一些琐事。苏瑶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偶尔为他研磨墨汁,偶尔为他递上茶水。两人的相处模式简单而温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放慢了脚步,只留下他们彼此的陪伴与守候。

傍晚时分,李轩带着苏瑶在府中散步。他们漫步在花园的小径上,欣赏着夕阳下的美景。苏瑶依偎在李轩的身旁,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气息。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的身边有他,有他的陪伴与守护。

夜幕降临,两人相拥而眠。过了一会,苏瑶腼腆地眨了下眼睛,随即又抬头看向李轩,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殿下,你现在休息的怎么样了?要不我们再来一次……”话语中带着几分挑逗与诱惑。

李轩闻言,心中一阵悸动。他看向苏瑶,眼中闪烁着宠溺与无奈的光芒,“你这妮子,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说着,他果断掀开了被子,勇往直前地迎接新的挑战。

今晚注定难眠。两人相拥在一起,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他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李轩扶着有些吃痛的腰部,略显疲惫地从床上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穿衣打扮,免得吵到了熟睡中的人儿。

昨晚过得确实很漫长。苏瑶最近一直想要孩子,所以自从日子平稳下来后,他们几乎是夜夜笙歌。

昨晚两人更是都发挥到了极限才肯罢休。哪怕李轩是个练武之人,也差点没能扛住苏瑶的热情与活力。

简单来说,他差点被榨干了。

别看苏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但要真的比起来,她绝对是媚人骨、吸人髓的妖孽!老话说的果然没错:没有耕坏的田土,只有累死的老牛……

不知何时,苏瑶也从睡梦中醒来。当她看到李轩摸着自己的腰时,立马从床上起身拿起一件轻衣盖在自己的身上,一脸担心地问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腰痛吗?是不是昨晚我太过分了?”话语中带着几分自责与关切。

李轩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回道:“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扭到了而已一会就好。”他不想让苏瑶担心所以故意掩饰了自己的疲惫。

苏瑶却一脸认真地说道:“殿下身体要紧!要不今天的早朝不去了吧?我去宫里给你请个御医回来瞧瞧。”说着她便要起身去安排。

李轩:....

看着苏瑶一脸单纯的样子,他不知道对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李轩见状连忙拉住她说道:“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真的吗?那殿下你确定没事?”苏瑶还是有些不信地看着他。李轩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嗯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说着他还故意挺直了腰板以示自己真的没事。

“好吧!那我伺候殿下穿衣服。”见李轩坚持说没事苏瑶也不好再强求。于是她便开始伺候李轩穿衣服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在穿衣的过程中她还时不时地关切地询问李轩是否真的不舒服是否需要休息一会儿。李轩则始终微笑着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第28章 信任危机 李轩今日也无其他要事,便想着带王妃苏瑶在洛阳城里随便逛逛。苏瑶听闻要出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双如水的眸子似乎更加明亮了。但她仍旧保持着王妃的矜持与端庄,轻轻地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洛阳城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苏瑶紧跟在李轩的身边,目光不时地扫过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每当看到新奇的小玩意或者诱人的美食,她都会微微驻足,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然而,她总是能够克制住自己,没有擅自离开李轩的身边,只是那眼中的光芒,透露出了她内心的渴望。

李轩注意到了苏瑶的反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他深知,苏瑶作为王妃,身份尊贵,平时鲜少有机会如此自由地在街上游玩。于是,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苏瑶有更多的时间去欣赏周围的风景和商品,偶尔还会停下脚步,陪她一同欣赏那些新奇的小玩意。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他们沉浸在逛街的乐趣中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赶来,打破了这平静的氛围。侍卫向李轩禀报了一件紧急事务,使得李轩不得不立刻入宫。他转身对苏瑶说道:“瑶儿,我有急事需要入宫,你先回府吧,我让护卫送你回去。”

苏瑶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她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你去吧,殿下!我会小心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舍,却也充满了理解和支持。

李轩看着苏瑶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转身离去。在临别之际,他还不忘叮嘱护卫要小心行事,确保苏瑶的安全。

苏瑶在护卫的陪同下,缓缓向王府走去。街道上依旧熙熙攘攘,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纸条,抬头望去,却只见人群涌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她心中暗自警惕,却并未声张。

回到王府后,苏瑶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简洁的字:“李轩、仙音舫、司玥玥。”这三个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司玥玥”这个名字,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仙音舫是洛阳城中著名的风月场所,而司玥玥则是那里的头牌。这张纸条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李轩与司玥玥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苏瑶不愿轻易怀疑自己的丈夫,但心中的疑惑却难以消散。

她决定亲自去调查一番,以解开心中的谜团。利用下午的时间,她换上一身便装,悄然离开了王府。她先是前往仙音舫附近打探消息,然后又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司玥玥的背景和行踪。

经过一番周折,苏瑶得知司玥玥确实与李轩有过数次接触,但具体是什么关系尚不得而知。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担心李轩背叛了自己,又不愿轻易怀疑深爱的丈夫。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和不安。

夜幕降临,李轩回到王府。他看到苏瑶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她温婉的脸庞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走到苏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瑶儿,今日逛街可还开心?”

苏瑶抬起头,看着李轩的眼睛,轻声问道:“夫君,你是否有纳妾的打算呢?”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安。

苏瑶出身于书香门第的苏家,家族传统虽不禁止纳妾,但每当新的妾室进门,她总会看到母亲偷偷躲起来抹眼泪,第二天却还得假装若无其事地接受父亲妾室的奉茶。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让她对纳妾之事颇为敏感。她深知,对于皇族而言,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是重中之重。

若她强行阻止李轩纳妾,不仅会被人斥责为妒妇,更会败坏苏家的名声。然而,她内心又怎能没有些许的忧虑与不舍呢?

李轩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他走到苏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瑶儿,为何突然提及此事?你我情深意浓,我怎会轻易提及纳妾之事?”他心中暗自思忖,必然是有什么缘由让苏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苏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幽幽问道:“那将仙音舫的司玥玥姑娘纳入王府如何?”此言一出,李轩顿时愣住。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随即心中不由一沉。他不禁纳闷,苏瑶怎会知道司玥玥的存在?难道是有人故意透露给她这个消息?

看着李轩的笑容消失,苏瑶心中也慌了起来。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不安地摆弄着衣角。她轻声说道:“夫君,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坦白。今日有人托阍侍转交了一封信给我。”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李轩。

李轩接过信件,拆开一看,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上面简洁地写着七个字:“李轩、仙音舫、司玥玥。”字迹陌生,但李轩立刻猜到了始作俑者——李瑾。他心中一阵恼怒,没想到李瑾居然又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苏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而,苏瑶的主动坦白让他心中多少好受一些。他平静地看着苏瑶说道:“这封信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挑拨我们的关系。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跟仙音舫的司玥玥之间真的没什么。我去仙音舫是有正事要办,并非沉迷烟花之地。”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希望能打消苏瑶的疑虑。

苏瑶闻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她轻声道:“夫君,我相信你。只是……我心中总有些不安。我担心你会被别人利用,坏了名声,毕竟你身为楚王。”她的担忧溢于言表,显然这封信已经触动了她的内心。

李轩轻轻拥住苏瑶,柔声道:“瑶儿,你放心。我绝不会在外面私养宅妇。我若想纳妾也一定会主动让你知道,你若不同意我绝不让她进王府。”他的承诺让苏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李轩心中想到在这个时代,虽然王爷可以纳妾,但是如果丈夫不经正妻同意,随意将其他女子娶进府,那么这个正妻必然会被人看轻,会受到委屈和轻视。

苏瑶紧紧抱住李轩,感动得泣不成声。她知道李轩对她的爱和承诺是多么难能可贵。

同时李轩心中暗想:三皇子李瑾真的是无孔不入、阴险狡诈,日后定要更加警惕才是,这次的事件也给他敲响了警钟,对待李瑾真的是一点也不能松懈。 第29章 朝堂议事 在李轩与苏瑶的情感波折渐渐平息,王府的氛围再次回归宁静之时,朝堂之上却风起云涌,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一份来自凉州的密报如同一块巨石,猛然间投入了朝堂这潭深邃的湖水中。

密报之上,凉州大都督萧澄与胡人之间的每一次秘密交易,无论是时间、人物,还是货物的重量与数量,乃至钱款的流动,都被记录得详详细细,无一遗漏。

朝堂之上,皇帝面色凝重,目光如炬,直视着下方的宰相萧崇。这份密报的内容,无疑是对萧崇一系的严峻考验。

皇帝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问道:“萧宰相,对此事你有何看法?凉州大都督萧澄,乃是你的儿子,你对此事可有何解释?”

宰相萧崇面色微变,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深知,此刻的任何慌乱都可能成为对手攻击的口实。

于是,他缓缓起身,躬身行礼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涉及边疆稳定与朝廷威严。臣虽与萧澄是亲生父子,但更知君臣之大义。臣认为,应先派御史前往凉州,彻底调查清楚此事,再作定夺。若吾儿萧澄确有不轨之行,定当严惩不贷,以正朝纲。”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目光扫向朝堂之下的众臣,问道:“诸位大臣,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一位年迈的大臣站了出来,他手持笏板,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此事不可轻视。凉州乃我朝边疆重镇,若大都督与胡人有私下交易,恐将危及边疆安全。臣认为,应立即派御史前往调查,同时加强边疆的防守,以防不测。”

另一位大臣也站了出来,他身材魁梧,声音洪亮:“陛下,臣赞同派御史前往调查。”

然而,也有大臣对此表示异议。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大臣站了出来,他面带微笑,语气缓和地说道:“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此事虽有密报为证,但尚未经过调查核实。若贸然派御史前往调查,恐将引起边疆动荡。臣认为,应先派一名得力之人前往凉州暗中调查此事,待查清真相后再做定夺。”

这位大臣的话音刚落,另一位大臣便站了出来反驳道:“此言差矣。若派一人暗中调查此事,恐将打草惊蛇让萧澄有所防备。到时候不仅难以查清真相,还可能引发更大的祸端,臣认为还是应明察秋毫派御史前往调查为妥。”

朝堂之上的争论愈发激烈起来。大臣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李轩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在冷笑不止。

他深知这个所谓的“先调查清楚”的办法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实际上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凉州离洛阳十万八千里,等御史赶到凉州估计萧澄那边,该销毁的证据早就销毁了,该灭口的也早就灭口了,御史台能查出什么东西来简直就是见鬼了。

更何况这个御史大夫是御史台的一把手,又是宰相派萧党的重要人物。他派出去调查此事的御史肯定也是向着萧澄的。说不定最终还要倒打一耙,告密报之人一个诬告之罪,这样的手段李轩早已屡见不鲜了。

李轩心中暗自盘算,试图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寻找一个能够打破当前僵局的契机。他的目光在众臣之间游走,试图从他们的神色和言辞中捕捉到一丝线索。然而,朝堂之上的气氛凝重而紧张,大臣们或面面相觑,或低头沉思,似乎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感到棘手。

正当李轩沉浸在深思之中时,御史台二把手治书侍御史贺幛的慷慨陈词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贺幛身形瘦削,面容严峻,他挺身而出,如同峭壁上的孤松,不畏风霜。

他高声奏道:“陛下,此事关乎朝廷西北边关的安危,绝不能轻视。臣斗胆建议,应立即召萧澄大都督回京,以便彻底查清事实真相。若最终证实此事纯属子虚乌有,臣愿亲自向萧澄大都督负荆请罪。”

贺幛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有人赞同他的提议,认为应该立即采取行动,以维护朝廷的威严和边疆的稳定;也有人持反对意见,担心此举会引起边疆的动荡,给敌人可乘之机。

李轩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叹贺幛的耿直和勇气,又暗自嘲笑他的天真和无知。他深知,萧澄绝不会轻易回京。按照朝廷的惯例,边关大将不得在同一地方任职超过三年,以防其拥兵自重,对朝廷构成威胁。然而,萧澄却是个例外。他在凉州大都督的职位上稳坐了十几年,如同扎根的老树,任凭风雨飘摇,始终屹立不倒。

每当朝廷有意调他往别处任职时,羌人或胡人便恰到好处地侵扰边关,使得朝廷不得不让萧澄继续留任,先率兵抵御外敌。而派往替换的将领,或是遭遇山匪的袭击,或是突然病故,种种巧合之下,使得萧澄在凉州的地位更加稳固。

朝中便有了“非萧澄不能镇凉州,萧澄不在,西北不宁”的传言。这传言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朝野之间蔓延开来。

李轩心知肚明,这背后定是王党在暗中操控。他们利用种种手段,使得萧澄在凉州的地位稳如泰山,无人能撼动。然而,皇帝却无可奈何,不愿与萧澄撕破脸面。毕竟,萧澄在边疆的威望和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一旦与他为敌,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动荡和不安。

想到这里,李轩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于是他站了出来,躬身行礼道:“儿臣认为,萧澄大都督坐镇边关多年,对那里的地形和军情了如指掌,轻易调动确实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说到这里,李轩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见众臣皆凝神倾听,他继续说道:“然而,国法如山,不可因私废公。儿臣斗胆提议,不妨先召萧澄大都督手下的几位关键将领回京,由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三司联合审讯,顺藤摸瓜,或许能查清此事。这样既避免了直接调动萧澄大都督可能带来的风险,又能通过审讯其手下将领,逐步揭开真相,维护朝廷的威严。” 第30章 智破僵局 李轩的提议无疑是一个大胆的举措,以萧澄手下的将领为突破口,不仅能查实萧澄向漠北胡人走私盐铁的问题,同时还能分化离间萧澄和其他将领的关系,引起他们之间的相互猜忌。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萧崇咋听前面一句话,还以为楚王李轩想缓和与宰相府的关系,谁想到后续的建议提出,直接给萧澄挖了一个坑。萧崇心中恨得滴血,他万万想不到李轩如今变得城府如此之深,竟然连自己的舅舅都算计上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把目光投向李瑾,毕竟知弟莫若兄,他想看看李瑾能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对付李轩。

