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就业太难,我只能捶死飞升者》 第一章 草木悲悯 晴朗的天照在青砖白瓦上,宁静安好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师兄,吃了这个真的可以增长修为吗”

“是的师妹,为了美好明天快吃下去吧”

“可是人家是第一次吃欸,心理上有点过意不去,它还朝我吐口水呢”

“没事的师妹,我洗过了的,不脏,干净得很”

就在床上的女人即将开口吃下一个毛毛虫时,突然一声巨响响起,房子顶上破了个洞。

“是谁!装神弄鬼的,快出来”

男人站起来,拔剑四顾着,待灰尘散去,才发现那里站着个自言自语的少年。

“妈的,招呼也不打声,就直接把我送下来了,小爷我再上去非要举报他不可”

“臭小子你是谁,胆敢硬闯我天龙帮!现在跪下求饶可以饶你不死”

少年不去理会男人,直愣愣地看着床上缩在被窝的少女,很是不解,问道:“你拿条虫子作甚”

少女一脸天真,“吃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少年感到诧异,“不觉得恶心吗”

男人哈哈大笑,嘲讽道,“你懂个屁,这虫子吃了可令修为更进一步,真是凡夫俗子,乡野村夫。你现在下跪求饶我可以留你一命,但必须给你毒哑砍去手臂”

少年点了点头,喃喃道,“原来是可以增长修为啊,这么说你们是修行者喽,那我一拳打死你不过分吧”

“哼,好大的口气”

男人怒道,挥剑砍向少年,就在剑即将砍到他身上时,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灵气耗尽,浑身刺痛。

下一刻少年一拳轰出,男人狠狠砸破墙壁而出,生死不明。

女人看着少年这般恐怖,缩在角落里,“求求大侠饶命,只要肯放过我,让我吃什么都行”

少年慢慢朝床边走来,“真的,吃什么都可以吗?”

少女肤白貌美,颇有几分姿色,如同块美玉。

少女慢慢朝床边爬去,跪着床边“是的让我吃什么都行,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杀我”

少年走到她身前,少女将头抵着少年肚子,慢慢朝下面靠去,咽了咽口水后,微微张开嘴。

少年缓缓深吸一口气,沉重道,“好,那你就吃我……一拳”

说罢又一拳轰出,轰碎少女浑身上下灵脉,不过少女并没有飞出去,只是瘫软在床。

修仙界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群人给内卷坏的!不惜一切的卷,连虫子都开吃了,自己穿越到仙界本来待得好好的,他们这样天天内卷,怪不得会被派下来整顿风气,

李挽澜放松了下手腕,径直走出去,才发现门口站满人,个个剑拔弩张。

“大胆贼子,擅闯我天龙帮,打伤我帮派弟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众弟子听令,谁先拿下这贼子的狗头,赏上乘丹药一枚”

为首施号之人,一脸正气,一声令下,身后弟子如蝗虫般向李挽澜杀来,气势汹汹。

“你们这样做,搞得我像个反派啊”

说完李挽澜身形微动,左手握拳蓄势,一拳挥出,上前的弟子无不飞出数十米,摔落在地,浑身刺痛,灵气皆散。

“这是什么门派的招数好生阴毒!”

“妖道,绝对是妖道!快去请老祖出山”

为首之人怒斥其他弟子,转身剑指李挽澜,一剑刺去,如同一道青虹,剑意汹涌。

李挽澜一个瞬步,夺去他手中剑,双指并拢不断地点击他身上的穴位后,一记简单的回旋踢,踢飞数十米远,撞在柱子砸了个大坑。

“叫你们帮主出来,小爷我要废了他”

李挽澜拍了拍手,懒散道。天龙帮?废材帮还差不多,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就在他刚刚懈怠时,一剑突如从他背后刺来,被他闪躲后,又拉开身位,剑指着他眉心。

