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穿越到异世界进行科技革命》 第1章 我的实验室 男孩额头渗出汗水,面露惧色,汗水从脸颊滑落,他突然惊醒从床上弹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噩梦了。梦里他身穿白色实验服,在黑色桌面的实验工作台上进行着实验器械的最后调试。就在等待机器预热期间,他掏出了手机,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11:56了。已经这么晚了,男孩心想,等会下班一定要撸顿串,犒劳一下疲惫的身心。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剧烈的白色闪光,男孩前一世的记忆最终淹没在了这白色中。

这已经是他转生到这个异世界的第五年了,他也已经慢慢接受了成为这个名叫王启的小男孩的事实。为了尽可能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他在一岁的展示出自己学会了走路,一岁半叫出了第一句妈妈。这可把整个侯府上下高兴坏了,他的爹爹,如今的镇北侯王原章,当时激动的可谓热泪盈眶:“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并立即联系了当地最好的教书先生给自己宝贝儿子当老师。这位教书先生也是王启了解这个新世界的大门,王启通过上课了解了当地的地理人文,他现在所处的世界并不属于任何他熟知的历史朝代,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很低,几乎还停留在冷兵器的铁器时代,而且根据他这些年所收集到的信息,似乎仍处于封建社会。作为理学博士的他简直急不可耐的准备进行他的“科技树计划”,来大刀阔斧的准备改革,卖香皂,造玻璃,成为首富,走上人生巅峰。前世人人梦寐以求的网络小说般的人生让他赶上了。

但身体的弱小以及孩子的身份使他现在注定难以这宏伟大业,就在他几乎快要忘记前世996的苦逼生活,以及满肚子的理科生活小妙招的时候,今天晚上这个梦又使他回想起了这一切。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可能做噩梦时的大口喘气,使他感到有些口渴,他起身准备去倒水。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王启缓缓地推开了门,门口地上一个形似钥匙的物件静静的躺着。他环顾四周,周围一片寂静,除了刚才这疑似钥匙的物件掉落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甚至在这炎热的盛夏,连蝉的叫声都销声匿迹了,四周静得可怕。环顾四周间,王启突然发现坐落在他的院子内的常年紧锁的杂物间的门居然开了条缝,甚至有一丝光亮从里面漏了出来。这一丝光亮在这个世界里竟让王启觉得有点恍惚,因为这透出的光的光强明显不是这个世界的光源蜡烛或者煤油灯所能发出的强度,这像极了他记忆中LED灯发出的光。

他慢慢的向着那道光踱去,只是走了几步,手心已经渗出汗,王启甚至已经忘记了呼吸,短短的二十米,走的却如此漫长,它如同飞蛾扑向烛火,知道眼前的光亮中充满了危险的味道,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道光里仿佛有着什么吸引着自己。到了门前却迟迟不敢推开那扇门,身体仿佛被石化了一般。门上挂着的锁的锁孔似乎和刚才的钥匙对的上。王启便把钥匙插了进去,刚刚好。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钥匙仿佛是灯的开关一般,随着他转动钥匙,屋里的灯瞬间熄灭。王启打开门,乌漆嘛黑的屋子里堆放着平平无奇的杂物,仿佛刚才的光根本不来自这间屋子。他又将钥匙转回了刚才的角度,眼前的一切直接震惊的王启的上巴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他完全不敢相信,一切都显得那么违和,屋子里和屋子外仿佛来自两个割裂的世界。屋里竟是他上辈子他“搬砖”了五年的实验室,而光亮正来自屋顶上装着的排列有序的LED灯管。灯管投出的光仿佛另一个世界伸出的手,在向他展示:“大爷,进来玩呀”。屋内实际的空间大小也和杂物间的实际空间大小出现了矛盾,从外面看起来杂物间可能最多只有15平的大小。可屋内前世的实验室他清楚地记得之前装修的时候可是给装修队交的106六平的钱。这内外的空间差异仿佛更加在诉说着这不可能。王启摸着自己试验台上的那些仪器和耗材,都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真家伙。甚至桌子上的移液枪上的标签乃至划痕都和前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桌子上的布局仿佛又让他回想起了那个夜晚。就在王启感慨万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实验室是有两个门的,现在的杂物间的门连通的似乎是实验室的前门,那后门后面会是什么呢?

揣着激动的心情,王启冲向了后门,但实验室的后门仿佛墙壁一般纹丝不动,把手也像是卡死了,任他使出全身力气也不能转动分毫。就在他在这边努力耕耘,想要打开后门一探究竟之时,王启院子的大门传出了“嘎吱”的响动。王启立刻警觉了起来,迅速的回到了杂物间门口转动钥匙并将钥匙和锁一起。

“少爷,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提着灯笼的侍卫已经走到了王启身前。“啊,我刚才起夜,睡不着了就在院子里逛逛,发现这个杂物间门没锁,就过来瞧瞧。”王启如实回答,只是隐瞒了刚才遇见的奇异景象。“啊,平时这个杂物间都是紧锁着的呀,小的等会就去禀报,少爷可有见到可疑的人。”巡夜的侍卫脸色认真了起来“没有,我也就刚过来,没看见什么人。”王启想赶紧摆脱这里,找个地方整理一下头绪。“好的少爷,我是负责您院子周围的侍卫李开,您有什么吩咐就叫我,我就在院子周围。”王启又客气了几句便回到了屋子里,他还没有从刚才奇异的经历中缓过神。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开始了实验。首先,他把刚才储物间的锁挂在了自己房间了门上,插上了钥匙后,实验室又出现在了他房屋的门后,说明钥匙和锁是这打开这个实验室之门的关键。他在进入实验室后,甚至可以拿掉门上的锁,但关上门后,就再也无法打开实验室的前门,除非他再把锁挂回到实验室前门的门把手上,这时再开门就可以回到外面。后续他又尝试了多种门,似乎只要门后有封闭的空间,就可以联通回到过去实验室的通道。

实验室存在电,但似乎是来自于备用电路,备用电路的源头就是实验室后面配电箱里藏着的一台柴油发电机组,柴油发电机的显示屏上显示油箱大概还有2/3的量,而柴油发电机旁还摆放了6满桶柴油,按照现在的用电器计算,估计还能支撑个一周左右。王启随即关闭了除-80度、-20度以及4度冰箱以外的所有非必须的用电器。这些冰箱里冻存的可都是在这个世界上独一份的能让他安身立命的宝贝。王启的实验室是一个多学科交叉的转化实验室,涵盖了生物、医学、纳米材料、神经科学等,举个例子来描述他们实验室的工作日常:材料组研发出来研发出来一种新材料,这种材料不会引起人体的抑制排斥反应,医学组的人负责进行动物实验,例如将材料制成膝盖骨移植到小鼠身上来验证等,最终进行临床实验实现技术的转化应用。这就导致他们实验室有多种多样的实验材料和仪器,几乎涵盖了各个学科。当王启完成了实验室的清点,天已经泛起了微红,天已经微微亮起,但他完全感觉不到困,还沉浸在昨晚奇幻经历的亢奋感中。

