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大明周王朱橚》 周王,朱橚 洪武初年应天府皇宫,艳阳高照,后宫紧邻东宫的一座的院子里,正见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脸上棱角分明,脸色稍显黝黑,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嘴角上挂着一抹笑容。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哈喇子都留下来了。

房屋门口还有好几个太监焦急的等待着,时不时的朝着屋内望去,然后朝着自己身边的沙漏看一眼。

当沙漏漏下来之后。砰!为首的太监敲击在钟鼓上,一脸无奈的朝着屋内喊着!

“殿下,真的不早了啊,再不去就真的来不了殿下,御膳房就要放饭了!”“知道了知道了!”

“真啰嗦,那就放饭的时候再叫本王!”

说完一个翻身就继续睡了。太监无奈的继续开口道“殿下,今日是圣上和太子殿下来学堂查看诸位王爷学业的!”

太监刚刚话语落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身中年男子,男子不怒自威,阴沉着一张脸,穿着一身简单的衣物,头发上是一根木头簪子。

稍显黝黑且宽大的手里拿着一张油烙烧饼,另一手拿着一把一尺多宽的大刀。

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温文儒雅,满脸温和却带着丝丝苦笑的年轻人。

这便是洪武大帝朱元璋和他的太子主标。

周王朱橚此时还趟在一旁的床上呼呼大睡,不耐烦地挥着手!“别烦本王!”

“那奉天殿和学堂不是有一段距离吗?再等一刻钟!”“我爹那老胳膊老腿的,他还能有本王走的快?”朱元璋气得毛都炸了!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拿着自己手里的刀就要动手,刚抬起手就愣住了,转手就把手里的刀反转过来,拿着刀背就要到手,可还是觉得不太行,也不说话,眼睛一瞥就看见朱标手里的戒尺,一把夺过脸色阴沉的举了起来。

手都举到半空了,又停了下来。轻轻的在自己手上拍了拍,顿时老朱疼的呲牙咧嘴!一把就将戒尺给扔了。看着朱橚的目光更加的愤怒,低下头用一种十分诡异的速度将自己穿着的布鞋就给脱了下来。

照着还在睡梦中傻乐呵的朱橚脑袋就是嗖的一下子。

“哎呦!

卧槽!”

朱橚直接就从床上蹦跶了起来“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本王?”“不他娘的想活啦?”

“你他.....”

那个娘字都还没说出口来呢,就看见朱元璋手里举着布鞋站在一旁,气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爹!”“您怎么来了?”

朱元璋呵呵一笑

“咱怎么来了?”“咱老了,没你跑的快啊,只能早点出发来等你了!”

朱橚的额头猛的升起一片冷汗,转身一脸哀求的朝着主标看了过去,

“大哥....救我!”

主标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谈谈的抬头看着这天空“今日天气还不错!”

朱元璋这时脸色真是难看到了极点。拿着鞋子指着朱橚的脑门,话语及其愤怒的从牙缝中挤出来“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小王八蛋!”“咱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朱橚则是十分委屈的朝着朱元璋看了过去。

“爹...我...”

“别叫咱爹...小王八蛋”。“你什么你?你看看你从小到大都干了什么好事!”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来,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开始数了起来。“五岁的时候你在学堂给宋勉的砚台里撒尿!”“给王瑞的凳子腿锯断!”“八九岁的时候就变本加厉,偷了咱得痒痒挠拿出宫卖了八俩银子!”

朱橚楞了下本能的反驳,“爹,我不是也给您买东西了吗?您忘了?您和我娘都说那个桂花糕好吃呐!”

朱元璋这时抬手狠狠地就是朝着朱橚的脑门上甩过一鞋底子,颇为生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后来咱才知道,那几个桂花糕才不过一俩银子吧?”“剩下的银子你都给后宫的宫女买了胭脂水粉!”“你个败家子!”

“买了这些还不算,偷看宫女洗澡从几丈高的墙上摔下来,腿都差点摔断了!”

“晚上刚包好你就又去了?”朱元璋越说越生气,狠狠地拍了拍了自己的大腿!

“造孽啊!咱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咱今儿非得打断你的腿”朱橚吓的立马后退!

“爹啊,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那咱今日就大义灭亲了!”

“大哥,救我啊!!!”“啊!!!!”“爹,亲爹,别打脸啊!”

一炷香的功夫,朱橚本来雪白色的里衣,这是全是老朱的鞋印子。

最让人属目的就是脸上,鞋底的印给自己的半张脸都给占全了,朱橚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床头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很快就有三俩个太医走了进来,十分熟练的拿着药开始朱橚上药,这时一名老太监从门口进了进来,低头小声的朝着朱橚道“殿下,圣上口谕,要您晌午必须要去学堂!”

朱橚则是抬起头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的老太监。

“林贵!”

“本王看你是疯了是吧?”“你说说本王这样还怎么去学堂?”

“圣上说了,您要是不去,就是您去了天涯海角也要把您给找回来!”

“不然他就不姓朱!”朱橚无奈的低头。这时脑海中出现一道十分器械的声音。

《叮,吃瓜值系统绑定成功!》朱橚猛地冲床上站了起来,来了,哈哈我终于也有系统拉!

朱橚本就是一名穿越者,当初再原本的世界因为下河救人,自己的体力不支了,在救完第三个人的时候一下就眼前一黑,你能感觉到河水进入自己鼻腔的窒息感,也能听到岸上的人在呼喊着你!以至于在来到洪武大明的时候迷迷糊糊了俩天才清醒过来。

他这一个猛子的动作可是俩太医给吓坏了,朱橚刚要说话,就被这道声音打断了。

《叮,本系统乃是吃瓜系统,积累够一定的吃瓜值可以打开系统商城凭吃瓜值购买物品!》

《叮,系统会根据不同的任务和宿主的完成度来判定具体的奖励!》

《叮,提示宿主发布第一任务》《叮,请宿主吃瓜朱元璋和凤阳刘氏的爱恨情仇!》

《叮,任务成功将奖励占城稻子种三万五千斤!》

《叮,系统提示此次任务时间为五天!》 所谓的文武百官 朱橚得知系统任务之后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多彩缤纷,屁股一下就坐在了床边,这都是什么任务?吃瓜朱元璋和刘氏的爱恨情仇?这不是小人找茅坑《找屎》吗!

这事儿自己是知道的,早年间朱元璋家境贫寒,当时父母死后没有安葬地,还是后来刘财主给了一块安葬了他父母。

而且老朱从小就在刘财主的家里做工,对这位刘财主家的小姐可是一见倾心啊!

那时候的梦想估计就是娶了这位刘小姐。俩人勉勉强强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可是后来朱元璋就离开了,俩人之后也没事交集啊。这还能有什么爱恨情仇呢?

难道!!!!!呸呸呸!朱橚狠狠地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想法晃了出去,不管有没有关系。这个吃瓜是能瞎吃的吗?这要是让自己的老娘马皇后知道了。那场面还真是不敢想象啊!

可是不吃还不行啊,历史上的周王朱橚被建文帝朱允炆削藩,直接发配云南,这时候的云南可不是好去处啊,那可是不毛之地。自己可不能像历史上那样,无论如何都要干,正在他脑子纠结的时候。

门口走进一个颇为英勇的青年人,这青年人挥手让四周的人下去。

朱棣低头急忙拽着朱橚的手道:“老五!令牌呢!”朱橚抬头一看来人正是燕王朱棣。

朱棣看着你俩眼呆至的看着自己又道:“令牌呢!”

“四哥,令牌?什么令牌?

朱棣则是不耐烦的伸手从朱橚的枕头下拿起一块铜令牌。朝着朱橚挥手,

“我就知道大哥的令牌在你这儿”“这个我拿走了!”接着转身就快速离开,“不是四哥.....你去哪儿啊?”朱棣压根就没回答,头也不回的走了。朱橚无奈的摇了摇头,朱棣比自己大一岁,自己刚穿越过来第一个见的人就是他了,从小自己就跟着四哥的屁股后面跑,朱棣对他也是关怀至及。俩人的关系十分的亲厚。

想着以后大哥朱标和允嗵去后,朱允炆上位削藩的事,代王,珉王,朱家诸位王爷被流放的流放,逼死湘王朱柏,忍不住的暗自握紧了拳头。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干”“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时门口的老太监林贵小心的走了进来。

“启禀殿下,检校府杨宪求见!”朱橚脸上急忙正色起来,从床边站起来,做到中庭的大倚上“让他进来!”“奴婢遵命!”

很快身穿一身黑色黑衣的杨宪走了进来。“拜见周王殿下”朱橚缓缓的点头道:“事情都搞清楚了?”“启禀殿下,检校府的探子已经回府”“嗯?说说看!”

杨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份卷宗双手恭敬的递给了周王。接着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也一并递给了朱橚。衣服的另一面里是一片雪白的布,上面都是血红色手印和名字。

这是一份万民书!

“启禀殿下,这是京师周围百姓家中少女丢失,被害的父母签名!”“这些年仅仅是京师周围就丢失少女、孩童高达万人...”“还有呢?”杨宪惊恐的就跪在了地上,脑袋则死死的贴着地面,额头的冷汗一大片,声音也有些发颤。

“检校府已经发现几处窝点!”“这些地方十分隐蔽!大多都是夜深人静时才开业,他们将这些抢来的孩童带回去,砍掉四肢,将牙齿也全部打掉!”“全部吊起来,每日喂些流食!供达官贵人取乐!”“这些少女孩童大多都只有一俩年的寿命!”砰!!!

“混账!”朱橚怒气满营将自己的手猛的拍在桌子上。脸上变得十分狰狞,好似从地狱而来的恶鬼一般。跟刚才飞扬跳脱的朱橚判若俩人。

“京师周边丢失万人!那别处呢?”“你检校府看不见的地方呢?难道就这几处窝点?”

“况且这么大的生意,普通人怕是做不来了吧?”杨宪十分恭敬的点点头“殿下英明!”

“哼!”朱橚种种的哼了一声说道:“传本王命令!给本王看住了!”“由检校府彻查此事,谁与此事有关,何人是此事幕后之人,何人常到那里取乐!”“都给本王一一查出、记录!”

朱橚说完便站起身来照着外面走去。杨宪诧异的看着你的背影问道:“殿下,您去哪儿?”

“奉天殿面圣!”

检校府其实是当年朱元璋还是吴王的时候创立的组织,算是锦衣卫的前身了。

用来监察百官用的,建国之后就裁撤了,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检校府从来没被裁撤,只不过从明面转化为幕后。

朱橚被指派进人检校府历练,今年正式接手了这个名声及烂的检校府。

朱橚走进奉天殿这个大明朝最为权利高贵的地方。奉天殿内朱元璋和太子朱标正在处置文武百官上奏的奏折,随机朝着这二位忙人行礼“拜见父皇!拜见太子殿下!”“儿臣有要事禀告”

接着将自己手中的奏折递给了一个太监,

小太监拿着奏折就小跑着递给了朱元璋,刚开始朱元璋还没当回事,以为他朱橚为了之前那俩位大学士的事上的奏折呢。没想到这一看可是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开始飞快的翻阅起这奏折。

啪!!!

安静的大殿内被朱元璋一本子打在桌案上的声音而震撼。周围的太监们立刻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正所周知,朱元璋非常看不起太监也不会拿他们当人看,在历史上在位期间斩杀不知多少人。

主标在听到声音后好奇的看了过去。朱元璋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满脸的杀气眼睛直瞪瞪的瞅着朱橚!

“老五,这都是真的?”朱橚十分平静的开口!

“检校府不曾有一错案!”

朱元璋面若寒霜咬着牙说道:“老大,你看见了吗?”

“这就是咱大明的臣子!”“张嘴道德仁义,闭嘴忠孝俩全!”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这就是咱得臣子!”

“背的地干的都是这些藏纳污垢之事”

“这让天下的黎明百姓如何看咱!” 四哥当老六! “哼”“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给咱彻查此事!幕后之人和所有的参与者杀!诛九族!”

朱标此时赶紧站了出来“父皇可让儿臣看看否?”主标拿过奏折快速过了一遍,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朱元璋此时看着主标道:“这还是咱们看见的!”“这还是在这京都城!京都以外呢?”

“可恨、可杀、该死!”

“传旨。周王朱橚掌护卫军大司事!护卫军大司事即可调动三万人马!”

“给咱查!”

“不管涉及到谁,不论身居何职,都给咱把他们找出来!”

“父皇不可!”

朱标急忙跑了出来朝着老朱行礼!

“父皇此事牵扯太广,老五还小,此事还是交给儿臣来做吧!”

朱元璋背着手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朱橚。

“老五!”

“儿臣在”

“你敢彻查到底吗?”

朱橚神情严肃的朝着朱元璋跪了下去,他哪里不明白大哥朱标的意思,这是牵扯的人太多,大多是朝着文武百官,不乏高官数个!性质十分恶劣,必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大案。

不仅这些人要死,他们的家人宗族都要消消乐了。光是失踪人口就高达一万多人,那参与此事的人又有多少呢!

朱棣朱橚都是从小跟着朱标的,长兄如父在这时候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弟背上杀人如麻的名声。历朝历代干这样的事的,下场都很惨。

朱橚明白大哥对他们兄弟的关系照顾,大哥的心性宽厚、亲和、所以这件事更要自己来做

“儿臣是朱家男儿,朱家的男儿应当英勇向前”

“好!不亏是咱得种”

“此事就这么定了,老五你去多加装备吧!”

“不可,父皇我不同意!”

朱橚不敢看大哥快速离开了。

“老五!回来!”一溜烟朱橚就没影了。

朱标转身愤怒的看着朱元璋“父皇!”

“为何非要让老五查?”

“难道其中的利害您不知道吗?”

“您这不是要害了他吗?”

朱元璋平静的看着主标道:“老大啊,咱知道老四、老五这俩混账小子都是在你的照看下长大的!”

“你们兄弟感情深厚!你也一直处处护着他们!”“爹都知道,咱从心里非常高兴”

“老大!”突然朱元璋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可是你别忘了!”“咱这里是皇宫不是平常百姓家里!”“你是太子,他们亦是皇子亲王!”“这是他们的命!”

“父皇..可是...老五还小啊!”

朱元璋平淡的说道:“老五进入检校府已经有几年了,今年更是将检校府上下管理的十分强硬”“你以为老五为何答应的这般快速!”“老大你说老五的变化为何近几年这般大?”

朱标愣愣道“为何?”

朱元璋从龙椅走下把朱标摁了上去“父皇这....”朱元璋笑呵呵的说道:“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不管是老四还是老五他们都是想帮着你”“老五进入检校府做事、就是做你不能做的、不好做的、不方便做的事!”“杀你不能杀、不好杀的人!”

朱标已经震惊到不能说话!

朱元璋的脸上笑容更甚,“老四从小就喜欢兵事。这些年也有了些许模样”

“以后老四替你横扫来犯之敌!”“老五替你镇守朝堂京都”“他们都是你的帮手”

此时朱标也明白了。没有任何话语,

“老大你要明白天下黎明百姓的儿子死的!难道咱朱元璋的儿子死不得?”

“这天下没有这样的狗屁道理!”“咱朱家的江山还是要靠咱朱家的二郎守着才心安!”

此时京都东城护卫军的衙门这朱橚已经到了

护卫军的指挥使,校尉,千户,白户都到了,“拜见周王殿下!”“拜见周王殿下!”

朱橚笑了笑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来,将这份密保给诸位大人好好的看看!”

朱橚看着眼前的这位护卫军指挥使道:“陈冲,如何、可辨明真假?”

陈冲带头朝着朱橚跪下:“末将全凭殿下吩咐!”

“传本王令!”“护卫军全军从第一营、第三营、第四营、护城军各抽调一千人!”

“由参将王怀如领兵!”“令今日起选中之人取消操练、人旗归营、随时等候本王的手令!”

“不要问去哪里、不要问去做何事”下面的将军们虽然心里诧异但面上不变、更何况圣旨是实打实的。

“末将领命!”“末将领命!”

看着下面的众人微微笑道:“诸位将军本王受命提督护卫军大司事。”“今夜东城花满楼设宴。算是先犒劳诸位一下”接着不顾下面众人的诧异,转身离开了,护卫军指挥使陈冲看着朱橚的背影眼神晃动。许久转身离开。

护卫军衙门内,

朱橚正在查阅兵马名册,

贴身护卫赵武走了进来。“殿下,圣上诏您回宫!”“何事?”“燕王殿下...逃婚了!”

心里一声“卧槽!”朱橚瞬间站了起来,随机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颇为无奈的看着赵武道:“你是说四哥拿着我的令牌,逃婚了,跑了?” 老五咱跟你没完! 赵武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十分小声的开口!

“殿下,确实是....失踪了!”朱橚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都叫什么事啊。你说逃婚你就逃呗,你拿我的令牌逃干啥?

好四哥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令牌我也是偷的大哥的吗?这不是满脸麻子转圈坑人吗?

这是要让老朱知道了。不得弄死自己了?想到这里。朱橚的额头飕飕的凉。“赵武!”“备马!”“速去给本王备马!”“这....殿下您要去哪儿?”朱橚急匆匆的就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遍不耐烦的开口!“去哪儿?”“你说他娘的去哪儿?”“逃命!”咣当!

朱橚光顾着说话了谁知道一头就撞在了东宫大太监王德的谁上了。

给王德直接给撞了个大跟头。“哎呦!”朱橚看见王德之后更是急的跑的飞快了。

“周王殿下!”“圣上口谕!”得走不咯朱橚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身跪下!“圣上躬安!”“朕安!”

“圣上口谕,宣周王朱橚奉天殿面圣!”“儿臣...儿臣这个....儿臣肚子疼!”王德正在笑呵呵的看着朱橚道:“圣上口谕,要是周王身体有恙,就让老奴带人将您给绑回去!”

接着四周围出现了几个禁军!朱橚彻底认命了。低着头跟着王德回宫了,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奉天殿内。朱橚进来后恭敬的朝着龙椅的方向跪了下来!“儿臣朱橚拜见父皇!”“拜见太子殿下!”朱元璋眼睛微眯着好似一头暂且蛰伏的猛龙!

“老四呢!”“儿臣不知!”朱标快步下来看向跪着的朱橚道:“老王,平日里你折腾折腾就算了。”“如今老四要迎娶魏国公府的大小姐乃是国策!”“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你能胡闹的知道吗!”“快说,老四去哪儿了?”“今儿你要是还敢犯浑儿、”“大哥可保不住你。”朱元璋此时也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不知何时将自己一只脚上的布鞋就脱了下来。

朱橚此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将自己的胸膛挺的老高,而后一脸义正言辞的看着朱元璋,朱标,俩人“爹,大哥!”“四哥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又事事照顾我。”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的拍打这自己的胸膛!拍的那叫一个砰砰响!“我和四哥是那么挚爱亲朋,骨肉兄弟!”“我不能说!”“不是,我是不知道!”朱元璋看着朱橚的样子、一下子没绷住就乐了出来、“好一个骨肉兄弟!”唰的一声!朱元璋伸手就将一旁挂着的宝刀就给拿了出来,另一只手拿起一个手帕就开始擦拭着刀刃!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朱橚看着眼前的一幕,额头的冷汗唰唰的往外冒,这玩意他知道啊,而且还身有感受,这刀的刀刃都没有开,因为它不是拿来砍人的,它是用来砸人的。这多年朱棣,朱橚,常常“身有体会”包括朱标都体验过!钝刀砸下来。那叫一个酸爽,那叫一个生不如死。这把刀让众多皇子们畏之如虎啊!是皇子们的童年噩梦!