“小子,你究竟是何门派,敢打伤我派弟子,老老实实交代背后之人,我便留你个全尸”

李挽澜感到一丝压迫感,和发丝差不多厚。四周似乎散发着剑锋的凉意,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看来这人就是头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李挽澜打了个哈欠,道,“你先打的过他再说”

李挽澜话音刚落,老者瞬间出剑,全身灵气汇聚去剑锋,仿佛要将他一剑封喉,就在即将刺入他眉心之时,

有双手死死地握住老者手腕,任凭他再使劲也无法将剑更近一步,只好转剑横劈向那人,被那人一一闪躲后,再次拉开身位。

老者摸了摸胡须,心底怒不可遏,却面无表情道,“你是哪来的贱僧,胆敢阻拦我”

那僧人双手合十,闭眼慈善道,“贫僧名三葬,有三葬,曰,葬天、葬地、葬世界”

“哼,装神弄鬼的邪僧,老夫这就替佛门清理门户”

老者又是一剑递出,不过这次杀意更重,剑气更凶,快若奔雷,显然是认真运转灵气了。

三葬口诵不知哪里的经文,依旧闭眼双手合十道,“风吹草时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莲花起!”

只见他不断躲避,脚底步步升莲,速度愈发俞快,又道,“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故虽有名马,食草泥者,草泥马也,不以千里称也。”

“好一个不知羞耻,道德沦丧的邪僧,老夫今天必须除了你这个邪祟!”

“施主若是听不懂‘佛法’,贫僧也略懂一些拳脚,有礼了。”

说完三葬背后金光响起一个巨大佛陀浮现,挥手出拳,一拳如雷吼,打散老者剑气,老者不断后退挥剑卸去剑劲,面目狰狞,眼看要招架不住,强行换气,汇聚周身所有灵气,一剑破了拳风,吐出大口鲜血。

“老祖!”

众弟子见老祖也落下下风,纷纷对那个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家伙产生惧意,老者见他们怯弱的样子,气愤道,“一帮废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摆出传说中的诛仙灵阵”

只见众人听后收拉手,如条绳子般绑在老者身后,老者得意的笑道,眼里流露出一丝诡异,“起!”

李挽澜看着众人的站位,又看了眼老者身上的黑气,挑了挑眉,脸色低沉了几分,“这家伙居然......”

一股巨大的灵气场嘎然而起,众人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而老者灵气却不断的暴涨着。

“老祖,我不行了,放我走吧”

“老祖,我撑不住了,灵气耗尽了”

尽管众人苦苦哀嚎着,但他们到死也不会知道老祖的教他们的诛仙灵阵不过是吸星大法,更不会自己在老祖眼里不过是是些材料罢了,

如同农作物旁边的杂草般无用,随时可割弃。

此刻老祖已然境界大成,披头散发悬空负剑,空中万剑蓄势待发,“哈哈哈,小子,上路前能看到本派的独门绝学,你们也死而无憾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空中暴雨梨花,剑意悲凉,如同猛虎般扑向李挽澜二人。

李挽澜闭上眼,面色低沉,厉声道,“三葬!你跟这种草菅人命的家伙还废什么话!”

三葬虽然闭着眼却也依旧能感受漫天剑雨的压迫感,叹出口气,睁开眼,悲悯道,“阿弥托福,我佛慈悲”

只见一道镭射光线从他眼里迅速射出,直接击穿老者心脏,老者在生命的最终时刻,只看清一抹红点,红的那么纯粹,那么灿烂,越来越大,身体似乎也炽热起来了。

随着老者的尸体被烤成焦炭狠狠的坠落下地,房内的一丝脚步声也被李挽澜察觉,他瞬间来到那人身旁,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那瘫软的女子

女子双脚不断的颤抖着,衣衫不整,李挽澜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温柔道,“衣服里有几袋钱,回去后做个正常人好吗,别再碰修仙了,都是封建迷信而已,哪有什么仙人啊”

女子摸了摸衣服口袋果真翻出来几袋钱财,还是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一下就解决了老祖不是仙人,还能是什么呢?

