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去来兮》 归离山,有仙临·上 大庆,归离山

一柄黑色大剑出现在云边,上面坐着一位老者。他看着的手中的名单抓耳挠腮。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老者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天玄宗的一名普通练气小执事,刚被检测出灵根时,他幻想着,仙门大开,他也能争做那长生逍遥仙。

不过几十年的仙海沉浮,以及自身的天赋,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连筑基都做不到。

与其苦修到坐化,倒不如处理这些修士人情世故。他转变思维,苦修人经,对上逢须拍马,点头哈腰。对下拉帮结派,排除异己。终以炼气修为坐上了筑基才有的执事位。

不过这个位置可不好坐,自身实力的不足。处理这些关系更要谨而慎行。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舵手,稍有不慎就会触碰暗礁,或是被暗流击翻,葬身鱼腹。

大剑飞的不快。人老了也经不起大风。他悠悠的飞到了山中的一个大广场。

早有一群身穿相同制服的弟子等候着,其中一位束着长冠,背负臻蓝长剑的男弟子看见那悠悠靠近的大剑,转手抽出长剑,耍了一个剑花,便御剑飞向天空,来到老执事面前,拱手作拘。

“见过李执事。”

老执事看着这意气风发年轻弟子,满眼流露出羡慕的神色,曾几何时他也这般。

不过与这年轻弟子不同,他没有后台,也没那天赋。

年轻弟子还未及冠就修成练气,若无意外必成虚丹,还有机会冲一冲那金丹雷劫,成那至高无上的真君,从此笑傲天地间,毕竟他们天玄宗也只有一位真君,但只需一位就足以抗起“大庆第一宗门”的大旗。如有两位,那就可横扫整个大陆。

林逸飞双目炯炯有神,丝毫不掩盖自身傲气。显赫的修炼世家和这届大弟子身份也不允许他藏拙。

“好了,将大家都叫到这儿来吧。”

老执事悠悠的发话了。林逸飞听到后,便将众弟子召集在了一起。

看着这帮不是王公贵族,就是世族大家的新一代弟子,老执事就犯头疼。其中真正的寒门子弟少之又少,那有灵根的幸运儿,又因没有门道、人脉与资源,不得不加入那帮上层阶级。而这些王公贵族氏族大家的关系真是理不清、剪还乱。

所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差事。老执事心中默默想到。

“好的,天玄宗中各位的新弟子们。”

原本嘈杂的广场变得安静起来。毕竟他们才是锻体期少年少女,并没有引起入体,只会运用一点借助自然灵气施展的小把戏、障眼法。上不了台面。像林逸飞这样还是极少数。

老执事开始长篇大论,人老的话也多了。

李婉莹并没有去到大广场,而是选在大广场旁一棵大树上。惬意的靠着古树巨大树干,静静的听着。

说实在的。除了那个林小子可能藏在他们家族的一些底牌。其他人加起来都不够她打,包括那位老执事。毕竟她是有系统的女人,不,是女仙。

想到这里,李婉莹就忍不住的咯咯的笑。

她原本是地球一名普通的女孩儿,但患有先天罕见遗传病,自小就开启了她的求医之路。

她想活下去,她很努力,她一直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她考上了省最好的的医科大学。她苦心钻研,拿奖无数。但依旧无法战胜天命。

她躺在病床上回想着自己艰苦的一生,她并没有活够。她还想看见更多更多,经历更多更多。

枯瘦的双手,高举向天。为自己祈求。一个更好的下一辈子。

“我连27岁的生日都没过。”

她苦笑着。“希望下辈子能补上。”

好似苍天有感。她于这方天地再次降生。她的记忆并未失去。

她的父母为他取名叫“李婉莹”

,重此,她又活了过来。

李婉莹生活在不大不小的城镇里。她并没有当文抄公,获取旺盛名声。因为不是自己的,她总感觉有一点别扭。

她是善良的。他是李家的千金。在上一朝代,李家也是个大家。后来改朝换代,李家与前朝关系太密,藕断丝连。为了获得当今君主的信任,李家毅然选择了壮士断腕,以求自保。

在这座海云城。李家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一个大地主。李婉莹身为一个现代社会的有志青年,见不得这封建社会,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她决心要改变这个世界。

