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请把情绪值拉满!》 第一章 叮~您有外挂请查收! 某个平行世界的球上...年2013,夏。

“叮~穿行成功,检测此世界时间相差约十年,全面检测中...”

“叮~爆锤十七国后,遭二十年围堵与封锁,时间线发生偏移。文娱环境无重复,可开辟!”

“叮~可用宿主检测中...”

西部第二大城市,监狱...附近的职工宿舍内。

“叮~~恭喜您幸运地被选中,请问是否愿意接受挂机...呃、外挂力量?”

“嗯?什么鬼?”

“叮~~我不是鬼,但您快要成鬼了哟,如果不接受的话。”

“这点小病你唬我啊?咱又不是被吓大嘞!”

“叮~~一种小病不至于,可您、那一身‘小病’不难受么?”

“啧~~等我有钱,找医院治疗呗。”

“你那一身病可不好治哟!再说、靠你现在的手艺,八辈子吧!”

“呵、你谁呀恁多口气?”

“叮~~废话真多,青莲契约、成!”

“?名字还挺呀,喂,你这是违背人权啊!”

“叮~~我又不是人,闭嘴老实听着。”

“......”

“叮~~我需要代言人帮我搜集情绪值,但要真情实感。你很不错,与我理念契合。”

“......”

“叮~~我为你提供音乐作品,以供你打响知名度,扩大影响力。这样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得到你想要的,双赢!”

“......”

“叮~~当我从情绪值中获得的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帮你彻底治愈一种疾病。简单说,你扩大影响礼地速度,就是你生命的长度。”

“......”

“叮~~明白没?...说话!”

“你不是让闭嘴么?”

“叮~~!现在可以开口了。”

“为啥选择我?”

“叮~~因为您信念感强、共情力强、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感强,对...”

“停,下一个问题,为啥只有音乐?”

“叮~~歌以咏志,音乐是最能表达和体现情感的方式。”

“呃、好单一的功能,你这是不是忘更新了呀?”

“叮!”

“啧啧、糊弄人么这不是,你当我不充值看小说的吗?”

“叮~~难道不是吗?”

“......”

“叮~~问完没?要是明白咯,我先挂机休息喽,目前仅能根据现有场景搜索,只需消耗少量精神力即可哟。”

年初一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喊自己,刚在梦里玩了一会儿所谓地搜索器,着实费了不少精神,现在睡地正香嘞。

感觉这天都没亮的吧,谁这么不识趣哇。

半眯着瞅了下,一张略带紧张地精致面容映入了眼帘。

好俊俏一美女,话说自己义务帮扶点是男监狱吧?哪来的美女呀?难道还在梦中?还是那系统升级有人像显示啦?

哎、不对,瞅着面熟,这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妹子舞月圆么?

翻身坐起,挠头问道:“你咋这时候来拉?啥时候换的发型?”

瞅着对方面无表情得脸,舞月圆没看不出个啥来。不过从语气判断,他睡懒觉,好像并不是生病造成的。

松了口气后,她轻声娇嗔道:“没生病睡什么懒觉呀,吓我一跳。头发早前儿做咧,在这边洗头麻烦,就剪短了些。

年初一搓了把脸,疑惑道:“大早上地跑来是不是有啥事儿?这几天应该没假期的吧?”

“队里组织来中秋公益汇演,缺个主持人,队长让帮忙顶一下。”

“这好事还能有缺?平时有任务,那些人不都上赶着的么?”

舞月圆扁了扁嘴,有些忿忿道:“听说演出地点是监狱,害怕呗。平时吃地都挺好,一到有正事,马上水土不服了,唉!”

“合着是看上我这棺材脸了是吧?”年初一在小房间里麻溜洗漱着,闻言调侃着回了一句。

“哪呀,这不是知道你走南闯北见识多,能镇得住场子嘛,是我强烈推荐地哟。”舞月圆背着小手在小房间里乱瞄着,这个靠谱得男人怎么看怎么有魅力。

“得了吧,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要不然当初分配义工任务时,我也不会‘众望所归’地被推到了这边。”

“嘿嘿、给你带了包子。快吃吧,还热乎着呢。”

年初一不经意间撇一眼钟表,指针已经来到了八点一刻。往常生物钟六点准时醒,今天居然睡过头没那么长时间。

不就是试听了两首监狱相关地音乐么,这精神力消耗有点大呀!

等忙完得好好研究一下才行,不然这不明不白的,显得忒不清不楚了些。

他坐下后一边吃包子,一边听着舞月圆絮叨,包子很好吃,但他更享受这种温馨的氛围,以及这轻柔的声音。

只是这轻柔声越说越暴躁,她把手里豆浆往桌上一顿道:“有俩约好来单唱,还说为社会做贡献义不容辞啥的,签合约时看场地在监狱内,立马就反了悔。”

“真是太气人了,这分明就是红果果地歧视嘛。劝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多好的舞台,居然还嫌弃。”

“本来想再让人顶上呢,这一时半会也找不着合适的。队长让我顶一个,就是这演出时长可能要缩短些了,所以、要麻烦你在台上多抻一下。”

“汇演时间已经做了报批,要是差太多,不好交代不说,也怕到时候改造人员知道情况闹情绪。”

年初一满意地喝了口牛奶后,接口问道:“此次汇演你是策划吧?出了问题是不是要担全责?”

女孩一愣,她倒没想那么多,用吸管呼噜呼噜猛吸着豆浆,眉头微皱。

他知道她是个心善的秉性,不会刻意去想这个层面,并没有多说什么,转了个话锋道:“我在这也有段时间了,闲暇时有做过相关音乐,待会儿帮你顶一首歌时间。”

“你还会写歌?”舞月圆有些不可思议,之前在福利院是倒是听过他吹奏乐器。

但,会乐器和写歌貌似是两码事吧?

“不算会写,就是瞎哼哼。”年初一耸耸肩,有外挂神器在,写歌那叫事吗。

要不是先天面神经麻痹,他高低得来个歪嘴笑,高低要拉升一下格调。

舞月圆双手捧心,满怀期待道“让我先瞅瞅,合适得话,那可是帮了我大忙啦。”

“好说,拿我笔墨来。”他豪气干云地捋了捋袖子,有外挂加身,说话不是一般得硬气!