李挽澜见状,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喃喃道,“你知道附近别的修仙宗族怎么走吗?”

女子点了点头,拿出副地图交给他,桃花眼里泪水汹涌,哽咽道,“我从小被他们抢上山,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这么多年尽受屈辱,哥你先前只是散去我微薄的灵力,既然哥你不忍杀我,那哥你带我走吧,我一个人活不下去的”

李挽澜笑了笑,淡然道,“跟着我只会让你多是非,而且我不是菩萨,如果每个人都要我救,都要我带他,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你看你的同门生命在门派里如同草芥般悲惨,三葬你说是吧”

“嗯,草悲啊”

李挽澜听到这话差点噎住,看着她清澈的眼神里带着几丝不解后才放下心来,细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忍住哽咽,尽量保持吐字清晰,“宋忆莲”

“我叫李挽澜,我们下次再见面,我便带上你吧,三葬我们走”

李挽澜说完便起身往外面走去,留下宋忆莲在风中凌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不起来是不想走了吗”

宋忆莲慕然抬起头,发现李挽澜转过头一直看着自己,“我们又见面了哦”

她喜出望外地起身,跟了上去,在他身边小声说了句谢谢,便走在前给他们带路。

几个时辰后,半山腰。

“三葬法师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女施主不妨重新说来听听”

“就是,‘草悲啊’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听不懂算了,挤不进的圈子别硬挤,那是他们文化人事,不归我们管”

....... 第二章 相由心生 天云山腰泠泠流淌清泉,天上白云自在舒卷,泉水自流悠闲。

“哥,慢点,人家怕”

“你之前没试过吗,现在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的话,还蛮凉爽的”

“御剑飞行都不交的门派,难怪被三葬一拳给吸星大法打出来了”

云间有人御剑飞行,剑上则站着两人,男的在后气定神闲,女的在前惊慌失措。

“哥,快点行不行啊,我要受不了了,好吓人”

宋忆莲嘟着小嘴苦苦哀求,半分哭腔道。

“快了快了,你在忍耐一会,前面就是天云宗。”

李挽澜眼睛里自带导航定位,带上她不是因为解闷,而是名字很像穿越前发小的名字,自己穿越到这边后不知道他们过得咋样了,有没有想自己。

李挽澜思绪万千,面前一个白色仙鹤突然出现,气势汹汹地拦住两人。

“此地是我天云宗领地,要想过去请出示令牌,或者留下买路财”

“哦,我还以为御剑也查超载了,原来是打劫的啊,有话好好说,谈钱伤感情嘛,直接开打不就是了”

李挽澜一手抱住宋忆莲,一手抱头憨厚地笑了笑。

仙鹤下意识点头,“算你识相,”

说我又意识到不对,瞬间垮脸,张开双翅,激起阵阵罡风,历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惹到本大爷今天算你倒霉”

一炷香后,天云山脚,一股青烟袅袅吹起。

“哥,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宋忆莲拿着串烤肉,睁着大大双眼,问道。

李挽澜看着她水灵般的脸蛋,忍不住轻轻揪了揪,“是不太好,好像调味料放少了”

“不是啊,哥,我说我们把天云宗的仙鹤烤了,会不会引来麻烦啊”

宋忆莲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明明哥是去问事,现在把人家的仙鹤杀了,万一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呢。

李挽澜吃了口烤串,自然看的出她在担心什么,起身道,“你不用担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担着,待会上去了,你是天龙帮大弟子,我是帮主,这是我们的新身份。”

“哦,不用待会了,现在我们就可以上山了。”

就在宋忆莲不解时,两道绳索瞬间从旁边的草丛里飞出,紧紧地捆住二人。

“哥!”

