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儒》 001装逼犯 东北边境的一个四线城市,在新时代焕发着欣欣向荣的景象,造就了与南方城市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东盛小区内的超市门前,支起几个遮阳棚,下面放着几个塑料椅子供来客饮酒和饮料乘凉。此时,一个遮阳棚下做着几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二流子。

“滴滴滴”,一阵电驴子的叫声想起,几个小痞子看向发声处。

“起子来了,咱们商量下搞点钱吧,这特么天天的闲着,连买烟钱都快断线了,活着也是够特么憋屈的了。”一个黄毛的家伙抱怨的说道。

“我说,哥几个,你们这是又有钱了是吧?这特么大早上的喝鸡毛的酒。”

“起子,你先别一来就哔哔,当然是有好事了,这不是昨天咱们几个去歌厅唱歌来着嘛,后来二男没影了嘛,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咱们就先回来嘛,谁能想到这小逼崽子走了狗屎运了。”

“嗯?二男,这到底是啥情况啊,赶紧说说,让我也沾沾喜气,”说完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咕咚咕咚”的吹了半瓶,放下酒瓶拿起明太鱼撕下一条放进嘴里。

叫二男的一头紫色平头,长的还算人模狗样的,平时都是笑眯眯的对人,光着膀子,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快喝完的啤酒瓶。

“起子,别听他们瞎几把扯淡,那特么能是狗屎运吗?那就是哥们的人格魅力太大,就那小媳妇能架住我这么潇洒的人嘛?”

起子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脚踢了下二男,“你特么快别几把嘚瑟了,有屁快放,墨迹啥。”

“好好好,我说,这不是昨天晚上咱们去K歌玩到半道,我去卫生间了嘛,正好遇到一个小媳妇,也就二十七八岁吧,我看她晃晃悠悠的进男卫生间来了,特么的当时给我吓了一跳,我提溜裤子也没敢动啊,万一她讹我怎么办,正在我愣神的功夫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快救救我,我被人下药了。我特么当时一听也是吓懵逼了,还没等我有啥反应呢,她就噗通一声倒地上了。吓得我尿都没撒完,愣是给憋回去了,我特么赶紧提上裤子过去一瞅晕过去了,还真别说,当时我脑袋瓜就嗡嗡的,咱不是也是四好青年吗,我当时一想这弄不好是熟人下的药,过会应该会来人找她,那她今天肯定好不了,我就趁着没人注意把她扶起来给架走了。”

“你这王八犊子是不是给人家拉到草壳子里给法办了?”

“去尼玛的吧,你看我是那种人嘛,虽然说这个女的有几分姿色,可你了解她情况啊?别特么刚提上裤子,直接进八驴子了。出来后我看门口有出租车,就把她弄上去,我也不能带她回家吧,在车上我就寻思着,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好人做到底,给他找个便宜喽嗖的旅馆,让她睡一觉,可特么翻了半天就特么翻出来七块四毛钱,草踏马的这人都整出来了没地方去了,后来一想干脆去大河边吧,那里全是椅子和凉亭,然后花了五块钱打车费去了河南桥上边那个小公园。”

也许是说的口渴了,话还没说完又拿起啤酒瓶吹了个底朝天。

“哎呦卧槽,就这么点事让你讲出评书的气氛来了,你特么的长话短说,说重点,真几把墨迹。”起子有些上火的说道。

“我说,我说,就这么滴把她扶到那个长条椅子上让她睡了,我这么一瞅也不是那么回事呀,我低头还好好看了看她的长相,你们还别说,这少妇就是特么招人稀罕,我没忍住就伸手摸了下她脸蛋,那是真的光溜啊,后来一想咱不能干这缺德事,别特么把好事办成坏事了,那河套边上全是蚊子,我就薅了点草给点上了,烟熏的她都咳嗽了,那也没办法呀,我做了会也困了,我就起来去附近超市买了两瓶五毛钱的矿泉水,后半夜两点多她药劲儿过去了,我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呢,她把我叫醒了,问我是什么情况,我就从头到尾给她说了一遍,后来她好像是有点印象了才算完事。”

“老板,再拿六瓶冰镇啤酒,要精装冰川啊。”

“然后呢?别几把喝了,说这么两句话都吹了一瓶了,你还行不行了啊。”起子催促着说道。

“她等完全没事以后说是先送我回去,我跟她说了我囊中羞涩没有打车费,现在回家也进不去屋,她后来琢磨下就领着我去了东北亚开了房间。”

“啥!我操你大爷的,最后还是去开放了啊,尼玛的,我就知道最后是这个结果。”

“滚你妈勒个腿的吧,你以为哥像你们一样色眯眯的呢,开房不假,是开了俩房,她一个,我一个,没你想的那么恶心。”

起子赶紧接上话,“然后就这么滴睡到天亮就回来啦?”

