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黎明》 第一章 异梦 今天的庆海市格外的冷清,街上基本上看不到行人往来,在雁南小区的李敬做着不知道第几次重复的噩梦。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今天早晨我市出现大量不明的黑色气雾,请各位市民居家不要外出,谢谢配合”听到这段话的李敬从卫生间出来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里面基本上所有出现的房屋等地方全部被黑雾笼罩着,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敬走到门前打开门,外面是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人,看到开门的李敬架住就走,李敬居然挣脱不开。

李敬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床上已经浸湿一片,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刚下床,手机突然响了,“喂”李敬接通电话,对面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队长,快下楼,又有案子发生了。”新来的队员郑勇打来电话。李敬一边接电话一边穿衣服下楼,几个队员正坐在车里焦急的等着。“队长快上车,我们路上说。”郑勇道。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行人到了案发现场,里面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李敬带人进去,地点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上,“队长,死者在楼上,法医已经在鉴定了,结果马上就出来了。”一名队员说道。“好我们过去看看。”李敬边走边说,他们到一处墙边,发现了有拖拉的痕迹,还有少量的血迹。“报案的人呢?”李敬问道,一名队员答到:“电话是从公共电话亭打来的,查不到。”这时郑勇走过来说:“队长结果已经出来了,死者约43岁,惊吓过度而死,身体有多处摔伤和拖拽而留下的痕迹,死者生前应该受到急剧的追赶和惊吓。”

嗯?又是惊吓而死吗?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起相似的案件了,而且都是在野外这种没人的地方做的案。李敬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那是什么?手机?李敬走过去戴上手套捡起来打开发现有密码于是叫道:“郑勇,你过来,你现在回去局里把这个手机带上到技术科那边解锁一下。”“是,队长”郑勇道。李敬又对另一名队友说道:“这个月的两起凶杀案件现在还毫无头绪,如今又出现一起,这三起案件的相似之处太多了,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你现在带两个人回去把这三起案件的内容总一下,完了放我办公桌上,我去找个人,回来要看。”“是,队长”队员道。李敬留了两个警员在案发现场,带着剩余的队友离开了,到半路上与其他人分开独子前往了郊区的倾田村。 第二章 陈年往尸 大约半个小时,李敬来到倾田村门口,内心疑惑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都搬走了吗”但还是进了村,走到一户还算看的过眼的院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打开了门,看到是李敬刚想关门,被李敬抢先拉开门,开口道:“老爷爷,近来可好啊。”白发老人脸上抽了抽,边回答边无奈的将李敬迎进屋子,里面物品摆放很整齐,屋内屋外也很干净,并不像是一个老人能做到的。李敬看到后心里留意了一下没多问。

老人开口道:“你小子,自从上次帮省里攻破一件大案子,被提为队长后,整天乱逛,这不今天还逛到我老头子这里了。”李敬笑着回答道:“爷爷啊,您老人家就别说我了上次要不是您,哪来现在的我呀,再说了队里整天忙里忙外的,这不今天又有案子发生了,我刚从现场出来,顺路过来看看您老人家,这也没什么可带的,就给您老带来了一桩案子。”

白发老人埋怨道:“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马上都要入土了,你小子还来麻烦我,要不是你之前帮我留下了这套房子,我才不愿意帮你哩,并且上一次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帮到了你,我老头子哪来的真本事,说吧又怎么了。”

李敬苦笑着告诉老人这三起案子的详细过程,李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个老人,可能只是因为前几次的接触和老人在李敬帮助省里破案时老人给予的帮助吧,所以感觉老人很可靠。

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李敬将案件过程说的差不多了,但李敬越往后讲白发老人的神色越古怪,好像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样,就当李敬完全讲完后,白发老人身体也颤抖的越发明显了,李敬察觉到异常,立刻到老人跟前坐下看着老人,过了好半天老人才恢复过来,李敬开口道:“老爷爷,你刚刚是怎么了,难道你想到什么了吗?”老人愣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开口道:“是它,它,它回来了”李敬皱眉道:“它?它是谁?回来了又指的是什么?老爷爷你说清楚一点啊”李敬又着急又无奈,白发老人又沉默了,半天不说话,李敬无奈只能耐心等着过了约莫五六分钟的时间,老人讲起了他的故事。

老人开口道:“应该是在三十年前,我当时才三十多岁,那时候我刚到警局时间不久就发生的大案子,那是一天凌晨,接到报案说有人死了,我跟着我的师傅去案发现场,那里是一片荒林,只有我们警局的几个人在那里,其他的人都在路上因为大雨没办法第一时间过来,我和师傅只能带着几个人四处查看,上面说报警电话是从公共电话亭打来的,查不到报案人,没了办法,大约凌晨四点多了,那里非常冷,打电话说其他人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赶到,没办法现场被大雨破坏了,死者身上多处伤口,就在我们找不到一点线索的时候树林里传来响动,起初我和师傅还以为是他们其他人提前赶到了,没想到就在这次任务中,我师傅他,他牺牲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李敬问道。

