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阿蒙寄生路明非》 第一章 日记 一颗早已因燃料枯竭,星核熄灭的行星,只剩下地表的炽热岩浆带来温度和光亮。

而在这颗星球的一角,古怪的立着一座哥特式教堂。

这座教堂的窗户后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摊开着一本普普通通的笔记。

一只略显青涩的手将笔记翻到了最初那页,然后不断地快速后翻。

纸张的哗啦之声里,那一行行文字隐约呈现:

……

““门先生”的笔记里面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有许多地方还有祂的“锚”,不过现在他们归我了。这就“偏执狂”说的正常的“锚”吗?”

“旅途中间真的很无聊,我们中的一个提议进行一场游戏,我们都同意了。”

“一个被污染的半神,从没见过的序列,有趣。”

“这里的土著神太弱小了,我忍不住把他们的土著伪神的脸全部改成我的,呵,他们竟然没发现。另:这些古怪的土著伪神味道真的很恶心,只比“恶魔”好一点,真是怀念帕列斯。”

“阿蒙9 5 2 7号把自己输给我了,正好天有点黑,我们把他点燃了倒吊在十字架上,竟然有土著围着他举办仪式,我们偷偷混进去了。”

“……太远了吗,我感受不到灵界,到处都是外神的气息,只有本体能连接灵界进行“穿梭”。”

“为了保持公正公开公平,我们一致决定本体的位置需要由投票来决定,在新任本体的监督下,我们都投给了自己……好吧,由于平票,所以祂还是本体,真是糟糕。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换一个阿蒙来当本体!”

“其实我可以让9 5 2 7号投给我一票,可惜他已经被我们放逐到星空深处了,太遗憾了。”

(以下涂花了许多行,接着又有新的内容):

“我们中有许多阿蒙被隐蔽的污染了一点,如果不是新一轮投票他们投给了别人我们都没发现……当然,也可能是本体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没告诉我们。”

……

“……本体把一群能在陆地上行走的比目鱼的太阳偷走了,为了让这群丑陋的家伙安静下来,我们又好心的“归还”给他们了巨人王庭的白昼……看着他们的惊恐的表情,啧,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我们找到了一个黑洞,我们内部投票选出来的炮灰为了逃避装作被污染了,但他还是被我们扔进去了……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扯长,拉成一根面条,真是新奇的体验……让我想起了“宿命之环”的低序列“面条人”。”

“偷走它一部分会不会被人发现,呵呵,我们喜欢刺激,不是吗?”

……

“这是第一颗我们发现有足够智力的星球,我们把它命名为“愚者”星,来祭奠那位“源堡”上的傻子之王。”

“又想起和他……呵呵,现在是“祂”了……在神弃之地玩的游戏了,祂真的很有趣。改天,不,等我回去,就和祂的眷者们玩玩,作为“愚者”座下的“时天使”,我可是很用心的在给祂敲钟,祂竟然不领情,真是没礼貌。”

(又有许多行被涂花,难以看清原本的内容):

“愚蠢的“欲望母树”以为我们放出的诱饵是本体,哈哈哈,欺诈一位“旧日”,啧,真是有趣的体验(笑)。”

“这家伙真是执着,祂那股堕落、邪祟的气息隔着很远依然让我们感到恶心,呵呵,我这就把你的“锚”全部偷走。”

(又有很多行被划掉)

“我们发现了许多秘密,真是疯狂!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笔记翻到了最后一页,黑色头发微卷,额头较宽,脸颊消瘦,眼珠深黑,戴着单片眼镜的年轻男子,用略显削瘦的手掌悠然拿起一支古典的羽毛笔,没沾墨水却清晰写出了文字。

正了正单片眼镜,他抬起手腕,简简单单写道:

“我们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的嘴角一点点漏出笑意。 第二章 黑暗来临时的一束光 “星空比现世精彩多了,刺激多了,这一次后,我或许会因此弄明白你说的那两个词的意思。”

黑色头发微卷,额头较宽,脸颊消瘦,眼珠深黑,戴着单片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看了一眼黯淡的星空,捏了捏单片眼镜,收回目光,嘴角翘起道:

“这的确很有趣。”

“我的“偏执狂”……哥哥。”