其实今天李轩来上朝是萧崇的意思,目的就是为了让李瑾在与萧妤婚后尽快融入萧党,从而两边下注。

只是没想到刚好碰上萧澄被弹劾,李轩居然与萧家泾渭分明地划清了界限。此刻的萧崇,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李轩的愤怒和失望,也有对局势的无奈和忧虑。

李瑾感受到萧崇的目光,心中也是一阵无奈。他明白萧崇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站出来为萧家说话,但是面对着李轩如此精妙的计策,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沉默。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楚王之提议,诸位卿家以为如何?”皇帝李昊目光扫视了一遍殿中群臣,平静地问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个个面面相觑,不敢轻易表态。

萧党成员更是个个低下了头,无人敢回应。他们实在也不好去回应,若是赞成李轩的提议,担心最终会通过涉事将领查出萧澄什么问题;但若是反对李轩的提议,那无疑就是承认萧澄有问题了。

这时,一些非宰相派的官员也难得地开窍了,他们意识到派御史台官员去查可能不太现实,也赞同从萧澄的部将开始查起。于是,有人站出来说道:“启禀陛下,臣认为楚王殿下所言甚是,应当召涉事将领回京,三司会审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这位大臣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其他几位大臣纷纷附和,表示赞同李轩的提议。

李昊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既然如此,那就依楚王所言,召涉及将领回京,由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三司会审,彻查此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只是……”

说到这里,李昊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轩身上,“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互不统属,需要一个主审官主持此事。既然是楚王提出的三司会审,就由楚王来负责此事吧。”

李轩闻言,心中一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躬身行礼道:“儿臣遵旨。”

散朝之后,李轩正准备随着众臣一同离开,却被父皇的贴身太监,那位总是面带慈祥微笑的郭秉忠公公轻轻叫住。“楚王殿下,皇上请您稍留片刻。”李轩心中微动,料想今日自己在朝堂上的表现太过出人意料,连一向沉稳的父皇也感到惊讶,故而特意要在下朝后单独召见。

他随着郭秉忠穿过几道曲折的宫廊,来到了御花园。此时正值初夏,园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而父皇李昊正站在一株盛开的牡丹前,背对着他,似乎在静静欣赏那绚烂的花色。李轩上前几步,恭敬地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李昊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着李轩,似乎在审视,又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轩儿,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会与萧氏如此决裂?这背后,可有何深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轩心中早有准备,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儿臣身为李氏子孙,最应当做的,自然就是维护我大宁的江山社稷。萧氏一族虽有功于国,但若其行径有损社稷,儿臣岂能坐视不理?”

李昊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继续问道:“但是萧家的人都是你母妃的亲人,都是你的长辈,你是怎么忍心对付他们的?”这一问,无疑是一道考验人心的送命题。李轩深知,若只是简单地重复回答自己只是为了维护大宁的江山社稷,父皇虽不会当面责备,但心中定会认为自己是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之人,这对于他未来的政治前途无疑是不利的。

因此,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番更为委婉且深情的回答:“父皇,儿臣并非无情之人,对于母妃的亲人,儿臣心中自然怀有敬意与亲情。然而,正是因为这份亲情,儿臣才更加不忍见萧氏一族因一己之私,而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儿臣深知,今日之举,或许会让儿臣背负不孝不义的骂名,但儿臣更清楚,如果仍由外公和舅舅胡作非为,只会牵连更多的萧家子弟”

李昊听罢,沉默良久,他的眼神在李轩身上来回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任何一丝虚伪的痕迹。但最终,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道:“轩儿,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担当和思量。父皇明白你的苦心,也为你能有如此胸怀感到欣慰。但是,你要记住,权力场上,步步惊心,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无数人的命运。因此,你必须更加谨慎,更加明智,切莫让一时的冲动蒙蔽了你的心智。”

李轩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至少没有在父皇心中留下负面的印象。他恭敬地回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当谨言慎行,不负父皇厚望。”

李昊满意地点点头,又道:“至于你提出的三司会审之事,父皇已决定交由你全权负责。这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会,你务必要妥善处理,既要查明真相,又要顾及朝局稳定,不可轻忽。”

李轩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之色,躬身道:“儿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皇所托。”

父子二人又交谈了几句,李轩便告辞离开。走在回府的路上,他心中五味杂陈。今日朝堂上的一举,虽然让他暂时赢得了父皇的认可,但也无疑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不仅要应对萧澄的势力,还要应对朝中那些可能暗中阻挠的势力。但是,他也明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可以让他在朝堂上树立威信,为将来的大事打下坚实的基础的机会。 第31章 苏府密谈 凉州大都督萧澄的亲信将领进京尚需时日,李轩深知静待并非上策。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先行布局,为自己的未来铺路。他明白,无论此次事件如何收场,朝堂之上必将有一番风雨,一批官员或将因此落马。

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必须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势力,现在他已然与萧家逐渐决裂。

在深思熟虑之后,他觉得岳父苏镜是个可以信赖且合适的人选。苏镜虽身为文臣,但在士林中颇有威望,且对时局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若能争取到他的支持,无疑将为李轩的夺嫡之路增添一份助力。但在正式拉拢之前,他需要先与苏镜进行一番深入的交谈,探探他的口风与心意。

……

“殿下,你回来了。”房间内,苏瑶那双澈亮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惊喜。她抬头看着刚刚走进门口的李轩,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的归来而变得明亮起来。她轻盈地站起身,走到李轩身边,为他拂去衣袍上的尘土,动作中充满了温柔与关切。

李轩身着紫色的外袍,黑亮垂直的墨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英挺斜飞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而又明亮的黑眸,此时正温润亲切地看着苏瑶,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华贵而又神秘。

“等我要不要跟我一块过去苏府,我想拜访一下泰山大人?”李轩走进房间,微微一笑。

“今天吗?”苏瑶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和期待。她早就想回苏府看看了,尤其是能和李轩一起回去,更是让她心情雀跃。她迅速走到梳妆台前,开始仔细地打扮起来,想要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家人面前。

“嗯,等会就走,我先过来跟你说一声。”李轩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他看着苏瑶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苏瑶是个爱美的女子,回苏府自然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而他,也愿意为了她而等待。

不多时,苏瑶打扮整齐来到了主屋。她身穿一袭淡雅的衣裙,发髻高挽,珠饰点缀其间,更显出她的清丽脱俗。李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知道苏瑶是个懂得分寸的女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自己的优雅与端庄。

“准备好了吗?那我们走吧。”李轩微笑着看向苏瑶,语气中满是温柔与期待。他伸出手,轻轻地牵起苏瑶的手,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登上马车,向着苏府的方向而去。

刚到苏府门口,苏镜便热情地迎了上来。他大笑地说道:“殿下来了,快,里面坐!”一看就知道对方在门口等了许久,显然对李轩的到来充满了期待与重视。他心中暗自思量,李轩此时前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岳父,你这是折煞小子了,怎么能让您在外接呢?”见此情景,李轩一脸歉意地说道。他知道苏镜是个注重礼数的人,自己这样贸然前来显然有些失礼了。但他也知道,苏镜的这份热情与重视,是他所需要的。

“没事,咱们都是一家人,没这么多规矩。而且我当时也是来府门口看看,刚好就看到殿下过来。”苏镜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亲切与随和。

几人寒暄着走进屋内,在客厅中坐下后,苏镜便让下人上茶来招待他们。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心中感慨万千。当初太后赐婚,不得已把女儿嫁给李轩时他还曾有些担忧,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李轩不仅一表人才、能力出众,而且对女儿也是宠爱有加,让他倍感欣慰。

走进主堂,苏镜便对着苏瑶说道:“瑶儿,你母亲挺想你的,要不你去房里陪她说说话?我跟殿下商量点事情。”他显然想要支开苏瑶,以便与李轩进行更深入的交谈。

苏瑶看了看父亲苏镜,然后又看了看李轩,微微点头后轻声回道:“行。”她虽然有些好奇他们要商量什么事情,但也知道这是男人的事情,自己不宜过多干涉,她转身走向母亲的房间。

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李轩知道是时候与苏镜摊牌了。他转头看向苏镜,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岳父,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他是否能够争取到苏镜的支持,也将决定他未来的夺嫡之路是否能够更加顺畅。

苏镜闻言一愣,随即正色道:“殿下请说。”他知道李轩此时来找自己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而他也愿意倾听并提供帮助。他心中暗自思量着李轩可能要说的事情,却没想到李轩会如此直白地提出夺嫡之事。“殿下如今在朝堂上的处境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虽然有心帮你,但只怕自己书生意气难担重任啊。”

闻言李轩笑了,“岳父过谦了,您饱读诗书、见多识广,正是我需要的人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如今东宫无主,岳父觉得我有机会吗?”

李轩的直白和露骨让苏镜瞬间吓了一大跳。他赶紧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后才稍微安心一些。他知道这个话题的敏感性,也明白李轩的野心与决心。但他心中却不禁涌起一股忧虑,担心李轩的夺嫡之路会充满坎坷和风险。

“殿下也是陛下之子,自然是有机会的。”苏镜刻意压低声音含糊其辞地说道。他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也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给李轩泼冷水。

然而李轩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继续追问道:“泰山大人希望我成功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迫切与期待,仿佛想要从苏镜的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他知道苏镜的支持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也明白自己需要争取到苏镜的全心全意的支持。

苏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当然希望李轩能够入主东宫,那他这个岳父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的。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会不希望李轩成功呢?但他心中却也明白,夺嫡之路充满了未知和风险,需要谨慎行事才能确保成功。

然而李轩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他反而更加严肃地说道:“那泰山大人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夺嫡失败会怎么样?”他的语气平静而冷峻,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但他心中却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也知道苏镜需要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才能做出决定。

苏镜疑惑不解地看着李轩,在他看来夺嫡失败大不了就是当不上皇帝,但终究还是皇族血脉,还可以继续做个富贵王爷呀。然而李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心惊胆战:“如果我夺嫡失败,三皇子李瑾夺得皇位,不仅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瑶儿还有我们的孩子都会被斩草除根,甚至整个苏家都会被新君清算。”

李轩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苏镜的心上。他从未想过夺嫡失败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也从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卷入了这场皇权的争夺之中。

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问道:“若想助殿下夺嫡成功,需要我做什么?”

李轩淡淡一笑,苏镜的回答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毕竟他根本别无选择,从他的女儿嫁给自己那天起,他和苏家就已经牢牢跟自己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通了关节,苏镜再无迟疑,重重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听从李轩的安排。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为了苏家的未来,为了女儿和外孙的幸福,他必须全力以赴地支持李轩夺嫡成功。 第32章 遭遇刺杀 在苏府回去的路上,今晚似乎格外宁静,连平日里常见的巡逻队和打更人的身影都不见踪迹。李轩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这种异样的平静往往预示着风暴的前夕。他警觉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苏瑶的手。

突然间,一阵细微而冷冽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夜的寂静,那是弓弩扳机被扣响的声音。李轩的心脏猛地一紧,他猛地一拉苏瑶,两人的身体迅速向马车的一侧躲去。

李轩撩开车帘,目光如炬,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街道旁的房梁上,一名身着黑衣的刺客正手持弓弩,准备撤离。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毫不犹豫地跳下马车,迅速吩咐护卫们保护好王妃,然后带着两名身手矫健的护卫,飞快地追了上去。

得益于穿越后勤加练习的武功,以及王府深厚的底蕴和前身的武学天分,李轩现在的武力已不容小觑。如果是以前的他,面对这样的刺杀,肯定躲不过去。

中年刺客的奔跑速度极快,但李轩更快!他如同猎豹般紧追不舍,几个呼吸间便已逼近了刺客。车夫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惊讶于李轩的速度。

刺客冲进一条偏僻的巷道,见李轩呼啸而至,他撩起长袍,取出一把短刀,目光凌厉地刺了出去!咻!李轩不敢迟疑,快速后撤,和刺客隔着一米多距离,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中年刺客大喝道:“去阎罗殿自己问!”说罢,他扬起短刀,冲着李轩的面门劈砍而下!李轩侧身躲开,动作敏捷而准确。在刺客收刀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刀背,随即发力一掰!砰!!短刀刀刃瞬间断裂!

中年刺客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什么力气!李轩掰断他的刀后,对着他的身体一脚猛踹出去。砰!中年刺客如同被踢飞的麻袋,重重摔在墙上,传出砰的一声重响。

“咳咳咳……”中年刺客咳嗽几声,还没等他回过神,就看到李轩已经逼近。砰!李轩揪住他的头发,一膝盖猛地踹在他的肚子上。刺客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痛苦地呻吟着。

“再问你一遍,你是谁派来的?”李轩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中年刺客突然狞然一笑,牙齿紧咬了一下。李轩听到他口中响起一道清脆声,脸色一变,伸手卸下他的下巴。然而已经为时已晚,中年刺客的嘴角流出鲜血,很快脖子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是个死士……”李轩打量着闭眼气绝的中年刺客,神色凝重起来。对方没有达到目的就自杀了,这种决绝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豢养的。到底是谁派他来的?

