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人心,竹雨悠悠》 桃源山庄 夏日炎炎,唯有此处,清风凉爽,背靠山前靠水,建筑于半山腰,周围全是桃树,中无杂树,是避暑胜地,名曰“桃源山庄”。

翌日清晨,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人吗?”这声音好似是一名男子的声音。

店里的小二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抱怨的说道:“谁这么早?觉还让人睡了?”

小二烦躁地打开门,刚打开门,只见一名长相清秀,身着青衣,手配宝剑的男子出现在小二眼前,只是这名男子脸色发白,唇也是白色,往下一看,男子胸前的青衣染上了一抹鲜红的血迹,小二看傻了,当场愣在了原地。

“愣在那里干什么?”一位身穿罗衣的男子被靠柱子,双手抱胸,懒懒的说道,“还不赶快把人扶进来?”

云田回过神来,连忙把人扶进来,躺在床上。那时,那名男子已经晕了过去。

“还好,伤口被剑刺的不深。云田,去把我房间里的止血药拿来。”林寒指挥着云田。

“庄主,药来了。”云田将药递给林寒。

林寒接过药撒在这名男子的伤口上,并将伤口包扎好。

一时辰后。

男子缓缓的睁开眼,看见这陌生的屋子感到很诧异。

“醒了?”林寒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

男子怔怔的看着林寒。心想:世间竟有这般美丽的男子。

男子眼前的林寒身穿窃蓝色云纹罗衣,束发双菱竹叶冠,面容姣好,虽是这山庄的老板,但浑身散发清冷文雅贵气却丝毫不减,站在那里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伤口我给你包扎好了,修养好了之后就把银子付一下,然后就走吧。”林寒说道。

男子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双手握住,“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在下请问阁下尊姓大名?”男子客气的说。

林寒回答道:“姓林,名寒,自寒漪。”

男子说:“在下姓苏,名云,字云羌。”

林寒瞅了瞅他的宝剑,说道:“你是修仙之人?”

苏云看了看自己的宝剑,说:“是,在下师承仙山阁。”又看向林寒,“阁下认识这柄剑?”

林寒漫不经心的说:“识得。这柄宝剑乃是上等宝剑。”

苏云打了一个响指,“没错,这是我太太太太爷爷的佩剑。”苏云得意的像个二傻子,“所以这柄剑,名叫隐祉”。

林寒看着那柄剑:“隐祉?”他冷笑一声,“是个好名字。”

“好了。”林寒拍了拍衣袖上那不存在的灰尘,“你在这里好好修养。在这里没有人能来欺负了你,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苏云回答道:“好嘞!”

苏云开心的抱着那柄隐祉剑。

林寒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么莫怕不是一个傻子?

店外来了一群人,身着黑衣,头戴斗纱,看不清面貌,但每人都配有一柄剑,应当是修仙之人,至于好坏不好说。

“店不在大,业精则名,本不在多,得益则灵,此乃小店,为吾经营,往来四海客。来者一样亲。”云田对黑衣行队说,“客官,里边儿请!”

黑衣行队坐下,但坐下的姿势实在是不优雅,竟然把一只脚放在板凳上,让站在楼上的林寒拳头捏紧,心里恨的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小二!”一位身着黑衣头戴抖纱的女子说话了。

“哎,来啦。”云田说着跑到那名女子那里,“请问客官,想让吃些什么呢?”

“把你们这店里有名的菜全部都来一遍。”坐在女子旁边的男子说话了。

云田面露难色,“可是,客官……”

女子说:“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做?难道要我给你做么?”女子一记眼刀,用凶狠的语气对云田说。如果眼睛能杀人,那么云田早就死几百回了。

“好,好嘞。”云田连忙鞠躬道歉,嘴上挂着笑。他可不想惹上这群人。但云田心里却是这样想的:这几个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三个人吃十几道菜,吃的完吗你们?撑死你们!骂完云田心里也舒服不少。

“客官,你们的菜来了。”云田将12道菜一一摆在桌面上,“客官,请慢用。”

“小二!拿酒来!”男子旁边的胖子大声说道。

“好嘞!”云田回道。

云田拿起酒,但却被一只扇子挡住了。“我来吧。”林寒说道。

林寒拿起酒,故意将酒洒在男子衣服上。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男子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撒在衣服上的酒。

“对不起,对不起。”林寒连忙道歉。“客官,小店,小店,店里有几件适合你的衣服,要不你去换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柳暗烦躁的摆了摆手,由于力道过重,无意间露出了脖子上的印记——黑蛇。

林寒心想:果然是黑蛇组织,难道他们要重出江湖了吗?如果他们重出江湖,那么就要变天了。

林寒走后,柳暗对那名女子说,“明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苏云那臭小子逃掉了。”

旁边的胖子柳阴哼了一声说道,“苏云那臭小子的命怎么就那么硬?”

“好了。”柳明说道,“苏云被柳暗刺中了,受了伤,跑不远,他最多也只能跑到这里。”

“楼下好像有人找你。”林寒对苏云说,“那是你仇家吗?”

“找我?”苏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说,“我去看看。”

苏云站在走廊上,俯首看了看,一看就看见柳暗那张有刀疤的脸了,苏云一惊,连忙退后,退回房里。

而楼下正在吃饭的柳暗感受到了一股视线,左右看无人,向楼上望去,正巧看见转头回屋的苏云,虽然看见的是侧脸,但只一眼柳暗便可确定那人便是苏云。

柳暗拿起佩剑“暗日”往楼上走去。

“柳暗,你干什么?”胖子柳阴问道。

“我看到苏云了。”柳暗回。

“什么!苏云?!”柳阴拍了拍桌子,但拍完之后又立即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苏云在哪里?”

“对,在楼上,他刚刚出来的时候被我看见了。”柳暗指着苏云进去的那个房间说。

“那还等什么,直接冲上去打他一顿,然后交差。”胖子兴奋的说道。

“砰!”的一声门被柳阴踹开,把里面正在休息的苏云吓了一跳。

柳阴将大铁锤扛在肩上,凶恶的说:“苏云小儿,原来你躲在这里!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呀!”

说罢,还不等苏云回答的机会,柳阴便扬起大铁锤朝苏云砸去。

突然被一柄剑鞘挡住了。

剑鞘做工精美,剑柄上还挂有一枚剑穗,剑穗做工精细,名叫九龙缚丝剑穗。

林寒阴寒的说:“在我的店欺负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柳阴趾高气昂的说:“你姑爷爷抓人,难道还要给你报道吗?”

说罢再次向苏云砸去。

但被林寒再次挡住。

林寒怒怼道:“你在我的店抓我的人,你还有理了?!”

这让他们打的不可开交之时,柳明上来了,对林寒作了一个长揖说道:“柳阴初次到贵店,不知贵店规矩,触犯了贵店规矩,在下给他给您赔个不是,只是。”用手指了指苏云,“这人我们必须带走。”

林寒挑了挑眉:“必,须,带,走?呵,如果我不让呢?”

柳明见人不可让,便从腰间取出云影剑:“既然阁下执意不让的话,那么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林寒见柳明取出云影剑,赞叹道:“云影剑是把好剑。”说罢,便也取出剑。

柳明笑道:“阁下过奖了。”又看了看林寒的剑,“阁下的剑,是上等的绝佳好剑,不知阁下的剑,名叫什么?”

林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竹雨剑说道:“你没必要知道。”

柳明说道:“也不知阁下手中的剑和在下手中的云影剑相比,谁更胜一筹呢?”

林寒不客气的回怼道:“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我的剑比你的剑更胜一筹。”

柳明不输气势的回道:“那得看阁下的本事了。”

说罢,便向林寒刺去,林寒反应迅速躲开了,林寒也开始攻击,将屋子里的东西能劈的都劈了,从屋里打到屋外,最终林寒用竹雨剑指向柳明的脖子,林寒完胜!

“好!”阵阵掌声传来,“好,好,好,太棒了!”苏云拍着手,从房里跑出来,“我就知道林寒兄你一定行!”

“还不快滚!”林寒阴狠的说道。

柳阴,柳暗见柳明败下阵来,连忙扶起她,带她走。

“慢着。”林寒说道,“和你打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打烂了,陪一下吧。云田,将账给这位柳明姑娘看一下。”

云田将算好的账给柳明看,整整1千两银子!

柳明不情愿的把钱付了之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走时还不忘留一句:“苏云羌!你给我等着!还有你叫林寒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说罢,还狠狠的瞪了林寒和苏云二人。

他们走后,林寒转头问苏云:“苏云羌?是你吗?”

“嗯,是我。”

“你不是叫苏云吗?”

“我不是说了吗,字云羌。”

“哦,那你是怎么惹上他们那群人的?他们那群人可不是一个善茬。”

苏云弱弱的回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东皋薄暮望 “这,这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了。”苏云的眼眸渐渐垂了下来。

“一个月前,黑蛇打破了维持百年的和平生活,黑蛇到处伤害百姓。一时间,靠近黑蛇分舵附近的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死的死,伤的伤。得知这件事的仙主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直到长风阁一夜之间被黑蛇灭门,这才惊动了仙主。仙主派修士前去探查,但都无一例外,都死了。死者的伤口部分都有黑色的雾气,并且案发现场都有黑色的羽毛,这种种证据都一一指向一个杀手组织——黑蛇!还没等把长风阁点案子查清,烟雨阁一夜之间也惨遭灭门,血流成河,惨不忍睹!阁主和阁主夫人挂在大门上,其余的成跪拜姿势。样子极其诡异,就连匆匆赶来查看的仙主都惊了。短短几日,两大仙阁就惨遭灭门,使其他仙阁惶恐不已。仙主立即召开大会,但大会开始前日,仙山阁竟然也,也惨遭遇害,仙山阁弟子死伤无数,我的师兄师弟们拼了命才把我送出来,我原本想去投奔我的舅舅那的,但没有想到半路被他们追杀,又被他们刺了一剑,后来就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再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苏云喝了口茶。

林寒听了之后,笑道:“那你不仅武功好,命还挺大。”

苏云思考了半刻,苦说道:“嗯......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你猜?”林寒拿起擦剑的布开始擦竹雨,“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苏云拖着下巴说:“还能去哪?去投奔我舅舅家呗。”

“舅舅?”林寒疑惑的问,“你舅舅是谁?”

