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死亡是怎样心情》 第一章 第一章

究竟人在面对死亡时,是怎样一个心境?恐惧还是解脱?

炎热的八月份暑假。裸辞了三个月,在第三个月的一个月里,连续三场白事接连不断。人生老病死在所难免,可是真的一连串下来,发现生命真的好脆弱。都是上年纪的爷爷奶奶们,生病最后熬不住走了,对于他们来说,生命的尽头,是死亡还是解脱了?

能在一个月里遇到三场白事,真是人生头一回遇见。

其实是四场,只不过有一个是同村的老家那边的。

做了四年的酒店工作,终于熬不住裸辞了。陆思雨的文化程度不高,只是一个专科。毕业于某学院的工商企业管理专业,但是她这种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出来实习很难找到对口专业。所以她出来第一份工作就去面试了酒店前台工作。

可能是因为住酒店的时候,觉得她们工作很轻松吧,所以找不到对口专业,才扭转枪口对准服务行业。虽然工资不高,勉强混的下去。

她主打就是做的开心就好,对于升职这一类的想法完全没有,领导不是没有跟她谈过,她都给拒绝了。她的做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踏实能干。

领导换了一批又一批,陆思雨依旧还在那个岗位上。干了四年,积蓄没存多少,千百来块有,欠的账目也越来越多。但是朋友也没有开口叫她快结清,所以她也是一发工资,分配好生活费之后,分期一部分还给朋友。

陆思雨是家里独生女,父母对她没有绝对限制,她也知道孝顺。跟好朋友合租一个公寓,陆思雨并没有娇养,她的厨艺自学成才。从小看父母炒菜,后来父母放手让她自己炒炒看,以至于现在练出一手好厨艺。算不上五星级大厨级别,简单的家常菜完全没问题,跟朋友住一起,做饭重担基本上都是陆思雨,因为朋友林露做饭,主打一个熟就行,不要求色香味俱全了,因为她是色香味弃权。陆思雨家常菜做的还是很好,有时候做的会不好吃,朋友林露也吃不出来,她也不担心。

跟陆思雨一个年纪的,基本上都选择回家乡发展,离家更近一点。但是陆思雨选择在异乡跟朋友独自打拼,离家不远,两个小时车程,有高铁直达,下高铁直接滴滴打车回家很方便。她父母也没有强制性要去她必须回家发展事业,毕竟在农村这种地方,绝大部分人还是思想封建了一些,好在她父母很好。

做服务行业,没有假期,她只有补休,轮休。所以节假日她也会回家陪父母吃饭,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会在家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县城,倘若节日和假期撞不上,她也会提前回家陪伴父母吃个饭。

太久没有好好在家陪伴父母了,过年她没有选择留店,有三倍工资也不留,虽然时间很赶,才三天时间,没有票她也会想办法必须回家陪父母过年,守岁。虽然有一年跟家里人闹的不愉快,所以那一年她没有回家过年,而是旅行过年,跟朋友。

而那一年也是疫情爆发的第一年,冒着很大风险在外地。大年初一回去酒店住宿舍,为了上班方便。年初二上班,只是上了两天就被封在店里,和另一个领导出不来,酒店还有住客。大家一起被困在酒店里半个多月。 第二章 第二章

回来之后疫情越发严重了,酒店集中住满一层,只有两个人在不好跑来跑去给他们送东西。因为个个小区都封锁出入了,所以做房的姐姐出不来,申请通行证只能两天出来一次。那个时候街道上车也少了,客房姐姐两天过来一次,需要清扫卫生就让姐姐过去打扫。后来一做就四年,直到疫情结束,没换过工作。陆思雨算是最老的员工了。

毕业几年了,陆思雨还是单身。上班不是没遇到过对她聊表心意的,但是她都给拒绝了。距离上一段感情的分开三年多,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因为上一任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大了,让她感觉自己不适合被爱。

