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金庸世界,从程灵素开始》 第一章衷肠残庙诉不尽,一遇胡斐误终生 尹问寒只觉头痛欲裂。...

我是谁?

我在哪?

忽然听到“七星海棠”四个字,心中倍觉熟悉。

睁眼向着说话的人望去,只见一座破庙之中,一个少年仰卧于地,身旁一个少女蹲在那里。

旁边还有两具尸体。

“叮,恭喜你进入金庸世界。任务发布:解救程灵素可获得奖励”

尹问寒心中一惊,难怪感觉这个场景如此熟悉,刚才听那少女说什么“七星海棠”,那么这个少女必是程灵素无疑。

那么躺在她膝下的,是胡斐少侠?

尹问寒一时也不敢近前,在寺庙外伸着头,偷偷向里张望。

早就听说七星海棠厉害,那么倒在地上的一定就是慕容景岳和薛鹊了。

自己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事件的发展。

那石万嗔眼睛被毒瞎了,万一摸了回来,程姑娘和胡大哥都已身中剧毒,定然不是他的敌手。

尹问寒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一来,可以避开七星海棠的剧毒,二来可以让程灵素和胡斐大哥好好告个别。

他继续蹲在破庙的门口,偷听里面的说话声。

只听程灵素对胡斐低低地道:“我师父说中了这三种剧毒,无药可治,因为他只道世上没有一个医生,肯不要自己的性命来救活病人。大哥,他不知我……我会待你这样?……”

尹问寒听得极为费力,他本是读过《飞狐外传》的,在他的记忆里,认为的原句是:“师父说:‘七星海棠无药可解’,是因为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肯用自己的生命去解。”

没想到真正的原句竟是如此,听得他几欲落泪。

一时也顾不得七星海棠的毒性,大踏步向破庙内走去。

他看到程灵素身子抖动了一下,似是受了惊吓。

“谁?”程灵素睁大了双眼望向自己,目光里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尹问寒上前安抚道:“在下尹问寒,姑娘不必害怕。”,尹问寒极力模仿他在金庸武侠小说里看过的江湖口吻。

“尹问寒?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阁下师出何人?”

尹问寒一时有些犯了难,难道告诉她我是个未来穿越过来的人?来自于2024年?

思忖片刻,计上心来。

“什么?你连尹问寒都没听说过,你听好了,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成名绝技越女剑的尹问寒。”

“停停停……我不管你什么白鹿,黑鹿,什么碧鸳,赤鸳,我看你走路,身上也没什么武功。”说完,程灵素向着胡斐看了一眼。

看见胡斐狠狠地闭了一下眼,又微微点了一下头。

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之后继续道:“虽然我们现在身中剧毒,但是杀你还是易如反掌,况且这屋里的七星海棠,剧毒无比,我劝你还是赶紧出去,不要打扰我和胡大哥说话。”

尹问寒这才惊觉,自己身上为何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刚才一时意气用事,全然不顾里面的剧毒,一心只想把程灵素身上的剧毒吸出来,反正自己有系统撑腰,不如先成全了这对苦命人。

尹问寒心意已决,也不顾程灵素的反抗,就要帮她把毒给吸出来。

胡斐在地上看得目眦具裂,只当尹问寒是个路过的好色之徒,要对程灵素进行非礼。

程灵素拼命挣扎,面色铁青:“你干什么?你当我真的杀不了你吗?”不想此时毒性已发,浑身发软,已使不出一丝力气。

尹问寒眼神忽然变得极为恳切:“程姑娘,事发突然,不得已才用如此方法,得罪了。”

说完,就将程灵素的毒一口一口地往外吸,足足吸了四十九口,程灵素的面色才渐渐变得有些血色。

此时,程灵素和胡斐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来救自己的。

只是他们想不通,也不曾有恩与他,他为何要这样做。

程灵素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自己本来已经安排地十分周全。

将七星海棠藏于细的蜡烛内,毒瞎了石万嗔的眼睛,一时也不叫他立刻死去,好给胡大哥留个念想。

胡大哥身中剧毒,自己一命换一命,一来可以了结自己对他的相思之苦,好叫他一心一意待袁姑娘好,二来,要叫胡大哥好好活着。

至于石万嗔到底是不是杀害胡大哥爹娘的下毒凶手,也是自己的猜测。

叫他为自己父母报仇,是怕他伤心过度,一时心灰意冷,随自己而去。

现在眼前这个青年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打乱,那颗赴死之心也开始动摇。

身体却还是不住挣扎,阻止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你知道这剧毒的厉害吗?”

尹问寒岂有不知道的道理,小说和电视剧他都看过,这里一直是他的一个泪点。

在知乎上,曾有一个调查问题:在金庸世界里,哪一个片段,让你觉得遗憾。

他没有任何思索,在回答里敲下了心中的答案:程灵素在临死前对胡斐说:“师父说:‘七星海棠无药可解’,是因为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肯用自己的生命去解。”

现在,是他弥补这个遗憾的时候了。

尹问寒笑着答道:“没事,系统会出手。”说完,便一头栽倒了下去。

待到他睁开眼来,天已经有些蒙蒙发亮。

胡斐已经可以行动自如,而程灵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胡斐从怀中摸出一本书来,感激道:“兄弟,我不管你从哪来,也不管你有多天赋异禀,你救了我二妹,我胡斐无以为报,这里有一本祖传的刀法,还请你收好。”

尹问寒定睛一看,正是《胡家刀法》。

“叮……您已习得胡家刀法,下一个任务,去天龙八部里营救阿朱。”

尹问寒推脱道:“你这大礼太过厚重,我何德何能,竟一下子就全学会了。原书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胡斐在他推脱之际,感受到他武功大进,不由一惊。

正要询问,尹问寒却突然就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第二章降龙掌下救阿朱 若问刀法它姓胡 尹问寒忽地穿越到天龙八部里,只见乔峰已运起功来。...

尹问寒急得直呼:“掌下留人”

只见乔峰胸口起伏,毫无停手之意。尹问寒料想他已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得单手做刀,向着乔峰劈去。

乔峰见掌风凌厉,也不敢托大,这才将方才使出的一招“亢龙有悔”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朗声问道:“来者何人?”

尹问寒拱手道:“在下尹问寒,江湖人称: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越女剑门下是也。”

阿朱见他说得一本正经,竟“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乔峰听了:“咦?”

尹问寒这才一本正经道:“乔大哥,你听仔细了,她可不是什么段正淳,她是你的阿朱啊。”

乔峰听了,一时竟难以接受:“你到底是什么人?一派胡言,我又不认得你,也不曾认过你这个兄弟,你若无事,不要阻拦我报仇。”

尹问寒怕他再次动起手来,忙向阿朱道:“你快和他说你是阿朱啊,不然等下他一掌把你打死了,往后余生,该有多痛苦。”

阿朱一心只要乔峰消除心中仇恨,哪里又考虑到乔峰往后的感受。就算是难过一段时间,以后再遇到心仪的女子,自然就会将自己忘了。

念及及此,不由叹了一口气。

乔峰这次听得真切,哪有男人这样叹气的,这叹气声分明就是个女人所发出。

可是他坚信阿朱不会如此戏耍自己,但在这世上,有如此精湛易容术的,他一时又想不起还有何人。

尹问寒见乔峰犹豫起来,趁热打铁道:“你要相信我啊,这真的是阿朱。”

转头又对阿朱道:“阿朱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给你推演一下,乔大哥一掌把你打死了,难过的要死,你临死前还把妹妹托付给乔大哥,你都不知道她给你乔大哥带来多少麻烦,你自己的妹妹,你自己带好吗?”

阿朱听了,心中一凛,他怎么知道我要把妹妹托付给乔大哥的?莫非他也是易容了的?

不对,不对,就算是易容了,声音也不是我熟悉的人。

阿朱心下疑惑重重,却依然不开口。

尹问寒道:“你道把妹妹阿紫托付给乔大哥她就能过得好吗?她后来爱上了乔大哥,眼也瞎了。”

阿朱听了,再也绷不住了:“你说什么?阿紫爱上我乔大哥?”

乔峰听了,终于认出这是阿朱的声音。激动道:“阿朱,你这又是为何?”