但是依旧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朱元璋。“不说!”“真不说?”朱元璋拿着手里的家伙式就朝着朱橚走来!刀也举了起来。朱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无奈挠头,就当他以为接来下就是朱橚的悲剧时刻时。突然大喝一声!“爹,我不说,我就是不说,我不能出卖我的好四哥!”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四哥是悄悄的拿着令牌去投军去了!”“我是不会背叛我四哥的!”

朱元璋拿着的刀都放下一半了,听见朱橚的话赶紧停了下来。忍不住一个咳嗽。差点就闪着自己的老腰了。接着把刀杵在地上!又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老五啊!”朱橚赶忙上来一脸献媚道:“爹,儿臣在!”“呵呵你可真是老四的好弟弟。”“那是,我是不会出卖四哥的!”噗呲!朱标忍不住也笑了。朱元璋抬起头颇为无奈的摇头道:“还愣住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儿臣遵命!”“砰。”朱元璋突然就摔在了地上,再看手里那把刀直接断了....

朱橚这下真是变了脸色,转身撒丫子就跑,一路不马不停蹄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转眼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主标低头看了一眼朱元璋,接着满脸震惊的将地上的刀拿了起来,这刀可是工匠专门打造的,而且这还是盾刀,怎么就断了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他一手拿着一截断刀,十分不解的看着朱元璋,“爹..这个是...?”朱元璋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哼!这还有用问?”“肯定是这个小兔崽子搞的鬼!”“咱说上个月怎么好好的要借刀说要练武!”“咱当时还觉的奇怪呢。”“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去出恭都恨不得坐上马车去,怎么就突然转性要练武去了!”接着伸手擦了擦自己鼻子里流出来的一点鲜血。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小兔崽子,咱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混账玩意你给咱等着”“这事没完,咱要是不抽死你,咱就不姓朱哼!”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朱标看看朱元璋的背影,接着看看朱橚离开的方向。

一脸无语。这都是什么老子?这都是什么弟弟?这是什么家庭?小的不靠谱就算了,怎么老的也不靠谱,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桌子上推挤如山的奏折。叹了叹气。这个家没我得散!

想着这些朱标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站起身子走了出去,朱棣的小院子内,赵武一脸恭敬的站在一旁,检校府样宪此时也恭敬的站着,朱橚一身黑色蟒袍,坐在石凳上轻轻的喝着茶水。“都安排好了?”“启禀殿下,护卫军、检校府、都已经准备好了!”“检校府的人已经切底将他们包围了。”“周围也都是我们的人。”“如今只等殿下一声令下!”朱橚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站起来看着众人笑呵呵道:“那你们还等什么呢?”

“出发!”“属下遵命!”如今已经是深夜,朱橚坐在一俩不怎么起眼的马车出了宫。

街道上十分空荡,显得格格不入。 本王可不做糊涂鬼啊! 朱橚坐着马车一路走来花了整整半个时辰,一座不起眼的小楼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可周围确实不普通,到处都是等候自己家主人的家丁护卫,

在小楼左旁更是一俩俩马车,这格局这么模样居然有后世停车场的感觉了。

朱橚走下马车,熟练的拿出来银子递给了门口的家丁。

接着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口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居然是地下的。朱橚跟着小厮一路来到这地下,让他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压抑了,这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笼子,笼子里都是些少女,这些少女造型奇特,他们都被一根麻绳吊着,双目无神,仿佛死了一般,旁边还放着竹子做成的吸管。下面是一个破旧的盆子。

小厮是个中年人,一脸献媚的对着朱橚道:“公子,这就是本店的特产,你能来这里就应该知道,这里的妙处啊!”“您看看,有没有您能看上的!”“嘿嘿,价格好商量!”

朱橚脸色怪异的指着这个竹子做成的吸管道:“这是何物?”小厮露出来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公子,这里的小娘子进来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剔掉牙齿!”“这乳牙都不能要。”

“就是为了能让您玩儿好。”

“您在看看这边。”小厮伸手指着许多笼子里且坐在巨大的水缸边上的少女。“这也是咱们这边的特产!”“您就是去了秦淮河也不能有这么正宗的!”“这是何物?”“扬州瘦马您知道吗?”朱橚茫然的摇摇头

“嘿嘿,扬州瘦马就是这么来的,需要坐在水缸边缘,在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最后才能达到重峦叠嶂的效果。”

朱橚的内里已经非常怒火滔天了。可表面上暂时还不能有什么破绽。

“什么价格?”小厮笑呵呵的伸出俩个手指。“二百两?小厮意味深长的看着朱橚道:“工作,二百两那是秦淮河的价!”“这里是两千两。”

朱橚似笑非笑道:“那能来这里游玩的那必定是些达官显贵吧?”

“来,小哥,你给我好好介绍介绍。”“我可是第一次出门你可不能蒙我啊。”

接着就给小厮扔过去一锭银子。小厮顿时变得更加的恭敬。

“公子说的哪里的话,我在这里已经三年,您想想看,这里要不是有那些达官贵客来,小的能在这里这么多年吗?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哦?达官贵客?、这里能有多大的大关贵族?”小厮神秘一笑。“公子、我看您也是富贵公子,来这里可不能胡乱的说话。要不然保不准人头落地啊!”“您看!”“上面就是厢房,左边这个是史部尚书,一旁那位是长兴候家的小公子。”“您在看看东南边这边这位是永昌侯蓝玉将军的一字荡寇将军胡长风”

“这边是栾大人!这边便是刘大人,和马少爷。”“您看看,这些人里哪个一生气,您也得罪不起不是?”朱橚笑了,笑的很是灿烂。

“小哥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还真就能得罪的起。”

“参将王怀如!”“末将在!”“到时候了!”“这里面不管是客人还是女人都不能给我放过一个,全都抓了、要是放跑一个,哼本王拿了你的项上人头”王怀如连忙抱拳。“末将遵命!”

密密麻麻的护卫军,检校府的人冲了进来。

十分粗暴的开始踢开房门,将里面的人二话不说就往外开扯来。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而我们的周王朱橚脸色平静的坐在中央大厅里的石椅上!

赵武不慌不忙的帮他倒茶!“你们是何人,凭什么抓本官,你们知道本官是谁吗?”

“你们护卫军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王怀如呢!让他来见本官!”“不要命了?”“放开我,放开本公子,瞎了你们的狗眼,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放开!”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鸟他们一下,大厅里全是被查出来的人,让他们一个个都跪在了朱橚的面前,礼部侍郎栾天奇看见了朱橚的瞬间脸色煞白!“周..王...殿...下”这几个字一出来。整个大厅里用十分诡异的就平静了下来、这些人面面相视没有一人敢开口说话。

朱橚笑呵呵的站在走到他们面前道:“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我父皇的奉天殿呢!这么多大人在啊!史部侍郎栾大人、户部给事中鹏大人、哦?哎呀呀!还有翰林大学士康大人!大理寺主事赵大人!”“你,还有你,你们!”“都别躲着了,本王已经都看见你们了。”

“怎么样?诸位大人?”“玩儿的可尽兴?好玩儿吗?”大理寺主事赵鑫罔,颤颤巍巍的看着朱橚。“周王..殿下..这应当不是您的职权所在吧?”众人一听这话这都反应多了,眼前一亮。“是啊周王!”

“况且缉拿不法要么是护卫军的事,要不就是应天都督府的事!”“周王应该还是未出阁的皇子吧!”“私自出宫怕不是不合乎规矩吧?”栾启山是在场最大的官

他朝着朱橚拱手“微臣知周王殿下不日就要就藩了,封地不比咱们京都”“微臣等实在是不愿看着周王受苦。”“愿意将这里的收入五成拿出来献给周王殿下如何?”

朱橚不屑一笑。“五成?”“你打发叫花子呢?”栾启山呵呵一笑道:“周王殿下,这五成可就不少了,您要知道咱们大明一年的岁入才多少啊!这给您的五成一年最起码能有五百万两银子左右了”“这些银子足够您在封地生活的潇潇洒洒了!”栾启山诡异的笑了笑“周王殿下您与其他诸王不同。您是陛下的嫡子啊!”“有了这些银子,往后岂不是大有可为...”

朱橚就没听到多少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五百万两。一年的一半就是五百万两,而且这老小子肯定没有说实话、肯定要高于这钱数。真是骇人听闻,这是害了多少人才能挣来的银子啊!朱橚强忍着怒气“赵武!你干嘛呢?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快给栾大人松绑、给栾大人看座”“哈哈哈栾大人,你要好好的给本王说说,这里是如何运作的,本王可不能做糊涂鬼啊!” 好戏!全部落马! 栾启山看着朱橚的样子。嘴角若有若无的有了一丝丝的笑容。心里忍不住窃喜。果然任何人都不会对钱财不感兴趣。哪怕这是个人是皇室子弟,就是当今圣上也过不了钱财这关。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带着讨好的意味对朱橚道“周王殿下,这里是京都城的老字号了,在前元的时候就存在了,后来是我等意外发现后,才重新开始运作的!”

“殿下,这是无本的买卖,大明朝什么都缺。缺土地、缺银子,可就是不缺人啊!”

“只要让人把各地那些快要饿死冻死的女人孩子带回来就好、”“况且她们家里也不起”

“我们这样做还算是帮了她们家里一个大忙!”“她们来到这里之后服侍的都想殿下这般的贵人,这可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样的人能吃到这里的吃食。能在这里服侍这么多没见过的大人物不好吗?虽说寿命不过短短一年!”“可是这也是她们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殿下您说呢?”朱橚面无表情、栾启山嘿嘿猥琐的笑道“难道殿下是不喜欢这些?

“殿下,您也可以选择其她的女子,比如刚刚新婚就被买来的新娘子!”“她们可个个都是极品!”“而且都是刚刚经历人事!”“正是懂男人的时候啊!”朱橚气的都要炸了、

TM的人家刚刚新婚动过房就被这些混账给抢过来了。栾启山,还以为朱橚还是不满意呢。

赶紧说道:“殿下,如果您还不喜欢这里还有更刺激的”朱橚被气笑了,栾启山也笑了,朱橚慢悠悠的伸手将怀里的令牌拿了出了。护卫军兵马死提督。砰!栾启山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朱橚缓缓地站起身子,拿起一旁的花瓶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砰!鲜血顺着脑门留了下来,朱橚看着眼前一脸是血的栾启山道:“将无辜少女抢来,做出如此禽兽之举!”“将新婚妻子抢来满足你们私欲还不够。”“你们他娘的还要将他们的亲人都抓来。”“这些年从你们手中直接。间接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多少家因为你等家破人亡!”“你等平日在那奉天殿内,风度翩翩,君子之学”“满嘴的天下百姓,愿为百姓做这做那的。”“自以为自己是圣人弟子,可现在你们做的这是什么事,这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吗?”朱橚越说越生气,语气越来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你等也配为官也做当人?”“圣人子弟?他圣人就是教了你们做这些苟且偷生,无耻至极之事?”,“要是圣人知道了你等行径!”“怕不是要后悔死了!”“毕竟是人都可教化,但是你们这帮禽兽能教化吗?”“怕不是到最后圣人都要气的一剑斩杀了你等!”栾启山等人猛地跪地求饶、“殿下饶命啊!...我等愿意将这里和家里的银子都献给殿下和圣上!”“只求殿下能给我等一条活路啊!”“殿下,这也不能全怪罪我等啊,实在是圣上给的俸禄不够养家啊!”“还请殿下看在我等是第一次的份上留我等性命一次啊殿下!”“殿下我等愿给你我等所有私产!”“殿下老臣愿出一百五十三万两!”“对对对,殿下我等有银子,我有银子,我出两百万两!”“我出一百万两!”“我出七十万两!”“只求殿下愿意放过我等!”朱橚看着众人笑的非常开心:“你们说的这些银两全都给本王?”栾启山一看有门:“都是殿下的,都献给殿下!”朱橚非常冷淡的说道:“不够。”“殿下这里积攒这么多年的银子我等也可献给殿下,求殿下开恩放过我等吧!”众人说完又齐刷刷的跪地磕头。

朱橚一脸笑容的看着众人道“本王可以放你等离开,但是出了个门你等如何离开就和本王没有关系了!可懂?”“懂!我等多谢殿下”“走快走!”众人立刻起身就往门口方向跑去。

“杨宪呢?”杨宪立刻跑了过来!“拜见殿下!”“命人告诉守在门外的检校府众人,出来一个抓一个,出来一双抓一双!”杨宪十分激动道:“殿下放心,这里的所有小厮,丫鬟都已经提前抓获了!”朱橚点点头:“传本王命!”“那些客人和达官贵人全部压人检校府审查,在令护卫军严防死守,就是一只老鼠路过,也要给本王斩首,挂在门口以理服人!”“没有本王,父皇和太子的手令任何人靠近,不用警告直接斩杀!”“.....遵命殿下....!”

“好了检校府剩下的人抄家!”“属下明白!”

“赵武!”“末将在!”“拿着这个令牌让禁军封锁京都,你在拿着本王的手令给王奎”“不论是何人,胆敢放一人出城,本王就剁你等一刀,放走几人,剁几刀!”“末将遵命!”

朱橚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外那群人已经全部被抓了,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诸位,本王就先行一步了!”“我们大牢里见!”

栾启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又被朱橚来了这么一出,气得上了头开口就骂:“朱橚,你蒙骗老夫!我......你......我.......我......,我做鬼也不饶你....,.......,骂的那甚是难听一旁的护卫军吓到赶紧对他掌嘴。”杨宪、赵武始终都紧紧的跟在朱橚的身后。

朱橚默默地登上了马车、二人各自左右走在马车一旁。

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朱橚在悠悠然的开口道:“杨宪!”“微臣在!”“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你应该比本王还了解不过!”杨宪吓的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的朝着朱橚行礼!“微臣谨记!”朱橚这才缓缓闭上眼睛,马上一路不停回到了皇宫之中。杨宪、赵武、二人对今日之事留下了深深的阴霾还没散去,以至于翻来覆去很久不曾睡着......这一夜之间抓了太多的了其中光朝着管员都有三十多人,四品以上的官员就有十二人。家族勋贵的子嗣更是不乏,今夜过后想来要混乱一段时间了..... 查!幕后之人? 第二日朱橚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简单的穿好了衣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赵武早就已经在身边等候了。“拜见殿下!”“拜见殿下!”朱橚对着刚进来的杨宪和赵武点头道:“杨宪,事情如何了?”样宪脸色激动的从自己怀里拿着奏折递给了朱橚,接着些许低头的说道:“启禀殿下,昨夜共抓获官员四十八人,勋贵子弟二十五人,其中还有许多饱读诗书之辈,文人大臣中的子女就有七十多人。”“受害的少女呢?”杨宪表情楞了下随机又有些怪异的说道:“殿下,此次共解救受害少女三百八十七人,新娘九十多人。”“还有就是....”

“嗯?还有什么继续说啊!”杨宪脸色十分难看道:“还有在他们地下还有一层,是一个万人坑!”朱橚听完惊悚的站了起来“你确定你没在跟本王玩笑?”杨宪郑重的跪在地上:“属下不敢,属下句句属实!”“殿下,我们发现这座万人坑之后便连夜命人挖掘,到现在已经挖掘出三千九百八十二具尸体!”“而且检校府还在继续挖掘!”

朱橚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心中怒气不知如何发出,眸子之中带着丝丝怒火,可怕至极。

杨宪紧张的看着朱橚继续道:“昨夜抄家共收取白银五百六十三万两!”“玉器古玩、子画折合白银也有三百五十万两!”

朱橚显然不信这种屁话,他们这么多年的经营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点财产,这些财产乍听貌似很多,但是他们一共这么多人共同经营,这么多年下来分发出去后到自己手里才多少?想完便脸色平淡的看着杨宪道:“这些年他们都是以此收敛钱财!”“银子呢?”“别告诉本王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一些道道,哼!这么多年他们总共一起就赞了这么点银子?让你你信否?”杨宪也知道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呐,这事可是杀头诛九族的大事啊,为了这么点银子那些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们又不傻。“微臣无能,属下还在继续审查中!”、

“杨宪,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务必在短时间内给吾一个想要的答案,此等买卖光凭栾启山那个老不死根本无法持续下来!”“背后之后抓紧时间查出了。”“若是拖得时间久了,怕是要夜长梦多了啊!”“属下遵命!”

朱橚随后随意的从赵武的手中接过一个木盒里面摆放着精美的果子,看了看品相就朝着奉天殿去了。刚走进来就有些惊讶、

朱元璋,马皇后、朱标、还有大侄子皇长孙朱雄英。老十二弟湘王朱柏正在一起吃饭。

朱橚楞了楞神也走了进去,坐下来二话不说拿起马皇后身边的烙饼就开始吃,眼和手也不停下,先从旁边盛起一碗小米粥,哼唧哼得吃了起来。马皇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几声,朱元璋则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朱橚。“你是猪吗?吃饭就咱正常吃饭你哼唧个啥?你再去外面看看谁家小子让你这般大了,还要睡懒觉!”“咱都替你害臊!”

