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紫啸鸫会梦见七尾蛇吗》 一切的起始 安科纳?都铎走在英国伦敦的大街上见到梅洛普?冈特时,是在一个冬天。

“周围都是雪。”安科纳对梅洛普说,“告诉过你不要相信迷情剂产生的所谓的爱情。”

梅洛普痛苦地望向她,哑着声音祈求道:“都铎……孩子……求你了。”

此时,两人的面前是一个孤儿院,牌子上写着“伍氏孤儿院”。安科纳沉默了片刻,说:“你可以送到孤儿院去,反正你也活不长了。冈特的后代……哼。”

“我作为一名巫师请求您,能够保护我的孩子至他成年……都铎……”

“叫全名,用巫师正式请求先辈的方式的方式。”

“我梅洛普-冈特在此时此刻向安科纳-阿斯伯格-阿蒙塞斯特-海普塔-塞彭特-普拉姆-蒂罗尔-赖纳-塞卢斯-都铎请求保护我的孩子,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满足你的请求,梅洛普-冈特。”

一道金色和紫色相间的条纹缠绕在二人之间。

安科纳当然知道自己的全名很长,让她困惑的是,眼前这位冈特宁愿讲自己全名来将孩子托付给她,也不肯动动魔杖来拯救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但是她尊重这位冈特,就像她尊重斯莱特林一样。会蛇语的孩子总是有那么一点特权,有让她尊重的权利。

1926年12月31日,梅洛普-冈特在伍氏孤儿院生下了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愿你像你父亲那样英俊,像你祖父一样威严……”梅洛普已经快要死了,可是她还是尽力说着,她的最后一句话只有安科纳听到,“我爱你。”

“叫他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安科纳说。

梅洛普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这位冈特的后裔就离开了人世。

安科纳漠然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她要负起保护这个孩子的责任。“让神明困惑的责任。”她这么想着。“希望海尔波六年后见到他时不要抱怨。”

是的,都铎并没有选择养育他,而是让他在孤儿院生活六年。因为充满死气的都铎庄园甚至比孤儿院更差。她一个神待在那里就算了,加上汤姆就是对他的谋害。

科尔夫人看到了死亡的女人,一个男婴。而她已然忘记是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帮助这个男孩降生的。很明显,她被施了遗忘咒。

那个男婴不哭不闹,刚出生就睁着他黑色的眼睛往四周看。科尔夫人有些不安,不会哭的婴儿太少见了。但是她又想这意味着很好养,自己不用增加多少工作量。

1932年的夏季,汤姆没有如科尔夫人所愿成为一个好管的人,反而成为整个孤儿院最古怪的孩子。

“他会和蛇对话!”“在他旁边会发生可怕的事。”“他阴沉沉的。”……

汤姆并不在意,相反,他甚至在暗中自喜,因为这群蠢货终于可以离他远一些了。

这个夏季,孤儿院的孩子们可以到海边去度假(都铎暗中赞助的)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还是被所有孩子厌弃的对象,他也不在意,而是在一个海边的山洞旁看书。然而孤儿院的两个孩子:丹尼斯和艾米,在山洞旁讨论了什么。然后,他们走了过来。

丹尼斯不怀好意地把汤姆的帽子拿走了。

安科纳在远处看着,但没有帮助汤姆,毕竟如果没有伤害他人的能力,就要被他人伤害,她这么想。然而出于与梅洛普的约定,她依旧走上前去试图阻止丹尼斯和艾米的恶作剧。

但是她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蛇。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嘴里发出了嘶嘶声从年轻的孩子嘴中发出的沙哑的声音却更加恐怖。

二人被蛇逼进了山洞里,汤姆在进山洞之前,往安科纳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顿住了。安科纳向他走过来,对他说:“下午好,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我叫安科纳-阿斯伯格-阿蒙塞斯特-海普塔-塞彭特-普拉姆-蒂罗尔-赖纳-塞卢斯-都铎,叫我安科纳就行。祝你报复得愉快,但是最好点到就好。”

汤姆紧张地望着眼前的人,他看到了蓝紫异瞳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她:“你是谁?”又招来一群蛇包围了安科纳。

“不要紧张,冈特先生,毕竟我也有和你相似的力量。”安科纳挥了挥手,她的四周出现了火圈,将她和蛇隔了开来。

汤姆的眼神从戒备到狂热:“你和我一样,是同类……”

“不太一样,但是大差不差,反正你和我都不是麻瓜罢了。恩……这个叫魔法,算了,反正以后会给你解释的。现在你有更想做的事,不是吗。”

三十分钟后,汤姆从山洞中出来,看到了安科纳依旧在那里,不禁不耐烦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冈特先生,在今年你正式到六岁后,将由我来作为你的监护人至你成年。就是12月31日哦。”

汤姆的表情狂热起来:“你会教我魔法吗?安科纳先生?”

安科纳惊异于被认错性别,但是她的恶趣味使她没有更正:“是的,而且你要到我的庄园去住。” 年之末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终于在不耐烦中等待到了年末,他往常最厌恶的日子,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蛇类朋友都冬眠了,也是因为让他回忆起自己母亲对他的抛弃。

房间的壁炉烧着少得可怜的柴火,几乎不能带给房间一丝暖气,孤儿院所受的赞助只能勉勉强强度过这个冬天。但是汤姆并不在意,他在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他稚气但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恶意的微笑,想到自己马上可以离开孤儿院,他就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晚上,一阵敲门声把昏昏欲睡的科尔夫人唤醒,她骂骂咧咧地开了门,然后失语于一位衣着华贵的人。

“晚上好,本人叫安科纳-都铎,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但是……”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科尔夫人,科尔夫人的表情就变得恍惚起来。

“是的…是的…关于对汤姆里德尔的领养事宜…我想我们之前谈过的…都铎先生。不过您确定要选择这位不是很讨人喜欢的孩子吗?之前也有很多人想收养他,但是不久又将他送回来了”

“我确定。”

在安科纳的坚持下,科尔夫人走上了阁楼,吧汤姆叫了下来。

“我警告你汤姆,不要在安科纳先生面前展示你怪胎的能力!”科尔夫人的声音十分尖锐,汤姆和安科纳不禁皱了皱眉。

在完成手续后,已经是九点了,安科纳领着汤姆和一些行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对他说:“你是个巫师,冈特先生。但是详细的介绍要到庄园去谈,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忍受一下,拉紧我的手。”

汤姆握着安科纳的手,然后二人消失不见。

汤姆感受到自己被挤压的痛苦,感觉自己被折叠了。等到他睁眼时,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庄园。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庄园,因为实在太大了。

庄园的入口上写着:“都铎庄园”,他跟随着安科纳走了进去,走了不知多久,到了一扇大门前,可能因为没有较亮的光线,大门及大门后的建筑群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但是汤姆反而感到舒适,过于明亮的地方反而让他讨厌。

大门无声地打开了,他跟随安科纳进去,里面是昏暗的灯光,安科纳做出了“请”的手势,里德尔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晚上好,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先生,本人是安科纳-阿斯伯格-阿蒙塞斯特-海普塔-塞彭特-普拉姆-蒂罗尔-赖纳-塞卢斯-都铎(Ancona-Asperger-Amethyst-Hepta-Serpent-Plum-Tirol-Rainer-Thrush-Tudor)”

“我是巫师?你也是?你收养我有什么目的?”汤姆连珠炮似的表达自己的疑问。

“你是巫师,但是我在狭义上不算巫师,至于收养你有什么目的……我想有必要要给你看一段记忆。”

安科纳拿出她的魔杖挥舞着将冥想盆放到桌上,然后点了点她的脑袋,一种紫银相间的物质被抽了出来放入盆中,在她的示意(与再三保证不会伤害汤姆)下,汤姆将自己的头伸入了盆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与都铎的交流,他听完了所有的对话,但是疏忽了梅洛普最后的,几乎不可闻的一句话。他想着,她只让我有所谓的外祖父的威严,有父亲的英俊……我被她抛弃,她自私自利地走向死亡……”

安科纳看着汤姆,停了许久,对他说:“冈特,你的母亲是爱你的……不管怎么样,她使你活了下来。”

里德尔望着安科纳,默不作声,他害怕死亡,梅洛普的死亡使他恐惧到无法忍受,这个时候,安科纳摸了摸他的头,汤姆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还不习惯被人接触,但是闻到安科纳的安息香的气味,神奇地平静了下来,整个人也随之放松。

“不要担心未来啊,冈特先生,毕竟你一直在现在……况且,死亡能让人在界限之后团聚,但是被永生诅咒的神明只能徒劳无功地望着你们离去,自己在时空中走向毫无波澜又无法达到的目标。”

汤姆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理解安科纳的话,但是他的心灵诡异地平静下来。

“要睡觉了啊……已经11点了,你随便挑一个房间睡吧,明日再正式安排你的住处。晚安,冈特先生。”

汤姆选了一个较里的房间,床是古老的四柱床,月光较暗,但是被银饰和水晶地摆件反射与折射,使整个房间充满了神秘又温柔的气息。

汤姆躺在床上,困意袭来,他闭上了眼睛。月光照在他的完美的脸庞上,为他阴冷的线条带来一丝柔和。像紫色的鸢尾花一样美丽又平添几份贵气。

安科纳闭着眼睛,在客厅的灯全熄灭了,但她却没有离开,反而在黑暗中说话,仿佛自言自语::“‘卑鄙的海尔波’,他是一个很可爱也很聪明的孩子嘛。”

“那可不一定,迷情剂的产物……谁知道呢,哼。”

“不要有偏见,他也算是我们的家人了”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的神明,都铎大人。” 都铎庄园 汤姆醒来时是早上的七点,但是外面的天空依旧是深蓝色的,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下床打开了衣柜。

20分钟后,他走下了楼梯,此时他才有心情去观察周围的环境。室内的主色是紫色和黑色,夹杂着少量的蓝色和绿色,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室内的陈设都异常华贵,随处可见的玉石和水晶装饰,以及巨大又复杂的吊灯,都显示着这座庄园的古怪与高贵。

汤姆走向餐桌,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一次饱饭的事实,桌上并只有面包等英式早餐,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中餐)。

他很快就喜欢上了中式的点心,他吃完后,就去找安科纳,他有太多问题要问了。

“冈特先生,你要去见见海尔波先生吗?”安科纳的声音从藏书室传来,“不过先问我问题也不是不可以呐。”

“安科纳先生,好像……你能知道我的想法。”

“嗯…这一点的话,可以解释为我天生就会无意识地获得他人的想法,除非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大脑,或者说学会大脑封闭术。一种可以保护自己大脑的魔法。”

汤姆从魔杖问到了自己的父亲,再到自己未来会上什么学校,谈到他的父亲时,安科纳诡异地避而不谈,当他知道自己11岁会进入霍格沃茨,安科纳看到他的脸露出了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神色。她不得不淡定地说:“冈特先生,请保持自己的精神的稳定,任何情况下,稳定的精神可以确保强大的意志,也是魔咒能够使用的基础之一。”

汤姆看着安科纳,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又快速恢复黑色:“当然…安科纳先生。”

他再次打量眼前的“先生”,完美得如同神明的脸庞,柔和但是死寂,紫黑的长发束起,一蓝一紫的眼睛如同两块宝石,毫无波澜,像死水一样平静,但是现在这双眼睛在看他。他想,安科纳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情绪波动,不管他有什么想法被发现或者自己的问题有多刁钻,安科纳只用一种完美的,教科书式的语言来回答他,语气也波澜不惊。

后院是一大片树林,遮天蔽日,但前院却是各种各样的花,以及张牙舞爪的包菜……

是的,中国咬人甘蓝。

在后院的树林之中,他见到了安科纳口中的“海尔波”,是一个俊美的男巫,黑色长发,蓝色的眼睛。

海尔波看到了汤姆,发出了嘶嘶声,但是汤姆却意外地听得懂

“又是一个蛇佬腔,和我一样。”他这么想着。

两人寒暄几句,过后便达成共识地分开。

当他回到安科纳的藏书室,他看到安科纳在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外面在下大雨,雨水打在落地窗上,安科纳只是漠然地看着外面。

汤姆感受不到安科纳的情绪,但是她意识到了安科纳的孤独,深入骨髓的孤独,和自己幼年时被人第一次孤立的那种隐秘的痛苦一样。

他抱住了安科纳。虽然他很讨厌接触他人,但是他不讨厌安科纳,他想,一定是因为安科纳是我的监护人,我才这么抱他的!

“里德尔……”

他紧张起来,安科纳从来没有叫过他的中间名。

“你原来应该叫里德尔的。你的父亲,是个麻瓜。”

汤姆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麻瓜……

“你的母亲用迷情剂控制住了他,然后她怀孕了,但是她错把这种药效当作真实的爱,决定停止使用迷情剂控制你的父亲,汤姆-里德尔,然后你的父亲就抛弃了她。”安科纳看着他,他总要知道的,不是吗,她这么想。

“你不懂爱。”

汤姆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眼睛中的红光更盛,自己只是迷情剂的产物,自己的母亲只爱自己的父亲,甚至不愿意为了自己而活下去。自己不懂爱,在他几乎失控时,他感受到安科纳抱着他。

“但是她很爱你。”

“她甚至不愿意为了我活着!”汤姆咆哮道。

“但是她请求让我保护你,直到你成年,里德尔,如果她不爱你,你就会在孤儿院待到十一岁。还有我…..我也是爱你的。”安科纳停顿了好久,才将后一句说了出来,“我是你的监护人。就算你不会爱任何人,我也会爱你。”

“就算我做任何事?”

