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皇帝是兄弟》 第1章 钓鱼钓到穿越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杜林被一顿电话铃声吵醒。

看了一眼电话,是死党陈山打来的。

接听了电话,“赶紧来上班,今天领导要来视察,你看看都几点了。”

看了眼手机,显示八点半了。确实迟到了,杜林赶紧穿上衣服裤子,锁了出租屋的门便直奔公司,来到公司已经是九点了。

但庆幸的是,由于领导要来视察,很多人都忙的晕头转向,没人管他迟到。

见到杜林赶回了公司,陈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猥琐的道:“小子,你迟到了,幸亏小爷我帮忙打了掩护,老板才没追究。”

杜林瞥了一眼,“好好好,谢谢大哥了,明儿推你俩妹子。”

一天相安无事,到了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杜林和陈山一起去了郊区钓鱼,直到晚上还是空军,气的高升直骂娘。

钓鱼佬钓不到鱼,那不能不回家啊,俩人灰头土脸的收拾了鱼竿起身打算回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细看,一辆失控的越野车便径直向两人撞了过来。

“呜呜呜……”

耳边不断传来女人的哭声,昏迷中的杜林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哪来的女人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迷迷糊糊的杜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晃了晃发晕的头,表情充满不耐烦。

可下一幕,却让杜林彻底震惊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病房,也不是自己狭小的出租屋,而是破败的土墙,以及滚滚的浓烟。

尤其是自己旁边站着俩穿着古装戏里才有的老百姓衣服的女人,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一个脸上有些姿色,十七、八岁,身材不算瘦小的女人。

一时间,杜林懵了。

看着将自己围在一起,还哭哭啼啼的俩女人,杜林心想,我这是做了个什么梦啊,难道自己被车撞了以后,让自己做了个春梦?

不应该啊,春梦也不会有老人呢!

正在自己一脸懵逼的时候,老人开口了。

“杜林啊,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说完又是在那儿接着哭起来了。

一旁年轻的女子倒是没再哭,而是手忙脚乱的赶紧弄了一破碗的水,送到了杜林的嘴边。

“杜林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了的,不然奶奶和我该怎么办啊”。

杜林推开了送到嘴边的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赶紧扇了自己两巴掌。

这怎么这么疼啊,卧槽,这原来不是在做梦?杜林这两巴掌属实是将自己扇疼了。

一旁的老人看到这情形,哭的更起劲了,“老天爷啊,刚刚村子被土匪抢了,我们娘仨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我这可怜的孙子却脑子出了问题,让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呀?”

一旁的年轻女人俯下身安慰老人,“奶奶,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来养你和杜林哥。”

一脸懵逼的杜林更加懵逼了,自己刚刚和陈山在钓鱼,转头看了一眼撞过来的车,连车牌号都没看清,自己就被撞飞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肯定是那群天杀的土匪又杀过来了”。

“杜林哥,赶紧躲进来。”杜林愣在原地,被瘦弱的女子一把拽进了地窖里。

杜林刚要问这个瘦弱的女子,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女子用手捂住了嘴,并且在耳边轻轻的说:“别出声,杜林哥,土匪已经来了。”

说完,听到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声,然后是几个骂骂咧咧的声音。

杜林没敢出声,直到晚上,外面才没有了吵闹声。

瘦弱的女子爬出了地窖,将老人拉了出来,杜林自己爬出地窖。

经过一下午的紧张气氛,以及杜林一下午的思考。杜林觉得这应该不是梦,如果是梦的话,不会这么清晰。

记得以前杜林经常看百慕大三角时空穿越,几十年以后以前消失的人在另一个地方出现了,而且容貌年龄跟失踪前一模一样。

杜林接受了现实,于是便问瘦弱的女子,“这是哪个朝代啊呢?”瘦弱女子疑惑的看着他,回答道“这不是李朝吗?”杜林迅速在大脑中搜索着,历史上没有个什么李朝啊,难道我历史学的不够吗?

不管了,反正不管是啥朝代,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没准哪一天自己就又回去了呢。

杜林看了看已经破败的小院,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俩人,“我叫啥名啊?你们是我的啥啊?”老人看了看杜林,又双眼泛起了泪花。瘦弱的女子倒是很镇定,“你叫杜林,我是你去年从土匪手里救回来的,我家里人都让土匪杀光了,这个老人是你奶奶。”

杜林看了一眼已经泪流满面的老人,心想,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个老人从自己刚醒来时,只要自己一有什么反应就会哭。杜林安慰老太太,“奶奶,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只不过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而已,放心吧,从今天开始,咱们家就不再受苦了。”

安慰了老人,当下最要紧的是找一个住的地方,因为他所在的这个小院,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能住人的房子,也得弄清楚自己处的是一个怎样的社会,杜林便问了瘦弱女子,自己是怎么救的她,而这个地方又是怎么遭了土匪。

这个村叫做陈庄,村上有一百多户人,这个瘦弱女子名叫陈瑜,原本是这个村里的一家大户,家里算上仆人有五十多个。

陈瑜的父亲虽说是大户的家主,但从不做鱼肉百姓的勾当,还时不时的接济村上有困难的人们,而杜林家就是被接济的其中之一,而陈瑜家还有一个在外当将军的哥哥,家主心善,而且家里还有当将军的靠山。可以说,在这个地方,方圆百里内都没有敢跟他家对着干的人。

可是去年的时候,却来了一伙土匪,他们就在不远处的野狼山上落脚,这伙土匪来到这儿以后,无恶不作,连续在好几个村子杀了人,而且让附近小村子的人们每个月给他们交钱交粮食。 第2章 难剿的土匪 官府派了好几次兵去剿匪,但是野狼山地势特殊,山高林密,又有很多毒虫野兽出没,官兵在山里转了半个月,连土匪的影子都没见到。官兵不是因为看不到路掉下山崖,就是被各种毒虫野兽偷袭,带上去的官兵好多人没见到土匪就都没了,无奈只能放弃剿匪。

于是土匪越发的猖獗,去年一月份的时候,土匪就冲进了陈庄,陈瑜她父亲看到土匪来了,于是便派人跟土匪求和,说可以定期给他们送金银财宝,送粮食,请他们高抬贵手,就别再村子里乱杀乱抢了。

土匪头子答应了她父亲的求和,便带着几个人去他家取走了粮食和金银财宝。

二月份的时候,土匪又来了,这次他们是直奔陈瑜她家,陈瑜她父亲就将准备好的粮食和金银财宝献给了他们,可是这次他们却说还要女人,陈瑜父亲虽然家大业大,也有仆人。

给土匪送金银,送粮食是为了保全这些人,要是送了女人,不但保不住人,官府要是知道了,那也是要被扣上通匪的帽子啊。

陈瑜她父亲求着土匪头子换个要求,可土匪头子哪管这些,直接就下令让土匪在村子里抢,遇上阻拦的人,直接一刀结果了性命。

土匪抢完了,走了,同村有的人们就开始埋怨起陈瑜父亲,他们说要不是陈瑜父亲给土匪许诺了给钱给粮,土匪也就不会再来,有这么一个结果,就是陈瑜父亲自找的。

人们的埋怨声传入了陈瑜父亲耳朵里,陈瑜父亲当时气的牙痒痒,跑到人们的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大骂,“要不是我,你们不知道有啥悲惨的下场,我保了你们,你们就这样来回报我啊?”

人们也就闭嘴了,埋怨的人们也就不好再埋怨了,因为大多数人都受到过他们家的帮助。

这次土匪去他家杀了他家十八个仆人,抢走了十个女仆人,就连他的小妾也被抢走了,陈瑜父亲越想越气,于是低价卖了自己村里大部分的田产,招募了一百多个青壮年,又从县衙高价请了一个叫王岩的铺头来训练这一百人。

土匪在抢到金银财宝和粮食以后,又到处招人,足足招了一千多号人在野狼山。

第三个月的时候,土匪又来了,一个小头目带着七十多号人,他们这次没有直奔陈瑜家,而是在村子里乱抢,见到年轻的女子,就抓住以后用绳子绑住手,用一条绳子把好几个年轻女子绑成一个队列,两个土匪押送着,往野狼山走去。

正当他们抢完以后,聚集在一起,准备向陈瑜家再抢一波的时候,村子里冲出两队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由于他们这次来抢的人,分成了两波,一波抢完以后直接回野狼山,剩下的一波在帮助第一波抢完以后去大户陈瑜家再抢一波,所以目前只有三十多个人。

包围这三十个土匪的人,正是陈瑜父亲招募的那些人。

土匪小头目看到这些人,一时间慌了神,但随即便挥着手中的大刀向带头的铺头砍去,土匪们看到老大上了,二话不说,也拿着刀乱砍,经过一阵混乱的战斗以后,这三十个土匪都被杀死了。

于此同时,那些押送女人和金银财宝的土匪们,在出了村子不远的一处地方,先是被弓箭射死了押送女子的土匪,押送金银财宝的土匪刚反应过来,一伙拿着大刀的人冲过去,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这次跟土匪的战斗能够赢的这么轻松,完全是由于王岩的优秀作战计划。

王岩在来到陈庄以后,将这一百多号人分成了三队,第一队十个人,这十个人专门学习伪装探查,第二队三十个人,主要练习射箭,第三队六十个人,这些人,都非常强壮,主要练习大刀拼杀。

在得知土匪来到陈庄后,王岩立即将这些人召集了起来,派出第一队到村中探查清楚土匪的人数和土匪的所作所为。

没过一会儿第一队的人便回来禀报,“土匪总共有六十余人,有一些人已经抢了女子和财宝后往野狼山走去。”听到来报,王岩立马起身问道,“剩下的人有多少。”

来人禀报,“剩下的人有二十余人,全部在往村中那棵老槐树下聚集。”

王岩听完,“再探,再报。”

随即,王岩对着第二队队长命令道:“第二队和第三队中的十个人,往野狼山方向奔袭,追上之后先用弓箭射杀押送女子的人,然后将剩下的人都杀光,切记不要留活口。”

第二队队长领命以后随即带着四十多号人出发了。

王岩对剩下的人说到:“剩下的人,分成两队,一队跟着我去拦截剩下的土匪,一队去包抄村子里土匪的后路。”

一声令下,剩下的人在王岩的带领下包围了村子里的土匪,最终将村子里的土匪全部杀死。

自此,陈瑜家就跟土匪结了仇。

在跟土匪打完了仗的第三天,野狼山的土匪倾巢出动,对陈家庄进行了残酷的报复,但王岩却是一个优秀的指战员。

王岩在野狼山下布置了探子,在土匪将要大举进攻陈家庄时,探子便立马通知了陈家庄,这次土匪总共有一千多人,骑马的匪兵将近一百多个。

王岩收到消息后立即跟陈瑜父亲商量,最终决定,先派人去县衙请求援兵,派人在村口挖好陷阱,同时通知陈家庄的人往县衙方向跑,陈瑜家中的仆人们都被遣散走了。

但还没挖好陷阱,骑马的土匪已经挥着刀到了村口,这些土匪看到挖陷阱的人们,二话不说,便将其中一个人的头砍去了,紧接着剩下的人被土匪们追着砍,这些挖陷阱的人们还没挖好陷阱就都送了命。

而王岩手下的一百多人,十几个人被派去挖陷阱,有十几个人跟着仆人跑了。

王岩带着剩下的这些人,保护着陈瑜一家人往县衙方向跑,刚跑了没多久,就被后面骑马的土匪追上了,王岩看到土匪来了,吩咐陈瑜父亲赶紧带着家人跑,便带着人上去打土匪去了。

陈瑜父亲带着他们往县衙方向跑,跑了大概半个时辰,便听到后面轰隆隆的马蹄声,那些土匪追上来了,土匪的刀上有的在滴血,有的血已经凝结了。 第3章 离家远行 土匪们看到陈瑜的家人,便挥着刀乱砍乱杀,男人都被砍死了,剩下的五个女人被他们提上马背,向着野狼山方向走去。

陈瑜当时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被土匪提上马的那一刻,直接吓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瑜睁开眼睛的时候,到了杜林家。

后来杜林告诉她,是在野狼山上看到一伙人将她们带上山,杜林就悄悄的跟在后边,其中一个土匪在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说要解个手,让其他同伴先走,同伴们坏笑道:“谁不知道你小子安的什么心,走吧兄弟们,让这小子快活一下,我们去山寨再快活。”

等那些土匪走远了,这个土匪将在马上已经晕过去的陈瑜放到草坪上,撕去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肩膀,紧接着撕去了裤子,将全身暴露在了他的面前,随后便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但当裤子脱到一半的时候,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胸腔。

杜林看到土匪已经倒下,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土匪身边,用捡起来的石头将土匪的脑袋砸碎了。

砸碎之后便将陈瑜的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叫醒了她,但是陈瑜双眼无神,显然是已经吓坏了,还没缓过来。

杜林背起陈瑜来到了陈家庄。此时官兵已经和那些没骑马的土匪在陈家庄打完了,陈家庄的人们都回到了家中,杜林在回村的奶奶口中得知陈瑜的家人都被土匪杀光了。

杜林就将陈瑜带回了他家。

等陈瑜清醒以后,陈家庄的人们找到她,说要不是陈瑜父亲招募一百多人杀死土匪,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便叫嚣着将陈瑜家的田产和房屋都占去了,陈瑜一个弱女子没法跟这些人争辩,也斗不过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产都被霸占去,陈瑜只能托人捎口信给边疆的哥哥,告诉他家中发生的事。

陈瑜家的家产被占去之后,无处可去,杜林奶奶见她可怜,便收留她在家中。

在去年土匪跟官兵打了一仗以后,便消停了很长时间,但是今天早上土匪们就冲进了村子,抢了很多人家,杜林带着奶奶和陈瑜躲进了地窖里。

土匪抢完以后便在村里人家的房顶上乱扔火把,杜林在土匪走后就走出了地窖,没想到被烧塌的房梁砸中了脑袋,于是陈瑜和奶奶就在那儿以为杜林死了,一个劲儿的哭。

杜林听完这些,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的后脑勺,咬着牙对陈瑜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他们知道二十一世纪打工仔的厉害。”

但是看了看被毁坏的房子,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只能再找个地方住下,不然自己和陈瑜能扛得住,但奶奶可是扛不住的呀。

于是便背着还在哭泣的奶奶去了小院外的羊圈里,羊圈的三只羊已经被土匪砍死了,但砍死的羊却没被带走。

杜林带着奶奶和陈瑜在羊圈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天还没亮,杜林就起来了,因为实在是睡不着啊,昨天一天没吃东西,饿醒了。

杜林想着去找点吃的,但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这个地方自己又不熟悉,而且昨天刚来过土匪,自己一个人出去找吃的难免有些不安全。

杜林于是便坐在羊圈里,直到天亮。

陈瑜在天亮之后就赢了,看着杜林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便来到他身边,关心的询问是不是头太疼了,没睡着,杜林苦笑了着摇头。

杜林转过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奶奶,感觉不对劲,天已经亮了,而且自己将一床破被子盖在了奶奶身上,但奶奶的脸还是特别白。

杜林推了推奶奶,感觉奶奶的身体很硬,心中不由得一惊,难道奶奶没了?

杜林用力的推了推奶奶,并且叫了几声,但依旧是没反应。

杜林和陈瑜简单掩埋了奶奶,由于昨天村子里遭了土匪,所以今天很多人家都在埋死去的亲人。

杜林由于刚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对于刚刚拥有的奶奶并没有多少感情,而陈瑜虽然很难过,但也是哭了一会儿便止住了。

“杜林哥哥,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杜林看着一脸难过的陈瑜,也不好回答,想着自己刚刚穿越过来,一下子遇到这些事,而且都很棘手,一时间也失去了方向。

“先回家,回家再说。”

回到家,杜林便让陈瑜在家中收拾一下能带走的东西。

这房子已经破的住不了人了,杜林便在村子里找了一个院子,这院的人们都被土匪杀光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自己就搬进来吧。

杜林回家将陈瑜带到了这个新院子。

杜林还不知道目前这个身份的生活来源是什么,便跟陈瑜打听,原来这个叫“杜林”身份的人和自己一个名字,但却是一个打猎的猎户,而猎户是这个村子里最穷的人,因为没有地,只能在冬天打柴,其他季节打猎为生。

杜林好奇的问,那为什么不自己开垦地呢?陈瑜告诉杜林,说是朝廷不让人们自己开垦土地,不然就要抓去砍头。

杜林心想这是什么残暴的朝廷,开垦个地还得被抓去砍头。但眼下家中却没有多少粮食,而那被砍死的三只羊,由于没冰箱肯定保存不了几天。

那只能去打猎了,但打猎的话,自己跟原来身份的杜林根本不是一个水平,只能硬着头皮去打猎了,不然过几天就得被饿死,但自己又不认识上山的路。

杜林只能向陈瑜求助了,陈瑜告诉杜林,野狼山是最大的山,山上野味也多,但是从去年开始,自己就没去过野狼山打猎了,而是去村后面的山上打猎,村后面的山人们为了叫的方便就叫后山。

但是后山只能在山外围打猎,如果去了山里,就会有山神把人抓走。

杜林想了想,野狼山确实不适合去打猎了,不说自己不熟悉路,而且那边土匪猖獗,自己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人还是稳健为上。

去后山打猎吧,陈瑜说是有山神会把人抓走,但自己知道那里应该是有什么清楚的自然现象,所以被人们说是有山神。

相比之下,去后山打猎更稳妥,杜林叫上陈瑜,因为自己不知道去后山的路,俩人拿着弓箭就朝后山打猎去了。

在路上陈瑜告诉杜林,在杜林家的时候,陈瑜经常跟着他打猎,所以也了解一些打猎的技巧,也知道哪个地方猎物比较多。

陈瑜带着杜林来到后山,杜林心想,虽然自己没打过猎,但自己经常玩儿荒野求生了的游戏啊,射箭什么的,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俩人在后山蹲点,陈瑜说这个地方经常能逮到很多兔子,而且是不顾一切疯掉了往外跑的兔子,应该是得罪了山神的兔子,被山神赶出了后山。

呆了半天,果然有三只兔子不管不顾的往杜林他们这边跑过来,陈瑜看到这情形,立刻一箭射中了一只兔子,而杜林,刚拉开弓,由于力气过大,把弓拉断了。

陈瑜见此情景,赶紧捡起地上的兔子,拉着杜林赶紧往村子里跑。

杜林很纳闷儿的问陈瑜,“你干嘛?还有两只兔子呢,跑什么啊?”陈瑜焦急的说到:“赶紧跑,后面有猛兽,不然兔子不会跑的这么快。”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不好,好像是老虎,杜林顾不得什么形象,连滚带爬的往村里跑。

好不容易跑进村子,陈瑜看着杜林却一脸平静的说道:“杜林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杜林惊魂未定,没想到这小妮子还调侃自己,真是太丢人了。

杜林仅此一事,便放弃了去山里打猎的念头了,这自己不会打猎不说,随时有可能被野生动物吃掉啊。

杜林跟陈瑜说了再也不去打猎的事,陈瑜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点了点头,“杜林哥哥不去就不去,以后我自己去吧。”

杜林老脸一红,“妹子,你是误会了,我不是说不去打猎。”“我知道杜林哥哥不想去,你不用担心,我能够养活我们俩的。”

唉,这姑娘是把自己当成吃软饭的了,虽然说,自己胆子小,但打猎这种危险大,收益小的事,做为一家人的生活来源,不是长久之计。

杜林按住陈瑜的肩膀,“妹子,我不是说让你去打猎,而是我们可以去干其他的事,打猎绝对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也想到了一条发财之路。”

陈瑜嘟着嘴小脸一红,挣脱了杜林,“那就听杜林哥哥的便是,可是有什么发财之路呢?”

