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光共成灰》 1.启程的打算 友爱历1777年,四季群岛,春之镇海边沙滩

天上的八颗序星依旧沿着既定的轨迹高悬碧空,可在沙滩上躺着的男孩却内心躁动,因为明天他就成年了。

“去哪里好呢?修帕契亚帝国?”

“你自己搁那嘀咕什么呢?”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席地而坐,安静的坐在了男孩的旁边。

“伊莱文叔叔,明天我就成年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老者伊莱文盯着男孩的双眼思索了一阵,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优勒,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这样的要求。”

“叔叔,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见优勒如此认真,伊莱文连忙开始打马虎眼。

“哈哈,我当然是开玩笑,不过...”

“?”

“优勒,你的眼睛,还是不够纯粹。”

说完这番话,他指了指优勒的眼睛,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空气中混杂了什么似的,令优勒十分紧张。

“我的双眼,还不够纯粹?”

“你应该没忘记10年前的那一晚吧?”

灰秃秃的云彩涌了上来,十年前的那晚雨夜,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呃,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老人们都说,苦难会使人成长,或许你不信,但那晚的你双眼才是最纯粹的!”

优勒缓缓的抬起了头,那一晚城里的名门借着私藏禁品实则敛财为由诬告陷害他们家族,至此“逢古斯”家族家道中落,彻底消亡。

“一旦讨论起这个话题叔叔你就会很较真呢。”

“那双眼晴,纵观我人生六十余载,我至今没有找到过第二双,阴郁且看透这凡世的眼神,这简直就是王者,天生的王者!噢!优勒!优勒-逢古斯!你绝对会成为像你父亲一样优秀的领主,甚至可能会成为皇帝!”

情况如预期般失控了,看着伊莱文叔叔自我陶醉的样子,既滑稽又可笑。

“叔,我再重申一遍,我既不想当领主也不想当皇帝,我只想找到星座之书,我有不得不完成的愿望。”

“你的愿望竟然寄托在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上?”

优勒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远处的大海。

“我有预感,我会在这次的路途中找到父亲!”

雨,如同泄洪般从天河降下,雨水中夹杂着希望的味道,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站在雨中,你看我我看你,一言不发。

“小子,你为什么这么说?”

“梦中一个大姐姐告诉我的,嘿嘿。”

伊莱文仔细思索着,在排除掉敌对家族的暗示这种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后,他才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优勒看着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甩了甩淋湿的衣服。

“叔,回屋说吧。”

回到镇上,道路两边挤满了躲雨的人,平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并没有因为大雨而冷落。

“又到六月了,今年的雨对比起往年来的是更加霸道了。”

伊莱文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感叹着这世间的风云变幻,他本就是春之镇生人,那年他也是18岁离开家乡,去往更加遥远的横断帝国,在那里结识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锐格-逢古斯,经历了漫长的大战后,锐格被赋予“护国大公”的顶级荣誉,而自己也成为了他的家臣。

“小子。”

“嗯?”

“你要去就去吧。”

“真的?你同意了?”

“哈哈,我难道说不同意就能阻止你了吗?”

“嘻嘻,还是叔你了解我。”

“小..不,少主,如果有老爷的消息别忘了捎个信给我,就告诉他,无论老爷您身在何处,你的管家伊莱文必会立马出现在你的身边!”

“我,知道了。”

优勒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略带哭腔的伊莱文叔叔,盯着这位管家及恩师许久,二人径直的向屋内走去。

“明天...就出发!”

2.海天一色 次日,早上

昨晚优勒可谓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一边思索着白天伊莱文叔叔关于纯粹的问题,一边想着旅行的第一站前往何处,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微光渗入了窗棂,而此时的他也终于下定决心,前往修帕契亚帝国。

“昨晚下完雨,今天果然凉爽许多。”

八颗主序星依旧高悬于苍天碧海之上,凉爽的海风以及令人舒适的阳光,难道还有比这更惬意的吗?

“终于到达港口了。”

春之镇的港口不如四季群岛的另外的三座港口那么重要,仅仅作用于客流交通,虽说不如夏之镇的军用港口以及秋之镇的工业港口但是在这偌大的四季群岛依旧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修帕契亚,塔尼巴港!一个小时后开船!”

肤色黝黑的船长在甲板上大声的吆喝着,看着人来人往的港口,优勒再次下定了决心!

“嗨,船长!去塔尼巴港多少钱?”

“18索戈亚,不二价!”

“我这儿有6里登,够不?”

“里登?横断帝国的人?嗯嗯....”

在国际主流的五大国中,每个国家都有独特的货币,按照当前的市场汇率,1里登差不多约等于4索戈亚....

“6里登?正好!上船吧小子!”

