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失乡人》 医生 “不知梦先生,不知梦先生”我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对我笑笑说“疗程结束了,感觉好点没,不知梦”

“好多了,医生头没那么疼了”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拜拜”

医生看我起身打开门缓缓消失,不见后,惬意得躺在椅子上眯上眼,把玩手中的挂牌上面的“梦”子喃喃说“你是心理医生还是我是”随即裂开嘴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

白医生抬头睁开眼,看见一名粉色头发的少女,带着没睡醒的眼神,啃着菠萝包,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是我的买的菠萝包啊!混蛋!”

“这不重要情况怎么样?”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的!我的!我的!”

“哎呀,这个面包,我吃完了呀,怎么办?还不了,要不过会上街和你再买一个?”粉发少女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说。

“这不一样,这是我的尊严,懂不懂?懂不懂!”

粉发少女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说“我不知道呀,我以为是小不知买的。”

“还我尊严!”

“所以小不知怎么样了?”

“还我面包!”

“所以我可爱的小不知怎么样了嘛?”

“我日,你听不懂人话是吧,还我面包来!”

“我听得懂,所以小不知怎么样了?”白医生以头砸桌,砸的哐哐作响,长吸口气,准备怒吼一声,看见少女眼里带着无辜、迷茫的眼神,最后跟哑了嗓子的公鸡一样,脑袋垂在桌上焉了吧唧得说“不太好,他要醒了……”

不知梦缓缓走向路边,准备打车,随后耳边就响起了

“小不知,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

不知梦看着提个白色箱子冲过来的粉色短发问题少女,叹了口气说“伊丙姐,你怎么来了?”

伊丙入笑嘻嘻地说“这不关心你嘛,前面看你走了,找医生问问情况,现在追上来了嘛”问题少女一只手臂伸出,直接挂在不知梦脖子上,不知梦拽拽伊丙入挂在脖子上的手,发现拽不动,叹口气说“放手了。”

伊丙入更放肆起来,脑袋直接靠在不知梦肩上说“小不知长大了,开始嫌弃姐姐了,呜呜~(>_<)~要知道我可还是你的监护人呀”

“首先我还有三个月满18岁,还有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嫌弃你,是因为你太沉了,弄得我脖子疼。”

话音刚落,粉毛团子,一下子瞪大的眼睛,两只手臂一下子勾住不知梦的脖子,脑袋顶在不知梦头上拱来拱去说“都怪白医生,他拿面包诱惑我,害我吃胖了,被小不知嫌弃了,呜呜”

不知梦感觉自己脖子咔咔作响,马上用两只手死命把伊丙入的手向外拽,给伊丙入一个“你想谋杀我吗?”的眼神,这才逃过一劫。这时出租车停在两人脚边,两人也不再打闹,随即上车,在车上又聊起来。

“姐,我明天还要再去趟白医生那里”

“那里不行,白医生明天恐怕不能给你看病,要不找我给你治治?”

“姐你能治吗?”

“姓白的,说了治病很简单,药管够就行,一片病情没缓解,就两片,两片不行,就三片,最后病人总会稳定的”

“姐你这样治一定是会出事的吧”不知梦擦了擦额头冒的汗。

“可姓白的,真这么说的呀?”粉毛挠挠头。

“我明天还是去找白医生吧!”

“白医生,明天恐怕真不行,我走的时候看他像一条失去人生意义的咸鱼一样靠在桌子上”

“他咋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靠在桌子上,嘴里不停说“我的尊严,我的尊严,我的……”,不知道咋了。”

“??!!” 武馆 车停路边,下车,打开门,越过一排兵器架。粉发少女直接毫无形象躺在沙发上,小腿一晃一晃说:“小不知做饭,我要累死了。”

“所以你是饿了?还是累了?”不知梦捏捏额头说。

“我又累又饿啦,今天上午出任务,找一个影响我摆烂的混蛋,结果没找到,结果中午饭都没吃,下午就混了个面包吃,所以小不知看姐姐理由那么充分就抓紧做饭去吧。”粉色团子理直气壮的说道。不知梦无奈地打开冰箱,走进厨房,嘟囔道:“搞得你做过饭一样。”

听着厨房哚哚的切菜声,粉毛团子愉快的吹起口哨。结果不一会儿粉毛团子就皱起眉头,拿起来作响的电话,站起身不满的叹了口气说:“我才翘了两个多小时的班。”

接通后电话,一个男人说:“伊丙特等我们在13区发现目标。”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在18区那家老面包店集合。”伊丙入提起白色手提箱就往外赶。

“伊丙特等,我们为什么要在老面包店集合?”