转生到这个异世界后,王启其实一度失去了目标,上辈子自己一直追求的科学在这个世界上别说处于萌芽阶段,可以说是还未播种,虽然曾一度立下誓言要进行科技革命,靠一个人跨越三千年的人类科技史,但是喊口号的激情过去后,理智也告诉有他凭他一己之力办到这些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昨晚的那些经历无疑给他心中扑朔着将熄的火苗添了一把薪火。更重的是,那紧闭实验室后门外面有些什么?这边能打开通往实验室大门的锁和钥匙的原理是什么?这还在科学的范畴之内吗?是谁把钥匙丢在他的门前的,杂物间那时候的实验室大门又是谁故意打开给他看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使他本来平淡的生活变得有趣起来。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找到能够长期供应的能源,来使实验室不至于在之后断电。现在实验室的柴油只有六桶,虽然减少了用电器,只有冰箱类电器在工作,但如果找不到替代柴油的方法,断电只是时间问题。王启不断的在脑海中思索着解决办法。王启瞟到了他从实验室里拿出的时钟的时间,这玩意可以这个时代的日晷和漏刻好用太多了。“不好,已经到早课的时间了!”王启立马起身像书房奔去。迟了可以会被先生罚的。 第2章 要不还是我教你吧 还是迟了一步赶到书房,进来的时候,先生已经在书房里面了。不过因为平日王启一直扮演者“三好学生”的角色,学习态度也算端正,先生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聊了几句他们便开始了上课。

课上,王启的思绪早已飘散到了九霄云外,思索着实验室能源危机,柴油最主要的来源当然是从石油中提炼,柴油的制备过程像原油蒸馏、催化裂化、热裂化、加氢裂化、石油焦化等王启熟悉的不得了,但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时代哪里去搞到石油去,只要搞得到石油,以他实验室现在的这些设备,小规模复刻柴油的生产不成问题。

亦或者是采用清洁能源呢,只要把柴油发电机里的转子拆下来,前端的气缸和活塞部分拆掉,换成风力或者水力来驱动,甚至可以实现清洁能源,想到这里王启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心里想着:这还不是手拿把掐。

就在这时“王启,你乐什么乐!早上迟到我都不说你什么了,学堂上你还思绪飘飞,说为师刚才讲的那道题,这道题怎么算的!说不出来,今天课后作业多加十道算术题”王启的算术老师朱徽有些生气。朱徽在王启所在的轩国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写过一本《算术启蒙》,其中记载了鸡兔同笼问题,就凭借这一点他就可以在数学史留名,他可谓是最早参透一元二次方程的人。可是在学过现代高等数学,微积分,线性代数和离散数学的王启来说确实有些不够看了,仿佛幼儿园奥数比赛冠军碰瓷菲尔兹奖得主。

“老师,我承认你在代数方面有所建树,确实开创了历史,但是在几何方面你也就属于刚刚启蒙。不如先生和我打个赌,如果我解得开先生现在讲得这道题,先生看看我手里的这本书。”

“你不要在这大放厥词,那你要是答不上来该如何?”朱老师脸上充满了自信甚至有些轻蔑,虽然听不懂王启刚才所说的代数和几何是什么意思,但一定是小孩子胡诌的,今天是他第一次跟王启讲解这道鸡兔同笼问题,他也决不相信眼前这个五岁的幼童能解开他毕生著作中的点睛之笔,所以他这么自信,这也是他刚才发现王启神游生气的原因。

“我要是解不开,听凭老师处置,并且我会去向父亲进言,让他资助你,开自己的学堂,传播你的学术著作,怎么样?”镇北侯就王启这一个孩子,平时宠溺的不行,如果王启开口,确实可以办到这些。

现在换成刘老师翘嘴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开办学堂,桃李满天下,一排排学生向他鞠躬作揖喊道:“刘老师好!”的样子。

“刘老师?刘老师?如何?”

刘老师回过神来,擦掉了嘴角的哈喇子:“那便依你吧。”刘老师自信十足。

王启听到赌约的成立的信号后便拿起了纸和笔开始了讲解:“那就给你展示一种最简单的解法吧。”

“这种解法也就是你想出的解法,和我接下来要给你看的九章算术几乎一样的解法,上置头,下置足,半其足,以头除足,以足除头,即得。”所谓的“上置”,“下置”指的是将数字按照上下两行摆在筹算盘上。

当王启讲出这种解法时刘老师的自信被击得粉碎,自己的毕生心血所著居然让一个孩童轻易破解,刘老师陷入了迷茫与怀疑,但他随即又想,会不会是王启私下偷偷预习了,已经学会了自己的解法,毕竟王启也确实算得上天资聪颖,等会自己就夸奖几句,也不会能挽回自己的颜面。可接下来王启说的实实在在的震碎了他的三观。

“我这还有种更抽象的解法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首先设鸡有x只,兔有y只,我们就可得......”刘老师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不太理解王启在纸上写的符号“x”和“y”,但是他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感觉,在他看来晦涩难懂的鸡兔同笼问题,在这种解法面前像是一团缠结毛线被捋直了一般,十分通畅。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高傲,有的只是对王启这种新奇解法的惊喜与心悦诚服。

这些年,刘徽逐渐的躺在了功劳簿上,已经很久没有在钻研数术,有的只是走穴讲课,想办法怎么扬名立万,立碑著书,这也不能完全怪刘徽,随着他的钻研,这些年逐渐遇到了瓶颈,无法再提高,他也就逐渐陷入这种状态。但今天王启的新奇解法像泥石流一般直接冲刷开了他的禁锢,刘徽仿佛又感受到了年轻时候废寝忘食追逐数理的时光,那是他逝去的青春。眼角甚至不自觉泛出了泪光,脸上的神情也从高傲自信变的纯粹质朴。

王启看时机成熟了,便拿出了前世留在实验室中的买给侄子但却一直没送出去的科普读物《九章算术》。“刘老师要不以后你跟我学吧,我要开创一个学派叫理学家,加入我吧,我就需要您这样的人才。”说着便翻开《九章算术》。

刘徽随着王启翻动注意到他手上的那本书籍书中的内容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抖‘勾三、股四、弦五,勾股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即弦’、‘今有粟米一斗,欲为粝米,问得几何’、‘今有人共买物,每人出八钱,盈余三钱;人出七,不足四,问人数、物价各几何’。这惊鸿一瞥,书中的各个问答像一支支利箭贯穿他的心脏,他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捧起《九章算术》开始读了起来,如饥似渴。

