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花开了》 第一章 楼下站个兵哥哥 北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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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寝楼下三三两两的情侣相见,分别。空气中伴随着恋爱酸臭味儿的还有仿佛被巨大太阳烤化一切的烧焦味儿。

“昭昭,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个事儿,你猜怎么着”孔敏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器“楼门口立正一人,兵哥哥,穿着军装,我问他找谁,他说已经约好了,不用麻烦。”

孔敏坐在椅子上,啃着新买的苹果,假小子一样望着卫生间正洗漱的武昭说个不停。

“挺好一小伙,可惜太高冷,你说这么好的哥哥,便宜哪个臭女人了,啊?还有还有,国家什么时候给我分配对象啊……”

武昭一脸坏笑地从门口探出脑袋,含着牙刷,“他长什么样,是不是咕噜咕噜……啊呜啊呜”

“你说什么呢,专心点,有话刷完再说”孔敏一脸嫌弃的看着武昭,又低头摆弄着相机。

半个小时后

孔敏望着穿着白色长裙一身精致打扮的武昭,“不是,你别跟我说楼下那哥们是等你呢!”“哈哈,大恐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毕业别去当记者了,去当私家侦探吧!”武昭挎起桌子上的包包,假装很做作的样子跟大恐龙拜了个白,“欲知详细情况,等姐会来看心情再议。”

“武昭!!!”孔敏的怒号声穿透了两层楼。

武昭看着面前正在站军姿的少尉军官,“臭大树,怎么着啊,我可听说莫些人一周前就回来了,怎么?铁三角现在一个当警察天天叫唤没时间,一个去了大西北一年回不来两次,回来一次这么久了才想起来我?”武昭翘眉故作愤怒。

“阿昭,这不才办完事情嘛,刚回来我回家看一眼出来到现在还没回家呢,这不,老杨听说我今天回家,非要我来接你一起回去!”杨树微笑地掐住离自己大概只有两公分的白皙小脸,“嚯,我说让我等这么久,这得涂多少啊。”

“臭大树,你长能耐了是吧,你别跑,我保证不把你腿打断,”武昭追着杨树跑了上去,“你别想自己打车先溜。”……

“得得,算我错了,你开心点儿,等会到家了让老太太看到你受委屈有我好受的了。”杨树视线从车窗外转移到女孩儿身上。

“我不管,你等会儿给我做道水煮鱼,要不我就告诉覃阿姨说你欺负我。”武昭抱着胳膊,低着头看也不看杨树一眼。

“得嘞,老大!”杨树看着武昭一动不动的样子,伸出手指捅了捅,“老大,你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啊,哈哈哈。”

“臭大树,你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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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昭的父亲和杨树的父亲以前在部队是战友,那时候两家是邻居,所以即使杨树比武昭大两岁,两个人小时候还是成天混在一块儿,四年级的时候,杨树放学在校门口等武昭一起回家,左等右等不见人,就跑去小卖部买汽水,碰到了被三个高年级欺负的郭城,杨树骑着自行车就冲了过去,两个人就这样和三个大高个子打了起来,本来占据下风,没想到迟来的武昭一本新华字典就将其中一人打得晕头转向,局势瞬间扭转。

不打不相识,何况同个阵营一致对外,自此之后,瘦猴一样成天流鼻涕的郭城便加入了混蛋二人组,多年的友谊也让他们圈子里的朋友叫他们三人为铁三角。 第二章 调令:组建突击队 “呀,这么快,我刚把菜洗出来呢。”覃薇听见门铃过来开门发现是武昭和儿子,笑容满面。

“爸,妈,应您二老吩咐,武昭给带回来了,”杨树进来又给武昭拽了进来,“非要半路给你俩买点补品。”

武昭两手手拎着精挑细选给两位老人买的补品,“杨叔叔,覃阿姨,我来啦,有没有想我呀。”说着便将手中东西交给杨树,转身抱住覃薇。“覃阿姨,一个月没见,我好想你啊。”

覃薇笑着拍了拍武昭肩膀,“阿姨也想你啊,你这孩子啊,打小就瘦,这么大了还这么个样子,平时在学校也也吃的少吧。”

二人一阵寒暄,覃薇对武昭努努嘴,瞥了瞥坐在沙发上装作认真看新闻的杨烁今,示意武昭快和老头子说说话。杨树看见了也是耸耸肩,和我没关系啊,你从小被老爷子看到大,这么久不来看他,你自己跟他沟通去,杨树推着老妈覃薇去了厨房,顺带提着刚回来时买的鱼。

