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师尊们总是觊觎我》 第1章 灵之力,三段! 铛!

铛!

铛!

问剑山上寒风拂面,荡起山中剑湖片片鳞波若抖纱。

随着这十年一响的古钟在此刻荡响,又到了十年一度的剑宗弟子招新大典了。

乌压压的山外弟子一股脑地涌入山门。

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肥的瘦的,大的小的,凸的凹的......无论什么样的入门弟子,皆在此刻享受着剑宗这仙家圣地难得的安宁氛围。

问仙桥上。

一个带队的宗门执事拍了拍面前的豹子雕塑,重重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诸位师弟师妹们!这是雪豹,咱们剑宗的镇宗神兽,路过的时候要放轻脚步,尊敬点。”

“咱们脚下踩着的是我宗的问仙桥!”

“今后无论是入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每日清晨都要经过这仙桥前去四大峰聆听各堂仙师的授课,可莫要忘记,不来早课可是要受罚的!”

听着带队的执事介绍,乌压压的入门弟子皆是一脸憧憬地打量着剑宗的群峰,已经开始幻想身在剑宗的美好生活了:

“我等明白,多谢执事解惑!”

......

而此时。

就在剑湖中心小岛上的一块儿巨石上,正趴着几个女人。

几双雪白丰腴的肉腿挤在一团儿,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翘挺的酥峰,配上微隆的美臀朝天撅着,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

一个个朝着问仙桥的方向探头探脑的,嘟囔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

四个女人的眼眸齐刷刷地锁定在了正坐在问仙桥的角落,面容俊秀的少年脸上:

“师姐,这少年瞧着一副俊秀的模样,还姓萧,你说会不会就是祖师预言的,将指引我剑宗走上仙路巅峰的,仙界第一天才?”

大长老虞知南眯着美眸沉思了一会儿,自草地上坐了起来,瑰红色的裙摆被草枝拉起了一角,露出了两条裹在黑色袜丝下修长丰腴的肉腿。

纤细的腰身再无遮掩,许是因为那双腿太过修长,薄而富弹的袜丝被撑的呈半透明状,在骄阳下闪着柔腻的光泽。

她随手翻看着手中新晋入门弟子的名册,纤细的小指比着上面的字眼,细细研读了一会儿,润红的唇瓣微启:

“有宗门执事调查过这些弟子的背景,这萧北生在北地一个叫乌城的地方,母族姓叶,不过刚生下来父母就离奇失踪了。”

“不仅如此,一年前这萧北的未婚妻纳兰梨儿还登门退婚,据说将这萧家好生一阵羞辱,咯咯咯,那场面——”

二长老‘雪霁’点了点头,余光瞥了一眼虞知南胸前颤颤巍巍的两坨,嘴角微不可察地嫌弃一撇,低头瞄着自己的脚尖,淡淡道:

“此子从进山门开始,对着手上戒指嘟囔了五次。”

三长老‘锦福’挠了挠脑袋,长若蒲扇般的睫毛扫动着,一双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小手一伸拨开了虞知南搭在自己大馒头上的黑腿,先是鼓起腮帮子‘凶’了一下虞知南,随即接过雪霁的话茬:

“这孩子我也看了好久啦!也确实有好多入门弟子围在一块儿嘲笑他欸!”

四长老‘墨姝’身子一仰坐在了身后的大石头上,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

丰腴的美腿被肉色半透的袜丝紧紧地箍在腿跟处,宛若两个玉镯直陷进了肉里。

足上的绣花鞋早就被踢在了一旁,右腿搁在左膝上,便有半截浑圆的大腿从她裙衫的两片下摆间钻出来,她随意拉了拉裙摆,大大咧咧道:

“这小子自身条件倒是剑宗招生这么多年来,全身上下最贴合祖师所描绘的那位天骄了......不过还差了点,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这么早盖棺定论!”

“几位师姐怎么觉得呢?”

“......”

早在千年之前,剑宗最后一位飞升的剑仙‘苏祖师’便留下了秘帖:

【此后百载宗门若得落魄】

【得见姓萧,叶,石,林者,且喜欢和戒指等器物自言自语,且被退婚,父母离奇失踪,刚到山门之外便被针对刁难者,尤其是灵之力三段者......】

【谨记:抱住大腿!!!此子为我‘剑宗’未来扛鼎立宗之人!】

这特么什么思路啊?

虽然这条秘贴上的东西看的着实让人生得一头雾水,尤是那个‘抱大腿’,实不知何意。

但扛鼎立宗这个词还是能懂的。

毕竟这是当年飞升的祖师所留下的,谁都没资格去怀疑其中深意。

近百年来,剑宗虽勉处于仙界一流宗门行列,但门内弟子早已是青黄不接。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为了寻找这祖师所指引的天命之人,几位剑宗的长老可是连着等了近百年,好不容易这次碰上了一个差不多全符合条件的人......

——但硬要说的话,还有一个条件没有满足呢。

这年头,谁家好人修为能低到‘灵之力三段’啊?

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真算的上‘天才’了。

几女相互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也没有人能拿定主意。

尚准备继续观望一会儿。

便在这时。

兀地,远处人头汹涌的问仙桥上轰的一声,引发了一阵嘲讽骚乱!

几女闻音,黛眉微蹙,便循着声音的方向撇过了头去。

问仙桥上人声鼎沸,数不清的入门弟子聚集在当中,一脸不可思议震惊地望着雪豹雕塑下的那块儿‘低级测验灵石碑’上的数字。

而后。

便是听见宗门执事闷哼一声,瞅着眼前的数字开口道:

“北境,乌城,萧北!”

“灵之力,三段!!”

“......”

嘶——

执事的话语落下。

人头汹涌的大桥上便是涌起了好一阵子的震惊和骚动。

嘶——

剑湖上的小岛上四个女人面颊上亦是涌起了一抹震惊和骚动。

紧接着,便是见到四个女人‘噌’地自草中站了起来,若深闺怨妇得见俊俏的唐僧肉一般,双眸放光。想来,若是在夜晚自远处得见时,便会见到八只狼的眼睛。

四个女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抹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的红晕染上了耳畔,下意识地舔了舔诱人的唇瓣:

“小家伙,好诱人的大腿~~”

“腿。”

“哇耶!是祖师说的大腿诶!”

“嘶——真是大腿!?”

“......” 第2章 师尊的修罗场 灵之力,三段?

望着‘低级测验灵石碑’上面闪着甚有几分刺目的五个大字,萧北‘面无表情’,不知何缘故,瞧着眼前这既视感超强的一幕,又好笑又恼火:

‘尼玛的!!不要这么搞好不好!’

‘这么传统的穿越也就算了,开局的设定也这么上古?文艺复兴!?’

“@#@%¥#@......”

作为蓝星人,萧北前世对着蒸汽上的壁纸做手艺活时,不小心过劳猝死,睁眼就到了这个名为二十一洲的世界。

好在天赋还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蓝星练就的‘快’导致,尤是吞吐灵气的速度较之同族的萧姓胞弟们来说......快的一比。

但每逢醒来,萧北就发现昨日刚酝酿好的灵气就莫名其妙的消散了,经典的好像经典一样,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灵之力三段’的高深境界,未进分毫。

消失的爹,离奇的妈,给破碎的他,倒是留下了一枚神秘的戒指。

最开始萧北对这戒指格外上心,毕竟这可能是他走向人生巅峰的为一盼头了,每日对着这戒指念念有词,期待着出现个大雷御姐给予自己最温柔的赐福。

不过很明显,戒指就是戒指。

除了好看点。

......

也就在中年执事的话语落下后。

不出意外,萧北的耳朵眼当即便被灌满了经典之中的经典,人头汹涌的问仙桥上瞬起了一阵铺天盖地的嘲弄。

早有嫉妒‘被一堆女弟子偷瞄的萧北’的弟子一阵风言风语:

“三段嘿嘿,这么废物的人要不是有家族蒙阴,祖上出了个萧家女剑仙,有那剑宗老祖宗留下的信物,不然怎么配来剑宗的?”

“这萧北应该是这一届入门弟子中修为最差的了吧。”

“长得帅又如何??能当饭吃!?”

“灵气吸收的快有什么用?一下就蔫了,持久坚挺才是王道!”

“......”

闻周围传来的不屑嘲弄以及惋惜轻叹,萧北心下一脸生无可恋:

‘大雷御姐萌妹?你倒是露个面啊!?’

‘实在不行老爷爷也好......该享的主角待遇一个没落下,该享的福一个都没捞着......’