……

“第五纪……年。本体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该死的,他连他自己都骗,真是狡诈……祂的计划到了实施的时候,除了祂自己,连我们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一个黑头发,黑眼珠,宽额头,瘦脸庞,穿着古典黑袍的年轻男子在面前的不知道用什么生物的皮制成的纸张上刷刷刷的写道:

“……未知,才是最精彩的部分,我们每个人都很期待。”

他满意的搁下笔,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他的黑袍上被人用扭扭曲曲的字体写道:

“记录官”

……

……

遥远的星空深处,有一座神秘色彩浓厚的寝陵。

寝陵门口被人刻画了铭文:纹章形状为圆盘,盘的表面分成十二格,有一根黑色的指针,就像外界的钟表;但是,那些格子并没有均匀地分配盘面,有大有小,极为不协调,而且每个格子都有一半涂抹着阴影。

无尽阴影帷幕之后,一片晃荡着轻微水光的黑暗中。

三个穿黑色古典魔法师长袍的阿蒙蹲在一块石头旁,认真地玩着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扑克牌,时不时推一下单片眼镜。

这座神秘寝陵别的地方,阿蒙们或单独,或组团,或悠闲散步,或沉思书写,或彼此讨论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只表面焦黑的手突然从阴影里伸了出来,摸索着墙壁。

如果有人看到这惊悚的一幕,就会发现,附近一具变成了焦炭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这焦尸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将它戴到了左眼位置。

下一秒钟,那焦尸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戴错地方了。”

说话间,它取下了那单片眼镜,将它挪至右眼位置。

它不太在乎的把黑色古典魔法师长袍扔下,换上一身崭新的现代邮差制服,呵呵一笑

“我宣布,第两千八百四十七次阿蒙公投正式开始。”

……

邮差打扮的阿蒙右眼眼眶处的镜片反射出兴奋的光,嘴角啜着难以琢磨的笑

“同意本体计划的请将单片眼镜戴在右眼眶,不同意的请摘下眼镜。”

“本体那家伙的计划是什么?”

“本体在哪里?”

阿蒙们捏了捏单片眼镜上下边缘,问道。

“不知道。”

邮差打扮的阿蒙一点也不介意的笑了笑,回答道

“但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只有未知才最刺激!”

穿着深黑神职人员长袍的“阿蒙”向前一步,他的眼眸深邃平静,神色庄严肃穆……极威严的开口

“我们都感受到了“命运的涟漪”。”

阿蒙中,另一位打扮怪诞,脸上涂满油墨的阿蒙搓了搓手,兴奋的开口,他的嘴角咧出一个极为浮夸的笑,既可笑,又惊悚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始新的冒险了!”

“做最后的决定吧,我知道,我们从不会拒绝能追求刺激的机会。”

阿蒙们对视一眼,同时推了推单片眼镜,微笑的站在原处。

邮差打扮的阿蒙正了正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呵呵笑道,

“看来大家对于本体都很信任么,既然如此,我宣布,第两千八百四十七次阿蒙公投正式结束。”

“拨弄时光的指针”

“遨游命运的影子”

“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

“我祈求您的注视”

“我赞美您的存在”

……

寝陵中突然形成一个古老斑驳的巨大虚影。这虚影就像石头雕刻成的壁钟表面,总共分成十二格,每一格或灰白或青黑,彼此间杂,界限分明,拥有的符号各不相同。涌现出难以描述的无形洪流,仿佛穿越漫长的历史而来。

这股力量瞬间湮灭了数位阿蒙。

寝陵中众阿蒙一点没有受骗后的懊悔,反而笑呵呵的同时看向寝陵某一角,眼神沾染着疯狂。

“啧,你们还真是好骗,太过于依赖“解密”可不是个好习惯,想知道为什么命运的答案全是错的吗?嗯,我改的。”

角落里的阿蒙摘下单片眼镜,拿出一块丝绸擦拭,祂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收回目光,“呵”的一笑

“……被污染的感觉怎么样?可惜,我不得不把你们用这种方法回收,你们被污染的太深了,我只好利用一下这里的某个漏洞来把你们和污染全部粉碎。”

“果然,强行容纳其他不相邻序列……哪怕是我,也无法完美消化掉所有。”

