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本是人不是妖》 第一章 定光神目 淡金色的阳光自上而下宛如薄纱般洒落而下,周围的环境一览无余。

这显然是一处在山体中雕凿而出的宽敞人造洞穴,充满原始气息的山洞里,突兀的摆放着一些做工精良造型古朴的红木家具。

空气中飘散着引人遐想诱惑迷人的香味。

木盆、木桶、简单的桌椅,彩绘着性感仕女的屏风,还有涂着红漆的木门。

门边的位置,摆放着一口大缸,屏风一侧,还有一个硕大的女子用的百鸟朝凤澡盆。

许思琪看着眼前令人浮想联翩的场景,呆立半晌,口中爆发出充满原始本能的叫骂声:

“贼老天,谁特么给你的权利,说安排穿越就穿越!”

“我特么靠自己的实力投胎成个富二代我容易吗我!”

“信不信老子特么的立马死给你看!让我回去!立刻、马上、听到没有!”

许思琪明白自己这个样子有点任性,有点傻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并不是傻二代,他也只是谁也不服,并非是啥也不懂。

可是在地球嚣张了三十八年的他,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啊?

也难怪许思琪生这么大的气,他作为地球上土生土长的一个富二代,一直过着纸醉金迷、性福快乐逍遥无边的日子,怎么会想到只是和一个网红姐姐玩了把野外情感禅修,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么鸟不拉屎的地界。

醒来后他的第一件反应是,觉得可能是调皮的网红姐姐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没准是想转场玩个真人古装原始风情洞房花烛COSPLY,结果在开局的山洞里面等了一天一夜也没等来他的网红老婆,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跑出洞去之后才发现,这里特么早已不是原来的世界。

他在山间撞到了一个穿着虎皮裙猎户打扮的大汉,使一把钢叉在与一头斑斓猛虎斗得昏天暗地飞沙走石,最后竟追得那虎竟化作一团黑烟飞遁而走。

躲在草丛后的许思琪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身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山洞,眼前的一切让从来信奉现实主义的他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他于是开始很怀疑人生。

嗯,非常认真的那种。

这他么的也不合理呀!

下一秒,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脑海之中,多出了许多清晰无比的信息:

许思琪,23岁,大夏国,中南县,许家庄人士,人族,赘婿,因举止怪异行踪飘忽不拘礼法,被丈人诬陷为妖人赶出家门。

这是个真实存在着人、妖、仙佛,还有许多奇异存在的世界。

人们的生活艰难,妖魔吃人,就如同人吃野兽一般无二。

人类自古仇恨妖族,只有修炼强悍至高无上武力的人,才能拥有与妖魔对抗的能力,这个世界称这样的人为:

降魔者!

但是降魔者的资质万中无一极其稀有,修炼极其不易,对于普通人来说,既是英雄,也是如传说中的存在。

而前身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降魔者,可这对父母都是普通人的他谈何容易。

本来上个月想要上山寻觅机缘,却被一美貌狐妖拦住去路,说是与他前世有缘,定要此生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哪曾想被带到山洞内成就好事之后,却又说什么人妖殊途体质不合,被吸走一半阳气,之后妖狐一走了之,留下许思琪独守空洞。

回去之后丈人便大骂许思琪不守男德,野宿荒山与妖魔私通,将他赶出家门。

许思琪无可奈何只好回到那妖狐洞中,想要等那妖回来,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凭什么报了恩还要吸阳气,到底还讲不讲天地良心!

连病带气的,人就这么死了。

之后的一切,就是之前的那一幕。

许思琪反反复复梳理过前身的记忆,又回想自己前世的经历,心里面反思出四个字:

色即是空。

一片清明自心底升起,视野之中忽然腾起一片灿烂金光,光华闪烁煞是好看。

“难道是……”

“系统?”