宋忆莲大喊道。

“没事的,相信我”

李挽澜以心声传递道,微微露出笑脸。

绳子越来越紧,勒出宋忆莲绰约多姿的身材,草丛里突然跳出两个汉子,皆衣着弟子服。

拿剑鞘拍了拍李挽澜,大声质问道,“就是你们二人杀了我们仙鹤?”

“大人,我是天龙帮的弟子,那位是我妹妹,小的不知道也怎么回事,本有要事相报,因路途遥远,饥肠辘辘,看见有人没吃完的烤肉我们就吃了,这次远道而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相报,请带我们上山见天云宗长老。”

李挽澜一脸真诚,态度诚恳,装作心急如焚的样子。

两个弟子见状小声讨论一番后,抱拳道,“若是真有要事相传,我们这就带你们见长老,只不过绳子恕我们难以解开,防人之心不可无。两位请跟我们走吧”

不是吧,你们这么礼貌,待会动手叫我如何狠心呐,小兄弟,终究要对不住了,李挽澜心底无奈道。

走了半炷香后,宋忆莲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四周杂草丛生,灌木众多,根本不想上山的样子,她疑惑的看向李挽澜,只见他双目无神,嘴角微微带笑。

“就是这了,你过来!”其中一人指着宋忆莲,示意他向前,带她向一片树林里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我哥呢”宋忆莲没底地问道。

“你哥?你哥现在已经死了!”

那人转过身突然抱住她,疯狂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手舞足蹈,上下其手。

“哥,救命啊!救命啊”

宋忆莲想要大喊却发现口被他按压的死死的,感到身体上传来处处疼痛,眼角早已湿润。

“本来是要杀了你们,可你偏偏长得这么水灵,这么嫩,放心,小爷完事后会让你死的舒服点的”

那人说罢,往她身上用力一捏,宋忆莲痛苦的大喊,身体不断的挣扎着,让他更加兴奋,感慨道“真软啊!死而无憾了”

说罢,他果然当真死去,额头上留下一个圆控。

有人踏风而来,宋忆莲转头望去,果真看见那个身影,是哥回来了!。

李挽澜双指微动,解开她的绳索,见她衣冠不整,转身将之前拔下来的弟子服丢给他,自己去那人尸体上拔。

其实刚刚的一切他早就清楚,之所以这么晚出手,一来看她真正的实力,以免引狼入室,二是敲打她,以防生恻隐之心。

“这次行动结束后,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待在我身边以后只会越来越危险,我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就救下你,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李挽澜边换着衣服,轻描淡写道。

宋忆莲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起身跪在李挽澜面前,“我从小就在宗门弟子的压迫与霸凌中长大,要不是老祖见我有几分姿色,要在我满二十时拿我当丹炉采阴补阳,不然我早就失身了。我没下过山,世事什么都不懂。哥,让我跟着你吧,你神通广大,我能学会本领也好,懂些世事也不错,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

这次她反而没有哽咽,李挽澜扶她起身,犹豫不断后,叹出一口气,转身朝着山上走去,没有在意她是否会跟上来,自言自语道

“我们以后会去很多地方,各个门派的绝学你要记住并且学会一二,我会不定期检查,你的灵气先前被我散去了,你能学会多少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但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散去你所有修为”

李挽澜想起当初散她修为时出现的一抹黑气,眼神流露出一丝杀气。

半个时辰后,天云大殿。

“这个月的我宗修为进步怎么这么少,跌破了咱们天云宗建宗以来的最低记录!在座的各位都要好好反思,问题出现在哪里,出现问题时我们要怎么做,如何去做,怎么做好,老祖宗留下来基业到了我们这代人的手中一定要做大做强。弟子们的丹药效果要上去,剑修的剑术技巧还要加强,这都是要考虑的问题,各位还有什么问题经管说。”

八仙桌的长老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不断饮茶,仿佛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为首的长老显然是宗主,着急敲了敲桌子,痛心疾首道:“你们当长老的都是过来人,出现问题就要去解决,这样吧,李长老,你管丹药宗下个月无论如何炼制丹药的质量与速度都给我上去,至于张长老,你们剑修下个月的考察力度给我加上一倍,杜绝浑水摸鱼,各位还有没有别的意见,若是没有,此次大会就散了吧”

宗主说完见长老们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准备散会时,一道青涩的声音想起。

“且慢,我有意见!”