“因为那里是我最喜欢吃的一家面包店!”

不知梦在厨房里听到伊丙入急匆匆的声音“小不知,我有事先走了,晚饭你自己吃吧。”还有轰隆隆的摩托引擎声,你又叹了口气,只要和她在一起,他的叹气,总会格外多。

入夜后,吃完饭的不知梦打开武馆的灯,开始打扫卫生,不知梦一边打扫一边看开始回忆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不知梦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一天一觉醒来,就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从原本的成年人,穿越成了一位15岁的高中生,并且关于原身记忆全无,幸好原身本身就受创失忆,这才没被人怀疑,就是不知梦又喜提一项精神疾病—精神分裂,所以一直不定期的去白医生那里治疗。不知梦本来的世界是跟现在这个同一样灯红酒绿的现代社会,不过这个世界根本来世界不完全一样,这里有吃人的怪物喰种,他们以人类为食,综合素质比人类强上很多,他们有着和人类相近的外表,平时隐于人海之中,当捕食时眼睛瞳孔会变成血红色眼白变黑,并布满血丝,从身体后背延伸出独特的、颜色各异的血肉物质称为赫子,作为他们的武器,或是它们躯干的延伸,赫子可以根据喰种的意愿进行变形,同时赫子分为四类分别为:侧重变化的鳞赫、侧重爆发的羽赫、侧重坚硬的甲赫,侧重均衡的尾赫。普通人类根本无法抵抗他们,为了应对他们,人类发展出了喰种对策局,也称CCG,会派出人员清剿驱逐喰种,他们派出的人员被称为搜查官。他们携带白色箱子,这是他们的武器,被称为库因克,由喰种赫子制成,可变形成为各种各样的武器,他们等级由弱到强一般划分为三等、二等、一等、准特等,特等搜查官。他们也对喰种的实力进行评级,喰种的等级主要分为七个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D级、C级、B级、A级、S级、SS级和SSS级。其中原身的父亲听说参加过SSS级喰种—枭的作战,具体情况不知梦不了解,但当时可以肯定CCG损伤惨重,同时伊丙入在这个年纪成为特等,成为最强的搜查官之一,不知有没有受原身父亲的遗泽,不过不知梦一直对她能当上特等搜查官这件事表示CCG简直瞎了眼。直到有一次一群准特等、特等搜查官来武馆做客。让不知梦直接见证了人类多样性。伊丙入在其中,竟是看起来是最正常的那个。不知梦在其中看见一个大盘脸,穿着西服衣袖带着血的怪人说:“不好意思,来的比较匆忙,忘记,处理处理血迹了。”还有一位留着骚包头的大叔搂着他说:“boy,你是不是刚锻炼完。”

除了这两个格外影响深刻的,剩下的一个个基本都是壮汉,每个人在不知梦面前都跟一堵墙一样。不知梦当时在和他们一群猛男聚完餐后,不知梦直接在外面租房住了一个月,直到伊丙入这个女疯子一脚踹开不知梦出租公寓的门,把不知梦扛出公寓后,给房东扔了一笔钱,直接把不知梦扛回武馆,把不知梦可怜的房东吓得不轻,在不知梦被扛走后直接报警。虽然粉毛团子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但作为能提着刀追着喰种砍的女疯子,她可是那种随便锻炼一下,能秒变金刚芭比的女人。

将扫把放好,拿起抹布,擦干净桌子,到厕所洗净拧干,然后不知梦看着墙面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他在对着他微笑,但不知梦没有笑,不知梦盯着镜子里的不知梦说:“你醒了。”

镜子里的他意味不明的笑笑说:“醒了,而且这次不会再睡下去了。”

“哦。”

“你可真冷淡,要知道我们在某种意义上,可是兄弟啊,许久不见,不应该很激动吗?”