“没,她先起来的,来敲门把我叫起来以后领我去喝了点粥,吃了几个包子,要互相留电话号,等我把小灵通拿出来要存她电话号呢,她一把就抢过去了,我还以为她要强我电话呢,当时我就有点不乐意了,刚想说她呢,她先瞪着眼睛问我:这是你的电话?我说对呀,她又问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不如老年人呢,起码人家用平板触屏手机用微信呢,你这老年机能干啥。说的我都莫不开了,我就理直气壮的说:要那个干啥,也不怕你笑话,没几个币子用毛的微信,没钱。当时就把她给逗乐了,就这么滴,吃了饭,她就打车带我去了手机店给我买了一个华为最新款的,又去百货大楼给我买了两套衣服,然后就把我给送回来了。”

“哎呦卧槽,你这哪是走了狗屎运啊,这特么完全就是祖坟冒烟了,这么好的事咋就让你给碰见了呢?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去他妈的吧,看看你们这帮牲口,这特么啥眼神啊,哥单纯的很,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好不。”

“哈哈哈,对,二男可特么单纯了呢,我呸,就你还单纯,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单纯的人了,连幼儿园都算在内。”

“滚几把犊子玩意,我没闲工夫跟你们瞎扯淡,下午清姐还找我有事呢,拜拜了各位。”二男说完扬了扬手,潇洒的走了。

留下的几人看着他那熊样气的不行,“哎呦卧槽,你看把他给牛逼的,奶奶的,装逼犯。”

002 牺牲了 “二男,我刚才回来以后琢磨了,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现在都二十多了,也不小了,不能这么样下去了,起码得找个活干啊,我决定认你做弟弟,你答不答应我都这样定了,叫你来就是通知你一声。”

“清姐,你这么做跟我姐夫商量过了吗?别在惹他不高兴,那就不愉快了吧。”

“放心,姐办事,你放心,早就跟他说过了,他说等下班了和你见面,要当面好好谢谢你呢。”

“可别,今天姐给我买那些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就够多的了。”

“你傻呀,不要白不要,反正是你姐夫掏钱。”

“这话让你说的,他的不就是你的吗,你俩还分什么你我呀。”

“别那么多废话,给你就拿着,听到没,要不然姐心里难受。”

“好好好,给我我就拿着还不行嘛,你可别难受,我算是怕了你们了。”

方子清开心笑了,“这还差不多。”

“姐,那我先回去了啊,有事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回什么家,你闲着也没啥事,你跟我回店里待会,下午你姐夫早早的就回来了。”

二男也拗不过方子清就跟着她去了店里,二男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开五金商城的大老板,规模还不小。

二男留在商城里,转了一圈后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睡了一觉,等起来时方子清的老公谢文海也回来了。

“我给你们介绍下,二男,这就是你姐夫,叫谢文海,老公,你喊他二男就可以。”

“呵,你这名字有个性啊,不错。”

二男这时候听方子清介绍说她老公叫谢文海,脑子里好像听说过无数次,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说的。

“姐夫,你好,叫我二男就行,认识人都这样叫我。”

“好,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亲戚,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不要客气啊,走吧,我已经定好了地方了。”

谢文海开车拉着方子清和二男没用上十分钟就到了地方,下了车二男才发现来的地方居然是白山大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有时候你就是在有钱都够呛能进去,这里那都是高级人物来的地方,平民小百姓连想都不敢想。

三人来到山河厅,里边装饰的用富丽堂皇都难以形容。二男平时流里流气的,可在这里就跟大姑娘一样,有些不适应这种高大上的场所。

三人落座之后谢文海问道,“二男,听你姐说,你现在没工作是吧?”

“是的,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啥文凭,就会背诵唐诗三百首,连个手艺都没有,谁会要我啊,所以就天天跟一帮哥们瞎混呗。”

“这可不行啊,你现在也不小了,再过几年都该娶媳妇儿了,既然没人要,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干点啥?”

“姐夫,不怕你笑话,就我这号人,闲着没事喝点小酒,吹吹牛逼比谁都能耐,要说干点啥狗屁不是。”

“二男,说实话,姐夫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没人笑话你。今天我听你姐跟我说了以后,我琢磨了一下午,还真有一个买卖适合你干,就看你想不想干了,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啥买卖呀,我从来没做过买卖呢,有这么好的生意,姐夫咋不做呢?”

“这么跟你说吧,我实在是没时间管理,现在这个买卖是我朋友在做,要转手,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开沙场。”

“哦~沙场啊,我早就听说过这个买卖,这不要文凭,也不要技术,就天天在河里捞沙子,听说可挣钱了呢。”

“确实是这样,那你有没有兴趣干?”

“既然姐夫有门路,那我肯定干啊,这多好啊,就好像是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好,你有兴趣就说最大的投资,我让朋友现在过来,把手续都拿来,直接把它给办利索了。”

谢文海做事干脆利落,说完就直接拿起手机打给朋友,让其把手续带全来这里直接过户。

因是个小城,没过半个点那位朋友就来了,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就按谢文海说的把一切手续都签完直接过户,然后方子清直接用手机给来人转账付清一切费用,来人说明完全部注意事项后就告辞离开。

“姐夫,这钱我现在没有,等我挣了钱就还你吧,真的谢谢姐夫了。”

“这个钱不用给我,就当我入股,算干股就可以,你干你的,有哪里需要钱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