杜林在今天找房子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这件事了,由于土匪的破坏,大多数人家的人们都已经死了,虽然他们家中的粮食被土匪抢光了,但家中的衣服、被子、锅、碗之类的都还在,如果把这些东西都拉到城里去卖,那指定能有一笔钱,然后用这笔钱做为启动资金,做起生意,那过不了多久,就能有一大笔钱。

到时候,自己就带着陈瑜搬到京城去发展,什么土匪猛兽之类的,根本就不用担心。 第4章 市场遇到找茬的 杜林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瑜,陈瑜却有些犹豫:“如果我们去他们家里拿东西出去卖,被官府发现是会砍掉双手的呀。”

杜林懵了,到底是谁定的这么严酷的律法啊,这动不动就掉头掉手,这让人怎么活呀。

但陈瑜的顾虑在这里还是对的,毕竟统治的人总得有自己的规矩,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呆在这里是要被饿死的,庄稼都被土匪糟蹋完了,粮食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这种情况下,顾不了那么多了,杜林便开始开导陈瑜。

“如果说,我们拿了这些人的东西,在外面赚了钱,我们可以给那些当大官的送礼,让他们派兵来围剿这些土匪,给他们报了仇,那么他们是不是在天之灵会很高兴吧,如果我们不拿这些东西,让这些东西都烂掉,我们也就没办法给他们报仇,那么他们是不是会死不瞑目?”

陈瑜还是有些犹豫,总感觉有些不妥。

杜林就假装冷下脸来,“奶奶没了以后,杜林哥哥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陈瑜立马就改变了态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杜林哥哥说的对,我听杜林哥哥的。”

这妹子还真可爱,!不费周章就让她听自己的话。

杜林想到把这些废物利用,然后赚一大笔钱,跑去京城买一套房子,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然后再娶几个老婆,越想越兴奋,嘴角上扬到了最大角度,还有口水流了出来。

陈瑜看到杜林这副模样,担心的看着杜林,然后眨着两只大眼睛关切的问:“杜林哥哥脑袋还疼吗?”

杜林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怕这个小妮子又误会自己脑袋出了毛病,强装镇定的说道:“已经不疼了,就是想到以后的日子,感觉有些伤感。”

虽说自己定的计划非常有前景,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这种没有电的时代里,就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杜林就起床了,点了个火把,到处跑去找马车,毕竟那么多东西两个人没载具的话运不到城里的。

这穷乡僻壤的,没有多少马车呀,废了好大劲,杜林只找到了两辆马车,不过找到了两匹马,却是两匹看起来病了的马,因为好马都被土匪抢走了。

由于土匪的事儿,在去年就有很多人都搬去其他地方了,这次土匪又来抢了一波,还杀了那么多人,村上已经没多少人家了。

杜林一家一家的去收拾锅、碗,还有那些值钱的衣服,进了每个家里,就都翻箱倒柜。

到中午的时候,杜林进到一家平平常常的院子,在这里,他居然发现了好多绸缎,陈瑜看到后说这些东西以前是她家的,去年的时候就被别人拿走了。

虽然陈瑜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有点伤感,但杜林可不管那些,将这些值钱的东西都装上了马车,把那些原来不值钱的东西都扔了,整整装了两马车的绸缎。

看着整整两马车的绸缎,杜林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下离去京城买一套房子的计划又近了一大步。

一人赶了一辆马车,就朝着许城出发了。本来杜林想的是把这些货拉到县城去卖了,然后再在县城拿些许城需要的特产去卖,哪里能想到有两马车绸缎呢?

如果拿着这么多绸缎去县城里,那肯定卖不上好价钱,而且县城里也没多少有钱人,两大车的绸缎短时间肯定卖不出去。

所以,杜林便直接打算去许城。为了防止路上被别人看到之后起歹心,杜林就在外面放了好几层的破被子。

两天以后,杜林就带着陈瑜赶着马车去到了许城,本来一天就能到的,只不过进许城必须要通过城门才能进,所以就绕了一天的路程才进到了许城,城门口也没什么人盘查之类的,只是城头上有穿着盔甲的士兵在巡逻。

进到城里,杜林就赶着马车去到闹市区叫卖,城里绸缎的价格是二两银子一匹,于是杜林就开始了吆喝,“绸缎三两银子两匹,三两银子,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三两银子你却能买两匹绸缎。”

人们听到吆喝声,都赶过来看这个奇怪的人,别人只是将物品放到货架上等别人来买,他却是主动喊别人来买,而且别人卖东西都是看人要价,他却是所有人都一个价。

没到一个时辰,一车绸缎就被抢购一空,而杜林的包里装了整整一百五十两银子。

杜林高心的合不拢嘴了,又开始卖第二车绸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客官您要几匹?”

一个大汉突然站在了杜林眼前,身高足足有两米,腰壮的如相扑选手,一双眼睛看起来有点瘆人。“谁让你在这里叫卖的?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杜林心想,坏了,遇到收保护费的了,自己在这个地方无亲无故,而且还带了一个女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拿钱了事吧。随即掏出三十两银子,赶紧送到这个男子手中,男子一把便打落了银子,“谁要你的臭银子?我问你,谁让你在这儿叫卖的?”

哎呦,这下遇到找茬儿的了,但自己目前的情况,要是动起手来,会吃很大亏啊,唉,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哥,实在是不知道这儿不能叫卖,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说完,给了陈瑜一个眼色,赶起马车就走,可那个大汉却是不依不饶,“你这没眼睛的东西,卖完就要走?谁让你走的?”说着便一把上前抓住杜林的脖子,使劲一提,一个结结实实的成年男子就被这家伙一只手提起来了,然后猛地向地上一甩,杜林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来了这么一下,杜林就眼冒金星了,趁着杜林摔在地上的间隙,这个大汉又是一脚踢在了杜林的肚子上,将杜林踢出去两三米,一下撞在了临街的一家商铺墙上。

此时,杜林只感觉胸腔中有一股热意,一张口便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杜林心想,这下要完了,这要是再打下去自己就得被打死。

想要站起身撒腿就跑,可是却没有力气站起身来,此时大汉又来到杜林身前,一脚便要踩在杜林头上,杜林心想,这下完了,穿越期间死了,那再也回不去了,闭上双眼等着那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等了好一会儿,那一脚都没踩下来,难道自己被踩死了?踩死的一瞬间连疼痛都没感觉到就死翘翘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那个大汉却倒在了地上,正费力的想要站起身来,大汉旁边,陈瑜此时跳起身来,对着大汉的头踢去。

大汉来不及躲闪,一下子便踢在了大汉的太阳穴上,大汉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陈瑜看大汉倒了下去,赶紧过来扶起杜林,杜林艰难的站起身来,靠着陈瑜的肩膀勉强站直了身体,然后吃力的对陈瑜说,“走,赶紧离开这里。”

陈瑜扶着杜林慢慢的往前走,“呦呦呦,打死了人,还想要走?来人啊,杀人啦。”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长衫站在了杜林和陈瑜面前,一只手指着陈瑜,一只手在空中摇晃着,口中大喊着。

霎时间,好几个男人就将杜林和陈瑜架起来了,杜林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而陈瑜想要反抗,但却被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踢在了小腹上。

“走,抓他们去报官,偷我的绸缎出来卖,还当街打死我家奴隶。”

杜林和陈瑜就被这几个人架着,那个穿长衫的男子走在前面,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官府。

杜林和陈瑜被移交给了官差,其他人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官府大堂,只听一声“威武~~”,同时好几根棍子敲击着地面。

有一个身穿官服的人从后堂走到了大堂之上的桌子后坐下,“堂下是何人?因何事上堂啊?”

“草民是城西卖绸缎的商人,这两个人偷了我的绸缎,拿出来叫卖,我的奴隶上去跟他理论,反被这两人合力在当街活活打死。” 第5章 秋后问斩 “那堂下其他人是什么人啊?”

“启禀大人,其他人都是我的奴隶,也都是人证,他们都看到了我的一个奴隶被打死了,那个奴隶是我花三两银子买来的。”

在公堂之上穿官服的人,敲了一下响木,大声呵道:“堂下犯人认不认罪?”陈瑜恭恭敬敬的叩了头,“大人,民女认罪,打死这位官人奴隶是民女一人所为,不关我哥哥任何事。”

“来啊,先来二十板子,好好打,打完再说。”

两个官差用棍子架起陈瑜,另一个官差对准陈瑜的屁股就是猛打,一连打了十几下,陈瑜被打晕了。

当官的见陈瑜被打晕了,看了看那绸缎商人,就给了个眼神。

绸缎商人心领神会,立刻就大声喊了起来,“我那可怜的奴隶哟,你的子女以后可怎么办呀?这两个打死你的人还活的好好的。”

而一旁的杜林,此时还没有缓过劲来,迷迷糊糊的想要起身,但身体却不受控制,想要爬起来却动弹不得。

当官的看到陈瑜被打晕了,而一旁的杜林软软的趴在地上,便高声说道“本官近日要行善,就暂且免了这两人的棍子,堂下之人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绸缎商人连忙放声大哭,“大人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他们打死我的奴隶,那就得赔上性命,还有我的铺子墙被他们撞了,还得让他们给我赔偿损失。”

当官的没再管杜林和陈瑜,开口说道:“本官做事公平公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偿命本官可以让他们做到,不过这赔偿嘛!可能有点难处。”

绸缎商人连忙答道:“大人,他们有一车货物,我看能够赔偿,我拿去就行了。”

当官的听完,高声说道:“想必那车货也不能完全赔偿,不过本官今天做主,就将他们身上的银两,还有货物都赔偿给你。”

绸缎商人听完,赶紧带领着自己的那些奴隶给当官的磕头表示感谢。

至于杜林和陈瑜,俩人现在都没法开口说话,当官的连审都没审,就直接判了个秋后问斩。

杜林和陈瑜被关进了牢房,进到牢房的时候,俩人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杜林被一个老头儿推醒了,老头儿看了看虚弱的杜林道:“小兄弟,吃点东西吧,不然等不到处斩你就死了。”

杜林艰难的撑起了身子,扫视了一周,不大的牢房里放了几堆麦草,除了这些也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此时的杜林已经清醒,便立刻想到了陈瑜,陈瑜去了哪里?杜林便开始焦急的寻找陈瑜。

老头看到一脸焦急的杜林,便指了指一个麦草堆,那个麦草堆在角落里,陈瑜蜷缩着身子趴在麦草上,一动不动。杜林问老头儿:“大叔,我妹子怎么样了,她怎么一动不动啊?”

“小兄弟,没事儿,她刚吃了药,睡着了。”

杜林有些担心,但看了看一脸慈祥的老人,便也没再多问。杜林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昨天更疼,但相比于昨天,却有力气了。

他爬到了陈瑜身边,俯下身将手放在陈瑜鼻子上,感觉到呼吸很均匀,这才放心。老头儿走过来笑着对杜林道:“真的没事儿,老道已经给她吃过药了,半个月之后她就能下地了。”

这几天的见闻,让他这个刚刚穿越过来的人非常的不适应,刚穿越过来,便死了这个时空的奶奶,去打猎差点被老虎吃掉,好不容易找到条发财之路,差点被人打死,虽然没被别人打死,却落得了一个处斩的下落。

在这短短的几天里,要不是有陈瑜这个古代女子的相救,自己可能在刚穿越过来就翘辫子了。

所以在杜林的心目中,已经对这个并没有相处多久的女子多了一份敬佩,也多了一份关心。

虽说并没有相处多久,但陈瑜在他几次几次受到生命威胁时,毫不犹豫的救了他,在公堂之上还将罪责拦在她的身上,如果说,以前只是因为这个时代杜林的身份让她和这个女子不能分开,而现在这个女子确实他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可以值得信赖,也值得保护的人。

杜林对着老头儿连忙磕头,老头儿也欣然接受,并且很平静的说道,“你们能遇到老道,也说明跟老道有缘,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杜林便起身问起老头儿姓甚名谁,好在日后报答老头儿,老头儿慢声笑道:“他们都叫我云山道人,至于报答嘛,你们就要被处斩了,报答不了喽。”

杜林在昨天公堂之上虽然没有力气,但对他们的判决却听的清清楚楚,就对着老道说:“我们是被冤枉的。”

“来到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被冤枉的?”老道对着对门的牢房喊道:“你们是不是被冤枉的?”对门的犯人们答到:“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安心躺着养伤吧,别乱折腾了,前些天一个人说他是被冤枉的,县太爷直接让人用棍子活活打死了,那个人只是在街上骂了大户而已。”

杜林可不管这些,他们确实是被冤枉的,那天在他们被架走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被打倒的大汉站起身来,跟在他们后面,后来在公堂上,还当了证人。

他不能因为一件糊里糊涂的事而断送了性命,他还是喊叫着,喊叫声惊动了牢房看守,两个牢房看守跑过来打开牢房门,就要将杜林拉到外面,此时老道拦住了他们,劝他们“这个人刚死了奶奶,昨天差点被人打死,妹妹又被打个半死,看在老道的面子上饶了他吧。”

其中一个牢房看守往杜林身上踢了一脚,然后跟着另一个牢房看守走出了牢房,临走时,另一个牢房看守吐了一口唾沫,“再乱喊乱叫,打死你。”

杜林看到这阵势,才清醒过来,这不是自己从小长大的那个法制社会啊。

杜林不敢再乱喊乱叫,毕竟在这里,生死在这里就像请客吃饭,那是很简单的。

倒是对这个老道有些好奇。过了一个星期,陈瑜也能跟他正常的聊天了,杜林悬着的心才放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说其他的也是白搭。

一个月过去了,陈瑜已经能正常下地走路了,而在这一个月里,杜林为了消磨那要被处斩的日子,也叫唤过几声冤枉,但总是被牢房看守进了牢房给他打一顿。

杜林也就接受了要被处斩的现实,而在这等在死亡到来的时间是比较煎熬的,为了让陈瑜不再那么焦虑,杜林便跟陈瑜讲起了《西游记》。

等到陈瑜能完全下地走路时,杜林的《西游记》也讲完了。听杜林讲故事的不止陈瑜一个人,还有老道,起初杜林给陈瑜讲故事的时候,老道打坐着,双眼紧闭,杜林为了不打扰到老道,所以讲的很小声。

讲到孙猴子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后,本来打坐的老道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破口大骂起来,这玉帝老儿自己收拾不了,请了一个高手,枉为玉皇大帝。

杜林绷不住了,合着老道这些天都在偷偷听他讲故事,难怪只要自己一讲起故事,就要打坐。

从此,杜林的故事会就又多了一个听众,可以说是不用偷着听的听众了。

一个月后,陈瑜能正常活动了,故事也讲完了。

老道听完杜林的故事,很受震撼,还在为齐天大圣被如来压到五行山下愤愤不平。

陈瑜完全康复,杜林的心情大好,便跟老道扯皮。

老道并不是一个刻板的人,在一个月的相处之后,老道也愿意敞开心扉了。

老道自己说他是在云山上修炼的道士,由于自己的炼丹技术高超,就被皇帝请去炼丹,可他炼了几百次,都把炼丹炉给炼爆了。

皇帝大发雷霆,想要杀了他,但念及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发配到了原籍,然后就被关了起来,在许城的牢房里已经关了十三年。

杜林心想,你炼丹的方式不对,那可不是爆炸吗?你炼的尽是些高矿物质,就算炼成了,吃了之后也就死的更快而已。

老道讲到他炼丹爆炸,被皇帝发配的事,唾沫横飞,骂骂咧咧的抱怨,“我炼丹的方式没有一点儿错,炼丹哪有不爆炉的。”

老道经常给他吐槽这件事,杜林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对老道说,“你炼丹的方式的确有问题,所以你每次炼丹都会爆炸,你要是按照我给你教的方法炼丹,那保准没事儿。”

老道确是不以为然,杜林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所以就对老道吹牛道“我能讲出西游记里太上老君炼丹的故事,我自己还不能炼丹了?”

老道确实是听了杜林讲的《西游记》,对太上老君炼丹的事也是敬佩不已。所以当杜林搬出太上老君炼丹的故事时,自己不得不信杜林这个吹牛不打草稿的家伙,老道叫杜林给他教方法,而杜林就是不教。

杜林实在是被老道纠缠的烦了,就对老道讲,要是能把自己和陈瑜送出去,自己就把炼丹的方式教给他。

就这样杜林和老道一直扯皮,一直扯到了他和陈瑜要被处斩的前一天,牢头带着断头饭来到牢房里,亲自交到了杜林手上。

杜林叫陈瑜一起吃了断头饭,老道也恬不知耻的过来蹭了断头饭,杜林吃完断头饭后,就陷入了焦虑,明天要被处斩,怎么办呢?

陈瑜那天好像挺能打的,不知道能打几个?于是便问了陈瑜,陈瑜说:“她从小练武,能打十个。”杜林心想,要是那么能打,也不至于当初被土匪抓去。而自己这个身体好像能打四五个,虽然陈瑜的话有待考证,但那天在跟大汉打的时候,几下就把大汉撂倒了。

难道杜林要劫法场?法场是别人救自己,而杜林的计划是,第二天直接打出去。

但在押到刑场之前,手和脚肯定是要给戴上枷锁和脚镣的,只有在处斩的时候,才会取掉枷锁和脚镣。

杜林将陈瑜拉到牢房角落,低声给她说了第二天逃跑的事情,陈瑜很是震惊,但明知自己是被冤枉的,还得被砍头就有点不值了。

所以陈瑜也是满口答应。到了晚上,杜林睡不着,同样的,陈瑜也是睡不着,同牢房的老道倒是睡得挺香。

杜林就这样和陈瑜一起坐着等天亮,到了后半夜,两人都迷迷糊糊的靠在一起睡着了。

正当两人睡的正香的时候,杜林的肩膀上有一只大手轻轻拍打着,杜林从梦中醒来,以为是陈瑜拍打他,下意识的看向陈瑜,而陈瑜还在熟睡。

那么,这个大手到底是谁的? 第6章 出去 正当疑惑的时候,借着月光,杜林清晰的看到一张老脸出现在眼前。

杜林吓了一跳,骂道,“你个臭老道,你想吓死我啊?”