这时,府上的护卫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王爷你没事吧?”他们一脸焦急地问道。

李轩望了他们一眼,对其中一个护卫说道:“去通知河南尹孙业娄和洛阳令王伦,让他们带人封锁这附近,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两个官员上次经历过王府搜查的风波之后,与李轩有了些往来。在后来的交往中,他们发现李轩为人彬彬有礼,不似传言那般放荡不羁,因而对楚王李轩也相当有好感。

护卫领命而去,李轩则回到王妃所在的马车附近。苏瑶担心地看着他,“王爷,你有没有受伤?”“是谁要刺杀你?”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惊险一幕吓坏了。

李轩摇了摇头,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别担心。还不清楚是谁派来的刺客,但这件事显然不简单。”他将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苏瑶,包括刺客的自杀和死士的身份。

苏瑶听后脸色苍白,她紧紧握住李轩的手,“王爷,你一定要小心,我真怕……”她的话没说完,但眼中的担忧和害怕已经溢于言表。

李轩轻轻地拥她入怀,“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这次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的,无论是谁想要我的命,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直到护卫回来禀报说孙业娄和王伦已经带人封锁了附近区域,并开始进行搜查。李轩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着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这次刺杀事件绝非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的。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这样的危险还会再次降临。

李轩目光冷峻地望着洛阳令王伦带来的人蹲在地上,对那具已无生气的中年男人进行搜身。他们的动作细致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刚才我已经搜过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搜查的人员终于直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失望和疲惫。

然而,另一位搜查者却回头,面带严肃地对李轩和王伦说:“王爷,洛阳令,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在李轩和洛阳令好奇而又期待的目光中,他举起了从中年男人身上取下的弓弩,神色凝重地说:“王爷,我觉得可以从这样东西入手调查。”

李轩这才想起来这个大宁王朝跟正史大唐一样,都禁止私藏弩箭。他深吸一口气,思绪回到了刚穿越的时候,看到的那本《大宁律》,这个王朝严苛的律法上——私藏弩箭是重罪,律法明确规定,私藏弩三张者,流放二千里。

洛阳令王伦走过去,目光如炬地检视着那弓弩。他经验丰富,深知这弓弩虽普通,但或许能从中挖掘出有用的信息。他沉吟片刻,然后说:“确实值得一查,但我觉得也别抱太大希望。这个线索似乎过于明显,有些蹊跷。”

李轩轻轻摇头,“至少现在有线索能查下去,总比我们一无所知要好。”他说,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王伦点头表示赞同,“好的,王爷。那下官就带人回去,立即着手调查。”他说完,便挥手示意手下将中年男人的尸体以及那弓弩带回府衙,进行深入调查。

李轩微微颔首,目送着他们离去。他然后转身,吩咐王府的护卫们路上加强警戒,带着苏瑶回到了王府深处。

尽管回到了王府,但李轩的思绪并未停歇。他在心中默默筛选着可能的嫌疑人。三皇子李瑾虽然最近才获封王,但一直以来并无太多支持者,原书中也未曾提及他豢养死士的事情。因此,李瑾的嫌疑相对较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他们之间的皇位竞争已经逐渐白热化,而自己又用了些手段娶了苏瑶,这无疑加剧了二人之间的紧张关系。

至于萧党背后的人员,他们的动机似乎并不那么明显。如果他们真的因为即将进行的三司会审而采取行动,那似乎太过直接,与他们一向的行事风格不符。更何况,从名义上讲,自己还是萧崇的外甥,他们应该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然而,这也有可能只是萧党的一个警告,他们或许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一个信息——不要深入调查萧澄的事情,三司会审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第33章 李轩重伤? 翌日,洛阳城犹如被一股无形的风暴席卷,大街小巷上传遍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楚王李轩,于昨夜遭遇刺客袭击,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这则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城中蔓延,引得百姓议论纷纷,猜测不已。茶馆里,酒肆中,乃至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皇帝李昊负手而立,眉宇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身后跪着一名高手,正是他之前秘密派遣去保护李轩的暗卫。

“你确定轩儿并未受伤?”李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似乎蕴含着千钧之重。

暗卫的回答斩钉截铁:“是的,陛下。楚王殿下实则深藏不露,他的武艺绝不在我之下。”

李昊的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却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挥手示意暗卫退下。他转而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秉忠,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秉忠,你说朕的这个好儿子,明明安然无恙,为何却对外宣称自己身受重伤呢?”

秉忠低眉顺眼,恭敬地回答道:“殿下或许另有谋划,老奴不敢妄加揣测。”

李昊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别说是你,连朕这个父皇,也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了。他明明身负武功,却一直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朕都被他骗过去了。”

秉忠在一旁宽慰道:“楚王殿下怎么说都是陛下的儿子,就算有些事隐瞒了陛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恶意罢。”

李昊微微颔首,似乎在认可秉忠的话。他沉吟片刻,随即笑道:“朕虽说不太懂他装伤的意思,但既然他要装,朕就索性配合一下他。朕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他当即下旨:“传朕旨意,着命太医署派出一个医术最好的御医前往楚王府,为轩儿治疗。轩儿一日不痊愈,他就一日不得离开楚王府。另外,调遣一队金吾卫守卫楚王府,任何人没有朕的旨意都不得进入,否则格杀勿论。”

随着宫里派出御医进驻楚王府,还有金吾卫日夜严防死守的消息传开,京城的百姓们这才确信,李轩是真的出事了。一时间,流言四起,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猜测李轩的生死以及刺客的身份。

茶馆内,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楚王遇刺的经过,引得众人一阵阵唏嘘。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则面露疑色,议论纷纷。

“这楚王殿下怎么突然间就遇刺了呢?是因为嚣张跋扈得罪了谁吗?”一位老者捋着胡须,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招来这杀身之祸。”旁边一位年轻人接口道。

“哼,我看这背后定有蹊跷。楚王殿下刚接下皇命,负责主审凉州将领向胡人走私盐铁一案,这案子还没开始审,他就遇刺受伤了。这岂不是太巧了?”一位看似知情的食客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我听说那刺客身上还找到了弩箭。这弩箭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得有权有势才行。这背后要是没有朝廷大员的支持,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去刺杀皇子?”另一位食客也加入了讨论。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李轩遇刺重伤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消息传得如此之快,似乎的确有人推波助澜。

同时,此事对于朝中百官而言,这一事件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许多人从中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感觉朝堂的风向似乎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萧党和亲近萧党的官员更是惶惶不可终日,总感觉自己即将大祸临头。李轩遇刺的时机太过敏感,他刚接下皇命负责主审凉州将领向胡人走私盐铁一案,案子还没开始审他就遇刺受伤,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此事与萧党有关。

“这可如何是好?楚王遇刺,我们岂不是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一位萧党官员焦急万分,他匆匆走进萧崇的书房,满脸忧虑地对萧崇说道。

萧崇面色阴沉,他沉吟片刻,然后冷冷地说道:“此事并非我授意,那刺客身上虽然有弩箭,但谁又能证明那就是我们萧家安排的?我们萧家一直行事谨慎,怎会如此轻易地留下把柄?”

沉思一会,萧崇又道:“但是此事的确对我萧家不利,似乎满朝文武,市井百姓都认定刺杀楚王的是我萧家安排的。”“那把弩箭可查到从何而来?我们得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此事与我们无关。”

“还没有,属下正在全力调查。”萧崇的得力助手答道。

......

似乎所有的证据都在指明,萧崇就是这次刺杀案的幕后黑手。

无论是在哪个朝代,刺杀都是官员们最痛恨和最忌讳的行为。朝堂党争虽然激烈,但大家都有一条默认的底线,那就是绝对不能行刺杀此等卑劣之事。无论是谁触犯到这一条,都会招致每一位官员的群起而攻之。

毕竟,一旦这条底线被打破,所有官员都会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惧当中,谁也不愿意这种情况的发生。

而现在,遭遇刺杀生死未卜的竟然是一个皇子!这更加让萧党和亲近萧党的官员担惊受怕。

结党营私的罪名可大可小,轻则罢官免职,再重不过是人头落地全家流放;但是刺杀皇子却不一样,皇子是当今天子之子,刺杀皇子就是冒犯天威、藐视皇权,是要满门抄斩甚至株连九族的!

另一边,几名亲近萧党的官员,私下进行了会面。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趟这趟浑水!”一位亲近萧党的官员懊悔地对同僚说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另一位官员焦急地回应道。

“脱身?谈何容易?一旦楚王李轩真的一命呜呼,我们很可能会被列为同谋,九族都会遭殃!”又一位官员绝望地说道。“萧崇是疯了吗?向胡人走私盐铁撑破天不过就是他儿子萧澄一个人人头落地的事,为什么要将我们都拖下水?还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刺杀负责此案的皇子,这是要大家都给萧家陪葬吗?”

亲近萧党的官员尚且如此惶恐,更不用说那些真正的萧党官员了。很多人已经开始后悔跟着萧党混了,萧党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以利益为纽带撮合起来的团体,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抱团获取更大更多的利益;但是大家可从来没想过要跟萧家一起抱团送死呀!

一些加入萧党不久或者跟萧党勾连不深的官员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萧党割席断交,他们悄无声息地脱离萧党,更要从此跟萧党划清界限……

一场楚王遇刺案,已经在无形中开始影响到朝堂的格局。原本稳固的阵营开始出现裂痕,一些官员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和选择。他们或明或暗地观察着局势的变化,试图在这场风暴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第34章 智谋交锋 萧崇的马车在洛阳城的街道上疾驰,车内的他眉头紧锁,心中翻涌着种种思绪萧崇的马车在洛阳城的街道上疾驰而过,车轮与石板路的每一次接触都似乎在诉说着车内人的急切。车厢内,萧崇眉头紧锁,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多时,马车稳稳停在了晋王府前,萧崇匆匆下车,步履匆匆地步入府内,直奔三皇子李瑾的居所。

李瑾早正在书房,见萧崇面色凝重,便知事情紧急,连忙迎了上去。“祖父大人,您此刻前来,必是有要事相商。”李瑾一边引路,一边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关切。

萧崇点了点头,步入书房后,直接开口:“瑾儿,关于楚王遇刺之事,我心中疑虑重重。此事太过蹊跷,我总觉得背后另有隐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探寻的光芒,似乎希望从李瑾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李瑾闻言,眉宇间也闪过一丝深思:“祖父,我亦有同感。楚王遇刺的时机太过巧合,且消息传播之速,非同寻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我甚至怀疑,这可能是楚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事实的探寻。

萧崇闻言,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自导自演?这又是何意?”

李瑾解释道:“祖父,您想,楚王遇刺的消息传播得如此之快,显然有人故意助推。而且,此事在无形当中分化了我们萧党,使得我们的凝聚力大减。这不像是偶然事件,更像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萧崇听后,沉思了片刻,觉得李瑾的分析很有道理。他想到,如果真是如此,那楚王的城府真的是深藏不露,与之前的表现完全不同。

李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祖父,无论楚王是否自导自演,我们都可以将计就计。楚王遇刺,身受重伤,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借口。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向皇上请求更换三司会审的主审。”

萧崇闻言,目光一闪,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你是说,利用楚王的伤势,让我们的人接手此案?”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瑾摇了摇头:“不,祖父。我们的人接手,只会让皇上更加疑忌。我的意思是,让皇上指派一个中立之人,这样既能缓解我们萧党的压力,又能让楚王无法继续主导此案。”他的解释让萧崇恍然大悟。

萧崇闻言,仔细思量,觉得李瑾所言极有道理。他点了点头:“那我马上进宫面见皇上,向皇上禀明一切。就说楚王殿下身受重伤,不宜再担任三司会审的主审。为了楚王殿下的身体着想,请求更换主审。”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李瑾思虑了再三,同意了此事,毕竟李轩现在仍然对外宣称重伤在身。

......

楚王府的书房内,李轩靠坐在软榻上,面容虽显苍白,眼中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庞虎躬身立于一旁,将刚从宫中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禀报。

“殿下,宫里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已经下旨改由齐王李珩主审凉州将领走私盐铁一案。”庞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意外。

李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庞虎不必过于紧张。“齐王李珩主持此事,正合我意。”李轩的声音虽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此一来,我便能在暗中行事,更加自如地操控局势。”

庞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释然。他知道,自家殿下向来深藏不露,此番装伤定有深意。既然殿下说齐王主审正合心意,那必然是有其独到的考量。

“那殿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庞虎恭敬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李轩的无限敬仰。

李轩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你继续为我打探消息,特别是关于晋王李瑾的动向。至于其他的,我自有安排。”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自信。

庞虎点了点头,领命转身离去。书房内再次只剩下李轩一人。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朝堂之上的局势变幻,心中暗自盘算着整个局面。

当前三司会审是由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共同进行,而齐王李珩作为主审无疑增加了公正性。刑部尚书蔡名的刚正不阿、大理寺的中立以及齐王李珩的公正无私,这些因素构成了一个相对平衡的天平。然而,御史台的存在却如同一颗随时可能倾斜天平的砝码,让李轩不得不谨慎应对。

“齐明楼,作为御史台的一把手,他的立场太过明显,对萧党的忠诚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李轩在心中默默盘算,“若想确保三司会审的顺利进行,必须先将此人除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想到这里,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明白,要搬动齐明楼这颗大石头单靠蛮力是不行的,必须找到他的软肋一击即中。

同时,李轩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沉浸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他开始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从遇刺的那一刻起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流淌。他之前就觉得这次刺杀事件太过蹊跷萧家似乎没有派出死士的理由而三皇子李瑾也从未表现出暗中培养死士的迹象。那么这个死士究竟是谁派出的呢?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

结合原书的剧情,一个名字悄然浮现在李轩的心头——司玥玥,也就是前朝公主慕容玥玥。在原书中,慕容玥玥就一直暗中培养死士,想要寻找机会复国,不断地挑起大宁王朝的内斗和争端。想到这里,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如果真的是她,结合那把线索极为明显的弩箭,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她想要借这次刺杀事件,将萧家和皇族都卷入其中,从而挑起更大的争端,为自己复国创造机会。

李轩微微一笑,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智谋和胆识。然而,他也明白,既然她已经出手,那么自己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必须跟她挑明一些事情,否则自己的计划将会被她彻底打乱。 第35章 御史辞官 夜色如墨,洛阳城的喧嚣渐渐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更鼓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李轩身着便装,带着几名亲信悄然离开了楚王府,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最终来到了位于洛阳城繁华地带的仙音舫。

踏入仙音舫的那一刻,李轩便感受到了这里与众不同的氛围。烛光摇曳,乐声缠绵,仿佛一切都在这里变得柔软而暧昧。然而,他的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直接穿透了这一切繁华,锁定了正坐在贵宾间品茗的司玥玥。

司玥玥,这位前朝公主,身着华服,面容清冷,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英气。她的眼神中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坚定。

“楚王殿下深夜来访,真是稀客啊。”司玥玥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轩微微一笑,径直走到司玥玥对面坐下,目光如炬:“本王今日前来,是想问一件事。关于本王被刺杀一事,你是否知情?”