也就在萧北攥紧拳头,余光不断撇着指头上所带戒指,感慨根本看不到金手指,穿越世事无常时——

远处剑湖的小岛上。

二长老雪霁清冷的眸子闪过了一道精芒,紫纱裙衫裹着的身躯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雪白的玉腿交叠着,淡淡道:

“他看向手中的戒指已经第六次了。”

“此子我要了,入我不剑峰真传,随我修炼剑典。”

语气说的平淡,但其中却满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闻此言,一旁的大长老虞知南顿时坐不住了。

目光看向雪霁,狭长的眸子半眯半阖,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语气说的妩媚柔和,却暗藏锋刃:

“师妹这就你的不对了,苏祖师留下的祖训,此子可是我剑宗的扛鼎之人,师妹倒是打的好主意,成了你的徒弟莫非想要中饱私囊?”

“依照你这么说,显然红尘峰身为剑宗首峰,才是萧北的归宿。”

雪霁瞥了她一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冷言反驳:

“不剑峰自苏祖之后,便成了我剑宗对外一把利刃,萧北既为剑宗扛鼎之人,理应成为剑宗之剑,有何不妥?”

墨姝左瞧瞧右瞧瞧,打趣道:

“呦,二师姐,今儿说的话还怪多的,不当闷葫芦了?”

“大腿总是看手中戒指,想来对于符箓一道定有自己的见解,依师妹看,福禄峰才是他最好的选择,不如跟着师妹炼符箓吧......”

眼见得几人都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意图,锦福瞪大了眼睛,舞着小拳头:

“喂!你们是不是太过分啦,都想要收小北北为徒儿,都不问问我!”

“照你们这么说,小北北为什么不来我的药峰!我还没有真传弟子呢!炼丹一途可是我剑宗的根基,扛鼎之人说的就是炼丹吧!鼎不就是丹炉?”

“......”

眼下显然各有争执。

许是不喜这种氛围,雪霁略扫了一眼身边的几位长老。

“他是不剑峰的。”

冷冷的吐出了六个字的同时,身上便隐隐开始散发出了一股冰寒的气息,周遭的灌木草植隐隐出现些许白霜,她呼出的气息中,也夹带了细小的冰凌。

见到这女人似乎有动真格的意思,几女同时绷住了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墨姝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将嘴中着的草根吐到了一旁:

“凭什么?”

这祖师预言所留下的苗子,甚为重要,但凭什么就要跟着你雪霁修行?

虞知南嘴角玩味褪去,眸光静静地凝视着雪霁,平静道:

“师妹未免霸道了点。”

“这不好。”

锦福躲在了师姐妹的身后,缩着脑袋吐了吐小香舌。

平日里她只是个炼丹的,尤其是对于斗法一途甚不擅长,眼下绝对没有插手的资格的。

二师姐虽强,但在大师姐和四师妹联手下,应该也不能一打二吧......

雪霁的手缓缓地放在腰间剑柄上,拇指一推剑柄,腰侧长剑登时缓拔而出,剑锋闪着几分锋寒。

铿锵声瞬间盖过风声雨声。

出剑有剑气。

下一瞬,平静的剑湖瞬间被这一剑径自切割成了两半儿,荡起一片涟漪。

浩然磅礴的剑气轰然炸裂开来,肆意游动,丝丝杀人。

无数雨滴在这一刻被震碎成水雾弥散开来,又化成了细碎冰凌,在漫天当中升腾起一片茫茫雾色。

做完这一切,雪霁将手中长剑收回剑鞘之中,平静道:

“凭我雪霁就够了。”

三女望着眼前的一幕,未曾言语。

但却也并没有因为雪霁的这一句话而就此让步。

双方对峙了半炷香,一直到整个剑湖在雪霁所散发的气息之中,彻底凝结为了一块儿镜子后,锦福才小心翼翼地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那个二师姐,现在说由谁来教小北北还为时过早......师妹倒是有个注意。”

“咱们先将萧北同那些个天骄一起分到骄子学堂,然后谁都不允许露身份提前接触这萧北,等过段时间学堂的入门课程教完了,让萧北自己选去哪座峰嘛......”

“师姐师妹们......意下如何?”

“......”

虞知南眯了眯眼眸,小舌尖舔了舔朱红的唇角,拍了拍锦福的小脑袋:

“嗯,师妹的这建议倒是不错......”

墨姝亦是跟着点点头:

“同意。”

继而。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雪霁的脸上:

“师妹觉得意下如何?”

剑湖上一时宁静无声,有些清冷。

雪霁雪色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一头白发在山中寒风中舞动着,而后她径自转过身去,也不言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幕锦福倒是习以为常了,挠了挠小脑袋:

“二师姐这算是同意了?应该同意了吧......”

再回过头来,想要征询一下虞知南和墨姝的意见时,却是发现大师姐连同四师妹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整个剑湖空荡荡的,只留下了锦福一人懵逼在原地。

“啊?走得这么快!?”

此时。

早已一溜烟儿的回到了红尘峰中的虞知南,迅速地脱下了那一直穿在身上的大红裙子。

从屋子中翻找了许久,她终于是寻到了一件入门弟子的服饰。

虞知南的唇瓣一点朱红,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嘴角露出了一丝妖娆:

“不允许露身份提前接触萧北,这不就是说,只要隐藏身份就能先接触了?”

“这也不算作弊......” 第3章 饺子,花环,草芥...... 山间雾大。

问剑桥上。

一个个的入门弟子通过了这灵碑的测试,每测一个,萧北耳边碎嘴之声就浓了几分。

这灵碑是用来检验这一届入门弟子的修为的,而后根据上面的成绩从而划分学堂。

按照这宗门执事话说,这一届的剑宗学堂将分为四个等级:

草芥学堂,花环学堂,纪博学堂,以及骄子学堂。

不同等级的学堂,自然讲师的授课水平亦是不同。

很显然,以萧北当前这灵之力三段的水平,便是进了草芥学堂,也只能处于末流。

萧北站在角落,熟练的抚摸着手中的戒指,手法娴熟地宛若脱下少女的黑丝。

就在他期待着戒指中的惊喜时,兀地,一道语气幽幽传至萧北的耳边:

“今儿的风甚是喧嚣啊.......”

萧北:“?”

他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问仙桥的角落中站着一位白衣少年,危危的坐在亭边横栏之上,袍衫后摆随风轻扬。

继而,白衣少年话语落下后便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低级测验灵石碑’前,背负着双手,瞧着中年执事淡淡地开口道:

“换一个。”

中年执事:“......”

瞧着中年执事没有举动,白衣少年也并不多言,上去便对着石碑锤了一拳。

砰——

石碑当时便有光芒刺眼,隐隐有纵横的裂缝遍布其上,竟是无法显示这少年的修为。

白衣少年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语气冷漠道:

“这样能换一个了吗?”

见得这一幕,围观的一众弟子登时瞪圆了眼睛,整个问仙桥上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震撼之音,倒吸的凉气近乎将这一方天地抽空:

“嘶嘶嘶嘶嘶——”

“不愧是北境名门季伯家的梅庸师兄!这才多少岁,就已经步入练气的境界了吗!?”

中年执事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这年头怎么竟有这种装逼仔,直接和自己说明情况不就好了?

当宗门的测灵石碑不要钱的?

不过眼下这石碑很明显不能用了,为了避免这等损坏公物的情况再次发生,只得去换一个新的贵一点的来了......

执事咳嗽了一声,对着一众弟子道:

“嗯,这位弟子修为倒是惊的老夫始料未及,老夫去换一个,你们在这儿好生呆着......一会儿老夫回来就该分学堂了。”

中年执事走后,问仙桥上当即乱作一团:

“啊啊啊,好帅的梅庸师兄!我要给你当星怒!”

“你不是男的?”

“要你管。”

“梅庸师兄一定会进骄子学堂了吧......”

“那肯定啊!都练气了。”

季伯梅庸众星捧月般的站在原地,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眉宇间却露出了一抹不耐烦。

许是因为捧自己臭脚的和方才嘲讽萧北的是同一拨人,心中就有些别扭,语气冷漠的看向众人:

“你们这群人,既然已经入了宗门,难道不知道我剑宗的苏祖师留下的宗规!?”

“无论跟脚出身,我剑宗一视同仁!”