苏云用手拖着侧脸,道:“舅舅,我舅舅苏光云。”

林寒疑惑的问道:“苏光云?我没听说过呀

?”

苏云解释道:“哦,我舅舅不是习武之人,他只是一名富商而已。”

林寒惊讶,但会表现出来:“富商?为什么你父亲是修仙之人,而你舅舅却是普普通通的商人?”

苏云听出了其中的疑惑,便说:“哦,我舅舅不是不想修仙,而是没有修仙的资质。”

林寒便问苏云:“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苏云想了想,说:“今天吧,越早越好。”

“今天?”林寒看看窗外的天,“今天这么晚了,就在这里吃完饭,休息一晚再走吧,这么晚也不安全,万一今天那群人再次找上你了怎么办?你受了伤,动作稍微大一点,伤口就会裂开,到时候谁帮你?”

苏云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吧,今天晚上还要麻烦你了。”

林寒却毫不犹豫的说:“没事儿,给我钱就行。”

苏云愣了愣,朝林寒走的方向说到:“原来不是担心我,是为了钱啊?”

林寒停住,转身对苏云说:“不然呢?”说完便转身走了。

翌日清晨,林寒早早的起了床,对云田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接下来这桃源山庄暂时由你来接管。”

云天对此并不感到诧异:“又有消息了吗?”

林寒回道:“是。”那眼神冷的刺骨,声音也压的极低。

这时苏云也出来了,苏云看到林寒和云田在谈话,便笑着对他们招手说:“哎,你们干什么呢?”

林寒和云田听到声音,都齐齐的向苏云所在的方向望去,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苏云被盯着有些发毛,便问他们“你,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林寒和云田相互交替的眼神,小声的说。

云田:哥,无疑了是个傻子。

林寒:这样的傻子居然出生于大仙门世家???

云田:大仙门世家???哪个大仙的世家会教出这样的一个傻子?

林寒:仙山阁呗~

云田:仙山阁?不可能吧?

林寒:怎么不可能,他亲口说的。

云田:人家命好~对了,哥,他既然出生仙门世家的话,那么他一定很有钱吧,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的坑他一把!

林寒:坑啥啊?仙山阁就他一个了。

云田:???就他一个?仙山阁咋啦?

林寒:还能咋的?被黑蛇给灭了呗。

云田:黑蛇?黑蛇又现世了?

林寒:对啊。

云田:看来这天啊,又要变一变了。

林寒:…………

苏云看到林寒和云田的嘴一直在动来动去,关心的问:“你们怎么了?在说什么?嘴为什么一直在那里动?”

林寒回道:“啊,没事儿,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苏云道:“现在啊?”

林寒伸出手:“那好,把银子付一下。”

苏云指了指前台的桌子:“那不是的吗?”

林寒看了看前台桌子,看到了银子,便没有再说银子的事情了。

林寒转头对苏云说:“哎,对了,你舅舅在哪儿?”

苏云回答:“在白雪阁管辖内,怎么了?”

林寒说:“巧了,我也有事儿要去白雪阁。”

苏云眼睛一亮:“你也要去白雪阁!那我们一起走啊!”

路过树林时,林寒听到马车外有声音,便悄悄拿起了一旁的竹雨。

只见外面的黑衣人的领头做了一个“上”的动作,霎时间,十几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朝马车内的人杀去。突然苏云从马车上方冲了出来,站在了马车上,黑衣人领头对苏云说:“哟,原来你还知道出来呀?我还以为你怕了呢?原来缩头乌龟也会出来呀!”

说完这句话,周围的黑人便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云不屑的回怼道:“你难道就只会这口头功夫吗?一上来就说别人是缩头乌龟,真不礼貌啊!”

黑衣人领头说道:“你!不过你得意不了多少时候了!给我上!”

话末,黑衣人迅速朝苏云所在方向杀去。

苏云武功还是很好的,很快便撂倒了五六个黑衣人,但是一个人的武功再好,也打不过众人。

一个人对打十几人,往往都是人少的那方处在下风,更别说对方有十多个人,且个个都是高手的情况了。

就当苏云快撑不住时,林寒出来了,单手扶住苏云,轻声的询问:“你还能打吗?” 轻舟已撞大冰山 苏云直起身子,紧握隐祉,对林寒说道:“笑话,我有那么废物吗?”

林寒轻笑一声:“那好,那么战斗开始咯。”

经过几十个回合之后,黑衣人全部倒地。林寒掀起黑衣人的衣领,脖子上果然有印记——黑蛇。

苏云站在林寒身后,看清楚黑衣人脖子上的印记之后,说:“黑蛇!”

这一句听似平静却藏有愤怒!好像下一刻就要爆发。

林寒拍了拍手,说道:“看来这些死动物,阴魂不散啊?呵,走吧。”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

苏云看了看马车外,转头对车内正在闭眼休息的林寒,说道:“天这么晚了,我们找

一处歇息的地方吧。”

林寒回道:“一切由你做主。”

但眼未睁开。

走了一段时间后,苏云看见前面有一个湖,便对林寒说道:“前面有一个湖,正好湖里有鱼,我们的晚饭有着落了,我们晚上就在那里歇息吧。”

其实,苏云最讨厌吃鱼,小时候因为贪吃,喉咙被鱼刺卡着了,自那以后,苏云对鱼就留下了阴影。但是,今时不如往日,如果再有少爷脾气,那么苏云也只好饿肚子了。

林寒轻轻睁开眼,说道:“好。”

苏云抓了几条鱼,竟然直接烤了起来,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弄出来。林寒看了看,直呼辣眼睛!林寒看不下去了,对苏说:“你烤鱼难道不先把鱼开膛破肚,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吗?如果你不拿出来就这样直接烤的话,那么烤出来的鱼就是苦的,苦的鱼你吃吗?”

苏云挠了挠后脑勺,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林寒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且去一边坐着吧,看着我做吧,你也学学。”

苏云乖乖的坐在了一旁,静静的看着林寒的脸。

林寒将烤好的鱼递给苏云:“给,你吃吧。”

苏云经过林寒递来的鱼,道谢道:“谢谢。”苏云咬了一口鱼,连连赞叹道,“好吃!”又小心翼翼的问林寒,“我可以叫你阿漪吗?”

林寒吃的鱼差点没吐出来,用手拍着胸膛,说:“咳咳咳,阿漪?你个大老爷们儿,叫我阿漪?你是怎么想的呀?”

苏云反问道:“不可以吗?”

林寒直接果断拒绝,“不行!”

苏云说“行!”

林寒说:“不行!”

苏云说:“行!”

林寒说:“不行!”

苏云说:“行!”

林寒说:“不行!”

苏云说:“行行行!”

林寒却说:“行!”

苏云一笑,说:“看吧,你答应了我哦!”

林寒气不过,说:“随便你,我先去睡了。”

苏云向林寒大声说道:“阿漪!晚安!”

随后便开心的吃起他最讨厌的鱼肉来。

次日清晨

“喂,起来了。”林寒用脚踢了踢苏云。

苏云揉了揉眼睛睛说道:“阿漪,不要。我还要再睡会儿。”

林寒咬了一口鱼肉没好气的说道:“再睡,肉就没了。”

“有肉!”苏云一下子睡眠全无,脑袋里只想着“有肉吃”,但一下子就泄气,小心翼翼的问林寒:“不会是鱼肉吧?”

林寒将烤好的鱼肉递给苏云说:“给,不是鱼肉,难道是兔肉?快些吃吧。”

苏云拉着脸,接过林寒递给他的鱼肉,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吃了赶马车,我去睡会儿。”林寒漫不经心的说着。

“啊?”苏云苦恼的说,“为什么又是我?”

林寒停住脚步,转头对苏云说:“因为这鱼是我抓的,这鱼肉也是我烤的,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话一出将苏云贬低的一无是处。

苏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只能愤愤的回了一句“好吧”

——黍阳城外——

“阿漪,到黍阳城了。”苏云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对马车内的林寒说道。

“你舅舅家在黍阳城吗?”林寒问道。

苏云回道:“不在,我舅舅家在天城。”

林寒只是应了一声。

黍阳城的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不知不觉中,林寒和苏云走到了“雅雀堂”。

雅雀堂乃是黍阳城中最好吃的饭馆了,也是达官贵人,文人雅士,豪商巨贾常以及皇室之人来的地方。

苏云拉住林寒的手,另一只手指着雅雀堂,说:“阿漪,我饿了。”

林寒看了看雅雀堂。雅雀堂光看外边的装饰,就知道不是一般普通人消费得起的地方。

当然,林寒消费得起,并且是这里的常客。

林寒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没钱。”

苏云听到这话,还在可惜之时,林寒早已走远,苏云只好追了过去。

路过一间饭馆时,林寒停住了脚步。在后面追苏云差点没刹住车,险些摔倒。

“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林寒的胳膊抬了抬,示意苏云向前望去。

里面很多人,林寒和苏云找了一张靠近窗边的桌子。

“小二!”苏云喊着。

“客官,你想吃点什么?”小二说着,把菜单递了过去,“这是小店家的菜单。”

苏云接过菜单,在上面指着:“来一份糖醋鲤鱼,一盘花生米,一份青椒炒肉,一份炒白菜,谢谢。”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说。

“阿漪,你喝酒吗?”苏云说。

“喝。”林寒喝着茶,回答苏云问的问题。

“好。”苏云提高声音,再次喊道,“小二!再来两壶酒!”

“哎,好嘞!”