尹问寒心中吐槽道:嗯,居然没问我阿紫怎么瞎的。

幸好没问,难道我要告诉他,被一个姓倪的老头给些瞎了吗?

阿朱见事已被揭穿,知道再也演不下去。

遂对尹问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尹问寒得意道:“我说过了啊,在下尹问寒,江湖人称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阿朱撅起嘴巴道:“你就别胡说八道了,你这名号,我从未听说过。你这掌法我也不曾见过,我看着倒有点像是刀法演变而来,乔大哥,你说的对吗?”

乔峰正暗自自责,差点酿成大错,胡乱点头道:“对,我也觉得像是掌法演化而来,只是我没有瞧出他的功夫出自哪个门派,这不重要,阿朱,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尹问寒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你侬我侬,虽然也算是弥补了心中的一个遗憾,但竟然有些不耐烦起来,你倒是快把“降龙十八掌”传授给我啊。

乔峰和阿朱哪里会知道尹问寒的想法,一个急于知道答案,一个不知如何解答,只急得尹问寒在一旁打转。

“算了,算了,乔大哥,你也别问了,我来告诉你”

阿朱忽然意识到什么,呵斥道:“你不许说”

尹问寒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阿朱急道:“你若是说了,信不信我杀了你?”

尹问寒笑了:“你爹又不是凶手,你担心什么?”

阿朱奇道:“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爹不是凶手?”

尹问寒不紧不慢道:“放心吧,你爹不是带头大哥,带头大哥是慕容博啊,你不就是不想乔大哥左右为难吗?那你爹都不是带头大哥,他有什么好为难的。”

乔峰奇道:“慕容博是谁?”

阿朱:“难道是……?”

尹问寒哈哈大笑:“对啊,就是慕容复他爹啊,他藏在少林寺里偷学武功呢吧,现在。”

乔峰:“那他这么做又是图什么?”

阿朱抢答道:“我知道了,这就合理了,他是为了复国。”

尹问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了乔大哥,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爹也没死呢,但是你要想知道他在哪,得把降龙十八掌教给我。

乔峰简直气笑了,搞半天你是想要我的降龙十八掌啊。

好好好。

行行行。

我就演示一遍给你看。

就怕你学不会。

我说完,如行云流水般,给尹问寒演示了一遍。

以感谢他救了阿朱之命,至于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套降龙十八掌下来。

“叮……您已学会降龙十八掌,下一个任务,去地牢里救丁典出来。”

尹问寒见阿朱露出了真面目,肯定是不会死了,这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现在降龙十八掌也学会了。

干脆对乔峰说道:“你爹也在少林寺,你赶紧去找他吧。没事不要回契丹了,找到你爹之后,就带着阿朱浪迹天涯去吧。”

尹问寒只觉,弥补了这个遗憾,好像也没那么兴奋,但是结局倒也不错。

可惜没有见到段誉和虚竹。

想想还是算了,段誉那个花痴,小时候还羡慕他的很,现在怎么就对他那么无感呢?虚竹也算了吧,一个小光头,有什么好见的,得尽快想个办法去《连城诀》的世界里,赶紧把“神照经”给学了。

这个念头一出,便想到了办法:“你个契丹狗,吃我一掌”

乔峰生平最恨别人骂自己是“契丹狗”,见到对方一招竟然是“亢龙有悔”,不由怒火攻心,也是一招“亢龙有悔”还击回去,不想对方,招式对了,却毫无内力,想要收手,已然来不及了。

对方挨了一掌之后,竟消失不见了。 第三章 深牢大狱心不慌 你越打我我越强 尹问寒睁开眼来,已是身在深牢大狱。...

他的牢房在丁典旁边。

忙了一天,肚子已是饿得咕咕直叫。

不觉有些后悔,急着完成任务,竟然忘了吃饭。

全然忘了在牢房里会没有饭吃。

好在刚进监狱,肚子里的油水比较大。

丁典和狄云都在睡觉。

尹问寒可不想在这里面久呆。

把手脚上的镣铐晃得铮铮作响,以引起丁典的注意。

果然,丁典动了一下。

尹问寒刚想喊丁大哥,随即住口,他想起丁典疑心很重,如果贸然喊他丁大哥。

丁典必然会疑心自己是老爷安排进来的人。

于是改口道:“兄弟,兄弟,有吃的没?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丁典不耐烦道:“想要吃的,自己抓老鼠去。再吵别怪我揍你。”

狄云在那边也说话了:“兄弟,你别惹他,他揍人很疼的。对了兄弟,你叫什么?”

尹问寒自我介绍道:“在下尹问寒,江湖人称: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丁典冷哼一声。

狄云:“听起来挺牛逼的,可是为什么我没怎么听过啊?”

尹问寒得意道:“你自然是没听说过,别说你了连你师父戚长发也没听说过,不过没关系,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丁典终于发火道:“要吹牛到边上吹去,不要影响老子睡觉。”

尹问寒只觉手脚被镣铐困着,牢房里又一股尿骚味,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还是早日逃出去好。

只是这丁典一心要等凌霜华,却不知凌霜华早已死去。

且劝他一劝。

尹问寒干脆摊牌,不装了。

:“那个,我也不喊你丁大哥了,按说我心里敬你,本该喊一句的,可是我这样喊了,你就会揍我,我就喊你丁典吧。”

狄云在一旁插嘴道:“原来被关了这么多日,你叫丁典?”

丁典更是暴怒:“我就知道你是那个老头安排进来的奸细。给我受死”

忽的胳膊暴长,手伸到尹问寒的牢房里来。

尹问寒学了《胡家刀法》和“降龙十八掌”原是可以躲过这一抓的。

但他想先消消丁典的怒气。

主动把脖子送到丁典手掌上。

丁典猛的一抓,他本是想给尹问寒一些惩罚,叫他闭嘴,不想索他性命。

谁知这一抓之下,竟然感觉到这人脖子犹如铁板一般,他分明感觉到,这人的武功竟然在自己之上。

这就奇怪了,如果对方只想要神照经的话,还不如跟这人学呢。要我的神照经又有何用?想到这一层,丁典松了手。

忍不住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尹问寒哈哈大笑:“我早已说过,我叫尹问寒,江湖人称: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丁典不敢怠慢,却依然有些不耐烦道:“行行行,好好好,我不管你飞雪连天还是连地,笑书神侠还是笑书鬼侠,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尹问寒看丁典已经放下了戒备之心,想存心逗他一逗:“我能有什么贵干?我是被抓进来的啊”

丁典冷哼一声:“以阁下的身手,凌老头,想要抓到你,可是千难万难。”

尹问寒反驳道:“那你身手这么好,怎么也被抓起来了?”

丁典恨恨道:“我是中了那老贼的奸计。”

尹问寒反问道:“那我就不能中那老贼的奸计了?”

随即想了想,算了,不逗他了。

“其实我是自己想进来玩玩,我进来,连凌老头都不知道。”

丁典:“你休要胡言乱语,快说是中了什么奸计?”

尹问寒顿时觉得头大,难道我进来玩,还要编个奸计出来?

干脆说道:“我这次来,是要救你出去的。”丁典奇道:“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出去?”

尹问寒眼珠子转了一转:“是这样的,是凌小姐托我救你出去的。”

丁典听到凌小姐,不由身子一震:“此话当真?”

尹问寒指天发誓道:“如果不真,他狄云日后落入雪山,与雪刀老祖大战三百回合。”

丁典奇道:“你还认识血刀老祖?怪不得你身手如此了得。”

尹问寒被他夸得技痒难耐,一招飞龙在田,劈开了监狱的大门,随后又劈开了丁典和狄云的监狱大门。

对他们道:“我们快些出去吧,凌小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丁典和狄云看得张大了嘴,狄云虽听丁典夸尹问寒武功好,但他没想到尹问寒武功会好到这种地步。

丁典看了,疑心大起。

“你到底想要什么?”

尹问寒只好无奈道:“我只想要你的神照经。”

丁典这下反倒放下心来,这人武功高强,自己的神照经和他的武功比起来,连三脚猫的功夫都算不上。

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

尹问寒无言以对:“因为我有收集癖”,他总不能跟他解释,是系统叫我这么做的吧?

