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凡女登仙》 第一章 重回过去 阴沉后天空开始放晴,城外的一个院落里。

“你还顾着那小贱蹄子,你知不知道她将阳儿的报名费都抢走了。”

“只是1两银子罢了。”

“只是银子?”女人的音调上扬。

“秦大川,你还在乎我们俩母子吗?你要记住阳儿是你唯一的儿子,是我九死一生为你秦家留的后。”

“别吵了。”秦敏揉着脑袋,她的头疼的厉害,身上也是到处酸痛。

“秦大川,你看现在连你女儿都敢吼我了。”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秦敏睁眼,看着眼前泪眼婆娑不断拍打男人的女人。

这是

秦大川和苏秦?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被自己杀了吗,这里是地府吗,死了都要把她自己与他们二人安排在一块儿,真是阴魂不散。

思绪回归,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摆设,这不是自己以前的屋子吗,说是房间,却小的可怜,屋里一侧堆放着柴火。

秦敏从床上起来,身下木板和洗旧的薄毯子,这是她生活了8年的板床,因为自己的身量上长,床尾还有自己加装的小木板。

“难道,我回到了过去?”秦敏伸开手掌,手指完好没有血洞,有的只是因为营养不良蜡黄肤色和劳作的粗糙。

‘啪’一声,她的脸上红肿起来,剧烈的痛感告诉她,一切不是梦境。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切还能改变,想到此处她放声大笑起来。

上一次自己逃出生天,回来杀了二人,却被下山回家的秦阳发现,最终死于他的仙法下。

这一次,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想到此处她激动跑出屋外,她看着广阔的天空,周围没有血腥气,她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她这是疯了?”苏秦捏紧秦大川的衣袍,怎么会有人忽哭忽笑,听说只有疯子情绪才会如此大起大落,居然还打自己,要不然是我这次下手太重把她打傻了。

苏秦不由得又朝外看了一眼。

“我就说不要打她,如今这般,怎么办是好?”

“我怎么知道这次这么严重,明明”明明以前很禁打的,苏秦辩解道,声音没有底气。

“你说她偷了银子,可那银子本就是她母亲留给她的。”

“你这什么意思,她的银子就不是家中的资产吗,更何况如今秦家什么情况。”

秦大川甩开苏秦的手,冷哼一声。

在他二人争执时,秦敏回到屋内。

她没有在意这俩人间的拉扯,刚刚过于激动,以至于忘了现在的处境。

秦敏放平自己的心态,如今当务之急是通过入门遴选,更关键的是,她还忘了穿上鞋子,像个小孩子。

“敏丫头,你母亲不是故意的。”秦大川走到秦敏的身旁,犹豫着开口。

“父亲这是说,一切都是我的过错。”秦敏看着灰尘的地上,声音有些低沉。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的母亲。”秦大川好言道。

“我的母亲早就死了。”秦敏抬头与秦大川对视。

“你该学习下什么是孝道了。”秦大川眼神微闪,没了好气,临走前丢下一句。

苏秦出奇的安静,沉默的跟在身后。

世界一下清静下来,紧绷的线突然松开,她跌倒在地,眼前出现幻影,这才发现自己目前的身体有多糟糕。

额头滚烫,浑身无力,她强撑着爬到床旁,拿出木板下的坛子,顾不得封印凌乱,她拿出里面的草药大口嚼了起来。

因为以前苏秦每隔一段时间便来辱打,一开始还不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只是轻掐轻打,后来是使巧劲,伤内不显外。

她看着自己的伤痕,还好,青紫但未破皮出血。

因为没有钱看病,她一般都是靠自愈,直到发现后院有一处连接门外隐秘的洞口,后来有机会,她就偷偷去山上跟着别人身后采些草药。

一开始也不知道效果,时常把自己身体更加严重,可是也活了下来。

收拾好心情,找到被藏的隐秘的木牌,上面写着青山派,这是测试的凭证。

上一次她在秦大川的关怀中交出,第二天就收到秦阳通过测试的消息,而自己得到的,只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高兴的模样和一小碗冷却的红烧肉。