“客观您的菜。”

“好,谢谢。”

“阿漪,我给你说这个鱼很好吃的。来,尝尝。”苏云往林寒碗里夹菜。

这顿饭吃的相当满意。

——青狼山(黑蛇聚集地之一)——

“无用!这么简单的任务,你们都完成不了!还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位身着红衣,半束头发,头戴红色发冠,戴着黑蛇面具遮住眼睛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盘着核桃,正对下面办事不利的下属训话。

“主上,我们明明抓住了他的。”柳明,单膝跪地,双手交叉紧贴身子,头低的很低,脸上写满了慌张与害怕。

“你们三个人打不过一个人?是怎么有脸的!”柳枫(字毒衎)愤怒的大吼。

下面的柳明三人只是沉默不语。

是不语吗?是不敢啊!柳枫如同一个疯子,情绪不定。如果说错了一句话,惹他不开心,下场只有死的份,而且死的面无全尸,这还是轻的!

哪个不想活啊?

主位上的柳枫自己发了一会儿疯之后,自己有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来。

“罢了,你们且先下去吧。”柳枫摆了摆手,示意柳明三人下去。

“是。”柳明三人一点也不敢耽误,连忙行礼退下。

在柳明三人退下后,柳枫让他的心腹柳青去盯紧苏云。

而退出去的柳明三人嘴巴也没闲着,一直在说那个柳疯子。

恰好被出来的的柳青听见,阴狠的告诉柳明三人:“管好你们的嘴巴。”说完便走了。

胖子见柳青走后,急忙说:“我呸!什么

狗屁玩意儿。”

“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被他们听见,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柳明急忙制止胖子说话。

林寒和苏云刚踏出饭馆就碰到了热闹。

“那边好热闹啊,围了那么多人。走,阿漪,去看看。”苏云拉起林寒的手朝热闹的方向走去。

苏云牵着林寒挤到最前面,苏云看见告示上写着:白雪阁,玖月阁,广招修士,请各位修士勇于参加。三日后,午时到天成迎雪楼进行测试,通过测试之人赏白银一百两。

“这白雪阁和玖月阁缺人了?”林寒对苏云说。

“我去问问。”苏云回道。

“老乡,问你个事儿。这白雪阁和玖月阁咋突然广招修士呢?”

老乡对苏云说:“我听说最近黑蛇再次出现,连续灭了三大仙阁!百姓也死伤无数,白雪阁和玖月阁,这才广招修士的。”

苏云说:“原来是这样啊,谢谢老乡!”苏云拱手道谢。

“谢啥谢呀,又不是天大的事儿。”老乡笑着说。

“问到了吗?”林寒问。

“嗯,问到了。”苏云回答。

“为什么白雪阁和玖月阁会突然之间广招修士?”林寒又问。

“因为最近黑蛇再次出现,连灭三大仙阁,百姓也死伤无数,所以白雪阁和玖月阁这才广招修士,说是要去灭了那黑蛇。”

苏云重复复述了那位老乡的话。

“三大仙阁?原来你也被黑蛇的人给杀了。”这句话林寒是笑着说的。

“这样也挺好的,不用为身份的事情而操心了,以后也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苏云笑着打趣的说。

可语气中,却带有一丝丝伤心,不认真听,是很难听出来。

“可以呀,倒是成熟了不少。”林寒用手拍了拍苏云的胳膊。林寒听出了其中的伤心,但没说出来。

苏云只是苦涩一笑,并未说话。

“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客栈。”苏云拍了拍苏云。

走进客栈,林寒便觉察觉到了不对劲。林寒用眼睛像四周分别望了望,四周的人非常的可疑。但林寒却并未说话。

当然苏云也察觉到了。

他们二人径直的上了二楼。

“这间房间是你的,我的房间就在你的左边。”林寒还用手分别指了指两个房两间。

“那,早点睡吧。”苏云用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寒,林寒立马懂了苏云的意思。

“你也一样,晚上别睡太死。毕竟,我可没有你那样招人喜欢。”这句话暗示了那群人是冲着苏云来的。

说完。

两人便各自回房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熄了灯,但却只是躺在床上并未睡去。

过了一个时辰后,外面终于出现了人影。

外面的黑衣人分别再林寒和苏云的房间里吹了迷雾。

房间里的二人非常默契的假装被迷晕。

等了许久,外面的黑衣人终于进来了。

黑衣人拔起刀就像苏云和林寒二人砍去。可是,他们两个并没有被迷晕啊,怎么打的过呢?

林寒迅速的将黑衣人打败,这黑衣人捆绑了起来。

而另一房间的苏云却没有这么幸运了,黑衣人比苏云的武功高得多,修为也比他高。这导致苏云打起来非常的吃力。

门被哐当一声被踹开,林寒来了。

林寒和这黑衣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林寒凭借独一无二的“唯脉髓”赢了下来。

这两个黑衣人非常的忠诚,竟然咬舌自尽。

看样子是死士。

在这两个黑人死后,林寒检查了脖子上。但脖子上并没有黑蛇的印记,这导致这一切又陷入了僵局。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困扰了林寒许久。

“奇怪,这两个不是黑衣人不是黑蛇的人?”苏云疑惑说。

苏云在黑衣人身上收到了一枚玉佩,这枚玉佩呈雪花形状,中间刻有“白”字,这种玉佩只有白雪阁有,名曰:“白雪令”。

“白雪阁的东西?”苏云再次疑惑。

“看来想杀你的人不少啊!”林寒冷笑着说。

“我跟白雪阁也没仇啊?而且我跟笛红驰玩的也还不错,我父亲更是与笛仙主亲如兄弟。白雪阁也不可能要刺杀我啊?也没有什么理由刺杀我啊?”苏云非常的不解。

“你还是太单纯了,这江湖上哪有真正的兄弟情?哪有真正的友情?都只是相互利用罢了,利用完了,等你没有价值了,再把你丢掉,在进行赶尽杀绝,到那个时候谁管你了?”林寒分析道。

苏云正在努力消化林寒刚才的那句话。

林寒摇了摇头,拍了拍苏云的肩膀说:“唉,不要太单纯,单纯过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便走了。

“哎,阿漪!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啊!哎哎哎!”

“好好睡一觉,睡一觉这谜团也许就解开了!”林寒说。

不管苏云怎么叫,林寒也没有回答。

这黑衣人早早的就往每一间房里都吹了迷气,所以,即使这里不管打的多凶,也不会影响其他的人。

林寒关好门后,在房间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了一会儿,

“死阿漪,臭阿漪!死阿漪,臭阿漪!死阿漪,臭阿漪!”苏云骂完之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可又苦恼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可这两句尸体怎么办?”

苏云还用脚踢了踢那两具尸体,

苏云将两具尸体拖到了一处荒凉的草地旁,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抱怨的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沉啊!累死我了,拖了你们这么远,可累死我了!”

苏云拿起一旁的工具就开始挖了起来,又边挖边唠叨起来:“你们呢?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坏人了。”

夜黑风高,外面的风,吹的让人后背直发冷还有时不时传出乌鸦的叫声。这一场面,使苏云冷的一哆嗦,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加快起来。将二人草草掩埋了之后,又双手合十,闭眼,嘴里一直说着: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等自己说的觉得平安了后才停下来。

“哟,堂堂苏少侠,胆子原来这么小?不过是一点风声和乌鸦的叫声,都让苏少侠害怕,是我高估了苏少侠的胆子了。”

苏云被吓的一激灵,连忙大声说:“谁?是谁?”还不忘握紧手中的隐祉。

说话之人轻笑一声,缓缓从黑暗中走来。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位身着蓝衣男子说:“好歹我与苏少侠做搭档也有些时日了,苏少侠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真是,唉!”

说着便用衣袖去擦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苏云看清来人之后,连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吓死我了,阿漪,我还以为是谁呢。”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林寒问。

“哦,睡不着。出来吹吹风。”苏云展开双臂迎接风的到来。

“那你吹个风还跑挺远的?”林寒再次发问。

“嗯……”苏云想了一会儿,说道,“这里,这里宽敞,毫无遮挡物,风更大!”

林寒只是轻笑一声,并未说话。

“啊,哈~”苏云打着哈欠,推开了林寒房间的门。但推开门,屋内却无人。

苏云退出去,“左,右。”脑袋也跟着左右晃,“诶,我没做错啊?”

苏云再次走进去。还是没有人。

“他该不会是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吧?”

“哟,苏少侠,起来了?”林寒手里拿着早餐,“给,拿着。”

“包子?”苏云说。

“你的早餐。”林寒说,“赶紧吃,吃了赶紧走,抓紧时间。”

“哦。”苏云赶紧吃了起来。

出了客栈。

苏云说:“我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了?”林寒问。

“我在想,白雪阁为何要派人刺杀我们。”苏云说。

“苏云,我昨晚是不是说过,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就会把你无情的杀掉呀?”林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对呀,笛北青并不是那种人,他对待亲人,兄弟都是极好的。他和我父亲如同亲兄弟一样,我母亲和笛红驰的母亲更是亲姐妹,我父亲和笛北青都是妻管严,而且笛北青和笛夫人又非常喜欢我,绝无可能要杀我。”苏云说。

“可是,昨天晚上那两个黑衣人身上的白雪令又是怎么回事?”林寒问。

“我还没有想清楚。”苏云说,“等等黑蛇的印记都在脖子上吗?”

“也许,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规矩变没变?先去天城,明日白雪阁不是要在迎雪楼进行那个什么入阁测试吗?到时候还愁问不到吗?”林寒说。

“不对啊,不参加测试的人不能围观的”苏云说。

林寒在心里不知道翻有多少个白眼,说:“当然是去参加呀。”

“可是。”苏云的话还没说完,林寒就说了,“怕认出你?你不知道带个面具,报个假名字上去,中途在故意输掉不就行了。”林寒说。

“对呀!”苏云说,“我怎么没想到。”

林寒无语的笑了笑。

——天城——

“天城终于到了!”苏云开心的说。

“是啊,终于到了。”林寒说。

“我们晚上就在我舅舅家里暂住一晚吧。”苏云说。

“好啊,让我看看你舅舅家有多富有。让我这穷人开开眼。”林寒说。

“那就让你开开眼,我舅舅家啊,非常富有!舅舅家的商铺遍地整个曲阳!”苏云骄傲的说。

“这么厉害!那你舅舅家是做什么生意的?”林寒问。

“珠宝和。”苏云神秘的说,“武器!”

