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宝宁唐记》 第一章:死前遗言引山庄,初战仇敌红衣帮。 引言:

孙昌等众人安定了才道:我一出山庄的时候,就设有誓愿:不但要将八宝镇河山收回,还要将它查清楚。并告之众人,使疑者自明,明者自安!

第一章:死前遗言引山庄,初战仇敌红衣帮。

孙昌正一跃而起捉蜘蛛,突然师父司徒龙跳将下来。孙昌回头便问:“师父,您跌倒了?”“胡说什么!”“您的后脑勺肿了,不是跌的?”“唉!”司徒龙叹了口气:“师父要走了。你的新月神功还未练成,书交给你。还有,我死后…”突然司徒龙就气息不接,不能自持:“我死后…你将我…将我葬在雾朦山庄……”“师父,师父,师…”孙昌趴在司徒龙的身上哭了起来。哭到天黑,孙昌背师父回房,想起师父遗言,便收拾东西,带点干粮,即时起身,背着师父,去投找雾朦山庄。

孙昌走在路上,快到正午,又累又饿,便靠在一棵树下休息。吃饱喝足歇好了,孙昌正准备起身,发现树头上有武林高手掠过,即暗自思索:这么高的内力,这么好的轻功!此人一定胜过师父!背起师父走了一截,仍然不忘此事:我出走江湖凭什么做依靠,别人欺负怎么办?想到个人的武功家底,孙昌忽然想起来师父的床脚下有本《震山掌》,应当取出来学会。于是放下师父司徒龙,自己一人沿路跑回,进入房内,推开床腿,正待掀开砖块。突然门外有异样笑声,孙昌走出一看,一个老头,面起峦壑,满头银发,手提一杆花枪,大声喊道:“司徒龙,你给我出来!”孙昌反问道:“找我师父什么事?”“这个半死人,居然还收徒弟。”孙昌正色道:“原来是你害死了我师父,我跟你拼了!”孙昌大叫,扑上便打。反被来者打了三掌,趴在地上,口里直吐血。追杀而来的原来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虎头蝎尾李洪文,乃四大恶人之一。因为镇河山的原因与司徒龙成为死敌。虎头蝎尾往前一脚踩住孙昌的头,探下身子说:“狗东西,为你师父报仇,你还差的远嘞!哈哈哈……”笑罢,从怀间掏出一条红缨系住孙昌双踝,倒吊在树上,然后又说道:“蠢小子,回头再收拾你!”便去未知。孙昌受了点伤,又被倒吊着,头渐渐昏的迷迷糊糊的。

不一时,孙昌忽觉一阵摔痛,自己爬起定了神:原来红缨己断,有一位小脸斜牙、独辫红衣的姑娘正和虎头蝎尾李洪文打斗。看样子,红衣姑娘是让了三分。孙昌准备帮她,拾了块瓦片照准虎头蝎尾之首掷了过去,偏红白二人招式一变,瓦片正打在红衣姑娘的左手背上,把手皮擦破,血丝丝的。虎头蝎尾见势往上一扑,红衣姑娘并不胆怯,背着伤手,右手凭剑继续和虎头蝎尾打斗。孙昌不服,找块大的砖头,朝虎头蝎尾奋力打去。这一回,虎头蝎尾正得意,不防砖头正好从后面掠过头顶,白发竟随之落下,虎头蝎尾一摸光头,一个飞身便跑了。 第一章:死前遗言引山庄,初战仇敌红衣帮(二) 红衣姑娘也不追赶,回头与孙昌相见。孙昌先道:“多谢姑娘相救,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红衣姑娘道:“不用谢我了,唉,你受伤了吧?”孙昌不好意思:“噢,没事,没事!”红衣姑娘倒挺热情:“来,”一伸手,把孙昌拽到跟前,一把按住:“别乱动!”然后自己坐在后面为孙昌运功疗伤。

孙昌晕晕乎乎的,闭着眼睛享受。时间不长,只听见一声:“小兄弟,后会有期!”等孙昌睁开眼睛,倒看不见人了。孙昌抓抓脑门道:“咋就走了,我屋里有米面,吃顿饭再走也好啊!”