“我还是你的监护人。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汤姆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想一只拥有这种所谓的“爱”。

“那你会一直陪伴我吗?即使我成年。”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安科纳很高兴他能快速从痛苦中抽身。虽然她几乎没有“高兴”这种情绪。

但她并不知道,自家的小孩已经开始歪了。她只是温柔地抱着他,喂他吃了几块巧克力。

当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看到安科纳喂来的巧克力时,他的脸红了。

怎么可以!安科纳……

他想要一直拥有这种特权,安科纳只能这么对他!那个海尔波也不行!

“是房间的壁炉烧得太旺了吗,你的脸都红了。”安科纳问。

然后她看到里德尔红着脸跑了出去,内心有点困惑,是她还不够温柔吗,小里德尔都被吓跑了。

“新年快乐,里德尔。”她想不出来,最后说了一句。

许久,门外传来了一个别扭的声音:“新年快乐,安科纳。” 1938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已经11岁了。对此,安科纳表示,巫师长得很快,至少比起她要强多了。

但是同时意味着巫师老得很快。海尔波与她签订了契约,所以他也受到了永生的诅咒。可是里德尔呢?安科纳看着在藏书室学习的里德尔,想要出口问他。但是最后却忍住了。

如果她计算得没错,今天她将要见到自己曾经的学生,阿不思-邓布利多了,安科纳总是喜欢一些恶趣味,她特意施了一个魔法,使都铎庄园无法被探测,同时加上迷惑性魔法,现在的阿不思应该正在伍氏孤儿院询问汤姆的下落。

汤姆在藏书室看书,通过玻璃的反光,他看到安科纳坐在客厅,好像在等人。他的内心突然烦躁起来,安科纳忽视了他,这让他极其难受。

“安科纳,你在等谁?”

安科纳抱住向她走来的孩子,汤姆长大了很多,整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英俊,乌黑的卷发服帖地待在额头上,使整个人充满阴郁又迷人,安科纳的评价是,养了4年,自家小崽终于有了与都铎这一姓相配的派头。

“你未来的教授,你要去上学了,就是霍格沃茨,汤姆。”

汤姆听到这一消息,理智告诉他应当高兴,因为他可以接受学校的教育,可以结交更多的人,来实现自己的抱负。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却并非如此。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虚无,他意识到安科纳不能陪自己上学,安科纳是个成年人。

他抱着一丝侥幸问:“你会跟我一起去霍格沃茨吗,安科纳?”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一声巨响,阿不思-邓布利多出现在门口,脸上充满了无奈,很明显,安科纳的恶作剧使他多跑了一个地方。

“早上好,阿不思,你是来给我们家的孩子送信的吗?”

“是这样的,…安科纳。”阿不思-邓布利多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说出教授一词。

“你好,我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你未来的变形术教授。”

“你好邓布利多教授,我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汤姆对于邓布利多说自己的名字十分反感,为了回击,他也把自己的全名报上,可是还是比他少了一个,汤姆气愤地想。

一个冈特,邓布利多意识到了什么,安科纳教授没有告诉里德尔冈特这一姓氏意味着什么,她甚至让里德尔随母姓。

汤姆见到这个中年男人的第一眼就很厌恶他,那个男人打断了他的问话,让安科纳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在一段汤姆看来毫无意义的寒暄后,安科纳突然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里德尔,你想要我和你一起去上学吗?”

一阵狂喜扫过里德尔的内心,他赶紧点头,生怕安科纳反悔。邓布利多无语地看着安科纳的护崽行为。

算了,身为“第五位创始人”还是有特权的。邓布利多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安科纳从成年的体型变成了11岁的体型。然后用自己万年不变的淡定的语气说:“走吧,去对角巷。”

三人到了对角巷,汤姆表示按砖头实在是很没品,至少也要使出一个魔法才够格。

去了破釜酒吧,他见到了很多巫师喝酒的乱象,知道酒店老板也叫汤姆。

进入古灵阁,在看到门口警示的标语后,汤姆就开始讨厌妖精这种生物了。不仅丑,还十分贪婪,最重要的是对安科纳先生不够尊敬!

这一切在安科纳-都铎拿出来1号金库的钥匙是消失了,所有的妖精见到安科纳的时候都十分恭敬。

“给我旁边这位先生钥匙的使用权。(再配一把钥匙)”

“好的…好的…安科纳先生,为您服务是我们妖精一族的荣幸。旁边这位怎么称呼?”

“冈特。”里德尔不喜欢汤姆的称呼,特别是刚刚与一个人重名,在他看来,自己的名字应当独一无二。

“冈特先生,这是1号金库的钥匙。”

在可怕的小车旅途后,他们到了目的地,也是古灵阁真正意义上最深的地方,在瀑布与火龙过后,还有一道只有自己与安科纳才能开启的门。

打开金库,里德尔被安科纳的富有给震惊了,金加隆把整个金库差不多堆满了,在一个无痕收缩袋里,还有各种书籍和材料,炼金产物,最不值钱的就是加隆。

随便拿了几把金加隆,里德尔和都铎就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丑陋的店铺让里德尔怀疑人生,但是门口的招牌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下午好,奥利凡德。”

“下午好,安科纳先生,我还记得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得不说,您自己做的魔杖确实很契合自己,14英寸,紫檀,紫杉木的组合,以及紫啸鸫与您所谓的七尾蛇的羽毛…确实是一根比老魔杖还要强大得多的魔杖。”

“确实如此,但是我觉得里德尔先生已经等不及了”

“当然,啊,魔杖选择巫师,里德尔先生。”

在里德尔挥完了23根魔杖后。

“我想就是这根了,里德尔先生,您的挑剔是我未曾想到的不过还是有的…好了,试试看这个,13英寸半,紫杉木,凤凰羽毛杖芯。”

里德尔感受到了一种舒适感,那种无条件配合的感觉,就像安科纳对他所有要求的满足一样。

但是他依旧对安科纳的魔杖好奇,紫啸鸫和七尾蛇…,这意味着什么呢。

他决定去问安科纳。 开学 “安科纳,为什么你的魔杖的杖芯是与我们不同的材质?”

安科纳拿出自己的魔杖,用手挥了挥,魔杖顿时产生了紫色的火焰。汤姆发现,这与标准咒语中的“火焰熊熊”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活跃,温和,充满治愈的紫色焰火,但是又容易变化。

“你会发现,除了我以外任何一个巫师都无法学会这个魔法。而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这个魔杖。”

里德尔的内心开始活动起来。他问:“那有这一个魔杖就可以施展出来吗?”

“好问题,不过很可惜,不能,因为这就涉及到杖芯了。七尾蛇和紫啸鸫是我的阿尼玛格斯。你应该在书上看到过,是一种人体变形术,但是通常只有一个,我…我比较特殊。”安科纳顿了顿,“你应该知道了…我的杖芯是我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的羽毛和鳞片。这意味着这个魔杖与我完全适配,我依此可以开发出独属于我的咒语。”

里德尔了解情况后,却依然不甘心,他想学会这个咒语,安科纳创造的咒语,她一定要学会,他吧自己的想法归结于自己对于力量的追求。他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对自己的魔杖不满意。

里德尔在弗洛林冷饮店等待安科纳,安科纳要去翻倒巷,说什么也不让里德尔去,无奈之下,里德尔只好无聊地吃着安科纳买的冰淇淋,同时等安科纳回来。

安科纳走在狭小的街道上,四周的不怀好意的巫师蠢蠢欲动,安科纳身上的宝石装饰意味着她的财富之多。

“阿瓦达索命。”终于有一个黑巫师忍不住了。

安科纳只是淡然却又清晰地说了一句:“消融殆尽。”

绿光消失了,正如它从未出现过一样。

黑巫师们作鸟兽散,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可以挡下索命咒的人,他们从未见过。

但是向安科纳攻击的黑巫师处境就十分不妙了。

她无视了黑巫师的求饶,用魔杖划出一条线,那名巫师就人首分离。安科纳接着走向博金-博克店。

许久,安科纳从里面出来,脸色阴沉地走向外面,脑中回响着博克的话:“那个吊坠盒被买走了…”

9月1日,安科纳带着里德尔来到火车站,所谓的9又4分之3站台,当安科纳领着里德尔穿墙而过,眼前是红色的火车,银白色的蒸汽,以及喧闹的人群。

是的,安科纳作为一年级新生与里德尔一同入学。他们走向一个包厢,发现已经有人了。

“请问一下,我们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美丽的女士,啊还有一位男士,请进。”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顶着柏金脑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车厢里的另外两人,沃尔布加-布莱克哼了一声,而奥赖恩-布莱克则一声不吭地打量着两人,里德尔并没有意识到“女士”这一称呼,等二人坐定后,车厢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最终阿布拉克萨斯打破僵局,率先发出声音:“我叫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请问我怎么称呼二位呢?”

“安科纳-都铎。”安科纳并不想跟马尔福讲话,特别是马尔福假借问姓名来猜测对方血统的行为让她很鄙视。

“汤姆-里德尔。”里德尔虽然困惑于为什么安科纳要求自己在分院之前隐藏真正的姓氏,但他还是照做,他想,偶尔满足安科纳的恶趣味还是可以的,一想到除了阿布拉克萨斯以外的两人的眼神,他就几乎暴怒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没人可以鄙视他和安科纳,一群蠢货。

阿布拉克萨斯一瞬间惊恐地看着安科纳,但是身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他马上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很高兴认识您,安科纳小姐。”

里德尔恍然意识到,安科纳是女的。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整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一起生活了四年,他一直没有意识到安科纳的真实性别。

“两个都是泥巴种。”沃尔布加喃喃地说。阿布拉克萨斯震惊地望着她,说一个都铎是泥巴种?!他快速冷静下来,沃尔布加没有接受过继承人训练,不知道都铎意味着什么,但是奥赖恩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奥赖恩紧张地对沃尔布加说:“闭嘴!”接着扭头对安科纳说:“都铎大人…啊不,小姐,请原谅沃尔布加的口出狂言。”

安科纳只是哼了一声,里德尔却用阴冷的视线望着沃尔布加,魔杖指着她,下一秒,沃尔布加的嘴巴就充满了泡沫。

阿布拉克萨斯不理会沃尔布加的愤怒,他意识到眼前这位男孩不仅是都铎的人,还是一个会无声施法的天才。有机会一定要拉拢他阿布拉克萨斯这么想。

里德尔敏锐地知道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想法,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比如教训眼前这个女生。

“我也没有想到,这位学姐的道德水平已经低下到如此程度,侮辱人的词竟信手拈来。”

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调停下,车厢里重新恢复了沉默,除了安科纳吃蜂蜜滋滋糖和巧克力蛙的声音。

沃尔布加不是傻子,看到了实际上安科纳成为了这个车厢的“领导者”,心中懊悔不已。

下车后,安科纳和里德尔率先走出包厢,奥赖恩和沃尔布加留在后面。

“你知道她是谁吗?都铎!是所谓的霍格沃茨的“第五位创始人”,从有历史记录开始就一直活着,是神圣二十八族之上的人,现在你竟敢说她是泥巴种?”

沃尔布加羞愧又后怕。

在经过冰冷的湖水和陡峭的阶梯后,城堡的大门展现在人们眼前。 分院 汤姆里德尔在书中了解到霍格沃茨的星空天花板,但是当他亲眼目睹时,还是有一些小小的震惊。他第二次见到这种天花板,第一次是在都铎庄园。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到里德尔淡定地望了一眼天花板,然后阴森森地望着他,内心有些无奈,迷情剂的产物还真是不好打交道。

在分院帽唱完歌后,就开始分院了。

里德尔表示分院帽的歌声非常难听,魔音贯耳。但是他很快被眼前的分院场景吸引了。

”阿雷斯-艾博!”

“赫奇帕奇!”

“安克米-博克!”

“斯莱特林!”

在无聊的喊叫与鼓掌声中,里德尔终于听到了他想听到的声音。

“安科纳-都铎!”

他看到安科纳走了上去,毫无其他人的慌张。

当安科纳带上了帽子,眼前一片黑暗。然后帽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都铎大人,你怎么又回来了?您当时不顾斯莱特林的挽留执意离开…对不起…不要清理我!我错了!”

“闭嘴,等会有个冈特,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的呐,那您想去哪里呢?”

“拉文克劳。”

“好的,那就…”

“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而阿布拉克萨斯的脸惨白了一瞬,尽管他马上就隐藏好了,但是还是被里德尔看到,他冷哼了一声,谁叫这群斯莱特林在火车上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被安科纳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然而他很快就尴尬了。

当邓布利多大喊道:“里德尔-冈特!”时,邓布利多蓝色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安科纳教授让他报后里德尔的姓和中间名,看来他要重点关注这个男孩了,冈特的后裔…,他想。

斯莱特林的一桌人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阿布拉克萨斯庆幸自己没有出言嘲讽,马尔福的看人水准救了他一命,如果这个冈特在斯莱特林,那是不是意味着安科纳大人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大方地放过他们这群毒蛇的失言。

沃尔布加已经在颤抖了,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男孩是冈特的后裔。内心的懊悔更上一层,以至于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抖动,布莱克家族在都铎面前什么也不是,奥赖恩斩钉截铁地告诉她。

里德尔戴上了脏兮兮的分院帽,内心开始止不住地嫌弃,他昨晚刚洗的头又被糟蹋了,但是为了分院,他还是选择忍着。

“让我看看,冈特的后裔,那想都不用想,肯定去……”

“去拉文克劳,去安科纳的学院。”

“你这孩子,怎么直呼都铎大人的名字呢?我想你作为一个冈特应该去斯莱特林,不接受反驳!”

“斯莱特林!”

当里德尔走向斯莱特林时,他已经在内心把分院帽杀死了上千次。但是他也意识到安科纳为什么让他隐藏他的姓氏。

原来冈特是个纯血的姓吗,他想,我现在在斯莱特林就相当于都铎的代言人。

里德尔意识到自己的安科纳并不是个普通的有钱的巫师,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实现他的野心的决心。同时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又出来了,如果他死了,安科纳会忘了他吗?