老道给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叫醒陈瑜,杜林低声问老道,“怎么了?”

老道一脸坏笑的道“我带你们出去。”

出去?这深院高墙之内,怎么出去?,杜林有些不可置信喝的问道,“你是说越狱?”

老道还是一脸坏笑的说道“对,就是越狱。”

杜林冷下脸来,还越狱,虽说这是个小地方的牢房,可这里怎么说也是死牢啊。

要是出了牢房,遇到那些当差的,自己还好,陈瑜根本没有多少还手的能力。

老道看到杜林冷着的脸,没有任何反应,便急的直跺脚,“小兄弟啊,赶紧的吧,别发呆了,不然不赶趟儿了。”

杜林开口问道,“老道,别折腾了,咱们就这阵容,就算是出了牢房,也跑不出这死牢啊!”

老道听完,一巴掌打在杜林头上,“小子,老道不是傻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们从门里出去了?”

杜林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也没有生气,好奇的问,“那咱们怎么出去?”

此时的老道已经不耐烦了,“你别管,赶紧叫醒你妹子,马上给你看怎么出去。”

杜林心想,反正早晚是个死,就看看老道到底搞什么名堂,快步走到陈瑜旁边,叫醒了陈瑜,给她说了老道的话。

老道叫杜林和陈瑜围到自己身边,杜林问老道“怎么出去?难不成你会什么遁地术?”

“遁地术?对,就是遁地术,不过有些难度。”说着老道指了指墙根的草堆。

杜林看着那堆草,更加疑惑了,随即便问老道,“那不就是一堆草吗?难道还有什么玄机?”

“你把草扒开”,杜林扒开了草,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一脸懵的杜林心想,“这老道的遁地术可能就是要用这个地方吧!”

不等杜林反问,老道走过来,直接从地面上掀起一块木板来。

“走,我带你们出去。”

看着木板下的洞口,杜林目瞪口呆,这么长时间,自己和陈瑜居然没发现这里有个洞。

老道带着一脸懵的杜林和陈瑜就这样走进了洞里。

足足走了半个时辰,老道爬出了一个洞口,随后杜林和陈瑜也跟着老道爬出了洞口。

洞口旁边是一条河,老道把囚服一脱,扔进了水里,将自己手中拿的两件衣服扔给了杜林和陈瑜,“赶紧换上,把那囚服扔了。”

这一幕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杜林心里想着,难道这就是只要不放弃,希望就在吗?还是我要自由?

这看着有些不着调的老道居然挖了一条隧道,直接从牢房挖到外面,这怕不是在刚送进来的那年就开始挖的吧?

杜林换上衣服,就问老道:“你是不是还带了一大笔银子出来?”

老道骂道:“你个白眼狼,能出来就不错了,还要带银子出来。我的银子都打发那些牢房看守了。”

杜林不相信,继续问道,“别人从牢里打洞出来,那都是带着很多银子,要么就是把银子存在哪个钱庄里,你身上没带银子,那肯定是把银子存钱庄了。”

老道看着天快要亮了,跑路要紧,便随口回答,“对,我替牢头办事,所以在一个钱庄存了银子,赶紧走,别再乱问了。

可现在出来是出来了,但去哪里啊?要是回城里,那肯定会被通缉,到时候被抓住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正在杜林大脑快速运转的时候,老道发话了,“走,咱们去云山。”

“去云山?那要是发现你跑了,官差肯定会去云山搜查啊。”

“放心,不会去的。老皇帝昨天已经死了,新皇帝会赦免我的。”

“你怎么知道老皇帝死了?”

“你不知道我是老道吗?我能掐会算。”

杜林也不再磨叽,管他是真是假,反正不用死了,反正去到云山,就不像城里那样被轻易抓住了,到时候官差来查,再跑路就是了。

沿着这条河一直往前走,大概过了一个时辰。

天已经亮了,他们三人来到了一处断崖前,杜林不理解的问老道,“你这是通往云山的路吗?”

老道尴尬的老脸一红,“我二十年前记得这里有条路通往云山,这怎么没了啊?”

杜林一脸的无奈,这老道终究是不靠谱啊,让他带路,本来以为能像肖申克的救赎中主人公一路狂奔,最终跑到一个世外桃源,然后给牢里的其中一个狱友写信,告诉他自己在某个地方放了银子,等他刑满释放的时候就过去找自己。

这摸黑跑了一早上,就要走上自由之路了,哪知老道带的路是一条绝路。

无奈啊,无奈。

杜林看着满脸通红的老道,“还有没有其他路了?”

“没有了,出许城只有这一条路了,其他地方不是断崖就是城墙。”

此刻陈瑜指着一处地方开口了,“你们看那是不是一户人家?”

杜林和老道顺着陈瑜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有座小院,院墙不高,院里只有两个房子,其中一个房子里有烟冒出来。

应该是一处人家没错了,走了一早上,还爬了那么远的洞,三人的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杜林看了看老道,想从他那儿征求一下意见,老道看到杜林看他,老脸一红,眼神不自觉的闪烁,想必是自己带错路,感觉丢人,不好意思再提意见了。

杜林只能征求陈瑜的意见,“我听杜林哥哥的。”陈瑜看着满脸憔悴的杜林说道。

得,这姑娘只要是自己做的决定,肯定会去做。

杜林心里有些发怵,毕竟这跟自己生活过的那个时代不一样,这贸然进去人家,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但老道和陈瑜此刻都等着杜林拿主意,杜林心一横,斩钉截铁的说:“走,咱们先去那户人家讨口水喝,然后再做打算。”

三人兴冲冲的来到这户人家门口敲响了门,听到敲门声,里屋的赵婆应了一声,“我们家没男人了,你们去别家找吧。”

杜林听到这话,忙应答道“婆婆,我们是过路的,走了一早上,想讨口水喝。”

“唉,我家真的没男人了,就我一个老婆子,你们不信的话,进来搜吧。”说话间,赵婆从房中走出,将大门打开了。

见到三个灰头土脸的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抓壮丁居然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去里屋看吧,就我一个人,家里老头儿和三个儿子都被上一波抓走了。”

杜林听到这话,忙解释道,“婆婆,我们不是抓壮丁的,我们是过路的人,走了一早上,带的干粮和水都用完了,想进去讨口水喝。”

赵婆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他们三人,便迎进了门去。

老道看到院子里放的水缸,便拿起瓢舀起水往嘴里灌,杜林和陈瑜等着赵婆从里屋拿出了碗。

赵婆拿出碗看到老道喝水的样子,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唉,这世道怎么办呀?”

杜林看老道喝的差不多了,便抢过瓢舀起水盛到碗里让陈瑜喝了起来。

等他们三个喝完了水,便被赵婆请进了里屋。赵婆给他们一人盛了半碗粥。关切的问道“你们是从壮丁队伍里跑出来的吧?”

“不是,我们是北边逃难的。”陈瑜抢着答道。

赵婆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过身去。

杜林听到赵婆在抽泣,很好奇,便上前安慰赵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他不知道赵婆为什么哭。

没等他开口,赵婆便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杜林。赵婆一家原本住在许城,丈夫是绸缎商人,有三个儿子都在帮着她丈夫经营绸缎生意,住在许城中间。

去年六月份,朝廷来抓壮丁,就把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抓走了,八月份的时候,从北边回来的人捎来了一个消息,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在战场上已经战死了。

去年八月份的时候,她的小儿子被征了力役,去南边给修什么运河了,家中就剩下了她和老伴儿。

今年年初的时候,去南边的小儿子也被告知在修运河的途中累死了。

老两口在一年之中痛失了三个儿子,赵婆整日以泪洗面,赵婆的丈夫一个人经营着绸缎生意。

本来赵婆家的绸缎生意特别好,在许城可以说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很多小的绸缎商都是从她家进货。

她小儿子死讯传来的第二天,她们家以前的进货商王二便来到她家铺子,身边带了一个大汉,还有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王二站在她家铺子里,叫嚷着,说是前几天从她家进的绸缎都是假的,让她们给他赔偿,一共是一千两银子,她家的伙计赶紧通知了她丈夫,她丈夫知道以后,出面跟王二理论。

“那批绸缎都是验了货的,卖给你的和卖给其他人家的都一样,而且当时只收了你五百两银子,你怎么乱说话呢?”赵婆的丈夫气愤的说道。

“什么五百两?什么验了货,我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我说一千两那就是一千两,赶紧赔我一千两银子。”王二趾高气昂的说道。

同时王二旁边的大汉便站在了赵婆丈夫的身前,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我家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个老不死的,再不赔银子,我今天就把你家铺子砸了。” 第7章 可恶的王二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家掌柜的在许城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你打听打听,哪里做过这么下流的事?”赵婆家的伙计看不惯,说话间便将赵婆丈夫拦在了身前。

那大汉看到一个瘦弱的伙计横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毫不畏惧,一下气血翻涌,直接一拳打在了伙计的左脸,伙计当场一个趔趄便撞在了柜台上,然后滑在了地上。

大汉见伙计滑倒在地,便是一脚踩在了伙计的头上,一脚、两脚、三脚…

直到伙计身体一动不动,大汉才停手,此时已经吓懵的赵婆丈夫已经清醒,见到自家伙计被打死了,便抄起柜台上的算盘向大汉的头上打去。

只听“砰”的一声,算盘珠子散落了一地,大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此时王二便开口大喊:“杀人啦,杀人啦。”

人们簇拥着往赵婆家的铺子里探头探脑,而赵婆家的其他伙计目睹了其中一个伙计被打死的惨状,也不敢再上去阻拦。

王二后面的那群人就将赵婆丈夫架起来往官府走去。

刚把赵婆丈夫架起来出了她家铺子,那个已经倒在地上的大汉又站起了身来,跟着他们这群人径直往官府走去。

到了官府大堂,王二先开了口,“大人,我家的奴隶被打死了,那是我花三两银子买来的。”

当官的还是判杜林秋后问斩的那人,同样也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吩咐手下人:“来啊,先将这个老头儿打二十板子,狠狠的打。”

赵婆丈夫大喊冤枉,但当差的在当官的示意下,拿着棍子朝着赵婆丈夫打去。

直到打够了二十下,当官的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汉,“来人,拿桶凉水冲醒这老头儿。”

当差的随即拿来一桶水便泼在老汉面门,老汉一个机灵便醒了过来。

当官的看到老头儿醒了,便朝着王二问话,“你将事情的原委细细说来,他到底是怎么打死你的奴隶的?”

王二连连叩了俩头,带着哭腔,朝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大人啊,你可得给小人做主啊!

小人是做绸缎生意的,前些天从他这里进了一千两银子的绸缎,没想到在回到店铺的时候才发现是假的。

随即小人就带着奴隶和几个家丁,一起去到这老头儿家讨要说法,没想到老头儿非但不承认卖假的给我,反而用算盘将小人的奴隶给打死了。

小人现在是银子被这个老头儿骗去了,还把自己最器重的奴隶给打死了,小人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完王二跪在地上,又大声哭了起来,哭的稀里哈啦,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人们都同情起了王二。

当官的瞟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接着问道,“可有人证?”

堂下跪着的几个男子开口说话了,“大人啊,你可得给我们家主人做主啊,我们亲眼看见老板派人去讨要说法,谁知道这老头儿不讲理,派伙计打我们,我们大哥为了保护我们,便被老头儿用算盘打在头上,然后打死了,我家主人王二说的句句属实啊。”

当官的听了这话,将桌上的响木重重的敲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老人竟然如此的坏,本大人今天就为你们做主,你们去他家找值钱的东西,将你们的损失弥补上,实在不够的,就自己垫上,这般不讲理的老人,不用等到秋后,过些天就斩首示众,退堂。”

听到这个判决,王二赶忙叩了三个头,急忙招呼着跟他来的人去赵婆她家的铺子了。

赵婆丈夫被官差拖着进了牢房,第二天,赵婆丈夫由于被棍子打的太重,又加上年事已高,便死在了牢里。

而赵婆的铺子,生意,财产都被王二霸占了去。赵婆也被赶出了她家,赵婆去官府申过几次冤,却总是被官差轰出去。

官差实在是看老人可怜,便偷偷对赵婆说,“老人家啊,以后就别来了,要是被县太爷知道了,那你也会遭遇不测啊!”

赵婆没地方去,只能来到她婆家,她婆家有一个弟弟。

由于婆家太穷,她弟弟已经五十多岁了,也没能娶到媳妇儿,便收养了一个逃难过来的男孩子,前几天,她弟弟和弟弟收养的孩子都被抓了壮丁,去北方打仗了。

说完,赵婆咽了咽口水,起身对杜林三人说道:“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挖些野菜,今天的一点粥是我最后的口粮了,本来想吃了这点粥然后上吊的。”

杜林听到老人这句话,莫名的一阵心酸。

“婆婆那你家的粮食都去哪里了啊?”陈瑜好奇的问道。

“我家的粮食啊,那天抓壮丁的时候,都让我弟弟带走了,他们打仗要自己带上干粮,不然就饿死了。”赵婆说着便挎起菜篮子往外面走去。

杜林听完赵婆的叙述,已经是火冒三丈,自己和陈瑜当时就是因为一个大汉诈死,然后被关进了牢里,还被定了个秋后问斩。

现在这个老婆婆居然被逼的上吊,而且老人却将自己的断头饭分给了他们。

士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找到这个叫王二的,要给赵婆一个交代,然后再找到那个把自己和陈瑜送进牢里的大汉和穿长衫的家伙,最后找那个昏官算账。

等老人挖来了野菜,杜林便问清了那个王二的基本情况,让老道留下陪着赵婆,同时给赵婆说了自己会为她讨回公道,便和陈瑜洗干净了身子,换了身衣服去找王二了。

老道虽然有些不靠谱,但做心理工作的本事那是首屈一指,在杜林和陈瑜出门没多久,便让赵婆放弃了轻生的想法,叫上老道去挖野菜了。

杜林和陈瑜找了两个时辰,终于找到了赵婆说的那个王二的铺子,杜林看到这个地方,总感觉有点眼熟,便问陈瑜,“妹子,你看这地方咱是不是来过啊?”

“这地方就是咱们两个月前来卖绸缎的地方。”陈瑜答道。

杜林点了点头,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但先解决赵婆的事,自己的事等解决完赵婆的事以后再说吧。

正在说话间,看到王二的铺子里有一个熟悉的人,那不就是那天穿长衫的家伙吗,旁边还站着个大汉,那大汉正是那天诈死的家伙。

杜林赶紧将陈瑜拉到一旁,远远的看着,只见那长衫男子正披头盖脸的骂一个伙计。

骂了好一会儿,便出了铺子,上了马车往城东头走去,杜林赶紧拉上陈瑜,紧紧跟在了长衫男子身后。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来到一所叫王宅的大院子前停下,长衫男子从马车里下来,拿了路上小摊主摊位上的一个苹果,擦了擦,放进了嘴里,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叫王宅的大院子。

杜林见跟着马车的人都不见了,走近那个卖苹果的摊位前,“大哥,刚刚吃你苹果那人是谁啊,这么威风。”

一脸憨厚的摊主搭话道:“外地来的吧?”

“大哥咋知道我是外地来的?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杜林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答道。

摊主接着说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刚刚那位名叫王二,他仗着许城城主娶了她姐姐当小妾,吞并了所有卖绸缎的铺子,他现在是许城最大的绸缎商了,而且听说最近还跟京城的许老爷搭上了线呢!”

杜林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赵婆和自己的仇人是一个人啊,这也省了报两次仇的麻烦。

杜林又随意的问道:“京城的许老爷,那是谁啊?”

“京城的许老爷,那可是给陈大夫做事的,陈大夫可是李太师面前的红人儿,只要搭上了京城许老爷的线,当个官儿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杜林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这还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这种关系也能有用?

于是疑惑的问道,“这么远的关系,那许老爷有什么路子啊?”

“唉,你这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你有了银子不是得送给李太师买官吗?那你送银子是不是还得有一个介绍人啊?陈大夫能把你介绍给李太师,而许老爷是陈大夫家的大管家,当然有路子了啊。”

听完,杜林也是搞不懂,一个管家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过,找到了仇人,接下来的事情,那就得慢慢计划。

那就先去王二的铺子打听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杜林带着陈瑜又折回了王二的铺子,两个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呦,二位客官,您是要点儿什么绸缎啊?”

杜林答道,“你这里什么绸缎最好啊?”

“那肯定是西边儿来的,绸缎最好了,一匹绸缎十五两银子,而且,全城就咱这一家。”伙计得意的答道。

杜林心想着,十五两,这么贵?当初自己卖十匹绸缎才能收十五两,这王二真敢要价啊。

“小爷我今天要在你这儿订一万匹绸缎,就你们店里这最贵的。”杜林拍了一下柜台道。

虽然这个伙计见过世面,但正因为见惯了世面,所以也不敢怠慢。

伙计心想,谁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大主顾啊,先探探他的底。

要是真有那能力,自己就在老板那里长了脸,要是没能力,那就给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教训。

“呦,客官,您可是咱这儿的贵客啊,您可是官面儿上来的?”

杜林不明白啥是官面儿上的,但随即想起来刚才卖水果的那人说的话,说是王二勾搭上了什么京城的许老爷了。

那就故意装成是京城许老爷派来的人,要是能诈点油水,那就能诈多少油水就诈多少油水。

杜林心想,那就装起来,“小爷的事儿你少打听,知道的多了,对你自己可不好,去告诉你们掌柜的,就说是京城许老爷要的。”

伙计听完,先是愣了一下,但听说是京城的,自己也不好拒绝,因为听其他伙计说,老板正在搭京城许老爷的线,要是这人真是京城来的,那自己就不能怠慢。 第8章 借花献佛 想到这里,伙计赶紧堆起笑脸,“我们老板不在这边,客官您稍等,我这就通知我们老板。”

杜林洋假装不耐烦,看着伙计道:“不用了,给你们老板说一声,东西许老爷收到了,但就那点东西想在京城走动关系,还是差点意思。”

说到这儿,杜林打量了下伙计,而伙计听到许老爷时,便对眼前的杜林表现的更加尊敬了。

伙计赶紧将店里的客人都打发了出去,麻溜的关上门,吩咐其他人给杜林俩人上茶。

而杜林看到伙计的变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接着说道,“茶就不用了,看你也是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了,一万匹绸缎嘛,那是要给京城的许老爷的,能不能给得起,那就的看王二到底有没有诚意了!”