“萧北师弟或许实力差,或许卑微,但也不能沦落到让你们这么多人嘲讽。”

季伯梅庸的话语落下,顿将一众剑宗的入门弟子羞的脸颊燥热,真似羞惭,抬不起头。

站在角落的萧北稍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这个名为季伯梅庸的热血少年,倒没有想到剑宗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正欲说些什么感谢之言,便听到季伯梅庸语气顿了顿,缓声念喃:

“某心中常记七岁那日突破‘灵之力三段’过程之艰苦心酸,今看得十六岁的萧兄也是‘灵之力三段’,更是唏嘘感慨非常。”

“谁没有灵之力三段的时候?何必出演嘲弄?”

“虽说某十六岁要还是灵之力三段,可能找个歪脖子树吊死了......哦,某应该是吊不死得,主要纯阳之体不会被绳子勒死。”

萧北:“......”

就在这时,名为钱多多的胖子走到了萧北的旁边。

他方才的测试可是灵之力十段,仅差一步就能晋升练气强者。

随即钱胖子带着惋惜的拍了拍萧北的肩膀,轻轻叹息道:

“萧兄,这些人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废物有废物的人生,草芥学堂也挺好的,最适合摆烂,不可能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这么天才。”

“你要知道骄子学堂的压力是很大的,很困扰的好不好,我可羡慕你了,真的,如果能重来一次......”

钱多多的话语落下后,围在几人身侧的一众入门弟子更是面露赧颜:

“不愧是钱多多师兄,甚至为了安慰萧北,也想去草芥学堂......”

“是啊,不愧是钱师兄!有风度!”

萧北撇了撇嘴巴,打心眼里才看不起这种天天喊着‘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的死人,这种假惺惺的娇柔造作的人都去死吧。

紧接着,钱胖子拍了拍胸膛,神色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萧兄!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安慰你的!!”

萧北:“......”

就在众人‘嘟嘟囔囔乱哄哄’的议论在一团时,执事长老背着一个新的石碑放在了桥上,手中还拿着一只鸡模样的法器。

他重咳了一声,令所有入门弟子就地坐好,严肃开口道:

“大家的修为既已经测验完毕,那现在就开始分学堂了。”

执事长老手持着这一届弟子的‘名录册子’,将手中‘乾坤鸡法器’放在了石碑上,开口道:

“看到石碑上的这只像鸡一样的法器了吗?”

“老夫接下来念到名字的弟子来到老夫身边后,把手放在乾坤鸡的冠子上!此法器凝聚了我剑宗四位峰主的一抹神识,被分到什么学堂皆由此法器说了算!”

“第一个,柳坚毅!”

一名模样坚毅的壮硕少年,面色一脸坚毅的走上前,迈着坚毅的步伐,神色坚毅地伸出了手掌,放在了乾坤鸡的冠子上。

“呼......”

坚毅少年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便是见得碑上乾坤鸡疯狂地拍打着翅膀,仰起鸡头,‘咕咕咕’了好一阵子。

所有入门弟子皆是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了一点鸡鸣。

乾坤鸡猛地止住了打鸣,瞪着鸡眼:

“咕咕咕咯——”

“柳坚毅,灵之力六段......花环学堂!!”

柳坚毅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膛,还好没有被分到草芥学堂,还可以接受。

执事长老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即便将手中刻着‘花环’的纹章递了过去:

“以后在花环学堂好生努力,未来定有你的一片天地!”

柳坚毅连忙是点了点头,朝着花环学堂的位置走了过去。

“下一个,季伯梅庸!”

白衣少年面色平静地走上前,将手放在了乾坤鸡的冠子上,负手而立,迎着猎猎山风,头也不看众人,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

所有弟子皆是屏住呼吸。

兀地,整只乾坤鸡突然好似打了鸡血一般,仰着鸡头长鸣不止!

继而,围绕着问仙桥上的四座山峰登时风云变幻,接着有两座山峰同时绽放光彩,好似绝世锋芒似要刺穿天际,有剑鸣闻光而随,白光夺日而耀!

“咕咕咕咯——季伯梅庸!”

“纯阳之体,练气二层!”

“得红尘,不剑两位峰主认可,特赐予入......骄子学堂!!”

乾坤鸡的鸡鸣落下,登时满座哗然。

所有入门弟子皆是一脸震撼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轰——

问仙桥上登时炸开了锅,所有人眼中无一不满是震撼艳羡得望向了梅庸师兄。

“不愧是梅庸师兄,竟然得两位峰主的同时认可,被分到了骄子学堂!!”

“梅庸师兄怕是这一届弟子中的第一人了吧!”

有什么都懂的‘入门弟子’唏嘘解释道:

“要知必须要得到至少一位峰主认可方能入得骄子学堂......这可是两位峰主同时选择了季伯师兄啊!季伯师兄入内门岂不是板上钉钉子了!”

中年执事颇有些讶然地瞧着这白衣少年,他倒是没有想到此子着实这般了得,随后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不错!能得到两位峰主的认可,你的未来定然不可限量,但切勿骄燥,保持本心方才是修行王道!”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准备好的‘饺子’纹章递了过去。

这一下子,所有入门弟子都明白了。

骄子学堂是‘饺子’,花环学堂是‘花环’,草芥学堂想来就是‘草芥’,至于纪博学堂...... 第4章 草......骄......草......骄...... 季伯梅庸手握着‘饺子纹章’,依旧负手而立,瞅着天上飞来的大雁,嘴角露出一丝傲然之色,语气幽幽道:

“我季伯梅庸一生行事,何须他人认可?”

话语落下,便是屁股一扭,满脸孤傲地朝着骄子学堂的位置走了过去。

萧北:“......”

在场诸位弟子:“......”

执事长老咧了咧嘴角,强忍着一巴掌抽过去的冲动,看着手中的名册:

“下一个,张伟......”

执事长老的话语将将落下,问仙桥中的弟子登时站出了四五个,几人有些尴尬地相互瞅了瞅,随即便是相互谦让起来:

“那个,张兄你先请......”

“张兄,还是你来吧。”

“不不不,还是张兄你来吧。”

“......”

执事长老满脸黑线,定睛瞅了瞅手中的册子,随即冷声道:

“老夫说的是仙籍北境乌城成道仙桥的张伟,哪位是?”

其中一位瘦小的弟子挠了挠脑袋,嘿嘿笑着走上前。

分学堂的大典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萧北瞅着同门弟子一个个走上前去,等轮到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颇有些无聊。

这时,几个灵之力四五段的入门弟子凑到了萧北的身旁,眼眸中满是艳羡地望着不断被叫走的弟子,同萧北勾肩搭背的感慨道:

“萧兄别看了,像咱们这样的废物,估计也只能被分去草芥学堂了,这是羡慕不来的。”

“不过能入学就是好的,慢慢来呗......”

“是啊,是啊——但刚才的那个季伯梅庸我好想揍他一顿啊。”

“从今以后咱们四人便结拜为兄弟,同甘共苦!长长久久......”

萧北:“......”

虽不想承认自己是废物,可到底没什么特殊之处。

好在草芥学堂都是些天赋较差之辈,努努力,将来在草芥学堂当个鸡头也是可以的。

不多时,凑在萧北身旁的一伙弟子先后被叫了出去,同样被分到草芥学堂后,还不忘朝着萧北一阵挤眉弄眼,捶胸鼓励。

石碑上的乾坤鸡依旧咕咕的叫着:

“咕咕咕咯——段五根,灵之力四段......草芥学堂!”

“咕咕咕咯——西门长海,灵之力五段......草芥学堂!”

“咕咕咕咕咯——王大陆,灵之力四段......草芥学堂!”

“嘶!听到没!乾坤鸡对我多咕了一声!”

萧北:“......”

虽觉得这几个同门缺了点,但也不好悖了他们的热情,就冲着他们笑笑回应。

终于,人群之中只剩下了萧北一人尚未点到名字。

早已错落坐好位置的一众弟子,目光皆是齐刷刷地朝着问仙桥上那道孤独的影子看了过去。

怜悯有之,可怜有之,皆是小声议论道:

“哎,萧兄不会是要被逐出师门了吧......”

“对啊,对啊,修为那么差。”

“估计会在草芥学堂呆一段时间吧......”

听着这些风凉话,坐在草芥学堂位置的段五根当即就有些恼火!

要知道方才他们几个兄弟还在一块儿共同展望未来,结拜为兄弟,如今听得周围之人如此这般讽刺,气势汹汹,兀地便站了起来,冲着萧北的方向大吼道:

“萧兄!咱们一起去草芥学堂!最末等又能怎么样!?”

“不要理会他们这些人,草芥学堂才是我们的天地!我等虽凡尘草芥,却也心向天空!!”

作为同样被分到最末流学堂中的人,虽然萧北只有灵之力三段,在几个人中也是最差的,但最起码应该团结起来,除了他们,还有谁能给予萧兄关怀!?

