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才是反派》 不对呀?我应该是正派人物才对 皎洁的月光下,一名面容较好青年眉头紧皱着靠在沙发上苦思冥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一个小山村而已,是什么让自己变得这么陌生……

这位青年的名字叫知昭愿,对就是本大爷,从小就积极乐观,有个缺点,就是有点贱,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也有通情达理的父母双亲,也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但凡是总会是有些东西让人理解不清,比如我弟弟跟妹妹的饮食习惯跟我的父母的都不大相同,我跟父母喜欢吃的都差不多,而我的弟妹呢,反其道而行之,都不大相同,即使爸妈不甚在意,但我深感疑惑,甚至还想着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鉴定,但这个想法还是抛出脑袋,他们可是一家人从小就混习惯了,应该不会是其他人吧。直到我出去一个村玩的时候感觉世界好像出了bug……

……

“知昭愿,知昭愿!还不起快床!人家都到北边去了,你还在家里面睡大觉!”

一个面容清冷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床上人的被子,

“哎呀,妈你等我再睡一会儿!”

一个头发凌乱的俊美青年从床上坐起来,就是我,

“如果,想失约的话,那就尽情睡”

这个女人说着就走了出去,留下这个睡醒了又没睡醒还有点懵逼的我,我花了几分钟清醒一下自己的脑袋,收拾好自己的仪表,看着自己帅气俊美的脸庞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得阴沉,

“真麻烦”

但紧接着传来一句十分欠抽的声音

“啊~你真帅~阴抑王子~”

说话人是我样貌清秀的弟知名之,对于这位十分欠抽的刺头老弟,善良的我,举着拖鞋就给他来了一顿“爱的教育”,顺带把他手中的西瓜抢走了,修长的手指捏着西瓜啃,散漫地下楼,

“昭哥,吃饭了!”

这位就是我长相倾心动人的妹知年华,跟我弟一样也贱贱的,不过好一点,为什么说她贱呢?因为她总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的脸画成一个极其抽象的模样,并且还让别人来看,这还是她小时候最常干的事之一,现在干也依旧跟小时候差不多,

“你是不是又把我的丑照拍下来了”

我微眯着眼,表情幽幽看着她的手机,见她表情不自然,还是硬着头皮说没有,于是我给了她一个爆头,

“还嘴硬,我都看见了,把我p这么丑”

恐怖的感觉笑眯眯的盯她,

“我错了!错了!错了!”

知年华几乎是立刻心虚地认错,见我不逮着自己说了,然后赶紧回溜溜跑了,“叮”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果不其然,接了那通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爆吼

“知昭愿!我已经在路边蹲了两小时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于是我从桌上抓了几个馒头包子,一边吃一边回复着“准备!”

等我赶到的时候,两名俊俏青年正蹲在路口一辆十分亮眼的跑车旁边,他们衣着时尚简约,穿着棕色外套戴着黑框眼镜面貌儒雅的斯文青年是桅棕言(人称装哥),穿着彩色外套米色球鞋的阳光青年面貌青春是付经纤(人称平头哥),这两玩意仅限于外表是可以,见到我就快速的跑了过来,并抢走了我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的说

“我等了你这么久,吃你几个包子也不过分吧”

“你不是少爷吗?怎么连包子都不放过”

“你是我好朋友,就是拿着屎我高低也得尝尝,谁让你眼睛那么毒,挑的都是舌尖的享受。”

对此我只能翻了翻白眼

“切,我要不挑一点,我就饿死了”

不过这两玩意光顾吃没听我说话,这两玩意儿吃的心满意足之后才拍拍我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车,

“宁叔,导航去山茶村庄”,

“好的,少爷”

但我总感觉心慌慌的,一路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即使旁边两人谈声笑语

为什么会心慌,我正是思索着……

到达目的地,我被锁喉了,

“哥们约出来玩你在这发呆”

然后就被这两玩意抬着下车,虽然我跟他们年龄一样,这俩有事没事就往运动方面干,现在这两玩意臂力惊人,于是我平时没少被这俩笑,

“放下来!我自己会走路放下来!”