说完,杜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还有啊,明天我们就过来看货!”

伙计听完杜林的话,明显有些为难,别说一万匹绸缎,就是五千匹绸缎,那也没有啊!

但想到自己只是个传话的,只需要把话传给老板就行,何必操那个心呢?

伙计连忙恭敬的点了点头,应声答道:“好嘞,老爷,一会儿我就立马给老板传话去。”

杜林看这伙计这么爽快的答应,心中愉悦快要压制不住了。

今天去到王二家门口,跟卖水果的人打问王二情况的时候,还想着找个方法以好好利用一下京城许老爷的身份。

但不知道王二到底有没有和京城的许老爷牵上线,来到王二店铺门口的时候,也只是试试而已。

没想到这个伙计却对自己的话没有什么怀疑!

杜林瞥了一眼柜台上刚收的银子,伸了个懒腰便道:“哎呦,这差事儿干的,现在腰酸背痛的,想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杜林的动作被伙计看的一清二楚,随即便从柜台里拿出二十两银子,装进了钱袋,塞进了杜林的怀里,杜林抖了抖钱袋,笑呵呵的对着伙计说道:“嗯,不错不错,会来事儿,我回去肯定在许老爷面前美言几句。”

伙计也知道这俩人只是跑腿的,但就算是跑腿的,那也是京城来的,这些人的话在京城许老爷那边有着相当大的分量,所以也就不不敢怠慢。

而且没准儿人家一高兴,在京城的大人物面前美言自己几句,老爷一高兴,那后面的日子,自己绝不是一个小伙计这么简单。

伙计也是乐的合不拢嘴,今天借着老板的银子,给自己办了一件事儿,不管美不美言,反正没留下坏印象。

伙计将杜林和陈瑜送出了铺子,屁颠屁颠的跑去王二的宅子汇报了今天的事。

此时天已经渐黑,杜林让陈瑜带着银子回到赵婆家,顺便用那些银子买些吃的用的。

陈瑜却有些不放心,杜林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杜林搭着陈瑜的肩膀,认真的说道,“哥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只要我这边一结束,就会回去的。”

陈瑜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着杜林认真的眼神,也便没有再跟着杜林。

杜林自己便跟踪着伙计,一路来到了王二家。

伙计跟门口的人大概说了一下今天的事,门口的人便进门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门又打开了,伙计被人带进了王二家。

看着伙计进去,杜林便找了一处墙,打算翻进去。

由于这副身体是常年打猎的,所以很轻松便翻了进去。

伙计进到院子,七拐八拐,最终拐进了一间房子,王二早已经等在房子里,王二见伙计进去,便叫伙计将今天的事详细给他说一遍。

杜林呢,便偷偷藏在屋外,从窗户的缝隙中观察着里边的所有事。

伙计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王二听完,也不掩饰喜悦,便大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伙计,说道:“办的好,从今以后那个铺子就归你了。”

王二继续自言自语道:“我还担心许老爷不会帮我呢!这没过多少天就派人来人我说话。”

伙计赶紧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表示感谢,然后提醒王二,“老板,那咱们所有铺子的绸缎加起来也没有五千匹啊,怎么交代许老爷要的一万匹啊?”

王二听完,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要的是绸缎啊?那要的是十五万两的白银啊!”

不过说完这句话,王二也有些为难,十五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但随即便想通了,本来自己的银子就是霸占别人的,而且目前自己每天都有几千两银子入账,上一次给京城的许老爷送去了五千两,只是为了碰碰运气,没想到许老爷自己派人给了回应。

许老爷嫌自己送的银子太少,那可不吗,那点银子只是为了碰碰运气,真正的搭上了这条线,那就算是把家产都送光,那也是值得的,因为一旦当了官,那要什么没有啊?

想到这里,王二心一横,不就是十五万两银子吗,给他不就行了。

清了清嗓子,对着伙计说,“明天就跟着我去把十五万两银子装起来,提前送到吃饭的地方。”

杜林得知王二第二天的安排,便放心了,因为自己的这招‘借花献佛’成功了一半。

杜林翻出了王二家,原路返回,回到了赵婆家。

回到赵婆家时,老道和陈瑜坐在门口等他,赵婆正在往屋里端菜呢!

吃过一顿大餐,已经是月亮高高挂起,杜林将今天的事告诉了老道,老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对杜林竖起了大拇指,赞叹的道:“我老道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能用这种手段骗吃骗喝,以后老道就不回云山了,跟着你混。”

杜林打趣道,“你不是云山道人吗?那么大的云山都归你管,你跟着我岂不是屈才了。”

老道翻了个白眼道:“什么云山,那就是个小山村,当初我想混口饭吃,于是就编造了炼丹高手的谎言,被皇帝老儿请去炼丹。”

“炼了两年,啥都没炼出来,就被别人发现我骗吃骗喝,然后向皇帝告发,于是就把我打进了死牢。”

我一个朋友通过各种运作,将我转移到了许城的牢房里,我就挖了十三年的地道逃了出来,看你这人谈吐不凡,就顺手救了你。”

杜林直呼,本以为这老道是个世外高人之类的,没想到是个江湖骗子,这老头儿也是个人才啊。

陈瑜听到这话,直接跳起来指着老道的鼻子大骂道,“好你个臭老头儿,居然骗我和杜林哥哥,枉我们还把你当成我们的伙伴。”

老道老脸通红的道:“我这不是把实话告诉你们了吗?以前是我不对,但我可在牢里救过你俩,而且最后还把你俩救出来了。”

杜林也有些气愤,对着老道骂道:“你个老骗子,要是以后再敢骗我,小心我用我的法术把你弄傻。”

杜林明白,虽然老道骗了他们,但要是没有老道,他和陈瑜也可能活不到现在,只能用法术的骗局来稳住他,防止以后老道再骗自己,而且老道自己却能把实话说出来,也难能可贵。

老道憋着通红的老脸,一个劲儿的说:“小兄弟,以后我老道绝对不骗你们了,千万别用你的法术。”

老道居然怕法术,只不过是自己以前在牢里讲了电学的知识,实在是不好解释,所以说那是法术,老道虽然不知道电是什么东西,但可见过雷雨天时的闪电啊。

跟老道将以前的事说开了,杜林也对老道多了几分信任,便将第二天让他去冒充京城来的许老爷的手下,去跟王二收银子的计划告诉了他。

老道也是在京城混过的人,而且还骗了皇帝,所以对杜林提出来的空手套白狼的套路佩服得是五体投地,说是自己明天好好给他们演一个京城来的许老爷的手下。

安排完了第二天的事情,他们就在赵婆家住下了,赵婆和陈瑜在主屋睡觉,杜林和老道去了以前的柴房睡觉。

第二天天刚亮,杜林就看到老道睡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心想老道该不会跑了吧,怀着忐忑的心情出了房门,只见院子中间老道在练一套拳法,打的是虎虎生风。

吃过了早饭,便开始执行今天的计划了,为了打消王二的顾虑,杜林用剩下的银子给老道买了一套好衣服,给自己和陈瑜买了差一点的一样的衣服,同时买了两把剑,自己和陈瑜一人一把,然后让老道帮自己和陈瑜易了容。

毕竟一个京城来的头头,肯定会带一两个人吧,所以今天杜林和陈瑜带了两把剑,跟在老道的身后,直向王二的铺子走去。

到达王二铺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王二今天打扮的是相当的正式,一身非常庄重的长衫,那个大汉也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铺子门口足足站了二十几个人,见到杜林他们,笑呵呵的迎上来。

老道没给他好脸色,径直走进了铺子,然后转过身来,杜林和陈瑜站在了他的身后。

老道见到王二傻呵呵的站在一旁,便不悦的说道:“你们这个地方的人都是这么不懂规矩吗?”

杜林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王二,厉声喝道:“见到老爷还不跪下磕头?”

于是王二带着二十几个人赶忙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静静的跪在地上,杜林见到此情形,强忍住自己发笑。

老道此时却很正经,对着王二说道,“免了吧,你们还有什么安排啊?”

王二连忙答道,“老爷,小人在醉仙楼安排了一些菜品,正值晌午,老爷能否赏光去醉仙楼啊。”

老道瞥了一眼王二,说道:“那还等什么?带路吧。”杜林此时心想,这老道肯定是看惯了太监,所以才这么像太监一样的跟王二说。

王二手忙脚乱的赶紧将老道迎上了马车,本来想让杜林和陈瑜去另一辆马车上。

但杜林和陈瑜却没有想搭理王二的意思,两人都是一脸冷漠的一只手弯手拿着剑,一只手放的跟大腿笔直,一左一右站在马车两旁。

见这俩人没上马车,王二也不敢上马车,于是就跟在马车旁边,其余剩下的人开道的开道,跟在马车后面的跟在马车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醉仙楼出发了。 第9章 成功了 到了醉仙楼,王二带着老道三个人向醉仙楼里边走去,其余剩下的小喽啰们被安排在醉仙楼门外站着,那排面就像是什么重要人物要被保护。

王二将他们带到了一间房子里,里边挺宽敞的,进门便看见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床旁边还放了几个大箱子。

老道看到此情景,便不客气的坐在了上位,老道对杜林和陈瑜道:“两位兄弟,一路从京城保护我到此,辛苦了,一起坐下吃点儿。”

杜林随即便坐在老道旁边,陈瑜还有些犹豫,但被杜林一个眼神的示意,也就坐在了老道另一边。

三人坐定,老道看了看还在一旁的王二道:“办的不错,挺有意思的,那就一起坐吧,我也只是给许老爷办事的,以后还得仰仗兄弟多多提携啊。”

王二一听这话,喜出望外啊,没想到这京来的老爷这么平易近人,原本以为自己站着看他们吃完,然后小心的搭上几句话,把银子送给京城来的老爷就行了。

没想到这京城来的老爷竟然这么好相处,果然京城来的人就和这小地方的人不一样啊,自己当官的事情应该有着落了。

老道三人要是知道王二这么想,那得多尴尬呀。

本来三个人就只是来骗吃骗喝,最后还要骗走这家伙的银子,生怕王二发现什么端倪,将三个人拆穿。

还专门将杜林和陈瑜易了容,没想到王二这家伙欺负别人还行,被别人欺负就智商直线下降啊。

王二赶紧坐下,陪着老道三人吃这顿饭,席间老道是一顿吹牛,骗的王二完全相信了这三个人的身份。

还在席间承诺要是以后王二有什么事,那就是老道自己的事,还说,王二这次的银子只是给那些京城的老爷们喝个茶,只要王二舍得花钱,当个许城城主都不在话下。

杜林一个劲的低头吃着这些丰盛的菜,时不时的还跟老道配合一下,让老道的谎言显得更加真实,而一旁的陈瑜确是一脸严肃的坐着,连菜都没吃。

席间王二还劝她吃菜,杜林说不用管自己兄弟,自家这个兄弟功力深厚,每天按时吃饭,今天这个时辰还没到吃饭的点,等走的时候带几只鸡呀什么的。

吃完这顿饭,老道便起身让王二等消息,等自己飞鸽传书给京城的许老爷,到时候让许老爷给王二疏通关系,用不了几天,就有消息了。

王二连连点头,“那就谢谢老爷了,区区小礼不成敬意,请老爷笑纳。”说着叫手下将床边的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银珠宝,还掏出了十五张一万两的银票,塞进了老道的手里,“这些银票就烦劳老爷转交给京城的许老爷了。”

老道收下银票,拍了拍王二的肩膀,笑着说:“好说好说,不过我们出门在外,金银珠宝带在身边多不方便,还得麻烦你把那几箱子的宝物换成银票,带起来方便。”

王二连连答应,随即便从袖子里掏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塞进了老道的手里。

老道一行人拿了银票,便告别了王二,向着城西走去。

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程,在确定没有被王二的人跟踪时,三人便放下了戒备,今天这一次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到手了十六万两银票。

银票在这个时代跟银子的购买力是相同的,只不过,银票分为四种: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一万两,一百两以下的还是用金属银子交易,一百两以上,由于携带不方便,所以朝廷便发行了银票。

三人看着手里的银票,别提有多开心了,三个人就找了一处茶馆,坐下一起商议这些银子该怎么花。

杜林提议,先买一处宅子,由于他们三人目前没有地方落脚的地方,经常住在赵婆破旧的小院也不是个事,而且那个小院房间还漏风,买个宅子不仅能暂时落脚,也能把赵婆接过去,让老人过几天好日子。

老道和陈瑜欣然答应,毕竟他们三人刚跑出来就被赵婆收留,赵婆已经没有了亲人,家中没有粮食。

他们三人还在计划着剩下的银子用来做什么,就听见一阵嘈杂声。

此时茶馆外面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热闹,人群中间,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人,旁边站了一个手拿大刀的壮年。

“各位父老乡,在下陈山,是来自梁山派的弟子。”

“我旁边拿大刀的这位,是我师兄,名叫李初,本想入京考取武举,但路上投宿客栈时遇到盗贼,被偷去了盘缠。”

“所以今天在这儿表演一番武艺,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和我师兄在此谢过大家了。”

随后赤裸上身的男子陈山行了个抱拳礼,开始和师兄耍起了武术套路。

陈山赤手空拳扎起了马步,左手向前摊掌,右手在后握紧了拳头,李初大刀向陈山面门劈来,陈山闪身躲过,见陈山躲过,李初将大刀在转了一圈,向陈山腰部砍去。

陈山见状,猛的双脚蹬地,高高跳起,躲过大刀,向着李初胸口踢去,李初见自己的大刀被躲开,陈山的脚又向自己踢来,忙调整姿势,用刀挡在了自己胸前…

一阵精彩的表演之后,围观的人有的人拍手叫好,有的人往他们俩脚底下扔铜钱和银子。

杜林他们在听到喧闹声后也从茶馆探出身子看到了刚才精彩的表演,老道点头说道:“高手啊,这两个人妥妥的高手。”

杜林虽然看不出是不是高手,但也明白,自己反正不是他们俩的对手。

杜林便问老道,“你是怎么看出他们俩是高手的?”

老道便说道:“你看他们俩人,经过刚才那么激烈的打斗,那个叫陈山的年轻人气息平稳,完全看不出是刚才经过打斗的痕迹。”

“再看那个叫李初的人,他手中拿的那把大刀少说得有五十斤,他刚才耍大刀的时候,耍的非常流畅,而且刀刀都能收住力,放力容易,可收力就难了,他却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杜林听明白了一些,但也并没有全懂。

此时底下的两人已经将地上散落的铜钱和银子收进了腰包。陈山穿起了上衣,便和李初离开了茶馆外的大街。

杜林心想,要是能认识这两个人,自己在这个时代便又多了两个得力帮手。

由于刚才的小插曲,他们三人还是没能计划出剩下的银子要怎么花,杜林说道:“既然咱们没有个统一意见,咱们就先解决掉给赵婆买宅子的事吧。”

老道和陈瑜也同意杜林的说法,便付了茶钱出了茶馆。

去了城西给赵婆买了一处宅院,由于出钱爽快,一下午便把所有的买宅子的手续都办完了,这个宅子,里边有三间房,而且跟城西的闹市区离得挺近。

买完宅子,杜林和老道便去闹市买日常用品和粮食之类的,陈瑜回到赵婆的住处将赵婆接了过来。

等杜林和老道回去的时候,赵婆已经被陈瑜接回来了,并且已经将赵婆安顿好了。

见到杜林和老道回来,陈瑜便将吃的东西都拿进了厨房,赵婆也跟着去厨房一起和陈瑜做饭了。

吃过饭,杜林便跟陈瑜和老道商量,要是想要和王二斗,那一定得先积累一下实力,不然以目前王二的靠山和实力,他们根本没有多少胜算能斗倒王二。

因为在杜林看来,想要斗倒王二,简单的将王二杀死,也没多大用,杀了王二,王二肯定也会有一个继承人出现,到时候不说被官府定罪,也会被那个继承人给追杀。

所以斗倒王二最好的办法是将他送进大牢,然后将他霸占的商铺都还给以前的商人,同时也要让他的靠山许城城主倒台,这样,才能真正的让王二没有翻身的可能。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杜林依旧想的是通过正常的律法手段,将这些恶霸和昏官打倒,倒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律法是多么的严格,但如果想要自己打倒别人,而且还不会被反噬,那么只能通过这种缓慢的手法了。

而想要让王二等人受到律法的制裁,只能先让自己能用律法,在这个时代,普通人去了官府告状,官府的人是很难用律法的手段来办,其他地方不清楚,目前的许城确实是这样的。

所以,得先让自己能够在这个地方有势力,有了一定的势力之后,才能做打倒王二的事。

杜林便问道老道,现在做什么生意特别赚钱啊?

老道答,“那肯定是贩私盐了。”

杜林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老道擦了一下嘴,答道:“盐,那是朝廷严禁私人贩卖的,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只要他是人,他就得吃盐,而且啊,盐只要挖过来就能卖。”

杜林心想,也对,这是一条路。

“行,那咱们就贩私盐。”杜林说道。

老道和陈瑜听到这话,都非常惊讶,老道说:“小兄弟,你确定要贩私盐?”

杜林答道,“确定,盐不仅成本低,而且不愁没人买。”

老道对杜林说:“小兄弟,我以为你做事稳重,所以才说要跟着你混,你要是贩私盐,那老道我就扯呼了。”

杜林奇怪的问:“我怎么不稳健了?你就要扯呼。” 第10章 开镖局 此时陈瑜开口了:“杜林哥,贩私盐要是被抓住,那是重罪,不仅自己会被凌迟处死,而且跟自己有关系的人,都会被处死的。”

杜林非常惊讶,“贩私盐这么严重啊?”

心想,就算是造反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吧,要是成功了,那就有了天下了。这贩卖个私盐这么严重。

“不贩私盐了,不贩了,贩私盐还不如造反划得来。”杜林说道。

“小兄弟,你造反我肯定支持你,但你贩私盐,老道就要跑路了。”老道说道。

杜林听到老道这么说,就又问,“那除了贩私盐,那什么赚钱,不会被砍头抽筋的啊,这次别给我说那种不着调的话。”

老道开口道:“那就是组个镖局了,一趟镖下来,要是远一点,那就是万两银子起步,不过那得是大镖局,不然山贼什么的就在路上劫了道,小命就可能丢了。”

杜林听完老道的话,“嗯,不错,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想到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而且这镖局就像是快递,只要把东西送达就行,而且除去今天买宅子的银子,现在还有十五万两的银子,再通过自己的方法,置办镖局确实是可行的。

于是杜林又问道:“开镖局没什么限制吧?”

