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天道醉长生》 缘起 最初始之时,有一位将近至强者,因功法出现大问题,身体不幸陨灭,其敌人将近至强者的魂魄炼化,而在这炼化的千万年中,这位将近至强者不甘陨落,又因功法的特殊原因自身演绎小宇宙,再根据自身功法可重活一世,练就三世轮回法,他的魂魄被压缩成一个奇点,敌人自认为他已死而并没有太过在意,后不顾,在那位将近至强者的奇点之中坍缩成一个无尽宇宙,他准备再渡宇宙轮回,重活一世。在其宇宙之中将近至强者怕宇宙推演出现问题,又炼化出两个分身,一个为幼身,其身化为副宇宙,一位为老身,为宇宙的轮回之主,让二人管理宇宙,自己的一缕意识化为主宇宙的一颗玉珠,为宇宙之心,一缕意识在时空长河里流荡并孕育出一位时间的掌管者,渡船老者,自成意识,还有一缕意识在主宇宙中流荡谁也不知在何方不知去向。而这位将近至高者在轮回之际,两具分身动了恻隐之心,都想成为真正的主身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于是两者在宇宙之中开始了无尽的争抢之战,在不知岁月中,宇宙之心想要镇压两人,谁知两者联手将宇宙之心打散在宇宙中,二人争抢宇宙之心中的意识却无果。后,老身使诈,在幼身身上下蛊,幼身重伤,遁回副宇宙,不得再次踏入主宇宙,而老身因有轮回之位不可擅自离开主宇宙,二者又开始无休止的抗衡,幼身设计通过吞噬主宇宙的能量来获取主身的力量传承,而老身道法却比幼身精进,他想以幼身为诱饵来使主身的轮回身吞噬幼身,再将主身引导与自己的轮回之地,献祭主身成就自己。在此之前主身轮回九次皆以失败告终。而这最后一世的经历正与渡船老者的一道灵身赵国庆有关。若以整体去看这段时空长河,总是人打颤的便是它并不是完整的一条河流,而是被人截取了十段,这一通天手段恰好出自于轮回之主。 第一章 问世 天地之作,流光逆转,泛起波波云涛,

“怎会如此,城中这等剑气已不是我可触及的”洛安天心生疑惑“是何人的剑气”

瞬间洛安天便将神识锁定在陈府,却突然似被一双眼眸瞟了一下,双目阵痛,收回视线,陈家怎有这般强者,前去拜访必定有所机缘。

“洛城主,我家家主夫人要生了,今日不能待客,请您改日再来可否”陈家的一位看门侍卫双手抱拳向洛安天鞠了一躬。

洛安天双眉皱了一下,但又松开了眉“行吧,洛某改日再来祝贺陈府”

洛安天刚要一转身走人,一道威严之声印入每个人的脑海中“让他进来吧”

洛安天向前鞠了一躬,便踏入陈府

“请问阁下是…”洛安天拱手问到

“只不过是世间的一粒浮尘罢了,我是谁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赐你一份机缘,你敢接不敢接”洛安天再仔细抬头看向那位舞剑的老者,旁边候着陈家家主陈琼,而老者仙风道骨可称得上是,就是老了些。

“洛某想接却又不敢”洛安天答道

“哈哈哈,有趣”待那老者说完,一阵两阵的婴啼传来,一位丫鬟连忙从主卧破门大叫“老爷,夫人生了,还是两个兄弟呢”随后丫鬟用衣袖捂住嘴小小声娇笑。

那陈琼慌里慌张的,本想进屋查看,谁知那接生婆扫兴左边抱一个右手再搂一个,带着两个婴啼的娃娃就出来了,没等陈琼发话,那老者就双手挥袖将两个婴儿悬在自己面前,陈琼向前“老祖”

这一说洛安天懵了,陈家又何时多出一位老祖,而那老者看见是两位婴儿,抓不住头脑,不应该是一位吗,怎么变成两个了,摸摸胡须,刹那间天变异象,众人皆惊,天上紫光流转,似是神雷出现,一道紫色神雷霎时间从那乌云之中闪出,打入老者左侧婴儿眉心处,陈琼见状连忙喊道“老祖”,陈琼是想让老祖出手,别自己刚生下的婴儿便夭折了。