刘老师虽然没有回答,但王启知道他已经答应了自己。今天自己演这么一出戏也是有原因的,王启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加上现在的实验室,也很难办到重启科技文明。他确实要创造自己的理学家,简称理家,来寻找可以帮助自己实现大业的人,重建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等学科,而数学又是其中各学科的基础。收徒刘老师是大势所趋。

他也确实钦佩刘老师,他能够凭自己一人之力解开鸡兔同笼问题,自己只是站在巨人们的肩膀上,刘老师确实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王启也已经在刚才敲定好了刘老师培训计划。先学《九章算术》,再学高中数学,然后可以接触一点微积分,在接着高等数学和离散数学也基本是囊中之物了。接下来刘老师就可以成为自己的人肉计算机,帮助到自己的计划了。计划在稳定推进,王启在心中想到。

随后王启便溜出了书房,独留刘老师一个人在那钻研数术。王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验证,他迅速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并找到了昨晚的那个在自己院子巡逻的小侍卫。“你叫什么名字”王启问道。“少爷,我叫李泽,您叫我小李就行。”小李明显被从背后冲出来的少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答道。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王启边说边径直的跑向里屋去,留下小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在原地。 第3章 300瓦的腿 王启把实验室里之前毕业师兄留下的锻炼身体用的小型椭圆机推到了院子里,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接下来便是进行改造了,椭圆机是不需要插电的健身器械,其内部相当于一个小型发电机,踩踏的动能被转化为了为显示屏供电的电能。王启将给显示器供电的线路分出来连到了实验室里自己为数不多的遗产——20000mA的充电宝上。今天探究的是人工发电的可能性。当然发电的不会是瘦弱的王启,而是屋外懵逼着的小李。

阳光投稿树荫洒在院子斑驳的石砖上,石砖上是有些年代感的椭圆机,椭圆机的握把和脚踏上都有些许划痕和磨损,少年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到石砖,努力耕耘的小李上身已经湿透。

“少,少爷,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呀,这还要蹬,蹬多久啊?”小李已经气喘吁吁。

“你比我大这么多岁,我觉得叫你老李挺合适,老李啊,这东西啊,可就说来话长了,这可是我从父亲那偷学来的新兵体能训练方法,你们年底啊考核就得考这个,我可是看你是我这个院的护卫,想给你开开小灶,要是这么累的话,要不我们歇一会?”王启看着椭圆机屏幕上的实时功率300w的王启的数字,心里乐开了花,王启的嘴骗人的鬼。

“不用,少爷,我还能蹬,一定不会辜负少爷的期待!”朝气蓬勃的少年蹬的更快了几分。

李侍卫蹬椭圆机能够达到300w的功率,这足以看出他还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不过这个功率对于实验室发电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但也能够减缓一部分能源的消耗,也延长了能源耗尽的时间。王启也早就放弃了完全人力发电的计划,今天的目的也是测试这条线路是否通畅,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计划将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他需要钱。发展经济现在成为了重中之重。看来是时候和老爹摊牌了,王启心里这样想着,不得到他的支持可能寸步难行。

可是今天知道晚上吃饭,他都没有找到父亲。父亲最近公务这么繁忙吗?

“我爹今晚不回来吃饭吗?”王启说完放下了筷子。

“谁知道呢?估计还在北务司忙着呢吧。”妈妈夹了一颗菜心到王启碗里“多吃点菜,现在正长身体。”

今天的桌子上十分冷清,只有王启和妈妈坐着,但桌子上的餐品却很丰盛,看起来很好吃,但王启可是吃过八大菜系的人,更别他在提留学阶段还尝过各国美食,早已是美食街的老餮。这种只有粗盐调味,各种香料还未得到充分开发的时代的饭菜,简直就像是酷刑。但赶巧现在又是长身体的时候,会被妈妈塞着吃进好多。王启也已经在小本本上记下来,改良餐饮业也刻不容缓。王启不得已又举起了筷子,吃掉了菜心,起身就准备闪人,害怕在被妈妈填塞。

“我吃完了,我想出去逛逛。”说完王启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去哪啊,别回来太晚,记着带上你院子里的侍卫。这孩子......”王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华灯初上,王启和自己的侍卫李泽走在东市街道上,街上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摊位前顾客与商贩在讨价,也有很多饭后出来散步的家庭,东市今天热闹非凡。今天王启的目的地是这里的一家铁匠铺,他们现在所在的北掖城,是轩国北部最大的城市了。因为靠近镇北关,是与邻国贸易往来的枢纽,北掖城有东西南北四个坊市,东市主要以家具器具,西市则主要是食品和食材,南市主要是飞禽走兽和他们的素材,北市则是集大成者,几乎什么都有得卖。

而今天他们要去的铁匠铺不是东市规模最大的铁匠铺,但却是规矩最多的铁匠铺。这家铁匠铺的老板很有个性,他家不像其他铁匠铺也会做些寻常老百姓的生意,像是给这家打个锅,给那家锻个菜刀什么的,他这家铁匠铺只锻刀,他锻的刀不卖,只有你能展示出你拥有发挥出他锻出的刀的实力的时候,他才会把刀给你,但他也不是卖,而只是仅仅收取材料的费用。但老板的锻刀手艺确实是一绝,老板的刀不会出现在无名之辈手中。

不知不觉他们拐进了一个深巷,人流也渐渐稀少了,几乎正剩下了他们两个在这条狭窄的胡同里。门店的招牌映入眼帘,一块有些泡糟了的木头招牌上写着“天下第一锻刀铺”。

“少爷,这靠谱吗......”老李发出了灵魂质疑。

“是骡子是马,咱先进去看看。这么有噱头,应该是有点东西的吧。”说完王启便往里面走去。

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屋里可谓是家徒四壁,只是一间破房子,屋子正中放个大火炉,即烘炉。炉边架一风箱,风箱一拉,风进火炉,炉膛内火苗直蹿。风箱旁的黝黑光头壮汉回头盯着进来的王启两人。“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先随便看看。”王启随便扯了个理由。

壮士又收回了视线,注意力回到了炉子中加热的金属上。他有节奏地推拉风箱,那炉中的火苗,一起随风箱的节拍跳跃,在劲风的吹奏中升腾,像是在奏一首曲子,火焰在和着歌共舞,平缓均匀的节奏使炉子内的温度稳定。

