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梦境》 奇幻之梦境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不受世俗烦情,不因名利而喜悲,无拘无束;与鸟兽同欢喜,与山猿共悲切,追随自然之美,而自然所到之处,尽是自由足迹。

俯眼望去,青野之阁满是花开的美好,花开之处,尽数蝴蝶纷飞,蝴蝶的舞蹈似是在引导着我,我向前走去,没几步便不自觉的跑起来,在这一望无际的青苹上肆意驰骋,尽情奔跑,不受世俗的约束;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意与自由,这种自由又促使我在这儿肆意呼换,直至跑向原野的尽头。

原野渐渐出现一颗颗树木,直至一片森林浮现在我眼前:远远望去,哪儿幽静又神秘,而里面散发的幽香又令人实在想进去探索一番。这里与童话故事里的恐怖森林不同,这儿并不昏暗恐怖,而是显得清幽又惬意,甚至还有一丝温和的气息;在这儿你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因为这儿的萤火虫会为你指路,这里的树间距刚好合适,不会有压抑的紧凑感,也没宽敞的失调感;茂密的树叶刚好把太阳遮盖的严丝合缝,仿佛绿叶之下就是专门

瞒着太阳和月亮而设的秘境似的。虽然挡住了太阳和月亮,但这丝毫不显黑暗,除了萤火,这里还有奇幻的会发光的蓝色花,以及沿路都有多多少少的萤石散发着不可缺失的微光,阳光和月光有时也会调皮却又恰到好处的偷偷照射进来。不知黄火飞了多远,也不知我跟随了多久,只是渐渐听见不远处传来缓缓的流水声,闻声过去,是条深长的小溪,水流适中,因看到天鹅与蜻蜓在这儿肆意游玩,还特意为我推过来一张巨大荷叶,我也毫不客气的跳上一张巨大的荷叶,顺溪流而行。

无论游经何处,溪水总是清澈的,水中鱼儿追逐荷叶的身影清晰可见,甚至有些鱼从水里一跃而起,将荷叶尽收眼底,随后冲回水底,只留下一条完美的弧线渐渐散去。顺流往下,有鱼儿一路随行,鸟儿一路高歌,似是它们与我同游。

游出森林,游入雪天,茫茫白雪,一览无余,神奇的是,河流在此环境下并无结冰,继续护将荷叶和我推送向前。很快便驶入了另一片森林,因为这里披上一层白雪的缘故,所以这里不仅比上个森林更美,而且更显得高雅;森林内部虽然遍地白雪植物不怎么活跃了,部分动物似乎也去冬眠了,但是这里依旧生机勃勃,仍有青岛在森间吟奏,却又不见其身影,似是森林在唱歌;引路的萤火虫变成蓝色,在这丝毫不显违和;远方一只白鹿,望我一眼,见我跳下荷叶,便向远方跑去,我也并不追逐,只是尽享森林之美,越往深走,越觉幽寒,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雅气,仿佛是被人精心设计过,再仔细看,这的树木森林的布局——简直像宫殿!我现在仿佛是在大殿的一侧,因为大殿中央可以看见一颗巨大的树屋,很像这里的中心;树屋后,除了映入眼帘的一个单人秋千,居然还有生机勃勃的青草,青草四周被森林包围,中间还有一正在腾出热气的池塘;让我意外的

是,这里出现了一个让我认为不该出现在远儿的东西——一位女生,她身穿蓝色裙子,外披一层貂绒大衣,长发及腰,在雪地的衬托下,更显高雅气息;见她的容貌,如同童话里走出的公主,高雅却又无不透露着温柔的气息,我身体不自觉的想她那边走去,只觉万物在此失色,唯有眼前发光。她也注意到了我,道:“你如今不该来这儿,回去吧。”我才想起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来不及回话,头脑一昏,眼前一黑,梦醒了。

恍惊起坐起身子,眼前恢复视力,梦中的白雪变成眼前的白墙;梦中萤火变成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梦中蓝天白云,切换成窗外山雨欲来的黄昏暗日;梦中森林成了城市:梦中公主换成正在叫我起床的母亲。霎那间,只觉天空地转;一番思想斗争后,托起我赢弱的身子,走向沐浴间的洗漱台:洗净脸后,望向镜中的自己,只觉梦中记忆在一点一点消散,穿衣出门,梦中世界又在不经意时只剩零散的记忆碎片;母亲催促的上学声使我来不破多想,便骑车驶向学校,开启了重复的浑浑噩噩的一天。