里德尔本身因为母亲的死就很害怕死亡,尽管安科纳在四年中持续不断的关爱让他几近于遗忘他的恐惧,但是这次分院却让他的这种想法再次出现,如同跗骨之蛆。

“远离死亡”里德尔喃喃着。

他走向斯莱特林的桌子,阿布拉克萨斯给他留了个位置,他从善如流地坐下,斯莱特林的掌声真诚了许多,因为我是冈特吗,他嘲弄地笑了起来。

他看到了安科纳也在为他鼓掌,她的蓝紫异瞳的眼睛只有平静,但是他确信她时真心实意地为他鼓掌,毕竟在都铎庄园的她,一直都是面瘫。

他几乎想要溺死在这双眼睛里,她的眼睛”像深渊一样”,里德尔说。

阿布拉克萨斯问:“什么?”

“没事,只是想去拉文克劳。”

阿布拉克萨斯赶紧用自己自以为高超的话术来劝说里德尔打消这个念头,开玩笑,如果里德尔也去拉文克劳,那么他就没法接触到都铎这个值得关注的人了,况且…他回想起在包厢内里德尔施展的无声咒,不仅是个冈特,还是个天才。

在晚餐后,阿芒多校长一声令下,学生们鱼贯而出,走向各自学院的休息室。

“口令是纯血。一周变换一次。”阿布拉克萨斯作为级长说,“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忘记口令。”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下,十分潮湿,汤姆想,倒是挺适合蛇生活的,想到这里,他想起了自己的宠物:一条如尼文蛇。分寝室时,他分到了单间,于是将无痕伸缩袋中的宠物拿出,同时变出一个供蛇玩耍的架子,希望这三个头等他回来时不要吵得太厉害,里德尔想。

首席争夺战中里德尔毫无异议地战胜了其余的一年级新生,用的是干脆利落的“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是安科纳亲自教他的,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个咒语很难,他甚至不屑于用,但是安科纳还是教他了。

“我向二年级的首席提出挑战。”里德尔说。

高年级的人开始骚动起来,就算是个冈特,也不能这么狂。于是二年级的首席骄傲地站了出来。

然后被缴械了。

高年级的学生开始重视起来,但是三年级和四年级的首席依旧被打败。

但是里德尔面对五年级的级长,阿布拉克萨斯时,与他打得有来有回,最后惜败。

只有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里德防水了,否则他第一次交锋时就应该被缴械了。

首席争夺战后,里德尔回到自己的房间,安抚好如尼文蛇后,就躺在床上。 早阳 里德尔在早上六点起来,当他出门时,斯莱特林休息室还是空无一人。

他走向大堂,尽管他一点也不想吃早饭,但是他还是在属于斯莱特林的桌上坐了下来,大厅此时还没亮,只有窗外的朝阳洒下的微光。透着这一微光,他发现在大厅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安科纳。

坐在拉文克劳的女孩坐在属于她的学院的桌子上,看着窗外的遥远的山脉。背阳处的山是纯黑色的,在这一背景下的女孩显得不详又渺小。

“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将痛苦与不解留给命运。”里德尔靠近时,安科纳正在自言自语,她的眼睛依然如同死水,但是却在光之下产生璀璨的光彩。

“里德尔,你知道阿斯伯格是什么意思吗?”安科纳转身准确地与里德尔的方向对上。

阿斯伯格,安科纳的其中的一个中间名,里德尔想。

没等他回答,安科纳接着说:“你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对啊,巫师是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的…早上好,里德尔。”

“早上好,安科纳。”里德尔内心的不安再次出现,安科纳的问题莫名其妙,他有一种无法达到安科纳的要求的感觉。但是他强行压制住自己的不安。

“斯莱特林的人还好吗?”安科纳又问了一个问题。

“一群蠢蛇。”言简意赅的评价,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过于骄傲,里德尔又补充一句,“阿布拉克萨斯和那个奥赖恩还算有点脑子。”

“好好利用他们,没用就丢弃,你是个冈特。”安科纳说。她的脸十分平静,几乎让人不敢相信如此现实而残忍的话。

下半句她没有说出口。你的背后是都铎,她无声的告诉他。

好好利用,那都铎对他也是利用吗,里德尔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他没用,都铎就会抛弃他吗?毕竟安科纳对他的监护只到他成年为止。要成为对安科纳有用的人,他暗自发誓,昨天安科纳做的局让他在斯莱特林立稳了脚跟,他不能把这一优势挥霍掉。

安科纳对他的温柔是因为他母亲的请求,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在里德尔胡思乱想时,安科纳将一条手串递到他的面前。那是一条蓝纹石手串,刻着他不懂的文字。

“戴着它。”

里德尔身上的气息开始欢快起来,获得了安科纳的礼物,里德尔很高兴。

“回到你的学院去,早饭要开始了。”

在餐桌上,里德尔坐在原来属于四年级的首席的位置,旁边是阿布拉克萨斯,他看到了里德尔的手串,里德尔之前没有这条手串,阿布拉克萨斯以自己的马尔福的姓氏发誓。

那就只能是那位都铎给他的了,他敏锐地意识到里德尔和都铎都早起了。

下次要早起去大堂,阿布想。

但是他面上不显,装作好奇地问:“这是你的吗?冈特?”

“嗯,安科纳给我的。”里德尔并不介意阿布的问话,这也能进一步证明他和安科纳的关系,为自己的未来的目标来招揽盟友。

吃完后,里德尔就去了魔药课。当他走进地窖时,他就看到了一个微胖的男人待在讲台上,他认出了他们的院长,也是他们的魔药学教授,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穿着银绿色的袍子,里德尔跟他打了个招呼:“斯拉格霍恩教授,早上好。”

“早上好,里德尔先生。”斯拉格霍恩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眼前这个男孩和那位都铎在一起,还是个冈特!他觉得有必要拉拢一下。

这节课时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一起上。安科纳卡着上课的时间进入了教室。里德尔旁边是另外一个斯莱特林的新生。安科纳看了一眼,走向属于拉文克劳的位子。

这节课要制作的是疥疮药水,一种简单的治疗疥疮的魔药,只是工序比较复杂,适合一年级的学生学习。

在讲完后,就要开始制作,了,两人一组,安科纳独自待在后面,一个人开始制作。

…关火,加豪猪刺…安科纳几乎是随意地完成了任务,然后把它放入一个细颈瓶,走上讲台,交给了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无语地看着安科纳,不知道都铎大人为什么要和这群一年级小孩一起学习,是因为那个冈特吗,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里德尔那里,里德尔那一组快要完成了。

“管好你的眼睛。”安科纳淡然地说。

斯拉格霍恩连忙收回了他的视线。

这时,里德尔走上讲台,将自己制作的药水给了魔药学教授。斯拉格霍恩有些惊奇于这瓶药水的完美。

“冈特先生,你之前做过疥疮药水吗?”

“没有,我是第一次做的。”

斯拉格霍恩有些激动,他想自己可能知道安科纳为什么要来上学了,是为了这个人才吗?

但是这节课还是有很多意外。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没关火时将豪猪刺加进去了。斯拉格霍恩暗道不妙,但是有一个人反应比他更快。

“铠甲护身!”安科纳抽出魔杖,大声喊道。

斯拉格霍恩严肃地走向那位斯莱特林的学生:“傻孩子,没有了解全部步骤就制作药剂是愚蠢的行为,幸好都铎…都铎小姐用铠甲护身保护你了。”说完他用“清理一新”将坩埚中失败的药剂去除。

“因为都铎小姐灵敏的反应,拉文克劳加5分。”

走出教室后里德尔轻声对安科纳说:“我会知道阿斯伯格的意思的。”说完他快步离开,一个小蛇在小鹰中十分显眼,在一群小蛇眼中(没有经过家族继承人的训练的小蛇),他亲近这个来自拉文克劳的泥巴种都铎,尽管那个都铎刚刚在魔药课上大放异彩。他融入了斯莱特林的人群中。

“沉浸于自己血统的可悲的孩子…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的…”安科纳没再说什么。 交谈与争吵 安科纳走向大厅,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吃饭了。

安科纳不喜欢英国菜,更加偏爱中餐她独自一人走到了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旁边,挠了挠画像上的梨子,然后走了进去。

家养小精灵们看到安科纳是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对于她想要自己下厨的想法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对,以至于以头抢地。

在安科纳再三保证只是想换换口味之后,安科纳才吃上了红烧肉和清蒸马鲛鱼。在她给了家养小精灵一些菜谱后,她走出了厨房。

一路上她见到了不少小獾,獾院的小孩还挺可爱的,安科纳评价。

小獾们看到了蓝色的领带,意识到这是一只小鹰,安科纳凭借出色的容貌和温和的态度赢得了所有小獾的好感,虽然安科纳像个面瘫,情绪过于稳定,但是这一点不重要,小獾表示安科纳可以常来赫奇帕奇玩。

在获得獾的友谊后,安科纳走向大堂,没走几步,她就碰见了里德尔。

里德尔很烦躁,他在拉文克劳德桌子上没有看到他的安科纳,当他看到安科纳出现在大堂时,他走路带风地走向她。

“安科纳,你去哪里了?”说着,他带着她状似无意地走向斯莱特林的桌子。

“赫奇帕奇。他们很友善,也很可爱。”安科纳评价。

里德尔听到安科纳去了赫奇帕奇已经很不高兴了,安科纳没有先去找他,他潜意识里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归结于属于自己的物品被别人抢走了的本能的不高兴。

当安科纳出现在蛇院的桌上是除了纯血家族的继承人,其余的小蛇都或多或少地带有异样或蔑视的神色,在他们看来,都铎是一个麻瓜姓氏,只有那群继承人才知道都铎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安科纳走向他们一桌,连忙让出了一个位子。这让小蛇们意识到,眼前这位都铎,再不济也是个混血。蔑视少了一些,但还是存在。

蛇院的傻子很快就出现了。安德斯-埃弗里嘲弄地看着安科纳,作为埃弗里旁系的一支,他在斯莱特林过的不是很好,无权无钱,空有纯血的名头,当他看见安科纳时,就想要借机发泄一下。

“你个泥巴种,有什么资格到斯莱特林来!”

别的小蛇惊恐的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的亲近足以证明都铎并不是麻瓜出身,这个埃弗里时傻子吗?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都黑了,沃尔布加不厚道地冷笑起来,让这个埃弗里尝尝她当时的心情,想想就很不错。里德尔冷冷地望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想你只是一个埃弗里家族的旁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安科纳嗤笑一声说接着说,“神圣二十八族…已经这么衰落了吗,以至于都铎这个姓氏都认不出来。”

“昏昏倒地。”安科纳没有再看昏迷不醒的埃弗里,只是看向匆匆赶来的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气急败坏,这群纯血的脑子是被神奇动物吃了吗?挑衅都铎大人。

匆忙处理好事情,工具人-斯拉格霍恩就走了。经过这事,所有小蛇意识到眼前这位都铎不仅可能是纯血,还身份高贵。

安科纳坐在里德尔的旁边,此时里德尔已经吃完了中饭,因为比起都铎庄园的中餐实在太难吃,里德尔只吃了一点点,安科纳适时地将在厨房做的,施了保温咒的红烧肉递了过去。

吃完后,里德尔和她之间陷入了沉默。

“我看到了你的野心。”安科纳说。

“那又如何,我总会收服他们的。”

“你知道冈特的含义吗,冈特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安科纳轻声说,“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吗?”

里德尔望着她,安科纳什么都知道,这让他很不安,超出自己掌控的人总是让他不安,跟何况是抚养他四年的安科纳。

两人离开了餐桌。在走廊上散步。像一对小情侣在说悄悄话。但是说话的内容却又十分出戏。

“我的母亲一系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而我的父亲,是个麻瓜。”里德尔厌恶地说完了后半句。

安科纳敏锐地察觉到里德尔的倾向,她问:“你的姓确实是冈特,但是你的中间名呢?”

“你既然承认自己的母亲,那就一定要承认自己的父亲。”安科纳说。

里德尔冷冷地瞪着她,但是在她的眼中只有平静,里德尔感到很绝望,那是一种可怕的体验,安科纳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他,她抚养他只是因为那个请求。

“里德尔。”安科纳说,“我没有让你去接纳你的父亲,我只是告诉你,不要被你的姓氏屏蔽了头脑,血统不是一切。”

说完,她抱住了里德尔。

但是里德尔推开了她。

“都铎。”里德尔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我不需要你的那种关心,那种出于责任的关心。”

里德尔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但是他想要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懂爱的迷情剂的产物因为渴求爱而产生的痛苦是无解的。安科纳意识到了这一点,除非发誓或者证明它

“作为你的监护人,我爱你,不是因为那个请求,而是因为你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安科纳轻声说,“你懂了吗?”

