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自我》 实习 6月8号,我进入北城一家传媒有限公司,成为了一名社会调研实习记者,上班第一天,一定要精神点,我套了一件西装,穿着一双黑皮鞋,打个领带,“OK,帅气”,提着公文包,踏上早班车,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嘴里吃着馒头、喝着豆浆,我深吸着一口气,怎么办,好刺激,好紧张,到达到站点,走到公司前,望着北城传媒有限公司,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你好,我是今天报道的实习记者,这是我的相关资料,我想请问我现在应该去哪里报道?”“往前走,左转,去里面找赵主任,”咚,咚,“请进”我看见一位身穿职业装,头发齐耳的,看上去神采奕奕,“赵主任,你好,我是新来报道的实习记者,叫李知洋,”“资料给我”赵主任一边低头处理文件一边将右手摊开说着,我快速将资料递到了赵主任的手边,主任看了一眼,“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位中年男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我赶忙紧着侧过身去,“看看、看看,这是上回我去处理的事件,但这稿子和我处理的相差悬殊太大,压根就没写出重点,这种都审核过了,你这主任未免看的也太草率了吧,”“老李,这事件已经在网上已经播报,讨论上了,现在舆论都一边倒像受访的人,我们要根据实事,既然舆论偏向那边,我们就先往那边去分析,到时候先看看,如果舆论最后和你采访的一样,那我们就在真实报道,并且这种房屋财产案件,一般来讲,律师讲的更具有说服力,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对了,老李还想说点什么,赵主任指了指我,说着“新来了一个实习记者,正好让他跟着你”老李看向我,上下考量了一下“新来的,啧啧啧,你知道你是什么职位吗?还穿着西装,这么大热的天,等会跟我跑新闻,有你好受的,”说完,又望了望主任的方向,沉思了好一会,又望了望我,开门走了出去。“还在发什么呆,老师都走了,要我留你喝茶?”我立马反应过来,主任再见,赶腿的跟着老李身后,“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老李坐在他的工作位上,边整理着资料边问着我,“我叫李知洋,今年22岁,这是我的资料”老李看了看资料,“以后我就叫你知洋,既然你跟了我,我先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么年轻,应该是谈了朋友的,但跟着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跑路的,感情方面自己要去衡量,不要到时候来跟我请假,说这说那的,”“朋友,我谈的那个女朋友,谈了跟没谈一样”老李邹着眉头看向我“哦我的意思是,我女朋友是一名护士,她上的那个班,天不亮就没见人,晚上夜班一上就是一通宵,见她面5根手指头就数的完,”“嗯,那行吧,你的位置在哪,先去整理整理吧”我望向位置,点了点头,就过去了,边整理资料边望了望周围环境,打电话的,讨论的,看上去闹轰轰的 本是同根生 过了好一会,差不多收拾完了我的东西,老李走了过来,“走吧,现在跟我出新闻,去采访”“哇塞,一来就上路,这么猛,我心里想着,嘴里却说道“好的,我马上”老赵看了看我的公文包,随手把他的背包丢给我,“里面都是我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你就背这个包,至于你那个公文包,下次就把它换了,”我环抱着我怀里的背包,目测都感觉到沉甸甸的,但也没多想,就一起跟着老李出门了,“师傅,我们是去采访什么啊,你先说给我听听,免得到时候我也好帮你搭话不是,”“你想的倒是齐全,也不是什么大新闻,就是我刚刚去主任那里处理的财产案件,我去采访的是被告,到时候,我会给你暗示,没给你暗示,你听着就是,也别瞎搭话。”我听这话,点了点头。到了采访人家里,我四周望了一眼,就是很简单的2室一厅户型,可能是老城区,家具还有装修风格都比较陈旧老气,采访人姓王,是一个50多岁的老人家,见我和我师傅站在,忙招呼我们坐,还给我们倒了水,“王叔,你也别紧张,你在具体给我们讲讲,这是我徒弟,他过来和我一起看看,”王叔坐在木登上说“今天,我弟弟又打电话来说,让我给他对半的钱,说不给钱的话,就要一直闹,因为他都来闹了几次了,周围邻居这些都意见很大,”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喊着“王志勇,好嘛,终于看到你人了,每次来你都大门紧闭,怎么,害怕啥,你说说这房子拆迁到底都多久可以得到钱,告诉你,你可别骗我,要让我知道你把钱全都拿着,就不要怪我不认你这个亲哥”王叔一听到这个声,猛的吓得一激灵,紧赶着站起身看着他弟弟王志辉正快步走着过来,“跟你说过了,这个房子即使拆迁了,这个钱我捐给社会,也不会给你,再说了,现在妈才过世没多久,你想想这么些年,妈和爸对你怎么样,你心知肚明,小时候,我有的你也有,你看着别人有你想要,妈见了,想着法去借钱给你,让我们好好读书,我在读高中,可你呢,书不好好读,一天天跟着街上的人去闲逛,初中都没毕业,取个媳妇,一天天就惦记着怎么从妈那里多拿钱,妈生病了,你说带妈去医院看病,我一次次转钱,说人不行了,可能熬不过了,打个电话让我回来,我立刻就从外省请假回来,”“行了,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得,你出息了,你了不起,在大城市上班,钱也赚的多,大道理我讲不过你,但我只知道,我即使在怎么混蛋,妈受伤住院的那一刻,是我,这个让你感觉到混蛋,看不起的弟弟王志辉在她身边,在她闭眼的最后一刻看到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你倒是出钱了,我呢,我不仅仅出钱我也出力了,我媳妇虽然贪钱,但给妈喂饭的人是她,给她擦屎端尿的也是她,你给的钱是多,危重抢救的时候,叫人紧急签字,打你电话,你怎么说,你说等你回来,等你回来都多久了,我说我来签字,你又怎么说,你说如果妈因为我签字做手术出了什么事,让我自己负责,这话,竟然从你这个高材生嘴里说出来,你媳妇你儿子来看过妈一眼吗?