三人有说有笑的吃了一个值得回忆的晚餐,二男也吃了一次最高档的晚餐,心里那个美啊。

第二天,谢文海带着二男去了郊区河床看了看沙场的位置就先回去了,现在开始这里属于二男的,今天是转让的头一天,挖机师傅们都放假三天。

二男打电话给了自己的那帮没正形的朋友们,然后有模有样的下到河堤看看沙子的情况。

“二男,这什么情况?刚才在电话里听你说弄了个沙场,是不是真的?”起子与几位都来了。

“那你以为呢,我哪来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们扯淡,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咱们哥们几个起步的买卖,你们想不想干,就一句话痛快点。”

“妈了个蛋的,有这好事傻子才不干呢,等着,俺们去买两箱啤酒回来,咱们在这里庆祝一下。”

河道两边是不知多少年的老杨树,几人坐在树下阴凉处又开始了吹牛逼的表演,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正了八经的事情可干,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发誓一定要好好干。

这些人喝的满地酒瓶,吹牛逼都吹上天了,谁都没注意到上游不远处有几个人在河里洗澡。

沙场是在郊区,平时也有不少附近村子里的人来河里洗澡。这时,有个人突然在水里乱噗通,一起的人吓得退回到岸边大喊救命。

这里本来是不允许洗澡的,沙场河床下面都是沙坑,很容易出事。二男与朋友突然听到救命的声音,往河里一看,发现有人在水里慢慢沉下去。

“卧槽,这特么还没开张呢就出事了呢,赶紧去救人。”几个人快速跑到附近去看情况。

二男是最着急的一个,这里现在归他了,要是真出事了他也有责任的。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个极速跑跳进河里游到落水人的地方身上想把他拉上来。

落水的人发现有人来救自己,抓着二男的手就不可能放开了,二男无奈之下潜入水底托着他往上顶着,原来此人被沙坑的流沙埋住了双腿。

后面赶上了的朋友把人救了上去,可回头一看二男完全没了踪影,几个人连喊了数遍。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二男肯定是被沙坑吞噬了,想再去找到他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人被流沙埋在里边根本看不见。 003 诈尸 吴朝,偏远小镇的一个有钱人家正在办理丧事。这家姓连的富商大贾家中唯一的一个儿子被人敲了脑袋死了。

连家不忍自己的孩子先自己一步离开世间,给他做了一个大大的棺材,还请了一个阴人美女,就是那种用纸做的假人合葬。

夕阳西下,几百人的送葬队伍到了小镇外的家族墓地,在墓地的一角选了个地方挖坑埋棺。

所有人做完一切就踏着夕阳在悲伤中离去,谁都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早就隐藏着几个人,正用兴奋的眼神偷偷的望着家族墓地的一切。

夜色慢慢的笼罩大地,将这片墓地染成黑色,透着一股子瘆人的气息。林中的几人快速来到墓地,这才发现给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

“兄弟几个,赶紧动手吧,这可是连家独子的坟,里边可定会有很多陪葬品,开始吧。”

其他人见老大发话了,就开始抡起镐头开始挖坟,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刚刚把人给下葬了,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掘坟。

“我滴乖乖,不愧是依兰镇的首富,这小子的陪葬品还真的不少啊,看来咱们发财了,你们几个把那小子的棺盖打开看看,说不上里边还有更多宝贝呢。”

这几个盗墓贼用镐头把棺盖给撬开,在里边翻腾了半天也没发现一件宝贝。

“这家人也是真够抠门的了,人不大,这做的棺材倒是不小,都能塞进去三个人了,连个值钱的物件都不放。”

“老大,里边有俩人也正常。”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说道。

这团伙老大一听有俩人顿时吓坏了,“啥?有俩人?我怎么没看见呢?”说完又走过去弯腰借着月色往里看了看。

“那小子旁边不是还躺着以为美女嘛。”

团伙老大一听差点没被气死,一脚踢向那人的屁股说道,“去尼玛的,差点没把老子吓死,那特么假人能算吗。”

几个人又恢复了平静,开始专心的在棺材四周挖陪葬品。谁都没有注意,棺材里的连家独子突然睁开了双眼,静静的躺在里边不动。

这时,正好有有一个盗墓贼用铁锹挖了一锹土往旁边一扔,正好扔在棺材里。

“哎呦卧槽尼玛呀,这他妈谁想暗算老子。”说完后上身直勾勾的直立起来四下张望。

好在四周忙着挖宝贝的盗墓贼突然听到一声叫骂,吓得魂飞魄散。其中离棺材最近的一个人顺着声音往棺材里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慢慢悠悠的就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谁骂的人,蹲在地上四处张望,突然看见同伴一声不响的就倒在地上,吓得更是不敢动弹一下。

“尼玛了个腿的,这特么睡个觉都特么搞偷袭,缺德冒青烟的玩意,谁呀,给老子出来。”说完整个人就站立起来,就那么杵在棺材里四处张望。

这特么还了得了,本来这地方夜里就安静,除了虫儿的鸣叫声就什么声音都没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那真的赶上晴天霹雳一声吼了。

这些盗墓贼的下体瞬间流出一股热流,胡子都翘起来了,脑瓜仁都是嗡嗡的,不知是谁先清醒过来的一声大喊,“诈尸啦。”