声音是从门口穿出,众人看过去,只见位年轻弟子,倚着门,双手抱胸,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弟子,擅闯长老大会可是要押到后山禁闭一年的”

宗主喝了口茶,义正言辞道。

“我是天龙帮新宗主李挽澜,见过各位”

宗主哈哈大笑,历声道,“你身着我天云宗弟子服,却自称自己位天龙帮帮主,阁下实在是太过愚蠢了些。”

李挽澜听到后不恼反而大笑,自嘲道,“我就说我不擅长说谎吧”

说完打了个响指,走出门外,看着旁边坐着的宋忆莲,盯着她漂亮的脸蛋,自言自语道,“三藏你去解决他们,别拖太久”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瞬间冲进房间内,传来阵阵声响。

李挽澜坐在她身边,询问她现在在想什么,宋忆莲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年心底不禁炽热了几分,随后又归于平淡。

“我在想哥以后身边会有几个人,哥这么厉害,以后身边姑娘肯定不少,我知道自己没用,以后要是和她们比起来我就显得跟没用了,哥会不会不要我,我这个人就和我的名字一样,忆莲,依恋,喜欢依恋他人,一但失去庇护就难以生存,哥让我进去吧,我想变强,只要在我濒死之际救我就行”

宋忆莲头将紧紧地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下意识的轻轻扣动着,眼如秋水般清澈明亮。

“嗯”,李挽澜轻声道。

宋忆莲拿起最寻常不过的剑,起身朝房内走去。

这个小丫头,变得不一样了些。

房内一片狼藉,原本八仙桌的长老死的死,伤的伤,四周墙壁打的皆是窟窿,破洞数不胜数,中央站着个剑气四溢的宗主,嘴角带伤,恶狠狠道:“好生卑鄙的妖僧,自报名号之际居然瞬间出手,呸,下流之辈”

他看见门口进来的小姑娘,准备提醒她小心妖僧,在门口进来个少年后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你们都是一伙的,是幻灵门派你们来的吧,狗东西,我就知道上次修仙大会没憋好屁,一起上吧,老子跟你们拼了”

李挽澜收回三葬,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前的宋忆莲,懒散道,“你先打过她再说”

“少废话,受死吧”

宗主一剑递出,挂起汹涌的剑风,吹的宋忆莲刘海往两旁飘散,心底滋起几丝恐惧。

“直视你的对手!出剑”

李挽澜历声道。

宋忆莲听到声才回过神来,慌忙出剑,却也拿不稳,剑身晃荡不停。

“集中精神,人物,武器,位置,三点一线,其他的不想!”

“人物,武器……位置”

宋忆莲想要集中精神,可心中恐惧随着剑尖越来越大也不断上升。

“后退一步,斜剑上挑!”

宋忆莲如他所说一样后退一步,斜着剑上挑,果然化解了对方的直刺,但动作不贯通自己也只能连忙后退几部稳住重心。

可对手的剑却快若奔雷,瞬间直刺她眉心。

她本能的闭眼,才发现身体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躲过了这一剑。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好好看,好好学”

只见她身轻如燕,主动出剑,剑气如虹,快速的劈砍着宗主,那人得知落下风后撤一步拉开身位。

“这丫头怎么突然间实力大涨,有古怪!如今我领域尚未大成,不好施展,得速战速决才行”

宗主聚全身灵气于剑身,眼里青光不断闪烁,眼前巨大的剑灵浮现,他低眉按剑,剑势的轻语似乎胸有成竹。

“铛”

清脆的剑鸣响起,一道剑气呼啸而过,如同满月的雷弧将四周空间仿佛要捏碎,尘灰中无数的地板碎片飞出。

他直刺而来,极势的剑意仿佛要切开黑暗,一剑惊鸿!