放下来的我被眼前美如画的场景惊艳到了,漫山遍野的茶和这宁静安详的村庄,婉若油画一般,清风吹拂着茶卷起阵阵飘香,这里能清楚的听到鸟欢快的鸣叫声,河流清澈见底,里面布满了鹅卵石和游鱼,给人宁静祥和的感觉,那简直就是桃花源现实版,虽然我小时候也是在村里面的,但村与村之间毕竟是有差距,嗯,这种远离世俗的感觉还挺好的,但心头是越来越慌了。

“知昭愿!知昭愿?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我转头看去只见桅棕言和付经纤,俊俏的脸上表情微微但忧地盯着自己,好在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回答,于是他们又犯贱起来,两玩意应该不会害自己吧,自己今天出门可是看了黄历的,肯定是自己有疑心病,想着我又自信满满的踏进了村庄……

此时的村庄人不是很多,这里的老年人和中年人居多,年轻人不算多,听这里的人说,年轻人都出去闯了,剩下这些则是在这里稳定发展,这里的建筑优美具有古风江南的感觉,但这里的人更热衷于茶业,也许他们喜欢更安稳的生活。

“我打听到这边的学校开展活动!去吗?”

付经纤面带微笑说着向我招手看着我们过来,手上还拎着一堆小吃,一看就是从老店买的,还没过来我就闻到一股飘香,我知道报复机会来了,然后将他手中的小吃抢走,并飞快的从他旁边溜走,但跑着跑着我就发现了不对劲,走错地方了,这里人烟稀少,旁边还有个奇怪的老头,老头看起来像是算卦的,然后他心血来潮就走到老头的身边

“大爷,你会算卦?”

老头问言只是笑笑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过了几分钟之后递了一本书给我并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就是不回答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就翻一下这本书,不过你要是想要找回原路的话,你向后走回去”

说着就后走去,等我再看那老头的时候老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哦~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哎呀,这就是什么武功秘籍吗!”

一看封面,好家伙,这本书是《霸道总裁爱上我》还是这个十分粉红的书面,我还以为这玩意灭绝了的,不过好歹老头指的那条路是行的,于是我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前走去

“哎呀~这里坑还挺多的,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不是世外高人,但是挺厉害”

我不知道的是有这位老头只是在一处阴暗的坑里面啃了满嘴泥,然后一声不吭,因为丢脸,正蹲在坑里面用手机发文字信息,这个老头心里可能在想,只是想装个逼,谁知道掉坑里去了……

尽管这只是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但我还是想知道里面内容是否是这样,我就停下了步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有一段好像很像我,于是我去看翻角色那一页,

“女主皖江,男一知言,男二知怀,男三知名之,女配知年华及反派知昭愿……”

看着这本书我的脑子炸开了,这本书的表面摸起来还有点怪异感,哦,原来还有一层,撕开一看《真假少爷》……本来我还想安慰一下自己的,那里面的剧情跟内容好像跟现在的越来越像,而且我的结局很惨,其他人的结局跟我相差甚远,反正里面就只有我没有一个是好的结局,唯一没有好果子吃的角色,我越看这本书感觉越浓烈,而且我现在所在的这个村庄,就是男一男二所在的村庄,而我弟弟跟妹妹是所谓假千金假少爷,男一男二呢?则是我家的真少爷,才是我亲弟,看的我气上心头,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但是在完全昏过去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一对模糊的身影……

醒来是在医院,我睁着茫然的眼睛,本来我是不相信的,那这本书连自己晕倒了,情节都对得上,不容我想病房外传来了哭闹声音,我的刺头老弟从门外冲进来,抱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着

“哥!!!你可别死了呀!!哥!!!别死啊!!!”

