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鬼见了宿主都得愁》 第1章 头号嫌疑人 温馨提示:(本文没有所谓的排雷,因为既然我都写了,那在我看来都不可能是雷点。)

1.女主长相身材都一般的黑切黑反派,阴晴不定的那种。当然干坏事,是没有好下场的!!

2.她的两个系统是没有性别的,它俩啥东西都能变。

3.女主是颜控。

4.我这是女频爽文,所以没有理由,女主最强,是buff叠满了的龙傲天。都快穿了,就别再扯实不实际了。

5.(???_??)?不要骂作者,也不要骂女主和其他女性角色哦,男的就随便。

.......

乌云密布,天空渐渐失去了往日的蔚蓝,风声呼啸,树叶在风中摇摆。

一辆黑色的车稳当当地停在大楼门口。

忽然间,天空大开,倾盆而下的雨水如同天河倒泻,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一名高挑的男子从中来下,然后撑着雨伞走到后驾驶位门边。

雨珠猛烈地打在伞上。乔洧他默默地将伞往前倾,尽量让车里的人避开雨水的侵袭。“小心。”

穿着西装的女人简单地点头示意。她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大楼,翻腾的乌云倒映在她深邃的瞳孔。

“开始有一会了吧。”

“是的。已经开始有半个钟头了。”乔洧的声音在风雨中略显沙哑。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打湿的发丝,有些嘲讽地感叹:“颓云駃雨,可真不巧。”

两人走着走着,消失在雨幕之中。

他们走过一道道黑纱悬挂的门廊,踏入一个宽敞的大厅。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积极地迎接他们,递上黑色丝带。

女人接过后,并没有系在胸前,而是随手丢给乔洧。

乔洧对此习以为常。

厅内摆满了鲜花和花圈,散发出淡淡的花香。正前方,一幅灰色的照片静静地悬挂在墙上,带着微笑的面容,却再也无法与人对话。

台上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人们正一个个上前献花、致哀。有的低头祈祷,有的悄然哭泣,场面肃穆而庄重。

伫立在角落的他俩便显得格格不入。

人们回过头时瞥见女人,神色立马大变,纷纷交头接耳。

“她怎么来了?”

“这种人就是厚脸皮。”

“别是过来砸场子的。”

...

逝者的女儿用手抹着眼泪,红着眼睛看过来。见到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如同往日一次又一次的对峙。

女孩子不假思索地跑过去,将花砸过去,嘶吼道:“你这个无良律师过来干什么!”

“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啊啊!”

乔洧迅速挡在她身前,白色的花瓣刹那间飘扬在空中,穿过他们的身侧。

一片花瓣落在她的肩头上,她淡然地取下,摩挲着,然后松开手。皱巴巴到看不出原型的花瓣从她的指尖滑落下去,回归到本属于自己的命运。

“子昀,你冷静点。”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匆忙赶来,桎梏住情绪不稳定得周子昀。

“松手,白大哥!”周子昀拼命挣脱开白川的手,大骂道:“她和那个杀人犯没区别。”

“颠倒黑白,唯利是图,你也是杀人犯,猪狗不如的东西!”

“小姑娘注意点用词。”乔洧沉着脸维护道,“你父亲的死只是个意外,法院的判决也早已经下来了。而我们叶律师只是在尽力维护当事人的权益,还当事人一个清白。”

“还清白,放屁!钱的清白吧!”

哈啊,还是太年轻了,完全失控了。女人摆摆手,“乔洧,让开。”

“我——”

“别越界了。”

“是。”乔洧往后退了步。

她脱口而出:“周子昀,十八岁,正在上高三——”

周子昀甩开白川,作势要抓住她说:“看我是个学生,就想威胁我吗?”

个子高挑的叶今栩反手用力钳住她:“既然高三了,就好好学习。大人的事,大人来解决。”

“今栩。”白川上前要分开两人的手。

“哟,好久不见,白检察官。”叶今栩调侃道。

她在划清界限,白川对此非常不满道:“别故意这么叫我。”

叶今栩拍拍自己的衣袖,冷冷地说:“不好意思,不熟。”

白川将两人的手彻底分开,然后抓住她的手,质问道:“我在认真和你说话,别犯浑。”恶心人一套一套的,果然和那家伙呆久了就会被同化。

下一秒,叶今栩她就“啪”的一下打开白川,白川的手泛起明显的红晕,可见其用力之大。“教养被狗吃了吗?不懂社交距离吗?”

白川盯着她,没头没尾问了句,“为什么?“

“生死有命呐。”她言简意赅地概括。

周子昀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闭嘴,si的该是你们,你这个见钱眼开的黑心律师!”