段五根仰天长啸,伸展着双臂:

“萧兄,进入草芥学堂一起努力!咱们干翻他们!”

许是受到了段五根的一番鼓舞,同样被分到草芥学堂的兄弟几人顿时同打了鸡血一样,仰天长啸:

“对!萧兄,咱可是乌城出来的,别丢份儿啊!”

“对!精神点!”

“干他!”

几人的眸中隐浮出远大的抱负,那是对未来的向往,那是对未来路途的信心,那是......

萧北觉得跟这几人有所交集,未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太平......捂着脸走向了乾坤鸡,将手放在了乾坤鸡的冠子上。

整个吵闹的问仙桥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皆是屏住呼吸,一同望向石碑前的俊俏少年!

等待着乾坤鸡的发落。

整个桥上,唯余风声呼啸。

接着便是瞧见那只乾坤鸡似乎愣在了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便是扑腾了几下翅膀:

“萧北,灵之力三段......草......”

乾坤鸡的话语尚未落下,所有弟子皆是松了一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而,下一瞬,竟是异象突生!

那乾坤鸡好似突然被一种‘无上力量’强自扭转了话语一般,左右晃荡着鸡头,整只鸡竟是上上下下乱蹦了起来,跳着怪异的舞步!

“草......骄......草......骄......”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咯——”

轰——

整个天地间登时响起了一声轰鸣巨响,洪钟大吕之音不断回荡在天地之间。

继而,四道洪流一般的恐怖灵气,分别自剑宗的四座山峰之上涌起,下一刹那无数金光倾斜而下,宛若一朵盛世金莲大绽!

天地间的灵气,竟是宛若漩涡一般疯狂地灌注在了乾坤鸡之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那乾坤鸡的怪异舞步停歇,重归于石碑之上后,所有弟子皆是望见了此生难忘的景象。

那绵延万里的剑宗之上,夺目之日只剩下半边脸,薄薄残辉一抹,映照于百丈高磅礴气势耀眼的问仙桥上,桥下茄筑斗拱,古朴厚重,金碧辉煌的四座山峰中的排云殿建筑,群起于沧江之下的云辉玉宇箭楼。

恐怖的气势贯穿青琐,气势磅礴!

这一刻,天地寂寥,原本问仙桥上熙熙攘攘的无数弟子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剑宗的古钟声响气,震撼的声音绵延百里,直击人心。

逐渐落下的日光猛然重新升起散发出无比耀眼的的金光——

而后,这只乾坤鸡歪歪扭扭的瘫软在了石碑上,好似瞬间被掏空了一般,扑腾着翅膀:

“经红尘,符箓,不剑,药四峰峰主同时认可,滋认为萧北此弟子天赋无双,当为我剑宗未来扛鼎之人!”

“四峰长老一致商讨决定,萧北将.......”

“特纳入骄子学堂!!!”

“......”

此时。

红尘峰中的某处小屋中,某个绝世的女人好似方才剧烈运动了一般,气喘吁吁的大喘息了一口气。

虞知南纤手擦拭了一下额间的香汗,望着眼前震撼的杰作,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还行,这异象弄的不错......”

“就是这鸡着实叛逆了点,不听话就杀了吧。”

随即低头,看着自己浑然天成般的丰满而没有一丝的赘肉的大腿上破了洞的袜丝,苗条而紧致的小腿雪白的宛若一截玉藕,润滑的肌肤散发着淡淡光泽来。

许是因为方才施展术法,多余的灵气涨破了袜子。

女人咬了咬手指,朱红的唇畔一弯,妩媚笑道:

“施术倒是涨破了本座的袜丝,这得记在他的账上。”

“等见到这小家伙时候让他赔一条......”

“......” 第5章 坤鸡之死 山风徐徐拂过问仙桥廊,撩起阵阵峰中泥土和青叶的味道,遥遥看去,天上恰逢飞过了两只鸟。

一只是大雁,另一只也是大雁。

萧北怔在原地,一脸古怪地望着瘫倒在石碑上的乾坤鸡。

‘这鸡怎么瘫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天地寂静无音,近乎落针可闻,无数入门弟子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方才四峰同绽的场景宛若烙印一般刻下。

下一刻。

只听得轰的一声——

整个问仙桥满座当即炸裂开来,所有入门弟子皆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个仿佛失了神一般地看着萧北。

“嘶——”

“天!很难以想象萧兄这样的天骄......是灵之力三段的存在!?”

“那岂不是说,传说中的四位峰主都想要将其收入囊下?这未来怕不只是内门弟子的存在了吧,就算是真传也不是不可能啊!?”

“坤鸡好像不动了。”

“......应该是死了。”

许是因为萧北弄出来的动静不小,又或许是因为虞知南施展的术法太过于强悍,剑宗各峰中当即便涌出了一堆凑热闹的内门弟子执事。

众内门执事皆是一脸震撼地望着问仙桥上的一幕,议论纷纷道:

“四峰同绽!!绝世天骄的待遇!?剑宗已经多少年没有过四峰同时认可一名弟子的时候了?”

一名年长的宗门执事眯眼望着石碑上的那只乾坤鸡,意味深长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法器已然承受不住这萧姓弟子的体质?被震死了?”

“此子过于妖孽,看来我剑宗捡到宝了......”

“......”

而此刻。

问仙桥上所有同届入门弟子再看向萧北时,目光之中便满是困惑与凝重。

尤其是此前出言讥讽的弟子,各个都是面露腆颜,惭凫企鹤。

能被四峰峰主同时认可,这是个什么存在?

或许一个长老能看走眼,但四个长老能同时看走眼?

莫非萧北看上去是灵之力三段,骨子实则是那钟恐怖的龙喰仙体?天生所需的灵气就比别人多,所以就导致了修炼慢,可一旦修起来,未来不可限量?

但这个猜测未免有点太过于牵强了吧......

可还能有什么解释?总不能说,四位峰主大人脑子同时抽抽了!?

也不知为何,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识地在一旁仰头装逼的季伯梅庸和萧北身上来回游走,毕竟这是此届弟子中,唯二得到多名峰主认可的天骄。

季伯梅庸终于是憋不住了,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执事大人......那个......”

长老执事哼了一声,瞪了季伯梅庸一眼: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在质疑乾坤鸡的公正!?”

争风吃醋这等事他身为长老见多了,很显然这季伯梅庸就是有些嫉妒萧北夺了他的风头,想要出言质疑讽刺一番——还好自己及时打断了。

季伯梅庸一愣,皱了皱眉头后,便是摇了摇头:

“弟子只是想问何时开始授课。”

“哈?”

执事长老一脸疑惑。

季伯梅庸叹了一口气,负手而立,遥望着身下的绵绵碧海:

“如今万族林立,人修劣势,我自知时日紧迫,如何带领我辈修士重回荣光才是我季伯梅庸所关心之事......在我纯阳大道之下,一切都是虚无......”

执事长老:“......”

萧北瞄了瞄执事长老,见自己确确实实被分到了骄子学堂,手中拿着‘饺子’纹章,就朝着骄子学堂的位置走了过去。

——刚才还在出言鼓舞安慰萧北的段五根,此时伸着双臂的动作,石化在原地,脸颊上看不出表情。

随后他拍了拍手,脸颊上强自堆满了笑容,瞅着萧北:

“啊哈哈哈,萧兄真行啊。”

萧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分到骄子学堂,也有些心虚,朝着段五根的方向下意识地点点头:

“可能是运气吧......”

段五根讪讪地笑了笑,紧接着就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又挠了挠后背,笑得勉强:

“不错,运气挺好,不愧是萧兄。”

“这个骄子学堂是挺好的。”

萧北略有几分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嗯嗯,是挺好的。”

再然后,段五根的脸色就越发地不自然,余光撇了一眼中年执事长老,自我安慰道:

“嗯,这剑宗看来也不是啥好宗门,哈哈哈,我寻思着啥人都能进骄子学堂......那个萧兄我不是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萧北撇了撇嘴巴,瞧着这段五根长个嘴说的没完,却也没多说些什么。

这种人无论在哪都见多了,看不得兄弟苦,也看不得兄弟开路虎。

继而,嘟囔了半天的段五根终于是憋不住了,破防嚎啕一声:

“萧北,你奶奶的!!你那骄子学堂是好道来的吗!?”

“求你了,你别去骄子学堂,跟我一块去草芥学堂吧!那草芥学堂多好啊......咱们到时候天天睡觉,你听我的,别去骄子学堂......”

萧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语气真诚’:

“咱们很熟吗?”

