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那人那事》 第1章全院大会,易中海图谋傻柱 1950年6月。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发生了三件足可以载入四合院辉煌史册的大事件。

第一件事,中院何家当家人,何大清,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丢下了十六岁的傻柱和六岁的何雨水,哭哭闹闹个不停。

易中海费尽心思的托人打听到了白寡妇在保城的落脚点,好心的帮傻柱和雨水两人买了数天后去保城的火车票,最终在保城被新任后妈白寡妇给挡在了门外,折腾了一天时间,没见到何大清,哭丧着脸回到了京城。

第二件事,为了预防迪特,管委会根据各大四合院院落情况及人员居住情况,设立了大院联络员,职能是居中调解街坊们鸡毛蒜皮等杂七杂八的小事情,组织邻居们清查陌生人,预防迪特,传达管委会下达的各种通知和文件,有些院落用联络员这种简称来代替,有些院落的联络员却闹起了幺蛾子。

95号四合院因为是三进四合院,前院联络员是闫阜贵,也有人称其为闫埠贵,中院联络员原本应该是何大清,却因为跟着寡妇跑了,联络员的头衔落在了易中海的手中,后院联络员是刘海中,许伍德压根就没有竞争。

在聋老太太的建议下,易中海将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喊到家里,吃了一顿饭,最终定下了院内街坊管他们叫做大爷的调调。

对外的称呼,是管事大爷,又在易中海的建议下,按照年龄,给三位管事大爷排了名,易中海因为年龄最大,是一大爷,刘海中次之,闫阜贵老末,为三大爷。

开了几次全院大会。

借着写写算算的由头,落实了每次开全员大会,三位管事大爷居中围坐一张实木桌子,其他街坊站在四周聆听的事实。

第三件事,易中海收了一个徒弟。

姓贾名东旭,家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西侧厢房,亲爹死的早,被寡妇妈从十岁开始一直拉扯到二十出头,接替了死鬼老爹的岗位,成了轧钢厂的学徒,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学习钳工。

名字叫做张小花,因夫家姓贾,久而久之,贾张氏成了她的代名词,真名张小花反倒被人遗忘了。

带娃寡妇,又遇到了战乱年代,为了活下去,只能胡乱撒泼不要脸,让人尽可能恶心,最终成功的保住了贾家的家业,不至于被街坊邻居及老家的那些人吃了绝户。

成也撒泼。

败也撒泼。

95号四合院贾张氏之名,可谓妇孺皆知,贾东旭的婚事,一下子成了贾家的老大难。

一听说贾张氏的儿子,媒婆齐齐打了退堂鼓,给人家多少钱的红钱,人家都不接贾家这摊子事情,偏偏贾张氏没有自知之明,一门心思的想要找个有工作,最好没有家人,身体健康,有学识,相貌周正,懂得孝顺老人的女同志,给她当儿媳妇。

没工作,身体不健康的女同志,看上了贾东旭,贾张氏不同意。

有工作,有学识,相貌周正的女同志,贾东旭同意,贾张氏同意,女同志不同意。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乡下寻找,在易中海的帮忙下,距离京城几十里之外的乡下丫头秦淮茹,成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贾张氏就算不喜,却看在自家儿子分外中意对方姑娘的情分上,勉强同意了这件事。

不同意也不行。

谁让易中海给的太多。

贾东旭结婚的酒席钱,易中海包了,甚至还额外送一台缝纫机给贾家,彩礼等其他费用,也都易中海掏,相当于贾家就出了贾东旭一个人。

按理说。

这般天大的好事,肯定忙不迭的举双手双脚同意,贾张氏却觉得这里面有些诡异。

易中海太热情了,热情的有些过分。

猜测易中海在搞对点帮扶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秦淮茹的手里,否则不至于这么尽心尽力的揪心秦淮茹进城吃商品粮的事情。

却因为易中海管事大爷以及轧钢厂高级技术钳工的身份,贾张氏也不能说什么,心里暗下了决心,准备盯紧秦淮茹,看看秦淮茹什么时候生产,真要是过几天嫁进来,六七个月后生下孩子,贾张氏肯定不闹,但会借着这个孩子要挟易中海。

唯有拿在手里的钱,最让人放心。

在1950年6月30这一天,将全院街坊喊到一块,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贾家只有一间西厢房,贾东旭没结婚,贾张氏跟贾东旭娘俩,住一屋,谁也不能说什么。

马上就要结婚娶媳妇了,贾东旭再要是跟贾东旭两口子挤一屋。

说不过去。

房子问题,也是困扰贾东旭娶城内有工作女同志的最大拦路虎,贾张氏明确放话,不回乡下老家。

贾东旭也不可能为了娶媳妇,将老娘贾张氏送回老家。

他真要是这么做了,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其活生生淹死,易中海也不会让贾东旭赶走贾张氏,为了利益,赶走亲妈,更何况是易中海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养老便也成了空中阁楼。

为了解决房子的问题,易中海打起了傻柱租屋的主意,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一个多月,在易中海的人为纵容下,傻柱对易中海说不上言听计从,却也百依百顺,而且分外的怨恨何大清。

易中海自认为自己一句话,就能让傻柱乖乖的把租屋贡献出来。

开全院大会,无非面子里子都想要,不想承担欺负孩童的骂名,又有借着大会彰显自己为贾东旭尽心尽力操办的人设,想着双管齐下,将来不能动弹了,贾东旭也不会不管易中海。

经过一系列的铺垫,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大棒,挥舞了起来,恶狠狠的敲击在了傻柱的脑袋上。

“柱子,咱大院是一个整体,又都是中院的住户,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贾哥现在遇到了难处,能帮一把,咱身为街坊,就帮一把,更何况是借房子,等你需要,再把房子还给你,两不耽误,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 第2章魂穿傻柱,系统归了贾张氏 傻柱根本听不清易中海在说什么,甚至对这场全院大会也没有一点的印象,他机械式的点着自己脑袋,嘴巴里面喃喃了一句不被他记挂在心上的‘嗯’的答复出来。

闫阜贵无语。

刘海忠无奈。

剩余那些不值得拥有名字的龙套街坊们,挠心挖肺。

都在怨恨自己,为什么慢了一步。

傻柱的房子能让贾家居住,自然也能让他们这些人居住。

有句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住到房子里面,什么时候搬出来,搬不搬,看他们的心思。

可惜。

傻柱家的房子,一大一小两间,大的正房,落在了贾家的手里,小的厢房,傻柱和雨水两人要住,总不能将两人赶出四合院吧。

他们倒是可以做出驱赶傻柱兄妹离开四合院的事情,只不过聋老太太不高兴,易中海也不高兴,有些事情,街坊们一眼看穿,这段时间,与傻柱无亲无故的聋老太太,突然以奶奶自称,街坊们当面,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喊着傻柱,易中海也对傻柱有想法。

得罪不起聋老太太,也得罪不起易中海,只能任由何家的房子落在贾家的手里,有些见风使舵的邻居,一看这种情况,还违心的附和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更加的高兴,嘴上一时间没有了把门的栅栏,继续套路傻柱。

“柱子,一大爷一点没看错,你真是好孩子,热心,院内的街坊们,有你柱子这么一个热心的街坊,也是修来的福气,你还年轻,正是学做人的时候,人死留名,雁过留声,假以时日,提起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何雨柱的大名,肯定都要给你竖个大拇指,房子的事情,柱子没什么意见,那咱就这么说定了。街坊们当面,说清楚了,东旭借柱子的房子结婚,等将来柱子用房子了,东旭再把房子还给柱子。”

傻柱依旧是一声‘嗯’的回答。

脑子乱糟糟一团。

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因为房子被易中海做主借给了贾东旭当婚房,是因为他的金手指系统,刚才跟贾张氏打闹的时候,误使唤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时间前推三十分钟。

也就是1950年6月30日19点30分。

雨水听了贾张氏的话,对何大清抛弃儿女的事情信以为真,哭哭啼啼的闹个不停,非要找爹。因为何大清这事,泛着愁绪的傻柱跟贾张氏闹腾了起来,被贾张氏指着鼻子怒骂了半天,一时间,有些气不过,用脑袋撞击门廊柱子的自残的手段来彰显自己的凶狠,想将贾张氏恫吓回去。

不小心使大了力气,硬生生将自己内在的灵魂给撞击的飞出了躯壳,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道来自于后世的灵魂。

穿越。

一位看了诸多穿越小说的盗版老读者,莫名的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世界,成功的附身到了四合院战神傻柱的身上,看过小说,知道小说的那些套路,穿越者会带一种名为金手指系统的外挂。

心里急巴巴的做起了激活金手指外挂的系统。

系统的名字叫什么自爱,具体有什么功能,是自带空间,还是自带签到系统,亦或者双传门级别的系统,他不知道,琢磨这些东西的时候,贾张氏错以为傻柱在跟她犯愣,想着自家儿子贾东旭过几天就要结婚的终身大事,可不能没有结婚的房子,为了图谋傻柱的房子,今天故意来了这么一出撒泼的大戏,趁着傻柱身体里面那道穿越灵魂未熟悉躯壳,还在琢磨系统有什么功能的机会,抽了傻柱一个大巴掌。

傻柱见贾张氏要抽自己大巴掌。

还了得呀。

身体下意识的做出了招架的举动,架住贾张氏扇来大巴掌的同时,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朝着贾张氏胖乎乎的脸颊抽去,最终扇了贾张氏一巴掌。

换做别的穿越者,这是好事,是喜事。

打了四合院最大搅屎棍一巴掌。

解气。

但对于现在的穿越者来说,这却是坏事,大大的坏事。

穿越者与生俱来自带的金手指系统,借着穿越者抽在贾张氏脸上的事实,作用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附身到傻柱身上的后世灵魂,就听到自己脑海里面响起了一声‘嘟嘟嘟,一次性系统使用且绑定贾张氏’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声“咔嚓”的动静。

脸瞬间煞白。

再傻,也知道事情闹大了。

这个一次性系统成了贾张氏的金手指,后面的那声‘咔嚓’的动静,是系统使用完毕自动销毁发出的动静。

穿越到情满四合院世界,系统却被贾张氏给剥夺了,简直日了狗,想着如何将附身在贾张氏身上的金手指系统给重新剥夺回来。

对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道德绑架让自己将正房的租屋贡献出来,借给贾家人居住,傻柱真是没有一点的印象,夺回系统,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报复易中海,就怎么报复易中海。

心思不在,对易中海的那些话,纯粹的敷衍之意。

随口应承。

问题是易中海不知道傻柱在随口糊弄自己,见傻柱这么乖巧,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脸上高兴,觉得这一个月的对傻柱的洗脑,十分的成功,想着一会儿结束全院大会,跟聋老太太打声招呼。

这场全院大会,出发点是算计傻柱的祖屋,聋老太太以傻柱奶奶自称,帮傻柱,得罪了易中海,帮易中海,显得她这个奶奶对傻柱可有可无。

自始至终,一直躲在后院没敢出来。

全院大会,成了易中海的一言堂,说什么,就是什么。

临近宣布散会的前一秒,易中海一脸慈祥的看着傻柱,总结了一句。

“柱子,你一会儿就收拾收拾正房,跟雨水住西侧厢房。”

“嗯。”

“东旭,柱子是家传的厨子,你结婚那天,索性就让柱子主勺,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这上灶台练手的机会,就得交给柱子。”

