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老天,做个富家翁这么难嘛!》 卷入历史车轮的摆烂人 王阳向后看了一眼那绵延至天际的队伍,并用力的拉了拉甲胄外的貂袍以抵御初春的冷风,想着自己一个躺平摆烂的人也抵御不了时代车轮的对个人的影响。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超过了十多年,他越来越分不清前世是不是自己所做的一个可怕的梦,梦里的自己似乎每天有着做不完的事和挨不完的骂,拿着微薄的收入,更是孤单的一个人,现在所处的环境和自己现在的所知也是完全不同。

这个世界可以以武证道,但这个世界里只有大炎是普通人和武者共治的势力,其余的势力是只看武道,其余一切皆为虚妄,大炎给了普通人一条名为科举之路。

然而大炎也更看重武道,只有家族里拥有武道九境的强者能被封为公爵,公爵的家族可以进行爵位的传承,每百年进行一次考核,家族没有武道九境就会被削爵为双字侯,双字侯家族没有八境强者便会成为双子伯,以次类推到没有五境之人将会被撤底削爵为民,考核中若出现相关境界的人也会进行爵位的升迁。

如果平常家族没有出现过武道九境之人,就只能被封为单字侯,单子伯等,普通人通过科举入仕大多最后只能得到单字侯的爵位,而单字侯的爵位是无法进行传承。

王阳是大炎现存九公之一卫国公王忠的嫡长子,母亲也是当代双字侯威武侯凌茂的亲姐姐。

这样的地位让王阳自记事起,在以前记忆的影响下早已放弃了努力拼搏的思想,每天的所作之事也不过吃喝玩乐,家族的爵位自己也不想去争夺,让给自己那些天赋异禀的堂兄弟表姐妹就好,只求自己能当个富家翁快活一世,但当时代的车轮滚滚而来之时,自己的命运也不能由自己所支配。

东北逍遥王杨晃造反了,但杨家不过是由于两百年前逃至关外的大夏的遗孤投降而来,所以被封为唯一的双字王,但自身的实力和寻常的公爵家族并无两样。

整个炎京城对于这场平叛都爆发出了空前的热情,自己也被父亲塞进了中军大营中,有这种思想的也不止卫国公一人,整个中军大营里除了韩国公李享和几位侯爷当随军参谋外,其余十九个参谋全是不满二十的大炎青年贵胄,甚至皇帝也看出了此次平叛的轻易程度,于是当朝太子刘襄便是此次大军的监军。

初春的雪还没在在这片土地上完全散去,不同于中原的即将回暖的天气,这片土地还是如深冬一般毫无生气,王阳看着这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队伍,想着能这样混个军功也行时,后方快速冲来一匹马,在被他从家里带来的两位八境供奉拦下后告知道:“小公爷,太子殿下和韩国公有请”,之后便继续策马向前通知其余人员。

未进中军大帐便听到韩国公那粗狂的呼声,作为武痴的他在大炎九公中的实力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但武痴的他对于其他东西总是兴趣了然,所以此次名义上担任总指挥的他也是炎京各方势力各种交易考虑后的结果。

进去后他果然已经在那位置上依然睡去了,地形图前站着的是太子和几位侯爷,王阳行礼后站在了角落里恹恹欲睡,慢慢的中军大帐热闹了起来。

王阳睁眼时地形图旁已经围满了人,突然一直大手猛然拍在了王阳的肩旁上笑骂道:“好你个王家小子,大家都是生龙活虎的,就你小子焉了吧唧的,是不是在车里藏了女人了所以没睡觉”,只见韩国公已经醒来并走向了地形图前。

好几人听到这话后都揶揄笑道:“国公爷,让我们去查吧,保准把王阳车里的女人给揪出来”,韩国公只笑骂道一群小兔崽子,之后也来到了主位听几位随军侯爷的报告。

其中一位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的人站了出来说到:“李公,我们已经来到了小金川关口,只要突破了这个关口接下来的地形就是一马平川,但占据了这个关口一人可挡万马千军,所以我想请李公和各位小公爷们带来的供奉们组一个突击队去端了这个隘口。