段五根:“......”

同为骄子学堂的钱多多凑到了萧北身旁,狡黠的瞳孔转了转后,胖脸上的肉抖了抖,笑着道:

“萧兄!恭喜啊,我早就知道你深藏不漏......”

萧北瞅着这变脸的胖子,心下腹诽刚才也不知道谁在那装逼,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同为骄子学堂的生员,至少不能驳了面子,就此结仇就不好了:

“咳咳那个,钱兄过誉了......”

见得眼前这一幕,同被分到了骄子学堂的一众入门弟子瞧着萧北,目光中便露出了几分恍然,继而便是一阵唏嘘,小声议论:

“莫非是萧兄一直在藏拙?会不会有这个可能!?”

“毕竟扮猪吃老虎打脸这种事咱们早就司空见惯了,莫非萧兄就想着这么爽一下?”

“那咱们之前那么配合嘲讽,岂不是成了笑料了?”

“靠!我都不敢想萧北现在有多爽。”

“......”

萧北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些入门弟子的猜测越来越离谱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心中却也着实困惑非常。

莫非自己真的是独一无二的体质?不然为什么会让四位长老同时看中?

可这......着实没道理啊?

难道我真是天才?? 第6章 黄金灵树 夕阳之上,几只正欲栖梢之鸟,突闻得问仙桥上一阵骚乱,便展翅复飞,拉下了一坨鸟屎。

执事长老随手将那只死了的乾坤鸡揣进了芥子口袋中,对着一众入门弟子开口道:

“既然学堂已经分完了,诸位弟子就跟着老夫一同去往山峰住处吧。”

“执事早已为诸位分完了。”

说罢,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鸟屎,径自朝着远处的大罗峰走去。

身后这一群乌压压地入门弟子对于宗门中的生活早就神往已久,急不可耐地跟在执事身后,顺路瞅着山中峰景,顾盼之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彩。

若是站在红尘峰纵目远眺,便能见到这些弟子如蚁而绵。

一路上,萧北的耳边不断回荡着这些弟子的议论猜测,他觉得自己不能放任这些入门弟子逐渐迪化下去,毕竟他什么水平心中有数,为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在尚未挖掘出自己天赋的时候,还是要低调为好。

——到时候被逼到了份上,非要他展现什么,下场可能会很惨。

萧北深深吸了一口气,自脑海中斟酌了一番话语后,咳嗽了一声,看向周围的一众入门弟子,谦虚道:

“诸位倒是不必看动物一样看着萧某,也不必胡乱猜测。”

“萧某来看,之所以被四位峰主同时看上,是因为四位峰主想要从我们这一届弟子中挑一个做表率!”

“毕竟当年祖师所言:既来剑宗,便是无论跟脚出身,剑宗一视同仁,所以我猜测,剑宗之所以选择我,一来是因为萧某的天赋最差,二来就是想要告诉大家,剑宗是不会亏待任何人的......”

“只要努力上进修炼,宗门就能够发现你的优点!”

“......”

顿了顿,眼瞅这些入门弟子一脸不信的瞧着自己,萧北只得求助似的看向了走在前面的执事长老,缓缓开口,做足礼态:

“那个,执事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旁正在擦拭鸟屎的执事听着这话显然有些懵逼。

很显然他对这个‘灵之力三段’的弟子能被分到骄子学堂也是一脸困惑,甚至还逆天的得到了四位峰主的认可,心下已经隐隐有些猜测这萧北莫非是某位高层的私生子?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余光瞄着萧北,瞧见他冲着自己点头。

当即顺间恍然,了然于心。

——这是给自己递话来了。

以后逢人就得这么说。

中年执事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瞅着众多的入门弟子皆是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便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

“对,对,对!”

“萧北说的没错,剑宗就是这么想的......”

听到了中年执事如此之言,一众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毕竟执事都这么说了,莫非这萧北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段五根猛松了一大口气,心中的一块儿石头落下,再次亲密地将胳膊搭在了苏北的肩膀上,笑呵呵道:

“哎,萧兄运气真好啊,我估计你去了骄子学堂也跟不上什么进度,早点回草芥学堂,咱们大家可都等着你呢!”

萧北瞅了段五根所在的方向一眼,眉头皱起:

“不对。”

段五根当即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不对?萧兄莫非以为你被分到骄子学堂,真是因为你天赋好吧,就凭那灵之力三段?”

萧北摇了摇头:

“我是说,总感觉有人在暗中偷窥我......”

许是因为两世为人,神识叠加之下,直觉强的可怕,萧北嗅了嗅周遭的空气,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应该是个女人!”

段五根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会儿萧北,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同身边的西门长海语重心长道:

“看来萧兄被分到骄子学堂,太过于惊喜入了癔症,哎,灵之力三段是这样的......”

萧北自然没空搭理段五根,只是循着那小撮莫名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仔细凝视了好一会儿也没瞥见个所以然来,便就此作罢,跟着大部队朝着大罗峰的方向一路走了过去。

也就在萧北走远约摸有半炷香的功夫,一株桂树旁探出了一双极白的手,晃若雪,根根晶莹。

一阵晚风徐徐而过,便露出了盘恒髻,后脖边缘有一缕青丝轻洒,再往下走,紫纱襦裙铺洒,腰部纤细又泛细圆,裙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绷在透明的袜丝里......

雪霁静静地站在桂树下,双眸眺着远处的萧北,黛眉微微蹙了蹙,喃喃自语道:

“他怎么发现的?”

如此神识天赋着实惊人,看来确实有必要夜半人静之时,细细感受此子的长短了。

......

萧北跟着大部队来到了大罗峰入门弟子居住之处。

四下环绕了一圈,便见得这大罗峰上遍布着刻满了剑痕的高大乔木,越往深走,这些乔木就越高大葱郁。

许是看出了这些入门弟子的疑惑,执事长老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想必诸位都见到了住处旁边的这些灵木,闲的没事可以用这些大树磨练自身剑术,随便砍,随便摸。”

季伯梅庸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若是将这些乔木都斩断了会如何?”

执事长老随意道:

“那自然不可能,这些树都是自剑宗的黄金灵树上所移植的灵根长出来的,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入门弟子能斩断这些乔木。”

“不过据当年祖师所留之言,倘若有筑基之下的弟子能斩断乔木,当即便举全宗之力无条件培养此子!”

季伯梅庸冷笑一声,对着一旁的乔木出手就是一拳。

砰——

掉了下了几片叶子。

执事长老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随意地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别试了,别说你得两峰峰主认可,就是得到三位峰主共同认可的存在也没有能斩断的。”

“老夫接下来念到名字的,便从老夫这儿领取出入洞府的令牌,咱们剑宗弟子待遇好,四位弟子分一个洞府......”

循着执事长老手指的方向,所有弟子皆是朝着大罗峰深处走去。

此时日已落西山,弦月居天!

走出了这一片葱郁乔木林子后的,下一瞬间,

所有入门弟子便是见得眼前的视野便是极为广阔,豁然开朗......

“嘶——”

“哇!”

苍穹上的明月在这一刻宛若流水飞涧,如瀑的月华洒在了大罗峰上那颗高大的黄金灵树之上,黄金灵树的树枝叶繁茂,近乎遮蔽了整片天地,似能及天穹上的明月。

——黄金树!

萧北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搓了搓手中的戒指,靠!这既视感也太强了,自己的金手指别是那个当烧火木头的独眼女吧!

所有剑宗入门弟子皆是仰头望着那漫天黄金叶片飘零,感受着期内充盈的灵气,沉醉震撼其中,喃喃自语道:

“天啊,我没看错吧,此等灵气充盈之地!”

“这怕不是天然的仙家洞府,要是能在这树中冥修上一日,让我娶圣女,驾龙舟也愿意!”

“这黄金灵树也不知何等绝世妖孽方能入住。”

“......”

中年执事重咳嗽了一声,将一众入门弟子拉回了现实,开口道:

“嗯,柳坚毅,你的洞府在那边的山洞里头。”

众人闻言,皆是朝着那洞府看了过去,虽然看上去有些许寒酸,但也中规中矩,瞒符合‘花环学子’的身份。

柳坚毅一脸坚毅的拿着执事长老递过来的令牌,朝着洞府走了过去。

“下一个,钱多多,你的洞府在......在那儿!”

顿了顿又是补充了一句:

“嗯,钱家之前同剑宗捐了一些灵石,咳咳咳......这洞府是自己住的。”

众人循着执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当看到那无比奢华的洞窟时,当即瞪大了眼珠子:

“靠!这么大的洞府?这么奢华?!”