丁典释怀道:“这就说得通了,显得很合理。”

狄云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好似听天书一般,又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我天天挨这个脾气古怪的人人打,这就把我放了?

谁知丁典忽然道:“要我和你走,也可以,不过先要把这个人给杀了。”

狄云急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是想着打我杀我?”

丁典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掌:“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那老贼派来的奸细,在你之前那老贼也不知道派了多少奸细到我的牢房里来,幸好我全都识破了,一个个把他们都杀了。”

尹问寒挡住他要拍下的手掌:“丁大哥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他不是奸细,他也是个苦命的人,被人陷害,才送到这深牢大狱,他师父利用他,他深爱的小师妹又被人夺去。你还天天打他。”

丁典被他说得过意不去,低下了头。

到了狱外,丁典急道:“霜华呢?”

尹问寒道:“丁大哥,你莫着急,且听我与你细细说来。”

丁典哪里肯听尹问寒的,大步流星向着凌府赶去。

凌退思正背负双手,向门而立! 第四章 秘籍赠人手余香,先人一步截段郎 丁典从怀中拿出《神照经》的秘籍递给尹问寒道:“兄弟,这凌退思心肠歹毒,你不必随我趟这浑水,这本《神照经》,就算是留个纪念吧,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未必看在眼里,丁某身无长物,只有这本武功秘籍还勉强拿得出手,如不嫌弃,还请收好。”

尹问寒接过《神照经》道:“丁大哥言重了,我尹某受之有愧。”,随即快速从头至尾翻阅了一遍。

“叮,您已习得神照经,下一个任务,帮助慕容复迎娶西夏公主。”

尹问寒心中一紧,虽说他少年时羡慕段誉,成年后崇拜乔峰,中年之后又共情慕容复,但真的要他帮助慕容复迎娶西夏公主,恢复燕国大业,他又犹豫起来。

他将《神照经》递给狄云道:“这本书本就该是你的,你收好,记得,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叫水笙的姑娘,一定要对她好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尹问寒一掌劈死了凌退思,消失不见了。

等到尹问寒醒来,已是深夜,只见自己身处一片湖面旁。湖面没有一丝的涟漪,层层薄雾从湖面升腾而起,看起来如梦如幻。真是烟笼寒月月笼沙。

尹问寒由着苍穹仰面向上望去,只见一座巨峰矗立眼前,表面光滑如镜,一个身影映照其上,正做出抬头仰望的姿势。

尹问寒大惊,这难道是迷惑了“无量剑”数十年的“玉璧仙影”?

不是说好了帮助慕容复迎娶西夏公主吗?怎么带我来了这里?

为了验证心中这个想法,尹问寒身形一动,向着左边偏去,那石壁上的影子也跟着向左,再向右偏,那影子也跟着向右偏,尹问寒干脆向上一蹦,那影子也跟着蹦了起来。

尹问寒这下心里清楚了,这是要遇到神仙姐姐了。

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尹问寒定然会兀自欢喜。

先不说神仙姐姐是不是貌美如那李若彤扮演的王语嫣,就算是打了折扣,那也是貌若天仙般的存在。

在酒桌上,那可都是吹牛的资本,我见过神仙姐姐,你见过吗?

但是对于现在的尹问寒来说,他只想一心完成系统交给他的任务。

对了,还有就是填饱肚皮。

尹问寒想起段誉流落到此的时候,是有野果子吃的。

不如先去四处找点果腹。

尹问寒到得一处,只见酸果成丛,不禁喜上眉梢,只是那酸果长得稍高,不得不蹦起来采摘。

尹问寒蹦了一会,不觉已是累了,随扯着树枝,慢慢将那树枝拉弯了下来。

这一拉,现出树后一块石壁,尹问寒猛然想起,段誉也曾到过这片石壁,还在上面刻了“大理”两个字。

本来他是想刻“大理段誉命毙于斯”,奈何手无缚鸡之力,刻了半天,只刻好“大理”二字,便累的放弃了。

尹问寒,将摘的果子在湖里洗干净了,胡乱往嘴里塞了一个,便去那树后,只见玉璧上蔓藤缠绕。

他拨开蔓藤,却并未见到“大理”二字,难道这时候段誉还没有来过?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如闪电般从他的脑子里划过。

那么“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定然也还在这里。

尹问寒顾不得树上酸果,向着四处胡乱地找着入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那个可以晃动的岩石。

尹问寒几欲喜极而泣,扯尽了岩石四周的蔓藤,推开岩石。

也顾不得沿途的风景,向着石阶飞奔而下,几欲绊倒,摔个大跟头。

直到他看到那个宫装美女,手持长剑,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他找到玉像前的蒲团,想到要磕一千多个响头,不禁犯了难。

我上跪天,下跪父母,要我给这玉像磕头,那是决计不可能的。这玉像还没我在成人用品店见到的仿真娃娃好看。

尹问寒又上手捏了捏神仙姐姐的小脸:“这手感也不行啊,差太多了。”

思忖片刻,尹问寒在密室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块趁手的尖锐石头,切口如刀,锋利无比。

他在石墙上比划了一下,石屑纷纷下落,一道白色的印记清晰可见。

尹问寒拿着石块,向着小蒲团上用力划去,一个绸包显露出来,他将绸包从小蒲团里掏了出来。

颤抖着双手将其打开,果然看见“北冥神功”四个字,字迹娟秀有力。

但是翻开第一页,他有点傻眼了。

“庄子《逍遥游》有云:……”

我没看过庄子《逍遥游》啊,随后,快速翻阅了一遍。

他等待着系统“叮”。

可是等了半天,尹问寒终于等不及了:“系统你快叮啊。”

又过了半晌,系统依然没有发出“叮”的声响。

算了,看来“北冥神功”暂时是学不了了,再看看帛卷吧。

尹问寒也不去管前面的图画,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诚不欺我,凌波微步赫然纸上。

但上面注明的尽是《易经》中的方位。

尹问寒暗道糟糕,易经我也没学过啊。

这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系统依然没有“叮”。

尹问寒绝望地安慰自己道:“想想也是,系统发布任务叫你去帮慕容复迎娶西夏公主,又没叫你砸了神仙姐姐的蒲团,方向不对,怎么会给你奖励呢?”

尹问寒只好将书中的内容尽数背了下来,几天几夜,不休不眠,饿了便采一些酸果来吃。

段誉啊段誉,你小子别怪我不够哥们,虽然是我先来的,但我为了你给你留条后路,在这硬是耗了好几天,就是为了把这秘籍里的内容给背下来。再给你把秘籍埋回去。

等到尹问寒觉得已经可以到了两本秘籍倒背如流的地步,便把秘籍塞回了小蒲团里。

然后把神仙姐姐右足鞋上的小字给改了,原本是“磕首千遍,供我驱策”,他小心地将“千”字上那一撇里的丝线给抽了出来,变成“磕首十遍,供我驱策”。

再看看左足鞋上绣着的“尊行我命,百死无悔。”

顿觉满意无比。

段誉啊段誉,你日后到了这里,一定要好好感谢我,我可是让你少磕了990个头的男人。 第五章 出门即遇慕容复 逢人便怼包不同 尹问寒做完这一切,便找到出口,向着外面走去。

刚到出口,却感觉这里与书中描写有着天壤之别。

只见前面一个公子模样的人向着自己走来。

:“请问,阁下知道西夏怎么走吗?”

尹问寒瞧他模样,心中疑窦丛生,难道是慕容复送上门来了?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想法,开口问道:“请问阁下是?”

那公子模样的人做了一个揖:“在下慕容复。”

尹问寒心中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便对他说道:“原来阁下便是与北乔峰齐名的南慕容,久仰久仰!我此行也是去往西夏,既然阁下要去,不如结伴同行,何如?”

慕容复面露警惕之色:“难不成你也是要去西夏参加招亲的?”

尹问寒暗忖:这慕容复定然是把自己当做他的竞争对手。没想到这看起来仪表堂堂,器宇不凡的外表之下,竟藏着这么小的心眼。

转念一想,慕容复生来便负复国大业的重担,一生蝇营狗苟,所做所为,只为那一个目标,容不得半点差池,有些心机和私心,也属正常。

尹问寒自然不能告诉他,这是系统交给他的任务。

也不是不能,只是要跟他解释起来麻烦的很,跟他又不是很熟,跟谁没有心机似的,我干嘛一见面就跟你掏心掏肺,就算我掏出来,你信吗?你感兴趣吗?