“儿子,你在那边怎么样,这一年都见不着面,也不知道往家里打电话说说,上次说回来出公差能回家看看,那小丫头高兴了好几天,结果呢,说临时改变行程,回不来,小昭哭了好几天呢。”覃薇看着晒的黝黑的儿子在菜板上忙碌的身影,唠叨着。

“妈,部队里的事儿您还不了解吗,上边领导计划有变,咱们这当小兵的不就得一切服从命令呗。”杨树一边和老妈聊天一边忙碌,但仿佛一切又游刃有余。

覃薇看着儿子忙碌也插不上手,索性来到一边择菜,“你啊,都说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刚嫁给你爸的时候,你爸不也是个小兵,天天盼着他爷爷他们爷俩儿健健康康的就好,现在你进了部队,在东北那边的时候还好,我还能问问你三叔,关心关心你状况,这两年调到西边,我又是成天惦记着。”

儿行千里母担忧,杨树感受着母亲毫无保留的母爱,湿了眼眶又狠心地不让眼泪逃出眼眶,由于是背对着母亲,他也没做什么曾经还觉得不符合小男子汉形象的动作。“妈,西疆这两年不太平,几个小国家总是对我国不断挑衅,所以大方向总是要往边境靠,年假虽然还能错开请,但大家也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留守。”

“你爸天天看新闻我俩能不知道个大概吗,别看你爸平时对你严厉,心里也担心着你,”覃薇放下手里洗干净的菜,“你爷爷抗美援朝英勇杀敌活着回来了,后来他们爷俩参加对越南自卫反击也都好好的回来了,立功不立功在我眼里不重要,所以你也一样,你大哥退役回来,那个时候把自己关在家里,成天的哭啊,我这个做娘的,儿子少了条腿我比他还心痛……”覃薇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杨家三代从军,到了杨树这儿,大哥杨志曾经在某武警部队任职,有一次受命,领三支小队赶往云南边境追击一伙贩毒集团,为了救一名孩子,左右腿被AK打了十三发子弹,最后任务完成了,失血太多,就保住了一条左腿,28岁意气风发的年纪,只能复员退伍,现在在残疾人体育协会工作,这么多年谁也不敢再提,军区有位首长给大哥颁发二等功的时候曾说,“杨家三代卫国,实乃国家柱石,我国有杨家,乃宋有杨再兴也”。

“妈,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大哥现在不也挺好的吗,您啊,想的太多,现在和平年代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打打杀杀,放心吧,”杨树看到老母亲又为了儿子伤心了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擦干净手过来安慰母亲。“您啊,去看看阿昭和爸去吧,别让爸在给那小妮子训哭咯,他啊,五句话离不开训教。”

覃薇离开后,杨树也是飞快的忙碌起来。

客厅

武昭安静的像个兔子似的坐在沙发上,杨烁今看着电视目不转睛的说:“老武最近怎么样,身体还行吧。”“我爸他老当益壮的,身体好着呢。”“公司的发展怎么样?”“前些日子听说不太理想,很多方案懂事会的都觉得不太符合公司发展方向,不过大舅出示了很多文件,现在倒也稳步前进。”“嗯……”杨烁今思考着。“杨叔叔,我上个月确实有事,我”“你啊,小树之前在家的时候,你成天往这跑,我和老武在部队里也忙,你从小也被我当自家闺女看待,现在小树你们长大了,年轻人当然有自己事情要忙,我和你覃姨也不用你月月来看我们,上个月是我有个老战友从南方给我带来点光酥饼,你小时候不特爱吃吗,我想着你过来拿走给你爸妈尝尝,后来小李来我这,死皮赖脸的要走了,我生你这孩子的气干嘛,这不心疼你没吃到嘛。”

武昭仿佛孙悟空得到了敕令从花果山解放了一样,“嘿嘿,杨叔叔,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生我的气嘛,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铁着呢是不!”

“哼,你这孩子,打小就这么古灵精怪的。”杨烁今感受到肩膀被武昭轻轻捶着,不由得感叹时间流逝的真快。

覃薇走来,“你们爷俩还真是,以前见面就掐,现在一个长大了,一个都成老头子还是一个样。行了行了,别闹了,来吃饭吧。”

武昭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水煮鱼,杨烁今和覃薇也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杨树看着这一幕也是十分开心。

饱餐一顿后,武昭抱着覃薇胳膊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老杨看着报纸,杨树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杨烁今前面,“爸,上面新下来的调令,您看看。”

覃薇疑惑的看看儿子,又看看老伴,然而杨烁今却好像知道点什么,站起身来背着手看着眼前的儿子,“我以为,你会回来就告诉我和你妈,看来你也煎熬了一阵,怎么?杨树同志,你做出选择了吗?”