“无妨,此为伴生神雷,此雷将伴他终生,而这伴生神雷分别为白、黄、红、青、紫五种,其中紫为最强,且它们的威力会随着自身主人的境界提升而提升,在你们这里就相当于成长性功法”

众人又是一惊,伴生神雷这一词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而那洛安天心中无奈,陈家这是要崛起了,不知不觉中就攥紧了拳头。

谁知天上的黑云还未消去,老者也有些吃惊,雷劫应该早已消去,老者用神识向上查看,那黑云中还有一种别样的黑色流转,不好,这是不详,怎会在此处遇见不详,瞬时间,天地色变,好像整个天地只有黑白两种色调,一道雷顿时劈落,是黑雷,老者双眼睁大,那黑雷就已经打入老者右侧的婴儿眉心,不详!!老者顾及不了太多准备将其扼杀,“此子不可留,这黑雷是不详之兆,简而言之,见黑雷者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所以为避免这一切,我只能将其扼杀”,等老者话音刚落

一道急促促的声音开口“老祖请您收下留情,这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就这么死去,请老祖开恩”眼见那声源是孩子的母亲,她双手靠扶在门侧,娇弱之躯,双腿似是随时可能撑不住地面,

老者缓缓看向那妇人,摇头叹气“也罢,左侧婴孩我赐名为陈云山,右侧且暂不起名,我现将他流放荒地,若可活下来,便赐名陈云海”

“在此谢过老祖”陈家众人皆向老者行礼,随后老者拂袖一挥,右侧婴孩化作一彩流光飞走,而老者心中所想的是左侧的婴孩必是这个时代的领头人物,若右侧婴孩活下来也必是他的磨刀石,老者相信那位大人的眼光。

洛安天在场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思索着老者所说的机缘,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抬头一看是那老者瞥了自己一眼,洛安天以憨笑回礼,“小子,这份机缘看你有没有缘分了”心声回响,随之老者的身形就一点一点的从众人的视线中消逝了,原来只是一道残魂啊,洛安天心想。所以真的有机缘吗。

十一年后

这晚,星点缀着夜,硝烟却从未在夜中停息,赵国士兵们清扫这几天防守兄弟们的尸体,“愿兄弟们一路走好”一排齐齐的士兵向天地敬拜,“快看快看”一位士兵打颤手向下指着一具尸体

“这分明是个孩子啊”有士兵附和

“这孩子我在营里见过”

“这孩子也看起来十一二岁,怎么可能让他来服兵役啊”

“好可怜啊”

“你还别说,现在有好多向他这样的小孩在咱军队中”

“这样年龄的不应该都在军中打杂吗”

“谁知道呢”士兵们议论纷纷

“快,快,快,让医疗兵为他处理伤势”这是营长发话了,他又回头看了看一眼这孩子随后说道“处理完后,把他安置到我的帐篷里”士兵们皆领命各自回到自己的职务上。

过了两三天,那十一二岁的小子猛的一下睁开了眼,浑身酸疼,“我这是在哪,我不应该死了吗,这是军营?可是我好想爷爷啊”孩子内心连环发问却又想到自己孤身一人,自家的老爷子却在千里之外,于是他哭了,大叫“我要爷爷,我要爷爷”抽泣声哽咽声,根本使他喘不过来气,恰好在营帐外的营长听到了,连冲进帐篷中,

“孩子你醒了”营长有些激动,但孩子并没有理会他,还在哭天喊地要爷爷。营长没辙,俯下身子摸了摸孩子的头,缓缓地说道“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世间有许多我们要面对的生离死别,我们要懂得去适应,有些人不在了,可能会有新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世间便是如此奇妙”

孩子听完以后怒目圆睁“我爷爷又没死,你说这些是干嘛”

营长尴尬了,他以为他的爷爷是在战场上战死的老兵,他会心一笑“那不更好了吗,爷爷还在更应该去懂得珍惜,别等人不在了再去惋惜再去后悔”

小孩又是一瞪眼“你这分明一直咒我爷爷死吗”

营长一愣又自己哈哈笑起来才发现自己说话是如此的不妥“孩子,别生气了,你现在伤势未愈可别复伤了”