宋忆莲横刀而立,似乎在等待某个时机,随着剑峰的凉意越来越重,她猛然睁眼,猛然挥剑,红光乍起,与他剑势迅若奔雷的剑峰相撞。

“锵锵锵”

两把长剑相撞发出猛烈的撞击声,宋忆莲手中剑承受不住巨大的威亚直接折断,而远处的墙壁上的大坑里有人半死不活。

宗主吊着一口气,嘴角鲜血不断,一手捂胸一手撑剑,艰难的爬起来,缓缓走到门口,准备互换弟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彻底凉透了。

门前正殿外,弟子尸横遍野,伤亡惨重,他喃喃道,“将死之际,能否告诉我,刚刚你是使用那个门派的功法,本宗又与你有何恩怨?”

刚刚的一剑,他自己早已拼尽全力,他本身就不擅长打打杀杀,喜欢读书,只想管理好门派,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发扬光大,只不过,实力面前,讲理是行不通的。

他突然释怀的笑。

宋忆莲也望向李挽澜,问道:“方才那招是什么功法,那么厉害”

李挽澜并未急着回答,而是走到宗主身边,望着大殿外的光景,悠然道,“方才那一招叫振刀,是我在一个网易的门派偷学的,”

微风吹起李挽澜的发丝,此刻仙气十足,风度翩翩,他双手负后又道,“其实我不爱打打杀杀,只不过你们人人都想修仙,考虑过上天的感受吗,天上位置都不够了,所以我就是要阻拦你们这些修仙者,大不了这恶名我一个人当”

“那我希望在我死后你把其他修仙宗门也做掉,我天云宗无法留存那他们也休想。玉可碎而不可毁其白,你动手吧”

“有骨气,忆莲,动手,满足他”

宋忆莲走到他面前,却迟迟不敢下手杀他,她没杀过人,心底仍然放不下。

“不忍心就别跟着我了,以后别人都要杀你就算你打赢了也不忍心杀他,那好,你自求多福吧”

李挽澜看出了这点,踩着台阶大步流星地走下去,边走边说。

宋忆莲咬着牙剑已经对着他的胸脯,突然响起什么,天真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想过无数羞辱他的话,却没想到将死之际能听到别人询问自己的名字,心底五味杂陈,释怀道:“左智能”

天云山的水泉缓缓向别处,清澈见底,是不是跳出条小鱼,水中印着三个人人影。

“那把剑放在你胸口上时你是不是吓死了”

“放屁,老子要是感到一丝恐惧我剁头”

“剁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小澜子,你真他娘的恶心”

“我恶心?有人名字还叫左智能呢,跟加恶心”

“我名字那里恶心,要我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莫名其妙”

宋忆莲看着互骂的两人,一头雾水,虽然听语气感觉像对骂,但完全听不懂内容。至于砍头,上面的手指头和下面的脚指头很恶心吗,她看了看双手,有点想不通。还有哥最后改变注意准备带着一起的家伙,他名字很奇怪吗,宋忆莲又想了想,左智能,好生僻的子啊

第三章 臭味 紫金山,紫金寺,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道路两旁,几颗参天苍树挺立着。清晨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印着少女天真的脸庞,少女捧起水洗了洗脸,很是舒服,“哥,这池子水很清澈,过来洗个脸吧”

旁边马背上被称之为哥的人,望了望池子里清澈无比的水,一脸不屑。

另一位少年见状连忙跑到水池里捧起水洗了把脸,阴阳怪气道,“宋忆莲,咱别理他,野猪品不了细糠,这么清澈的水都不珍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马背上的少年听见后双手抱头,悠然道,“有的人呐,金丹还在别人手里呢,别人看他鼻子跟狗一样灵敏,认识路,好心收留他,他却反咬主人一口,真是顺了那句老话,良心喂了狗嘞”

“小澜子,你骂谁是狗呢”

“谁急谁是呗”

宋忆莲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和事道,“好了好了,哥,左智能,我们不是来找大师的吗,我们现在出发吧,怎么样”

“不必了,人已经来了!”