还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弟弟,是懂怎么样丢人的。

知行之哭着哭着发现他哥好像没事,他就这样跟着他哥大眼瞪小眼,然后他的脸红温了,对,被我扇的,自己接到通知,说自家老哥晕倒了,以为他没了…

“啊…哈哈,那个啥,哥你没死”

我看着知名之,眼神是说不清的复杂,我们三从小就是一起生活一起互帮互助,互相了解,互相损对方,但是里面书上对上的事情太多了,我让不得不重视这本书,突然闯入的外来者有让他感到不安,毕竟十几年的相处感情不是白来的,自己也做不到无情无义,书上写着我弟和男一男二一起联手毁掉了自己,那居然只是为了让我不得好过和得到女主的关心,一想到自己弟弟会把自己干掉我就免不得想要远离自家弟弟,哪怕假弟弟后来得知是自家哥哥后疯了,无论是真少爷还是假少爷都对这自己有很大的威胁,我不是什么绝情的人但也不是等着别人来干掉的人,一旦威胁到自己,要么改变,要么除掉,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如果我真的不去改变,那么自己将会是什么样的?自己会消失吗?自己能怎么办呢?!凭什么自己得是反派,但这本书的设定是一切阻挡男女角爱情的都会是一个拥有一切优点的“反派”,而反观自己,什么“反派”,自己没有天才的大脑,没有绝世级的天赋,没有出生就是顶尖的存在,都是自己意志顽强抗住的未知。

但这本书上我的结局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生机,我的结局要么是被自家兄弟毁掉,要么被自家人排挤掉,要么就是被当成血包,时刻保持提供血条,最后还是被逼到绝望自毁,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自己的亲人完全可以踩着自己的躯壳去歌颂爱情的伟大,完全不会顾别人巳停止的呼吸,女主发现他们杀了人,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觉得他们犯罪了,而是认为对方绝对是活该,可笑的是女主天真又善良,他们捧起地上的鲜血,那捧鲜红成了他们献给自私的珠宝,是人性扭曲的存在,极端的神经产物,是最令人恶寒的存在。

“昭哥,你还好吗?”

知年华小心翼翼地问,病房外几个人站在那里,除了知年华和那俩玩意,还有我父母。

我的面部阴气沉沉,俊美的脸上尽是冷淡和戾气,不过很快就转变了过来,又换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我愿意相信这本书,但现实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会此之前先观察一段时间,毕竟我没想过走过正常的路去了解,不就是角色扮演吗?老子随时奉陪……不过这作风还真有点像反派,真敢当老子以前是三好学生。

“各位家属们请出去,现在是患者的休息时间,明天早上才是探查时间,请配合理解,谢谢”

护士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又是休息时间,长夜漫漫,我不自觉躺在床上想到了之前的那本书……

在知昭愿出生之前,他的爸妈只是一个上过几年初中步入社会没多久的社会青年,爸妈家里兄弟多,那个时代的条件不允许,所以只能够上几年初中,而在他爸妈相识之后怀上了他,那对于刚步入社会的青年是一个很令人束手无措的事情,尽管双方父母都同意,但不安和对未来的未知的恐惧仍然笼罩着他们,他们担心没法给孩子未来好的一个生活条件,于是在乡下生下知昭愿,便匆匆的进城务工,他们睡过桥底也睡过路边,也曾蹲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举着牌子寻找工作,也曾在漆黑的夜晚互相拥抱安慰,在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连日的奔波、劳累、失败将他们挺直背压弯下来,他们蹲在马路边望着这座城市的繁华,眼神空洞,他们已经流不出泪水了,泪已经流干了,他们痛恨自己的没用,只能紧紧的抱着对方,尽力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内心充满苦涩心酸,对未来的迷茫,但他们不能,他们还有孩子,如果他们不行了,那他的孩子怎么办?那孩子的未来怎么办……