她施恩百姓,培养自己的班底。改变制度,让利百姓。成那十里八乡让人称赞的活菩萨。正当她想准备扩大影响力时,有人御空而行。降临这座城市。

百姓惶恐荒乱,接磕头拜首,口称“仙人慈悲”。如同大夏天的一盆凉水。浇灭了李婉莹的热情。

人、再强。也斗不过超凡者。但系统的觉醒又给了她希望。

“检测到两名筑基,四名练气修士,宿主有以下选择:

一,击退这六名修仙者。奖励休仙功法一本、法宝一件、仙人及神通传承一次(成功概率0.0012%)

二,沉着隐忍。奖励修仙功法一本,初级资质改造。”

李婉莹惊慌而又高兴。在地球,她也曾幻想获得一个神医系统。医好自己的同时帮助,改变这个世界。

没想到却在这儿应验的。说实在的,她对第一个选项感到疑惑。明明是不可能事件,却还有成功率。

系统心领神会,解释道:“修士作恶多端会引起恶果,更有甚者会引发天雷,当场被天雷劈死。”

听着系统机械女声从识海传来的话,李婉莹突然释怀的笑了。果断选二。

一本《天仙决》突然充满着她的识海,四肢百骸也在悄然发变。

此功法太过深奥。李婉莹领略了一小部分,就大受震撼。

“我内个逆天功法。”受过高等教育的李婉莹也懒得想词儿。现在她只想一心修仙。

激动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平静。现在她要知道这四名修仙者是干什么的。

如果是善,那么皆大欢喜。如果是来作恶的,那么李婉莹撒腿就跑,等以后修道有成,再来报仇。

正当他正思索着。一位修仙者看到了她,如同饿死的狼看见了肉。双目放出金光。连同伴都顾不得招呼,一个爆冲来到了李婉莹的面前。扬起了好些尘土,使得李婉莹了不得不遮面咳嗽。

“这位仙子,您真是修仙的料啊!一定要加入我们天仙府!”年老修士开心的胡擦都在抖,高兴得连仙子这个词都用上了。“相信我们天仙府,我们天仙府可是有真正的仙人传承,别说金丹,只要你拿到了仙人传承,那仙人之境也势在必得。”

“你个老匹夫!”

又一名修仙者都追了上来,剩下几名也随之而到,他们都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

“你当我是三岁顽童吗?,不知道双生灵根代表什么吗!”另一名中年修仙者一脸愠怒,发疯一般的扯着他的衣襟。“水木双生灵根,而且纯度极高。必成金丹真君。当我是傻了吗?”

“哎呀,张道友,你要讲尊老爱幼,我年纪比你大。你别逼我躺地下。”

“我爱你X!,你就是个XX!他X舔着个XX!”

看着两人的骂战,李婉莹一脸懵逼,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高傲的修仙者吗?

两人是骂累了。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好形象。于是心平气和的对着李婉莹,推销起了自家的宗门。

“怎么样?仙子?考虑清楚了吧,天仙传承,仅此一家,失不再来。”

“别信那老匹夫的话,他吹牛皮,眉毛都不皱一下。不过就是捡了一块招牌,山中无老虎,猴子也敢称霸王。”

“还是来我们天玄宗吧。我们宗门是新生宗门,虽无太多大能传承,但每一位宗门子弟都潜能无限,修仙讲究清心寡欲。但未成大道,谁敢言能斩断七情六欲?我们天玄宗必成你成仙路上的一助力。”

“不过我还一点也不了解你们。你们能先讲讲什么是修仙吗?”李婉莹切生生的说了一句话。

使两人露出一脸黑人问号,不过老年修士最先反应过来。马屁精一样细细的为她将来方天地的修仙格局。

原来以前的这里,也是大能辈出,宗门遍地。不知是为什么,远古大能之间打了一场大仗。打的那天地俱暗,法则破碎,引得了天道出面,煌煌天雷布满天地。将绝大多入了魔修士神魂俱灭,才为众生截取了一线生机。