孙昌左右看看,忽然想起《震山掌》,便走进房里,掀开砖块,只发现一个小瓶,倒出一个白丸来。孙昌用手一捏,粉了,有张字条,上写着一本叫《伏虎拳》的书,现藏于椿树后的石块下。孙昌又走到椿树下,搬开石块,下有一盒。翻开盒子,正是两本书。孙昌取出,揣进怀中。

孙昌正待重新上路追奔师父,只见鸟雀惊飞风吹草动,疑是恶人回头。这回孙昌存了心,提前钻入草丛中。少时便见一个突颔红须、宽膀紧衣的长者,背着一个人,脚下乘风,直至瓦房前停步,放下所背之人。孙昌一看,被放下的不正是师父吗?那背他的人又是谁呢?此事还真的蹊跷,得弄明白了,于是又潜伏观察。

(第一章完) 第二章:随师兄无路自闯,碰二叔有心侃账。 孙昌观察许久,瓦房关着门,里面有翻箱倒柜之声。直至天黑,孙昌有点耐不住了,轻步上前,试推房门,里面那人听见了:“什么人?”随即推开门。孙昌趁其推门,从窗户翻入。那人却东张西望地追出去了。孙昌进入先愣了一会,看了一圈,家俱什物乱七八糟。又走到师父面前,发现师父好像在动,正欲翻正其脸,却将蜡烛招灭,房内漆黑一片。孙昌听见门外响动,猜是刚才那人又回来了,便摸到床后,按地不动。红须的那人点亮蜡烛,也愣了一会,却从司徒龙的身上摸了起来。大概什么也没摸到,叹了口气:“唉!师父你太对不起我了!”师父?!他怎么也喊他师父?我怎么不知道?孙昌更觉此事太复杂了,太奇怪了!红须那人将师父床脚下的垫脚坑敲了三下,床下“吭噋”一响,塌了一片,现出一洞。好在孙昌之前推开床架,红须那人不用麻烦就横抱司徒龙跳了下去。

孙昌挨了一会,才敢摸出,拿起蜡烛,看看床下,原来是两块翻板,垂直吊张。下面不算深,空间不大,师父和那红须都不见了。一定有通道,可叹自己太粗心了:师父床下有地道,自己却不知道;师父另外有徒弟,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可笑了?师父还有多少秘密呢?由于时间紧迫,孙昌未及多想,也跳了下去。

孙昌跳下床洞,四壁浑然,并无出口。孙昌摸了一转:“总该有个出口的!”急的一面一脚,踢出一声响来。孙昌循声上前,一推即开。走过折门,前面往下几十阶,然后是平路,两边是砖砌的长墙。孙昌掌着蜡烛,行了有时,也未发现那红须的和师父,决计加快步伐,直奔前方。

孙昌又行了一段,怪了,前面路断,一洞黄水,往前再远就看不见了。孙昌心想:“难道这就是黄泉?如果这是黄泉,难道对面是幽冥界?”想到此处,孙昌顿时浑身一冷!罢了,不弄明白就死也不出去!但前面看不见,自己轻功又不好。正踌躇间,忽然想到两边,敲敲左边,啌啌有声。随即使尽浑身气力,一脚踢蹋了左边墙,墙砖轰的一声滚落一地,前面又是一片空间。孙昌笑道:“原来路要靠自己闯!有道理,有道理!”然后低下头来,钻进洞中。