漆黑的夜,那对夫妇望向对方的眼睛愈发坚定,他们一同看向了那灯火通明的未来。

刚生下来的知昭愿也不是很好运,爸妈刚生下他就让他在那里待着,以至于没少让人说没爸妈,好在他的爷爷奶奶给力,谁敢欺负他了,他爷奶就提着把镰刀到追他家去,别看他爷奶是爷奶但那肌肉绝对不是摆设,再加上村里都是一家所以后来的流言蜚语渐渐少了,他基本没怎么见到过他爸妈,他去问他的爷爷奶奶他的爸妈在哪里?爷爷奶奶也只是回答说他好好听话的话,爸妈就会回来看他,于是他十分听话,从不惹事,每天望着村口,期盼着有天能来,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在春节的时候回来了,他既紧张又害怕,更多的是期待,他躲在爷爷奶奶的身后,望着那对陌生的夫妇,手局促不安的捏着衣脚,但是那双明亮漆黑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心理

“昭愿,你看谁来了?跟他们好好说说话吧,奶奶先去准备晚饭。”

“昭愿你不是很想见他们吗?快去跟他们联络联络感情,听爷爷的去吧。”

那时的他不懂得掩饰内心的情绪,眼泪从脸颊滴落下来,真的太久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对夫妇些许慌张,昭母半蹲下来将他拥入怀中轻声安慰,昭父则是将手中的糖递出去,对呀,一个九岁的孩子哪里懂得掩饰情绪,虽然他们见到了但内心的空缺还是依旧如此,最后他哭累了趴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去了,依稀还能听到哽咽抽泣声,能感受到有泪滴在手背上的滚烫,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新年已经过了,而他们也要返回城里务工,他和爷爷奶奶及父老乡亲站在村口送进城务工的人上车,他见到了许多跟他一样的孩子,有的抓着衣脚不肯松手,有着抱着大腿在那嚎哭,有的赌气不出来送,但眼神的方向还是往这边飘,他只是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努力不让泪流出来,目送着车辆的离开,他看着旁边同样因为亲人去城里务工而哭的孩子,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跑过去拽了拽那个小孩的衣角,将踹在兜里的糖递了出去,也许那小孩是看到了同病相怜的人,就感觉情绪好了许多,那小孩拉着他就跟他说了许多,一边嚼着糖一边说的模样好不可怜,把他都给逗笑了,然后他们俩就蹲在那里又哭又笑的,直到他的爷爷奶奶叫他回家吃饭,他才依依不舍得走,这小孩后背成了他的发小。

他以为他跟父母的见面就持续到这样子的程度,直到他十二岁的那个春节,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去小县城上初中的初中生了,那一年春节,他如往常往年一般在村口等待,他的发小也在旁边,他们现在都很激动,虽然那时候也有电话可以打了,但是终归不如现实见面,在薄雾中,一辆大巴车缓缓从路上开来,最终在村口停下,他跟发小从两小时前等到现在的傍晚,即使被冻得瑟瑟发抖,也依旧掩盖不住那颗炙热的心,等他将灯光照去却发现多了两个人,他父母的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八岁九岁的模样,他们此时缩在他父母的身后畏畏缩缩的看着他,此时他已经不能只用惊谔来形容了,发小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对,转头望去也惊讶了,在发小的印象,好友父母应该只有好友一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这是他们素未谋面的哥哥,他的爷爷奶奶预感事情不对,将他护在身后说

“没事昭愿,没事,事情我们回家再谈”

屋子里聚集了一群人,他们个个神情严肃,他们将要讨论这两个孩子由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说吧,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的爷爷首先打破尴尬,爷爷的手也紧紧揽着他,奶奶也担忧着望着他。爸妈沉默了许久才给出一个回答

“昭愿到乡下待了两三年的时候,我跟她又意外怀孕,不希望流掉,于是就生了下来,考虑到昭愿的情绪,我们就很久没有将他们带来”

此时的知昭愿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门外两个孩子也扒着门缝观察着里面的情况,他的爷爷奶奶气的不轻,失望的说

“你将自己的大儿子扔在乡下许久才见到一次,你将二儿子和小女儿带在身边,你并没有考虑你大儿子的感受,我和你妈对你们很失望,你这样子欺骗我们,这样对待你大儿子,你不觉得这样对一个孩子太残忍了吗?”