“你就是坏蛋”小孩大叫

营长给听的一愣一愣的,我怎么就是坏蛋了。“那我这个坏蛋就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一个坏蛋”小孩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

“凭我是坏蛋”营长是认栽了

“那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叫陈云海,蓝天白云的云,海阔天空的海”小孩在营长的床上做躺着双手支在小腰上头东扭扭西望望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那我再问你,你家在哪里,你多大了”

“我今年十二岁,家住永安城边区”

营长一听不得了,这是京城来的孩子“那你是怎么抓来服兵役的”

咕咕咕~~~“不好意思,我好想有点饿”小孩嘿嘿的笑了一下

“哈哈哈,来人上菜”营长看这孩子太可爱了吧,如同自己那儿子一般,岁数也一般大,等饭菜上齐后,这孩子也没有客气,狼吞虎咽的,“慢着,别噎着了”营长看着他总有股说不出来的笑意“你现在可以回答我问的问题了吧”

“我刚才没有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小孩腮帮子满满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营长。

营长属实被他整笑了“我说啊,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

“哦哦,我当时在院子里和爷爷读书,然后好几个士兵就突然闯进我家把我抓走了”小孩越想越气,越想越想哭

“没有了?那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孩子说话很小声,但是小孩说他并不羡慕其他孩子有父母,因为他知道他的爷爷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

营长对小孩的说辞也是震惊,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家住在京城,从这里骑马加鞭四五个月才能赶到。难道赵国真的没有人了吗,都要从京城抓小孩了,营长叹了口气。

又看向小孩“我已经向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裘寒说明了你们这些孩子的情况,他说你每个月都有三天的探亲时间,以后你就在我的营里打杂,多帮帮叔叔们”

“还要在这里吗”孩子有些遗憾,他以为自己以后可以一直陪着爷爷去读个圣贤书,考个官让爷爷享福。

“凡事总要有个成长的嘛”营长安慰道

这次孩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就仅仅是点了点头。

“对了,裘大人还说你命大呢,这都没死”营长打趣道

“那可不是,我是谁,我可是陈云海,与天同寿的人”孩子又得意了“还有我什么时候能回家”陈云海期待的眼神看着营长

给营长逗乐了,“等你伤养的差不多了,再待上五天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爷爷了”

听能见到爷爷,孩子小嘴就笑了起来,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年纪就离开自己的亲人是一件让人感到很伤心的事,这至少是孩子现在这么想的。 第二章 进京 这月本就是春季,万物复苏,鸟语花香,可偏偏生在这战争的年代,总是与花繁叶茂的景色有那一丝丝的不违和,所以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国家大事?还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可见的都不是,帝王们只不过想满足自己的那统一天下的小欲望罢了,天下一家独大整个什么帝王功法,可这也只是一人所想,偏偏有的人愿当皇帝,有的人愿当大臣。这是从古至今的疑问。

清刚刚早,鸟鸣啼叫,悦人心神,陈云海被这鸟鸣声呼醒,走出帐篷,向着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今日是他回家的日子,激动得不得了,总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他又想起昨日晚上,他和大伙们扎成一个圈举行宴会,每两个月举行一次,否则每日都处在高度的紧张状态士兵们的精神状态时会出现问题的,这都是团长告诉他的,昨天团长也是悻悻然的大吃大喝,说着他从兵二十多年的各种往事,原来的战友也廖剩无几,他那是十几岁参军,摸爬滚打跻身第三境入境才有得这团长的席位,但众人好像对这些见怪不怪,而唯有陈云海很吃惊一脸的崇拜,细细求问才从众人口中得知,哦~原来每次宴会团长都会说一遍自己的光辉历史啊,陈云海笑了,却用眼角瞥见城头有一个中年男人好像在看自己,陈云海嘿嘿一笑似是与中年男人打招呼,男子也举杯表示。

这个男人便是裘寒,是这整个军队的总指挥官,男人看着陈云海,脑中回想起那日一位老人往自己后脑勺闷了一拐棍,并说要让自己的孙子来军中享受一番,幸不辱命,还让他上了一次战场,虽是玩大了,总归孩子没有殒命。他收起脑中回忆,抬头看看月亮,哇,热闹的场景配着冷素的广寒宫,真当不知说什么是好,但愿人长久,岁月也静好。

再回到今日清晨,陈云海笑嘻嘻的来到营长床前,静静看着,可营长的鼾声如打雷,震得不行,只听一声大叫“营长,起床了!”