白川相对冷静多了,“我想听你解释”。她一定是有苦衷得。

叶今栩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身为刑事律师,当然是帮我的当事人赢得这场官司。”

她转了转手腕,“你们也别再妄图揪着我客户不放了,她耐心有限,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句看似以权压人的通知里夹杂着她为数不多善意的提醒。

话说完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川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大声问出了萦绕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那个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和她共沉沦!”

让她罔顾多年的情谊,不惜和自己对簿公堂。让她抛却身为人的道义,千方百计为那个魔鬼脱身。

他不理解,他不明白!

耳边只有噔噔的脚步声,至于他的话语,落在地上,无人回应。

......

乔洧看着女人的背后,不明白她明知不受待见,今日又为何而来。

叶今栩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会表示别问,因为姐也不知道。

一切都只是那个人要求的。

行至门口,一阵电话铃响起。

叶今栩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

对方没头没尾地说:“怎么样?”

她点评着:“年轻气盛,一点就着。”

朽木一块。

对面痴笑,“有活力是好事。难不成都像我们一样死气沉沉吗?”

还在绕兜子。她开门见山:“你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看个鲁莽少年吗?说实话,这样的心性,去学校里一抓一大把,并不特殊。”

“你说我收养她如何?”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即便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客户,她也是一针见血地吐槽,“华总,你作为这件案子的前头号嫌疑人,是她眼中板上钉钉的仇人。”

“且不说法律程序上过不过的去,我也不想律师费还没到手,就给你收/尸。”

对方不以为意,轻飘飘地说:“叶律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我呢,玩玩而已。”

好屑的语气。叶今栩神色一暗,这话倒有可能是真的。自己和这位金主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才是真正的黑心。

自己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便转而问:“约定的,你何时能给我?”

“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另一头的华逾缓缓拉开宽大的窗帘,推开窗户。暗淡微弱的光伴着雨水吹进来,零零落落洒在她脸上。 第2章 strong属性大爆发 华逾依窗而立,烟雨朦胧的景象逐渐淹没在眼中,手中夹着一支皱皱的香烟。

她几乎不抽烟,现在单纯是因为嫌烦。

“咳咳咳。友情提示:吸烟是一种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行为。首先,吸烟会导致各种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包括COPD,肺癌等。其次,烟草烟雾中的有害物质还会进入血液循环,引发心血管疾病,如心肌梗塞、中风和动脉粥样硬化等。”椅子上的男人捂着口鼻,一脸严肃地科普道。

不适宜的场景,说不适宜的话。性格本就屑的华逾也没惯着它,“不是说要予我长生吗?现在反倒提醒我惜命了。”她径直走过去,抬起手中的烟将烟蒂摁灭在它手里。正好她也不喜欢烟。

对于一个化成人类的系统,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男人甩了甩手上的灰,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是还没答应我成为任务者吗,华女士?”

“唉唉,你别听他的,你想抽就抽,我保证你身体健康。”二哈似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就你,连个人样都没有,呵。”男人上下打量它一番,嘲笑道。

华逾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两位。“你们俩没差别。”她转头看向左边的男人,“你,系统A。来自什么公司来着。”

男人解释,“我叫流青,来自空间穿越公司。”它虽是系统,但也是有形态和名字的。听闻华逾是颜控,它特意化成这样,没想到完全不起作用。

想到这里,它不禁瞥了眼隔壁,显然对方和自己殊途同归了。

华逾没理会流青的申辩,转头看向右边的小柴,“你,系统B,穿越局。”

“他们万年老二才叫穿越,我是时空管理局的。”小柴点点手指头,小声嘀咕,“还有,我叫666。”

我管你们呢,反正一个公司,一个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赶客:“你们俩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我家,屁颠屁颠跟了我半个月了,是不是该滚了。”

流青纠正道:“是十四天零十六个小时二十三分八秒。”

她脸唰的冷下来,“再废话,你直接out。”

ok,我闭嘴。流青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再说话。

666在一旁傻呵呵地笑,对家被骂了,那我可不是更胜一筹了嘛。

欧耶!小柴666努力地摇晃着尾巴,小短腿直跳,就差明说:快看我,快看我了。

“嗬。”华逾极其烦躁地双臂支在窗口,仰着头,注视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

显然,这两个不知道哪来的所谓高维生物认定了自己,铁了心想让自己当任务者。

任务者...可笑啊。

穿梭在各个时空,扩充生命的维度,别人听起来许是会万分心动,但她波澜无惊。

对她而言,生命的长短与否,已没有太多意义。她早已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太多的热情。