许思琪凝神观看,那眼中金光却随着念头一闪而逝,他自然不甘心,再次尝试了多次,终于金光再次出现,渐渐的,他失望的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系统。

不过他接着又发现,这金光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念控制,附着到物体的上面。

就在惊奇这是什么的时候,脑海之中忽而响起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

“官人,你现在应该已经觉醒了定光神目的能力了吧,这定光神目可观天、地、人、仙佛三界六道众生,有百千种妙处,也有诸多凶险,不过可助你在这争斗不休的娑婆世界成就一番功业,

奴家与你尘缘已了,他日若官人修炼有成,你我或可再续春宵一梦,就此别过,官人,你好自为之,勿念。”

“这分明是那妖狐的声音!”

“定光神目?听起来倒是挺拉风的!”

许思琪脑子里念头旋转,既然都是神目了,不知道跟孙猴子的火眼金睛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没想到那只狐妖除了长得像个女人、床上功夫了得、擅吸男人阳气之外,还能干点人事。

只是这心思可也真够歹毒,分明是还在惦记自己身体里仅剩一半阳气啊!

许思琪顿觉小腹一凉。

正想着,眼前一只硕大五彩蝴蝶,扑双翅朝着许思琪飞蛾扑火般撞了上来。

许思琪连忙躲闪,不想双目之中金光大作,瞬间一闪而逝,那只蝴蝶竟然一动不动的悬在半空之中,蝴蝶的周身被一团金光笼罩,仿佛是被禁锢在了琥珀之中。

“这定光神目,原来有定身法的能力!”

许思琪惊奇之余,眼前自动滑出了水蓝色的悬浮光幕:

【禁锢对象:五彩妖蝶,1级小妖,精元值:3点】

宿主可意念选择,抽取禁锢对象体内真元,吸收的精元可化为己用,提高自身修为。

禁忌:如抽取对象的真元远超本体承受能力,强行吸收会导致体内精元爆发,精血奔逸,切记!】

“可以吸收金光锁定中妖物的精元!”

“有点意思!”

许思琪眼中绽放惊喜,心想该说不是,这穿越者的福利还是挺香的。

本来还担心这么个凶险的世界自己可怎么活下去,现在看来,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倒是这世界的妖精还真多,随便一只蝴蝶,居然都是五彩妖蝶!”

“今天就先试试这五彩妖蝶的滋味!”

“吸收!”

许欢意念一转,瞬间一股浓郁无比的力量灌入体内,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好像刚被温热的牛奶浸泡了一遍,舒服极了。

而那金光中的蝴蝶,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萎缩,最后变成了一只拇指大小的金色茧蛹。

“好神奇!”

眼前这一幕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许欢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而经历过这一切之后,许欢却愈发对眼前的世界充满了无限好奇,他收起五彩妖蝶茧蛹,小心放进怀里。

就在这时,洞门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紧接外面传来男人的叫骂声:

“许思琪你这孽障妖物,私通妖族,祸乱伦常,背叛家族,还不赶快出来受死!” 第二章 精元转移 “呵,看不出来啊,前身一个富农家的赘婿,这身上的罪名还不少!”

许君奇面色微变,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按记忆,前身被与狐妖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只因他在山上过夜之后,元阳受损,不能天天再像之前一样下地干活了,被丈人丈母追问之下,不得已说了实话,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说他私通妖族赶出了家门。

只是那日上山时天还没亮,怎会有外人知道,还罗织名目上门追杀自己。

下一秒,许君奇神色大变,他终于意识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里可不是什么法制社会,而是弱肉强食妖魔横行的异界。

人妖自古不两立,按大夏律,妖族妖物祸乱人间,人人得而诛之。

“完了完了,这如何是好!”

许君奇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妖洞内转起了圈圈,想找个后门逃走,可是这个洞内只有一个天窗,以他的身手根本就跳不出去。

既然无处可逃,那便索性不逃了,我只是与妖睡了,又不是成了妖,有什么可怕?

我就不信会有人真的人妖不分!