明日一早她就去参加入选,进入师门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敏伸着懒腰,身体比昨日好了许多。

推开屋门,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鬼祟的身影。

秦敏顿时心中有数,朝正门走去。

“你,你不能出去。”离门几步远时,一个声音从旁响起。

一个女孩快步跑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秦敏前方。

果然是二丫,二丫是苏秦的丫鬟,与自己差不多大,据说是因为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才显得有些笨拙的样子,家里将她卖了,正巧苏秦遇见,看她可伶便将她买下跟在身边,这话她自然不信,但家里败落后,却也只有二丫留下。

“好,我不出去。”秦敏乖乖说道。

一直跟着,看秦敏进了屋子,二丫才走开。

“你确定她回了房间。”

“我俩只眼睛都看见了。”二丫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

身后传来声响。

“还不快去做早饭。“苏秦不客气的说。

二丫点头退下。

“老爷,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苏秦接过外衫替秦大川穿起来,经过昨日的事,她的动作有些讨好。

“不是跟你说了近几日有单大生意。”

苏秦没有说话,哪有什么大生意,秦大川都没做过生意,以前也是靠祖上基业,如今哪有人愿意和他们结交,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不过还好,她还有阳儿,自己的未来还有盼头。

“夫人,她,她不见了。”二丫的手里还抱了一根柴火。

“你说什么?”苏秦震惊。

“我,我去拿柴火的时候发现屋里没,没人了。”二丫看着苏秦慌乱的说。

“废物。”苏秦还没开口,一旁的秦大川便骂道。

“连个人也看不住。”他盯着苏秦说。

苏秦有口难言,为了秦阳,她忍着没有辩解。

“进城去找,她一定去参加仙门测试去了。”秦大川立刻说。

“那阳儿”苏秦开了个头,试探着秦大川的态度。

“这测试一直持续3天,今日才是第一天,着什么急。”

看着秦大川的反应,苏秦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要不是自己的家没有依仗,她何至伏低做小进门,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头做到正妻,秦家还败落了,家中的钱财又尽在秦大川手中,命运对她为何如此不公。

“好了,阳儿是我的唯一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我一定会为他挣个好前程,更何况他如今还在私塾,明后后才回来。”感受到苏秦的情绪,秦大川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

二丫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手里比划着什么。

相比秦大川苏秦的浓情蜜意,站在城外的秦敏内心是紧张忐忑的。

城中比以往节日还要热闹,毕竟是十年一度的盛事。

城内的街道被装饰的格外庄重,高耸的旗帜迎风飘扬,上面印着青山派的标志,吸引了无数百姓和报名人的目光。

广场中央放置着一座精致的灵力测试台,上面镶嵌着复杂的符文和阵法,闪烁着淡淡的荧光,台子一旁搭了一张桌椅,跟一旁的测试台比起来,简陋很多,牌子上面写着登记处。

随着测试时间逐渐临近,广场上的气氛也愈发紧张起来。

“你说,今届还有天才出现吗?”妇女抱紧身前的孩子,有些期待。

“你以为跟下鸡蛋似的,一个还能接一个,你也不看看有几个林逸风。”一旁的男人不屑说道。

“那林逸风也不是普通人能出现的,他父母跟青山派掌门可是故交,当初只是走个过场,听说早就留名了。”又一人说道,看样子知道不少内情。

“可不是,光这报名费就得一俩银子,更别提入门后其余的花销。”人们热烈的讨论着。

终于测试开始,一位位年轻的男子依次走上测试台,他们伸手触摸上面的透明石头,试图与空气中的灵力建立联系。

有的人很快就感受到了灵力的流动,石头发出微弱的光芒。光芒的深浅代表着不同的潜力,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光芒。