“师傅,听您的。”

“柱子,东旭结婚的喜宴,你主勺。” 第3章贾张氏打了易中海 自认为占了傻柱天大便宜的易中海,当着街坊们的面,开始了小恩小惠的手段,叮嘱贾东旭,要按照现在的行价,给傻柱主勺的辛苦费。

跟四合院地理位置最好且最向阳的房子比起来,做饭的费用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

贾东旭很乖巧的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议,还自作主张的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面额五万块的大钞,将其强硬的塞在了傻柱的手中。

易中海要面子,他贾东旭也要面子,还专门多给了两万块。

“傻柱,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你将家里的房子让给哥哥,哥哥也不能小气,这五万块,你拿着。”

明明是借房子。

却偏偏用了一个另有含义的让字。

唯恐街坊们看不清钱款,故意用话点明。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街坊们什么话也没说,就连精于算计的闫阜贵和这几天想明白事情欲取代易中海当一大爷的刘海忠都没吱声。

易中海很满意这种局面,想着自己帮了贾东旭这么大的忙,又是房子,又是钱款,将来不能动弹了,贾东旭肯定将他当亲祖宗的伺候着。

大手一挥,就想结束全院大会。

变故往往来的悄无声息。

就在易中海自认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一个让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人突然跳了出来,三言两语便戳破了易中海图谋傻柱房子的诡伎俩。

易中海傻眼。

贾东旭茫然。

闫阜贵震惊。

刘海忠不解。

街坊们也都各自皱着眉头。

贾张氏成了四合院一干街坊眼中的焦点人物,都想不明白,这种对贾家利好的事情,傻柱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反对,反倒贾张氏这个受益者跳出来,一口一个不同意,还将矛头指向了易中海。

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了?

难道得了失心疯?

贾张氏的好大儿贾东旭,也是这么认为的,想着先将贾张氏忽悠回去,好好的做做贾张氏的思想工作,事情便也不了了之。

现场街坊们就听得一声清楚的‘啪’的动静。

更加的傻眼。

好家伙。

贾张氏动了手。

只不过她打的不是贾东旭,而是将近在咫尺的易中海抽了一个耳光。

猝不及防,没想到贾张氏舍近求远的暴揍自己,易中海不偏不斜的挨了一记大嘴巴子,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看着贾张氏,直到脸上挨抽的部位,泛起了阵阵的痛感,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晓得自己被打了,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被打的脸颊,语气变得声色俱厉。

“贾张氏,你。”

这么多人当面。

贾张氏打他,明摆着没有将易中海放在眼中。

折的是易中海的面子。

“我什么我?我说错了?”

撒泼大神附体的贾张氏,让街坊们有些恍惚。

这些时日,因为贾东旭的婚事,贾张氏一直伪装着,今天算是图穷匕见。

“易中海,你简直就是一个伪君子。”

街坊们心里暗乐。

易中海可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刚才图谋傻柱房子的大戏,他们全都看明白了。

“这是我儿子,也是你徒弟,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想让我儿子给你养老,我同意他给你养老,一日什么就是什么的那个玩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闫阜贵小小的卖弄了一下文采。

“对对对,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我老婆子知道感恩,你帮我贾家,我记得你易中海一辈子的好,我儿子贾东旭也记得你易中海一辈子的好,将来你不能动弹,他要是不给你养老,我都饶不了他。”

易中海觉得。

自己脸上这一巴掌。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情。

贾张氏的表态,他十分的中意。

之所以操心操肺的张罗贾东旭的婚事。

一方面是如贾张氏想象的那样,在秦家村搞点对点帮扶的时候,有把柄落在了秦淮茹的手里,不想留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秦淮茹,逼着易中海想办法给她弄到了城内。

另一方面就是想要通过结婚这件事,尽可能的体现自己的价值,在街坊们面前体现出来,免得将来贾东旭翻脸不认人,他还可以借着街坊们拿捏贾东旭。

“东旭妈,有你这句话,够了。”

刚才还是贾张氏。

现在变成了东旭妈。

“易中海,咱两家的交情归交情,但你也不能算计柱子祖屋啊。”

傻柱的心。

要不是嗓子眼堵着。

说不定已经飞了出来。

贾张氏抽易中海那一巴掌,将神飞九天的傻柱魂魄,给吓回了躯壳,脑子不再晕沉沉,捋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这全院大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奔着他家房子来的。

自己因为错误的将系统使唤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至始至终一直被易中海牵着鼻子走,答应要将中院向阳的祖屋借给贾东旭。

想着怎么反悔。

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傻柱也懂,就冲贾张氏这撒泼不要脸的劲头,后面站着道德天尊易中海,这房子极有可能要回来,就算要回来,也得耗费一番工夫。

犯愁的时候。

贾张氏跳出来,公然指着易中海是伪君子,为了养老,图谋傻柱的房子。

傻柱人都麻了。

穿越前,可看过四合院的电视剧,也看过四合院的同人文小说,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等人,都被妖魔化了,抢房子,抢工作,抢抚恤金,杀人等,天大的事情,一张谅解书,屁事没有。

结果贾张氏不干了,她帮自己对付易中海。

傻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感受到了跟前的小团子何雨水,这才知道这不是做梦,无数四合院同人文作者坐不住了,贾张氏打了易中海,还力挺傻柱,这样的事情,见过吗?

他一句话没说。

贾张氏出头,那就索性让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狗咬狗去,要是傻柱没有估算错误的话,他家的房子,似乎不用借给贾东旭了,而且贾东旭给他五万块的主勺费用,估摸着也不用退给贾家。

白得了五万块。

好事情啊。 第4章替傻柱出头的贾张氏 与傻柱不一样,算计事件的始作俑者易中海,此时却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面对贾张氏的指责,刚才泛起的对贾张氏的认同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千算万算,愣是没有算到,最终背刺自己的人,居然是徒弟贾东旭的亲妈。

有点骑虎难下。

人群中的一大妈,见易中海搞不定贾张氏,极有眼力劲的朝着后院溜去。

请大院祖宗聋老太太出马。

这一个月,院内开了三四次全院大会,易中海搞不定的情况下,聋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最大仪仗。

聋老太太出来也好,傻柱刚好借着这件事,撇清与聋老太太的关系。

今天晚上这出戏,傻柱不相信聋老太太不知情,知道,故意躲着不出来,便也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貌似这一个月,他跟前的小团子何雨水过得并不好。

聋老太太讨厌何雨水,是因为何雨水作为傻柱的亲妹妹,傻柱要养活这个苦命的女娃子,有些吃食,自然不可能优先紧着大院祖宗。

撇清关系也好。

傻柱弯腰将六岁的何雨水抱在了怀里。

何雨水胖乎乎的小手,死死的搂抱着傻柱的脖子。

相依为命的一幕,瞬间给贾张氏提供了灵感,手指着傻柱兄妹二人所在的方向,嚎叫了起来。

“他们的爹不在了,一个十六岁的大半孩子拉扯着一个六岁的拖油瓶,日子本就过得苦不堪言,家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就两间房子,你易中海身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不说帮一把,还借着我们家东旭的婚事算计柱子的租屋,有你这么做事情的吗?”

声音越说越高。

街坊们越看越是过瘾。

傻柱越来越觉得事情超出了想象。

走路不捡东西就算吃亏的贾张氏,今天这是吃错了药吗,居然这么维护自己,不惜跟易中海翻脸,还一口一个伪君子的称呼着易中海。

他看的清清楚楚,易中海气的浑身哆嗦个不停。

“好名声,你易中海得了,我们娘俩对你感恩戴德,说你怎么怎么,如何如何。街坊们看你易中海又是出装修的费用,又是帮忙弄房子,也说你易中海的好,恶名我们贾家娘俩得了,好事情,你易中海的,坏事情,我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你这是将我们贾家当三岁孩子糊弄啊。”

“妈。”

“东旭,你别说话,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今天妈当着街坊们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让街坊们帮忙评评理。”

贾张氏剑指易中海。

“我们家东旭结婚,没有房子,我找到了你易中海,想着易中海跟我们贾家是干亲,有些事情不应该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了什么,比如这个房子,都知道易中海家里有一大一小两间房子,我的意思,我住易中海的小厢房,东旭跟他媳妇住我们家的房子,你们猜易中海怎么说的?”

没等街坊们吱声。

贾张氏便把答案说了出来。

“易中海跟我说,说他们家的小厢房,里面都是东西,收拾需要时间,收拾完了,还要花钱布置一下,说他跟柱子说说,让柱子将何家祖屋借给我们贾家,说只要住进去,至于什么时候搬出来,看我们的意思,他说他是管事一大爷,对柱子不错,柱子听他的话,刚才大家也都听到了,易中海不是人,这么算计一个没爹没妈的孤苦孩子,别人不管,我贾张氏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的脸。

火辣辣的疼。

有些事情,街坊们知道归知道,只要不摆在明面上,就可以装个不知道。

问题是现在贾张氏,当着满员街坊的面,直接曝光了易中海算计傻柱房子的本质真相。

吝啬亦或者舍不得自己的钱财物品。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就是借着别人的东西为自己竖立人设。

“老易,你这事办的可不敞亮,传出去,人家以为咱四合院怎么回事,既然贾张氏说了,说她不要何家的房子,这件事要不就这么算了。”

闫阜贵本不想发言。

考虑到人多嘴杂。

而且这件事,肯定瞒不住军管会的那些人。

他们都是军管会挑选出来的联络员,霸占十六岁孩子的房子,闹不好真是一颗花生米的下场。

事关自己利益。

不说不行。

硬着头皮发了言。

刘海忠也跟着帮腔了起来。

“老易,你可是一大爷,贾东旭是你徒弟,他结婚没有房子,你真要是为了贾东旭着想,你把自己的房子让出来,你算计傻柱的房子干什么?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你成伪君子了,就没有你这么办事的,傻柱的爹,刚跟着寡妇跑了一个月,咱一帮大人,逼着傻柱腾房,我丢不起这个人。”

“柱子,别怕,有大妈在,谁也不能将你怎么着,你们家的房子,就是你们家的房子,谁也抢不走。”

贾张氏的手。

砰砰砰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街坊们突然产生了一种疑惑,贾东旭不是贾张氏的儿子,傻柱才是贾张氏身上掉下来的肉,要不然眼前这力挺傻柱的事情,有该怎么解释。

现场的气氛。

变得诡异起来。

直到拐杖戳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这种诡异的静寂才被打破。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都知道易中海的靠山聋老太太出现了。

想着贾张氏会不会低头,要是贾张氏如手撕易中海这样亲自下场收拾大院祖宗,戏更有看头。

傻柱也是这么想的,他瞅了一眼贾张氏,将目光扭到了后院与中院的门廊结合处,一个手抓拐杖的身影,在一大妈的搀扶下,逐渐的显露在了人前。

聋老太太来了。

出现在中院的聋老太太,并没有看贾张氏,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傻柱和傻柱怀中的雨水身上。

两人兄慈妹爱的一幕。

破了聋老太太的防。

大院祖宗也是重男轻女的货色,却因为没有孩子,想重男轻女却也没有机会,眼神中,不自然的流露出了几分对何雨水的怨恨。 第5章贾张氏手撕聋老太! 有何雨水在,傻柱就不能一心一意的当聋老太太的私厨。

这也是何大清跑到保城的原因,嘴馋贪吃的大院祖宗,觉得傻柱厨艺出师了,可以给她做饭,易中海则因为何大清有子女,为人混不吝,留在四合院内,是他竞争管事大爷的强有力对手,各怀鬼胎的两人,一拍即合,借着白寡妇的事情算计了何大清。

却没想到傻柱对雨水的关心,超过了何大清,闹得这一个月,聋老太太愣是没有如愿。

认为只有赶走何雨水,才能过上好日子。

看着傻柱和雨水,一直没说话,直到一大妈在她耳朵跟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聋老太太才回过神,大概是觉得自己失态了,忙将脸上的不快之色收拢了起来,朝着傻柱招呼了一句。

“乖孙子。”

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最起码在四合院街坊们眼中,贾张氏就不应该在这般场合下,冒着得罪大院祖宗和道德天尊的危险,去替傻柱撑腰。

偏偏贾张氏做了大跌众人眼球的事实。

刚才撕破易中海图谋傻柱房子且给易中海送了一顶伪君子帽子的贾张氏,朝着大院祖宗开了腔。

“当着满院街坊的面,老太太你最好说清楚,你怎么就成了柱子的奶奶?柱子怎么就成了你的孙子?”