“白医生说精神分裂治疗结束后,我会以主人格的身份融合你。”

镜子中的不知梦叹了口气,迈步从镜子走了出来,开始绕着不知梦转起圈来,然后幽幽道:“这样也好,你这样带着我的一份活下去也好。”

镜中不知梦围绕着不知梦转圈,最后越转越近,最后双手环住,贴近他的胸膛说:“你真认为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吗?”

“曾经我认为你是原主的灵魂,可你又对我曾经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可你还是觉得我不是你的第二人格,不是吗?”

不知梦沉默了,镜中不知梦拉起不知梦的手,将不知梦带到庭院,看了一下月亮,然后幽幽地说:“因为我知道你知道的一切,还知道你不知道的一切。”

不知梦还是一言不发。

“你真可以对我多信任一些的,在这个世界,只有我是无条件真正爱你的,要知道就算是你的伊丙姐她爱你也是有私心的。”

不知梦,看他被月光染成银色的黑发以及充满悲伤的面孔,摸摸他的头说:“我没有不信任,我只是在害怕。”

“你怕我是因为以前的事吗?”

“不是。”

不知梦想起来以前的事,想起了他将邻居家的小女孩画了个大花脸,被她妈妈训的生无可恋,还有他将狗盆塞进他书包里,让狗嗷嗷追了他五条街。想起他以前的种种行为,不知梦脸皮直抽抽。镜中不知梦看向他说:“那你为什么怕我呢?”然后贴近他的耳朵说:“是因为害怕我的未知吗?”不知梦答到:“是因为你的未知啊。”镜中不知梦满含深意地说:“那不是未知,是命运啊—” 命运 不知梦看着面前这个男孩,倍感头痛地问:“你怎么变得那么神神叨叨了?”

无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朵玫瑰,别在自己身前,对着他说:“都说了,你要对我多些信任啊。”

然后他将手指竖在唇前说:“有些事我真不能告诉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好吗?”无看着不知梦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说:“还记得白医生给你算的卦吗?”

白医生算的卦?不知梦想了想,然后记起与白医生结识的过往。

刚穿越的时候在得知原主,以前每周都去一位白姓心理医生那看病。对此,不知梦表示:“我没病!我不去!”

当发现自己有第二人格时,不知梦表示:“问题不大。”

当第二人格开始借他身体惹事让他背锅时,他表示:“问题很大。”

当有一天他被狗嗷嗷追了五条街,听着后面的狗吠声和无的笑声,眼含热泪。

所以他被狗追了五条街后,在看到伊丙入之后,喊救命是真喊得情真意切。

结果狗一看见伊丙入,不追他了,直接对伊丙入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整张狗脸就差写着不知梦欺负它了。这让伊丙入当时提着刀,茫然眨眨眼睛,不知道帮谁。

看到这一幕,无更是笑得满地打滚。后来伊丙入问不知梦书包咋那么鼓?然后不知梦打开书包后,喜提狗盆一枚。

不知梦看着狗叼着狗盆远去的身影充满辛酸泪。伊丙入当时也是笑得满地打滚。

当伊丙入再一次掏出白医生的名片,问他去不去时。

不知梦表示:“去!必须去!”

对白医生态度也变成了:“君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就这样有了,和白医生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到白医生,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学富五车、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叫我放松,然后与我聊各种各样的话题,之后给我一些药说:“不用付钱了,你姐给过了。”最后我就恍恍惚惚走出了房间。

在治疗后,我确实发现无消停了很多。在这之后又在他那尝试了催眠、休眠疗法。

无更是在我生活中不再出现,我的生活也迎来了一段时间的平静。当有一天不知梦又一次与白医生碰面时白医生说:“还有七个疗程,你就彻底好了。”

也是那一次之后的第一个疗程,不知梦推开门看到了白医生穿着道袍在跳大神。当时不知梦的表情是这样的Σ(°△°|||)︴,直接傻掉。

白医生也注意到了,伫立在门口的不知梦,也感觉老脸挂不住,打个哈哈,对不知梦说:“个人爱好。”然后将不知梦邀进来。

不知梦看他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法器,直接对白大师竖起了大拇指。

白大师入座,直接问我要不要摸手相。

不知梦直接蒙了,大师,我是来看病的,你严肃点行不行?