祂遗憾的看了眼逐渐湮灭成星光的阿蒙们,顿了顿,嘀咕道

“我还是低估了星空的注视带来的影响,太浪费了,分身终究还是分身啊……”

等到阿蒙重新戴好单片眼镜,从地上的十二环时之虫里涌出的流光已被祂全部吸纳。

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不可见地颔首道

“……看来,去往那个地方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临走前,我要给祂们留份庆祝礼物,我可不喜欢没有烟花的落幕,太没有礼貌了。”

“就给你们看看吧,我的新发明。”

祂把双手伸出,背后十二环的时针虚影拨快了一霎。

“我把它命名为……”

““超新星爆发”。”

“把本体死亡的命运与一颗衰老的恒星交换,窃取“超新星爆发”的概念赠送给……”

“啧,还是需要用混沌海“空想”一份唯一性出来”

“幸好,我又回去专门借了这个。”

祂嘴角微翘,一块古老的石板出现在祂手上。

第一块“亵渎石板”!

凭借它,祂可以短暂撬动混沌海和两份“观众”序列序列一非凡物质,利用它们短暂达到天使之王中的天使之王位阶。

祂的身边仿佛出现了象征堕落、混乱的黑暗海洋。

……

“第五纪,距离世界末日还剩……年,一颗超新星爆发在星空中,一位不知姓名的幸运外神成为了唯一的受害者……”一只羽毛笔快速在泛黄的羊皮卷上书写。

……

星空中,一位黑色头发微卷,额头较宽,脸颊消瘦,眼珠深黑,戴着单片眼镜的年轻男子嘴角上扬,赶在如潮水般席卷的红色污染降临前踏入层层叠叠的虚幻光门,消失不见

就像是黑暗来临时的一束光。

PS:先更再改。。。

第三章 命运的涟漪 “……蓝色LED灯真是个伟大的发明……谁能想到氮化镓材料才是那把钥匙。”鸡窝头脚蹬胶靴,防护眼镜、呼吸器、便携式氧气罐一应俱全。冲着一旁的同伴兴奋的比划着,操着一口流利丝滑的中文。

“安德烈,No Way,石墨烯才是今年的热点,除非你把研究院地下冰窟那几个老头子绑出来投那三个日本人一票,我猜瑞典皇家科学院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同意你的想法。”他身旁的男人冷峻的脸上被夜灯照出一丝无奈。

“那大概会让《C e l l》和《柳叶刀》被他们霸占整个版面,”安德烈苦恼的抓了抓油乎乎的头,“我都能想到新闻头条是什么……震惊,死去多年的诺贝尔奖得主们集体复活?……执行部会把我沉海的。”

其实你如果能让他们被你研究一下,今年的诺贝尔生物医学奖绝对是你的…男人在心里吐槽。

“这熟悉的标题党味道……芬格尔今年还没毕业吗?”男人面露疑惑。

“……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忙新项目。”安德烈把手指从鸡窝状的头发上拔出来狂热的挥动,“你为什么毕业的时候不选择进我们装备部?你的绩点是我们中最高的,有你的帮助,我保证能在今年拿掉这该死的实习前缀。”

“装备部”只是简称,全称是“炼金术与科学工程应用研究所”,装备部的精英们不搞理论研究,他们的工作是如何把科学和炼金术的理论转化为实际应用……虽然这些实际应用中的90都是爆炸物。从这个角度来说,装备部应该改名为“炸弹狂人集中营”。

因为不想和你们这帮男人住在一起守光棍……男人扯了下嘴角:“算了,我更喜欢奋斗在与龙族战斗的第一线,嗯……顺便见识一下各地的风景。”

“……以及各地的美女和日光浴。”男人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标准答案,简直完美。

“是吗,卡斯特罗先生,看风景需要在迪拜Amani酒店包一年总统套房吗?”略带讽刺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身后突兀响起,由远及近,“有什么风景是需要在酒店和几个模特一起观看的。”

刚才黑衣男人的干练与严峻在这道声音下被击的粉碎。

“……hi,教授,最近过得怎么样?”卡斯特罗转过头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一点不好,迪拜分部把账单全部发到我这里了,你的行动资金连个零头都不够。”