营长连忙惊起,呼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这就是来自二十多年的老兵的职业素养吧,“怎么了,小海”营长拖着长音还没有睡醒。

“今天是什么日子”陈云海满怀期待的看着营长。

营长挠挠刚从睡梦中惊醒的脑袋“什么日子”

陈云海一听双手掐在小腰上嘟个小嘴“你说是什么日子”

营长嘿嘿一笑“回家的日子,那你快把大壮叫过来”

陈云海一听拔腿就跑去寻找大壮,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领头带着四个士兵跑步,个个身披盔甲体能训练,等歇息片刻,男子又让士兵们做俯卧撑,看着这四个士兵,男子眼中充满了自豪,这是自己带出来的兵,真是优秀。他自己在前面刚要俯下身子来给自己的兵来一个规范操作,谁知被一道声音叫住。

“壮叔!”

男子扭头,嘿嘿一笑“怎么了,小海”

陈云海气喘吁吁的稍等片刻,往自己嗓子里咽了一口吐沫,才说出话来“壮叔,你可让我找了好久,营长叫你呢”

大壮疑惑“难道还有什么大事不成,没有的话就等我把这些小崽子们练完了再去”

只见陈云海双手抱胸,高高扬起他的头道“这事耽搁了你就完了”

大壮纳闷“我倒要看看营长有什么大事比我练兵还重要”

紧接着众人跟着大壮来到营长的帐篷前“你们在这等着”

等大壮进入帐篷四个士兵纷纷将头探向陈云海“小海,什么大事这么急,是好是坏”

小海微微一笑“好事”

顷刻一时大壮从帐篷中出来带着一个大大的笑脸,用手摸了摸小海的头“你这小子,这事对你来说肯定就是天大的事,走,叔带你回家”

四个士兵一听知道了这好事原来是陈云海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本来一个个的好奇脑袋,又都得啦下来。

“喂喂喂,你们几个兵崽子跟上啊,带你们去京城见见世面”大壮叫道

四人一听高兴坏了,连忙跟上大壮和陈云海前往军队中的传送法阵,在法阵前有着两人把守,见有人来,两人拦住,见大壮拿出令牌才肯放行,前往京都。只见在法阵中一束束法光闪烁,等陈云海再一睁眼已是别有洞天,是京都。但可惜的是这边是京城的南边郊区。而爷爷家在北边,还要跨过城。这时陈云海才想起一事,爷爷给的玉佩好像丢了,失神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咬下决心爷爷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可是那块玉可能是爷爷攒了好久才买来的,自己心里有些惭愧。刘壮带着四个士兵在前面走着,扭头看向失神的陈云海,叫到“小海快走,还想不想见爷爷了”这时陈云海才屁颠屁颠的跟上刘壮的脚步。而刘壮的心里也在想“小孩,没见过吧”

自己得意洋洋的仰着头带领几人进城。

第三章 城景 晌午后三时,刘壮带领众人进京,待几人在城口安检过后眼前一幕便已让他们吃惊,脑海中只有两字浮现,热闹。从未见过有哪座城市像如此繁华热闹之景。一行队伍六人,领头刘壮,不虚此名,壮!高大粗壮,肌肉尽显,知情人都晓得这便是一位第二境外境武者,在京都二境武者虽然常见,但是招惹恐怕麻烦也不少。

而在京都的治安还是很好的,纪律严明,各大家族都必须遵守。

“京都难道天天如此吗”刘壮后面一名士兵看着热闹场景激动甚至可以用兴奋来形容。

“可不是?”刘壮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豪感。这可能是为自己的国家而骄傲。

只听旁边那个嚼着糖葫芦的陈云海说“这里也只有春天如此,家家缝缝过春节,这热闹气还没有消去,也可能在什么大节日也会这样热闹,我们只不过是恰巧碰上了。”