铁器已经加热至彤红色,火候刚刚好,铁铗快速夹至铁砧上,铁锤上下翻飞,曲风转为了打击乐,钉铛声响,汗雨飘下,那砧板在此刻化为了一件艺术品。随着小锤的精雕细琢剑的雏形已经出现,一柄三尺长剑,剑尖呈柳叶形。随着“吱啦”一声,一阵白烟倏然飘起,淬火完成。

“说吧,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来铁匠哥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能帮我把铜打造成1mm粗细的线吗?”王启毫不避讳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滚。”铁匠哥更加直接

“你先别急嘛,我知道你这里只锻造武器,你刚才打铁运用了退火和淬火这两种热处理工艺,具体来说你先将钢材加热到适当温度,然后进行保温保温时间,随后进行缓慢冷却,目的是使金属内部组织达到或接近平衡状态,获得良好的工艺性能和使用性能,这一步是为了后面淬火作准备。然后将钢加热到亚共析钢的温度,保温一段时间,使之全部或部分奥氏体化,最后以大于临界冷却速度的冷速快冷到Ms点以下进行马氏体转变。这种对火候的把握和工艺上的造诣在这个时代确实当之无愧天下第一。”王启先进性捧杀。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拿出斩断你的剑的剑,阁下将如何让应对?”王启正视铁匠的眼睛。 第4章 收徒 “虽然听不懂你刚才所说的什么奥氏体、马氏体,但你居然能看出我刚才操作的目的,说明你也有几分实力,那我期待你的表演,如若你锻出的刀剑真的强于我,别说帮你锻铜如线,做牛做马都行。”铁匠瞬间提起了兴致,手握的技术给他带来了极致的自信。

铁匠名叫公长治,从十岁开始,他已经打铁了二十年。现在三十岁的年纪正值壮年,心高气傲,心比天高,这也是那些店里的规矩的原因。这家铁匠铺也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母亲在公长治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便和父亲相依为命。把他放在家里父亲不放心,便把他也带到店里照看。公长治也就是在那时展示出了对锻造的痴迷,父亲打铁,他就在旁边看着,叮当叮当的声响伴着舞动的火焰,这便是他心目中男人的浪漫。

他很小便在父亲的铁匠铺帮忙,父亲的手艺也已被他尽数吸收,但他拒绝像其他铁匠一样会替人锻造农具或生活用品,他甚至在店里贴出了,‘本店不锻造犁、耙、锄、镐、镰、菜刀、锅铲、刨刀、剪刀’的告示。他只锻造一样东西就是宝剑,锻刀是他对男人的浪漫的诠释。他为了提升锻造的技艺,甚至在三天之内不眠不休,锻造了二十六把刀,只为了比较不同手法对宝剑性能的影响。这套刀被公长治视为实验品或残次品处理掉,但最后却意外流入市面,在拍卖行拍出了黄金一万两的天价。但宝剑上并未署名,公长治的生活也未因此事而被打扰。

也就是这次试验之后,公长治发明了淬火这种锻造工艺,水与火合为焠,巧冶铸干将之朴、清水焠其锋。淬火后的刀提高钢的硬度和强度,更加锋利。他之后又对淬火工艺进行了改良,就是以动物的尿和油作淬火剂。尿是含盐分的水,比普通的水有更强的冷却能力。油的冷却能力比水差,能避免因淬火应力过大而产生的裂纹。他在锻造方面的造诣敢让他说当今大陆打铁哪家强,轩国北部找公长。

王启闻言便从身后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家伙,是一把看似平平无奇的制式形似唐刀东西,王启将这把唐刀连着刀鞘一并递给了公长治。“试试看。”

闻言公长治,接过了宝刀,一接到手里,他便心中惊奇,好轻盈的手感,这把刀出乎意料的轻,比他常识里的重量至少轻了四成左右。要知道,能够给刀剑减重可以大大提高武器的手感和操纵性,使劈砍更迅速,怎么样进行轻量化是一个铁匠的终身课题。能够轻量化到这种程度,不考虑他的硬度和韧性,能进行这些尝试,就已经说明他是个有思想的铁匠,公长治有些认可眼前这位挑战者,虽然他在心底里仍觉得这么轻量化肯定会影响刀剑的强度,王启的这把刀一定比不过自己。“它叫什么名字?”公长治望向了王启。

“还未取名。”王启必胜的神情溢于言表。

“哼。”公长治撤回了刚才的认可,对于公长治而言,锻造出的刀剑就如同自己的创造出来的艺术品,他不能理解不给自己倾注心血的艺术品取名的行为,在他认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根本不在乎,也是他最瞧不起的那类人,没有底线,给钱就干,根部不在乎自己敲出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打脸总是来得出乎意料的快。

公长治顺势拔刀出鞘,“嗡”刀身震动发出龙吟般的声响,似有一条五爪金龙随着宝刀一同从刀鞘中腾飞而出,刀身上刀纹形似闪电,难以言喻的美丽花纹既迷人又危险。那刀锋宛如冰凌初现,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宝刀既成,穷理尽妙;繁文波回,流光电照。好刀好刀。”公长治不禁喃喃道。

他轻轻地将宝刀举至眼前,全神贯注地端详着刀身上的花纹。那些纹路细腻而精致,犹如艺术品般引人入胜。光线经过刀身的反射,映照在长治的脸庞上,刀光剑影交织,使得这把宝刀显得更加锋利无匹。长治紧握刀柄,用力一挥,刀身迅速划破空气,发出唬咻、唬咻的破风声,仿佛连空气都被劈开一般。那声音震撼人心,回荡在四周,彰显出这把宝刀非凡的威力。

长治怔怔地将手指触像那刀锋,那冰冷的触感,沁透心扉,让他顿时打了个冷颤,缩回了手指。公长治回过了神,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拿起了前几天他锻造的目前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他明白现在早已经角色互换,他现在才是那个挑战者,长治的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他似乎已经预见了结果,这个场景竟显得有些悲壮。

他将其中一把刀剑高高举起,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另一把,刀剑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犹如两条对峙的龙蛇,蓄势待发。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锻铁铺中。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其中的一把刀剑在碰撞的瞬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应声而断,刀刃碎落一地,发出令人心碎的脆响。而另一把刀剑,虽然剑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但依旧坚韧如初,剑尖依旧锋利,仿佛能刺破虚空。

他放下手中的刀剑,缓缓走到那断裂的刀剑前,轻轻地抚摸着它冰冷的剑身,仿佛在与它告别。“每一把刀剑,都有自己的命运。”长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把刀剑,虽然锋利无比,但韧性不足,你赢了,如约定我会帮你打造铜线。我知道要求别人传授吃饭的手艺很无耻,我也身无长物,你看我这里有没有什么你看上的东西,你只管拿走,我想知道你打造这把刀的方式。”

