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川》 开端 五月,天气时而酷热,时而骤寒。而海县中学的九年级,正在备战中考。

“哎,尹知恩。你最后一题的最后一问几个答案?”只见一位身着篮球衫,充满了青春活力,留着微风碎盖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一边叼着铅笔,一边头也不抬地做练习。这位便是成彬,一个体育生。

旁边一个留着三七分,颜值超高的少年,便是尹知恩。他从一沓乱糟糟的试卷里抽出一张,甩给成彬。成彬伸一下手,抓到了卷子。

“我去?怎么还有一种?”成彬对完答案,把着卷子说,“算了,秦鹤,陪我打两球。”成彬放下卷子,走到秦鹤面前。

最后一排,一个胖子抬起了头,“啊?等一下,我还有几页书没看完。”秦鹤看着手里的历史书。这是,周诚走了进来。

“我说,你们几个,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打球?尹知恩,你也把笔放下。”周诚抱着几张卷子。

“不是,周诚,又什么事?你被窝里进青蛙了?”成彬一脸坏笑对着众人说,众人哈哈大笑。“成彬,你大爷!历史考个45分,你笑个锤子。”周诚把一张满是红叉的卷子甩在成彬脸上。“你就菜知道吧!你看小爷我,周诚,我多少?”秦鹤十分嘚瑟地对成彬说。

“你也笑个啥,秦鹤。你考个46分你好意思?成天抱着本历史书,成绩一年比一年低。”成彬把另一张满是红叉的卷子扔在秦鹤脸上。“你还好意思笑我?就比我高一分。”

“你别管!”……

周诚坐在尹知恩边上,看着另外两个傻子吵来吵去。“一张54,你的。我53。”周诚淡定地把两张卷子放在桌面上。尹知恩冷冷地点了点头,终于开了口,“你也不行啊。”说完,便趴在了桌子上。

黄昏了,铃声响了,也算是下了学。四个人一块下学,走在路上。

“周诚!你又偷跑!”一个清朗而又婉约的声音传来,他们一回头,只见一位穿着一袭白衣,肩上背着一个小包,留着长发的少女嘟着嘴站在路口。

“何,何芸?你怎么来了?”周诚立马躲在尹知恩身后。何芸走了上来,一把抓着周诚耳朵,“哎,,姐姐,我错了。”周诚抱着头被何芸拉走。

“我说成彬,你说咱俩什么时候有这艳福?”秦鹤望着远去的二位,喃喃道。这时,秦鹤和成彬同时望向尹知恩。

“你们两个……”尹知恩冷冷道。

“跑!”

第二天,成彬早早起来,拉着秦鹤去跑步。

“我说,已经5公里了,还跑?”秦鹤近乎瘫在地上,粗喘着气说。“才放松跑就受不了了?”成彬气息平稳地说。

“不行了,再跑就交代了。对了,下午来我家,我从老家的书院里找到一本书,挺老的。你记得喊周诚和尹知恩。”秦鹤从地上爬了起来。

“行。”

下午

“哎哟,秦老板,你又淘到什么古董?”周诚走进门,十分厚皮脸地说。

“行了,快进来。”秦鹤从抽屉里拿出一杯有点风化的书。只见四个人聚在桌子前,翻开后,只见扉页上赫然写着《沄川》。

“《沄川》?没有听过,秦鹤你知道吗?”周诚问秦鹤,秦鹤摇了摇头。

“我查了一下,网上和古籍记载中也没有。”尹知恩坐在床上,用手机查了一下。

“奇怪了。不管他,先翻再说。”

秦鹤翻到下一页。

“空白?”四人一齐说。

突然,一个人闪到了四人面前。

“秦鹤!你又不学习!”秦鹤的妈妈拿着扫把,要打秦鹤。“妈,我错了!”秦鹤说完,便带着书跑出家门。其余三人告别完秦母后,便去找秦鹤了。

“真服了。”秦鹤和另外三人边走边聊。

“为什么这本书是空白?”周诚问。

“……”

无人回答。

“旁边开了一家书斋,我们去里面看吧!”

四人进去后,只见一种唐制风格的内建,并闻到一种竹子的清香。这时,一位身着素服的青年走了出来,“欢迎来到沄川,四位少年。”青年用一种清脆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河川?”秦鹤从包里把那本《沄川》拿了出来,“你说的是…”

青年拂了下手,只见竹排门关上了,而门店也消失在现实中。

尹知恩察觉到了不对劲,用手包甩打青年,青年轻轻一侧,便躲了。尹知恩手刀紧上,被青年用手接下。彼时,尹一记侧踢,可腿却穿过青年,直直踢在墙上。尹知恩连退三步,问“你是什么人?”

青年笑眯眯地说“火气不要那么大嘛!”

青年又打了一个响指,四人突然就瘫在地上。

“你……”四人昏了过去。

“你们的使命开始了。”

第一章,完 远古的神话 不知过了多久,秦鹤醒了过来。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已不在沄川书斋里了,而是一片森林。

“这里是?”秦鹤晕乎乎地说。

这时,林子里传来沙沙声。秦鹤突然就清醒了——一群野猪向秦鹤奔去。见势不妙,秦鹤连忙拉着躺在地上的成彬就跑。突然,他看到了一旁有个山洞,仅容一人通过。秦鹤忙将成彬塞了进去,自己又钻了进去。

“呼——,太倒霉了,真晦气。这是在哪儿?”秦鹤坐在地上。

“诶,秦鹤。这里是哪?这,怎么回事?”成彬此时也醒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啊。诶,尹知恩,周诚。”秦鹤叫道,“尹知恩?周诚?”