“三灵根。”

“留名。”旁边出现一声跟着说道。

“秦敏。”一脸威严的青山派中年管事马树德报出下一位测试者。

到她了,秦敏皮肤蜡黄,身材瘦弱,干枯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额间,衣裳尽是污渍身上也发出难闻的气味。

秦敏弯腰将手中潮湿的木牌举过头顶。

马树德朝一旁的弟子望去,弟子将牌子捏在手里仔细观察,摇头示意并无不妥。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个女娃子?”妇人惊呼。

“这木牌居然是真的。”

“修仙,那是男人的事。”

“难怪我刚刚闻到一股味道,我还以为谁如此不雅,在这种场合下拉了肚子。”

“安静。”马树德的声音带着灵力,在广场回荡,他没有理会秦敏的身份,青山派入门测试只认一月前报名时发下去的木牌。

“上台吧。”

秦敏走向测试台,站定后深呼出一口气,将出汗的手在粗布衣服上擦干,将手缓缓放上去。

闭眼前,她似乎看到站在台下不远处的秦大川和苏秦。 第二章 偷听秘密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情况?”

秦敏猛然睁眼,眼前的石头毫无反应,她换另一只手测试,还是没有一丝波动。

无需再试,仙石已经给出了答案。”马树德的声音冷若冰霜,他用手轻轻一挥,秦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

“你并无灵根,这辈子都无法修炼。”马树德的话如同尖刀一般刺入秦敏的心中。

秦敏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曾以为上天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但如今看来,她的命运依旧被牢牢地锁定在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中。

她失魂落魄地走下台,周围的人群纷纷掩住口鼻退避三舍,她并没有注意到苏秦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测试继续。”台上又开始恢复开始的热闹,仿佛一切都没有开始。

秦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母亲的坟前。

“娘,我是不是很失败。”她倚靠后面的土上,拔着面前的杂草,喃喃自语着。

“我不想被人欺负,不想再忍受那些无休止的劳作与羞辱”

“我只想体体面面的活着,怎么就这么难。”秦敏抬头望向天空,那湛蓝的天空仿佛也在嘲笑她的无力与绝望。

“娘亲,是我做错了吗?”

“我应该像上辈子一样将名额给秦阳,像以往活着”

“可是”

“他们会欺负我啊”

“娘亲,可是他们还会欺负我啊”秦敏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无声地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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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倚在门框上,剥着瓜子。周围是看热闹的人家。

“舍得回来了,不去你那仙门了?”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有阳儿的实力吗?还想入青山派,真白瞎了那一俩银子。”

“将地上垃圾扫干净。”

“对了,你不在内,毕竟咱们的敏丫头心气可比天高。”苏秦说完转身向里走去。

苏秦句句嘲讽,秦敏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很快十里八乡都会知晓。

无论何时,何地,人们有兴趣闲聊传播的永远是他人的私隐,尤其还是大糗事。

“姨娘还是让二丫干这活合适,说起来咱们家祖上好歹也是高门大户,哪有有了丫鬟还让嫡女出门扫街道理。”

“您从未接触,也未曾学过,难怪不懂规矩。”

“如今我可干不了这些粗活,毕竟我心比天高。”秦敏的这一句声格外大声。

苏秦回头,心想:她都不知道被抬正多少年了,这丫头真的疯了,居然还敢顶嘴,公然奚落她。

“敏丫头不是下人吗?”

“居然是嫡女,这是后娘啊。”

“秦老爷知道吗?”周围邻里议论着。

苏秦想要辩解时,秦敏早已进了屋子,她愤怒的将大门合上。

“秦敏。”她愤怒的绞着帕子。

夜晚,秦大川才一身酒气的回来,苏秦将他扶进屋内。

“今日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苏秦吩咐二丫准备解酒汤。

“难道是今日敏丫头的事?不是我说,虽然她过分顽劣,但也不值得你拿自己的身子出气。”

“你在说些什么?”