林寒听到“武器”二字怔了怔,只是冷冷一笑,心里一直在重复:武器。

苏云看林寒久久不做回答,就摇了摇林寒,说:“阿漪,发什么愣呢?”

林寒回过神来,“哦,哦,没事儿,没事儿。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哦,对了。你舅舅家好做武器生意,遍地曲阳,那么这打仗时,有人来买吗?”

“你看,这不废话吗?肯定有啊,像白雪阁,玖月阁啊都来买。”苏云说。

“黑蛇呢?”林寒问。

“卖啊,我舅舅是做生意的,有生意就做。”苏云回答。

“我舅舅家到了。”苏云停住了脚步。

林寒和苏云停在了一个大宅子面前。宅外的装饰无不彰显屋主人的富有。

苏云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爷爷。

“李管家。”苏云打了声招呼。

李管家看清来人之后,连忙开心说:“苏少爷,你终于来了!”

“李管家,我舅舅在家吗?”苏云问。

“在在在,老爷在等你呢!”李管家连忙将苏云带进宅内。

苏云转头对林寒说:“阿漪,走吧。”

“这位是?”李管家问。

“哦,这位是我的朋友。”苏云解释道。

“哦,原来是苏少爷的朋友啊,失礼了。”李管家对林寒说。

林寒笑着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小羌,我的小羌呢?!”一位身戴名贵珠宝,身穿华丽衣服,身体发福的男子走来。

“舅舅!”苏云开心的说。

还没有等两人寒暄。只听屋内传来一道声音。

“还在外面站着作甚,还不赶紧进来!”一名女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苏云和苏光云都把笑容收回,站在原地,还吞了吞口水。

就在这时,李管家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老,老爷,夫,夫人叫你呢。”

“哦,对对对,赶紧进去,你舅妈,还等着呢!”苏光云连忙说。

“对对对。”苏云强笑着,连忙后退一步,小声都被林寒说,“你千万不要招惹我舅妈,她可是个暴脾气,惹了她,没你好果子吃!”

“这么厉害的吗?!”林寒小声的问。

“那可不!笛北青都不敢与她对着干。”苏云夸张的说。

踏进客厅,只见主位上坐着一名好看的女子,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这容貌依然美丽。而且自带霸气,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害怕。

“小羌来了。”刘沁说。

“舅妈。”苏云朝刘沁行了个礼。

“嗯,小羌,你旁边那位是?”刘沁发问。

“哦,这位是我朋友。”苏云说完,用眼神示意,林寒介绍自己。

林寒看了看苏云,弯腰行礼说:“在下林寒漪,见过苏夫人。”

“原来是小羌的朋友,快请坐吧。”刘沁说。

“早就听闻苏夫人美若天仙,气质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林寒拍着马屁。

这夸的刘沁是心花怒放!连忙说:“哈哈哈哈,林先生快请坐!”

苏云小声的说:“???这拍马屁?”

“这不叫拍马屁,这叫能说会道,这叫嘴甜。”林寒得意的小声说。

“不是,这和拍马屁有什么区别吗?”苏云说。

“有啊,怎么没有?”林寒说。

“有?有什么区别?”苏云问。

“很大的区别。”林寒说。

苏云无语了,翻了个白眼,说:“废话文学。”

“那也是文学。”林寒说。

“不是,你没上过学吗?”苏云问。

“没有。”林寒边吃边说。

“真没有假没有?”苏云问。

“真没有。”林寒回答。

“不信。”苏云说。

“看吧,我说了你又不信。”林寒说。

“哎,你为什么没上过学啊?”苏云那八卦的心藏都藏不住。

“没钱。”林寒说。

苏云上下打量了林寒一翻,开口说:“撒谎!我看你这身上的衣服可不便宜呀!”

“现在有钱可不代表我小时候有钱啊。”林寒说。

“哦,也是吼。”苏云说。

晚饭过后,苏云和苏光云在院子里散步。

苏云在心里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吞吞吐吐了半天也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光云看出苏云的心情,便问:“怎么?有心事?”

苏云不知如何开口,便回了一句:“嗯。”

苏光云安慰说:“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呀,总是憋在心里会憋出心病的。”

苏云沉默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舅舅,我是来投奔你的,我爹娘都死了,仙山阁也没有了。我,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舅舅你了。”苏云说越说越声音越小,还掺杂着委屈,可怜,难过,伤心。

苏光云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这点小事儿,再说了,都是自家人,哪有投奔这一说嘛。小羌,你以后啊,只管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必要太拘束!”

苏云小声的说了一声:“嗯。”

“你爹娘都已不在世,你要更加的刻苦修炼,为他们报仇。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睡觉吧!”苏光云说。

“嗯,舅舅你也早点睡。”苏云说。

“咚咚咚。”婢女冰封,在门外敲门,“苏少爷,你醒了吗?”

苏云打开门,只见婢女冰封,端着洗脸水,站站在门外:“哦,放里面吧。”

冰封把洗脸水放在架子上,对苏云说:“苏少爷,需要奴婢来给你洗吗?”

苏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是。”婢女冰封欠了欠身子,退了出去。

早餐过后,苏云向苏光云说了一声,便和林寒二人去了迎雪楼。

“哇,迎雪楼的人真多啊,这要比试到什么时候?”苏云望了望身后的那许多人头,不禁感叹了一声。

“也不一定啊,你是多少号?”林寒问苏云。

苏云看了看挂在腰间的数字牌,对林寒说:“66号。”

林寒看了看身后的人,说:“幸好我们来的比较早,要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

咚一声,打锣声响起。

一个右手拿锣,左手拿罗锤的老爷爷上了擂台。

“咚!”又响起了一声锣声。

老爷爷然后大声说:“感谢诸位来参加白雪阁的入阁测试,由于考虑到这次人数过于多,所以我们这次与往年比试不一样。参加入阁测试的人分两队,分别是蓝、紫三队!号数在1-50在紫队!号数在60-100在蓝队!接下来这些天你们暂时在紫嫣楼、蓝摇亭处休息。蓝队在蓝瑶亭,紫队在紫嫣楼。”

“那怎么找到自己的房间啊?”下面的参赛者问。

老者笑笑回答:“你们身上腰间挂着的数字牌的数字就是你们的门牌号,两人一间房间。稍后会安排人将你们带到各自的住处,蓝瑶婷,由温露,温师姐带你们去。紫嫣楼,由韩燕,韩师姐带你们去。接下来的几天不能穿你们身上的服装,服装到时候会我们自会派人将衣服送到周围的房间里去,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各自熟悉一下,入阁测试,明天开始!”

“走吧,走吧。”周围人说。

“我67号,你66号。我们两个是不能住一起咯。”林寒说。

“嗯。哎,不对,不能和我住一起,你很高兴吗?”苏云问。

“自然,是非常高兴的。”林寒说完便进屋了。

只剩苏云在门外气的跺脚。

林寒进屋看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正在喝茶。那位少年见室友林寒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激动的对林寒说:“你就是我另一个室友吧!”

林寒不自在的说了一句:“嗯。”

“哇!你还是个帅哥诶!”少年激动的说。

“你也是,你也是。”林寒无奈的说。

“对了,你睡哪张床?”少年问。

林寒随便指了一个:“这个吧。”

“好啊,我来帮你铺。”少年热情的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林寒连忙制止。

“那好吧。”少年失落的停下手中的工作。

林寒在认真的铺床,但心里却说:好不容易送走一个麻烦,又来一个,最近真的特别倒霉。

少年见林寒铺好了,连忙又问:“对了,聊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寒坐下告诉他:“林寒,字寒漪。你叫我林寒,林兄都可以。”

少年重复着:“林寒,林寒漪,好名字。”

林寒对少年说:“我都告诉了你了,你不说一下吗?”

少年笑着说:“在下金陵姬氏,姬玉笛。”

林寒说:“金陵姬氏?你是凌峰云的人。”

姬玉笛连忙嗯了一声:“我们这么小的门派你都知道啊?”

林寒还想说什么,就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姬玉笛打开门,只见—— 苏光云 姬玉笛前去开门,只见小厮站在门外,原来送衣服的来了。

“二位,这是你们的衣服。”那个小厮将衣服递给姬玉笛。

“好,知道了。”姬玉笛接过衣服。

转身关了门。

“谁?”林寒问道。

“送衣服的。”姬玉笛说。

“送衣服的?”林寒瞟了一眼姬玉笛手上的衣服。

“不过这,有一说一,这衣服真的好丑。”姬玉笛吐槽。

“凑合着穿吧,反正也没有几天。”林寒说。

衣服换好之后,林寒问:“姬兄,你知道黑蛇这个组织吗?”

“嗯,知道啊,怎么了?”姬玉笛说。

“姬兄,那你对黑蛇这个组织了解多少啊?”林寒又问。

姬玉笛想了想,说:“了解,但不多。基本的问题应该不大,可以回答的上来的。”

“那你知道黑蛇的印记都在脖子上吗?”林寒问。

姬玉笛想了想,说:“这个,不清楚,听他们说啊,最近黑蛇又变了。有的全在在手臂上和背上。有的则在脖子上。”

“手臂上,背上,脖子上?这么多地方吗?”林寒说。

姬玉笛说:“可不是嘛,我爷爷说男的在手臂,女的在背上。而脖子上男女都有,但要经过艰苦的训练,相互残杀,也就是说100个人只能有10个人,才可以刺在脖子上。”

“原来如此。”林寒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姬玉笛问,“你,该不会要加入他们吧?”

林寒说:“怎么可能!只是问问好奇而已。对了。最近有什么趣事儿吗?说来听听呗,”

姬玉笛想了想,说:“没有。”

——咚,咚咚——

外面就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姬玉笛打开门,就见苏云站在门外。两人愣了一瞬。

苏云和姬玉笛同时开口:

苏云:“姬玉笛!”

姬玉笛:“苏云!”