“这就是传说中的灵能力?!”

钱多多脸上的胖肉当即晃了晃,一脸得瑟地瞅着众人,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哎,没办法,一个人住着实孤独了点。”

“对了萧兄,你从乌城那小地方来的,想必也分不到什么好的住处吧,不如搬过来同我凑合住算了,以后就当我的小弟,伺候伺候我......”

“......” 第7章 说好的狗洞呢? 钱多多的话语落下,当即一众入门弟子皆是一脸艳羡的朝着萧北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隐透热切。

有道是修仙一途离不得‘财侣法地’四字,一个好的洞府其中所篆刻的炼灵大阵自然亦是非同凡响。

这钱多多出身中境钱家,家境殷实,族中放眼整个中境也算的上佼佼了。

倘若真的能进入钱多多这族中斥巨资为其租来的洞府中,冥想一段时日,那为身体自身修为所带来的提升怕是非同小可,能成为剑宗外门弟子得几率也会大大提高。

“靠,好羡慕嫉妒,这萧北一来剑宗就被钱兄看上了,看来是有机缘入赘钱家了。”

“对啊,对啊,运气简直是好到爆。”

“钱兄的洞府还缺看大门的吗?我属狗的......”

萧北:“......”

越来越觉得这一届入门弟子中没有正常人了。

钱多多眼瞅着诸位入门弟子皆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脸上得瑟之意更浓了,拍了拍肚皮:

“怎样?萧兄,考虑的如何?”

想必没有人能够拒绝洞府的诱惑吧。

尤其是萧北这种出身偏远小镇的弟子,更是为了变强不折手段。

他早就打定主意收个这样的跟班,也好同家族那边交差。

萧北倒是对住哪不在意,在萧家的时候身体的状况就早就了解过了,越修炼越废,汲取灵气多少和自己没什么关系,那不是他考虑的范围,超纲了。

单纯的不想伺候这胖子。

于是面上勉强堆笑,婉言拒绝道:

“咳咳,倒是谢过钱兄好意了,不过萧某向来不会享福,还是算了吧。”

钱多多张着大嘴,一脸讶然地瞅着萧北,他着实没想到这小子能拒绝自己的邀请。

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自觉少了些许面子。

随即钱多多便是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大石头上,摇了摇头:

“萧兄,哎,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修行的人,你懂不懂的?”

“出身卑微见识短浅自是不怪你,这洞府是修炼用的,好的洞府所聚集的灵气充沛,自是修炼的快。”

萧北‘哦’了一声。

瞧着萧北一副不上心的模样,钱多多捋了捋脑袋上飘扬的几撮头发,一脸讽疑地瞧着他:

“你要被分的那破洞府有个毛的灵气?你有毛吗?”

“一根都没有!”

周围一众入门弟子跟着一脸叹息,瞧着萧北颇有一种扶不上墙的烂泥之感。

被四峰长老同时认可有什么用?天赋好有什么用?

这萧北终究还是吃了见识短浅的亏。

灵之力三段是有道理的。

执事长老很想给这钱胖子一巴掌,但还是强自忍住,毕竟是捐了灵石的,便是重重咳嗽了一声:

“肃静!”

“下一个......”

一众弟子有条不紊地自执事长老手中领取通往洞府的身份令牌,有被分到灵气充裕之地,便是原地蹦高大笑了起来,大罗峰上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月色正中,夜幕若毯,缀满星辰。

大罗峰上的黄金灵树在月色下飘零着几片灵叶,时见金光乱洒,倏现芒星激射......

空气中弥漫着黄金灵树盛开的香气,晚风一吹,渐醉。

所有被分到洞府的弟子,皆是不忘远远瞥一眼黄金灵树的震撼,带着几分感慨。

便在这时,执事长老翻了翻手中的册子,瞳孔微缩,带着几分古怪之意地瞅着萧北的方向,咳嗽了一声:

“下一个,萧北......”

执事长老话语落下,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皆是齐刷刷地朝着萧北看了过去。

“咳咳,萧北,你的洞府......在那边。”

执事长老伸手便是朝着黄金灵树的方向指了过去,当即所有弟子皆是循着执事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黄金灵树下看去。

——随后便是瞧见了黄金灵树下一个不大一点儿,瞅着倒像是个狗窝一样寒酸模样的洞府。

一众入门弟子登时一愣。

靠!莫非萧兄的洞府就是这黄金灵树下的狗窝?!

“这也未免太侮辱人了吧!”

“天啊,我都不敢想萧兄晚上睡觉怎么睡得着的,这怕是咱们这届最寒酸的洞府了吧。”

“毕竟是灵之力三段,有了好运气得到四峰认可,但不代表着就能被分到好洞府......”

钱多多的眼神中便带着几分惋惜,摇了摇头,长长叹息了一口气:

“萧兄,这就是你清高的下场,可惜我已经决定邀请杰兄同住某的洞府了。”

说着便是拍了拍身旁的杰姓弟子。

杰姓弟子凑到了萧北的身旁,斜着眼睛瞄着萧北,一脸猥琐象,又是故意的高声嚷道:

“萧兄,我看你是完全不懂修行哦~”

话语落下,萧北瞥了一眼眼前这个体格壮硕,身材高大的光头男子,身体本能的一哆嗦。

不过话又说回来,

看来自己此前的猜测是对的,估计就是运气好才被选为了代表,不然为何会被分到狗洞里?

这时。

执事长老眼瞅着众弟子叽叽喳喳。

当即一挥手,刹那间恐怖的法力镇压下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聒噪!噤声!!”

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压迫感,一众弟子当即不再言语,只是眼巴巴地瞅着执事长老。

接着,执事从芥子口袋中摸出了一枚绽放着金光,恍若一枚金环模样的令牌,朝着萧北递了过去。

末了,不忘负手眺望了一会儿那璀璨的黄金灵树。

天地间瞬有金灵卷浮,洒向黑幕宛若画屏生影。

执事抚着胡须长长感慨了一声:

“萧北你小子的运气属实不错啊,我剑宗大罗峰的这颗‘黄金灵树’已经五百年没有任何人居住过了。”

“看来这四位峰主真的是很看重你小子。”

“......”

话语落下,也就在萧北一脸懵逼的接到那枚金环令牌之时。

下一刻,只见得山中乔木瞬间朝着两侧四散开来。

金色的树与花海浮现于所有人的眼前。

入目,满树俱是星点的灿金,分列于道路两侧,中有一条宽广的黄金灵路直通树上枝干,从灵树的繁硕枝干下,数不尽的金砖绵延至了萧北的面前。

有风微降,惹得花香扑鼻,荡起落金飞雨!!!

天地寂寥。

原本熙熙攘攘,充满快活的一众弟子在这一刻皆是瞪大了眼珠子。

说好的狗洞呢? 第8章 嘶,这腿,好长! 但见白云苍狗缓浮杳然,夜幕下有两只猫头鹰低飞,长鸣而过,徒留惊鸿若掠。

金环隐浮于萧北的脑袋上,一袭白衫逶迤在夜风中徐荡。

一抹月色映照下来,落在了萧北身上,说不出来的仙气。

萧北一脸懵逼地站在金灵之路上,瞥着脑袋上的金环,沉默不语,实在是哑口无言。

‘这黄金灵树是我的洞府!?’

‘剑宗疯了?五百年没人住的地方给我住?’

脚底下的金路是干什么的?被迫给自己上逼格?

是剑宗的那传说中的四位峰主脑子有坑,还是自己确实是天才!?

也就在萧北细细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顷刻间,整个大罗峰瞬间炸了锅,一众弟子皆是瞪大了眼珠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撼的情绪无以复加!

“嘶——”

“我靠,这......这黄金灵树是萧师兄的洞府!?”

“啥?不是下面的那个狗洞!?不是狗洞吗?!竟然是黄金灵树!?”

钱多多神色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嘴巴咧的老大,以至于下巴近乎掉到了地上。

随后他缓缓地抬起手,瞅了瞅手中的小令牌,又是瞧了瞧远处的那颗通天金树.....又瞅了瞅手中的小令牌......又瞧了瞧远处的那颗通天金树......

这他妈没有道理啊?!

自己族中捐了上万灵石,都没把自己分到这灵树上去,这萧北一毛钱没花?

狗剑宗把爷当凯子宰了!?

.......