朱标忍不住呵呵一笑道:“父皇,五弟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这几日帮您做了这么多事,偶尔犯犯懒也伤大雅,你说是不是啊老五!”朱标笑呵呵的对着朱橚偷偷的眨了眨眼

朱橚当然明白大哥的意思,却没有顺着主标的意思走。只见朱橚吃的飞快将腮帮子塞的鼓鼓的,跟只松鼠似的说道:“父..皇..你见过那...一朝的好...皇帝日上三竿...了才吃饭的..哼哼...还不是跟我一样?”“嘿!”“小兔崽子你好胆!”照着朱橚的脑袋就是一嘴巴子。“你以为咱跟你一样懒的和猪一个样?咱都早朝回来了!”“你个逆子,我抽死你!”朱橚吓的急忙闪开从身后手忙脚乱的拿起木盒递给了朱元璋。“爹,您吃好了吧?”“嘿嘿,别生气,别生气,”“这是外邦进贡的果子,我娘赏赐给我我都没舍得吃!”“来,您老吃点果子消化消化!”朱元璋看着果子品相还不错拿着一个就吃了一口,刚咬进嘴里神情一愣,那张有些黝黑的脸抽抽了一下。接着默默地拿起果子递给了朱标!“老大这果子不错,你也尝尝!”朱标十分好奇的就吃了进去,随后看了一眼朱元璋眉毛轻轻的动了动、伸手给朱橚也拿了一个“老五,来你也尝尝,这果子果然像父皇所言甚是不错!”朱橚有些懵了,这剧情不对吧?平日不是谁抢跟谁急吗?怎么今日这般和谐了?朱橚也没想太多,伸手接过主标递来的果子一口就吃了起来。可是吃的有些急了?第一口竟然没吃出来刚吃第三口的时候呆住了,卧槽?这是果子?这是嘛玩意啊?他抬头看了看朱元璋,又瞧了瞧朱标,转身默默地拿起木盒,飘飘然的走向朱雄英,神情有些猥琐,向着朱雄英挑了挑眉道?:“来。雄英啊!你尝尝!”朱标见状赶忙道:“雄英你....”话还没完,朱橚就看向朱标道:“怎么了大哥?雄英想着这果子就吃呗,堂堂皇长孙,有什么不能吃的”朱雄英才几岁,看着他们三人吃,早就馋的不得了啦、

伸手就拿了一个神情满足的就咬了下去,哇!直接吐了果子就开始哭。“皇奶奶,酸,好酸,不好吃,呜呜!”接着转身整个小脸哀怨的看着朱橚和朱元璋、朱标。可是这父子三人对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马皇后楞了下无奈的抱起朱雄英,拿出另一只手照着朱元璋的大脑门就是一下,抬起脚瞄着朱标的屁股就是一下,随后狠狠地推了一把朱橚。“朱重八!”“你们爷三给我滚出去!”“赶紧的!”爷三赶忙转身就跑,嗖嗖搜!三个跟开了闪现似的就离开了,马皇后看着自己怀里的大孙子哭的梨花带雨的,又看了看落荒而逃的父子三人,也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父子三人走到御花园,朱元璋和主标坐着,朱橚拿出奏折开始对着他们二人讲了起来,片刻说完,朱元璋主标都没反应过来,朱橚看这二位也都呆了便开口道:“父皇?大哥?”朱元璋这才有了反应“老五,这些可属实?”朱橚没有说话而是将另一份抄家的卷宗给了朱元璋。“父皇,儿臣昨夜就在现场!”“这些都是孩儿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朱元璋见状没有暴怒

甚至还笑了起来“老大,你看,咱昨日是如何跟你说的?”“你说这不整治行吗?”“这还是咱大明的天子脚下,这是京城内!”“你说京城外呢?”“那是大明吗?还是咱们爷们的大明吗?”“那是地狱了!人间炼狱!”“咱就是最可笑最愚蠢的皇帝!”“老五!”“儿臣在!”“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幕后还有人。给咱查出来。一个都不放过。”“儿臣遵命!”“标儿,你去中书省告李善长,此事全盘拖出,告诉他,北伐的银子有了。”“儿臣遵命!” 你是何哪种身份发问? 朱标刚走几步有些疑惑的转身问道:“爹,李善长乃是淮西勋贵的代表人!”“在淮西勋贵中威望很高的!”“将此事全盘拖出?会不会?”朱元璋淡淡的笑了笑,眼神中迸发出一缕缕精光闪烁。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主标!“老大!这些事咱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勋贵之中必定是有人参与的。”“但是咱还偏偏就是要诉他们。”“一静不如一动!不做事兴许不会出事,可是做多了,那就一定会错!”“咱要看看他们的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朱标则是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后大步转身离开。朱元璋背着手看着朱标的背影呢喃道:“这天这么大。咱们朱家也只有八双眼睛,能看见多大的地方?”接着深深的呼出来一口浊气!:“看了那件事要他提上日程了!”

朱橚的小院子内,朱橚聚精会神的翻阅这自己手中的卷宗,接着有些苦笑的看着身边的赵武!

:“你说什么?”“宋国公冯胜邀请我赴宴?”“正是,刚刚真是国公府的管家送过来的信!”

朱橚忍不住的无奈摇头,ε=(′ο`*)))唉!!!!

历史上的宋国公冯胜就是因为和周王朱橚也就是我交往过甚,领兵途中私信藩王!还是私信的嫡子,这是能私信的吗?这是要命的事情啊!“告诉来人,本王准时赴约!”“是属下明白!”

“杨宪到了吗?”“微臣在!”朱橚看着一脸疲惫的杨宪,估计是一夜不曾休息。“杨大人,怎么杨了?”“可是有了什么眉目?”杨宪有些惭愧的微微鞠躬道:“殿下,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招供,就算有,那也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鱼小虾!这怕是.......”朱橚略微愣神后轻笑道:“查不出来,没人招供不奇怪,反倒是那么容易就查到,反而是奇怪了不是吗?”“你传出消息!”“拿着吾的手令去护卫军大肆宣扬!就说本王已有确凿的证据!”“让今日的兵丁全部都不许操练,都随时待命!”“封锁京都!”“另外去给韩国公李善长的府上送上一份名帖,就说皇帝嫡子,周王,护卫军提督朱橚下午去府上拜会!”杨宪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朱橚道:“殿下您这是?”朱橚意味深长的道:“本王就是要告诉他!来的不是朱橚”“来的是大明,周王!”

“属下明白了。”杨宪转身离开去准备了。朱橚抬头看着天空“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哈哈哈....”“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道你们想要个什么死法呢!”

说完就带着人走了出去,登上马车,朝着宋国公府去了,要说这冯胜也算是难得的功勋老将,住处宅子自然是不能寒酸了,东大街是达官贵人们居住的宅邸。

宋国公的府邸也在这里。

朱橚走下马车的时候冯胜已经带着自己家人在门口迎接了。

“拜见周王殿下!”“拜见周王殿下!”“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朱橚微笑着走上前去扶着冯胜的胳膊笑道:“晚辈劳烦国公了.真是折煞晚辈了!”冯胜赶忙低头道:“殿下说笑了,殿下乃是上位亲封的周王,而且日后我们更是一家人了,这些都是应该的!”

俩人寒暄着走了大厅!宾主落定!

朱橚喝着茶水,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冯胜道:“国公今日找本王来是了何事?”

冯胜咬咬牙起身朝着朱橚行了一礼!“殿下,今日老夫僭越了!”“老夫得知前日出了一些事,而且都是殿下亲自督办的?”“而后还抓了不少的大臣?”“殿下能否告知老夫这其中缘故?”

朱橚则是不知可否的一笑道:“回答国公的问题之前,本王也想问国公一个问题!”“殿下请问?”“国公今日问本王这个问题,是宋国公冯胜来问的本王?还是本王的岳父来问的本王?”冯胜有些不明白“殿下,这有何区别吗?”朱橚站起身来背着手,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冯胜道:“有区别,且区别大了!”

“这..还请殿下开释!”朱橚呵呵一笑看着冯胜道:“若是今日乃是宋国公冯胜来问本王!”“本王会告知国公!”“京城有藏污纳垢之所在,残害大明少女,新婚夫妇足足万人之多,就在下地下二层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万人坑!”“里面都是女子的尸骸!”“本王受命处置此事。”“一定要将凶手抓住!还天下一个太平。”冯胜更加的不明白了!“若是殿下以老夫女婿之名呢?”

朱橚神秘的笑了笑。接着走到冯胜的身前,轻轻的伸手搭在了冯胜的肩膀上,在冯胜懵逼的眼神下,抬起膝盖就砰在了冯胜的肚子上。冯胜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肚子满脸诧异的看着朱橚。

朱橚委身低头轻轻的贴在了冯胜的耳边。声音低沉冰冷“要是你的女婿回答你!”“那你就好好的管好自己的嘴巴。谨言慎行!”“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不该问的不要问!”“别给自己,给本王招来灾祸!”“本王只救你这一次!”说完起身脸上又换上了丝丝微笑。背着手慢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就在朱橚离开大厅之后,一个年轻的女子急忙跑出来将冯胜扶了起来。“爹,您这可是怎么了?”“周王对您动手了?”“父亲可是堂堂的国公!”“他怎么能如此无礼?”

冯胜脸色有些惨白,但是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容,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身旁满脸愤怒的少女道:“周王这是在救我啊!”眼前的少女正是冯胜的养女。冯秀梅。她此时的表情有些僵硬。

不可置信的看着冯胜。“父亲是说...真的要...”

冯胜轻轻的点头道:“传令府中即日就闭门谢客,老夫病了!”“概不见客!”“女儿明白!”

转身急忙走了出去。 青梅竹马冯文敏! 冯胜苦笑着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朱橚离开的方向,脸上有些哀伤,若有若无的呢喃着。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转身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里面,

此时的宋国公府的花园内,朱橚随意的坐在凳子上。身旁有一名少女陪同,一身紫衣头发简单的盘了起来,身材玲珑有致,美妙至极!

一双大大的眼睛眼角温柔带着些许笑意、笑起来十分好看,犹如那绽放的花朵。说话的声音也是让人十分欣喜。

女子抬手轻轻的给朱橚倒了一杯热茶,柔声道:“殿下,坊间都在传闻,当年吴王府的检校府名义上被裁决了,其实一直都存在!”“当年的杨宪也不曾被诛杀!”“而是换了一个身份继续统领着检校府!”此人便是冯胜的女儿冯文敏!也是周王朱橚的未婚妻、朱橚依然是喝着茶不见言语,仿佛是神游天外。冯文敏脸色有些异样的看着朱橚道:“还有人说,检校府名义上首领是杨宪!”“其实真正正权的乃是殿下!”“我说的可对?”朱橚听完淡淡的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冯文敏脸色骤变。“殿下,检校府是什么地方您不知道?”“圣上怎么能让您去呢?”“您知道里面有多危险吗?您知道检校府是做什么的吗?”朱橚依旧一脸的平淡点头道:“我当然知道!”冯文敏则是有些失去分寸慌乱了,抓住朱橚的手臂。

“朱橚!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小时你就不喜杀戮,你甚至连看杀鸡都不敢!”“如今你怎会去那种地方?”“是不是有人逼迫着你?”“我这就让我爹爹进宫找圣人给你求情!”“我一定会让爹爹说服圣上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朱橚一把拽住冯文敏的手腕轻轻笑道:“好了好了,你是父皇安排给我的差事!”

“我又是皇子亲王、谁会吃了豹子胆敢对我不利啊。安心不有有事的!”冯文敏愤怒的推开朱橚,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橚的眼睛。“你还想骗我,检校府是什么地方?和当年武周的百骑司!”“和大唐的不良人有何等区别?”“他们做的都是监察百官,替皇帝行不可为之事!”“你忘记了史书昭昭了?”“周邢,王俊臣不是你的例子?”“做这些事的哪人可以善终?”

“敏儿,本王是亲王,是圣上亲封的周王!”冯文敏控制不住的哭泣起来,语气焦急道:“正是因为你是亲王!所以你更不能做,你总有一天要就藩的,你有想过吗?”“做了这些事,你往后还能就藩吗?”“就算最后能就藩了,可去就藩之后还能有安宁的日子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二人的以后?”朱橚看着冯文敏什么都知道了。伸手将冯文敏抱在了怀里,拿出怀里的手帕为她擦拭眼中的泪水,冯文敏小手一下下的砸着朱橚的臂膀。

“朱橚,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不争权势,我们就平安喜乐一生。”“你答应过我的!”“你有想过我们以后有若是有了孩子,她们该怎么办?又该如何自处?”朱橚什么都没说。

心里异常的难受。

冯文敏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两人之间可谓是青梅竹马,从小就投缘。

长大之后更是情投意合暗生情愫。

朱元璋也下旨立冯文敏做了自己的周王妃!

只是距离成婚就藩还有些日子。

冯文敏,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绝对是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内心无比的压抑。

轻轻的抱着冯文敏。

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自己掌检校府,自己提督五军营,自己卖力的做这些事。

就是不想日后建文皇帝朱允炆登基。

自己重蹈覆辙。

再变成案板上的肉!

但是这些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轻轻的叹气呢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以后啊!”

“为了以后能活着。”

两人什么都没说。

就在花园中相拥而立!

就这样站立了很久很久。

朱橚才安慰好了冯文敏离开了宋国公府。

坐上了前往韩国公李善长府邸的马车。

开始盘算了起来。

刚刚自己那一下就是给冯胜的警示,就是希望他不要重蹈覆辙。

史书记载。

冯胜行军打仗的本事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在军中的威望除去徐达之外便是冯胜了!

只要能保全宋国公府!

日后便是自己战车上的得力战将!

韩国公府!

距离宋国公府不远。

只是这里就没有那么隆重的来出来迎接朱橚了!只是李善长的儿子!

驸马李祁在门口等候!

李祁看着朱橚下车之后立马迎上来行礼!

“拜见周王殿下!”

“家父已经在家中等候多时了!”

朱橚一把手抓住了李祁的胳膊道:“姐夫说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对了,长姐呢?”

李祁则是轻轻笑着道:“公主殿下今日进宫看望皇后娘娘了!”

朱橚微微点头就跟着李祁走进了大厅!

一个身穿一身布衣,正坐在茶桌前面泡着茶!

满头白发但是一丝不苟。

腰杆笔直!

这就是大明的韩国公,中书省左丞相!

大明的宰相!

朱橚自然是不敢托大的!

急忙朝着李善长行礼!“晚辈朱橚拜见韩国公!”

李善长急忙起来拉着朱橚笑着道:“殿下能来真是蓬荜生辉,真是折煞老臣了!”

朱橚则是微微一笑道:“韩国公乃是大明的元勋!”

“是本王从小就佩服的韩公!”

“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李善长一脸微笑道:“不知殿下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朱橚伸手将自己手中的卷宗递过去。

“韩公,前日之事相比您也知道了?”

“父皇授命本王处置此事!”

“可是本王长在深宫内!”

“虽然看到了累累罪行愤慨至极!”

“可是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

“突然想来我大明第一聪明人便是韩公!”“父皇授命本王处置此事!”

“可是本王长在深宫内!”

“虽然看到了累累罪行愤慨至极!”

“可是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

“突然想来我大明第一聪明人便是韩公!”

“故而上门前来取经!”

接着还站起来十分恭敬的行礼!

“还请韩公赐教!”

李善长此时抬头看一眼朱橚,低头看一眼朱橚递过来的封锁京城的折子!

脸上看出不来一点的喜怒!

过了许久这才轻轻的点头!

“殿下来问老夫,老夫自然是要倾囊相授的!”

“殿下请看!”

李善长伸手指着一旁的蛐蛐罐子。 黑夜暗杀! 朱橚顺着李善长的目光就朝着一旁看了过去。

罐子内的两只蛐蛐正在不停的互相撕咬。

李善长起来手中的羽毛就开始逗弄了起来。

很快两只蛐蛐的撕咬开始越来越厉害。

可是两个蛐蛐势均力敌,两人很快都变的伤痕累累起来。

各自趴在了角落。

任凭李善长手中的羽毛怎么逗弄。

这两只蛐蛐都再也不动了。

李善长转身看着疑惑的朱橚道:“殿下请看!”

说着将一旁一个新罐子里的蛐蛐拿起来就放进了这里面。

局势瞬间开始了变化。

两只受伤的蛐蛐居然联合起来朝着这只新来的蛐蛐进攻。

甚至还能和新来的强壮的蛐蛐打的势均力敌。

李善长转身朝着朱橚微笑道:“殿下明白了吗?”

朱橚也笑了!

只见缓缓的走上来。

在李善长十分惊讶的目光下。

伸手将自己的手塞进去罐子里。

一把将三个蛐蛐抓起来轻轻的捏死。

随后随意的将手中的蛐蛐丢在了一边。

抬头微笑的看着李善长。

“韩国公此时明白了吗?”

李善长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但是依旧强撑着满脸的微笑道:“殿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不是局中之人!”

“还要强行入局!”

“要是深陷其中怕是就不好了!”

“就像是这只蛐蛐一样,不属于这个罐子,可是他非得要进来!”

“能安宁吗?”

朱橚微微一笑道:“韩公!”

“今时不同往日了!”

“韩公!”

“你凭什么就觉得这只新来的不在局中呢?”

李善长则是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

继续坐下来开始喝茶。

微微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殿下,老夫没什么可以教殿下了!”

朱橚也十分平静的点头!

“晚辈告退!”

接着转身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李善长看着朱橚离开的背影十分的疑惑。

旁边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正是大明的永嘉候朱亮祖。

朱亮祖满脸好奇的看着李善长道:“相国,这个周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事哪怕是如今没有查实!”

“怕是只要明眼人都明白其中的关节!”

“这时候他怎么来了相国府上?”

李善长则是随意的摆手!

意味深长的看着朱亮祖道:“我们都知道大明有太子殿下一只都是出类拔萃,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温和!”

“但是骨子里的狠辣和果决是绝对不输给陛下的!”

“也都知道燕王朱棣善战!”“乃是诸皇子之最!”

“我们的眼睛都只是看着这两人,却是忽略了其余皇子啊!”

“这位周王殿下!”

“不简单啊!”

“不简单。”

朱亮祖则是有些紧张道:“相国,难道我们就这么任由这个周王这么折腾下去?”

李善长嗤笑。

“不然呢?你要怎么做?”

“要将陛下的嫡子,大明的周王处置掉?”

“你能处置周王!”

“后面还有许多的王爷,皇上还有很多的皇子。”

“难道你都要处置掉?”

“这...那怎么办?”

李善长脸上闪过一抹厌恶道:“都跟他们说了多少次,不要做些没有厘头的事!”

“他们听了吗?”

“我看就是活该!”

“自作孽不可活。”

朱亮祖则是激动道:“相国,可是说到底他们也是我们淮西...”

“淮西?哼...”

“朱亮祖,你们这几年有些过了!”

“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

“是该给你们长长教训了!”

接着背着手腰间略微有些佝偻,缓缓地消失在了朱亮祖的面前。

朱亮祖则是表情阴晴不定。

站了许久之后还是离开了。

检校府!

朱橚自从回来之后就在不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卷宗。

已经足足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天都已经黑了。

赵武上来小心道:“殿下,天色不早了,皇宫就要上锁了。我们再不走就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去了。”

“本王等的人还不曾等来呢!”

“等人?”

朱橚只是微笑也不说话。

今天他去了李善长的府邸之后就回来等待了!

他去李善长的府邸拜访就是为了试探李善长的态度。

如今的自己虽然掌握检校府!

也提督了护卫军。

看起来是位高权重。

实则不然。

稍有不慎就要倾覆!

李善长权倾朝野这么多年,而且还是淮西勋贵的大哥。

这些事他必然是知道的。

自己去找他就是要表达一个态度。

这个事必须要有个结果。

没结果是过不去的。

李善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双方都默契的没有点破。

但是在最后朱橚的坚持下。

李善长选择了妥协。

也就有了今日朱橚在这里等待。

王怀如这时从门口走了进来。

“末将王怀如拜见殿下!”“嗯?都准备好了吧?”

“殿下放心,末将只带了自己本部能信的过的左哨军的五百人!”

“殿下可以放心!”

“嗯。那便好!”

他们的话音刚刚落下。

突然门口就传来了骚动。

开始有了打斗的声音。

检校府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因此建立在了城郊,这里鲜有人知。

而且防卫也不多。

毕竟你要隐秘。

守卫就自然是不能多的。

检校府的墙头开始有大批大批的黑衣人从墙上翻越进来。

一路朝着后院的地牢冲去。

朱橚此时也背着手走了出来。

就站在院子里看着。

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百人。

目的都根本不用去猜!

这是来灭口的。

是来将牢狱中管着的这些人灭口的。

只要杀了知情者。

自己就不会暴露!

这是没有得到李善长的回应。

这是孤注一掷了。

也就说明自己去拜访没有白去。

“殿下?”