王启并未有任何惊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淬火之后刀内会存在着极大的残余应力,具体原理我就不解释了,你现在也听不懂。这就会导致刀内部不平衡,增加它们的脆性,从而增加其断裂的可能。你刚才虽然用了用油来进行淬火,减缓了降温的过程,这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我的做法是淬火后再对刀刃加热到一定温度,并保温一定时间,然后自然冷却到室温。“说到这里王启故意停顿了一下给长治留足时间思考。

“你自己能参悟出淬火,以及对淬火的介质进行改良,称为当今第一锻刀人当之无愧,可惜我的技术不属于这个时代,我除了刚才教授你的回火技术,在刚才那把刀里还用了轻质高熵合金作为材料,使刀身具有多种金属的优良性质,这些我都可以教给你,我现在正想恢复那些技术,但遇到了瓶颈,就是刚才给你说的铜线。v我五十米铜线,事成之后这些技术全教给你。”王启露出了自己的心机。

公长治已经完全被王启拿捏了,他从刚才的思索中回过了神,但还在思索刚才王启所说的应力,刀身平衡,回火的奥妙,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是听到王启要教他所有的技术,他喜出望外,直接跪了下去:“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王启倒是真被长治的这一出吓了一跳,他连忙扶起了长治:“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说教你,什么师傅不师傅的,咱么这最多算学术上的交流。”

“师傅,我就一个问题,我到底是师出何门啊,以后江湖上也好报名号。”长治根本不理会王启的推脱,反正就是赖到王启身上了。

王启看也拗不过他,也没在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他想到自己爷爷之前上班的钢铁厂,爷爷也算半个他在冶炼方面的启蒙老师,他思索了片刻说到:“那你以后就告诉他们,你来自沈阳第一钢铁厂吧” 第5章 不祥预感 “师傅,刚才您说的把铜打造成线一样是没问题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之前这里的规矩,只打武器,所以并没有很多的铜的余料,打造那些铜线的的材料可能还得师傅你自己解决。”长治一脸窘迫,确实如他所言,他的这家小店,也仅仅就是仅供糊口,打铁全凭一腔热血坚持了这么多年,光从这家徒四壁的铁匠铺和这战损工业风的装修风格就不难看出来。

师傅这个称谓还是让王启感到有些无语,一个三十五岁的壮年男性叫一个五岁小男孩师傅,让王启有种自己是天山童姥的感觉。王启也能够理解公长治的难处,只是简单的询问了打造铜线所需要的时间,以及究竟需要的多少吨的铜便准备打道回府了。临走前他还留下了一本《无机化学基础》和《钢铁冶炼原理与工艺》,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人类文明史这几千年来钢铁冶炼工艺的变革。长治仅仅看到序章就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之前的他在这个世界正所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有的只是高处不胜寒,无人能够互诉衷肠,交流心得。今天他找到了知音,虽然是一本书,但也让他涕泗横流。进入了入定的状态,整个人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王启和老李也就趁着这个时间溜走。李开对自己少爷已经好奇到了极点,他已经当王启的贴身侍卫有将近一年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自从昨天晚上之后感觉自己少爷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先是白天拿出了那个他从没见过的器具,又是今晚的力挫北掖城第一铁匠,走了许久,他也终于鼓足勇气,向少爷搭讪。“少爷,我是听说过公铁匠的那些传闻的,他到造出来的刀绝对算是神兵的,今晚真是开眼了。”

王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老李看王启并没有搭理自己,他顿了顿,又说道:“听说老爷现在的那把佩刀就是公铁匠打造的,老爷宝贝的不得了,之前在练兵场看老爷一刀劈断三卷草席,结果今天少爷拿出来的这把刀居然能够一刀斩断公师傅的得意之作。少爷,你这把刀哪来的呀?”

“想要?想要给你也行。”王启嘴角带着得意的微笑,顺势就把那把宝刀抛给了李开。

李开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把刀,顿时有些发懵。难以置信,这样一把宝刀,自家少爷就这么送给自己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刀鞘的重量和触感又让他知道这一切是真实发生了的。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刀刃,只见刀刃寒光闪闪,宛如一条银蛇在跃动,刀身上有着锻造而产生的刀纹,显得威严而神秘。侍卫轻轻抚摸着刀刃,感受到那种冰冷而锐利的触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畏之情。李开顿时对这把宝刀爱不释手,他感觉,这不仅是一把武器,更是少爷对他的信任与厚爱。他感激地望向少爷,眼中满是忠诚与感动。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坚定而充满感激地说道:“少爷,这把宝刀我定会好好珍惜,誓死护卫少爷左右,绝不辜负您的厚爱。”

王启微微一笑,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你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这把刀正是对你忠诚的奖赏。我相信,有了这把宝刀,你定能如虎添翼。以后好好跟我干,不会亏待你的。”

李开握紧宝刀,感觉到一股力量从刀身传递到他的全身,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勇气和力量。他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会用这把宝刀守护少爷,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夜也深了,当他们从胡同里钻出,大街上居然已经没了人,王启看向了自己藏在袖子里戴在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他已经按这个世界校准了时间。“奇怪,现在也才刚八点,怎么街上就没有人了?”王启有些疑惑。

确实,北掖城虽属边境,但也是重要的贸易之都,所以宵禁时间也和其他内陆城市一样,都是晚上九点,北掖城的人也都十分享受夜生活,像这样八点道路上就没有人的情况属实异常。

李侍卫也察觉了异常,但他没有像王启一样的手表,他还以为他们是犯了夜,过了宵禁时间,虽然他们不至于被抓起来,但事情传到老爷和夫人那去,肯定是会被责罚怪罪的。老李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拉着王启开始了东躲西藏模式,王启因为怕被父母知道后影响以后的自由行动,也配合起老李。只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怕什么来什么。他们刚摸走出坊市门口不远便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守卫。他们异常的举动立马吸引了守卫们的注意。

“什么人!站住!”守卫们随即便围了过来,拔出了刀,呈包围圈一般的阵型向他俩逼近,守卫很谨慎,剑拔弩张。

李侍卫也被眼前的态势吓到了,心想不就是犯了夜吗,怎么刀都拔出来了,一时竟慌了神。

王启赶忙说道:“我们是北侯府的人,这位老哥,不知今夜发生了什么,不是还没到宵禁的时间吗。”

老李也回过了神,从腰间掏出了侯府的令牌展示给守卫们看。镇北侯侯府的令牌制作工艺十分考究,令牌整体呈长方形,约有巴掌大小,用上等黑檀木雕刻而成,木质细腻且坚硬,散发出一种深沉而古老的气息。令牌的正面刻有“镇北侯”三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笔画间透出威严的气息。文字周围雕有云纹图案,这些纹饰精美细致,层次分明,牌面下方的边角处,还镶嵌了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难以仿制。有这块令牌在手不说可以杀人放火,但在北掖城是绝对没有人感拦你的,拥有令牌的都是侯府的核心成员,李侍卫也是因为是王启的贴身侍卫所以才获得的这块令牌。