片刻后,洞府早已分发完毕。

执事长老又是同一众入门弟子嘱咐了一些明日授课的注意事项后,便转身飞去。

继而,萧北便在一众入门弟子艳羡憧憬地目光中,踏着金色的祥云,一步一步地朝着黄金灵树走了过去。

所有入门弟子眼巴巴地望着天上的白衣绝世的身影。

他的眸子淡漠,立于苍穹,不屑争执言语,凭着绝世天赋得四峰峰主共同认可,更是赐予黄金灵树为其修行保驾护航!

嘶——

这一刻,所有入门弟子都意识到了此子究竟是何等的震撼!

何等的耀眼!

何等的......装逼!

所有人的瞳孔皆是复杂的难以言述,那一种嫉妒却也无可奈何展现的淋漓尽致。

黄金灵路上,萧北走了得有半个时辰,终于是沿着祥云,一路气喘吁吁的走到了位于树冠最顶端处的洞府入口前。

这么牛逼的东西也不知道装个电梯之类的,不知道走回洞府很累吗?

这洞府的门前挂着一副对联。

字眼写的龙飞凤舞,一瞅便是剑道高人所写,字里行间隐透着无上剑意,虽然萧北看不懂就是了。

上联:“憋了几年不知道写啥。”

下联:“想了几月凑两句废话。”

横批:“有字就行。”

萧北望着这对联,沉默了一会儿,硬生生将想要吐槽的话憋了回去,随即便是站在树上向下眺望着树下密密麻麻的洞府。

一阵清风吹过。

吹拂着萧北身上的那一袭白衫。

望着树下所有入门弟子皆是一脸羡慕震撼地仰望着自己,萧北多少有几分惬爽。

随后,便是推门而入!

当晚,剑宗自大罗峰中就传来了两个惊骇世俗的消息:

其一,剑宗这一届的入门弟子中有一个名为萧北的,一身绝世天赋竟是将乾坤鸡震死!

其二,还是这个萧北,竟然入住了剑宗五百年未曾有人住过的黄金灵树!

此两条消息,无论哪一个都是如此的震撼,如此耀眼!如此牛逼!

——数不清的剑宗天骄皆是记住了这个名为萧北的名字!

......

当夜。

黄金洞府中。

氤氲气弥漫,水雾腾腾。

萧北浑身浸泡在府邸中的泉水仙池内,感受着温热地池水洗刷着身子,让萧北情不自禁发出一句‘啊~’声!

“针不戳,住在山里针不戳~”

但细细思量今天发生的事儿,实在是有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自己到底是什么特殊天赋能让剑宗这么关照啊?

莫非自己是哪位高层的私生子?

随即萧北使劲地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之脑后。

既然已经到了剑宗,那就等于一只脚彻底迈入了修仙届,即便是为了能多活几年也要好好修炼,好好做人!

也不知道未来能见到何等激荡起伏的壮阔场面呢?

萧北将身子随便擦拭了一下,打了一个哈欠,今日劳累了一天,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了。

在府邸中搜寻了半天,方才找到了睡觉的地方,盖上被子望着棚顶发呆——

也就在萧北微微眯着眸子,打瞌睡的时候,兀地府邸内突然传出了细细簌簌的动静。

“嗯?!谁!?”

萧北的神识向来很好,当即整个人便惊醒了过来。

却也不敢出声,将整个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微微眯着眸子,屏住呼吸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咯吱——”

黑暗中,自己所在的厢房房门似乎被轻轻推开了。

屋外点着柔和的烛光借着这一缕开门的缝隙洒了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儿暖红斑驳光影。

——继而,自门缝处,便是缓缓地探进来了一条腿。

黑色透明的袜丝和隐隐发亮的的高跟绣鞋塑造出完美的腿形。

薄而富弹如蝉翼的黑色袜丝在烛火的映照下呈半透明状,闪着柔和的光泽,袜丝包裹着的绝美的大腿隐约可以透出其内的肤色,莹白柔软的肌肤细滑娇嫩,就像是雪玉豆腐做成的一般。

五根漂亮的脚趾蜷缩了起来,鲜翠欲滴地包在薄薄的黑丝里面。

脚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这双晶莹剔透的袜丝脚光洁柔嫩,大小适中,十脚趾头蠕动在其中,整个脚掌没有半分茧子。

尤是这条雪白丰腴肉感的大腿与浅淡黑色袜丝呈鲜明的对比,映衬的臀腿间的曲线丰满柔滑,饱满结实的肌肉,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朦胧的光泽。

继而,这条大腿轻轻,勾了勾脚尖,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萧北所在的房间内,圆润的脚踵,挺拔的脚背拱得微高,趾间那些诱人的缝隙刚好从袜丝间探头探脑羞搭搭地,藏在了那层加固脚尖的深黑色袜尖处......燥热难耐的脚趾在里面捻动。

嘶——

好腿!

即便是萧北在蓝星时,硬盘中下载了数百g的学习资料,却也嫌少得见如此无暇的玉腿!

肉感与紧实相拥!

纤细却并不骨干,尤是大腿处的丰腴使得整条腿型呈一个‘酒杯’状。

‘这女人是谁?’

‘大半夜的妹子上门?难不成剑宗还有伴读!?’

‘我寻思我也不是尼哥啊???’ 第9章 “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妇男!” 夜深深,人静静。

萧北屏息静气躺在床榻上,佯装睡得酣然,一只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隙,打定主意要瞧瞧这夜晚潜入进来的美腿要做些什么。

随着女人另一条腿的缓缓迈入,萧北借着朦胧的月色,终于是将这女人的身材看了个大概。

一头浓密的秀发整齐拢在脑后,身穿着火辣深红色旗袍,皮肤白皙细腻,脸颊上则是略施了粉黛,但最要命的却是身段正好处于青涩同成熟之间,两种丰腴皆存。

许是因为旗袍的开叉处有些高,女人蹑手蹑脚地朝着屋子中走进时,一双美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袜丝,丰腴肥硕的大腿时隐时现。

扭动着微微上翘丰满肥腴的臀一步一步走向了萧北的床榻......

‘她蹑手蹑脚地来我屋里头干什么!?’

女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床榻上的男人装睡,妖娆妩媚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瘆人的笑。

她舔了舔小舌尖,小声嘟囔着:

“正好用此子试一试某的大法!”

萧北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闻此言,下意识地一哆嗦。

莫非这女人是那精通采补之术的采花贼?

瞧见自己这颗鲜葱忍不住了,觊觎自己,就准备夜深人静的时候,来个霸王硬上弓,欺辱自己......

‘嘶——’

若真如此,要不要反抗呢?

其实不是不愿意反抗。

主要是害怕这女人逼太紧了,万一强杀自己,自己受不了......

嗯,作为一个以谨慎为主的蓝星三好青年,当然要忍辱负重才是王道,不就是采补吗,来吧!

萧北激动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此女的临幸。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这女人动静,微微睁眼余光一瞥。

便是瞧见这红旗袍的女子坐在了床边,屁股正在自己的脑袋旁边,裹在黑色袜丝中的双腿盘在一起。

藏在旗袍之下的硕大山峰一颤一颤的,被一根浅色的腰带紧紧地收扎在丝绸旗袍腰身处,恰到高好处地衬托出那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

一只玉足恰好就耷拉在了萧北的脸颊旁边,裹在袜丝下的脚底板就展在萧北的眼前。

圆润光溜的脚后跟,匀称整齐的脚趾,低凹的脚躬弯,薄而略狭长的脚板......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蒙着黑色的袜丝,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浅粉色的足跟宛若熟透的苹果,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玉足达人!

此时女人正闭着双眸,一滴香汗自额间缓缓滴落,空气中隐隐有旖旎的香气弥散,似乎在施展着什么诡异的术法。

......

愀然潜入屋中的,正是大长老虞知南。

数年前,她曾有幸在一处秘境中,得到了一门入梦的法术。

当时瞧着鸡肋,就随便扔到了戒指中也没有太过在意。

时至今日,轮到四女夺徒,虞知南终于是想到了这个被她扔在角落里的秘术,趁着白日的功夫随便修炼了一下,晚上便是着急忙慌地跑到了萧北的房间。

只要抢在那几人前面,施展此术法,潜入到萧北的梦境中,不断地暗示他将来一定要拜师红尘峰,到时候这苏祖师所预言的天命之子定然会成为自己麾下大弟子。

从今以后她就可以凭着此子师尊的身份,师凭徒贵,一路走至巅峰!!

虞知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便沉心静气,一抹神识缓缓地凑到了萧北的脑海中,准备逐渐渗透其中......

过了一会儿。

虞知南微微皱了皱眉头。

嗯?

莫非是此术法打开的方式不对?为何自己没什么感觉?

于是她再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出神识,缓缓地渗透入萧北的脑海中......