司玥玥闻言,眼神微闪,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楚王殿下何出此言?我怎会知道你被刺杀的事情?这实在是无稽之谈。”然而,她的慌乱与躲闪已经出卖了她。

李轩心中了然,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一笑:“你与本王虽非朋友,但也算得上是相识。你的智谋与胆识,本王一直都很欣赏。但这一次,你的手段似乎有些过激了。”

司玥玥面色一白,却仍强作镇定:“楚王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未派过什么死士去刺杀你。”

李轩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无需再隐瞒了,如果本王真的招来洛阳令对此地深入调查的话,那么仙音舫这么多年的经营就毁了。”说完,李轩意味深长地看了司玥玥一眼。

司玥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慌乱。她深知,如果仙音舫真的被卷入到皇子的刺杀案中,那么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将付诸东流。

“楚王殿下,我……”司玥玥欲言又止,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不想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又不想让仙音舫受到牵连。

李轩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话:“本王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兴师问罪。本王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多年在洛阳经营仙音舫,是否掌握了一些朝廷命官的犯罪证据?”

司玥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楚王殿下,你这是何意?”她不想轻易透露自己手中的底牌。

李轩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特别是御史大夫的贪污证据,你是否有?”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玥玥心中一惊,她确实掌握了一些朝廷命官的犯罪证据,其中就包括御史大夫的贪污证据。但她从未想过,这些证据竟然会被李轩所知晓。

“楚王殿下,你为何要这些证据?”司玥玥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中仍难掩一丝慌乱。她不想轻易将手中的证据交给李轩。

李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你无需紧张。本王只是需要这些证据来。至于其他的,你无需多问。此外,本王知道你能弄到一把弩箭,那么你肯定也能弄到更多的弩箭。本王需要你准备一批弩箭,到时候扔到即将归来的萧澄亲信将领的府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司玥玥闻言,心中一震,她顿时明白李轩的意图。他想要利用这些弩箭来制造混乱,从而进一步削弱萧家的势力。

然而,面对李轩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司玥玥却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她深知仙音舫不能卷入到皇子的刺杀案当中,不能被大肆调查,否则这么多年经营的据点就毁于一旦了。

“好,我答应你。”司玥玥终于做出了决定,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李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

夜色愈发深沉,李轩与司玥玥的交易达成后,拿到了御史大夫的贪污证据,他便悄然离开了仙音舫,身形隐没于黑暗之中。回到楚王府,他立即乔装打扮一番,确保无人能够认出他的身份,然后悄然进入了皇宫。

皇宫内,灯火通明,戒备森严。李轩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他躬身行礼,声音沙哑而低沉:“儿臣,参见父皇。”

李昊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着李轩:“轩儿,你深夜前来,有何要事相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与不容置疑。

李轩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函,呈递给李昊:“儿臣近日得到了一些关于御史大夫的犯罪证据,特此呈递给父皇。”他的声音虽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李昊闻言,眉头一皱,接过密函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大为震惊,御史大夫的贪污罪行赫然在目,证据确凿无疑。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些证据……你是如何得到的?”李昊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李轩微微一笑,躬身一礼:“儿臣深知御史大夫身为朝廷重臣,其贪污罪行对朝廷影响甚大。因此,一直暗中派人调查,费尽周折才得到这些证据。”

李昊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此事朕会亲自处理,你且先退到一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与威严。

李轩躬身一礼,然后悄然站在御书房屏障一侧。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皇上处理了。

不久之后,皇上便召来了御史大夫。他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御史大夫:“你可知罪?”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御史大夫闻言,心中一惊,但随即又强作镇定,试图做最后的狡辩:“臣不知皇上所言何意?臣身为御史大夫,一直尽忠职守,何罪之有?若有诬告之辞,臣恳请皇上明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但仍试图保持镇定。

皇上冷哼一声,手中的密函如同利剑一般扔在御史大夫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份证据吧!你的贪污罪行已经昭然若揭,铁证如山,还想狡辩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容置疑。

御史大夫颤抖着双手打开密函,里面的内容让他大惊失色。他的贪污罪行一一列举,证据确凿无疑。他心知如果皇上派人去调查,这些事情根本无法遮掩,顿时面如土色,跪倒在地。

“皇上饶命啊!臣一时糊涂,做出了这等错事。臣愿意将贪污的赃款全部上交国库,以赎臣之过。”御史大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与哀求,先前的镇定此刻已荡然无存。

皇上目光如炬,语气威严而深沉:“你身为朝廷重臣,竟然做出这等贪污之事!朕本想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但念在你尚有悔过之心,便饶你一命。不过,你必须辞官归老,从此远离朝堂,永不录用!这是朕对你的最后宽容。”

御史大夫闻言,心中一阵后怕与庆幸。他连忙磕头谢恩:“多谢皇上开恩!臣定当远离朝堂,安度余生,绝不再涉足官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感激。

皇上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与不容置疑:“你退下吧!朕不想再看到你!!”

御史大夫再次磕头谢恩,然后颤巍巍地退出了御书房。他知道,自己这次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第36章 囚徒困境 御史大夫颤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御书房的门外,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的惶恐与绝望。李昊的目光转向一旁静默的李轩,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思:“御史大夫之位如今空缺,你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李轩闻言,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微微躬身,语气平和而坚定:“儿臣确有一人推荐,那便是儿臣的岳父,苏镜大人。他现任国子监祭酒,虽职位从三品,却并无太多实权。然而,苏镜大人在国子监多年,勤勉尽责,功绩昭昭。若能将其调至御史大夫之位,不仅品阶相当,更能让其才华得以施展,为朝廷效力。”

李昊闻言,目光微闪,显然在权衡利弊。他缓缓问道:“你推荐苏镜,是否只因他是你岳父?”

李轩坦然承认:“确有此因,但并非全部。苏镜大人及其父苏弘,皆为清流之士,与萧党向来不合。将其置于御史大夫之位,既能制衡朝堂,又能彰显父皇公正无私之德。此外,苏镜大人刚正不阿,定能严查贪腐,整肃朝纲。”

李昊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李轩的言辞。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你考虑得甚是周全。苏镜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朕便依你所言,将苏镜调至御史大夫之位。”

李轩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父皇恩准。儿臣相信,苏镜大人定能不负父皇所托,为朝廷效力,鞠躬尽瘁。”

李昊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你且退下吧。此事朕会妥善安排。”

李轩再次躬身行礼,然后悄然退出御书房。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为岳父争取到了一个实权职位,也为自己的势力在朝堂上增添了一分力量。接下来,他将继续谋划,以确保自己在皇权争夺中占据有利地位。

......

几日后,洛阳城内风云再起,“凉州将领向胡人走私盐铁一案”的涉事将领终于回到了这座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都城。主要将领共有五人,分别是副将赵破虏、钱金,折冲校尉孙铁衣,以及亲兵校尉张虎、张威。他们个个身经百战,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与战场的荣耀。

大理寺内,气氛凝重。三司会审即将开始,刑部侍郎蔡名、大理寺卿、新上任的御史大夫苏镜以及主审的齐王李珩齐聚一堂。他们身着官服,神色各异,却都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蔡侍郎,此案关乎国家安危,务必严查。”大理寺卿开口,声音沉稳。

蔡名点头,目光如炬:“自当如此,我刑部定会全力配合,务必查明真相。”

苏镜作为新任御史大夫,首次参与如此重大的案件审理,他神色凝重,却也不失从容:“此案必须明察秋毫,不能让任何一位忠良之士蒙冤,也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贪赃枉法之徒。我们定要为朝廷、为百姓,还一个清白。”

李珩闻言,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本王今日主审此案,定会秉公办理,还朝堂一个清白,给百姓一个交代。”

客套话毕,众人移步至审案大厅。厅内烛火通明,气氛紧张而压抑。李轩也脸色苍白地出现在现场,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骚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毕竟楚王府对外宣传,楚王李轩在御医的精心照料下伤情已经稳定。

审案开始,李珩坐在主审位上,目光凌厉地扫视着下方的五位将领。他并没有太多审案经验,但此刻却努力保持着威严:“你们可知,走私盐铁犯下了何等重罪?这不仅是贪赃枉法,更是背叛国家,背叛百姓!”

赵破虏等人闻言,面面相觑,随即齐声高呼:“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们与胡人打了多少仗,早就结下了血海深仇,我们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怎么可能会向他们走私盐铁?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

李珩闻言,眉头一皱,他本以为这些将领会畏惧他的威严而招供,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强硬。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更严厉的语气震慑他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若是再不招供,本王可就要动刑了!到时候,可别怪本王没有给你们机会。”

然而,赵破虏等人却毫无惧色,他们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回应:“请王爷明察,我们绝无此等行径!我们身经百战,为国捐躯,岂能做出如此背叛国家之事?”

李珩见状,心中一怒,他决定动用刑罚。然而,几十下杀威棒下去,这些人依然没有招供,只是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

李轩在旁边看着,暗暗摇头。他知道,这五个人虽然利欲熏心,但是之前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区区几十下杀威棒怎么可能撬得开他们的嘴?他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场审案并不容易啊。必须另辟蹊径,才能找到突破口。

此时,苏镜作为新任御史大夫,也开口了:“王爷,动刑并非长久之计。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寻找更多的证据来证实他们的罪行。只有证据确凿,才能让他们无从狡辩。”

李珩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苏镜说得有理。然而,他心中却有一股不甘与焦躁。他看向李轩,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李轩微微一笑,他缓缓开口:“大哥,我有话想私下对你说。”

李珩闻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赵破虏等人暂时收押:“先将这五人收押。本王要听听轩弟有何高见。”

李轩轻声对李珩说道:“大哥,我曾听闻一种名为‘囚徒困境’的策略,或许可以应用于此案。此策略在于,将涉案者分开审问,使他们无法相互沟通,从而利用他们对彼此行为的不确定性来打破他们的防线。这样,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担心自己是唯一没有招供的人,从而选择坦白。”

李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愿闻其详。”

李轩微微一笑,开始详细解释:“假设两个囚徒被分开审问,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选择。如果一方招供而另一方保持沉默,招供者将获得从轻发落,而沉默者则将受到重罚。但是,如果双方都招供,他们都将受到较重的惩罚。因此,即使他们本来都没有犯罪,为了避免可能面临的最重惩罚,他们也可能选择招供。这就是囚徒困境的核心思想。”

李珩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此计甚妙。我们可以将赵破虏、钱金、孙铁衣、张虎、张威五人分开审问,分别告诉他们,如果其他人已经招供,而他们选择沉默,将面临最严重的惩罚。这样,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担心自己是唯一没有招供的人,从而选择坦白。”

苏镜在一旁听着,也不禁点头称赞:“此计确实高明,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来打破他们的防线。我相信,只要我们按照此计行事,定能让他们招供。”

于是,李珩决定按照李轩的建议行事。他将赵破虏、钱金、孙铁衣、张虎、张威五人分别关入不同的审讯室,并命令手下严加看守,确保他们之间无法相互沟通。 第37章 钱金坦白 李轩心中盘算着,目光深邃而锐利,如同鹰隼在空中盘旋,寻找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他深知,要让这五位身经百战的将领屈服,仅凭“囚徒困境”的策略是不够的。尤其是张虎和张威这对兄弟,他们的忠诚与默契如同铜墙铁壁,历经战火洗礼,难以攻破。然而,他也明白,这五人并非完全清白,走私盐铁的行为确实存在,只是缺乏确凿的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之前的密信,他们抵死不认)。

他缓缓踱步,思绪如飞絮飘散,在脑海中翻涌、交织,最终凝聚成一个巧妙的计策。这个计策不仅要让将领们屈服,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吐露真相,将走私盐铁的罪行公之于众。

李轩再次去见了司玥玥,“司姑娘,一切是否都按照之前计划进行了吗?钱金府上的‘线索’是否布置妥当?”