王阳认识这人,是阳侯马姚,常年驻守北方同北方的万法门作战,且至今仍无败绩,如果不是突破不了武道九境,无法服众,这次的主帅也不会给到韩国公。

韩国公笑道:“小马你咋安排老夫便咋做,这次的主帅老夫知道我只是个名头,等此次平叛结束,我和太子定为了你们请双字”。

马姚和几位随军侯爷听到后,激动的跪下道:“谢国公爷和太子的栽培,马姚定不负你们的期望”。

韩国公笑着让他们起来后,便发布命令道:“你们这些混小子,混军功也要出点力,回去把你们带的供奉全拉过来,随我一起攻陷小金川隘口,并告诉他们谁敢藏私被我发现,我就像捏爆这砚台一样捏爆他们的脑袋”,之后伴随着四处飞舞的砚台渣屑,所有人都捎带些惊恐的跑回自己的马车上。

王阳回到自己的车上后,叫来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两位八境供奉和十位七境的门客道:“各位,此次小金川隘口一战,我们要一战定乾坤,此战过后国家定有封赏,王家也会有重赏,希望各位能够使出全力,不然被韩国公发现,各位小心脑袋不保”。

十二人听到后答道:“诺”。

王阳又单独拉了两位八境供奉坐下道:“袁叔,杨叔,小心一点,那死老头子不敢随便对你们出手的,一切还是保命为主”。

袁杨两人听到后笑道:“少主,我等岂是那怕死之人,看我两这此定能拔得头功献于少主你”,随后便退出车去。

等王阳再来到中军大帐前时,只见此次突袭大队被分成了两帮,一帮由韩国公带领全部五十几人的八境强者伴着崖壁强登小金川隘口,另一边由马姚带领剩下的近两百的七境跟谁韩国公门的步伐,王阳们被分配道第四波进攻的部队中,骑兵都在他们前面,后面就剩下伙夫和运粮队了。

经过半日的行军后,王阳等人终于看见了昔日阻挡了大炎几百年的小金川关口,这个地方号称天下第一雄关,关隘两旁皆是绵延万里的大山,就只有小金川口一处能支持大军的通行,巍峨的关口能让登上去的高手面对数以百倍的围攻。

只有从城内放下城门,后续的部队才能从外面通过小金川进入关外,杨家敢反叛多半也是由于小金川不知为何再次被其拿到手中,但一个小金川并不能填补大炎和杨家的实力差距,以前不愿强登小金川也是大炎觉得关外并不值这个代价,可此次是平叛,面对叛军朝廷肯定将不计代价。

王阳,太子等二十人站在离小金川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仰望着前方的小金川,一切都如大家所预料的一般,杨家在小金川下了血本,似乎家里所有的战力都给拉到了这里。

杨晃和韩国公也战到了一起,九境的战斗余波甚至影响到了他们这边,王阳等总能感受道阵阵强风吹打在自己身上,但双方实力的差距还是过于明显,伴随着马姚带着七境强者全部登上城头,小金川上的杀喊声也慢慢的弱了下去,了。

在战斗了一天一夜后,大炎便攻破了小金川,一切依然入大家所预想的一样,当王阳等人进城后,最后清点下来不过有五位八境阵亡,死了二十来位七境强者,普通士兵其余伤亡人数甚至不过万,王家所有派出的高手除了都有些受伤外,无一人阵亡。

杨家的强者在此死伤大半,剩余的也带着军队逃向了关外,几乎所有人都想立马追击而去,连王阳这样的躺平仔此刻也开始想建立一番功业了,但按出炎京时的指示,还需等郑国公带五万人来共合兵十五万去彻底击垮杨家。

登上小金川隘口,面对关外一马平川的局面,虽然依然是一片白雪,但这雪挡不住这帮人的立功心切,仿佛那遥远的上京府就在眼前,就连马姚这种久经沙场的战将都要按不住那颗立功的心了,终于在三天后郑国公合兵后,所有人都领兵准备去立那不世之功。 建功立业的热切之心 王阳等十九人伙同太子,在太子为南路军主帅,马姚为左指挥使,王阳为右指挥使,沿着最快最安全的那条路线向着上阳城进军。