一个戴细圆框金丝眼镜、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脸色阴沉的走过来。

“咳咳,项目有了新进展,我先过去了。”生化狂人打扮的安德烈头也不回的小跑着离开,虚脱的步伐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在下一刻摔死在学院里。

他对管理财务的曼施坦因教授有点PTSD,毕竟他们装备部每天都在和管财务的风纪委员会打交道。如果不是校长顶着压力,他们每年得到的经费起码要砍掉一半。最起码烧钱还能有点光热,安德烈他们的项目目前却只研究出来一个超级亮的LED灯球,只能用来替代路灯或者挂在办公室里当装饰品,在战斗中唯一的作用大概是邀请对方一起跳舞,还自带环绕音效,让高贵的龙族们在吃掉你的时候能有个好心情。

“这其实也是我任务的一环,这是为了完成任务做出的必要的牺牲。”卡斯特罗语气沉重地说道,语气丧的好像葬礼上致辞的主持人。

“去中国和印度旅游顺便报销全部花费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如果没有这些账单今年你的评级绝对能回到A了。”曼施坦因教授痛心疾首。

“不要这么严肃,教授,我可是给你带了Patchi巧克力(巧克力中的爱马仕)、Bateel的椰枣、Majlis cafe的骆驼奶巧克力还有Alicafe的速溶咖啡。”卡斯特罗说。

“如果付款人的名字不是卡塞尔学院我会很高兴……”曼施坦因教授嘟囔道。

曼施坦因教授要继续开口时,一段急促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

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几个中文汉字,铃声是上个世纪的流行音乐。

“昂热校长,是的,我就在他身边。”曼施坦因教授听了几句后就点开了免提。

“曼施坦因,不要太为难我们优秀的执行干员了,他的任务完成的总是很棒不是吗?”低沉温雅的声音像是一个地道的欧洲绅士,却是一口标准的中文。

“我给你带了礼物,校长。”卡斯特罗对着曼施坦因手里的iPhone喊道。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的看了曼施坦因教授一眼。

“好高兴听到你回来,卡斯特罗,你的电话卡似乎欠费停机了……我不得不让曼施坦因给你送个信,没吓到你吧。很遗憾,你的休假要挪到以后去了,有新任务等着你完成,”校长爽朗一笑,“……我希望你这次带的不是世界各地麦当劳的番茄酱,我已经用了一整个抽屉来存放你的礼物了。”

“哈哈,怎么会呢,校长,我保证这次是个惊喜。”卡斯特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等到卡斯特罗向着英灵殿的方向离开这里,曼施坦因教授才疑惑的开口:“我记得执行部的任务通知应该由执行部通过诺玛发到执行干员的邮箱……发生什么了?”

“我们优秀的学生们在实践课上发现了一位尊贵的次代种苏醒的消息……诺玛调取了最后的监控,没有找到他们,庞贝虽然明确表示不在乎他这个儿子,但弗罗斯特就这一个侄子,他暴怒地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威胁我不带回凯撒,他就要把我的校长办公室砸烂,”昂热无奈道,“我本来现在应该在夏威夷的海滩上涂防晒霜呢,他们太不懂得体恤一位老年人了。”

……

深夜,校长办公室顶层。

一盏台灯,两只骨瓷杯子。两个人影围绕着巨大的办公桌,坐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风吹着落叶在屋顶滚动,好像无数忍者在屋顶上潜行而过,很久没有人说话了,气氛神秘变幻,就像是杯中茶水溢出的白汽。

希尔伯特·让·昂热身穿黑色定制西装,澄明瓦亮的意大利皮鞋,胸口常有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白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但线条依旧剑影,银灰色的眸子中跳荡着光,神态像一头年轻的狮子。

昂热校长在办公室揉了揉眉心,从精致的雪茄盒里剪开一只新的雪茄叼在嘴上,看向眼前呈递上来的用红色信封包裹的厚厚一摞资料。

资料最上面有一行标红的小字,是一个叫“狄克推多”的网名发来的消息:

“疑似次代种即将苏醒。”

……

“诺玛,他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昂热校长问道。

一个少女的3d形象浮现,一身睡衣般的白纱长裙,长发飘飞。

少女的声音回答道:“抱歉,昂热校长,我现在是EVA。凯撒干员两个小时前正在一家咖啡厅享受早茶,这是最后一次拍到他。”