司玥玥闻言,她轻声应道:“楚王殿下,你放心,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钱金的府上布置了一些甲胄、弩箭。那些都是走私的证据,足以让他百口莫辩。”

李轩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李轩又暗中安排了一出“好戏”。他命人伪造了一封密信,信中言辞确凿,似乎暗示着钱金与之前的刺杀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封密信将成为压迫钱金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切布置妥当后,李轩陪同齐王李珩再次来到了审讯室。他们凝视着被分别关押的五位将领。

他们首先来到了钱金的审讯室。钱金依然保持着那份坚韧与不屈,他瞪大眼睛,怒视着李珩:“我钱金一生忠于国家,忠于萧澄大人。你休想以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我!”他的声音响彻审讯室,充满了愤怒与不屈。

李轩微微一笑,他缓缓摊开那封伪造的密信,递到钱金面前:“钱金将军,这封密信可是从你府中搜出来的。信中所言,似乎与之前的刺杀事件有关。你对此有何解释?”他的声音冷静而威严,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钱金脸色骤变,他猛地夺过密信,细看之下,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这……这是何人所为?我钱金从未写过这样的信!”他的声音颤抖着,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

李轩冷笑一声:“钱金将军,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实话告诉你,张虎和张威两兄弟早已招供,并且将所有罪行都推到了你身上。他们说,一切是你指使他们走私盐铁,甚至策划了刺杀事件。”

钱金闻言,暗自衡量。他知道自己是后来才跟的萧澄大都督,一向不如张虎和张威两兄弟,以及其他两人得到萧澄的信任。难道是萧澄指示他们四人,到洛阳将自己抛弃?只是这刺杀信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确不曾安排这个。难道是萧澄安排的,然后想赖在自己的头上?还是这只是楚王的诬陷?目的只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李轩又道:“你现在府上可是能确切能搜到一些甲胄和弩箭。”

他在思考愤恨间,紧握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他瞪大眼睛,怒视着李轩:“楚王殿下,你如此陷害忠良,就不怕天理难容吗?”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李轩冷冷地看着他:“钱金将军,你若想活命,就乖乖说出走私盐铁的真相吧。或许,本王还能留你一条全尸。然后,念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还可以向我父皇求情,免去诛你九族的罪名,只杀你一人。”他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钱金紧咬牙关,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他看向李轩,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然而,在绝望与愤怒中,他终于崩溃了:“好!我说!我说出走私盐铁的真相!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李轩看向齐王李珩,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李珩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李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钱金将军,你的供述对本王来说非常重要。本王承诺,只要你继续配合,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你的家人。”

钱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讲述起走私盐铁的真相。他的话语充满了沉重与悲哀,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被萧澄大都督拉拢,又如何被迫参与走私盐铁的行动。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试图摆脱这个泥潭,却又如何被深深地陷了进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轩听着钱金的讲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无奈与悲哀,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他看向钱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这个曾经身经百战的将领,也曾真的想要为国效力,但是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怜的“蛀虫”。

然而,李轩也明白,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他必须利用钱金的口供,将这场“盐铁走私”的案子彻底查清。他看向齐王李珩,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他们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决定利用“囚徒困境”的心理战术,来迫使其他将领招供。他们知道,这些将领都不是愚蠢之人,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

于是,李轩和李珩开始分别审讯其他将领。他们首先来到了副将赵破虏的审讯室。赵破虏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将领。他看着李轩和李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李轩看着赵破虏,缓缓开口:“赵将军,本王知道你是一个忠诚的将领。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势对你非常不利。如果你选择沉默,那么你将面临重罚。而如果你选择招供,那么本王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赵破虏本来不打算招供,但是再看到钱金的口供之后,紧咬牙关,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看向李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接着,他们审讯了折冲校尉孙铁衣。孙铁衣是一个面容消瘦、眼神锐利的将领。

李轩看着孙铁衣,缓缓开口:“孙校尉,本王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将领。你选择招供,并且愿意戴罪立功,那么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这些供词,你自己看吧”

孙铁衣闻言,心中一动。他开始权衡利弊,最终决定招供。

随着赵破虏和孙铁衣的招供,李轩和李珩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来定罪张威和张虎两兄弟。虽然他们仍然没有招供,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其他三人的口供已经足以将他们判处死刑。

然而,李轩和李珩却并没有急于将萧澄大都督牵扯进来。他们知道,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于是,他们在皇帝李昊的示意下,有意地隐瞒了部分真实口供。他们将走私盐铁的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张威、张虎、钱金、赵破虏”四个人身上,而将孙铁衣释放回了萧澄身边。

这一举动让萧澄大都督感到十分疑惑。他不知道孙铁衣为何会被释放回来,更不知道李轩和李珩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他开始对孙铁衣产生猜忌,担心他是否已经被李轩和李珩收买。 第38章 怀孕风波(上) 凉州将领向胡人走私盐铁一案刚过去。

楚王府内,一场意想不到的喜悦正悄然降临。雕梁画栋间流淌着一种庄严而富贵的气息。庭院中,青石铺就的小径旁,花草扶疏,偶尔有蝴蝶在花间穿梭,带来一丝生动与活泼。

“小姐!!”兰心的惊呼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她急匆匆地冲进房间,眼见苏瑶面色不佳,正扶着床沿干呕。兰心赶忙上前搀扶,让苏瑶安稳地躺到柔软的床上。接着,她转身去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苏瑶的手中。

苏瑶接过水,小口啜饮,温暖的水流似乎平息了她胃部的翻涌。她将空杯递还给兰心,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别担心,兰心,我没事的。可能就是最近饮食没太注意,有些胃虚。”

兰心却是不放心,她摸了摸苏瑶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后,坚持道:“小姐,还是让府医来看看吧。万一有个什么,王爷会担心的。”

苏瑶想想也是,自己的身体确实偶尔会有反胃和疲惫的感觉,或许真该让府医瞧瞧。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去请孙大夫过来一趟。”

不久,兰心便领着孙安然匆匆赶来。孙安然是楚王府的府医,医术高超,为人又谦和,深得王府上下信赖。他一见苏瑶,便躬身行礼,然后细心询问起她的症状。

“王妃,您最近都有哪些症状?能否详细说说?”孙安然的声音温和而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苏瑶一一答了,说到反胃、食欲不振和身体乏力时,孙安然的眉头微皱,似乎有所发现。他请苏瑶伸出手来,隔着一块细腻的手帕,他轻轻搭上了苏瑶的手腕,凝神诊脉。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苏瑶看着孙安然严肃而专注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紧张。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孙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王妃,恭喜您,这是大喜事啊!您有喜了!”

“有喜了?”苏瑶愣住了,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是她和殿下的孩子。

苏瑶一时之间有些愣住,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她的脸上露出了温柔而幸福的笑容,“真的吗?孙大夫,你没有弄错吧?”

孙安然点头确认,“是的,王妃,虽然脉象尚浅,但确实是喜脉无疑。”孙安然又道:“王妃放心,老朽行医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不过王妃最近身体亏虚,需要好好调养。老朽这就去为您开些安胎的药方。”

苏瑶的脸上渐渐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她感到无比的惊喜和期待。她就要当母亲了,这是她和殿下共同期盼已久的事情。

孙安然又详细叮嘱了一番孕期的注意事项,特别是饮食和休息方面。他还特意提到了房事必须避免,以免动了胎气。苏瑶一一记在心里,对孙安然表示了深深的感谢。

孙安然很快写好了药方,交给兰心去抓药。他再次叮嘱苏瑶要注意休息和饮食,然后才告辞离开。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但这次的气氛明显不同以往。苏瑶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抚着小腹,仿佛在与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交流着。而兰心也忙得团团转,一会儿去煎药,一会儿又来询问苏瑶的感觉如何。

......

傍晚时分的余晖洒落在楚王府中,给这座府邸披上了金色的外衣。楚王李轩回到了府中

“殿下,您回来了。”苏瑶温婉而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拂去李轩心头的尘埃。她微笑着迎上前来,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喜悦和期待,宛如湖水中泛起的涟漪,轻轻荡漾在李轩的心头。

李轩注视着苏瑶,温和地问道:“瑶儿,今日似乎格外开心,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与我分享?”声音中透露出对苏瑶的深深关切。

苏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初绽的花朵,娇艳而动人。她眼眸中闪烁着期待与神秘,“确实有一件喜事,不过,我想等晚膳后再告诉您,届时给您一个惊喜。”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韵律。

李轩看着苏瑶王妃那温婉而又充满期待的神情,心中不禁充满好奇。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宠溺地笑了笑,“既然王妃有这样的安排,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二人相视而笑,那份默契与温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温暖的色彩。然而,就在此时,不懂事的兰心直接跑了出来。

糟糕!

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看到面前亲密无间的二人,兰心脸色一惊,心里忍不住打鼓起来。可现在进都进来了,似乎也不合适出去。

看到如此不懂事的奴婢,李轩原本的兴致一下就没了,连忙将苏瑶放下来,扭头跟兰心问道:“说吧!什么事闯进来?!”

“王爷,王妃,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吃晚饭了。”

苏瑶轻轻颔首,示意兰心退下,然后温婉地看向李轩,“殿下,忙碌了一天,您也饿了吧?我们先用膳吧。”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带着几分关切与柔情。

李轩轻轻点头,与苏瑶并肩走向膳厅。晚膳之后,二人手牵手,步入了温馨的房间。苏瑶凝视着李轩,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这份喜悦与激动深深地镌刻在心间。她缓缓启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满溢着无尽的期待与幸福:“殿下,我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李轩望着苏瑶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好奇:“何事让你如此郑重其事?”他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充满了对苏瑶的呵护。

苏瑶微微一笑,脸颊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宛如夕阳的余晖轻轻洒落,“我有喜了。”她轻声细语,却如春风拂面,让李轩的心田瞬间开满了花朵。

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紧紧握住苏瑶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初为人父的激动与喜悦在他的言语间流露无遗。

苏瑶羞涩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是的,殿下。已经找大夫确认过了。”

李轩激动地将苏瑶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和幸福的脉动,“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感慨。

入夜,以往这个时候,苏瑶总是靠在李轩的肩膀上,享受着他温柔的拥抱入睡。然而今夜,李轩却先她一步,轻轻地靠了过来,脑袋轻轻地贴在她的肚子上,仿佛想要聆听那尚未到来的生命之音。

苏瑶一惊,忍不住疑惑地问道:“殿下,你...你干嘛呢?”

李轩笑着回答道:“我听听孩子的动静...”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初为人父的期待和好奇。

苏瑶闻言,无奈地解释道:“殿下,我现在只是有孕象,还没胎动呢。至少还得再过几个月,你才能听到肚子里的动静!”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宠溺。

李轩闻言,恍然大悟,“哦,好像也是,是我心急了点。”他笑着挪动身子,重新躺好,一只手时不时摸摸苏瑶的小肚子,另一只手则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开心地笑道:“瑶儿,你今天真的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苏瑶抬头看向李轩,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灵动和幸福,“那殿下开心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李轩的依恋和期待。

“当然开心,这是我这么久以来听到过最开心的事了。”李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苏瑶的深情和宠溺。说完,他忍不住在苏瑶的脸蛋上轻轻地咬了一口,表达着自己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李轩双手搂住苏瑶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紧紧地挨在一起。苏瑶也顺从地依偎在李轩的胸前,好奇地问道:“殿下,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要是我到时候生个女孩,你会不会不高兴啊!”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期待。

李轩的下巴轻轻地蹭了蹭苏瑶的头顶,淡笑着回答道:“怎么可能呢?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苏瑶的深情。相对来说,他其实更喜欢生女孩一点。以自己和瑶儿的颜值,若是生个女孩,必然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那种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脸蛋带点点婴儿肥、还有软绵绵肉嘟嘟的小手和小脚的样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了。

当然,他也理解苏瑶的担忧,毕竟在这个古代社会里,男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特别是他作为皇子,家中的长辈自然更希望是男胎。但他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给所有人看:无论男女他都会一样疼爱。 第39章 怀孕风波(中)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内。得知苏瑶怀孕的乐萱(镇国公府的镇国公的孙女),也是苏瑶的闺蜜,特意赶到楚王府来看望她。在跟苏瑶聊天过程中,乐萱关切地问道:“对了苏瑶你现在怀了身孕,楚王这家伙又没有纳妾啊?不会偷偷去那种地方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心。

看到苏瑶有生气的迹象,乐萱连忙解释道:“哎呀,我没有诋毁楚王的意思啊!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么个事儿。毕竟你现在怀了身孕,楚王他能洁身自好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关心。

苏瑶暗自思量着乐萱的话。确实,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楚王现在只有自己一个正妻,就算之后纳了妾室也合情合理。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心中多了一些思考。

若不是乐萱今天的这番提醒,她可能真的不会去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乐萱说的确实有道理。尽管她知道殿下从始至终心里都只有自己,但她也不能只考虑自己,也得为殿下想想。毕竟自己怀孕在身,日后也没办法继续服侍殿下。这么长的时间总不能一直让殿下忍着。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以为她嫉妒成性,不够大度呢!

但真要殿下纳妾....她确实打心底里是抵触的。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自己能够跟殿下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不需要任何的干预。但她也知道这样的做法肯定是不被认可的。作为一家主母她也应该为殿下考虑。

看着苏瑶沉默寡言的样子,兰心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她的声音打断了苏瑶原本的思绪。

苏瑶缓缓抬头,看着面前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兰心。片刻的打量之后,她朝兰心问道:“兰心,你现在多大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

“十四了,小姐。你问这个干嘛?”兰心立刻回答道,但心里却多了一丝的疑惑和懵懂。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

听到兰心已经成年,苏瑶的眸子一动,又道:“兰心,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真和期待。

“找我帮忙?”兰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信誓旦旦地说道:“小姐,你尽管吩咐!只要是兰心能够办好的事情,一定帮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苏瑶的忠诚和决心。

“这段时间,我想让你帮我陪着殿下。”苏瑶缓缓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期待。她知道自己怀孕在身,无法像以前那样时刻陪伴在殿下身边。而兰心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本来就有义务帮她一起服侍殿下。

兰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不淡定了。她扭头看向苏瑶,急忙解释道:“小、小姐!你是跟兰心开玩笑吧!我、我一个奴婢,怎么可以配得上王爷呢?这、这太不合适了!”她的语气有些急促,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整个人的脸色都格外的惊慌和忐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陪伴在王爷身边,更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成为王爷的妾室。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苏瑶看着兰心那惊慌忐忑的样子,温婉一笑,安抚道:“兰心,没你想的这么可怕。殿下其实人挺好的。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本来就有义务帮我一起服侍殿下。现在我怀孕了,身体多有不便,已经不合适照顾殿下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让兰心感受到了一丝安心和温暖。她知道兰心模样也不差,在整个王府就没几个像她这般水灵活泼的姑娘。而且更重要的是,兰心是她的人。她帮自己服侍殿下,自己心里不会这么的排斥,也比帮殿下纳一门妾室要好的多。

“兰心,你真的无需过于担忧。”苏瑶轻声细语地劝慰着,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宁静,“王爷并非那般难以接近的人,你只需做好自己,尽心尽力去服侍,便不会有事的。”

兰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安与忧虑,“王妃,我…我真的很怕。王爷他…他总是那么威严,我怕我做不好,惹他生气。”

“威严?”苏瑶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那只是他的表象,兰心。王爷的内心其实是非常温柔的,你只需用心去感受,便能体会到。”

兰心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剧烈的挣扎,“王妃,我…我还是怕。我怕自己做不来,怕让您失望。”

苏瑶轻轻握住兰心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兰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你能做到,你也必须相信自己。没有人会从我身边抢走王爷,但我也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来帮我分担一些责任。你愿意成为那个人吗?”