贾张氏质问聋老太太的声音,洪钟似的回荡在街坊们耳畔跟前。

聋老太太脸上的表情,瞬间分外的难看。

这院内,谁不知道她是祖宗。

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戳了戳地面。

聋老太太惯用的伎俩,借此彰显自己的不快,往日里,她的拐杖只要戳在地上发生声音,易中海就忙不迭的当了她的马前卒,高举孝顺大院祖宗的旗号,道德绑架众人,此时却因为刚才贾张氏的那些话,易中海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鸵鸟,自然没办法替聋老太太出面,傻柱又持着看戏的心思,聋老太太难得的唱了独角戏。

“老太太,你说话呀?”得理不饶人的贾张氏,喊了起来,“让街坊们听听,是柱子认你当了奶奶,还是何大清认你当了干妈?我可知道何大清当众骂你是老不死的这事。”

“好你个贾张氏,反了你了,我老太太将话撂下,打你嫁进这院,我老太太就是这院里的祖宗。”

聋老太太也是被贾张氏刺激的乱了方寸,说了一些应该是事实的真话。

挥舞着拐杖,要抽贾张氏。

别看一大妈刚才什么话也没跟聋老太太吱声,聋老太太知道怎么一回事,无非易中海被人逼得没有了退路,让自己帮忙打圆场。

这次全院大会,她知道。

认为是贾张氏贪心不足,想要通过拉近与傻柱的关系,将傻柱的大屋和厢房全部霸占。

这等于损害了聋老太太的切身利益,傻柱没有房子,肯定要搬出去,搬出去,她制定的私厨计划,一下子泡汤了,这比杀了聋老太太都难。

大院祖宗想通过抽贾张氏这种手段,结束这场全院大会。

却没想到贾张氏中了傻柱的系统,护着傻柱不说,猪脑子般的愚笨消失了,人精明了很多。

见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朝着自己抽来,膝盖一软的跪在了地上,嘴巴里面喊了一句吓的聋老太太魂飞九天的话出来。

“谢四合院祖宗老佛爷恩打。”

恩打,是上位者惩处奴才时,奴才为了体现上位者的天恩浩荡,强忍着痛感,喊出来的话。

加上老佛爷和四合院祖宗的两个修饰。

妥妥的要了老命。

聋老太太的拐杖,一旦抽到贾张氏的身上,她莫说当大院祖宗,估摸着上吊的绳子都挽不迭。

怕死的大院祖宗,在拐杖即将抽在贾张氏身上的时候,硬生生的转变了拐杖的方向,就听得一声‘咔嚓’的声响,被誉为大院祖宗皇权象征的拐杖,砸落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现场的气氛。

很诡异。

都没想到贾张氏除了没有挨打,还将聋老太太的拐杖给弄断了,偏偏弄断拐杖的人是聋老太太本人,看着地上断裂成两截的拐杖,大院祖宗脸上的表情,看着就跟吞吃了死苍蝇,那叫一个难受。

易中海的脸色,也透着几分诡异,他真被贾张氏替傻柱出头的一幕,给闹得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从贾东旭这块来论,他们是一伙的,贾张氏是贾东旭的妈,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又都是养老团的成员,这就是那种打断骨头连着肉的关系,按理说,他们应该团结一致,更何况现在是替贾家谋取福利。

看戏的人,没意见,被算计的人,也没有意见,反倒是受益者闹了幺蛾子,还将聋老太太的拐杖给弄断了,这不是拐杖,这是四合院皇权的象征,没有了拐杖,聋老太太还是大院祖宗吗?

轮到谁出头,也轮不到贾张氏出头。

可眼前偏偏是贾张氏替傻柱出头,说的话,还这么有理有据,委实让人无法反驳。

不但毁掉了易中海借着傻柱房子卖好贾家的计划,也将聋老太太和傻柱的关系摆在了街坊们面前,这段时间,易中海一直给街坊们灌输傻柱是聋老太太没有血缘关系亲孙子的理念,假以时日,傻柱自然而然的成了聋老太太的私厨,易中海两口子也省点钱,否则改善聋老太太口腹之欲的事情就得易中海来做。

本来是聋老太太仗着年纪大欺负傻柱年纪小的事情,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老太太,你倒是说呀?怎么个意思,不好意思说?还是根本没法说?你跟何大清的关系,街坊们谁不知道?啥时候成母子了?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去保城生活了,留下十六岁的傻柱,六岁的雨水,你老太太就这么欺负人?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叫着,一口一个奶奶的称呼着,我呸!”

一口唾沫。

吐在了地上。

贾张氏还用脚踩了踩。

“真不要脸,算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我看不过眼。” 第6章气晕聋老太 “你!”

本就因拐杖断裂,心情非常不爽的聋老太太,在说了一个你字后,彻底的无言以对。

嘴巴仿佛被人用手捂住了似的。

唯有剧烈颤抖的身体,在无言的阐述着聋老太太此时抑郁的心情。

“街坊们,别的事情,我不敢打保证,但这件事我可以证明,这老太太跟柱子没有一点的关系,她不是柱子的奶奶,柱子的奶奶死了多少年了,总不能是柱子他爷爷回魂娶的小老婆吧!”

聋老太太的手。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疼。

她可是活生生的贞洁牌坊的代名词,说她成了傻柱爷爷的小老婆。

简直比杀了她都难受。

贾张氏不当人,她毁我名声。

“东旭他妈,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瞧瞧将老太太给气的。”

见易中海不方便出面。

作为易中海狗头军师的一大妈,打了圆场。

她希望贾张氏别再闹了,故意在东旭妈三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却不知系统影响下的贾张氏,化身成了正义的标杆。

“这是我的责任?要不是她算计柱子,我至于这么说?她就是欺负柱子年纪轻,纯欺负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柱子是家传的厨子,这老太太偏偏是个喜欢吃的主,肯定是想算计柱子给她做饭吃,还不用掏自己的钱。”

贾张氏越说越是兴奋。

逻辑也十分的清晰。

聋老太太越听越是悲催,她一度怀疑贾张氏鬼上身了。

“柱子没有工作,还有一个六岁的妹妹要养活,上哪给她买山珍海味去?总不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太,饿死了亲妹妹吧!这件事,我贾张氏碰到了,我就不能不管,我必须要说几句公道话。”

贾张氏朝着傻柱瞅了瞅。

“柱子,有我贾张氏在,别怕,谁也不能将你怎么着了。”

别怕。

这话从别的街坊嘴里面说出来。

傻柱真不怕。

一肚子的暖意。

感激人家的仗义执言。

但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

傻柱也就剩下了惊恐,他已经猜到贾张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都是系统闹得。

好厉害的系统,它居然让四合院撒泼不够人嫌狗烦的贾张氏,站在傻柱这一边,口口声声的怼呛着大院祖宗聋老太太。

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描述。

傻柱苦恼的用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再一次泛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我的系统啊!

贾张氏见傻柱用拳头击打他的额头,还十分的用力,认为这是被聋老太太给刺激的,她身,朝着聋老太太又一次怼呛起来。

“都说尊老爱幼,可是老的她也得有个老的样,算计人家十六岁的孩子,这可不是人干的事情,说自己对柱子如何如何好,刚才易中海用柱子房子给我们贾家谋利的时候,你老太太怎么不出来替柱子主持正义?别用你没听到这样的话来忽悠我们,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你故意躲在屋内不出来,吃喝柱子,却还对柱子落井下石,我要是你,我跳茅坑淹死自己了。”

聋老太太人已经麻了。

街坊们当面。

她的脸,彻底的被贾张氏踩在了烂泥地里面,也不敢跟贾张氏来硬的,更不敢摆出大院祖宗的架子拿捏贾张氏,刚才贾张氏说她是四合院老佛爷的话,历历在目,再闹一次,真要了她的老命,只能当个不知道,用眼神示意跟前的一大妈,将她搀扶回后院。

出来一趟。

什么事情没办,尽丢脸了。

一大妈心思在易中海身上,没注意到聋老太太异样的脸色。

聋老太太见状,只能自救,换做平时,早装晕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是忘记了晕倒这一杀手锏,反而用话为自己狡辩着。

她不想就这么认输,好不容易逼走了何大清,再要是傻柱也挣脱了掌控。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大清没有认我当干妈,更没有将傻柱兄妹二人托付给我老太太,我也不是傻柱的干奶奶,作为一个四合院的街坊,我年纪比傻柱大几十岁,长者为敬,傻柱叫我一声奶奶,是委屈吗?我管他叫做大孙子,是欺负吗?”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口叫破了聋老太太的算计,“你那是算计人家十几岁的孩子,想让人家给你免费做饭,谁不知道你老太太喜欢吃?柱子又是家传的厨艺,让柱子打着孝顺老人的名义给你做好吃的!”

周围街坊们一听。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打着孝顺老人的名义,让傻柱给聋老太太做山珍海味,事后聋老太太再摆出一副我不能让傻柱寒心的架势,等于吃了傻柱的美味佳肴,花了傻柱的钱财,傻柱还得倒欠聋老太太一个人情。

不要脸的玩意!

“你也不是不能管柱子叫傻柱子,也不能不让柱子叫你奶奶,当着街坊们的面,当着老天爷的面,你老太太对着老人家发誓,发誓你认柱子当孙子,没有坏心思,你敢吗?”

贾张氏有依有据的问话,还真问住了聋老太太。

大院祖宗的脸上,显露出了几分慌张的神情。

“老太太,你不敢发誓,你心里有鬼。”贾张氏就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将自己的脑袋,高高的扬了起来,“你自称柱子奶奶,将柱子变成你孙子,是你的心坏了,你缺德!”

你缺德三个字。

还被贾张氏故意加重了语气。

瞬间将聋老太太气了一个够呛,大院祖宗哆嗦着身躯,眼瞅着就要晕倒在地。

就在聋老太太身体摇摇晃晃,马上就要翻白眼软在地上的一霎那间,贾张氏又一次站出来充当了灭杀聋老太太的急先锋。

“别人晕倒,那是直挺挺的摔倒,老太太晕倒,是躺下了,身体一点疼都不吃,厉害!”