于是说道:“我只是喜欢游山玩水,想去凑凑热闹,对了,我还没去过姑苏呢,有空一定到你燕子坞去玩玩。”

慕容复哪里肯信,既然大家心知肚明,也不好戳破,到时候各凭本事,瞧你这模样,还能赢得了我姑苏慕容?哼!

嘴上却道:“结伴而行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尹问寒只当他是推诿,追问道:“只是什么……?”

慕容复道:“只是我边还有一人,他去那边问路去了,这人喜欢抬杠,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尹问寒顿感头大,他生平最怕遇到抬杠之人,按照他朋友的话说:“你自己就是个杠精。”

尹问寒也无从反驳,其实他自我感觉,是个谨言慎行的人,只是遇到较熟的朋友,或者谈的来的人才多言几句。

朋友嘛,当然得坦诚相见,有什么不同见解,当直抒胸臆,没什么好遮遮掩掩,但人这一辈子,所经历的环境,人和事皆不相同,要是真能交出一模一样的答案,那才是见了鬼了。

尹问寒倒也干脆:“没关系,我正好也是个杠精。”

惊得慕容复张大了嘴,心中后悔不跌,身边有一个杠精已经够让自己头大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只是既然话已说出了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问道:“聊了许久,也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尹问寒也厌倦了自己“飞雪连天射白鹿”的烂梗。

随口答道:“尹问寒。”

慕容复略作沉思:“江湖上好像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也不便多问。

这时一个人向这边跑来。

“主公,我向那边走了许久也没见到什么人可以问路,我只好跑回来了。”

尹问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慕容复向尹问寒介绍道:“这便是我给你说的包不同。”

转身又向包不同介绍起尹问寒:“这位是尹公子,刚在路上相识,想和我们结伴而行。”

包不同:“也好,一路上我闷的紧,也不敢和主公抬杠,现在多个人抬抬杠,也是好的,对了,你老家哪的?”

尹问寒:“庐州人。”

包不同道:“哦……我知道那里,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在你们省对不对?”

尹问寒颔首示意,表示:你说的对。

包不同有点烦燥了:“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要觉得我说的对,你说个是,你若觉得我说得不对,你直接说不对就是了,你点头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觉得我不配让你开口?”

尹问寒内心“嘶”了一声,我靠,这也能杠得起来?

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用克制的语气说道:“对,你说的对。”

包不同:“不对,你这态度不诚恳啊,就好像我强迫你一样。”

尹问寒无语,忽的拍起手掌道:“对,你说得好极了,说得棒极啦!你说的都对。”

包不同急眼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最讨厌你们这种玩世不恭,一副油滑的鬼样子。”

尹问寒终于憋不住了:“你这也讨厌,那也讨厌,那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就不用什么都讨厌了。”

包不同:“非也,非也,我不是这也讨厌,那也讨厌,我就是单纯地讨厌你,你看,我怎么不讨厌我们家主公。”

尹问寒学着他的样子:“非也,非也,你那不是不讨厌,你那你是怕你们家主公。”

包不同气坏了:“非也,非也,就算我去死了,我还是讨厌你,你做什么都不对,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尹问寒一时气结,这哪是什么杠精,分明是我老婆附体了嘛。

慕容复在一旁劝阻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非也来,非也去了,办正事要紧。对了,你知道往西夏怎么走吗?”

尹问寒被问得一愣,我连我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往西夏怎么走。

他倒也诚实干脆:“不知道。”

包不同:“你不知道,你嘚瑟个什么劲?我当你知道,我才让着你,刚才没有使出全部的功力杠你,来来来,我们来杠个三百回合。”

尹问寒一时也懵了,这包不同怎么冒出来东北口音了,他老家哪的?东北?江南?

心中却暗自懊悔,上语文课时不好好读《庄子》,看课外书又不研究《易经》,上地理课又揪小姑娘辫子。

好了吧,现在北冥神功,北冥神功学不会,凌波微步,凌波微步学不了,现在要做任务去西夏,你连个路都不认识,你说说你,你还能干个啥?

包不同忽地心生一计:“这样,我们三个各选一个方向,我们来黑白配,谁赢了就听谁的,要是出的都一样,那就往第四个方向走。”

慕容复忽然开口:“配你个死人头,西夏,西夏,当然是往西边走。” 第六章 星宿老怪福未享 乔峰坦之已双至 三人一路西行。

尹问寒顿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

“对了,王语嫣王姑娘呢?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慕容复没声好气地答道:“她掉枯井里去了,和大理段氏的段公子一起掉下去的。”

尹问寒心中暗忖,这么快就掉下去了?

口中“哦”了一声。

包不同刚要开口。

尹问寒顿觉不妙,补充道:“哦,那挺可惜的,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包不同又要开口。

尹问寒赶紧道:“该,谁叫她不长心眼。”

包不同“嘶”了一声:“不是,正话反话都让你说去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尹问寒正思考怎么不让话掉地上,或者干脆就让它掉地上。

对面迎来二人。

尹问寒瞧那二人模样,正是乔峰和阿朱二人。

乔峰和阿朱也瞧见了他。

激动上前道:“尹少侠,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真是太高兴了。”

说完,向慕容复颔首:“慕容公子别来无恙。”

阿朱也向慕容复弯膝作揖道:“见过主公。”

尹问寒奇道:“乔大哥,你们这是去哪?”

乔峰道:“三弟邀我去西夏,我这是要去跟他汇合。”

尹问寒:“我不是让你去找你爹吗?”

乔峰叹了口气:“天下之大,江湖之远,要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况且他又常常避着我,倘若有一日,他想见我了,自然会见我。”

尹问寒安慰他道:“不妨,你们父子总有相聚的一日。他不也常常去偷偷看你吗?”

乔峰身子一震,紧张道:“你怎么知道?”

尹问寒自觉失言,但又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书里写的。

只得胡诌道:“我猜的,我要是你爹,我也会偷偷去看你。”

慕容复听了,暗自神伤,倘若我爹在世,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偷偷瞧我。

几人正说得热闹。

忽听远处有人齐声喊着口号,由远及近。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众人听了这口号,便知是遇到丁春秋了。

包不同一口浓痰淬在地上:“呸,什么星宿老仙,明明就是星宿老怪。”

丁春秋的弟子听了,勃然大怒:“什么人,敢这么说我们的老仙。”

包不同上前一步,拍着胸脯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就是我包不同说的,你们能耐老子何?”

丁春秋正要发怒,却瞧见了乔峰和慕容复。

面色一转:“哈哈哈……当世北乔峰,南慕容,竟然在此聚齐了。”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是南慕容,北乔峰,先后顺序都弄错了,还妄言什么神通广大?连三岁小孩还不如。”

丁春秋身旁跳出一人,浑身紫色衣裳:“我管你南慕容,还是北乔峰,你给我住口。再敢羞辱我们星宿老仙,我把你舌头拔了。”

包不同满不在乎挑衅道:“那你来拔啊,略略略……”

阿朱手中长鞭忽地甩起,已至包不同面门。

包不同闪避不及。

慕容复大喝一声:“小心”

一招斗转星移,已将鞭子的力道卸去,转而向着紫衣女孩甩去。

丁春秋哈哈大笑,纵身从轿子上飞起,单掌向着鞭子而去:“好一招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阿朱同时惊呼:“慕容……主公手下留情,阿紫是我妹妹。”

同时,乔峰双掌交错,一招亢龙有悔,已将鞭子震得断了。

丁春秋这才收掌,心中暗暗惊叹:乔峰比我后出掌,却后发先至,此等功力,甚为可怖。

那阿紫刁蛮任性惯了,不知方才凶险,见到鞭子被震断,气急败坏,欺身向前,举掌便向着包不同头顶拍下去:“你赔我鞭子。”

包不同抱头鼠窜:“非也,非也,鞭子是北乔峰震断的,你找我做什么?”

