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语奇案》 第一章 魔都商厦罹鬼灵 就在那只尖耳披发、黑框无眼的厉鬼张开尖爪朝我飞来时······

老婆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公鸡血。我口中【金光神咒】响起: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同时中指沾血凌空画符——三绕金刚伏魔圈,左沥乾坤天地人,下躬酆都收邪祟

沾了公鸡血的中指即刻结成金刚指。向这厉鬼眉心指去······

“吾奉昊天金阙元降敕令摄——”

霎时这厉鬼全身射出光芒,口中沾满鲜血的獠牙化为齑粉,慢慢的从头粉碎至血衣。

······

这是初中同学帮我接的单子,说是一个以前隔壁班的英文课代表,回老家一趟上坟,就中邪了。请了几个和尚念经文斗都赶不走。

收拾停当,我们夫妻俩便出了他们家。

“老婆,这只还算有点料,搞的我差点掐死自己。还好你用朱砂点我中檀穴。”

我看着被我老婆撕开的道袍,疑惑道:“对了,你看见她躲在我胸口了?”

“啊?昂,我看到了!”老婆敷衍的回答着,让我不知所以。

“你在想啥呢?”

“老公,我感觉她没有被灭干净,可能我们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

我,今年32岁,30岁前在沪上企业任职人力资源部门,是个管理层。30岁生日时皈依正一教,属“道”字辈弟子。

当然选择正一教除了这个派系是以降妖除魔、风水算命的术法为主,还有最大原因正一教可婚育。

北斗天狼星主照的八字与道家相合,师父便给我赐了道号——道彧。

朋友们都问我为什么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做个道士?

我笑笑不说话。听了我老婆亲身经历你们就会明白······

1985年的春天,早上7点。

上海虹桥路的两室户老公房里,“啊!~~~~~~”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尖叫声传遍整栋房子。

“妈,那个阿婆在墙上看我小便,呜~~~呜~~~~”

张丽慧心中一惊,“难道?小囡也遗传了?”赶紧跑进去抱起孩子,把头贴着她怀里,自己慢慢的向墙上瞧去,那一瞬间她松了口气。

还好!稍稍有些怨气,暂时影响不大。张丽慧知道,鬼喜欢待在脏污的地方,污浊气和怨气、腐蚀气都属阴气,可以相互滋养。

这单位分的房子,昨晚跟她爸搬进来还没来得及看吉凶。一大早男人走了,阳气弱。她就显现了出来。

张丽慧赶紧把孩子哄的平静下来,带她到隔壁邻居家上了厕所,便送去了幼儿园。回来的路上去菜场问杀猪的借了一把杀猪刀,压了2元钱就兴冲冲的往家赶·····

这个能见鬼的孩子就是我老婆——刘闪闪。显而易见,张丽慧就是我丈母娘了。

驱鬼不可以乱来,首先要了解死因。否则遇到厉鬼普通法器伤不了,惹急了就直接附身夺舍。处理这类的,我丈母娘就很有经验。但还是非常谨慎。

“陈阿姨,侬好啊!”张丽慧先到了居委会,跟陈阿姨打了招呼。

“哟,小张啊!哪能?昨天搬进来还习惯伐?”陈阿姨也热情的嘘寒问暖。

老上海除了邻里关系融洽,跟居委会也是常有联系,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找居委会帮忙。

“陈阿姨,吾想问问,原来阿拉房子一户人家,是不是老人在家没的?”张丽慧上来就套话,文革期间和孩子她爸在黑龙江插队落户,也练就一些谈话博弈的小计谋。

“哦哟,是额呀,这个王阿婆作孽哦,90岁了,老头子老早走了。三个子女,侬晓得伐,都不管她哦。等于孤老呀!上个号头(月)睡梦头里,走了。”

“嗯嗯,作孽作孽。哦,吾屋里头还炖着菜,有空再聊哦!”