大师表示,你就是太拘泥于形式了。看病,怎么看不是看,你看我以前不是经常跟你谈天说地吗?

不知梦表示,是小的孤陋寡闻了,然后伸出手让大师摸摸手相。

大师摸手相愁眉不展,又要不知梦生辰八字,然后开始算卦。然后看着卦象紧锁着眉头。

不知梦不由大急,问大师如何。

大师答,太久没用当年混饭吃的东西,忘了怎么看了。

不知梦扶额欲倒。

大师说,且慢,且听我说,你在18岁之前衣食无忧,在之后会突逢大难,遭此劫,若过,则可乘龙飞升也。

不知梦大惊,问如何得知?

大师答:“你真信啊,我随口掐的。手相摸不懂,卦象看不懂,我总得说点啥,不然我不要面子的!”

不知梦想到这,忍不住问:“白医生,当时不着调的话说的全是真的?”

无笑笑说:“你那位白医生,以前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要是简单的人物也无法压制住我。”

不知梦想想确实如此,虽然被称作第二人格,可无有种种奇异的能力,实在不像精神病能分裂出的东西。

无继续说:“你现在享受的平静和安逸都是假象,你若继续沉溺于此,你终将会被吞没。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是怪物与人相互厮杀的世界,这是上层黑暗而又腐朽的世界。在你成年之后,这一切将会撕开平和的假象,降临在你的面前,而你将再无后退之机。”

听着无激昂的演说,不知梦翻个白眼说:“求求你别说了,我原本以为你转性了,现在听着你的中二发言,我感觉你还是你从来没变过。我后天还要去上学,不好意思了。”

“你还打算在这温柔乡停留多久呢?在那一切来临之时,你现在所珍视的都将成为梦幻泡影。”

“谢谢你,首先你这话说的有点晚了,你要是早两年在我刚来这个世界上高中的时候说不定我还会热血沸腾一下。其次在这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这些话真是折煞我了。”

不知梦用死鱼眼瞪着无,无用死鱼眼瞪着他,最后不知梦先开口

“当时白医生不是说,只要再七次治疗,我就能彻底根除掉你吗?”

无冷笑道:“你信那个人如果真是半桶水的心理医生也就算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连半桶水的医生都不是,他就是个骗子。”

“可是当时他确实让你消失了呀。”

“呵,我当时消失是我乐意,要不是——”

“那不是啥?”

“呵。”

“谜语人给我爬。”

“我不说是谁,我只说某人也不动脑子,想想为什么治疗会失败。”

这时不知梦想起当时自己七次治疗的经历。在他跟伊丙入这位原声的姐姐说,白医生要把他的病治疗好时,伊丙入很开心,表示要和他一起去见白医生,对白医生表示感谢。

然后不知梦就开始了他的滑铁卢治疗之旅。

不知梦记得第六次治疗时,白医生见到伊丙入是微笑的。

第五次治疗时,白医生看到伊丙入脸是僵硬的。

第四次治疗时,白医生看到伊丙入变得面无表情。

第三次治疗时,医生看见伊丙入表情变得视死如归。

第二次治疗时,白医生的表情变得生无可恋。

最后一次不知梦问:“白医生我的病真的好了吗?”

医生回答:“啥?”

“不是说七次治疗我的病就能好了吗?”

白医生说:“七次什么?”