老道答道:“只要去跟官府说一声,那官府就让你甩开膀子干了,没任何限制,而且,官府还允许镖局持有弓弩甲胄。”

杜林一听,心中大喜,合着开镖局还能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部队啊。

杜林又问老道:“那人数什么的有限制吗?”

老道答道:“这个倒是有限制,一定是两个人以上,镖局总得有人留守在镖局,不然你要是开了一家镖局,让你帮忙走个镖,而这些镖都是金银珠宝,那你自己一个人拿上这些东西跑了,丢镖的人怎么办啊?”

杜林心想,这个叫李朝的朝代,历史什么的,在自己那个时代根本没学过,但官府的律法还是制定的挺细致的,不过细致归细致,但是山高皇帝远,执行起来的官员们就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办事。

直到后来杜林才知道,这个叫李朝的朝代,历史上压根儿没有,可以说,自己的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完全是两码事。

这个世界只有四个大的国家,而且这个星球上的陆地分为四个大块,东西南北各一块,东西南北被大海隔开,这四个大陆上各有一个国家,而自己所在的这个李朝,只是南边大陆上的一个诸侯国。

杜林听明白了,但他想知道的不是最少几个人,而是最多几个人,因为他想做就得做一个大镖局,杜林又问老道:“那镖局最多限制了多少人?”

老道说道:“就最少两个人,多了不管,因为南国这么大的地方,只要有人的地方,都可以走镖。”

杜林道:“南国?这个国家不是叫李朝吗?”

老道说:“李朝只是一个小侯国。”

杜林问道:“那你不是说,你是被皇帝请去了吗?”

老道答道:“那我不是为了面子,在你们这儿吹牛那么,我只是被李王请去了。”

“而且南国像李朝这么大的诸侯国,得有上百个呢!”

这南国是得有多大啊!这李朝的疆土自己看了,很大,但这么大的地方,要是走路那得走多久啊!。

杜林又好奇的问道,“那这么大的地方,那不是人走去南国的京城,那得走多长时间啊。”

老道哈哈大笑:“你个土老冒儿,不知道了吧,幸亏老道我见多识广,正好能回答你的问题。”

原来啊,一个大城到另一个大城之间有个传送阵,而传送阵被一个叫凌霄殿的组织控制着,这些人都是修道者,都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

像许城这样规模的城市之间的传送,七天才可以传送,要是诸侯国的都城之间传送,三天才能传送。

国都与另一个国都之间的传送,每天都可以传送,不过传送阵是要花银子的。

了解了这些,杜林才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些了解,但修道者是什么,杜林还是一无所知,因为老道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能力是什么。

此时已经接近二更天,杜林对老道和陈瑜说道:“行,那咱们明天开始,就开镖局。”

老道和陈瑜都表示支持杜林的提议。

转眼来到了第二天,杜林睡醒后发现,老道又不在房间里,走出门,看到老道在院子里练武功呢。

吃过早饭,杜林便和老道出了门,找了好几处宅子,都没有看上,最后去看了一所大宅子,这所宅子有前院,有后院,而且非常大,里边还有花园,大水池,还有个大广场。

一问才知道,这院子以前就是镖局用过的院子,后来镖局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开了。

打听才知道,这所宅子的主人叫李阳,这家看门的人听说是要买宅子,喜笑颜开的就把他们带到城东一所大宅院里。

宅院门上挂着李宅的牌匾,进了宅院,那个人便带他们见了这家的主人。

那所宅院就是这个叫李阳的人的,李阳听看门的说要买那所宅院,立马吩咐人上茶,还将杜林和老道迎进了会客房。

坐定以后,杜林开口问了一下价格。

要一万两银子。在手拿十五万两之多银子的杜林看来,这宅子确实便宜,昨天买的那个小院七百两,而这个宅子比那个小院大十几倍,而且很多东西都是全的,根本不用多花钱。

也不知道这所宅子为什么前面的人不要了。

杜林假装压了压价,又说了自己要开镖局的事,这所宅子的主人李阳便说,自己可以给他送二十个奴隶,说这些人都是以前押过镖的,而且自己可以在一天之内跟官府把办镖局的手续什么的都办齐。

老道听了说:“你这二十个奴隶才值多少银子啊,你降点价格,我们就要了你这宅子。”

那人听到老道这么说,面露难色,说是可以降个一百两,杜林摆了摆手说不用。

杜林对着李阳说道:“大哥,不用降价,给我二十个奴隶,再把手续什么的办全就行,小弟刚来此地,以后还仰仗李大哥照顾了。”

李阳听完,一脸惊讶的说道:“真的?”

杜林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只希望小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李大哥出手帮助小弟便行了。”

杜林明白,一百两银子在现在看来虽然很多,但相比于一百两银子,结交一个许城有势力的人物更划得来,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在许城什么身份,但看来想必也是个能在许城有一定势力的人。

杜林说完,李阳尴尬的说道,“兄弟,你这么说,我却有点不好意思了,那所宅子,以前杀死过二十个人,人们说死了人的宅子,住着不吉利,会断子绝孙的。”

杜林说,“不怕,以后小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大哥及时出手帮助就行。”杜林心想,什么断子绝孙,我穿越过来没多长时间,没准突然有一天就回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娶妻生子啊。

李阳听完,激动的抓住杜林说道:“好,你这个兄弟,我李阳交了,以后在许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杜林掏出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李阳,李阳将地契交给了杜林。

随后赶紧吩咐下人们去烧菜饭,还将自己的好酒拿出来跟杜林和老道喝起来了。

直到天色渐暗,杜林和老道才从李阳家出来。临走的时候,李阳告诉杜林,开镖局的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今晚就可以住过去。

杜林和老道并没有回镖局,而是回到了昨天新买宅子里,因为们要把这个好消息说给陈瑜听。

回到家,杜林就将今天买了宅子,又结交了一个大哥的事告诉了陈瑜,陈瑜也高兴的合不拢嘴。

第二天一大早,杜林就叫了陈瑜和老道来到了镖局,镖局门口挂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杜林镖局,门口还有两个穿着盔甲,手拿剑的士兵站岗。

难道自己被诈骗了?这里是哪个将军的府邸?杜林三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那个站岗的士兵开口了,“主人,你回来了?”说着便打开了镖局的大门。

“主人?你是在叫我吗?”杜林疑惑的问道。

“是的,主人,昨天你来到李大人家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你了,我等以前是他的奴隶,昨天他将我等都送给了主人你。”士兵答道。

杜林很高兴,心想昨天刚认的这个大哥确实不错,但看到这个人士兵的模样道:“那你为什么穿成了士兵的模样?”

这个士兵答道:“主人,只要开了镖局,镖局的人就可以持有甲胄和弓弩,这些盔甲是李大人在昨天时便送给主人的。”

杜林又是在心中一阵窃喜,“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势力了,真爽,以前总梦想着当将军,今天实现了。”

杜林便问了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这人说自己被原主人赐名叫做李刚。

杜林跟门口的另一个士兵问了话,便走进了镖局,进了镖局,穿过前院,来到后院的广场上,看到差不多一百多个人在练习刀法,其中有一个很结实的男子在前面喊着口号。 第11章 奴隶 训练的人见到杜林一行人,便立刻停止了练习,并且齐声叫了声主人,那个壮实的男子立马转过身来,对着杜林叫道,“主人。”

杜林看到转过来的人,感觉有点眼熟,在大脑中飞快搜索,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个人不是那天在街上卖艺的陈山吗?

杜林看着一百多号人还站在原地不动,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瞬间想明白了,这些人是在等自己讲话呢,想必这些人应该都是李阳送过来的奴隶。

随即清了清嗓,高声说道,“大家好,继续接着练。”然后对着陈山做了个手势,陈山看到手势,立刻跑到了杜林面前。

站的笔直,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杜林问道,“你是叫做陈山吧?”

“是的,主人。”陈山答道。

“你不是去进京去考武举了吗?怎么做起了奴隶?”杜林接着问道。

陈山就将他自己和师兄卖艺结束后的事告诉了杜林,那天陈山和师兄李初在卖艺结束后,拿着银子找了家包子铺,买了几个馒头,走到一家卖绸缎的铺子门前蹲着吃起了包子。

正吃着呢,走出来一个穿上衫的人,后面跟了一个大汉,这个穿长衫的人看到他俩蹲在他家铺子门口。

皱了皱眉头走到他俩面前,他师兄李初看了一眼那人,那人就对着他们俩破口大骂。

说这个地方是他的,不许穷要饭的在门口,此时长衫男子后面跟着的大汉上前一步,想要抢夺他俩的包子。

他便站起身来横在了大汉跟前,大汉见他毫不畏惧,要是掐住他的脖子,想要把他从脖子里提起来,但是他站的特别稳。

大汉提了几次,都没动弹,此时长衫男子气急败坏的对着大汉道:“你个废物,连这么个人都搞不定。”

说完,便上前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长衫男子抱起了脚倒在了地上。

大汉见长衫男子倒在了地上,便拢起拳头朝着他的头打过去,没想到大汉打到头上以后,又抱起手在那儿站定了。

李初见到大汉和长衫男子都被师弟弄伤了,赶紧拉着弟弟跑,大汉看到他们俩要跑,便大声喊道:“打人啦,打人啦,来人啊。”

话音刚落,二十几个人从那间铺子里冲出来,然后将两人团团围起来,陈山见状,便向最近的一个人一脚踢过去。

最近的那个人多少不及,被踢翻在地,其他人看到陈山动手,便一窝蜂的朝陈山和他师兄李初打去,陈山和李初表示手脚并用,没过一会儿那二十几个人都被打倒在地了。

然后李初捡起地上的包子,对着陈山说道:“师弟,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便要撒腿就跑,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好多官差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为首的旁边站着刚才打倒的大汉,大汉对着领头的官差嘀咕了几句,官差就将他们俩围了起来。

陈山心想,坏了,这下要是被官差抓了去,那师兄和自己就要错过武举考试了,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打翻了好几个官差,便跑了出来。

为了躲避官差的追捕,他和师兄赶紧跑去了传送阵那里,想要用传送阵跑到京城。

抵达传送阵前之后,传送一个人要二十两银子。

陈山摸了摸身上的腰包,空空如也,想必是刚才打斗的时候,自己身上的银子都掉光了。

于是陈山恳求的对着看守传送阵的人道:“大哥,我们俩是去京城赶考武举的,请您通融通融吧,我们俩的银子在路上被人偷光了。”

看守人摆了摆手道:“没银子就走开,我看出来你们是要去考武举的,所以连好处费都没收,你跟我说这个?”

陈山他俩便在那儿求着看守给行个方便,看守实在是听的不耐烦了,于是说,“那我给你们俩指条明路,你们一个人卖奴隶到李大人家,整好能够一个人去京城的路费,武举考试明天就要开始了,你们可得抓点紧啊。”

当下实在是没了办法,陈山便和师兄去了李阳家,陈山将自己卖给了李阳,李阳见陈山颇有些本事,便多给了五两,陈山将十五两银子交给了师兄,让师兄上京城赶考武举了。

杜林听完问道:“那个穿长衫的人是不是叫王二?”

陈山回答道:“我们在打斗的时候,听见有人说王二,好像就是叫王二吧。”

杜林心想,这个王二,仗着自己有人撑腰,只要是见个人就欺负啊。

于是对着陈山说道:“别气馁,会好起来的,我来帮你收拾那个王二,等大家练完了,把大家召集到后院的正房,我有话对大家说。”

陈山说:“好的,主人。”

杜林一行人于是便将整个宅子转了个大概,感觉很不错,而且李阳这个人很够意思,宅子里也送来了一些丫鬟,以及一些做杂工的人。

转完整个宅子,去到后院的正房,陈山已经带人来到了正房门口,大家都站的笔直,杜林看到这情景,赶忙招呼大家进到正房。

杜林看了看每个人,这些人大多数都非常的壮实,只有几个人看着有些瘦,正房很大,但刚刚容纳的了这些人。

杜林看到正房没有多少椅子,也就不跟他们客气,招呼老道和陈瑜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站到人群前面,对着大家说:“大家席地而坐吧,今天我给大家说几件事。”

这些人听到杜林这么说,便都纷纷席地而坐,场面看着有些壮观。

等他们都坐好,便对着他们说道“我叫做杜林,我身后的这位老人叫云山道人,而这个女子是我妹妹叫陈瑜。

以后,大家不要叫我主人了,我不喜欢你们叫我主人,以后你们都叫我镖头就行,以后别让我听到你们再叫什么主人了,你们听清楚没有?”

地上多的这些人齐声答道:“听清楚了,镖头。”

杜林看到他们很默契的答自己的话,很高兴,又接着说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你们是我的奴隶,但从今天开始,大家都不再是奴隶了。”

“我会把大家的卖身契都给你们,不过你们得帮我一个忙,我这镖局刚开起来,大家帮我走完第一趟镖,想走的就可以走。”

底下的人一听,都开始沸腾起来了,其中一个人说道:“镖头,你不会是拿我们开心吧?”

杜林说道:“想必你们其中有些人还不相信,但是,我杜林说到做到,今天就算是你们跟我的第一天,以后你们就都是我的战友,刚才提问的那位,请站起来,到我这儿来。”

刚才提问的刘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然后忐忑的向杜林走来,因为以前要是主人讲话,自己插嘴,那自己免不了一顿毒打,今天这个主人可能是又要教训自己了,刘奎心想。

杜林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刘奎,笑着说道,“这位兄弟问的好,以后只要你们说出有用的话,或者立了功,那么就会受到重赏。”

随即,拿出一百两银票,将刘奎的手拿起来,放到了刘奎的手里。

刘奎吓得都不敢说话了,当自己的手被杜林抓住的时候,心想,这下自己的手可能要废了,没想到确是这样一种待遇,瞬间鼻子一酸,几颗泪珠从眼眶里滑落。

从小到大自己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不是被人骂,就是被人打,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瞧不起。

今天这个比自己小的年轻人,这个昨天刚成为他自己的主人的人,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自己也有被人瞧得起的时候。

杜林眼角瞥见了这一幕,却也不做声,因为他知道那种突然被人瞧得起的心酸与幸福。

将银票塞进了刘奎手里,然后对着刘奎说,“好了,回到原位置吧。”

看刘奎回到了座位,杜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讲话,“从今天开始,每过三十天,大家就都可以领到十五两银子,领了十五两银子以后,你就得为我干三十天的活儿。“””

“等下大家都把自己的名字写到纸上,同时领十五两银子,刚才那位兄弟,那一百两是赏你的,等会儿的十五两你记得领。”

说完,杜林便叫上老道去了前院,陈瑜就将这些人逐个登记,并且每人发了十五两银子。

这些人领到银子后,那都非常开心,他们是在人生中第一次领到主人发的银子,而且主人还承诺走完第一趟镖,便会把卖身契还给自己,有好多人此时都成了杜林的死忠。

这些奴隶,这些被人们经常忽视的人们,在以后杜林征战的岁月中,对杜林都起了非常大的帮助。 第12章 许城守将 来到前院,杜林便和老道查看起了李阳送来的刀剑以及盔甲之类的,大概点了点数量,居然有整整可以装备五百人的装备。

老道看着这些装备,对着杜林道:“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就能开一个正规的小镖局了。”

杜林心想,这都能够装备五百人了,还小?便对老道不解的问道:“这些东西装备五百人,完全足够了,怎么能算是小镖局呢?”

老道说道:“如果在许城,那么装备起五百人,就可以算是一个大镖局了,在李朝范围内就算小了,勉强算得上个中型镖局。”

杜林听到老道的解释,也明白了,自己确实是站在许城的角度考虑,而不是站在李朝的角度考虑。

杜林对着老道说:“那咱们去哪里招人啊?要是真的招了五百人,那官府不管吗?”

老道说道:“官府当然会管,镖局里的人,都是记录在案的,而且,要是一旦有战事,镖局就要归军中指挥。”

杜林这才明白,发给盔甲之类的,原来是把镖局也纳入地方武装了啊。

“那咱们是不是会有朝廷的俸禄可以拿啊?毕竟咱们也可以说是地方武装。”杜林对着老道说道。

老道摇了摇头,鄙夷的看着杜林,然后说道:“你这小兄弟,我看着有点天真啊,朝廷的俸禄那是给正规军营的,像镖局这种只能打打流氓的人也配?”

杜林反驳道:“怎么不配?而且,咱们的镖局未必不能上阵杀敌啊。”

老道说道:“上阵杀敌?那得是经常训练的军队才能做的,镖局的人,哪有时间训练啊?。”

杜林心想,普通镖局的人,都只是为了赚钱,跟军队里经常训练的人比不了。

但自己的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这些奴隶有一部分是上过战场的士兵。

如果在这个土匪山贼比较多的世界,那要是不练兵,遇到一些强悍的山贼或者强盗,那肯定就得丢镖,更别说安安稳稳的走镖。

如果不对自己的这些人进行训练,那自己作为穿越过来的人,那就太丢人了!

杜林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道,说道:“那咱们就练兵,练好了兵,咱们再接镖,暂时咱们先不要接镖了。”

老道听完,明显有些不同意:“练兵?练兵并非一朝一夕,起码得三四个月!”

杜林确实很轻松的说道:“那就练三四个月不就行了?”

“这白白练兵的话,这段时间,咱们岂不是都在赔钱?”

“也并非所有人要练,只需要练那些没上过战场的人!”

“对了,这些人里到底有多少从战场下来的人?”

老道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六十八个!”说话的正是刚才登记信息的陈瑜!

“六十八个?比我估计的少点!”

陈瑜接着说道,“不过,在军营里呆过的,总共九十二个!”

杜林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昨天交的这个朋友还是有点用的!”

陈瑜很好奇,“这个叫李阳的,到底是干啥的啊,送来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当过兵的!”

杜林笑了笑,不说话,一旁的老道开口说道:“那个叫李阳的,就是许城的将军,而且跟前线的人联系密切,所以那些被俘虏的战场上的人大部分归了他!”

“好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陈瑜,以后咱们镖局的银子就都归你管,每隔三十天就给他们每人发十五两银子。”

陈瑜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杜林说道:“杜林哥哥,你说把卖身契给那些奴隶,还要给他们给银子,但每三十天十五两银子,是不是给的太多了呀?”

杜林看着陈瑜,心想,这姑娘有了银子以后还挺抠,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将财政大权交给她就放心了。

杜林随即对陈瑜说道:“这些人,每人十五两,以后招进来的其他人,每三十天给他们一两银子,毕竟这些人,算是咱们自己的,这些人得重点培养,给他们每天吃好喝好,这样他们才能放心的为咱们办事了。”

陈瑜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一个人一两银子,还是有点多,不过杜林的决定,她总是会支持的。

紧接着,杜林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咱们开始练兵,期间,咱们不接镖,如果有人来说让我们走镖……”

杜林将接下来一个月的安排给俩人说清楚了,俩人都欣然答应。

“这些人以前都练过,还有练的必要吗?”

