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北地王,看我反清复明》 第一章重生北地王 没错,我重生了!重生成了明末的北地王萧焱。此时,距崇祯帝煤山自缢还剩三个月的时间。

而我成了镇守山海关,居庸关的北地王萧焱。明朝向来尊太祖祖训,不封异姓王,可我穿越而来的原主因战功卓著,受封北地王,成为了战神萧焱。北拒金人,扼守居庸关、山海关。

抗击金人,十余载,不让其越雷池一步,于是受封北地王。

原主,在与部下饮酒之后,一醉未醒,而我穿越成了代替原主的人。

经过一夜的记忆融合后,我才慢慢消化了北地王的记忆。北地王萧焱,明朝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异姓王。这一切都是因为北地王封狼居胥,驱除鞑虏,镇守北疆。

而距离崇祯于崇祯17年自缢,仅剩3个月时间。

此时,门卫来报,皇上有请。

我快速整理好了朝服,便由下人驾着马车驶向皇宫。

一路无话,从皇宫的正德门驶入,司礼太监早早的迎我们进入了进入了皇宫内殿。

崇祯早已在内殿等候多时,只听他道:“宣北地王萧焱觐见。”

听得此宣,我整理整理了朝服,快步迈入殿来。

“臣叩见陛下。”我朗声道。

“爱卿,快快请起。”崇祯见到我,大喜过望,急忙道。

只听得崇祯道:“如今北方战事未停,南方李自成流寇袭扰,爱卿可有良策?”

听闻崇祯此言,我郑重道:“北方战事,臣可为陛下平之,当不辱没北地王之封号。”

“至于南方流寇李自成,陛下当徐徐图之,以待时机。关键时刻,可调驻北方居庸关,山海关的驻军南伐。北方有陛下赐予我十万精兵即可,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可如今朝廷缺粮缺饷,国库空虚,哪来十万精兵赐与汝?”崇祯失落的说道。

“无妨,若陛下信我,我自招十万精兵与将士,嗜血北伐,拒敌于国门之外,守国土于寰宇之间。”

“如此甚好!有爱卿所言何愁北寇不灭,家国不兴!”

“那南方流寇该当如何?”崇祯紧接着问道。

“陛下,可急调吴三桂一部,入驻北京城。吾观李自成向京师威逼而来,有势不可当之威。如今,唯有君臣一心,戮力同心,方能北定满金,南灭流寇也。”我郑重的朗声道。

“吾有一计,可安李自成流寇之乱。”我身旁的谋士陈可望道。

“这位是?这位爱卿是?”崇祯疑惑的问道。

“陛下,这是我府里的谋士,姓陈,名可望。”

“既是北地王府里的谋士。便说来听听你的看法,你有何计?”崇祯悠悠道。

“流寇之所以数十年未灭,在于一个流字。流者,窜也。因为流,所以窜。流窜难灭,也在于它的机动性。”陈可望耐心解释道。

“流寇之所以成为流寇,是因为没有生计,由流民发展成寇。”

“如今,可引流民随北伐军出居关外,赏赐关外无主之田,与民开荒,利用殖民的方式,安置流民。同时,抵御北方金人。”

“陛下只需写一流民告示,将李自成的流寇定性为流民,这样的话,过往不咎,只需去关外定居,赏赐无主之田。随北伐军殖民塞外即可。如此,南方流寇自当解决,北伐军也有了坚实的后盾。”

“此计甚妙!”崇祯抚掌长叹一声。

“北地王啊,北地王。你可给朕解了一个大忧愁啊!”崇祯发自内心感叹道。

我与崇祯皇帝仔细谋划了一些具体的实施步骤,以及招布天下兵马的策略。崇祯封我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北伐,并急调吴三桂回防京师。

一个月后。

自从张贴流民告示之后,将李自成等人的流寇定性为流民之后,南方的流寇形势愈加好转,不少农民军首领或降或死,仅剩李自成最大的那股流寇尚未平息。

而我的北伐军也已基本招募完毕,招得8万精兵,已到了誓师北伐的日子。

在我率军北伐誓师出征的那天,我招幕的北伐军从宣德门行列整齐地策马出征。文武百官和崇祯皇帝都为我出征践行。

“将军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祝将军马到成功,朕等将军的凯旋而归之日。”崇祯在我出征时痛饮一碗烈酒,慷慨激昂道。

“谢陛下吉言,吾必马到成功,驱除鞑虏,扬我大明之威。”我脚跨铁骑,一腔血勇涌上心头道。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宣德门两旁的军旗,迎风瑟瑟。

“报!前线急报,居庸关,山海关告急。速速来援!”此时一封百里加急的军报传递而来。

“爱卿,看来前线告急,请将军速速出征。”崇祯将酒碗往地上一摔,发自内心肺腑的说道。

“陛下,大明有我一日在,金人便不能破我居庸关,山海关南犯京师。”

此时,窗外斜阳,余晖漫布。

看我,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救微鸣于雷乱之间,重开大明山河之气势之宏。

“陛下,北地王,此去凶多吉少,仅带8万余精兵,可金人势大,无异于以卵击石。”王承恩道。

“朕信他。你觉得朕除了信他还有别的方法吗?除了寄希望于他,还有法子吗?”崇祯无奈的说道。

“好在,现在南方流寇基本上已经平定了,只剩北方的金人。陈可望,可谓有古之诸葛之能,与荀彧也在伯仲之间。”

“可望一计安天下,安天下呀!好一招化流寇为流民,一计瓦解了李自成等人的百万大军。”

“陛下,该休息了。自从李自成的南方流寇势大以来,陛下已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如今有了北地王,定能力挽狂澜,北定乾坤。”王承恩道。

崇祯看着从宣德门不断渐渐远行的北伐军队,又看了看落日的余晖,转身进入了城门内。

大明的江山就如同这落日的余晖儿般,虽然还未完全落下去,但北地王真的是那个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神之一手吗?

第二章 初到山海关 从京师到山海关半月的行程,我们仅一个星期便到达了。初入山海关,里面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留守的士兵,四周一片兵荒马乱的场景。

形形色色的人逃荒,逃难,整个关卡混乱不堪。

“速速张贴皇榜,稳定人心。”我一进城,对手下吩咐道。

“得令,北地王。”陈可望道。

“如今之际,稳定人心,齐心备战是第一要务。”我接着道。

“城中粮草不多,唯有将城中百姓安置于关内,待来年过冬,取得首战告捷后,方可进行关外殖民。”陈可望道。

“军师可有破敌良策?如今敌人势大,我势微弱,只有8万精兵。后援无继,该当如何?”