“报告杨烁今同志,孩儿已经做出决定,今我边境跳梁小丑不断侵扰,中央军委领导、军区领导信任孩儿,孩儿自当不负众望,再者,保卫祖国乃我中华军人一生的使命,孩儿不孝,只能先尽忠,昔日回家之时,再在二老膝下尽孝。”杨树对面前这个对他的一生指点迷津的老人,他的父亲,他精神世界引航的灯塔,敬礼!

“我儿,中央领导已于你回来之前便致电与我,此次成立海东青突击队,你既然受领导重视,就不可骄傲,凡事深思熟虑,若真面对敌人挑衅,敢于进犯我中华之边境,当扬我国威,显我中华男儿本色。”杨烁今年迈的脸上显出坚毅,眼神中充满着对儿子的不舍、信任、怜悯和对我中国军人的敬佩,多种情绪融合汇一,最后形成一个军礼。

父子二人沉默,礼毕后,杨烁今又坐下看起报纸,“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下午就走。”

覃薇和武昭全程注视着儿子,“不是还有几天假吗,干嘛这么急着走。”年迈的母亲仿佛慌了神,水杯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妈,还是之前原部队,不过领导要组建一支特种部队,由我亲自带一支小队,这次不会把我在调到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了,放心吧。”杨树坐在覃薇边上安慰道。

“覃姨,放心吧,大树肯定会平平安安的呀,他都调过去几年了,不也一直什么事儿没有嘛?”武昭和杨树安慰着覃薇,对视后又默默一笑。 第三章 心意 覃薇和杨烁今看着客车一点点远去,直至消失在二人视线里。

“叔叔阿姨,那我也回了。”武昭接了个电话,微笑着和二老告别。

“你去忙吧,在学校有事请给你杨叔叔打电话哈。”二人送走儿子,如今又送走武昭。

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的散落在两位老人的身上,这一幕落在街口即将转弯的武昭的眼里,让本就心情不好的武昭更加的烦躁不安,从杨树发来消息说要回来了,到楼下见到训练得黝黑的心上人,到于杨树回家里吃饭,再到站在二老身后目送他离开。武昭的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讲,亲爱的人啊,我有些话还说不出口,但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吗?你就不能多留一些时间给我多一些机会吗?

“师傅,去梦泽云境8号。”武昭觉得有些疲惫,但司机师傅开的很稳,武昭仿佛回到小时候,杨树从小习武,自然是被父亲教导,但是却太瘦了,所以父亲武宁川就把自己领到杨树面前,告诉自己,这是哥哥,你以后上学和哥哥一块走,哥哥能保护你,遇到坏孩子你也能和哥哥一致对外。一幕幕像电影一样不停在脑海里播放,上了高中,武昭成了大姑娘,出落的十分美丽,家境富裕又拥有少女独有气质的她自然成为了许多男孩子梦寐以求的追求对象,而杨树,虽然又高又帅,不仅学习成绩名列年纪前十,体育有为学校争得很多荣誉,自然也成为了许多女孩子的追求目标,可是杨树仿佛对她们的追求置若无物,虽然依然每天等武昭一起回家,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和她走的那么近了,少女的心思沉稳细腻,她当然早早的就发现了,可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待大树从兄妹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呢,就好像妈妈种的玫瑰,慢慢的发芽再含苞待放。

“姑娘,姑娘,”武昭被司机师傅叫醒,“到地方了,但是保安不让出租车进,所以只能麻烦你在门口下车了。”

武昭打开钱包付了钱,环顾四周,好像司机发现自己睡着了,在别墅区等了自己很久,递给司机师傅50元,“叔叔,不用找钱了,让你等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

“可用不了这么多,我姑娘和你年纪相仿,今年大二,可是我家那口子身体有毛病,我又成天跑车,看你睡着了,我想着让你多睡会儿,可是这个时间我该回去给我老婆和孩子做饭去了,所以只能叫醒你。”司机师傅是个微胖的男人,一笑起来更是憨厚,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您就收着吧,快回人给阿姨和妹妹做饭吧,我下车了叔叔。”武昭下车挥了挥手,告别了司机师傅。

梦泽云境是一个坐落在山脚下的大型别墅社区,每八个别墅环绕着一个人工湖,可见一斑。

8号别墅内,一位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一位雍容华贵气质的中年贵妇人半躺在贵妇床上,看着电视,享受着水果。武昭进门后便朝着那位贵妇人走去,“葛优瘫”式的躺在妇人边上的沙发上,顺手拿起男子电脑边盘子里的葡萄摘下一颗放入口中,显然,那是妇人给男主精心挑出来的。

“小昭,一早你就出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听你覃阿姨给我打电话说,你应该7点就到家了啊。”李乐嫣关了电视,“见到杨树了吗,这孩子现在怎么样,长高了吗?是胖了还是瘦了?”