“我会再去招两百人,这样做的目的是,我们走镖的时候,可以让已经练好的人们训练他们。”

“这样一来,咱们练兵的效率会大大提高!”

老道听完,便是一顿称赞,“小友的方法老夫佩服,我对小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大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杜林有些无语,“得得得,该干嘛干嘛去!”

……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杜林和老道便把那一百人召集起来了,

看着广场上一百多人,杜林便对着他们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训练大家,你们将要学习队列,还会学习到一些常用术语,以后咱们练兵,都是按照这个规格来,大家听明白了吗?”

众人答道:“明白了。”

杜林听到稀稀拉拉的声音,便大声说:“以后,在训练的时候,让你们答话,就得声音大,而且要整齐,我再问一遍,听明白了吗?”

众人高声答道:“明白了。”

于是杜林就开始了自己的练兵,那他到底是怎么练兵的呢?

做为一个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人,杜林当然是先让这些人站起来军姿之类的现代时练兵,因为这样练出来的兵,才能整齐,才能有气势。

这些人大多数都进过军营,对于军令的都清楚,所以杜林要将这些人训练的更加服从管理,要将他们训练成能以一敌十的勇气。

经过十五天的训练,这些人看起来都非常的有气势,真正的站如松,坐如钟,对于自己教的术语和简单的战术思想都牢牢的记住,并且都掌握了。

在这期间,李阳来过几次,有一次还送来了三十匹战马。

老道按照杜林的要求,在城郊买了又买了一处发宅子,在里边安装好了各种练兵的设施,将那些战马都圈养在了那边的宅子,而且还买了很多的弓弩兵器以及甲胄。

陈瑜在这期间,将采购了好多粮食之类的,还按照杜林的要求,去卖衣服的铺子里,做了大家穿的衣服。

这些衣服是按照杜林自己的设计做的,上衣被取消了长袖子,也做的简短了,并且在底部做了两个装东西的兜,冬天的衣服也做好了。

可以说,他将自己在穿越之前穿的衣服给改了一下,符合现在这个时代的技术,也穿起来方便多了。

杜林训练完了这些人,那接下来练兵的工作就交给了老道,自己也要着手开始招更多的人了,那招人从哪里开始呢?那就是去求助李阳。

在这十五天的日子里,杜林对李阳了解的更多了,李阳,许城的守将,手中有两千多个士兵,他的大部分士兵驻扎在许城之外。

杜林来到李阳的宅子,李阳的仆人告诉他,李阳去了城外的兵营,得两三天才能回来,杜林为了不耽搁招人进程,便让李阳的仆人带着他去找了李阳。

李阳的仆人起初还不愿意,杜林掏出十两银子,给到了这个仆人,这个仆人脸上都没能压制住自己愉悦的心情。

兴高采烈的去马厩牵了两匹马出来,一匹给了杜林,一匹自己骑着,对着杜林道:“老爷,路程有点远,骑马得两个时辰呢,我带你过去找我家大人。”

杜林骑上马,跟着仆人一起去了李阳的兵营,来到兵营门口,被守卫拦在了门外,那个仆人便下马跟守卫说了两句话,守卫便让他们进到了兵营。

进到兵营里,并不像电视剧上的那样到处是帐篷,而是各种房间,房间都是一排排的,也听到那些士兵嘿嘿哈哈的训练声音。

杜林便被这种气势整的有点热血沸腾,这真正的部队自己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见到,正想便走着,走到座房子面前,仆人便停了下来。

仆人对杜林说道:“老爷,我家大人就在这个房间里呢呢,你自己进去吧,已经通报过了。”

杜林便将马交给了仆人,走了进去,李阳此时正和几个穿着盔甲的人在商量着什么。

老道杜林走来,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并且对那些人挥挥手说:“你们先下去吧,剿匪的事情就按照你们自己的方式去办,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第13章 出镖 杜林跟李阳说明了来意,李阳听了之后说:“那简单,你只要到奴隶市场上,好点的奴隶五两银子一个,就咱们许城的奴隶市场,每天就有八九百个奴隶在卖呢!”

杜林惊讶的道:“这些奴隶都是从哪儿来的呀?为啥那么便宜?”

李阳回答说:“那都是从边境抓来的其他国的人,或者是军队打仗赢了,把那些当了俘虏的士兵拿到奴隶市场上卖,还有一种人就是自己太缺钱,主动卖身奴隶的,近些年边疆战事比较多,所以就有很多奴隶,而且奴隶价格本来就低,连一匹战马的价格都不到呢。”

杜林又问道:“除了买奴隶,还有其他招人的方式吗?”

李阳回答道:“你也可以一家一家的去招人,不过近几年战事比较多,所以很多家中的壮劳力都被抓了壮丁,去前线打仗了。”

杜林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有奴隶市场,而还要抓壮丁去打仗,不如把那些奴隶直接招为兵士,那战斗力肯定会很好啊,杜林便向李阳提了这个疑问。

李阳回答道:“那奴隶和抓得壮丁不一样,那些前线抓来的俘虏,他们的俩人都都在自己的老家,而且抓了俘虏的这一方,经常打骂俘虏,所以那些俘虏对抓他们的人特别痛恨,不会为他们卖命的,而壮丁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家人都在自己的国家,而且自还是这个国家的子民,即便是被抓壮丁不情愿,但还是会上阵杀敌。”

杜林听完李阳的解释,便明白了这些事。

同时,杜林也同情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没想到,他们的生命却总是被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而且他们本身,在这个时代连一匹战马都比不上。

杜林打听清楚招人的事情,便起身就要告辞了,却被李阳留下来了,说是自己的手下出去剿匪了,今天自己一个人吃饭,就让他边陪自己吃饭,边等待他的手下大胜归来。

直到晚上,李阳的手下便带兵归来了,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很兴奋,因为他们打死了一百多个土匪,剩下的土匪被赶到山里去了,可以说是大大挫了土匪的锐气。

看到李阳的手下归来,杜林便告辞了。

第二天,杜林便去到了奴隶市场,这次他带上了老道,练兵的事情老道交给了陈山。

老道看人非常老练,在奴隶市场上今天有九百多个奴隶进行交易,老道便在这些人中挑选,最终挑选了两百多个奴隶,于是将这些奴隶带回了许城城郊的宅院安顿下来。

杜林便跟这些人又讲清楚了自己的规矩,这些奴隶其中好多人都有很重的杀气,想必是不久前就在前线厮杀过的。

杜林知道,想要让这些人真正的为自己卖命,简单的钱财是不够的,便跟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单独谈话,最后用同样的方式让他们选择去或者留,只有七八个人拿了银子离开了,其他人表示都愿意跟着杜林干,留下的这些人,大多家人在战乱的时候都丧命了。

杜林收服这些人,整整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因为这些人不像李阳送给他的那些人,李阳送的那些人家都是在李朝境内的,而且当奴隶已经当了很长的时间,而这些人中,只有一个当了两年奴隶的人是最长时间的。

他要将这些人心中对他的仇恨消磨掉,因为他在买了这些人之后,这些以前是士兵的人,突然变成了别人的奴隶,心中短时间接受不了,所以便对买了他们当奴隶的杜林很敌视。

但通过半个月的思想工作,这些人的思想便有了很大的转变,毕竟杜林取消了他们奴隶的身份,并且将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转换成了雇佣关系,试问哪一个以前没有自由的人,没有尊严的人,在被一个人赋予了自由,赋予了尊严以后,会仇视那个人的。

而且,这些人,在当兵的时候,军饷那是少的可怜,有些人连军饷都没拿到过呢,现在在杜林的手下走镖,一个月都能拿到十五两的银子,干的好或者走镖赚的多还能拿到赏银。

这些人,由于已经在战场上厮杀过,所以训练也就不用那么多的时间,只是需要将他们融入到以前自己的那一百人中即可。

杜林在做完思想工作的第二天,便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队列和战术思想的训练。

训练完以后,便将这些人和以前的一百人集合到一起训练了,相比于以前的那些人,这些人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杜林看着三百多人的队伍训练,便心中窃喜,自己在穿越过来之前,那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仔,穿越过来,通过空手套白狼的手段,便得到了十六万两银子,自己又拿着这些银子,有了镖局,还有了自己的军营,更是有了自己的军队,想想真是太激动了,根本不是小激动啊。

从开镖局到这些人训练完成,花了三个月时间,这些时间便在紧张的工作气氛中度过了。

在此期间,陈瑜经过各方经营,已经为镖局接了七个押镖任务,其中还有一个押往都城的大镖。

老道在此期间,将这三百多人已经训练成了一支非常有战斗力的士兵了,而且还演练了好几种阵法。

杜林在此期间除了招人,而且还招揽了几个人,而这几个人以前是用石头炼丹的道人,还有几个打铁的,他用这些人,造出了炸药,而且还造出了粗制的手榴弹,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在这个时代里,那就是妥妥的大杀器。

兵练好了,手榴弹也治好了,那就开始走镖。

总共七个走镖任务,其中五个走镖任务都是小镖,不仅地方近,而且赚的也少,所以杜林便各安排了十个人走镖。

剩下两个镖就比较大了,一个是向烨城,一个是向李朝的京城,剩下的这两个镖,赚的钱也是比较多的,送往京城的能赚五千两银子,送往烨城的能赚六千两银子。

从许城往李朝的京城出发,那得走八天的时间,而前往烨城,那得花十天的时间,这两个镖,那得亲自押了,要是杜林和老道同时押一个镖,那么另外一个镖就得差不多一个月后才能到达目的地,所以杜林和老道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让陈瑜带领五十个人留守镖局,杜林和老道各带五十个人往邺城和李朝的京城亲自押镖。

由于老道武功高强,而且老奸巨猾,所以老道便选择了更远,更危险一点的邺城出发,而杜林带着陈山向李朝的京城出发,经过一天的准备,俩人便各自带着五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杜林朝东边,老道朝着西边。

老道路上遇到过两三个劫道的小流氓,老道便给了他们一点银子,小流氓看到队伍中那些身穿盔甲,各个看着凶神恶煞的模样,再加上队伍中人比较多,所以拿着银子便走了,第十天的时候,顺利将镖送到了目的地。

而杜林这边就有些不顺利了,路上也遇到过几个小蟊贼,给了点银子打发走了,可是走了五天的路程以后,就出事了。

那是第六天中午,杜林和陈山带着一行人,向着李朝的京城出发,走到一处地方,有一条路从树林中穿过去,而树林的一边是山,一边是一条大河,山高耸入云,河水流湍急。

陈山对着杜林道:“都督,这条路看似不简单啊,在下以为,得谨慎通过。”

杜林也感觉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地方不仅地势特殊,而且树林里特别安静,给人一种特别不安的感觉。

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确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平常人都不会走这条路,走这条路的要么是商队,要么是军队,要么就是镖队,再就是付不起传送阵钱的人。

在行进的路上没有看到一个行人,也没有看到一支队伍走过。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走吧,反正自己现在的队伍遇到一般的强盗,根本不用怕。杜林便朝着队伍发号施令,“大家提高警惕,快速穿过这片树林。”

自己的这些人听到命令,便快速驱赶着马车往树林中间走去。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随后便看见两群人便从树林各处出现,将杜林的镖队包围在了中间。

杜林看到这场景,也不慌,高声喊到:“是哪路英雄好汉,在下许城杜林镖局镖头杜林,以后经常要在这条路上走,希望各位英雄能行个方便。”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光头汉子,这个汉子一脸的凶相,身材高大威猛,相貌平平,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狠角色。听到杜林这么说,这个光头便应声答道,“老子了没听说过身份杜林镖局,识相的,就把东西留下,不然老子就杀光你们,再把你们的东西拿走,要死要活,你们看着办。”

杜林听到这话,心想这下可能遇到硬茬子了,不好弄,但解决这种人最好的方式还是给点银子,然后打发掉他们,不过看起来人这么多,足足有七八十人,可能得多花点银子了。 第14章 遇到山贼 杜林对着光头大汉说道:“没听过杜林镖局很正常,我们镖局刚开,以后不免要从这条路走镖,不过,以后但凡是杜林镖局从此处过,便会给你们一笔银子,这位英雄,你看怎么样?”

光头大汉听到杜林这么说,便看了看手下,然后对着杜林说道:“那你能给多少银子,我看着你这镖可都是贵重物品啊。”

杜林对大汉回道:“我给五百两银子,如何?”

大汉听到杜林这么说,便哈哈大笑,手下人也纷纷跟着大笑,笑完,光头大汉说道:“本来以为你小子还懂点事儿,没想到你还是个不懂规矩的小子,今天没有一万两银子,就别从这儿过去。”

说完,便拿着刀冲着杜林挑衅。

杜林心想,我这走一趟镖,还没有一万两银子,还没把镖送过去,走镖的钱都没收完,这劫道的就要这么多银子。

杜林心想,怎么办呢?要不要再砍砍价?毕竟都是为了利益,应该都能谈的吧。

此时陈山骑马走到杜林身旁,对着杜林说道:“都督,我看这伙人,今天肯定是想把这镖都劫走,应该不仅仅是想要银子,咱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跟他们打吧。”

杜林回答:“此处地势特殊,而且他们第一波就有这么多人,那后面肯定还有更多的人,我怕跟他们打完以后,咱们不能全身而退。”

陈山劝道:“都督,你多虑了,我们这些人都已经训练了那么久了,对付这些人,不在话下,而且咱们这边的山贼劫道,都是全员出动的,绝对没有援兵。”

两人正交谈着,那个光头大汉便喊道:“什么人啊,我们在这儿劫道呢,你们还商量起来了,要么留下镖走人,要么就人和镖都留下。”

杜林回答道,“英雄,就饶了我们吧,我们这就把镖留下,我们这就走。”随即,一声令下,让押送的人们都留下了镖,向着京城方向前进。

杜林手下的人们都很不解,难道就这么把镖就这儿了?咱们的这个都督就这么怂吗?这要是以后咱们遇到其他劫道的,那都放下镖就走了,不抵抗一下,谁还找自己押镖啊。

杜林带着人离开了被土匪包围的地方,土匪们便都一拥而上奔着镖车去了,土匪们都想看看镖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都趴在镖车上搬着箱子看。

所有的土匪都围着镖车,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在看宝贝,有好几个还为了宝贝而大打出手。

突然,有两群穿着盔甲的人,一前一后向他们杀了过来,后面领头的是杜林,前面领头的是陈山,骑马的在前,没骑马的在后。

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好几个土匪的头滚落在了地上,血溅在了镖车上,杜林和陈山带领的人势如破竹,没到一会儿,除了光头和几个跑的快的人,其他土匪都被杀死在了这个刚刚他们还在打劫的地方。

看见光头和几个人跑了,陈山便骑马追上去了,没追多久,陈山便追上了这几个人,陈山骑马来到了他们跟前,突然,自己骑的马向着前边倒去。

陈山见此情景,立刻便一个翻滚,左手撑地,右手中拿的剑支撑着地面,半跪在了地上,光头大汉看到陈山被摔下马,便对着几个人说道:“顶住,顶住。”说完撒腿就跑。

陈山看到自己坐下的马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不再动弹,又见光头大汉要溜,不顾一切的向着光头大汉所在的方向冲去,此刻那些光头的手下却表现的非常英勇。

这几个人将陈山围在中间,互相上来攻击,虽然陈山武功高强,但遇到配合密切,而且还是几个人的时候,便也没法再进行追击了,只能和他们纠缠在一起,等这几个人被陈山杀死,光头大汉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陈山的马却已经动弹不得,陈山只能放弃继续追击。

杜林看见陈山追击光头大汉,由于自己知道陈山武艺高强,便让手下打扫刚才打斗过的地方,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们找了一片空地埋起来,等将这些死人都安顿好了,也不见陈山的到来,杜林便派了几个人去接应陈山,接应的人还没出发,陈山就回来了。

杜林看到陈山回来了,便应了上去,顺便问了陈山怎么去了这么久,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陈山就将刚才自己追击,然后马被绊倒,并且光头大汉的手下纠缠自己,光头大汉逃跑的事情告诉了杜林。

杜林便安慰陈山不用太过自责。这次和土匪的战斗,打的非常精彩,杜林群带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战死,只有两个人受了轻伤,这也跟杜林和陈山的指挥分不开。

就让我们回到杜林带领大家走出了树林开始说起,当时大家都以为杜林要带着大家逃跑,要把这些镖白白的送给这些土匪,但是,等离开了那些土匪的视线,杜林便命令队伍停了下来。

杜林对大家说:“今天,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土匪,要是我们把镖丢了,那么我们以后就可以说是再也接不到镖了,要是接不到镖,咱们大家就没有银子拿,所以,我们要把这些镖抢回来。”

陈山不解的对杜林问道:“都督,那刚才咱们为什么不跟这些土匪开打?而是把镖留在了原地,到了这里才打回去,这样不是有些不妥吗?”

杜林笑了笑说道:“你是说,这么做多余了吧,但是你想想,要是刚才咱们动起手来,咱们的镖车队伍很长,每一个镖车之间有一段距离,动起手来,咱们没有办法组成有效的战斗方队,而且,刚才我们是被他们包围在中间,他们是不是有援兵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先走开,他们看到东西很多,要是附近有援兵,那么他们便会派人去叫那些人来一起搬运这些东西,但是刚才咱们出来的时候,我们的探子来报,说已经探查清楚,他们附近根本没有援兵。”

陈山点了点头道:“还是都督想的周到,我今天想的有些鲁莽了。”

杜林说道:“哈哈,这也是从电视剧上学来的。”

陈山问道:“电视剧,那是何物?”