又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你们两个认识?”林寒问道。

苏云和姬玉笛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

“当然了。”

林寒说:“既然你们认识,那就赶紧进来,别傻站在那里,行不行?说话也得进来,坐着说话呀。”

姬玉笛开心的说:“对对对对对,进来说话。”

苏云坐下喝了一口茶,就直接开门见山,问姬玉笛:“姬玉笛,你认识雷宇轩吗?”

姬玉笛在脑子里疯狂的搜寻着这个名字,好半响才说道:“认识,但不熟,只是见过一面罢了,并没有过多的交情。你问他干什么?你认识他?”

“还能干什么?我的室友是他的,他这个人啊,性子冷的很。我对他说了一大堆,他就回了‘嗯’,我问了半天我就知道他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像是字说多了要死似的。”苏云吐槽。

“会不会,他不善于言语表达啊?”姬玉笛说。

“那简直就是一块木头!”苏云说,接着又问姬玉笛,“你和他聊得来吗?”

姬玉笛摇了摇头。

“啊?你和他都聊不来,那他是没救了。”苏云说。

“我那天在宴会上碰见他了,他和他父亲一起来的,我父亲看到他父亲就上前打招呼,有说有笑。我注意到姬玉笛,他那是站在他父亲后面,我便上前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嗯了一声,便不理我了。他父亲说他性子冷,不善于表达,我当时也没多想。宴会结束,我找他聊天,聊了半天也就告诉我一个名字。”姬玉笛说。

“你说他这样能有朋友吗?”苏云纳闷儿。

姬玉笛说:“这都是他的事,又不是我们的事,管这么多事干嘛?”

苏云还想说什么,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林寒打开门,门外的小厮说:“少侠,这是生死状,请两位少侠在上面签字。”

林寒说:“生死状?”

那位小厮说:“生死状就是在这个里面死了的人,我们白雪阁、玖月阁一概不负责任。”

林寒拿着生死状放在桌子上,对他们两个说:“生死状,签个字。”

“生死状?”

苏云和姬玉笛同时说出。

“嗯,快点签吧,别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林寒催促道。

“少侠,生死状签好了吗?”门外的小厮说。

“签好了,签好了,给。”林寒把签好的生死状递给门外的小厮。

门外的小厮望了一眼屋里,低头看着生死状说:“不得串房间。”

林寒看了屋里的苏云,说:“这是我朋友,我东西落他那里了,他过来还给我。”

小厮继续检查下生死状,“下不为例。”

林寒连忙说:“好好好。”

那位小厮也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便走了。

“看见没有,人家都在说你了。”林寒见小厮走后,林寒关门,转头对苏云说。

“他有,有指名道姓?”苏云狡辩。

“你66号,我67号,姬玉笛68号,你说他在说谁?”林寒指着身上的数字牌数。

“你!”苏云见说不过林寒,变故作大度的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大度,不和你计较。”

说完,便走了。

“哈哈,你和苏云的友情可真好呢。”姬玉笛打趣道。

“先别说我了,先说说你,你放着好好的少侠不当,偏偏要出来当什么少侠?”林寒敲着桌子问姬玉笛。

“嗯,怎么说呢?主要原因是家里管的太严了。”姬玉笛说。

“为何?”林寒对这一说辞很不理解。

“因为……”姬玉笛战术性的喝了喝茶,继续开口说,“我不喜欢这种教育。”

林寒继续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教育方法?”

“有自由空间的。我喜欢自由,我喜欢这江湖。”姬玉笛将手中的茶饮了下去。“他们管的一天吃饭,练剑,看书,吃饭,练剑,睡觉。每天如此,甚是乏味。所以我便逃了出来,我准备做点实绩再回去,倒是他们即使在生气,也不敢那我怎么了。”

林寒听了这话,笑了。

姬玉笛面露不解:“林寒,你笑什么?”

林寒并未对姬玉笛的话做出回应。

林寒拿起手中的茶杯对着姬玉笛,说:“我喜欢你的个性。”

姬玉笛笑了。

“我们以茶代酒,祝你成功。”

“以茶代酒,祝你成功。”

说完便饮了下去。

林寒在心里说:我希望你的无忧无虑会一直这样下去,不被世俗所干扰。你的少年心性,我甚是喜欢。

——青狼山——

“主上。”柳青单膝跪地,将手放在胸前。

“交给你的事情办妥了?”柳枫假寐。

“是。柳明三人已被安排进去参加白雪阁和玖月歌的入阁测试了,现在应该已经在比试了。”柳青低着头。

柳枫听了很是满意:“好!我们的大业计划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枫的笑声荡漾整个青萏殿……

“哈~”林寒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

“快点,林兄。”姬玉笛催促道。

“好好好。”林寒敷衍的回答。

昨日的那位老者再次站上擂台,和昨日一样敲响了一声,大声的说道:“在此比试之前,老朽先说一件事情,想必昨日的生死状大家都看了,并且签字了吧?”

“签了!”下面的人齐声回答。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上面那几位也满意的点点头,他们看向下面那群人的眼神,甚是奇怪,像是,在看一群狗。

这时站在最左边的那个老人殷勤的对着中间的那位年轻的男人说:“月少主,你看,这批人怎么样?”

站在中间的那位男子无聊的把玩着手腕上的蛇,轻笑一声:“不错,好极了。”声音不重不轻,如同涓涓细流,低沉,清冷,有一种不问世事的感觉。

那男子身着苗疆服饰,暗黑色调的衣着,无不透露出霸气姿色,腰身镶嵌的玉环被红线所缠绕,胸前的银白吊坠更是突出了身份的贵重。

“那,月少主,您答应我们的事情,你看。”笛北青一脸谄媚。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月光寒对着笛北青笑着说。

只是这笑,并不温柔,而是冷笑。

林寒察觉到有人,便向月光寒所在方向望来,只是月光寒所在的位置是在隐蔽,林寒也只是看了个寂寞。

“上面也清清楚楚的写了,在这里面死了的人,我们概不负责,当然想退出的现在也可以走。”

这话说出口,下面的人都窸窸窣窣的讨论了起来。

“要不我们走吧,毕竟该问的也问了。”林寒小声的对前面的苏云说。

“行吧,走吧,反正我也不想去比。”苏云小声的回答。

就在林寒转身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在紫队的柳明三人。

“等等,你看那是谁。”林寒制止住苏云上

前的脚步。

苏云很是疑惑,但还是顺着林寒的视线望去,一眼便看见了柳明三人。

“柳明,柳阴,柳暗?他们怎么在这儿?”苏云疑惑。

“所以说我们现在还走吗?”林寒问苏云。

“不走了,黑蛇的人来这入阁测试,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苏云生气的说。

“这么多修仙高手都在这儿呢。”林寒指了指周围的人。

“那也不行啊。”苏云说。

“行行行,我听你的,不走了。”林寒无奈。

台上老人见没人走,便开口说:“比试很简单。分三项,分别是武试、笔试、夜猎。接下来进行第一项。武试!按序号来比,蓝、紫队数字小者先来。例如紫队一号被蓝队五十一号打出擂台,那么由紫队四号上场,蓝队五十一号就在笔试区等候,输者由白益林带到指定休息处,以此类推!那么现在请上台!” 生死状 紫队的前三号上去了。紫队的前三号身体魁梧,长相都差不多,像是一家兄弟。

“准备!开始!”说罢,又敲了一声。

“可以将人杀死吗?”有人问。

上面的老头回答:“可以,但尽量不要杀死人。”

音末,三很快方便打了起来。

打了半天也不见换人,下面便切切私语了起来。

“安静!”老人大声的吼道。

下面的人才逐渐停了下来。

“打了半天也不见人下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姬玉笛抱怨。

不急。”林寒安慰。

“紫队,紫队换了。”苏云激动的拍打着林寒和姬玉笛的手臂。

“你激动个啥,我们又没换人。”姬玉笛怼道。

“唉!”苏云听到姬玉笛这话也泄了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他们。

一上场就遭到紫队的嘲笑:“三个小娃娃?哈哈哈哈。”

姬玉笛忍不住了,怼道:“三个小娃娃又怎样?照样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任何威慑力,只是让红队的人更加嚣张:“哈哈,哈哈哈哈,小小年纪,竟然口出谎言?!哈哈,哈哈哈哈。”

林寒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好了,别啰嗦。姬玉笛,苏云我们一人一个,我就解决话最多的这个。”说完,林寒便拿剑向紫队二十一号冲了去。

竹雨在林寒手中挥出残影,见招流云飘忽,无迹可循,攻紫队二十一号时,如幽灵般快速无比。

紫队二十一号很快招架不住,飞出了擂台。

林寒嘲讽:“好可惜,没能杀死你。你这武功也不行啊,才几招你都招架不住了。”

另一边姬玉笛和苏云也把紫队其余两人打出了擂台。

“走吧。”林寒拍了拍手说。

“我看你心不在焉,是有什么事情吗?”姬玉笛问。

“呐!”林寒示意姬玉笛向柳明所在方向望去。

姬玉笛向那边望去,疑惑的问:“看他们干嘛?你和他们认识吗?”

“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的黑蛇吗?”林寒问。

“记得呀。林寒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黑蛇的人?”姬玉笛猜测。

“聪明!”林寒打了个响指。

“他们来参加这个干嘛?”姬玉笛疑惑不解。

“目前不确定,但他们来参加这个,目的必定不纯。”苏云替林寒解释说。

“啊?但我们已经下了擂台,怎么阻止他们”姬玉笛问。

“走一步,看一步咯。”林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

“第二场文试,今日文试主题:正义。限时一时辰。”

话末,通过武试的人纷纷动起笔来。

苏云担心林寒写不出来,便向林寒的方向望去,只见林寒已经动笔开始写了。又像姬玉笛所在的方向望去,姬玉笛已经写了四五行,苏云见他们已经开始写了,也并没有过多的担心。

就看着一处空处发呆,寻思着怎么写?