里德尔呆住了,他知道自己是迷情剂的产物,是不懂爱的,但是此时他的心已经不再受他的控制,跳得越来越快。

在里德尔抱住安科纳时,他病态地想,安科纳只能是他的。

斯莱特林的毒蛇缠上了紫啸鸫。 蛇 变形课教授邓布利多表示,这课他教不了一点。

在安科纳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把教室内的桌椅都变成紫啸鸫后,整个场面就乱了下来。而始作俑者则高兴地看着这群鸟,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

在邓布利多把桌椅变回来了以后,这节课已经过去了15分钟。

这节课的内容是将火柴变成银针,依旧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一起上。

在枯燥的记笔记过后,一年级的小巫师们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开始对发下来的火柴进行变形。

里德尔用魔杖点了点火柴,慢慢地,火柴的一端变尖了,逐渐细长,发出银色的金属光泽,最后稳定在一根针的模样,上面还有一条蛇的图案。

邓布利多走过来,看到里德尔第一次就成功将火柴变形,内心有些惊异。

“冈特先生已经成功将火柴变为银针了,斯莱特林加两分。”

邓布利多看着里德尔,这是一个危险的孩子,和盖尔一样危险…和盖尔一样聪明,一样有野心,从他短短几天就得到大部分斯莱特林的拥护就可以看出来,更何况,他了解过这个冈特的身世,是迷情剂的产物,不懂爱而有野心的人更加危险。

但是他又是都铎教授带过来的,而都铎教授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希望这次也是如此,他想。

安科纳看到里德尔已经变形完成了,懒洋洋地挥了挥魔杖,火柴快速地变为了银针,上面也有一条蛇的图案,但是这条蛇十分诡异,有七条尾巴,还是鳞片状的。

“安科纳小姐也完成了,拉文克劳加两分。”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完成,大部分是拉文克劳,但是斯莱特林也不少达到了一半之多。

这节课结束时,有四分之三的学生完成了变形,邓布利多布置了熟悉变形咒的作业后就宣布下课了。

其余的人都走了,但是安科纳和里德尔很默契地没有动,教室里留下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邓布利多。

里德尔内心十分不爽,他见到邓布利多两次,两次都打扰他和安科纳的交流,他从见到邓布利多第一眼就没有理由地讨厌他,现在对他的厌恶更多了。

安科纳并不在意邓布利多,只是又挥了挥魔杖,课堂开头的紫啸鸫又出现了。

邓布利多: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里德尔:我要学!

现在在里德尔眼里,邓布利多是一个虚假的老师,安科纳才是他真正的老师。

安科纳:“好看吗?”

里德尔:“好看。”

安科纳:“想学吗?”

里德尔:“想学。”

安科纳:“让邓布利多教授教你。”

说完,安科纳优雅地离开了教室,留下里德尔和邓布利多面面相觑。

外面飘来一句话:“师生之间要多交流交流。”

邓布利多:“见鬼去吧!都铎教授不当人!”

但是他还是无奈地教授里德尔变形术,虽然不情愿,但是尽心尽力。

里德尔发现虽然他很讨厌这个教授,但是邓布利多的水平还是很高的。内心的评价从“讨厌的没用教授”变成了“讨厌的有用教授”,但是比安科纳差远了,他心里想。

邓布利多通过摄神取念知道了里德尔的想法后,十分无语,都铎教授的的监护对象实在有点瞧不起人。但是内心中的警戒程度又上了个台阶,连他都被嘲笑菜,说明此子野心不小。

里德尔在将一把课桌变为一条蛇了以后,身体里的魔力好像要被榨干了一样,又想到安科纳随便一挥就是一群鸟,默不作声地收拾完东西去吃中饭了。

“邓布利多教授再见。”

下午的魔咒课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上,里德尔十分讨厌格兰芬多,愚蠢的狮子总是做事莽撞,特别是那个塞普莫斯-韦斯莱,简直像一个缩小版的红毛狮子。

这节课教的是漂浮咒,里德尔对于这位传闻有妖精血统的弗立维教授很尊敬,毕竟他曾是个决斗大师。

在顺利地将羽毛漂浮起来后,他又教了其余的斯莱特林的同学一些技巧。

看到斯莱特林的同学都成功了,而且弗立维教授又给斯莱特林的人加分后格兰芬多的座位上一阵低迷。

韦斯莱的魔杖都戳到羽毛了,可是羽毛还是一动不动,斯莱特林的学生看到,就嘲笑起来。

韦斯莱气的大叫:“你们这群斯莱特林的毒蛇!”

“你自己不行还怪学院呢,为什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学院就是不行呢?”一个小蛇说,此话得到了许多小蛇的认同。

格兰芬多的人从来没有受过这委屈,马上反击回去,最后还是弗立维教授结束争端。两个学院各扣五分。

里德尔的眉头皱了一下,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净会惹事,斯莱特林的人也蠢透了,竟然很没营养的和他们扯。

但是格兰芬多要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里德尔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后就把自己锁在寝室,连阿布拉克萨斯都没法让他开门。

房间里,一人一蛇四目相对,但是里德尔的嘴里却发出嘶嘶声。过了一会,里德尔的宠物蛇(如尼文蛇)就钻进了水管。

当天晚上,格兰芬多的塔楼惊叫不断,但是当教授开始搜寻这群格兰芬多新生们信誓旦旦的说的“有三个头的蛇”是,却找不到。

里德尔看着回来的如尼文蛇发出的嘶嘶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他在水管里看到了蛇蜕…霍格沃茨旁的禁林倒是应该有很多蛇,明晚去看看。”

他没有料到他错过了蛇怪。 海尔波 里德尔对于安科纳的强烈的好奇起始于他了解到海尔波的名字。

巧克力蛙,口感甜腻的零食。里德尔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可以甜到让人无法思考的零食,但是安科纳似乎对于这种食物非常感冒,对其的狂热程度几乎比得上邓布利多对柠檬雪宝的喜爱。

所以他对他的柜子施了无痕伸展咒,有将近一半的空间是存放这种巧克力蛙的,在柜子里还施展了保鲜魔法。

巧克力蛙的包装里有一张卡片,讲述历史上著名的巫师,比如梅林,邓布利多,尼可-勒梅等等。他每天都会随身携带几个巧克力蛙,在和安科纳一起上课时递给她,然后把里面的卡片瞟一眼,扔掉,最多的就是邓布利多的,达到几乎三分之一,然而,他感受到安科纳比邓布利多雄厚得多的魔力,但是安科纳并没有出现在卡片上。

在他的第二次魔药课上,里德尔不出意外地再次大放异彩。在下课后,斯拉格霍恩教授把他叫住,并且邀请他参加他的鼻涕虫俱乐部。

里德尔答应了,作为一个会伪装的毒蛇,他窃喜于可以骗过几乎所有的人,除了安科纳。

但是今天他却没法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在上魔药课的里德尔旁边就是安科纳,他们正好构成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分界线。里德尔熟练地拆开了巧克力蛙的包装,在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瞎了的眼神之下把巧克力递给了对方,然后程序化地看了看卡片,不出意外应该是邓布利多教授在吃柠檬雪宝。

但是这次他顿住了,里面是一个全身被黑袍覆盖,脸都不露在外面的人。人物介绍很简略。

“海尔波,中世纪最邪恶的巫师之一。”

里德尔的手顿了一下,他记得都铎庄园里就有一个人叫海尔波,那个俊美的成年人。

可是他看起来很无害,但是里德尔知道无害的反而是最危险的,因为你并不知道无害的东西是真的无害还是…在欺骗你。

在晚上的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上,里德尔向斯拉格霍恩提出了这个问题:“教授,我在书中了解到中世纪的巫师有一个人叫海尔波,但是对他的描写十分神秘,只有寥寥几笔。”

“啊,确实如此,因为海尔波作为一个巫师是臭名昭著的,他被人称为“卑鄙的海尔波”,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发现他异常地丑陋。不过,耐人寻味的是,冈特先生,你的祖先,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曾经养过一条蛇怪,他也将它的名字取为海尔波。”

里德尔先是震惊,然后他一闪而过的红眼露出了疯狂。

“先生,您说…斯莱特林有一条蛇怪?”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却使自己原本英俊的脸狰狞起来,“可是蛇怪的寿命很长,除非它随着斯莱特林的离开而离开…”

“这我就不知道了,冈特先生,但是听说蛇佬腔可以控制蛇怪,不过现在几乎已经没有蛇怪了,或许一些神奇动物学家可能见过。否则我还真想要见见蛇佬腔的威力呢。”斯拉格霍恩开了个玩笑。

里德尔配合着斯拉格霍恩,过了不久,他就找借口离开了聚会。

回到寝室的里德尔脸上的狂喜已经抑制不住,都铎庄园的那个海尔波可能只是安科纳的管家,都铎庄园的管家强一点很合理,而且海尔波都是中世纪的人了,难道还能死而复生吗?至于蛇怪,他意识到霍格沃茨里是有蛇怪的,从如尼文蛇的口中的“巨大的蛇蜕”就可以看出蛇怪绝对在城堡里。

但是在哪里呢?

里德尔进入了图书馆,开始他的搜寻。

安科纳看到里德尔突然很忙的样子,摇了摇头,冈特不仅是身份,也是诅咒,她想起斯莱特林对她的请求:保护好斯莱特林的血脉,直至纯血的荣光不再。

在她看来,纯血已经走向末路了,这个时代,是他们最后的辉煌。

她又看了看里德尔,想到他对冈特这一姓氏的执念,内心不禁叹息。

辉煌将由他带动吗?还是直接坠落到谷底呢?

但是无论怎样,她还是会保护他,即使他对自己的预示和警告,提醒与劝诫一直无视。

如果他要掀翻魔法界,她会帮他,无论他是不是错误的,除非他不需要她的帮助。

七尾蛇没有烦恼,她只是想好了一切。

她想起了海尔波。他被人称为“卑鄙的海尔波”时,是高兴还是悲哀呢?她不知道。

里德尔不懂爱,不代表他不会爱。安科纳希望里德尔能够去爱人,哪怕一个也好。

爱是束缚,也是祝福。但是在安科纳看来,里德尔不爱任何人,他只是利用他们。

利用不是爱,安科纳很明白这一点。

里德尔将所有有关于霍格沃茨历史的文献看完后,不得不承认,唯一可能藏有蛇怪的地方就是所谓的密室。

但是斯莱特林并没有告诉他的后人他的密室在哪里。

到了这个学期的期末,里德尔依旧没有一点头绪,当他焦虑地翻开安科纳送给他的十二岁生日礼物——冈特家族的人物事迹时,他看到了一个人:克维诺斯-冈特。

他看到了那个冈特曾经保护过密室的入口,但是更详细的一些东西,却语焉不详。

里德尔不得不暂时打消寻找密室的念头,转而训练起自己的如尼文蛇。

期末考试的结果出来了,里德尔是第一名,但是是并列第一——安科纳和他都考到了满分。

在回家的路上,里德尔和安科纳一句话都没说。

安科纳担忧里德尔的未来。

里德尔在谋划他的野心。

他意识到自己对安科纳是不一样的,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安科纳是他的宏伟蓝图的最大助力,他不会伤害她的。 暑假 暑假的酷热才已然开始,但是里德尔的学习速度却不减反增。

都铎庄园的藏书室经过不知多少次无痕拓展咒,整个规模是霍格沃茨图书馆馆藏的十几倍之多。

里德尔不清楚都铎庄园的无痕伸展有没有经过许可,但是他想安科纳并不在乎。

安科纳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她除了在藏书室,地下室,客厅,还有她的房间以外,哪也不去。

两个星期后,里德尔在客厅见到安科纳时,安科纳说话了:“我邀请了一些神圣二十八族的人来参加一次聚会,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出席。不过不是以冈特的身份,而是作为都铎庄园的一份子。”

“所以,我有可能见到在名义上的我的亲人?”

“不大可能。”

安科纳把冥想盆拿了过来抽出记忆,然后示意里德尔进去。

那是一个黑白的世界,里德尔感到很困惑,他在六岁时看到的安科纳的记忆是彩色的,可是这个为什么是黑白的呢?

“这是别人的记忆。”安科纳轻声说,“看看你的家人。”

里德尔看到了两个疯子,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俊美的麻瓜。糟糕透顶,他想。

“你觉得他们回来吗?他们敢来吗?”安科纳一向平静的神色终于变化了,那是一种不屑。

“我会参加的,安科纳,一都铎庄园主人之一的身份参加。”

安科纳看着里德尔,只是12岁,还是要让海尔波来帮助他啊…

“我不参加聚会,我要去大陆上见一个老朋友。”安科纳说。

3天后,安科纳在里德尔和海尔波的注视之下化为黑雾消失了。

里德尔和海尔波大眼瞪小眼。

海尔波率先说:“聚会模版在藏书室里,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是不会帮忙的…”

里德尔:“滚!”

安科纳来到了美国。如果要走在大街上的话,那一定是要换身衣服的,穿着祭祀服会被当成神经病,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

穿着全黑的长风衣走在大街上,安科纳久违的感受到了惬意。只要不见到罗齐尔家族还有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人,她还能一直惬意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嗅嗅。

嗅嗅对一切闪亮的东西都很感兴趣,所以它对安科纳的紫色七尾蛇胸针发起了抢夺,但是被安科纳一个统统石化给挡了下来。

当纽特-斯卡曼德急匆匆地出现在安科纳面前时,看到的就是安科纳在不停地抖动嗅嗅,地上是一堆金币,怀表,以及一个…血盟。

“纽特,你摊上事了。”安科纳补充了一下,“格林德沃会来找你的。”

然后安科纳突然反应过来,如过格林德沃要找纽特,那多半是让法兰西黑玫瑰来通知的,说不定两人还会打起来。

安科纳:跑!

然而还是晚了,维塔-罗齐尔已经脸色冰冷地站在纽特面前。

安科纳:可恶!还是跑晚了!

毕竟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安科纳还是要帮一下的,但是她不想见到罗齐尔。

但她并不准备把自己的面部模糊。

纽特已经和罗齐尔交上了手,安科纳赶紧施了一个强力的麻瓜驱逐咒。同时变出了一把椅子,在一旁观战。

里德尔应该来观摩一下,她突然想到里德尔没有经过正统的决斗训练,应该教一下。

虽然纽特对神奇动物的研究使他增长了许多决斗经验,但是明显还是罗齐尔更胜一筹。

在纽特勉强躲避了一个昏昏倒地后,向维塔发射了一个除你武器,但是很明显,在躲避中的反击,准头是极差的,更别说是有丰富的战斗经验的维塔。

一道钻心剜骨从维塔的魔杖中发了出来,而纽特却没法再反应过来避开。

“消融殆尽。”

绿色的钻心剜骨消失了,这时,维塔才看见眼前这个蓝紫异瞳的女人。这双眼睛,在罗齐尔家族宣布她是继承人时遇到过,她想起了她的父亲,老罗齐尔先生把她带向一个女人的面前,她也有一样的眼睛。

“维塔-罗齐尔,我向你发出决斗邀请。”安科纳说,“赢了就可以带走纽特。”

纽特惊讶地看着安科纳,邓布利多教授曾经说过,他的一个老师是异瞳,就是她吗?