天道也因此陷入了沉睡,至今未醒。以至于现今修士能修到的最高境界,大地就是金丹境,据说有元婴境的存在,不过也未得证实。

所以说这个时代也叫末法时代,修士们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仙的足迹也越来越少。

所以说李婉莹最开始听过一些关于仙的传闻,认为那是道门吸引信教徒的方法,手段,毕竟她从未看见过修仙者到来。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仙先并不存在。自己只是穿梭到了一个平行宇宙。

同时他们也透露出一个极度惊人的消息,天道似乎15年前就醒了。在与现在的她年纪不谋而合。不过她并没有多想,一心为未来做打算。

李婉莹最终还是选择了天玄宗,他并不缺功法,她更缺的是人脉与途径。她一直忘自己的初心,改变这方天地。

老修士没得办法。只能悻悻然的离开了。与一个未来的金丹真君,交恶还是交好?还是与一个同等体量的宗门开战,哪怕是村里的闲汉,都知道该怎么选。

中年修士乐的乐不拢嘴。此行收徒的目的也忘了。急慌慌的就带队回到了宗门。

宗主看到此等资质,先是一惊,然后露出羡慕的表情,便要收其为亲传弟子。

但李婉莹婉拒。毕竟他也有了功法,不需要其他再传承。宗主也不恼,淡然一笑就离开了。对她留一句话。什么时候拜师都可以,不过得看你吃不吃的来苦。

毕竟亲传弟子的待遇和普通弟子完全是天差地别。宗主也别有用心的隐藏了她的身份。一般人都不知道她的天赋。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了李婉莹,两年时间她就修成了练气,要不是怕引起怀疑,怕被宗门的老怪物肢解研究。她还能更快。

李婉莹悠闲的晃着双腿,看着老执事在苦口婆心那讲注意事项,毕竟一个贵族子弟的命,可比他的命贵。

不通子弟间也有阶级差异,形成不通的圈子,李婉莹和他们玩不过来,价值观的不同,是极难改变。

这对李婉莹来说,也是一项巨大阻力,意识与生俱来,但环境如钉子一般,固定其认知。改变一个人很简单,改变一个人思想,很难。

正当李婉莹陷入沉思时,三道彩符飞向天空,这是传讯符。

归离山,有仙临·下 老执事重今早上就感觉霉运缠身,现在就应验了。

归离山山上,一身着青衫,面目俊丽男子慢步下山。

似有似无,淡然出尘。

老执事来这座山好几次,无论是高层还是杂役,他都混了个脸熟。

有如此气质,他不可能没记住,毕竟,这是归离山。

宗门内有史料记载,曾有仙人下凡,便是落与此山。

仙灵之气落在了归离山,将其升华。当真仙离去。众生疯狂,那个时代,仙路未断。成仙有道,但未遍及众生。他们挖断山脉,屠尽生灵。

有人得了机缘一飞冲天,也有人抱憾而终。

在众生的贪婪中,仙气尽散,灵气枯竭。人们发现掘地三尺也再无所得后,归离山也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直到天罚到来。天地巨变。昔日的洞天福地如路边尘土,一文不值。但归离山由于人迹罕至,没有受到天雷的影响。

里面的是生灵经过长时间的平静发展,今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据天衍宗宗主所说,仙灵之气在远古时代并未完全逸散,任有一丝存在山体深处。

不过后世宗门都不敢再进行深度开发,可持续的竭泽而渔才是他们的理念。

归离山被五家占为己有,大庆皇室和天玄宗占大头。

老执事虽然其他几家的人认得不全,但像这般的男子他敢肯定,不可能会有。

老执事连飞都不敢飞,推着跑上了山。

“前辈”老执事十分紧张。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

但只能陪笑的说道:“不知前辈有何贵干?需要小辈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走南闯北的他知道,这种看不出修为,长得年轻的还挺帅的修士,无一不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就算不是,也不知是谁家的大少主。反正有一个算一个的,他都惹不起。

离传讯符到还有几十息,他得尽一切办法把他拖走。毕竟下面的人死了多少个,他就得被割多少千刀。

王凌渊看出了他的紧张。温声细语的笑着回复道:“贫道只是来找一个人,阁下何必如此紧张?”