朱橚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轻轻的挥手!

“放箭!”

旁边的王怀如弯弓搭箭!

嗖!

一箭射出。

直接命中了最前面的黑衣人。

接着整个院子里突然就明亮了起来。

四周的房顶开始站起来了无数的人影,手中的火把一起北点亮!

全部都是弯弓搭箭的士卒!

周围的各个屋子的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里面开始的护卫军军队走了进来。

铠甲林立。

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本王知道尔等是何人 院子内的黑衣人明显都已经慌乱了。

他们都十分惶恐的朝着前面的两人看去。

这时朱橚背着手。

身后跟着赵武走了出来。

朱橚看着不停的四处看着的黑衣人首领道:“护卫军指挥使陈冲!”

“这位呢?”

“这位是哪位?”

“本王已经等候几位多时了!”

这时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伸手就将自己脸上的黑纱拿了下来!

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朱橚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人正是陈冲!

朱橚没有去理会陈冲。

而是转身看着一旁的男子道:“你不说本王大抵也知道你是谁了!”

“靖海侯蜈姫!”

“本王恭候你多时了!”

这时前面的男子也将脸上的面纱拿了下来!

正是大明开国二十四勋贵之一的靖海侯蜈姫!

陈冲此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周王殿下真是好本事!”

“既然已经被你抓到了!”

“本侯也就不说什么了!”

接着有些嘲笑的看着朱橚道:“既然周王已经抓到了本侯,你准备将本侯怎么处置呢?”

“本侯乃是大明的开国勋贵!”

“陛下亲自册封的靖海侯!”

朱橚脸色有些阴沉道:“你还知道你自己是靖海侯!”

“大明那么多无辜女子都死在了你的手里!”

“你还有人性吗?”

“你问本王要如何处置你?”

“你不应该问本王,你应当去问问那些惨死的女人!”

“去问问他们应当如何处置你!”

“蜈姫!”

“你十恶不赦,横行不法!”

“残害我大明女子!”

“今日...你的陌路到了!”

“来人!”

“给本王拿下!”

“慢着!”

蜈姫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丹书铁券!”

他有些得意的指着朱橚道:“周王,你看好了,这是陛下亲自赐下的丹书铁券!”

“可以免死一次!”

“无论多大的罪责!”

“都可以免死一次!”

“让开吧,本候要进宫面见陛下!”

接着转身就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可是门口的士兵根本就不去让开道路!

“让开!”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免死金牌!”

“你们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士兵们依旧是不为所动!

朱橚则是慢悠悠的走下来!

“蜈姫!”

“你走不了了!”“本侯手里有丹书铁券,你能奈我何?”

朱橚只是慢悠悠的开口!

“靖海侯蜈姫!”

“你的丹书铁券可以免死两次!”

“本王说的可对?”

“哼,你知道便好!”

朱橚则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可是你记住了,丹书铁券是能免去你两次死罪!”

“但是你犯下的罪责不只是两次那么简单吧?”

接着伸手拿起来一旁的卷宗!

“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光是自己的佃户你就坑杀了不下十人!”

“按我大明律!”

“斩立决!”

“这是一次!”

“你在京都中大肆的抓捕少女,那么多少女被你杀害!”

“一条人命一次!”

“这就是足足一万次!”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两次的丹书铁券,能保下你的命吗?”

靖海侯蜈姫脸色异常的难看!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

“殿下,外面有人来了!”

“是各家的勋贵都到了!”

“他们还带着自己家的家丁!”

“检校府已经被包围了!” 本王何人? 蜈姫此时得意的看着朱橚笑了!

接着十分挑衅的看着眼前的朱橚!

“周王殿下!”

“今日本侯教你一个道理!”

“哦?”

“本侯什么都没有,但就是兄弟多!”

“今日你带不走我的!”

朱橚则是什么都没说,背着手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门口果然是火把林立!

到处都是严阵以待的家丁。

来的人很多。

吉安侯陆仲亨!

长兴侯耿炳文!

颖国公傅友德!

魏国公府小公子徐增寿!

永昌侯蓝玉!

看见朱橚的瞬间。

众人都朝着朱橚松手!

“周王殿下!”

“周王殿下!”

朱橚满脸微笑道:“诸位公侯半夜不睡觉,来我检校府何事?”

蓝玉拱手一脸傲气道:“俺今日就是来问问殿下!”

“哦?永昌侯想要问什么?”

“俺就是想问,检校府当年已经被上位裁撤!”

“如今可有调动兵马之权?”

“而且当面的乃是大明的靖海侯,乃是超品侯爵!”

“手中还有丹书铁券!”

“乃是陛下亲自手书的!”

“殿下有何权力要带走他啊?”

旁边的耿炳文则是摸着自己的胡子轻笑道:“殿下,我看还是将此事上奏皇上吧!”

“此事可不是殿下一人可以决定的!”

“殿下以为呢?”

朱橚突然就笑了!

“哦?那本王今日要是就非要将他带走呢?”

陆仲亨指着身后的亲兵道:“那就要看殿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跟着走出来的蜈姫十分得意!

他缓缓的走到了场子的中间!

缓缓的将自己的手伸出来!

十分傲然的看着眼前的朱橚!

“殿下,本候就在这里!”

“来!”

“来抓我!”

蜈姫知道自己这个侯爵是当不成了,就算是自己有丹书铁券也不行。

就算是有这么多的人给自己求情也不行。

他太了解朱元璋了。

死罪可免。

往后的前程怕是没了。

他自负。

他手中有丹书铁券,这事只要是闹的够大。

朱元璋就更加的不能将他斩首!

天下人可都看着呢。

要是今日就这么处置了他。但是眼前的周王朱橚毁了自己的买卖不说,还毁了自己的前程。

自己就是恶心也要恶心死他。

“哈哈哈!”

蜈姫伸手指着朱橚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十分的张狂!

“周王,你查的不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本候也敢说!”

“这些女人,这些贱民都是本候抓来的!”

“而且地下二层哪个万人坑也是本候建立的!”

朱橚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蜈姫则是脸上露出来了诡异的微笑道:“实话告诉你,这些年很多的女子都是我亲自选中带回来的!”

“你知道吗?”

“而且他们的手脚都是本候下令打断,而且本候还亲自将他们打断!”

“许多的新婚女子都是本候亲自选中的!”

“他们送往醉心楼的时候!”

“都要先送来本侯的府上!”

“哈哈哈哈!”

“你还别说,这些贱人!”

“滋味还是不错呢?”

“哈哈哈哈!”

“对,这些都是本候做的!”

“本候就在你的面前!”

“你倒是来抓我啊!”

“让天下人都看看周王朱橚是如何的心系天下!”

“来啊!”

“来啊!”

周围因为他的喊叫!

已经有很多的百姓围观过来!

都是满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朱橚笑了!

而且笑的很奇怪!

伸出手朝着眼前的蜈姫轻轻的勾勾手指!

“你过来!”

蜈姫愣了下。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

十分嚣张的就来到了朱橚的面前。

轻轻的将两只手放在了朱橚的面前。

“本候来了!”

“你敢抓吗?”

朱橚沉默!

只是十分平静的看着他。

蜈姫则是愣了下,随后缓缓的将自己的脑袋低下!

“哦,看来周王心中愤怒,不愿意抓本候了!”

“是对本候有了杀意!”

“那本候的人头就在此地!”

“来,周王可敢拿去?”

朱橚的眼神轻轻的晃动!

噌!

速度十分快!

腰间的刀已经被他拔了出来!

狠狠的一刀就朝着蜈姫的脑袋砍了下去。

顿时一颗睁着眼睛的人头滚落!

鲜血挥洒!

朱橚上半身都是鲜血。

周围的勋贵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大明的靖海侯!

大明的开国勋贵!

就这么...被杀了?

后面的百姓也都蒙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时朱橚动了!

他轻轻的低头。

伸手缓缓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水!

“你残害大明的女子,恬不知耻!”

“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你有丹书铁券!”

“国法不能杀你!”

“那本王杀你!”

呸!

接着一口浓痰吐在了那颗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的人头!

接着他伸手将手里的刀轻轻的扔在了地上!

蓝玉都被震惊了!

“你...杀了靖海侯?”

“你疯了?”

朱橚则是笑了!

抬头看着眼前的蓝玉十分严肃的开口!

“你们都记住了!”

“靖海侯是本王杀的!”

“本王乃是大明检校府掌事!”

“乃是大明皇帝嫡五子!”

“今日之后,本王要是还活着!”

“大明但凡是有不法之事!”

“本王都要管!”

“大理寺管不了的本王来管!”

“应天衙门管不了的!”

“本王也要管!”

蓝玉等人都是脸色煞白。

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橚则是嗤笑的看着这些公侯道:“怎么?”

“靖海侯本王杀了!”

“你们这是要为他报仇吗?”

接着他学着蜈姫的样子!

缓缓的朝着众人伸出自己的脑袋!

“本王就在此地!”

“人头就在此处!”

“你们来拿吧?”

蓝玉等人对视了一眼。

“周王殿下!”

“你擅杀朝廷大臣!”

“而且还是侯爷!”

“吾等必定要参奏你一本!”

接着转身就走!

朱橚则是看着他们的背影道:“站住!”

众人都愣住了。

长兴候耿炳文看着朱橚十分疑惑道:“周王殿下还有事?”

朱橚则是背着手脸色严肃!

“本王何人?”

“尔等何人?”

耿炳文愣住了!

“殿下什么意思?” 再有此事儿臣还杀! 朱橚则是缓缓朝着前面走了出去!

声音十分霸气的开口!

“本王乃是大明皇帝嫡五子,被受封周王!”

“乃是大明的亲王!”

“按照我大明律!”

“面见亲王要下跪行礼!”

“尔等见王不跪!”

“该当何罪?”

耿炳文脸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

朱橚则是再次朝前!

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耿炳文!

“本王问你!”

“见王为何不跪?”

耿炳文看着朱橚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

实在是扛不住了。

下意识的从自己的马上下来。

单膝跪地!

“末将长兴候耿炳文拜见周王殿下!”

朱橚则是缓缓的转身朝着其余几人看了过去!

“末将陆仲亨拜见周王殿下!”

“末将朱亮祖拜见周王殿下!”

“末将徐增寿拜见周王殿下!”

朱橚则是淡淡的转身看着还在马上十分犹豫的蓝玉!

“怎么?永昌侯是看不起本王,还是看不起父皇封的亲王?”

“我...不是!”

朱橚猛地提高声音!

“那你为何见王不跪?”

蓝玉阴沉着脸缓缓的从马上走了下来,眼神恨不得将朱橚给吃了!

咬着牙朝着朱橚就跪了下来!

“拜见周王殿下!”

朱橚则是微微一笑!

上来轻轻的拍了拍蓝玉的背影!

小心的贴到了蓝玉的耳边!

“本王还以为你不跪呢!”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蓝玉脸色瞬间大变!

朱橚则是缓缓的起身朝着检校府走去!

一边走一边轻轻的摆手!

“滚吧!”

“下次看见本王!”

“绕着走!”

众多勋贵站起来脸色难看的上马默默的离开了。

只是还有许多的百姓正在围观。

朱橚朝着一旁的赵武挥手!

赵武立马就会意了!

上来来到了中间背着手高呼!

、“周王殿下王命!”

哗啦啦!

周围的百姓都朝着地上跪了下来!

“周王殿下王命!”

“但有不法事无处伸冤者,经大理寺,经刑部,经应天衙门无果者!”

“检校府愿为天下不平百姓做主!”

“不论王孙贵族,不论皇亲贵戚!”“但行不法!”

“检校府皆可管!”

百姓们彻底的沸腾了!

都朝着检校府门口不停的叩首!

“周王殿下千岁!”

“周王殿下千岁!”

一时间千岁之声传遍了整个东街!

检校府正堂!

朱橚已经换好了衣服坐下来开始重新看卷宗!

旁边的杨宪脸色难看!

“殿下...冲动了!”

朱橚则是皱眉道:“冲动?本王一点都不冲动!”

“蜈姫不该死吗?”

杨宪则是低头急忙道:“殿下,蜈姫该死,可是今日算是将检校府彻底的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且殿下杀了蜈姫,怕是陛下要怪罪!”

“而且朝中的勋贵是不会放过殿下的!”

“殿下冲动了!”

朱橚则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本王就是要告诉天下人,告诉那些当官的!”

“检校府还在!”

“一直都在!”

“那殿下也不该告诉百姓...”

“不该?”

朱橚忍不住嗤笑道:“杨宪,检校府是什么地方?”

“启禀殿下,检校府乃是皇上的眼睛,是皇上的耳朵!”

“可以不用三司的手谕!”

“直接可以抓捕罪犯!“

朱橚则是淡淡的点头道:“杨宪!”

“属下在!”

“你听好了!”

“请殿下赐教!”

朱橚则是微微点头道:“你记住了!”

“检校府乃是监察百官!”

“缉拿不法的!”

“是皇上的眼睛耳朵,也是天子的亲兵!”

“是官兵!”

“是天下的屏障!”

“不是百姓口中青面獠牙的鬼怪!”

“你懂吗?”

“属下受教!”

这时门口牛海城走了进来!

“启禀殿下!”

“太子殿下口谕!”

“要殿下回宫!”

“知道了。”

朱橚起身就走了出去!

登上了马车朝着皇宫内走了回去!

奉天殿!

朱元璋和朱标看着跪在地上,脸上还有没有洗干净的血迹的朱橚!

表情都不好看!

朱元璋有些无奈道:“老五!”

“儿臣在!”

“你真给蜈姫杀了?”

朱橚十分淡定的点头道:“启禀父皇,靖海侯蜈姫确实是被儿臣手刃!”

“是儿臣亲自砍下了他的头颅!”

朱元璋脸色难看!“你为何杀他?”

朱橚依旧十分淡定道:“蜈姫的罪责陛下太子都知道了!”

“万人的女子都受到他的迫害!”

“他海当着儿臣的面子不假辞色!”

“炫耀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且还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儿臣的面前!”

“他说就算是自己犯了这样的罪责,做了这么多的事!”

“儿臣也不敢杀!”

“他都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儿臣的面前!”

“儿臣岂有不杀的道理?”

说到这里的时候!

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国法不能杀!”

“那就儿臣来杀!”

“这样的人渣败类!”

“不死安能服众?”

朱标和朱元璋对视了一眼都保持了沉默!

过了许久之后朱标才无奈的开口!

“老五,蜈姫是该死,但是不应该这样死!”

“蜈姫手中有免死金牌!”

“如今你将他杀了!”

“朝廷的脸面呢?”

“丹书铁券乃是父皇自己写的,这样岂不是打了父皇的脸?”

“这样丹书铁券还有什么用?”

朱橚则是淡淡的点头!

站起来十分庄重的朝着朱元璋朱标行礼!

声音十分的坚定!

“启禀皇上!”

“启禀太子殿下!”

“我大明律法曾有云!”

“藩王不法,当行以鞭刑一百!”

“当褫夺亲王爵!”

“降爵一等!”

“并且传檄天下!”

“儿臣愿领此刑罚!”

朱元璋和朱标都惊呆了!

刚要说话就被朱橚给打断了!

他有些倔强的朝着朱元璋和朱标看了过去!

“这样朝廷国法就有了论调!”

“丹书铁券的说法自然就没了!”

接着低头小声道:“父皇,若是下次还遇到了这样的事!”

“儿臣还是要杀!”

“而且一定要杀!”

“不杀不足以告慰那些被害的女子!”

“不杀不足以平儿臣心中怨愤!”

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了一眼。

都无奈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保命符保不保? 朱元璋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跪着一脸倔强的朱橚!

张张嘴几次要说话。

最终还是摆手!

“滚吧!”

“儿臣告退!”

朱标则是无奈的扶额道:“爹,您真的准备要将老五的爵位给削了?”

朱元璋则是微微皱眉道:“不然呢?”

“难道要朝廷颜面扫地?”

“这样下去朝廷的威信可就没了!”

“以后百姓要怎么看咱?”

“怎么看咱们父子?”

朱标这时突然就乐了!

看着虽然说着狠话!

但是眉毛还在不停的跳着!

朱标面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朱元璋道:“爹,可是儿臣怎么看您非但没有生气,还有些高兴呢?”

朱元璋愣了下诧异道:“有吗?”

朱标则是笑容更甚!

轻轻的摆手!

“你们都下去吧!”

太监,起居郎,宫女都走了出去!

朱标一脸无奈。

伸手扶额!

生无可恋的看着朱元璋!

“爹,没人了!”

“蹦跶吧!”

朱元璋突然就笑了起来!

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娘的!”

“杀的好!”

“老五不愧是咱的儿子!”

“是咱的种!”

“干的漂亮!”

“哈哈哈!”

朱标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又一次精准的预判了朱元璋的预判!

笑完了之后。

朱标这才上来小心道:“爹,老五的事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朱元璋则是正色了起来!

“老大啊!”

“儿臣在!”

“老五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大了!”

“必须要好好的敲打!”

“不然日后岂不翻天了?”

“必须要给他点教训!”

“咱就是要告诉他,要给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

“你明白了吗?”

“可是爵位...”

朱元璋这时突然就笑了起来!

“咋,爵位是咱给的!”

“咱能给一次!”

“就不能给第二次了?”

朱标顿时就笑了!

“好了,你去给咱传旨!”“朕之五子朱橚,刚愎自用,肆意妄为!”

“擅杀大明侯爵!”

“此乃大罪!”

“按大明律,削去周王爵,改封扬武郡王!

“鞭笞一百!”

“明日早朝执行!”

“下去吧!”

“儿臣遵命!”

朱橚此时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此时正在坤宁宫呢!

手里拿着一堆吃的不停的吃着。

旁边的马皇后被朱橚的这个样子气乐了!

“老五啊!”

“娘,我在呢!”

“天都要塌下来了!”

“你小子怎么就光顾着吃呢?”

“你小子怎么敢亲自动手杀人的?”

朱橚一副十分自然的样子看着马皇后道:“娘,蜈姫不该杀?”

马皇后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朱橚则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娘也知道这样的人该死!”

“那孩儿有什么错?”

“可是你的爵位...”

朱橚不在意的挥手道:“没了就没了!”

“难道我没了爵位娘就要将我赶出坤宁宫?”

“没了爵位我就不是您和我爹的儿子?”

“况且不是还有郡王吗?”

“都是王,都一样的!”

马皇后彻底的无奈了。

伸手轻轻的点了点朱橚的脑门。

朱橚则是咧嘴一笑道:“娘,孩儿前几日听姨娘们议论说我爹小时候的事!”

“说他小时候喜欢人家财主家的姑娘!”

“是有这回事吗?”

马皇后无奈的摇头!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朱橚嘿嘿笑着道:“娘,我爹肯定这次要揍我,我拿这个保命!”

马皇后忍不住笑了!

也不曾怀疑!

“确实是有这么个事。可是当年你爹还是个佃户!”

“没准就是他喜欢人家!”

“但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

“甚至他都不敢跟人家说!”

“也就是宫里这些人越传越邪乎!”

“说什么哪个刘氏是妖人,当年就是因为知道了你爹要成龙!”

“所以才特意在你爹旁边生活!”