她的目光从天花板转移到了窗外,雨变小了,但烟雨依旧。一丝丝细雨如同薄纱般飘洒在空气中,仿佛永无止境。

室内仿佛一个孤岛,寂静的只有雨的声音。

华逾不知道,恰恰是因为她这个特质,使得管理局和穿越公司对她趋之若鹜。

他们想要再创神话,复刻第37任平衡组委会委员长的奇迹。

十年前,第37任平衡组委会委员长入职时间管理局不满一年,就恰逢五年一届的竞技赛。之后的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不仅在局内筛选赛中脱颖而出,最后直接问鼎竞赛奖。虽说她的问鼎之路“血流成河”,是史上最惨烈的一关。同场参赛者皆对这次比赛讳莫如深,不肯透露一个字。

但时间会美化一切,她之后的两任委员长虽也有表现,却难以与她相提并论。众人的目光会不自觉地只聚焦于她身上光芒万丈的荣耀。

见过辉煌,便无人再可以忍受黯淡。可惜,自她卸任后,就销声匿迹。迄今为止,无人知晓她的踪迹。

今年第四十届竞技赛在即。行业龙头的老大和老二不谋而合,选择了造神。

第37届那位大佬出自时间管理局这一点,就让它水涨船高,为其吸引了不计其数优秀的任务者。但前任的余晖总会消失殆尽,它需要新的延续。屈居人下的时空穿越公司虎视眈眈,自然期望自家也能书写奇迹。

双方都便盯上了华逾。

原因无他,只是华逾和那位委员长太相似了,一样的混乱中立,似人似鬼,善恶难辨。若非他们已经调查清楚,都要怀疑华逾是那位委员长假扮的了。真要细数来区别,那便是华逾更加颓然,更加自我放逐,她是一个往下坠的人。

但这有何重要?

拥有和那位委员长相同的特质,就已经站在了成功的门槛上。想要绑住华逾做任务,投其所好无疑是关键。摆在面前,最具代表性的参考对象就是委员长的头号狗腿子系统。

时过境迁,具体细节不得而知,只是听闻那个系统凭借其毛茸茸的白狐外表就拿下了委员长的心。因此局内决定效仿这一策略,派出了最可爱的小柴666。

至于时空穿越公司,公司文化就是strong属性大爆发。在他们看来,扮萌太low了,他们要走颜值路线。如今科技发达,系统形态任意多变。只要能想得出来,就没有变不出来的。结果选到了美商最高,情商不高的流青。

身材高大挺拔,肌肤如雪,线条流畅而有力。面容犹如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俊美而不媚俗。只可惜,他一开口,分分钟从200分高颜值男降到60分及格线,适合做哑巴新郎。

某种程度上,两个对家又一次殊途同归,派出的系统在华逾眼里都是非碳基生物罢了。

华逾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双手依旧支在窗边,微微垂下眼帘,“你们能保证每次派的任务都能让我提起兴趣吗?”

松口了,有机会了。流青咳了一声,正色道:“我们的任务世界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绝对不烂俗。”

666不甘示弱地补充道:“我们提供的任务都极具挑战性,可以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的天花乱坠,做不得真。”然后继续说:“不如这样,我没什么耐心,一旦失去兴趣我就会终止任务,你们觉得如何?”

潜台词,她可以不需任何代价就随时终止任务。

额....流青支支吾吾:“这个需要去申请。”

666:“我也是。”

她不以为意,摆摆手道:“你们问去吧。”

“对了。”她脸上难得浮现笑容,就是看得有些瘆人,“见者有份。既然你们俩都来邀约,拒绝一个总归不好。”

她关上窗户:“最后一个条件,要么你们俩都做我系统,要么都不是。”买方市场,主动权可是在她手里。开出这般令对方丧权辱国的条件,才能试探出其底线,不是吗?

流青与666面面相觑。

啊啊啊?!×2

正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竟然让它俩碰上了。

......

Two days later

本来说着玩的华逾没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由此,她不禁开始好奇那位委员长到底何许人也了。

鉴于她提出的要求过于超前,目前方案折中为交叉做两家任务,所获积分可累计,适用于两家。

至于第一份做谁家的,公平起见——抓阄。

“那就开始吧。红色是系统A——”

青:“我不叫——”666立马捂住它的嘴。

华逾完全没收到影响,“蓝色是系统B。”

她将手伸进箱子,两秒后。

“蓝色。”她看着手中的小球,淡淡地说。

666欢快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是蓝色的!”