如此有礼貌的年轻道人,老执事先是心中一惊,后又大为安定。暂时确认了他并非心中所想的那帮老怪物。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见也并非事实。

“之前被所找的人是谁?需不需要我为您效劳。”老执事姿态放的很低。

“不必了,我已经看见了。”

只见王凌渊淡蓝的双目平静看向一棵古树,准确的来说是树上的人。

李婉莹紧咬双唇,美目大睁,左手死死拽住一张筑基级的遁符,右手紧按着剑柄。青筋显露而出。手指不自觉的颤抖着。

心脏跳的如此之剧烈,仿佛要从胸腔中喷薄而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紧张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的束缚着她,让她无法自拔。

恐惧的来源正是他的识海,无穷无尽的红色巨型警报。

“警告”

“警告”

“检测到修行者,”

“一个与青年男子极为相似却有微妙不同的头像显在其中”

“王凌渊,金丹中期(半步金仙道果)”

“请宿主尽快逃离。”

“请宿主尽快逃离。”...

李婉莹知道自己没救了。但她没想明白,自己一个练气小修,何德何能被一个金丹真君盯上,还有这后面的备注又是什么鬼?!

她现在幻想着,那青衫男子的目标并不是自己。不过当他们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逃!”

红色的警告页面只有这一个字。

遁符光芒骤起,李婉莹如白光过驹,瞬影不见。

一阵风吹过,青衫男子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到过这,老执事之前只是在与空气谈话一般,丝毫找不到一点痕迹。

老执事人老了,但是眼睛还行。发现人群当中有一位不见。

他知道不见的那个并非什么王公贵族,氏族大哥。

但他也知道那位回来的那个同事。当天笑脸就没有停过。平时抠抠搜搜居然请他们几个喝酒。

你要是问他嘛,他就是不说,只说今天天气好,适合请人喝酒。

才几天不到那个人回来的同事就高升了。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个新弟子惹不起。大是有大背景的人。

“看来我也活到头了。”老执事是笑的很轻快,也很惬意。毕竟他也累了。

这带队谁爱管就管。便撒手飞走了,去宗门酒馆买醉。

众弟子看着带队的执事飞走了。也如同无头的苍蝇。

“什么情况?赵执事呢?”

接到传讯符的三位筑基执事急匆匆的赶得过来。却找不到发定位的人。真是贻笑大方。

林逸飞一脸苦涩的飞了过。刚才他离李婉莹不远,感受到了浩瀚的法力,比起家中的筑基长辈也不防多让。

林逸飞从来没瞧不起任何一个人。他相信有实力比他强,天赋比他更好的存在。

战胜更强者正是他的动力,也是他们家族的祖训。

但现在,这届弟子中确实有一位强者。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如鸿沟。李婉莹在那一头,林逸飞跨不过去。

林逸飞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三位执事越听越心惊连找到赵执事都不管的,便急忙收整队伍,紧急赶回宗门。

一座叫不上名字的密林里,李婉莹大口喘着出气,太过用力,仿佛要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她在十息之间,遁出了十几里。

但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不过是人类对恐惧的本能。

“系统,我该怎么办?”

脚步声在密林中想起。青衫男子出现在了离她十几米远的一棵小树旁。

“检测到宿主已无法逃离,现由系统接管。”

听到这话的李婉莹心中安然一定,她相信系统。毕竟从他所修的功法他就知道,系统的位格不一般。

不过青衫男子的一句话又让她心惊肉跳。

“赵怡”

这是她在地球的名字。她有很多疑问。不过还未能做出反应,意思便石沉大海。再睁开眼的,是一双纯黑的眼眸。

“为什么?”