“好嘞!”

优勒在没有出岛的时候就迎来了属于他的第一课,要明白当前国际货币汇率。

站在甲板上远眺东方,无限延伸的大海在呼唤他的自由,十年前的清晨,那也是在这里登陆了这座岛屿,为了躲避那些得势的小人,他犹如丧家之犬般躲到了他管家曾经的故居,现如今仇恨再也无法将它束缚,与其抱着愤慨孤独的生活在犹如牢笼的岛上,不如拥抱大海与夏日的清风,去试着寻找一些传说中的东西。

“唔,希望这里有厕所。”

一路小跑,终于在船上找到了厕所,可能也是内急所致,优勒连最基本的敲门也忘记了,直接打开了木门那一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令今天这个刚成年的小伙子直接“当机立断”

“!?”

“......”

显然,厕所中是有人的,而且...

“流...流氓!”

“我,我真的不是...抱歉!”

而且是一个白发少女...

待一切平息后,二人这才冷静下来,此时,白发少女用她那泛着蓝光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优勒,气氛尬到了极点。

“你叫什么名字?”

“优勒,优勒-逢古斯。”

“不准备再说点什么?”

“抱歉...”

“.......”

气氛又回归到死一般的寂静,海鸥的叫声此起彼伏,很快,船长大声吆喝着,这次旅行也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启航了。

“我叫修伦,修伦-华特。”

“哦。”

望着愈来愈远的海岸线,修伦先是迟疑一下,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优勒,你这次是去旅行吧?”

“的确,但其实我是为了找东西才去旅行的。”

“找东西?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哈哈,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就连它的真实性也是听其他人道听途说听到的。”

“就为了这么一个理由而去旅行,疯了吧你?果然你的脑子不正常!”

“哈哈,或许你是对的,但是我的确有预感,那个东西的确存在!”

“我姑且先问你一句,你找那个东西,是什么?某个皇帝生前留下的宝藏?还是什么插在石头里的圣剑?”

“是一本书,叫做《星座之书》。”

“就是那个传说中可以实现书写者一切愿望的不可思议之书?!你如果能找到那个东西,你想让他们用来实现什么愿望?”

“找到,我的父亲。仅此而已。”

“.......”

“如果在这次旅行中我找到了父亲,这样的情况愿望我也想好了。”

“是什么?”

“当然是要一大笔钱,然后修一个这种大宅子,然后过得衣食无忧的生活。”

修伦听完优勒的这番话后,也好多插嘴什么,她只希望这次航行能够平安到达目的地,但天不随人愿,变故很快就发生了。

“你们快看!那旗帜!?”

二人被身后大叔的声音所吸引,顺着手指的方向,远远望去。

“不会错的,是海盗!”

3.铜刀贼人来袭 当听见对面船上有海盗,刹那间尖叫连连,啜泣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正当船上的诸位各自慌乱犹豫不决的时候...

“大家!安静一点!”

船长那雄厚的男性声音令在场诸位安心了一些,紧接着,船长扫向四周,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箱子,打开木箱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简单的武器。

“在座的各位用过刀剑的吗?当过兵的也行,紧急时刻帮帮忙。”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一位中年妇女从人群中挤得出来,只见她五大三粗,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见到这幅情景,连忙质问道:

“不是吧?你船上连一个护卫都没有吗?这显然不符合规定的吧!?”

船长并没有多说什么,一言不发地沉闷着头,优勒和修伦在一旁观察了许久,得出了一个结论。

“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自己嘀咕什么呢?”

“没事,哎,对了,修伦!之前还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而旅行呢。”

“你确定要在这样的紧急关头问我这种问题吗?咱们能不能活着到达目的地都是一个问题!”

“那你要答应我。”

“答应什么啊喂!?”

“如果这次平安到达塔尼巴港,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旅行!”

“好好好,真是摸不透你这个男人。”

远处的海盗旗帜越来越近,渐渐的人们的叫喊声转换成了议论声,就仿佛他们认识旗帜的主人一样,待那旗帜更加近了一些,一些手拿武器的青年游客更直接丢掉了武器在人群中瑟瑟发抖...

“是宽铜!佩寄一伙的二把手!”

不知是谁喊出了这番话后,原本团结一致的游客们再次都炸雷般四散,大家都被吓得躲到了船的角落里,有些人为了求生甚至直接跳海。

“咕噜咕噜咕噜....”

宽铜的船成功连了上来,从简易行梯走下来了一堆人高马大的巨汗,为首的那个更是手持一把巨大铜刀,脸上的刀疤更是彰显出他的凶狠,他恶狠狠的盯着船上的每一个人,直到他看到了船长,便径直的向船长的走去。

“知道我是谁吗?”