知道前因后果,张丽慧回家就布置了起来,厕所三株香点起,看着老太太显了出来,就开始说话:“王阿婆,上个月呢你寿终正寝了,侬也不要有啥气,这个年龄已经是福气了。早点和老伴去团聚,不要错过投个好胎。时间越晚对阴气不好的,要散掉的。乖哦!嗯,对!跟我出门。”

一人一鬼出了大门口,只见一阵气旋就被城隍庙收走了。跟张丽慧料想的一样,头七回来就没走,还有怀念啊!

于是在门框上挂好杀猪刀就进去做家务了。

算算日子这阿婆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但一来尾七还没过,二来鬼待过的地方容易招惹不干净,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先挂着。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刘闪闪就走上了一条见鬼的人生长路······

小时候不懂事,见鬼事情多了喜欢跟同学讲,难免大家都疏远刘闪闪,老师也建议带她去宛平南路600号看看。

张丽慧没办法只能跟刘闪闪说长大了把秘密告诉你,但现在你无论看到啥都要保密。

唯一一个朋友陆仪却是信任她,愿意和她交朋友。两人也是缘分上了初中预备班,也分在了一个班,人也渐渐懂事。

于是张丽慧就把张家这【见鬼又见妖,鬼语当度厄】的怪遗传跟刘闪闪说了。

刘闪闪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从小见那么多,胆子早就练了出来,而且也没有被伤害到怕啥呢?

而就是这种逞英雄险些要了刘闪闪的命······

1993年徐家汇太平洋百货开业,当时魔都百货商场非常少,港汇和美罗城尚未建成之际,太平洋百货一直是众人购物的首选之地。

即使它那么的诡异······

它的建成是在年底,离刘闪闪的家还挺近,一部公交车2站路就到了。趁着寒假春节前,张丽慧带着刘闪闪便去采购年货。

特别选了个好天气,牵着妈妈的手刘闪闪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公交车走到半路天空就开始下起了雪,魔都的雪湿湿嗒嗒黏黏糊糊落在人身上特别难受。可能下雪心情不好,进了商场刘闪闪和妈妈双双都出现压抑感,挑了件过年新衣服就回家了。

然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次出门好好的天气,快到站了就要不下雨,要不下雪。张丽慧突然意识到,冥冥中这商场有大事。回家路上告诉刘闪闪:“闪闪,听妈妈话,以后太平洋百货不要去了。”

“为什么啊?妈妈。”

“以后就晓得了,现在听妈妈话。”

我们那时候的家长大多这样,有事情总说一句以后就晓得了,来龙去脉全部隐去,以为不让孩子知道的多是保护孩子。可是好奇心是孩子天性,越是不让的事情越是有新鲜感。

特别是对12岁的孩子·······

寒假,好朋友总要出去玩的。陆仪就约了刘闪闪,两人沿着虹桥路走着走着,就到了衡山山路交界口。来都来了总要去逛逛没毛病吧!

工作日不像妈妈带着来的周日(那时都是单休)人也不多。

小姑娘们逛商场总归零散几毛钱买点糖果,两块钱买点猪肉脯。边吃边逛,看看漂亮裙子以后让妈妈买。

“姐姐,你的糖可以给我嗦一口吗?我没有吃过糖。”突然一个五六岁样子小男孩拉着刘闪闪裙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刘闪闪手里的糖。

刘闪闪在四周环顾了一圈,没看到这小男孩父母,想着先哄着他在原地等爸妈接。“闹,给你,我也就这么点了。”

男孩小手脏兮兮的就来接糖,刘闪闪一看立马制止:“来!姐姐喂你。”看着小男孩舔着糖的样子,陆仪和刘闪闪都挺开心的,至少帮了人,学雷锋的事儿写作文老师还能表扬。

小男孩嗦了好几口,也没见糖哪里少了。

两人正准备迈步离开,男孩拉着刘闪闪裙子:“姐姐你别走,我找不到爸爸了,你能陪我找爸爸吗?”

两人犹豫了片刻,“行吧,商场里总能找到的。”

于是跟着他开始往一楼去。逛了一圈,到了边门的安全通道楼梯,小男孩推开门就往里进。看着里面黑乎乎的陆仪害怕了,说到:“要不咱别去了吧,叫商场营业员喊喇叭?”