大半个小时候后,一份带歌词的简谱呈现在了队长眼前。

葛威武满眼惊异,看完第三后,再次问道:“这真是初一写嘞!?”

“诺,这是搜索结果。”舞月圆实在不想车轱辘般地解释了,把搜索结果递了过去。

队长冷静后再次打量起了资料,突然像是发现啥惊异的事,惊诧问道:“注册申请时间...十分钟前?”

“对呀,一个小时前才写的,注册手续有些麻烦呢,花了些时间。”

“没看出来啊,他之前水平就这么高吗?这后面地女声是你要唱么?”

“是滴呀,在我们福利院,他凭着音乐才华养活了小半拉院子嘞。这歌他男女声全包,音色怪才难不倒他。那时候弟弟妹妹的睡前故事,讲哩一整个绘声绘色呢。”

舞月圆想着当年旧事,哥哥除了脸色怪之外。声音方面可是个怪物,她这话不算吹牛。

葛威武队长激动地直跺脚,声音微颤着问道:“那以他音乐、才华来说,写歌能力应该挺强的吧?”

“我刚问过了,他说在这采风有段时间了,素材够,想要的话,还有。”

“屈才了呀,那还在这做啥心理疏导。结束后跟着回去,嘿!我看以后谁还敢喊咱们是老末队。”

舞月圆眼睛笑成了月牙,本只想帮着哥哥尽快调离这苦地方,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队长同志安耐住欣喜,以他从小养成的觉悟判断,这歌不但能行,要是办的好,立个功都不算啥难事。

巧合的是乐队方面乐器很是契合,一边赶紧让老师们停下手里活,抓紧时间先熟悉这个,一边心里暗忖:有这么一宝在,也该咱起飞啦!

以前自己想做事,苦于没有业绩,说话没半点分量。空有一腔热血,徒之奈何!

以后有初一在,格老子滴、非威武起来不可! 第二章 这一曲毫无技巧全是感情 舞月圆所在文艺队,是支援建设的众多小队之一。

这些小队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尽一切可能帮助地方发展!

且分工明确,有搞基建的、有搞种植的、有搞养殖的。

有动手的,自然就有动嘴的。比如搞精神文明建设的文艺工作者就有不少,虽然他们看着最清闲,实际也确实不干啥体力活。

但老末队队长葛威武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一切行动,精神力量应该放到第一位,凡事没有精神带动,吃饭你都提不起劲来。

可实际情况与他想法相反,直到他看到了年初一、的歌曲。

其实,他原本是一个有理想的大好青年,奈何为人太过热血,导致做事很容易上头。一但较真,往往不顾任何情面。

一路莽到现在,人缘虽然攒了一丢丢,但机缘却是半点也无。要不是有家里面子在,早不知道被开多少回了都。

前段时间终于争取到机会,可以来西部甩开膀子搞建设。领导听说后,号召全单位自发给他搞了个欢送会。

到地方后立马就被打回了现实,被分配人员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面残脸’年初一,比如另外几个只想混资历的二代。

每天不是到处刷标语,就是陪大爷大妈们唱歌跳舞,愣是把满腔热血的葛威武,整成了满腹怨念的葛憋屈。

也就舞月圆办事还不错,被他强势安排成了副队长。没想到哇,这还是位福将嘞。

要不是她另辟蹊径谈下这场文艺汇演,自己这个队长还不知道要抓瞎到啥时咧。

上午十点,演出正式开始。

年初一在这做心理帮扶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该认识的基本都混了个脸熟,上台后一本正经地主持也有模有样的。

在押得改造人员,对这个面瘫老师很有好感,掌声极为热烈。

此前爽约地两个节目,一个是开头,一个在结尾。舞月圆接第一个节目后,就和他轮换着主持。

要不是为了节省预算而要伴舞的话,她恨不能都自己主持,好让年初一有时间好好准备。

临开场前,当节目单公布在大屏幕上时,服刑人员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这位面瘫小哥自从来到之后,轮番找他们聊过天。

除了口才之外,真没觉得他会文艺表演,因为他是个面瘫,总感觉怪怪的。

混熟了后,大家也都逐渐知晓,这位时长陪着一起掉眼泪的小哥,是个真性情的男人。

自己深受病痛折磨地情况下,居然还能真心来支援家乡,大家都能感受到,他是真心想要为了搞建设,而默默努力着。

这些人打心里敬佩,看单子介绍说,还是根据他们情况写得嘞,看曲名《铁窗泪》多映衬,这让众人多了不少期待感。

汇演节目进行地很快,年初一有外挂加持,歌曲熟悉起来不是啥难事。再说自己音乐技巧虽然是野路子练就,可小时候用它没饿着过。

饿不着怎么也算是有点实力了吧,和乐队几个老师简单磨合了下。临时组队,对于有经验得双方来说并不算难。

况且这曲子旋律简单,只要感情到位,情绪值保准能拉满!

葛威武找了个位置,亲自拿着摄像器材拍摄了起来。

随着前凑响起,年初一缓缓念诵道: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失去自由。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

因为时间关系,他只念了两句,这也是事先和乐队老师打过招呼的,接下来二胡直入,正曲开始: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何日重返我的家园,何日能重返我的家园?”

平铺直述得唱腔可以说毫无技巧,但全是感情。

歌词直白直戳人心,毫无花哨得道出了所有在押人员地心声。

“条条锁链锁住我,朋友啊听我唱支歌。

歌声有悔也有恨啊,伴随着歌声一起飞,伴随着歌声一起飞。”

情绪渐浓,众人打开心门开始静听...

“月儿啊弯弯照我心,儿在牢中想母亲。悔恨未听娘的话呀,而今我成了狱中的人,而今我成了狱中的人。”

如果说刚才是唱出了心声,那么现在唱地就是悔恨心情了。

是呀,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呢?

“月儿弯弯照娘心,儿在牢中细思寻。

不要只是悔和恨,洗心革面重做人,洗心革面重做人。”

声线在这里陡然变成了女声,婉转中略带着惋惜,惋惜中又满是劝慰。好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歌曲间奏中,狱长扫视场间众人后,暗自点头。此歌算是唱到人心里去了,值得大力推广,扭头向身边人员小声问起了歌曲情况。

舞台上,共情力超强地年初一揉了下眼睛,但气息并未受影响,稳定依旧。无障碍变换成男声,接着唱道:

“慈母啊眼中泪水流,儿为娘亲添忧愁。

如果有那回头日,甘洒热血报春秋,妈妈呀~儿给娘磕个头。”

磕头或许不能改变什么,但......