本就是装晕的聋老太太。

刺激下。

白眼一翻的真晕了过去。

易中海心里骂骂咧咧,嫌弃大院祖宗没有及早晕倒,让自己坐了这么一会儿的蜡。 第7章易中海被气的吐血 聋老太太是易中海在四合院内竖立人设的道具,周围又有这么多的街坊,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心里不快却还是张罗了起来。

真是将傻柱当了不要钱的牛马在使唤。

“柱子,老太太晕倒了,你赶紧找辆板车,送老太太去医院,一大爷随后就到。”

刚才的剧情在重演。

傻柱没说什么。

贾张氏再一次抢在傻柱开口之前,替傻柱说了决定。

她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张开双臂,胖乎乎的身体,一个大跨步的横在了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中间,后背对着傻柱,脸冲着易中海。

表情愤怒,眼神气愤。

“老太太晕倒了,跟柱子有什么关系?柱子凭什么听你的话,又是找板车,又是送人去医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随后就到,你这是让柱子又出人又出钱,好名声,你易中海得了,外人提起来,说你易中海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太操心劳肺,事实上这些事情,都是柱子做的,柱子年纪小,不懂得反驳,不懂得人心险恶,我老婆子懂,想算计柱子,没门。”

贾东旭惊恐的看着自家护着傻柱的老娘。

人心险恶,操心劳肺。

这些文雅的词汇,怎么能从他妈嘴巴里面说出来。

都知道他娘贾张氏是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乡下妇人,撒泼、骂街、不要脸、无事生非才是标配。

难道真的鬼上身了。

不敢多想。

易中海却没这么多的想法,他现在怀疑何大清跟贾张氏两人搞到了一块,贾张氏爱屋及乌的将对何大清爱而不得的情绪用在了傻柱的身上。

被贾张氏挑明了心里想法。

跟聋老太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能亲自来做这件事,他背着聋老太太,快步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一大妈见状,忙跟了出去,留在院内还要被街坊们说闲话,索性躲了出去。

街坊们看稀罕的看着贾张氏。

这还是那个蛮不讲理的老鬼婆吗?

“哼!”贾张氏环视着街坊们,“看到了没有,易中海他舍不得钱,又想图好名声,专门欺负柱子,什么人。”

急匆匆跨过院门的易中海,听着被夜风送入他耳腔的牢骚,心里咯噔了一下,脚步凌乱起来,左脚落地的时候,不小心挡了右脚的路,右脚前插的过程中,又不小心撞到了左脚上,身体下意识的前倾,见自己要摔在地上,双手伸出,想支撑住自己的躯体。

慌乱之下,忘记了背上的聋老太太,等反应过来想重新保护聋老太太的时候,为时已晚。

易中海摔在了地上,聋老太太也步了易中海的后尘,跟着甩在了地上,身体被甩飞出去一米多远,得亏落地的地方,堆着一堆松软的沙土,要不然聋老太太怎么也得再伤筋动骨一百天。

一大妈跟着添乱,嘴巴里面嚎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还是易中海强忍着痛感,大声呼救,四合院那些想各回各家的街坊们,这才从院内窜了出来,三五成群的忙碌了起来,拽易中海的拽易中海,搀扶聋老太太的搀扶聋老太太,掐一大妈人中的狠掐一大妈的人中。

围观人群中的贾张氏却没动,她落井下石的补刀了几句。

“瞧瞧,我就说易中海对老太太不是真心实意,都看到了吧?自己不舍得钱,又想图个好名声,都上演了苦肉计,骗谁啊?真以为街坊们这么好骗?也就柱子年轻,老实巴交,觉得谁都是好人,被易中海给算计了,这么多的心眼,有孩子才怪,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

向来以道德绑架大旗标榜己身的易中海,心病就是没有孩子,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口一个绝户的喊着易中海。

一口鲜血喷出。

晕了。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的场面。

被掐醒悟的一大妈,看着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真想也晕过去。

想想作罢了这样的想法,朝着跟前的闫阜贵讨价还价了一番,用一万块的高价,雇佣闫阜贵用板车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送到了医院。

......

夜幕已深。

四合院内却难得的灯火通明。

往日里早已梦会周公的街坊们,此时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今晚的全院大会,出乎了在场街坊们的预料,谁也没有想到,傻柱奇迹般的保住了自家的祖屋,更大跌街坊们眼球的事情,是让傻柱保住祖屋的人是贾张氏,这个在霸占傻柱房产事件中的最终获利人。

很不解。

贾张氏为什么会这么做。

难道傻柱才是贾张氏的亲生儿子?

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别的答案了,一个好吃懒做无事生非的老鬼婆,一改往日恶行的力挺傻柱,这说明傻柱与贾东旭两人,她更趋向于前者,也就是傻柱。

院内惦记吃绝户的人,可不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有他们这些街坊。

瞧现在的态势。

吃傻柱绝户,却要先过贾张氏的关。

......

刘海忠心情极好。

谁能想到易中海会被贾张氏折了面子。

伪君子!

一想到易中海头上顶着这样的绰号,他犹如三伏天吃了凉冰棍,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泛着爽朗。

脸上的笑意。

根本掩饰不了。

刘光天躲在角落内瑟瑟发抖,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作为刘海忠的儿子,刘光天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老大刘光荣是两种境遇,用天上和地下两个词汇来形容,一点不为过,老大犯错,刘海忠打老二,美其名曰,要杀鸡儆猴,借着暴揍老二的做法教育犯了错误的老大,老二犯错,刘海忠更是不留情面。

心情好了。

打老二。

心情不好了。

也打老二。

没等刘海忠开口叮嘱,刘光天就老老实实的褪下裤子,撅着屁股的趴在了凳子上,这样识趣,能有效的延缓刘海忠棍棒教育的时间,从暴打十下变成了暴打五下。

噼里啪啦的声音,屋内响了起来。

真疼。

疼的刘光天在心里骂着八辈祖宗。 第8章圣母系统,傻柱想结婚 刘光天享受鸡毛掸子盛宴的同时,因贾张氏横插一脚,保住了自家祖屋的傻柱,也躲在家里胡思乱想的瞎琢磨了起来,他作为事情的当事人,尤其被贾张氏重点保护,心情可想而知。

整个人都抑郁了。

看过四合院的电视剧,也看过四合院的同人文小说,傻柱作为四合院养老团被算计的一份子,注定跟贾张氏利益相背,轮到自己穿越,却是贾张氏护着他的局面,甚至不惜跟易中海翻脸,不惜与聋老太太翻脸,这样的结果,让傻柱无法接受。

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找上了他。

屁股挪开凳子,疾走几步,来到了窗户跟前,隔着窗帘缝隙,偷悄悄的将自己的目光射投玻璃,望向了外面。

心瞬间窜到了嗓子眼。

映入眼帘的一幕,差点吓的傻柱魂飞魄散。

好家伙。

简直亮瞎了他的眼睛。

四合院祸乱源头,被无数人嫌弃,且得了一个亡灵召唤师的贾张氏,此时正站在西侧贾家厢房的门口,虎视眈眈的瞪着傻柱家的大房子。

贾张氏想着过几天,自家儿子贾东旭能在这大房子里面结婚、生子,她恨不得嚎叫一声。

嫁入四合院那一年,贾张氏就眼红何家的大房子,念念不忘想要据为己有,为此,还打过何大清的主意,想睡服何大清。

给何大清脑袋上扣个违背妇女意愿的帽子,何大清要是不想死,就只能将房子乖乖的交到贾张氏手中,却因为姿色不再,人老色衰,被何大清不喜,最终没有得逞。

好在何大清挡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养老的路,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合谋逼走了。

这事情是贾张氏无意中听易中海墙根,从易中海两口子的对话中获知的秘密!

她知道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的出发点,也知道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两人更看好傻柱给他们养老。

担心将来易中海会中了枕头风,舍弃了贾东旭这个养老人,贾张氏在贾东旭借傻柱祖屋结婚一事上出力甚多,暗里让贾东旭跟易中海提,明面上她跟易中海说,只要何家的房子到手,不怕易中海改换养老人。

刚才大院大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除了最开始的那些事情被贾张氏牢记在了脑海中,后面她替傻柱出头,给易中海脑袋上口伪君子的帽子,反驳聋老太太自称傻柱奶奶,用绝户二字气吐血易中海等事情,一概不知情。

傻柱穿越自带的系统,就一个圣母作用,遇到谁,一个圣母光环丢过去,对方立马变成甘愿付出不求回报的圣人。

在绑定傻柱的过程中,傻柱意外的接触到了贾张氏,系统自动触发圣母光环,将圣母光环作用在了贾张氏的身上,随后解绑宿主,去了别的位面。

傻柱失去了金手指系统的同时,贾张氏成了情满四合院世界中唯一的圣母光环被激发者。

看到傻柱,圣母光环系统激发,贾张氏无意识的维护傻柱,傻柱离开或者见不到傻柱,圣母系统的作用自动消失,因为系统绑定了一半就消失,圣母光环作用下发生的事情,贾张氏一概不知道,没有一点的影响。

系统的作用下,贾张氏脑海中就记得易中海一锤定音让傻柱将大房子让出来给贾东旭结婚使用,及傻柱同意没有反对这两件事情。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傻柱家,指着傻柱的鼻子,让傻柱从她贾家的房子中赶紧滚出去。

关于系统的内情变故,傻柱一点不知道,就知道自家的系统在接触贾张氏后,跑了,心里怨天尤人,想着这件事要如何补救。

隔着玻璃,看到贾张氏入神的看着自家,心里咯噔了一下。

慌张到了极致。

穿越前,看了诸多被魔化的四合院同人文小说。易中海跟一大妈离婚,娶秦淮茹,说要有自己的儿子,让自己的儿子给养老。傻柱在系统的作用下,口口声声说他跟贾张氏是真爱,死活要娶贾张氏,又是扯结婚证,又是办酒席,还让秦淮茹当众跪下管他叫爹,数年后,跟贾张氏离婚,打了秦淮茹,迎娶了秦淮茹的闺女小铛和槐花,双宿双飞。

傻柱盼后者,也就是跟小铛和槐花双宿双飞。

问题是现在秦淮茹还没有嫁到四合院,贾东旭还没有变成遗照挂在墙上,反倒是贾张氏中了系统,这个系统还是傻柱作用在贾张氏身上的系统,想着魔化的四合院同人文小说内容,结合今晚大院大会上发生的贾张氏为保护傻柱不惜跟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翻脸的那些事情。

汗毛都一个个的竖立了起来。

贾张氏现在又在贾家门口看着傻柱家。

傻柱就觉得贾张氏这个老鬼婆惦记上了自己这块鲜美的小鲜肉,她看的不是房子,是身在房间里面的自己。

麻烦了。

出大事情了。

要怎么办?