守卫们一看到令牌,顿时放下了刀,双手合十,刀剑向下,弯下了腰,:“不知道是侯府的大人,还望大人恕罪,今天宵禁的时间提前了,大人没接到通知吗?城里现在的守备军们气氛也都很紧张,小的官职太小,也只知道这些。”

“行了,你们继续巡夜吧,我们这就回去了。”王启说完便往侯府的方向走去,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斥在心间。

坊市与侯府的距离并不算远,不一会的时间,他们便回到了侯府,期间也再无其它插曲,除了又被另外一队巡逻的卫队拦下盘问外,和往常并无什么不同。王启紧绷的心也放了下来。心中一放松,王启的肚子便咕噜了起来,说来他晚饭便没怎么吃东西,这也已经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他停住了踏进屋门的半只脚,回头叫住了准备去院子外面巡逻的李开说到:“老李,你饿不饿,要不要去搞点吃的?” 第6章 民以食为天 老李先是一愣,少爷这么一提,他感觉自己好像也确实有几分饿了,:“那我去叫灶房的人起来,给您烧点东西给您端过来?”

“不用了,太麻烦了。”王启拒绝了李开的提议,他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还是无法像上位者一样对待家里的佣人,也会不想在工作时间之外给别人添麻烦。

“那我去给少爷煮碗面?就是可能没崔师傅做的好吃。”崔师傅是家里灶房的总管,是曾经的御厨,手艺是有的。

“不用了,今天让你尝尝少爷我的手艺。”说完王启便拉着老李准备去灶房零元购。

北侯府的灶房没有任何守备,甚至连门锁都没有,因为也没有人闯入北侯府是为了去偷吃的,北侯府每天的食材也都是早上由总管去专门的供货商处采购的,当天用不完的食材虽然不会丢掉,但也不会再使用,而是用来做佣人餐。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侯府的庭院里,显得宁静而神秘。一位少爷与贴身侍卫蹑手蹑脚地溜进灶房,准备一场深夜的偷鸡冒险。他们轻轻的关上了灶房的门。灶房里有些昏暗,但趁着月光也算看得清楚。灶房里摆放着整齐的锅碗瓢盆,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炊具,闪烁着微光。灶台中央是一块宽大的案板,旁边整齐的摆放着今天没有用完的食材,看起来还算新鲜。王启一眼就看中了其中剩下的半只鸡,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做一只烤鸡吃。

但当他到案板右边的柜子翻找调料时,盲生发现了华点。这个时代根被就没有像样的调味料和香料,他唯一找到的就是粗盐和姜和葱。陶罐中的粗盐每一颗都显得是那么的‘自由’和‘洒脱’,呈现出不规则的晶体形状,有些还带有些许淡黄色的光泽,这些淡黄色正是源自天然矿物质的微量杂质,显得是那么的‘质朴’与‘天然’。王启点了一小撮到舌头上,啊,大海的气息扑面而来,舌尖发涩发苦。

在灶房中翻找了半天,他甚至连蒜都没有找到。在前一世的历史上,蒜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迷迭香和胡椒一个来自一个来自地中海一个来自东南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王启告诉老李自己出去一趟,便向门外走去,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门,便赶紧挂锁插钥匙进入了实验室。王启清楚地记得,上次实验室团建,去天目山上露营烧烤,剩了一瓶黑胡椒海盐和普罗旺斯风味料来着。王启打开冰箱翻找了起来,他的记忆没有出错,调料就在冰箱的侧门,他拿起两个调料瓶子便向外走去,临走前还顺势带走了放在调料瓶边上的半袋现代的加碘食盐。

王启回到了灶台前,他熟练地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将半只鸡仔细地切出花刀。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刀起刀落间,鸡肉上的花刀纹路整齐且一致,这是为了下一步腌制做准备。接着,他将鸡肉块放进一个大碗里,撒上海盐和胡椒,再加入普罗旺斯风味料里的迷迭香和百里香,最后淋上一层薄薄的油开。他用手轻轻地将调料涂抹均匀,让每一块鸡肉都均匀地裹上调料。整个过程中,少爷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仪式。

老李则在一旁准备点燃灶火,王启连忙制止了他,“你现在回去生火,在这点火我怕吵醒其他人。”老李闻言,便开始回到院子王启的小别院做起了准备。不一会王启便带着腌好的鸡回到了别院。正巧老李的火也已经生好。

火焰跃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两人的脸庞。王启把腌制好的鸡肉串在铁签上,然后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在炭火上烤制。随着温度的升高,鸡肉开始慢慢地变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从篝火向四周弥漫。两人一边烤着鸡肉,一边时不时地互相开着玩笑,整个别院充满了愉快的气氛。两人默契十足,一个负责翻动鸡肉,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另一个则时不时的添柴扇风,确保篝火的稳定。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让王启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王启前世在实验室工作很忙,但它有一个爱好就是做饭,每天下班后他都会化身为一个孤独的美食家,最开始他只是喜欢去探店,他会在网络上搜集各种各样好吃的门店的信息并去尝试,他尝遍了山珍海味,他写在网上的评论也开始受到网友们的追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美食的大陆上跟随他的脚步,很多味道很棒却并不出名的小店因为他的一片测评而翻红,也会有被他一条差评压死的网红店。但是渐渐的他发现能让他怦然心动或者说直击他灵魂的美食越来越少了,他便自己拿起了菜刀。

他开始把自己脑海中的关于美食的奇思妙想变成现实,他也开始享受烹饪,他将自己的厨房布置得井井有条,橱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料瓶,案板上干净整洁,炊具一应俱全。每次准备做饭时,他会先在心里默默构思一番,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仔细地清洗、切割。无论是清脆的蔬菜、鲜嫩的肉类,还是各种香料,都被他一一处理得当,整齐地摆放在案板上,仿佛在为一场美食盛宴做准备。烹饪的过程让李博士感到无比的宁静与满足。每当他专注于一道道美食的制作时,白天的压力和烦恼都被抛在脑后。他喜欢这种通过双手创造美味的感觉,这不仅是对味蕾的享受,更是对心灵的一种抚慰。他会细细品味每一口自己亲手制作的美食,感受着食材的原味和调料的融合,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烹饪不仅是他的爱好,更是他舒缓压力、找到内心平静的重要方式。

不久之后,鸡肉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让他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回来,鸡肉表面泛着金黄色的光泽,显得诱人无比。他迫不及待地取下了烤鸡上的鸡腿,吹了吹,递给老李:“尝尝看,这可是咱们半夜辛苦的成果!”