“可是…”昭父还想反驳

“可是什么?你们宁可多生两个,也不将自己的大儿子带在身边,你不知道昭愿想你们得有多委屈吗?要是想你们了就只能在被窝里面偷偷的哭,他不敢哭出声怕被我们知道,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跟他爷爷奶奶要好关系的邻居推开门一边走一边说,他示意昭愿跟他孩子出去玩,看,连邻居都看不下去了。

昭愿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他的目光瞥见了那两个小孩,他已经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嫉妒,他已经不想管这么多了,但这两个玩意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他身后,他就这么走,身后的两个人也就这么跟着,一句话也不讲,直到他受不了之后,崩溃的问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我还不够折腾吗?别跟着我了!我快疯了!”

两个小孩怯生生的看着他,很明显他们想跟他搞好关系,他们很期待这位素未谋面的哥哥,但从刚才偷听到的墙角中了解到了一些事情,他们一直以为这位哥哥是知道他们的,谁知不仅不知道,还被骗了好久,他们想去安慰他。

狗屁玩意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寂静无声的丛林内,知昭愿在奔跑着,他面目惊恐,后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追着,那个东西拿着一把刀,一步步紧逼着那个被追着的人,他被逼到了一个没法跑的死角落,那个东西举着刀,猛得刺向了他,鲜血瞬间充满全身...

“艹,什么鬼东西”

我从床上坐起,身体不断的发抖,这是来自死亡的威胁,剧情都没开始呢,自己怎么就感觉背后凉凉的,回忆了一下书上看的内容,虽然没有这段,但好像在暗示着我什么,但我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今天,会有一场为我举办的生日晚宴,这时我弟,也就是知名之,他将在这场宴会上认识到小说的女主角皖江,我毕竟是知家的嫡长子,能来参加晚宴的也大多是上流社会的人物,虽然不知道这个贫困出生又与这个地方的人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主是怎么样混进来的,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立马又去翻了一番书,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给我气的高血压,她一个玩意,一进来就得罪了许多人,不是将酒水泼到人家几百万的裙子上,就是道德绑架那为别人发声的人,还在看见我出来后指着我鼻子骂,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非法闯入民宅、侮辱人格、和损害他人财产合法权益,犯法了都不知道,书上还写着她以后会是某知名大学的毕业生,哪个大学看来得好好查一下,也能让这玩意儿毕业,这要放在九年义务教育都不一定拿得到毕业证,关键是我那傻叉的刺头弟弟将她护在身后,对着那人全部不分青红皂白就开骂,更是直言今天的一切由他承担,而那跟泼妇似的,女主此时就像一朵纯白无邪的小白花,而我们这些正常的人,就变成了欺负女主的黑恶势力...这个晚宴,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他们两个一顿!

“少爷,您醒了吗?方便进来吗?”

管家慈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那个管家他很熟悉,是承苏珏,一个忠心耿耿的小老头。

“嗯,已经醒了,进来吧。”

这个管家现在似乎很开心,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说

“少爷,夫人和老爷今晚会为你举办一场生日宴”

“嗯,知道了,麻烦承管家来这里一趟告诉我。”

我尽力摆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眉眼间透一股温柔,眼睛温柔似水,衬托我这副精致的脸,我觉得可以给我颁一个奥斯卡影帝奖了,又跟这位管家聊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了,他一走,我的表情瞬间就跟川剧变脸一样,那一段文字看的我心痒痒,对于这种人的憎恨不是一般的强,每次我看小说的时候看到这种人,我都想穿进去给那种人来一巴掌,现在好像也是以另一种方式成了,我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想着怎么对那女主,损害性命的我不会,但损人的我最会,我一边想着一边阴测测笑着,推门进来的护士都怀疑我是不是精神病了...