“将你爹的气运都吸走了!”

“妖怪?”

“娘,世上哪有妖怪啊!”

“是啊,娘也是这么想,他们还说什么,这个女人是克夫的命!”

“怎么说?”

“他当时他爹给说了一门亲事,也是一位家境不错的地主!”

“可是刚国门的第二天夫君就死了!”

朱橚微微点头道:“这个可能就是什么意外吧娘!”

“可能本身就有病!”马皇后微微点头道:“后来听说几年之后改嫁了!”

“改嫁了一位比他年长十多岁的人!”

“说来也是十分的奇怪!”

“这下倒是没有洞房就死!”

“而是过了半个月死了!”

朱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巧合,一定是巧合!”

“这些人可能身体都不好!”

马皇后依旧点头道:“后来三十岁的时候嫁给了另外一人!”

“这下是一位普通人家!”

“这下倒是没什么意外!”

“众人都说她是没有富贵的命!”

“越是富贵她就越是要克死人家!”

“本来大家都觉得没事了!”

“可是一年的功夫这个男人还是死了!”

朱橚嘴角都开始抽抽了!

自己都有点怀疑这个刘氏是不是有什么说法了!

“娘..有没有可能..是意外?”

马皇后微微叹气!

“接下来方圆五十里就再也没人娶她了!”

“大家都怕死啊!”

“可是哪个时候,娶个媳妇儿不容易!”

“就有哪个不怕死的!”

“一个赌鬼!”

“将家里输了个一穷二白!”

“裤子都卖了!”

“为了还赌债就娶了这个刘氏!”

“可是说来也奇怪啊!”

“偏偏人家就真的就过下去了!”

“整整过了五年!”

朱橚有些激动道:“娘,五年之后呢?”

“是不是没事了?”

“我就说嘛1”

“肯定都是巧合!”

“怎么可能真的能克死人呢?”

接着微微叹气!

“这个刘氏也是可怜人啊!”

“怎么遇到的都是这样的人啊!”

“死了!”

朱橚明显一愣道:“不会吧,刘氏困苦了一生,这就死了?”

“不是刘氏死了!”

“是这个赌鬼死了!”

朱橚面色煞白!

呆呆的说不出来话!

这个刘氏真是有说法啊!

越是有钱有权势。

她就越是要克啊!

这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啊!

马皇后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橚道:“怎么样?”

“你还觉得是意外嘛?” 给咱好好的查! 朱橚从马皇后这里走出来都是失魂落魄的!

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难道这个世上还真的有人浑身就自带这种倒霉的体质?

这都赶上谋杀了!

这个太难让人接受了。

一路就这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开始休息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一大早朱橚就被叫了起来!

旁边几个禁军十分尴尬的朝着朱橚赔笑!

“周王殿下,莫让属下为难!”

朱橚看了看他们手中的绳子无奈道:“你们放心,本王乃是大明的亲王!”

“难道还能跑了?”

“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我能跑哪里去?”

“你们不必担心!”

“就这么去吧!”

朱橚一身布衣!

背着手就跟着众人来到了奉天殿外等候!

除去太子朱标。

其余皇子是没有资格上朝的!

只能在奉天殿的外面等候!

等了大约半刻!

就听见了里面的大吼!

“宣周王朱橚觐见!”

朱橚则是微微低头就走了进来!

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拜见父皇!”

“拜见太子殿下!”

朱标这时拿着卷宗走出来!

“朱橚!”

“儿臣在!”

“蓝玉等人上奏弹劾你!”

“说你昨晚砍杀了我朝的靖海侯蜈姫!”

“可是事实?”

朱橚十分平静的朝着朱标点头道:“启禀太子殿下!”

“确实是臣弟手刃了蜈姫!”

砰!

朱元璋黑着脸狠狠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桌子道:“你擅杀咱大明的超品侯爷!”

“而且还是手中有免死金牌的侯爷!”

“你可知罪?”

朱橚则是站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靖海爷蜈姫开设藏污纳垢之所!”

“祸害我大明女子不少于万人!”

“所犯之罪!”

“罄竹难书!”

“儿臣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

“不杀他不足以告慰那些女子的在天之灵!”

接着他再次行礼!

“然靖海侯乃是我大明的超品侯!”

“而且是开国功臣!”

“身负丹书铁券!”

“杀他乃是儿臣之罪!”

“儿臣认罪!”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缓缓的转身扫视了一圈大殿内的群臣!“可若是今日儿臣侥幸不死!”

“下次碰见了如此恶毒之事!”

“依旧要杀!”

“国法不能杀他!我杀!”

众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朱橚!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

这个周王平日里都是不吭气!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杠?

这是吃了什么?

朱橚转身朝着朱元璋行礼!

“儿臣有罪!”

“请父皇责罚!”

朱元璋则是表面上脸色阴沉,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欣赏!

“好!说的好!”

“老大,传旨!”

朱标伸手拿出来圣旨!

“朕之五子周王朱橚!”

“刚愎自用,擅杀超品侯爵!”

“那按照我大明律!”

“削去周王爵,改扬武郡王!”

“鞭笞一百!”

“周王,咱问你!”

“你可服?”

朱橚十分庄重的跪下!

“儿臣服!”

朱元璋接着转身看着下面跪着的勋贵文官道:“尔等以为此事处置是否公允?”

蓝玉等人都没想到!

朱元璋是真的对自己儿子出手了。

他们本来就是想要拿着这个事威胁下老朱。

没想到老朱不用威胁就答应了。

这下好了。

他们自己有点不会了!

蓝玉结结巴巴了半天!

“末将...末将...末将以为可!”

“韩国公呢?”

“微臣以为符合法理!”

“微臣复议!”

“微臣复议!”

“那就动手吧!”

很快就有两个大汉将军上来将朱橚放在了凳子上。

两人一手一个鞭子。

“殿下,得罪了!”

朱橚则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伸手将他们放在自己嘴里咬着的毛巾直接扔了!

“动手吧!”

啪!

一鞭子下来!

朱橚顿时就是血肉模糊!

朱橚脸色变得煞白!

死死的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接下来正式开始了!

啪啪啪!

啪啪啪!

每一鞭子都十分的有力道!

朱橚双目赤红!

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唇都咬破了!

但就是不吭声!

朱元璋和朱标脸色都不好看!

下面的大臣们就是更加的惊讶了!

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啊!

一百鞭子都足以打死一个人了。

虽然都知道不可能真的给皇上的儿子给打死!

但是长在深宫的朱橚!

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呢!

一百鞭子结束了。

朱橚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了大殿内的一侧站好!

朱元璋脸色有些难看!

“周王已经处置!”

“那么咱就来说说蜈姫之事吧!”

“蜈姫祸害咱大明的女子万人!”

“实在是罪大恶极!”

“李善长!”

“咱的李先生!”

“你是咱的丞相,咱来问问你!”

“你这个宰相知道这事吗?”

李善长微微皱眉低头道:“微臣不知!”

朱元璋则是转身看着下面众人道:“胡惟庸!”

“你知道吧?”

“微臣不知!”

“刘伯温,你知道吗?”

“微臣不知!”

“蓝玉你知道吗?”

“末将不知!”

“耿炳文呢?”

“末将不知!”

砰!

突然朱元璋就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桌子!

“不知?”

“如此大事,万人被害!”

“中书省不知!”

“大理寺不知!”

“刑部不知!”

“应天衙门不知!”

“咱要你们有啥用?”

“微臣惶恐!”

“微臣惶恐!”

“微臣惶恐!”

朱元璋看着下面的认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惶恐?”

“惶恐你娘个腿!”

“咱就不信,整个大明光是京都就是这样,别处呢?”

“难道不比京都恶劣千百倍?”

“既然你们查不出来!”

“那咱就找人去查!”

“老大,给咱传旨,即日起,重新设立检校府!”

“扬武郡王朱橚为检校府掌事!”

“杨宪为检校府提举!”

“检校府可有不经三司!”

“直接缉拿之权!”

“无论任何官职,无论任何身份,均可缉拿!”

“检校府设刑狱!”

“给咱好好的查!” 检校府会归? “荼毒如此多的少女!”

“中书省不知!”

“大理寺不知!”

“五军都督府不知!”朱橚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身上还都是刚刚行杖的时候的血迹。

衣服上都已经是血迹。

配合上他的笑容。

看起来十分的瘆人。

他缓缓的朝着众人拱手!

“诸位大人!”

“检校府今日算是重新跟诸位大人见面了。”

“还希望诸位大人可以多多捧场!”

“多多照顾本王!”

接着根本不去看众人。

缓缓的朝着大门的位置走了出去。

朱元璋也十分干脆!

“退朝!”

朱标紧随其后的离开了。

留下来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胡惟庸此时脸色异常难看。

小心的看着李善长道:“相国?”

“您看...”

李善长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胡惟庸沉默不语!

拿起来自己的拐杖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

略带着些怒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如此恶事!”

“应天府衙门都不知!”

“你问老夫怎么办?”

“你应该去问问死了的蜈姫怎么办。”

接着身影缓缓的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胡惟庸则是急忙就跟着走了出去。

傅友德,耿炳文,陆仲亨,朱亮祖等人都是面面相觑。

最终谁也没说话。

脸色难看的走了出去。

朱橚小院内。

两个太医已经在十分熟练的给朱橚上药了。

仿佛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

旁边的赵武一脸无奈。

“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朱橚则是撕牙咧嘴!

“哎呦,老先生,你轻点,这都多少次了!”

“你是拿起来就给我怼!”

“你是要谋害本王啊!”

刘太医已经是白发苍苍了,十分习惯的抬头看了一眼朱橚道:“殿下,这样的话您都问过老臣二百四十三次了!”

“这是第二百四十四次!”

“您说是老臣要害你吗?”

“您看看你身上这些伤!”

“是您要自己害自己啊?”

朱橚彻底无奈了。

赵武在一边捂着嘴笑了!

朱橚狠狠的瞪了一眼赵武道:“看什么呢?”

“一个作坊就能容纳这么多女人了?”

“当时检校府就查出来这么多?”

赵武有些无奈道:“殿下,如今已经打草惊蛇了!”

“昨日我和杨宪已经搜查了另外的四个窝点!”

“但是都未曾发现有什么痕迹!”

“已经人去楼空了。”

“已人去楼空?”“杨宪呢?”

杨宪立马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微臣在!”

“人去楼空?”

“之前难道都不曾盯着吗?”

“检校府做事,居然告诉本王说人去楼空?”

杨宪则是急忙道:“殿下息怒,这些人检校府都有跟踪,他们大多都已经藏入了城外的庄园,而且事先他们都有身份,便是各家勋贵和豪绅家中的奴婢!”

“因此不好抓捕...”

朱瞻基紧紧皱眉!

“不好抓捕?”

“这么大的利益网络,难道就是一个栾启山,一个蜈姫就能吃下去的?”

“日进斗金!”

“看着是不少!”

“可若是平均将这些都分配在他们的头上。”

“其实也不过寥寥!”

“这算是他们收入的一大部分。”

“难道他们能甘心不动?”

接着穿好了衣服爬起来指着杨宪道:“杨宪!”

“微臣在!”

“你拿着本王的手令去护卫军军营!

“调令护卫军第九营,这几日开始上街搜捕,并且检校府将这些天发现的窝点的位置都明发天下!”

“将他们的罪行都公之于众!”

“另外将那些知道的都不必跟踪了!”

“全部都抓回来!”

“殿下...如今您刚刚削爵,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抓人...”

“理由?”

朱橚十分嘲讽的笑了笑!

“检校府乃是天子亲军,皇权特许!”

“要什么理由?”

“谁要理由就来检校府找本王来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天塌了!”

“本王来顶着!”

杨宪无奈的拱手道:“属下明白!”

“等等!”

“本王没说完呢!”

“抓获之后当夜就放出消息!”

“已经有了眉目!”

“已经得到了一些重要人物的消息!”

杨宪则是脸色怪异道:“属下倒是知道殿下要钓鱼,可要是他们依旧不为所动!”

“到时候拿不出来凶手!”

“朝中百官要是联合起来发难...”

朱橚则是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杨宪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只有将鱼儿放进油锅里才会跳!”

“至于油锅里是不是油!”

“他们都要跳!”

“本王可以错很多次,但是他们只能错一次!” 他没得选不是吗? 杨宪则是脸色依旧有些难看道:“殿下,可此事还是风险太大了!”

“若是一旦此事功亏一篑。”

“怕是最后是千夫所指啊。”

“而且...您已经是郡王了。”

“若是还有什么差错。”

“以后检校府怎么办?”

朱橚则是淡淡的摇头道:“本王不会做没有准备之事!”

“你将卷宗都给本王准备好。”

“本王今日要拜访韩国公李善长。”

“下午要去拜访魏国公徐达。”

杨宪惊骇的看着朱瞻基道:“殿下,您是要魏国公和韩国公支持您?”

“魏国公一向是不参与勋贵之间的事!”

“韩国公众所周知,乃是淮西勋贵的大哥。”

“他们...”

朱橚则是淡淡的摇头道:“杨宪你错了!”

“韩国公不是你想的韩国公!”

接着挣扎着爬起来。

换好了衣服就出门了。

坐上了马车朝着韩国公府就去了。

韩国公府此时好像是料到了朱橚会来。

此时中门大开!

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子,满脸都是温和的微笑。

十分的漂亮端庄!

此人便是大明的长公主宁国公主。

他看见了朱橚。

急忙就走了下来。

“五弟!”

朱橚急忙朝着她行礼!

“拜见长姐!”

“好了,快起来吧,之前大本堂的毛猴子,如今也长大了,也俊俏了不少!”

朱橚咧嘴笑着。

“来来来,跟姐来!”

接着拉着朱橚就朝着里面去了。

两人一边走朱橚一边开口。

“韩国公让长姐来接我的?”

“韩国公怎么知道我今日要来?”

宁国长公主有些无奈道:“五弟,之前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太冲动了。”

“这事要做也不该是你来做。”

“这里面的水很深!”

“你问我今日为何知道你要来?”

“京都如今谁不知道你要来?”

朱橚则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缓缓的和宁国公主拉开了一段距离。

“长姐还有话不曾说吧?”

宁国长公主转身犹豫了下还是小心道:“五弟,今日你离开韩国公府!”

“就当没有来过,如何?”

“不要让你自己卷入这个漩涡,明年你就要就藩了,也要娶妻了!”

“也不要为难韩国公。”

“你说呢?”

朱橚则是微微一笑越过了宁国长公主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头也不回的挥手!

“长姐,你回去吧!”

“本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我想来,而是不来不行。”

接着晃晃悠悠的就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还是上一次的地方。

朱橚也不客气。

直接就坐在了李善长的对面。

拿起来茶水不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李善长饶有兴致的看着朱橚道:“周王殿下今日进来了这个门,那便是没有退路了。”

“殿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怕?”

“要知道虽周王殿下乃是嫡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

“可是陛下有很多儿子。”

“殿下就一点都不怕?”

朱橚笑了。

似笑非笑的喝着茶看着李善长道:“本王如今来了韩国公府!”

“有着韩国公的首肯!”

“本王为何要怕?”

“本王年幼,不通朝政,军中,朝中都是根基全无,可是韩国公则不同啊!”

“他们看不起我朱橚,难道还能敢看不起您吗?”

李善长眼神闪烁!

“殿下,您就笃定了老夫一定不会从中作梗。”

朱橚依旧淡淡的笑了。

十分自信的朝着李善长点头。

李善长笑的更加开心。

饶有兴致的看着朱橚道:“哦?为何?”

朱橚则是轻轻笑着道:“因为本王面前的乃是我大明的韩国公,一路跟随父皇二十多年的韩国公!”

“这二十多年来,韩国公不曾徇私枉法一次,不曾贪墨一两银子,家中也不曾有纨绔子弟。”

“我确信,韩国公一定会站在本王这一边。”

李善长则是看着朱橚的目光变成了欣赏。

轻轻的开始拍手。

“好!”

“世人都小看了宫中顽劣的周王殿下啊!”

“真是让李某人刮目相看。”

朱橚则是笑呵呵的站起来朝着李善长行礼道:“魏国公徐达曾说过!”

“当年造反起兵推翻暴元!”

“左右不过是一个理由!”

“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一日三顿打,不反待如何!”

李善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朱橚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善长道:“可是如今李先生还是当年的李先生,可是那些人还是当年的那些人吗?”

李善长则是明显的呆呆的立在了原地。

朱橚已经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过多的表达。

意思到了就行。

朱橚刚才只是说了李善长好的一面,说了他不得不帮自己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是没说的。

今日自己这个周王来了韩国公府。

韩国公府不管是怎么样都必须要捏着鼻子认了。

他已经不能伸手了。伸手就等于是自己下场了。

那可就不是单单的一个案子那么简单了。

那就是党争!

而且还是要为难一个皇子,一个皇上的嫡子。

这就是等于告诉老朱。

我可是有了坏心思。

李善长心中也明白。

这个事必须要促成。

这事必须有一个交代,对上对下都必须有交代。

李善长府邸外的马车上。

朱橚坐在马车上,

杨宪在旁边一脸震撼的看着朱橚道:“殿下,韩国公真的答应了?”

朱橚则是微微一笑。

“此事啊,由不得他不答应。”

杨宪则是浑身一颤低头就不说话了。

刚走到一半的时候。

马车停了下来。

赵武小心的掀开帘子道:“殿下,外面是宋国公府的管家,说宋国公请您过府一叙!”

朱橚则是顿时就苦笑了起来。

这个冯胜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不太好。

这个时候了他还敢叫自己去?

自己当天的话是跟他白说了啊。

刚要吐槽。

就停下来接着苦笑。

也难怪。

毕竟他最后是被赐死的,而且是领兵大将在外,给亲王新信,而且周王还是嫡子。

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别的事能做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去宋国公府!”

“属下遵命!” 一手好烧鹅 京师宋国公府邸!

宋国公冯胜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看见了朱橚下来之后急忙就迎了上来!

“拜见周王殿下!”

朱橚则是根本就没去看他,而是抬头看着一旁的冯文敏微微点头。

接着背着手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冯胜有些尴尬也跟了进来。

宋国公府正堂。

宾主坐定!

朱橚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看着冯胜略微带着一些无奈道:“宋国公!”

“微臣在!”

“本王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

“你还是要参与到旋涡之中?”

“是觉得宋国公可以力挽狂澜?”

“可以在父皇和勋贵之间纵横捭阖?”

冯胜立马脸色就变了。

“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今日叫殿下来就是那些人托到了我这里。”

“想托我问问殿下。”

“此事何时可以到此为止,若是殿下愿意就此打住。”

“双方相安无事。”

“岂不是更好?”

“到时候殿下也免了在漩涡中的危险,他们也会感激殿下的仁厚。”

“日后必然也对殿下感恩戴德!”

“殿下也对皇上有了交代。”

“殿下以为呢?”

朱橚则是微微一笑,接着脸色缓缓的开始变得有些狰狞。

“宋国公!”

“本王的岳父大人。”

“你是这些年老糊涂了吗?”

冯胜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朱橚则是伸手指着远处道:“那个地下庄园内。”

“一座万人坑。”

“大多都是我大明的花季少女。”

“他们有什么错?”