“唉,好人做到底,学雷锋嘛!这样,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他拽回来。”

“好吧,你快点哦。”

嘴里答应着,刘闪闪开了门就进了安全通道。关上门的一瞬间漆黑一片,只剩下“安全通道”四个字泛着绿光照着,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小朋友,你在哪里?”刘闪闪喊着。然而,除了稍许回音,并没有小朋友的回答。整个通道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小朋友?姐姐带你找爸爸!”

“真的么?真的么?”楼梯下面突然传来了几个孩子疑问的声音。

刘闪闪以为自己听错了,【都是这回音的问题,对一定是这样。】这么想着便往楼梯下走去,一格,两格,三格······因为黑总得小心翼翼。十,十一,十二·······这楼梯也太长了吧,刘闪闪有些抱怨了。

十六,十七,十八。“咔塔!”突然脚下踩到一个硬物,摸黑拿起来,指尖摸索着是个铁皮做的老式轿车外框,还没有轮子。

“小朋友,你真调皮,玩具都乱扔!”嘴上说着,手扶着墙左脚再往前探,嗯!没楼梯了。

“姐姐,你踩坏了我的玩具!这是我唯一玩具。”

这····这不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声音!怎么会有两个孩子?刘闪闪再缓缓向前迈去一步,双手前伸。

“小弟,这个姐姐是来陪我们玩儿的吗?”

啊!刘闪闪身上瞬间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咋么?咋么小女孩也有?

她不敢再往前走,脚这时也不太听话开始发软,稍微恢复点理智刘闪闪就慢慢的开始后退,【对,上台阶就跑啥也不管】刘闪闪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了,谁家孩子谁管,我不管了!

然而后退了三步,没有台阶!可刚刚明明下楼梯后就跨了一步啊。再退!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刘闪闪眼泪都在眼眶打转。这又是遇到不干净东西了么?

“姐姐,你这是要走吗?”另一个小女孩声音!

“姐姐,你赔我玩具!”

“姐姐,你别走,好久没人来看我们了!”这个声音的出现一双手抱住刘闪闪大腿。

“还好是人,能抱住我”刘闪闪这样想。于是手往下摸去,要抓起孩子抱在腿上的手。

“戈拉”一声脆响传来,刘闪闪捏到了,可不是手臂,也不是人的重量!这···这像两根棍子!

刘闪闪慢慢的抬起来,黑暗里有点微弱的绿光,放近点也能大概看清吧?

“啊~~~~~”这是骨头!是小孩的骨头。“啊~~~~”怎么会这样,刘闪闪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汗毛孔已经全部竖起,尖叫声,用力尖叫,希望楼上可以听到。

可是···并没有人。

“姐姐···你拽走了我胳膊,疼···”

“姐姐是坏人····!”一个个不同的孩子声音响起。一个个走路的声音响起!

一张脸!两张脸!三张脸!越来越多的脸贴近了刘闪闪。没有眼睛,只剩下凹陷的眼眶,没有头发,只有焦黑的骨头。

“额···”刘闪闪就这样昏了过去。

一周后,从医院醒来。外公从乡下赶来了,坐在床边说着:“还好!还好!叫回来了!”

太平洋百货后来又出现过多次的跳楼自杀事件。经过历史资料翻阅,此地原为民国育婴堂原址,抗日时期日本人侵略,纵火屠杀堂内所有儿童。根据高人推测,此地百货大厦的建起压着孩子们的尸骨不得安宁。

而如今启骸重藏将损害大厦地基,只能退而求其次。

遂指点迷津,以安魂为主。从此大楼一直播放一首歌:《宝贝对不起》。以纪念抗日战争中在此地被杀害的育婴堂的孤儿们······ 第二章 月子禁忌 中医认为气血是人体两大类基本物质。

男性一生中若非八字全阴、大病大灾亏气血的可能性很少。

而女性若是生儿育女,则必然气血两亏。

十月怀胎,气血分供婴儿,两人共存一体,阳气尚足。而一朝分娩时,大量的气泄,血出,此时便是阳虚阴盛,最易招惹邪祟。

向全天下母亲致敬!