阿紫见对方不知用什么诡异姿势,竟然躲过了这一掌,连续拍出数十掌,都被包不同以狼狈的姿势躲过。一时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真的这么狼狈,还是装的。

丁春秋见阿紫气撒得差不多了,便呵斥道:“好了,阿紫,你闹也闹够了,我们赶路要紧。”

阿紫却置若罔闻,步步紧逼。

包不同:“你再打,我可要还手了啊?”

他是嘴欠,可是他并不傻,不说丁春秋他打不不打的过,光是阿紫姐夫——乔帮主就很难搞啊。

电光石火之间,阿紫右手玉掌已经劈了下来。

包不同只得抬起胳膊格挡。

谁知阿朱左手一扬,一股紫色粉末顿时将他笼罩。

只听包不同一声惨叫:“我的眼,我的眼睛。”

慕容复一惊,纵身掠到包不同身旁,却已是来不及了,包不同在地上翻滚,惨叫不止。

慕容复折扇轻摇,已然收拢,直抵阿紫喉咙而去:“你小小年纪,却如此歹毒,快把解药交出来。”

丁春秋心知乔峰必然会出手相救,干脆坐壁上观。

乔峰也怨阿朱出手太重,暗忖:慕容复为求解药也不至于要她性命,存心要阿紫吃些苦头。竟也没有出手。

慕容复心道我这一扇,定然丁春秋和乔峰都会出手阻拦,不觉使出全力。

等到他发现丁春秋和乔峰都无动于衷的时候,力道已经收不回来。

眼见阿紫就要丧命慕容复的扇下。

忽见一个头戴铁头套的人,身影如风,硬将阿紫拉开,用铁头接了慕容复这一扇。

“游坦之?”尹问寒惊呼。

好家伙,都到齐了。

这无量山的门口,真是好不热闹。

方才,他也料定丁春秋和乔峰都会出手,没想到竟是这个局面。

乔峰目露愧疚之色,瞧着身旁花容失色的阿朱:“我……我……我以为丁春秋会救她。”

阿朱又急又气,上前扶住阿紫道:“你把解药给他们罢。”

阿紫挣脱:“我偏不,谁叫他胡说八道,说我师父的不是。”

游坦之眼神里流露出关切之情。

转而凶狠地盯着慕容复道:“你给我受死”

尹问寒眼见游坦之向着慕容复下了杀手,那《易筋经》岂是慕容复可以斗转星移的。

慕容复不能死,死了我任务就完不成了! 第七章 北冥神功凌微步 酒罢三问慕容出 说时迟,那时快,尹问寒拉起慕容复就往远处奔去,脑中路线如刻在基因里一般,左避右闪,形若鬼魅。

众人惊呼:“凌波微步?”

游坦之待要去追,二人已行得远了。

尹问寒除了感觉步伐飘忽,还感觉体内源源不断地有真气传来。

只听慕容复大呼:“你松开我,松开,我的内力要被你吸干了。”

尹问寒只觉慕容复拼命地甩动着自己的胳膊,想要挣脱开来,却又像是被什么绑住了一样,挣脱不开。

待到身体里觉得无比充盈,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之时,才恍然大悟,自己无意之间,竟然打通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经脉。

遂松开了慕容复的手腕,而慕容复却如烂泥般瘫软了下去。

只见他席地而坐,仰面痛哭:“我一生习武,顷刻间,内力都被你吸了去,如今复国无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尹问寒见他万念俱灰,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安慰。

只得在一旁等他哭个痛快,此时不哭,憋到最后,会疯的。

慕容复哭完,伸长了脖子,梗着脑袋道:“我不管你是何人,只求你给我个痛快,一掌劈死我吧。”

尹问寒不觉心生怜悯,这般模样,与我人生低谷时何异!

柔声安慰他道:“我怎么舍得你死,我任务还没完成呢。”

此话出自尹问寒的内心,在慕容复听来,却觉得阴毒无比,周身发寒。

不由颤声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尹问寒目光无比坚定,看向远方的连绵起伏的青山。

“我要帮你复国。”

慕容复将信将疑,眼眸闪烁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如今,我内力尽失,和废人无异,想要复国,又谈何容易。”

尹问寒被他说得心中一软,想要把北冥神功传授给他,可是转念一想,此人极具功利,为了成功,可以不择一切手段,如果真的把北冥神功传授给他,只怕他把握不住,日后成为江湖祸害,遗患无穷。

只得扶着他起来,安慰他道:“不妨,至少我们还有西夏公主。”

慕容复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尹问寒:“你为什么要帮我?”

尹问寒避开了他的眼神:“因为好玩。”

二人一路向西行了几日,终于见到了西夏公主摆的擂台。

恰逢台上一宫女道:“包先生倒也爽直得很。公主殿下有三个问题请教。第一问:包先生一生之中,在什么地方最是快乐逍遥?”

那宫女又道:“是否中式,婢子不知,由公主殿下决定。第二问:包先生生平最爱之人,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再道:“第三问是:包先生最爱的这个人相貌如何?”

尹问寒暗道好险,二人不认识路,胡乱行走,竟然绕到了包不同他们后面,幸好来得及时,赶上了这酒罢三问。

尹问寒知道慕容复心中所想,仍想激他一激。

“慕容公子,这三个问题,换做是你,你如何作答?”

慕容复沉吟片刻,自己一生蝇营狗苟,如何有逍遥快活之时,又如何有所爱之人。

可他偏偏岔开话题:“包不同眼睛看来是治好了,都能抢答了。”

尹问寒道:“有乔大哥在,阿紫自然会拿出解药,下面我说的话,你要听好了,等宫女问完包不同,你就上去抢答。若按我说的答,包你西夏公主,唾手可得。”

慕容复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此话当真?”

尹问寒道:“当不得真又如何?以你现在的功力,还能把我杀了?听我的,死马当活马医,乖。”

慕容复听了也不无道理,默默记下尹问寒所教的答案,慕容复虽内力尽失,记忆力却极好。

就在包不同答完三个题目之后,慕容复朗声道:“我来试试。”

众人侧目,一片哗然,南慕容?

只有包不同听出了异样,为何我主公气息这么弱?与之前的中气十足判若两人。

宫女道:“那就请慕容公子上台作答。”

慕容复听了,就要纵身一跃,忽然想起自己内力已失,为难地看了一眼尹问寒。

尹问寒手掌附在他身后,往前轻轻一推,力道恰到好处,慕容复已翩然落到了台上。

那宫女问道:“公子平生在甚么地方最是快乐?”

慕容复试探性地说道:“在一个黑暗的冰窖之中?”

那宫女抢白道:“是我问你,现在来问……”

只听一女子“啊”地一声惊呼,将她的话打断,随之呛啷一声,显是瓷杯掉落在地,发出打碎的声响。

那宫女又问:“公子生平最爱之人,叫甚么名字?”

慕容复稍稍有了一些信心:“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哪有连叫什么名字的都不知道,就说是自己生平最爱?

只有虚竹一人在台下喃喃自语:“他……他……他为什么要说我的台词?”

包不同在台下更是起哄:“主公,你什么时候去的烟花柳巷,怎么不让我知晓。”

那宫女道:“不知那位姑娘的姓名,那也不是奇事。当年孝子董永见到天上仙女下凡,并不知她的姓名底细,就爱上了她。许仙不知白蛇真身,不也爱得寻死觅活,慕容公子,这位姑娘的容貌定然是美丽非凡了?”

慕容复沉吟片刻,果断道:“我都说了是在黑暗的冰窖里,她的容貌,我又怎能看得到?”

台下更是笑声雷动。

尹问寒暗骂道:敢改我给你的台词,不过你这样说,也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虚竹简直要哭了出来,与我在冰窖里度过的,竟然是个男的?

等众人哄笑渐歇,只听一女子低声问道:“你……可是‘梦郎’吗?”