白发老人又继续开口道:“树林里的不是人,是怪物,是三只眼睛的怪物。”“什么?怪物,老爷爷您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世界怎么可能有怪物出现,不可能,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老爷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李敬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就在这时老人继续开口道:“是怪物,它长着三只眼睛,我和师傅最后看到的,我们来不及跑,其他队员都死了,就剩下我和师傅,我看了师傅一眼发现他非常淡定竟然没有一丝慌乱,就在这时候,师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把白色断刀,师傅好像对这把断刀很了解,拿着就冲了上去,嘴里好像在说这什么我等你好几十年了,你终于来了,就这样一人一怪打在一起,人终归是人,要不是断刀,我和师傅可能刚开始就死了,打斗时间不长,师傅年龄大了,体力跟不上,只一会就不行了,但好在伤了那怪物的一只眼睛,并且怪物的身体有很多伤口,师傅倒在我怀里,我当时刚到队里不久,哪见过这种场面,那怪物逃走了,我吓得身体直哆嗦不敢去追,怪物身上的断刀在跑的过程中掉了下来,它好像很怕那把断刀,师傅让我把它捡起来拿到他身边,他也奄奄一息的就快说不出话来了,他临死前告诉我,这个世界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充满着不可思议,并且告诉我他没有替他父亲报仇,他把断刀托付给我,我刚想说什么,他就死了,没过多久队里的人就来了,他们看着我一个人抱着我师傅在那里大哭,把我扶起来带回警局问话,我当时路都走不了了,到了警局他们问我其他人是怎么死的,我颤抖着声音说:“有怪物,有怪物。”有个屁的怪物,现场就你在,手里还拿着一把断刀,不是你是谁杀的他们,一名中年男人愤恨的说道。他们把我当神经病一样看待,把我关了24个小时,一直怀疑我是杀人凶手,但因迟迟没有证据而放了我,临走之前那个警员的眼神我现在还记得,是不屑,嘲笑,像是就算我不说,也会将我绳之以法一样,可是我也证明不了我的清白,就这样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我来时观察了一下,这村子里好像就你一户人家,其他人呢”李敬追问道。

白发老人继续说道:“后来邻居都把我当做杀人凶手,不待见我,把我赶出住处,尽管警方多次解释我无罪,但周围的邻居始终不相信,还是执意要赶我走,我一个人在房间呆了一周,一周没出门,到了第二周周一我就去队里办理了离职手续,因为我没地方去,父母也走的早,只有朋友安排我到他老家住下,他告诉我村里人早些年因为一些原因走走完了所以是一座空村,我就在这住下一住就是三十年啊,我现在也六十几了,这段记忆我直到现在也没忘记。”“那那把断刀呢?”李敬着急的问道。在那边的柜子里,老人边说边起身去柜子那取断刀。

不一会,断刀就被白发老人双手捧着拿过来了,似乎那把断刀很重,老人的双手都在颤抖,李敬见状急忙起身去从白发老人那里接过它,李敬注意到老人眼角的泪珠还在不停的往下掉,只能安慰道:“老爷爷,人死不能复生,既然前辈已经死了,况且也算是为了救您而死的,您老更应该好好活着。”说罢白发老人回复道:“我现在怀疑那怪物已经复活了,这把断到你拿去吧,以防不时之需,当时我看我师傅他拿刀的时候,那断刀刀身在闪着白光,我不知道是不是月亮和下雨的缘故,感觉那光非常的刺眼。”

李敬拿着手里的断刀仔细看了一下,刀长约莫就三十几厘米,是因为刀本来就是断刀吧,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的血迹,心里想道:“这难道就是三十年前那怪物身上留下的吗,怎么还是那么清晰,感觉跟新的一样,这老人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老人咳嗽了两声说:“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老头子也没几年能活了。”

李敬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七点多了,李敬笑道:“老爷爷,你这是什么话,你身体还硬朗,最起码也还能活个十几二十年呢。”

于是李敬起身就走,白发老人起身将李敬送出家门,李敬刚到门口,老人忽的开口道:“那怪很难对付,一般的子弹打不了它,只能用断刀。”李敬不相信的说道:“老爷爷啊,你就放心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况且哪有那么多怪物呢”说罢李敬想看一眼老人就要走,可一抬头发现门早已经关了,哪还有什么白发老人啊,况且门还是从外向里锁的,也就说说李敬自始自终都没有进门?也没有所谓的白发老人,可是手里为什么还拿着那把断刀呢,李敬刚想四处看看,队员郑勇打来电话:“队长你在干什么啊,打了一天的电话一个都不接,案发现场出事了,留下的两名警员死了一个,另一个精神失常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你在哪我去接你”李敬说道:“不用来了,我就在离案发现场不远的地方,一会就到。”说罢立刻挂断电话,李敬查看手机,发现居然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李敬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那里出错了,是白发老人?还是?那把断刀,明明门都没有进去,说明他在门口站了一天,为什么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响呢?那把断刀又是哪来的。

李敬放下思绪不在去想这些问题,立刻上车离开了倾田村,可是他没注意的是,远处的房顶上,正有一位身穿黑衣,一头白发的老者正在注视着他,眼里还散发着红光,老者看着李敬离开村里后,邪笑着自言自语道:“觉得不可思议吗?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呢。”老者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