很快,转眼就到了晚宴时间,我穿着制定的新中式套装,白色立领镂空内衬,外搭一件新式墨染龙袍,上面的刺绣和流苏做工十分精细,丝绸质感细腻,下身搭配一条大气简约黑直筒裤,和一双定制的昂贵黑皮鞋,凸显出自身线条感和流畅的身形,让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温文尔雅的古代公子哥,这一身让我十分满意,我还没出场就已经听到了宴会内传来的嘈杂声音,我记得我在宴会开始之前就已经叮嘱好安保人员要看好人,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就算放阿猫阿狗进来也不要放九漏鱼进来,看来这个女主是有一点主角光环的,我站在监控室内,我透过监控看到了这样精彩的一幕,只见女主穿着一身白裙手捧着酒杯突然间泼向了一名女士,优雅高贵的服装就是这么被酒水给糟蹋了,那名女士是尖叫着,旁边的人赶忙让服务生拿毛巾过来,那也无济于事了,而那女主就举着这么个酒杯泪眼汪汪的,活像是别人欺负了她,女士要求她赔偿,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可是女主,女主的脑回路那叫一个特殊,只见那女主叫着说

“是你们先欺负我的,凭什么要我赔!”

一边说还一边挺着她的背,摆出一副倔强的表情,可能在一些人眼里她是倔强的小白花,但在场的可都不是傻子,而且别忘了宴会是有监控的,对,我提前派了十几个人装了好几十个摄像头,就为了拍到女主的作妖,那位女士旁边的人很生气,他指责她随便就将酒水泼到别人的身上,还污蔑别人,谁知这女主却越来越不像话,她的耳尖通红,眼尾在也泛红,这眼泪要掉不掉的,她扯着脖子喊

“难道你们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吗!我是有尊严的!”

本来她的表现就引起了不少的注意,但提到有钱这个词,他们就联想到这个人好像没怎么见过,这身裙子好像是劣质的,虽然说他们是有钱人但大多是他们从小就有良好教养,不会就随便就嘲讽一个人,但是她是怎么进来的,就很难不让人去揣测,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他们明显就知道女主就是想要理直气壮的撇开这笔账,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女主的泪更多了,监控室的我看得十分精彩,拍手叫好,话说这女主到底离出来干什么的,我都想直接冲出去了,但现在还没到我出场的时候,后面还会有更精彩的,到那时候我会为这笔精彩添上更丰富的层次,

“嚯!来了来了!”

我那不甚聪明的刺头老弟出场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被蛊惑,但我很好奇,难道女主带系统过来的?

“你们都在干什么!”

知名之一把跑过来将女主护在身后,在场的众人都看呆了,有些人当场就明白了,这女主可能是靠这个知家二少进来的,那就算是靠知家二少进来的也不能这么嚣张,不少人鄙夷的目光看过去,但知名之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他扯着嗓子跟那名女士对峙

“你欺负他一个算什么,有本事就冲我来!”

我知道我出场的时间到了,我缓缓从监控室走出,并把监控室上了锁,以防万一,走到楼梯口处,我迈着优雅矜贵的步伐从楼梯上下来,一下来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女主的,感受到那道视线让我感觉有点恶心,我弟那二愣头子也看着我,我走过去礼貌的询问那位女士发生了什么,那位女士知道我肯定就是知家嫡长子,于是跟我清楚的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其实我知道事情经过,那不过只是要讲给知名之听的,最后那名女士生气地说

“我希望知家长子能为我主持公道,如果不愿意的话,请麻烦帮我把监控调出来。”

一听到报警女主瞬间就脸色苍白,但我那二愣弟弟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明眼人都明白的事,这玩意儿怎么就跟扶不起的阿斗似的呢?好好的生日晚宴的都成什么样子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很生气,我先是安抚了一下那位女士的情绪,转头阴沉的对他说

“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复述一遍?”