“都铎教授…”

此时安科纳已经和维塔打了起来。

“夜火燎天。”

紫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吧维塔包围起来。

“万咒皆终!”维塔大声吼道,随着维塔的魔力注入,火焰反而越来越猛烈。

“它会吸取你的魔力呐,除非你有比我这次使用的魔力更多的魔力来施展万咒皆终,否则是不会熄灭的。”安科纳说。

此时,维塔终于将她幼年时见到的人和眼前这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阿斯伯格-都铎!”

“果然啊,神圣二十八族除了冈特都只记得我的中间名了。”安科纳说,但是看表情却并没有很难过。

“一群魔力弱小的蠢货。”安科纳评价,“盖勒特-格林德沃,别看了,想要这玩意。”她晃了晃血盟,“自己来拿。不过要先决斗。”

格林德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很强大的麻瓜驱逐咒,都铎女士。”顺手将维塔身旁的紫色火焰消除了。

“这不是厉火…更像它的原始版本…我说的对吗?阿斯伯格?”

“大差不差,本人也很像见识一下格林德沃先生的火盾护身。”安科纳接着说,“还有,你们这群蠢货,不要叫我的中间名。”

说完,两人开始了决斗。火盾护身和夜火燎天碰撞在一起,在火中有一条紫色的,七条尾巴的蛇,向蓝色火焰中的巨龙发起了进攻。

“海普塔,绞杀它。”安科纳说。 决斗的艺术 紫色的七尾蛇冲向了蓝色的巨龙,缠绕在巨龙身上,野蛮地将巨龙嚼碎了。然后七尾蛇向格林德沃和罗齐尔发起了进攻。

灼热的火焰几乎使人窒息,格林德沃不得不施展超级铠甲护身才堪堪挡下。在铠甲护身中的两人脸色凝重,他们都意识到了眼前这位都铎强大的魔力储备,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高得多。

但是格林德沃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他快速地释放了两个阿瓦达索命,紧接着又无声地释放钻心剜骨,让他最恐惧的是,他所发射的所有咒语全都被紫色的火焰吸收了。

“好玩吗?魔力被吞噬的感觉很不错吧。”

“决斗,就是不要给对手机会。决斗的艺术,就是优雅地打败对方。”安科纳教育纽特。

纽特/格林德沃/罗齐尔:你看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安科纳收手了,欺负小孩没意思,特别是不到百岁的小孩更没意思。

她解除了夜火燎天的禁锢,然后把血盟丢给了格林德沃。

“小崽,不要再丢了。”安科纳说。

她拍了拍纽特:“走了,找你的神奇动物去…等一下,你会种包菜吗?”她回头望向纽特。

纽特:?

安科纳用口型对纽特说:“中国咬人甘蓝。”

纽特:…我学的是神奇动物不是神奇植物啊!

但是他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安科纳才救过他,而且是前辈,再者,他认为只是一些包菜罢了,没有什么危险的。

他在之后的日子里后悔不已。但是现在他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等纽特离开后,安科纳才转身走向格林德沃两人,两人都做出防御的姿态,尽管他们知道在安科纳面前是没有用的。

“格林德沃先生,我想过去的一切,需要了结,就像时间是收束的一样,你们都在走向终点。”

格林德沃沉默不语,作为一个先知,他已经隐隐约约窥探到了安科纳所说的未来,但是他决定奋力一搏。

他可是个格林德沃,是翱翔于天际的金色大鸟。

安科纳又转向了维塔-罗齐尔,但是这次她沉默不语。

良久,她才说:“所求非所得,过于贪心就会一无所有…罗齐尔家的小女孩。”

说完,她一个幻影移形就离开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和维塔-罗齐尔也会到他们的大本营,都铎家族从不说谎,他们的告诫有改变命运的能力,而巫粹党的行动自此开始改变。

里德尔在聚会上左右逢缘,在一群纯血贵族之中优雅而游刃有余地周旋。

贵族们对眼前这位冈特很好奇,莫芬没有作为冈特家族的家主出现,反倒是这个冈特…或许是梅洛普-冈特的后代,可是即使他姓冈特,所代表的的家族却是都铎,那个神明的家族。

是他得到了都铎的青睐,是都铎的继承人,还是只是…比起眼前这位冈特,那个叫海尔波的男人更适合当都铎的继承人。

即使在他们的认知中都铎家族一直只有一个家主,从来没有变过。

在聚会的半程,一个挂着七尾蛇胸针,穿着宽大袍子的人出现在了庄园门口。

当她走进聚会的大厅时毫无声音,但是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安科纳此时对里德尔摄神取念的话,就会发现里德尔现在十分兴奋,安科纳的回归让他原本因为这群贵族的贪得无厌的行为感到厌烦的内心宽慰下来。

虽然他很擅长与人谈判,也懂得如何应对他人。

安科纳在与贵族们交涉一番后,就让海尔波作为宴会代理者,而她和里德尔坐在角落的扶椅上,看着贵族的动向和表情,安科纳施了一个幻身咒,开始教授里德尔如何更好地跟这群纯血打交道。

但是很明显,阿布拉克萨斯对于安科纳极其熟悉,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一定在角落聊天或者喝茶,于是他找到了他们。

“阿斯伯格大人。”阿布拉克萨斯说,“您作为都铎庄园的主人,为什么要让冈特先生去办呢?”

这也是里德尔好奇的,但他不敢问,只能让阿布拉克萨斯去代替他问。

阿布拉克萨斯:你清高,叫我去问。

安科纳似笑非笑,这在里德尔和阿布认识她的时间中是最恐怖的一次,因为安科纳平时都是面瘫状态。

“马尔福先生,就像你的父亲让你一人代表马尔福家族来参加此次宴会,我也有同样的意思。”

“不过,记得学习大脑封闭术啊,不然里德尔跟你说的话会很容易暴露的。”

阿布:我就不该接里德尔这个活。

里德尔:我错了。

安科纳接着说:“如果马尔福先生感兴趣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在魔药的一些产业上达成共识。”

阿布拉克萨斯大喜,他此次来就是收到父亲的指令,让他尽力与都铎家族交好,最好还能达成合作关系。现在他就圆满地完成任务了。

“不过是有条件的。”安科纳继续慢悠悠地说。

阿布拉克萨斯咬了咬牙:“您说。”

“我要你们马尔福家族所有藏书的手抄本。”

阿布拉克萨斯:“…行。”

马尔福家族的藏书极多,虽然不比都铎庄园的藏书多,但是在纯血贵族中的数量也是数一数二,再加上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些知识,马尔福家族的人不得不手抄,尽管有魔法的帮助,依旧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量。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给里德尔准备的。阿布拉克萨斯内心有些嫉妒,里德尔十有八九就是都铎大人的继承人了。但是他又很快释然,毕竟里德尔的天赋远远在他之上,都铎会选择他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都铎家族的家徽:七尾蛇,是以蛇形态存在的神明,与羽蛇有一定的关系,而里德尔的蛇佬腔就是从羽蛇这种生物上继承下来的。

谈话结束,安科纳突然站起身来,解除幻身咒,走向聚会的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诸位,我本人在此要宣布一件事情。” 你真的会跳舞吗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先生将成为都铎庄园的继承人。”安科纳说。

贵族们有一瞬间的滞后,然后,阿布拉克萨斯率先鼓掌了起来,渐渐的,所有贵族都开始鼓掌。

里德尔的内心是惊讶的,因为安科纳之前并没有跟他说过,但是他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震惊,淡然地走向了安科纳用变形术变幻出来的舞台。

安科纳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签下你的全名,然后大声地读出来。”安科纳说。

里德尔深吸一口气:“我,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在此宣告,成为安科纳-阿斯伯格-阿蒙塞斯特-海普塔-塞彭特-普拉姆-蒂罗尔-赖纳-塞卢斯-都铎的唯一继承人,我将会遵守都铎家族的家训,永远忠于都铎,保卫都铎庄园。”

等他回过神来,安科纳拍了拍手,宣布道:“现在,舞会开始。”

“你作为今天的主角,应该由你开场,以及选一名舞伴。”安科纳说。

由那群纯血贵族带来的自己家族的女孩骚动起来,里德尔是英俊的,不可否认,仅仅从颜值来看,他对这群女孩的吸引力甚至比阿布拉克萨斯还要强,他锐利的下颌线,以及黑得如同深渊的眼睛,让他更加阴森,但是又有一种独属于贵族的优雅。

但是里德尔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人,他看向了安科纳。眼睛中闪过一丝红光,但是他很快就将自己的占有欲压制下去了。

海尔波在旁边看着,暗暗地笑了一声,安科纳还真是有了一个好继承人啊…,完全忠于安科纳的继承人。

里德尔知道,安科纳告诉过他,他不懂爱,他也很自然地接受了,毕竟不懂爱说不定能帮助他做出更加理智的决定。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如果这就是爱的话…,他突然发现,不懂爱并不是不会爱。

可是他爱安科纳吗?

离开安科纳他会恐慌,和安科纳在一起他会很高兴,他习惯于安科纳一直在他的身边,但是有一天她离开了怎么办?

他不能失去安科纳,如果他十七岁成年了,安科纳就不做为监护人了…

于是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安科纳…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安科纳的眼睛看向了他。

宝石一样的眼睛似乎有些碎裂,但是细看却什么也没变。

安科纳低声说:“好吧…冈特先生,如你所愿。”

里德尔打了个响指,而这场诡异的舞会就开始了,都铎庄园的两个主人成为了对方的舞伴,而其余的贵族看到自己家族的女孩没有机会后,也陆陆续续地各自找到了自己的舞伴。

随着乐曲的旋律开始,里德尔发现,自己的舞伴,似乎,并不是很适合跳舞,或者说,一跳舞,安科纳就会显得很笨拙。

尽管在众人面前装得很好,但是安科纳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了里德尔的脚后,里德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监护人,似乎并不擅长跳舞。

所以在第一场舞曲结束后,两人离开了舞池。

里德尔本想沉默,但是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安科纳,你是不是不擅长跳舞?”

安科纳淡淡地说:“也许吧,我上次跳舞是在千年之前了,在一个人的婚礼上。”她没说的是,是在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婚礼上,她学会了第一支舞。

当时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善意的笑容浮现在她的眼前。

“你真的会跳舞吗?安科纳。”

安科纳看着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通过生子魔药产生的孩子的后代,悲哀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继承人,她所爱的孩子,会像他的先祖一样,开启死亡的旅程,知道终点,而自己只能一直活着,和有魂器的海尔波一直受到活的诅咒。

“答应我,里德尔。”安科纳轻声说,“不要与你的爱人吵架,不要与他或她决斗,否则你会追悔莫及。”

“斯莱特林的人总是用自己的精明,野心与明哲保身来伤害自己的挚爱。”

里德尔在安科纳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他的安科纳的实际年龄远远比她的表面年龄要长,他早应该想到的,都铎庄园里没有一张油画,暗示着这个庄园一直以来都是由安科纳所拥有的。

永生,他想,安科纳是永生的。可是为什么她不告诉她这个秘密呢?永生不好吗?

里德尔觉得安科纳对他隐瞒了永生的秘密。

“永生并不是个好东西,里德尔。”安科纳似乎看透了里德尔的想法。里德尔意识到是安科纳对他摄神取念了。内心不禁因为她肆意地查看他人的想法感到不爽。他想,大脑封闭术要快点学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安科纳不说话了,她意识到,里德尔并不以为永生是一种诅咒,但她也没意识到,正是因为她是永生的,里德尔才如此期望永生。

可是安科纳是神明,里德尔不是。除非里德尔的体内有她的血。那就意味着灵魂割离和重塑身躯,那种痛苦,是安科纳不愿意看到的。

“你会知道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但是不是现在。”

里德尔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他展现出了极大的野心和对永生的渴望,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无论如何,她会帮助他的。

除非他伤害了她。

在这场聚会结束时,她走向了藏书室。 你觉得阿瓦达索命有反咒吗 在藏书室中,她走向整个房间的最深处,打开了一本日记。

那本日记残破不堪,上面蒙满了灰尘,她翻开了第一页,看到自己写的记录:

阿瓦达发明出来了,跟死神签订契约真麻烦。这样就可以快速地将灵魂剥离出来了!

为什么他们要用这种魔咒杀死别人!