但是她有个很好的异性朋友杨烨,以及闺蜜林露,她的朋友不多,就这两个。因为他在陆思雨情绪最低谷的时候,给予了她很大的情绪价值,而且做这一行难免会受到委屈,她的两个朋友是她最忠实的倾诉者。以至于她现在太清醒了,把感情跟感动分的很清楚,好兄弟对她的感情她不是没感觉。毕竟在火炉旁边,你总会感觉到热度的。所以她趁早把话说开了,感动并非感情,她也把握很好分寸,更不想失去这个“好兄弟”。

在她考虑想裸辞的时候,第一时间跟杨烨和林露说了。他俩都表示支持,我的工作随时都可以更换,但是他俩不一样,杨烨国企铁饭碗,五险一金。另一个不敢辞,因为辞职了信用卡还不起,陆思雨不一样,没有信用卡,但是欠杨烨几万块。还在分期还款中,本金以及利息。

因为后来换的经理,陆思雨有事想请假,她没有批,滥用职权自己先请假。不考虑员工死活,员工想请假,她说“你实在有事的话,可以找人顶班”。找人顶班意味着要自己掏钱,而请事假你只是当天工资已经全勤100块没有了,自己花钱找人顶班没有200找不到。

后来演变成她跟客人谈恋爱,这个我们管不了,但是上班时间时间,她只在岗两个小时,其余时间在外面陪她男朋友。有时候更加过分,八点下班,六点她就出去了,跟她男朋友确定关系之后,由于她男朋友是酒店在住客,住楼上客房所以她跟男朋友一同住房间。男朋友不在,她才住宿舍。

为了请假,编理由家里人去世,硬是把活着的人说死了,而陆思雨真有事请假却不同意。奈何她只能换班下午四点下班,才赶车回家,第二天中午赶高铁回来,下午四点上班。

忍不了了,年后一回来,陆思雨直接一个离职Word给她。原本店长还想给陆思雨去考值班经理,奈何她一刻不想忍了。店长还挺惋惜的,只是见她态度坚决,就没说太多挽留话。

离职之后是陆思雨前所未有的开心,以及轻松,不用在考虑什么价格,留客,办会员......

离职后,刚好闺蜜林露休息,俩人连夜坐高铁去杨烨的城市,杨烨工作的城市靠海边的。闺蜜说过她还没去过海边,陆思雨记住了,正好有时间,连夜去了。杨烨晚上开车来接我们,在海边玩了两天,两天天气都不太好,第一天天气阴阴沉沉的,第二天又有点热。第一天杨烨不上班,陪我们玩了一天,第二天只有陆思雨,林露自己玩。杨烨上班了。

临回来当天,还得吃了一顿痛风海鲜大餐,差点赶不上回来的高铁。回到租房之后,又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啃老”两三个月,林露继续留下来上班,只有陆思雨一个人回去。

林露,杨烨,陆思雨三人都是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只是村落不同而已。

回到老家吃吃躺躺半个多月,发小约陆思雨去考驾照。之前想考奈何上班没时间,刚好现在有时间,俩人就找了熟人报名了。科目一很顺利一把过。

只是科目二就没有那么顺利了。练了半个月,考试前一天晚上。明明前两天还在村口能看见二大爷遛弯,那晚传来了噩耗。二大爷在医院晕倒了,经医院抢救无效,就这样走了。

当天晚上,还没收到信息前一个小时,陆思雨父亲突然血压升高,头晕浑身冒冷汗。一家三口还在饭桌上,陆父因为头晕加上反胃,吃两口吃不下了,拿着陆思雨买回来的测血压的血压仪量了一下,血压有些高了,家里也备有降压药,吃了降压药躺沙发休息会。陆思雨跟妈妈还在吃饭,只是母女俩都很担心,因为陆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这次是头一回。

两个人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在吃饭,陆思雨发小发来信息,遇到白事,是谁她没说。陆思雨继续跟妈妈吃饭,过了两分钟,陆妈妈手机信息响了,妈妈点开手机,是一条语音,点开语音传来的是二大爷去世的信息。陆妈妈的内心跟着颤了一下,很突然。陆思雨才知道,原来发小说的有白事是说二大爷。妈妈扭头跟在沙发上躺着的爸爸说二大爷没了,爸爸也露出震惊的面容,后来妈妈又说“前段时间二大妈就听说二大爷经常咳嗽要喘不上气”。