大喊过后就见俩黑影从坑里跳上去就不见了踪影,还有俩人直接就直勾勾的倒在地上了,这是被吓晕了,还是被吓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紧接着就听听到棺材了也喊了一声,“卧槽,闹鬼啦。”然后一声“噗通”后就没了动静,感情是连家独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晕了。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在连家独子的脸上,这时被阳光直射的他也慢慢的苏醒过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晨露。

“这什么情况?这特么是在哪呢?我记得河套也没有这种地方啊?这帮瘪犊子怎么把我扔在这儿了,这特么全身湿漉漉的真特么难受。”说完从棺材里爬起来。

“哎呦卧槽,这特么咋整的,给我扔到坟圈子里来了呢?”看了看四周,除了绿油油的菜地就是一片一片的树林。

刚想从棺材里爬出来,一阵头痛差点摔了跟头。连少爷重新坐在棺材里,靠着棺材捂着脑袋闭目养神。

过了有半个小时后,连少爷缓缓抬起头放下捂着脑袋的手望着天空发呆。

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那个穿越吗?难道我是穿越了吗?老天爷啊,你特么会不会分配啊,你把弄到这个狗屁都没有的古代来,还不如让我直接死翘翘呢,这特么的两世为人都活的这么憋屈,生的在伟大有个屁用,净特么扯犊子。

连少爷心里那个骂呀,都说穿越的人有各种特异功能,自己连个最起码的都没有,这还怎么活啊。

连少爷越想越气,想到这个躯壳的主人也是个不着调的主,在这不大不小的镇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更没有人缘。走到哪都招人嫌弃,也就家里有点钱是优势能拿得出手。

想了半天也就那么回事了,想再多也没什么卵用,还能自杀了回到过去吗?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这时,肚子饿的一阵“咕噜噜”的响,“去他妈的吧,想多了也鸡扒用,不想了,还是先把肚子填饱了真的,”嘟囔着爬出大坑就朝着镇里的自己家走去。

早晨的街道上,都是商贩们在忙乎,早起的摊贩们整理着一天的货品,做小买卖的餐店也有一些客人在吃早餐。

连少爷满身脏兮兮的,头上还有几根烂草枯叶,一摇三晃的刚刚走进镇上的街道就看见张家粥铺冒着热气腾腾的蒸笼在冒着气。

连少爷想想后就走了过去,张家大嫂还在埋头揉着面,也没注意到是谁来了,以为是客人就直低着头问道,“客官,是喝点热粥还是吃点干粮啊?”

几位正在用餐的客人见到连少爷当时就愣住了,主要还是没敢确认是不是他本人,一来,这人昨天也就死了。其二,只是看着面熟,有些像连家的公子。其三,这人脏兮兮的,脸上还有好多灰尘,看不清到底是谁。

“先给本少爷拿五个包子,一碗热粥,回头我让人把钱给你送来。”连少爷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就直接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等着吃饭。 004 闹鬼 张家铺子的大嫂没看见人,就听到说话声,听来人说明来意后本能的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位熟人。这一看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放下手里的活,拍了拍手上的面走了过去。

“哎,我这上了年纪记性就是不好,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啊?看着面熟的很,一时想不起来了,对不住啊。”说完还稍微弯下腰仔细看了看。

张大嫂四十来岁的年纪,在古代都算的上是中老年人来。这不仔细看还好,看后直接皱起了眉头,但是还不敢百分百确认,刚想开口之时,对方先开了口。

“张嫂,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看来你这记性是真不行了,”说完站起来接着说道,“我是连家的公子,连易信啊。”

尼玛,这不说还好,话音刚落就见到一张白花花的手掌拍在自己脸上,随后就听到四周一片混乱之声传来。

“啊!闹鬼啦!”张嫂一巴掌忽连易信脸上,转身就跑,撞的餐桌翻的翻,倒的倒。

刚才进食的几位客人也是大喊闹鬼撞翻桌椅跑了个精光,连易信见状弄了懵逼,这尼玛赊账吃几个包子咋还打人呢,不给就不给,能不能好好说啊,草踏马的这里的人太特么不讲武德了吧?

看来这饭是吃不上了,人都跑光了还吃个屁呀,连易信就想回家在吃,转身刚想走看见蒸笼上放着几个包子,都快饿傻逼了,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上前抓起三个包子就往自己家走去。

连在边走边吃,塞的嘴里鼓鼓囊囊的,有几个路人见了也没认出是他,也就没在意。

连易信走到家门口见大门开着,直接走了进去,正好有一个家奴在扫院子,见进来一个怪异的人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停,停,停,阁下是哪位呀?,怎么随便就闯进来了呢,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府邸,不长眼的东西。”

连易信刚才在张家包子铺没吃上热乎稀饭和包子,反而还被打了一巴掌正心里憋屈的要死呢,刚回到自己家还被家奴给说了一顿,顿时就来火了。

“我擦,你这不长眼的奴才,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我是少爷,能看见不,该死的奴才。”

家奴听了连易信的话以后,在看眼前之人,这完全就是阴间的鬼啊,脸上白白的,身上脏兮兮的还有头上的枯叶,这不就是昨天刚刚死去的少爷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吗。

家奴等看清了连易信的脸庞后,直接两眼一瞪,眼珠上转直勾勾的向后倒去,这又晕死过去一个。

连易信看了看也懒得理他,张口就喊道,“还有没有活人了,这大清早人都死哪去了?”