听这话,刘壮尴尬的头都不知道往哪里钻,后面几人附和“还是京城人懂得多啊。”刘壮的脸更黑了。

一行人在街上走着,刘壮领头,陈云海在其后跟着手上摇晃着糖葫芦,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响着,再后就是四个乡巴佬士兵正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顾张望。再后来呢,陈云海停下脚步,一股春风吹过耳边,低声细语。似是说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陈云海楞了两三秒眼睛睁大突然向后扭去,果然背后凉凉的,这是有原因的。四个乡巴佬不见了,陈云海又呆了两秒,好尴尬啊,这就像是土匪进了城,什么都稀罕。陈云海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刘壮。

刘壮回头,本来想问陈云海怎么了,看他把话憋了回去,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四个人消失了。“这人多的去哪找”刘壮皱皱眉头。

“在那,在那”陈云海手指向一个摊位,被一群人拥着,人群中时不时传出“这女子长得好生漂亮。”

“你可别说,不光长得漂亮,还有文采。”

只听台上念道“碎花月镜初朝听,含声韵养思旧情。”远远望看见一位女子长得好生动人,再往下看看,那四个乡巴佬就在最前头挤着,丢人到家了。

随后,刘壮与陈云海挤到四人旁边加入了他们,那女子在台上书写起来“空留世间英雄名”不赖,那上一句呢“剑走四方桃花杏”可以,一众人拍手叫好。

“这是什么呀”一个娇嫩的声音很是不和谐,众人齐刷刷的寻找声音的源头。

“你这小孩懂什么啊,瞎捣乱。”

“哼,我也会作诗。”陈云海得意起来,见状,刘壮连忙捂住陈云海的嘴,向女子赔罪“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

女子不悦,对于一个有文采的人来说,别人的批判对他们的打击是很大的,但这也会激起文人们的跃跃欲试,真要比个高低。女子缓缓向陈云海走去,这小孩长得还挺可爱,就是嘴有些欠。

刘壮看着女子有些痴呆,这女子竟是二境巅峰,灵力收敛于体内。二境是天下所有习武女子不想停留的境界,这个境界灵力充盈于肌肉之间会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很不像一个娇娇柔柔的弱女子。所以二境的女子们都会勤奋修炼,当然天赋是一点,努力也是一点,到了二境巅峰,灵力开始敛入气腹,为第三境打好根基。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才多大啊。”女子好奇的问道。

陈云海心里嘿嘿一笑,吸引到女神的注意了,挣开刘壮的手,支支吾吾的答道“我叫陈云海,今年十二岁。”

“小朋友,你还会作诗呢~给姐姐展示一下吧”女子笑着摸摸陈云海的头,在刘壮眼中女子笑里藏刀,若陈云海答不上来,可能就会惹来大麻烦,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闪闪发着银光。

刘壮脑补着一会儿当女子看到自己胸前徽章的场面,必定恭敬的不敢找事。可能还会对几人客气的像自己人似的。

陈云海懵了,他可不会,但是看这情形只能硬上了,只见陈云海清清嗓子,“那我就露一手”

不知怎么地,陈云海脑中一愣神随口便喊道

“半步逍遥半步生,

路人谁知我独疯。

气霄云天踏九龙,

唯我云海走枭雄。”

气势满满,陈云海回过来神,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众人哈哈大笑,“这小孩真可爱”

女子也被逗笑了,这孩子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不错。在众人哈哈大笑之际,天空也雷声作响,一道金色闪电劈落,雨也落下了眉目。所有的炼气士都能感觉出这是灵气洗礼

“应该是我赵国又突破了一名大能”

众人见下雨了纷纷往家中赶,绵绵细雨,润万物而无声,冷清了许多,对于一场无私奉献的灵雨,众人却纷纷避之,是因为他们不懂,他们不懂的是这场雨。

再转过镜头,女子也打了一把油纸伞,其实灵雨并不是淋着雨才行,只要可以吸收转换灵气便可以了,女子将伞撑向陈云海

“小朋友,若是没有地方避雨那便去我住的客栈吧”随后将目光移向刘壮几人,于是出现了一个令人察觉不出的神色变化,她看见了刘壮胸前那枚军令徽,是一位五境寻机境将军的令牌。刘壮几人跟着女子进了客栈。

等着雷声散了,雨停了。但谁人知晓,这片记忆已从每个人的脑海中抹去了,这哪里是什么灵气洗礼。而是这雨冲刷着这片时空,有些东西消逝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