“敏丫头”

“我警告你,最近别动她。”秦大川似乎想到什么赶忙说道。

苏秦无奈点头答应,虽心中不满,但面对秦大川的强硬态度,她不得不暂时放下针对秦敏的打算。她知道秦大川品日里虽然对她言听计从,但在某些事情上,他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

第二天,平静的午后。

一道身影在书房内忙碌着,秦敏眉头紧锁站在书房中央,目光从书架上掠过,她翻箱倒柜,动作迅速且平稳,她偶尔也会打扫书房,凭借记忆,查找着可能存放的地方。

没找到,反而在夹缝中找到昨日测试的木牌,上面的痕迹与气味,这是自己那块?

屋外传来脚步声,来不及细想,秦敏下意识拿起木牌躲在桌子下方。

门被缓缓打开,一人侧身进门又有一身影跟随其后闪身而入,熟练地将门关起。

一进屋男人便从背后紧紧抱住女人,

“你这是干什么?”女人娇嗔声。

“最近家里的事这么多,不是说好暂时不联系的吗?”

这声音,是苏秦?另外一个声音好似也有些印象,自己在哪里听过,秦敏在脑海中寻找着。

“你放心,我看着秦大川进了城里酒楼才来的。”

“你又把二丫敲晕了?”男人没有回答,手上的幅度大了起来。

“每次来你都给我喝酒。”男人的声音有些埋怨。

“这酒是助兴的。”苏秦将酒壶举起喂给男人。

“难道我还满足不了你?”男人胡乱的吞下,言语间有些模糊不清。

“可我更喜欢”你凶猛些。后面四个字苏秦倒在男人身上伏在耳侧轻轻说着。

书房里的俩人有多缠绵,秦敏在书桌下听得就有多无可奈何,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苏秦居然背着他父亲给自己找了个男人。

莫约一炷香的时间。(在某度查的,有写30分钟,还有些说半个小时烧不完,半个时辰(1小时)差不多,在文中都可以。)

秦敏的双腿都蹲的发麻,血流不畅,这俩人才堪堪完事。

“快些离开,别被人发现了。”苏秦面色潮红,将一件件衣服穿上。

“婉君,让我再缓一缓。”男人躺在榻上喘着粗气,将旁边的木窗挑起小缝,感受着微风带来的清凉。

“都说了多少次别叫这个名字,我现在是苏秦。”苏秦严肃看着男人,将窗户合上。

“好,苏秦,苏秦。”男人笑着坐起身,毫不在意的说着。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苍天垂怜,让我十二年前重新见到你。”男人摆玩着苏秦垂落下的发丝。

“没有想到你竟换了名字,还有了我们俩的孩子,只可惜二丫是个女子,头脑也笨拙,要不然我定会让他待在我身边,好好栽培他,不过”男人没有说下去。

看着一脸惋惜的男人,苏秦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她用后半辈子的青春为年轻时的任性付出代价,用半辈子的时间发现靠不住任何人,除了她的阳儿。

为了阳儿,她会付出一切。

“说起来没有我当初的不辞而别,你遇不上秦大川,过上如今的好日子。”男人打趣。

“好日子?”苏秦冷哼一声。

“你也不看看秦家如今还剩下什么,破落院子,孤儿寡母”苏秦自嘲道。

“秦家再落败,好歹曾经也是高门大户,俗语有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代积累下的经验与人脉也不容忽视。”

“等着吧,你的好日子会回来的。”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着男人说的信誓旦旦,想起秦大川最近早出晚归的日常举动,苏秦不禁问道。

“跟秦敏有关。”苏秦肯定的说道。

“你倒是敏锐,别的你无需知晓,你只要知道那丫头呆不了多久。”