台下的虚竹大吃一惊,就要上台。

台上宫女道:“这位先生莫急,一个一个来。”

尹问寒眼见事情就要败露,在人群里展开凌波微步,不觉已到了虚竹身后,点住了他的哑穴。

“阿巴,阿巴”虚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又向着台上:“阿巴,阿巴。”

只见慕容复缓缓开口道:“梦姑,你可想死我了。” 第八章 平平无奇丘处机 轻轻松松等洪烈 “叮,您的任务已完成,获得斗转星移武功。下一个任务,去牛家村杀了完颜洪烈。”

尹问寒看着台上的慕容复和西夏公主相拥在一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寸寸地消失,向着虚竹投去了愧疚的一撇。

当他再次睁开眼来,已经出现在牛家村外,鹅毛般的大雪飘落在远处的屋脊上。

前面一个道士,脚步轻快,瞧那装束,定是丘处机无疑,再瞧他身后背着一个革裹,应该就是王道乾的头颅了。

尹问寒见地上的足印只有浅浅一层,不由暗暗佩服,存心要与他一较高下,不觉施展开凌波微步,低头看去,竟然毫无痕迹可言,自己也不由惊得呆了。

一时兴起,不觉已到了丘处机身后。

只听一声猛喝:“什么人?”

“糟糕,竟然被他发现了。”尹问寒暗暗懊悔,不该一时贪玩,暴露了行踪。

此时,郭啸天,杨铁心四人听见声音,也向着门外张望了过来。

尹问寒暗道:“也罢,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暴露就暴露了吧。”

尹问寒收了脚步,拱手朗声道:“在下尹问寒,见过丘道长。”

丘处机微微皱眉,随即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们这些鹰犬来得这么快。屋里的人,不用装了,干脆你们一齐上罢。”

尹问寒知道他是认错了人,存心也是想看看这个世界里的人,武功究竟在什么水平。

干脆不做辩解,丘处机已抽出身后长剑,劈面向着自己刺来。

尹问寒喝彩道:“好剑法。”身形微动,已闪避开去。

丘处机心头一震,此人武功好高。

但此时罪证已在身上,只能以性命相搏,

丘处机一剑不中,身体随着惯性仍向前冲去,左手起掌,向着尹问寒左肩拍去。

尹问寒这次倒没有闪避,以掌化刀,使出一招胡家刀法,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劈向丘处机的手腕。

丘处机大惊,以剑抵树,使出平生的力气,抵得剑身拱起,借这拱起的力,猛地一收,身体急速地往后撤去。

尹问寒借机双指夹住丘处机的剑尖,硬生生拖住他撤回的身形。

往后踉跄的丘处机,这才站稳。

丘处机想要拔剑再刺,只觉剑尖的源源传来一股吸力,想要把自己的内力吸走。

尹问寒暗道不妙,生怕北冥神功吸了丘处机的内力。松开了手指。

丘处机方才惊骇于自己的内力即将丢失,这尹问寒猛地松手,一时大意,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尹问寒见了,有些慌了神,丘处机孤傲一生,何时受过这奇耻大辱,慌忙伸手去扶他。

丘处机羞愤交加,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毫无章法,全凭一腔怒火。

杨铁心大声疾呼:“大侠小心。”

郭啸天也在一旁喊道:“你这道士怎么回事?人家处处留情,你却一心想把人家一剑戳死。”

尹问寒自忖是自己玩笑开过了火,也不避开,运起了神照经,任丘处机的剑向着胸膛刺来。

那剑尖碰到尹问寒胸膛时候,却像是碰到玄铁一般,竟再次挑破了尹问寒的衣服,向一旁滑开了去,引的一旁李萍和和包惜弱同时“啊”地一声尖叫。

尹问寒只当自己受了这一剑,丘处机必然已气消了大半。

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自己被刺破的衣服。

谁知丘处机忽地叹道:“罢了,罢了,谁知朝廷竟有如此高手,我丘某人命该绝此。”

说罢竟倒转剑柄,双手持住,往自己心口刺去。

尹问寒哪想到丘处机会如此刚烈,情急之下,一招亢龙有悔,震断了丘处机的长剑。

丘处机这才猛地大悟:“敢问洪七公是你什么人?”

尹问寒愣了一下:“洪七公?我还没来得及认识他。”

丘处机解开革囊,一个头颅滚落出来,上面鲜血已呈暗褐色,看得尹问寒几乎就要呕吐出来。

李萍和包惜弱再次尖叫出来。

丘处机朗声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做不更姓,王道乾这个狗贼是我丘处机杀的,我今天既然折在了阁下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尹问寒忙客气道:“丘道长,你误会了,我不是朝廷派来抓你的。”

丘处机奇道:“那你这是?”

尹问寒只好实话实说:“我只是见道长轻功了得,一时童心发作,想要和道长比试一番,没想到玩过了头,被道长你发现了。后面的误会,你都知道了。”

丘处机惭愧道:“你莫要拿我开心了,你武功之高,当世绝无仅有,除了降龙十八掌,其他的我见都没见过,怕是五绝联手,也未必是你对手,又怎会想着与我一较高下。”

尹问寒只觉得好烦啊,我武功高有错吗?跟你解释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信。

只好不耐烦道:“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一开始是想杀你,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不想杀了。但是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朝廷鹰犬,你说五绝加起来都打不过我,我干嘛还要去做鹰犬?”

丘处机一听,觉得也不无道理。

一屁股爬了起来。

“少侠你刚说又不想杀我了,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尹问寒看到郭啸天他们一桌的好酒好菜,早已馋得不行,舔了一下嘴唇:“我想喝酒。”

丘处机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尹问寒道:“那你喝吧,这是赔你衣服的。”

说完就要走。

尹问寒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等等……你赔了我衣服,那我震碎了你的长剑,那又怎么算?”

丘处机睁大了眼,想要抽开胳膊,只觉手腕仿佛被铁箍箍住了一般。

有些求饶道:“那你说怎么算?”

尹问寒道:“陪我喝酒。”

一旁的郭啸天道:“喂,虽然我们很想请你们喝酒,可是这酒菜是我们家的哎”

杨铁心道:“刚才打得真是好看,要不你们再打一场,就请你们两个喝酒。”

丘处机看向杨铁心:“来来来,要打你跟他打,我不跟他打。酒我不喝。”

尹问寒见道长脾气如此,不由叹气道:“要不这样吧,我也打累了,你们两个打,我押你赢。”

丘处机听了,双眼顿时折射出光芒来。 第九章 长春子VS杨家枪 明月不问穿越人 丘处机转头看向杨铁心。

杨铁心方才见到丘处机落败,还当他是菜鸡,回屋拿出红缨枪。

“刚才见二位打得好不热闹,一时技痒,我也来讨教两招。”

尹问寒“嘶”了一声:“我擦,你还真上啊?”

转头对丘处机道:“两招之内拿下他,我饿了。”

丘处机方才在尹问寒这里吃了瘪,正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郭啸天也回屋拿出了画戟,对丘处机道:“丘道长,你剑断了,我兄弟又手持武器,这画戟也随我多年,如若不嫌弃,就暂且借你一用。”

丘处机被对方提及断剑,更是怒火中烧:“不必,我空手也能赢他。”

杨铁心听了,提枪旋了一个碗大的枪花,一招“引蛇出洞”,向着丘处机眉心刺来。

丘处机侧头避过,伸出右手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尹问寒在一旁喊:“一招了。”

杨铁心皱了皱眉,猛地将红缨枪往回一抽,竟从枪头里再次抽出一支崭亮的枪头。

丘处机本以为胜券在握,想要用内力震断这根红缨枪,这一变故却让他措手不及,两个手指用力,那个枪头的壳子已被他夹扁了。

杨铁心的枪再次向着他的眉心刺来。

丘处机要想一招之内拿下他,只能侧身避过,身形顺着杨铁心的枪身旋转而去,待到转了五六圈,伸手就要擒住杨铁心的喉咙。

杨铁心一招刺空,身体往前倾去,眼见丘处机如旋风般向自己袭来,大感不妙。

索性将枪直直往前送去,松开了手,同时双膝跪地,身体往后仰去,以一招“铁板拱桥”向前跪滑而行。头颅堪堪矮与邱处机的手掌一寸。

滑过以后,拉住红缨枪的枪尾,一气呵成。

“好!”郭啸天在一旁不禁喝起彩来。

丘处机一招还未使老,反手又来抓杨铁心。

不料杨铁心,双膝与足尖同时发力,竟然从地上直接弹跳起来,回身将红缨枪倒转枪头,向着丘处机的掌心刺去。正是他的祖传绝技“回马枪”。

丘处机大骇之下,由抓变掌,推开枪头,再由掌变抓,握住了枪身。

大声喝道:“杨再兴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用杨家枪法。”

尹问寒插嘴道:“两招了,你输了,杨再兴是他祖上,岳爷爷麾下的名将,这位郭兄是梁山泊好汉地佑星赛仁贵郭盛的后代,你欺负忠烈之后,还不快来喝酒赔罪?”