想到这里,许君奇开了门插,推门而出,高声道:

“谁在胡说八道!我明明是个大活人,你哪只眼睛看我是妖?”

“天理昭昭,还讲不讲道理了!”

“孽畜,你以为你化作人形就能掩人耳目了吗!”

“且不说你身上妖气冲天,单凭你那双眼中的妖光,就不是常人!

洞外说话的,是个中年道士,生的圆头大耳,梳着发髻,身穿道袍,腰间挂着葫芦、罗盘,身后背着一口宝剑,满脸的煞气。

此刻正上下打量着许君奇周身上下。

此时的许君奇,身穿粗布黑衣,体态修长,容颜俊俏,眼神之中深邃如渊,举止之间透出文雅之气,只是一副气血亏虚的样子。

许君奇迈步向前,怒气冲冲道:

“这位道长,看您的样子十有八九该是降魔人吧,你可不能错杀好人啊,我真的是人不是妖,您可要看清楚啊!”

“废话少说!能死在我金蟾子剑下,也算你的造化,看剑!”

中年道士拔剑就刺,许君奇哪见过这种阵势,腿一软直接跌在地上,被道士顺势一脚蹬在胸口,紧接着冰冷的剑尖便顶在咽喉。

许君奇把眼一闭万念俱灰,心想完了,之前说什么死给你看的蠢话,现如今不死都不行了。

再投胎加把劲,争取再当回富二代,这万恶的异界可是再也不来了。

耳边听到金蟾子说道:

“许君奇你不要怪我,其实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妖,也与你无冤无仇,只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到了那边要恨,就恨你那丈人,我的剑很快,包你满意!”

说罢剑光划过,血光一闪而逝。

金蟾子神色微变,手上宝剑却被人牢牢抓在手中,血水滴答滴答落下。

许君奇睁开定光神目,金光四溢,恍如火焰燃烧。

“你本来可以死的轻松很多,但是你不该激怒我,现在,道爷我改变注意了!”

“金蟾焚天!”

话音未落,金蟾子体内顿时迸发出一股强悍热浪,脑后虚空之中,隐隐现出一只双目如珠的赤红蟾影。

“区区凡人,能死在我金蟾烈焰之下,造化,造化!”

烈焰包裹的剑气凌空斩杀而下,滚烫的热浪翻滚!

“定!”

火光之中,许君奇微微开口。

少年面如冠玉,黑衣如墨,一个定字恍如神谕,灿烂金光立时冲天而起。

金蟾子满脸难以置信,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剑影上灵焰吞吐,火光阵阵,但下一刻,狠辣如索命恶鬼的燃烧声却忽然戛然而止。

金光到处,原本跳跃的红焰立刻凝固。

然而实力相差太过悬殊,神目的定身时间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眼前蓝光一闪,面板出现:

【禁锢对象:金蟾子,人族,境界:1级降魔者,精元值:100点

提示:超出本体承受范围吸收后有经脉爆裂风险!】

“少啰嗦!”

“给—我—吸!”

“往死吸!”

许君奇压根没有理睬什么风险提示,便直接用意念选择了强行吸收。

他都想好了,左右都是死,他宁可吸干他狗娘养的!

也绝不憋憋屈屈的像只家禽一般待人宰杀。

霎时间,变化突生,一股剧烈躁动的精元之力,如同火烧一般涌入身体之中,在体内横冲直撞,本来脆弱的经脉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的冲击,眼看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然而许君奇却并不想收手,因为只要他一停止吸收,那金蟾子就会立刻挣脱金光的禁锢,到时候死的还是自己。

到了这个地步,岂能留他!

许君奇只感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被熔岩般的精元之力点燃了一般,只凭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挺着,此刻他就是一个念头,眼前这个来杀他图财害命的臭道士,

必须死!

于是咬牙连声道:

“吸!”

“给我吸!”