“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男人反问。

苏秦没有说话,俩人又温存片刻,眼看天色将近,一前一后离开书房。

又过了许久,秦敏才从桌下晃晃悠悠站起身,双腿失去知觉,随后如万针般扎向腿脚侵蚀着她的神经。

经历昨日的事,她本来只想拿些钱财傍身,远离他们逃离这里重新开始,谁承想竟听到了这些。

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让她心拔凉的不是苏秦的过去和算盘以及秦大川对她的算计,而是自己忽然想起

母亲在她幼时每天都喝着各种补药,但十二年前苏秦入府,没过多久母亲便突然去了,随后不久她就抬了姨娘,有了身孕,接着生下秦阳,才上位成了正妻。

夜晚的坟地。

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秦敏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铁铲,铲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铁铲插入松软的泥土中。每一下,她都仿佛能够感受到母亲的灵魂在地下默默地注视着她。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她必须这样做,为了寻找那个能够解开她心中疑团的答案。

随着挖掘的深入,泥土被一层层地翻起,露出了下面坚硬的石板。她咬紧牙关,用力将铁铲插入石板与泥土的缝隙中,然后用力撬起。

秦敏眼神失去焦点,眼眶泛红,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果然”她的声音颤抖,干枯带着嘶哑。 第三章 一把剔骨刀 秦敏在临了天明的时刻才回到府里,她的粗布衣衫上沾满了清晨的露水。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露出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

二丫早早的来到厨房,准备忙碌饭菜。当她看到秦敏时,不禁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秦敏如此模样,但她并未过多询问,夫人说过,不要理她,要离她远些。

“端出去吧。”秦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砂砾磨过一般。她没有看二丫,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虽然秦敏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对劲,但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她庆幸自己今天能够免去烧柴做饭的活计,如果能再将晚饭也准备好,那就更好了。她心中窃喜,手脚麻利地将饭菜端了出去。

秦敏来到正门,将大门从内侧仔细检查一遍,确认门栓已经牢牢固定住,又取出一条链子,紧紧缠绕在上面,确保万无一失。

等屋里传来声响,她才进正堂,然后慢慢地从腰侧抽出一把剔骨刀。

秦敏将苏秦和秦大川绑好,手法干净利索,她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泼在苏秦脸上。

苏秦瞬间从昏迷中惊醒,睁开眼,被突如其来的茶水刺激得打了个哆嗦,一时间有些迷茫,但看到阳光下秦敏手中刀的反光,她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秦敏,你想干什么?”苏秦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不解。

秦敏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手中的刀轻轻挑起苏秦的脸,迫使苏秦与她对视。苏秦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她从未见过秦敏这样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和决绝。

苏秦余光扫向一旁同样被束缚的秦大川,眼中满是求救的渴望:“大川,快救救我!”

“别叫了,这草药的效果格外的好。”秦敏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苏秦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秦大川都被绑住了,而且显然是被一种强效的草药所迷倒。她心中一阵惊恐,不明白秦敏为何要这样做。

“要不是你将我打的遍体鳞伤,我怎么会发现后院的狗洞,现在又怎么会发现你的秘密。”秦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苏秦脸色一变,强装镇定的心在秦敏说出后院洞口的时候就已倒塌,至于自己的秘密,她不禁思索秦敏到底知道多少。

“至于这刀,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喜欢吗?你与它倒是颇有缘分。”秦敏说着,手中的刀轻轻地拍打起苏秦的侧脸。

“听着,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我只想问你一句:我母亲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苏秦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母亲?你今日所做的一切,难道只是为了追寻你母亲的死因?”