当然还有些习俗说女性月事之时不可进寺庙道观烧香拜佛。

这个规矩往往被人曲解血污对神佛不敬。但其真实原因是有些小寺庙为了彰显其灵验,有时候供奉的并非佛祖,而是孤魂野鬼附着于佛像受人香火滋养,以香火和纸钱交换愿望是一种术法的手段。

有些人就要说了,佛祖宝光怎么可能让邪祟进入佛像?

那说明他/她不懂佛教历史和佛经。

释迦摩尼在佛经中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什么意思?

如果你想真正彻底解脱见到如来,那么,听人诵经、烧香拜佛,本身都不是最终的解脱境地,都是一种邪道外缘,最终的觉悟一定从你自己的内心发生,一定是你自己深刻领悟到的。

所以释迦摩尼佛创立佛教,就是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一切皆空!那么你拜的是什么呢?

而且释迦摩尼生前就是拒绝塑像,拒绝个人崇拜。他的神魂还会自食其言到那些泥塑金雕的塑像里?

1995年冬

“闪闪,你动作快点,你大阿姐就要生了。”

“晓得了妈,你别催啊!”

青春期的闪闪逆反心特别重,老妈催的越紧她就动作越慢。大姨妈要抱外孙,你倒是比她还心急。

刘闪闪外公张宗衡有七个孩子,一子七女,连身六个都没有遗传到那奇怪的家族使命。最终只能让老婆受苦,生了第七个张丽慧。还好,张丽慧4岁的时候在老家坟地里证明了自己的遗传特质。这让闪闪外婆终于迎来了“解放”!

公交车上张丽慧跟闪闪交代着:“你大姨妈命苦,19岁在上海切纸厂上班,纸张卡住了她去推,铡刀落下把整只手都切了。她从小对我就好,这时候就应该帮帮她带带外孙。”

刘闪闪点头应付着,坐在行李箱上看着江面,丝毫没有把妈妈的话听进去。在一个初二的小孩子心里藏着最多的是港台明星的歌曲。

“我们去做好长期住的准备哦,正好你寒假,要在他们家过完年才回家。”张丽慧说到。

“妈,今天黄浦江有些灰伐?”刘闪闪扯开话题。

上海的冬天就是那么的阴,海风的湿冷加上北方冷空气夹杂,让整个冬天就湿哒哒的。江面上的风喜欢往脖子里钻,无论多厚的围巾都挡不住这刀片一样犀利的冷风。

但是这灰蒙蒙的感觉,让张丽慧感受到一念不吉利。

杨家渡码头下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路往坟墩路赶。

虽然在90年代开发浦东,因为坟墩路不好听,根据上海方言找了个音相近的,被改成了文登路。但老上海人眼里反正发音一样,坟墩的印象之改不掉的,而且附近源深路确实有公墓和道观,接连各种怪事也特别多,大家也就喜欢称呼坟墩路。

到了大姐夫家放下行李,刘闪闪便觉得大姐夫的爸爸留下来的老平房有点压抑不舒服,也没多看便被妈妈拉着去了医院。

侄女生的健康可爱,特别是眼睛大大的。母女俩都挺好,第二天下午医院就让回家了。

大阿姐一到家后,刚开始家里忙得热火朝天,也顾不上其他事情。但连日的阴雨让有些东西就开始蠢蠢欲动。

这几天刘闪闪就觉得门口开始有几双眼睛盯着,那种不自然的被覆盖的感觉,让她听歌都不安生。

自从太平洋百货被吓得三魂飞了人魂,七魄去了心轮的力魄后,被外公用术法召回,便留了一块青金石平安无事牌挂在胸前,除了稳固神魂也是驱邪避凶。这是外公在以前的工作部门留下的老物件。

有了经验刘闪闪也知道大部分的邪祟只能吓唬她,却伤害不了她。于是这两年看到这些不干净的就特别讨厌,加上青春期火气特别大,谁要是敢惹上来,她就敢直接开骂。

眼见这几个不长眼的,欺负到姑奶奶头上,冒着雨便气冲冲的出了门,看到其中两只穿着粗布麻衣,一看就是身前衣服,没人给他们烧纸衣,脸上面黄肌瘦,嘴角有血不停的咳嗽,估计这就是肺痨死的鬼。

肺结核这种病以前都很难治,一传十,2020年治愈率才到90%。看他们穿着样子估计新中国成立前的人。

刘闪闪一脸嫌弃,指着鼻子骂的就很难听:“你们两个【中牲赤佬】寻死啊!伐要跑到吾面前,再被吾看到一次,吾一盆鸡血浇死你们。”

就这样,七天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脏东西也不少。但有些鬼好教训,有些附在人身上的就难了·····

尽管张丽慧关照了好几遍,“舍姆娘月子里不好出门的哦!”