中转 不知梦意识到问题后,强行将伊丙入赶走。

结果白医生恢复过来说:“我想我们可以重新站到曾经的起点,然后开始新的治疗。”听到这话不知梦疯狂翻白眼。

伊丙入加白医生,他俩总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不!应该是伊丙入好像和谁都能产生些奇妙的化学反应。

不知梦想起他曾因心情不佳,然后大意地接受了伊丙入的邀请,去玩一些伊丙入所谓的独特的游戏。结果伊丙入带他玩起了真人版的尸体消消乐游戏。

那天不知梦回武馆,不自觉回忆起自己曾经人生经历的风风雨雨,整张脸都是青的。

不知梦一个不留神,想起游戏那些残肢鲜血,那可抱着马桶跟抱着亲爹一样,哇哇吐啊。

伊丙入在迫害人这方面也是在某种意义上达到了一视同仁了。虽然不知梦不知道,她是如何祸祸白医生的。但是看白医生人生无光的表情,不知是被用了什么手段。关于不知梦的病情,如果仅是这样,那在不知梦将伊丙入赶走后,白医生继续发光发热,怎么也该治好了。

但奈何不住伊丙入,时不时会去白医生那里了解了解情况。在不知梦哭哭劝说无果,被伊丙入物理劝说成功后。白医生的病情时好时坏,不知梦的病情也时好时坏。

总之白医生,在不知梦治疗期间出现诸如“手骨折”“头痛精”“人在精神疗养院”等特殊情况。

不知梦也因此去找过别的心理医生,可这些心理医生结果最后都不是很好。

白医生被伊丙入找多次才会去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而且还能出来。

至于自己其他受伤的心理医生基本是一步到位,直接进精神疗养院跟家一样,不知道,还出不出的来。

如果你有个疑问,伊丙入怎么迫害人,没人治她吗?

首先不幸的是伊丙入是国家特殊机构CCG的顶级人物,一般人还真没法治她。

其次,CCG曾派出过一支队伍对伊丙入进行心理评估——

测试完后这群人表情都跟便秘一样,回CCG总部直表示:“伊丙特等是一位心理十分健康的搜查官,绝对绝对不会有心理问题,就是我们非常希望永远永远不会再需要我们对伊丙入特等再进行心理评估。

所以有时候不知梦也不得不佩服伊丙入,虽然在她看来治病等喂药,治不好等于药不够。

但伊丙入在某些方面确实也算创造医学奇迹,能把治好的病变成无治之症,让不知梦都怀疑曾经的病情好转,是不是自己错觉。

虽然从一开始不知梦就没有把无当成自己的第二人格来看,因为他实在有违常识。

哪怕不知梦曾经没进修过心理学,但也知道精神分裂不应该表现得像他和无这样。无现在说的话也算是让不知梦肯定了自己以往的一些猜测罢了。

当不知梦想继续问些东西时,无直接一巴掌捂住他的嘴说:“问题宝宝,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别急,因为你再急,我说不出来,就是说不出来。你急!我也急啊!我急得都考虑干脆一刀弄死你算了!你都快问了三年了!今天我漏点口风,不代表你可以蹭鼻子上脸!你是真觉得雨过天晴,你又行了?要不是你要18了!搁以前我已经放狗咬你屁股了,还跟你好声好气、和和气气的跟你说话,我今天就说最后一句话,当你满18岁时,打开你这具身体父亲留下的房间,你要的东西都在那里。总之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了,你在东问西问、侧旁敲击,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不做梦直接被怼蒙了,愣了一会,尴尬的说:“我以为你今天出现是打算告诉我真相来着。”

“不知梦我只想点点你,不然你18岁以后,以你现在堪忧的身体素质和智力水平,会死的很惨。”无摇摇头说。

“不让我问,就不让我问,怎么还能骂人呢。”

“唉,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论身体素质,你跟那些徒手跟喰种搏斗的搜查官相比,不能说相差甚远也可以说是遥不可及。虽然智力与你学习成绩没有太大关系,你学的理科也比学文科有用些,但你的成绩不能说惨不忍睹,也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我18岁后是什么情况?为何要对我有如此高的要求,我现在摆烂不摆的挺好的。”

“所以我前面说的,你是都没听进去,你真安逸太久了,你知道吗?我说弄不弄死你,很大程度上因为你这个呆子问就问了,侧旁敲击也就侧旁敲击了,我回答一遍又一遍,你是真选择性耳聋了呀!”我说“这是怪物与人厮杀的世界”,“真实会撕开和平的假象”。你就当我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得亏我想了想,如何用文艺的方式来给你表达这些。

无然后左腿后撤,双手展开,打开格斗架势对我笑笑,说:“现在正片开始。” 武斗 “你要干什么—”

不知梦话没还说完。无就给他了一记一记低扫踢,又马上衔接一个高位回旋踢。两踢过后,不知梦直接眼前一黑。

当不知梦恢复后,发现自己发生了回溯,回到了刚才在庭院最初的位置。

“你要干什么?”