不料二丫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她似乎刚刚进食不久,便因听到这里的动静而好奇地前来查看。然而,不知为何,她的脑袋突然变得晕乎乎的,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困,还没来得及细想,浓烈的困意便席卷而来,将她带入了梦乡。

秦敏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二丫,手中的利器轻轻抵着她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瞬间将二丫脆弱的皮肤划出一道细微的红线。

“放开她,你这个疯子!”苏秦怒吼着,试图从秦敏的手中解救出二丫。

“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为何死吗?”秦敏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何不问问你那好父亲。”

“秦大川?”虽已做好准备,但听到与秦大川有关,秦敏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秦敏将刀尖刺入秦大川大腿,秦大川在剧烈的疼痛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发火,听见秦敏询问母亲死因,看着她鞋子的的泥土,秦大川一切便明白。

秦大川冷冷地瞥了一眼秦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能留着你,已经是恩赐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你以为你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她因为生你,产程时难产血崩,大夫说她再无生育的可能,可是你母亲是怎么做的,她瞒了我,瞒了我十多年,她明明知道我最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

“都是她,都是她的错”

“我问你,我母亲的尸体在何处?”苏秦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重锤击中。她再一刀刺了下去。

“你一辈子都别想找到她,她早已被我挫骨扬灰。”秦大川得意的笑着。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刀声响起,伴随着鲜血的滴落。秦敏手中的刀刃已经深深地刺入了秦大川的胸膛,鲜血瞬间涌出,汇聚在刀锋处,然后一滴滴地坠落在地面上。

她轻轻地将手中的利器抽出,然后转过身去,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毫不犹豫地将齐腰的头发割断。

“从此,我秦敏与秦家再无瓜葛。”

一旁的苏秦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拖着身子朝后挪动着,不敢望向秦敏,她是真没想到,秦敏居然疯到这个程度,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敢杀害。

瞧着苏秦害怕的样子,秦敏蹲下身子,在她的衣服上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放心,今日我不杀你,替我带句话给秦阳”

“我在青山派等着他来找我报仇。”看着秦敏远去的背影,她才想到,不对,她不是测试没通过吗?

今日是测试的最后一天,相较于前俩天,现场的人数明显减少了许多。然而,一个特殊的身影的出现,却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使得场上场下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是那日的小姑娘吗?”一位妇人惊讶地指着那个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是啊,她不是已经测过了吗?这是不死心又来了?”旁边的观众议论纷纷,有人惊讶,有人不解,也有人带着几分轻蔑。

“身为女子,总想着修仙算什么,真是……”有人低声嘟囔,声音虽小,却足以传入在场许多人的耳中。

然而,那个小姑娘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般,她神情坚定,目光灼灼朝台上走去。

第四章 再次测试 秦敏轻轻地将怀中的木牌抛出,木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马树德的手中。马树德仔细地端详着这块木牌,确认无误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垂头丧气的弟子们。

弟子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心中充满了气愤与不甘。他们曾偷偷地将这木牌丢弃,谁曾想,这丫头竟然将它拾了回去,并且还胆敢前来测试。真是倒霉透顶,今日又要被马管事训斥了,他们心中暗自抱怨。

“木牌无误。”马树德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就猜到事情原委,沉声说到。

秦敏深吸一口气,再次登上测试台。她的心情如乱线般错综复杂,她切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如果自己再次失败,等待她的就是苏秦等人的报复,与上世相差无几的结局。

她缓缓将手放在那冰冷的测试石上,然而,与以往一样,测试石依旧毫无反应,仿佛她的存在对它而言,只是无足轻重的尘埃。

“够了!”马树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重重击在秦敏的心头。他试图阻止她,不愿再看到她如此执着于这无望的尝试。

然而,秦敏没有放弃,她不顾马树德的阻挠,挣扎着起身,继续朝测试石走去

(母亲告诉她,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好人家,嫁给一个好男人

所谓的父亲告诉她,他这辈子只想要个儿子,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家族香火不可断

周围的人也在嘲笑她的梦想,告诉她女人就该回家侍候夫君,相夫教子。然而,看着母亲那悲惨的一生,死于非命,如今连尸骨都无处寻觅,她怎能甘心重蹈覆辙?