“见到了,下午就走了,说是部队有调令,令他速回。”武昭甩掉脚上的鞋,“妈,我以后能不能去当记者啊?”“记者?咱家不有公司吗,你要是觉得小,我给你大舅打个电话,你毕业直接去他那里不也行吗,记者这么累,我看你也就一时心热,你能忍受的了那份苦?我可不信。”李乐嫣笑话武昭。

“我肯定能忍受的了,我爸当兵的时候不比这个苦,他不也没喊过苦吗。”武昭看着老爸一脸严肃的样子,眼睛溜溜一转,一把拍在了武宁川的肩膀上,“是不是,老爸!”

武宁川合上电脑,“闺女啊,你如果真能忍住那份苦,爸支持你。”

“嘿嘿,爱你老爸,”武昭飞快的亲了老爸一下,光着小脚上了楼,“你俩就瞧好吧。”

“我说武宁川,你怎么想的,放着现成的办公室不做,非要让她出去当记者去,你们爷俩脑子都锈逗了?”李乐嫣端过男人的水果盘,“你别吃了,这么好的东西你吃了也白吃。”

“我还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当了她23年的爹了,她就像当那个,现在叫战地记者吧,就是CCTV-7那些个去部队记录的那些记者,”武宁川试图把水果抢回来,“为了那个臭小子呗,不过我倒看那臭小子挺顺眼的,我听说最进升了少尉,这小子,还真随了老杨那性子了。”

“杨树这孩子我倒是打小看着长大,人品性格也沉着稳重,当女婿也挺好,咱俩怎么说也是咱俩这么想,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顺其自然呗,”李乐嫣看到男人又打开了电脑,恨铁不成钢,“你啊,公司的事我说让大哥帮衬帮衬,你就牛犟,亏的公司倒真有不少人才,不让我看你着辛苦这么多年的心血要泡了汤。”李乐嫣的大哥,也就是武昭的大舅,在南京有三四个公司,最大的是专业做投资的。

“这不缓过来了吗,这老话说得好啊,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啊。”武宁川看着老婆早上楼了,心里也难得开心,把保姆叫醒,有偷偷从冰箱里拿了听啤酒,“张妈,睡了吗,啊哈哈,抱歉抱歉,我这中午应酬没吃饭,给我下份面呗,嗯,哈哈……”

张妈在武家干了十多年保姆,自然也知道老爷经常在外面有应酬,所以常常自己做一些手擀面保鲜在冰箱里,“老爷,您啊天天这么应酬喝酒不行啊,您这胃可大不如前几年了,我从老家带来的中药您喝着呢吗?”

“嗯嗯嗯,喝着呢喝着呢,”武宁川干掉了一听,又从冰箱拿了一听,但他不准备打开,他要等到面出锅,然后打开倒入杯子里,面的热气蒸腾扑面而来,打得灌满啤酒的玻璃杯外壁挂满水珠,一口新鲜的面条伴着肉酱进入胃里,带来的是幸福和满足,最后一口啤酒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口面吃完在喝掉,酒精在口腔留香,微醺的感觉恰好能让疲惫的身体最大程度放松,接下来就是鼾声震天的睡眠。

所以武宁川喝完酒不刷牙的每一晚,李乐嫣从没让他上过自己的床。

“得,回我自己的黄金屋睡去喽。”武宁川轻轻按下把手而没有打开门,便回到自己的书房,那里有一张自己买的吊床,还有自己偷偷藏在书桌下用胶带粘住的半盒红梅。

其实并不是夫妻不和睦,相反二人从自由恋爱相识至今,很少吵架,恩爱有加,后来武宁川退役来公司,应酬特别多,很累又加班到很晚,认识李乐嫣的时候李乐嫣就神经衰弱,睡眠质量很差,自己又打鼾,每天早上看到李乐嫣顶着两个黑眼圈自己就心疼,一来二去,只要有应酬,或者加班很晚的时候武宁川就回书房睡。

啪,武宁川用咳嗽声盖住打火机的声音,红梅香烟的口感虽然不是很好,但特别接近他曾经在新兵连的时候,想家有不好意思说,老班长给他的那款香烟,后来老班长转业走了,听说不愿意安安静静的当中学体育教师,自己辞职跑起了长途汽车司机,再后来就再也没听到过老班长的消息,他也到现在没找到老班长给自己的那款香烟是什么牌子。