舞台下某个角落里,有人在低声啜泣,没一会儿居然连成了一片。

“月儿圆圆照我心,我在狱中想伊人。

不知你是否相信我呀,脱胎换骨变新人,脱胎换骨变新人。”

刚才是对母亲满怀愧疚,现在是对爱人满是歉疚。

如果...唉...

在一片呜咽声中,声线再次变换成女声唱和道:

“月儿圆圆照我心,盼望你早出监狱的大门。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等你回来不变心,我等着你回来不变心。”

歌声中,有对团圆的期盼,有对爱人地呼唤。

但他们现在,都被铁门和铁窗所阻断,这这一切,是他们一手造就...

歌曲悄然结束,没有掌声。因为主体观众还在情绪中难以自拔,其他人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唯有叹息。

突然,一个沙哑地声音喊道:“我交代,我要立功,请求政府给予宽大处理,俺想早点回家守着老娘。她年纪大了,她...娘啊,儿知道错啦,呜呜呜~~”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着第一道忏悔声响起,一时间哭喊声不断,都在为自己争取,哪怕为了家人能早日抬起头走路也好。

年初一演唱完后,没多做停留,向乐队老师道谢后就收拾家伙什去了后面。

工作人员默默收拾着东西,演出人员没有一起出来谢幕,这是演出前沟通过的,因为他们感觉服刑人员的人生,能不落幕最好。

狱长走到台前,压了压手后朗声说道:“你们之前人生中不好地演出只是谢了一次幕,如果想重新开始,随时可以再拉开崭新得大幕。”

“今天借着这个舞台,把心中对未来地愿景喊出来。让自己内心,也让关爱你们得家人都知晓,你们的人生没有闭幕!”

先不管这边地肺腑之言喊得如何,且说那边演出队后台。

从葛威武拿着摄影机冲进后天开始,就抓着年初一地手没撒开过,一个劲地问呐问。

“小舞说你歌是现写嘞?还能不能写出类似的?”

“大概能吧,不算太难。”

“小舞说你唱歌和配音都是一绝,想必播音也没问题吧?”

“呃...略通一点。”

“小舞说你音乐天赋很高,那其他类型也不是难事咯?”

“我也没啥特别天赋,主要是感情到了位...”

“小舞还说你......”

“小舞、她说地都对。您能不能先撒手...”

年初一咬着牙,无奈看向躲在门后得舞月圆。

小舞妹子吐了下舌头,笑得很是开心。

*《铁窗泪》由陈福利作词,陈福利、迟志强作曲。翟惠民、张秀艳原唱,迟志强翻唱,收录在1987年发行的《悔恨的泪》中。 第三章 人生啊,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呢 当狱长和其他领导一起找来时,年初一才算得以解脱。

狱长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没想到你小子深藏不露呀,这次干得不错。下午我写份材料,亲自为你请功。”

葛威武一听请功来了劲,插话道:“老邢说地不错,的确值得请功。我给你办提前转正,以后就算是咱团正式员工了。”

舞月圆悄悄凑了过来,笑眯眯问道:“咱这都是义务仨月,考察半年嘞,不违反规定吧!”

邢育林眼神一亮,正了正神色说:“初一同志分配到我单位算借调,此次表现良好,可直接转我单位的嘛。”

两位领导意图明显,但年初一心中毫无波澜。因为这时情绪值得到了第一波反馈,他在考率先在哪一种疾病试试,先看下治疗效果如何。

旁边地舞月圆却有点急了,她还想着以后能与他离得近一些呢。狱长抢人要是成功,那可就坏了菜啦。

基于此,她连忙站出来转移话题:“两位领导,大家演出完都挺累的,这已经到午饭点了,不如先去吃饭呗。”

葛威武忙不迭应和,热情邀请狱长与其他几位领导一起。

老邢是转业的退伍兵,眼神何其老辣,一下就看穿了眼前两人得心思,微笑着说:“别紧张,我只是添个选择而已,年轻人多个方向总没错吧?”

旁边市里宣传部门领导看戏有一会了,见此事主角一直面不改色地站在那,显得很是沉稳,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位小同志,我们想把《铁窗泪》做典型宣传,不知版版权方面...?”

年初一这边刚做完选择,他决定先治疗吃辣打嗝,毕竟这项消耗低,且待会聚餐就能当场验证,先试试成效如何。

回过神来就听到领导问话,他毫不犹豫地把舞月圆揪到跟前回道:“版权啥的都是她负责,她能代表我。”

俩人之间的小游戏,你‘坑’一把,我得有‘反击’作为回应才行,给你加工作量,让你再嘚瑟。

不过这次反击显然是以失败告了终,舞月圆毫不觉得这事麻烦,欣然道:“没问题的,如果需要,我哥还有相关歌曲,组合起来宣传效果更好哟。”

葛威武乐见其成,只要不跳槽,咋折腾他可不管。如果能多出精品,那更是求之不得呀。

饭桌上,菜过五味后,作为队长的他,亲切地对年初一道:“小年呀,下午办完手续一起回驻地吧。”

“这么急?是有其他任务安排么?”年初一不解反问,即使看中自己才华,也不至于连程序啥的都不管不顾了吧?

记得队长之前是个非常守规矩的人,这是受啥刺激了,咋一月不见变化恁大嘞?

年初一不禁恍神,眼前这货还是原来耿直的威武队长么?以前时常挂嘴边的原则呢?

“大队上要成立一个电台组,本来归咱们宣传队的,其他队不知从哪听着了消息,现在争抢得厉害。”

因高兴多喝了几杯地葛威武大倒苦水,打着酒嗝继续道:“在这边想做事难呀,咱队上之前成绩平平,但凡有点甜头的任务,谁都想挖一勺。”

“你是不是知道,按需分配下本来咱们手拿把掐,那帮孙子硬是拿着所谓数据,挖空心思地想把这这事给抢走哇。”

“最近几天闹地挺凶,我这又没啥好东西拿得出手,正发愁嘞,嘿,你冒出来了!”