流青则是一脸沮丧,“怎么会……我是红色的……”

华逾扫了他俩一眼,“别废话了。”

666点头:“任务开始抽取。”

随即屏幕显示:最后是范海辛。 第3章 共存时代下的双面血猎(1) 几个世纪以前,人类与吸血鬼的关系犹如紧绷的弦,一触即发。二者间的冲突历经漫长岁月,而和谐之约的出现,终于为这个纷扰不休的局面带来了转机。

这份至关重要的和谐之约,是在三十年前由人类联合议会与吸血鬼夜之裁决团携手缔结的。

其诞生的背后,隐藏着一段血腥而又惨烈的过往——血月之战。在那场战争中,双方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损失,无数生灵在战火中消逝。终于,双方的领袖意识到,持续的战争只会将两个种族推向灭绝的边缘。

协议初期并不被所有人接受。人类中的反吸血鬼联盟以及吸血鬼中的纯血统保守派都试图破坏这份脆弱的和平。

为了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双方携手制定了严格的法律和规章制度。他们成立了暮光议会,由人类与吸血鬼的代表共同监管协定的执行,任何违反者都将受到严厉的制裁。

随着时间的流逝,社会逐渐步入了稳定期,人类与吸血鬼开始共同生活、工作。官方研发出了一种名为“血源合成器”的设备,它能够合成出满足吸血鬼营养需求的人造血液。

这项技术的问世大大减少了吸血鬼对人类的依赖,也消减了人类对吸血鬼的恐惧。如今,吸血鬼不再是夜晚的恐怖传说,而是人们阳光下的邻居。

但是,曙光无法驱散所有阴霾。吸血鬼的身体素质远甚于人类这一事实是不可否认的。因此,在某些人眼里吸血鬼永远是掠夺者,是人类文明的威胁。他们成立血猎组织——月蚀,暗中策划破坏行动,捕猎吸血鬼。

......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高耸的拱门和华丽的壁画映衬着这个权力的中心。议会成员们,人类与吸血鬼的代表,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椭圆形桌子旁,他们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肃。

单苍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成员,然后清了清嗓子,“诸位,有关月蚀的传言越来越多,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了。”

卡西米尔,夜之裁决团的代表,他站起身来,声音平静而有力:“单苍,现在不单单是筹划了。我们需要找到并且实施一个解决方案。”

“解决方案?”人类联合议会代表温特沃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我们已经做了太多妥协,卡西米尔,你们的人民是否真的愿意遵守我们的协议?”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在探讨月蚀的问题了。

卡西米尔微微一笑,但眼中没有笑意:“温特沃斯女士,我们都在为和平努力。但不可否认,有些极端分子,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都不愿意接受现状。”

这个月蚀是在捕猎他们吸血鬼,在座的人类代表难辞其咎。

“各位,”吸血鬼何惊唐站起身,“我们都知道,‘月蚀’的行动越来越大胆,这对我们的和平构成了严重威胁。但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谴责上,我们需要行动。这样才能体现我们官方的作为。”

“行动?”人类德拉克洛瓦女士,她的声音如同夜晚的微风,既冷静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申明月蚀的猖獗,那打的是我们官方的脸。”

吸血鬼颜越优雅地摆弄着她的紫发,指责道:“你们人类代表倒是像在维护这个月蚀。”

卡尔·冯微微皱起眉头:“根据现有证据,大概率有吸血鬼也参与其中了。”潜台词,你们可能是自相残杀,别全赖我们人类头上。

“不如我们考虑成立一个特别行动小组,私下专门对付‘月蚀’。”一直没出声的诺斯埃尔,这位英俊的吸血鬼提出了建议。

议会厅内响起了低沉的议论声。

职权如何界定?

谁来带领?

...这些都是问题。

德拉克洛瓦:“特别行动小组?这听起来像是在准备战争,而不是在维护和平。”

诺斯埃尔回应道:“我们并不是在准备战争,我们是在防止战争。如果‘月蚀’继续他们的行动,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切。”

诚然他说的是对的。多年积累建造的体系,已经没有从头来过的精力了。

卡西米尔表示支持,“特别行动小组是一个可行的方案,但必须谨慎行事。”

温特沃斯手指敲着桌子:“这个特别行动小组需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和行动计划,以及足够的隐秘性。”

颜越:“我提议由我们吸血鬼一方来领导这个小组。我们吸血鬼在追踪和战斗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而且我们对‘月蚀’的了解,想必也会比人类更深入。”

“这并不可取,”卡尔·冯立刻反驳道,“我们的目的是维护和平,而不是挑起新的冲突。”