“完了!把他俩忘了!”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出去寻找他们了。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二人只觉得空气更清新了,天更蓝了罢了。突然间,林子里又出现了沙沙声。

“尹知恩?周诚?”秦鹤试探性地喊了两声。突然出现了几个野人模样的人,手持武器,口中大叫。

“不是吧?又来?”秦鹤大叫。

二人立刻被控制住,绑了起来,被押走了。二人被押到了一块平地,又见地上摆了一堆柴木。成彬看到后,痛心地说:“完犊子了。”

“秦啊!你放心,下辈子我还作你哥们!”

“成儿啊,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练体育。”

“喂!”一个声音传来。

二人一听,哭得更惨了。

一个野人给了他们俩一人一巴掌,“我们又不吃你们,哭个啥?”

二人脑子有点懵,“不,不吃我们?”周围的野人点了点头。“那绑我们干啥?”

一位老者,拄着一根木头说:“刚才是手下人不懂事,以为是别的部落的人。不要怕,我们是神农氏的子民。不会伤害你们的。”

“那这些柴木是?”二人问。

“那是为了迎接伟大的神明!风伯与雷公!他们为我们部落带来了天公的力量!”众人欢呼道。

“他们可真迷信。”

“谁知道呢。”

“快看!首领和雷公风伯来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嗓子。众人纷纷迎了过去,秦鹤刚想去看,被成彬拉了下来。

成彬严肃地分析道,“刚才听那老头讲,他们是神农氏的人。看他们的长相和穿着,不像是外国的原始部落。难道…”

“我们穿越了?”二人异口同声。

“不对不对?这不合逻辑。”成彬又语。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这里野兽横行,和他们在一起才安全。”秦鹤站了起来。

“走,去看看。”

只见众人拥着两个奇装异服的人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今日,雷公风伯齐聚咱们部落,我们要兴旺啊!”老者大喊道,众人连忙跪下,“拜见雷公,拜见风伯。”

秦鹤拉着成彬去看热闹,定睛一瞧。这所谓的雷公和风伯就是周诚和尹知恩。

秦鹤脑子一转,走了过去,向周诚喊道:“大胆雷公,我奉九天玄女的命令,命令你向神农氏部落施降天恩。你却只享人礼,不施天恩。该当何罪!”秦鹤用手拍了拍成彬,同时用眼睛瞪了一眼周诚。二人心领神会。成彬说:“该当何罪?!”周诚假装大祸临头,说:“我知罪。”

众人一看,也纷纷跪下,“拜见使者!”

但只有尹知恩边上的老者十分淡定,“我是神农氏部落的首领,你们可以称我为神农。既然您是九天玄女的使者,那您定会使一些仙术。”秦鹤心中一惊:不愧是领袖,还是有脑子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农,可惜在阪泉一战,败给黄帝,成了黄帝的行者。

“使者大人,您在想什么?”神农握着腰间的骨刺。

秦鹤察觉到了这个动作:我今天要是不干点什么,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秦鹤瞬间头脑风暴。这时,他摸了一下口袋,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有了!”

众人见秦鹤用手捏出了火,本不奇怪,毕竟当时的人早就学会了用火。可他们突然发觉,秦鹤好像是凭空造火。众人顿时惶恐,跪在秦鹤面前,“是,是传说中的火神——祝融氏!”在众人的目光中,秦鹤得意地笑了。

到了晚上,神农氏部落在篝火旁载歌载舞。神农和四人在边上聊天。

秦鹤饮了一杯酸酸的水,说:“这是什么?”神农哈哈大笑,“使者见笑了,这是酒。是我手下叫杜康的人制的。”秦鹤一听,吐了一地。

杜康忙问:“敢问是土酒不合使者口味?”秦鹤忙说:“不不不,只是呛着了。对了,您不是黄帝手下的人吗?”

神农和杜康愣了一下,笑道:“使者,想您是可以前看五百年,后看五百年。什么黄帝?我们没听说过。”

周诚拉了一下秦鹤,小声道:“像黄帝和炎帝都是后人对他们的尊称。他们应该不晓得。”秦鹤点了点头,对神农说:“神农大人见笑了,刚才只是胡言乱语。”

成彬饮了一口酒,问神农:“对了,神农大人,敢问现如今有多少像您这样的部落。”

神农摸了一把胡子,说:“在我们的西边,有轩辕氏的部落;在东方有一个叫作九黎的部落,这个部落的首领叫蚩尤。”神农顿了顿,“蚩尤的部落很强大,据说他们有一种武器,可以轻松打断我们的骨器和石器,就连玉器也不敌。所以在东方,没有人是蚩尤的对手。”

“这种武器不会是铁吧?我听说蚩尤的部落会炼铁,或是一种类似于铁的铜合金?”秦鹤对周诚说。“对了,神农大人,那轩辕氏的部落怎么样?”

神农叹息道:“哎,西方的轩辕氏部落的首领叫轩辕。他手下的人会制造衣物,十分御寒。而且他们平时狩猎时会乘坐一种奇怪的东西,而且在大雾天也不会迷失方向。”

众人详细了解了一番,看月色已晚,便与神农道别,到专门为“神”准备的地方休息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