在这里,没有时间,他们是被提线的木偶因为他们的一切行动几乎已经完全被上、下课铃牢牢的掌握住;我也是这些傀儡中的一员,但是我记忆中,似乎在很久之前,我也曾是位有赤烈顽心的少年,如今却已被一次次铃声麻木了灵魂,丧失了属于我的主动性。如梦似幻的梦境本以为是麻木生活的昙花一现,却不料是我荒废人生的转折点以及传奇乐章的开始。

邂逅与新生 某次下课铃,属于时间的木偶们终于得到的脱线“自由”,这样的自由极其短暂且行动非常受限制。我准备走出教学楼,刚准备思考去食堂买些什么饭菜能更节省时间,临近下楼处,无意间撇到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光是背影就忍不住想让人多看一眼,当她回首的那一刻更是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更是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配上他绝世的容貌足矣惊羡四方。见她望向我这边,便立即收敛追慕之心,迅速融入原先设定好的剧情,生怕她看出我不是合格的NPC似的。随后我随波逐流,表面上若

无其事的走去,心思却一直在她身上,正要与其擦肩时,那一刻,想要看她却又不敢望向她的矛盾心理

占据了我的大脑;这时她却突然出现我面前,由于怯弱与社恐的心理眼神还是极力回避与她对视,“不认识我了吗?”她突然开口道。声音柔和又有丝熟悉感,“我认识你吗”这句话刚要说出口时,却恰好好撇见她的脸庞,远观时只觉惊艳,近看才端详的仔细,五官如此端庄儒雅,除此之外莫名亲切感与熟悉在此刻更为浓厚:一瞬间,记忆残像在我脑海中闪现: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发型,同样的亲和感以及相同温儒尔雅的气质,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和谁相同;但是都她的所有特征总给我带来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望向这陌生又熟悉的脸庞,我缓过神来开口道:“我,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你当然见过我了,开来你还没记起我”,说着又把目光朝向我的眼睛,又带有深情的说道,“你会想起来的!”说罢,便向人群的溯流方向杨长而去,留下怦然心动又不知所措的我望向她的背影,虽然同样穿着校服,但她却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她就像是那种耀眼的存在,似乎有她在的地方,她身旁的所有事物都显得黯然失色了。她像光,亦或是天使,总之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凡尘俗物之流。

这一刻,我麻木的灵魂重新燃起一丝星火;我的木偶之线也在不经意间出现了些许松动。我的命运在发生改变

我又平淡的度过了几天,虽然无事发生,但却总感觉有种强烈的呼唤:是野鸟的轻语,是夏风的指引,也是鲜花的暗示——生命指引我向自由的世界去,生命之火在我麻木灵魂深处燃起星星之火,我现在处在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处。

在邂逅那位姑娘后,梦中场景在我脑海中逐一浮现,最后出现,冰天雪地,宫殿森林,蓝衣公主,“我想起来了!我的梦境!”直至最后一个场景“我与那位像公主的姑娘相逢”出现,头脑一阵眩晕,再醒来便回到了这个世界,面前仍是这位公主;“你是谁?这到底是哪儿!”我激动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没有回道答我的问题,说完便走向树屋旁,荡起了秋千,一边还不失尔雅的冲我歪头微笑,似是向我示意,我走过去,一边帮她荡秋千一边又忍不住问她“那我该,我该怎么称呼你”“嘿嘿,你猜!”她只是这样简单调皮且潦草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对这样的回复略显吃惊,“她似乎不会给我我想要的答案!”我心想到。“那儿,你去那儿逛逛吧,你还没去过呢!”她指向一个地方,只见她所指之处,在白雪后方似有

此许枫叶飘扬,我见之迷离好奇心也在驱驶我过去,又出干对她莫名的信任,我渐渐往那边走去,只是刚走去没几步,我竟开始头晕目眩她察觉到我的异常,没有过多惊讶只是有些叹息:“看来只能下次再来体验带你欣赏这个美丽世界了”说完,我眼前的世界又失始消散,积雪消融,一草一木向我离去,这种景观似乎也很奇幻,但我此时却无心体验,因为这时我只觉头疼得厉害,最终在我意识消散的前一刻,出现了她的声音:“梦醒后,在你所处的世界里,便有你想得知的答案。”

叮叮一叮叮”醒后,原是闹钟早已响过五分钟,我心烦意乱的关上闹钟,依旧拖着羸弱的身子起身去洗漱,只是与以往不同,如今我能感受到我强烈的灵魂摆渡,以至于精神力比以往都要足,目光不再充满厌世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都要坚毅的眼神,最重要的是:这次梦镜崩塌前的内容都被我的记忆保存起来了。

——我不再浑深噩噩,这是属于我的涅槃,亦是属于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