“某有一计,可定乾坤。塞外金人以铁骑见长,我从古籍中习得一战车之法。铁甲战车联营可破敌军铁骑。”陈可望道。

“以铁甲为衬,将铁甲作为战车防护的外壳,内置火炮,火铳,鸟铳等杀伤性武器。以300人为一战车编队。火铳手50人,鸟铳手100人,盾甲兵100人,火炮手50人。”陈可望接道。

“骑兵以突击,冲击力见长,而我设置的铁甲战车可以有效的阻挡重骑兵的冲击能力和游骑兵的分割掩杀能力。在重骑兵冲击过来的时候,铁甲战车的铁甲,可以有效阻击敌人。而在重骑兵的冲击态势被阻拦之后,则是我军火铳手,鸟铳手,火炮手,3炮连发的时候。”陈可望缓缓道。

“也就是说,盾甲兵组成的重装铁甲可以阻拦重骑兵的冲击态势,而火铳手、鸟铳手、火炮手则是后继我军发力的时候。”我恍然大悟道。

“北地王所言不错。”陈可望向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那军师可有铁甲战车的详细设计图纸,如有的话,那我就安排人下去,立马建造出来。”我缓缓朗声道。

“北地王,莫急,我的设计图纸已经基本上完工了。现在就呈递给尊上。”陈可望缓缓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羊皮卷来。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摊开,将羊皮纸双手托着,呈递给我。

我郑重地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摊开。只见上面条理清楚,文墨清晰,详实得当的记载着一副铁甲战车的设计图纸和详细的使用说明。

见状,我大喜过望。

“可望你就是我的诸葛亮,是我的福星啊。有你在,何愁北寇不灭?”我由衷的夸奖道。

“尊上,言重了,驱除鞑虏,扬我大明之威,乃是为人臣子的本分。”陈可旺拱了拱手。

晌午进城,如今,时间飞速,已是黄昏时分。

当最后一列队伍进得城来的时候,我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戒严,整军备战,实行宵禁。

晚上光景,我会见了留守山海关的守备陈军。

,“尊上,如今,山海关的驻军大部分已经调往北京城及南方进行平叛。如今,留守山海关的人不足万余,仅8000余人,且是老弱病残。如今,尊上携精兵而来。必能驱除鞑虏,扬我大明之威。”陈军奉承道。

“奉承冠冕的话就不必说了,请详细说一下现在山海关内外的局势吧。”我悠悠道。

“好的,尊上。”陈军应承道。

“如今,努尔哈赤,携八旗兵15万余众与我军在山海关对峙长达半年有余。如今山海关内粮草空虚,粮草不足为继,仅能支撑不足3月。”陈军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军粮草不足。

“如今之计,唯有速战速决,方能解我军之危。”陈可望摇了摇他的蒲扇,老神在在道。

“军师所言甚是,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加快铁甲战车的建设步伐,以此一力破万法,将努尔哈赤连根拔起。”陈军对陈可望拱了拱手,由衷赞叹道。

“如今,城内可有工匠?将所有的工匠集中起来,统一进行研发铁甲战车。”我看了一眼陈军,问道。

“城内大部分的工匠都已经随着逃难的队伍逃离。如今只剩周氏工匠一脉依然留守此地,尊上可前往拜访,且他的手艺十分出众,定能不负尊上所托。”陈军眯了眯眼,回忆道。

“如此,那明早上我们三人就去拜访周氏工匠的匠人吧。”

“是。”二人回应道。

是夜,已是卯时,我正准备起床更衣。

天边昏黄一片,已经开始蒙蒙亮。突然,一道利箭射来,正中我府邸的门柱。府邸守卫的卫兵大喊:“来人呐,有刺客!”

外面一片吵闹声,我也立马从床上坐起。赶快唤人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我门外守卫的卫兵说,尊上,有刺客,然后拿着一个利箭,上面绑着一张小纸条,呈递上来给我看。

我将那张小纸条从利箭上取出,小心翻卷开来,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小字:“北地王,努尔哈赤在此,速速投降。如今,山海关已陷入我军的包围之中,居庸关已落入落入我手。我有15万大军,而汝仅有8万老弱病残。如今,识时务者为俊杰,速速投降。”

我嫣然一笑,原来是一封劝降信。

此时,陈可望和陈军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说,尊上,您没事吧?我们听到城中有刺客,便急忙赶过来。

我说,无妨,一封小小的劝降信罢了。说着,便把那张小纸条给两人观看。

陈可望接过那张小纸条,摊开一看,哈哈大笑:“竟是努尔哈赤亲笔写的劝降信。可如今我北地王尊上携八万精兵而来,誓破此贼。”

陈可望看完这张纸条,便把这张纸条给了陈军,陈军看后也是狂笑不止。

我自从穿越而来,整军备战招得的8万精兵皆是仿自西式军队建制。全军分为炮兵、步兵。车兵,火铳兵等多元化的兵种。

如此既具有联合兵种作战的整体性,又有专业性的分工。

“贼人可曾抓到?”陈可望询问一个从府外进来火急火燎传信的士兵。

“报告大人,那个贼人已经自尽了。”说着他便招呼门外的士兵,只见门外的士兵抬着一个身首异处的蒙面汉走了进来。

我拉下蒙面汉的蒙面,只见一个20多岁俊朗的年轻面孔呈现在我们面前。而他的脖子处有一个刀子划过的深可见骨的伤口。

“拉下去,埋了吧。”我面无表情道。

“是。”说着,那两位士兵便抬着这个尸首,走出府去。

“是时候去拜访周氏工匠了。”我冲陈军,陈可望二人挥了挥手,率先走出门去。

第三章访周氏工匠 陈可望,陈军两人听到我的招呼,也走出门去。

一路上,我们在关城内走走停停,自从皇榜张贴出去,以及援军到达的消息传开之后,城中人心安定,已经没有了初到时兵荒马乱的现象。大部分还未出得关去的居民也安心留在关内,关内已恢复了生活和生产的秩序。

“尊上,依我之见,皇榜张贴告示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如今人心思定,只待我们造出了铁甲战车,组成了战车部队之后,一破万千敌军。然后开始开拓关外疆土,进行关外殖民。如今之际,当快速生产出铁甲战车。”陈可望捋了捋胡须,悠然道。

“军师所言甚是。”我抚掌称赞道。

“尊上,前方那个小巷子最里边的那间铺子便是周氏工匠所在的店铺了。”陈军用手一指,向我说道。

“嗯,那我们前去看看吧。”说着,我加快了脚步。

当我们一行人赶到周氏工匠店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的店铺虚掩着,上面挂着一个暂停营业的标志。

“看来我们来的并不巧啊。”陈可望忧愁到。

“走,上去看看情况去。”我向前一挥手,说道。

当我们三人走到周氏工匠店铺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还传来咒骂声:“你个该死的老不死怎么还不还欠我的店铺租金?我的租金什么时候还呢?”