后来陆妈妈吃完一碗饭,也换上衣服先过去二大爷家里,而陆父身体抱恙没有得过去。陆思雨也没多大胃口,吃了一碗饭一碗粥也结束了晚餐,坐在单人沙发玩着平板,以往吃完饭她都是回房间,但是母亲不在,父亲又还躺在沙发休息,可能会需要她,就没有进去窝在单人沙发玩手机。陆父吃了药休息了会,缓过来了,才走到餐桌前,吃还没吃完的那碗饭。

这一顿饭大家都没吃得多少,陆妈妈去二大爷那边,农村的白事肯定是开席的。傍晚七点多过去,差不多九点钟才回来。陆思雨还在沙发上玩手机,陆父打开电视,看新闻热点。

后来陆思雨在大家的八卦中知晓了,二大爷是自己去的医院,然后直接晕倒在医院,身边没有其他人,医院通过他的身份证报了警,然后联系了一圈人,才联系到他儿子去医院认领二大爷遗体回来。

考科二前一晚的陆思雨,因为担心父亲高血压情况,吃了药缓过来了,但是血压还是没降下来。晚上睡觉还在担心,二大爷的葬礼请了道公过来给遗体祷告,敲锣打鼓一晚上,本身离的也不远,夜晚大家都睡觉了没有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只有敲锣打鼓的声音。那晚陆思雨没睡好,一直在想考试,想其他有的没的,一直失眠到凌晨两点。订了早上七点闹钟,生物钟自动提前一小时醒来,六点睁开了眼睛。但是陆思雨还在赖床,见还没到闹钟响的时间,闭上眼又眯了一会,六点半发小发来信息“我好了”。原本还在昏昏沉沉的陆思雨清醒了几分,“我还没起床,你就好了”马上回复了信息。

后面她也起来了,陆妈妈也起来了,陆父也六点半起来了。陆思雨匆匆忙忙洗漱,简单画了个眉毛,喝了一碗粥。紧张的心理,她没什么胃口想吃东西,太早了,陆妈妈也什么都没煮,待会她又不在家,只是煮了个粥。

发小早就准备好了,一直说想下来了,教练直接从家里接我们过去考场,所以她先发信息给教练。原本陆思雨还想蹲坑,刚进厕所,发小就说要出发了。因为下过雨,早晨有点微凉,陆思雨穿着短袖工体裤,露在外面的胳膊有点凉。

因为前一晚没休息好,所以考试时又抽到电车考试,练车时是油车,有点差别,当天考试挂科了,发小跟另一个手动挡的都过了。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了。中午回到家,陆妈妈不在,陆父在家。

因为陆父身体抱恙,没有去参加葬礼,只有陆妈妈过去帮忙,晚上就陆思雨跟陆父两个人吃饭,陆妈妈吃完饭打包了几块肉回来,陆父不能吃重油重料的菜。

葬礼过去没几天,就到了二大爷头七的日子。嫂子过来喊陆妈妈,陆思雨当时在洗头,听见叫声伸出头,陆妈妈才出来。“思雨,明晚跟爸爸妈妈过去哥哥家里吃饭”。

陆思雨顶着一头泡沫回答“好”。说完嫂子就回去了。葬礼过去没多久,就到头七了还挺快。陆思雨洗完头裹着毛巾,坐在沙发上。陆妈妈问陆父,“葬礼你没去,头七了你也该去了吧”。头七陆思雨父母都去了,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就没去。 第三章 第三章

头七只去吃饭一晚而已。科二挂科之后教练说先休息几天,但是几天我们也不清楚。就一直等他信息,科三也可以约考了,陆思雨跟发小考虑先练科三,在考科二,能节省一些时间。发小去问了教练,教练只发了科目三路线灯光让她们先熟悉,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去练。