“难道身份不如他们尊贵,就该被他们这样玩弄至死?”

“谁天生下来就是作他们的玩物的?”

“问本王什么时候可以截止?”

砰!

朱橚脸色变的有些狰狞。

狠狠的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桌子瞬间就从中间分裂开了。

吓得冯胜一家都站了起来。

冯文敏急忙上来轻轻的按住了朱橚的肩膀。

“殿下息怒!”

朱橚则是脸色略带狰狞道:“什么时候结束,别来问本王。”

“让他们回去自己想想。”

“回去问问那些为了他们一己私怨而死的少女!”

“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愿意原谅他们。”

冯胜和养女冯秀梅立马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走去。

朱橚还是喘着粗气。

冯文敏则是小声道:“殿下,父亲也是觉得您此行实在是危险,而且那些人都求上来了,父亲也不想得罪他们...”

朱橚十分恨铁不成钢。

“得罪?”

“宋国公是父皇的臣子。”“不是那些人的臣子。”

“抛去朝廷斡旋!”

“本王就问你一句。”

“如此荼毒我大明的少女。”

“难道他们就不该杀吗?”

“他们就不该死吗?”

“他们若是不死,那些少女的冤魂能安息吗?”

冯文敏低头小心的给朱橚按着肩膀。

朱橚站起来十分正色的看着冯文敏道:“告知宋国公,谨言慎行!”

“不要因为自己的嘴害了自己。”

“也不要想着左右逢源。”

“连李善长都知道此事不能逆转。”

“难道你爹比李善长还明白?”

冯文敏则是略带愧疚道:“殿下...我爹..给您添麻烦了!”

“我...”

朱橚则是伸手抓住了冯文敏的手!

一脸真挚的看着眼前的冯文敏。

“敏儿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是我未来的王妃!”

“你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我们是一家人。”

“今日说这么多也是不想你爹走错了路。”

“明白吗?”

冯文敏则是也反手扣住了朱橚的手。

轻轻的点头。

朱橚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冯文敏急忙跟上来,小心的给朱橚将身上的灰尘拍掉。

“这些日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不要乱跑,好好养伤。”

“按时吃药,按时换药。”

“知道了吗?”

“还有,记住一定要按时吃饭。”

“我明日进宫去看你!”

朱橚则是转身朝着冯文敏笑了。

冯文敏也笑了。

两人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许多话都不用说出来。

两人其实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朱橚笑过了之后随意的摆手。

“你照顾好你自己。”

“也照顾好你爹!”

“宋国公一世英名,重情重义,赫赫战功,但是你要时刻提醒他!”

“多想想,他不是一人,家里还有你和姐姐秀梅!”

“我知道了!”

“你一切小心!”

朱橚则是脚下步子顿了下。

接着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登上马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去魏国公府!”

“属下明白!”

半个时辰后。

魏国公府!

朱橚下车之后就走了进去。

徐达也早早就出来等候。

两人笑呵呵的朝着里面走去。

“周王殿下今日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朱橚则是淡淡摇头道:“本王听闻魏国公府上,我未来的四嫂做的一手好烧鹅,晚辈斗胆,能一饱口福吗?”徐达则是愣了下笑呵呵道:“平日里女儿都管着我,但是今日殿下来,我还是要沾殿下的光啊!”

“快去让妙云做一只烧鹅来。”

“属下遵命!”

两人笑呵呵的聊着就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在魏国公府正堂就坐下来了。

很快徐妙云就端着烧鹅来了。

自从这个时候开始。

两人就不聊天了。

都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个吃相比一个难看。

王爷不像是王爷。

国公不像是国公。

朱橚一连吃了半只烧鹅,而且还吃了两碗米饭。

接着喝了一大壶茶!

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着徐达拱手!

“徐叔,侄儿吃饱了!”

“这就回去了。”

“您不必相送!”

徐达也大大咧咧的挥手。

接着朱橚就走了出去。

俩人的操作直接就给周围的人都看的不会了。

徐妙云眼神闪烁道:“爹,如今那事闹的那么大,这位周王今日去了韩国公府,又来了魏国公府!”

“可是为何什么都不说呢?”

徐达则是满足的靠着椅子轻笑道:“说什么?他不是已经什么都说了?”

徐妙云更加不懂了。

“说什么了?”

徐达则是嗤笑道:“吃烧鹅啊,他说他想吃,不是也吃了吗?”

“还要说什么?”

“他不是应该说服您...”

徐达则是微微叹气道:“他不用说服我,他只要来就行了。”

“走进府门的那一刻他就不用说什么了!”

徐妙云呆呆的楞在了原地。 虽是嫡子又如何? 徐达身后站着得徐允恭,徐增寿也呆呆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爹,儿子与周王都是在宫内大本堂读书的。”

“虽说周王是聪颖,但是自小便是不喜欢读书。也不亲近先生。”

“后来更是直接不来大本堂了。”

“儿子觉得....”

徐达转身看着徐增寿饶有兴致道:“觉得什么?”

徐增寿脸色难看道:“儿臣觉得周王殿下和之前判若两人啊!”

徐允恭皱眉看着徐达道:“爹,您说这些真的是周王想出来的?”

“儿子还是有些不信。”

徐达则是嗤笑道:“今日进宫之时,陛下无意之间提起,周王殿下不是今日才接管了检校府!”

“而是两年之前就接管了检校府!”

“你们明白了嘛?”

徐达身后的儿子女儿都惊呆了。

徐达则是拍拍手不知可否道:“以后对周王朱橚,不要刻意的接近,也不要刻意的疏远,平常即可。”

“我魏国公府,大风大浪,巍然不动!”

“不必参与这些。”

“爹,若是那些公侯还是要来府上呢?”

“那就告诉他们。”

“这些事魏国公府管不了。”

“大明自有国法。”

“可是...我们家毕竟也是淮西...”

徐达猛地转身看着自己的长子严肃道:“记住了,什么淮西不淮西的,咱们家只是陛下的臣子。”

“而且朝臣都是陛下的臣子。”

“从未有什么淮西,也从未有什么浙东。”

“我们一家只需要为陛下负责!”

“尔等明白?”

徐家几人立马就朝着徐达行礼!

“儿子谨记!”

“女儿谨记!”

徐达则是看着门口朱橚消失的位置似笑非笑道:“有意思,咱们就好好看看,这位之前名不见经传,藏拙许久突然登上朝堂的这位殿下!”

“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返回检校府的马车内。

朱橚闭着眼睛听着旁边赵武的汇报。

“殿下,杨宪已经将参与此事的人全部都捉拿了。如今正关押在检校府内!”

“那些受害的姑娘也全部都带回来了。”

“目前正在审讯。”

“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吧?”

赵武脸色有些难看道:“护卫军抓捕最后一批贼子之时发生了火并,死了几个家丁。”

朱橚忍不住嗤笑道:“无碍,你传令检校府,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传令!”

“今日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明日本王要奏报父皇。”

“殿下..一日是不是太仓促了。”

朱橚则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日就不少了。”

“本王没有准备的时间,那么他们就没有准备的时间。”

“就看谁赌的起了。”

“若是他们就龟缩呢?”

“龟缩?”

“怎么龟缩?”“本王冒着被责罚,冒着这个杨武郡王也要丢掉的风险,将这些人都抓了。”

“那就必定是要审讯出来什么的。”

“本王孤注一掷。”

“他们今天是动手也要动手,不动手也必须要动手。”

“此事没有商量。”

“这盘棋,下棋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是本王。”

“所以什么时候落子,本王说了算。”

“明白了嘛?”

“属下明白!”

朱橚接着缓缓的开口!

“拿着本王的手令,调令禁军三千人,你亲自带兵,就蛰伏在检校府到刑部的路上。”

“属下明白!”

朱橚接着闭上了眼睛就不再言语。

一路朝着皇宫就回去了。

他的心里还有事。

这个系统的任务已经好几天了。

自己还是不曾有苗头。

按照他问马皇后的意思,哪个刘家的四小姐,老朱的青梅竹马。

那是妥妥的真克你啊。

越是厉害越克你啊。

照这么推算。

老朱要是真的娶回家。

怕是一个时辰都过不去朱标就得立马登基了啊。

而且他还查阅了宫中这些材料。

没有刘四小姐进宫得这个记录啊。

朱橚一路就回到了皇宫。

朱橚进门之后皇宫就落锁了。

天已经黑了。

朱橚则是一个人漫步在回去自己院子里的路上。

周围的宫女太监也在忙碌。

刚刚走到了御花园就觉得十分的不对劲。

前面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还有叫骂的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就听起来这么的熟悉呢!

他好奇的快步朝着那边就去了。

刚刚拐过来脸色就阴沉到了极点。

一个雍容华贵。

满脸贵气。

风韵犹存的少妇,此时端坐在椅子上。

正是朱元璋刚刚任吴王之时娶的南方赵家的女人。

静妃!

后来为自己的老爹生下了两个女儿。

就是没有儿子。

但是老朱对这个静妃还是宠爱有加的。

在后宫的地位还是不错的。

而且本身资历也不差。

前面跪着的人十分的熟悉。

正是自己的十二弟皇十二子湘王朱柏。

此时他不停的哭着。

脸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巴掌的印记。

旁边还站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太监。

静妃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人。

正是安邑伯王茆。

静妃此时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跪着的朱柏道:“湘王,你在本宫的宫中不仅打了本宫的女儿,还打了安邑伯的小伯爷!”

“你是看不起本宫这个静妃嘛?”

朱柏此时低头倔强道:“是他们欺负我在先,他们要我的东西,是他先动手的,我才还手的!”

“他打不过我,还诬赖是我的错。”

“也不是我要来的。”

“是他们非要叫我来的。”

“跟我没关系。”

静妃瞬间就怒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敢定罪!”

“狗儿,给我打!”

“打他二十板子!”

“我今日就要替皇上好好的管教管教他,小小年纪就满嘴的谎话,不知道敬畏长辈,长大了还能了得!”

“王茆!”

“长姐,我在!”

“让宝儿自己动手。”

旁边的小男孩瞬间就精神了。

缓缓的就朝着朱柏去了。

朱柏顿时就着急了。

“我要找四哥。”

“我要找五哥!”

“四哥,五哥,救我!”

“救我啊!”

静妃则是十分嚣张的摆手道:“燕王?周王?”

“不过是两个晚辈罢了。”

“虽是嫡子,那又如何?” 那就看陛下处置谁 静妃十分嚣张的看着朱柏道:“不论他们是否是嫡子,本宫跟随陛下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出生呢!”

“不论怎么样我也是他们的长辈!”

“他们能奈我何?”

旁边的王茆也十分谄媚道:“是啊,长姐乃是皇上微末之时就跟随皇上了!”

“岂能是几个黄口小儿可以比的?”

“今日别说是打你。”

“就是打的人是燕王,是周王又能如何呢?”

“哈哈,吾弟说的好。”

“哦?”

“本王也觉得你说的不错。”

“既然静妃娘娘这么想要打本王!”

“本王岂能不成人之美?”

静妃下意识的转身朝着远处看去。

朱橚背着手缓缓的就朝着这边来了。

王茆瞬间就慌了。

“周..”

“慌什么!”

“如今他哪里还是什么周王,不过是一个郡王罢了。”

“怎么?”

“杨武郡王见了长辈都不知道行礼嘛?”

朱橚根本就不理他。

而是上来轻轻的拽住了朱柏。

“小十二。”

“别怕,五哥在呢。”

朱柏瞬间情绪就崩溃了。

抱着朱橚的大腿就开始哭了。

“五哥,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是他们先打的我!”

“五哥,真不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五哥知道。”

“告诉五哥,谁打的你。”

“五哥给你做主。”

朱柏则是抬头伸手小心的指着旁边一个老太监。

“就是他。”

朱橚有些生气了。

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躲闪的老太监道:“你动手打了湘王?”

老太监依旧低头不语。

“赵武!”

“属下在!”

远处立马就有三十多人的护卫跑了上来。

“将这个老太监给本王拉下去。”

“家奴胆敢以下犯上。”

“仗杀!”

“就从这里动手。”

“属下明白!”

老太监是终于慌了。

“殿下饶命啊,这是静妃娘娘叫我这么做的,是静妃娘娘叫我动手的!”

“娘娘救我!”

“娘娘,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砰!

静妃狠狠的拍了拍旁边的桌子。

站起来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朱橚!

“朱橚!”

“你放肆!”

“本宫看你敢动手。”

旁边的赵武可不惯着。

拿起来家伙朝着这个老太监就开始打了起来。朱橚也不看他。

而是径直朝着这位伯爵王茆看了过去。

“你刚才说什么?”

王茆是彻底的慌了。

“我..我是大明的伯爵,是大明的超品伯爵,..你...你要做什么?”

“我..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敢动我!”

“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啪!

朱橚上来就狠狠的一个嘴巴朝着他抽了下去。

“侮辱我大明的皇子亲王!”

“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胆!”

啪!

接着再次一个嘴巴子就朝着他抽了下去。

旁边的静妃看着眼前的弟弟吃亏了。

恼羞成怒。

什么都不管了。

拿起来一旁的棍子照着朱橚就抽了下来。

谁知道朱橚根本就不躲。

而是看着他将棒子朝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下来。

顿时一丝丝的鲜血流了下来。

咣当。

静妃下意识的将棒子扔了。

一脸震撼的看着朱橚。

“你...为甚么不躲...”

这时远处朱元璋的贴身太监来了。

先是看了看静妃!

接着看着朱橚满脸都是鲜血的时候。

瞬间就慌了。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殿下,您可不能吓唬老奴啊!”

“太医呢!”

“快叫太医!”

朱橚依旧十分淡定的坐下来。

静妃则是一脸可怜的看着老太监道:“公公,您一定要禀告皇上为我做主啊!”

“杨武郡王平白无故的就打杀了我的下人!”

“而且还殴打了本宫的弟弟,这可是当朝伯爵啊!”

“还请皇上为我做主啊!”

老太监则是根本看都不看他。

只是不停的看着眼前的太医给朱橚包扎。

老太监一时间也难办了。

只是小心的看着朱橚道:“殿下,静妃毕竟是宫中老人,和皇后娘娘也算是亲厚,您看此事...”

朱橚则是转身看着一脸倨傲。

看着自己眼神十分毒辣的静妃!

忍不住笑了。

转身看着老太监!

“怎么处理那是朝廷和父皇的事!”

“不过本王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还请殿下示!”

“本王想知道,外臣殴打我大明皇子,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亲王,该当何罪?”

“本王还想问问你,后宫嫔妃,殴打皇帝嫡子亲王,该当何罪?”

“本王还想知道,后宫有争执,乃是由我娘处置还是由这个女人处置?”

“本王再问你!”

“大明的皇后是我娘,还是眼前的这位静妃娘娘?”

扑通!

老太监立马就跪在了地上。

“奴婢有罪!”

朱橚则是根本就不去看他。而是站起来看着眼前还是倨傲的静妃道:“你就那么自信,父皇一定会惩罚本王?”

静妃则是倨傲道:“你如此狂妄,陛下难道不该处置你嘛?”

接着嗤笑!

“陛下凭什么不处置你?”

朱橚则是有些嘲弄的看着她道:“本王之前以为你还是有些脑子,现在看来你真是愚蠢!”

“既然你想知道,那本王就告诉你凭什么!”

接着背着手朝前一步!

“就凭本王乃是大明皇帝的嫡子,大明皇后乃是本王的生母!”

“本王乃是皇上亲封的大明杨武郡王!”

“本王乃是检校府的掌事,本王还是护卫军的提督!”

“当朝太子乃是本王的嫡亲大哥!”

“本王这辈子只要是不造反,哪怕是父皇不喜欢本王,将本王贬为庶民,本王依旧能逍遥一生。死后依旧会有人将本王接回来,葬入皇陵!”

“无他,本王乃是大明朱家的正统嫡系子孙!”

“你呢?”

“你是什么?”

“不过是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靠着父皇垂青才有你的今日。”

“尔不过夷贱婢罢了!”

“你凭什么能跟本王比?”

“你这样的角色也配跟本王比?”

“静妃!”

“本王看你是想瞎了心!”

静妃则是满脸惶恐道:“不可能,不可能!”

“陛下一定会替我做主的!”

“陛下一定我帮我的!”

“你在吓唬我!”

朱橚则是看着一旁已经脸色煞白的老太监道:“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去禀告父皇?” 这是孤的口谕 老太监彻底得慌了。

眼神十分怪异得朝着朱橚看了一眼。

接着转身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朱橚则是端正得坐在了凉亭内。

“赵武!”

“属下在!”

“传本王命,湘王朱柏麾下得宫女太监都给本王带来。”

“还有这位静妃娘娘的下人都给孤带来。”

“你去找我娘身边的玉儿姑娘来!”

“他不是后宫的女官主事嘛?”

“属下明白!”

静妃皱眉看着朱橚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干什么。”

“既然你自己没有脑子,不知深浅,不能管教你自己的下人。”

“那就本王来给你管教。”

“你....”

朱橚则是根本就不理会他。

而是淡淡的坐下开始喝茶。

奉天殿内。

老太监十分慌张的跑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朱标则是有些生气道:“不就是两个孩子的事嘛?”

“让他们走开就好了。”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老太监都要哭了。

“皇上,殿下,周王殿下到了。他看见了静妃娘娘体罚了十二皇子。”

“当场暴怒。”

“命赵武杖杀了动手的太监。”

“而且还将静妃娘娘的弟弟赵伯爷给打了。”

“而且...”

“而且什么?”

“赶紧给咱说。”

“而且还辱骂了静妃娘娘。”

朱元璋都有些无奈了。

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老大,老五从小就是跟着你长大的,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

“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弟弟的?”

朱标则是张张嘴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好了,咱不想看见你。”

“传咱的口谕。”

“让他们都给咱滚蛋。”

“让老五来见咱。”

“儿臣...”

朱标的话还不曾说完了呢。

下面的老太监急忙开口道:“皇上,五皇子还说了...”

“说什么?”

“当时静妃娘娘要奴婢来请皇上做主,要惩治五殿下!”

“谁知道五殿下有恃无恐。”

“而且还说出来了惊世之言!”

“说了什么?”

“五殿下说了,静妃娘娘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辱当今的皇子亲王。”

“他说静妃娘娘不过是一个不曾为皇家诞下皇子的姬妾罢了!”

“今日就算打的是静妃娘娘。”

“他也不怕!”

砰!

放肆!“这个老五小王八!”

“说,他还说了什么。”

“五殿下还说了,他是大明的皇子亲王,是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嫡子!”

“莫说是打了你弟弟,还是事出有因,就是今日打了你。”

“父皇因此不喜本王,将本王贬为庶民!”

“本王依旧能做一个富家翁,逍遥天地间。”

“无他!”

“因本王乃是大明朱家的嫡系子孙,是当今太子皇帝的嫡子,是当今太子的同胞兄弟!”

“就算是本王死了,也会有宗正府的人来收回本王的尸骨,将本王葬入皇陵!”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朱元璋突然就像是泄气了一样。

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脸色有些难看。

接着有些疑惑的朝着朱标看了过去。

朱标心领神会道:“爹,老五从小便是在儿臣带着长大的,老五从小就聪明,但是同样也懒。”

“对何事也不在乎。”

“不对,老五对银子十分痴迷。”

“要说老五身上有何特点。”

“那便是刚烈!”