而在这情景落在监考官眼里,那就是在东张西望,看别人的答卷。

监考官注意他很久了,而苏云却不知,仍在那里发呆。

考官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自己动笔写自己的,切莫东张西望,偷取他人文化劳动果实。”

监考官都说话了,苏云也不敢在发呆了,只能低头写自己的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时辰,转眼就过去了。

“时间到了,都停下笔吧,交卷交完一个出去一个。”

监考官收到林寒的考卷时,有点愣神,林寒的考卷很干净,字迹工整,监考官不禁心里感叹。

“请问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林寒问。

监考官收回神情,回道:“并未。”

姬玉笛见林寒出来连忙上前说:“林兄,你感觉如何?”

“还行。”林寒轻松的回答,“怎么?你没写完吗?”

“我写倒是写完了,但是我从小都不是读书那块料儿,我担心……”姬玉笛低下头掩住神情。

林寒见状连忙安慰道:“哎,没事儿,没事儿,反正我也不一定啊。”

就在林寒和姬玉笛说话的空隙,苏云也交完卷出来了。

“咦?阿漪,姬玉笛这是咋了?”苏云见姬玉笛神情不对,连忙问林寒。

“他怕他没发挥好。”林寒像苏云解释。

“啊?没发挥好?”苏云惊讶。

“嗯。”林寒点点头。

苏云见状连忙安慰,道:“就是啊,姬玉笛,如果你真没有,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们一起走呗。”

“不行不行。”姬玉笛连忙摆手摇头,说,“不能为了我一个人把你们两个都搭上吧?再说了,你们都不是说了吗?黑蛇的人也在这其中,你们要是走了,那不就等于给了他们机会吗?”

苏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就算没有我们黑蛇的人他们也进不来。”

“啊,为什么?”姬玉笛疑惑。

“就算他们通过了测试,白雪阁和玖月阁在选人时要先查他们的身份,再进行一系列的检查,而黑蛇他们身上的刺青就是一个大难题,除非他们有办法把他们身上的刺青弄干净,否则他们根本过不去,再或者。”苏云说

苏云的话并未说完但林寒和姬玉笛却都明白。

哪知,苏云又补了一句:“再或者,他们找了还没有刺青的人来。”

林寒翻了个白眼:“苏云。柳明,柳阴,柳暗他们三个人可是有刺青的呀!”

苏云无所谓的说道:“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呀?”

姬玉笛说:“万一,他们过了那一关呢?”

这一问,倒是把苏云给问住了。

半天才开口说道:“那就把他告了呗。”

“怎么的?你难道要在那些人里面大声的喊道他们三个是黑蛇的人?”林寒说。

姬玉笛将林寒的话接下去。

“然后白雪阁和玖月阁的人把柳明,柳阴,柳暗三人带下去,再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可是他们把他们身上的刺青都弄干净了,并为查到什么?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我慌什么?到时候给白雪阁的人说呗,如果他们不信,那我就跑到笛北青面前说不就得了。”苏云说。

“表明身份?吼!别忘了,你现在的名字叫做李则希,并且也是易了容的,现在你的容貌和你以前的容貌可不一样啊。”林寒嘲讽。

“苏云,就是。就算白雪阁阁主认出了你,他也不可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柳明,柳阴,柳暗三人是黑蛇的人吧?你没有可信的说辞,没有有力的证据,谁信你呢?到时候白雪阁阁主是柳明,柳阴,柳暗三人是黑蛇的人,还是怀疑你是黑蛇的人呢?”姬玉笛说。

“所以啊,苏云。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于莽撞,你知道狮子靠的是什么猎食的吗?”林寒问。

“食物”苏云猜。

林寒摇摇头。

“陷阱?”苏云再次猜测。

林寒再次摇头。

“那是什么?”苏云猜不出来,索性直接问道。

姬玉笛回答:“是自身,耐心,和这儿。”

姬玉笛用手指敲了敲脑袋。

“没错,是自身,头脑和耐心。狮子以自身为诱饵,紧盯猎物,而猎物以为掌控全局,实则是只是其中的一个不起眼的猎物罢了,但猎物不可能一来就进入局中,肯定会在周围徘徊,慢慢的进入狮子精心布置的局中,这就考验耐心了。苏云,你是想当这狮子还是想当这个猎物?古人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话你肯定听说过吧?”林寒说。

“做任何事情,都急不得,都要慢慢来,一步一步的让敌人露出破绽。”姬玉笛再次接上林寒说的话。

“肯定是狮子啊!但是笛北青他了解我,不可能认为我是黑蛇的人的,他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怎么可能认为我是黑蛇的人呢?”苏云说。

“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又怎么?你在那里闹出那样的情况,而后死去的人又重新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你要知道,你在外面可是死去的人,就这样突然的站在他面前,很难不让人怀疑的啊。”姬玉笛比划着苏云的身材。

苏云听到这话也是思考了一会儿。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苏云问,“你们说的我都懂啊,主要是该怎么做呀,这些道理谁都会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他们来就必定有目的,有目的就会有计划,而再完美的计划都会有破绽。”林寒说。

“那我们接下来呢?”苏云问。

“接下来我们只需抓住破绽,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查明,到时候既找到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又有足够的证据将他们赶出这里。”姬玉笛接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苏云问。

“静观其变。”林寒说。

“顺其,自然”姬玉笛说。

“哎,好吧好吧。”苏云呼了一口气。

甲等 ——凌峰云——

“姬玉笛还没找到吗?”姬家主母唐瑶情焦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管家梅航十分害怕,双腿直打颤,开口说到:“找到了。”

“在哪儿?”姬诩生气的拍桌而起。

管家梅航战战兢兢的回答:“在白雪阁,玖月阁参加入阁测试。”

“白雪阁、玖月阁?”姬诩压制怒火,“他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唐瑶情见情形不对,连忙去安抚姬诩:“姬诩,消消气儿,气大伤身。大不了我们将笛儿绑回来就行了”

“绑回来?哼!白雪阁,玖月阁那种大仙阁也是我们随随便便能进去的?”姬诩朝唐瑶情说道。

“无事无事,我们想想办法,再说了,我们交了姬玉笛那么多,正好借此机会历练历练。”唐瑶情劝说道。

“哼,他这次出去,要是不弄出点成绩回来,那我也就当做没他这个儿子!”姬诩说道。

——迎雪楼——

成绩很快便出来了。一大清早,那里就围了很多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兄,成绩出来了,你不去看吗?”姬玉笛打开门走。

“去,走吧。”林寒走出门。

“不叫苏云一起吗?”姬玉笛追上林寒。

“不用了,他到时候会追上来。”林寒摆了摆手拒绝道。

林寒和姬玉笛挤到了前面,一个一个的看着。这次的成绩只录取甲等,所以姬玉笛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象征性的看着。

“哎,上面有你的名字诶!”苏云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高兴的拍打着一旁的姬玉笛的肩膀。

“我,我这是被录取了?”姬玉笛不敢相信,仿佛是在梦中。

“是的,你被录取了可以啊!”苏云笑着对姬玉笛说。

“太好了!”

“阿漪,可以呀。第一名!”苏云右手搭在林寒的肩膀上。

“彼此彼此。苏云,你也在第三。”林寒将苏云搭在肩上的手放下来。

“嘿,我哪比得过阿漪呀?”苏云说。

“过奖。”林寒谦虚道。

“阿漪,你真没上,过,学,吗?”苏云凑近林寒的耳朵,一个一个字的问道。

“别挨我这么近。”林寒连忙转移话题,眼神乱瞟,,想要走开

“林寒,你明明就撒了谎的!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乱飘,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你还不承认吗?林寒。”苏云一大步上前挡住了林寒的去路。

“谢谢。”林寒低着头,遮住了脸,看不清楚表情。

“啊,啊?”苏云一脸不解,“阿漪,你这是考个试兴奋过头,傻,傻了?”

“没有。”林寒说。

“不对,肯定不对,按往常你绝对会堵,林寒今天却不说我,也不骂我,难道?”苏云围着林寒思考,“难道?你被人夺舍了?!”苏云这句话说的很大声,使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苏云察觉气氛不对,连忙对周围的人陪着笑,对周围的人说:“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你们忙你们的啊。”

林寒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苏云会推出什么,结果一言难尽:“苏云,我说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儿?话本子看多了吧,连夺舍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都想的出来。”林寒制止了苏云想说的话,“如果,夺舍这种外道还没有失传的话,那我希望你被夺舍!”

“嗯。”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阿漪嘛。”苏云说着便想将手靠在林寒肩膀上。

“滚滚滚滚,别挨我。”林寒嫌弃的连忙把苏云推开。

“姬兄,恭喜呀。林寒对姬玉笛说。

“谢谢啊。林寒,也恭喜你,第一名。”姬玉笛将手搭在林寒肩上。

“哪里哪里。”林寒收下了姬玉笛赞美的话语。

“喂,林寒!你让他搭,你不让我搭?”苏云气急败坏。

“滚!”

“不是,我!”

“哈哈哈,好了苏云。”

——桃源山庄——

“云田!”一袭墨绿色长衫格外素雅,外披一件烟青的披肩,腰间一条石青的带子是她看起来柔情似水。满头青丝被一根檀木簪子绾起,腕上还佩戴着青翠的手镯,腰下还挂着一枚玉佩。

“哎哟,我说秦晚曦你能不能淑女一点!”云田被秦晚曦这一声打碎了一个盘子。

“行行行。”秦晚曦不耐烦的说。

“到山庄来干什么?你药王谷的事情忙完了?”云田问。

“那是自然。庄主呢?”秦晚曦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林寒的影子,便问云田。

“你说他啊,他出去了。”云田打扫着地上的碎片。

“庄主出去了?什么时候走的?”秦晚曦问。

“他啊,走了至少一个月了。你找他干什么?”云田说。

“庄主不是让我炼丹药么,这不,今天刚练好,我就拿来了。”秦晚曦倒了一杯茶。

“怎么?你炼丹药练傻了?你不能传个信吗?”云田将碎片收拾好后,坐在了秦晚曦的对面。

“传信?你瞧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传信给忘了!”秦晚曦说道,“庄主这几年经常外出,干什么去了?”

云田听了,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秦晚曦,你别太过了,庄主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能过问了?”