萧北一脸古怪地瞥着这陌生的女人。

刚才他就感觉到大脑中似乎多了某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但两世为人,神识强的可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将这一缕神识赶跑......

眼瞅着这女人三番五次地朝着自己放电,萧北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坐起了身子。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

虞知南伸手下意识地揉了揉红肿的额头,随即便是瞪大了美眸,好像看怪物一般地瞅着眼前的小男人,半天出不了声音来。

朱唇下意识地抿了抿。

此子......好大!

神魂好生强大!

眼瞧着这女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是一只饥渴的发情的母狼一样,萧北下意识地一哆嗦。

双脚在床单上蹭了蹭,屁股就朝着床头挪过去,双手紧紧地将被子护在了自己身前,可怜巴巴地模样像极了娇柔的白莲花:

“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妇男!”

“不卖身的!”

虞知南上上下下打量着萧北好一会儿。

许是因为萧北刚刚沐浴完,又有裸睡的习惯。

一抹月光洒下,一个身材腹肌分明,肌肉虬结贲张的男子身子就这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虞知南虽说平日里一副诱媚的性子,但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男人的身子。

脸颊上当即便是涌上了一抹红,心尖儿颤了颤,强自平静道:

“那个萧北师弟是吧。”

“本......师姐是剑宗第一峰,红尘峰的内门弟子,嗯也住在这黄金灵树洞府内。”

她的余光瞥了一眼萧北,瞧见这小子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己,便是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师姐今天白日刚出宗门任务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听‘剑宗第一峰’红尘峰中的弟子们说,这一届来了个了不得的入门弟子,也被分到了黄金灵树里头。”

“我就想着看看师弟睡没睡......咳咳,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意思。”

萧北一脸古怪地瞧着眼前的女子,内门弟子......看着都这么成熟吗?

“那个执事长老不是说,黄金灵树近五百年都没人住过吗?”

虞知南当即愣了一下,心中暗暗骂道:

‘该死的,这么详细的事儿和这臭小子说什么?’

随后脑子转了转,脸颊上便是堆起了一抹腼腆黯然之色,别过脸去,格外忧伤:

“哎......别看师姐年轻,实际上已经是五百多岁的女人了......”

萧北恍然明悟,这里是修仙的,瞅着岁数大了点儿,倒也正常。

毕竟宗门中能有哪个弟子胆敢夜闯私人洞府的?

随即他的眼神中就带着几分惋惜的瞅着眼前的老东西,叹了一口气,语气也就客气了些:

“原来如此,师姐看着也不年轻了,看来也是个苦命人。”

“倒是不知师姐深夜找师弟何事?”

“......” 第10章 【三年练气】【五年筑基】 闻萧北此言,虞知南的嘴角当即僵在了原地,小拳头使劲地攥紧,恨不得一拳呼上去。

什么叫‘师姐看上去也不年轻了!?’

老娘看着很老吗?

若非此子是苏祖师预言中的天命之子,早已经一脚狠狠地踹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情商。

虞知南的大馒头狠狠地颤抖了两下,强自平静了内心,随即嘴角弯出了一抹弧度:

“毕竟以后咱们也是府友了。”

“师弟明日就要去‘骄子学堂’上课了吧,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师姐好歹也在这‘剑宗第一峰红尘峰’,呆了这么多年,师弟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开口......”

话语说的温柔,尤其是在那‘剑宗第一峰红尘峰’中,语气着重!

这种心理暗示,会让人下意识地朝着这方面去想,最后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萧北心中虽然疑惑这女人之前诡异的作法,但瞅着这女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图谋不轨之事,心中也就有点小小的失望:

“那个师姐。”

“嗯?是不是要问师姐,为什么红尘峰是剑宗第一峰!?”

虞知南眨巴着眼睛,眸子中带着几分期待。

只要这小子一开口,自己就可以将准备了一整天的一大套洗脑说辞,从头到尾的狠狠灌入到他的耳朵里去,让他以后只要提起山峰,第一个想的就是红尘峰!

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师凭徒贵,一路走至巅峰!!

“额......不是,我想问为什么师姐的袜子上会破了那么大一个洞。”

“师姐没钱买袜子吗?”

虞知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让自己的笑容很笑容:

“是啊,师姐没钱去‘剑宗第一峰红尘峰’去买袜子,毕竟只有精通练气的‘剑宗第一峰红尘峰’的袜子,方才是剑宗之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哦。”

“师弟就不问问,为什么剑宗第一峰红尘峰......”

“师姐不就是红尘峰的吗?不会是红尘峰的长老派你过来作说客的吧?”

萧北一脸看透了的表情,这种抢弟子的情节再熟悉不过了。

要是这都看不懂,那就是真傻逼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天才,这都派人来抢人了。

不过是关于哪方面的还不确定。

随即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脑袋后面:

“师姐你们啊,都是平时修仙多了,土样,土心泡。”

“我要是师姐就会这么说。”

说着萧北便是捏着嗓子,学着虞知南的语调:

“师姐因为天赋不好,着实无奈才去了剑宗第四峰,可比不上剑宗第一峰红尘峰,要是能去剑宗第一峰红尘峰.....”

虞知南:“......”

大长老终于是忍不住了,着黑色袜丝的足当即便是朝着这臭小子狠狠一踢,不偏不倚正中了萧北张口的嘴巴。

萧北正张口模仿的有模有样,猝不及防之下,舌尖便是舔抵在了那宛若一粒粒葡萄的趾头上......而足上袜丝颜色较深的袜头部分,正躁动难耐的脚趾正在他的嘴中捻动。

两人登时怔在了原地,天地静止。

萧北口中唾液溢出,继而渗入喉间,带着淡淡的袜丝味道......

虞知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小腿从萧北的嘴中缓缓地抽了回来,袜丝间沾着这臭小子也不知是口水还是唾沫的水渍,湿哒哒的格外黏凝。

萧北有些尴尬地瞅着师姐,方才反应过来毕竟两人只是初识,随手擦拭了一下嘴角:

“那个师姐......你放心,脚没味儿......”

虞知南:“?!”

是脚有没有味道的问题吗!?

两人便是继续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

虞知南银牙紧紧地咬着薄唇,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小子精明的很,尤其是脑回路极其不正常,整个人就是个滚刀肉。

不过,这不恰恰正好印证了此子的不凡?

虽然只是第一次接触,但她已经从这小子的脑袋中感受到了那一股极其强大的神魂......

看来,是自己想当然了,此番出行匆忙准备的并不充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捋了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从胸口的缝隙处变戏法一样的摸出了一本厚重的书籍,‘砰’的一声放在了萧北的面前:

“师弟,这是我这么多年修行所总结出的一些经验,师弟要是有空的话,倒是可以翻阅看看。”

“其中包含了修士从练气到筑基之中所应当注意的事项。”

“只要是按照着书中所规划的路线修行,修炼一途如鱼得水,一日千里......”

萧北下意识地接过这本书籍,看着其上龙飞凤舞的字眼:

【三年练气】

不知为何这字迹总觉得在哪里看过,有点熟悉。

好家伙,这红尘峰为了抢自己为弟子,已经不折手段了吗?私下里给自己开小灶?

“那个师姐,是不是还有一本书叫【五年筑基】?”

“你怎么知道?”

虞知南一脸讶然地瞅着萧北。

萧北:“......”

就在萧北不知道应该如何吐槽的时候,神识兀地异动,背后的汗毛根根立了起来。

连忙是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嗯?怎么还有......”

萧北的话语尚未说完,当即便是被一双嫩手从口面捂住了嘴巴,许是因为女人的动作过于大,仅仅是隔着单薄的旗袍,萧北亦是能察觉到衣衫下的温软细腻......

尤其是背后,更是被一种硕大的温柔,暖暖的贴合包裹其上......背后暖玉温香,鼻间还能闻到虞知南身上独有的那种浓烈的香。

“嘘——”

萧北回过头来,正对上了虞知南的那双美眸,她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继而小脸便是凑到了萧北的耳畔处,距离之际以至于萧北隐隐能感觉到她鼻尖细腻的绒毛......

“别出声,也别告诉别人师姐在这儿!”

“听到没有!?”

话语说的平淡,但萧北大概已经的确察觉到了一股浅浅地威胁之意。

有道是人在‘房’下,不得不低头。

感受着背后的触感,萧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虞知南左右环顾了一下屋种,随后余光瞥了一眼床榻之下的空地,便趴在地上,扭了扭身子一股脑地钻了进去......

此刻,黄金灵树外。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飞速地朝着黄金灵树的方向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