丘处机盯着杨铁心的眼睛问道:“此话当真?”

杨铁心道:“假倒不假,可是这位兄台如何知晓?”

尹问寒干脆也不装了,摊牌道:“我来自2024年,书里面都写着呢,你们二人是忠义之后,北方沦陷,你二人流落江湖,其后八拜为交,义结金兰,一起搬到牛家村来,是也不是?”

郭啸天大惊:“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被写进书里了?那后来呢?”

丘处机抢白道:“你听他胡诌,此人武艺高强,性格又极其古怪,要查明你们的来历,还不是易如反掌。”

杨铁心想起之前曲三道出过自己和郭兄来历,最近又失了踪,莫不是和此人有牵扯?

对尹问寒道:“我郭兄生性忠厚,你莫要与他说笑,他会当真的。”

尹问寒想想,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禁叹了口气,后来的事,叫他如何开口。

招呼大家道:“不如大家快些喝酒吧,酒菜都凉了。今天不醉不归。”

不知为何,郭啸天隐隐相信,他就是未来穿越过来之人。忙命李萍去将酒菜拿去再热一热。

杨铁心里却道:“此人脸皮厚比城墙,好似在他家一般。等下待他喝得醉了,再问他曲三之事。”

丘处机有心要结交杨郭二人,对尹问寒却极为防备,只可惜打又打不过,信息又没他掌握地多。

尹问寒等到酒菜吃上了嘴,这才觉得心中一暖,连日奔波,也没吃上过几口好菜,那剑湖抵的野果固然鲜美,哪抵得上这热腾腾的酒菜。

几杯酒下肚,正要畅所欲言,却见丘处机脚下的雪都已化了开来,这才反应过来,这厮对自己仍有戒备,竟用内力把酒都从足下逼了出来。

尹问寒举杯道:“这一杯敬全真派大侠长春子。”

杨铁心,郭啸天听了,扑地便拜。

杨铁心:“啊也,我道这位少侠喊丘道长,丘道长喊个不歇,原来是长春子丘处机,丘大侠。”

郭啸天:“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丘大侠莫怪。”

丘处机急忙扶起,笑道:“长春子乃道侣相赠的贱号,贫道愧不敢当。”

尹问寒仍举着杯,笑道:“好了,我介绍也介绍完了,丘道长还不诚心喝一杯吗?”

丘处机面色一红,知道尹问寒已看穿了自己用内力把酒逼出来的把戏。转念一想,他若真心想杀我,犹如宰鸡杀羊,又何须多此一举。遂端起酒杯,仰起了脖子,一饮而尽。脚下却再无半滴酒渗出来。

尹问寒见了,附在丘处机耳边道:“我真是未来穿越过来的人,过不了多久,这两家人就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了。今晚好好陪他们醉一场罢。”

丘处机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碗筷,酒杯都被震得飞起:“我敬你武艺高强,你酒品竟如此之差,喝了几杯猫尿,就在这胡言乱语。”

杨铁心,郭啸天也不知道尹问寒说了什么,杨铁心在一旁劝道:“我看这位仁兄也是性情中人,喝酒,喝酒,不就是图一醉吗?酒后不胡言乱语,不癫不狂,又喝什么酒?你就让他说吧。”

郭啸天忍不住好奇道:“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了?我还是好奇书上到底怎么说我们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有没有轰轰烈烈地干过什么大事?还是平平淡淡在这牛家村过完了一生?”

尹问寒只是举起了酒杯,对着天上的明月,喃喃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第十章 靖康之耻尤可血 未来可期到天明 丘处机不禁在一旁喝起彩来:“好诗,没想到尹兄不但武艺高超,诗词更是一绝。”

这是丘处机第一次喊自己尹兄,尹问寒不觉也有一些动情。只是这诗词并非自己原创,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有感而发,得到如此高的评价,不觉也有些汗颜。

郭啸天有些不满道:“我问你后事如何,你倒作起诗来。”

杨铁心:“矫饰!”

尹问寒一听,杨铁心敢骂我装逼,那我可就装波大的了。

夹了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指着郭啸天道:“你呢,今晚和我们喝大酒,就算是你这辈子做得最大的一件事了,反倒是你生的儿子,是真了不起,顶天立地的英雄,誓死为百姓守着襄阳。”

听到自己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郭啸天高兴地直搓手。向着尹问寒敬了一杯酒。

尹问寒喝完郭啸天敬的酒,转头大着舌头对杨铁心道:“你呢,生的儿子就不怎么样了。是个卖国贼。”

丘处机打断道:“行了,行了,酒量不行就少说几句,真把自己当说书先生了?”

杨铁心心有不快,却又装作大度的样子:“不妨,你让他说,反正我都还没有孩子,谁又知道是儿是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在李萍听到自己孩子以后会成为大英雄,喜上眉梢之时,包惜弱听到自己孩子会成为卖国贼,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胸臆,眼前金星乱冒,忽的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杨铁心大吃一惊,抢忙扶了起来,见她面如白纸,手足冰冷,不禁惊惶问道:“怎么?”

包惜弱只是闭目不答。

丘处机过来道:“让我瞧瞧”,说完将手搭在包惜弱的脉搏之上,稍过片刻,喜不自胜:“恭喜,恭喜。”

杨铁心一脸茫然:“何喜之有?”

包惜弱“嘤”地一声,不禁羞得向屋内走去,李萍慌忙上前扶着她,又是拉过椅子让她落座,又是给她斟茶。

丘处机见她如此模样,更加确定心中想法:“尊夫人有喜啦。”

杨铁心喜道:“此话当真?”

尹问寒道:“你们只知道丘道长武艺高强,却不知他生平所学,另有两件可与他的武艺媲美,一是作诗,所以他可以品出我方才所吟之诗的妙处,第二个嘛,就是医道和炼丹了。”

丘处机听闻,不由大吃一惊:“尹少侠谬赞了。在阁下面前,我这几手武艺不成章法,反倒医道更胜一筹,炼丹不成,倒知道了不少药石,至于歪诗,更是不值一提。”

郭啸天道:“道长这般惊人武艺倘若仍算不成章法,那我兄弟二人只能算是小儿舞枪弄棒了。”

四人哈哈大笑。

杨铁心喜道:“道长既会作诗,郭大嫂也恰好也怀了孩子,不如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吧。”

丘处机连忙摆手,你们叫尹兄给取吧,他的文采比我高的是不止一星半点。

尹问寒算得时间差不多了,等下完颜洪烈他们就要来聒噪,影响大家喝酒,也就没有推辞。

“这样吧,依照丘道长的想法……”

丘处机道:“你等下,什么叫我的想法?我怎么知道我想法?”

尹问寒打断道:“你听我说完,郭大哥的孩子呢,就叫郭靖,杨二哥的孩子叫做杨康。”

丘处机张大了嘴:“你你你……果真是未来穿越之人?”

郭啸天,杨铁心二人拍手称妙:“不忘靖康之耻,民心所向,大家想到一起,倒也正常。”

丘处机这才将信将疑地从怀中摸出两把短剑,用剑尖分别刻上“郭靖”,“杨康”。

“初次见面,也没带什么东西,这两把短剑,就送给两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吧。”

尹问寒见了,吩咐郭啸天去拿笔纸,将“降龙十八掌”默写了下来,折好。交给郭啸天道:“这是我送给孩子的,你们可不许偷学哦?”

杨铁心道:“那我的呢?”