瞬间,巨大的压力向秦晚曦袭来,压的秦晚曦喘不过气。

云田平时虽吊儿郎当,不增进修为,整天当小二,但是,云田天赋极高,他现在的修为已经高过了秦晚曦,有整天待在林寒身边,可以说是林寒的左膀右臂。

秦晚曦听了云田这句话,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哎呀,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药王谷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哈。”

“下次说话,”记得过变脑子。”云田说。

“好了好了,云田你接着忙。我就先走了。”秦晚曦连忙说。

出了桃源山庄,秦晚曦才呼了一口气。

“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幸好其他宗门没有人在旁边,要不然一人一个唾沫星子就能我就能被淹死。”秦晚曦劫后余生地说道。

PS:桃源山庄是一个神秘组织,桃源山庄分支很多,药王谷就是其中之一,而林寒就是第三代首领人,虽然桃源山庄很大,高手如云,但是整个曲阳也只是有传言。可以说,桃源山庄完全是里一个世界的山庄。除此之外,规矩也繁多,第一条就是不得过问庄主之事,否则按叛逃之罪,杀之。

南岳围猎 “各位少侠,相信你们也看到了你们是否上榜,没有上榜的也没有关系,如若这一次成功,我们三年后欢迎你们的加入!”

上榜的满脸开心,落榜大多数则是没有什么表情。

“很遗憾,你们没有加入我们,就请落榜的各位少侠们,离开吧!再说一遍!如若这次成功,三年后欢迎你们!”

落榜的人行了礼,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迎雪楼。

老者见人陆陆续续的走完了后,又对上榜的人说:“同时也恭喜各位上榜的少侠们,为了祝贺各位上榜,笛阁主和浣阁主特意在蓝摇亭设下了宴席,请各位随老夫来吧。”

“阿漪,姬玉笛,不错啊!还有饭吃呢!”苏云将手搭在姬玉笛的肩上。

“就是啊!正好我饿了,这下我可以尽管吃了。”姬玉笛两眼放光。

“随你们,开心,管饱即可。”林寒看着这两个人,很是无奈。

也是啊,这两武功虽高,天赋也不错,但就是太贪吃了,迟早要因为“吃”而付出代价。

蓝摇亭,宴席——

宴席上,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我在这啊,恭喜在座的各位成功上榜!”笛北青端着酒杯,对他们说,“来!干!”

说罢,便饮了下去。

“干!”

这时,有人起哄,说道:“浣阁主!笛阁主都开口说话了,你再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浣青云被人点名起来说话,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脸上依旧保持:“既然大家都想让我说两句,那我就简单的说两句。”

说完,浣青云便想坐下,但是刚才起哄的蒋寒勋久久没有听到下文,便再次开口说道:“浣阁主,没有下文了吗?”

“是啊,浣阁主没有下文了吗?”

“浣阁主,再说两句呗。”

“是啊。”

“不是,叫浣阁主说两句,他还真是说两句啊,哈哈哈。”姬玉笛对着苏云说道。

“关键是,这废话,与阿漪有的一拼,哈哈哈。”苏云说道。

“滚。”

浣青云真想打死蒋寒勋,心里直翻白眼,但还是要管理好面部表情的,心里在怎的不情愿,也样装一装。

“那我再说两句吧,恭喜你们成功上榜。明日选宗门,多多来选我们玖月阁啊,干了!”

“干了!”

“哇哦,现场拉人。”苏云吃着桌上的食物对姬玉笛说,“你说等一下会不会吵起来呀?”

“哦~我想看。”苏云想到,“想想那场面就觉得刺激!”

“哎哎哎,你小子,当着我的面拉人!不厚道啊!”笛北青摁着浣青云坐下,随后又对众人说,“大家都别听浣阁主的啊,来我们白雪阁!”

“笛阁主,你方才还说我呢,你现在也不当着我的面拉人吗?”浣青云拉住笛北青。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一晚过去——

“集合了,集合了啊!”

“这次呢,我们考虑到由于你们昨天喝多了,大多数人都醉了,无法夜猎,所以我们一致决定把夜猎改成围猎!地点就定在南岳。”

南岳这次一出,底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切切私语。

“南岳啊。”

“听说南岳啊?里面的东西多着呢!”

“但是南岳也是很有危险的啊。”

南岳,又名寿岳、南山,为曲阳“五岳”之一,位于曲阳湘楚中部偏东南部,绵亘于衡州、连城两处之间,主体部分位于湘楚衡州霍山东部。①

“据古时《甘石星经》记载,因其位于星座二十八宿的轸星之翼,‘变应玑衡’,‘铨德钧物’,犹如衡器,可称天地,故名南岳,我们常说‘寿比南山’也指的是此山,同时也是古代曲阳帝王最喜欢狩猎的地方之一。②”林寒对着苏云姬玉笛二人科普道。

“哎呀,你怕什么?”

“对呀,这是围猎,又不是夜猎。”

“那我们也就沾沾这古时帝王的运气吧。”苏云双手合十,认真的拜了拜。

“你先别拜啊!”姬玉笛拦住了苏云的手,接着又认真说道,“这南岳地势险要,又有七十二峰,群峰逶迤,其势如飞。素以‘五岳独秀’、‘祭祀灵山’、‘宗教圣地‘、‘文明奥区’、‘中华寿岳’著称于曲阳③,这是古代帝王必争之地,所以这里的动物也绝对很多,这次入阁测试选择在南岳这座山,也上我们捡了个大便宜!这场,值!!”

姬玉笛说时还不忘加上动作,来衬托气氛,他话的可信度。

“但是,南岳危险啊,不然怎么到如今,还有这么多动物?”苏云看着姬玉笛,无语的看着他。

“哎呀,你管他呢。他们肯定会派人保护我们这些人的啊,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很多动物么?那还愁过不了这一关么?”姬玉笛搭在了苏云肩上。

“苏云说的对。”林寒看苏云还想说话,但是他先说了,“南岳里面虽有很多,但是,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呢,又有比赛时间限制。而且,里面的动物,现在估计比我们还精,很难抓。所以说啊,不要吧他们想的太天真,知道了吗?”

“那不一定啊。”姬玉笛会说林寒刚才那句话。

“这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老夫先说一下规矩,这些规矩与往常一样,猎多者获胜,并给予相应奖励,予以鼓励,当然,数量少的最后三位,便要很遗憾的离场了。”

“接下来,就请大家,御剑,前往南岳!”

——南岳——

进了南岳,林寒便独自一人走向湖边,或许是第六感的原因,他总觉得一人在这里有好处,并且有好事发生。

一张药王谷的传信符传来。

“庄主,你上次让我练的丹药练好了,云田说庄主不在桃源山庄里,但云田又不知道庄主去了哪里,所以,庄主,我在哪个地方见庄主。”

此丹药对林寒来说很重要,他的修为久久不能更上一层楼,如果吃了这枚丹药说不定修为就能突破,但是眼前林寒又不能独自离开……

林寒思考了一会,回信:

“你且在黍阳城雅雀堂等我,至于时间我到时候再说。”

“果然有好事发生。”

“林寒!”

林寒刚自言自语,身后就传来了苏云和姬玉笛的喊声。

“你一个人在这湖边瞎转悠什么?”苏云上前问。

“无聊。”林寒瞎编了一个理由。

“这还叫无聊啊?林寒快点,你在不快点啊,就要到时间了,到时,你只能是淘汰的份。”姬玉笛提醒林寒。

而林寒本来就是想淘汰,又何必花力气去辛辛苦苦的猎杀。

“嗯嗯嗯。”林寒对此只是敷衍。

选阁 围猎很快便结束了——

“此次围猎圆满结束,下面公布成绩。第一名李则希共围猎157只,第二名姬玉笛共围猎150只,第三名唐秋染共围猎149只,第四名……第五名……第六名……”

……

“80名林寒共围猎0只。”

“0只?”

“这人是废物啊,那么多,随便找找就可以啊。”

“林寒?这名字好熟悉。”

“哦!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笔试时的第一名!”

“切,第一名又怎样?这次围猎还不照样猎不到?”

“你这是嫉妒吧?”

一道女声传来,很是突兀。

男人看了看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长得还行,小家碧玉,身穿紫衣,显得她更加可爱。

“切,我嫉妒他?你看看他身上的肉,身材还没我的壮,哪一点让我嫉妒他?”

男人不屑,回怼。

“你还没说你记得他,你这不是说出来了吗?”

女子继续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我嫉妒他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男人听到这位女子的话,有点恼。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他的身材没你的壮,但是人家脑袋比你聪明,相貌有比你好,看他这举止,说不定还是个哪位阁的少阁主呢!你说说,你这不是嫉妒是什么?”

女子继续说。

“我呸!你这是断章取义!你不就是看他长得帅吗?他就小白脸一个,还什么少阁主,我呸!我看是不只是那个旮旯里出来的穷乞丐,偷点钱买了一件还看得过去的衣服,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夸他了!”

男人急眼了,彻底的恼了,他瞧了瞧这名女子,长得小家碧玉,口头功夫怎的这样厉害,便开始了贬低。

“姑娘怎么了?你还瞧不起姑娘了啊?你的母亲不也是姑娘么?再说了,这次围猎你排第几啊?就算他不是什么少阁主,他也比你帅,他的举止也比你好!”

这名女子至今为止也未见过说不过便开始贬低女子的,便继续回怼。

“这次围猎,我排第五,你排第几啊?我看啊,你们这种姑娘啊,就应该趁年轻,赶紧找一个男人嫁了吧!免得等以后老了,想嫁也嫁不出去了!你们这种女人啊,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是在外面抛头露面!没有一点羞耻心!”

姜剑被唐秋染怼的生无可恋,但为了照顾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只能搬出他围猎的成绩。

“哦,原来你排第五啊,那就不巧了,我呢,排第三,比你强!”

唐秋染以为他是前三名,结果也就是区区第五名。

“那又如何?还不是女儿身?”