呃...这话说的,年初一干咂嘴没发接呀。

看他说完又兀自闷了一杯,赶紧找了个借口,不管应答,麻溜起身就跑。

抬眼看到几位乐队成员那清静,晃晃悠悠得就绕了过去。

见他到跟前,其中一人热切地拉过椅子让他坐下。

二胡手是位四十来岁的汉子,给他倒了杯茶后真心道:“能参与这么走心的演出,倍感荣幸,以后有活儿可以随时联系哈。”

旁边地笛子手满脸笑意,接过话头:“对,费用好说,主要是过瘾呐。”

年初一没有托大,喝完杯中茶,舒了口气感慨道:“多谢几位看得起,以后有机会咱多合作,之前我也是玩民乐走街串巷,好久没碰了,着实有些想念呀。”

“哦、兄弟自己啊,等有空咱多碰碰!”二胡手对这说辞略感意外,但还是很豪地爽跟了一句。

“你们挑个时间吧,要把歌正式录一遍,另外一首,类型相似。”年初一顺势说了下合作意向,经过合作,他感觉这几位水平还不错。

几位老兄经验最少都有十多年了,平时多是接一些红白事,基本功很是扎实。说来也巧,要不是他们报价便宜,此次汇演还真不一定能遇着。

刚在酒桌上东拉西扯大半天,差不多也就这些事。他此时过来,躲葛威武只是顺带,主要还是想谈正事。

约定完时间后,此次聚餐也算是圆满结束。

下午无事,葛威武单独放了舞月圆的假,让她帮忙给年初一收拾东西。其实就是想让看着点,别被狱长截胡喽。

路上俩人悠闲散着步,并未急着回去。

舞月圆心情很是美丽,她把冰棍咬得咯吱作响,边吃边说道:“幸亏我有先见之明,之前咱们搞乐器培训那会儿,工作室注册类型是音乐而不是乐器。”

年初一瞅着求表扬的小神情,配合地伸手揉揉了她脑袋。

现在的他感觉很好,且很想笑一下,但现实不允许,只好手动戳了戳嘴角。

得到奖励后,舞月圆问了个现实问题:“那歌怎么收费好呢?给不给友情价呀?”

“第一支歌,公益主打吧。嗯~~或者多少意思下也行。主要先把知名度打响,往后也好办一些,这次人家给了面子,咱多少还点人情。”

“那、你以后是要走唱作路线么?”舞月圆停下脚步,认真问道。

年初一看着清澈的眼眸有些恍神,片刻后点头道:“理想很费钱,这次是个机会,如果一切顺利,实现...或许会简单很多。”

“嘿嘿、就知道你最棒啦!”舞月圆激动之下就跳着抱了过来,被他一把按住。

戳了她脑袋两下,很是无奈说道:“多大人了,还学小时候...”

就这样,俩人说笑闲聊着,在秋后的暖阳下溜溜达达。

而葛威武把演出片段简单剪辑后,就发到了慢脚短视频平台。没想到热度短时间内迅速蹿升,在几个官方号转发后,更是直接爆了炸。

当俩人回到屋里收拾东西时,舞月圆查看手机才发现,年初一的演唱视频,已经上了大眼博热搜,排在了第19位。

兴奋地她把手机杵到他眼前,蹦跳着喊道:“快看热搜,你火啦!青团子都转发了,说你这词简情真,是音乐典范呢。”

年初一挠头,啥就青团子了?

自从决心努力学习以来,他几乎断绝了网络,现在手机还是几年前弟弟妹妹们,为庆祝他考学成功凑钱买的,步高高音乐手机,天蓝色翻盖。

除了听音乐外,这么多年里,手机上只有企鹅号这一个休闲应用。

毕业后因为不放心舞月圆,听说她这招志愿者后,就颠颠地跑了过来。然后就各种忙,还没落着空闲时间玩嘞。

此时看着她手舞足蹈地有些犯懵,不过感觉应该是好事。

舞月圆愣了下,光顾着自己高兴,都快忘了初一哥在大学期间,除了学习就是在兼职做工挣钱,基本没休闲时间接触这些。

不由鼻头一酸,红着眼睛说道:“就是说你这有知名度了,咱以后或许不用再为钱发愁了,他们几个的治疗也可以继续了,你就不用太辛苦了,呜呜~”

她说着说着,一个没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这些年受过的苦虽然没说过,但她心里都明白,想着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不由喜极而泣。

年初一看她哭的突然,有些不明所以。没好气地敲了一下脑袋,摇头说道:“哭啥嘞,要是让小石榴他们知道啦,你这个大姐头可就没威严喽。”

柔声安慰下,舞月圆很快破涕为笑。而后傻呆呆站着,任由他用毛巾为自己擦去眼泪。

此情此景,一如从前一样。

辞别狱长以及其他同事后,在去往新住处的路上,俩人对这一天经历很是感慨。

舞月圆一开始只是想帮他把境况变好一些,没想到意外能转正。最后不仅转了正,还惊喜出了名。

人生啊,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呢... 第四章 有麻烦事?咱摇人处理呗 几天后,年初一忙完了那两首歌的录制。

期间也搞明白了系统是怎么个回事,原来是它原世界此类发展到了瓶颈,人们不再追求音乐本身,反而更多的在数据化与偶像化。

粉丝文化大行其道,哪怕歌曲如鬼哭,照样有被捧。对于失去灵魂的音乐世界,系统也失去了情绪价值,果断跑路。

加之现世界,如今时间线上不仅贫富差距加大,接触的新鲜事物也受到了不同程度地冲击。

比如沿海地区,孩子电脑随便玩,受外来影响自然也就更大一些。高地这边没摸过手机的大有人在,而接触外界的渠道,最多的无非电视与电台罢了。

年初一随着了解加深,沉默了许久,最后唯有一声叹息。

好在他看得开,如今各方面条件合适,且让咱闹腾一番再说。

收拾完心情,开始着手忙起了电台事项。好在葛威武开了窍,通过关系找了一位专业搭档帮忙。

简单开了碰头会,一直认定,文字与音乐要契合才能赢得当头彩。

现在首要任务是,从邮件和信件中,挑选出合适投稿,然后做成可用的内容。

搭档文静,人如其名,文文静静一靓丽女子,主动承担起了文字稿的编辑事项。年初一则是决定从投稿中择出比较精彩地内容,结合着创作新歌。

这么做的目地有两个,一是对听众表达诚意。二是想要以此为爆点,增强吸引力。

当然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用系统背书整新歌,有情绪值可赚。这可是最紧要之事,他还想着能快点笑一笑呢。

提案送到葛威武那里时,他毫不犹豫地就盖了章作批准。并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说是找搭档的人情代价,让看着安排就行。

当年初一带着人回到电台办公地点时,舞月圆看着来人,有些意外地问道:“薇薇?你不是快开学了吗?怎么还没回去?”