“主上大人,我们做的是小本买卖,如今兵荒马乱的,小店的生意不太好,请您再宽限几天可以吗?”一个哀求的声音响起。

“宽限?宽限几天,你已经拖了半个月了。这家店铺本就是我们陈离大人的。”一个咒骂的声音响起。

“陈离,那不是我的侄子吗?”陈军疑惑道。

“陈大人可是陈军,陈总兵的侄子,你别不识好歹,现在是战争时候,整个山海关都要听陈军,陈总兵的。”那个声音接着道。

听闻此言,陈军面如黑炭。

“尊上,我……”陈军欲要解释,但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无妨,你自己的家事自己解决好就行。”我摆了摆手,悠悠道。

于是,陈军大吼一声:“陈离,你给我出来!”

“何人直呼我陈大人的名讳?”一个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声音响起。

当说话的那人走出店铺门外,看到刚刚叫他的名字的是他的伯伯陈军,陈总兵时,他立马傻了眼,大声叫道:“伯伯,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要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多久?这家铺子明明就是周氏先人传下来的,祖传下来的店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陈军没有好脸色的回道。

“那有什么,反正你是这山海关的总兵,是这里最大的头头。我陈离作为你的侄子,我占一间铺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陈离无所谓道。

“混账!我念你母亲去世的早,所以才疏于管教,没想到你竟然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到如此地步,还不给我跪下?这位是北地王萧焱大人。如今没有我的命令,你给我一直跪着!这件事你处理不好,军法从事!”陈军恨铁不成钢道。

“啊……北地王大人,我该死,我该死。”说着,陈离自己给自己扇了几个巴掌,然后立马扑通一下跪了。

“尊上,您看,小侄犯了错,该如何处置?”陈军卑微的恳求道。

“既然是欺行霸市,鱼肉百姓,那便不是你的家事。依我看,当做铁甲部队的盾甲兵,从原有的职位降为普通士兵,以此来带功赎罪。”我中气十足的说道。

“还不过来向北地王大人叩谢不杀之恩?如果不是北地王法外开恩,按军法从事,鱼肉百姓,欺行霸市,理应问斩。如今你从一名裨将正式降为普通士兵,成为铁甲战车的一名盾甲兵,以此带功赎罪。”陈军踹了一脚陈离,大声道。

“谢北地王不杀之恩!吾必带功赎罪,将功补过!”陈离对着我叩头大拜道。

“如此,跟着你伯伯好好干。我赏罚分明,你也有出头之日。”我看了一眼陈离,安慰道。

“这位官家是?我……我……我等小民不敢惹怒陈军,陈总兵大人。可是我们小店如今收益不好,可不可以宽限几天再缴纳租金?”

我走上前去,用双手搀扶着老人家说道:“吾乃北地王萧焱,如今我来了,有我为你们百姓做主。那些兵痞他们不敢再欺行霸市,鱼肉百姓。我一定会护佑百姓一方平安,这家店铺本身就是老人家您祖传的,还要什么租金啊?陈军还不快向老人家赔罪。”

“老人家是贱侄不当,欺负您了,如今作为贱侄的长辈,我向您赔罪,向您赔个不是,希望您大人大量能宽恕贱侄。这家店铺本就是您的,如今当物归原主。”陈军向老人家双手合十,大叩首道。

“官家这可使不得,哪有小民受官家大拜的?”老人家着急道。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没有你们这些老百姓承载我们,哪有我们官家?所以说,老人家你不必如此,作为官家,我们当爱民如子,这是我们的本分。父母官,父母官,既为官,当以父慈子孝的情怀,视民如子。”我朗声道。

“这位官家所言甚是,有官如此,何愁胡虏不灭,家国不兴?”周氏老人由衷赞叹道。

“还未请教老人家名讳,请问老人家该如何称呼呢?”我语气和煦。

“在下姓周,名德旺,叫我德旺就好。”周德旺张了张自己浑浊的老眼,死死的盯着我道,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印在脑海中。

“周老,如今我们前来,是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如今关内的工匠大部分都已经随民众南下逃难。如今,我奉陛下旨意携8万精兵前来讨伐北方鞑奴。如今我们想到一个铁甲战车的法子,可是铁甲战车的制造需要您的帮助。”我做了作揖,恳求道。

“既是为了灭北方蛮子,那就随我来吧。”周德旺向我们招了招手。走进他的店铺道。

第四章铁甲战车原理 我们随着周老的步伐走进他的铺内。只见铺内的工匠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干着自己的活计,一片挥汗如雨,始得百炼成钢。

“大家伙都停一停,北地王有事麻烦我们,希望我们能为他打造铁甲战车,驱除鞑虏,扬我大明之威。”周德旺向众人喊道。

众人放下了自己的活计,齐齐向周德旺看去。

周德旺用手一指我说道:“这就是北地王萧焱大人。”

“参见北地王。”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各位匠人不必多礼,铁甲战车的建造还指望各位匠人。”我朗声道。

“这便是我周氏工匠一脉所有的匠人,大工匠5人,学徒55人,一般工匠、普通工匠10人,总共70人。”周德旺细细数来。

“而在下便是周氏工匠一脉第85代传人,是为总匠。”周德旺中气十足道。

“北地王尊上,可有铁甲战车的设计图纸?可否给我一看?”周德旺接着道。

“可望,将你的设计图纸给这位周老一看吧。”听到周德旺的请求,我回应道。

“好的,尊上。”陈可望听到我的话,立马从袖口取出一张偌大的羊皮纸将它递到了周德旺的手中。

“这便是我从古籍《匠心荟萃》中学习得来的,由宋朝年间岳飞将军首创的铁甲战车的详细图纸。我复原了该铁甲战车的图纸,并进行了改良。”陈可望缓缓解释道。

随着周德旺将铁甲战车的设计图纸缓缓展开,一个宛若现代战争的坦克机甲般的设计图纸便呈现在我们面前。

首先铁甲战车的铁甲是由百炼钢和用玄铁石淬取出的玄铁打造而成,共计1000公斤,由100名盾甲士兵,手持组成方圆阵型。

而这1000公斤的铁甲上面又以锁扣形式,将其组成灵活机变而又不失规整的铁甲盾牌模式。

据估计,100名遁甲士兵手持1000公斤的铁甲方圆盾可以阻挡20余骑重甲骑兵的百米冲刺的冲击力量。

因为铁甲战车它的铁甲盾牌是以三个三个组成三角形,具有三角形的稳定性。同时它是圆形,能最大程度将力量辐射散发出去,起到一个缓冲作用,所以它具有很好的防护防御能力。

而在3个3个组成的三角形的缝隙口处,便是火铳手、鸟铳手、火炮手的架设区域。火铳手、鸟铳手、火炮手从这些缝隙中将火铳、鸟铳、火炮架设到位,瞄准敌人进行远程打击。

如此,可以攻防一体。既可以阻挡重甲骑兵的远程冲锋,也能与重甲骑兵短兵交接。

鸟铳,火铳的射击范围有限,可以在敌人的重甲骑兵冲锋到跟前之前进行攻击,然后火炮则可以进行远程打击。

如此,如臂使指,既可以进行远程攻击,也能进行短兵交接,还能进行防守。如此天下利器,攻防一体,焉能战而不胜?