这一路没有九境强者,但他们二十人所带的供奉和大半的军队八境强者合在一起超过了五十人,十万大军中有着所有带出来的三万大炎精骑,杨家家主出现在此也逃不了被斩杀的命,于是伴随着浩浩荡荡的人流,韩国公李享,郑国公吴兆,太子刘襄三路大军分别从北中南三线朝上阳赶去。

王阳,太子,马姚三人此时正处于南路军的中军大营中,路上虽有颠簸,但也无法磨灭王阳对于建功立业的欲望,这种心情让他都放弃了富家翁的想法,前途权力的渴望也充满了王阳的心间。

太子刘襄看到了王阳的变化,突然开口打趣道:“王阳,你这改变要让多少炎京的青楼酒肆痛骂这杨晃啊,他们的最大主顾变了个样,以后炎京各馆的大主顾要少一人了,那里面的妹妹怕是要唱多少小曲来咒这杨晃啊,让他们的情郎从此变了心”。

王阳听了后立马回驳道:“少了我一人而已,黄公子可依旧在他们的身旁啊,上次四君子阁里的竹可是深得黄公子的欢心啊“。

听见王阳如此揭底,刘襄也只能像没听到一般,继续专研手中的书籍,马姚更是双眼紧闭,就好像已经熟睡过去了。

王阳等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长驱直入般插入了关外腹地,感觉用不了多久,王阳和太子等人就能踏破上阳,平定叛乱,王阳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啥叫站在风口上,一头猪都能飞起来,王阳等人每天议论的都是踏进上阳后如何争夺更大的功劳,但马姚此时却淡出了大家的讨论,并且常常充满了迷惑的神情。

在这接下来一月内,南路军连克数十城,只要再渡过关外这边最大的河辽河,去往上阳城就是畅通无阻。在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所有城池皆是望风而降,这两天甚至连天气都开始慢慢的转晴,整个世界仿佛随着王阳等人的到来变得湿润温暖起来,所有人感受到了天气的变化,无不被其所影响,充满着乐观之情。

夜晚即使依旧那么寒冷,但军中休息之时所有人都在载歌载舞,在中军大帐的篝火旁,王阳等二十人和马姚等武将今天也聚到了一起,谈论着这一路的轻松愉快和比试谁能最快进城。

突然马姚大声的笑道:“前面我还对这一路的顺利感到困惑,对于杨家反叛朝廷的动机百思不得其解,双方实力就如同那天上的皓月与那漫天的星辰一样,一路的顺畅让我始终怀疑有诈,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感,这贫瘠的土地根本就不足以同大炎对抗,一切的理由只能是那杨晃失了智,给了我等如此良好的机会来建功立业,今天我就以水代酒,敬太子殿下和各位小公爷,小侯爷,等我们攻破上阳之时再把今天的酒补上“。

太子听到后也大笑道:“马将军说的好,是上天让那杨晃失了智,也让我等能齐聚此地,等日后攻破上阳城,我定禀告父皇,让各位也能封侯拜将”。

几位单字侯爷听到后更是连连谢恩,王阳等十九人也听的热血沸腾,炎京青楼花船上的戏子不管唱的多好听,都不如太子的这句封侯拜将更能撩动他们的心弦,这群不满二十的大炎贵胄谁不想建立一番功业,

第二天,除了被安排留守城池的几位七境参军外,所有的部队都已到达了辽河旁,这也是王阳等人自小金以川来第一次见到杨家的军队,那边虽然也是旌旗招展,但人数和气势上明显不如大炎的部队,现在唯一的困难是辽水上的所有桥梁皆被敲毁,大炎军队只能停顿下来伐木造船,但这时外面通报敌方使者求见。

过来一会,只见一个头发凌乱,面容较为苍白的青年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来人王阳等人也是认识的,当年和他们中有着多年同门情谊的小逍遥王杨灵霄,也是他们剑宗的风云人物,当年他和王阳两人号称剑宗双痴,两个人只迷恋吃喝玩乐,其余的一概不关心,两人的身份也相差不大,以至于两人是形影不离,所以当杨灵霄抬头看见王阳后,原先惶恐的脸色少了几分。