她不信命

也不愿认命)

马树德眼神冷冽,再次挥出一掌。掌风凌厉,直击秦敏。

秦敏身形一晃,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翻涌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喷溅的血液在她衣裳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红梅,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脆弱。

然而,秦敏并未被此击倒。她艰难地用颤抖的手抹去嘴角的血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咬着牙,用尽全力再次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块测试石前。

她伸出双手,尽管那双手已经血迹斑斑,她仍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在测试石上。随着鲜血的滴落,测试石竟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四射,逐渐照亮了整个测试台。

秦敏看着发出光亮的石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终于成功了。然而,由于长时间的坚持和剧烈的疼痛,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测试台上。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上前查看,但秦敏已经无力回应。马树德看着倒在地上的秦敏,眼中闪过一丝难辨的情绪。他从未见过如此执迷不悟的人,尤其还是一名女子。

“把她带回去。”弟子们小心翼翼地将秦敏扶起,她的脸色苍白,身体如同一片秋叶,格外的轻。

“测试结束。”马树德的声音在测试台上回荡,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对秦敏勇气的赞赏,也有对她前路的忧虑。

台下的人群还在为刚才的一幕震惊不已,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她真的成功了?”一个声音颤抖地问出,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她居然真的成功了!”另一个声音肯定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敬意。

人群中,一位妇人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她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低声对孩子说:“原来,女子也能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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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敏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让她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她颤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眼睛,确认它们仍在原处,只是眼前暂时被黑暗所笼罩。

“你醒了。”一个清脆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春风拂面,虽然音量不大,却充满了关切。

秦敏循声望去,透过纱布隐约见一个身形娇小、面容清秀的姑娘站在床边,她的声音软糯,给人一种亲切感。

“你别怕,这里是青山派的外门屋舍,我叫萧璃。”小姑娘看出秦敏的紧张,连忙解释道,“药宗的师兄已经查看过,你的眼睛并无大碍,只需安心修养几日便会恢复。”

秦敏闻言,心中的恐慌稍微平息了一些。

看着秦敏平淡的神色,不禁问道:“听师兄们说,这次测试中测灵石都破碎了,是真的吗?”萧璃的眼中露出羡慕之色。

“石头碎了?我倒下前只记得它发出了强光。这里是青山派吗?”秦敏再次确认道,她心中已经明白,自己的眼睛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测试时测灵石破碎的缘故。

“是的,这里就是青山派。”萧璃耐心地解释,“严格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外门。不过别担心,只要我们努力修炼,总有一天能进入内门的。”

萧璃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她急忙说道:“不聊了,早课要开始了。我得赶紧去,去晚了李教头又要责罚了。你安心休息,等我回来再和你聊。”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过了许久,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一名男弟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中透露着不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你就是今届在测试上将测灵石打碎的弟子。”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和轻蔑。

男弟子上下打量着秦敏,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仿佛对秦敏的实力并不认可。

“不过如此,”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等你伤好……”他的话音未落,秦敏便冷冷地打断了他。

“阁下不请自来,擅闯他人屋中是何道理?”秦敏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坚定和不容置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穿男弟子的内心。

男弟子被秦敏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敏,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竟是女子?”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

他一听见师弟们回来说有人测试时将测灵石干碎便马不停蹄过来瞧瞧,可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将测灵石打碎的弟子,竟然会是一个女子。这个事实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意外和震惊。

“可你的头发和样子……”男弟子的话语突然停顿,显然他对于秦敏的性别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皱眉看着秦敏,似乎试图从她的外貌上找出什么线索。

他心中暗想:怎会有女子将自己过得如此潦草,将头发剪至肩处?这简直是违背了传统礼教,她难道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伤的道理吗?

“你是要进一步确定吗?”秦敏看着男人站着不动,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她的手轻轻搭在被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掀开,展示她的性别真相。

男人被秦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道:“你,你……”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简直不知羞耻!”男人愤怒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羞愤和尴尬。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戏弄了一般,无法忍受这种羞辱。

他匆匆转身,落荒而逃。步伐慌乱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