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涯行》 第一章辩论 三月是一个乍暖还寒的季节,虽然已是晌午,而且天气很好,但还是有些许寒意,距离大乾国都东边大约二十里的一个山谷中,林寒云正站在一处平坡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的正在比武的一对武者,打了个哈欠。

“大郎,你觉得很无趣吗?”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年青人问道。大郎是林寒云的叔侄辈的排行,而他穿越过来的前身则是独子。

“大郎我该吃药了是吗”林寒云心中吐槽着,接着便说“是啊!本以为千机营的千总和长宁公主府的护卫比武应该很精彩,没想到竟这么无聊,他们的武功太差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待在家看书。”

“我倒觉得他们武功还不错,为何你会觉得没意思呢?不过也没什么,就当是春游一番,这么好的天气,闷在城里不出来走走,那不是太可惜了吗?”年轻人道。

点点头,林寒云向四周环望,他们二人是比武开始前刚赶到的这里,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四周的情况。

在他们右边十来步外,有十来个人正紧张的注视着战局,看来是和正在比武的人认识,不是像自己二人纯是来看热闹的。左手边不远处同样是十几个人,也是正紧张的关注着战局。而在林寒云他们二人周围也围着十来个人,这些人无论从衣着还是到气度都可以看出不是普通人。

“狄辰,我们左右两边那些人是不是千机营和长宁公主府的人?”林寒云向身旁的同伴问道。

“是啊,左边的是长宁公主府的人,那黑衣服的叫严旭,是长宁公主府里的护卫,这次公主府和千机营比武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我和他算是熟人。右边的是千机营的人,虽然他们没穿官服,但那气势一看就知道,当中有几个人虽然我叫不出名字,但肯定是见过的。”

林寒云点点头道:“想必我们周围的这些人是和我们一样看热闹的吧?”

叶狄辰道:“多半是。今天的这场比武虽然只是两个人私人之间的比武,但也算是代表两股势力的对决。虽然这比武的消息被压着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能得知消息的人谁又不想来看看。假如是偏向千机营的,当然和千机营的人一起在右边,偏向长宁公主府当然在左边,剩下像我们这样只是想看热闹的人只好在中间了。”

“叶兄弟!”左边传来声音,是长宁公主府那边穿黑衣的护卫严旭。

叶狄辰转身拱拱手,回应道:“严大哥。”紧接着微微一侧身,低声对林寒云说道:“这严旭和我打招呼了,你我上去应付一下吧。”

林寒云点点头,和叶狄辰一同走了过去。到了近前,严旭快上两步,向二人拱手为礼,二人还了礼。

严旭笑着对叶狄辰说道:“叶兄弟你果然来了。“看了一眼林寒云,又问道:“叶兄弟,你身旁这位兄弟是...?”

叶狄辰说道:“我给严大哥介绍一下,这位是兄弟的好友,林寒云,家中排行老大。”

严旭仔细打量了林寒云一番,中等身材,穿着白色长袍,袍子的质地不是富贵人家的绫罗绸缎,也不是普通百姓家的粗布麻衣。一头漆黑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髻子,用碧玉簪子簪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外加一张清秀的面容。乍一眼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青人,但再看一眼,却又觉得此人气度不凡,不似普通人。

严旭不敢怠慢,笑着对叶狄辰说道:“林兄弟气度不凡,想来定不是寻常之人。”

叶狄辰哈哈笑道:“严大哥果然好眼力。林兄可是咱们大乾京都城里的大财主,这城里的听风楼便是他的产业,严大哥喝的那仙人醉和嫂夫人用的香水可都是出自我这好友之手。”

听风楼是大乾京都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商号,其售卖的仙人醉和香水等物皆是出自听风楼主人之手,且深受人们喜爱,财力之雄厚让人惊叹,不过因为听风楼的主人很少露面,所以这京都城里的人只知听风楼却很少有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严旭听到后肃然起敬道:“原来这听风楼的主人便是林兄弟啊!久闻听风楼大名,真是久仰久仰。今日得见实乃有幸。兄弟严旭,是长宁公主府里的护卫。”说着行了一礼。

林寒云还了一礼,说道:“严兄如此多礼,真是不敢当。兄弟只不过是这京都城里的一介布衣,这听风楼也只是普通产业,严兄为皇家效命,才是我等应该仰慕的。”

严旭见到林寒云恭谦有礼,心中好感顿生,道:“林兄弟太谦虚了。我看林兄弟气度不凡,若愿入仕,必定是平步青云。”

应酬了一番后,话题便转到这场比武之上。

叶狄辰道:“严大哥,今日比武究竟是为何原因?上次你语焉不详,今日可得告知兄弟了。”