朱元璋则是淡淡的摇头叹气道:“与成大事者,须知,过刚易折!”

“你去处置吧!”

“爹。老五毕竟是护着弟弟,也算是事出有因啊!”

“咱能不知道嘛?”

“难道你要咱去处置?”

“滚,赶紧滚。”

“咱看你们哥几个就烦!”

朱标急忙缩了缩脖子。

转身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朱元璋则是微微叹气。

接着忍不住的笑了。

然后低头开始继续批阅奏折。

御花园凉亭内。

朱标此时背着手走了进来。

哗啦啦!

众人都低头行礼!

朱橚也急忙站起来朝着朱标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朱标脸色有些阴沉。

什么都没说。

看了看朱橚身上没有伤口。

松了口气。

接着转身看了看一脸哭腔,满脸委屈的十二。

脸上的哪个巴掌印记。

顿时脸色就变的十分的阴沉。

静妃直接哭了。

十分委屈的看着朱标道:“太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周王朱橚无故杀人。”

“而且还殴打了当朝的伯爵啊!”

旁边的王茆也立马就站起来。

朝着朱标了下来。

“还请殿下为微臣做主啊!”

“微臣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伯爵啊,也算是略有寸功啊!”

“朝廷也没有规矩说亲王可以随意殴打朝臣的道理啊!”

“还请殿下为微臣做主啊!”

“还请殿下为我们姐弟做主啊!”朱标则是淡淡的抬头看着王茆道:“你说的对,朝廷是没有亲王能打臣子的道理!”

接着转身看着一边的静妃道:“可是朝廷有妃子可以殴打亲王的道理嘛?”

“我...”

“陛下难道不是让太子殿下来给臣妾做主的嘛?”

“殿下您...”

“是啊殿下,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

“一定要给微臣一个交代啊!”

朱标则是习惯性的伸手甩了甩自己的袖子,略微有些生气道:“来人!”

“属下在!”

“将这个王茆给孤拉下去,打五十军棍,给孤着实打。”

“身为外臣,居然敢进入御花园。”

“属下遵命!”

“大哥!”

朱标愣了下一把手将朱柏抱起来。

“好了,大哥这不是来了嘛?”

接着转身看着眼前的静妃道:“父皇口谕!”

静妃立马就跪了下来。

“圣躬安。”

“朕安!”

“静妃失德。着罚俸一年,幽闭宫内,无诏不得外出。”

“不可能!”

“你说慌!”

“陛下不可能有这样的口谕!”

“你说谎。”

朱标则是朝着一旁挥手道:“还愣着干什么?静妃娘娘已经脑疾了。”

“拉回去。”

“找太医好好的看看。”

“属下遵命!”

接着几个太监上来就将她拉了下去。

朱柏则是激动的笑了。

“大哥真厉害!”

朱标也笑了!

“那是,大哥能不厉害?”

朱橚则是笑呵呵上来道:“大哥,父皇这次可是果断啊,这个口谕下的好,我都怀疑这不是父皇的口谕!”

朱标则是淡淡一笑道:“当然不是父皇的口谕了,这是孤的口谕!” 我是小王八?您是什么呀? 朱橚则是明显的愣了下。

接着就笑了。

朱标则是转身抱着小十二就走。

“老五,接下来你自己处置。”

“处置好了之后就去见父皇。”

“见过了父皇之后就去后院跪着。”

“孤不叫你起来你就不许起来。”

“臣弟遵命!”

朱橚看着众人走了之后。

马皇后身边的女官玉儿走了上来。

十分规矩的朝着朱橚行礼!

“拜见周王殿下!”

“玉儿姑娘记错了,如今孤已经是郡王了。”

“殿下说笑了,宫中人谁不知道殿下削爵不过是权宜,周王依旧是周王。”

朱橚微微笑了起来。

这也就是朱标为何来了之后也叫自己是周王,那些宫女太监后宫的嫔妃想来也是接了朱标的口谕

这是自己的这位大哥在保护自己呢。

是告诉别人。

孤的弟弟。

是什么王不重要。

但是在孤的心里她就是周王。

朱橚微笑着看着玉儿道:“玉儿姑娘进宫做女官多久了?”

“启禀殿下,玉儿已经记不清了。”

“在吴王府的时候就跟随了皇后娘娘。”

“嗯..想来也是十分的熟悉宫中的规矩吧?”

“那..是自然!”

“嗯。那本王今日就来问问你!”

“宫中的太监是否为我朱家的家奴?”

“正是!”

“宫女是否也是我朱家的奴婢?”

“正是!”

玉儿听到了这里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急忙就朝着朱橚跪了下来!

十分的惶恐!

“启禀殿下,不论是宫中的太监还是宫女。包括奴婢自己,虽为女官,但是依旧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

朱橚则是笑的更加灿烂。

“那以下犯上,主子受难,奴婢逃之夭夭,该当何罪?”

玉儿此时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

“该..杖杀!”

“好!”

朱橚猛地就提高了音调!

“赵武!”

“属下在!”

“听见了嘛?静妃的奴婢,湘王的奴婢。”

“一头儿是助纣为虐!”

“一边是抛弃主子!”

“杖杀!”

“属下遵命!”

很快就有亲兵上来开始拽着这些太监下去就开始打!

鲜血瞬间就沾满了大地。

玉儿跪在地上身体都开始颤抖。

突然感觉自己手上一疼。

原来是朱橚的脚已经踩了上来。

玉儿猛地抬头。

就看见了略带狰狞的朱橚。说话的声音不高。

“玉儿,你是宫中的女官,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

“湘王是大明的亲王,就算是没了母亲。”

“可是她还有本王等这些哥哥!”

“我朱家的人还没死绝。”

“你懂嘛?”

玉儿则是忍着疼急忙点头。

“奴婢明白!”

“奴婢明白!”

朱橚则是随意的抬起脚,玉儿猛地就收了回来。

手被已经有了鲜血。

砰。

朱橚上来就是一脚。

玉儿直接就被踹的坐在了地上。

朱橚接着站起来背着手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玉儿站起来捂着自己的手。

眼神闪烁的看了一眼朱橚的背影。

忌惮。

深深的忌惮。

接着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赵武此时十分不解的看着朱橚道:“殿下,玉儿乃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

“女官怎么了?”

“你以为今日的事她不知道?”

“你以为之前那些宫女后妃为难十二,她就不知道?”

“既然她什么都知道。”

“但是依旧不为所动。”

“她就该死!”

“孤不杀她,就是看在了母后的面子上。”

赵武瞬间就明悟了。

大明皇宫奉天殿内。

朱橚低头就走了进来。

刚进来就愣住了。

因为大门关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旁边的朱元璋拿着家伙就出来了。

举着那把没有开刃的刀照着朱橚就砸了下来。

朱橚立马就跑!

“爹....你好好的打我做什么?”

“打你?”

“咱敢打你嘛?”

“你是谁?”

“你可是咱大明的周王啊!”

“可是咱大明的嫡子啊!”

“出宫也是富家子弟啊!”

“咱敢打你嘛?”

“爹...”

“少废话!”

朱元璋猛地一个饿虎扑食就上来了。

照着朱橚就开始抽了起来。

而且下手不可谓是不重啊。

一下一下的打着。

“啊!!!”

“爹!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咱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咱今天打死你这个小王八!”

“爹!!”

“我是小王八!”

“您是什么啊?”

“您岂不是老...”

朱元璋一听顿时就怒了。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下手就更加的重了!

一顿结结实实的打!

一炷香!

朱橚足足被打了一炷香。

“滚,赶紧给咱滚!”

朱橚则是忍着疼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朱元璋则是看着朱橚的背影忍不住的笑了。

你还别说。

心烦的时候打儿子一顿。

感觉自己浑身都舒服了。

接着抬头看了看天。

过真是下雨天打孩子。

闲着也是闲着啊!

古人诚不欺我啊!

接着哼哼着小曲儿就回去继续批阅奏折了。

朱橚则是出门之后就想回去休息。

赵武立马就拦住了朱橚。

“殿下,您等等,您不能回去!”

朱橚纳闷了!

“你吃了鸡骨头给你卡着了?”

“本王都这样了?”

“还不能回去休息?”

赵武则是指着一边的祠堂道:“您忘记了?”

“太子殿下说了。”

“您见过了皇上之后就去这里跪着!”

朱橚则是愣了下都要哭了。

低头就朝着祠堂的位置去了。

看着上面自己爷爷的画像。

一脑袋就跪了下来。

开始琢磨今天白天的情况忍不住笑了。

朱标的护犊子从小他就是知道的。

哪个静妃也不想想。

朱标来了能向着你?

简直是笑话。

而且更离谱的就是朱标居然随口就是朱元璋口谕。

说的十分熟练。

不愧是历史上位置最稳固的太子。

简直不要太霸气。

大明的副皇帝啊。

想着老朱晚上要去静妃哪里的时候,突然去了才发现。

静妃居然不见了。

而且去了冷宫。

而且还是自己这个皇帝的口谕。

不知道该开心呢?

还是该开心呢?

想着这些忍不住的笑了。

“小子,笑什么呢?”

朱橚猛地回头。

“娘,您怎么来了?” 二位让吾等好等啊 马皇后有些无奈得伸手轻轻得点了点朱橚得脑门。

“老五,你都来祠堂跪着了。”

“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来,给娘说说,你想到了什么高兴得事儿啊?”

朱橚则是看着马皇后手里得事盒眼神就亮了。

拿起来打开就端了出来。

大米饭。

一盘肉。

拿起来一边狼吞虎咽。

一边含糊不清得开口。

“娘,没什么开心得,今儿差点气死我。”

“您说您也不知道来救我。”

“要不他们都说您偏心大哥呢,果然没错。”

噗嗤。

马皇后被气笑了。

伸手就拽住了朱橚得耳朵。

“你这个兔崽子。”

“你打了伯爵,还杖杀了那么多太监宫女,给玉儿得手踩成了那样。”

“给静妃都折腾去了冷宫。”

“到头来怪娘没来救你?”

“你小子那个脑袋里装着得是什么?”

“哎呦!”

“娘,你干嘛!”

“我错了,我错了。”

“是他们欺负小十二得。”

马皇后则是无奈得松开朱橚,蹲下来将他得脑袋掰过来。

一脸正色得看着朱橚。

“从小你就调皮,能折腾,用你爹得话来说,男孩儿,折腾就折腾吧!”

“可是你身上得这个刚烈的性子要改改。”

“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朱橚咧着嘴笑着道:“娘,您别闹了,我还刚烈?”

“小时候我出卖了大哥他们几次?”

马皇后则是什么都不说。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朱橚。

朱橚瞬间哑火了。

声音变小。

“娘,不是孩儿刚烈,是遇到的事不刚烈不行。”

马皇后则是轻轻的拍着朱橚的肩膀。

“当年娘刚刚嫁给你爹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

“今日娘也告诉你。”

“成大事者,首先就要学会克制。”

朱橚则是突然笑了。

“娘,可是我不想成大事,您还是去告诉大哥吧。”

“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马皇后无奈了。

黑着脸看了一眼朱橚。

“那就好好跪着吧!”

“我不让你起来,你就别起来。”

朱橚则是老老实实的就跪在了原地。

马皇后黑着脸起身就离开了。

朱橚余光看着马皇后离开之后无奈的叹气。

接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赵武则是小心的走了进来。“殿下,今夜便是要收网的时候了。”

朱橚不为所动。

“那就让杨宪去吧。”

“殿下,这些事都是您谋划的,如今天时到了,您为何要杨宪去呢?”

朱橚则是摆手。

“就让杨宪去吧。”

“有些人,你是留不住的。”

“有些人命该如此。”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赵武急忙行礼。

“属下明白!”

京都武城巷!

这里是检校府通往刑部的必经之路。

押送的队伍十分的长。

人数十分的多。

护送的人看起来则不多。

而且都明显的没什么精神头。

毕竟这里是京都。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这里劫狱啊。

这种事自大明开国以来都不曾有过。

队伍正在缓缓的前进。

突然。

一声大喝传来。

远处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影。

他们都是一身黑衣。

黑巾蒙面。

手持钢刀。

什么都不说。

奔着这边的囚车就冲了上来。

可惜不是救人。

而是杀人。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只有这些人闭嘴了。

那么此案就是无头案。

明显的案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里抓的人都和他们背后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要有一人将他们咬出来。

就是人头落地。

一旦刑部造册。

一切都晚了。

他们也想过了这是圈套。

可是他们赌不起。

用朱橚的话来说。

朱橚有很多机会将他们找出来。

但是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说是迟。

那是快。

就在他们咬靠近囚车的时候。

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正是检校府的杨宪。

杨宪满脸微笑的看着领头的两人道:“杨武郡王果然是神机妙算。”

“吉安侯陆仲!”

“江国公蜈涼!”

“卑职等候两位多时了。”

接着周围开始有密密麻麻的军队涌出来。全部都是皇宫中的禁军。

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站在最前面的蜈涼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黑纱取下。

阴沉着脸看着杨宪。

“好一个杨宪,好一个检校府,好一个杨武郡王!”

“果真是好手段。”

旁边的吉安侯陆仲也将自己脸上的黑纱拿了下来。

眯着眼睛看着杨宪。

“杨武郡王准备怎么处置吾等?”

杨宪则是轻轻的挥手。

“两位大人做了什么,自己心中是最明白的。”

“如今你们除了交代出来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子去了何处。”

“交代还有何人参与。”

“再无别的路走了。”

蜈涼刚要说话。

就被杨宪直接打断了。

“两位大人,丹书铁券救不了你们的命,就像是当初救不了靖海侯的命是一样的!”

“两位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我们要见皇上!”

“对,我们要见皇上。”

杨宪则是轻轻的摆手。

身边的禁军上来就将两人绑了。

压着朝着后面走去。

“两位大人,皇上你们是见不到了。”

接着转身就登上了马车朝着皇宫去了。

皇宫朱家祠堂。

杨宪十分匆忙的进来就要行礼,可是刚进来就愣住了。

朱标和朱橚两兄弟正对坐着。

喝着酒。

旁边还放着一只烧鸡。

几个小菜。

他有些不会了。

祖宗的祠堂喝酒。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王爷。

这个场面自己还真的没见过。

朱橚则是看见了进来的杨宪。

“怎么了?”

“说!”

杨宪则是愣了下咬牙行礼道:“启禀太子殿下,启禀周王殿下!”

“今夜安林巷设伏!”

“抓获了行刺贼人三百四十人。”

“为首者与周王殿下心中所想一致!”

“正是江国公蜈涼。”

“吉安侯陆仲。”

“如今陆仲,蜈涼的家眷已经全部都已经捉拿归案。”

“检校府已经开始审讯。”

“等等!”

朱橚则是挥手看着杨宪道:“不必审讯两人,给他们准备一张纸,准备毛笔,一碗清水。”

“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许任何人与之交流。”

“明白吗?”

“属下遵命!” 真是开了眼了 杨宪十分恭敬的朝着朱橚行礼。

接着低头就退了出去。

朱标十分好奇的看着朱橚道:“既然都已经抓到了,为何不审讯呢?”

朱橚嘿嘿一笑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这时候他们才刚刚进来牢房,心中惶恐,焦躁,不安,害怕,如今问他们,他们会死扛。”

“也不会有什么好效果。”

“我偏偏就是要晾着他们。”

“先让他们自己胡思乱想去吧。”

“往往人的精神不是别人打破的,而是自己胡思乱想自己打破的。”

“自己打败自己反而最容易。”

朱标则是忍不住的笑了。

接着刚要说话脸色就垮了。

而且有些阴沉!

“震动京都的大案,大明便有两位侯爵,还有一位公爵参与其中,朝中三品大员两人!”

“看来下面的各州郡怕是不计其数。”

“当真是骇人听闻啊。”

接着抬头看着朱橚道:“老五啊!”

“臣弟在!”

“父皇下旨让我全权负责此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孤明日会指派杨宪去抓人,审讯。”

“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宫内好好的读书。”

“知道了吗?”

朱橚沉默了。

朱标则是脸色严肃的推了一把朱橚!

“你听见了吗?”

朱橚依旧不为所动。

朱标伸手拽着朱橚的领口,然后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老五!”

“告诉孤。”

“你听见了吗?”

朱橚则是低头根本不敢去看朱标的眼睛。

十分小声的开口。

“大哥..我不怕。”

“可是我怕!”

朱标猛地将朱橚推开。

然后站起来习惯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满脸怒气的开口。

“前些日子朝中有许多人传出来一条流言,说父皇看你杀了蜈姫之后还不重重处置。”

“你是他的嫡子固然是一个理由。”

“可是其中未曾没有给孤扫清障碍,主弱臣强的理由在。”

接着自嘲的笑了笑。

“为此他们还给此事起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名字。”

“棘杖去刺!”

朱橚瞬间脸色就变了。

朱标则是脸色难看,眼神中出现了杀意。

“老五!”

“孤是父皇的长子,是大明的太子,孤不需要父皇为我来铺平道理!”

“孤是你的哥哥!”

“不用孤一手带大的弟弟去替孤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孤自己能做好。”

“你明白吗?”

朱橚则是看着生气的朱标本能的畏惧。

低头不敢看他。

“大哥,我也不是为了你做这些事。”“这些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万余人的无辜女子都被他们迫害。”

“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臣弟斗胆。”

“大哥,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

朱标瞬间沉默了。

朱橚则是抬头看着朱标道:“大哥,您也知道,这些人该死,那么杀了他们,就不是什么坏事!”

“检校府在我手中两年时间。”

“不曾有过一件冤假错案。”

接着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下。

“大哥,今年您连三十都没有。”

“您看看。”

“你头上的白发已经要比一些老头儿都多了。”

“我不想看着你这样。”

“军国大事,行军布阵,这些弟弟都不懂。”

“可是我是大哥一手带大的。”

“长兄如父。”

“也想替你做些什么。”

“哪怕是一点也...好!

接着朝着朱标重重的叩首!

“请大哥成全。”

朱标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橚,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从小就和自己亲厚。

他说的对。

长兄如父。

自己想护着他们,不想他们参与这些事。

可是听完了刚才朱橚的话。

他几次张嘴要说话。

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接着转身就朝着外面走。

“孤说了你不准出去。”

“你就是不准出去。”

“你要是敢出去。”

“孤就打断你的腿。”

接着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朱橚则是抬起头看着朱标的背影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

远处角落的凉亭内。

朱元璋和马皇后夫妇两人看着祠堂的一切也是一脸的微笑。

朱元璋的笑容是尤为明显。

“妹子,你看见了吧。”

“以前李先生就跟咱说,皇子是皇子,儿子是儿子,皇家的孩子和外面的孩子是不一样。”

“可是如今咱看来啊。”

“咱的儿子。”

“跟外面平常人家的孩子们。”

“没啥不一样。”

“一样的兄友弟恭。”

“哈哈哈!”

马皇后则是白了一眼朱元璋嗤笑道:“你看看你哪个得意的样子。”

接着后退了一步。

左右看了看。

十分无奈的开口。

“好了,我就知道你喜欢看这个,现在是半夜,没人。”

“你蹦跶吧!”