会议陷入了短暂的僵局。人类和吸血鬼的代表们各自坚持自己的观点,互不相让。

诺斯埃尔瞥了眼身侧的人,倾过身去,“逾,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

整个局外人似的华逾双手抱臂,双眼微阖,看起来都快睡着了。她懒洋洋道:“等他们能吵得把话吵完了,结果不就出来了?何必参与。”

好一个看客姿态。“这样啊——”诺斯埃尔挑眉,“虽然制衡往往可以带来公平,但效率必然受到影响。不如就让华逾单人带队调查,然后我们这出个人随时和她对接情况,如何?”虽然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死兔崽子,华逾随即给了他一记刀眼,他装作感受不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一言未发的华逾身上。

她确实是个相对的“好人选”。

于人类代表而言,华逾作为同类,天然可信。

于吸血鬼而言,她不偏不倚,佛系至极,对人类对吸血鬼皆一视同仁,身边还有不少吸血鬼蓝颜。

此外她冷静、理智,且实力强大,足以应对各种复杂情况。

一对比,选择她是目前能找到的最佳解决方案。

“我同意吧。”

“我也没什么反对。”

...

华逾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她轻叹一声,知道避无可避。“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吧。”

会议厅内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那么,我们就这么决定了。”温特沃斯宣布会议结束,“华逾,我们会尽快安排好一切。希望你能尽快开始行动。”

她点了点头,离开会议厅的同时,顺便用力给了诺斯埃尔的脑袋一记板栗子吃。

“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诺斯埃尔捂着脑袋,追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议会厅的长廊中,夜风透过半开的窗户轻轻吹拂,带来一丝凉意。

诺斯埃尔点了点自己额头,抱怨着:“华逾,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华逾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要不是你在会上提我,用得着这样吗?”

“哈哈,我这不是看你闲得慌,想给你找点事做吗?”他嬉皮笑脸地说,“你打算怎么做?”

银白色的光辉穿过稀疏的云层,像细碎的珍珠散落在每一寸土地上。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织。

“不怎么做。”她冷淡地应付。

诺斯埃尔逐渐放缓脚步,停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停滞,独自向前的身影。

“华逾。”他呢喃道。

长廊的尽头,是月光洒满的庭院。 第4章 共存时代下的双面血猎(2) “你知道为什么吸血鬼和人类之间总是存在着隔阂吗?”

女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因为恐惧和误解。”

“恐惧和误解。”他重复着,“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现状。但我认为,恐惧和误解并不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凝视着女人的眼睛,似乎要从中读出她的真心,“我们需要更多的交流和理解。吸血鬼和人类,并不是敌人,而是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不同族群。我们应该尝试去接纳彼此。”

女人看着他深邃碧蓝的眼眸,伸手抚上他的脸,“你看看你,异常白皙肤色,尖利的獠牙,无一不在彰显你我的不同。”

“和而不同,不正是你们所宣扬的吗?”

“天真的家伙,现实往往比理想更加残酷。”女人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无比飘渺,“恨往往比爱更长久。”

“短暂的爱与长久的恨,你又会选择什么?”

轰隆隆,一阵惊雷响起。

床上的诺斯埃尔猛然惊醒。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急促地喘着气,支撑着自己靠在床头。目光转向窗外,只见狂风暴雨肆虐,如同他内心翻腾的情绪。

“哎。”他不禁发出一声感慨。只是久违地见了华逾一面,就又梦起两年前自己被“拒绝”的场景。

与其说他们俩在探讨人类与吸血鬼的未来,不如说是她和自己的未来。过于中立,也是一种无情。她只会以旁观者的视角,冷静地诉说人鬼殊途四个字。

他想这么宽慰自己,但发现不对啊。华逾身边的吸血鬼蓝颜,能报得上名字的都有十来个了,更别说有的直接日抛。

明明他长相出众,实力也是顶尖的,性格也不偏执,也不是那种见人就咬的神经吸血鬼。怎么就自己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

思来想去,诺斯埃尔也想不出个结果。突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揉了揉额头,“想这有什么用呢。”都被疏远了。

而且华逾说的不无道理,他们的时间也注定是错位的。和吸血鬼相比,人类的生命转瞬即逝。绝对的不匹配导致人类与血族鲜少结为恋人。因为难敌生离死别。

除非....“初拥…”他低下头,这个词语似乎打开了他心中的某个闸门。

初拥,即将人类转化为血族。这个血的盟约,永不可毁灭。

......