老李接过鸡肉,感激地笑了笑,咬了一口,瞬间被那美味所折服。他对少爷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这毫不夸张地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烤鸡。鸡肉外皮金黄酥脆,仿佛一层薄薄的脆壳。轻轻一咬,外皮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是内里多汁的鸡肉,嫩滑而富有弹性。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汁液在口中爆开,混合着烤制时渗入的香料味道,给味蕾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少爷,这也太好吃了。”李开啃着鸡腿忍不住说道。

王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开始装高手,心中充满了厨艺被人认可的满足感。他接着便将烤鸡拆分。扯下鸡翅,能看到里面的肉质鲜嫩多汁,油脂分布均匀,光泽诱人。鸡胸部分也不例外,尽管是较为瘦的部位,依然保持了令人惊喜的嫩度和多汁感。王启对自己这次火候的把控相当满意。

两人共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美食,在这夜深人静的小院子里,享受着难得的自在与快乐。吃着吃着王启好像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他露出了狡黠微笑。 第7章 拍卖行 李开吮着指头上烤鸡的余味,显然是意犹未尽。“少爷,你这烤鸡怎么做出来的呀,这味道绝了,那股子香味,好复杂,从来没吃到过这种味道。”

其实门外已经聚集了好多巡夜的护卫,院外的护卫们原本各自站岗巡逻,但渐渐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股诱人的香气吸引了。一个个护卫偷偷地伸长脖子,鼻子用力嗅着空气中的香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和好奇。肚子也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咕声。

“你闻到了吗?那是烤鸡的味道!”一个护卫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当然闻到了,真是香啊!羡慕李开那小子有口福!”另一名护卫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想这香气恐怕是少爷他们弄出来的。

慢慢地,几名护卫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地向院子里靠近。他们一边保持警惕,一边不自觉地被香气引导,脚步轻盈又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少爷的兴致。

“少爷,这烤鸡看起来真好吃。”一个护卫忍不住小声感叹道,眼中满是渴望。

王启和李开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护卫们的样子,笑了笑:“你们过来吧,咱们再去搞点别的吃。”

护卫们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纷纷走上前来。少爷便带着护卫们,又回到灶房拿食材去了,这次把刚才没有拿过来的另半只鸡也拿了过来,顺便串了羊肉串。

少爷和贴身侍卫正忙碌地翻动着烤鸡,鸡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油脂滴落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扑鼻。少爷时不时地用刷子蘸着调料涂抹在鸡肉上,其他侍卫则负责翻动羊肉串。

不一会,鸡就烤好了,少爷切下一块块烤得外酥里嫩的鸡肉,递给护卫们。护卫们接过烤鸡,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外皮酥脆,内里多汁,香气四溢,瞬间让他们陶醉其中。

“真是太美味了!少爷,李开这小子是不是天天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我也要当您的护院!”护卫们纷纷赞叹,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满足。少爷和李开听言笑而不语,李开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自豪。原本紧张的守卫工作,此刻因为这顿烤鸡而变得温馨而愉快。护卫们的心情也在这美食中得到了放松与释放,夜晚的冷风似乎也变得温暖了许多。

少爷和侍卫看到护卫们满足的表情,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烤鸡不仅带来了美味,更在这个夜晚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让整个院子弥漫着温馨与欢乐的气氛。

王启的新点子正在于这只烤鸡,等人几乎都散尽的时候,王启走到李开的身边,告诉他说:“明天带我去城里最大的拍卖行一趟。”

李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少爷,这拍卖行是何物啊?”

王启被这么一问也是愣住,对呀,拍卖行也是舶来品,那可是清朝的时候,从英国传过来的。但是这种交易方式有助于把自己这仅剩的几瓶香料卖出高价。思索了再三,王启决定在这片异世界大陆上,建造第一个拍卖行。

“明天带我去见一下你爹,李总管。”说完王启便向屋内走去。李开拱手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去院子外巡逻去了,心想自己少爷怕是又有什么大动作要搞。

第二天上午。

王启和李开已经来到了账房门口,李总管正在里面忙碌。王启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在思考拍卖行的事情。拍卖这种交易方式有很多优点,首先,拍卖可以适用于多种类型的商品,他实验室中的可以拿来拍卖还钱的东西量少,品种杂,这便是最大的优点。其次,拍卖通过竞争机制吸引更多买家,增加了卖家的销售机会,它可以把整个北腋城的权贵召集起来,虚荣心会让他们内卷,这肯定可以提高商品的最终成交价格。而且,拍卖通常在较短时间内完成交易,减少了买卖双方的等待时间,提高交易效率,如果把实验室的这些东西挂在坊市,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卖出去。

但是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拍卖行,这种形式的交易模式会不会对这个世界来说太早了呢,人们会不会为它买单呢?拍卖行的选址很重要,交通要便利,人流量得大。初期的资金投入,建设成本设备成本,人力成本。拍卖行还需要有良好的声誉,来吸引买家和卖家。考虑到未来的拍卖运营,还需要找到好的拍卖师和估价师等。这些都是王启要考虑的问题和承担的风险。

李开敲了敲门,便带着王启进去。

“爸,少爷找你有事商量。”说完李开便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看到是少爷进来了,李总管立刻站了起来,:“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侯府的总管李管家,是一位经验丰富、能力卓越的管理者。在他的打理下,整个侯府上下井井有条,处处体现出他的智慧与细致。在仆役们眼中,李管家虽然严厉,但赏罚分明,而且关怀备至。他会亲自检查每个人的工作,给予及时的指导和建议。每个早晨,他都会召集各部门的负责人开例会,布置当天的任务。无论是厨房的采买,还是园丁的修剪,甚至是马厩的清理,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侯府的账目管理也由李管家负责。他心细如发,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在他的监督下,侯府的财务状况一直稳健,账目一目了然,从未出现纰漏。侯府的几家房产和门面也都维持着盈利。没有李管家的辛勤付出,侯府不可能如此井然有序。所以,在侯府中李总管也更像是王家的内部成员而不仅仅是一个下属,王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李总管在心里盘算着少爷这次的来意,他大致猜出来这次少爷来肯定是为了钱而来,他这两天听自己儿子说了,少爷拉着他去逛了坊市,他猜少爷一定是零花钱不够了,无非是想来要点零花钱,在他眼里王启无非是个比较聪颖的,学习能力很强的五岁小孩。但是他的第一句话,就震惊了这个有着二十年管理经验的李总管。

“李叔,我想要块地。”王启一脸平静地说。 第8章 拍卖迷迭香 “李叔,我想要块地。”王启一脸平静的说。

但是李叔就完全淡定不了,可以想象这句话从五岁小男孩嘴里说出来是有多么的震撼。这也完全超出了李总管的心理预期,他以为只是这次对话只是正常的家常类小孩子要零花钱。李总管直接惊得“啊?”出了声。

“李叔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个点子,需要一出门面去试验一下,咱们还有空的门面吗。”

“少爷可以具体说一下您的点子吗?”李管家并没有轻视自家五岁的小少爷,仍然认真的倾听少爷的话。

小少爷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李管家,我有一个想法,或许会让侯府更加繁荣。我们前两天在坊市上见到了几个北域人,他们提到了一种交易方式叫做拍卖行。”

“拍卖行?”李管家眉头微蹙,对这个陌生的概念感到好奇,“这具体是做什么的?”