“帮你回忆回忆,以前学到的东西。”说完无就向不知梦继续袭来,直接上步一个顶肘,直顶心窝,一下子顶的不知梦口吐血沫、倒地不起。

无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身体素质跟你一样,用的都是你以前学过的技术,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我是真失望呀!”然后直接一脚跺在不知梦头上。

第三次开始。

面对无凶猛的进攻,不知梦一个挂肘,架住无的右拳后,就被无快速近身,手臂一转顺势放倒后,无马上扑到不知梦身上,连续猛击不知梦头颅,直接将不知梦又一次打黑屏。

第五次开始。

不知梦尝试抢先进攻,一个迈步前蹴,再衔接一个高位推踢。无后撤闪躲,全部躲过,然后直接一个正蹬直踢不知梦膻中,然后也还了不知梦一个高位推踢。直接让不知梦体会到了脖子脱臼的快感。

第十次开始。

无还是直接上步顶肘,不知梦侧闪躲过,无马上箍颈膝顶,衔接肘击太阳穴,不知梦又一次光速下线。

第二十四次开始。

局面才终于不是一边倒了,无右拳直击不知梦的头。不知梦架挡住后,直接挂起肘直撞无肋骨,无也发了狠,直接以伤换伤,不防不挡,直搓不知梦小腿骨。不知梦打红了眼,忍着小腿骨折的剧痛,用头撞在无胸口脆骨。无也箍住不知梦的颈后,膝顶爆肝。最后不知梦将无扑倒在地,两只手被无钳住,不知梦发了狠,直接张嘴咬无的脖子。二十多次的搏斗厮杀,直接让不知梦红了眼。无暗骂一声:“你他么是人还是狗!”无不得不放弃,控制不知梦的一只手,来抵住不知梦的下巴。无也发了狠,顶住下巴后,另一手直接扣住不知的眼眶,不知梦用另一只手捶打无的面部。

从远处看俩人不像是人与人之间的搏斗,而是野兽与野兽的厮杀。彼此间的血是带给彼此的不是痛苦,只有暴虐与疯狂。

虽然最后还是无抢先扭断了不知梦的脖子,但无流血的眼睛,身上的抓痕与淤青也证明了他赢得也不轻松。

当第二十五次开始时,无看着不知梦笑了笑说:“狼再怎么温顺,也不可能变成羊,更改变不前蹴了骨子里流淌的暴虐与野性。”

无打了个响指,庭院突然出现了一排武器架,无从中抽出两个短棍,其中一根扔给不知梦说:“但人不是畜牲,现在热身结束了。

不知梦眼里全是兴奋与暴虐,咧嘴笑笑说:“求之不得。”

场上从肉与肉的搏斗开始变成了棍与棍的飞舞。无论是无还是不知梦,都两手持棍,将棍舞得上下纷飞。将棍的滑、卷、劈、转、挑、戳、打发挥到了彼此所能发挥到的极致。在接下来棍舞纷飞的战场,只要谁有一个失误,便是会落败死亡。

第二十九次,无持棍上下路齐攻,上路劈头下路挑裆,被不知梦挥棍挡下后,直接一个伏身下潜就棍扫脚踝。不是梦持棍下压,随后顺势转棍戳裆。无也反应很快,一个转棍下压,不过不知梦随即一个转棍滑手,便要直劈无的脑袋。无上挑棍,一蹬腿,只戳不知咽喉。强对强、刚对刚,最后还是无一步戳断不知梦的喉咙,但也被不知梦打破了头,最后不知梦倒地,遗憾没给无的头开个瓢。

当到了第五十六次,不知梦在经历了拳、棍、刀、枪这些方面与无的对抗,终于在这次一枪戳破了无的咽喉。

第五十七次,无对着不知梦鼓鼓掌笑道:“看来曾经你学的东西还没有忘干净,进步很快。”随后语调一转又说:“不过还是差点意思,你不是想知道你18岁后会遭遇什么,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这次你可以拿任意武器来尝试打赢我,赢了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无的背后涌出血红色的血肉物质,然后组成一根根末端尖锐的触手,向不知梦刺来,直接将反应不及的不知梦扎成了塞子。

重置后,不知梦直接破口大骂说:“这是人能打过的玩意?!”