说完直接奔着中堂去了,里边本还有几个家奴在打扫卫生,听到外堂院里传来大呼小叫之声就都赶了过来。

所有人冷不丁看见连易信还真没认出来,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个乞丐,脸上脏兮兮的,满脸没有一丝血色,跟鬼差不多。

有个年纪稍微大些的老奴上前说道,“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还不赶紧给老夫出去。”

“哎呀呵,你这老奴才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看清了我是谁,我是你少东家,你是不是皮紧了,要不要我给你松一松。”连易信都快被气疯了,这一早上就没遇到一个顺心的事。

老奴往前凑了凑,当看清面目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腰杆一挺,瞬间长高了几公分,背也不驼了,后面的看见老管家就那么直挺挺的慢慢倒下去。瞬间,所有人哭爹喊娘的全跑光了。

连易信等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不好了,哎呀我的妈呀,这一晚上的功夫,这些人怎么都中邪了呢?

中堂里的连易信老爹和老妈正在喝茶聊天,听到好几声惊叫,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刚想叫人去看看,从外面就跑进来几个人。

“老~老~老爷,大~大~大~大事不好~好~好啦。”这人吓得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叫让连老爷给打断了。

“你这是得羊癫疯了,还是怎么的,说话都说不顺溜了,小三子,你来说。”

“老~老爷,闹~闹~闹鬼了,”小三子也被吓得说话都打颤。

连老爷用手指着站在台阶下面的几个人,“你们今儿个是要造反吗?怎么各个都是如此。”

有个激灵的丫头上前来说道,“老爷,不好了,还是赶紧躲起来吧,前院闹鬼了。”

“胡说,这青天白日的何来鬼怪之说,把话说清楚点。”

“是真的,小青没有瞎说的老爷,少爷昨天不是刚刚下葬了吗,可现在从坟里爬出来了,就在前院呢。”

“什么?你是说我儿小信活过来了,现在已经回来了?”连老爷有些激动的下了台阶来到丫环面前问道。

“老爷,不是活过来了,是尸变啦,少爷的样子可吓人了呢,差点没把我们给吓死,胡管家都被当场吓死了呢。”

“啊!?你说胡管家死了?就刚刚?”

“是的,老爷,少爷那模样谁见了都会吓死的,那脸白花花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走路都看不见脚,一会东一会西的可吓人了。”小丫头添油加醋的给连老爷描述了一下。

这下可把老两口也给吓坏了,这特么走路都不用腿,连白的没了血色,这么一听确实是死人。

几人正在说话的时候,连易信已经走了进来。“爹,你们都杵在这里干什么呢?”

几个家奴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连易信快到身边了,“啊~”一声冲天喊叫作鸟兽散全跑了。

连老爷夫妇也是被吓到脸无血色,双腿抖个不停,慢慢的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连易信说道,“你~你~你是~人,还~还是~鬼?”

连易信整个人都不好了,“爹,娘,你们怎么啦,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我是信儿啊。”

连易信说完就朝着自己老爹老妈走了过去,连夫人毕竟也是女人,古人是最敬畏鬼怪之说的。见连易信走了过来,躲在大门框边上的连夫人直接就要往堂屋里跑,可一个不留神撞在门框上,发出“咣当”一声。

这声音来的也是时候,连老爷被这声音吓到一个激灵,“我的妈呀”,回头就跑进堂屋里躲在桌子底下。

005 又晕了 连易信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爹娘都被自己吓得跑没影了,这还是自己爹娘吗?有些生气的进了堂屋,可进去后看不见一个人。

这时候就听到门后面摆放茶水茶具的桌子上发出“叮呤当啷”的乱响,连易信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老娘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弄出来动静。

连易信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害怕自己,就跟见了鬼一样。走到老娘近前蹲下身子伸手去拉了下自己老娘的衣服。

“啊~,别碰我,我没做过亏心事,不要来索我命啊,快走开啊,”说完往里又挪了挪。

连易信顿时呆愣当场,仔细一琢磨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稳住爹娘重要。

“娘,您说什么呢,孩儿不是鬼,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赶紧出来吧,别在下面躲着了,”说完,想把老娘给拉出来,毕竟岁数大了也不弄老蜷在桌子底下吧。

连夫人感觉到有人在一个劲儿的拉自己,这可吓得不轻,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救命。

都说夫妻感情深,连老爷在里边的桌子底下猫着呢,也能看见自己夫人这边的情况,一看连易信一个劲儿的在拉自己夫人,再有夫人那失声裂肺的叫喊,彻底激发了连老爷的雄性荷尔蒙。

连老爷从桌底底下爬出来刚想冲过去,可一想,还缺点什么,就顺手在八仙桌上拿起一个茶壶。

来到连易信身后大喊一声,“你这天杀的畜牲,死了都不安生,才下葬了一天就出来祸害人。”

突然的一声大喊倒是把连易信给吓着了,一回头就看见自己老爹手里拿着一个搪瓷茶壶立在身后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

连易信站起来说道,“爹,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是信儿啊,难道你们不要我了嘛?”