岁月荏苒,光阴无情流逝,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曾经发生过多么糟糕多么美好的事情,现在想一想,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有些事情更是无法勉强的不是吗。武宁川从突出的烟雾里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和那些年轻的战友们,他们仿佛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川子,怎么不高兴啊,又想家啦!没出息。”“金雕,想什么呢,有困难和战友们说呗。”“武宁川,我从家带来瓶好酒,晚上吹哨之后咱俩翻出去去西山喝点儿”“川子,这是你对象吗,嚯,这么俊俏的姑娘啊。”

……

与此同时,武昭扶着阳台的栏杆,抬头望着星空,奶奶说过,如果你思念一个人,就站着星空,找那个最北边那颗最闪亮的星星,这样你在心里的话那个人就能听得到。

武昭呆呆的望着早就找到的星星,看了好久好久,突然微微一笑,她注意到那颗星星的附近有一个没有它亮的小星星,一直默默无闻的跟随着它动,仿佛两颗心脏,跳动的节奏相同,方向一致。

早上7:30周二

醒来的武宁川很迷茫,怎么这么贵的吊床也能睡落枕,抬头有看到自己身上正盖着一张被子,武宁川笑了,起身洗漱,带上张妈做好的早餐,上车去公司了。 第四章 健硕的哈斯陶丽 就在武昭找到那颗苦苦寻觅许久的星辰时,杨树下了车,从BJ到他部队驻扎的团部所在地需要先乘坐客车再中转绿色火车30多个小时。

40分钟后,杨树登上火车,就真正踏实回营的路程了。杨树抬头望着漫天星辰,他发现北方有颗特别明亮的星星,独特于周围万千颗,杨树小时候和武昭一起去武昭奶奶家,那即使年迈但眼睛永远有神的老太太说过,“如果你思念一个人,就站着星空,找那个最北边那颗最闪亮的星星,这样你在心里的话那个人就能听得到。”

“请Z21次列车的旅客到D2口检票,请Z21次列车的旅客到D2口检票”杨树掐灭手里的香烟,拎起包向D2口走去。

硬卧车厢六人铺,杨树放好包,安静的躺在左边下铺,一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车厢里热的杨树莫名的烦躁,现在是22:03,杨树安静的躺着,双手枕在头下,明亮的月光透过车窗照在车厢地面上,他是一个做事认真严谨的人,他现在在思索上面要求组建特种小队,他作为预备队长应该做的工作等等。

列车中途停靠在站点十五分钟后又缓缓行动起来,这时杨树的车厢过去一名男子,大概率是上卫生间的,杨树摸了摸身侧叠的板正的外套口袋,翻出仅剩一支的牡丹,盘算着还有多久到达,但又瞧着照射在地面的月光,还是狠狠心悄悄起身来到车厢连接处,烟雾缓慢的从他的鼻孔流出,杨树仰头看向窗外,仿佛下雪一般碎银遍地,连接处前面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带着红色鸭舌帽穿着黑色T恤体型硕大的男子,这人将帽檐压的极低,仿佛怕被人看到一样,但是由于体型的原因,行动不是很灵活,187左右的身高,右胳膊大臂较左胳膊更粗一些,这人连续打开两扇门穿过了两车厢连接处,杨树习惯性地观察到周围异常人的情况。

掐灭香烟后,杨树思索不到五秒,追着刚才那人悄悄跟了过去。

那人穿过了三节车厢,停了下来,杨树以为他发现了自己,仔细观察一会儿,发现那人仿佛也在跟踪着谁,不多时,那人莫名地向后看了看又眺望着起身向更前一节车厢走去,杨树继而跟了上去。

一声女人的叫声响彻前后两节车厢,“救命啊,抢劫啊,来人啊,抢劫了!”杨树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刚才那名男子,飞快的赶了上去,找到这名女子后发现这节车厢连接处两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刚才那名男子正坐在一个瘦子身上,给了那人一拳,连忙帮着制服住下面那个男的,也防止刚才那名男子再给他一拳一脚的。

“策划挺久了吧,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检票时就偷偷盯着这位大姐看,”哈斯陶丽把男人的T恤扒下来拧成绳,将男人的双手背过来绑起来,再三确认绑的结实,起身将男人一整个提溜起来,示意连接处角落,“去,去那蹲着,别想跑,不然,哼!”

哈斯陶丽看了看杨树,又看了看一旁还没从慌恐中缓过神来的中年妇女,“大姐,没事吧,没受伤吧?”