“这就是赫子,喰种的武器,这就是你18岁要面对的东西。至于有没有人能打过,我只能告诉你有而且不少。当然毕竟刚才我的实力表现顶天不过是一个S级的喰种,S级的喰种在CCG这个川菜馆里总有几位厨子,能跟他们单挑,而且单挑不了就群殴嘛,不然你以为喰种为什么没在人群中直接开宴会。还不是因为蚂蚁多了咬死象嘛。”

“你为什么要把CCG叫做川菜馆?”

“呵,能统治川菜馆的人能是什么人?吃货呗。”

“我不是很理解。”

“不能理解就闭嘴,我没求着你理解,你只需知道世界上你不知道东西多了去了,就行了。”

无突然诡异的笑笑

“巧了,现在刚好能给你看看,伊丙入与喰种交战的场面,让你感受一下特等搜查官的实力。”

然后不知梦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小巷子里,看着两侧灰黑的墙壁,看着旁边垃圾桶上的小老鼠,听着无咔咔吃爆米花的声音,忍不住吐槽道:“你带我来这,是来让我跟老鼠大眼瞪小眼吗?你到底想干嘛?”

“就你事多。”无翻了个白眼,丢了几个爆米花给小老鼠后说:“直播有的看就不错了,就冲你这贱嘴这爆米花,你就别想吃了。”

“笑了,谁家好人这么有雅兴,在垃圾桶旁边吃东西。”

“闭嘴,要开始了。”话音刚落,小巷子中,突然冲进来一个男人。

看着狼狈的男人,不知梦挠挠头说:“这还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见到活的喰种,不感觉好像一点压迫感都没有啊。” 某伊不想加班,想摆烂,摆烂快乐 这个男人血红的赫眼和缠绕在右手战斧中的赫子,直接表明了他喰种的身份。只不过作为吃人的怪物,他现在脸上充满了恐惧。

在他冲进小巷不久,小巷两侧均被穿着白袍的喰种搜查官堵上,让他无路可逃。

但他没有放弃抵抗,而是选择继续向小巷一头挥舞着战斧状的赫子,向其中一位持刃的搜查官砍去。

面对破空声的战斧,搜查官持刃横挡,被打的连连后退,随后被一击砸飞到墙面上。随后战斧又一次落下,变要将搜查官砍杀,只不过还没得手,随后就直接被一脚侧踢踹飞出去。战斧喰种爬起身看到的景象就是一位提着一袋面包的少女,在笑着跟他打招呼说:“先生,请问您能不能直接束手就擒呢?”

战斧喰种则是又一次抡起了战斧怒吼道:“少看不起人了!人类!”

“果然不行吗,真苦恼啊。”伊丙入挠挠头,用嘴叼出一个面包塞嘴里,侧身躲过战斧的劈砍,然后踏步前斩。

战斧喰种只看到一道雪白的刀光,便感到胸口剧烈的疼痛,但伊丙入紧接着对他的身后又是一刀,直接破坏了它的赫包,劈散了他的赫子,直接让其哀嚎倒地不起。

伊丙入低下头看了看,摇头说:“赫包都被破坏了,你现在连被收容,制作库因克的价值都没了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情报—”

然后被少女一脚跺在头上。

“我是喰种组织的成员,我可以—”

又一脚跺下。

“我还有价值一”

还是一脚。

“我还—”

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一脚。

伊丙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脑袋变形,失去声息的喰种头颅,抬头与突然出现的黑袍人对视。随后笑笑说:“你看我对你们有什么秘密,完全不好奇,甚至还帮你们灭了口,所以这位先生能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什么看到呢?”