小少爷解释道:“听他们说,拍卖行是一种交易场所,买家和卖家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买卖商品。这样不仅可以快速发现商品的真实市场价格,还能让买卖双方都从中获利。”

李管家沉思片刻,虽然他对小少爷的想法感到新奇,但心中仍有疑虑:“小少爷,这样的方式是否真的可行?我们侯府从未有过类似的尝试,风险会不会太大?怎么确保别人都来我们这拍卖行买卖东西。公开竞价似乎显得有些鲁莽市井。”

小少爷坚定地说道:“李管家,拍卖行在北域已经证明了它的成功。我们需要一个宽敞的场地,能够容纳足够多的买家和卖家。其次,我们要制定详细的拍卖规则,确保公平透明。还需要聘请专业的拍卖师,他们能够调动现场气氛,激发买家的竞价热情。我们赚有钱人的钱,不赚平民百姓的钱。只要我们组织得当,定能取得巨大的成功。况且,这不仅能为侯府带来更多财富,还能提升我们在商界的地位。”

“具体该如何操作呢?”李管家被小少爷的信心打动,开始认真听取他的建议。

小少爷继续道:“首先,第一次拍卖我们邀请北掖城的各大家族,这次参加拍卖我们免费,不收门票,也不收取手续费,靠这些各大家族来打响拍卖行的名号,我这也碰巧从坊市捡到了几件漏,放在拍卖会上抛砖引玉。您帮我在家族企业里找一位口齿伶俐的掌柜,我培训他几天,让他来当拍卖员。”

李管家点点头,逐渐认可小少爷的思路:“这些都是可行的。我们侯府有足够的资源来支持这个计划。我们可以试一试,但是您说您在坊市上捡到了漏,能否给我看一看,毕竟这可是计划的关键。”

王启随即将昨天的“功臣”那半瓶普罗旺斯风味料递给了李总管。

李总管深吸了一口气说到:“小少爷,”他终于露出一丝微笑,“您说服了我。我会立即着手准备,挑选合适的场地,招募相关人员,您制定拍卖规则。相信在您的领导下,我们侯府的拍卖行定能取得成功。”李总管也是在侯府工作了几十年,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也一眼就看出了少爷说的并不是真相,北域如果什么时候出现了拍卖行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他在侯府一定会收到风声,而且少爷说的在坊市淘到漏,他也一眼看出这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孤品,且不说里面的香料他是从未见过,香味也是非凡,就已经能卖出高价,而且这装香料的器皿也绝非凡品。晶莹剔透,完全透明,质感却像瓷器,打磨的珠圆玉润,说实话皇宫里的那位都不一定见识过,更别提上面盖子,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开口的设计也极其精巧。

小少爷欣慰地点点头:“谢谢你,李管家。我相信,有你的协助,拍卖行至少成功了一半。”

从那天起,李管家和小少爷齐心协力,迅速展开了拍卖行的筹备工作。侯府上下开始忙碌起来。

选址上,家里在人流量旺的地段的门市都已经被占用,唯一一家交通便利一点,但是位置稍微有些偏僻,地处北掖城西郊,但环境也清幽一些,在这两天李管家的安排下已经布置的井井有条。

这是一座气派的建筑,青砖黛瓦,门前挂着一块醒目的牌匾,上书“天祥拍卖行”四个大字。进门的门槛处,摆放一块桌子,开业时会有工作人员负责核验身份,并为他们发放竞拍牌。门口的屏风也是一块精巧的艺术品,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它由细腻的檀木制成,木纹清晰可见,散发出淡淡的木香。屏风上精美的雕刻勾勒出优雅的花纹和曲线,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屏风后面便是拍卖大厅的门口,大厅宽敞明亮,天花板高耸,四周悬挂着精美的丝绸幔帐。大厅正中央是一块宽大的拍卖台,到时会用来摆放和展示即将拍卖的珍贵物品而拍卖台前则是布置了三排八仙桌,这是贵宾席,后方不带桌子的座位,是普通席位。王启对拍卖大厅的布置很满意。

这次拍卖作为拍卖行的首秀,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北掖城有三大家族势均力敌,分别是,城北的严家,城南的吕家和城东的赵家。三大家族平日里并未有什么大的摩擦,表面上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但是谁都想压对方两家一头,拍卖会似乎会成为三大家族的又一战场,毕竟这拍卖行背后的靠山可是北掖城的城主王家。其他的算得上名号的小家族也都发了邀请函,不过三大世家每家有三张邀请函,而小世家只有一张。城里的说得上话的官员也都发了邀请函,大家看在城主的面子上应该都会区赏脸。

邀请函上王启可是下了血本,邀请函用的可是实验室打印机里的A4纸,封面上印有“天祥拍卖行”几个大字,字体为古色古香的篆书,金粉镶边,熠熠生辉。下方是一幅精美的山水画,水墨淡雅,衬托出邀请函的古朴与高雅。

翻开封面,第一页是拍卖行的简要介绍,以及此次拍卖会的主旨。文字用古体字书写,排版工整,给人以庄重之感。内页中详细列出此次拍卖的主要拍品,每件拍品都有精美的插图和详细的说明,包括其历史背景、工艺特色和估价。插图由名家手绘,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最后一页详细说明了拍卖的流程和规则,包括竞价方式、加价幅度、结算方式等。附有一张拍卖行的平面图,标注了各功能区的位置,方便宾客了解和参与。封底印有拍卖行的徽标和联系方式,并附上一句优雅的诗句‘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邀请函配有一个同样精致的封套,封套上绘有金色的牡丹花纹,象征着富贵和繁荣。封口处用红绸带系紧,只能说逼格拉满。

李管家评价说,单是这一个邀请函,就是一件艺术品。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后来在后世中,这一张天翔拍卖行001号邀请函卖出了黄金万两的高价,这不仅仅是艺术品更是历史的见证。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终于来到了拍卖会的这一天。王启的这一瓶迷迭香会拍出怎么样的价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