闷热的天气,陆思雨在家要闷到发蘑菇了。过了两天,隔壁奶奶过寿辰,陆思雨爸妈又被叫过去吃饭了,隔壁奶奶对陆思雨也很好。陆思雨从小就不喜欢奶奶,因为她的奶奶重男轻女,但是陆妈妈身体不允许要二胎,一直在吃中药调理身体。陆父身体也不好,陆父在家里排行老二,上有有一个大哥,还有一个妹妹。

陆思雨奶奶在她毕业工作之后的第二年,过世了。在她奶奶还在世时,陆思雨父亲跟他大哥分家了,陆奶奶跟陆思雨大伯一起住。陆思雨大伯是个残疾人,没有劳动力了。陆奶奶早年就肺部感染晚期了,经常一换季就住院,有时候一个月住两次医院。当然了,住院照顾她的重任落在陆思雨父亲头上了,陆思雨大伯因为是精神障碍,精神时好时坏,照顾自己都费劲,小时候陆思雨的暑假作业都是叫大伯帮写的。

以前这个家,因为他成绩不错,陆思雨奶奶就侧重于他。奈何他只读到了初中而已,陆父则不受重用,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陆思雨父亲干的,所以才落下病根。一到冬天天气潮湿他的腰就翻疼。陆思雨的姑姑嫁外地了,常年就过年会回来,还有中元节回来祭拜爷爷,给他烧纸钱。

陆奶奶住院,她姑姑会汇钱回来付住院费,陆奶奶最疼就是陆思雨大伯以及她姑姑,就她父亲,因为不停她话,所以经常作妖。导致陆思雨父亲以及母亲,可以说是陆思雨一家三口都讨厌她。陆思雨父母身体也有点小毛病,陆父腰椎间盘突出旧疾未及时治愈,现在成骨质增生了。干重活他的要可以明显看到往一边偏,陆妈妈也在喝中药调理身体。所以要不了二胎。

要说陆奶奶重男轻女,可是她又很疼姑姑的女儿。可以说是很严重的双标行为。每个月陆奶奶都要吃猪肉,每晚煮菜必须有肉放菜里,不然她不吃饭。一准备没肉了,就嘱咐陆父去买肉,买肉还有要求买前腿肉,嫩不塞牙。因为她的牙齿全是假牙,吃着费劲。有时候陆父工作忙,她在家躺着跟其他奶奶聊天,把全村人都聊了个遍,然后又开始说想当年…那个奶奶回家了,无聊了开始作妖了,说喘不上气,要陆父带她去住院。好像医院是她家,想去就去。

陆奶奶还在的时候,陆思雨宁可一直在外面上班也不想回这个家。虽然分家了,但是就住在隔壁,陆奶奶还是个大嗓门,一天天用吼的喊陆思雨大伯干活,,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喘不上气的样子。后来陆奶奶病危了,陆思雨本来是下午上班的,接到妈妈打电话,心还是颤抖了一下,然后跟经理请假,订了最近一班车的票回去。天黑了才到家,陆思雨姑姑晚上九点在陆思雨后面才到家,陆奶奶已经只剩最后一点点意识了,撑到我们都回来了,知道我们都安全到了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给她守灵的那一晚,姑姑一直在哭,但是陆思雨一滴眼泪没流。因为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一件事是让陆思雨值得去回忆的,在她回忆里,全是陆奶奶PUA她要让妈妈生弟弟,她一直惦念弟弟,她的小儿子不听她的话了。

大家说在她咽气后感觉她还是不服输,小儿子不听她的话。这辈子陆思雨唯一的遗憾就是,爷爷临终最后一面没有见到,那个时候是小学毕业六年级,班主任突然叫她出去。说有亲戚来接,回到家已经中午了,下午出殡。因为爷爷患有肺结核,陆思雨小时候偷偷在爷爷后面,见到爷爷咳血,但是她不敢上去问爷爷。陆思雨爷爷奶奶关系不好,分居好多年了。