贾张氏看上我了,要嫁给我,否则贾张氏为什么不帮贾东旭说话,反而力挺自己。

心乱如麻的傻柱,将窗帘又拉了一下,唯有这样,他忐忑的心才稍微安稳了少许,看着床上熟睡的雨水,一个人默默的想起了对策。

贾张氏看上了自己,自己却又不同意娶贾张氏。

贾东旭管他喊爹的画面,是爽,但是面对贾张氏那副尊容,傻柱真没办法下嘴。

釜底抽薪。

以绝后患。

突然有了想法,只要自己抢在贾张氏表白自己之前,找个媳妇结婚。

有了媳妇,贾张氏总不能还念念不忘的想要嫁给自己吧。

而且也破了四合院养老团的吸血算计,聋老太太也不能让傻柱继续给她做好菜,继续给她花钱,易中海也不能用所谓的大院意志,强迫傻柱好酒好菜的孝顺聋老太太。

娶媳妇,真是一箭三得的好事情。

对自己有利,自然要举双手双脚赞同。

一想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傻柱脸上的笑意就掩饰不住,嘴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身上的压力也消失了。 第9章懵逼的贾张氏 为了甩脱贾张氏这个老鬼婆对自己的纠缠。

苦思冥想下。

傻柱定下了娶媳妇的调调,心里越想越是高兴,恨不得现在就天亮,冲到媒婆家里,让媒婆给自己介绍对象。

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趁着雨水睡觉的工夫,盘算起了自己的家当,有多少多少家产,能娶一个什么样子的媳妇,等等。

房屋两间,一大一小,小房间雨水睡,大房间自己和媳妇睡,要是雨水害怕,也可以跟自己两口子睡,大不了将其当闺女养活。

十六岁的傻柱,心态已经是老父亲的心态。

家里的面缸内有十多斤白面,胡麻油十斤,里面掺还有大肥肉片子的荤油共八斤,棒子面二十斤,小米三十斤,大米十五斤,这些家当,都是何大清置办下来的。

聋老太太这一个月,包括易中海,没少做傻柱的思想工作。

话里话外的意思,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有一天没一日的活着,让傻柱尽孝,多给聋老太太做些可口味美的吃食,要不花钱给聋老太太买些名吃。

因为何大清跑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傻柱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话,做不到言听计从,这些东西还在。

娶媳妇,光有这些东西没用,还需要钱,彩礼钱,酒席钱,等等。

傻柱知道自家的钱在什么地方放着,他拎起了靠近门口的一双臭气熏天的烂鞋,伸手在里面摸索了几下,一叠大额面积的钞票,出现在了他手中。

觉得钱存在银行,有些不保险。

院内的街坊们,包括贾家在内,对于藏钱,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些人将钱藏在了面缸或者米缸内,有些人将钱藏在了遗照后面,比如贾张氏,他家的钱就在墙壁上老贾的遗照后面掖着,还有人将钱藏在了地下或者炕洞内,傻柱家的钱藏在了臭鞋内,主打一个灯下黑,这鞋还在何家屋内靠近门口的地方放着。

不知道是何大清跑的太急,还是故意没拿。

猜测是后者,否则剧情中不会出现邮寄生活费被易中海截留事件。

傻柱清点了一下这些钱款,五万面额的钞票,一共三十六张,一万面额的钞票,二十七张,五千面额和一千面额的钞票,八十六张,加起来二百四十万多一点,探不到二百五十万。

看着数额挺多,实际上也就二百多块。

够傻柱娶媳妇,一辆自行车一百多,剩余的钱置办酒席,给彩礼,付媒婆红钱。

傻柱将钱揣在了口袋里面,带着娶媳妇的美好念想,搂着自家六岁的妹妹,梦会了周公。

......

贾张氏听到了傻柱家翻箱倒柜的动静。

心里一喜。

肯定是傻柱忙着给他们贾家腾房,在收拾家当。

她将刚刚回屋的贾东旭,招呼到了自己跟前,一五一十的说了她对傻柱家房子的具体规划以及贾东旭娶妻后对自己的规划。

“东旭,你七八岁那会儿,你爹就没了,当时那种情况,你也看在了眼中,妈要是不泼辣,咱娘俩能不能活,都是后话,更不能保住自家的房子和工作,妈将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又给你安排了轧钢厂的工作,还让你跟着易中海学习钳工,现在又给你张罗着娶媳妇,你结婚了,妈的一桩心思也了了,将来去了下面,见到你那个死鬼老爹,也能拍着胸牌跟他说,说我对得起贾家,对得起他老贾,对得起你奶奶。”

一想到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蛋。

贾东旭恨不得现在就结婚。

他着急了。

“咱家的条件,你也知道,你没结婚,你跟我挤一屋,谁也不能说什么,结婚了,你们两口子再跟妈挤一屋,不合适,所以妈打起了傻柱房子的主意。”

贾东旭的脑子。

不够用了。

大院大会上,贾张氏一口一个柱子的喊着,私下里,变成了傻柱。

瞧贾张氏脸上的表情,贾东旭觉得现在的贾张氏,才是他熟悉的那个撒泼的妈。

“不管外人说什么,房子到手,咱贾家得利,只要你跟淮茹生下孩子,这房子就是咱贾家的房子,谁也抢不走,你师傅只要是管事一大爷,这院内的人,就得给咱贾家一份面子,傻柱的房子,你们两口子住,妈住咱老贾家的老房子,将来有了孩子,孩子也能在傻柱家结婚,估摸着那时候,妈去下面跟你爹团聚去了。”

贾东旭抿了一下嘴巴。

看着贾张氏。

心道了一句,妈,你是认真的吗?

还傻柱家的房子归了咱贾家,死活不搬出去,让傻柱知道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刚才全院大会上,傻柱都同意了,唯独你不同意,贾家到手的房子,白白的拱手让了出去。

思量了片刻。

说了实话。

“妈,是这么一回事,刚才傻柱都同意了,就您站出来不同意,还因为房子的事情,给我师傅脑袋上扣了一个伪君子的帽子,聋老太太出来,都被你一句四合院老佛爷的话给吓的住了医院,你还说我师傅活该绝户,是因为算计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贾东旭的讲述,犹如一柄沉重的大锤,狠狠的击打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让贾张氏如遭雷击般的傻在了当场。

嘛玩意。

我不同意傻柱给贾家腾房,还说易中海是绝户,是为了养老才收贾东旭当徒弟,更给出了谁跟傻柱过不去,谁就是跟她贾张氏过不去的狠话。

贾张氏开动了脑筋,越想越是糊涂,她发现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起来。

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我这个脑子,这是不够用了吗?

就因为房子的事情,没办法让贾东旭娶城内有工作的女娃当媳妇,好不容易与易中海联手,霸占了傻柱家的房子,却又被自己给亲手推了出去。

我冤呢。

我啥时候做的这些事情,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愁死人了。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第10章 贾东旭:我妈撞邪了 贾张氏的反应,一点没漏的落在了贾东旭的眼帘中,见自己亲妈一脸的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又在微微的泛着颤抖,还时不时的用手击打着她的额头,短命鬼也跟着有些恍惚了。

妈是亲妈。

事情也是亲妈做的。

至于为什么亲妈做了之后,脑子里面一点印象都没有。

贾东旭也不知道。

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释。

用说谎也不能圆这个场。

最终只能将这一切归拢为神鬼之力,也就是撞邪,认为他妈贾张氏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造成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局面。

怎么说呢。

贾东旭猜对了一半,思路是正确的,却因为见识的原因,没能猜到贾张氏其实是中了傻柱的圣母系统所致,人格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随口敷衍了几句,借口去探视易中海,从贾家出来。

刚才他回家那会儿,被贾张氏气吐血的易中海两口子和大院祖宗聋老太太三人,又被闫阜贵父子两人用板车从医院拉了回来,本来想等到明天再跟易中海碰头,却因为一门心思的认为贾张氏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撞邪,心里泛起了几分害怕。

准备让易中海拿拿主意,看看这件事要怎么做。

也有替贾张氏收拾烂摊子的心思。

大院大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怼呛易中海,给易中海网络伪君子的绰号,吓晕大院祖宗聋老太太,说易中海两口子活该绝户等事情,要给出一个解释。

撞邪就是更好的答案。

从自家出来,贾东旭停下脚步,朝着傻柱家的大房子瞅了几眼,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叹息,朝着易中海家走去,到了门口,喊了一声,一大妈拉开屋门,将贾东旭让到了屋内。

易中海在床上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脑袋上还搭着一条用热水烫过的毛巾。

他伸手招呼了一下贾东旭。

“东旭,来了?”

“我去看看老太太睡了没有。”一大妈知道贾东旭这么晚来找易中海,肯定有事情,觉得自己身为女人,在场,不方便,寻了一个借口,“东旭,你帮我照顾一下你师傅。”

“师娘,你去吧,我照顾我师傅。”

当初拜师的时候,双方各怀鬼胎,易中海想算计贾东旭给他养老,贾张氏算计着吃易中海家的绝户,双方一拍即合,当着全院街坊们的面,摆了三生祭品,确定了师徒的关系。

贾东旭管一大妈叫做师娘。

没毛病。

在一大妈离去后,贾东旭便开门见山的朝着易中海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师傅,我妈她撞邪了。”

易中海慵懒的目光,瞬间来了精神,身体笔直的从床上坐直,额头上面的热毛巾,顺势滑落。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被气晕吐血的事情,忙又将身体复躺了下去,滑落在床铺上的热毛巾,又被他用手抓着敷在了额头上。

他的反应,在贾东旭的意料之中。

谁让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处处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妈刚才还跟我说,说傻柱的房子咱们要怎么怎么弄。我跟她说了大院大会上面的那些事情,我妈非不信,我看的真真的,不是说谎,是她真的没有一点的印象,我是她儿子,我结婚需要房子,她作为我妈,是不是要站在我这一头,刚才的事情,师傅您也看到了,变故一出接着一出,肯定是撞邪了,师傅,您说是不是傻柱他妈回来了,见咱在傻柱的房子上面耍心思,不高兴了,附身到了我妈身上。”

易中海没给出具体的答复。

是撞邪被傻柱他妈附体,还是跟何大清勾搭到了一块。

五五开吧。

贾东旭取下易中海脑袋上的毛巾,将其浸泡到热水中,揉搓了几下,拧干毛巾,将毛巾重新敷在了易中海的额头上,嘴巴也跟着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师傅,要不要找个神婆或者神汉,帮我妈看看?”