王凌渊发问,他想不明白自跟自己家族这么久的法宝。为什么脱离他自己。

“我现在已成她的伴生之宝。强行脱离必会伤及本源。”机械女生继续说道:“而且你现在不能出手吧?”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交易,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这倒是有得一谈”...

李婉莹醒了,王凌渊坐在他不远的地方。

先是大为一惊,急急忙忙的查看自身,发现并没有什么损伤。

便问起了系统。不过系统并没有回话。

她不得不向王凌渊问话。

“前辈?”

“醒了吗?”王凌渊打坐修炼,似谁非睡。威睁他的双眸。

“我也不给你打哑谜了,我知道你是谁。没错是真你。”

看来之前的那句话并非巧合。李婉莹心中想到,正当她准备开口说话,王凌渊又继续讲到。

“你也应该认得我,之前在学校你还叫我王教授。”

“你也穿越了,王教授?!”

李婉莹大为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紧盯着王凌渊。

王教授是他们大学的荣誉教授,还是他们省医院的系主任。为人幽默风趣不说,并且当李婉莹病疫也未结婚。是他们系的钻石王老五,惹了很多大龄妇女眼馋。

李婉莹曾当王教授实习生,知道王教授的为人,顿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不在那般紧张。

甜甜的笑道:“教授,你也穿越了吗?你都金丹了,一定要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后辈。”

“别想太多,我只是回来了罢了。以前在你们那嘎达躲劫,稍微躲久了一点,躲的功力都没有。”

王凌渊淡然回复到,“还有别叫我王教授,我的真名是王凌渊。”

“教授,你之前的幽默都是装出来的吗?你明明那么平易近人。”

李婉莹一脸委屈,她知道他的性格。

“人设。”

王凌渊悠然说道。

李婉莹脸上的笑容又豁然露出来。

“那教授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我准备开三山门收弟子,有没有兴趣来当我的大弟子?”

“当然这种好事一定要第一个叫我!”李婉莹嘻嘻的笑着。

“哦,对了。你的系统是我的一个法宝所化既然他选中了你,那就、送你了。”

王凌渊咬字咬的很重,因为她是真的很心疼。这众妙阴阳盘他们家传的好多代,也是他们家族不可或缺重要传承之一。今天不得不送人,他真舍不得。

“不过这法宝时灵时不灵。你自己注意一点。”

王凌渊没有解释太多。毕竟这是“交易”的一环。

李婉莹也没太在意。欣欣然的谢着王凌渊。

“走了。”

“去哪儿?”

“你的宗门,你不去办一个离职手续,就不出声的跑了,当我的弟子名声太坏。”

“哦,对了,对了,还有这事儿。”李婉莹拍了拍脑门,迈着轻快的脚步跟得上去。

土豪、有钱、任性 大庆,天玄宗。

宗主殿,天玄宗宗主听着下人汇报,脸越听越阴沉,黑的要滴出水来。

那三名筑基修士也十分害怕,话也越说越打颤。

听完后,吴焕将喝到一半的茶连茶带杯扔了出去,未用法力,就将阵法刻印的墙壁贯穿。

几位修士急忙拜倒,冷汗直流,大气不敢喘一个。

他知道并非是他们的错,但不妨碍他敲打下属。

“天仙府怎么回事?那老东西真把自己当天仙了吗?!”吴焕认为带走李婉莹的一定是一尊金丹,毕竟归离山有虚丹长老驻守。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瞬息之间又离去。而已知道李婉莹,又与天玄宗因此结下梁子的金丹真君,就只有那个老家伙。

看着那几个趴倒在地,诚惶诚恐的下属,吴焕不屑的哼了一声。

“胆小如鼠,去帮我联系天仙府,算了,我亲自去做客。”

说完,便离开了大殿。刚一出殿门,就有传讯修士急慌慌的前来,“宗主,李婉莹回来了,带走她的那个男人也回来了。”

“呵,回来倒好,省的我倒去找他的。他天仙府要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我今天就让他出不了这个山门!”