金蟾子的意识渐渐消失,最后连身体都一点点的萎缩、干枯、破碎。

最后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只有地上散落着的道袍、宝剑,和一些随身的物品,默默诉说,这里刚才存在过一个叫做金蟾子的降魔者。

许君奇勉强控制着身体,向前踉跄走了两步,浑身上下的剧痛,折磨的的他如被万只毒虫吞噬撕咬,口鼻之中不停的喷出团团血雾。

皮肤如同吹涨了气球,青筋高高隆起,眼看随时都有爆裂的危险。

意识快要消失的最后一刻,视野中蓝光一闪:

【主体濒临崩溃,搜索到对象五彩妖蝶茧蛹,可激活精元转移能力,将体内多余精元转移到妖蝶茧蛹体内!】

“这种事怎么……,不早说!”

“精元……转移!”

许君奇说完之后,体内的精元之力便开始快速的消退。

随着巨大的疲惫袭来,他感到一阵脱力,扑通一声仰面摔倒,随后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随着精元之力的不断注入,许君奇胸口衣襟处快速的隆起,五彩妖蝶的茧蛹竟然越变越大,

最开始只是鸡蛋大小,一点点的变成了鹅蛋、鸵鸟蛋、再到最后……

竟然发展到了篮球那么大。

直到夜半时分,许君奇才从沉睡中慢慢醒来。

刚一睁眼,水蓝色面板便立即出现:

【本体:许君奇】

【种族:人族】

【职业:降魔者】

【等级:1级】

【功法:无】

【本命神通:定光神目】

【妖宠:五彩妖蝶(茧)】

把面板上的内容逐条阅读一遍之后,许君奇原本的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几分。

本来他还觉得这回自己肯定完蛋了,没想到危机之际激活了定光神目的精元转移功能,幸亏自己没有把五彩妖蝶茧蛹随便丢弃,要不然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第三章 家宴 劫后余生之后,许君奇腹内一通翻江倒海,频频作呕,幸好前身饿了多时,吐出了些混合胆汁又酸又苦的胃液。

他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杀人了。

而且杀得还不是普通人,前身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做梦都在崇拜的降魔者。

要是来的不是自己的话,以前身的怂包性格,搞不好会来个慷慨赴死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许君奇冷汗连连,眼神空洞的沉思许久,回过神来时,前心后背早已冰凉一片。

反复推断多次之后,无外呼是两个结果,一个选择。

两个结果,自己被杀死,或者金蟾子死。

一个选择,金蟾子必须死!

对,就算让许君奇再来一次,金蟾子也是要死。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更何况,金蟾子这个降魔者中的败类,连他么的道友他都算不上。

无论什么职业中都分好人和坏人,在什么世界都是这样。

这个世界也有一些降魔者因为某些原因,过的并不如意。

就像曾经的世界里,也有许多才华惊绝的天才,生活中却四处碰壁。

有的甘于平凡蹉跎,最后向现实妥协。

也有的宁愿飞蛾扑火,也要辉煌灿烂。

当然,像金蟾子这样的,为了赚点散碎金银,能出手杀一个凡人,这样的降魔者,简直已经是狼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关键是这个家伙还丢单了。

许君奇蹲在地上,在金蟾子的遗物中翻来找去,企图找出点有点用处的东西,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说也是降魔者,不该太过寒酸。

整理过后,发现这家伙还真是一贫如洗,全身上下除了两本修炼功法之外,就只有一把精钢剑、一只装丹药葫芦、一块破旧的风水罗盘,还有一本《新人降魔指南》。

许君奇啧啧嘴,颇有些嫌弃的用剑尖挑起地上的道袍,啪嗒一声掉落了一块银锭。

把银锭拿在手里翻动了一下,见到银子底部,刻着一个许字。

回想之前金蟾子说的话,眼中的寒意越发的浓重了几分。

前身虽为赘婿,但是对妻家从来竭尽所能,早年清平年月,靠外出经商挣下了下半世的金银,虽说妻家出了一百两银子的本钱,但是前给他们赚回金银的千倍不止,要不然怎能在这纷乱的世道中,还能安稳做富家翁?