“你这死鬼休想伤害我的夫人,”说完后,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抡起茶壶就照着连易信的脑门拍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茶壶碎了,碎片掉了一地。连易信两眼一翻,软软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连老爷感觉过去把自己老婆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俩人刚想跑出去,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连易信。

“咦?夫人,听说过鬼会流血嘛?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鬼还有血呢?”连夫人也看了眼地上的连易信。

俩人一看连易信额头上乎乎的往外冒血,开始流的血都流到地上了,染红了一片。

“不对呀,鬼是没有血的啊,还真是奇怪了,老爷,你过去摸摸他身上有没有热乎气。”

“啊?我去啊?我看还是算了吧。”连老爷还是挺害怕的。

女人嘛,毕竟心思细腻一些,看着连易信的样子有些不像人们说的鬼怪一般,所以让连老爷过去看看。

“难道让我去吗?你这个没良心的。”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嘛,真是的,有啥可怕的呢,”自己给自己撞了个胆就一点一点都挪动脚步靠近连易信,蹲下身体伸手摸了下他的小腿。

刚刚摸到连易信的腿就“嗖”的一下把手撤了回来,马上退回到夫人身边说道,“夫人,还真的是啊,这身体是热乎的呢,还好像有些发烧呢,滚烫滚烫的。”

“老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我还能骗夫人不成?确实是真的。”

连夫人细细一琢磨,这事儿肯定有蹊跷,“老爷,赶紧叫人来,快。”

连老爷拉着夫人走出大门,扯开嗓门就喊,“来人,来人,人都跑哪去啦,是不是都想造反啊。”

没过几秒钟就从别的院子里跑出来八九个家奴,“老爷,夫人,你们没事吧?”

连夫人怕耽误了时间,抢先开口说道,“小莲,你赶紧去打一盆水来,在拿一条毛巾直接去少爷房间。”

一听去少爷房间顿时把这丫头吓坏了,“啊?去~去~去少爷房间干嘛呀?”

气的连夫人大喊着说道,“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小三,你们几个赶紧进去把人抬到少爷房间的床上,别问为什么,赶紧去。”

“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弄的我有些糊涂了呢,”连老爷到现在还不太明白自己夫人此举的目的。

“现在还说不清楚,等下就会真相大白的,老爷先不要着急,先跟我去信儿房间吧。”

家丁把连易信抬了回来放在床上,都站在一边候着。小莲把水和毛巾拿来后,连夫人打湿完了亲自给连易信的脸擦干净。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现在有有些吓得麻木了,也不像先前那般害怕了,等连夫人擦干净连易信的脸后,呈现在眼前的就是那个天天不着调的连易信。

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不敢相信的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的连易信。

“胡管家现在怎么样了?”

“胡管家现在没什么事了,刚才就是受了惊吓而已。”

“没事就好,去告诉胡管家,让他马上去把白大夫请来。”连夫人吩咐完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心头肉,用手帕捂着被自家老爷给连易信打坏的伤口抹着眼泪。

这老头一看自己夫人这个模样就心里没底了,弄不好事情尘埃落定后就是自己倒霉的时候到了,马上赔着笑脸上前说道,“还多亏了夫人细心,看出不同之处,刚才我下手没用全力,应该没什么大碍,夫人不必太着急。”

“你还好意思提起刚才之事?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世上还有你这样的爹爹吗?”连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夫人教训的对,可这也不弄全怪我吧,夫人刚才也见到了,信儿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那连白花花的,就是青天白日让人见了都瘆得慌。”说完后心里开始埋怨起自己夫人来,:还好意思说我呢,就刚才跑的都比我还快呢,扔下我自己就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躲起来了,我还不是为了救你才下的狠手吗,我这上哪说理去。

“说的到轻松,孩子就在你眼皮底下都认不出来,你说你还能认识谁,我看你就能认出怡红院那儿的雨韵姑娘吧?”

“夫人,不带你这么挖苦人的可以吗?我可从来没去过怡红院的啊,这真的是冤枉老夫了啊。”

下人们看自家老爷在夫人面前的那个怂样就好笑,偷偷摸摸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啊,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见了俊俏的姑娘就迈不开那两尺的腿,别以为我不经常出门就什么都不知道,哼!”

006 变异 胡管家带着一位老者大夫来后,给连易信把了脉象,没什么大碍,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就回去了。

小莲起早贪黑的照顾着连易信,每天都细心的喂汤药给他喝,经过几天的悉心照顾,连易信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身上的烧也退了,可就是不醒人事,这下可急坏了连家夫妇二人。

“白大夫,小儿这烧也退了,脸上的伤口也愈合了,这怎么还不醒呢?”连老爷又把白大夫请来诊断了一次。

“连老爷,按理来说,连少爷脉象匀称,正常的很,应该早就清醒过来才对,可如今还在昏迷状态,老夫一时也是束手无策啊。”

“你是说,他本来早就应该醒来,可就是不醒是吗?”