“宗主,那个男人好像并非是天仙府府主。”

“恩?是庆帝吗,他可不像干这种事的人。”吴焕很疑惑,毕竟这片大陆上的金丹除了他和老东西,就只有庆帝和那妖女。

庆帝也不似会干出这种事。毕竟像他们这种秩序的制定者,不会轻易干扰到对方。

更何况,吴焕早就明说了李婉莹是下一任宗主,打她的主意。也得看他老骨头还能不能打。

“好像也不是庆帝。”传讯修士一脸奇怪,“他好像是来做客的,邀请宗主您续上一叙。”

“哦?海外修士,那带我过去吧。”吴焕听后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看来那李婉莹并非是草根出生。他心中一想到。

“王教授,你是怎么来地球的?”

李婉莹和王凌渊御剑朝天玄宗飞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躲灾,我6000多年前就到了你们地球。”

“那我们还能不能回去?”李婉莹十分兴奋,他还想再见见他前世的父母。

“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于混沌海到你们地球,花了小300年。”

李婉莹如坠冰窟,刚升起来的希望陡然摔碎。

王凌渊也没有在接话,他知道要让她静静。他也同他一般,陷入绝望。

要不是靠着众妙阴阳盘于混沌海中寻找方向,摆脱追击,他也难逃一死。

短暂的沉默后李婉莹又问道:“教授,我们到的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

“以前是洪荒。”王凌渊并没有多说什么。

“天啊!那,盘古女娲等神话人物真的存在。”

“存在,地球上的那些神话就是我闲的没事儿写的。”

“不过教授,你说以前是洪荒,那现在不是了吗?”李婉莹瞪大双眼,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那些远古人物死的死,离开的离开。”

“现在的修士更喜欢叫这儿为‘诸天万界’。”

“什么是诸天万界?”

“天道因一场场大战,变得破碎,但天道又在不断的发展。那些破碎的小世界法则也在不断的完善。最后形成了自己独有的小天道。”

“不过所有的小天道都受到大天道管理,就如同于树木的主干与枝干。”

“而大天道只存在于三个大世界中,我也懒得跟你说,等你什么时候修成仙再谈也不迟。”

王凌渊是天仙修为,他的家族是星盟的成员,星界就是一方大界,星盟就是里面的霸主势力。

但因一桩机缘,使的他们王家面临杀身之祸。每每想到这王凌渊都唏嘘不已。

因果因果,此为因,何未果?

在地球红尘练心练了五千年,是条狗也能成道。

再何况,王凌渊也当得上天骄的名头,只等一个机会。他便能过了金仙劫,摘得那长生道果。

从地球回来,他便选择了这方不起眼的天地。六千年来对于凡人来说是无边汪洋,不可跨越。

但对于仙人来讲,就好似打了一个盹。六千年并不足以他们放松警惕。

当王凌渊来到了这方天地。就唤醒了沉睡的天道,与天异谋。

他帮助这儿的小天道,传法正道,促其恢复。小天道就为他提供他所需要一切帮助。

不过天道虽无灵识,也并非如机械般僵硬。更像是地球那的人工智能,只做于更有利的选择。

小天道在帮助王凌渊的同时,也如枷锁一般,控制着他,使其不能主动对这方天地的生灵出手。

但天道也给予他天道权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王凌渊求到了一块地可以自由活动。

接下来都是找一个好地方,开山立宗门。

地他已经物色好了。就是归离山,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了金钱来解决。

毕竟天仙在天上可是被叫做仙王的存在,可执掌一方天地。

他是天仙,他老爹也是。在自家的地盘,他从小就是太子爷。

苦日子是没过过的,手头的零花钱是没断过的。

虽然他们家族也不如以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随意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样法宝,都容易得这方天地众生陷入无边杀劫。

王凌渊想着想着,天玄宗也到了。

他的出现引起了宗门守卫敌意与紧张,在说明来意后,传讯修士飞一般的前往报告。直到宗主出面。包围他的守卫如潮水般散去。

“阁下是何人?又为与我教弟子何关系。?”