黑袍人的回应也很直接,释放出大剑状赫子,朝伊丙入抡去,“人类死!”

伊丙入脸上的笑意消失,眯起眼躲过两剑说:“是我摆烂摆太久了吗?好歹我也是个特等啊,我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啊!”

持刀架住朝他砍过来的重剑,与黑袍人角力,怒喝道:“可不要小瞧我!”

用力将重剑掀起,一刀直砍黑袍人腹部。随后立马俯身闪躲,重剑的横斩,向前突进近身,与黑袍喰种拼刀。黑袍人防御不及,被连砍两刀,两刀重重砍在灰袍人的胸口,画出一个大大的十字。

伊丙入的攻击并没有止步,随就是连绵不断的斩击,压得黑袍人不停的防守,连连后退。

“你这个笨重的甲赫使用者,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认为可以与一位特等搜查官作战!”

伊丙入直接一脚将黑袍人重重踹飞出去。

“力量你比不过我,速度你比不过我,谁给你能战胜我的自信?”

黑袍人直接砸到墙壁上,黑袍人低声沙哑地说:“确实小瞧你了。”

随后他的赫子蔓延开来,将他的躯体包裹起来,不停的变形延伸组成了一个牛头怪物状的血肉躯体

不知梦看到此时的情景问无道:“这是什么情况?”

无也很好的尽到了解说员的工作:“通过赫子的延伸,使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这被称作赫子。相当于用赫子在身体外组成了外置装甲,类似于开高达。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姐姐,就这,对付你姐姐还是差点意思。”

伊丙入面对黑袍人变身开大,反应也是临危不乱,冷笑一声说:“如果你的凭仗是这个,虽然赫躯不是什么大路货色,但你也有点太看不起我了。”

伊丙入示意两名部下跑到她身后,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向牛头怪物走去。

搜查官一号:“不愧是伊丙特等,居然能与这种怪物战斗。”

搜查官二号:“是呀!拥有赫躯的基本上都是SS级打底,甚至少数能达到SSS级的存在。”

面对伊丙入前进的步伐,牛头人也张开双臂,大剑状的赫子蓄势待发,夜黑风高的小巷里,一场大战好似即将爆发。

再然后伊丙入转身扛起自己两名手下,撒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跑出巷子没影了。

这一出,不光是被突然扛在伊丙入肩膀上的两位搜查官蒙了,黑袍人也蒙了。

被扛在肩上的搜查官表示:“啊?!”

黑袍人表示,你不是要与我决一死战吗?怎么能跑那么快?你身为搜查官的荣誉感的,驱逐喰种的责任和义务呢?这些都我丢哪了,你怎么能跑那么快?

伊丙入扛着人,骂骂咧咧的说:“听好了,你们这两个傻蛋。你们都说了,这至少是一位SS级,甚至是SSS级的喰种。讨伐这种级别的喰种,哪一次不是出动大规模人员,多位高级搜查官带队讨伐的。现在就我一个特等,再加你俩拖油瓶,实力不允许啊。就算打得过,也留不住他,而只有杀死收容喰种,才能拿奖金。现在是上去打,不光钱拿不到,你俩搞不好把命搭上,何必呢?”

这时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伊丙入转头一看,便看到巨大的牛头怪物,冲到了大街上,轰隆隆的朝他们冲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幸好现在是深夜大街上没什么人,不然难免会有人民伤亡。

扛在肩膀上的一个搜查官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牛头喰种,坚定信念说:“是我们拖累了伊丙特等,事到如今就让我们断后吧。”

伊丙入暗骂一声:“就你事多。”

将两人从肩上抛出说:“通知总部,叫他们支援,你俩赶紧跑,不要整什么断后来妨碍我,你俩现在要是跑慢了,就算不被他给碾死,我也要掐死你们!”

伊丙入的咆哮下,自己的两名手下终于含泪远去。

在目送他们远去后,伊丙入将牛头怪物引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面对自己与牛头怪剑拔弩张的形势,伊丙入突然笑了笑,吹了吹口哨,拿出一个黑色的牌子,眯起眼说:“大哥,别打了,大家都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