用名贵木料制造的办公桌中间投放出一张画面,是凯撒的背影,像是隔了很远,模糊不清。

“他对面坐着谁?”冯·施耐德教授指着图片问。

“抱歉,冯·施耐德教授,我不知道,当地只有这台监控拍到了这张照片,我看不清他对面的人是谁,我的算法推断出大概是他的组员。”

施耐德教授沉默不语,端起红茶润了润嗓子,面具移向少女的方向,看向Eva的眼神分外复杂,呼吸机交换空气的声音变的清晰可闻。

“根据我的分析,凯撒专员他们现在应该进入了尼罗河畔的底比斯古城调查当地新兴的一个教派,他的最后一条消息在二十分钟前发出,内容是:“疑似次代种即将苏醒。”暂不清楚他的消息来源。”Eva用少女的声音说。

“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学生,他们可是最优秀的屠龙者,接受过最优秀的教育,”昂热轻声说,“卡斯特罗他们已经乘上了前往埃及的飞机,四个小时后就可以抵达,希望一切来得及。”

“这简直毫无征兆,我们没有任何关于一位尊贵的次代种会在尼罗河流域苏醒的消息!”施耐德低声说,用力敲着名贵的木桌,“这不符合逻辑!”

“但这符合事实,”昂热眼皮轻跳,干叼着雪茄,“这就是我们的现实,没人能预言到所有事情。”

“我已经安排当地执行部干员立刻赶往底比斯接应凯撒他们,时间上足够了。”施耐德用嘶哑的嗓音说。

“昂热校长,冯·施耐德部长,凯撒发来了新的消息。”Eva化作的少女说着,将聊天记录用全息投影投放到了桌子中央。

那是一张图片。

光线很暗,灰尘翻飞。有人拿着手电筒照向墙上一幅古老的壁画。

壁画上,一个穿着古典黑袍,头戴尖顶软帽,黑色头发微卷,额头较宽,脸颊消瘦,眼珠深黑,戴着单片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啜着笑,似乎正透过壁画看向他们。 第四章 “百门之都” 黑色的“湾流g550”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声,撕裂云层。

这种超远程商务机专为身价数十亿的商人、巨星或者政要设计。

乘坐这种私人专机,他们能在几个小时的睡眠中飞越太平洋,登机时还是纽约的黑夜,睁眼时已是巴黎的凌晨。

它被设计得极其静音,通常在平流层中飞行时,vip们甚至觉察不到发动机在运转,设计师说它飞起来便如“巨大的蓝鲸在深海中游动”。

但这架湾流的噪音极大,除了发动机的轰鸣,乘客们居然能听见机翼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声。

上方是灿烂的银河,下方是漆黑的海面,它隐藏在黑色的云层中,云层如大海,它是向着食物发起全速冲击的虎头鲨。这架湾流由卡塞尔学院装备部改装,绰号“斯莱布尼尔”。

斯莱布尼尔是北欧神话中主神奥丁骑乘的八足天马,它掠过天空的时候,总是如火流星一般燃烧。唯一的缺点是噪音超标,在装备部看来,极致的速度才是精湛工艺的体现,舒适感则可有可无。他们的工作是制造屠龙武器,武器工匠从不考虑舒适感。

“见过给坦克安装分区空调、加热靠垫和按摩座椅的么?”阿卡杜拉所长振振有词。

装备部的家伙真不知道享受旅途的快乐!就不能向阿联酋航空学学吗?……卡斯特罗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无奈的打开座椅上方的阅读灯,把文件袋解封。文件袋的封口上卡着“a”的红章,这意味着其中的文件是仅次于“s”和“ss”的最高机密。卡斯特罗是在登机之前拿到这个文件袋的,但按照规定落地之前才能解封。文件袋中的内容并不多么丰富,只有一张照片、一只GPS定位装置、还一份附带翻译的古埃及象形文字资料。

卡斯特罗首先拿起那张照片,用食指轻轻摩挲。黑暗中的壁画,一个奇怪的男子,构图简单,内容直观,却没人知道他们想传达的意思。

见鬼,你们就不能顺便发句话过来吗?谜语人都该死啊!