易中海这一次没有再装死,他用打击封迷建信的理由,将其勉强糊弄了过去,随后师徒两人又聊了一些事关秦淮茹的话。

什么时候结婚,酒席怎么怎么办。

也提了房子的事情。

经过贾张氏今晚的背刺,傻柱的房子,肯定不能再打主意了。

易中海又不想将自己的大房子让给贾东旭,带着一大妈去睡隔壁的小房子。

思来想去。

只能在贾家现有的房子上做文章。

为什么不让贾张氏回老家。

两方面原因。

首先,贾东旭是贾张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除了被人吃绝户,还有小鬼子和狗汉奸,以寡妇之身护着贾东旭,护着贾家的这份家业。

贾张氏有功。

四合院的街坊们知道这事,周围大院的那些人也都知道这事。

为了娶媳妇,送老娘回老家自生自灭,贾东旭会被人戳后脊梁骨,传到轧钢厂,影响了易中海的养老大业。

其次。

贾东旭真要是这么做了,易中海也不会放心让贾东旭给他养老,无怨无悔付出的亲妈都能被贾东旭摒弃,更何况是易中海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易中海是好面子的人。

名声方面的顾忌,也不能任由贾张氏离开。

易中海的意思,实在不行,屋内简单的打一道格栅,贾东旭跟秦淮茹睡在格栅的里侧,贾张氏睡在格栅的外侧,中间用门或者布帘子隔开。

这笔钱。

易中海帮忙出,他知道,贾家出这笔钱的话,贾张氏肯定要闹腾,一想到贾张氏那个撒泼的劲头,易中海也头大。

贾东旭回到家后,将易中海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没骂易中海的八辈祖宗,嘴巴里面却冷笑了一声。

昏暗的灯光下,表情十分的狰狞。

贾东旭的心,慌乱了,觉得帮贾张氏看病,刻不容缓,他听说有人用巴豆治疗撞邪,琢磨着明天去药铺买点泻药回来,想办法让贾张氏吃下去。 第11章聋老太太的试探 贾张氏可不知道自己的好大儿贾东旭,此时心里正盘算着给自己灌泻药,治疗她所谓的撞邪之病。

她当着贾东旭的面,盘算起了家里的家当。

一枚金戒指。

这是贾张氏嫁入贾家,婆婆交给她的东西。

原本想在结婚那天,直接交到秦淮茹的手中,只不过一想到易中海在贾东旭结婚一事上过分的操心,心里宛如堵了一块大石头,浑身不舒服,偏偏有些话还不能跟贾东旭说,便把怨气撒在了还没过门的秦淮茹身上,这象征贾家儿媳妇的金戒指,她不准备交了。

三百多万的现金。

这些钱是贾家现如今的全部积蓄。

贾张氏从里面数出一百万,交给了贾东旭,让贾东旭去商店里面买衣服,红色的秋衣、秋裤、背心、裤头,结婚是喜事,必须大红,外套让贾东旭自己看着办,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式,就买什么颜色和样式的衣服,鞋的话,最好买成皮鞋。

剩余的那些钱,贾张氏准备用来置办结婚的铺盖。

老京城的规矩,结婚需要四铺四盖。

棉花、布匹等等,都要花钱买。

再看不上秦淮茹,却也不能用旧铺盖糊弄。

谁让贾东旭是她儿子。

贾东旭推脱了几下,在贾张氏的硬性坚持下,将一百万现金揣在了口袋里面,也就二十张面额为五万块的大钞。

孝顺。

这是贾东旭的优点。

否则易中海也不会选择贾东旭为他的养老接班人。

......

傻柱吧嗒着嘴。

从睡梦中醒来。

瞬间凌乱了。

昨天晚上还将小脑袋枕在傻柱左侧胸脯上的小丫头,正抱着傻柱的腿呼呼大睡,她的小脚丫子不偏不斜的耷拉在傻柱的嘴上。

好像做梦梦到自己啃猪蹄。

再糊涂。

也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了。

更为过分的事情,是六岁的雨水因为亲爹跑到保城这件事,连着半个月没有洗脚。

难怪梦中啃吃猪蹄的傻柱,会跟卖卤猪蹄的小贩抱怨,说对方的卤猪蹄,简直就是在浪费食材,是对美食的猥亵,将卤猪蹄做咸了。

分明就是雨水的小脚丫子有了味道。

嘴巴里面呸呸呸的吐了几下,口水零零散散的落在了他脸上,随手一抹,起到了洗脸的效果,充分做到了节约用水。

见雨水还在睡梦中,胖乎乎的小脸上,洋溢着笑意,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难道也梦到了啃猪蹄?

傻柱将雨水的小脚丫子,轻轻的从自己的脸上挪到了一旁,弯腰坐直身躯,小心翼翼的将雨水抱着他腿的手松到一旁,从床上下来。

衣服都没脱。

省事。

脚刚刚穿上鞋,雨水小丫头打着哈欠的坐直了身子,用刚刚睁开且眼角带着少许眼屎的眼睛,看着傻柱,说了一句让傻柱倍感心虚的话出来。

“哥,有耗子咬我脚后跟。”

漂亮的小脚丫子。

伸在了傻柱的眼跟前。

用事实说话。

她小脚丫子的脚后跟,还真有一片被咬红的印记。

“来来来,哥哥看看,啥不长眼的耗子,居然咬我们小雨水的脚后跟。”

说谎不打草稿的傻柱。

脸一点都不红。

他将自己的鼻子,故意凑到小雨水小脚丫子跟前,过分的夸张起来,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一只手还故作扇风状态。

“哎呦喂,雨水,你这脚丫子,都味了。”

“我闻闻。”

傻柱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从没有发现,自家妹妹还有这天赋,她能把小脚丫子伸到了她自己的鼻子跟前,用力的嗅了嗅,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你帮我洗。”

还真是老父亲的心态。

依着傻柱脑海中的记忆,貌似帮雨水洗脚、洗头之类的事情,一直都是傻柱在帮着做。

“晚上洗。”

“有味了。”

拗不过雨水的傻柱,将自己化身成了老妈子,索性暖水瓶里面有开水,将其倒在洗脚盆内,又兑了一些凉水,帮小丫头洗了脚丫子,换下的臭袜子,也洗的干干净净,将其晾晒到了院内的铁丝上。

一大妈搀扶下,朝着易家走去的聋老太太。

看着这一切,心里的火气,腾腾腾的冒了上来。

何雨水在一日,傻柱的精力、物力、财力就不能一心一意的落在她身上。

要想办法送走何雨水。

好不容易逼走了何大清,万不能半途而废。

她朝着旁边的一大妈使了一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一大妈,当即搀扶着聋老太太向着傻柱家走去。

将袜子晾晒到铁丝上正欲回家帮何雨水洗脸、洗头的傻柱,见聋老太太半途转了方向,朝着自家走来,结合看过的电视剧剧情以及魔改的四合院同人文小说内容,顿时猜晓了聋老太太的来意。

不管是电视剧,还是同人文小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作者或者百分之百的读者,都对聋老太太分外的嫌弃。

一个人说你坏,你有可能是被诬陷的。

上万人说你坏,你估摸着真不是好东西。

说聋老太太坏的人,估摸着过百万了。

昨天晚上的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聋老太太是个什么货色,傻柱很想知道聋老太太做鞋梗、烈属梗究竟是怎么来的,这里面肯定有易中海的手笔,要不然一个小脚老太太如何会做出这般狗胆包天的事情来,不相信她不知道后果。

他没有进门,横在了自家门口,将身体扭过,一脸平淡的看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都是千年的狐狸。

玩什么聊斋的套路?

见傻柱这般态势,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立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各自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大院祖宗担心吃不上傻柱做的饭,一大妈担心自己要花钱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

“孙子!”

持着几分期许,聋老太太喊出了孙子二字。

试探的成分居多。

何大清跑了后,聋老太太对傻柱的称呼,从傻柱子变成了孙子,又从孙子变成了大孙子和乖孙子。

傻柱也笑哈哈的用奶奶的称呼,回应着聋老太太对他孙子的称谓。 第12章质问聋老太 嬉闹的四合院,因聋老太太一句孙子的称呼,变成了静寂的海洋。

前、中、后三个院落的街坊们,都把他们的目光投向了傻柱,心思活泛者,立马明白了这里面的利益纠葛,心思愚笨者,则在纳闷傻柱为什么没有急着回应。

聋老太太心急如焚。

易家屋内的易中海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应了好说,就怕不应,更怕傻柱趁机说一些难听的话出来。

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恐慌。

也怨易中海过分贪心,昨天丢了面子,今天想当着满院街坊们的面,上演一出照顾孤寡老人的大戏,挽回挽回人设,却没想到聋老太太受到了刺激,转道寻傻柱晦气去了。

悔之晚矣。

可惜。

没有后悔药。

“乖孙子!我是你奶奶啊!”

见傻柱迟迟没有回应,着急的聋老太太再次开口,这一次表明身份不说,还以傻柱奶奶身份自居。

六岁的小雨水,迈着小短腿从屋内跑了出来,一脸不快的瞪着聋老太太,小护卫神的横在了傻柱的身前,小拳头还攥在了一起。

傻柱心里泛起了几分暖意,现在的雨水对比十几年后口口声声说秦淮茹不错的雨水,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出言埋怨了一句。

“鞋都不穿,白给你洗脚了。”

聋老太太的脸。

绿了。

傻柱回应雨水,却不回应她。

这还了得。

“孙子,大孙子唉!”

拐杖又在狠戳着地面。

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几个字。

傻柱的目光,从雨水的身上,转移到了聋老太太的身上,正好街坊们都在,有些话索性说开,免得牵扯在一起惹麻烦。

“谁是你孙子?你孙子是谁?”

傻柱不说则已。

一开口就奔着聋老太太肺管子去了。

“街坊们都知道您是一个无依无靠无儿无女的老太太,您也说过自己是绝户的话,您哪来的孙子?您口中的孙子,指的该不是我吧?”

喘息了一下。

将何雨水抱在了怀里。

地下凉。

担心雨水着凉。

“昨天贾张氏说的清清楚楚,我爷爷没娶你这个小老婆,你也不是我爷爷的妾,我爹也没有认你当干娘,我认没认你当干奶奶,我能不知道?咱就是普通的街坊,什么奶奶,什么孙子,别上赶着套近乎,这一个月,你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喊着我,我看在街坊一场的份上,又觉得你年纪大了,不想过分刺激你,没想到你得寸进尺,还大孙子的喊着我,我不认,爱谁谁。”

贾家屋内的贾张氏。

人麻了。

合着我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老太太,你奶奶这个称呼,我担不起,从今往后,咱就是普通的街坊,也就见面打声招呼的那种关系,我们家小,容不下你这老太太。”

“傻柱子,你。”

“觉得我禽兽,忘恩负义?”

傻柱提高了声音,将这一月他听易中海的话,照顾聋老太太的事情,大声的说了出来。

一箭双雕。

既怼呛了聋老太太,也撕裂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一大爷跟我说,说我年轻,正是学做人的时候,让我照顾照顾你,我一个饭店的学徒,还有六岁的妹妹要养活,我咬着牙,将饭店里面带回来的菜送到了你老太太的手里头,前前后后差不多五六次,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八个字,却用不在你老太太身上。”

言下之意。

聋老太太忘恩负义。

向来好面子的聋老太太,真接受不了。

她最近在跟易中海谋划一件对自己、也对易中海有利的事情。

抬高自己。

她前段时间,见过一个真正的烈属,面对军管会上门的慰问,直接将慰问的礼物反推了出去,说她有手有脚,会自己养活自己,让军管会的那些人将东西拿回去,交给最需要的人。

聋老太太决定照着对方的模板,也给自己竖立一层金身。

易中海刚开始不敢同意,后来经不住聋老太太的说合,又因为这件事做成了,对易中海掌控四合院有极大的帮助,便同意了。

准备在贾东旭结婚后,就实施这件事。

这尼玛要是被傻柱实锤了她聋老太太忘本的事实,还怎么编造虚假的做鞋梗和烈属梗啊。

影响的是聋老太太今后的生活。

“傻柱子,你给我老太太说清楚,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爹跑了,我让中海打听他下落,还让中海给你张罗车票,开介绍信,你就这么对待我老太太。”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相信老太太你不会不知道,你明知道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合伙算计我房子,却躲在屋内不出来,任由他们霸占我何家祖产,老太太你对得起我的那些饭?有些饭菜,是我花钱买回来,准备跟雨水吃,却听了易中海的话,送到了你跟前,你吃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

响了起来。

说什么的都有。

都在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吃傻柱绝户。

羡慕嫉妒恨。

这就是原罪,何大清跑了,凭什么傻柱的饭,归了你们,傻柱的房子,也要归了你们。

高捧低踩。

可是人性。

法不责众,五六十号街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刚刚将易中海视为一生之敌的刘海忠。

“昨天的全院大会,你老太太出来哪怕不说话,站在我跟前,我何雨柱都会念你一个好,但你没有,你眼睁睁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霸占我房子,要不是贾张氏发了神经,说不要了我们家的房子,我估摸着昨天晚上连夜跟雨水住到了东侧的小厢房,老太太,当着街坊们的面,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人吗?”