短短的六个字,是如此的掷地有声,船长的眼神四处躲闪,丝毫不敢直视那个刀疤巨汉的双眼。

“宽铜大爷,你行行好,船上的人任你处置,放了我好吗?”

船上的游客听到了船长如此不负责任,纷纷指责他还真不是个东西,而这番话成功引起宽铜的哈哈大笑。

“哈哈,你个懦夫...”

“!”

正所谓人在最松懈的时候,他是最危险的时候,船长正确的诠释了这一点,只见船长趁宽铜大笑期间,一柄短匕一点不差插入了他的喉咙之中。

“这下就...唔!”

“很可惜呀,船长...”

“那一下竟然没有捅死你!?唔啊啊啊啊啊啊!”

宽铜单手将船长提了起来,只见他轻轻的将手摁在了船长的头上,稍微用力,船长的头便鲜血四溢,顷刻间便没了呼吸。

“老兵盖克,曾经风光的你也沦落到了开黑船吗?如果不是我们家老大要你的头,或许还能多活一阵子。”

“死...死了!?死人了?唔....”

青年游客的躁动叫声令众贼为首的宽铜十分不悦,他向手下们使了使眼色,便独自走向了船长室。

“大哥,可以那啥不,对吧?”

“老规矩,男的都杀了,女的都归你们,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嘿嘿,好勒!!!”

“嘻嘻嘻嘻嘻嘻。”

刚才还在畅想旅途意义的优勒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此刻他正身陷地狱之中,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有两三个游客被刀劈死了,而身旁的修伦。似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但是她更加的理智,她思索再三,决定也向船长室走去。

“嗯?去船长室干什么?那贼头子不是在那儿吗?”

“那你就别管了,我去找他问些事。”

“......”

优勒此时心想,反正也认识不到两个小时,自己也不适合去过多干涉别人的行动,在等他思索过来后,他手中不知何时早已握住了那把大剑。

“这小子哪来的大剑?!莫非是魔术师?是储物的魔法?”

“虽说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但你们如果自己撞到我这把[寻常路]上,那你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寻常路]是优勒在搬到村子镇第一年过生日时伊莱文送给他的礼物,那时他还很小,只记得这把剑似乎是他父亲用过的大剑,这把剑翻新后和新的一样。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个大剑小子给我大卸八块!!!”

“吼呀!”

“哼,一帮原始人!咿呀!”

优勒描淡写的举起大剑,果然不出所料,那帮贼人仿佛砍瓜切菜般被大剑劈得四分五裂,不出一会儿功夫,那七八号人直接被砍的遍地尸骨,场面十分血腥!

“是你救了我们吗?小伙子你好厉害呀!”

幸存的游客看见贼人已除,纷纷不再躲藏,可是刚才是浩浩荡荡的游客团体如今也就仅剩四五个人,优勒见到如此情景不禁感叹到世风日下。

“外面怎么回事?什么?”

宽铜似乎被外面的嘈杂声音影响到了,只不过他打开门迎接他的并不是他小弟洋洋得意的笑脸,而是那一动不动的尸块,以及满地的残肢断臂。

“小子,这都是你干的吗?”

“我说是又如何!?”

宽铜静静的看着那小子手中的大剑,一想到自己的小弟都是被那把剑所单方面屠戮,他就气得牙痒痒。

“我的好兄弟们啊,啊啊啊,小子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痛快的去死的!呜啊啊啊!”

正当宽铜悲愤怒吼之时,门咯吱的开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宽铜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嘛?什!?”

“修伦?你刚才进去干什么了?还有你为什么管他叫大哥?难道你俩是一伙的!?”

“优勒,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角色...没想到你实力这么强!”

“所以你们到底想怎样,二打一?”

宽铜摆了摆手,意思让修伦别上,这个害死他的小弟的家伙,一定要留给他自己。

“没想到也是用这种重型武器的,我好久没有看见过拿这种重型武器的人了,因为,他们都被我杀死了!小子你是下一个!”

4.新星首秀 说是迟,那是快!宽铜这次一反常态,放弃了他最擅长的抓取攻势,拎着那把铜作大刀顺着劲便砍出来了段冲击斩,威力之大甚至直接将船劈出了一道长长的缺口。

“呜啊啊啊,你必须死!”

仿佛是不够解气似的,当烟尘散去,那个少年依旧手持着那把古董大剑,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不可能,中了我的裂地斩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

“很简单!”

“?”

“因为这是船上!”

说罢,优勒笔直跳起,他手持大剑瞬身来到宽铜身旁,仿佛一只机敏的兔子一样,将手按压在宽铜胸口上。

“你..这是?”

“火球术!”