兰心下意识的攥了攥自己的衣角,格外紧张的说道:“可是...可是,我怕....”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深入交流后,苏瑶终于使兰心的情绪得到了平复,对于服侍殿下这一任务,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抵触。接着,苏瑶又耐心地指导了兰心半个多小时,向她传授了一些基本的服务流程和注意事项。

尽管兰心内心依然存有些许的畏惧,但她还是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苏瑶的讲解,努力吸收着这些对她来说全新的知识。她的心中渐渐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对未知的事物的好奇与期待开始萌芽。

她终于明白,为何小姐总是在房间里与殿下有那些亲昵的举动,原来其中有着这样的缘由。

然而,想到可能需要袒露身体,她还是感到有些羞涩和不安。

毕竟,她还年轻,对于这些事情难免会感到尴尬和不适。

看着兰心那似懂非懂、带着些许迷茫的神情,苏瑶轻声问道:“兰心,我刚才说的那些,你都理解了吗?”

“理解了。”兰心微微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小姐,如果殿下他……不喜欢我,那该怎么办呢?”

对于王爷,她更多的是敬畏而非爱慕。但她也清楚,如果自己不挺身而出,小姐可能会考虑为王爷纳妾,这是小姐极不愿看到的。

因此,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由她去服侍殿下。

然而,她只是一个丫鬟,如果王爷对她没有好感,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将是徒劳。

听了兰心的担忧,苏瑶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后她安慰道:“别担心,我今晚就去探探殿下的口风。如果他对你的印象不错,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

“殿下,有件事想与你商议。”午后阳光斜照,李轩刚处理完一些事务,正在书房中稍作休息。苏瑶轻步走进来,声音柔和地说道,同时轻轻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

李轩放下手中的笔墨,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瑶儿,看你神色,似乎有重要的事情?”

苏瑶抿了抿嘴唇,稍作沉思后温婉地开口:“殿下,你觉得兰心这孩子如何?”

李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为何突然提及她?”

苏瑶迎上他的目光,轻声解释:“只是午后闲暇,想和殿下闲聊几句。你觉得兰心怎样呢?”

李轩沉思片刻,然后回答:“兰心那孩子,性格开朗,反应也灵敏,挺让人喜欢的。虽然有时稍显孩子气,但那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苏瑶听后,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喜悦,继续追问:“那么,殿下觉得兰心的相貌如何?”

李轩注视着苏瑶,语气温和地说:“兰心确实清秀可人,但瑶儿,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开玩笑。

前世他就不知道听过多少种这样的视频段子。

妥妥的送命题,回答好看和不好看都不是最终答案。

她就说这妮子怎么突然问起兰心这丫头了,原来是想考验一下,看看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量。

苏瑶被李轩的话触动,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她低下头,有些羞涩地说:“殿下,你每次都想占我便宜。”

说完,她假装生气地转过头去,脸颊上的红晕却更加明显。她原本只是想了解李轩对兰心的看法,却没想到他的回答会让她感到如此心动。

李轩看着苏瑶的羞涩,心中充满爱意,他轻笑道:“瑶儿,你害羞的样子真是让人喜欢。”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话题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享受这午后的宁静时光,彼此陪伴,感受着对方的温暖。而苏瑶也从这次短暂的交流中,察觉出李轩对兰心并无恶感,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第40章 怀孕风波(下) 夜色渐浓,黄昏的余晖已被夜幕吞噬,天地间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

在房间内,兰心身着新换的洁净衣裙,神情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瑶,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小姐,我……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再给我些时间……”

苏瑶轻声安慰她,语气柔和如春风:“兰心,别害怕,殿下是个温和的人,不会为难你的。只要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去做,一切都会好的。”

“真……真的吗?”兰心依旧心有惴惴。

苏瑶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去吧,兰心!只要你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在苏瑶的鼓励下,兰心终于鼓起勇气,缓缓站起身来:“小……小姐,我去了。”

“嗯,去吧!”苏瑶的声音中充满了信任与支持。

另一边,李轩正在浴室中洗去一日的疲惫。水汽氤氲中,他忽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兰心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看到李轩投来的目光,兰心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嫣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地唤了一句:“王……王爷……”

李轩见状,心中并未责怪她的无礼闯入。毕竟在王府中,兰心一直是个不懂规矩的丫头。他温和地问道:“兰心,你怎么进来了?我还在洗澡,你先出去吧。”

然而兰心却站在原地未动,仿佛有话难言。李轩见她不走,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兰心,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时,兰心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说道:“小……小姐让我来这里伺候王爷洗澡……”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却清晰地传入了李轩的耳中。

李轩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苏瑶的用意。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兰心,你不必如此。我自己可以洗,你回去照顾你家小姐吧。”

但兰心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缓缓走向李轩:“王爷,小姐说她现在不方便照顾您,所以让我来伺候您。请……请您不要嫌弃……”

说罢,她竟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李轩见状大惊,急忙从水中站起,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兰心的身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王爷,兰心误以为对方要带她去做什么,小脸羞得通红。然而李轩却严肃地说道:“兰心,把衣服穿上。”

兰心一愣,抬头望去,只见李轩已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袍。她茫然地看向李轩,眼中闪过一丝委屈:“王爷,您……您是不是嫌弃兰心……”

李轩心中苦笑不已。这并不是嫌弃与否的问题,而是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更何况兰心还太年轻了,在他心中她还只是个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兰心,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嫌弃你,只是你现在还太年轻,应该好好享受你的青春时光。这些事情等你长大后再考虑也不迟。”

虽然这里不介意通房丫鬟,但是兰心才十四岁,比苏瑶还小,这放到前世,妥妥滴三年起步啊。

李轩面对着兰心,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他只能无奈地挥挥手,轻声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兰心闻言,眼角顿时泛起了波澜。她鼓足勇气走进这个房间,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然而,王爷的一句话,却像冷风般将她满怀的希望吹散。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自卑又有痛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选择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看着兰心落寞的背影,李轩不禁揉了揉额头,长叹一声。他明白苏瑶的用意,她担心自己孕期漫长,怕他耐不住寂寞,所以想让兰心来陪伴他。这份关心虽然温暖,但却未曾询问过他的意愿。

昨晚苏瑶突然问及他对兰心的感觉,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李轩心中略感生气,因为苏瑶擅自做主,没有与他商量。然而,真要责备她,却又于心不忍,毕竟她是在为他着想。

这场莫名其妙的安排让李轩倍感无奈。他决定晚上与苏瑶好好谈谈,有些事还是需要先商量再做决定,以免再次发生这样的误会。

而此刻的兰心已经逃回了苏瑶的房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苏瑶见状心疼不已,连忙问道:“兰心,你怎么哭了?殿下应该不会为难你啊!”

兰心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声音哽咽地说道:“小姐,王爷他…他不喜欢我,把我赶出来了。”

苏瑶闻言皱眉,“不会啊!昨天殿下还夸你活泼可爱呢,怎么会赶你出来?”

兰心委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殿下就是不让伺候他。”

看着兰心伤心欲绝的样子,苏瑶心中一阵揪痛。她紧紧抱住兰心,轻声安抚道:“可能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委屈了。如果殿下真的不接受你,那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兰心听着苏瑶的安慰,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听小姐的。”

就在这时,李轩已经换好衣服走进了房间。看到房间内哭泣的兰心,他假装咳嗽一声以引起注意。

苏瑶听到动静抬头看去,见是李轩走了进来。旁边的兰心也迅速抹去眼角的泪水,规规矩矩地站在苏瑶身边,连头都不敢抬。

苏瑶知道此刻兰心在这里会有些尴尬,于是柔声吩咐道:“兰心,你先出去一会儿吧,我和殿下有些话要单独说。”

“是。”兰心微微行礼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待兰心离去后,李轩在旁侧的凳上落座,轻声启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突然安排兰心来侍奉我?”

苏瑶听闻这带着些许询问意味的言辞,心中微紧,仿佛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声试探道:“殿下,你是否……动怒了?”

李轩瞥了苏瑶一眼,淡淡道:“我并未如此小气,只是你这举动,确实出乎我意料。”

苏瑶轻咬下唇,带着些许歉意道:“我原想给殿下一个惊喜,却不料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李轩轻抚额头,微露无奈之色:“你这所谓的惊喜,着实让我惊愕不已。兰心尚且年幼,你怎能让她涉足此事……”

“兰心已非孩童,她已长大成人了。”苏瑶见李轩并未真正动怒,心中稍安,继而探询道,“殿下,莫非你不喜兰心,因此才将她遣走?”

她并不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仅是听兰心转述,得知她被殿下请出了房间。

李轩解释道:“这与喜好无关。你在事先未曾与我商议,兰心突然现身时,我全无准备。再者,我并未驱赶她,只是让她暂且退下。”

苏瑶闻言,小嘴微翘,略显委屈:“所以,殿下是在责怪我未曾事先告知你吗?”

“不然呢?”李轩直言不讳。

苏瑶轻声辩解:“只是如今我有孕在身,希望能有人代为照顾殿下,这才让兰心前来。”

“我并未要求他人侍奉。”李轩平静回应。

苏瑶听闻此言,娇躯微震,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细细打量着李轩那俊朗而清秀的面容。

殿下此言,莫非意味着即便她怀孕,他也不愿他人介入吗?

她这般想法是否过于自私?然而,被殿下独宠的感觉,确实令她沉醉。

“殿下,我孕期尚长,若无人代为照顾殿下,是否妥当……”苏瑶虽心中如此想,却仍忍不住出言询问,言罢又羞涩地垂下螓首,故作矜持。

见苏瑶仍存疑虑,李轩无奈笑道:“在你眼中,我便是那般急不可耐之人吗?”

他知道,怀孕初期他们确实亲密了些,但平日里他还是颇为克制的。

更何况,即便真要寻人陪伴,也不应将年幼的兰心推给他。

见李轩面露不悦,苏瑶连忙柔声哄劝:“是我考虑不周,殿下莫要因此动怒。往后,我定不再擅自作主,一切都听从殿下的安排。”

“这便对了。”李轩闻言,面色稍霁,又嘱咐道,“关于兰心那丫头,还得劳烦你与她细说一番。我方才或许有些唐突,但并无他意,希望她不要介怀。”

那丫头心思细腻,虽说他并未做出什么,但见她伤心离去,心中也难免过意不去。

由苏瑶出面解释,想必效果更佳。 第41章 漠北来客 凉州将领与胡人的盐铁走私交易案虽已过去半月有余,但表面的平静之下实则暗流涌动,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云变幻。

在这看似寻常的一日,大宁王朝的皇宫在朝霞的映照下显得尤为庄严而肃穆。金色的阳光如瀑布般洒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每一寸都蕴含着无上的权力与荣耀。随着宫门的缓缓开启,群臣们身着华服,鱼贯而入,衣袂飘飘,宛如一片云海涌入了这权力的殿堂。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内侍监郭秉忠那特有的尖利嗓门在朝堂上回荡,他的声音虽尖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淡然。

此时,鸿胪寺卿常远稳步出列,他的声音浑厚而稳重,如同山岳般坚实:“启禀陛下,赫连部的大王子赫连璝、三王子赫连昌以及五王子赫连定,已奉胡人可汗赫连勃勃之命进京朝见陛下。他们现已抵达京师,正安顿在鸿胪寺的驿馆之中,静候陛下召见。”

皇帝李昊端坐于龙椅之上,他微微颔首,对于胡人遣使进京一事,他早已从礼部和鸿胪寺的奏报中得知。他心中默算着路程和时间,知道他们也该在这几日抵达京城。

“尽管历年来宁胡之间纷争不断,但既然他们远道而来,我大宁自当以礼相待。”李昊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回荡在朝堂之上,“今晚,朕将在这勤政殿设宴款待他们,让这些化外蛮夷见识一下中原的物产丰饶与文化底蕴。诸位卿家也一并出席吧,共襄盛举。”

“臣等遵旨。”诸大臣齐声应道,俯身一拜,以示领旨。

李昊的目光在朝堂上扫过,最终落在楚王李轩等人身上。他略一沉吟,随即对一旁的内侍监郭秉忠吩咐道:“传朕口谕,今晚所有十六岁以上的皇子都要参加晚宴。赫连可汗既然派了他的儿子前来,朕的儿子们又岂能落于人后。”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也蕴含着对子嗣的期望。

“奴婢遵旨。”郭秉忠低头领旨,转身退下,他的身影在朝堂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退朝!”随着李昊的一声令下,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退去。他们的步伐或急促或缓慢,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不安。

......