杨灵霄行礼后道:“太子殿下,此次杨家是受了家族原先的遗老的蛊惑方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已经斩杀了那些叛逆分子,并自请削爵为民,我父亲愿去炎京接受审判,希望殿下和陛下能再给臣等一次机会”。

听见求和后,帐内顿时嘘声一片,太子也呵斥道:“杨家将反叛当成吃席嘛,想上桌就上桌,想下桌就下桌是吧,你们如果能归还上阳城和关外,并献上杨晃的脑袋,我可以给你们削爵为民后留下一脉”。

杨灵霄听到后脸色更加苍白道:“殿下三思,大炎能压制天下靠的不是九公,杨家以及内廷在内的九境武者嘛?殿下要杀我爹不就是自断大炎的跟脚?“。

刘襄听到后冷哼道:“我终于知道谁给你们的狗胆来行这叛逆之事,看来是把自己想得太过于重要,回去告诉杨家,若想投降就开门献城并奉上杨晃的脑袋,这样我可以留杨家一条血脉,不然等军队进城之时,定将杨家十族抄斩”。

杨灵霄听到后顿时一下瘫软道地上,王阳念在和其共游炎京的时光,上去把他给搀扶起来,杨灵霄也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说到:“王阳,看在我两的交情上,救救杨家,你家的话陛下肯定会听的”。

王阳仿佛没听到一样,吩咐人把他给送回对岸,之后回到太子身边小声问道:“殿下,如果他们投降,能不能绕杨灵霄一命啊”。

刘襄没回头,只是小声的回复道:“他爹是杨晃,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王阳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给这位同门好友说一声抱歉了,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为他收尸下葬,不同于其他的罪行,叛逆罪王阳也没有办法承担。

十万大军沿河而扎起了营,中军大帐里的人并没有被杨良霄的到来所影响,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渡河地点以及最后的攻城方法,此时郑国公吴兆之子吴良子说道:“我们是否要等一下中路军和北路军,韩国公以及我父亲和我们一起出兵方能万无一失”。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大笑,其中年龄最长的魏国公之子林琅嘲讽道:“良子,良子,你裆下那个是不是已经被切了,所以叫娘子,如此局面还在怕事,那杨良宵都跑过来跪求网开一面了,此时我们还要等着你父亲前来才进军,最后的功劳算谁的?这次我们定要让炎京里的老家伙们看看,我们离开了他们也能做出一番事业”,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大叫林琅说的对,此次回去我看谁家老头子还敢小瞧我们。

太子也被人们的激情感染,于是说到:“大家说的对,此次便是我们自己的功劳,限令造船部队尽快建好所有渡江船只,不然定斩“。

王阳看来眼马姚,他多次想开口但又不敢打扰这帮贵胄的兴致,于是王阳轻声道:“马将军,可有顾虑,为何面露难色“。

马姚回道:“王小公爷,只是稍有担心罢了,太子和你以及其余小公侯,出了事都不是我等所能担责的,我认为等三路合兵最为合理“。

王阳这几月早已被军中气氛感染,只能安慰马姚让其不要过于担心,十万大军以及众多高手,杨家没有这能力威胁到他们这帮人的,马姚听到了也只能面露难色不再反驳。 变故突发 三日不到,辽河上已停满了上千艘渡江船只,就等命令下达,便能上船渡河,太子王阳等人也全部聚在中军大帐,所有的八境高手也都安排在了中军大帐周围,一来保护太子王阳等人,二来在发现杨晃行动后,八境高手也能一起行动去拖住杨晃,即使杀不了他也能让他对战局的影响微乎其微。

太子看了一眼帐外的薄雾道:“真是天助我等啊,今天天气晴朗,太阳高照,此次进军定能成功,下令众军登船,突杀对面的叛贼,帐外所有八境武者待命,你们的使命便是看住杨晃老贼”。