马背上的少年翻身下马,对着寺庙门槛的僧人抱拳大声道:“天云宗弟子李挽澜,见过普渡大师”

大师果真神机妙算,宋忆莲心底感慨道。

“老衲早已等候再此多时,施主身上的暴戾之气冲天,身后却又金光,真是千年难得一见。”

李挽澜面无表情,直奔主题道:“所以呢,灭了我?还是你出手还是说宝塔上那位”

李挽澜视线始终望着普渡大师,石智能闻言立马闭上眼感受周围灵气波动,果真在他们身前的紫金宝塔上感受到一股异常的灵气波动。

“施主杀心太重,我等佛门弟子皆是出家人,戒骄戒躁忌杀生,随我上去见上那一位自然化解施主的疑惑。”

普渡大师语气平淡,嘴唇微动。

左智能闻言,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讥讽道:“好一个戒骄戒躁,天下战乱不断,修真宗门丧心病狂,普通百姓苦不堪言,也不见你佛门弟子出来普渡众生,别给我扯什么大道大义,你们当然可以逃避到佛门门下苟且偷生,虫子一辈子都是虫子,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虫子便可”

哪怕左智能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天云宗,里面的黑暗他再清楚不过,但他没办法,长老们早已将他是权利剥夺。

普渡大师笑了笑,“善哉善哉,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李挽澜望着周围生机勃勃,春意盎然,实在不忍心破坏这里的平衡,只好换出三葬出来,叫他将宝塔上悬坐之人请下来。

三葬缓缓走到普渡大师身边,擦肩而过之时,莫名其妙道:“阿弥陀佛,你怎么变成这样个样子了,我佛慈悲,会宽恕你的”

说完变朝着佛塔走了进去。

李挽澜走到宋忆莲身边,一把推到她,在她的身上不断地热吻着。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宋忆莲来不及反应,他的双手变在她的双肩上游走不断。

“哥,你干嘛~哎呀”

宋忆莲没好气道,脸上泛起潮红,身上一阵火热,此时此刻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身上细喘不断。

大庭广众之下,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不对,就算不是大庭广众也不可以这般轻浮,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宋忆莲推着他的身体,心底不断思索着,直到身体被顶了一下让她好生吃痛,下意识一脚踢出。

奇怪的是,李挽澜一点反应都没有,宋忆莲不断的踢他也于事无补。

“书上说男人这里受伤与同蜕皮成蛟,走蛟化龙所受之疼无二,哥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我在做梦?”

想到这一点宋忆莲突然睁眼,仿佛从梦境里走了出来。

而李挽澜也没有压在她身上,只是脚踩着着个圆球,见她醒来轻轻一脚将球踢过来。

宋忆莲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睁眼后,大惊失色!潮红的脸上多了分惨白

与其说说是圆球,那更像人头!

而且还是普渡大师的人头,面如干枯的树干,没有一点血肉。

宋忆莲见状被吓得不清,准备开口责怪哥吓她时,才注意到四周的环境,瞬间一句话都不敢说。

四周生灵涂炭,她身处宝塔之上,底下佛门弟子皆是身如枯木一般,无多少血肉,形如死尸,熊熊烈火点燃着底下的尸骸,将宝塔围城一个圈

“醒了,脸怎么红了,做春梦了?”