“好哇,好哇,如此利器,匹夫生平仅见。”周德旺手指轻抚铁甲战车的设计图纸,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那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拜托周老先生和周氏一脉匠人。希望能尽早打车出来,城中士兵好早日习得铁甲战车的阵型,好出城迎敌,扬我大明国威。”陈可望郑重嘱托道。

“好说,好说。”周德旺手抚长须,连连应道。

“建造所需的玄铁、百炼钢等等器材和材料我会安排部下送过来。那就麻烦周老先生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我最后嘱托道。

“为国效力,匹夫之责也。”周德旺剑眉心目,眼眸直直盯着设计图如获至宝道。

“此设计图纸设计出的铁甲战车,将是我此生所耗费最大心血,最杰出之作,当不枉我周氏一脉匠人传承。”周德旺慨然发自内心道。

“如此,我们便不打扰周老先生建造铁甲战车了。”说着,我率先走出铺来。

“尊上,铁甲战车几日能做好?”陈军问道。

“没有个把月是断然成不了的。”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氏店铺一眼道。

“尊上,何出此言?”陈军不解的问道。

“其一,铁甲战车设计繁琐,制造出来肯定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周氏工匠里面以学徒为主,且总匠只有一人,在关键步骤,往往需要周老先生亲自来把关,这是其二;”

“其三,如今玄铁和百炼钢材料难以筹集,筹措还需要一段时间,虽然我说了会让部下送来。但是仍需要一段时间准备材料,以及是否欠缺一些其他的材料。”我一条一条,条分缕析道。

“尊上圣明,让我等大惑当解。”陈可望和陈军两人奉承道。

“可如今城中粮草仅能维持三月有余,那我们在铁甲战车建造出来之前应如何?整训士兵当为第一要务,因为这些士兵都是尊上新招来的士兵。”陈可望摇了摇蒲扇,一针见血的指出。

“陈老所言不错,如今我们需要将这群新兵蛋子训练成久经沙场的老兵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连武器都不会使用。况且我们的铁甲战车建造出来之后,毕竟是需要加大磨练的。吾有一式名为洋式训练法,可快速将新兵训练成熟练的老兵。”我向陈可望投来赞许的眼光,缓缓说道。

于是我将我前世所学的西式军事训练法,包括负重跑,引体向上,火炮的使用,俯卧撑,有氧呼吸、有氧训练等一系列训练方法告诉给陈可望和陈军。命令他们下去以我的西式训练法开始进行整训,并将部队重新规整为炮兵,轻步兵,轻骑兵,重骑兵,铁甲战车兵,火枪手等多元化兵种。

夕阳西下,这大明王朝的日暮在我手中,能否力挽狂澜?挽救倾颓的大明江山呢?

历史的车轮从我手中慢慢的发生了偏移,由此开始了转向。

陈可望计谋出众,当重用之。这是我穿越而来,从原主的记忆中得到的经验。而陈军这人,为人忠厚老实,适合担任一些需要负责任的职位。

可我如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的赵子龙七进七出,我的张飞长板坡怒吼,又在何方呢?

第五章初遇银枪将 我和陈军、陈可望等人从周氏匠铺回到府中已是日落时分。

回到府邸,我心里依然十分忧愁,因为没有适合统领部队的将帅之才。陈军虽然是总兵,但是他的武艺有限,况且也不是十分具有谋略。

正思衬着,我出得府来。人站在关城向关外望,不远处的山谷中是营房连着营房,想来那就是努尔哈赤的15万大军。

天上残云遍布,斜阳不显,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敌军势大,而我们能否扛过黎明破晓前的黑暗呢?

很快,一场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关城内外,雨声淅淅沥沥。

而我拒绝了部下递过来的伞,任雨珠尽湿我身。

“吼……哈……吼……哈”突然,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响声传来。

我正疑惑间,是什么声音?向声音的源头看去,意图寻找声音的源头。

只见关城内关城内的一个校场上,一个白色银袍小将正在舞刀弄枪,甩的剑花飞舞,银光点点,好不威风,口中吼声阵阵,气势如虹。

此人是谁?竟有古之赵子龙白袍神将之风,我不由得暗暗想到。

于是,风声雨声中,我向那校场上仔仔细细望去,只见白色银袍小将,舞刀弄枪,刀枪如龙,变幻莫测,习得一身好枪法,好武功。

在狂风暴雨中,那道银袍小将的身影显得分外矫健,一招一式之间,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好哇,好哇,好一个年轻的男儿郎。”我抚掌赞叹道。

那银袍小将听到我的赞叹声,停止了练武。

只见他双脚点地,一腾,一跃竟上得关城城墙而来。

“请问阁下是何人?吾乃关外人士陈子化是也。”那银袍小将向我做了一揖,开口问道。

“吾观汝有旷世之才,武艺精湛,可否加入我北伐军,驱除鞑虏,扬我大明之威。”我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陈子化,说道。

“阁下,莫非是新进山海关的北地王萧焱尊上?”陈子化不卑不亢道。

我轻抚胡须,说道:“某正是北地王萧焱。”

“末将陈子化参见尊上,愿随尊上喋血北伐,不破满金,不灭努尔哈赤,誓不南归。”陈子化单膝跪地,向我拱手道。

“末将听闻北地王镇守山海关、居庸关十余载,使满夷不敢越雷迟一步。如今,我大明倾颓,正是报效国家之际。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某愿化为尊上的一把利剑,剑锋所指,血染山河。”陈子化慷慨激昂道。

“好!好!好!这才是我大明好儿郎的英雄气概!有汝所言。何愁家国不兴,敌虏不灭?”我注视着这白袍身影,愈发欣赏道。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封你为左前卫先锋将军,帐前听封,统领我大营一营本部兵马。”我用双手托着白袍小将的手,将他扶起,郑重说道。

“多谢尊上!使某有能力一展雄鹰之姿。鹰击长空,鱼翔潜底,吾乃金鳞,岂是池中之物,一遇尊上风雨,便羽化成龙!”陈子化剑眸星目,直视天穹上乌黑的浓云,说道。

此时,浓云翻滚,电光雷鸣。似有大事物降临此方天地,徒生异象。

陈子华手持银枪,剑眸怒视前方,大吼一声:“给我退!”