姜剑词穷,不知该回什么,只能在此说唐秋染是女子。

“我女儿身怎么了?我女儿身吃你家的大米了?我女儿身我爹娘都未曾说什么,你在这里说什么?谁说的女子就应该嫁出去?谁说的女子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做男人的免费保姆?谁说的女子不能在外面闯出一番事业?古时,有花木兰替父从军①,有曲阳唯一女帝武则天,有女战神妇好,有曲阳第一位女丞相上官婉儿,有甲木萨文成公主……这些都是女性成功的例子。女子一腔忠勇,从未逊于儿郎。可女子应该做什么?难道非要听世人指点不可么?这天下不只是男人的天下。谁说女子生来不如男,谁说牝鸡司晨国不幸?男子能拥有的力量,女子亦可拥有!我命由我,天下亦有我。”

唐秋染没想到,姜剑竟然如此……

“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摆脱不了你是女儿身的事实!!”

姜剑始终抓着“女儿身”不放。

“你!!”

唐秋染对他这种人,感到无话可说,感觉她说了这么多,就是在对牛弹琴。

“我什么我?”

姜剑的语气很欠揍。

“对牛弹琴!”

唐秋染不想对他这种人浪费时间,想了许久,也是在不知该怎么形容他这种蠢的人了。

“对牛弹什么琴?你怕不是傻了?哈哈哈……”

姜剑不解,唐秋染什么时候对牛弹琴了,他向四周张望可并未看见牛,又看了看唐秋染身上也并未带琴。

“你!你是没读过是么?”

“嘿,你什么意思?你他娘的欠揍是不是!”

姜剑撸起袖子想打唐秋染,但是被姬玉笛苏云二人制止了。

“这位兄台,有话好说,何必这样呢?”姬玉笛指了指姜剑撸起袖子的手臂。

可这时的姜剑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理姬玉笛。

姬玉笛见姜剑还不准备收手,连忙捅了捅旁边的苏云。

“李则希,你方才说你刚才没过瘾是吧,还想打,但是这围猎结束了,怎么办呢?”

“哎呀,没事的姬玉笛,这不有个现成的嘛!是吧,这位兄台?”

说着,便走到了姜剑身边,拍了拍姜剑的肩膀,威胁意味十足。

姜剑应当是听到了“李则希”“姬玉笛”到底是怕了。

“你给我等着,我到样看看你这女子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但又不想求饶道歉,只能丢下这句话,离开了。

唐秋染很感激苏云和姬玉笛二人,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多谢二位公子。”

“不必这样,大家都是同等之人,那些礼数便也作罢。”苏云扶起唐秋染。

“以后他要是再来,直接动手即可,又何必向他浪费口舌。”姬玉笛对唐秋染说。

“动手?那也要分人,但是像他这样,下次我直接动手即可。”唐秋染对姬玉笛苏云说。

“可塑之才!”姬玉笛夸道。

“闭嘴。”苏云对姬玉笛说,“姑娘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这一小插曲很快变过去——

“林寒,你这要走?”姬玉笛再次问林寒。

“你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决定了。”林寒再一次的回答姬玉笛。

“阿漪,你确定吗?”苏云问。

“确定确定确定!你们都问多少次了?”林寒被问烦了,“你们不嫌烦,我先烦啊!”

“可以说要办什么事情——”苏云想说,但又不知为何停住了。

“我办的事情办完了,我现在要回我的桃源山庄继续做我的老板了,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林寒说。

“办?办完了?你办了什么事情?你这几天都是和我们待在一起的啊,你哪里办事情了?”苏云不信,再次问林寒。

林寒被问的无语住了,这两人一直在问这个,林寒嘴都说干了:“我办什么事情需要向你报道吗?再说了,我在桃源山庄做的老板,我又不走哪里去,你们要是混不下去了,想离开你选的阁了,都可以来找我的呀。好啦,我先走啦。”

——————————

林寒走后,苏云姬玉笛二人像是被吸去了精气。

“请李则希上台选阁——”

导致老者念了三遍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听到,还是唐秋染撞了撞他,苏云才回过神。

反其道而行之 苏云和姬玉笛都在犹豫要不要选……

最终苏云决定:“我选玖月阁。”

苏云心道:选白雪阁有点过于冒险。

“第二名姬玉笛——”

姬玉笛看了看苏云:“白雪阁。”

“第三名唐秋染——”

“玖月阁。”

“第四名——”

“第五名”

……

……

……

“一人在一个阁,也好监督那黑蛇。”姬玉笛小声的说。

“也好,可惜的是,以后不能经常见面了。”苏云失落。

林寒走后,苏云觉得身边少了许多……

苏云心道:也不知林寒现在在哪里了呢?愿君一切顺利!

月光寒再次站在屋顶上,俯瞰众人,随后轻笑一声,悠哉悠哉地说道:“这次还真是不一样啊,这次可有的看了。”

“热闹可看够了?”林寒从后面过来,对月光寒说道。

月光寒转头,正准备动手,见是林寒,又放了下来。

林寒看见了月光寒的动作:“哟,这是怎么?要跟我动手么?”

月光寒说:“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跟庄主动手呢?”

林寒不惯着他:“敢不敢我不知道,你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我要奉劝你一句,你们苗疆虽然不是我们桃源山庄的一支,但也是受我们桃源山庄的庇佑,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就不一一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便走。

月光寒死死的盯着林寒的背影。

“是么?还不一定呢。”

黍阳城,雅雀堂。

“客官,里边请。”小二热情的招呼着。

“诶,小二。你们这可有桃子?”林寒拦住小二,问道。

小二停顿,随即有笑道:“客官说笑了,现在哪有桃子呢!”

“我要的这桃啊,不一般。”林寒说。

小二接着问道:“那客官想要什么桃子呢?我们这儿啊,虽然没货,但重在速度,只要客官想要的,我们都会给你弄来,除了我们做不到的。”

林寒见小二回答,随即又说:“我要的这个桃子不难,在桃源居摘即可。”

“客官,请随我到二楼来。”小二带着林寒来到天子间一号。

“你把你们这的老板叫来。”推开门,林寒对小二说。

“好的,客官请稍等。”

不一会儿,雅雀堂的老板玉森便来到了天子间一号。

“客官,可有什么不适的?”

玉森原本以为又是一群闹事的来找他,但敢在这里闹事的,家庭实力不一般,自己又惹不起。

玉森抬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子。

林寒见玉森来了便开口问道:“我的桃子可摘好了?”

玉森一听,连忙回答:“客官,你要的桃子摘好了。客官,可有令?”

玉森并不认识此人,听到林寒喊出他的名字时,感到意外。

林寒将桃源令递给玉森,玉森仔细地检查着,翻到令的后面,看到“桃源山庄庄主”这几个字时,就连忙还给了林寒,恭敬的说:“庄主。”

玉森虽被安排在这雅雀堂,不认识林寒,但桃源令他还是识得的。

“嗯。”林寒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声。

“庄主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玉森问道。

“玉森,我要让你查一件事情。”林寒说。

“庄主请讲。”

“月光寒与黑蛇的关系。”

“庄主,苗疆……”

林寒见玉森吞吞吐吐的,对他说道:“说。”

玉森见林寒发话,连忙说道:“庄主,苗疆并不归桃源山庄。”

林寒见玉森吞吐了半天,就说了个这个:“但他受我桃源山庄的庇佑,再者,我有说过你们这里只查庄内之事么?”

玉森:“不敢不敢。”

林寒“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快去!”

玉森:“是是是。”

玉森走后,林寒拿出传信符,让秦晚曦过来,但秦晚曦还在路上,最快也要10天。

在这10天,林寒得找点乐子看,不然很无聊,但是找什么呢?林寒却犯了难。

————————————

第五天。

楼下的吵闹声,吵的林寒睡不着。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就是欺负他不会武功吗?”

“他不会武功?这位少侠,你不要被他表面给蒙蔽了,这个人武功了得,可是偷了我们主人的玉佩!!!”

“他偷玉佩,怎么可能啊?你家主人那么多人保护着,他怎么可能近身呢?”

“这位少侠,你不能只看其表面啊?”

“哦?这不就有乐子看了吗?”林寒连忙出去。

“我昨日才说了无聊,没乐子看。这不,今日倒是送上门来了。”林寒笑道。

外面一堆人围在那里看热闹。

走近一看,被人围着的有几个人,发生了争执。

一个看起来病气缠身的公子哥站在在那里,有几个仆从跟随。他旁边看起来像是侍卫的人正在与对面一个看起来刚刚弱冠,稚气未脱的男子理论,而这位男子身后是一个衣衫褴褛,头发犹如杂草,杂乱不堪,满脸沧桑的老人。

林寒来得晚,只听见说什么玉佩,什么武功了得之类的。

“少侠,这玉佩是我家主人的重要物品,对我家主人极其重要!”

“既然是重要物品,为什么你们不保护好呢?现在丢了又要怪罪这位老人家?”

“这位少侠,如果不是你身后的那位老人家抢了我家主人的玉佩,我们也不会在这里跟他要玉佩啊!”

“你也知道他是老人家,你看看他这衣裳,满脸的沧桑,哪里是你口中说的武功了得的样子?”

“我看少侠也是刚刚入这江湖吧,这江湖上这种人多了去了,你刚刚到江湖来,你不懂?”

二人吵的不可开交。

林寒在这里听的云里雾里的,但也猜到了一个大概。

林寒直摇头:这位满脸稚气的男子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不管事情对错,就急于袒护一方,站队过早,迟早送命,这乃江湖大忌。

林寒向那位老人看去,只见那位老人的手满是老茧,一看就是一个功夫了得的主儿,脸上的病气倒似不假,但是越看那张脸越像是易容的,应当是刚才对方用力过猛,又或是这位稚气未脱的男子为了保护这位老人的原因,胸前有一块类似于玉的东西露了出来,那位老人也是眼疾手快,发现露了出来,立马就藏了回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减反增,林寒热闹也看够了,正想离开,白雪阁的人来了。。。

里面还有俩个极其熟悉的人:姬玉笛,柳明……

他们都穿着玖月阁统一服饰,青白相间的服饰,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