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影而出》 前言 我站在大地上,直面烈阳,身后是阴暗深邃的影子。

我自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活得不算久但是也见过了千奇百怪的事物,各色各样的人。有一个东西它自我生下来就如影随形,从未改变过它的位置。

那就是影子。

我也算是个喜爱幻想的人,看过小说、电视、玩过游戏,那些奇幻的有人类幻想出来的世界令人神往。我看着影子,我的思绪随着幻想一起涌入这个深邃的漩涡之中。年幼时将这些幻想付诸于笔上,但都因为种种原因我对我的那些所谓作品感到失望,三十多本废稿就诞生了。

这一次我想迈出一步,将我的幻想我的思绪以我的作品展现出来。

如有意见请积极向我提出,我想好好打磨这一作品。 意外,看见了影子 白日,影子只能躲在你的身下,而陷入黑暗的夜晚,它们融入了一个更为庞大的集体之中,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老刘啊,这儿的酒……不,不得劲啊。咱咱咱换个地方喝去!”一个醉醺醺的光头男人正搀扶着另一个醉醺醺的长发男人,他酒意朦胧,眼皮子耷拉着。两人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方才大吃大喝的烧烤摊。

长得矮小,贼眉鼠眼的烧烤摊摊主嘴角流露出一丝坏笑,左右四顾张望着,见两位醉汉走远,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后,他旁若无人的走到两位醉汉先前吃过的桌子处,借着收拾餐具的功夫面不改色的将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塞入了自己围裙前的大口袋里。

夜已深,城市里看不见星光点点,到是街头巷口渐渐冷清下去。不眠的夜之城收敛了它闪烁夺目的灯光,一点又一点的黯淡。城市逐渐被更多的墨色浸染……

烧烤摊主看看四周都收摊回家,自己的生意今天也是景气得很,心满意足,收起搭蓬终于也是要收摊了。他打开围裙前的大口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里面的钱包,又从中捻出几张红红的票子。看到红色的瞬间摊主乐得心花怒放,借着再用手一撮。嘿,嘿嘿,这份量还不少呢。摊主的嘴角勾上了天,就差笑出声来了。

“啊啊啊!”寂寥的小巷里突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随这一声惨叫,摊主打了个激灵。双手触电似的抖了一下,迅速把钱包塞回口袋中,赶忙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小巷中突然窜出个人,疯狂的向他这边跑来。那边灯光很暗,摊主看不清来人面容。待那人跑近些时摊主这才认出,这不是那个光头醉汉吗?

难道是回来找钱包的?摊主疑惑,不过也不慌张。正要上去询问的时候突然又听见光头男人喊着

“有鬼啊!”

叫声凄厉,不像是装的。而光头男人的表情更像是真的有个厉鬼在他身后追逐着他!面色苍白如纸,气喘如牛,满脸惊恐之色。他步伐逐渐凌乱,恐惧占领了他的心智。光头男人看都没看摊主一眼大手一挥就将这个矮小的家伙甩到了一边,而自己却因为恐惧,左脚踩在了右脚上,一根根头栽倒在路边。

他慌忙地翻身想起,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哆嗦着,软的彻底无法支撑他的身体。摊主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光头男人骂到:“你个狗东西,我好意想要把你的钱包还给你你竟然还动上手了?”

可是光头男人没有搭理他,双腿不住的颤抖着,手忙脚乱地慌忙向后挪动着,崩溃地喊到“有鬼,有鬼,有鬼!”

“神经病!”烧烤摊摊主看那光头男人的样子,见他丝毫没有在意他自己钱包的意思,手里捻着的钱包又落回大口袋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身后灯光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稍为黯淡。但黑暗不减反增,越发浓厚,蔓延向二人。在光头男人眼中,前方的黑暗吞没了一个又一个灯光,不,准确的说,是吞掉了灯光周围的所有光线,黑暗中只有路灯中心闪烁橙晃晃的光亮,像是黑暗中的一撮又一撮小火苗,无力反扑深邃黑暗……又像是黑暗之中怪物的眼睛,饥肠辘辘的盯着孱弱无力的猎物。

这并不是普通的黑,不是那种无理吞噬一切,淹没一切,而是像黑稠的浓墨削弱了光线,使一切被黑浸染。被染上的事物却也失去了颜色,仅仅余留一层细若薄纸的淡淡轮廓。

这样的黑更加令人感到恐惧,绝望。因为它是这样的奇怪反常,对于人类来说,未知之物即为恐怖。烧烤摊摊主并没有留意到光头男人眼中的恐惧,只认为这是一个神经病。但他殊不知,身后蔓延的黑暗已经逐渐逼近……

“有鬼,有鬼,有鬼!”光头男人歇斯底里的叫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恐惧而扭曲“阿达已经被吃掉了,吃掉了,我们都要被吃掉……”他喊着喊着,口齿渐渐不清,变成听不清的胡言乱语。他疯了,恐惧彻底撕碎了他的心智。

烧烤摊摊主终于感受到了恐惧,意识到了这个家伙可能真的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那……会是什么东西呢?就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摊主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感到一股凉意从后颈传遍了全身。他缓缓的回过头去……

这个世界不知何时只剩下他和光头男人,他看见了身后的街巷,他看见了影子,影子爬满了身后的一切入侵了这个有光的世界!

明媚的清晨,旭日东升,拉开了夜的帷幕,所有在黑暗之中的秘密终将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本台记者报道,就在四月三号,昨日晚,在东城美食街发现三具无首尸体,尸体的身份正在辨认中……”电视机中的新闻播报这样说道。

“月黑雁飞高,真的是,有些人披着黑夜的皮丧心病狂到什么都做的出来。”中年男人忿忿道。他有着两道锐利的剑眉,而剑眉下的那双眼睛在锐气之中又夹杂着令人安心的柔情。

妻子正在厨房里忙活,中年人偷眼瞄向同样坐在餐桌边的儿子,悄悄地挤了个眼色。

应磐长得跟他爹极其相似,同样的剑眉锐眼,不过不同的是他的脸上还写着青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年郎。看见老爹给自己传达眼神,应磐心领神会,给老爹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是一个难得的周末,父子俩决定背这家中唯一的女人还有一个上幼儿园的稚子出去玩。

吃完早餐后应岩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说到“我今天同事突然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了啊”说完便起身离开餐桌,顶着妻子狐疑的目光走至门口。

李青苹盯着他的丈夫,突然开口说道“不会是去和同事喝酒吧,嗯?”

“怎么会呢李大人,嘿嘿,谈谈事儿,出去溜溜之类的嘛,小事儿小事儿不劳李大人费心。”说着他回以一个真诚的眼神,走了。

半个小时后……“妈!我同学约我出去玩,我走咯?”应磐推开主卧室的门半个身子探进来说道。

“昨天不是刚有人约你出去吗,今天怎么还有?”

“请李大人放心,我不会在外边鬼混的,相信我,放我出去吧!”应磐也同样回以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与他父亲如出一辙。在李青苹眼中,这俩二货的身影重叠起来,真是令人忍俊不禁。无奈说道“准了,去吧”

“谢李大人!”应磐转头就跑,接着李青苹又听见玄关处传来儿子的喊声“爱你老妈!”

李青苹不禁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感觉除了基因没一点随她的,全跟他爹一个样,随后也喊到“记得回家吃饭!”

应磐走出小区大门,应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两人相视而笑,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应岩激动的说“崽,老地方?”

“今天必定杀的你片甲不留!”应磐回应。

“臭小子,等着吧。”

应磐坐在电车后座上,盯着正在移动的地面上自己的影子,有些奇怪,嘟哝着“今天的影子怎么比平时都要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