严旭道:“说来惭愧,本来不过是些许的意气之争,但不知为何,千机营的大爷们却兴师动众,向我们公主府下了战书,说我们正在比武的那位耿岩伤了千机营的威严,非得让耿兄弟上门磕头赔罪不可,不然就要比武决斗。我们府里的主子又怎能受这样的气,自然就同意比武了。”

林寒云和叶狄辰点点头。

当今大乾,宦官弄权,致使如今的大乾藩王割据,外敌侵扰,可谓是内忧外患,两人久居大乾都城,自然知道这千机营现在由宦官把持,且行事霸道无比,不过敢去招惹当今武宣皇帝最疼爱的女儿长宁公主,也实在是有些胆大与不智,但以千机营的一贯作风来看,这一举动也就不足为奇。

林寒云道:“千机营横行都城,我听风楼也苦于勒索。没想到他们竟然连贵府的虎须也赶撩。”

严旭得意地说道:“这次他们可要灰头土脸了,耿岩是府里的好手,为了这次的比武又苦练多日,还得到高人指点,一定可以大获全胜,让他们大大丢一回脸。”

林寒云再次看向正在进行比武的二人,默然不语。

严旭见林寒云并不为然的样子,问道:“我看林兄弟的样子,想必是另有高见。”

林寒云犹豫片刻,答道:“我看这场比武,并不像严大哥所说那样简单。贵府耿岩想要取胜恐不容易。”

严旭吃惊的说道:“我看耿兄弟正占上风,他的流云枪法杀的那千机营的千总毫无还手之力,为何林兄却说耿兄弟不易赢得这场比试?还请林兄弟不吝赐教”

林寒云说道:“从场面上来看,的确是耿岩兄弟占了上风,但严兄请看,千机营的这位千总虽然不停地在后退,但其步法却未乱,应对的招式也是井井有条,毫无溃败的迹象,这显然是要避开耿岩兄弟流云枪法的锋芒。一旦耿岩兄弟力竭、锐气尽失,此时他就会立刻反击,等到那时耿岩兄弟就麻烦了。”

严旭是练武之人,林寒云的话他当然听的懂,不由得为耿岩担忧起来,同时对林寒云能做出如此分析判断,感到吃惊,因为这表示林寒云也是其中行家,且实力可能高于自己不少。

严旭赶紧问道:“那依林兄弟之见,这场比武胜负如何?”

林寒云说道:“实在抱歉,依在下愚见,贵府的耿岩兄弟必败无疑。”严旭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旁边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林寒云微微一愣,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距他几步之外,一个面容俊俏的年轻人正板着脸看向自己。

林寒云笑了一下,说道:“看来这位公子是觉得林某所说不对?”

“当然,我们这儿所有人都说千机营的那小子挡不住耿岩的这轮攻势,而阁下却说耿岩必败无疑,这就不知是阁下太过高明,还是我等全都武艺不精。”

林寒云笑了,转头问向严旭:“严大哥,不知这位公子该如何称呼?”还没等严旭回答,那个年轻人便抢着说道:“我姓李,和长宁公主府沾点亲。”

严旭连忙点头,对林寒云说道:“是,这位李……公子是我们长宁公主的嫡亲,现在在府里暂住。“转过头对那个后生说道:“李公子这位是听风楼的主人,林寒云林公子。”

姓李的年轻公子听后冷笑一声道:“原来是一个做生意的商贾,不过虽说阁下做生意在行,但不见得对武功也在行。”

林寒云笑着说道:“李公子,就在下看来,尊驾似乎不会武功吧。”言外之意,你又不会武功,怎么能说我胡说八道呢。

李公子冷着脸说道:“我虽是不会武功,但是我们这边所有人都说耿岩必胜。难道阁下比我们这儿所有人都高明吗?”

林寒云笑道:“原来是别人说的。”话语间不屑之意尽显。

这话摆明在说李公子不过是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的主见,换句话就是说,你不懂武功也没有自己的见解就没资格来评论我说的话。

李公子自是听懂了林寒云的言外之意,随即怒道:“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我还不至于看不出这场上的形势。虽然阁下说的有理有据,但是阁下对千机营的人并不了解,依我看来,千机营的人向来横行惯了,以守代攻,避敌锋芒,伺机反攻不是他们的作风。千机营那小子连连后退,一定是撑不住了,他马上就会输。”

林寒云收起笑脸,正容道:“好!李公子虽是不懂武功,却能从揣摩人的角度来判断,实在令人佩服。但是阁下毕竟没练过武,并不清楚:习武之人必先修心。一定要做到出手之时,将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忘掉。除非武功太低,否则一定会在比武时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全心全意投人其中。我在一旁观看许久,场上比武的两人武功都相当好,修心之功定不会差,因此李公子对人心的推测虽然有理但却不适用。”

李公子摇头说道:“林公子,如果仅仅只是我自己看来,自然不能下此定论。但是我也问过其他人,耿岩一旦力竭后,情势确实不妙,但大家都说这轮攻势太强,千机营的那小子肯定挡不住的。要想避开的话,只有趁机跳开圈子游斗对攻,才有可能等到耿岩力竭,再反击。”

“那为什么他不这么做,难道他笨的连这也想不到吗?”林寒云反问道。

李公子道:“可能是那千机营的小子错估了形势,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第二章打赌 林寒云闻言摇头说道:“不,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那是不错,但他们两人已经交手接近百招,难道对对方的实力心里还没数吗?”