卡斯特罗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不把手里的照片攥成一团,试图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照片上。

他摇摇头,放弃了挣扎。

这种活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那条龙,赶在它苏醒前捕捉或者杀死它。

想到等一会可能要面对一只只出现在课本上过的次代种,卡斯特罗微微低头,让他能看见他脚下用特制铁箱存放的,用炼金术和现代制造工业的精华糅合而成的传奇长剑的复刻版————

“Durandal—杜兰德尔”

圣剑杜兰德尔,欧洲三大圣剑之一,著名诗歌《罗兰之歌》主人公圣骑士罗兰的佩剑,同时他也是史上第一位被称作圣骑士的人。杜兰德尔和罗兰的号角都属于圣器之列,更相传杜兰德尔的剑身中藏着圣彼得的牙、圣巴西流的血、圣丹尼斯的头发和一片圣母玛利亚的衣服。

装备部的阿卡杜拉所长临行时依依不舍的把这把武器交给他,如果不是加图索家的秘书在旁边看着,卡斯特罗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私吞了这把剑。

这是装备部给他特别准备的武器,采用最尖端的炼金锻造技术,据说添加了贤者之石,能轻易划开一位四代种的鳞片,虽然暂时没有面对过一位尊贵的次代种的战绩,但它也称得上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剑。

ACG中历来象征着神圣,正义,有圣骑士职业的RPG和SLG更是从来都少不了这把剑。

卡斯特罗轻吐一口气,希望这把“天使之剑”能给自己带来些庇护。

……

“百门之都,“底比斯”,卢克索(Luxor)位于开罗以南700千米的尼罗河的右岸,是埃及中东部的历史古城,也是著名的旅游中心。它古时是大名鼎鼎的底比斯——一座在古埃及中王国和新王国(公元前2040~前1071年)期间建立的都城,至今已经有4000多年历史。史载,当时的底比斯有城门百……”

诺玛的声音从过道对面传过来。

一个金发披散的脑袋舒服的靠在自带的靠垫上,把脚搭在前面放平的座位,时不时从一旁的零食袋子里面抓出一把薯片往嘴里塞,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紧身的衣物下清晰可见。

“卡斯特罗,你一会去看金字塔吗?我还没去过呢。”“金毛”侧身询问道,姣好的脸蛋上还有薯片渣残留,她的视线穿过Gucci的墨镜,看向卡斯特罗。

“等完成任务后再去吧……曼施坦因教授把我的信用卡都冻结了……”卡斯特罗放下手里的东西随口回道,想了一下,看向过道对面,“卢克索当地最出名的还是卡尔耐克和卢克索神庙,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露天博物馆”,金字塔还是去开罗看胡夫金字塔。”

他好像随处可见拉游客入团的导游,不遗余力的向对方推荐旅游项目。

“好厉害。”“金毛”揉了揉眼睛,随口答道,睡眼惺忪的继续听诺玛介绍任务地点附近的旅游景点、游客必玩项目。

……

……

“卡斯特罗探员,请准备好您的随身物品,我们即将到达任务地点。”诺玛用温柔的女声唤醒了迷迷糊糊的卡斯特罗。

“见鬼,下次坐一定要带隔音耳机。”卡斯特罗说。

只用了6个小时就从芝加哥飞抵卢克索,不愧是斯莱布尼尔。

这架湾流是校长的爱物,平时不舍得动用,唯有出席世界各地的拍卖会时,昂热才会把这架宝贝从机库中调出来,一是为了学院的体面,二是拍卖结束他得带着一些“和龙族文明有关的禁忌物品”返回学院,私人飞机的话比较容易通过安检,除此之外,昂热宁愿委屈自己坐普通航班。

可当卡斯特罗接到任务的通知从卡塞尔本部匆匆赶到芝加哥机场的时候,斯莱布尼尔已经轰鸣着在跑道上等待他了。

校长那么慷慨,当然不是为了表示优待,而是这个任务的级别很高,更重要的是索罗斯特愿意为校长的古巴旅游计划报销账单,包括几箱cohiba的雪茄。

机舱里一片昏暗,飞机已经降低到了云层之下,窗外却阳光灿烂,漫漫黄沙和茫茫戈壁反射耀目的灼光,建筑群零星分布在沙漠之中。那是卢克索,此行的目的地。

它在古代被《荷马史诗》称为——

“百门之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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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命运回响 胡夫金字塔前。

“你叫阿蒙?”年轻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消瘦斯文的年轻男子。

这人影穿着长袍般的黑色风衣,搭配黑裤子和黑皮鞋,额头较宽,脸庞瘦削,戴着高高的礼帽和极有特色的单片水晶眼镜,显得极为斯文。

他看着广场的鸽子,嘴角微微翘起,“这是我的父亲给我起的名字。”

“你爸希望你成为古埃及的太阳神?”年轻人似乎懂很多,“哈,真好笑!”