“没,没事,你俩是,警察?吗?”那大姐好容易缓过神来,连忙查看自己的包。哈斯陶丽严肃的想两人敬了个礼,“沈阳军区16集团军猛虎团1营3连4排排长,哈斯陶丽。”

杨树也对他敬了个礼,却什么也没说。列车乘警这时也赶了过来,乘务员过来连忙对着那位中年妇女致歉:“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的失职。”

“没事儿奥,大妹子,我寻思上个厕所,这小子拿着刀就冲进来了,过来就要扯我项链,不过亏的这两位小兄弟,”这大姐明显是东北的。

抢劫的那名男子是真服了,金项链还没完全扯下来呢,就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铁钳一样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见他仿佛没怎么用力自己的手就失去了知觉,刀掉了不要紧,还险些扎着自己的脚,想要跑又跑不了,狭小的空间给了自己无限生机,这人太壮了,明显优势在我,上蹿下跳给了这人好几勾拳,好几个正蹬,得,没什么伤害,随后自己就被一掌掴倒躺在地上,原来大脑宕机是这种感觉,随后听见男人说了句什么,自己英俊的脸上又挨了一拳,感觉好几颗牙仿佛有些晃动,再之后就像提线木偶一般任凭这人的指挥,到现在被乘警押走精神头都不是太好。

杨树掏出烟盒,发现烟盒空空如也,索性揉成纸团丢在了垃圾桶里。

“你在哪里服役的?”哈斯陶丽问道,顺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红色硬盒香烟,递给杨树一支。

“兰州军区的。听你名字,你是蒙古族人?”杨树叼起烟接过哈斯陶丽的打火机点燃香烟。“你在沈阳军区服役,怎么坐这列车?”

“叫我哈斯就行,我战友们都这么叫,我是内蒙古呼伦贝尔的,蒙古族,坐这列车也是去你们兰州军区,我们团长让我来,说让我参加新组建的特种小队选拔。你叫什么?”哈斯享受着手中香烟,席地而坐。

“杨树,杨树的杨,杨树的树。”杨树伸出手。

“哈斯陶丽,意为玉一样的镜子。”哈斯握住杨树伸出的右手……

下午将近6点,哈斯来到杨树车厢和杨树告别,顺带给杨树扔了一盒新的昨晚抽的那个牌子的香烟,“杨树,我记住你了,没准咱俩很快就能见面呢,再见了朋友,再见了战友!”

哈斯走了,杨树看着那健硕的背影笑了,很快就会再见了。 第五章 老黑 第二日中午11:50,列车抵达终点站,C都,兰州军区B师师部驻地。

杨树微笑着递交军官证给守卫,敬了个礼。“少尉,该我敬礼才对。”守卫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礼后通知放行。

杨树18岁在沈阳军区参军,20岁跟随何书行团长调任到兰州军区,今年是他参军的第七年,心性使然,无论他平常表现的多么严肃和认真,内心深处仍旧还保留一些年少玩性,几位营长连长是见识过的。

杨树率先来到何团长办公室。

“团长,我回来了。”

何书行示意杨树不必拘谨,让杨树坐下来。“文件你也看了,但我今天找你来有另一件事要嘱咐你。”何书行坐在沙发上。

“团长,您这是?想复员?”杨树不怀好笑地将帽子摘下来,恭敬地放在茶几上。

“我倒是想早点回老家,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何书行早已看破某人小心思,“据我所知军改的命令已经下放通知,这几天很快就要到咱们这里,我要走了,上面要求我军区即将和成都军区合并为西部战区,届时将拆分组建几个新的空军部队,我在名单里,所以过两天新的长官会过来,统领C都军分区一切事宜。”

杨树自然也明白,从大局观战略部署来看,如今的确有诸般不太合理,“都准备好了?你准备怎么跟那几个刺头说。”

“后天新领导过来上任,你认识,我呢,一切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新领导会开会讲话,我偷摸走就行,我可就跟你小子说了,别告诉他们几个家伙。”何团长毫不掩饰即将分别的不舍,但是作为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山高路远,总会有再见的时候,与其分别是忍着眼泪,不如再相见时多喝一大碗酒。“你也知道上面对在我军区组建一支特种突击小队的重视性,何况新领导你认识,是谁我不说,到时候你自己认,明日各部队汇报上来的共137人就抵达我部,你即可着手训练筛选。突击队名字定下来了,海东青!!!”