而张家的儿女没几个是省心的主。大阿姐偷偷的就跑去浦西,买平时最喜欢的乔家栅糕点。回来时淅淅沥沥的雨把头发都打湿了。把大姨妈心疼的,赶紧把她头发擦干,一边擦一边骂她。这大阿姐也不回嘴,静静的就坐在椅子上随便大姨妈怎么收拾。

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饭,大阿姐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不一会儿就开始哭了。

张丽慧一听感觉要糟,大姨妈赶紧上前问:“好好的哭啥?”

话刚问完,哭声变成了男人的声音。张丽慧赶紧上前,看着大阿姐的眼睛,目光呆滞,没有上演武行。说明没有被上身多久,准备先开导试试。

于是立马问到:“这位先生哪里来?登在阿拉舍姆娘身上不作兴的,损阴德。侬有啥需要跟我讲,我是度阴的,可以帮侬。”

哭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操着一口老式浦东话悠悠的开口,一会儿是大阿姐的声音,一会儿是沙哑男人的声音。

“我命苦,噶多年数投胎不了!”话说一半停顿了一下,突然,大阿姐暴躁男声尖叫:“我要她滚,我要她身体活。”

张丽慧赶紧安抚道:“唉,你可能不知道,附身以后只能活一年,现在我们家舍姆娘也养的七七八八了,你拼个魂魄去阴间要被锯几百年。最后投胎也是不男不女,不划算的!”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声音略显崩溃。“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家婆养小孩!要不是旁边这小姑娘,我早就成功了。”

大阿姐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刘闪闪。把刘闪闪吓一跳,平时大阿姐很和善对她又好。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这恶鬼搞的。想着想着越来越气,愤愤地拿着外公给的青金石就要往大阿姐身上放。

一把被张丽慧捏住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继续对着大阿姐开导到:“我有个办法,说来你参考参考。你先告诉我你姓名和家庭住址,我们家给你烧纸钱金元宝,只要凑够了,我城隍庙去给你烧烧香进个名册,排队也可以进阴间。好过我度阴人出手你魂飞魄散咯。”

这话说的又温柔又有分量,软硬兼施。要说这度阴人还真是兼有了心理咨询师和谈判专家的本事。

大阿姐低头沉睡了片刻,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低头说话,貌似身体里的东西也考虑清楚了:“我叫杜元青,你们家现在住的房子以前就是我的,我上吊自杀没法投胎。”

“好,没关系,我有办法的,你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给我。”

说来也是快,男声报完了八字和死亡时间,大阿姐就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了。醒来以后烧了三天,还好热度不高,都是虚亏所导致。要是被附身时间到明天这就得高烧了。

最吃惊的要数大姨夫,他从来不信邪,可当晚整个人都变得木木的,显然吃惊不小。第二天天没亮就开始找关系调查这个杜元青。

原来杜元青在解放前做黑生意,这个房子就是他家的祖产。就因为从前多行恶事,在70年代就天天被人拉出去打骂一番。最后实在受不了上吊自杀了。

张丽慧也言而有信,第二天就把杜元青的后事给办妥后,刘闪闪突然感觉房子不再那么压抑了。

事后张丽慧告诉刘闪闪

第一,人一旦自杀是不能投胎的。做人的机会不多,要尊重阴间的分配。

第二,一旦附身要看鬼册佬的年数和怨,小鬼容易赶走,但像杜元青这种他搞不好就同归于尽。

第三,坐月子里千万不要出门,就算带了黄货(金)根本没用。人太亏虚容易被钻空子。 第三章 万物皆有灵 物种是进化的还是神创造的?神也许就是外星高阶文明?