李公子问道“那依阁下之见,是怎么回事?”

“这很简单,如果那千机营之人跳开圈子游斗对攻,流云枪法自然就使不下去,这样也就不能消耗耿岩的内力了,且两人游斗,就会变成比谁先犯错,先错者输,这是比运气。如果像现在这样,那是比谁的内力深厚,只要能挨过去,且功守双方的内力差不多,守方十有九胜。别忘了,守比攻更加省力。”林寒云回答道。

意犹未尽的林寒云继续说道:“像耿岩这样的猛攻,其意在逼对方跟自己硬拼,但是想逼对方硬拼就必须先要将对方置于不得不拼的境地,否则便是取败之道。除非比对方功夫高出很多,有信心在自己内力耗尽前打倒对方。但依我看来,贵府耿岩既不能置对方于不得不拼的境地,内力与武功又不比对方高出多少,自然必败。不过这道理耿岩应该知道,就是不知为何他还要这样?”

李公子脸上泛起笑意,鼓掌道:“高明,高明!不过我还想请教阁下,为何耿岩明白这道理却还偏要这样做?”

林寒云连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会这样做不是迫于无奈就是有信心可以胜过对方,目前来看耿岩这样做自然不可能是被逼。可假如他有信心会胜,除非他功夫高出对方许多或者有信心在这一轮攻势中获胜,从交手到现在耿岩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比对方高,那么必然是他有信心在这一轮攻势结束前获胜,看来耿岩应该在这一轮攻势中有杀手锏吧?”

李公子看着林寒云,良久才道:“阁下的推断真是高明,只是不知阁下能推断的出耿岩的杀手锏是什么吗?”

林寒云回答道:“不外乎就是漏个破绽给对手,然后诱敌深入,奇招突袭制胜。不过这就要做的顺其自然,让对手看不出破绽才行,最好是像被风沙迷了一下眼又或者脚下被绊到了,这样才容易让对方没戒心,从而利于下手。”

李公子听后目瞪口呆,半响才道:“你怎么会知道?”

林寒云说道:“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李公子说道:“猜的?你是怎么猜到的?”

林寒云笑了笑道:“这很容易猜啊!可以扭转局面的无非就几种:利用暗器偷袭对方、自身内力突然提高暴涨让对方始料不及,还就是刚才我所说的。放暗器打倒对方是违规的、内力突然暴涨想来也是不可能,前面两种都不可能,那就只有最后这种了。”

李公子叹服道:“高明!阁下能这么快推断出来实在令人佩服。”

林寒云笑着说道:“不敢当,前番猜测并不是我才想出来的,而是早就考虑过的。”

李公子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难道说阁下已经想到这种可能,还认为耿岩他会败吗?”

“是的。”

“为什么?”

林寒云解释道:“失败的可能性太多了。第一,狂攻且久攻不下必败这大家都很清楚,耿岩这样蛮来,难道对方会没有戒心吗?会想不到是诱敌之计吗?说不准对方还会将计就计;第二,对方现在全是守势,劲力内敛,即使中了耿岩诱敌之计,其劲力也未必能从守势一下变为攻势,必然会慢上一步,很可能就因为这慢的一步就正好守住。假如他能在瞬间攻守转换的话,那他的内力已经到运转如意的地步了,必定也能挡住耿岩接下来的攻势,所以说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不可能成功的。”

李公子叹道:“阁下的推断确实有理有据,不过耿岩这手杀招是经过高人指点的,我们府里的人都是信心十足,不认为他这次会失手。”

林寒云说道:“也许如此,我也是按常理推断一番,不一定就是对的。”

李公子忽然笑着对林寒云说道:“林公子,你认为耿岩必败,可我却觉得他会胜,倒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不赌”林寒云想都没想的摇头拒绝道。

李公子有些意外的问道:“为什么?”

林寒云说道:“第一,我不好赌;第二,我对自己很自信,明知能赢的赌我没兴趣。”

李公子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么自信,但我也自信自己不会输。既然你我都对自己有信心,那不妨我们就来赌一下,你不至于怕输不起,不敢赌吧?”

林寒云微笑道:“你不用激我,既然阁下这么有兴趣,那我奉陪便是。赌什么?”