似是天人交感,当关城内外遍布的乌云听到陈子化这声怒吼之后,竟迅速散去。一时间,乌云散去,暴雨停息,一片天朗气清。雨后出霁,日光初霖,似有日光普照大地之感。

“好小子,竟然言出法随,有震天动地之感,连老天爷都畏惧你,此中真意,不知迩迩。”见到这一幕,我心中久久未能平息,大为震撼道。

“我心如龙剑如虹,随我天地任意游。”陈子化直视日光初霖后的斜阳,慨然长啸道。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啊!汝有如此之大宏愿,志存高远,当鹰击长空,鱼翔潜底,万类霜天尽自由。”我接着道:

“吾会给你一展拳脚,施展抱负的空间。汝只管前行,吾是汝坚如磐石的山峰,任它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孩子,孩儿郎,向前冲吧。”我心中大感英雄所见略同,惺惺相惜,生出相见恨晚之感。

“尊上,有汝这一句话,便是我鹰击长空的开始,鱼翔潜底的最初的那朵浪花。至此,伯乐相马,千里马终遇伯乐也。”陈子化双手抱拳道。

“好一句伯乐相马,吾便是汝的伯乐。千金易得,千里马难求。吾便给予汝无尽的草原,任尔驰骋。终有一天,我大明的铁骑将踏遍贺兰山缺,直达努尔哈赤的老巢。”我直视京城的方向,望着雨后初晴的斜阳,双手一挥,是有无尽的意气风发。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将士兮守四方。如今大明的江山倾颓如累卵,时不我待,我只能加快自身的步伐,让历史的火车头偏离君缢媒山,国亡北虏的历史悲剧。

霞光漫布,雨后的晴空下,一道弯曲的彩虹,照抚人心。这是否预示着这大明的江山,历经风雨之后,终将涅槃重生呢?

你若相信光在,那无尽的黑夜中,也终将有黎明的曙光。你若化为光,那这世间你便是黎明的希望。

而我立志成为这大明王朝王朝日暮的曙光。每当我想起民族灾难史上的扬州十日时,我便深深的知道这大明的江山,不该有无尽的蛮夷和华夏民族淋漓的鲜血。

我理了理我身上的王服侯饰,对陈子化说道:“本王就先回府了,你先去军营看看,还忘问了汝为何方人士?”

“末将为辽东盘锦人士,盘锦自崇祯十年为满金所占之后,吾离故土已达数载。当满人驱赶着我和我的族人,让我们舍弃我们的故土的时候,我便立志收复失地,还我故土。”陈子化泪光点点,语气哽咽道。

原来如此,国仇家恨,故土别情,族亲父老,谁愿自己的根断,族亡,成为一介浮萍呢?

“明日到校场,我来宣布对汝的任命。”我向关城内看去——此时灯火初登,袅袅炊烟升起。这便是我守候的故土,这便是我难舍的家国。

望着陈子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仿佛记起了自己心中那个曾经热血的少年。曾几何时,我也想以壮身许国。在我未穿越来之前,心中热血难凉,恨不能生于乱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如今,穿越而来,给了我一展宏图,施展抱负的可能。

如果大明王朝终将是王朝的日暮,那我也要让这日暮,开出万般绚烂的霞光。

第六章校场初点兵 一夜无话。

晨露微凉,卯时鸡鸣。

陈军、陈可望两人早已在王府内厅等候多时。我整理好了自己的王侯冠冕,大踏步进得厅来。

“参见尊上!”陈可望,陈军二人齐齐朗声道。

“二位,免礼。”我袖口一抬道。

陈军,陈可望和我分宾主落座。

“二位今日便随吾去校场整军备战,吾刚招得一员大将,让二位见识见识。”我袖口微抬,用手指轻捏杯盏,一饮茶道。

“如此,尊上便和我等前往校场,一睹西式练军之法和新晋大将风采。”陈可望一捋胡须道。

“甚好甚好,那吾就让部下备车,吾等一起前往校场。”我爽朗笑道。

骏马星驰,不过一刻钟,我们便来到了城南的督军校场。

白袍小将陈子化早已在校场南端的操练台处等候多时。

见到我们三人前来,陈子化远远地从远处疾步飞驰而来。行至我们跟前,他冲我们一叩首道:“尊上末将陈子化,恭候多时。”

“无需多礼。”我中气十足的回道。

我双手一指陈子化道:“这位便是我寻得的大将,姓陈,名子化,善使银枪,有古之赵子龙之能,人如游龙剑如虹,有大将之风。”

“尊上谬赞了。”陈子化冲我作揖道。

“陈总兵,这位小将被吾授予左前卫先锋将军一职,官职仅在总兵之下。汝如果不服的话,可以进行武艺切磋,友好交流,点到为止。”我语气悠然道。

“某正有此意。”陈军一把抓过那柄他贯使的如意宝刀,语气强硬道。

“记住,这是武艺切磋,点到为止,万万不可伤人性命。”我不放心的叮嘱道。

“得令!”陈军,陈子化冲我一拱手,齐齐说道。

只见陈子化脚步轻点,身姿轻盈,直直飞上比武台。

陈军则是用力一跃,跳上台来。

“两位将军,今日本王就为汝等摇旗呐喊,擂鼓助威。”我一把接过部下递来的擂锤,气势高昂道。

我接过十余斤重的擂锤,用力一锤——咚咚咚,鼓声点点,如雷鸣般响彻天际,一时间,尘沙飞扬,鼓声震天,战场雄浑之气萦绕整个校场。

只见陈子化持枪肃立,并未动手。而陈军手持宝刀,脚步疾驰向陈子化飞奔袭来。

待陈军近得身来,陈子化银枪一扫一点,竟直直地将陈军手中的宝刀震落数米远。而陈军的虎口处,已经被震裂,鲜血盈盈。

陈子化点到为止,将银枪一收,朗声道:“陈总兵,还要再来吗?”

“再来!吾不服,刚才汝守吾攻,如今吾守汝攻,我们再来!”陈军一把捡过自己的宝刀,吼道。

“好!男儿血气,军人意气,吾陈子化,奉陪到底。”陈子化由衷长啸道。

只见,陈子化使出他家祖传的亮银十六龙枪法。一时间,枪出如龙,银光点点,气势如虹,直捣黄龙,誓要将陈军扫于马下。

陈军见状不敢大意,立马手提宝刀用力一挡,只听噌的一声,刀枪相接。陈军感到胸中气血翻滚,宝刀竟再次震飞出去,长嘶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陈子化见状。立马收枪下马,用双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军说道:“在下得罪了,总兵大人。”

“无妨,陈先锋,是吾技不如人,让先锋见笑了。”陈军手抚胸口,缓缓说道。

见到陈军气血翻涌,口吐鲜血。我急忙停止了擂鼓,大声吼道:“传军医!传军医!”