知名之看着他哥深邃的眼眸,精致迷人的脸上,带着笑容与阴沉地看着他,和手臂上脖子上的青筋,他知道他免不了一顿收拾,平时胡闹胡闹也就行了,现在这大庭广众的时候自己会居然干出这事搅乱了他哥的生日宴,所以他现在就有点退缩,不敢直视他哥的眼睛,女主看着情形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想要再立倔强小白花的人设,结果我鸟都没鸟他一眼,只是跟那位女士说一定会帮她,询问那名女士需不需要监控室的录像,但那女士坚持只要当场赔偿,我就只能转头去询问女主

“这位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我弟弟的关系怎样,但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酒水泼向这名女士,并且拒绝赔偿,你这是在侵犯这名女士的财产权,如果你坚持不不赔偿的话,我们将报警处理,我就明了地告诉你,这里有多名证人和监控,更何况你们在我的生日宴上如此胡闹,是不是太不尊重我这个主人家。”

一番话直戳女主心窝子,真是不失礼貌也是不失道德的讲话,引得在场的众人,对这位知家嫡长子十分敬佩,这才是一个继承人该有的态度,这番话已把在护着女主的知名之给吓到了,他哥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严肃,这时的女主尴尬不巳,她本来想去扯前面的知名之,但她才发现知名之早就溜到了他哥的后背,因为他不能跟他哥杠,不然会被爸妈痛扁一顿的,但他其实更怕的是他哥,他知道爸妈对他哥的重视,他也知道爸妈对不起他哥,所以这个女主他不敢护。

见知名之赶紧从女主的前面溜了过来,我才能感觉到这小子还是有一点可以救的,先不着急看这玩意能不能留,此时的反正女主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裙子的价格的昂贵,光顾着进来整事情,虽然说这件事情很好玩,但这件事情持续太久还是会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我只好去跟那个女士调解调解

“这位女士,看这位小姐也不像是有钱的人,你看是需要我们赔偿你?还是什么方法?让你来这里感受到了十分不好的体验,是我这个主人家的过错。”

这位女士见知昭愿的态度谦虚和友好,姿态也放软了下来

“其实主人家不必感到过错,我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知家长子能为我主持公道,我感到十分荣幸,现在我只要求有一个公道的道歉就好”

“感谢这位女士慷慨的理解,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说着我又挂上了一个标准的微笑,转头笑眯眯地对女主说

“这位小姐,这名女士已经不要求你赔偿了,她只需要你给个公正的道歉,所以你需要向这名慷慨女士道个公正的道歉。”

见女主还是犹犹豫豫,我的表情又有点冷了,我总感觉女主是在憋什么大招,看着这摇摇欲坠的姿态,看来是要装晕了,没事,我早有对策,果然,她下一秒就倒下了,没事,那里有几条我的小宠物蛇,女主倒下来了,但她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睁眼一看,她被吓得直接跳起来,围观的人吃瓜不嫌事大,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这么快就复活了,医学奇迹呀!”

引得众人连连发笑,而女主尴尬的站在原地,我笑的出来解释

“大家不必害怕,它是我合法养殖的宠物蛇,不咬人的,也没毒,不知道怎么偷溜出来了,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我装模作样的将蛇拎起,又将它装进笼子,才转过头继续看戏,我那愣头青弟已经懵逼了,发生了太多事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冲上去护主女主,他的脑子周转不过来。我看着女主那一副不想认账的表情就想发笑,人群已经开始起哄,让她道歉的声音不断发出,女主实在受不了,只好干巴巴的跟那名女士道了歉,急匆匆的就跑了,留下我们这一群看戏看的起劲的人,真没劲,那么快就走了,还以为事情会闹得多大,不过好像以女主主角光环能力确实可以闹大,但这群有钱人可是父母可是老狐狸精,而他们也就是小狐狸精,一个个精明的很,明明都是有钱人的孩子怎么差距这么大,哦,对哦,后来才我们才有钱的,虽然是后来的,但我们家白手起家,能力强悍,能排得上号,这说明我们也是老狐狸精,我那扶不起的阿斗老弟,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唉,等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开窍,什么时候说吧。