李公子想了一下说道:“我有一把宝剑名叫‘飘雪’,乃是锻造大师上官冶亲手锻制,我就拿这把剑作为赌注来和你赌,我输了,这把剑就是你的了。可要是你输了呢?”

林寒云说道:“阁下真是出手阔绰,这么一把好剑都舍得拿出来做彩头,不过我可没有像‘飘雪’这么好的东西。没法和你赌。”

李公子道:“假如阁下输了,不必拿出任何东西,只要……”

“只要什么?”林寒云淡淡的问道。

李公子笑道:“我看你先前说的头头是道,想必武功很好。假如你输了,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入我府内,教我一年的武功,而且我不让你白干,我把‘飘雪’作为报酬,如何?这条件很好吧!”

林寒云笑道:“李公子出手真阔绰,这报酬也太丰厚了些。只不过在下每日都有俗务缠身,怕是没有这等荣幸来教导公子。不如这样,假如我输了,我就输给你百坛仙人醉、香皂五十块,香水三十瓶。”

林寒云提出的彩头其实也算相当大的手笔,要知道作为一名穿越者,自他手中研究出来的物品在这大乾无一不是好东西,像仙人醉这样的高度蒸馏酒,原本的大乾是没有的,以前大乾喝的都是浑浊的低度酒,还有就是香水、香皂等东西,在这大乾京都内可都是抢手货,且一度有价无市。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东西作为赌注的,也只有他这个听风楼的主人能做到。

林寒云故意取笑道:“这仙人醉李公子呼朋唤友时可与友人共醉,香皂李公子沐浴时可用,而香水嘛...则给李公子风花雪月时使用。”

李公子听到林寒云的话脸立刻红了,使劲一跺脚,瞪了他一眼。林寒云就是想看这李公子受窘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方笑了几声,忽然心中一动,不由得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位李公子一番。

李公子的脸给他看的更红了,瞪着他嗔道:“看什么呢!”但还没等林寒云说话,周围忽然噪动了起来,显然比武场上发生了变化,再来不及说话,两人急忙转身向比武场看去。

场上,耿岩一个踉跄,似乎被什么拌了一下,没能稳住身形向前倒去,手中的长枪也向一边荡去,门户大开。这时的情势对他可谓是极其危险,只要千机营的人趁机直刺,耿岩必然会胸部中剑。看到这里围观的众人不禁惊呼出声。

林寒云却并未露出丝毫惊诧之色,甚至还向李公子说了一句:“就是这下吧?”

就在林寒云说话间,场中的情势又突然发生变化,就在千机营的人从原先的守势转化成穿心一剑直刺向耿岩胸膛时,耿岩手中的长枪突然荡起,直挑千机营这位千总的小腹,但是这一枪由于力度的关系较为缓慢,不可能抢先击中对方。眼见耿岩就要中剑身亡,围观的众人不禁叹息。

此时出人意料的事又发生了。耿岩突然左脚支地,右脚一踢枪身,长枪受到加力,耿岩又同时松开手,长枪就似流星般向千机营那人急刺而去,实则是一个后发而先至。

“好!”围观的众人同声喝彩道。

“这招怎么样?”

林寒云听到了身边李公子得意的话语,但他没有回头理睬,依然紧盯着比武场。

场上,就在这惊人变化的那一瞬,千机营的这位千总突然猛然扭动身躯,转身的同时全力撤回手中的剑,向疾刺而来的长枪劈去。“铛!”一声就在长枪堪堪刺到千机营这位千总小腹时,他已经完全转过了身子,长枪刺穿了他的衣服,从小腹边穿过,并被其撤回的剑劈了下来。

“噔噔噔”千机营的这人一个站立不稳向后连退数步。

惊心动魄的一瞬过后,围观的众人不禁大大的喘了口气。林寒云则是摇摇头,似乎对此感到不满,忽然又转头看着李公子,微笑不语。

李公子面色难看,绷着脸默默无语。

林寒云以为李公子是既恼于比武失利又心疼赌输的宝剑,所以面色难看,便安慰他道:“李公子不必在意,胜负还未分呢。”

李公子摇头不语。林寒云待再安慰,这时叶狄辰叫他看比武场。林寒云转头看去。比武场上,两人站立对峙,千机营那位千总手中握剑,斜指着耿岩,而耿岩则是双手空空,神情难看,他的长枪被击落在十几步外的地上。

这时林寒云听到耳边李公子叹了口气,对身旁的严旭说道:“算了我们认输吧。”

林寒云心中一动,暗道:“这李公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决定认输?”

就在林寒云思考之时,长宁公主府的人下到场中,宣布认输,比武的两人各自回到本阵营的人群中。

这耿岩回来后,便走到李公子的旁边,满面羞愧,低低的向李公子说着话;看到此番场景,林寒云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模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