就是因为这些年妖族日盛,前身虽有经商才智,却无修为实力傍身,为求安稳度日,居家迁移到这阳谷县生活。

前身也只能务农为业,妻家干脆就拿他当长工使唤,而且还是不花钱的那种。

而自从阳气受损之后,干不了体力活的前身,也就失去了最后一点价值。

而出门之前,前身曾经不甘心的咆哮:你们陈家的家业,都是我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凭什么赶我走!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一定要向你们讨回公道。

看到这锭银子之后,许君奇便彻底明白了,这个世界,就特么的没有公道!

就算有,你也要有实力去争取!

否则下场,就是同上。

这也是前身为什么一直渴望成为降魔者的原因。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足够的力量,不但无法提供保护,甚至自身难保。

日子久了,遭人嫌弃总是避无可避,没办法,这就是人性使然。

对于妻家人,许君奇虽然理解,但不代表他会这么算了,毕竟对方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将破道袍撕毁,改成包袱,将地上几样东西收起,打好后背在身后,宝剑归回鞘,斜插在背后。

迎着如血残阳,慢慢一步步沿崎岖山路朝山下而去。

下山后一路向北走十里路程,便是阳谷县城。

阳谷县城算不上大,只是地处大夏国内陆腹地,远离边疆,生活较为安定,妖族在这里并不活跃。

陈家就在城中东南,许君奇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很快便看到了陈家颇为阔气的宅院。

张灯结彩,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两对大红的纸灯笼,挂在大门两边。

许君奇抬头看了一眼,暗道:

“又不知是哪家的穷小子不知深浅,这么急着来做这冤大头!”

陈家会客厅内,杯盘鼎盛,一场家宴正其乐融融。

陈中元夫妇俩看着桌子对面虎头虎脑的健硕青年,频频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一旁穿着一身红裙的陈媛面色微红,略显羞涩的样子,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22岁的她自小娇生惯养,容颜身材都属中上之姿,一边频频倒酒,一边劝着:

“赵公子请多吃一点,白天赶了那么的活儿,可是辛苦你了。”

只见那虎头虎脑的健硕青年也不客气,吃了几口菜,两杯酒下肚之后,似乎面带犹豫道:

“岳父、岳母在上,晚辈是个孤儿,自幼随习武修炼,后又随长辈行走江湖,猎妖驱虎颇有些本领,只因前阵子长辈年老因病去世,剩我一人无处可依,这才流落到此,

那日听闻您府上招赘上门女婿,这才应聘前来,没想到陈家千金如此貌美如花清纯年少,我真是心花怒放,这些话虽然已经说过,我今日之所以重提,一是想说,我赵晓龙是光棍武夫一条,本就无意功名利禄,只求独善其身,做赘婿倒也无妨……”

赵晓龙顿了下,又说道:

“只是我今日下地干活时候听说,咱们陈家原本另有一位上门女婿,不知是坊间谣传,还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明日就是我和媛媛的大喜之日,我还是想问个清楚才好!”

“这……”

“唉……!”

陈中元与夫人相视一眼,各自叹息一声,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陈媛则是面若寒霜,把头别了过去,不再多言。

“还是老汉我来说吧。”

陈中元不自然的向左右看了看,略思量一番后说道:

“名人不说暗话,毕竟你和媛媛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你们俩也都两情相悦,我和他娘担心你多想,便没有与你提起此事。”

“但是你既然问了,我门便不能瞒着你,毕竟我们本来也没想骗你,你可以考虑,毕竟只要你对媛媛是真心诚意,就该包容她的不足之处……”

“在你之前,我家确实有一上门女婿,只因他行径不端,悖逆伦常,又狂妄自大目无尊长,被我赶了出去,听说已经死在了山上,想必是被妖族害了。

他来我家只有半年,没有通过媛媛的考验,媛媛与他有名无实,只是让他做些日常的杂货,他便整日叫苦叫累,哪像小龙你这般生龙活虎有使不完的力气!根本不是一路人,龙儿你若真的因此心生半分醋意,那可真是不值当了!”