朱元璋愣了下。

接着真的蹦了起来。

然后便是十分爽朗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的样子也笑了。

马皇后朱元璋都是起于微末。

而且历朝历代中。

朱家的家庭关系是最和谐的。

夫妻和睦。

兄友弟恭。

哪个当父亲的和当母亲的。

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孩子们和睦相处。

互相扶持呢。

两人在这里看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老朱正在为了自己的儿子们和睦而高兴。

可是他的宝贝儿子可不是这么想的。

此时的朱橚正在琢磨着要怎么祸害他!

朱橚此时已经出来了。

一路朝着皇宫的外面走去。

满脑子都是哪个神奇的克夫的刘财主的小姐。

到底要去哪里找。

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

听见了旁边好像是有人。

而且还是两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背对着朱橚。

给他吓的一个机灵。

立马就蹲下来了。

两个白衣女人。

一个年纪大约就是三十多岁。

一个看起来十分的年轻。

十多岁的年纪。

一看就是一主一仆。

他们的对话是彻底的震撼了朱橚。

年长的女子长的十分的温婉,而且笑起来很美丽。

身材也十分的好。

可以说是风韵犹存。

要是曹操在。

怕是就喜欢这一款。

“岚儿,好不容易出来坐坐,你就不要抱怨了。”

“待会儿陛下就来了。”

“要是让他听见了。”

“小心你挨板子。”

小女该撅着嘴看着中年女子道:“小姐,是我瞎说吗?”

“岚儿说的都是实话。”

“您都进宫这么久了!”

“连个名分都没有。”中年女子十分温婉的笑了笑。

“岚儿,不许胡说,名分不是已经有了吗?”

“哼,小姐,虽然封您做了潘妃!”

“可是又用的不是您的本名。”

“而且当时还找了那么多道士和尚来。”

“不是都说当今皇上不信鬼神吗?”

“说到底也不是真的喜欢小姐。”

“还是怕小姐克他”

朱橚在一边站着顿时就笑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不出意外得话。

这就是那位刘财主家里得四小姐啊。

有意思。

可是太有意思了。

中年女子刚要说话呢。

旁边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

“岚儿,你这个小丫头,你胡说什么呢?”

“信不信咱让人打你板子啊。”

岚儿立马就吓得躲在了刘氏得身后。

小脑瓜探出来看着走来得朱元璋!

刘氏则是急忙低头。

“拜见皇上。”

“好了,跟咱就不要来这套了。”

“天凉了。”

“回去休息吧。”

刘氏则是低头微微一笑道:“臣妾遵命。”

接着抬头有些莞尔得看着朱元璋。

“今日臣妾也听闻了宫中得事。”

“静妃姐姐他...”

“还有周王殿下...”

朱元璋不听这个还好。

一听就满脑袋得黑线。

十分无奈得挥手。

“就没有一个让咱省心得。”

“老大是头倔驴,咱让他去处置,他就将静妃给处置了,也不跟咱说。咱刚刚才知道。”

“静妃让这小子打入冷宫了”

噗嗤!

刘氏忍不住得笑了。

自己儿子给自己老爹得妃子给打入冷宫了。

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旁边的朱橚差点笑死。

努力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虽然这件事很离谱。

但是发生在朱家了,也就不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朱元璋此时更加生气了。

“老五更是一个倔驴。”

“说要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咱迟早让这几个兔崽子气死。”

“还给王茆打了。”

“他是不是明天就要来打咱了?”

“老四也不省心,堂堂一个皇子还他娘的逃婚了。”

“这都是什么事!”

刘氏十分温柔的上来拉着朱元璋的手!

“皇上,当年小时候您放牛的时候都不曾放下自己的志向。”

“如今您都是皇帝了。”

“这些事都是可以解决的。”

“再说了,虽说臣妾住在这后宫,也多少知道一些,太子仁厚,而且对您孝顺,处理国家事务也十分的端正,是您的得力助手,日后也必定是个好皇帝。”

“百官赞誉,百姓中贤名远播。。”

“燕王殿下从小就勇武异常,而且熟读兵法,天资不凡。”

“周王殿下就更加不用说了,果敢,勇武,手段凌厉,百官害怕周王都强过害怕太子!”

“别人家有了这样的三个儿子。”

“都不一定高兴成了什么样子呢。”

“您还不偷着乐啊?”

朱元璋这时也笑了。

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

伸手缓缓的将刘氏抱在了怀中。

两人好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

朱橚这时猛地就从草丛里跳出来。

然后就开始拍手。

“好啊!”

“好!”

“今儿真是大哥擦屁股,真是给我开眼了啊。”

“我活了十多年。”

“今儿居然还遇见了一场黄昏恋。”

“好啊,老爹!”

“您真是好样的!”

“您这是准备再给我生个弟弟?”

“不过儿臣还是喜欢妹妹多一点。”

“要不您考虑考虑?”

“实在不行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也行!”

“您说呢?”

“您放心,儿臣我一定好好的教导他们。”

“喂喂喂,爹,您别过来啊!””

“喂,爹您拿石头做什么?”

“爹。别朝前走了,你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元璋满脸铁青。

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什么都不说。

缓缓的就朝着朱橚来了。

朱橚则是猛地朝着朱元璋的身后大喝。

“娘,您怎么来了?”

“您也知道我爹将刘财主家的四小姐带进宫了?”

朱元璋下意识的转身。

朱橚撒腿就跑。

那叫一个快。

直接就消失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都傻了。

左看看。

又看看。

然后狠狠的将自己手里的石头扔掉。

“造孽啊!”

“咱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啊!”

“作孽啊!”

旁边站着的潘妃刘氏脸色也十分的奇怪。

上来轻轻的拉着朱元璋。

“皇上消消气。”

“周王殿下不过是小孩子淘气。”

“而且臣妾看来。”

“周王殿下颇为灵动呢。”

“他灵动他奶奶的腿!”

“这个逆子!”

“给咱等着。”

“他跑得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

“看咱明天怎么收拾你。”“这个小王八蛋。”

“咱跟你没完。”

噗嗤!

刘氏忍不住的笑了。

扶着朱元璋两人回去休息了。

朱橚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

今儿可算是找到了刘财主的四小姐。

自己也偷偷的吃了好久的瓜了啊。

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提示呢?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4/3》

朱橚麻了。

这样才四分之三?

那接下来还要怎么?

去应天大街的茶铺子说书?

告诉天下百姓,当今圣上的情瓜?

那朱元璋不得杀了自己?

接着狠狠的摇头。

捂着自己的脑袋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朱橚早早的就起来来到了检校府!

“拜见殿下!”

“拜见殿下!”

“起来吧!”

朱橚坐下来之后看着眼前的杨宪道:“怎么样,蜈涼招了吗?”

“启禀殿下,蜈涼未曾招供。”

“但是..陆仲招供了。”

“哦?”

朱橚脸色怪异道:“都牵连何人?”

“启禀殿下,根据陆仲的招供,涉及京都六部,大理寺,御史台,中书省,五军都督府,共计一百九十人,其中三品以上的就有三十二人。”

“根据招供,各地县,府,道,更是涉及无数。”

“足足有一千八百多人。”

“名单是从陆仲的家里拿出来的。”

“此事应当是真的。”

朱橚则是轻轻的点头。

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么大的案子。

这么大的蛋糕。

就这么几个人。

再有本事他们也吃不下。 三千七百一十七万倆 朱橚更加关心的不是这份名单。

这些人在他看来是根本就不跑不了。

“杨宪!”

“下官在!”

“在京都经营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人都参与了。”

“那么银子呢?”

“这些年他们积攒下来的银子呢?”

杨宪则是脸色有些难看。

“殿下,检校府已经对这些人进行了抄家。”

“其中蜈涼家中搜出来白银三百四十万两,黄金五十五万两。”

“陆仲家中白银四百九十万两,黄金十二万两,其中古玩,玉器更是数不胜数。”

“参与此事的京师官员家中共计搜剿出来白银一千八百七十万两。”

“黄金一百五十万两。”

“古玩玉器折合成银子共计是八百万两。”

“共计三千七百一十七万两白银。”

嘶!

朱橚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才是大明初期。

大明立国总共也就那么几年啊。

大明一年整个国家的税收也才只有三千五百万两啊。

这都要赶上大明一年的收入了。

着实给他吓了一跳。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轻轻的点头。

“传本王王命,此次参与的检校府的人每人赏赐白银十两!”

“参抓捕的护卫军军卫每人赏赐白银十两”

“微臣遵命!”

朱橚则是微微点头!

“除了杨大人。”

“你们都下去吧!”

哗啦啦!

大殿内顿时就是人去楼空。

朱橚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杨宪道:“本王恭喜杨兄此次立下大功。”

“杨兄的功劳本王会如实的奏禀父皇。”

“不知杨大人还有什么要求,本王一定尽力。”

杨宪则是猛地就朝着朱橚跪下了。

“殿下,微臣自吴王府就掌检校府!”

“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

“微臣都要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文人,还是一个读书人。”

“微臣想...”

朱橚嘴角挂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我同僚数年。”

“杨大人劳苦功高。”

“但说无妨。”

杨宪则是红着眼睛道:“微臣想下去做些文人该做的事!”

“想下去替皇上治理天下。”

“为朝廷分忧。”

朱橚脸上的笑容更甚。

“杨大人想做个什么官?”

杨宪急忙行礼!

“微臣不求高官厚禄,只想为皇上,为朝廷做点事!”

“微臣之才。”

“做个县令还算是妥当的。”

朱橚则是笑呵呵的摇头道:“杨大人说笑了。”“如今检校府提举乃是朝廷的五品!”

“此次杨大人又是立下了大功。”

“想来做个知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本王与杨大人这些年精诚合作。”

“也是有情分的。”

“这样吧,本王明日进宫保举杨大人做一州知府如何?”

杨宪这次是真的激动了。

直接给朱橚行了大礼!

“微臣叩谢殿下知遇之恩。”

朱橚则是淡淡的摇头道:“起来吧!”

“好好回去休息。”

“对了,杨大人觉得杨大人走后,检校府的提举该谁来当?”

杨宪眼珠子一转。

低头小声开口!

“微臣以为周王府亲兵统领赵武,英武不凡,而且对殿下忠心耿耿,这些天更是立功无数,做这个提举是合适的。”

朱橚笑了。

“如此就这么定了。”

“微臣告退。”

杨宪急忙就朝着外面走去。

赵武看着杨宪离开之后十分不解道:“殿下,您不是许久之前就说您不喜欢杨宪吗?”

“为何今日您还要帮他争取一州知府?”

朱橚则是淡淡一笑。

看着杨宪的背影瞳孔微微收缩。

语气有些不知可否。

“杨宪是个聪明人。”

“大明少有的聪明人。”

“他要的不光是滔天的权柄。”

“他要的风华无限,同时也要滔天权柄。”

“检校府给不了他。”

“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

赵武更加不解道:“既然他野心勃勃,放出去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朱橚则是淡淡一笑。

轻轻的拍了拍赵武的肩膀。

“赵武啊。”

“有些人坐的太安稳了。”

“什么事都以为是理所当然的该是他们的。”

“他们忘记了。”

“其实这些都是朱家给他们的。”

“一潭死水。”

“也该让杨宪去动一动了。”

赵武不解的摸着自己的脑门。

朱橚则是背着手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走吧。”

“咱们进宫。”

“属下明白。”

朱橚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奉天殿。

朱元璋和朱标都在吃饭呢。

“拜见皇上!”

“拜见太子殿下。”

朱标则是笑呵呵的开口道:“老五吃了吗?没吃一起来吃点?”

朱橚则是咧嘴一笑道:“大哥,我有大事。”

“什么大事?”

朱橚伸手就将奏折递过去。

“启禀父皇,太子殿下!”

“京都作坊荼毒我大明女子一案已经告破!”

“一干人已经全部抓获。”

“如今都在我检校府内待罪!”“此次共计查抄白银三千七百一十七万两!”

朱元璋一边喝粥一边随意道。

“哦,办的不..等等?”

“你说多少?”

“三千七百一十七七万两!”

噗嗤!

朱元璋一口小米粥就喷了出来。

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橚。

“小子你再说一遍多少?”

“三千七百一十七万两。”

“是白银。”

“儿臣已经全部都点过了。”

朱标则是激动的朝着朱元璋道:“爹,这下好了,北伐的银子解决了。”

“各地的灾害都有了银子。”

“粮草也不愁了。”

“今年可以干很多事了。”

朱元璋则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声音都没有了温度。

“不愁?”

“咱看是愁苦才刚刚开始。”

朱标顿时也明白了。

朱元璋悠悠叹气道:“老大,老五,查抄了银子固然是好事。”

“也解决了咱们的燃眉之急。”

“可是如此细思极恐啊!”

“咱原本以为京都如此,外面就更加的骇人。”

“可是今日看见了这些银子。”

“才明白。”

“咱想的还是简单了啊。”

“能吃人的从来都不是鬼神。”

“吃人的一直都是人心啊。”

接着站起来背着手道:“你们俩先下去吧!”

“咱自己待会!”

朱橚和朱标对视了一眼。

低头退了出去。 你家也算的是名门望族 朱橚和朱标两兄弟走出了奉天殿。

两人同时抬头看天。

朱标习惯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朱橚则是习惯性的叉着腰。

接着两兄弟对视一眼。

朱标看着眼前有些不正经的朱橚道:“老五,你说说你的看法。”

朱橚则是淡淡一笑。

“青田先生刘伯温刘夫子也算是咱们的启蒙老师了。”

“大哥还记得当年大明开国。”

“刘夫子就上了一个奏折。”

“骄兵悍将,打天下时是利器,太平天下之时,祸害天下也是利器。”

朱标沉默。

朱橚则是犹豫了下还是小声道:“大哥,朱家的开国功臣不少,立下汗马功劳的更不少。”

“可是朝廷该给的都给了。”

“可是他们还是不满足。”

“嫌朝廷给的银子不够花,于是就开始做起了这种畜生不如的生意。”

“嫌朝廷给的官职不高。权力不大。”

“结党营私就不说了。”

“军中认了无数的义子也就不说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手伸的太长了。”

“今日要银子,明日要官职。”

“以后要什么?”

“总有一日我朱家有给不了的时候。”

“那是不是就该要朱家的江山。”

“是不是就该要你我兄弟的脑袋了?”

朱标依旧沉默。

朱橚则是一边朝着外面走。

一边开口。

“爹说的对,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心。”

“最不满足的也是人心啊。”

接着身影消失在了朱标的面前。

朱标看着朱橚消失之后,从怀中拿出来朱橚的奏折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

这才微微皱眉道:“传皇上口谕。”

“检校府提督杨宪,多年辛劳,屡立大功。改任扬州知府!”

“奴婢遵命。”

朱标则是脸色有些怪异的摇头。

轻轻的呢喃。

“既然要折腾,索性就大些折腾吧。”

“来人。”

“备马车。”

“去诚意伯府!”

“奴婢遵命。”

此时朱橚已经不在皇宫了,而是来到了检校府大牢内。

最角落的牢房。

关押江国公蜈涼的牢房。

蜈涼此时哪里还有国公的样子,好像是一夜之间头发就白了。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了不知多少。

十分随意的躺在草垛内。

朱橚走进来的时候他猛地就坐起来。

饶有兴致的看着朱橚。

“我还以为殿下还能沉得住气,会一直都不来呢。”

“想来是陆仲哪里招供了也没用对不对?”

朱橚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蜈氏兄弟真是好手段啊!”

“这么大的买卖也敢做。”

蜈涼则是淡淡一笑道:“殿下过奖。”

朱橚有些好奇的看着蜈涼道:“只是本王今日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说来听听。”

“你蜈家已经一门一公,一侯!”

“在大明也是算的上的名门望族。”

“吃喝不愁,赏赐的银子你们几辈子也花不完。”

“为何非要铤而走险呢?”

蜈涼则是愣了下。

伸手指着朱橚。

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铤而走险?”

“你说这是铤而走险?”

“哈哈哈哈!”

“这怎么能是铤而走险呢!”

“这是取之有道啊。”

朱橚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说话的声音都变的冷了。

“取之有道?”

“本王在蜈姫死的时候也问过他一个问题。”

“不过他来不及回答本王就砍了他的脑袋。”

“今日这个问题就让你来回答吧。”

“你们蜈家兄弟跟随父皇之时不过是渔夫罢了。”

“当年也是元人压迫,民不聊生。”

“你们才跟随父皇起兵的。”

“当年也曾发誓要打造一个不同的天下。”

“给天下像是你们这样的人找一条康庄大道。”

“可是你在看看今日。”

“你们还认识自己嘛?”

“今日的尔等,和当年的那些贪官污吏,有何不同?”

蜈涼顿时脸色就变了。

靠着墙头闭上了眼睛。

“要杀就杀吧,无需废话。”

“银子呢。”

“你们这些年积攒的银子呢?”

蜈涼愣了下戏谑的看着眼前的朱橚。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嘛?”

朱橚淡淡一笑道:“本王对你已经没有耐心了。”

“你成功的让本王更加的讨厌你。”

“说不说其实由不得你。”

蜈涼做了一个十分鄙视的动作看着朱橚。

意思便是你能将我怎么样。

“来人!”

“江蜈涼的子嗣都带上来。”

“属下遵命!”

很快六个孩子年龄不等都被带了上来。

一字排开。

最大的十九岁。

最小的三岁。

蜈涼终于是有些慌张了。

“你要做什么?”

“你有种就冲我来。”

“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朱橚!!”

“你无耻!!!”

“卑鄙!!”

朱橚则是淡淡一笑挥手道:“动刑吧。”

“不过不是对这些孩子。”

“而是对蜈涼。”“属下明白。”

“将这里最吃劲的家伙都给江国公试试。”

“殿下放心,您就看好吧。”

接着两个男子拿着一个箱子上来就开始朝着蜈涼鼓捣了起来。

“啊!!!!”

一声十分凄惨的惨叫传了出来。

眼前的黑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十分小巧的刀,正在给蜈涼将脚趾头的指甲一个个的拽下来。

十指连心啊。

可想而知的疼。

接着另一个人拿着一把小蜡烛。

轻轻的将蜡油滴落。

滚烫的蜡油落在了没有指甲盖的脚趾上!

哪个感觉...

没有人愿意去尝试的。

蜈涼的惨叫就不曾停止过。

可就是扛着不说。

两人又开始从箱子里找东西。

可是蜈涼就是靠着不说。

半个时辰。

蜈涼已经被折腾的没了人的样子。

浑身都是血肉模糊。

已经昏迷了过去。

旁边的黑衣男子拿起来水盆就泼了下去。

蜈涼则是醒来看着朱橚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十分疯狂的笑了。

“朱橚!!”

“你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那些银子。”

“这辈子你也得不到!”

“哈哈哈哈!”

朱橚看着他笑了,自己也就跟着笑了。

一边笑一边摇头。

“怎么样,检校府招待的怎么样?”

“感觉如何?”

蜈涼则是十分猖狂道:“招待的不错,是要比应天府衙门好些。”

“我还想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