孙昌进入洞中,走了几步,发现一根棍子,随手拿起,当拐杖探路。又走了几步,忽觉有物飞来,孙昌扬起棍子,“哎呦”一声打下个人来。其人爬起问道:“你谁呀?用棍子打人!”孙昌反问:“你又是谁?”“你先说!”“我孙昌,你快说!”“你是孙昌?”“正是!”其人逼近一看:“果是俺侄。我姓二,叫二叔!”孙昌闻言举棍欲打:“二叔,你敢戏弄我,我根本就没有二叔!”其人后退一步:“混账!你跟我过来。”孙昌紧握棍子,心想看我怎么收拾你!其人带孙昌到敞亮处,实乃一井。其人道:“看清俺的脸!你爹是孙必行,我叫孙必果,你爷爷说做人要言必行,行必果。所以给我们取了这名。一一快叫二叔吧!”孙昌死盯着面前这人,见他肉脸小辫,大个赤臂,看他的形象,听他的分析,似是有理。孙必行是谁自己清楚。孙必果又说道:“你叫孙昌,我儿子叫孙冒,来自本家字派‘仁和为必,日有所用’。”孙昌听了,不能确定。孙必果又说:“你在这里是因为有人杀了你爹,我在这里是因为有人烧了我的房子,你我真是一对苦命的叔侄啊!”孙昌听了,只觉新鲜,凭感觉这个二叔大概有点是真的。“现在信了吧?”孙昌不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问:“我爹为什么被人杀害?”孙必果岔道:“你不应该问这个,你应该问你爹生前欠了人家多少钱?”孙昌一头雾水:“什么,欠钱?”哪有人初见面就谈钱的?孙必果又解释道:“对,你爹生前建立永兴镖局,借去了我的财产,计有一千二百两。这些年来,利翻利,利滚利,足有五千多两了,你看怎么办?”孙昌听了,心想这二叔真狠毒,兄弟借钱要这么高的利息!于是道:“这些事我现在管不了。你先告诉我,这地下通道的另一头是哪?”“雾朦山庄。”孙昌猛然一惊:“原来在这,那雾朦山庄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孙必果回道:“当然有关系,他是雾朦山庄的庄主,雾朦山庄是他家。”孙昌就更迷糊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孙必果一脸不屑:“你不知道的太多了。麻烦你每问一句前先喊一声二叔!”孙昌停了一下,换了口气,方道:“二叔,我师父他在庄内还有徒弟”?孙必果一脸得意:“当然有。据我所知,你应该有两位师兄,他儿子司徒俊算是你师弟。”孙昌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师父死了你知道吗?”孙必果扭头问:“谁死了,你师父死了?”“是啊!”孙必果正色道:“胡扯!该打!”孙昌道:“信不信由你,我要进去了。”孙必果沉吟一下,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师父尸体呢?你又进去干什么?”孙昌简单讲述了这两天突然发生的一些事,不等孙必果反应,便欲进入山庄。孙必果背看手来回踱了两趟,方才道:“好吧,你且上去看看,我在暗中助你!”孙昌拖着棍,往上看了看井口:“这怎么上?”孙必果没言语,走到井边,示意孙昌按住他的掌心,一掌就把孙昌顶至井口之上。孙昌落在井外,举目一看,哇!好热闹!

(第二章完) 第三章:司徒婧有疑访师兄,黄奇贵血手谋庄主。 孙昌略避树后,仔细观察那群人:他们脸上画着黑白粗线条,头盘艾草帽,拿着菖蒲叶,绕着火堆转圈,像是在举行什么大的活动。孙昌忽想起今天该是端午节,本地有端午鼓会,专门震辟邪煞的。红须的那位师兄在哪?他们知道师父死了吗?我该先找到他才对。想到此处,孙昌再仔细辨认一遍,没有,想必不在其中。于是孙昌抓紧溜到北边的一派屋舍中去。