胡人,这个称呼在大宁王朝是对北方边地及西域各族人民的泛称。它承载着历史的厚重与文化的交融。最初,胡人只是特指匈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称呼逐渐扩展到了包括鲜卑、突厥、蒙古、契丹等在内的多个北方游牧民族。这些民族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分化、融合,形成了各自独特的文化和传统。他们的存在既是大宁王朝的边患也是其多元文化的组成部分。

在早期的历史中,胡人的一支宇文部曾一度打进中原腹地给大宁王朝带来了巨大的威胁。然而,在宁太祖的英勇领导下,大宁军队挥师北伐,成功地将宇文部赶回了漠北。

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呼延部的崛起成为了大宁王朝新的边患。他们屡屡派兵南下犯边烧杀抢掠,掳夺人口,给大宁王朝的边境地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那些年的烽火与战乱仿佛还在眼前回荡,提醒着人们战争的残酷与和平的珍贵。

然而,二十多年前的一场战役改变了这一切。当时还是武威王的李昊率军在河西之地大败呼延部,使其元气大伤,自此一蹶不振。而赫连部则取而代之,成为新的草原霸主。他们吸取了宇文部和呼延部的教训,意识到一个四分五裂的狄胡是无法与一个统一的中原王朝抗衡的。于是,他们开始致力于整合草原诸部落,统一整个漠北狄胡。

如今,赫连部不仅占据了整个漠北最丰美的草原,还控制了西域诸国,阻断了丝绸之路,对大宁王朝虎视眈眈。然而,他们的致命弱点是极度缺乏盐铁。受场地、生产工艺和生产技术的制约,没有盐,他们的战士和马匹会虚弱不堪;没有铁,他们就无法打造出精良的武器。而这两样,都是战争中必不可少的物资。

在河西之战后,为了消除狄胡的威胁,大宁颁布了严密的贸易禁令,禁止盐铁流入狄胡。这让赫连部陷入了困境。然而,就在这时,凉州大都督萧澄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尽管购买盐铁耗费了巨额财富,但赫连勃勃认为,只要积累到足够的盐和铁,就可以南下消灭中原王朝,财富最终会回到他们手中。然而,好景不长,走私行为很快被朝廷发现,萧澄也因此元气大伤,不敢再轻举妄动。

狄胡只能将希望重新寄托在朝廷身上。这次,赫连勃勃派遣了三位王子进京朝见李昊,就是想请求朝廷重新开放边境贸易,特别是盐铁贸易。他们甚至愿意答应一些苛刻的条件,暂时忍辱负重,只为积蓄力量,图谋将来。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勤政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李昊端坐于龙椅之上,望着殿下熙熙攘攘的群臣和胡人使节,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想当年,他亲自率军大败呼延部,如今却要与这些胡人共饮一堂,真是世事难料啊。然而,他深知,作为一国之君,必须以国家大局为重。尽管对胡人有所防备,但也要尽可能维持边境的和平与稳定。毕竟,战争只会给双方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损失。

“陛下,赫连部的三位王子到。”内侍的通报声打断了李昊的思绪。他抬头望去,只见三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胡人王子阔步走入殿中。他们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宴会增添了几分异域的神秘与庄重。

这三位胡人王子身着漠北特有的服饰,显得既粗犷又华丽。他们身上穿着的是以厚实皮毛制成的长袍,这种长袍在漠北寒冷的冬季能提供足够的保暖。长袍的颜色深沉,以棕色和黑色为主,上面绣有复杂的图案。王子们腰间佩戴的并非中原常见的佩剑,而是他们特有的短刀。这种短刀刀身宽厚,刀刃锋利,刀柄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既是防身的武器,也是彰显身份的装饰品。至于头上戴着皮毛制的帽子,帽檐上挂着一串串的彩色珠子和小铃铛,随着几位王子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靴子是用厚实的牛皮制成,鞋底厚实,鞋面上也绣有精美的图案,既能防寒保暖,也显得威风凛凛。 第42章 三轮比试 “见过大宁皇帝陛下。”三位王子齐声行礼道,他们的声音浑厚而有力,彰显着草原儿女的豪迈与不羁。

“免礼平身。”李昊微笑着说道,“远道而来,诸位辛苦了。今晚设宴款待,希望诸位能尽情享用。”他的声音平和而温暖,如同春日的阳光般洒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宴会进行之中,乐声悠扬,美酒佳肴琳琅满目。群臣与胡人使节之间的交谈声此起彼伏,气氛显得异常热烈。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一股暗流却在悄然涌动。每个人都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与打算,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其付诸实施。

大王子赫连璝身形魁梧,他突然走出中间,打破了宴会的喧嚣。他微微躬身,声音洪亮地说道:“陛下,我赫连部此次前来,特备有贡品,愿献给大宁皇帝陛下,以表敬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诚意。

李昊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赫连璝随即命令手下进殿,献上贡品。那是一只用纯金打造的雄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其上镶嵌着各色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雄鹰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象征着勇猛与不屈。它的出现无疑为这场宴会增添了几分庄重与威严。

然而,就在众人对这只雄鹰赞不绝口之时,赫连璝却话锋一转,突然请求道:“陛下,我赫连部愿与大宁永结友好,互通有无。为此,我特请求陛下将大宁的公主赐婚于我赫连部,以联姻之谊,共筑和平之桥。”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片哗然。他们面面相觑,私下里轻声讨论,议论纷纷。有些人面露怒色,认为大宁乃是天朝上国,岂有将公主送去和亲之理?这岂不是有损国威?而另一些人则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目前赫连部逐渐强大,已有南下犯边之意。送公主和亲,能够加深双边关系,有利于局面稳定。”

尽管朝臣们心中各有计较,但在宴会上,他们并未直接发声争论,而是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交流着彼此的意见。李昊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深邃,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大王子赫连璝的请求赐婚,只是想借着和亲的名义,从而与大宁正式开始盐铁的通商往来。然而,他心中并不愿意将公主送去和亲,这不仅关乎国家颜面,更关乎公主的幸福。

他微微一笑,用平和而有力的声音回应道:“赫连王子,你的请求朕已明了。联姻之事,非同小可,需慎重考虑。此事容后再议,今晚我们且先享受这宴会之乐。”

赫连璝见状,心中虽有些不悦,但表面上却仍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他躬身行礼道:“陛下所言极是,联姻之事确需慎重考虑。我赫连部愿等待陛下圣裁。”

随着这一小插曲的暂时落幕,宴会的气氛逐渐回暖,乐声再次悠扬响起,群臣与胡人使节纷纷举杯,畅饮美酒,共叙两国之间的友谊。殿内突然鼓声大作,一队身姿曼妙的舞女轻盈步入,为宾客们献上了一场风情万种的舞蹈。她们个个容貌艳丽,身轻如燕,舞姿轻灵飘逸,身体柔软如云絮,双臂柔弱无骨,足下步步生莲,肤如凝脂在透明薄纱间若隐若现,令殿内宾客心驰神往,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李轩家中虽有娇妻,却也不禁被这舞蹈吸引,心中暗自感慨:后世人凭什么天真地认为古人没有手机会很无聊?明明是因为他们无聊到只能玩手机!相比之下,这宴会上的歌舞才真是令人陶醉。

然而,李昊却注意到大王子赫连璝只是抬头看了两眼,便摇了摇头,随即低头一杯杯喝起了自己的闷酒,不再看殿中的歌舞一眼。李昊微微一笑,好奇地问道:“大王子不喜欢看歌舞吗?”

赫连璝微微欠身,有些抱歉地笑道:“回禀大宁皇帝陛下,是小王失礼了。她们跳得很好看,只是小王实在是欣赏不来。在小王看来,她们的舞姿虽然美,却太过柔和,缺少一种阳刚之气。”这话多少有些无礼,李昊甚至怀疑他说的可能不仅仅是舞女的舞姿,更是在暗指汉人缺少他们胡人的阳刚之气。

李昊虽然脸上还挂着客气的笑容,但一旁的内侍监郭秉忠已经感知到了陛下的不悦,连忙冲舞女们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原本轻歌曼舞的众舞女纷纷退场,丝竹之乐也停了下来,殿中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然而,仍有不少人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舞蹈之中。

“不知你们胡人宴会上一般是以什么助兴?”李昊脸上保持着客套的笑容,不动声色地问道。他想知道赫连璝接下来会提出什么要求。

赫连璝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宁皇帝陛下,我们狄胡宴会一般也会有狄胡少女表演歌舞,有时也会以马术表演、摔跤、骑射等助兴。”他说得轻松自然,但李昊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果然,赫连璝见李昊没有接话,干脆主动出击,借着酒意笑道:“今夜如此良辰美景,小王斗胆请求与大宁比试一番,为在座的诸位助助兴如何?”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显然是想借此机会展示狄胡的勇猛。

李昊心中暗恼,面上却还是没有露出半点不悦,反而笑道:“不知道大王子想要比试什么?”他想知道赫连璝具体想比试什么项目,以便做出应对。

赫连璝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皇帝陛下,我们狄胡人性情勇猛,都是汉子,不如我们比试三轮,三局两胜,分别比试喝酒、摔跤、骑射如何?”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信和挑战的意味。

李昊心中暗恼,这赫连璝还真是懂得发挥自家的长处。胡人天生在马背上长大,骑射都相当了得。但是如果不应允或者是有意见,就显得大宁怕了赫连部一样。于是李昊思虑一番后将眼光看向群臣,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下面的群臣看到陛下的目光后暗自思量了一番。他们自认为在骑射方面胜算不大,因为骑射与平地射箭不同,极其考验骑术,而胡人控马的本事远非汉人能比。但是若单比射箭的话,大宁不乏名将,能百步穿杨者也不在少数。至于摔跤的话,大宁这边并没有这项活动,规则也不怎么了解,容易落入下风。

经过一番思虑后,一位了解皇帝心思的大臣站出来说道:“大王子,我大宁并没有摔跤这个项目,规则也不甚了解。干脆我们将摔跤比试改成武艺比试如何?双方可以自由发挥。至于骑射,此处场地有限,纵马不便,可否将骑射改为射箭”

大王子赫连璝思虑一番后说道:“可以。”他答应得很爽快,似乎对自己的胜算充满了信心。

然而,赫连璝并未就此罢休。他嘴角再度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皇帝陛下,我听说汉人但凡比试都有一个彩头。小王斗胆也向皇帝陛下讨一个彩头,还望皇帝陛下应允。”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狡猾和期待,显然是想借此机会为大宁设下一个圈套。

李昊心中何尝不明白赫连璝的意图,但事已至此,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他只能故作不知地笑道:“不知道大王子想讨个什么彩头?”他想听听赫连璝具体想要什么彩头。

赫连璝一脸得意地笑道:“若是我们狄胡侥幸胜了的话,就请陛下开放边关贸易,不再禁绝盐铁流入我狄胡如何?”此言一出,殿中宾客哗然。想不到这个狄胡大王子步步设计,意图竟是如此深远。

“若是大宁皇帝陛下不愿意的话,此次比试就作罢吧。”赫连璝将殿中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后冷冷一笑,看似很体贴地给了李昊一个体面的台阶下。然而谁都看出,赫连璝的提议包藏祸心。毕竟若李昊当真提出不比的话,狄胡必然大肆宣扬宁朝是怕了他们狄胡,到头来更会让大宁颜面扫地。

李昊何等英明,如何不知道赫连璝打的什么算盘?他淡淡一笑说道:“比!为何不比?只是若是大宁胜了的话又该如何呢?”他想借此机会反将赫连璝一军。

赫连璝似乎早就料到李昊会有如此一问,他笑道:“若是大宁胜了的话,皇帝陛下也可以向我狄胡提一个要求。”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显然并没有把这个要求看在眼里。

然而李昊却冷冷一笑,沉声说道:“若是大宁胜了的话,你们胡人就要向大宁俯首称臣,年年遣使进贡朝拜如何?”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的气息。

“一言为定!”赫连璝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在他看来,他们绝无输的道理。于是,一场关乎两国命运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第43章 喝酒比试 第一轮比试,喝酒比试。

殿内灯火辉煌,烛光摇曳,映照着每一个人脸上的神色。李轩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定格在大王子赫连璝的脸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知道,赫连部作为鲜卑部落联盟的一支,其酒文化源远流长,酒不仅是他们日常生活的饮品,更是祭祀、庆典和社交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北方寒冷的草原上,酒能抵御寒冷,增加身体热量,适量饮用甚至能增强体力,帮助他们适应恶劣的自然环境。因此,赫连部的人从小就接触马奶酒和谷物酒,酒量自然非同一般。

然而,大宁虽然也有饮酒的文化,但若是真要比拼酒量,恐怕很难与这些狄胡人相提并论。想到这里,李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记得,之前自己和陶家布局酿酒产业时,曾对大宁原先的酒进行了提纯,酿出的酒精度数极高,几乎接近四十度。而无论是狄胡还是现在的大宁,一般的曲酿发酵酒,度数能达到二十度就算是高的了。此外,他还想起了自己之前收服的一个奇人——邱福。此人常年喝酒,酒量极好,而且在酿出高度酒之后,更是每日饮用,如今已然适应了这种高度酒。如果用这些高度酒来比拼,估计能打这些狄胡人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李轩悄悄命令身边的侍卫,拿着自己的腰牌,去把邱福带过来。然后,他走到宴会中间,向父皇李昊行礼道:“父皇,儿臣前些日子正好酿了一些美酒,此次比试,正好可以以此酒作为比试工具。”

李昊闻言,目光一闪,点头道:“如此,甚好。”他看向大王子赫连璝,示意他派人上场。

赫连璝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这边派我手下的第一勇士巴特尔雄鹰上场,他的酒量在我们赫连部也数一数二,不知大宁这边派何人上场?”他的目光扫过一众武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对手。

(“巴特尔”在书中意为“勇士”,常用来形容英勇善战的人,“雄鹰”代表着高远、勇猛和自由,这个名字寓意着他像雄鹰一样,在战场上翱翔,无所畏惧,是部落中的佼佼者。)

然而,大宁的武将们虽然勇猛善战,但在饮酒方面,却很少有人敢说自己能胜过狄胡人。因此,虽然有几个武将表示愿意代表大宁比试喝酒,但心中却都忐忑不安。

李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知道,这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时机。于是,他向前一步,恭敬地对李昊说道:“父皇,此事无须劳烦众位将军,我麾下有一护卫,酒量也甚好,对付狄胡这位勇士也足矣。”

李昊闻言,目光一闪,看向李轩。他知道,李轩既然敢推荐这个人,那么这个人必然有着不凡的实力。而且,如果用一个无名护卫就能打败狄胡的第一勇士,那么对于狄胡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羞辱。于是,他点头说道:“传这人上殿。”

邱福之前已经被侍卫带到殿外等候,听到传召,他立刻走进殿内,恭敬地行礼道:“草民拜见陛下。”

李昊微微点头,示意他起身,然后说道:“你与大王子麾下的第一勇士巴特尔雄鹰比试喝酒,可有信心?”