刹那间,从优勒的手中绽放出真真实实的火焰,不到三秒火焰便蔓延到宽铜全身,出乎意料的是,宽铜他不声不吭,仿佛睡着了一样。

“.......”

由于船是木质结构,不出一会的功夫,火焰已经将整艘游客船吞噬,就连天空也被染成了红色。

修伦看着步步紧逼的火焰,连忙招呼剩余的幸存游客逃向宽铜的海盗船...

“一定要赢哦,优勒。”

“我一定会的。”

或许是宽铜一直在忍耐,他突然仰天大啸,直接抓住了试图靠近他的优勒,这一次,火焰的炙烤同时蔓延到了优勒身上,情况可谓是十分危险。

“你个大块头,快放开我!”

“小子,真没想到,你不仅剑术一流,还是个出色的魔术师!呵呵,不过到此为止了,我会像捏死那个老头一样捏死你!”

此时,修伦正看着燃烧的客船,虽然两人素不相识,但是他也开始渐渐的关心起那个名为优勒的男人,待到火云散开,她逐渐看清了一切,优勒正被宽铜捏着天灵盖,仿佛随时都可以掀飞...

“优勒!优勒-逢古斯!”

“呃,嗯啊...”

宽铜的大手越抓越紧,优勒头部因疼痛而膨胀的血管愈加明显,正要到达极限时,优勒紧急施法,从储物的魔法中拿出了一块类似电子元件的东西。

“啊!宽铜!我以[克雷恩席翁]之名,放开我!并且在30分钟内不允许出现在我身边10米的范围内!”

一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支配]之力操纵了宽铜的四肢,不仅瞬间放开了优勒,而且一句话没说就瞬间跳入了大海,这几步行动一气呵成,令人难以想像。

“快跑,优勒!那艘船快沉了!”

果不出所料,优勒大步流量的跳到了海盗船后,那艘载着他们的客船便燃着大火沉到了海里。

“你也是出尽风头了啊!”

“哪里,不过是出手相助罢了。”

一时间,船上充斥着欢呼声,无疑是幸存的游客对这位英雄的赞美声,在欢呼声中优勒总是疑心重重,仿佛还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优勒?哪里难受吗?”

“刚才我还是臭流氓,干嘛这么关心我?”

“哟嗬,老娘关心关心你还瞪鼻子上脸了是吧?!别以为你是拯救了整艘船的英雄,我就不敢说你....”

沉默了许久,优勒并没有因此恢复精神,他似乎还在看向那艘燃烧殆尽的客船。

“唉,也不逗你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在想刚才宽铜的事。”

“怎么?你喜欢他?”

“啊?什么?”

“那你怎么还在一直想他的事?英雄惜英雄?但他也不是英雄啊,只不过是一个海盗罢了。”

“行了,我喜欢你,你别再瞎胡闹了。”

修伦听完这番话后脸色一红,她从来没想过,在调侃这方面会沦落到下风。

“啊?这不太好吧,咱们毕竟...还认识不到一天...”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把他救上来?不救他上来的话,他必死无疑。”

“哦,原来在说这个。”

就这样,优勒找了几个年轻的壮年游客,三名游客拿着粗壮的铁链,为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捆了起来。

“优勒兄弟,你好像把他给他好像傻了...”

“打他带到以我10米之外,快,要不然他还会跳海的。”

“没想到你心地还挺善,即便是想对你下杀手的海盗,你也救了他一命。”

“毕竟是一个来头不小的海盗,把他抓住肯定能换一笔赏金。”

“换个话题,优勒,你手里刚才拿出来的那个是什么?是什么徽章或令牌吗?”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我爸当初在横断帝国立功的时候得到的,还是皇帝陛下赏赐的,听说是某个神代傀儡的中枢操作核心,蕴藏[支配]的力量。”

“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使用了?”

“都到生死关头了,宝物如果再不用,也只会落入其他人的手中。更何况这个东西又不是一次性的,里面储存的魔咒还够使用至少四次。”

“那你可以让我看一眼那个什么核心吗?”

“喏,就这样。”

优勒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克雷恩席翁]的中枢操作核心,是一块白色的长方形模板,上有三颗用剔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

“哇,这就是,这应该属于神代遗物的级别了吧?宝物中的宝物!?”

“应该,是没错了。”

展示完过后,优勒将核心和大剑收回储物空间,他所不知道的是,修伦还在盯着他的手,目不转睛的如同一只见到肉的饿狼般盯着他,直到储物魔法的最后一道魔咒消失为止,她一直没有移动过视线。

“对了,修伦。”

“啊?嗯?怎么了吗?”

“现在可以跟我说一下你的旅行目的了吗?”

“当然,当然可以,哈哈。”

“以及,刚才你为什么要和宽铜进船长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