所有人领命后,传令兵便传令全军登船,全军的总指挥也交给了马姚等人,王阳等人便隔江观战,虽然略有薄雾,但王阳还是能看见第一批军队已经登上了对岸,两军便开始了交战,终于杨晃也出现了在对岸,九境的实力也立马展现出来,第一波上岸的人竟死伤殆尽,大军士气都被打得开始了溃灭。

帐外四十多名八境强者此时也飞速赶到到对岸阻挡住了杨晃,即使杨晃再强但早已是百岁老人,面对众多高手的围攻逐渐的力不从心,大炎的军队也趁此时机全部上岸,战斗的形势越发明朗,即使天气诡谲,大雾居然弥漫开来,但大炎的胜利不过时间问题。

岸上的众人都已准备好了开始庆祝,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不知是谁家所带随从竟突然出手斩杀了他身旁的两名八境,人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又斩杀一人并杀向中军大帐。

尖叫声和护驾声响彻军营,帐中所剩的十来名八境强者也都出帐去拦截这人,但几人刚出去就有人立马回来并架着太子,王阳,林琅三人人朝后方急速退去。

王阳在懵比中只听见中军大帐中传来:“九境,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九境武者,速去让苏姚将军回防,让禁卫营拖住此人,不能让此人追上殿下”。

九境,听到此处,王阳浑身无力,就凭留守大营的五千兵马和那为数不多的武道强者岂能拦住这人,在王阳等没逃出十来里地的时候,后方就出现了两人朝这边追来,这时林琅突然开口道:“殿下,我有一计使可使我等存有那一线之机”。

王阳此时回过神来道:“琅哥,啥计划能让我们摆脱当前局面”,刘襄也回过神来同样问道。

林琅道:“此时只有两人追击我们,吾愿引走一人,等只有一人时,让王阳和殿下一路,众供奉一路,并让殿下假意保护王阳朝南方而逃,众供奉假意保护一人朝后方而逃,此时剩下那人定去追赶供奉一行而放弃王阳太子两人”。

王阳和刘襄听到后没有再说话,他们都知道林琅和众供奉此去几乎是九死无生,但架着王阳几人的五位供奉开口道:“林小公爷深得魏国公的风采,这次若能活着共聚炎京,我等愿为小公爷所使”。

于是在王阳两人的沉默下,林琅带着一位供奉朝北方逃去,后面两人略有迟疑后果真分兵两路追了过去,也在这迟疑间剩下的供奉把王阳和太子带到一处雪林中,挑选了一位和太子身形差不多的人给两人交换衣物后,几位供奉开口道:“王小公爷,殿下就交给你了”。

王阳道:“几位叔伯,请放心,我定不让他人伤害道殿下的,此事过后若能相见,小侄愿给几位叔伯养老送终”。

刘襄道:“几位供奉,若本王能返回京城,定让几位的后代能承袭双字侯爵,若违此誓,本王定被天打五雷轰”。

众人听到后连忙叫道使不得,这时被甩开的那人再一次出现在王阳等人的视野中,于是众人就按开始时林琅安排的一样,太子架起王阳就朝着南方的大雪林而去,剩下三人架着身着太子服饰的那人朝后方的城池而去,后面追击的那人看见此情形后,只是看了眼太子王阳两人就继续朝着众供奉追去。

太子架着王阳又逃了上百里地后,逃到了一处寂静幽邃之地后力尽而倒地,王阳也扛起了太子继续向南逃了上百里地后也同样力尽而倒。

等王阳再一次睁眼时黑幕已经笼罩了世界,太子正背着王阳一步一步的继续向南方走去,王阳挣扎了一下就从太子的背上落了下来,太子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没抓住王阳,于是又去背王阳,王阳连忙道:“殿下,可以了,可以了”。

刘襄听到后终于从那无意识的情况下醒了过来,看着王阳颓废地道:“王阳我们败了,因为我们的自大,我们真的败了,这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我们等着三路军齐聚我们是不可能输的,但我们却自己出击了,你是知道马姚的,如果我们出了问题,他肯定会自乱阵脚,更别说那突然出现的九境武者了,我们的自大葬送了十万军队和众多武道高手”。

王阳背着太子朝南方继续走着并说到:“殿下,不要太过自责了,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即使我们不自大进攻,等待我们的也只有失败罢了,殿下就没想过为啥众供奉就抢走了我们三人吗?”。