混乱的大脑 夜深人静了,当我送走最后一位宾客的时候,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要应付这么多人还是有点吃亏,果然知家的长子不好当,还有一堆事情要我处理,如果没猜错的话过一会儿爸妈就会来质问知名之今天的表现怎么会是这样,以及那会让爸妈深感神秘的女孩,也就是女主,以他们的能力想要查到并不难,但他们尊重他们的孩子,所以等会儿我还要留下来听一场训话。

等我处理完这堆事情的时候,一看时间12点,虽然我平常也熬夜,但谁架得住今天这么累,正想着趁他们没回来先行躺下,但我终究是低估了剧情的力量,因为背后大门打开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个儒雅清冷的中年男子跟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我僵硬地转过身去,略带亲密的喊了一声

“爸妈,欢迎回家。”

昭父昭母明显愣了一瞬,虽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是他们的脸上已经带有高兴的神色,他们没有说话,回应我的是手中包装精美礼品盒,我知道那是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虽然他们在各自的职场上都是佼佼中的强者,但在面对我这个大儿子的时候,他们的口技变得生疏了起来,准确来说他们在面对我的时候不善言辞,所以我就学会了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现在的氛围正融洽,但知名之的出现就变得不一样,虽然今天的事没闹太大,想必是那件事已经传到了爸妈的耳朵。

爸妈坐在主位沙发上,我就跟我那恨铁不成钢的弟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还有我那独自一位置的妹知年华,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这事关人生大事,气氛变得暗流涌动,特别是我那妹,浑身散发着一股郁闷怨气,下一秒她就直接爆发了

“你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你饿了吗?你知道她怎么样的吗?”

语气虽然不算冲,但也能让人明显感觉到对那个人的厌恶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算什么人!你配说她吗!”

知名之忍不住对骂起来,但很快的就后悔了,只见我跟爸妈面色奇怪的盯着他,眼神带着疑惑不解跟愤怒,当然我是提前看过剧情的人,我已经提前做了一些缓冲,但我这爸妈有点生气,他们的呼吸加重了一些,他们是知道知名之今天为了一个外人差点跟他哥杠起来,又听到女儿对那个女孩不算好的评价,现在又看到他为了那个外人而去贬低自家人,是个正常人都会生气,此时我作为大哥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将父母不能直白明了的问的说出来

“那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了解过她了没有?”

一通直白明了的话,让知名之愣住了,他根本不认识女主,当时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条件反射就是去,听到有关诋毁女主的话就会反驳并骂对方,他明明不认识女主,但他的脑子总是会跟着女主的方向而去,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感觉不安。

“我不认识她,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不知道……”

他的眼眸底下都是隐藏在阴暗角落的混乱,他只感觉很怪异,他明明只想看戏的,自己的思想好像不能主导自己的身体,这让他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听到这奇怪的回答,让我们都保持了些许沉默,而现在的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份沉默,实在太困了,我爸妈看他眼底那份迷茫,只能作罢,而知年华也是沉默的转身上了楼,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我跟他,我又听到了他微弱的声音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事情……”

“嗯”

其实这个本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这件事应该不需要我操劳太多的心,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我就撑着眼皮子回到了房间,想着终于可以睡觉了,但是我想的太美了,因为身后的知名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的过来,他也不管我到底是人,也需要休息,就这么跟着我进了房间,把我扯到床边坐下,然后絮絮叨叨跟我讲了很多,我感觉再不让我睡觉我就要口吐白沫了,他跟我讲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但只要我闭眼超过两分钟他就给我整醒,他现在精神看起来挺不正常,颇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正常人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打扰他的,但我是什么人呐,两巴掌直接把他打醒了,把他赶出房门外,我刚一闭上眼,闹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