孙昌钻进屋舍群的中间,见有一间窗子撑开,便翻了进去。刚才站稳,早被一剑抵在喉前:“你是谁?”孙昌未及回答,发现眼前拿剑的是位美女,便问:“你是家师的女儿?”“你是孙昌?”孙昌就纳了闷了,这里还有人认识我?就问:“唉,你怎么知道我?”眼前师姐妹反道:“我倒想问你嘞!?”孙昌道:“我看你眉目像我师父,所以敢猜。”“噢,我两年前还见过你,你那时比现在矮多了。”说罢收剑。孙昌又问道:“你见过我,我怎么不知道?”借此言虚饰,正目打量眼前的师姐妹,只见红颜高鼻,温静微笑。“这不重要,”师姐妹说着把剑插入床头鞘中,一改语气:“快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孙昌应道:“我从地道进来的。”师姐妹突然冷厉道:“你可知道擅闯进来的人,该怎么处置?”孙昌有话要讲,却被师姐妹咄咄逼问。“不知道,可师父……”孙昌没讲完,师姐妹即一把抓住孙昌右肩:“走,让大师兄给你熏瞎双眼!”孙昌一惊,然后说:“我不是有意乱闯,我真有事!”“等你瞎了再说吧!”师姐妹便擒孙昌要走。孙昌没想到师姐妹如此偏执用力,立定急道:“师父死了!”师姐妹暂停用力:“你说什么?”孙昌缓沉道:“师父他死了,又被一个红须突颔的人背了进来,我才跟进来。你们还不知道吗?”师姐妹死盯着孙昌:“真的?你休要唬我!”孙昌继续解释道:“当然是了,你以为我来玩啦!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密道的事。”师姐妹盯着孙昌,僵持了一会松开了手,问道:“你快说,我爹是怎么死的?”孙昌回道:“他没说,只见死前后脑肿了!”“谁人所伤?”孙昌据实道:“不知道!不过第二天有一个光头戴假白发的人追杀过来。”师姐妹更问:“我爹现在何处?”孙昌一摊双手:“我不是说了吗?被一个大眼红须的人背进来了,我还没找到。”“我来找!”师姐妹往窗外用力喊了一声:“阿蜜!”不一会儿,从门外进来一女子,见面就问:“婧姐,他是谁?”师姐妹答到:“爹后来收的一个徒弟。我问你,二师兄回来了吗?”“还没有,你问这干吗?”师姐妹指着孙昌:“他说我爹死了,被二师兄背回来的。”阿蜜打量了孙昌一眼:“他说的能信吗?”孙昌不想辩白,师姐妹道:“这样吧,我们去二师兄房间看看,一切不都明白了吗!”孙昌和阿蜜都同意,就一起出来了。

所谓的二师兄,正是孙昌所见之人,突颌红须,宽膀紧衣。姓黄名分字奇贵,雾朦山庄近代开山庄主黄承全的重孙。黄奇贵现居的是庄内山顶的一套老宅,有楼有院。婧姐也就是司徒婧当先走到院门前,门前守着一人。“霍恩,二师兄他回来了吗?”霍恩回道:“没有。”“那你让我进去,我要好好瞧瞧。”霍恩横出左臂,硬道:“司徒小姐,你不能进去!”阿蜜在后道:“跟他废什么话!”司徒婧闻言,伸手一点,霍恩便立着不动。阿蜜推开门,司徒婧直奔主楼黄分内室,发现没有,又转身从楼梯往上层。阿蜜孙昌也跟上。司徒婧到了门口,听其中隐约有声,便竖耳静听,里面有人说:“少庄主,镇河山己经在手,还等什么?”“你哪里知道,司徒婧姐弟不除,我就不能安生!”司徒婧听了,脚下先动,踢开了门。门内靠里八九个人,围着一张圆桌,黄分坐在最里面,其他人则站着。桌上摆满酒食。密谋之事被撞见,谁不惊慌!司徒婧平声问道:“二师兄,你回来了?”黄分没有即时答话。其他人却道:“怎么办?”另一人代答:“不如现在就动手!”言罢,先有三人扑来。司徒婧本来只是想探视一下,附带证明孙昌所言真假,怎料就要打杀起来!因毫无心理准备,又无兵器,随即闪在廊上。孙昌被阿蜜挡住身行,见三路凶器临体直划司徒婧,一时情急,从阿蜜肩上分出两掌,大叫“晴空霹雳”,登时定住两人。阿蜜抓住其中一人,奋力一扬,摔在楼下。又将一人推倒在廊。黄分一伙又有二人上前,司徒婧和阿蜜与其三人混战。孙昌直入室中,与黄奇贵正面相迎,两人同时发问:“你是谁?”黄奇贵很正式地道:“我就是雾朦山庄的庄主黄奇贵!”司徒婧在外喊道:“胡说,庄主是我爹,他不是庄主!”黄奇贵反唇相讥:“你爹中毒死了,镇河山也在我手,况且本山庄是我曾祖父开荒的,你凭什么反对我做庄主?”司徒婧大声道:“你说的对,可是你关门密谋,心怀杀机,又对我爹大不敬,庄上有谁服你?”黄奇贵冷笑道:“他们不服我,是因为有你姐弟在。我要做庄主,不免手上沾点血,杀人立威!”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