另一边,华逾家内。

666跟个傻子一样激动地搓着手,哈哈大笑:[我查我自己,这不是事半功倍吗。]

这群大撒瓜,咱家宿主可就是“月蚀”的创始人啊。

流青泼了盆冷水:[别太早高兴了。自检自查,其中的“度”很难把控的。]

不但要查,还要查出结果,给他们宿主让他们看到的结果。更关键的是,月蚀现在的行动是否需要暂停。

666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宿主肯定知道怎么做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流青叹了口气,它当然相信自家宿主的能力。只是......

“宿主,关于‘月蚀’的行动,您打算怎么处理?”它现身在书房。666见此,也跟了过来。

华逾手中的动作不停,“你觉得呢?”

青沉默了一会儿,“我认为,我们应该暂时停止行动。”它谨慎地分析,“然后选择一些弃子交差。”

“弃子吗?”华逾抬起头,目光透过窗外雨滴滑落的轨迹,望向那遥远的地平线。“流青,你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

它和 666都表示不解。

孺子不可教,她叹了口气:“我当年成立月蚀是为了什么?”

666抢答:“我知道,因为你觉得这个协议只是绥靖之计,和血族讲平等,本质上就是主动把脖子放人嘴下。只是时机问题。”

她接着问:“这几年月蚀的成绩如何?”

流青:“除了正在沉睡的梵卓亲王,其他的贵族吸血鬼府内都插入了我们的眼线。”

梵卓·罗尔费斯,吸血鬼亲王,沉睡于千年之中。传说他是吸血始祖的直系后裔,因此拥有着几乎无尽的力量和近乎完美的血统。

他的沉睡对于整个血族来说,既是庇护,也是枷锁。他的力量足以让所有的吸血鬼感到敬畏,但同样的,他的沉睡也降低了人类对血族的畏惧。

其长眠的棺材位于萨默塔恩堡地下室,由一直跟随他的仆人照顾。

华逾:“月蚀又是怎么暴露的?”

666:“是因为内部出现了叛徒。”

“暴露是必然的,没有永远的秘密。但是,这个暴露,是否在我们的控制之内,才是最重要的。”

666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明白华逾的意思了,“所以,宿主你的意思是,这次暴露其实是你在主动引导?”

流青忍不住发问:“为什么?”

“是时候放弃月蚀了。”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字迹很快干涸,“我们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梵卓,不是吗?”月蚀不过是她闲来无事,随手创的产物。

666挠挠头:“对哦。”

流青却不是很满意,为什么要直接放弃还在茁壮的组织?放弃的话,那些成员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它一个系统,比华逾这个人还要有人性。无奈,这个任务是对家的,它只能辅助,不能干预。

华逾:“他还有多久苏醒?”

流青:“下个月27日。”

“那就让他醒来吧。该结束这场游戏了。”她也好奇,这位老古董亲王的实力如何。

天空中,雷声滚滚,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门外传来咚咚声。

见有人来了,666与流青自觉地从原地消失了。

“进来。”华逾的语气没有起伏。

门扉轻启,她的生活助理疾步走了进来,“女士,祁先生在门外等候,他希望能与您见面。”

十一点四十二分这个点来造访,如此鲁莽无礼的事也只有他能干出来。

说到这个男人,她就觉得烦躁。祁应知,她那对便宜妈爹给她订的人类未婚夫。等她知道这件事时,这两人早就逍遥地踏上了旅程。只留下短信,说自己日后一定会用得到他。

嗯?怎么用?都将近一年了,这个男人除了烦她还有什么用?称他花瓶都算抬举他了。花瓶又不会惹她生气。

所谓先成家后立业,她不介意有个未婚夫,不过是个身份罢了。但是丈夫的品格代表着她的颜面。坦诚而言,祁应知不是一个拿得出手的丈夫人选。

“你没告诉他我已经睡了吗?”华逾拿起茶杯问道。

她默默叹了口气:“已经告知了。但祁先生表示他了解您的作息并不规律,之前搪塞他的话,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今天他一定要见到您。”

华逾:“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今天一定要见我?”

她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确定该如何回答。

华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说。”

她只得硬着头皮说:“祁先生他说……他需要探讨下您的蓝颜知己转正问题。”人原话说得可没她文雅,直接说得小三。

华逾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理由...可真是够荒谬的。

666和流青也一脸好戏地观望。

助理:“需要我把他轰走吗?”