晨光下的广场熙熙攘攘,温和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枝叶照在地上,枯树的叶子被风卷起,刮落。白鸽落在广场中央,尽情享受着游人的投喂。

看着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的阿蒙,年轻人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摸了摸脑袋,疑惑的走到了广场另一边。

阿蒙轻数着枯树仅剩的几片落叶。枯树上挂着的枯叶一片又一片打着旋落下。

他把眼眶上的水晶单片眼镜摘下,拿出一块丝绸,边擦拭边嘟囔:“寄生……不寄生……寄生……不寄生……”

他突然抬起头,眼眸内凸显出了一个又一个奇异神秘的符号。

一条条有环节的透明小虫从祂身上钻了出来,向着四面八方游走,随即消失不见。

“我感觉到了……命运的涟漪。”一群老鼠、虫豸、鸟类、蚯蚓整齐的嘀咕道。

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里,一群微粒无声振动着,似乎在应和这句话。

“啧。”阿蒙将手揣进风衣,悠然笑道,“这个世界果然很有趣。”

……

……

苏恩曦坐在加长豪华版白色林肯轿车上,抱着奶茶抱怨,“又要加班了,新任务,监视路明非……长腿,你能不能让老板不要整天做个甩手掌柜,每天我要管几个亿上下的流水,哪有时间看一个小屁孩的日常,和《楚门的世界》一样,我们是他的保姆吗?”

“喂喂喂,回话啊,长腿一号,呼叫长腿一号。”黑色的通讯器传来女孩大呼小叫的声音。

“我知道了,记得跟“三无”说一声。”穿着黑色皮衣的酒德麻衣无奈的揉着眉心,一双笔直诱人的长腿慵懒的搭在一旁。

“o了个k,放心吧,我可是你们的超级后勤牧师,放心输出,我奶人一流!”苏恩曦说。

“…对A…”

“你说什么?”

“我在打牌呢,待会聊。”

“你在嘲讽我是吧?我听见了,酒德麻衣,对A怎么了,我骄傲,我自豪!”女孩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黑色对讲机中传出,带着玻璃清脆的破碎声。

“好了,别胡闹了。”温柔疲惫的男声轻轻从对讲机中传出。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立刻安静下来,“老板。”

“嗯。”男人轻声道,“…麻衣,看好路明非,他会是我们接下来计划的关键。”

“……诺顿?”

“还有康斯坦丁。”

……

……

“你说,如果我代替了这个家伙,当他们费尽心思接近谜底的时候看见我就坐在椅子上等他们,会怎么样?”

阿蒙把玩着一只黑色的对讲机,镜片反射出兴奋的光。

“会不会被刺激的直接失控?啊对,这个世界没有魔药……啧,不能看到他们崩溃到失控,有点无趣。”祂摇摇头,失望道。

“哈,不如我们把他们保护的目标的命运窃取回来怎么样?我感觉那会非常有意思的。”另一只“阿蒙”从阴影处钻出,捏了捏单片眼镜,笑道。

阿蒙看了他一眼,“那个男孩身上有很多秘密,要更谨慎才行。”

“呵,本体死亡后你们怎么这么胆小,不如让我寄生在他身上,把那股力量窃取掉。”颇有表演欲望的“阿蒙”兴奋的手舞足蹈,用浮夸的肢体动作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嗯,这个分身果然很好骗。

阿蒙满意的看着表演欲旺盛的自己,笑眯眯的点头,“那好吧……交给你了。”

这个分身和梅迪奇待久了,脑子似乎坏掉了。

“我总感觉有一股非常强的引力在拉扯着我们。”阿蒙抬起头,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黑……皇帝?”

他的嘴角一点点翘起,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