“龙官人,你真的就一点感觉不到,奴家对你的一片心意吗?”

陈媛掩面含羞,如嗔似怨,赵小龙一个粗鄙武人哪见过这般情景,连忙赔礼,自罚了三杯酒谢罪。

就在这时,不知外面不知何时飞来一物,啪嗒一声将酒壶击的粉碎。

众人定睛看去,明晃晃一块银锭。

陈中元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院中一个修长清瘦的身影踏月而来,月色照的那青年脸庞,面似冠玉,眉目俊朗,一对双眼似春渊之水。

许君奇微微一笑,朗声道:

“你们陈家真是好兴致啊,前脚雇凶刚杀了个女婿,尸骨未寒,就反手又招赘了一个!”

“这波操作,溜啊!” 第四章 最好的安排 “许君奇,你……你这个乖张狂妄的妖孽,私通妖族,你要有脸回来!”

陈中元面色微变,怒道,

“我陈家早已与你说得清清楚楚,你没有通过我们陈家的考验,已将你逐出陈家,再无瓜葛,请你不要自取其辱,识相的赶快离开!”

“就是,我们家现在已经招赘了赵小龙赵公子上门,赵公子一身武艺力大无穷,比你这个病秧子强上百套,已经通过我们陈家的考验,即日便要拜堂成亲,你现在后会回来也是晚了只怪你意志不坚,没有这个福分!”

陈母接过话茬,一点不给许君奇说话的机会,面上尽露鄙薄之色。

陈媛柔声道:

“许君奇,你虽在陈家做了些活,但是你的能力不足,而且我们家也没少了你的衣食不是,可你体格孱弱达不到陈家姑爷的要求,让你离开也是天经地义,

我和赵公子已经定了亲事,你若再纠缠不休,我们家可就要去要禀告官府,到时候你蹲了牢房可不要后悔!我对你好言相劝,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这全家上下颠倒黑白,没有一句实言!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让我走可以,把我这些年来赚的金银拿来,别扯没用的!”

许君奇从背后抽出精钢剑,啪的往作案上面一拍,叫道:

“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全家的祭日!”

陈中元夫妇本想凭淫威震慑,然后将许君奇撵走,只是不想,陈家全家齐齐上阵之下,仍无法压得住他。

其实前身陈中元总说许君奇机关算尽性情放荡,其实是故意误导,让对方认为自己其实很过分,要夹着尾巴做人。

可是今日许君奇一出现,便如此嚣张跋扈,竟然真的猖狂如斯,就像换了个人一般,顿时令陈家上下手足无措。

更何况,无论是之前打碎酒壶的银锭、还是现在许君起拍在桌上的剑,都在指向一个答案。

那个降魔者收钱之后不但没杀了许君奇,反而还把银子和宝剑送给了他,这许君奇何德何能能让降魔者手下留情!

他还在直骂自己病急乱投医,还以为自己花了小钱办了大事沾沾自喜,结果却如此不靠谱。

而陈中元却压根就没想到,降魔者居然会死,而且是死在许君奇的手中。

“哼,你以为你拿了把破剑就也是降魔者了?当我们陈家的人是傻子吗?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病秧子一个!别以为我么陈家好欺负,上我们入室抢劫你打错算盘了,小龙贤婿,这妖人今日欺我们陈家无人,上门明强,你就这么看着吗?”

陈中元道。

赵小龙脸上阴晴不定,死死盯着许君奇,良久才道:

“我想问阁下一个问题,不知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你别问了!”

许君奇懒洋洋道。

“小龙你跟他废什么话,这种人你不好好教训教训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把他赶走,咱俩怎么成婚啊!”