不过一分多钟,一个手提医药箱的郎中模样的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在下便是这军营里的郎中,北地王尊上有何吩咐?”郎中上气不接下气道。

“老官,先顺口气再说,别急。”我见到郎中上气不接下气,欲作呕吐状,急忙说道。

“北地王尊上,军营有令,接到军令,超过一盏茶功夫未执行军令的话,应该问斩。”郎中顺了顺气,急忙解释道。

“这是谁定的规定?”我不由怒道。

“北地王尊上,正是在下。”陈军轻抚胸口,语气虚弱道。

“此事日后再议,现在要紧的是为陈总兵检查身体,进行救治。”我急忙道。

是北地王尊上,郎中手提医药箱缓缓走到陈军的面前,取出一根银针,一针刺在陈军的檀口穴上。又使用中医的望闻问切四法,先进行望,观陈军轻抚胸口,嘴角有血迹;再继续闻,闻得陈军呼吸紊乱;接着询问陈军因何受伤,陈军言之武艺切磋;最后切中实要,进行把脉。

一刻钟后,郎中向我一拱手道:“尊上,陈总兵如今是受外力打击,气血翻滚。恐有内伤,宜用中医之法,细细调理。半月左右即可痊愈。”

“可曾查出是五脏六腑的何处受了伤吗?”我一语中地道。

“应是肺脏受了伤,不过是小伤,应该是有点内出血之类。在下无能,微末医技,只能诊断出如此症候,还望尊上恕罪。”郎中向我作揖道。

“无妨,你尽力就好。”我摆了摆手,安慰道。

“可望,我记得城中有一名医,姓孙,明德城。你携我的命令,速速将他寻来,就说北地王有请。”我连忙对着陈可望吩咐道。

“尊上,如此小伤,切不可多耗费了尊上的心神。微末小伤,自会痊愈。”陈军躺在席垫上,艰难的向我伸了伸手道。

“汝不必多言,既是内伤,必须查出症候,对症施药方可痊愈。内伤可不比外伤,如果留下病根,影响日后征战,那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况且老陈,你我既是尊臣关系,更是沙场上的手足兄弟,是要将手心后背交给对方的。如果你因为此次比武落下病根,那我良心难安。”我语气坚定,缓缓说道。

“尊上如此爱兵如子,视民如己出,我大明兴盛有望。”陈军由衷慨叹道。

一炷香功夫后,陈可望急急忙忙策马而来。他的身后坐着的是一个白发长须的老者,约末已七十古来稀。

青囊圣手,救总兵于病难之间。而我,神之一手,又能否收大明倾覆之洪?

第七章青囊可济世 孙德城被陈可望搀扶着下得马来。

“北地王尊上,小民是孙德城,略通一点医术。请问北地王,招小民前来,所谓何事?”孙德城冲萧焱拱了拱手,疑惑问道。

“孙老先生您好,吾请汝前来是希望汝能症治一下陈总兵。”萧焱语气恳切,朝孙德城大拜一礼道。

“哦?陈总兵所患何症?”孙德城快步走上前来,用望、闻、问、切四法之一的望法向陈军看去,疑惑问道。

“口鼻处有血迹,身体表面没有明显伤口,应是受了内伤?”孙德城大致推测道。

“孙老所言不错,陈总兵刚与陈子化将军武艺切磋,不小心被银枪扫中,受了内伤。恳请孙老先生,帮忙症治一下,看一下是五脏六腑中的哪一脏器受的伤?”萧焱语气恳切,拱了拱手道。

孙德城从他的药箱里一阵捣鼓,取出一个丝绳状的物件,说道:“待老夫来听一听,便知陈总兵内伤伤在何处?”

说着,孙德城将这个丝线状物体的一端铁片放在陈军的胸口处,又将另一端的铁片放在自己的耳旁。

这不是现代听诊器最早的原型吗?想不到我中医传承良久,竟也有听诊器一物的雏形。

良久,孙德城将圆形铁片从陈军的胸口处移开,如释重负道:“陈总兵所受的伤当为内伤,应是脾脏出血,所幸伤的并不严重。”

“如今只需坚持服用我开的这张方子上的药物,同时按时服下脾肝养肾丸,不日即可痊愈。每日三次,一次三粒即可。”孙德城取出笔墨,在一张蛇皮纸上勾勾画画,开出一张方子来,说道。

“如此,便多谢孙老先了。”萧焱接过孙德城递过来的方子,由衷的感谢道。

“不麻烦,不麻烦。如今,我大明倾颓,能为官家效力,吾之荣幸。吾等青囊悬壶,行医天下,亦可济世。尔等健儿郎从军出征,可安家国。吾等虽然分工不同,但都为华夏族群求一线生机,使我悠悠华夏千年文明,不致堕于蛮夷之手。”孙德城摆了摆手,发自内心道。

“想不到孙老先生不但医术精湛,悬壶济世,还有一颗家国之心,为民情怀。”萧焱忍不住赞叹道。

医者,济世人;行健,佑家国。

“北地王尊上谬赞了,小民只是行一个医者的本分,做一个大明子民该尽的本分。”孙德成佝偻着背,咳了咳道。

当他努力想要把佝偻的背抬起来时,萧焱仿佛看到了这大明倾颓的江山被疾风骤雨的流寇,和塞外异族入侵压得喘不过气来,仍要青山抚山岗,他强任他强的亮出那最终一剑的魄力来。

“尊上,我所受的伤大概要多久才能痊愈?如今战事在即,而某身为总兵,身患疾病,又怎能统领三军?”陈军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说道。

“养伤要紧,只是汝受伤,陈子化有一定的责任,吾也有责任,不应该草率的让尔等进行武艺切磋。如今汝只管养伤,军营事务,吾自会处理。”萧焱内心愧疚,安慰陈军道。

“好,那这段时间军营事务就劳烦尊上了。”陈军语气沙哑道。

“来人,将陈总兵扶下去休息。”萧焱吩咐左右道。

“孙老先生,这药方,金钱子半钱,金汁一钱,抱朴子二两,枸杞一两,山茶花少许。这些可都是滋肝养脾,健胃利气的良药啊!看来,孙先生对于内脏肺腑的治疗也颇有医道。”萧焱接过药方一看,由衷赞叹道。

“哪里……哪里……想不到尊上竟也颇通医术,对这些药物,如数家珍,也知道是滋养脾胃肝肾之药。”孙德城如遇知己般,喜笑颜开道。

“吾只是略通皮毛,孙老先生才是一代名医,行医济世,有孙思邈之能,和他一样精通脾肝肺脏,内科之道。”萧焱自谦道。

“尊上不必自谦。若没有其他什么事,那我便回去了,我药所还有一大堆看病的百姓呢。”孙德成爽朗笑道。

“孙老先生,慢走。”萧焱郑重道。

“陈子化何在?刚才我要汝等比武艺切磋,点到为止,汝为何下死手使陈总兵受此内伤?”萧焱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朗声道。

“尊上,非吾下此死手,确实是武艺切磋,点到为止。可吾自幼便有千斤巨力,只是银枪轻轻一扫,便让陈总兵虎口震裂,气血翻腾,肝脾出血,形成内伤。”陈子化为自己开脱道。

“既是如此,那便不怪你。”听得陈子化此言,萧焱说道。

校场上的小小插曲告一段落。如今,该干正事了,进行校场训练,训练西式练军之法。

“陈子化!”萧焱接过军务薄,朗声点将道。

“末将在!”陈子化大声应道。

“陈子化,上前听封。吾封汝为左前卫先锋将军,统领大营前营兵马一部,辖一万五千人,汝可愿意?”萧焱中气十足道。

“末将愿往!”陈子化立马大声应道。

“好,这是我整理出来的西式练军之法,汝等今日好好观摩,就先习练正步走一式吧。”萧焱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卷,用双手摊开来,放到席案上,对着众部将说道。