邱福闻言,抬头看向李轩,见他对自己微微点头,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朗声回答道:“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为大宁争光。”

三皇子李瑾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却暗自凛然。他知道,如果邱福输了这场比试,那么李轩就会丢脸;但如果邱福赢了,那么他不仅自己会脸上有光,推荐他的李轩也会在群臣和父皇的心中更加重要。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和不甘。然而,在大殿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他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来对付邱福。

随着李昊的一声令下,邱福与巴特尔雄鹰的比试正式开始。殿内众人纷纷围拢而来,形成一个半圆的圈子,将两人围在中间。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热烈,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邱福与巴特尔雄鹰对面而立,桌上摆放着两只大碗,碗中盛满了李轩特制的高度美酒。酒液清澈透明,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与寻常的低度发酵酒截然不同。巴特尔雄鹰见状,眉头微皱,显然对这样的酒感到陌生。但他并未退缩,反而露出一丝挑战的意味,轻声道:“好酒!”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端起大碗,一饮而尽。巴特尔雄鹰脸色微变,显然被这烈酒的辛辣所震撼。但他强忍不适,接连几碗下肚,显示出惊人的酒量。然而,邱福却显得更加从容不迫。他每一碗都喝得干净利落,面不改色,仿佛那高度美酒对他而言不过是寻常饮水。

几轮下来,巴特尔雄鹰的速度开始减缓,脸色涨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邱福依旧神态自若,仿佛体内的酒精对他毫无影响。殿内众人见状,纷纷惊叹不已。连李昊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他没想到,李轩麾下的这个无名护卫,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酒量。

就在这时,巴特尔雄鹰突然停下,双手撑桌,勉强站稳。他脸色苍白,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反观邱福,轻轻放下空碗,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仿佛他还有余力再战,胜负已分。

殿内响起了一片赞叹声和低语声,李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局大宁赢了,而且赢得如此轻松惬意。他看向赫连璝,只见对方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看向李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不甘。

“好!这一局大宁胜!”李昊朗声宣布道。殿内一片欢腾,大宁的群臣们纷纷面露喜色。而狄胡的使节们则显得有些尴尬和沮丧。他们没想到,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竟然会被一个无名护卫击败。

李轩走上前对邱福点了点头以示嘉许,低声说道:“你做得很好,为大宁争了光。”邱福恭敬地行礼,心中却是一片激动。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在这样的场合为大宁赢得荣誉,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荣耀。

而李瑾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李轩的实力和影响力正在悄然增长,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威胁。然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却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思绪,静待下一轮的比试。 第44章 武艺比试 第二轮比试,武艺比试。

第二轮比试的钟声悠扬响起,回荡在大殿之上,宣告着武艺较量的开始。李昊的目光在场中扫视一圈,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对身旁的赫连璝说道:“刚才这第一轮酒量比拼,似乎是大宁这边略胜一筹,接下来大王子可得小心了。”赫连璝心中虽有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拱手道:“邱福的酒量,确实令人佩服,巴特尔雄鹰输得心服口服。”

李昊轻轻点头,目光转向狄胡一方,问道:“接下来这轮武艺比试,你们将派出何人?”话音未落,五王子赫连定已大步流星走出阵前,神色坚定:“武艺比试,我来!”赫连璝赞许地望了弟弟一眼,补充道:“我的兄弟赫连定,武艺超群,连我汗阿塔(意思为父亲大人)都曾亲自赞扬。”

李昊闻言,目光再次掠过下面的武将阵营,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众位爱卿,可有自愿出战者?”众武将闻言,纷纷挺身而出,争相请命。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末将愿为大宁出战,与狄胡勇士一较高下!”另一位武将也不甘落后,高声请战:“陛下,末将武艺虽非顶尖,但也愿为国效力,请陛下恩准!”

众多武将的请命声此起彼伏,李昊心中颇为欣慰。然而,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金吾卫统领高杨身上,说道:“高爱卿,第二轮比试就由你来吧。”高杨正欲出列领命,却听狄胡阵营中传来异议。

“大宁皇帝陛下,如此比试恐怕对我狄胡不公吧。”一位狄胡贵族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李昊一愣,随即淡淡问道:“如何不公?”那狄胡贵族笑道:“五王子乃是可汗之子,身份尊贵,皇帝陛下理应让大宁的皇子接受挑战,若是派遣军中将领,岂非对五王子不公平?”此言一出,群臣顿时一片哗然,李昊下意识有种被下套的感觉,又惊又怒,但细想之下,对方的话确实不无道理。

李轩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已明父皇和群臣的顾虑。大宁虽无重文轻武的传统,但民间素有“穷文富武”之说,习武成本高昂,普通家庭难以承担,故而多倾向于培养子女从文。皇族子弟亦不例外,宫中虽有专授武艺的武官,但多数皇子对此兴趣寥寥,武艺水平参差不齐。

李轩心中暗自盘算,既然穿越至此,自当把握先机,不让原书中的剧情重演。(原书中,第一局比试楚王李轩并没有参与,所以原书中第一局喝酒比试反而是狄胡那边赢了,后面两局比试都是三皇子李瑾,也就是如今的晋王主动站出,既为大宁挽回了颜面,又展示出自己的实力,三皇子李瑾也因为这两局比试,深得群臣信任以及陛下的欢心,为他的崛起之路奠定了进一步的基础)。

李轩深知,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绝佳机会,不仅能够为大宁挽回颜面,还能在群臣和父皇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更加能够抢了李瑾的风头。正当他准备主动请缨之时,三皇子李瑾也已蓄势待发,打算挺身而出为大宁挽回颜面。未料李轩竟与他同时站出,形成了二人一同请命的局面。

李昊见状,心中虽有波澜,但面上不露声色。他深知李轩实力不俗,但在外人眼中,李轩仍是那副弱不禁风、武力平平的模样,相比之下,李瑾则显得更为可靠。这时,一位大臣适时进言:“晋王李瑾代表我大宁参赛,最为合适。”此言一出,仿佛为李昊的犹豫找到了出口。

李昊略一思索,便顺水推舟道:“你们两个都有心了,但比试只需一人参与。瑾儿,你就代表大宁,与五王子赫连定一战吧。轩儿,你先行退至一旁。”李轩闻言,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得遵命退到一旁。他暗自思量,原想抢一抢原书男主李瑾的风头,奈何现实似乎总被那无形的“男主光环”所左右。

大殿中央,李瑾与赫连定已各自站定,气氛紧张而凝重。李瑾英姿勃发,手中长剑泛着寒光,显得格外耀眼。赫连定则是一身胡服,腰间佩刀,眼神中透露出野性的光芒,显然也是一位不容小觑的对手。

“比试开始!”随着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动了。李瑾身形轻盈,剑走偏锋,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着精妙的剑法。他剑尖轻点,如同游龙戏水,灵活异常,试图以巧取胜。而赫连定则是以力取胜,刀势凶猛,每一击都夹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狂风骤雨,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倒对手。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李瑾的剑法虽精妙,但在赫连定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也渐渐显得有些吃力。大殿四周的观众屏息凝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李昊更是目光炯炯,紧盯着场中的每一个动静,心中暗自为李瑾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李瑾突然使出一招“流云断水”,剑光一闪,竟在赫连定的刀势中找到了突破口,一剑刺向赫连定的胸口。这一剑来得突兀,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赫连定反应极快,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李瑾的剑势并未停歇,紧接着又是一招“回风拂柳”,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逼向赫连定。

赫连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深知自己不能再退,否则士气将失。于是,他大喝一声,刀势猛然一变,化作一道凌厉的刀芒,直取李瑾。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刀芒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达到了沸点,大殿内,刀光剑影,寒光闪烁,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动人的画卷。观众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李瑾凭借着精妙的剑法和坚韧不拔的意志,成功击败了赫连定。他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让赫连定无法找到破绽。当最后一剑刺中赫连定的肩膀时,整个大殿都沸腾了。

比试结束后,李昊对李瑾的表现大加赞赏。他站起身,目光炯炯地望着李瑾,语重心长地说道:“瑾儿,你今日的表现不错,你不仅为大宁挽回了颜面,更展示了你的实力和勇气。朕为你感到骄傲!”

李瑾闻言,心中暗自思虑,他深知,这一战不仅是对他实力的一次检验,更是他崭露头角,争夺皇位的重要一步。 第45章 射箭比试 随着前两轮比试的结束,大宁的胜利似乎已经板上钉钉,三局两胜的规则让最后的胜者毫无悬念。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比试即将尘埃落定之际,狄胡阵营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丝波折。一位狄胡的随从悄然接收到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纸条上大概的意思就是,邱福在大宁,长期饮用楚王李轩带来的高度数酒,自然对此更为适应,而狄胡的勇士巴特尔雄鹰初尝此酒,拼酒对你们并不公平。这纸条,正是晋王李瑾暗中策划的一计,如果第一轮真的引起争议,那么推荐邱福的楚王李轩自然而然的会陷入到争议当中。

这个消息传到狄胡大王子赫连璝耳中后,他立即召集部下商议对策。他们目光如炬,审视着纸条上的每一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经过短暂的讨论,赫连璝站起身,声音洪亮,直指第一局比试的不公:“我大狄胡的勇士,岂能因酒力不支而败北?第一局,不算数!”此言一出,大宁阵营顿时哗然。

大宁的大臣们纷纷怒斥狄胡的无理取闹。其中一位大臣激动地说:“狄胡人这是无理取闹!能喝高度酒自是酒量更佳的证明,难道他们还想因为酒量不行找补不成?”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分明是输不起比试,才想出这样的借口来推卸责任!”还有大臣看向帝王李昊,劝诫道:“陛下,切勿被他们的胡言乱语所迷惑。我看他们这是怕了,才使出这样的雕虫小技。”

李昊心中却是波澜不惊,他知道狄胡的蛮横无理背后,隐藏的是对失败的恐惧与不甘。他深深看了一眼赫连璝,缓缓开口:“既然如此,第一局便算作平局,如何?”赫连璝闻言,心知肚明,自己无法让大宁承认败局,只得勉强同意了这个提议。

李昊接着说道:“即便第一局算作平局,”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第二局我大宁已然获胜。第三局,即便你们胜出,按照三局两胜的规则,你们也没法赢过大宁。”赫连璝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直接认输的后果,就要按照最开始比试之前说的,对大宁俯首称臣,并每年上交贡品,这回去让父王知道,肯定饶不了自己,这是他无法承受的。所以他必须赢得第三轮射箭比试,以求一个“一平一负一胜”,最终一个平局的局面,至少能保住狄胡的颜面。

射箭比试,是狄胡的传统强项,赫连璝决定亲自上阵,他对自己的箭术有着绝对的自信。而大宁这边,由于李瑾已经参与过一轮比拼,若再次上场,难免会引起狄胡的不满(原书中让李瑾上两次,估计是因为原书中第一局是狄胡这边赢得)。正当众人犹豫之际,李轩挺身而出:“父皇,儿臣愿代表大宁,参与这最后的比试。”

李昊望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李轩武艺不凡,但对于射箭之术,却未曾深入了解。然而,面对李轩坚定的眼神,他只能寄予厚望:“轩儿,你可有信心?”李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父皇请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

很快,第三局射箭比试正式开始。首先进行的是固定靶的比试。每人五只箭,李轩和赫连璝都是箭箭正中靶心,双方打成平手。

接下来的移动靶环节,赫连璝率先应战,他身姿矫健,每一次拉弓搭箭都如同一只捕食中的猛禽,迅猛而准确。他的箭矢带着呼啸声穿越空气,仿佛追踪着无形的猎物,每次都几乎贴着移动靶的边缘飞过,却又总能奇迹般地命中心脏部位,引得群臣观众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轮到李轩时,前四支箭,他都准确地命中了靶心,每一次的落点都与赫连璝相差无几。然而,李轩并未满足于这样的表现,他决定给这场比试增添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第五箭,他并没有像赫连璝那样直接射出,而是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李轩戴上眼罩,微微转头望向一侧,手中紧握着一枚铜钱,指尖轻轻拨动着它旋转起来。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铜钱在旋转中带动气流的变化,李轩静静地等待着,然后猛地把铜钱扔出,就在那一瞬间,他猛地拉满了长弓,箭矢如流星般划破空气,竟然飞旋的铜钱中间方孔穿过,精准无比地将铜钱钉在了飞速移动的箭靶正中心。

这一箭不仅惊艳了全场,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无论是大宁还是狄胡的观众,都被这出乎意料的精彩表演所震撼,掌声和欢呼声遍地。“好!”“漂亮!”这样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赫连璝看着李轩那惊人的一箭,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震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他深知,自己在箭术上的造诣虽已不俗,但与李轩相比,显然还差了一大截。这种境界,是他目前还无法触及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垂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走到李轩面前,伸出右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你赢了,我赫连璝认输。不过,我期待有一天能与你再比试一次,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否能够缩小一些。”

李轩看着赫连璝那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执着与不屈。他微笑着伸出右手,与赫连璝紧紧相握:“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比试结束后,整个赛场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李昊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欢呼的群臣,心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他转头看向李轩,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轩儿,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朕替你感到骄傲。”说着,他轻轻拍着李轩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

李轩听到父皇的夸奖,他谦虚地低下头,恭敬地说道:“这都是父皇的教导和栽培,儿臣才能有幸学到这些。儿臣深知,自己的每一个进步,都离不开父皇的悉心指导和关爱。”

李昊听到李轩的话,心中更是欣慰。他知道,这个儿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心智成熟,懂得感恩与谦逊。这样的皇子,将来必成大器。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大臣们,语气中带着自豪与威严:“诸位爱卿,你们也看到了。我大宁的皇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慧过人。他们都是文武双全、英勇善战之人。有这样的皇子在,我大宁的江山必将永固!”

大臣们听到李昊的话,纷纷附和着:“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有楚王这样的王子在,我大宁必然繁荣昌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对李轩的赞赏与对李昊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