吴焕没有给王凌渊好脸色。对于海外修士,他一直抱有敌意。

“我确实不是这片大陆的人,李婉莹乃是我的故交,现在是我的地弟子。”王凌渊也没有因他的态度气恼,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感谢道友,对婉莹这些年的照顾”,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三枚灵晶。

使得吴焕心中大受震撼。此子果然有大背景。

要知道一枚灵晶可以抵十万灵石。归离山在他们的压榨下一年产出也不过万枚灵石,还要被五方势力共同瓜分。

吴焕心中大振,但却没有表露而出。还是那般一脸阴沉。

看来是给少了。王凌渊又掏出五枚灵晶,“莹儿生性顽皮,应该没少给你们宗门填乱,这五枚就当你们宗门的损失费和维护费吧。”

吴焕表情不能维持下去,阴沉的嘴角逐渐上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说法只是找了一个由头。但吴焕越看挂着淡笑的王凌渊的脸越看越真诚。

“哎呀,道友真是破费呀!”吴焕双手飞快的按在灵晶,卷入袖中。

“我就说嘛,像李婉莹这般天资的人,身旁的人也定个不凡。”

摸着手中的戒指,感受着里面的灵晶,吴焕如沐春风的老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哦,对了,你们这山卖不卖呀?”

“山,哪座山?”

“归离山。”

“这可不行。这个山的所有权是我们祖宗就传下来的。”吴焕起了笑容,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我出一百枚。”

“斯!”吴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什么主儿?这么这么轻易就拿百枚灵晶。

“这我也做不了主啊,除了我们这一家还有四家有这个山的所有权。”

吴焕一脸肉疼,特别是在天道开始复苏,灵石的作用大大上涨。

以前没啥大用,只能用于补充灵气。吸再多境界也无法上涨。

而现在压制正在变弱,他也有了冲击元婴的可能。

但五家的关系不是这么好处理的。他也不能擅作主张的把山卖出去。

“道友不是我不卖这座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四家与我们共同拥有。”

“那我就出五百枚。”缩着伸出了五根手指。

王凌渊语不惊人死不休,震的吴焕说不出话来。

“啊...啊!”吴焕被焊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犹豫了,我很不喜欢。”五根手指收下去了四根。

正当吴焕不解,王凌渊的又一句话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

“一千枚灵晶。”

“相信那四家也会欣然接受。”吴焕收起之前那般神态,闭眼沉思了一回,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敢问前辈贵姓?”

“免贵姓王。”

“原来是王少啊!王少从现在开始,这座山就是你的了,有什么需要的小的随叫随叫,小的就在这宗门里,您一定不要嫌麻烦,小的在本地处理事务可是很快的,一定不会打扰到前辈清修。”

李婉莹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教授,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哦,对了。”王凌渊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图纸,“你帮我改造一下,就照着这么个修法。中途的费用我给你们报销。”

“是的王少,保证完成任务。”吴焕一脸郑重的说道。

“对了,别叫我王少。叫我王道友就可以了。”王凌渊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想起了他当纨绔少爷的那段日子。

说完又塞了几枚灵晶给吴焕。“这个就当你的辛苦费了。”

“走,徒儿。陪为师下山收徒。”

“好的!教授。”

“还有当着外人的面别叫教授,要叫师傅。”

“是的,教授。”

看着他俩下山的背影。吴焕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他不得不哭,他爹都没有对他这么好。

“爹...”吴焕小声的叫了一句。

长袖在脸上一手,他又恢复了原本宗主那般庄严的神态。回到了大殿,他立马召集了众人,拿出图纸。

“你们听好了,给我找最好的工匠。把那个喜欢玩儿傀儡宗门叫上,还有天机门,把他们的风水大师叫过来给我好好选址。”

“还有你们都给我照着图纸一丝不苟好好建,要是谁敢偷懒,耽误我王道友的工程,那你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