“裨将周世光,有事禀告。”只见,众部将中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将领突兀说道。

“请讲。”萧焱目光直视那瘦高青年,语气和缓道。

“为何要练这西式操练之法,而舍弃祖宗家法?我华夏民族数千年传袭而来的兵法不是更好吗?”那瘦高青年疑惑不解的问道。

“既然祖宗家法,传习下来的兵法更适合吾等,那为何吾等面对满清的时候却屡吃败仗?这是为何?”萧焱反问道。

“在下不知,请尊上明示。”那瘦高青年轻掩锋芒,谦逊道。

“吾等与满清交战败多胜少。缘何败多胜少?其因有三:其一,训练之法陈旧不堪,士兵素质低下;其二,阵法,兵法老旧难袭,以轻步兵为主,难以抗衡满清铁骑;其三,缺少新式火器军备和新型军事帅才。”萧焱徐徐解释道。

“尊上英明,吾等受教了!”众将士齐声呐喊。

“如此,便照着这西式操练之法,安排下去,加快训练吧。”萧焱接着道。

萧焱携西式操练之法而来,在众将士心中展现了一丝击败满清,打败北虏的曙光。而这丝曙光,是否会照亮这北方大地呢?

正是东方欲晓,几道君行早。而萧焱踏遍群山,道一声,大明江山人未老!

第八章西式操练法 众将商谈良久,却始终搞不懂这西式操练之法如何进行。

“启禀尊上,这西式操练之法。第一式正步走该如何操练?”陈子化向萧焱一拱手,恭敬说道。

于是,萧焱拿出那本西式操练的手册,翻到正文第一页指着上面踏步“一二一,一二一”踏步走的这图像说道:“如此……如此……这般…先高抬腿,再立正……”

陈子化说道:“尊上,也就是说,先将小腿和大腿笔直成一条线,抬起,然后再收回来。如此是一个正步,就这样踢踏踢踏的正步走,对吗?”

“是的,子化,你既然会了,那就做给我看一下,先高抬腿,然后再收回来,如此形成一个完整的流程。”萧焱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尊上。”陈子化手持银枪,冲我颔首道。

只见他将长枪交给一位青年将领。然后照着西式训练法图册上的正步走图式,开始展示。首先是抬起右腿,然后收腿正步走,不是一个循环,走了大概七八个循环。

军姿飒飒,好不威风。

想不到陈子化仅仅如此训练几下,便取得了如此好的效果。

“不错,不错,动作标准,步伐整齐有力。”萧焱抚掌赞叹道。

“尊上谬赞了。军人,当有军人的姿态。为将者,当有为将之风。正所谓,为将者当军姿飒飒,英姿飒爽真儿郎。”陈子化自谦道。

“好!好!好!”萧焱连赞三声。

“陈子化将军,便由你来统领大家进行西式训练法第一式正步走的训练吧。”萧焱吩咐道。

“得令,尊上。”陈子化朗声道。

于是,陈子化向众位将领示范了如何进行正步走。

一刻钟后,众人仍然摸不到头脑,如何进行正步走?于是萧焱亲自下场示范。

“首先,看我的右腿首先要高高抬起来,然后左脚不动,最后右腿向前一迈,左腿收回,两脚并拢。同时当右腿迈开的那一步时,高声喊口号到一,然后左脚收回并拢时喊二。如此一二,一二,形成一个有节奏的循环,这就是正步走的基本训练流程。”萧焱边用双腿进行示范,边说道。

其中一个青年将领刘龙说道:“尊上,这个正步走训练与我们杀敌破军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为什么要训练这个正步走呢?”

“问的好啊,这个正步走,是训练军人军姿和军人品格的关键,以及下肢协调性的一个关键步骤。”萧焱说道。

“只有训练好了正步走,下盘才有力量,以及才能训练好下肢和上肢整个的协调性。同时,在近身格斗中和近身战斗中具有显著的作用。”萧焱说道

“原来如此。受教了,尊上。”

刘龙说道。

“既然众位将领都明白了西式训练法第一式正步走的重要作用,那么便开始训练吧。”萧焱说道。

于是,校场上立刻划分为整齐的几十个队列,开始由统领的各位将领进行训练。一时间校场上热火朝天,一二、一二声响彻不停。

一直训练到晌午。陈子化等人才收队。

收队后,萧焱邀请陈子化、周世光、赵龙等人一起来到一家名为李家酒肆的酒馆里聚餐,顺便商讨军政要事。

“尊上,如今新的西式军事训练方法已经排上日程。接下来该如何做?”周世光问道。

“如今军粮只能维持三个月,当用两个月用西式训练之法训练成军训,并且采用铁甲战车的阵法,同时振奋我军士气,反守为攻,夺回关外领土,为当下第一要务。”萧焱细细分析道。

“谨遵尊上号令。”众将齐声呐喊。

“来!今日我们以水代酒。把水言欢,尽兴方休。”萧焱举起盛满清水的酒杯说道。

众将皆盛满清水,以水代酒。觥筹交错,然后齐声高喊:“驱除大怒。扬我大明之威。”

一时间,气势如虹,喊声震天。

宴席已毕。陈子化向萧焱说道:“尊上,我们一同去探望一下陈总兵吧,之前是我过于鲁莽,用力过猛,没注意分寸,才导致陈总兵受伤的。”

“你能认识到错误,有这份心就好了,那我们便一同去看看陈总兵吧。”萧焱欣慰的说道。

于是,萧焱牵过部下递过来的马绳,和陈子化一样翻身上马,直奔校场医疗处二去。

马蹄阵阵,策马扬鞭。

从酒肆到校场医疗处的距离不过几百米远,仅仅数分钟,萧焱等人便已经到达了校场医疗处。

翻身下马,进得医疗处来。

此时,战事未起,医疗处并没有多少伤患。众人见到北地王萧焱来到,便齐齐高喊:“尊上。”

萧焱说道:“不必多礼,众位医者为我大明将士扶伤救死,我北地王深感其恩。我北地王代表朝廷,代表国家,代表黎民百姓,谢谢你们了!你们辛苦了!”