随后二人又讨论一番各自对于海东青小队的看法……

杨树独自往自己的宿舍走去,老何说到新领导明显不爽,这位领导我还认识,那他是谁呢?杨树想着。我和老何从沈阳一起过来的,我们两个都认识的也肯定是老部队熟人,能让老何不爽的,估计也就只有陆连长了。杨树刚参军时,军区新兵比武全军区第二,第一名那小子下连就被旅长要走了,而那时全军分区实力最强的两个连队,全都出自A师H团,一个是何书行作为连长所在的猛虎六连,一个是丛建民的红八连,二人为了争个新兵,从团部大门一直对骂到团长办公室,从400米障碍跑拉练到5公里负重越野,从CQB谁也不服谁到1200米精确射击比拼,直到何书行输给丛建民,再后来何书行偷偷带团长出去喝酒给团长喝多又给杨树抢回来,二人直到何书行和杨树调离那天才说话。

“嘿嘿,我想也就只有丛连长了让老何这么不爽了。”正思考着,迎面走来一个黝黑的人个,杨树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一连五班的班长周从容,外号“老黑”。

“大树,可以啊,都少尉了,哈哈,我正找你呢,我可听说了,要组建特厉害的小队,你看我怎么样,咱老黑跟你毛遂自荐一下呗。”老黑文化水平不太高,初中毕业混了几年工地,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不适合那里,报名参了军,跟杨树军龄差不多,但是不出意外,没什么立功或者贡献今年也该退役了。

杨树看着面前的老黑“老黑,我这也没办法走后门,全军区各连队层层把关汇报上来的精英一共137人,还需要从这137人筛选出15人。”

“大树,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就帮我问问团长,能不能给我报上来,和大家伙一起训练,各凭本事,别看我年纪稍微大了点,体能一点也不差。”老黑见杨树若有所思,但却仍旧没有回答,有些急了,“大树,你也知道,军改在即,像我这样的,多半是留不到部队了,可我出去我也不明白我能干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舍不得,听说你这事儿我想着能不能再拼一拼,最后请不进去,我心服口服。”

“老黑,我知道你的情况,明天班内事宜交给班副,西山下面那个老训练场集合,其余的事儿我跟团长说。”杨树拍了拍老黑肩膀,“老黑,好好干,万一真通过集训了呢!”

老黑向杨树敬了个好久的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北京大学

武昭看着自已邮箱里电视台发来的面试通知,合上了电脑,抱着自己白藕一样支在椅子沿上的腿,望向窗外天空,你曾经说过,你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祖国,其他的还没来得及想过。那么如果选择一条和你最有交集的道路,你能把我也规划到你的未来里吗,杨树?

“昭昭,想什么呢?”李维佳刚从床上下来,就看到望着窗外发呆的武昭,这小姑娘一直就是这样,瘦弱的身子永远和心理年龄成反比,总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错觉,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这窗外发呆,平时姐妹三个想叫她去酒吧唱歌喝酒放松放松,十次也就给一次机会,一来二几人也就都不去了。武昭大一报到就给人一种安安静静的感觉,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家里有点困难,直到有一次武昭诚挚地邀请大家去她家做客,大家出校门看到了两辆埃尔法和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再到大家在梦泽云境8号四层别墅前下车。嚯!!没想到啊,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不瞒了,我室友是富二代,不装了,我摊牌了!

“佳佳,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能成为爱人吗,就是青梅竹马的那种。”

李维佳无语:“你那个兵哥哥啊,嗯,人有钱,长得帅,还是当兵的,怎么算还是青梅竹马,你居然还问我?”

武昭想了想,笑了。 第六章 磨刀 西山训练场

杨树带领七名教官早早的开着勇士来到训练场,七名“教官”有五名分别是上面从各特种部队挑来的精英,真正的尖刀中的刀尖。另外两名一位是E国信号旗特种部队B小队副队长,作为国外一流特种部队对照参考,外交途径请来,加之E国与我们是外交友好关系国家所以可靠不会泄密,最后一名杨树都是听说十之二三的神秘男子,本次作为教官参加,是来教学员情报战一些知识的。

“杨,你的身手不错,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你昨天是怎么赢的我!”E国信号旗部队来的教官诺维科夫看了一眼作训场大概110人左右的队列,略显疲惫的说道,但看向杨树的眼神却满是敬佩。

昨天下午所有教官遍都抵达了,杨树为了继承我军优良传统,再者便是杨树在八位教官里最为年轻,怕总教官位置威严不稳,就和几位远方来的朋友们稍微地切磋了一下。杨树的总教官和以后海东青小队队长是早早的就定下来的,这也是领导们对他的信任,可在以后的训练中,如果几位教官轻视他,因而未来的日子对他做出的命令有所保留或反对,那么对小队选拔进度和速度以及成绩都是影响很大的。