中国神话女娲“捏土造人”;希腊神话普罗米修斯曾与智慧女神雅典娜共同创造了人类,普罗米修斯负责用泥土雕塑出人的形状,雅典娜则为泥人灌注灵魂,并教会了人类很多知识。

《圣经》神话上帝用土造亚当,再以亚当肋骨造夏娃。亚当夏娃后来成为当地人类祖先。

土,这么多不同国家神话中造人都用土。为什么人死后要归于土?

我们先不论土到底是孕育进化物种的胚胎,或者等等任何东西。(如果有兴趣,各位读者老爷可以读我另一本书《释神秘语》已经详尽的阐述。)

那么编写神话的人不可能是开了一个远程会议,事先说好的。

但,各位读者老爷,在我们没有搞清楚前,请一定不要伤害土中生灵,他们往往很有灵气。

这···又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刘闪闪的爹妈都是69年在黑龙江上山下乡的知青,自从刘闪闪爹在黑龙江杀了一只黄鼠狼,躲在酒缸三天三夜,被当地出马仙救了才逃过一劫,自此“胡、黄、白、柳、灰”他是一个都不敢得罪。

刘崇国回到上海包分配了一家水泥厂,靠自己努力和圆滑做到了供销科科长的位置。常年出差在外跑供销,江浙沪大多客户都在郊县,都是走国道,开着公司的车也算是异常的小心,一来生怕压死动物,二来是公家财产怕有觉悟。

浙江山多,平时供应商逢年过节还会送些山货山珍,但凡只要是有送蛇、送乌龟或者王八的全都放生。

可就那么一次,便差点让全家丧命。

1997年,这一年香港回归普天同庆!

刘崇国去临安见客户,客户是市里公路建设开发单位,市里要规划高速。将来这里要建个景区神龙川,借点隔壁天目山的客流,进行再消费,多创造GDP。

车从高速下来就开始走乡间小路,而这连绵的山脉一片接着一片,山里什么最多?当然是森林植被和野兽,听说爬行类就有44种。况且神龙川的命名就是因为这里盛名的蛇和龟。山里灵气浓郁,著名正一道教祖师张道陵就是出生在这里,并在此修炼多年。

6月25日杭州貌似还没有出梅,傍晚刚下完一场雨,村民就喜欢在屋边竹林下乘凉。刘崇国下了车到村里小卖部买包烟,顺便打听下路怎么走。

村民抄着软糯的杭州话:“这天啊,人就觉得噶闹闹、茄哒哒。蛇虫百脚也多,花露水也没用,艾草也熏不掉。”

“老板,来包利群。”刘崇国抽烟有个习惯,他说跑到哪里就要抽当地烟,这样就不会水土不服。

“老板,打听下临沐村怎么走啊?”

“哟,小伙子啊,你要去临沐村干什么?这个天气不好去的哦!”

“是啊,黄梅天跑出来真的不舒宜,整个人都哎滋滋(出汗未出黏糊糊),没办法,从临沐村开始要建高速,我是供水泥的呀。”

村民听到刘崇国嘣出一句不标准杭州话也觉得有趣,加上要给他们做高速,也非常的乐意帮忙。

但几个老人就说话了:“小伙子,我们给你提个醒。临沐实际上以前叫临墓,以前杭州砍头犯都埋那里,附近还有一个告岭义冢是解放前清朝、国民党埋那些无人认领尸体。

现在黄梅天,又是晚上了,蛇虫鼠蚁都地底爬出来透气,都是些吃尸体的,你现在去不吉利啊!”