人群中。

原本持着看戏心思的贾东旭。

就记住了傻柱说过的一句话。

贾张氏发了神经。

寻思着,贾张氏撞邪这事,傻柱也知道了,却不知道是她亲妈附身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而是认为贾张氏发了神经。

今天说什么也要去买泻药。 第13章贾张氏再爆猛料 贾张氏脑瓜子。

嗡嗡翁直响。

易中海帮忙要房子,傻柱也同意将房子让出来,结果被我一句否决了。

不可能啊。

她着急忙慌的从家跑了出来,想继续昨天晚上借傻柱家房子让贾东旭结婚的话题,人刚从家挪出身体,圣母系统的效果便被触发了。

原本怼呛傻柱的话变成了护卫傻柱的言论。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太太,你吃着柱子的饭,花着柱子的钱,柱子遇到难处,被易中海图谋房子,居然躲在屋内不出来,你这是当着街坊们的面公然吃何家的绝户,真以为四合院没人治得了你吗?我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惹不起傻柱。

我惹得起你贾张氏。

聋老太太二话不说,挥舞着拐杖,朝着贾张氏打来,她要让贾张氏知道大院祖宗有几斤几两。

贾张氏见聋老太太要揍自己,没躲闪,直接迎难而上,朝着聋老太太击来的拐杖,将自己胖乎乎的身体,当做了炮弹,撞了过来。

双方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贾张氏体重二百斤,肥肥胖胖。

聋老太太体重七八十斤,瘦干身躯,就算拿着拐杖,也落了下风,真要是将贾张氏打出一个好歹,军管会怎么也得走一趟。

双方高下,顿见了分晓。

贾张氏犹如一头野猪横冲直撞的触碰到了聋老太太,瞬间将聋老太太撞飞了出去,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也被撞飞了出去,刚刚从屋内出来想打个圆场的易中海,成了最倒霉的那个人,被撞飞的聋老太太,不偏不斜的压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哎呦”的惨叫声。

先后响起。

前面是聋老太太的声音,后面是易中海的,接着又是聋老太太的惨叫,撞飞出去的拐杖,从高空中砸落,砸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完全顾不得易中海的聋老太太,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贾张氏。

这一撞。

她大院祖宗的威风直接撞没了。

“好你个贾家婆子,你没大没小,你这是要把我老太太撞散架吗?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我得去医院,我身体那都疼。”

“我送你一副棺材要不要?”贾张氏并没有被聋老太太的恐吓给吓住,叉着腰,朝着聋老太太说道:“我呸,撞飞你怎么了?你能算计柱子,我老婆子就能撞飞你,别以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柱子在院内没有了依靠,我老婆子就是柱子的后台!”

聋老太太瞪圆了自己的眼睛。

自己祭出的杀手锏,居然没有吓到贾张氏。

贾张氏反而又借机怼呛了她一番。

眯缝了一下眼睛,聚精会神的打量着贾张氏,心里错愕了几分,这还是那个撒泼不够一脑袋浆糊的贾张氏吗?

给她一种陌生感。

依着养老团的标准,贾张氏跟聋老太太也是盟友的关系。

糊涂了。

贾张氏为什么站在了傻柱那一头。

难道想独吃傻柱绝户。

“还你贾张氏是我大孙子的后台,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像吗?我跟我大孙子的事情,碍着你贾张氏什么事情,你瞎惨呼什么?”

聋老太太刚起了一个头。

贾张氏就开始拆她的台。

“老太太,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你还有脸管柱子叫大孙子,何大清怎么走的?别说你不知道。”

众人瞬间兴奋。

又来了!

猛料一出接着一出。

“贾家婆子,你瞎说什么。”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易中海,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当场炸裂了,谁让这里面有他易中海的事情啊,忙反驳了起来,“何大清是跟着保城姓白的寡妇走了,跟老太太可没有关系,老太太要是知道了,肯定拦着何大清不让他走。”

“论做寡妇,我贾张氏是她祖宗,保城没有男人,非要舍近求远的跑到京城找男人,这里面,敢说没有猫腻?”

贾张氏的身上。

露出了寡妇专家的强大气势。

“妈,你少说几句。”

贾东旭急忙打着圆场。

一个是亲妈。

一个是师傅。

闹僵起来,他作为贾张氏的儿子,身为易中海的徒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先可怜巴巴朝着贾张氏,后扭头朝着易中海笑笑。

“师傅,我妈什么都不懂,就一个乡下妇人,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东旭,师傅给你这个面子,不跟你妈一般计较。”

话说得漂亮。

可易中海脸上的表情。

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彰显的淋漓尽致。

“易中海,别装了,你不跟我老婆子一般见识,我老婆子跟你二般计较,你那点心思,真以为街坊们都不知道?”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是人。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瞪着贾张氏,眼睛都冒火了,他生吞活剥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气到极致,喊了一声。

“贾张氏!”

声音异常的尖锐。

跟宫里上班的公公有的一拼。

“嗓门大,就有理呀?我告诉你,做人得堂堂正正,像你这种黑心的人,我呸!”

贾张氏用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咒骂了起来,骂到最后,她将嘴里的唾沫当作武器,朝着易中海吐去。

说什么也得让易中海尝尝她唾沫的威力。

不偏不斜。

正中目标。

落在了易中海的脑门上。

恶心的易中海都要吐了,他顾忌周围好多人都看着,又担心贾张氏说出更加难听的话来,只能在心里发狠,随后用眼神警告着贾东旭。

见易中海动了真怒,贾东旭横在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的中间,一脸讨好的看着易中海,希望易中海看在自己是他徒弟的份上,能对贾张氏网开一面。

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的出发点,被贾张氏清清楚楚的摆在了贾东旭的面前,贾东旭这才知道他能拜在易中海名下学艺,是因为易中海绝户,打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心思,算计贾东旭。

贾东旭在昨天晚上已经跟易中海说的清清楚楚,贾张氏不是在专门针对易中海,针对聋老太太,是被傻柱亲妈的鬼魂附体了,是撞了邪,说了糊涂话。 第14章四合院两寡妇,何大清跑什么 大清早被贾张氏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偏偏这件事还不是易中海引起的,他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被聋老太太给连累了,心情不好,愤怒之下,易中海失了方寸,他一把将贾东旭甩到了一旁。

贾东旭被甩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

破了在场街坊们的防。

贾张氏为了傻柱,不惜跟聋老太太、易中海翻脸,口口声声的说着声讨两人的言论。贾东旭是贾张氏的亲儿子,被易中海一把摔在地上,瞧贾东旭呲牙咧嘴的样子,分明被摔的很重。

街坊们现在很担心,担心贾张氏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跟易中海拼命。

出乎他们预料的一幕,破了在场众人的防。

贾张氏即便看到贾东旭被易中海摔的不轻,手扶着腰,呲牙咧嘴的哼哼着声音,却依旧没有替贾东旭朝着易中海讨要公道的意思。

漠然的样子,就仿佛傻柱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对贾东旭惨状熟视无睹,依旧在力挺傻柱。

“易中海,你还说你没有心黑?那天你当着我们这些街坊是怎么说的,你说路上遇到了何大清,何大清还拉着一个寡妇,何大清跟你说他要跟寡妇去保城生活。”

“对呀。”易中海冷声回应了一句,“有什么错吗?”

“还有什么错?喂条狗都有感情,更何况一个大杂院住了这么些年的人,还都是中院的街坊,换做是我老婆子,我肯定拉着何大清不让他走,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老太太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了,肯定要为柱子兄妹二人讨个公道,老太太都能做的事情,你易中海身为街坊,身为管事一大爷,为什么做不到?”

易中海的心情。

很不好。

他现在算是信了贾东旭的话。

眼前的贾张氏,真是撞了邪,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因为这么有理有据的话,贾张氏根本说不出来,撒泼还差不多。

“你不但不拦着何大清,还眼巴巴看着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回到四合院,当着我们一院街坊的面,朝着柱子,当着六岁雨水的面,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不要了柱子,也不要了雨水,闹得雨水哭哭啼啼,柱子也乱了方寸,这是你身为管事大爷应该做的事情。”

圣母系统影响下。

贾张氏代表着道德。

她迈步朝着易中海逼近了一步。

“这话,是你易中海该说的话吗?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你怎么能跟柱子说这些话?你当时就应该拉着何大清,将何大清拉回来,至于那个寡妇,直接骂跑她,保城没男人,跑京城找男人?京城没寡妇,非要跟着保城的寡妇跑?咱四合院就有寡妇。”

贾张氏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见街坊们都看着她。

脸上挤出几分得色。

“我贾张氏是不是寡妇?”

聋老太太泛起了几分不好。

错愕间。

就听得贾张氏报了她的大名。

“后院老太太也是寡妇。”

“贾婆子。”

被刺激破防的聋老太太。

身体都在哆嗦。

就知道贾张氏没憋好屁。

“我说错了?你是不是寡妇?你敢说自己不是寡妇?”

聋老太太还真的无言以对。

她是寡妇,老寡妇。

身在现场的街坊,瞪圆了他们的眼睛,将各自充满了不可思议以及不敢置信的眼神,凝聚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们都认可。

咱们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街坊,谁不知道谁。

正因为这句话,他们都很清楚贾张氏是个什么人,一个一脑子浆糊,没事喜欢撒泼的主,传言老贾的死,就是因为贾张氏整日撒泼,整日骂街,硬生生的影响到了老贾,最终丧命当场。

作为一个寡妇。

不撒泼。

估摸着也守不住贾家的家业。

街坊们对此也表示理解,真正释然不了的事情,是贾张氏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不撒泼,用事实、道理跟你说事,还不畏强权的跟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对抗,就连贾家的利益也不要了,不关心亲生儿子贾东旭,反倒对被算计的傻柱提着十二分的关心。

有些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用手专门揉了揉耳朵,最终确定,用大道理反驳易中海的人,还真是四合院撒泼不讲理的贾张氏。

贾张氏为毛一日之间变得聪明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好好的计划,没想到最终背刺他们的人,却是他们的队友贾家。

意识到事情出现了变故。

怎么办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贾张氏可不管易中海在想什么,圣母光环下,她就想替傻柱出头,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小心思摆在明面。

“易中海,我老婆子告诉你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街坊们谁不知道?”

还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贾东旭。

见贾张氏越说越要易中海的命。

真慌了。

担心易中海记恨贾张氏落了他的面子,不教贾东旭技术,出言打了一下圆场,喊了一声‘妈’。

本意是让贾张氏别再说了,却误打误撞的将贾张氏的目光再一次吸引到了傻柱的身上,眼帘中映入傻柱身影的一瞬间,圣母系统光芒大放。

“东旭,别怕,只要咱贾家行的端,走的正,谁也不能将咱贾家给怎么着,院内没有说理的地方,咱还有军管会,军管会不行,咱去更高的上级,不相信这么大的京城,说不明白这件事。”

易中海无语了。

聋老太太傻了眼。

平淡无奇的贾张氏,给了他们一种无限惊艳的感觉。

“妈!”