杜林答道:“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清楚,留给咱们的时间并不多,再聊下去,那些土匪就把咱们的镖车都运走了,咱们现在就杀回去。”

随即杜林便制订了作战计划,陈山带二十五人以最快的速度绕到刚才被劫的路的后面,自己则带领二十五人回到刚才来的路上,等陈山到达之后,便大喊大叫,并且冲进去杀土匪,而等陈山那喊声传来,自己便带人直接冲进去乱杀。

就这样,经过一次精彩的包围战,就将这些土匪都打死了,虽然这次杜林的队伍都带了手榴弹过来,但这个地方是树林中间的路,扔手榴弹容易误抢自己人,而且土匪们是在镖车的旁边,一旦用了手榴弹,那就会毁掉这次的镖。

经过此一战,在前往京城的道路上,杜林队伍的每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并且在队伍前面也派出了探子去探查前面的情况,第三天,便顺利的到达了京城,将这些镖交给了目的地接镖的人,拿了回信,杜林便让大家住在了客栈。

好不容易来到了京城,而且自己以前刚穿越过来时,还想着要来京城买一套房子,做一点小生意呢,所以杜林打算在京城转一圈,并且自己带的这些人,以前都是奴隶的身份,没法在京城消遣,也让这些人在京城转转,第三天再回到许城。

第二天,杜林带着陈山和两个人便在京城逛,从城东逛到了城北,居然用了两个时辰,而且他们走的还是直线,下午的时候,杜林找了辆马车,还没去到京城皇帝住的地方呢,所以下午便朝着皇城出发了。

去皇城的路非常的宽,能同时行进四辆马车,而且路边都有很多的摊贩呢。

来到皇城门口,便看到威严的皇城城墙,城墙下五步便站了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士兵,城门大张着,进出城门人确是很少的,城门外还有好多个轿子,还有好几十辆马车。

杜林便带着人站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出出稀少的人,陈山突然喊道:“师兄。”

有一个高大威猛的人刚从皇城出来了,陈山正是朝着那人在喊。

那人听到好像是有人叫他,便朝着杜林这边看来,看到陈山,便快步跑了过来,见到陈山,便激动的将陈山抱住。

这人便是当初陈山那来京城参加武举的师兄李初。李初见到旁边还有人,便放开了陈山,陈山指着杜林介绍道:“这是我的都督,另外那几个人是我的战友。”

李初见到杜林,便没好气的说道:“把这个人的卖身契给我吧,你要多少银子,我现在给你。”

杜林刚要说话,陈山忙拉住李初,并且说道:“师兄,我已经不是奴隶了。”便将自己和李初分开以后遇到杜林的事讲给了李初听,而且还将父近带着他们训练,然后来到京城押镖的事都告诉了他。

李初听完,便对杜林道歉,“我实在是有些冲撞了,我还以为是那个李大人把他卖给你当奴隶了呢,请不要责怪我,今天我做东,去我家,我给你们接风。”

杜林笑道:“哈哈,那你可得破费了,我们有五十个人呢。”

李初听到这话,疑惑的看向杜林,杜林说道:“不用客气,我们在客栈还有几十个人呢,明天还得赶回许城,今晚咱们找一个大的酒楼,把大家都聚起来,相互认识一下,以后我的兄弟们来到京城遇到什么麻烦,那就得找你帮忙了。” 第15章 消失的马 微风徐徐,天色渐晚,红色的晚霞中藏着一半太阳,平静的河水中泛着几个花船,河岸边有一座高大的酒楼,酒楼中此刻热闹非凡。

杜林和陈山等人便在这个酒楼中正吃着菜喝着酒,时不时的还有人出来耍一段武功或者杂技助助兴,酒楼里其他的客人也过来凑热闹,直到晚上月亮出来,星星挂满天空,酒楼中的伙计收拾餐桌,杜林等人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住处。

席间,李初便讲了自己来到京城参加武举的事,和陈山分开后,李初来到了京城,第一天由于自己身上带的银子用光了,所以晚上没能进入客栈,于是便在大街上找了一处地方对付一宿,想着第二天考完武举,再想办法弄点银子。

李初睡到了后半夜,突然被一阵呼救声惊醒,李初赶忙起身,看到三个黑衣人追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向他这边跑来。

这个身穿官服的人看到李初,便向着李初大声喊救命,李初由于性情豪爽,见到黑衣人拿着刀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便跳起身拦在了这个穿官府的人面前,黑衣人看到李初,便二话不说拿剑朝着李初的胸口刺来,李初见状闪身躲开,顺势护着那人往后退。

退到了自己刚才睡觉的地方,低身拿起地上的大刀,此时三个黑衣人便朝着李初逼近了,李初拿起大刀挡住了第一波攻击,随后便抄起大刀向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砍去,黑衣人见状,高高跃起,躲过了他的攻击,在下降时,剑直直向他头顶刺来,李初猛的起身,在空中便将这个人一刀劈成了两半。

另外两个黑衣人看到同伴被杀,便不顾一切的向着李初杀来,李初顺势挡住了他们好几波攻击,那两人见拿不下李初,其中一个人上前缠住李初,另一个人绕过李初,向着那个穿官服的人追去。

李初见状,瞬间爆发身体的力量,一刀将过来缠住自己的黑衣人砍倒在地,另一个黑衣人拿剑刺向穿官服的人,将要刺进穿官服的人的后背,李初一刀便从身后了解了这个黑衣人的性命。

李初救了这个穿官服的人,穿官服的人告诉李初,自己叫洪玉,皇帝晚上召见自己,从皇城出来以后,没走多久便遇到五个黑衣人,自己的侍卫为了保护自己,虽然拼死抵抗,杀了两个黑衣人,但还是被黑衣人都杀光了。

李初看到这个洪玉被吓得不轻,而且这个人一个人回家的话,可能还会遇到杀他的人,于是主动提出要送这个人回家,洪玉听完,非常激动,抓着李初的手连连感谢。

李初安全的将洪玉送到了洪宅,便打算再回到自己刚才睡觉的地方,洪玉此时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了,便将李初留到了他家中过夜,李初也将自己来京城的目的告诉了洪玉,没想到这个洪玉确实第二天武举的主考官,今夜皇帝召唤他进皇城就是为了第二天的武举考试。

在第二天武举考试的时候,李初特别顺利,到了后面的笔试,李初却有些逊色,但有了洪玉的帮忙,最终,他也得了一个第二名的名次。

回到住处,杜林便和大家都去睡觉了,第二天刚睡醒,杜林的房间门便被人敲,而且敲的频率还挺快,杜林心想,这是谁啊,大早上,也不怕吓出自己的心脏病来。

开了门,是陈山,陈山焦急的对杜林道:“都督,咱们的马都死了,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杜林赶紧穿好衣服,便朝着马厩跑去,到了马厩,便看到自己的马都躺在马厩里,而且身体都已经硬了,其中一个人上来对杜林道:“都督,这些马都已经死了两个时辰了,我刚才查了一下,是被人下了一种剧性毒药毒死的,而且在马厩旁还发现了一块撕破的衣服。”

说着便将撕破的衣服拿给杜林看,杜林看了看面料,这个面料不像是客栈伙计的,那就排除了客栈伙计作案的可能性。正在思考着,另一个人拿着一封信交给了杜林,对杜林说道:“这封信是我在马厩旁边找到的。”

信封上写着“仇人”,打开信封,里边写着:“你杀我人,我毒你马,很公平,还没完,你等着,还有手段呢。”

杜林很生气,仇人,还杀了他的人,不是那个丑不拉几的光头,还能是谁?那也没什么办法呀,那家伙在暗,自己在明处。

杜林决定,再买三十匹马,去集市上买了三十匹马,然后回到客栈,收拾了东西,杜林便带着大家向许城的方向赶去。

出了城门,走了两天路程,第二天晚上出事了,那个光头便出现了,他带着两个人,径直向马厩走去,看了看马厩里的马,对着马说道:“别怪我心狠,怀只能怪你们跟错了主人。”

话音刚落,只听“啊”的一声,他手下的一个人便瞬间倒在了地上,当他反应过来想要跑的时候,自己也被抓住了,抓住他的人直接给了他俩耳光,便将他们死死的捆绑起来,扔进了马厩。

第二天杜林一行人将这几个人装进了马袋,走到了他们被劫道的附近的大河边,在每个麻袋里装了几块大石头,将几个人扔进了河里。

这些人在这条路上经常劫道,想必手里肯定会有很多条人命,如果他们得不到报应,那杜林自己就让他们的到报应。

干完了这些事,杜林和一行人便顺利回到了许城。

回到许城,押镖的队伍都已经回来了,同时又有一些人去押送了新的镖,老道和陈瑜都在镖局,杜林就将这次的遭遇告诉了他们,他们俩担新的同时,也对杜林遇到这件事之后的处理大加赞赏,并没有因为队伍光头土匪的处理有什么异议,毕竟,在这个时代平常人死了都无人关心,何况是手上沾着其他人血的强盗死了呢。

就这样,镖局经过正常的经营,经过八个月的时间,便在许城站稳了脚跟。

在这八个月的时间里,镖局规模扩大了,镖局的人数已经整整达到了一千人,而这一千人各个训练有素,并且这些人中不缺人才,杜林和老道便没再出去亲自押镖。

第16章 变故 在这八个月的时间里,镖局规模扩大了,镖局的人数已经整整达到了一千人,而这一千人各个训练有素,并且这些人中不缺人才,杜林和老道便没再出去亲自押镖。

在这些时间里,杜林和老道拓展生意渠道的同时,也结交各种权贵,并且通过李初的关系,在京城中也结识了好多权贵。

到了这个地步,是时候该扳倒当初将杜林和陈瑜送进大牢里的许城城主了,扳倒了许城城主,那么剩下的王二也就不足为虑了。

此时的杜林,已经有了一定的势力,还跟许城的李阳关系非同一般,而李阳看不惯这个许城城主也是很久了,这个许城城主仗着自己的官阶在许城最大,又为了讨得王二姐姐的欢心,一个兼管许城范围内的事务和许城范围内的兵,本就可以将很多老百姓之间的纠纷交给许城管理百姓纠纷的官员,但他却经常亲自帮王二在官府的大堂上处理王二与其他人的纠纷。

刚开始的时候,王二为了扩大自己的绸缎生意,一个城主却经常管那些不痛不痒的纠纷,最后将那些跟王二有纠纷的人都送进了牢里,没后台的,直接处死,有后台的便纵容王二霸占财产。

到后来,王二不仅仅是为了绸缎生意,凡是王二自己看上的东西,就通过手段让许城城主帮自己霸占了,而在这其中被得罪的人,数不胜数。

杜林和李阳说了要扳倒许城城主的话,李阳听了之后也同意杜林扳倒他,而且还让杜林去找其他人,自己也很认识的人说一声,让他们也帮忙扳倒这个许城城主,最后,杜林联合起了许城的大多数权贵,还联合了京城的一些权贵,同时让他们上折子弹劾许城城主。

一个星期后,许城城主被送进了大牢,而王二呢,却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谁也不知道王二去了哪里,只不过许城城主进了大牢,王二消失以后,以前被霸占了财产的那些人们,拿回了自己被王二霸占去的财产。

许城的新城主成了李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杜林将镖局生意交给了老道和陈山,在此期间的杜林在苦心研究各种兵器和火炮,而老道和陈山也没有辜负杜林的信任,五个月后在许城做的一家独大。

杜林和李阳的关系也更加的深厚,并且在这个期间李阳由于剿灭了好几伙土匪的老巢,被提拔到了都城,在都城当了一方大员,然后李阳被派去北边抵御北辰国,经过几次大战,李阳回到都城时被封了大将军。

李阳的升迁之路非常顺利,这期间虽然也有杜林的帮忙,但更加重要的是,李阳这个优秀的人才是因为有了发挥才能的机会。

此时边疆战事又陷入胶着,于是李阳便带兵出征,一个月后,大胜而归。

战争的胜利,让皇城更加的繁荣与热闹,李阳带兵归来,皇城的百姓都是夹道欢迎。

又一个月后,皇城内还是那么的繁荣热闹,李阳却被套上了枷锁,身着素白的囚衣,装在囚车里,在皇城的街道上被人们肆意的扔着烂菜,囚车后面是好几个李阳的下属,也是同样的装扮。

而在许城的杜林也受到了牵连,这也是很常见的,这些搞权谋的人啊,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将一个对手打倒后连根拔起,连同跟竞争对手有关系的鸡和狗都不会留,何况是会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呢?

就这样,杜林又被抓进了大牢,这次不同以前审判后杀头,这次是第二天就会被杀头,而跟杜林有关联的所有人,包括镖局的奴隶,要一并杀头,由于人数太多,居然将驻扎在城外的军队调了进来。

那杜林为什么会被抓呢?主要是军队是以查逃兵的名义来的,杜林的这些个奴隶中保不齐有好些个逃兵呢,而且带队的是李阳以前的手下,对杜林的说法是都城来了人要查逃兵,只是走个过场,等都城的人走后就都把他们放出来,杜林跟这李阳以前的手下关系挺好的,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戒备。

于是,就在一次谎言下,杜林就吩咐大家乖乖的被官兵抓走。杜林镖局所有的人,除了去外面办事的陈山。

杜林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些奴隶被带到了城外,全都被杀死了,整整几百人被无情地杀死了。

而杜林,老道,陈瑜,被戴了镣铐,分别关在了不同的牢房里。

竖日清晨,杜林三人被押上了囚车,老道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了,陈瑜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杜林相对来说并没有受到皮肉之苦,那些人差役多多少少都受到过杜林的帮助,所以也就没有多为难一个将死之人。

囚车晃悠悠的行进着,由于是早上道路两旁也没有多少人,有些人也不知道杜林这几人为什么会被关在囚车里。

法场是在街头的集市上,即便这三个人没有受到任何的审判,但在都城阴谋家的手里,他们是不需要审判的,错就错在杜林遇见了李阳还跟李阳有了联系。

虽然是早晨,集市上此刻却是一番热闹景象,人们都站在被差役围起来的圈外,杜林三人被押上了法场,三个刽子手一脸冷峻的注视着三个人,三个人连断头饭都没能吃上一口,老道被押在了木墩上,不省人事的老道头偏着,趴在上面,一动不动,。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咔嚓一声,老道的头便滚落在地上,刽子手冷冷的收起刀,看着另一个刽子手行刑,第二个被砍头的是陈瑜,也是被熟练地砍下了头。

紧接着就要到杜林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抓进了大牢,然后要被砍头,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被抓的,根本不知道!

自己的能力还是太低,自己刚将生活走上正轨,假以时日,自己也就能娶个妻子,然后到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去转一圈。

没想到啊,这短短的岁月中,自己从一个猎户成为犯人,又从犯人成为镖头,刚攀上权贵,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了。

不甘心啊!

第17章 劫法场 杜林在一瞬间,大脑里闪过了好多思绪,从出生到后来考上大学,从大学毕业后入职,再到穿越到这个不知道哪朝哪代的神秘地方,自己也是学过历史,看过历史书的,这个朝代自己就是没有任何影响,而且,这个地方还有传送门这种特别玄幻的东西,难道是自己在被车撞之后做的梦?而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这个世界发生的每一刻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梦,所以自己一旦被杀了,那可能就永远的没有办法回到那个到处有汽车的世界了。

看着两个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死呢?

第三名刽子手已经举起了刀,将刀对着杜林的脖颈就砍了下来,此刻杜林还沉浸在恐惧与懊悔的情绪中。

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旁边的人们熙熙攘攘。

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冲出了三个精明的汉子,一个人拿着一把弓,另外两人拿着刀,直冲向还趴在木墩上的杜林这边,杜林身前是刚被弓箭射倒的刽子手。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陈山带着杜林逃了出来,而另外两个人留下与差役苦战。

陈山将杜林放到马背上,自己骑了另一匹马,此刻的杜林虽然还在惊恐中没完全缓过来,但也逐渐恢复了理智。俩人骑着马一路狂奔。

在路途中除了吃饭睡觉期间都是在骑着马狂奔。也不知道累死了多少匹马,直到两个月后,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城池外面。

残破的城池,几棵断了的树木在荒凉的土地上矗立着,城内三三两两的人奔走着,站在城外的士兵看到两个陌生的男子牵着马注视着城内的景象,便走上前来询问来人,一个杜林,一个陈山,来自关内,士兵打量着俩人,随即问道:“大家都是往关内跑去避难,你们倒好,却跑到这里,难道是将军派来的人吗?”

杜林摇了摇头:“我和兄弟在关内听说这里仗打的厉害,当兵升官快,在关内还是要被抓来打仗,倒不如主动过来。”

士兵打量着俩人,不可思议的说到:“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跑着来送死,要参军,就到城东头营地去报到,去吧去吧。”

说着就示意两人走开。

两人牵着马走向了城东,这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国家了,而是另一个大国,叫大齐,在一路上,两人一路被追杀,直到半个月前,进入大齐国境内才逃脱了追兵,

杜林为了保险起见,又是一路北上,就来到了这个连接大齐与大俞的边关城池昊梁,在这个战乱四起的世界里,只有去参军,才可能有一个好的生存条件。

杜林下定决心,这次,再也不会乱战站队,必须让自己有势力,不然,那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行走的羔羊,任何人都能够轻易地宰杀。

“杀......!”

漫天遍野都是士兵,喊杀声震天响。

杜林拿着一把破刀躲在死人下面,生怕自己被大俞的人发现,然后给割了耳朵去领赏。

来到昊梁已经两年了,进了军营以后陈山由于特别健壮,被调到了另一支部队,自己就被留在了这里。过几天百夫长就带着这些人出去跟大俞的人打仗,大俞的人就出来应战,见到人首先看有没有耳朵,要是见到有耳朵的,一群人上去抓住以后就把耳朵割了,看着反抗的,就一刀给咔嚓了,遇到不反抗的,就把耳朵割了之后找其他人再割。

割了一个耳朵,就代表你杀了一个人,能领二两银子。

正躲在死人下边装死呢,杜林就被人从死人堆里提出来了。那人对杜林说:“小子,原来你躲在这里了,每次见你俩耳朵在你们队伍里晃悠,我就想割下来领赏,开打的时候不见你人,今天给我逮到了吧。”

“大哥,大哥,别太用力,我老老实实的让你割就行了,放我条生路吧。”

士兵一想,也行,反正经常干这种事,而且这家伙看着挺憨厚的,不像是骗人的,便松开了杜林。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啊?”说着他就拿刀朝着杜林耳朵割来,杜林一个闪身,直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骂:“奶奶的,还想割你爷爷的耳朵,做梦去吧。”

只不过,那人实在是有点执着,就是一个劲的追着杜林跑啊,也是一边跑,一边大骂:“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碎,老子好心饶你条狗命,你跟老子耍心眼儿。”

就这样,一个人追,一个人跑,杜林跑着跑着,感觉不对劲,好像身边大齐的士兵越来越少,但哪能容得杜林细想,身后有一个不要命般的阎罗追着自己呢,撒腿跑的更快了。

就这样,一直跑,跑着跑着,来到了一处军营。

还没看清楚旗帜,就被大俞的士兵抓住了,杜林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事情让自己不再管什么背叛之类的,反正自己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叛变就叛变了。

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好汉饶命,我是来投奔你们的,我要当大俞的兵。”

“投奔我们?”小头目愣了愣,随即冷笑道,“你个奸细,穿着大齐的衣服,还在战场上投奔我们?”