陈媛细声细语道,话语却恶毒无比,他对赵小龙的身手很有信心,打发许君奇绰绰有余。

赵小龙一直默不作声,其实就是在等陈媛说话,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他见陈媛花容月貌,心头火热,暗道今天不管你是谁,都别想当我的路。

“许老弟,我今天本想劝劝你回头是岸,我明天大喜的日子不想舞刀弄枪!”

赵小龙道:

“你既然这么不听劝,那我就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因为在众人心中,你早已是个死人了不是吗!而且你上门抢劫,与妖魔匪徒有什么区别!我立刻杀了你,就像杀鸡那么容易!”

“你本来还有活着的机会,但是现在,你没有了!”

赵小龙刷的拔刀,下一秒架在了许君奇的脖子上。

玩味道:“怎么样,怕不怕?狂妄的人我见得多了,像你这样的傻子,只能说你们是无知者无畏!”

许君奇淡然呼出一口气,然后睁定光神目,恍若实质的金光顿时弥漫而出。

武夫赵小龙、陈中元夫妇、陈媛几人瞬间僵在原地,面色恐怖无比。

许君奇道:

“我今天本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金银拍拍屁股走人,不想你们这帮人如此的不知好歹!

“你叫赵小龙是吧,陈家的上门女婿对吧,你个大傻X,我今天跟你把话说清楚,你也死个明白!”

许君奇便当着赵小龙的面,把陈家人这些年怎么对前身,前身怎么给陈家当牛做马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完眼前蓝光闪烁:

【禁锢对象:赵小龙,武夫,精元:2】

【禁锢对象:陈中元,精元:0.2】

【禁锢对象:李思环,精元:0.1】

【禁锢对象:陈媛,精元:0.5】

“原来武夫的精元量也只有这么一点,还不如一只妖蝶!”

许君奇着实惊讶了一下,想过也许会低一点,但没想到会低到这种程度。

至于陈家人全家上下的精元数量,则更加少的可怜。

就这样的程度,还在每天算计争夺利益,难怪古人常说:

世人皆为名利,无一人为身命者。

许欢略一思量,意念转动,直接把张小龙的精元吸去了1.4点,给他剩下0.6。

这个数量刚刚好,既能镇得住陈媛、陈中元夫妇,又能不至于过犹不及,便可以保持平衡。

做外这一切,许君奇去了库房,捡细软拿了些银票、金银之类,沉重的他也没去碰,毕竟财物之类,就算是在现代社会,归属很容易模糊不清。

你有一万块钱,你朋友借走去花掉,没留下借条也不想还,法院都不好受理这个官司。

前身就是因为对陈家太过忠心,一旦陷入被动一点捍卫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他也只是拿回些许属于前身的财务,今后降魔者的路发展好了,经济上是绝不会有问题的。

可以说,他来纯粹就是想要出这一口恶气,拿回钱财只是顺便。

离开之前,许君奇在心底默念: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多好,谁也欺负不了谁。”

处理完了陈家的琐碎事,许君奇回到狐狸洞,他打开包袱,取出一本《金蟾焚天诀》的功法秘籍,展开阅读起来,毕竟定光神目虽然好用,但是只能出奇制胜,一旦被人盯上,一击不成再想翻盘会很难。

而且通过之前的测试,许君奇发现,定光神目虽然让自己通过吸收金蟾子的精元成为了降魔者,但是实际自己除了定身法和吸收精元并没有其他战斗的手段。

普通人或是武夫虽然可以直接碾压,但是一旦遇到降魔者,只怕会有危险。

所以当务之急,首先是试试能不能通过自学,提高实力,掌握保命的手段。

看了一会之后,许君奇放下了金蟾焚天诀的秘籍,这门功法金蟾子那日争斗时用过了,看起来威势颇强,其实是华而不实。

许君奇希望可以修炼点简单直接的功法,他不需要那么多虚的。

功法的目的就是为了最直接的造成伤害,重要的是威力,至于效果拉不拉风,那都是其次。

许君奇从包袱里取出了另外一本秘籍:

《乾坤无量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