我很害怕,这个魔咒已经失控了……

在魔咒记录上,杀戮咒的发明者是普拉姆。

安科纳的一个中间名。

安科纳看到自己发明的魔咒用来杀戮,他人的死亡与自己作为神明的永生构成了最大的讽刺。

所以她才发明了独属于自己的魔咒:夜火燎天。是一种可以将死人的灵魂重新放置进原本的躯体的魔咒,也是一种可以将灵魂修补好的魔咒。但是它的效果是随着使用者的意志的变化的。

也是原来阿瓦达的反咒。剥离灵魂与归还灵魂,安科纳想。

她拿着那本笔记本走出藏书室,对里德尔说:“我来教你决斗。”然后率先走向决斗室。

里德尔有些困惑,既困惑于安科纳的心血来潮,也困惑于那本笔记本。因为那本笔记本实在太破旧了。像中世纪的产物。

“我教你的第一个魔咒是除你武器,在你二年级的时候,现在,对我施咒。”安科纳不容置疑地说。

红光打中了安科纳旁边的木偶,木偶因为强大的魔力而被击飞了出去。

“魔力够了。”安科纳自言自语道。

里德尔兴奋起来,他意识到安科纳要教他什么了。

“夜火燎天。”安科纳说。

一团紫色的火焰出现在魔杖尖端。

里德尔十分好奇这团火焰的特性,但是他还是保持着谨慎。

“去触碰它,感受它。”安科纳说。

当里德尔的手伸进那团紫色的火焰的时候,它感受到了一种温暖,来自灵魂深处的温暖。以及…他对这个世界强烈的存在的渴望。

安科纳的声音响起:“这是针对灵魂的一种魔咒。在某种意义上,它是杀戮咒的反咒。”

里德尔这次真的呆住了,但是他马上稳定了情绪,发问:“但是,安科纳,在书上说,杀戮咒作为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是没有反咒的。”

安科纳掏出了笔记本。让里德尔看了起来。与此同时,她接着说:“死亡并不可怕,里德尔,就算是杀戮咒,本意也是为了剥离灵魂。最可怕的,是生死之间不被承认的灵魂。”

“普拉姆,安科纳,创造杀戮咒的…是你。”里德尔用肯定句对安科纳说。

“对啊,所以我释放杀戮咒的时候魔咒的威力会强大一些。”安科纳说。

“只要我有微小的杀意,就会有一个强大的杀戮咒发射。”安科纳接着说,“但是我一般情绪淡漠,所以没什么事。”

“现在,念出“夜火燎天”这个咒语,同时想象你触碰到那个焰火时的感觉。”安科纳说,但是她没有跟里德尔说的是:夜火燎天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爱人,就算使用者遗忘了她的爱人,也不会伤害对方,她忘记了,毕竟她是在一千五百年前创造这个咒语的。

在里德尔试了三四次后,,一团黑红色的火焰出现。

他困惑于为什么不是和安科纳一样的紫色,这就是独属于他的火焰吗?

“看来你的颜色是黑红色的呢,每个人专属的火焰都不一样啊。”安科纳感慨道。

她去触碰里德尔的火苗,那是一种寒冷的感觉,但是对她没有恶意,甚至还有一些雀跃。

在这之后,安科纳又教了他三大不可饶恕咒。让她担忧的是,他掌握这三个魔咒十分之快,证明他的杀意,折磨人的快乐,以及对他人的掌控欲都很强。

“里德尔,你还记得我的那个问题,阿斯伯格是什么意思吗?”安科纳问。

“没有,我找遍了霍格沃茨图书馆几乎所有的藏书,没有这种名词。”里德尔的内心泛起一丝羞愧,但是马上又压下去了。

安科纳抚着额头说:“没事…你的选课呢,选了几门?”

“十二门,除了麻瓜研究。”里德尔回答。

“没事,我知道了,准备好你的O.W.L考试吧。我希望你可以拿满12个O。”安科纳说。但是在心里,她又想对他说,你不会再知道阿斯伯格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他对麻瓜研究稍微上点心,她就会知道阿斯伯格,只是孤独症谱系的一种,也代表了她的行为特征。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他不可能知道了。

里德尔将都铎庄园中的蛇作为实验对象,先施展索命咒,然后再施展夜火燎天,在他看到蛇又活过来时,他简直兴奋得要癫狂了。

“紫杉木,掌握生死的力量…我明白了!”里德尔的脸因为过于兴奋而扭曲,原本英俊的脸上却露出一种像野兽一样的神色,像发起进攻之前的蛇的神色。

安科纳摇了摇头。

马尔福家族藏书的抄本陆陆续续寄过来了,里德尔在藏书室中不怎么出来,除了吃晚饭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是让家养小精灵送进去的。

他在最古老的一本讲述纯血统的书籍中,发现了他想要见到的东西。冈特家族有一个代表冈特家族继承人的戒指,一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以及密室大致的位置,他在那本书中找到了。

当他提出要去找回戒指和挂坠盒时,安科纳毫不意外。

“行啊。”安科纳慢慢的说,但是她的神色是忧伤的,让里德尔很难受,“祝你好运。”

“不要随意杀人…”

他不明白,安科纳为什么那么忧伤,但是他很快就抛之脑后。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包括建立瓦尔瓦尔普吉斯骑士团,招揽人手,开启密室,杀掉不符合斯莱特林标准的学生,以及…拿回原属于他的东西。 蛇怪也叫海尔波 当里德尔和安科纳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时,安科纳很明显地感受到了里德尔的兴奋与心不在焉。

但是他在兴奋什么呢?安科纳想。他看完了马尔福家的藏书就这样了。

里德尔看到了《尖端黑魔法》中的一段话:卑鄙的海尔波发现,通过杀戮或利用灵魂切割的魔咒可以将灵魂分裂,因而他通过杀戮,在自己制造的蛇怪身体内注入自己的灵魂,所以海尔波不仅是蛇怪的第一个创造者,还是魂器的发明者。

使用者未见异常。

下面写着:极度危险。

里德尔讽刺地笑着,既然没有异常,为什么又极度危险?

他当然知道安科纳对他的告诫,不要随意对他自己的灵魂开刀,类似的话,那个和卑鄙的海尔波同名的,待在都铎庄园的海尔波也这么跟他说过。

他想,他知道安科纳永生的秘密了。

可是他猜错了。

神明不会死亡,这才是答案。

在他半个学期的找寻过后,他终于在二楼的女盥洗室找到了不同之处,其中的一个水龙头是蛇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应该来说,里德尔选的时间是确实不错,中午的学生们应该都在礼堂吃饭,就算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贪吃,也应该到赫奇帕奇休息室旁的厨房来。

但是意外就是这样发生了。默特尔-伊丽莎白-沃伦脸色苍白地冲进了盥洗室,开始痛哭起来,因为过于急促,甚至在第一时间没有看到里德尔,这也给了他施展幻身咒的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盥洗室,在门外平缓了一下刚才惊险的一幕,差点就被发现了…他解除了幻身咒,待在走廊上休息。

在桃金娘出来后,她发现了里德尔。

默德尔-沃伦喜欢里德尔,这是整个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都知道的事情。

里德尔很讨厌她,弱者的怯懦与哭泣是他最为厌烦的,但是为了维护自己好学生的形象,他可以肯定邓布利多在观察自己,只是刚才他进盥洗室是没发现他,当他在走廊上时,立马感受到了一种窥探。

让他措不及防的是,在他温和地安抚完桃金娘后,桃金娘向他表白了。

真该死。里德尔内心咒骂着。但是他表面上看依旧温和:“对不起哦…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桃金娘开始时因为自己的男神跟她说话而十分高兴,但是当她听到里德尔已经有喜欢的人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是里德尔没有再去管她,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密室入口,那今天晚上就行动。

半夜,他熟练地施展着幻身咒,当他从寝室走向公共休息室时,他看到安科纳也在往外走。

出于好奇,他跟了上去,大不了他第二天再去密室,但是很快他就紧张起来。

安科纳来到了二楼的盥洗室。在那个蛇头水龙头面前准确地停了下来。让后发出了嘶嘶声。

阴暗古怪的声音充满了盥洗室,蛇头摇晃了起来,水龙头从中间裂开,里面是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管道。

安科纳跳了进去,里德尔赶紧跟上,他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无声的减速咒。使自己安稳落地而不发出声音。

当他看见安科纳走进密室之后,并没有停下,反而接着向萨拉查的雕像走去。

然后安科纳再次发出了嘶嘶声:“海尔波,出来,把另一条也带出来。”

里德尔有些茫然,在马尔福的藏书中,只记载了萨拉查留下了一条蛇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两条蛇怪中一定有一条是安科纳的!

两道嘶嘶声从萨拉查的雕像的口中发了出来。

“安科纳…饿!”

“给你带了肉。”(蛇语)

“好耶!安科纳最好了!”其中一只蛇怪雀跃地说。

另一只蛇怪,只是静静地看着安科纳,安科纳也对视着它,但是,里德尔发现安科纳没有死。

安科纳对蛇怪的对视免疫,他想。

但是其实不仅因为安科纳是神明而对此免疫,而且安科纳的其中一个化身:七尾蛇,与羽蛇有极大的位格差,七尾蛇的位格是最高的,所以蛇怪(羽蛇变种)无法伤害她。

“海尔波,住的还习惯吗?”安科纳问。

里德尔注意到安科纳说的是正常的话而不是蛇语。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蛇怪,那个长角的蛇怪点了点头。

真是梅林开眼了,里德尔想,蛇怪都听得懂人话了。但是让他震惊的不止于此,接下来安科纳又说了一句:“那我们就去我的密室叭。”

密室的中央有一个蒙灰的魔法阵,里德尔猜想那就是所谓的都铎的密室。

可是所有的记录都没有讲述过这个事情,都铎的存在好像完全避免了史书,而在贵族之间口耳相传。即使提到,也是用安科纳的中间名来指代。

安科纳口中说着晦涩难懂的语言,魔法阵越来越亮,而里德尔避之不及,在魔法阵完全开启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声惊叫:“里德尔,你来这里干什么?”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一个十分宽敞的空间中,里面的炼金产物随意地堆放在一起,以及一个巨大的时间转换器,发出紫色和蓝色的光芒,和安科纳的眼睛一样。

安科纳没有转头,但是里德尔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安科纳的怒气,即使她的语调和平常一样。

“里德尔,你来到斯莱特林的密室干什么?” 杀人的预备 里德尔不得不解除了幻身咒出来。但是他已经准备好了自己想说的言辞。

“不应该我来问你吗?安科纳-都铎”他冷冷地说,其实心里慌得一批,“我作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到自己祖先留给自己的密室去看看也没有什么罪过吧,倒是你,”他心虚了一下,又快速冷静下来,“安科纳-都铎,你来到斯莱特林的密室干什么?”

“因为本人的密室入口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安科纳耐心地回答,完全没有因为里德尔的质问而有一丝慌乱,“不如说斯莱特林是在我的魔法阵上建造了他的密室。”

里德尔自知理亏,但是他依旧不吭一声。

“安静点,过来看你的蛇怪。”安科纳懒洋洋地说,“比你放在寝室里的那条如尼文蛇大多了…不是海尔波,是那条没角的。”

在了解了唤醒蛇怪的方法后,里德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在“都铎的密室”里。

这个密室十分宽敞,上空是星光的天花板,用各种宝石做成的星星点缀在天花板上。整个密室最显眼的就是中央的时间转换器。

“这个时间转换器是我自己做的,与平常的不同,它可以倒回到任意时间,不过对于我来说其实没有什么用。”安科纳看着那个巨大的时间转换器。

里德尔突然想起,这条蛇怪叫海尔波,他当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没有一个巫师家庭想要把一个人或者自家宠物的名字称为海尔波,因为海尔波作为一个在书上描述得十分邪恶的巫师,不会有人喜欢用这个名字,即使是在一些以黑魔法著称的纯血巫师家庭里,也不会这么做。

然后他又联想到了海尔波,是第一个发明魂器的人。

里德尔慢慢地说出来:“安科纳,海尔波是那个分裂出魂器的人,这条蛇怪…是都铎庄园里的那个海尔波的魂器。”

“啊…聪明小孩。”安科纳很配合地鼓了鼓掌。

“所以海尔波先生…不会死亡?”里德尔难以置信又难掩兴奋地问。

“理论上是这样的,用分裂的灵魂作为锚点,讲自己钉死在现世,同时欺骗死神,可以说是永生吧…但是这种永生毫无意义,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安科纳回答

她当然知道里德尔害怕死亡,想要和她一样永生但是这种病态的感觉超出了她的预期,一定还有其余的原因刺激他对永生的渴望。

她当然不会知道里德尔是因为她而想要永生的。

“……对你的灵魂开刀永远不是最优解。”安科纳如此总结道。

密室里陷入了沉默,最后里德尔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了。”

当他们回到寝室时月亮正在他们的正上方。银色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两人皆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我会一直活着。”这是里德尔的誓言

“我会帮你。”安科纳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但是绝不是通过魂器。

海尔波虚弱到只能在都铎庄园养自己的身体。

她不想看到虚弱的里德尔。

第二天早上,安科纳坐在拉文克劳的桌子上,看到了桃金娘被霸凌。

“铠甲护身,统统石化。”安科纳对这群霸凌者说。

桃金娘却发出更大的尖叫声:“你…你也是在嘲笑我是不是!都铎!你被这么多人喜欢,是来向我炫耀的吗?”

安科纳不紧不慢,似乎没有生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毒舌:“假如这位神经有系统性疾病的女神没有看清我是在帮助你的话,”安科纳顿了一下,“那我很抱歉,你活该被人讨厌。”

桃金娘气得一点话也说不出来,但是没有一点用处,因为安科纳说的是对的。

里德尔冷眼观看了这把闹剧,看到安科纳帮助桃金娘的时候,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安科纳太善良了,他想。

当他听到桃金娘的尖叫时,他发现是向他表白的女生,原来对她的观感就不好,现在竟然咒骂安科纳,他充满杀意地想,她应该去死了。

格兰芬多的海格上学期抱着一只八眼巨蛛,现在他不得不把它放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他叫它阿拉戈克。

很明显,这只八眼巨蛛的体型与样子吓到了许多人,海格也只在今年开学第一天拿出来过,之后在一群人的抗议下不知道藏哪去了。

想着海格的辩解:它很可爱的…只是一只可怜的小孩子,不会伤害人的,我保证!