“是的,确实如此,连老爷,恕老夫学艺不精,无法确定原因,有些对不住了,不过,这几日老夫会时常过来给令公子看看情况的,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明白呢,不是因为白大夫医术不行,而是连易信在装晕。

连易信其实昨天就已经醒了,只是没起来装的。自从被连老爷拍晕之后,连易信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自己在一个黑色的洞里到处寻找出口,可伸手不见五指,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

连易信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情况下,只能靠着感知能力前行,顺着有风的地方一直走,在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脚下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掉进一个水塘里,深不见底,四处也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就这样胡乱的游着,就在全身无力,眼看着就要沉入水底之时,手上碰到了一个东西,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伸出两手就死死的抓着,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感觉突然被什么东西吃紧肚子里了,里边热乎乎的。突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发出强光,照射的两眼出现光晕,刺激下慢慢的就不醒人事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是就见到自己躺在床上,窗户外一缕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脸上。

连易信醒来之后,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脑子有些疼痛不说,脑海中一直飘着两种记忆,就好像是在放回忆记录片一般,等完全闪过所有记忆后就定格在了被连老爷拍晕那里。

这时的连易信已经发生了无法理解的变化,就像是一个变异了的人。有着不同常人的两种记忆与两个人的思想和习性。

连易信把所有记忆全部归拢整合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闭紧双目,静静的躺在床上保持着睡姿。

心里不想承认发生的一切也是不可能的了,现实就摆在眼前,不接受都不行,经过两天的觉醒终于稳定了情绪。

连易信起床下来后,穿上鞋子就要走出房间,这时小莲正好端着盆水进来,看到自家少爷醒来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哎呀,吓死我了,少爷,您醒啦,您这是要干嘛去呀?”小莲赶忙放下手里盆赶上了问道。

“你想干什么,要跟我一起去尿尿吗?”

“呸呸呸,谁要跟你一起去茅厕了啊,真是的,”说完小脸一红。

“那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哦,那我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是少爷醒了,”说完后撒腿就跑了。

连易信尿完出来,再次回屋时就看见一帮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的儿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比舒服的地方,赶紧跟为娘说说。”连夫人担心的问道。

连易信看着眼前的妇人,知道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娘亲,从对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到她对自己是多么的担心,心里有些发酸,这有娘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心里真的很甜。

二男在前世中是没有双亲的,父母在家里煤气中毒双双死去。那时,二男才九岁,后来是跟着比自己大九岁的亲姐姐一起生活,家境条件不是很好,后来姐姐出嫁之后也就不在和她一起生活,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家和孩子要造顾。

姐姐没有出嫁前每天都会监督自己学习,那时也是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条件允许的话,自己现在也应该在高校名校中那些学子的行列中,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就早早辍学在家,后来就认识了一帮游手好闲的一帮兄弟,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开始慢慢的便懒惰好吃的大龄青年。

“娘,我没啥事,你看这不都好好的嘛,您就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好好,没事就好,这下为娘可就放心了,信儿,好多天没吃到可口的菜了,是不是有些饿了?”

“嗯,还真别说,确实是有些饿了,现在有啥现成的吗?”

“这孩子,说啥话呢,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走,跟娘去大厅,娘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你爱吃的菜。”连夫人说完,高兴的拉着连易信就走了。

连老爷没有马上跟上去,在后面看着娘俩手拉着手往前,心里种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胡管家,你发觉没有,信儿这突然有些不一样了,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是的老爷,老奴也有同感,少爷与先前完全不一样了,也许是经过这次的变故后成熟了。”

“嗯,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这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走,说什么今儿也得喝几杯庆祝下,老夫这宝贝又活了,多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啊,这样,胡管家,你去把镇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全不请来,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不设宴庆祝呢,我要让全镇的人与老夫同庆才行,你去准备吧,今天夜里大摆筵席,不醉不归。”

回到大厅,连易信看着前几天自己倒地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血迹,早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连老爷也来了,坐在大堂中间的座位上,“信儿,过来做,为父问你点事情。”

“怎么啦,琢磨着在给我一板砖,让我在晕一次是吗?”连易信开玩笑的问道。

“这熊孩子,爹闲着没事老拍你干什么,怎么,你还记上为父的仇了吗?”

“那到没有,再说了,你是我的老子,不管对错,老子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自己说说看,就当时那个情况分谁不得像我这么做,不过,为父还是对不起你的,有些鲁莽了啊。” 007 别跑 连易信想想这个老爹就想怼他几下,你就是在鲁莽也不能对自己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啊,哪怕你随便打哪敲晕不就得了,这特么得亏是茶壶,要是板砖自己还不得真死了。

“不鲁莽,不鲁莽,就是下手重了点,爹,没事,也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客气,要是别人,我就是真死了也得在他身上掏出的东西来,自己家人就算了。”

连老爷一听,浑身起鸡皮疙瘩,从心里往外冒凉气,这也忒吓人了,多亏自己没用全力,要是真给拍死了,还指不定自己身上哪块零件没来呢,这也太危险了。

父子俩闲聊之际,连夫人已经做好了饭菜拿了过来,“你爷俩聊什么呢,那么多话,信儿,先赶紧过来趁热吃饭,等下亮了就不好吃了。”