切磋结果很令人满意,从小便跟随父亲练习部队里的擒拿格斗技巧,又在部队里沉淀七年的他擂台单挑战胜了其余五位教官,另外两位,他影响很大,一位是这个诺维科夫,在原部队代号“不死鸟”,他的体力很好,可惜坚持最久的他被杨树抓住机会而惜败,另一位是来自龙岩部队的战士,叫左云方雯,代号“鳄鱼”,杨树在他手里没讨到好处,最后二人体力不支只能算平。

“不死鸟,你的格斗技巧大开大合,一般人招架不住,但是你太过于注重上肢博弈了,再加上特种部队里对于高科技武器的过多依赖,导致你的下盘动作弊端明显。”杨树抬眼一扫而过前方的“菜鸟”们,他找到了老黑,还有那个在火车上英勇的哈斯陶丽。“这不仅仅是你,这是所有特种部队队员的通病。”

诺维科夫点了点头,随后不太好意思的压了压帽檐。

这时,作训场门口又进来近30人的样子,一旁的勇士车后座的一位教官看了看杨树,杨树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过了预定时间15分钟,随即对这位教官摇了摇头。这位教官心领神会,从后座拔出一把191突击步枪,向天上三连发模式扣动三下扳机,“菜鸟们,早上食堂的饭菜很好吃是吗?所以就多吃了一点,并且安慰自己耽误一会儿没什么对吗!现在,我宣布,你们29个饭桶被淘汰了,自己找方法联系上你们的原部队,滚回去,告诉你们的班长、连长,你们因为多吃了一口饭而被淘汰了!”

“凭什么啊,给的通告说的七点左右,怎么迟到十五分钟也不行?”

“就是,什么特种小队选拔,跟开玩笑一样!”

……那29人虽然嘴硬,到表现的不甘还是遮盖不住的。

“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刚吃那位教官厉声说道。作为特种作战小队,自然而然的是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十五分钟,已经足够做太多事情了。

29人走后,杨树看了看表,将勇士车一脚油门冲向人群,后者依然是向后避让开来,杨树停车,爬上勇士车的防滚架上,端着191,先是对人群致以微笑,随后开始了魔鬼选拔赛第一次训话。

“菜鸟们好,我知道,你们现在还很骄傲,你们觉得自己是班里的连里的团里的精英嘛,当然你们这群菜鸟老幼不一,可你们不要觉得自己不可一世,我很讨厌这种人,如果你不服气,证明给我看,我呢,祝愿你们在未来训练中能够脱颖而出,到时候我给你们挑战我的机会。本次选拔赛采用积分制,其余规则不明,你们加分减分,自然也得看我的心情。

现在,我宣布,海东青突击队队员选拔魔鬼训练月,正式开始!!小菜鸟们,老菜鸟们,看到你们身后面的小土坡了吗,现在,脱掉你们的上衣,2个小时后,我希望在坡顶上见到你们。”

杨树带着三名教官开车飞快的沿着山路向山顶开去,刚刚说的小土坡,明明是那座高大的西山。

人群中,宋文轩还在迷茫,跟他一起报名的李胥连忙拍醒他,“老宋,发tm什么呆,赶紧的啊,一分一秒都金贵着呢。”宋文轩立刻反应过来,二人赤膊跟着人群方向跑了起来。

鳄鱼(左云方雯)对杨树认真的说道:“总教,要想练出真正的利剑,我们也许还要对他们进行更严厉更符合现代化战争的训练,例如更完美单兵作战方式等,也许你已经有了计划,但是我可以将我们的训练方式分享出来,你也可以缺查补漏一下。”

“可以,你今晚整理出来,明天给我。”选拔的意义在于培养出真正优秀特种军人,为共和国培养出真正的利剑,虽然我们已经拥有不止两支尖刀,但有剑不亮出来和没有剑是不一样的。杨树深深知道这个道理,在座的各位教官当然也懂,所以对待这次的选拔考核很是认真严谨。

对于这些“精英”来说,吃下这个开胃小菜当然不算很难,在杨树等人的带领下,真正的魔鬼训练以及他们闻所未闻的考核方式一个一个接踵而至,殊不知,只要通过考核便能成为百里挑一的兵王的他们,依旧在杨树眼里算不上完美。在很久以后的日子里,在面对一个个神秘的任务中,重重困难之下成长的他们,才会明白,这个年纪轻轻却永远严肃的队长,真正的将青春奉献给了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