“嘻嘻、申请了提前实习呗,舍不得月圆姐呀,以后就跟着你混啦,还请多多照顾哟。”葛微微拉着她胳膊摇呀摇,语气有些撒娇。

舞月圆看年初一有些发愣,解释道:“这是队长家、亲大侄女,先前暑假时一直跟着我做事,手脚勤快,他没和你说么?”

年初一摇摇头,心下若有所思,但没往深处想。喊文静一起坐到了桌前开会,准备把工作节奏捋一捋。

此时的电台部,报备人员也就他们三人而已。总监舞月圆,总编文静,栏目组长年初一,现在多了一个实习生葛薇薇。

虽然年初一不是最大领导,但几天相处下来,包括葛威武在内,都默认这里以他为主。

毕竟他提出得创意很令人心动,那可是根据故事来创作新歌啊,单是想一下都让人充满了期待。

其实现在工作并没有多复杂,调试设备,文静是专业的,交给她去做就行。

播出宣传,舞月圆人缘好,让她找人集中处理一下,效果差不多就能达到。

然后就是把看中的稿件分类整理,再带入场景找灵感,让系统圈定所用新歌范围。

分类的活,自然归葛微微这个实习生了。根据需要,分为情感、教育、工作、生活等。

因为这四个分类项,目前在这边比较能立住脚。加上政策倾斜下,生活节奏加快,最先出现变化地,恐怕非情感莫属了。在这点上,应该能引起较大共鸣。

再者教育方面,是他们做支援帮扶的一个大类,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的。

剩下两个看似单项,实则二者息息相关。在大浪潮下,很难逃开这两个话题。

现在外挂过于简单,只能根据场景来。他便采取了笨办法,先大致过一遍,看有没有哪个能直接触发,也好省事些。

忙活了大半天,年初一心中基本有了基调。还别说,有系统在,这点事还真是洒洒水啦。

在锁定了四首歌后,新的问题出现了,这、上哪去找歌手演唱嘞?

眼看着也就剩一周一时间,把四首歌誊写下来倒简单,可即使自己真假声音来回换,怕是也有点不赶趟哇。

见他皱眉,舞月圆倒了杯水,递过去后柔声问:“写新歌来不及的吧?要不曲库里多挑选试试?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年初一咕咚咕咚地把水灌下,瘫在椅子上解释道:“写歌简单,只是我自己唱不过来,需要找人。一周内完成的话,估计会有些麻烦。”

一旁的葛薇薇听到需要歌手时,眼神立时一亮。

壮着胆子举起了手,有些忐忑地接话道:“那个、如果缺女声,可以、让我试试么?我锦城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可以、免费。”

来前儿她可是被小叔叮嘱过,这个年初一写歌方面很有才华,让跟着多学习学习。

那两首为监狱方面作的歌,她和家里人都已听过。虽然说不上有多惊艳,但能力不算差也是真的。

至少经过分析,多少有点真材实料。来学习一段时间不算亏,要不然家里人怎会爽快同意提前实习哩,因为这事不管怎么看都挺划算呗。

舞月圆还以为他在为啥事发愁嘞,笑着说道:“我听过薇薇唱歌,感觉不错呢。如果还缺人,可以直接找队长呀。”

“他之前说,有啥困难尽管提,他保管能搞定。”

年初一默了片刻,随即点头对葛薇薇道:“行,那你随便唱个拿手地试试音,我听下先。”

实习生小葛十分惊喜,没想到勇敢一次,机会还真就争取来了。当下就站起了身,轻咳两声后,努力调整到最好状态唱了起来。

歌声很是通透,声线干净且细腻。完全不像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声线柔美而又富有磁性,让人听地不由心生平静。

得到答案后,年初一摆手叫停。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他拿起纸笔飞快地划拉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就把乐稿完成,检查无误后递了过去。

“你先瞅瞅,或者试着练习下看看。不过、你刚才说免费,是认真的么?”他想活跃下气氛,只是面无表情说出这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刚还欣喜的葛薇薇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着眼神转头看向了舞月圆。倒不是说她在乎钱的问题,而是真搞不明白,领导说这话是啥意思。

舞月圆拍了拍她肩膀,微笑着安慰道:“和你开玩笑咧,他天生面瘫,笑不出来,就老喜欢逗别人笑。”

年初一耸耸肩,一边给队长拨号,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治疗已经见了效,你很快就能见到哥微笑的魅力咯!”

话音掷地有声,多年以来,舞月圆已经不知听过多次了都。如果能笑,当然最好,看他要忙正事,她未再接话。

那边电话接通,年初一很直接地说道:“我这有四首新歌,三首都需要人。两天内,能帮忙找到合适的不?”

葛威武闻听此言浑身一震,压着激动故作镇定道:“需要啥类型的说说看,只要歌好,国家队咱都能去试试。”

“一首唱给务工人员,男声,最好有沧桑感。可以对唱,不过要加一个高声。”

“一首给教师,声音要够亮才行。”

“剩下那首是男女对唱,表达爱意的,声音嘛,没啥特殊要求,只要气息够稳就行。”

电话那边没有犹豫,直接回道:“你把歌词曲谱啥的发来一份,晚上帮你搞定。还有其他需求没?直接说,不用客气。”

年初一略微沉吟,而后接着道:“那一事不劳二主,录歌你也帮着一并搞定呗。时间紧任务重。除了麻烦你,好像也没其他好办法了。”

葛威武把胸膛拍地邦邦响,霸气道:“这你可说着了,谱子你尽量往好了整,大佬我请不来,大佬徒弟可没啥问题。”

“对了,你不是说四首么?这才仨,最后一个你唱吗?”