刘襄低头道:“你说郑国公叛乱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郑国公一脉在大炎已传承了三百年了,可杨家是两百年前才投降大炎的,郑国公的封地又在南方,我也想了很久,但我真不敢相信”。

王阳道:“可事实就是这样,当时就殿下,林大哥,无良子以及我四人带了的八境供奉还处于中军大帐处,其余侯爵世家带来的的全部被派去镇压杨晃了,但最后只抓了我们三人逃了出来,最主要的证据是后来追击我们的那两人明显就是吴良子身边的人”。

刘襄道:“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相信,郑国公一脉已经传承了三百年了,这次反叛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收益,只会让其家族陪葬”。

王阳道;“可如果没人知道郑国公反叛呢,他回去后若再让朝廷继续派人进关,大炎定被拉进万劫不复之地”。

刘襄终于认清现实,并且皇家多年培养下的太子素质也重新上线,不再颓废,并且立马给出了一个计划,他和王阳两人如今的武道修为都是刚破四境,在他们这代人中属于一流,但在现在关外完全不够看,如果一直向南逃不过能保自己的命,但大炎定将万劫不复

刘襄到:“如今我俩的武道修为都是刚破四境,在我们们这代人中属于一流,但在现今的关外完全不够看,一直向南逃不过能保自己的命,可大炎定将万劫不复,若反其道而行之,我们不往南逃,出其不意的回到上阳,再从上阳找机会返回关内,一切都还能有救”

王阳背着刘襄继续向南跑并回道:“好,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再往南多跑一点,现在回去可能就正好落入敌手了”,于是在刘襄的答应下王阳又继续向南方跑了百里,两人来到了一处毫无人烟的寂静雪林中后准备休息到天亮就向上阳行动。 分道扬镳 大雾弥漫,抬眼望去永远只有眼前几棵松木和被白雾所笼罩的世界,如若不是靠武者自身的方向感,两人可能要永远迷失在这苍茫的雪林中。

“时间过的真快”,刘襄说到:“小时候,所有人包括父皇都说你有宿慧,将来前途不可估量,可现在你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阳听到后答道:“所有人都在成长,我也是知道了我想要啥罢了,放弃了自己梦想的人终将被上天所惩罚“。

“这次我若没有燃起那该死的上进心,我就拉着你一起留在小金川了,这次回去我就离开炎京这权力中心,做一个有钱的江湖侠客,让我爹和陛下都管不到我“,王阳又继续恨恨的说到。

“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炎京浪荡子,你游荡江湖那天我定来为你送行“,刘襄在跳过一段不长的谷口后笑道。

王阳和刘襄按照昨天的计划,在天亮之时便向着上阳城方向急速赶路,大雾持续到了中午依旧没有消散,面对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王阳二人不知道现在已经到达了哪里,突然刘襄被一麻绳吊了起来,王阳也被一白雾里飞出的圆木撞飞了出去。

“完了”,王阳想到,“运气这么差刚好遇到来搜查我们的人了嘛”。

但两原木和麻绳并不能困住二人,武道四境虽然还不能感受世间灵气和大道运转,但也是普通人所能到达的顶点了,若是在地方江湖里,王阳和太子二人也是一方掌门的水准。

袭击远不止于此,大片的白雾中又射来百十只箭,若是平常这些东西影响不到自己分毫,但现今王阳却无法判断出射箭者的位置,只能听声判断箭的反向,四处腾挪,堪堪躲过箭雨。

咻咻咻,第二轮箭雨再次来临,王阳此时已来到一片空旷地带,无雪林给自己躲闪,于是极速脱下自生的残甲,听声将残甲在自身周围挥舞,挡下射向自己的箭雨。

这两轮箭雨的强度让王阳十分疑惑,派来追击自己和太子的居然是这种货色,就算看轻两人也不至于派这种懒散的军士前来啊。

第三轮箭雨并没再向王阳射来,反而太子那边传来了阵阵打斗声,王阳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被巨木撞飞后只顾躲避箭雨,忘记去接应太子了。

