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不要啊》 溜逃 “踏雪而来的他在等谁,微沸初漾时点茶,吞服所有旧话……”将军府的小少爷黎远哼着曲子走在自家的花园里。(注:河图《无关风雪与夜话》)

身边跟着的满眼冒星星的小侍女虽然听不懂自家少爷哼的什么曲子,但这挡不住银风对自家少爷的爱慕。(咦,可惜了,好白菜都让那啥拱了)

黎远寻了一处亭子歇下了,摆摆手示意银风过来坐下。看着银风说道:

“银风啊,你说少爷我什么时候也能像我爹那样入朝面圣啊,这天天待在将军府,平时还不让出门,最多让我来这花园里走一走,十六年了啊!”(十六年有各种漂亮侍女,不愁吃不愁喝的哪来这么大怨气)

银风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只能安慰自家少爷说:“应该快了,大少爷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才让出门的”

黎远听到银风的话后两眼放出光来,拉着银风问道:“真的?”银风娇羞地点了点头。黎远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兴奋地跑走了,只留下银风一人在风中凌乱。银风心想:自家少爷今天肯定又没吃药就出来玩来了。(下次先喂点舒必利)

黎远正在自己的屋中收拾东西,只见他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了一件又一件东西,有衣服、钱财、折扇,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银风推门进来,吃惊地看着黎远。小小的眼神中藏着大大的疑惑。(别多想,小玩意不是手枪什么的,遵纪守法)

“少爷您这是?”

“收拾东西啊,你是不说我哥差不多这个时候就能出去了?”

“您不是想着和老爷一样进京面圣吗?这收拾东西看着像是去逃荒啊!”

“进京面圣只是为了请皇上把那劳什子婚约取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包办婚姻这套”

“少爷,那是什么?”虽然对自家少爷这时不时蹦出来的奇奇怪怪的词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哎呀,算了,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懂,等出去后我再慢慢和你讲赶紧收拾收拾你的东西,准备准备,和你家少爷浪迹天涯去。”黎远说着将银风向外撵。(俗称:私奔)

等到银风走后,黎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喜悦,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是夜,人不眠。黎远坐在窗边,出神地望着窗外。那月色美极了,澄明的圆月挂在天边,月光如一匹白练撒在院中。(请分析环境描写作用)

倏然,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院中,缓缓走向了黎远。黎远回过神来也是注意到了这人。

只见这人生的一副好模样:及腰的长发,天神般的容颜,含水桃花眼中透出几分魅惑,高挺的鼻梁,樱桃似的小嘴微张,似有话说,秀气的娥眉,皮肤犹如水蜜桃般水嫩,白中映着红。身披一件绣着百鸟朝凤的长裙。手指上有这一枚不知什么材质的戒指,但却十分华贵,淡淡的银色做底,镶着金,蓝,青,橙,黑,紫六枚充满美感的晶石,不过五枚在上,一枚在下。(玄幻世界三十余岁皮肤水嫩没问题吧)

黎远看到这人后急忙站起身来,“娘,您怎么来了?”柳笙闪入屋中,略有几分责备地开口道:“准备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圣人说过‘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你这倒好,远游还不和我和你爹说一声。如果不是我看到银风收拾东西,还不知道这事呢。”黎远讪讪地笑了笑,“忘了,这不是忘了嘛。”要说这将军府上下能镇住这黎远的只有两人,一个是他娘林笙,另一个则是他舅舅也就是当今的皇帝林默谦。(是的,没错,大户人家)

林笙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儿子几眼,不禁揶揄起来:“忘了?你忘了为娘却没忘你的银风?可真是…啧啧。”(有了媳妇忘了娘,呸)

黎远顿时红了脸,不知怎么接话合适,支支吾吾着“银风随我时间长…而且…而且…”(好歹是个少爷,身边侍奉的侍女是个美人很合理的,对吧)

“而且什么?嗯?你那点小心思我这个当娘的还不知道?放心,娘不干涉,包括你溜出去。”林笙抚摸着黎远的头,又拍了拍,转身走向了月光。

黎远盯着林笙的背影,久久未语。(补:黎远内心:你不干涉你来这赏月吗)

沉默是今晚的房间。

银月流泻,身与影相伴(没有藻荇交横),三道影子在月光下渐渐拉长。(呕吼,恐怖片)

等等,三道?

三道…黎远猛地回头,倒吸一口冷气(没有温室效应),一道身影沉如山岳,正是他爹黎怀方。(这一个个就不能走正路吗)

黎怀方拍了拍黎远的肩,“往东走。东边墙低点。你哥出去之后把西墙加高了。人我支开了,今晚都是安全的。”(乖乖,不愧是一家人)

黎远人有点懵,脑子不太清醒,合计他要溜出家门,预想中的敌军全是友军??多少有点离谱。(注:见电影《私人订制》)

黎远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人。

唉。走吧,带上银风,开浪!

黎远从窗户跳出去,摸到了银风的窗外。敲了敲窗棂,又狗叫了几声。(狗叫指学狗的叫声,不过说起来这地方在这时候有狗吠声合理吗)

房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吱——一声,窗户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探出来,神色中有几分焦急,又倏的转为喜悦。

银风从窗户跳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入黎远怀中。(巧?呵,懂得都懂)

黎远感受着鼻尖的芳香和身前的柔软,忍不住抱紧了些。黎远凝视着银风那墨色的瞳孔,那里有他的倒影,当然包括他那不忍离开的眼。银风眼神有些躲闪,不过还是鼓起勇气与黎远对视,耳根泛着红晕。(一位单身作者表示饱了,真的饱了。你俩再不跑一会天亮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在他们眼中,那是刹那的永恒,也是永恒的刹那。(别问,我也不懂)

总之黎远背上银风向东跑去,略有生涩却也是很顺利地翻过了墙,溜出了将军府。

奔跑在街上,黎远感叹:脑子中模拟和实际操作果然还是有误差啊!

正当黎远的身影渐行渐远而模糊之时,黎怀方和林笙坐在黎远屋顶上赏着月。(不是,您二位还真是来赏月的?)

林笙率先开了口

“你说小远碰见巡逻的会怎么样?”

“放心,禁卫军首领是自己人,已经打过招呼了。”

“希望小远不要碰上小迩”

“不过碰上了也不一定是坏事。”

“也许?谁知道呢?”

满月褪去了光晕,就像落幕的演员,淡出了视野。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