“不是,那个安排给你大侄女了。她嗓子天赋不错,唱好应该没问题。”年初一语气平淡,好似唠家常。

他相信对面会一点就透,肯定能把这事办嘞漂漂亮亮的。

那么接下来,自己不就能有几天空闲时间了么,这样的工作可真是美好呀。 第五章 唱歌?那还不张口就来呀 隔天一早,年初一正在和舞月圆正在吃早饭呢,就接到了确切消息。

葛威武办事利索,需要的歌手都已经敲定。且对方都表示很满意,想联系下谈谈价格问题。

关于这方面,年初一觉得麻烦,不想直接过问。便把手机递给舞月圆处理。她之前在工作室就接触过类似事项,流程要比他了解。

上午独自来到电台部,不小的办公场地,此时就剩下他和文静俩人。

站在窗边发了会呆,之前一直忙倒没啥感觉。猛的一闲吧,实在有些无聊。

看搭档也没忙啥正事,随意问道:“招新人的事咋样啦?”

文静把正在看地综艺音量调小,敲了敲手边文件回道:“资料都在这,约的下午面试,有兴趣瞅瞅不?”

年初一摇摇头,边外走边说道:“我出去转转,呃、采风找灵感。有事Q聊,急事电话。”

说完正好到门口,可站在楼下时,他又不知道该到哪去好了。于是骑上小电驴,漫无目的得晃悠了起来。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一家音乐工作室内。

老葛对小葛道:“薇薇呀,这次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表现,待会见到宋老师,多看多学。”

葛薇薇认真点头,稍显紧张地问道:“编曲部分、你说让木老师帮忙,真的可以吗?”

“放心,你小叔我已今时不同往日,况且这又不算难。对于她的金牌团队来说,小事一桩。到时候费用照给,她还得谢谢咱呐。”

“嗯嗯,那这版权我要买吗?还是真免费呀?”葛薇薇从昨天开始就懵懵的,到现在也没拿定注意,干脆把心中纠结问了出来。

“买!你老爹又不差钱,犹豫啥。待会儿月圆来了别还价,以后在年初一跟前就喊老师,记住没。”葛威武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这傻孩子,跟着如此能人,还胡乱寻思啥?再说那年初一人不坏,没啥好犹豫嘞。

不仅要买,还要高于市场价,就当给老师教学费了。

昨天联系人的时候,几个专业人士疯了一样。他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嘞没想到谱子发过去后,自己电话就没停过。

这不,大佬徒弟木莺就连夜赶了过来,生怕被其他人抢了先。另外四位更是连连表态,说一定要等他们,下午之前准到。

快十点时,一位气势十足的中年丽人走了进来。葛威武连忙上前问好:“可把您盼来啦,路上还顺利吧?要不先去休息室歇会?”

木莺微笑着回应了下,但语气有些微急:“不碍事,那个、年老师来了么?我想先和他聊聊。”

葛威武一顿,正不知咋开口好嘞,舞月圆在后边接口道:“我哥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还请您多见谅,关于歌曲,和我谈一样的。”

见木莺皱眉有些不解,葛威武小声道:“年初一有面瘫症,不善交际。”

咳,他那嘴能不善交际才有鬼咯。要不然能在监狱做心理疏导收获好评?只是那脾气吧,实在有些拗。

葛威武也没办法硬把他拉来,只好硬着头皮找理由给解释了下。

舞月圆看气氛有些微妙变化,怕是人心高气傲起了小误会。

把年初一跟她交代的话稍加润色后,微笑道:“我哥说他最近灵感爆棚,想一个人静静,争取早点把脑海中的勾画变成现实,希望您能理解哈。”

木莺恍然,大才之人大多都有点个性,正常的。要没点才华撑着,怎能一下拿出四首好歌,还俱是原创。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年初一自此诞生了第一个人生标签--不善交际。

这边说开后就忙碌了起来,等另外四人到了后,氛围更加热烈,对年初一的赞叹一直未停。

而‘不善交际’的某人,转悠到天擦黑才作罢。回到家时小电驴电量正好耗尽。提溜着菜市场买的东西,哼着小调就上了楼。

而舞月圆在他洗菜时也进了门,工作队有租住专门的公寓。她是和另外三个女队员一起住的两室一厅。

年初一被葛队长特批,一个人就住了个一室一厅,着实有些令其他队员眼红。但没办法,谁让人现在立功冒头了嘞。

之前在福利院时他就时不时下厨帮忙,手艺是练的不错。

舞月圆算是吃他饭长大的,就这么几天功夫,硬是胖了好几斤。不过她毫不在乎,并乐在其中。

进门后看他在厨房忙活,舞月圆举着手机凑过去道:“今晚做啥好吃的?累了一天,饿坏了快。”

“米汤、小青菜、蒸豆角、辣椒炒肉和鸡翅,馒头吃几个?”年初一打开锅子加水,边忙活边问道。

“一个就行,那我帮忙扒蒜吧?需要多少?”

年初一疑惑转身,不解问道:“吃恁少?没胃口么?要不再来个酸汤?”

舞月圆轻咳了一下,指了指手机回道:“下午哆嗦声平台来谈合作,我这试试效果,正直播呐,来和你粉丝打个招呼。”

“直播?噢~~嗨~~好好播,把我拍帅点。”年初一恍然,这几天舞月圆没少和他说当下年轻人爱玩的实物。

直播也多少了解了点,无非就是摄像头对着拍嘛。他也没当回事,舞月圆做事,他很少反对。

娴熟地起火热油,香味立时弥漫开来。

这时直播经过哆嗦声平台推流后,观众逐渐多了起来。

弹幕也热闹了不少:

‘呦,这位不是玩音乐的嘛?咋搞起餐饮了?’

‘前面的不懂了吧,难道没听过、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瞎说,我看这油挺足,搁着屏幕都闻到味啦。’

‘我是来听歌的,音乐才子有关于做饭的乐子么?’

瞥见这条,舞月圆眉头一皱,分不清这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喷音乐才子的头衔。

话说这哆嗦声做推流无可厚非,可这标题起的有点招黑了呀。

基于此,她试着问到:“弹幕问有没有做饭的曲子,能随便唱唱么?”

年初一边颠锅边回道:“简单,我唱给你听...”