华逾冷笑道,“不必,我去见他一面。”这就是祁应知差劲之处。两人心知肚明这是桩没有情谊的联姻,他却没分寸地擅自干涉。

她穿上风衣,走出了书房。夜色中,暴雨依旧倾盆而下。她打开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祁应知站在雨中,身影显得有些孤独和坚定。看到华逾打开门的一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住。“你终于出来了。”

闪电划破了天际,映衬着华逾冷漠的脸庞,“你就在这探讨下转正问题吧。”她可没有把人带进屋内的打算。

他对华逾冷淡态度并不意外。他深呼吸一口气,郑重道:“华逾,接下来两个月你最好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华逾一脸嫌恶:“祁应知,你脑子是被雨水灌满了吗?你觉得这可能吗?”这人在发什么癫。

祁应知却仿佛没听到她的嘲讽,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请你这一次相信我,这两个月内会有大事。”

看来他也不打算明说究竟是什么事。“祁应知,不告诉前因后果,就想让别人相信你,你觉得可能吗?”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一纸空文,没有实质性的信任基础。

“我…”祁应知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回答不了。

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暴雨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唯一连接。

突然,远处传来了巨大的雷鸣声,整个天空似乎都在颤抖。

“等你想好什么时候说了,再来找我。”砰的一声,她关上了门。事出反常必有妖,等人回复不是她的风格。至于是什么事,她会自己查清楚的。而不是陪这人演所谓的苦情大剧。

祁应知看着紧闭的门,不自觉地紧握着伞柄。

华逾,我该如何诉说那段,你已经忘记的岁月。 第5章 共存时代下的双面血猎(3) 三年前的某个傍晚。

小巷子里。

衣衫褴褛的男人哆哆嗦嗦地往后退,鼻青脸肿。“你,你放过我吧。你放了我的话,我能给你够你享受一辈子的钱。”

“钱呢,我会要。你的命呢,我也要。”华逾像个活阎王般说道。

男人大喊:“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逮着我不放!”

她头往后仰,故作惊讶,“哇,你吸干你那些血仆的血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个问题。你非要死得其所的话,那只能告诉你,我单纯看你不顺眼。”

闻言,男人的瞳孔会迅速收缩,牙齿狰狞地露出,血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凶光。

他才不会坐以待毙。一个人类,绝对杀不了他!他猛地向华逾扑去,试图用尖锐的爪子撕开她的喉咙。

然而,华逾身手敏捷地躲过了男人的每一次攻击,同时用一把锋利的银色匕首在他的胳膊、腿、身体上/划了n刀。

“啊啊啊啊啊!”,炙热的灼烧感痛得他倒地不起。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华逾用脚狠狠踩住他的胸膛,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活久了真当自己不死啊?”

“噗”,他猛得吐了口血。

“喂喂,你活了多久?”华逾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突发奇想地问。

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女人,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见华逾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瓶溶液,倒在他胸口上。

“问你话,就要回答啊。”很没耐心的华逾勾起残忍的笑容,她摇了摇瓶子,“你是还想再感受下银融化的液体吗?”

他尖叫道:“你快杀了我!”

华逾眼神游移到他两腿间,威胁道:“人类太监呢,我只听过没见过。不如今天先见个吸血鬼太监?也算新奇。”

她言出必行,已经准备拔掉瓶上的塞子了。

就在她准备倒下溶液的那一刻,男人崩溃了。“一百三十七岁!”他流泪哭喊,“快让我死吧!你这个疯子!”

“够老的。”她朝男人的额头来了一木仓。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际,投下长长的影子,映衬着孤寂的大地。

一直在墙角的眼镜女生跑了过来,“我的个亲姐嘞,你就不能为我这个善后的着想点吗?”现场一副惨样。

华逾摸了摸下巴,认真回答:“我这次算比较收敛了吧。”

“额...”,张楸愣在那里回忆了下,好像是这么个样子。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You say I'm going crazy, I'm feeling****ing lazy, You say I'm going crazy, So crazy, ooh.”

张楸默默感叹:这铃声,so cool。

华逾看了眼来电显示:华天依。是自家便宜老母亲的电话。

“喂,什么事?”

“小逾,你是不是下班了?”

华逾瞥了眼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对,刚下。”

“那你记得回家一趟,顺便买点水果回来,家里来客人了。”电话那头,华天依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华逾皱眉:“什么客人?”重要到她也要去?

“哎呀,你回来就知道了。”华天依神秘地笑了笑,“快点哦,别让我们等太久了。”随即挂了电话。

什么鬼?华逾看向张楸:“我先回去了,这里交给你。”

张楸耸耸肩:“正好,到我上班时间了。”

四十分钟后。

华逾提着果篮,走进了门。“人呢?”她环视了下屋内,不见半个人影。

华天依从厨房探出头来,冲她招了招手,“来来来,在这呢。”

她不解地走进厨房,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炉灶前,手持锅铲,专心致志地炒着菜。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眉宇间透着一股温柔的气质。听到华逾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

“这就是你说的客人?”他谁啊?