尹问寒一时也犯了难。想了半天,默写了一段老子的《道德经》,折好递给杨铁心,希望日后,他儿子能做个好人吧。

郭啸天和杨铁心就要把短剑也收好。

丘处机忽的又调转了双手,将刻有“郭靖”的短剑交给了杨铁心,又把刻有“杨康”交给了郭靖。

“如果都是男儿,就结为异性兄弟,倘若都是女儿,那就结为姊妹……”

郭啸天抢着道:“若为夫妻……”

尹问寒打断道:“没有若为,是兄弟。”

而此时,不远处,已传来马蹄声响。

郭啸天,杨铁心,丘处机都还兀自蒙在鼓里,尹问寒却已是听得真真切切。

不多时,丘处机才道:“有人来找我了。”

说完,出门收拾好人头,飞身上树,躲在枝叶之间。

尹问寒哈哈大笑:“丘道长,有我在此,你又怕什么?”

此时,马蹄渐近,雪中十余人疾驰而来,皆是黑衣黑帽。

丘处机本来想着自己长剑已断,不如躲在树上来个偷袭,不想却被尹问寒叫破。

只能翩然从树上飘落下来,顺手拍碎其中一人的头颅。

来人见了,无不大骇,纷纷将丘处机围住。

为首那人,抽出长刀:“给我拿下。”

杨铁心和郭啸天就要回屋内取武器。

尹问寒拦住他们道:“不妨,丘道长可以搞定,我们喝我们的酒。”

郭啸天道:“什么叫‘搞定’?”

尹问寒挠了挠头:“总之呢,我们喝我们的酒,你们就瞧着好戏就行了。来,干!”

果见丘处机身影翻飞,来去如风,半顿饭的时间,来敌只剩下六七人。

尹问寒笑道:“丘道长,你太慢啦,我们的酒菜又凉了。”

说完,身影一晃,看似歪歪斜斜,每次却又落得恰到好处,所到之处,人皆落马。

丘处机要去补刀,尹文寒道:“快过来喝酒吧。都没气了。”

不知何时,尹问寒竟已回到了座位,提杯畅饮。

丘处机去探他们的鼻息,竟真的都没气了。

四人喝到天明,皆已大醉。

尹问寒看着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

独自一人向着屋后林中的一座旧坟走去,果见一团黑黝黝的物事。

尹问寒将他翻过身来,看清了面目,一掌劈了下去:“完颜洪烈,去死吧。” 第十一章 妙手空空失玉佩 江南七怪讯含悲 【叮……你的任务已完成,获得碧海潮生曲一部】

呃……前面获得“斗转星移”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忍了,现在直接只给乐谱了?

尹问寒默默等着系统发布下一个任务,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只得从完颜洪烈身上摸了些金银珠宝。

却听竹林里希希索索传来声响,料是包惜弱寻着血迹找来了。

尹问寒找了一个大树后躲了起来。

看见包惜弱对着完颜洪烈的尸体黯然垂泪,真想一掌了结了她,可是考虑到和杨铁心的情谊以及后面的剧情,强忍住发抖的手,兀自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直到包惜弱用雪掩埋了完颜洪烈的尸体后离去,才从树后出来。

既然系统没有发布任务,自己一时竟不知去哪。

干脆留在了牛家村。

虽然完颜洪烈命陨于此,但金人迟早还会找来。

尹问寒看着丘处机离去,又看着李萍和包惜弱的肚子一日日隆起。始终不见金人来犯。

想是自己杀了完颜洪烈,改变了剧情,金人大概是不会来了吧。

择了一日,游览了钱塘美景,转而向着嘉兴去了。

到了嘉兴,从完颜洪烈身上摸来的金银也快使完了,投宿之时,想起还有一块玉佩,想要拿出来抵押。

不想迎面撞上一人,看起来像个穷酸书生,尹问寒也不想与他计较。

手上竟然摸到了一些银元,喜出望外,一时竟把玉佩忘到了脑后。

用银元投了店,只觉有些累了,要了一盏茶喝了,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只觉身上绵软无力,周围似乎有人说话。

他勉强睁开眼来,只见他房间里赫然多了七人,其中一个人,正是白天撞他那个穷酸书生,站在他身旁的却是一个瞎子,白眼外翻,杵着铁拐。

尹问寒暗暗叫苦,难怪觉得那穷酸书生古怪,没想到竟然是江南七怪里的老二妙手空空——朱聪。

现在身上使不出半分力气,显然是中了他们的毒,早知道这么容易中毒,不如从程灵素学些医术。

朱聪见尹问寒已经转醒,手中拿着一块玉佩问道:“你如实招来,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尹问寒刚刚转醒,头昏眼花,倒也看清那块玉佩是从完颜洪烈身上摸来的。

只是他连着力挫慕容复和丘处机,早已飘了,不要说慕容复,光是那丘处机一人,都能战你们七人。

“我听闻江南七怪为人光明磊落,没想到也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七人听闻,面面相觑,那瞎子开口道:“你说谁江南七怪?江南七怪也是你叫的?”

一妙龄少女开口道:“对,叫江南七侠。”,显是江南七怪里的韩小莹。

尹问寒冷哼一声:“用此等下三滥手段,还好意思叫江南七侠?”

朱聪辩解道:“我朱聪妙手空空,窃人财物,确实叫人不耻,但阁下却不是我们毒倒的。自己投了黑店,喝了人家的蒙汗药,反倒来怪我们。”

尹问寒听是蒙汗药,顿时心下一宽,这蒙汗药只起助睡催眠作用,对身体却无毒无害。暗自运功,将那药力给逼了出来。

朱聪接着道:“我问你玉佩从哪里得来的,你在那扯东扯西,为何不答?”

尹问寒自觉已可以活动四肢,猛地跃起,一个闪现,已将朱聪手中的玉佩夺了回来。

“我玉佩从何而来,与你又有什么相干?难不成偷了我的东西,还要剥了我的皮不成?”

七人见尹问寒中了蒙汗药,身形还如此之快,不由一惊。

但除柯镇恶外六人见他额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不由松了一口气,柯镇恶虽不知他如何夺回玉佩,但听风辨位,再听他喘息不匀,已知玉佩确实已落回他手。

赞叹道:“少侠好俊的身手。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寻找这玉佩。”

尹问寒皱眉道:“何人所托?”

柯镇恶:“不知阁下可曾听闻焦木大师,他有一个亲戚逃到他的住处。说是被金兵血洗了牛家村,皆因这块玉佩而起。”

尹问寒心头一震:“什么?牛家村被血洗了?”

柯镇恶接着道:“对,听说是为了寻找一位六王爷,这玉佩便是这位六王爷随身所带,如果找不到这块玉佩,他这亲戚就会人头落地,满门抄斩。”

尹问寒兀自伤悲,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与郭啸天,杨铁心,丘处机三人彻夜饮酒作乐,仿佛还在昨日。

心下主意已定,无论如何,都要降服了这江南七怪,要他们去大漠寻找郭靖。

遂开口道:“想要这块玉佩也行,你们需答应我一件事。”

朱聪笑道:“我们想要这块玉佩又有何难,又何须答应你什么事情。”

随后轻摇铁扇,展开又蓦地收起。

尹问寒想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玉佩又回到了朱聪的手中。

原来他摆弄折扇不过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罢了。

尹问寒好胜心起,想要再去夺回,却觉身子又绵又软,原是药力没有全部逼出去,再次发作起来。

朱聪这次有了防备,闪开了来。

柯镇恶道:“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们这块玉佩,你从何得来。”

尹问寒再运内力,逼出一些药。“你们打赢了我再说。”

说完,向着朱聪抓去。

韩宝驹提掌向着尹问寒而来:“二哥小心。”

尹问寒只觉面前虎虎生风,反抓为掌,轻松将韩宝驹的力气卸开了去,又一招斗转星移,让韩宝驹的掌向着自己身上打去。

众人均未见过如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武功,韩宝驹闪避不及,竟一掌劈在了自己身上。

韩小莹提剑上前:“让我越女剑来讨教几招。”挽了一个剑花,向着尹问寒刺来。

此时尹问寒周身毫无力气,只能用慕容复的斗转星移来四两拨千斤。

幸亏韩小莹无甚力气,剑被反弹回来的时候,只被割伤了一些皮肉。

众人啧啧称奇,江湖上从未听说如此武功。

柯镇恶目不能视,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韩小莹尖叫一声,不急思量,手腕一抖,手中菱形镖已经射出。

朱聪急道:“大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