轻咳两下,变换声线后,洒脱开唱:

“干饭人、干饭魂

干饭人吃饭得用盆,

抽刀断水水还流,

唯有干饭解千愁,

干饭人,冲啊~~

我打了一个哈欠,

抬头看看时间,

Oh my god~~~

怎么还有五分钟才到点,

虽然脸已比盆大,

但胃口一点儿不差,

干完饭还要不要来桶珍珠奶茶...”

直播弹幕为之一顿,不是、你还真张口就开啊?

冲这么几句,音乐才子的头衔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舞月圆愣住,伸手摸了摸脸颊,心下暗忖:不会吧,已经胖成盆了吗?

不过,初一哥做饭是真好吃呀,肿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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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饭人之歌》:原曲《迷失幻境》由IN-K作词、作曲。张老板阿改编首唱,2020年12月31日发行并收录在专辑《干饭人之歌》中。 第六章 简单的歌唱给离家的人 饭好后,舞月圆停了直播,开始专心干饭,吃的很是惬意。

但此时,网上的风浪汹汹而起。

原因无他,哆嗦声刚上线,正愁打不响知名度嘞。这现成的话题,不用白不用。

于是,在稍加运作后,‘干饭人之歌’悄然登上了热搜,虽然只是在后面挂着。

结果路人点进去后,纷纷化生成了乐子人。自来水威力超大,直接干进了前十。

哆嗦声高层见这情况乐开了花,趁热打铁,持续推动发酵后,稳稳地蹿升到了第一位,连带着很多相关话题都挤了上去。

这可把楠享娱乐给气坏了,他们正在为下个月推新人造势嘞。眼看热度在今天达到了定点,热搜过度的很顺滑。

这突然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干饭的,然后热搜就被抢了,那这花费和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运营部经理牛世新一脚踹翻了椅子,拍着桌子吼道:“去查清楚,这个年初一到底是哪家的人?发了两首破歌就敢称才子?给他脸了!”

加班中的运营部刹时战战兢兢,秘书诚惶诚恐的安排人去查资料,不行就找人打听。

待把所知放到了经理桌上后,依然不敢返送心情。

牛世新拿起看了两遍,不确定地问道:“就这?一野路子能掀起这么大妖风?”

“数据那边分析说,可能是巧合。虽然有哆嗦声在后推波助澜,但多数是自来水图新鲜,估计等劲头过了,不会用多长时间热度就会下降。”

“要不了多久?这TM还想要多久啊?让他们想办法压下去,不管是黑稿还是水军,凌晨之前,必须压下去。”

秘书知道经理这是对公司竞选急眼了,没有触霉头,也不管加班到啥时候了。按照指示就安排了下去,打工不易,不能生气。

第二天早上,当舞月圆来敲门时,年初一已经做好了早饭。

俩人边吃边聊起最近几笔进账的用度,给小石榴换了新假肢,给小雅妹妹预约了人工耳蜗。

俩人一个要准备高考,一个要准备入小学。上学,在院子里算头等大事,所以给做了优先安排。

剩下其他人该用药的用药,该手术的手术,现在版权费在陆续到账,倒也不咋为钱发愁了,无非是时间问题而已。

年初一对平静地听着这些家长里短,淡淡说道:“之前计划时间长,现在钱的问题基本解决,现在调整还顺利么?”

“大哥和院长在办,他俩精神满满。小民腭裂手术说是时间晚了,以后可能会留疤。其他人主要是药的问题,不难解决,就是赵奶奶不想去化疗...”

“嘿、这小老太又咋啦?之前不还好好的么?”年初一心下一顿,估摸着倔强老太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说二姐照顾那么多人不容易,她年纪大了,不想再添麻烦...”

“你和她说,治疗费已经解决,不行我回去伺候她,让她好好享福。”

本来有些惆怅地舞月圆听了他话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行,待会我就让二姐这么说,估计小老太肯定‘惊喜’,嘿嘿...”

“其他人也是,就直接说,咱找着了挣钱门路。让他们都放宽了心。再让院长多招几个人,别整天抠搜咧。”

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着,转眼就到了九月一号,电台正式开播的日子。

节目名叫有歌约定,是几人凑到一起想的,口号:有歌约定,乐享人生。

谐音有个约定,晚上九点播出。为了争取这个时间段,老葛可是费了不少手段。

晚上八点半,全员聚在了播音室外,包括葛薇薇和几个新来的员工。

文静作为专业人员很是淡定,看搭档紧张地一直喝水,宽慰道:“放轻松就行,之前排练挺好。只要按照流程来,基本不会有问题。”

年初一又灌了两口才放下水杯,以手掩嘴小声回道:“不是紧张,小舞学做菜,盐放多了。”

啊?这...文静瞅了瞅外面的舞月圆,稍稍咬牙。自己就多余问,这俩人的狗粮还真是无处不撒啊。

早知道这样,就不为表现自己实力答应直播了。录播多好,轻松省事。

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很快过去,掐着时间点,文静率先说出了开场白。

还别说,近距离倾听优雅知性的女声,还真是一种别样享受。

开场白过后,文静接着说道:“据调查报告显示,目前我国有两亿左右的流动人口。当我们离开家乡,奔向远方时,多少怀揣了些对未来美好的期许。”

“但、当我们离家后,对家乡亲人思念,却总会在心底不时地泛起涟漪。”

“或许是不善言辞,或许是羞于启齿。在外漂泊的游子,大多把情感埋在了心底。”

“今天,为在外奔波得您、献一首赤城之歌,希望您在追求幸福道路上,别忘了家的方向。”

“一首《离家的孩子》,与您共赏。”

前奏过后,歌声悠扬而起:

“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边,

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烟。

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辛勤把活干,

心里头淌着泪、脸上流着汗。”

此时收听人数要比预期多很多,不仅哆嗦声平台进行了推流,甚至还做起了直播。

在直播里听广播,也亏他们能想的出来。

另外就是演唱的歌手,辰兴与律斐也通过不少渠道,做了不少广告。毕竟他们有参与,并计划在节目播出后,趁势把歌曲正式上线。

就这样,在多渠道宣传下,听众在直线上升着。

“离家的孩子夜里又难眠,

想起了远方的爹娘泪流满面。

春天已百花开,秋天落叶黄,

冬天已下雪了,您千万别着凉。

月儿圆呀、月儿圆、月儿圆呀又过了一年。

不是这孩子我心中无挂牵,

异乡的生活实在是难。”

间奏是悠扬的笛声,把沉浸地人们从氛围中拉回神来。甚至不少司机师傅默默地把车停到了路边,眼中泛起泪花的同时,也把声音调大了不少。

“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边,

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烟。

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辛勤把活干,

心里头淌着泪、脸上流着汗。

离家的孩子夜里又难眠,

想起了远方的爹娘泪流满面....”