从来没有,我虽然初中没毕业,但我也知道如果你得到了钱,那我也要得到我应该得到的那一份,如果你真的捐给社会,我没话可说,我虽然混账,但我只拿我该拿的。” 相煎何太急 我看了王叔,也望了望师傅,“大家别激动,别激动,今天我们来就是来帮大家解决问题的,大家都少说一句,这样,知洋,来,你带着王叔弟弟去外面,我跟着王叔聊聊,大家都消消气”师傅边忙着一边把他们分开一边使眼色看向我,我接收到师傅的信号,边扶着王叔弟弟边安慰着说“叔,别生气,别生气,来,我们到外面,你在给我讲讲,行吗”,就这样,我和王叔弟弟在屋外聊着,师傅和王叔在里屋聊着。在屋外,王志辉点了一杆烟,扎了扎两口,“你是记者?看上去挺年轻的,才上班?里面那个是你师傅?”王志辉望着吐的烟圈问着我,“是的,我才上班,今天就跟师傅跑新闻,”我随意附和了一句,王志辉听着我说的话,眯了眯眼“叔,你看,要不你在给我讲讲,你放心,我这不算是采访,顶多当聊聊家常,”王志辉灭了烟,抬头望向我,口里慢慢说着“这个房子有20多年了,是我妈和我爸一起借钱买的,房产的名字是我妈,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都挺好的,大哥学习好,邻居各个都夸奖他,说他以后会有很大的出息,每次听到这些,我都觉得有点烦躁,但没办法,可能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后来,大哥考上了高中,在大城市上了班,又得到领导的赏识,在城里经人介绍,娶了一个城里姑娘,也是那一次,他带着大嫂回到我们市里,在市里办了酒席,那时候的都匀市比不上大城市,经济条件这些很差,我还记得大哥跟我们介绍大嫂时,大嫂很害羞也很斯文,笑呵呵地喊着谢谢大哥,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会来看看,虽谈不上有多热心,但逢人就问好,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次在家里大吵一架,至此他们就再也没来过,但是大哥好歹会每个月寄点钱来,但寄来的那些钱,都被我妈拿去存着或是在过年时给小辈们发红包,而我那时候我成绩不好,小学就辍学了,不是一天天在家睡觉就是在街上闲逛,我比大哥先娶的媳妇,就是我们本市的,她家经济也一般,但她贤惠,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我妈生病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去送饭,回来还送娃上学,回家又得煮饭,晚上又去照看我妈,虽说有好几次,她都让我去问妈要点钱,但都只是说说,并没有让妈拿钱,那段时间虽然我们过的辛苦,但也还算将就,后来,我妈那天病危,医生说让做好思想准备,看签字做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听到这样的话,我们都有最坏的打算,我打电话去问大哥,大哥说让我们先保守治疗,他会尽快赶回来,又等了几天,医生说不行了,然后让我们转到ICU,然后又给我讲了一大推话,让我签字,我望着ICU的大门,还是签了我的名字,也是因为那一次签字,我妈就没抢救过来,等我在打电话给大哥说时,他却怪我,怪我没用心,怪我不孝顺,怪我把妈害死”说到这,我听到王志辉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我也站在那里,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我还是去扶了扶他的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放弃 等过了好一会,我和师傅把他们兄弟二人都劝说分开回家,坐上回新闻社的车,在车上师傅看着车窗前方说“怎么样,王志辉有没有跟你说了什么?”我望着师傅如实把我和王志辉的对话告诉他,师傅听到后皱了皱眉,我望向师傅“怎么了,师傅,难道他们兄弟两人说的话对不上?”师傅看向我,“其实大体都对得上,但是,中间有些话就不对?到底是谁在撒谎?撒谎又是为了什么?”我听到这话,忙把手搭在师傅的手腕上说“师傅,你也给我说说王叔给你说的呗,或许我能想的通”,师傅听到也把他和王叔的对话告诉我。听完过后,我靠在车后背上“其实,问题有2点第一点就是钱,看吧,老人家的房子要拆迁,肯定会得到一大笔拆迁费,第二点就是出现在王叔妈生病住院去世的那段时间,王叔觉得是弟弟给他打电话的时间晚了,但弟弟却觉得大哥应该在他打电话的那天就要回来,本来兄弟二人就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关系也淡,要不是因为她妈在维系,肯定这往来早就断了,但我来说的话,应该就是王叔嫌他弟弟电话打来的晚,所有才不愿意把钱给他,毕竟他是在大城市生活,经济条件肯定不差,王志辉的话,我是感觉他应该是真情流露,对了,要不,呆会我们去医院问问病房那些护士和病友,看看,是否准确?”师傅听着我的分析,说了句去人民医院后就没再说话了,只是紧皱的眉头看上去忧心忡忡的。到了医院,我们去问了问之前王叔妈的情况,病友和护士都在说她家那媳妇不错,虽然话有点碎,但是勤快得很,孙子孙女来看望老人家,嘴也甜,喊的老人家乐呵呵的,师傅问了一句,她家几个媳妇,病友说不清楚,但是只长期见到一个,其他的就没见过了,但有时会听到老人家打电话,电话那边应该是他儿子,但应该关系不太好,以前很长一段时间才打一次电话,但近段时间联系的就比较勤了,但总说不到几句,老人家就把电话挂了,后来,一听到电话响看了看电话,都没赶接电话……后来,我们回到了新闻社,师傅让我把今天采访到的分别写成纸质版和电子版,然后我就看到他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在查找些什么,就在我写完了过后,回到家,正准备好好和女朋友包个电话粥,打个视频,微信界面一看是师傅,我忙点开,上面一句话打破了我的计划