等王阳赶到时,地上遍布尸体,太子毫发无伤的斩杀了刚才的射箭之人,看见了王阳道:“没事吧”。

“没事,但到底发生了啥,这帮人没有正常的军士水平啊”,王阳回到。

“我也不知道,但我留了一个活口”,刘襄用剑挑起一昏死过去的人并说到:“我只是用剑背击昏了他,将他弄醒就一切可知了”。

于是王阳将这人提起扔进冰河里等其挣扎时再抓回岸上,此人跪地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王阳两人没有和其废话,只是问道:“你们是谁,为啥要袭击我二人,此处距离上阳还有多远”。

那人边磕头边答道:“大侠饶命,小人等不知道劫道劫到了大侠身上,小人等只是为了生存,忘大侠大人不计小人过,此处下去就是官道,沿着官道快则一日,慢则三日就能到上阳”,接着便是磕头如捣蒜。

王刘二人一阵无语,搞了半天遇到了土匪,于是没多说废话就杀了这打家劫舍之人。

我们俩把衣物换了吧,不然去了上阳这身衣物就是告诉杨家的人我们来了”,王阳扒了一套没有沾血的衣服道,并不得不称赞这位太子这一剑封喉的本领。

“王阳,你过来,这几个土匪对于我们来说还真是福星啊,有了这个我们不用去上阳了,只要吴兆还没挑明反叛,我们直接从小金川返回关内就可以了”,太子兴奋的低喊道。

王阳跑了过去,只见太子拿着一块黑色的石精对着王阳笑到,王阳也立马认出了这东西并低声喊到:“这些土匪手里居然有无相精,有这种东西还出来抢劫?”。

“不是土匪手里的,是这被打劫的倒霉之人手中的”,刘襄翻了翻前面扑倒的人,“但也不应该是被这些人杀死的,大概率是死在这里很久了,匪徒们只是扒了其身上的服饰和其他财物,没有认识道这个的价值”。

“哈哈,管他的,有了这无相精,除非杨晃和那神秘的九境用天地大道来窥视我们两人,不然所有人都不可能看到我们的相貌,只会被这无相精引导从而忽略我们的存在”,王阳高兴道。

“无相宗每年进贡的的晶石不如其的百分之一,这死去的人看来来头不小”,刘襄看了看前面的人说到。

“无相宗宗主庸泉,居然是他,你忘记了十二年前在我俩面前表演无相宗秘法,现场从我们眼前消失的人了嘛”,王阳惊讶道。

“你这宿慧终于有点用了,十二年前我两皆六岁,这种小时我早已经忘记了”,太子回道,“但无相宗宗主居然就这样死在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不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这也是能成为震惊朝野的大案”。

王阳突然想到了那神不知鬼不觉的九境强者,回道:“九境强者加上神不知鬼不觉,殿下记得历史上无相宗的祖师无相大圣嘛,传闻他能隐于众人间而不被所识,是有史以来灭杀九境最多的高手,存在感微乎其微的九境高手,加上暴毙的无相宗宗主,这两人之间定有联系”。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以后再做调查吧,现今以揭发吴兆为主”,刘襄起身说到。

“等等殿下,此事太过诡谲,我有一个计划,两人一起回去炎京不过多添一人罢了,殿下将这无相晶石分为两份,一份由陛下使用回京,一份让我拿着去上阳查看先今的情况如何”,王阳回道。

“你又发烧了,以前去上阳是属于无奈之举,为了在那死局中求一线生机,现在去就是再次置自己于死局中”,刘襄急道。

王阳笑道:“我也想回,但是那么多人,林琅大哥、还有自小就跟在我身后的袁睿杨司南两供奉,我实在放心不下,况且无相晶石的功效太子你给我最为清楚我也不是喜欢用命开玩笑的人”。

刘襄默默把无相晶石扒成两瓣回道:“我在炎京城里等你,你不回来我就给你扣上叛国的帽子”。

“叛国,殿下太过高看我了,我这人可是最为怕事的人,而且判国可和我千年王家没有一丝联系”,王阳接过了晶石转身道:“殿下炎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