歌词简单且重复多,但诚在走心。

旋律简单且无花哨,但直抵人心。

一曲未必,已有不少人眼含着热泪,拨通了老家电话。

电话那头有的在深山中,有的在乡野上。

而一个新网络话题‘离家的孩子’,在大眼博的热度飞速攀升了起来。

结果就是,电台知名度顺利打响,楠享娱乐内又起骂浪。 第七章 月光啊,请把我的梦照亮 且不管外界反响如何,广播节目依然在继续。

只不过话筒前只剩下文静一人,年初一被葛威武喊了出去,两人避开众人来到窗台边。

葛威武看着他眼睛,轻声问道:“你之前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问题很突兀,年初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回想了下后,纳闷问道:“你说这个是之前,多久以前算前?我13岁之前混迹街头,没少打架,要说得罪,应该有不少。”

“那应该不算,大概是最近的事。我刚接到电话,说有人要搞你。”葛威武轻声解释了下。

不过这一解释,年初一更懵了,惊诧道:“搞我?为啥?”

“我猜或许是你最近,无意中抢了某些人的风头。不过放心,只要你在我队上一天,我就保你无碍。”葛威武理通前后关系后,拍着胸脯打起了保票。

年初一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怕自己火了后单干,有人搞事不假,但跟多的是想借机试探自己底线的吧。

稍作沉吟后,年初一直白说道:“我现在无权无势,有您这颗大树罩着。既能享受清闲,又不耽误赚钱,一点不担心!”

“只要您不嫌我烦,我乐的清闲,美嘞很!”

葛威武笑了起来,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简单。拍了拍他肩膀,愉悦问道:“以后有啥打算?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

“如果可以,我想自在地挣大钱。要不再给文静找个搭档吧,我就在你手底下专心搞创作。”

“一直很好奇,你和小舞都把挣钱挂嘴边,也没见吃穿多好,挣那么多钱,到底干嘛用啊?”

年初一觉得有必要和队长说清楚些,也好彻底打消他的顾虑。于是拉过两把椅子,坐下后,语气轻缓地讲起了福利院往事。

播音室内,一曲结束。文静见他没回来,想着应该是领导找有急事。并未多在意。

一个人轻松撑起了整个场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密闭空间,那里藏着最深的思量。有情人虽然分隔两端,不能朝夕相伴,但彼此知道心的方向。”

“愿每一个好梦,都能被月光照亮,接下来请欣赏歌曲《城里的月光》。”

前奏的钢琴声如潺潺小溪,为人们洗去一天的疲惫。

葛薇薇柔美的声线响起,好似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

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

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那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声音轻柔舒适,歌词娓娓道来。不经意间,击穿了不少人内心的柔软,或许今夜注定无眠。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如果说刚才那首《离家的孩子》带着伤感与忧思,那么现在《城里的月光》就真成了温柔月光,温柔地抚慰忧伤。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

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

我只想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那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歌曲过半,网络上话题也应运而生。只不过与‘离家’的惆怅不同,‘月光’的讨论,多了不少‘小清新’。

而承载着歌声的电波还在继续,继续拨动着听众的心弦。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在办公室的另一边,年初一伴着歌声,简单叙述完了福利现在得情况。

葛威武沉默了好大一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到言语,只剩一声叹息。

片刻后,他郑重问道:“那你们以后有啥需要只管提,只要我能办得到,绝不打折扣。”

年初一暗中思量,现在在老葛手下已经很自在了,有事他能顶着,人脉他也有,差不多等于躺着把钱挣了。

而葛威武需要有人来帮他提升成绩,他得了功劳,年初一有了保护伞,可谓双赢。

想到这,也就没再矫情,点头应了下来。

相比之前境况,目前已经够轻松的了,唯一发愁地可能也就知名度提升有些慢吧。

不过有葛威武在,相信很快就能有更多机会。

在歌声中,俩人聊起了未来规划。首先改变的是年初一在队里挂个闲职,做分管文艺的副队长。

连带着舞月圆也给变相升了职,除了还是副队之一外,还兼任经纪人,专门负责他的业务。

当然,葛薇薇还继续做小助理。但机会也多了不少,有合适的歌,会优先考虑她。

随着时间流逝,文静一人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四首歌的间隙时间,完美撑了过去,精彩表现赢了一阵掌声。

不过此时地音乐圈却炸了锅,本来计划发歌的音乐人看着四首歌懵了圈。

四位一线歌手同时发歌,已经够让人措手不及了。这还冒出来一位唱功不俗的新人,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一致怀疑九月份是不是中了魔咒,还是有啥他们不知道的事。

在仔细研究后发现,词、曲居然都是同一个人--年初一。

至此,这个名字正式跃入娱乐圈视野,开始缔造如梦魇般的传说。

不少人纷纷嘀咕,好家伙!这是来了过江龙了呀。别的新人冒头不说循序渐渐吧,最起码有个过度,这货上来就甩出了四个2。

谁家好人打牌起手扔炸弹呀,再一细查,好嘛,合着先前扔俩A得也是你。这是看没人要得起,想惊喜加倍吗?

这喜可太惊大发了,但凡有点牵连的,都在私底下打听年初一是何方人也。

楠享娱乐的牛世新经理,默默点了根烟,黯然对着夜色抽了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就一没啥背景的普通人,咋就成了绊脚石了嘞。这一跤摔得,连个说理得地方都没得。

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拿起手机把《城里的月光》调成了单曲循环。这次总经理竞争算是没戏了,继续熬着吧,但愿能早点熬出头。

*《城里的月光》由陈佳明作词、作曲,许美静演唱。于1996年12月5日发行,收录在专辑《遗憾》中。

粤语版名为《月光光》,由林夕作词,陈佳明作曲,许美静演唱。于2003年4月1日发行,收录于专辑《宝丽金30年精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