刘崇国听了这话左右为难,老婆是度阴的用官话说叫“鬼语人”,他早就习惯相信了这些事儿。可客户那边也等的急······

也不知道咋地,抽了根烟心里顿时拿出了插队落户时的莽劲儿,反正办法有的是,老婆的手段我也可以用。

问清了路,告别了村里人就往北出发。开着开着不知道是山里天黑的快雨后夜雾渗人,还是被村里老人的话造成心理阴影,总感觉有些丝丝寒战。

又开了一会儿,乡间的水泥路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车子晃晃颠颠的上了土路。虽然斜坡多,山体也有落石但也有惊无险,终于在晚上6点到了临沐村工程队里。

工作事项一切都谈好了,合同全部签订。刘崇国挺开心,不顾客户挽留坚持晚上开夜车回家,他想着顺利的话晚上10点能把老婆孩子从父母家接去。

客户的采购部小王今天特地来跟刘崇国办合同,事情顺利正好一起顺道回临安区里。两个人回程瞬间车里有了些活泛的气息。男人之间点上烟,快速的熟识了起来。

车子继续上土路,刚开出没多久,成群的飞虫迎着车灯撞了过来······

“小王,你们这里这么多虫?晚上不被叮咬?”

“刘哥,你是不知道,咱工地活动板房里得点多少蚊香才能驱虫,早上起来,地上都是虫尸体。”

“真的啊,那是真辛苦,这不给点补贴?”

“补贴?我看是都给上面了吧。唉?刘哥,你这车灯是不是坏了,咋越来越暗了?”

“还真是!等等,我下车看看。”

于是刘崇国拿着手电筒就下了车。一看不得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见这车前盖和车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

此时小王也下了车,看到这些虫子也吓了一跳。

刘崇国问到:“平时你们在村里晚上开车都这样?”

“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小王说话时声音带着颤抖。

经常夏天高速公路开夜车的老司机都知道,车少的时候,路边所有虫子、特别是蛾子、白蚁都会往你车灯上扑,但高速车速快啊,基本上扑上来的都撞死了,虫浆黏在车灯上很难洗。

可是这土路凹凸不平,为了不磕着底盘,开20码的速度是极限了。活虫子就盖在那里不肯走!

就在这时,光越来越微弱,周围开始泛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影子,像极了人影····在黑暗中缓缓挪动着身形,没有肩膀的抖动,好似平移的靠近。微光中黑影还在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刘,刘哥,我听说这里有什么乱葬坟!我们··我们要不先走吧!”小王的声音从颤抖变得结巴,腿更有些发软。

没办法,刘崇国想了个主意,用火,不但烧虫还能驱邪。

于是迅速两边树上掰了树枝,把抹布绑起树枝一头来就往油箱里浸。打火机一点火把就起来了,拿着便往车头烧,虫子大部分都被烧死,其他的也飞在半空等着再扑灯。

可能火光加上两个男人的阳气,黑影开始消失不见。刘崇国开着国骂,感觉晦气,只想快点离开。一把砸了没弄灭的火把。

好巧不巧,正砸在盘在路边的一条银环蛇身上,蛇一下惊起,即刻弹起咬人,刘崇国现在已经是草木皆兵,他听到任何声音就赶紧躲避,借着车灯发散的光定睛一看,妈呀!银环蛇,老毒了!在蛇第二次攻击前,赶紧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还好,一路无话,顺利的回到上海接上老婆女儿。

刘闪闪上车即刻皱起眉头,“爸,你这车不对,夜路遇到脏东西了。”

张丽慧也仔细一瞧,发现有些黑气缭绕。

“对对,太吓人了!”于是把活虫盖车灯,夜魂来吓人的事情跟母女俩说了。唯独落了那条银环的事儿。

张丽慧想想这点火把的方法也对,车里估计就是阴气,多晒晒太阳就好。

此时快到虹桥路下高架时已经夜半子时,下了高架一个右拐就到家了,刘崇国看着路上没车快点回家,坡道也没有减速。正准备右拐,兀的一条蛇影挡风玻璃前窜出,刘崇国吓得来不及回方向盘,车冲着水泥电线杆就冲了过去,车辆右前侧撞上水泥柱即刻侧翻

几分钟后刘闪闪满脸是血的从后窗爬出来,恍惚中看到一条银环蛇······

第二天,一家人在医院里醒来,生死过后唏嘘不已。“爸,我看到一条蛇!”

几日后车辆事故报告出来,修理厂老熟人金师傅打电话跟刘崇国说:“小刘,你左轮胎上绕着一条蛇,奇怪不?都扁的成蛇干了,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