呵…半巨人养的东西又怎么是好的,更别提八眼巨蛛还是5X级的神奇动物,里德尔想。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寝室里有一条如尼文蛇,和海格半斤八两。

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里德尔以完美的缴械咒为斯莱特林加了五分,再次赢得了小蛇们的欢呼声,此时的里德尔不仅是斯莱特林的级长,男学生会会长,还是他创建的“食死徒”的主人。

他得到了阿布和布莱克的支持,阿布的支持,就是马尔福的支持。

他们都看中了他的能力,还有他背后的都铎。

反正达到目标就好了,他想。

他准备释放蛇怪,杀死那些“不配学习魔法的人”,不过在此之前,里德尔想着,要先让那位叫桃金娘的学生吃点苦头。

她怎么敢,安科纳-都铎是他里德尔都要尊敬的人,她一个泥巴种怎么敢于骂他的安科纳。

里德尔的眼睛变成红色,但是四周的人都没看到,包括安科纳。 栽赃 在O.W.L考试之前,所有五年级的学生都十分紧张。特别是黑魔法防御术以及变形术这两门考试,据高年级的学生说,这两门考试难出天际。

但这肯定不包括安科纳和里德尔。里德尔作为历年的年级第二,从来不会因为考试担忧。安科纳就更不用说了,年级第一。

里德尔的计划开始了。想要让桃金娘再次进入二楼的盥洗室是很简单的,事实上他根本不用策划什么,桃金娘的愚蠢和烂透了的人缘足以使她不得不经常在盥洗室哭泣。

于是在一个晚上,里德尔施了一个幻身咒,快速打开密室,把自己的蛇怪召唤了出来。

桃金娘正在水龙头那里痛哭,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在向她逼近。当她看到水龙头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就不能思考了。

难道是因为她哭得太久了,把水缸哭裂了吗?

但她永远不会再知道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双黄色的,瘆人的眼睛。然后她两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死了。

里德尔第一次杀死一个人,有些紧张,但是与此同时他身体里的一个恶魔似乎被唤醒了,那种杀了人之后的快感,强行保持清醒和冷静,同时那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又想要冲泡理智的枷锁,让他欲罢不能。

但是他忍住了,一个干大事的人不能不会控制自己的一切。

他又想到了魂器,既然自己已经从那本书中得到制作魂器的方法,为什么不试试呢?

里德尔的口中呢喃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在桃金娘的尸体旁,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东西,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灵魂破裂的声音。

那是一股剧痛,几乎使他不能思考,但是他还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了。然后,灵魂落在了了他的记录实验的笔记本上。

灵魂撕裂的剧痛过后,就是灵魂伤口不能愈合而导致的疼痛,无穷无尽。里德尔此时才知道安科纳不让他制作魂器的原因。但是他无所谓,永生,总要付出代价。

第二天的安科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受到了一阵虚弱的灵魂波动。她往斯莱特林的桌子上看去。

她看到了里德尔虚弱的灵魂。

在魔药课上,安科纳在做完生死水后,看着旁边即将做完的里德尔,压低声音问他:“你昨天怎么了?”

里德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没事的。”说完又继续制作眼前的生死水。

安科纳欲言又止,是啊,对灵魂做手术是里德尔,她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他这么做。

即使她是里德尔的监护人。

但是安科纳还是受到了反噬,梅洛普的请求是保护里德尔。但是她没有保护他的灵魂,所以她受到了反噬。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安科纳在猫头鹰棚屋里寄出一封信,让尼可-勒梅给自己造一个轮椅,寄到都铎庄园。猫头鹰附带了一片羽毛过去。

在第二天中午,拉文克劳德高年级学生们终于感到不对劲了,他们学院的桃金娘不见了

总不可能桃金娘哭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吧。

于是他们在盥洗室中发现了已经死亡的桃金娘。

而里德尔为了不让霍格沃茨关闭,马上来拿二年级的海格顶包。尽管疑点重重,但是海格还是顺利地被开除了。

接下来,里德尔就知道要安心准备O.W.L考试了,阿布拉克萨斯从家中寄来了历年的考题,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代理家主。

考试的那一天如期到来,几乎所有人都很紧张,有人甚至在早餐桌上哭了起来。但是这跟里德尔毫无关系,他现在在想的是另外一个人。

安科纳总是在咳嗽,是从这一学期他杀死桃金娘那一天开始的。里德尔猜想是因为桃金娘的死让安科纳不安导致安科纳生病。但是他每次去安慰她时,安科纳却执意咬定自己没事。

在安科纳完美地做出了一瓶生死水后,监考的教授挥了挥手,但是颇有种仓促的意味。都铎还有什么不会的吗?监考老师想。

但是他很快就害怕起来,安科纳开始猛烈地咳嗽,脸部因为过于用力而涨红。

但她谢绝了一切帮助。

里德尔考完出来后,就看到安科纳静静地坐在黑湖边上晒着太阳。里德尔从自己的无痕延展袋里拿出了一瓶咳嗽药水。

但是安科纳摇了摇头,说:“这个药水对我没用,里德尔,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我想我应该回去休息一下。”安科纳说。

她又看了一眼里德尔心里叹了口气。海尔波也是,里德尔也是,会蛇佬腔的难道和魂器就脱不开关系吗?

在暑假来临之前,安科纳就一直在寝室里睡觉。直到开始宣布学院杯的归属时,里德尔才见到她,尽管睡了这么久,但是安科纳的脸色依旧很差。

得到学院杯的是拉文克劳。里德尔已经习惯了。

这个暑假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里德尔要去小汉格顿,他的心中隐藏着一种隐秘的情感,他想见见自己的母系家族,即使安科纳说他们是不堪的。

密室的圆满解决给了里德尔一种自信,即使邓布利多有所怀疑,他也没有证据。安科纳不会伤害他。

安科纳此时受到着强烈的折磨,不仅来源于自己和里德尔的灵魂的联动性,也在于自己的良心。虽然她没有什么良心。

但是她现在还是稳定的,至少现在如此。 代价 安科纳和里德尔回到了都铎庄园,里德尔眼睁睁地看到安科纳坐上了一把黑色的轮椅。

轮椅可以由魔力控制,但是里德尔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安科纳要坐轮椅。

安科纳想,因为你啊。但她没说任何话。

但是里德尔很快就不想那么多了,他在频繁地通过壁炉来往于对角巷和都铎庄园,实际上他去的是翻倒巷,在那里第一次使用索命咒杀死了一名黑巫师,搜刮到了一瓶福灵剂。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福灵剂,安科纳的私人储藏室是有的,但是它并不对他开放。而且制作这种药剂实在太花时间了,将近六个月。

他唯一一次合法得到福灵剂还是艾琳-普林斯给他的。普林斯家族的人都很擅长魔药,而且也有这种耐心去研制魔药。

再然后,他就通过幻影移形来到了小汉格顿。那是一个十分破落的村子,但是山中又有一个巨大的庄园。庄园门口刻着“里德尔庄园”。里德尔冷哼一声,那就是他愚蠢的麻瓜父系。

肮脏的麻瓜,玷污斯莱特林的血脉,他想起自己也有那个麻瓜汤姆-里德尔的血脉,内心更厌烦了。

尽管有冈特的姓氏,但是那个愚蠢的哑炮母亲,居然让他用父亲的名字!真是耻辱!

他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屋子,但是让人恐惧的是门口钉着一条死蛇。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里德尔心里吐槽,他想起了安科纳对冈特一家的评价:愚蠢的疯子。他点了点头。

此时安科纳待在普林斯庄园,正在和诺顿-普林斯谈话,艾琳-普林斯在一旁旁听,这个才三年级的小女孩完全不理解这个拉文克劳学姐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成年人。

自己的父亲还对她十分尊敬。

“普林斯。”安科纳说,“能不能帮我研制一种魔药,一种可以治疗灵魂上的伤口的魔药。”

艾琳-普林斯茫然地看着安科纳,在她的认知中,与灵魂有关的一切都是邪恶的,眼前的这个都铎……想要自己的父亲干什么?

但是她最后发现自己的父亲同意了,而且让她震惊的是,她的父亲是以自己家族的名义来同意的,这意味着,如果她的父亲做不出来,自己将会接替他继续,甚至自己的后代。

她永远记得安科纳的许诺:“都铎将会一直保佑你的家族。”

里德尔见到了莫芬-冈特,那是一个极度邋遢的人,破烂不堪,沾满污泥的衣服,不,破布,以及他赤红的眼睛,酒瓶,印证着安科纳对冈特衰落的预言。

里德尔皱了皱眉头。

“你是谁,滚开!”莫芬用蛇佬腔说。

“闭嘴。”里德尔一挥魔杖,他从翻倒巷淘来的二手魔杖有了用处,莫芬发不出来话了。

“你就是安科纳说的,那个我所谓的舅舅?”里德尔冷冰冰地询问。

在莫芬骂骂咧咧地说出自己的父亲后(还夹杂着对里德尔的侮辱),里德尔一声不吭地走了。

“你个肮脏的家伙,玷污了纯洁的血脉。”莫芬在他身后大吼。丝毫没有意识到里德尔的眼睛已经变为了红色。

“魂魄出窍”里德尔优雅地挥动魔杖,莫芬来不及反抗,神色空白地随着里德尔走向了半山上的里德尔庄园。

1943年7月底,里德尔一家的尸体被发现在自己的庄园里,魔法部参与调查,莫芬-冈特承认自己杀死这群麻瓜的罪行,被判处无期徒刑(阿兹卡班)。

里德尔回到了都铎庄园自己的房间里,现在他只有安科纳这个亲人了,他想,血统……都铎?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斯莱特林的唯一继承人了,他冷酷地想着。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阿斯伯格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都铎这个姓,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安科纳为什么姓这个,特别是她东方人的长相,除了她的眼睛和头发以外,她的一切都像那个叫华夏的国家的人。

他想到,安科纳的本名可能并不是这个。不管是她这么多中间名,还是别的,都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的思考直到安科纳的到来才停止。

里德尔向她走去,说出了一句让安科纳惊讶的话:“安科纳,你叫什么?”

安科纳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了里德尔在想什么,但她没有说,最后,她艰难地说:“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神明真实的名字呢?她无声呐喊。

“我叫鵺。”安科纳最后还是说了。

与此同时,里德尔感受到了一种似有似无的,安科纳与他的联系。

“现在你满意了吗?”安科纳干巴巴地问,“愚蠢的冈特,现在你我的灵魂建立了链接。”

“你的痛苦,我都要被动承受了,你这个做了魂器的蠢货。”安科纳脸色惨白地说。

虽然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但是坐在轮椅上的人让里德尔意识到了他做了一件可怕的事。

“还有两年……”安科纳离开了。

两年后就是他毕业的时候,里德尔和安科纳不欢而散。

安科纳待在自己的房间,灵魂上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喝了一口水,冷静下来后,她开始了一次占卜。

她的结果是,巫师界将会有一场大战,黑魔王也将会新旧交替。

旧的,当然是格林德沃,可是新的…安科纳陷入了沉思。

她完全没有想到是自己的被监护人,即使他已经制作出了一个魂器,杀死了这么多人。

她在几千年前,不也一样杀过人吗?

安科纳将会为她的疏忽付出代价。 为什么不 回校拜访的阿布拉克萨斯发现里德尔最近总是很焦虑。

所谓的焦虑,只有他能看出来,即使里德尔的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他也能感受到里德尔莫名其妙的烦躁。

可是食死徒已经成功建立了,即使成员很少,但是有他们马尔福家族的支持和都铎的支撑,怎么也不该焦虑才对。就连布莱克家族也隐隐偏向里德尔,因为里德尔所提出的“纯血至上”实在是太吸引纯血家族了。

韦斯莱家除外。

阿布拉克萨斯所猜的方向完全错误,里德尔毫不担心自己的事业,除了邓布利多这个老蜜蜂以外,没有人会对他造成任何阻碍。他的脸对自己组织的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不得不承认。

他所害怕的是安科纳,安科纳的痛苦他全都看到了,他也知道安科纳不支持纯血至上主义,因为安科纳“不是纯血”。

自己想要永生,她也是知道的。但她没有告诉自己永生的秘密,没有关系,他已经找到了魂器这一方法,即使有些痛苦,现在还连带着她一起痛苦。

但是他觉得自己与安科纳扯平了,安科纳不告诉他如何永生,自己则让她灵魂痛苦。虽然他内心有些不忍与担心,但是这是他永生的必经之路。

沃尔布加-布莱克与奥赖恩-布莱克结婚了,里德尔参加了他们的葬礼,在布莱克主宅,他看到了奇多无比的黑魔法物品,小精灵的头,以及巨量的藏书。

但是这场婚礼进行到一半时,里德尔毫无征兆地想起了安科纳。

他喜欢安科纳,像毒蛇喜欢猎物一样喜欢,尽管这个猎物是一只会反击的紫啸鸫。

可是安科纳好像并不喜欢他,或者说,安科纳并不爱他。“爱”这个字让他不禁嗤笑了一下,迷情剂的产物不懂爱。他一直觉得安科纳对他的爱,就是责任,一种被动的责任。

那么他为什么不试着去爱她呢?尽管他并不懂爱,但是他可以学习爱人的表现。

此时的安科纳待在家中,望向夜晚下着雷暴的花园。落地窗把雨水和自己隔离开来,安科纳在喝茶,蓝紫色的眼睛被银白色的雾气挡住,看不清一切。她并不想去参加布莱克的婚礼,一群“蠢”血贵族的交际会,除了让里德尔得到资源就毫无用处。

一想到里德尔,安科纳,不,鵺就开始沉默不语,因为里德尔,她被迫承受了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虽然自己的灵魂没被撕裂,但是与里德尔的灵魂的共感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阿布拉克萨斯意识到了里德尔的问题。

里德尔喜欢都铎,绝对的。但是看他这样子,似乎惹都铎大人生气了。阿布拉克萨斯耸了耸肩,准备凭借自己的技术帮助里德尔,自己的老大解决问题。

但是他马上就吓坏了。

“你说的对,阿布,我喜欢安科纳,所以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呢?”里德尔好像很困惑的样子,实际上阿布拉克萨斯从他嘴角诡异的微笑可以看出里德尔已经有了决断。

“还是保险一点,用迷情剂吧…为什么不?”里德尔轻声说,好像说的只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事。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为里德尔的疯狂所震惊,他觉得里德尔疯了,但是里德尔的脸上反而是最冷静的神色,证明了他所言非虚。

里德尔内心苦笑,迷情剂的产物还是要由迷情剂才能获得爱吗?虚无之爱的产物延续着虚无之爱的传统,这就是命运的话,那就这样吧,他想。

阿布拉克萨斯亲眼看到了里德尔熬出了一锅锅的迷情剂,几乎够一个人两年用了。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他装瓶。

当里德尔拿着装满迷情剂的细颈瓶走向拉文克劳的餐桌的时候,作为校董的阿布拉克萨斯想要做最后一番挣扎,试图阻止里德尔。

然后他被一道无声咒挡住了,是里德尔发出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内心泛起了惊涛骇浪,里德尔的强大深入人心,而且他也看到了里德尔的决心。

当里德尔走近安科纳时,拉文克劳桌上的女生们窃窃私语起来。

就这一对爽!