贾东旭跺了跺脚。

朝着旁边一脸诡异表情的易中海,笑了笑。

“你这个孩子,妈跟你说的话,你怎么非不信?这件事,你听妈的,没错。”贾张氏朝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我就是这一点看不起你,你让我们家东旭给你养老,我们就给你养老,你算计人家柱子干什么?你说!”

喧闹的四合院。

陷入了静寂。 第15章猛料惊人 易中海发愁养老的事情,在四合院内不算秘密,街坊们都知道。

一方面易中海是绝户,没孩子的人担心被人吃了绝户,这是常识,周围也发生过这样的惨剧。

换做街坊们处在易中海的位置上,也会揪心养老的事情,只不过不会如易中海这样算计人给他养老,而是抱养一个孩子。

另一方面是贾张氏在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的当天,就用炫耀的口气,对外放出了贾家要给易中海养老的事情。

收徒当天,易中海还专门摆了祭品。

两家人等于结成了干亲。

贾张氏这般力挺傻柱,从昨天晚上开始,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易中海。

易中海真被贾张氏这倒反天罡的行为给刺激的欲仙欲死,宛如宫里上班公公的声音,从他嘴里飞出。

“贾张氏!”

“真张氏也得说。”贾张氏看着破防的易中海,“你这个人,看着像个好人,一脸的慈祥,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方方面面的算计人,你为了让我们家东旭给你养老,你跟东旭说,说你帮忙解决房子,合着你解决的办法就是霸占柱子家的祖屋?传到军管会耳朵里,我们家东旭估摸着要吃枪子。”

贾东旭突然觉得贾张氏说的对。

霸占房子的事情。

怎么可能做的天衣无缝。

院内这些街坊也不是铁板一块。

“易中海这人,跟别的人不一样,自己不舍得抱养孩子,想吃现成的,满大院的算计人给他养老,这才收了我们家东旭当徒弟,我们贾家也没说不给他养老,转头打上了柱子的主意,算计柱子,什么意思?觉得我们家东旭是白眼狼?还是觉得我这个贾东旭的亲妈在,养老不保险,想要多个选择?”

“东旭,管管你妈。”见自家的道德底裤都被贾张氏撕裂了,一大妈哭哭啼啼的演绎起了苦情戏,将自己不能为易中海生儿育女的苦楚,展现的淋漓尽致,颇有一种女人为什么难为女人的意思,“都怨我不争气,要是我给我们家中海生个一男半女,也没有现在的事情了,怨我。”

“不怨你,怨易中海,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算计柱子,既然觉得我们家东旭给你养老不保险,当时为什么收我们家东旭当徒弟?你易中海要是不上赶着说收徒的事情,我们贾家不至于舔着脸非要求着你易中海收徒弟,好几千人的轧钢厂,不相信没有教我们家东旭技术的人,往近了说,后院老刘也是轧钢厂的职工。”

一直当透明的刘海忠。

挤出了人群。

没说话,却比说话更表明了他的态度。

“算计柱子,将柱子列为养老的备用人选,一旦我们家东旭指望不上,就让柱子给他养老,易中海,你这个人,任何事情都想讲究一个万无一失,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保城这件事,肯定就是你易中海的手笔。”

易中海彻底成了瑟瑟发抖的鹌鹑。

贾张氏却成了现场最亮眼的那个寡妇。

好多人都看着她。

挺了挺自己的腰肢贾张氏,脸上闪过了几分淡淡的得色。

她贾张氏在四合院内,可是人嫌狗烦的存在,被无数人嫌弃,说什么的都有,今天难得的风光了一把。

情绪高涨到了极致。

颇有一番痛打落水狗的态势。

“别不承认,我听到你跟你媳妇在家嘀咕,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你们的计划成功了,后院老太太可以如愿以偿的让柱子给她做饭,做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还让柱子花钱,你易中海打着照顾老太太的名头,却不用付出一点的代价,白白得了好名声。”

街坊们彻底的恍然大悟。

就像贾张氏刚才说的那样,保城又不是男人死绝了,保城的寡妇不至于远天远地的跑到京城来找男人,京城也有寡妇,何大清家境不错,放话找老伴的话,有寡妇自介枕席,不可能跟着一个认识了才几天的寡妇跑了,不要了儿子,也不要了闺女。

易中海因为没有儿子,担心被人吃绝户,方方面面算计人给他养老。

何大清就不担心被人吃绝户吗?

带娃的寡妇,摄政王多尔衮都搞不定,更何况是普通人。

更为诡异的事情,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

纷纷将目光凝视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被看的有些心虚了。

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偷听自家墙根,还把这么诡秘的事情听到了,更当着满院街坊的面说了出来,尤其这里面有被算计当事人傻柱。

怎么办?

“易中海,我还是那句话,论寡妇,我是他祖宗,身为寡妇,我不知道寡妇心里想什么?保城没有男人?保城的男人都死绝了?打个比方,我贾张氏会舍近求远的去保城找男人?我肯定在京城找。”

贾张氏的四连问,让街坊们觉得易中海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别的不说,最起码在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上,易中海就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一切。

“易中海,别不承认,我将你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你使坏逼走了何大清,当着街坊的面,故意说何大清不要柱子,不要雨水,两个孩子知道什么?他们只能对何大清充满了怨恨,你易中海趁机当好人,这样就可以让柱子对你感恩戴德,时间短了,无所谓,时间长了,柱子还不是对你言听计从,你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话锋一转。

继续怼呛易中海。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贾家?对得起东旭?这头盘算着让东旭给你养老,那头又算计着柱子,易中海,你的心,真够黑的。”

街坊们大呼过瘾。

这戏。

看的真他M爽。

聋老太太想反对,也寻不到反对的理由,她现在根本不敢露头,担心引火烧身,引来贾张氏的怼呛和爆料。

贾东旭瞪圆了眼睛,这位把道理说的头头是道的老太婆,真是他那个蛮不讲理的妈?

肯定是撞邪了。 第16章表明态度,不在来往 面对超常发挥的贾张氏,贾东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莫名的为自己感到了几分担忧,今天这么一闹,易中海还能尽职尽责的教他技术吗?

“妈!”

“东旭,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留下十六岁的柱子和六岁的雨水,看着跟无父无母的孤儿差不多,咱们贾家得护着她们!”

一句护着傻柱的话语。

贾东旭却高兴不起来。

他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易中海,眼神五味杂全。

易中海彻底老实了。

一方面是易中海还没有进化成十七八年后那个无往不利的道德天尊,另一方面是聋老太太她大院祖宗的金身还没有彻底的竖立起来。

种种因素之下。

面对贾张氏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怼呛,除了认怂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见易中海犹如霜打的茄子,刘海中莫名的高兴了几分,想着易中海经历了这么一遭事情,他这个管事二大爷是不是可以晋级成管事一大爷了。

忙挺直了腰杆。

“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有些道理,街坊们也都知道,我就说说一句话,老易,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好好的为街坊们服务,至于你养老的事情,我就纳闷了,挺好解决的问题,怎么到了你易中海这里就这么为难啊,抱养一个孩子,不比什么都强?满大院的算计人给你养老,还做下了这般事情,找寡妇算计何大清,你太让街坊们失望了。”

聋老太太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刘海忠这个混蛋,他让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

易中海有了孩子,还能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这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嘛,损失的可是聋老太太的切身利益。

领养孩子。

得过我老太太的关。

狼狈为奸的玩意,易中海一个想法,聋老太太又是另一个想法,可见养老团也不是铁板一块。

“一大爷,贾张氏说的话,对不对?是不是真的?”

当了一早晨哑巴的傻柱,难得的开了口,他原本也不想说话,谁让这是贾张氏的主场。

转念一想。

这事情对自己有利啊。

易中海已经被贾张氏逼到了死胡同,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再添一把柴,让火烧的旺旺的。

“我爹何大清是不是中了你和老太太的算计,才跟着白寡妇跑到了保城?白寡妇是不是你专门找来算计我爹的?”

易中海动了动嘴皮子。

苦涩的看了傻柱一眼。

满脑子的算计,此时愣是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嘴巴里面叹息了一声,将脑袋扭到了一旁。

“一大爷这是承认了吗?院内说不清楚,咱有军管会,军管会解释不清,还有更高一级的上级单位,白寡妇是不是你派人找来的,人家一问就能查清楚。”

傻柱也不装了。

贾张氏都把戏台搭好了。

他要是在装糊涂。

算是白瞎了贾张氏的好意。

今天当着满院街坊们的面说清楚这事,不相信易中海还能不要脸的继续套路他,聋老太太也得靠边站。

“说实话,我真没想那么多,真没将你当坏人想,是贾张氏提醒了我,我爹跑了,雨水哭哭啼啼要爹,你跟我说,白寡妇从保城来的,看对了我爹,我爹也看对了白寡妇,两人去保城过日子去了,我当时就想带着雨水去保城问问他,是你拦住了我,说什么车票,说什么介绍信,等我拿到这些东西,已经是一个礼拜后,我在保城没见到我爹,白寡妇将我挡在了门外,是不是你打电报通知了白寡妇?”

易中海噗通一声。

坐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一看易中海这表情,就知道傻柱的推测在理。

易中海这头稳住傻柱,那头给白寡妇打电报,告诉白寡妇,傻柱会在什么时间什么时候去,让白寡妇打发走何大清,傻柱见不到何大清,肯定会误以为何大清不想见他们兄妹二人。

好狠毒的心思。

“易中海,我何家到底怎么你了?挖了你易家的祖坟,你这么算计我何家,别不承认,电报局有存根,我没办法,不代表军管会没有办法,你说我跑到军管会举报白寡妇诱惑何大清抛子弃女,就冲六岁的雨水,猜猜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柱子,我。”

“易中海,从今往后,我们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大院和谐,街坊们要相互帮扶,就你易中海这种帮扶,真他M奔着家破人亡去了。”

抬起手。

抽了易中海两个耳光。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的易中海的脸,当时就肿了起来。

两个清晰的五指印记。

顿显。

“贾张氏说得对,你真是活该绝户。”

绝户二字。

宛如长满了倒刺的柳条,狠狠的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想发火。

却又不知道这火如何发泄。

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今天早晨这出戏,他赔的裤衩子都没有了。

心里泛起了深深的后悔,要不是为了找回昨天晚上被折损的面子,让一大妈将聋老太太搀扶到自家,上演照顾孤寡老人的一幕,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是聋老太太半路上泛起了试探傻柱的心思,也不会有这般局面出现。

“一大妈,你跟易中海结婚小二十年,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它不进一家门,易中海找寡妇算计我何家家破人亡的事情,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道,我妈走的早,你帮忙照顾了几天雨水,这恩情,我何家人记一辈子,雨水,给一大妈跪下磕头。”

雨水乖乖的跪在地上,朝着一大妈,磕了三个响头。

一大妈心如刀绞,她知道自家跟何家的关系,经此一事,算是彻底的断了。

“老太太,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早晨的这些过往,我知道,街坊们也都不糊涂,我刚才跟易中海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跟你说的,别大孙子、傻柱子的喊着,咱不熟,往后,您也别上我们家溜达,我担不起您老太太这般家破人亡的关心,咱两家人,连邻居也别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