李挽澜见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人家才没有嘞,哥天天瞎说”

宋忆莲双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脯,赌气道。

李挽澜笑了笑,转头望向左智能,疑惑道:“你小子怎么从幻觉中醒过来的”

左智能望着塔下的残酷环境,一语道破天机道:“你已经拿到紫金花了,应该能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李挽澜哈哈一笑,眼里流露出一抹紫色光芒,“大陈王朝的皇子果真聪明伶俐。”

宋忆莲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天真道:“什么醒过来,智能哥也昏睡过去了吗”

左智能叹出一口气,解释道:“我们先前喝的水和洗脸洗脸的水都毒素能让我们产生幻觉,而这家伙假装中毒,偷偷的拿了紫金寺的紫金莲花”

李挽澜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道:“非礼勿视,那些画面惨不忍睹,你们看不见我也好不留手,免得你们恶心”

本来还顾虑他们看见自己杀生会恶心,准确来说应该是杀戮,毕竟他们的模样实在称不上人。

只不过让某个家伙逃了,那家伙有点奇怪。

李挽澜不禁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也有失手的一天。随后打了个响指,一道莲花从寺庙下炸裂,他双手抓住他们两人一跃而下,飞到一座山头。

“紫金寺成这样了”

宋忆莲看着远处的飘起的烟火,遗憾道。

“不,他本来的样子更恐怖,只是你睡着了看不到,你醒来就被我们收拾完了,准确来讲应该是被他收拾完了”

左智能一脸风轻云淡,随后又道

“不管是紫金寺还是天云宗不过是这个世界里冰山一角罢了,你拿的紫金莲花是大陈王朝培养的一颗,这一颗抵过几座城池,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无所谓,你带路,我就去,我到是想见一见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修真者”

李挽澜打趣道。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事成之后我任你处置”

“你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呢,我这个人乐善好施,勉强答应你吧”

“你什么知道,不过互相利用罢了,你我终不是一路人,就像两条相交的路一样。”

左智能说吧便向山下走去。

“你小子实诚,这点我喜欢”

李挽澜追上去手搭在他身上,“给我说说你们大陈王朝的事呗”

“有意义吗?”

“说说呗”

“不说”

……

三人就这样下着山,山腰处蹦蹦跳跳的宋忆莲突然闻到一股臭味,抱怨道:“好臭,什么味道啊”

原本嫌弃李挽澜死皮赖脸问底的左智能突然顿了一下,此时望向李挽澜,那家伙看到他的视线后憋着笑挑了挑眉,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宋忆莲看着两人察觉的一丝古怪,追着问,终于问出答案,愤怒道:“没想到驱蚊散虫的石楠花味道这么恶心,我还是宁愿被虫子咬,蚊子叮”

宋忆莲见两人对这味道没啥反应,自己却这么难受更生了,任性道:“你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快说们闻过最臭的是什么,我下次想办法给你们闻”

李挽澜见状,双手抱头,身子前倾,一脸浪荡地看着她,表情玩味道“我真说了,你当真给我闻?”

“那还是算了,怕你真闻了要赶我”

宋忆莲小声喃喃道。

左智能看她如此天真的样子,听不懂话里有话,笑了笑,打趣道:“你给她闻了,他不会赶你走,甚至还舍不得你呢”

宋忆莲虽然听不懂但还是感觉被调戏了,嗔怒道:“还有你,快说你闻过最臭的是什么,我下次给你带过来闻”

左智能苦笑道:“我那早已腐烂的梦”

他说完,宋忆莲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底莫名地愧疚。

李挽澜见状,连忙活跃气氛道:“哎哎哎,是谁之前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的,你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

“不是你先那样说的吗”

“那是你理解错我意思了”

“自欺欺人”

“那说了,我有没有否认我心脏,不过左诶埃你呀那可不一样呢”

“你叫我什么?”

“智能在我们家乡的方言叫诶埃,叫你左诶埃不过分吧”

“老子姓左名智能,不是什么左诶埃!”

“……”

山脚下一阵骂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