师傅:今天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京北市,记住,8点准时到,对了,穿休闲一点的衣服,不要穿西装了,西装不适合出门快跑。

我望了望手机时间,22点20分,好吧,早点睡吧,明天起得来回来的话,还可以吃个早饭,我只好发文字给我女朋友:潇潇,我明天要去京北市,不能和你多聊天,你不要生气哈,我,睡了。

潇潇:

好吧,看着手机上还没回的消息,多半是在上夜班。悲催的我。睡觉。 真相 油条、馒头、包子、哦,新鲜的、热乎的、“老板,一碗豆浆,一笼包子,”我看了看时间,幸亏昨晚睡得好,6点半我就收拾好了,我坐在早餐店门口,喊了吃食,“嘟嘟嘟嘟”“师傅,早上好啊”“我以为你还没起呢,你现在在哪儿,差不多可以过来了,吃点东西,我们就走”师傅在电话里说到,“我啊,我现在在包子店呢,师傅要不我一会儿顺便给你带点早饭,我马上就吃完,”我边吃着包子边嘟囔着“行吧,那我现在转钱等你,帮我带1笼包子和一瓶水,钱转你了,多的算是我给你的跑路费。”师傅说完便把电话挂了,我一打开微信,哇塞,师傅就是师傅,跑路费都比我一天的饭钱贵。吃了早饭,坐在车里,“师傅,我们为什么要来京北啊,是来采访其他新闻,”“你还是记者呢?这个你都没想到,王志诚是不是就在京北上班,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王志辉的事情,当然也要去探实探实王志诚。你难道只听一个人的话就能看对错”“是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师傅,我们只知道他在京北上班,但具体是在那个单位我们也不了解啊?”“我之前采访过他,他说他是个小型私有企业的会计,讷,这不就到了”我们下了车走到前台,“你好,我们是北城记者,我想问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王志诚的人”我笑眯眯的问了前台美女姐姐,“王志诚,他早就离职了。”“离职?为什么啊?”“好像是因为窃取公司钱财吧,在具体的就不清楚了,说完,前台姐姐就没再说话了,“那不好意思,你们老板现在在吗?麻烦请您帮我们预约预约”过了好一会,“好的,耿总”前台姐姐挂了电话望向我们“耿总说麻烦几位在里面办公室先等等,他忙完就过来。”“好的好的,麻烦了”师傅连忙附和着。“你好,你好,请问几位是?”正当我们坐的无聊时,耳边听到了喊声,就见一位身材消瘦,戴着眼睛的一位男士,边朝我们走过来边说到,师傅连忙站起来“你好,我们是北市的记者,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您,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关于王志诚的事情,我刚听说他好像已经离职了,因为有些事情想问明白,所以来问问。”听到王志诚这个名字,耿总想了想,便让旁边的秘书去叫了人事部的经理过来帮我们问问。

“谢谢,耿总,真是打扰了,不好意思,”“不客气,那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那您们慢走,”师傅和耿总他们相互道别后。我们坐在餐馆里,我都囊了一句“原来在大城市生活也不一定这么好,诱惑也太多了,怪不得,现在想想都想的通了,”师傅喝着水,说到“是啊,要不是他受到诱惑,去赌博,也不至于挪用公司公款,又和妻子离了婚,净身出户,又欠了债。”“那我们现在都整理清楚了,是不是这个新闻就结束叻。”我边吃着菜边对着师傅说到,“是,你回去就把我们采访到的整理整理,记着写双份,一份电子一份纸质,写好了给我,我到时候也给双方律师一人一份。”“得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