陆思雨最喜欢的就是爷爷,即使爷爷什么都没有给过陆思雨,但是她还是很喜欢爷爷,就是不喜欢奶奶。在爷爷病危的那几天,爷爷还让陆奶奶不要在对陆思雨母亲有偏见了,但是陆奶奶没有记心上。在爷爷葬礼上陆思雨无声掉水珠子了,但是在奶奶葬礼时,妈妈说“以后没有奶奶叫你了”这句话时,陆思雨内心毫无波动,也没有掉一滴眼,一直到出殡结束。

每当看见爷爷灵牌时,陆思雨就会想爷爷了,在看到别人叫爷爷的时候,陆思雨就会忆起爷爷牵着她走在田间地头散步的日子,那是她和爷爷最后的记忆。后来陆爷爷病重脚浮肿,起不来床,是陆思雨父亲跟她姑姑还有陆妈妈去扶他起来,给他煮粥。跟奶奶的记忆,一点没有。

隔壁奶奶家里有好东西也会跟陆思雨家分享,陆妈妈有好吃好喝也会拿过去。在她过寿的时候,陆思雨没有过去吃饭,奶奶叫陆妈妈回家喊陆思雨过去吃饭,陆妈妈说她自己已经吃上了。

只是寿宴当天发生了点意外,邻居奶奶的亲戚另一个奶奶,在邻居奶奶大寿当天陷入病危。中午大伙都手忙脚乱乱了阵脚。大寿当天过世,那个不吉利,然后那个奶奶的儿女送她去医院打了强心针,再撑两三天,等这事过去了再说。在医院住了两天,入院第一天,几个儿女就商量着第二天拔氧气回家了,寿命已经到这里了,靠着氧气撑也撑不了多久的。第三天扒氧气出院回家了,回家撑不住两天,陆思雨父母又得去参加葬礼了。

这个月的第二场葬礼,参加葬礼当天,陆妈妈有听到传闻,家族一个爷爷在医院也下了病危通知了,所以在那个奶奶的葬礼上有一部分人,要先去看那个爷爷。陆思雨的发小跟那个奶奶也是亲戚,发小发信息问陆思雨“过来吃饭吗?”陆思雨回复“不想去,都不熟”。她讨厌大家很久没见她了,传来那种审视的目光,而且宴席上都是肉菜占大半,天气炎热陆思雨想吃凉拌菜,她对肉吃两口就腻的程度,吃不了多少的。

因为陆思雨家跟白事那边是斜对门,可以看到他们炒菜,摆桌的时候。发小发信息过来“吃饭了,都是不熟的人。”陆思雨只回一个哭笑。她更不熟了,毕竟已经三四年没怎么在家待那么久了,出门去小卖部买东西都需要有人陪才可以,否则半路有人喊她,她不一定知道对方是谁,可能就是她们都认识陆思雨,陆思雨不认识她们了这样子的局面。

生老病死在所难免,但是面对死亡大家是怎么样一个心理去面对呢?陆思雨是独生女,往后的日子,大事小事都需要她一个人做决定。她有时候会忍不住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她有选择困难症。

陆思雨回家了三个月了,闺蜜一个人住在租房,偶尔她会去男朋友家吃饭。因为只有闺蜜林露一个人,有时候她加班回来晚,基本上都不做饭,煮面条。有时候煮的面条熟了,菜还是生的,或者煮粥稀的像刷锅水。陆思雨一不在,林露的厨艺也跟着下降了。陆思雨上班省吃俭用攒的千百块,原本刚好足够撑住这几个月房租,后来因为闺蜜大肆挥霍在拼夕夕,某宝,抖爸爸上面买东西,刷的都是信用卡。每个月要拱信用卡,每个月都不够用,经常找陆思雨借一两百,陆思雨也给借了。 第四章 第四章