不等杜林狡辩,就被两个大汉猛地按倒在地,用破布塞在嘴里。

小头目咧着嘴道:“走,咱们把这人交给将军,说是抓了个奸细,领赏走。”

“将军,我抓到一个大齐的奸细.......”一到军帐外,小头目生怕别人将功劳抢去,便大声的喊道。

这时,一个女子从军帐走了出来,这女子容貌秀丽,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她对着小头目道:“将军去外面已经两天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啊?”小头目一脸沮丧,“那请问姑娘,将军何时回来啊?”

姑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小头目气的直跺脚,但又没有办法,对着俩属下道:“先把他带回大牢关着。”

于是,可怜的杜林,又被扭送到了阴暗潮湿的大牢。

望着粗大的铁链,杜林欲哭无泪吧,这自己是跟大牢结下了不解之缘啊,到了那里都得被关进牢里。

突然,墙角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兄弟,你有吃的吗?” 第18章 刘四 “谁?”

杜林头皮发麻,吓得不轻,扭头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油光锃亮的脑袋,从草堆里缓缓抬起。

他穿着破烂道袍,嘴唇干裂,神情憔悴,费力地撑起身子,满脸希冀的看着杜林。

杜林看了看这人,本来根本不想管,因为这个世界给他的伤害太多了,又看了看他破烂的道袍,就想起了第一次和老道相遇的场景。

那时的老道救了他和陈瑜,最后陈瑜和老道由于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杀了。看着这个穿了破烂道袍的人,杜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用纸包起来的一块饼,掰了半个,便扔了过去。

“我身上就带了这点儿吃的,你就凑合着吃吧。”

这人慌忙从茅草中捡起,直接塞在嘴里,大口的吃了起来。

“包装纸不能吃啊。”杜林急忙提醒。

那人仰脖生生的将饼和纸一起吃了下去,对杜林的话根本不管。

吃了半个饼,他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一脸回味道:“兄弟真是救了我的命啊,已经饿了五天了,咳咳,就是有点卡嗓子。”

杜林:“......道士,你是怎么进到这里的?”

“”投军,我朋友陈山是个千夫长,他告诉我这里管吃的,我就来了。”道士说着,抖了抖头发上的茅草,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墙壁上。

“谁曾想我来得时候,他刚好跟着将军出去了,他给我写的东西我也给弄丢了,那当兵的不信我的话,就把我关起来了。”

“多谢兄弟慷慨,我刘四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杜林听后一顿感慨,这是什么世道啊,为了口吃的,竟然要上战场搏杀,真是乱世人活得真憋屈。

而且这人这名字起的也太随意了吧,还六四,咋不叫个五八呢?

杜林详细的打量了刘四,看着此人机敏异常,看着就不像这个世界里普通人该有的那种气质。杜林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坚毅的眼神,健壮的身体,标致的五官,越看越像电视剧里的主角。

“小兄弟为何如此看我?刘四看着他火热的眼神,心中不免有些发怵。”

“咳咳,没什么。”

杜林感觉这次是遇到主角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当不成主角,那就选一个人当主角,看这人的样子八九不离十。

于是开始了有目的性的询问,“那么多地方都能管饭,你为什么偏要来到这么个随时掉脑袋的地方?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混口饭吃吧?”

刘四深吸了口气,“唉,兄弟有所不知啊,我在家中排行老四,由于家里太穷,不得不把我送到道观里,可是在道观里,也是不好过,连年征战,道观里也没有多少人来,所以我们也这些没地的人又得出去要饭,但眼下这个局势,哪有百姓有余量啊,不得已就来到了这里,听我兄弟说,他们的将军是个仁厚的人,从来不乱祸害百姓,然后我就过来了。”

杜林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以前,我想的是有两块地,娶个老婆,生五个孩子,再养一头牛,但这种生活眼下是过不上了,我想着,有一天这个天下不再打仗,就好了。”

杜林心想,这人有这格局,那属实难得啊。

一通简单的“面试“以后,杜林就开始了自己的忽悠,“我看兄弟你天庭饱满,眼睛非常人所能及,你是不是遇到过蛟龙,还把蛟龙斩杀了?你的命是王侯的命啊!”

刘四尴尬的摇了摇头:“兄弟就不要取笑了,我那是什么王侯的命?再说,我也没有斩杀过什么蛟龙啊。”

“你是不是在晚上遇到过一条蛇?”

杜林知道,这世界遇到蛇那是常有的事儿,哪个在山里的人没遇到过?何况是个到处要过饭的人。

刘四点了点头,“我是遇到过,不过,我看到以后就跑了呀。”

“不不不,你就是杀死那条蛇的人,而那条蛇就是南海蛟龙的儿子,你那天见过他之后,那蛟龙本想与你一较高下,但他发起攻击的时候,被你的黑龙煞气所伤,由于重伤严重,没能回到南海就死了。”

“兄弟是怎么知道我有黑龙煞气,又是怎么知道我杀了那蛟龙?”

“不瞒你说,我师父是个道士,他临终前,就将他的一身本领传与我了,我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命数,我还看出,你家人都已经去世了,这个世界上你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没想到兄弟还有这本事,还能算到我家人都没了。”

杜林心想,就这乱世,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依兄弟所说,我真的有王侯的命吗?”

“肯定不会看错,你就有王侯的命。”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扶持起来个人,要是能扶持起来,那自己就在这乱世站住脚了,扶持不起来死就死了吧,这乱世活的太憋屈了。

“那我能成吗?”

“能,如今乱世,百姓民不聊生,你要是许诺给百姓一个安稳的日子,那就能,而且,现在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部队在打仗,只要咱们在这里拉起自己的队伍,就能成王。”

“好,横竖是个死,倒不如听兄弟的,咱们就干个大事。”

“兄弟,请受我一拜,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我当了王侯,兄弟也当个王。”

杜林心想,自己刚忽悠完这小子,现在这小子就给自己画大饼,得,那就接了这个大饼吧。

杜林扶起给自己行了大礼的刘四。

一番交谈,两人的关系拉近许多。

夜幕降临。原本闷热的大牢,反而有些许的凉意。

这时一个大头兵走了过来,朝杜林喊道:“你,过来!”

杜林心想,这绝对是来放我出去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大哥,你是来放我们出去的吗?”

“想得美。”冲着杜林翻了个白眼,从牢房缝隙处给他塞了个窝头和一壶水,“吃吧。”

这哪是窝头啊,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哪是能吃的?转眼瞧见一旁的刘四在那儿咽着口水,忙道:“大哥,我们俩人,一个窝头不够分啊。”

“要不是看你快要饿死了,老子才懒得管你们呢。”

这人冷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杜林叹了口气,看了看窝窝头,便拿出自己揣着的饼,分给了刘四。“刘兄,别掰那石头一样的窝头了,我这儿有饼。”

“杜兄弟,你那饼也不多,还是省着点吃吧,咱们先吃这窝窝头。” 第19章 再遇陈山 “刘兄,不用担心,我这儿带的饼可多呢,咱俩吃个三四天不成问题。”

说着便把自己揣着的一整块饼给了刘四,自己吃起了那半张饼。

“兄弟,你吃这一张,我吃那半张。”

杜林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子挺懂事儿的:“兄弟刚进来,肚子里还有油水呢,刘兄已经饿了几天了,就不要推辞了。”

刘四定定的望着眼前的杜林,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来了,随即看了看手中的饼,看了看杜林的眼睛,此刻他将这个给了他一张饼的年轻人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什么也没说,刘四就这样将那张饼吃了下去。

夜越深了,大牢里也愈发的湿冷,杜林只能蜷缩着身体,却是难以入睡,刘四将身上破旧的道袍脱下,盖在了杜林的身上......

就这样,两人在牢里待了四天了,杜林身上的饼也吃完了,而大头兵再也没有送过窝窝头。

这天,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来到了大牢,她挎着篮子,每到一处牢房便在牢房门口放几个窝窝头,这个女子,来到了她本不该来到的牢房里。

“谢谢,谢谢赵姑娘。”

牢犯们感谢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着。

杜林一眼就认出,这位就是当日在营地军帐前遇到的那位姑娘。

倒不是杜林记性好,实在是,在这个经常打仗的地方,能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那印象就别提多深刻了。

见她过来,赶紧便凑到牢房门口,“赵姑娘,将军回来了没啊?”

赵姑娘似乎对他也有印象,便回答道:“别担心,将军这次大胜而归,说不定一高兴就把你从轻发落了呢。”

“你的意思是将军回来了?”杜林追问道。

赵姑娘点头,“今天中午回来的。”

听到这话,在角落里的刘四也来了精神。

“姑娘,我跟陈山是同乡,因为丢了信物才被关了进来,烦请姑娘给他带个话,就说他刘四哥来找他了。”

杜林也随声附和:“有劳赵姑娘了,我们都是陈山的同乡,来投靠将军的。”

“你不是大齐的兵吗?”赵姑娘瞥了眼角落的大头兵,连忙改口道,“你真是来投军的?”

“啊对对对。”刘四连连点头,“这是我兄弟,就是来投军的。”

赵姑娘拿了俩软乎乎的窝窝头塞给了俩人,温和道:“你们俩别着急,先吃点东西,我发完食物就去跟陈山百夫长带话。”

到了下午,牢房门忽然打开,一个身穿棉布麻衣的精壮汉子走了进来。

见到他来,刘四是惊喜交加:“陈山啊,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差点饿死啊。”

陈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谁让你把我给你的信件弄丢的,怪不得叛旁人,听赵姑娘说你还带了你兄弟来,让我看看。”

杜林此刻躲在刘四后面,这陈山不就是当初在法场上救自己,参了军后就联系不到的陈山吗?没想到这小子来这里当了百夫长,自己还在大齐那边当大头兵,每次躲在死人堆里苟活。

杜林朝着陈山就是开口大骂,“好你个没良心的家伙,我在大齐那边当大头兵一直受苦,你在这儿当官儿,生死与共的兄弟啊,你就这么对我?”

陈山见到杜林,也是大喜过望,“大哥啊,我以为你早离开大齐了,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受苦,做弟弟的错了,这就去给你们俩接风。”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大人,这人是大齐的奸细,不能放了他。”

陈山眉头一皱,对着那大头兵破口大骂:“奶奶的,老子一个百夫长提人还要跟你解释吗?滚!”

不识趣的大头兵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只能让陈山带走了。

营帐里

杜林便跟陈山了解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的原因。

两年前,他被带到另一支部队的路上,遇到了郭园的队伍埋伏,而大齐的那些老兵便扔下他们这些新招募的人,自己逃了。

郭园看到一群布衣打扮的人,便明白了这些人是新招募的,于是就把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军营。

后来陈山由于作战勇猛,被一路提拔,直至现在的百夫长,而且,陈山本来就是大俞的人。

杜林喝着茶,开始盘算起如今的局势来。

虽说他在大齐只是个大头兵,但确是百事通,对目前统领这支部队的将军颇为了解。

这支部队的将军是郭园,而此人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并且猜忌心很重,在这家伙手底下干,那还怎么实现将刘四扶持起来的计划?

此地不宜久留,得早做打算......

这时,一个洪亮的嗓门儿打断了他的思维。

“哈哈......刘四,你终于来了。”

“余三?”看到来人,刘四满脸惊喜,“你小子也来参军啦?”

“那是。”余三拍了拍胸脯,傲然道,“咱现在可是百夫长。”

杜林心想,这次押宝押到刘四身上算是押对了,这家伙人缘还挺广的。

杜林被陈山和刘四介绍给了余三,并且大概说了关于杜林的事,余三便敬佩的对着杜林行了个抱拳礼,“你对我两个兄弟帮了那么多的忙,以后,咱就是兄弟。”说着,陈山便去外面准备酒菜了。

过了会儿,陈山拎着酒菜从外面走了回来,“刘四哥和杜林哥这几天受苦了,今天咱们好好喝个痛快。”

推杯换盏间,几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了。杜林再次感觉到了温暖,自从老道和陈瑜没了以后,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开心的一次。

就在四人酒酣耳热之际,帐外响起士兵的唱报声:“将军到!”

杜林心中一沉,郭园来了。

郭园在帐内扫视一周,最终把目光落在瘦弱的杜林身上。

“是他吗?”

一旁的士兵忙躬身答道:“回禀将军,正是此人。”

“拿下!”

哗啦啦----

五六个士兵立即冲上前,就要擒住杜林。

刘四连忙解释道:“将军,杜兄弟不是大齐那边派来的奸细......”

“放肆!”亲兵大怒,“将军拿人,哪轮的到你一个道士说话,我看你俩就是一伙的。” 第20章 结拜 陈山和余三见到这情形,连忙跪倒在地,“将军,这两人和我们是同乡,绝不是大齐的奸细啊,我们愿拿项上人头担保。”

过圆看到此情景,不由得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几人关系如此特殊。不由犯了难。

陈山虽说是被抓来的,但作战勇猛,好几次救了自己;余三足智多谋,好几次和齐军交战,全靠他的计策。

再说,这次出去劫齐军的粮草,这两人刚立下大功,若是强行把人拿下,不免让二人心寒,有可能还会生二心。

权衡利弊之后,郭园轻轻摆了摆手,满脸的和颜悦色,“两位请起,如今齐军猖獗,无孔不入,我也是为了大俞着想,他若真是齐军那边的奸细,对我军危害极大啊。”

“禀将军,在下是从关内来投我大俞军队的,没想到半路被齐军给抓了去,于是我连夜偷偷溜了出来,本想着来投奔大俞的军队,可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认识路所以,等齐兵和大俞的军队交战的时候过来投军了。”杜林跨前一步,悲愤道,“那些齐狗就抓咱们大俞的人啊,听说郭将军经常打的齐狗跪地求饶,所以我就算是死,也要投到将军的账下。”

顿了顿,他一脸歉然道,“不曾想,我进来咱大俞军营时,由于还穿着齐狗的衣服,就让营地里的兄弟们误会了,是我的不是。”

这一番话下来,既拍了郭园的马屁,又把一部分责任推给了齐军,还把自己的过错也提了一嘴,可以说给足了台阶。

郭园刚开始还有些犹豫,但齐军确实是经常抓大俞的百姓去当兵,当时的陈山就是被齐军抓去的,又听到杜林骂齐军是齐狗,再看他瘦不拉几的,索性就卖陈山和余三一个面子。

“哈哈......既然小兄弟是来投军的,本将军自是欢迎。”

那个告密的士兵顿时急眼了,“将军可千万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

“哼!”郭园见这人这么没眼力见,脸色沉了下来,“你为了求功劳,竟污蔑决心对抗齐军的兄弟,拖下去,打三十军棍!”

“啊?”

这人听到这话吓坏了,三十军棍下来,哪里还能有活着的机会?

他顿时腿一软,连连叩头,“将军饶命,饶命啊......”

声音叫的实在是凄厉,亲兵们见郭园满脸不悦,立即将他架起来拖了出去。

郭园回头笑笑,“今日你们兄弟相聚,本将军就不打扰了。”顿了顿,“收到探子来报,三日后,齐军大军补给要过昊梁,陈山和余三,你二人务必截下来。”

“末将领命!”

陈山二人恭声应是。

四人重新落座,刘四摩拳擦掌,“陈山,把我俩也带上呗。”

杜林听到这话,心里暗骂,“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你知不知道那打起仗来有多危险啊,你自己去不算还得把我也带上,我把你当亲哥,你是把我当情敌啊。”

杜林这么想着,便听到陈山说道,“没问题啊,不过杜大哥去不去还得看杜大哥的想法。”

转头看向杜林,杜林也知道,要想扶持起刘四,那就得拼几次,“去。”

反正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今天郭园能放过他,完全是因为陈山二人,一旦和他们分开,在这个杀人就像杀小鸡的地方,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变故呢。

“爽快,我就知道杜大哥还是当年的那个杜大哥。”陈山举起酒碗,“干!”

喝完了酒坛里的酒,杜林还算清醒。

陈山抹了把嘴,赞道:“刚才真是惊险啊,得亏是杜大哥镇定自若,说话滴水不漏,不然还指不定发生什么呢。”

刘四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大牢里我就看出杜兄弟知识渊博,志向远大,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物啊。”

在大牢相处几日,杜林从封神榜讲到西游记,他是听的津津有味,对杜林那是佩服至极啊。

被这几人这么一夸,杜林虽说脸皮很厚,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刚刚要不是各位兄弟相助,我可能就成了刀下亡魂,我杜林敬你们。”

他脸通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杜林斗胆,想和三位结拜。”

“好啊!”刘四一拍大腿,也举着酒碗站了起来。

余三看了看陈山,虽说他刚认识杜林,但杜林既然能够和两个兄弟很对付,加上遇事冷静谈吐不凡,料定他以后绝非池中之物。

跟这样的人结拜,他自然愿意,而陈山却是知根知底,还有过命的交情。

“杜兄弟既然瞧得起咱,那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余三当即抽出匕首,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在四个碗里滴上一滴。

陈山接过匕首如法炮制,然后将匕首递给了刘四,最后到了杜林手里。

杜林嘴角抽了抽,也只好有样学样。

四人端着酒碗,面朝南背朝北缓缓跪下。

“我,余三。”

“我,陈山。”

“我,杜林。”

“我。刘振。”

“等等。”杜林一脸不解,“阿四,你啥时候改的名字?”

“刚刚改的,听起来有辨识度。”刘振笑道,“我们继续。”

接着,四人异口同声: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天理不容。”

说罢,四人一饮而尽。

“哗啦----!”

酒碗破碎,几人的心似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余三自得一笑,“我年龄最长,这个大哥,就由我来当了。”

“哎?”刘振摆了摆手,“光论年龄未免有些随意了,我觉得抽签还是比较好,这样才公平嘛。”

“有道理。”

杜林陈山应声答道。

“那好吧。”余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听从大家的意见了。

刘振麻利地从桌子上拿起四支小木棍,在背后鼓捣一番,双手上下相连,只露出一小截,笑道:“谁的长,谁当大哥。

“我先来。”陈山深吸一口气,双指捏住木棍,口中喃喃念道:“我最长,我最长!”

说罢,猛然抽出。

“哈哈......”余三见木棍只有正常一半长度,不由得乐了,“看我的。”

“点到谁谁倒霉,今天你就是我的小宝贝。”

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中间那根木棍上,嘴不再嘟囔了,信心十足的抽出来了。

随即,陈山的脸都黑了,这支木棍更短。

陈山瞬间平衡,同时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说不定自己这根就是最长的,连忙催促道:“杜林,到你了。”

杜林伸手捏住左面的那根,看了看刘振的眼神,杜林看出一丝喜悦的神情。

随即便捏住右边的那根猛的抽了出来。

很长的一根,比前两根长。

刘振有些失落,拿出最后一根木棍,“我最短!”

杜林咧嘴一笑,“几位兄弟放心,今后大哥要是发达了,绝不会忘记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