连易信是真的饿了,从昨天晕死过去到现在就吃了俩包子,有一个还没吃完。端起饭碗也不管吃相如何了,把菜倒进碗里一起往嘴里扒拉,看的爹娘心里都不好受。

“哎呦,我的儿呀,你可慢着点吃,别噎着了啊,”说这话还不忘给连易信拍着后背,生怕噎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连易信一口气划拉了两大搪瓷碗饭菜,吃的那个叫香啊,说实话,在现代里都不知道上顿吃这么香的饭菜是什么时候了,这吃的满嘴流油。

这几天,依兰镇不可为不热闹,先前是很多人都暗自窃喜,那个天杀的坏种连易信死了,可人家有钱啊,也不管变现出来。如今,那个小瘪犊子又特么不知怎么的还魂复活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就知道还魂那天回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这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也就成了依兰镇茶余饭后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连易信吃饱喝足了,困劲也上来了,就回去补觉去了。老两口在大堂里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又回来了,那种高兴劲就别提了,外人是根本无法知道的。

下午,快天黑了连易信才起来,在自己家院子里转了几圈,从新好好的认识了下这个将来要陪伴自己走完在古代社会的一生。转完之后感到无聊,整理了下装扮就要出门。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呀?”小莲跑过来问道。

“哦,没啥事,我就是出去透透气,溜达一圈就回来。”

“那您可不能回来太晚了啊,老爷都已经请了好多客人前来了,眼瞅着这时辰就快到了。”

这时,连夫人走了过来,“信儿,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这不是憋的慌嘛,想出去转转,正好也透透气。”

“我看还是不要去了吧,你爹把全镇的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过后就该来了,你这一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连易信想了想说道,“娘,孩儿还是不要参加的好一些吧,说实在的,我这刚刚醒过来,还有好多人不知道呢,再说了,我爹请的那些人都是上了岁数的老年人,万一我出现把他们吓个好歹就不美了,您说呢?”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也好,今日请他们来,先让你爹给他们透个信出去,回头时间久了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行吧,那你快去快回啊,不要惹事知道吗?”

“娘,您放心吧,孩儿不会惹事的,对了,娘给我点银子吧,这出去身无分文也不方便不是。”

“小莲,快去账房去五百两银票来,快去。”

这家大业大就是牛逼,出门去玩,随便张口就说五百两银子,连易信心里也是暗自庆幸,多亏自己的魂魄掉在这家人身上。

连易信出了门就开始吹着口哨,一步三晃的朝着镇里最热闹的地方走去。这一路走来真的是畅通无阻,大路宽敞的很,因为看见他的人都如见鬼了一样,不管手里有没有东西都扔了就逃命去了,没多大功夫,街上连易信走过的地方真是寸草不生啊,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满园春,依兰镇里最大的酒楼,每天都是人满为患。连易信走到门口的台阶处,往里看了下,人还真不少,那小酒喝的,吹牛逼的声音都高了几分,在门外挺远的地方都能听到这些酒客们吹牛逼的声音。

连易信想了想也要去凑个热闹高兴高兴,抬起脚就顺阶而上,哼着流行歌曲,也就自己能听懂的凤凰传奇。

连易信一只脚刚刚迈进酒楼,后脚抬起来还没等往前迈呢,就听到大门两侧的酒席处传来噼里啪啦的碗筷酒壶等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这倒是把连易信给吓了一跳,那脚太起来也不知道往哪放了。

靠里的很多酒桌上的客人被这群突然乱跑撞翻桌椅的声音和举动闹懵了,回头的回头,侧头的侧头,都是往门口方向看过了,这特么不看还好,这看了一会也如前面那些人一样,如见了鬼一般四散奔逃。

好好的一个酒楼大堂,做满的酒客这时疯狂的逃窜把整个生意都搞砸了。这些食客根本不会想到,刚刚在酒桌上吹牛逼说连家少爷怎么怎么样的,没想到本尊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下可真的是被吓破胆了。

连易信一看这情况不对啊,要是在不走的话,这里的老板到时候还不得让自己赔这些酒客的费用啊,连带着那些被打坏的餐具和桌椅,那自己兜里刚刚要来的五百两不就没了吗,去你妈的吧,这不管我的事,还是先撤退的好,想到此处后,回头就跑了。

出了满园春后,觉得这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不如去怡红院看看吧,那里应该不会有事吧,那里的人除了认识钱以外,就是认识女人的地方,其他的都不会太关心,想到这些后直接就奔着怡红院去了。

“还真别说,无论什么年代,这种地方都是生意兴隆,醉生梦死的地方啊。”连易信抬头看着怡红院巨大的牌匾。

前脚刚刚迈进去,老鸨就抄着特有的气质和与其快步走了过来,“哎呦喂,这小哥看着真俊啊,你看这细皮嫩肉的真招人稀罕,小翠,过来服侍这位连。。。”。

老鸨话没说完突然顿住了,两眼溜圆的看着连易信,“连~连~”连着说了好几个连就没下文了,突然从惊愕中清醒,“啊~”,一声绝顶的女高音想起,“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