第三个月要交房租,陆思雨已经提前一个月跟林露说了,这个月房租她要还钱才有钱交。林露交的男朋友陆思雨一直以来都不看好,奈何林露喜欢,俩人也好了快三年多了。

交房租那天,正好也是陆家去参加葬礼的第二天,那边吃羊肉,没什么好菜,陆妈妈没有打包才回去给陆思雨。陆思雨随意炒了个剩饭。闷热的夏天,陆思雨陪着爸妈坐在院子里乘风,听着父母还要邻居奶奶的聊天,是不是还有人参加葬礼宴席路过门口的。一直到天黑了了,林露给陆思雨转了一半房租,然后跟陆思雨说,她把钱借给一个朋友了,朋友没还。陆思雨一下子又陷入了财政危机,因为她手上也没钱了,都借给林露了。金额足足两个月的房租,倘若不是借给闺蜜,陆思雨手里是有钱的。那瞬间陆思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本因为要补考科目二的事焦虑症开始犯了,但是她控制住了,没有表现出来。现在来一个朋友没还钱,陆思雨一下子陷入了困难,也不好意思开口问父母拿钱,考驾照的费用是陆父赞助的,补考费自然…

晚上跟表妹金卉聊天,表妹也遇到烦心事了。陆思雨不是一个喜欢探究八卦的人,虽然她也是一个拥有八卦之心的人。表妹发信息问“去不去大理?”但是陆思雨身上哪还有钱,“没钱了咋去,兜比脸都白”。

因为问父亲拿钱,她还在深陷自责当中,不会向别人那样找兼职赚外快,所以她是要拒绝的。临时做了决定发给好朋友,“下个月3号回县城上班。”朋友回复也很快“真的?”

是的因为她驾照还没考完,所以朋友提出疑问。陆思雨想也没想直接回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嗯”。“刚好你也可以回来拿果”。她和好朋友都是一个小县城的,正逢八月份水果成熟季节,给他送水果,自己免费搭顺风车回去,算盘打的满满的。金卉回复是“反正你也在家不去练车了,去不去一句话”。

确实是这样,已经在家好几天了,天气闷热,陆思雨的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犹豫了几分钟,金卉信息又接着来了,“我可以包你的路费和住宿费”。陆思雨看着自己复杂哦的心情,车一时半会也练不好,没那个心思,就答应了。金慧说后天出发,明天做攻略,出去买一些东西备用,毕竟云南紫外线强大,陆思雨回来只带了两三套衣服,没有带裙子,回来带什么,去旅游只能也带什么去。

陆思雨看了一下云南天气,气温很低,还下雨。金慧说去了再买裙子,拍照用的,陆思雨不说话,因为她是真的没钱了。要出发那天下雨了,陆思雨母亲去寿宴,“要出门,你自己跟爸爸说,让他送你去车站,你爸爸在伯伯那边帮忙,没跟我在一起”,临出门前陆思雨母亲对她说到。“哦,知道了”。得今天又是两场席,吃不完过。陆思雨对于吃席感觉到疲惫,才隔一天,今天直接两场,整个月都是在吃席。

发信息给表妹“你伯伯,伯妈今天两场席,分工明确,一人去一边。”过了一会表妹回复“这么要紧吗?”这个表妹的妈妈的外婆家跟陆思雨家是亲戚,陆思雨喊金卉妈妈是表姑姑,金卉比她小几个月,自然成了她表妹。陆思雨起床洗漱回房间看见信息,,“是啊,席都吃不完。”表妹结婚的早,娃已经会打酱油了。“下雨了,待会跟我老公去接你”。一早上都是绵绵细雨,去旅游只有我们,她老公只是负责送我们去了车站。陆思雨打了电话告诉父亲,父亲那边应该很忙,所以电话很久被接起来,陆思雨都能听见那边忙碌的声音以及剁菜的声音,陆思雨简单说表妹亲自来接,不用他再回来送。车票又是中午12点,那个时间点刚好是忙中午饭的时候,赶来赶去的,陆思雨也不想让父亲这么赶。挂断电话,三人往车站去了。六个钟头的车,金卉买了面包,怕半路饿了。

金慧建议买不买泡面,陆思雨不喜欢在公众场合吃味道那么重的东西。奈何一上车,车没开多久,就开始有人去泡面了,陆思雨跟金慧调侃“后悔了,没买泡面”。金慧很认同的低头,我们还在车站买了两瓶水而已。一截车厢里有红烧泡面,藤椒泡面......反正各种味道,但是陆思雨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但很刺鼻勾起人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