“尊上大人,朝廷记得我们。国家记得我们,那我们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群人。我们的行为将不再是扶伤就死,而是为了家国救死扶伤。所谓青囊可济世,扶伤可救国,说的就是我们啊。”众人语气凝噎道。

“嗯嗯,你们的功绩必将记在百姓的心中;记在朝廷的席案;更会彪炳在历史的史册中。朝廷不会忘记你们,国家不会忘记你们,黎民百姓更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济世安民,是另一条战线上无畏的勇士。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挽救这倾颓的江山,这大明的危亡,与你,与我,与他。都是同样的凯歌。”萧焱郑重道。

“尊上如此隆恩,吾等愿效死命。”众人对着萧焱大拜道。

“请问诸位,陈总兵如今在何处医治?孙老先生下的药方,可有依此按时采药回来,给陈总兵按时按量服用药物呢?”萧焱语气郑重道。

“陈总兵刚服完药物,如今在医疗一处休息呢。”一位校场郎中说道。

“领我前去看看吧。”萧焱缓缓说道。

“好的,尊上。”刚才说话的那位郎中率先带路,引着萧焱和陈子化等人向着校场医疗处的内部走去。来到校场医疗一处,萧焱他们见到了卧在病床上的陈总兵。

正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萧焱的为民情怀,人民立场,真乃世所仅见! 第九章侠女可倾国 当萧焱看到陈军时,他正半卧着休息。

当陈军看到萧焱来的时候,他立马准备起身行礼。萧焱看到这一幕,说道:“别乱动,你现在是伤患,行礼就免了,快躺下。”

“谢尊上。”陈军拱了拱手道。

“陈军,你的伤医生怎么说的,有没有大碍呀?你要坚持遵医嘱服药,早日痊愈,三军将士还等着你统帅呢。同时,你的伤是内伤,只可慢慢调理,也不能太操之过急。”萧焱关心的说道。

“好的,谢谢尊上关心。”陈军由衷的感谢道。

“如今,大战在即。我来看望下你,希望陈军你能早日好起来,统帅大军,为国出征。”萧焱将心里的话表述出来,期许道。

“末将定不负尊上所托,不负百姓所望,不负朝廷栽培,不负家国大义。”陈军慷慨陈词。

“汝有此份报效朝廷,为国献身的赤子之心,那就足矣。好好养伤,我等你出院的那天,再展雄风。”萧焱由衷的欣慰道。

“好的,尊上。”陈军应道。

“那,你的伤要紧吗?”萧焱担心的问道。

“孙老先生说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脾脏有一点受到压迫,稍微有点出血,调理一段时间便好了。”陈军说道。

“没什么大碍,那我就放心了。”萧焱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由衷的欣慰感叹道。

“那你好好养伤,我们就先走了。”萧焱说道。

“尊上慢走。”陈军躺下了身体,闭上眼睛休息说道。

从校场医疗处出来,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以后。

萧焱牵着马绳和部下悠然的走在城中,突然一声喊叫声传来:“来人啊!有贼呀!抓贼啊!”

萧焱拨开人群,向喊叫声那边赶去,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前方发生了何事?”

此时,虽然大部分关城里的居民已经随吴三桂撤防京师南下了,但城中仍然有不少的居民选择留守。

萧焱的部下喊道:“北地王尊上过道,诸位,让让!让让!”

萧焱立马对着那部将说:“别对百姓如此充满戾气,借道的话,就好好说,不要如此嚣张跋扈。”

“好的尊上。”那部将回道。

关城中的百姓见到官家的人来了,立马都小心的让开一条道路,似乎很惧怕官家的人样子。

“哎。”萧焱不禁叹道:“我大明可不能失了民心啊!百姓,唯有百姓,才是我大明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的决定性力量。”

如何赢得民心,赢得民众的支持,对一个朝廷、一个国家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萧焱不禁想到。

萧焱是这样子想的,他也是如此做的。他的一举一动,一张一弛,无不是站在民众的立场,站在百姓的角度上发现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的。

在萧焱穿过重重人群,来到一条小街,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在追着一个蒙面大汉。蒙面大汉手里提着一个包裹,想必那蒙面大汉就是偷东西的贼人,而那小厮想必就是追赃的失主了。可那蒙面大汉脚力很强,两人的距离越拉越大,眼看就要追不上了。

突然,在蒙面大汉前方出现一个身穿彩衣,英姿侠气的奇女子将蒙面大汉拦了下来。

那蒙面大汉见到竟然有人敢将他拦下,从腰间抽出一把佩剑来,狐假虎威道:“何方宵小,竟敢拦本大爷的路?”

“我的名字,汝不佩知道!”那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

那女子单脚点地,飞跃向前,使出一把甩棍,向前一劈——竟直直的劈中那蒙面大汉的脑袋,然后那大汉应声倒下,一招KO!

萧焱说道:“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多谢这位女士将贼人制服。”

“北地王大人好兴致,不去训兵备战,竟有闲情在这里城中四处游玩。”那侠女意有所指的讽刺道。

“哪来的刁民,竟敢折辱冒犯北地王萧焱大人。”周世光为萧焱打抱不平道。

“刁民?你好大的官威啊!小女子行侠江湖多年,何曾折辱过他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今这大汉是我擒住,尔等不感激我,还恶语相向,是何意思?”那女子声音清冷,不疾不徐道。

“这位姑娘误会了,吾等也是听闻此处有抓贼的声音,好心前来帮忙的。官民本就是一家,官是父母官,民是百姓民。为官之要,在于利民,为政之要,在于民之所向,吾必从之。”萧焱朝着那女子做了一揖,缓缓说道。

“早就听江湖传闻,北地王与那些市侩腐儒,庸臣污吏有所不同。今日一见,果然令小女子如沐春风,在下佩服。”那女子回了一揖,由衷的赞叹道。

“姑娘,谬赞了。还未请问姑娘芳名?”萧焱自谦道。

“小女子姓秦,名风岚。”那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秦姑娘,谢谢秦姑娘帮我追回失窃之物。”那小厮向秦风岚鞠了一躬,说道。

“无需多谢,小女子行侠仗义,仗剑走江湖,帮汝追回失窃之物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秦风岚不以为意道。

待萧焱他们走到秦风岚的身前时,才发现她有倾国倾城、花容月貌之貌、沉鱼落雁之姿。肤如凝脂,眼若梅花;眼波流转,腮红点点,煞是可爱——真是好一个俏佳人。

一时间,萧焱和他的部下将领看得都有点痴了。

秦风岚见众人齐齐盯着她,扯下脸上的面纱,将面容轻掩,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美女吗?没见过美女吗?”

“可你也没笑啊,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呢?”赵龙揶揄道。

“赵龙,不准无礼!”萧焱说道。

秦风岚抽出自己的甩棍,做势欲打过来。陈子化用剑一挡,铿锵一声,擦出点点花火。两人的第一次交手,平分秋色,腿脚各退两三步。

徐风岚见自己之前无往不利的甩打一击竟被人用剑格挡下来,不由暗暗心惊,道一声:“好小子,再来。”

然后两人又开始舞刀弄枪,真枪实干起来。

萧焱立马说道:“都给我停下来!陈子化,你与女流之辈做什么斗?”

秦凤兰怒道:“女流之辈,又如何?难道你不知道巾帼不让须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好男不跟女斗。”萧焱连忙解释道。

“哼!”秦凤兰冷笑一声,“我是专门前来参加北伐军的,如今看北地王和这位小将甚合我心意,那就看而今北地王收不收我了!”

真是,侠女真心以许国,胜过儿郎千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