华天依得意地笑了笑,“对啊,他母亲和我是多年密友,你们俩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

不记得的华逾:[有这么号人吗?]

666:[我来搜搜...是有这么一个人,他叫,叫祁应知。]

华逾:[其他的呢?]

666尴尬地摸了摸头,[这个细节太杂了,生成的剧情没那么具体。]每个世界类似于平行世界,依据宿主性格自动生成前情。那些不重要的npc,自然不会用多少笔墨去描写。

流青见缝插针倒油:[你看,她们管理局真不严谨。]

666炸毛:[你们一个万年老二,没资格说我们。]

不待流青反击,华逾直接警告:[你俩以后再斗嘴,污染我的耳朵,我就直接退出任务。]

666和流青不甘心地对视:[知道了。]

祁应知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你好,华逾。”

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华天依热情地介绍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小祁你还是这么帅。”

祁应知有些腼腆地笑了笑,“阿姨过奖了。”

然后华天依开始把他俩往外推赶,“你们出去聊聊,我和你姜叔叔来做饭。”说完,她大喊:“姜山松!”

“来了,老婆。”姜山松立马放下衣服,从阳台赶过来。

很快,客厅只剩下华逾和祁应知两人。

她也不是傻子。就华女士平日作风,下厨基本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做,那做出来的菜也是仰望星空级别的黑暗料理。明摆着要撮合她和这个姓祁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装作不懂,打开电视,若无其事地调节目。

祁应知则主动地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削好,递给她。

结果她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无情地拒绝:“我不吃苹果。”这也是句实话,她一年能吃三回苹果都算多的了。更何况,他苹果都没洗,怪脏的。

流青给了666一个眼神,传暗号:[她很龟毛哎。]

666给予了肯定的点头。

祁应知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他收回手,将苹果放在果盘上,然后微笑着说:“是我疏忽了。”

“那个...”他努力寻找话题,“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华逾言简意赅。每天处理吸血鬼忙得要命。人就不该上班。

他抿了抿唇,试图寻找更多的话题,却发现两人之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隔阂,让他无法轻松地与她交流。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直到华天依和姜山松端着菜走出厨房。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啊?”华天依出来打圆场。

“来来来,小逾,小祁,快来吃饭。”姜山松放下汤,热情地招呼着。

饭桌上。

华天依和姜山松不停地给祁应知夹菜,嘴里还说着“多吃点”“别客气”之类的话。而祁应知也很给面子,每次都会微笑着道谢,然后乖乖地把菜吃掉。

“小逾啊。”

好了,便宜老爹开始发话了。

“嗯?”她抬起头。

“你在代表团工作,感觉如何?”

华逾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含糊地回答:“还行。”

如果能忽略掉古板的单苍,老好人的温特沃斯,没个正行的的德拉克洛瓦和与她不对付的卡尔·冯这群人,她的日子会更顺心。

华天依瞥了眼姜山松,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代表队肯定经常要和吸血鬼打交道吧。”

“是。”她咽下食物。

流青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心想:她若不是得抽时间去代表团,怕是会和更多的吸血鬼“打交道”。

华天依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那你对吸血鬼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她冷淡道:“就是一群需要被管教的垃圾而已。”即便这话带有明显的物种歧视,她也不在意。

饭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姜山松放下筷子,有些激动地反驳:“吸血鬼也是生命,他们现在都不会再吸人血。”

“你混淆了概念。”她放下筷子,“他们不是不再,而是没有理由,他们在被管束中。一旦困住他们的笼子被拿走了,他们也只是被本能驱使的动物。”牙长成那样,显然没进化好,又何来平等一词。

在场的另外三人,并没有预料到华逾竟然对血族存在这么赤裸裸的偏见。于他们而言,这个情况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最终这顿饭不欢而散。

她吃完便离开了。门一关,屋内的空气瞬间冷下。

祁应知自觉没用,羞愧地道歉:“对不起,我今天并发挥作用。”

“该道歉的是那个小兔崽子。”华天依摇摇头。越长大越拽得跟二八五一样,也就闺蜜家的这个傻孩子从小到大对她有滤镜。但扪心自问,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挑中他的。

姜山松看他萎靡不振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道:“没事。等时机到了,华逾她自己会想通的。”

从小到大,那孩子就是极端自我的主。因为她现在是人类,她才会站在吸血鬼的对立面。等立场反转之际,她就不会在乎了。她只会选择最有利自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