安科纳完全没有看到里德尔,她在研究预言家日报,上面写着格林德沃在欧洲各国的演讲。

安科纳皱了皱眉,格林德沃的不安分让自己的学生邓布利多很难做,都没法好好上课了,还有那个纽特,安科纳对纽特和他的哥哥忒修斯观感不错,都是赫奇帕奇的小孩,所以她现在很讨厌格林德沃,小孩子每天闹腾,提出的口号又过于极端。

快点结束,安科纳想着,灵魂上的剧痛又使她分心了,里德尔不得不加大声音喊她的名字,这下把几乎半数的人都招过来了,里德尔的下药计划失败。

阿布拉克萨斯作为旁观者,发现焦虑的不只有里德尔一个,还有都铎,但是两者所担忧的东西似乎完全不同,他也注意到了安科纳惨白的脸色,不由得困惑起来,但他不说。

在魔咒课上,安科纳对着崭新的课本发呆,良久才说出一句,却并不是咒语:“为什么不?”

“什么?”里德尔问,他在迟钝也发现了安科纳的不安,以至于他的内心也开始不安起来,希望不是让安科纳离开他的想法,他生平第一次祈祷着,梅林也好,麻瓜种所谓的上帝也好,不要让安科纳离开他。

他的迷情剂计划彻底失败,安科纳对魔药的气味很敏感,但是魔药的药效在她那里又极大的降低了作用,至少在里德尔那里看来,安科纳喝了迷情剂后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啊…明年有一场烟火表演,在想着要不要去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安科纳说

里德尔放下心,但是他又紧张起来。

“明年你就成年了啊…该独立的呐,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我想着我应该给你置办一所新的庄园了,为什么不呢?” 世纪大战 安科纳至今不知道里德尔到底对格雷女士这位幽灵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他套出来了失踪的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然后在圣诞节假期的头几天,他去了一趟阿尔巴尼亚森林,回来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安科纳想,她灵魂上的剧痛提示着她里德尔又制作了一个魂器,只是不知道以什么为载体罢了。

但是她还是问了。

“你又制作魂器了?这次是什么?”安科纳问。

里德尔的身影顿了一下,虽然微小,但是安科纳察觉到了。

“拉文克劳的冠冕。”里德尔淡定地回答,反正安科纳已经知道了,那就无所谓了。然后他径直走向安科纳,想要拥抱她。

安科纳从轮椅上转移到了他的腿上,她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没说什么。

里德尔贪婪地吸取着安科纳身上的气息,在安科纳旁边,刚刚撕裂灵魂的痛苦好像都减轻了不少。

“安科纳。”里德尔终于开口了,“你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吗?”

“不确定。”安科纳决定实话实说。

安科纳早就知道里德尔想干什么,但她没有反对,她甚至不在意那件事发生。

在晦涩难懂的咒语之下,两人身上缠绕着链条,中间形成了一个血契。

经过里德尔的改良,这种血契不阻止双方互相攻击,但是会导致双方攻击无效。

安科纳没有反对,她的记忆总是不好,这样就可以认出里德尔了。

但是当七年级开始时,里德尔发现安科纳消失了,连带着邓布利多也消失了。

邓布利多消失没有关系,那个老蜜蜂倒倒霉才好,里德尔想,但是安科纳不见了,她曾经说过要去观看一个烟火晚会,在哪里呢?

此时安科纳在法国的巴黎和邓布利多与纽特乱逛,纽特眼睁睁地看着安科纳和邓布利多买了巨量的巧克力。然后在比谁吃的快。

他们在法国的一个乡下,尼可-勒梅和他的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抢吃的。

“都铎先生还是很有活力啊…还跟阿不思抢糖吃呢。”

安科纳和邓布利多同时停手,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最后还是尼可打破了沉默,他拿出了一个小人。

这个小人有着红色的眼睛,乌黑发卷的的头发,以及标准的斯莱特林的袖珍袍子,完全是里德尔的缩小版。

“咳咳…都铎先生,你要的炼金物,给你了。”

“感谢你,”安科纳淡淡地说,“不过不要忘了正事,那个格林德沃。”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的脸上就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转瞬即逝,但是没有逃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邓布利多严肃地问:“都铎老师,您确定盖尔会在这一年…”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曾经的爱人…

“一定。”安科纳回答,“准备好恶战吧,不过在此之前要他会进行一次震惊魔法界的演讲。还是很值得学习的。”至少里德尔会学习的,她在心里补充。

同年七月,里德尔开始了他的暑假。在都铎庄园里看预言家日报。报上正在报道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演讲。

里德尔发现,格林德沃的演讲非常具有煽动性,以至于他开始细细研究起来。

当他完全看完并且解析完了以后,他认为这位格林德沃也是一位天才。

可是,他为什么在巴黎?安科纳也在那里…

一个不好的猜想出现在里德尔的脑海中,安科纳宁愿退学也要去看的烟火晚会恐怕是格林德沃和一个人的战役。

但即使聪明如他,也没有想到是邓布利多。

但是他忘了,安科纳作为神明“鵺”是不会有危险的。

安科纳在巴黎看到了冲天而起的焰火,蓝色的厉火包围了整个巴黎,尼可的万咒皆终所输入的魔力总量少于格林德沃的总量。

尼可暗道不妙,尽管安科纳-都铎提醒过他,但是他还是小瞧了格林德沃的魔力总量。

现在只能靠邓布利多了,血盟已经被纽特的神奇动物破坏。格林德沃可以看到邓布利多满脸愤怒地走进了火圈,但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蓝色的焰火从外围开始,逐渐变成紫色…

见状,尼可暗自庆幸,幸好都铎没有袖手旁观,负责在场的诸位都会很麻烦。

红色,绿色和蓝色交织在一起,又有各种各样被变形术所创造的东西碰撞,安科纳一直观察着战局,格林德沃的索命咒是蓝色的。

那意味着施咒者不想让对方死亡。

邓布利多也不赖,作为凤凰追随的家族,还是有一些能力在身上的。

昏昏倒地。

最后一刻,两人同时发现他们所处的火圈已经变成紫色,随之而来的还有安科纳懒洋洋的声音“公平对决吧。”

两人同时放出了他们最擅长的魔法,在那个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里创造出来的两个毁灭性的魔法。

“火神开道!”

“火盾护身!”

当两者碰撞在一起时,安科纳就确定,格林德沃输了,格林德沃的火焰溃退得像是演的,当然,不乏这种可能,安科纳评价道。

安科纳撤回了她的夜火燎天,然后让战场暴露在众人面前,接下来的事她不想管,自己学生的爱情故事也跟她没关系,她现在只想在巴黎度个假。

里德尔拿到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时,就看到了格林德沃被打败的消息,同时告诉他,他的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白纸黑字地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打败盖勒特-格林德沃。

但是他在那场巴黎大火的照片中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安科纳-都铎在看着这场战争,像看一场闹剧一样。 裂痕 明明只是黑白的动态照片,但是里德尔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当他知道安科纳以一己之力将格林德沃的火盾护身控制在了巴黎内部时,这种寒意到达了巅峰。即使安科纳再怎么虚弱,她依然游刃有余地维持好一切。

包括她为他铺的路,就像她命不久矣一样,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和人脉都交给里德尔,然后她就消失不见一样。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东西脱离了掌控,他要将这一切拉回来。

当安科纳在一次下午茶时间提出要帮里德尔建一所庄园时,她有些惊诧地发现,里德尔罕见地情绪异常地拒绝了,并且表示自己就住在都铎庄园,陪她和海尔波。

“那好吧,如果你心意已决的话。”这是安科纳的回答。

1945年的冬天很冷,都铎庄园作为建造在山上的一座建筑。已经覆盖了一层大雪。雪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所以在圣诞节的假期里,安科纳,里德尔和海尔波三人会坐在一起,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其实就是一片白色,但是安科纳好像很喜欢。此时她在准备里德尔的成年礼。

里德尔的组织进一步扩大,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总是会很吸引人,特别是里德尔还有一副美丽的面孔。

在里德尔的成年礼的早上,一切都十分顺利,该到场的纯血贵族都来了,包括有“纯血叛徒”之称的韦斯莱家族,也派来了人,正是里德尔的同学。但是周围最多的却是食死徒。

当里德尔穿着黑色的袍子,带着都铎家族的七尾蛇的家徽和冈特家族的戒指时,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里德尔身上。

不仅代表都铎,还代表斯莱特林的后裔,阿布拉克萨斯意识到,冈特……他早该想到的。都铎和冈特家族关系一直不错。

里德尔作为这次成人礼的主角,他的优雅和有远见的决断,让数不清的人来结交,同时也是让自己的下属了解,进而尊敬自己的手段。

这场成人礼直到后半夜才结束,韦斯莱最先离去,然后是一些无关人员,再是自己的附庸,最后,海尔波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客厅里只有他和安科纳。

寂静,绝对的寂静。里德尔想着。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特别是在安科纳面前,实在困难。这时他反而在胡思乱想。

安科纳喝了一口酸梅汤,然后望向已然漆黑的天空,自己好不容易才从东方,自己的故土买到的,此时正是1944年。

“里德尔,你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安科纳问。

她当然知道里德尔想说什么。

但是里德尔依旧一言不发,直到海尔波打破了僵局,他说:“两位,很晚了,要不你们各自回房思考人生吧。”

里德尔急忙说:“安科纳,可以一起到书房谈一谈吗?”

“当然可以。”

回到了书房,里面已经摆好了一杯红茶,以及另一杯酸梅汤,旁边放着一些方糖。很明显是给安科纳准备的,因为里德尔不喜欢甜的,只有安科纳才会这么喜欢吃糖,从糖渍果干,到蜂蜜滋滋糖,甚至饮料也是加了很多糖的,和他讨厌的邓布利多有一拼。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里德尔和安科纳才一同从书房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1946年夏季,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从霍格沃茨毕业,让人觉得困惑的是,他并没有进入魔法部,而是选择了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做一个店员。即使斯拉格霍恩担保里德尔可以在20年内当上魔法部部长。

在那个夏季,安科纳的灵魂再次剧痛,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没有任何人,她的一口鲜血吐在了玻璃上。

赫普兹巴·史密斯在全身镜前挑剔地看着自己,旁边是郝琪,一个家养小精灵。

“把我的那条项链拿来…还有那个挂坠盒!我敢打赌他会喜欢的。”

里德尔苍白的脸色没有影响他的容貌。

但是当他发现吊坠盒的时候,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脸上出现了野兽一般的神色。

半小时后,赫普兹巴倒在了里德尔的面前。

里德尔冷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该修改一下那个家养小精灵的记忆了。

于是当魔法部的人员到达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疯魔的家养小精灵和已经中毒死亡的女人。

这一事件草草结案,因为郝琪的记忆证明了一切,家养小精灵以毒杀主人的罪名被砍下了头颅。

1946年,里德尔申请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被阿芒多以经验不够为由而婉拒,同年10月,阿芒多死亡。

在都铎庄园的安科纳参加了阿芒多的葬礼。她和邓布利多在黑湖边静静地看着一切。

但是葬礼进行到半程时,里德尔来了。

安科纳看着他装模作样地悲痛,梅洛普的请求还是伤害到了别人。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她闻到了一丝薄荷的香气,里德尔走到了她的面前。

“安科纳,我们回去吧。”里德尔轻声说。

安科纳从里德尔的眼神中读出了很多东西,一种自信,自信她会一直站在他那一边。

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安科纳这么想着。

“不。”安科纳回答。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名字,冈特先生。”

里德尔脸上的假笑几乎控制不住,但是他忍住了。

“那么,再见,都铎。”里德尔充满恶意地说,“还有以后不要叫我里德尔,叫我伏地魔。”

参加完葬礼,安科纳回到了都铎庄园,此时里德尔,不,应该称之为伏地魔,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手里拿着那根紫杉木魔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安科纳看着毫无动静的血契,说出了那句话:“我向你发起决斗,伏地魔。”

直到紫色的七尾蛇从火焰中冲天而起,里德尔才意识到他失去了什么。

当安科纳的血契破碎时,两人都感受到了。

两人毫发无伤地一同走出紫色和蓝色交杂的火圈。

次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冈特离开都铎庄园,销声匿迹。

与常规的血契不同,他们的血契有两个,安科纳的破碎了,但是他还有。

这意味着他不能伤害安科纳,但是安科纳却可以伤害他,现在应该叫都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