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尔德镇》 开端 历史的印记刻在米格尔德镇上,让着座小镇的建筑充满古典的风味。历史由人书写,而历史同时也在改变着人。

悠久的岁月孕育这座城,但悠久不代表永恒,悠久是一种历史,而历史不一定永恒。

安里亚克站在城墙之上看着整座古镇,这座小镇是那样的古朴,端庄,深沉。如同一棵古树,虽繁盛缺少生机。他眺望远方脸色很阴沉,小声嘀咕道:“传说中的生物也是降临了呢。”正当他思考时,突然的来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者是他的管家,只见管家气喘吁吁的说:“老爷,思文修尔大人说是有要事找你。我这一刻也不敢歇,马上就来找您。”他将自己的头底下,语气尽显谄媚之色。安里亚克没有理会他的低下姿态,只是象征性回了他一句:“知道了。”管家将安里亚克搀扶进马车,自己则在前面驾驶着马

管家:“老爷,最近工人们似乎有点躁动啊,您看,要不表示一下,我好去行动啊。”

“你安排就行了,对了,思文修尔有说是啥事情吗?”

“他没说啥,就说有急事,让我赶紧来找你。”

过了一段时间,马车已经停到院门口,管家将思文修尔搀扶下来后,静静的跟随在身后。院内的仆人看见安里亚克,无一不弯腰鞠躬,思文修尔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到:“你们都去忙各自的活吧。”众人这才开始活动。

思文修尔走进正院,管家很识趣的走开了。

正院里一位黑衣男子站在那里,两人见面相视一笑。

“说吧,这么急着找我来干嘛。”

“几年没见面了,想见你了。”

“就这个事情吗,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安里亚克一脸无语的说道。

“好啦,不说废话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可要听好了。你知道天使吗?那个只出现在传说中的生物。”

安里亚克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了那个怪物“那个就是天使吗?”

“听说过,怎么了?”

“那我就直入主题了,传说中的天使并非善良的化身,与其说是天使,用恶魔来形容更好。师傅跟我说,千百年前有场大战,人类与魔王联手才勉强将天使驱逐出去,如今,天使们似乎要卷土重来了。”

安尔亚克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到:“千百年前我们可以赢,那么现在也会的。”

向来嬉皮笑脸的思文修尔在此刻也严肃了下来:“你想的太简单了,我能感觉到遥远的北方有股强大的魔力,那种力量非人类可以匹敌,而千百年前与人类并肩作战的魔王也消失不见了。但是”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示意安里亚克靠近点,安里亚克下意识的去靠近他,将耳朵凑过去。

思文修尔等他靠近时,大声的说:“修炼了这么久的我,我一定会驱逐他们的。”

这突如其来的大声,让安里亚克更加无语了:“怎么几年没见,你还跟孩子一样。”

“我本来就是孩子哦!”思文修尔大声说道

“哈哈哈”没有任何语调的假笑,“怎么还有人三十多岁还在装嫩呢?”安里亚克看似是对着空气说,实则是对他的嘲讽。

思文修尔立马搬出小时候思文修尔黑历史进行回击,安里亚克也不示弱,两人开始互相怼起来了,直到月色降临,两人吵累了,才坐在椅子上休息。

月色朦胧,周围布满了云朵,两人静静的看着月光撒向大地,明明是黑夜却像白天一般明亮。

思文修尔:“好久没用像这样坐下来好好聊天了”

安里亚克:“那不还是因为你天天贫嘴吗?”

“你不跟我贫嘴不就行了”

“你说不跟就不跟?那我还成啥了?”

这次思文修尔罕见的没有回怼,而是非常认真的说:“我明天要出发去遥远的北方封印天使之门。下次不知道相见是什么时候了。可不要想我哦。”

本来以为他好不容易正经一会,结果还是老样子,不过既然他有心思开玩笑,那就证明应该没问题吧。

“得,得,得,我巴不得你赶快走,我耳朵都快被你唠叨的炸了。”

“我就烦死你,烦死你”一边说一边做着挑衅的动作。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待到双方都累了的时候,才消停下来。

“小心点,你可别出事了。”突如其来的关心,然思文修尔猝不及防。

“放心吧,我可是很强的。”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他尝试用笑声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可这并不能漫过他从小到大的玩伴安里亚克。

安里亚克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相信你哦”

“哈哈哈,咋变得肉麻起来,话说前面,我可不喜欢男生哦。”

“是是是。”

两人聊了一会后,思文修尔就先回去了,只留下安里亚克一人独享月色,他看向月亮楠楠自语道:“月亮啊,为什么我的内心会如此的不安呢?”

第二天,思文修尔早早的就来到安里亚克府上,虽然他看起来乐呵呵的,但他的脸色很不好。

“咋了,昨晚没睡好,气色不好”

“没事,没事。”这话即是说给他听得,也是说给他自己

“我出发了他。”说完便跳上了马车。

“慢走,我就不送了。”同时他也在心中默念:“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另一边,思文修尔坐在马车内,心中很是忐可不安,他能感受到远方的那股魔力越来越强,那是超脱于自然力量。他的手心不自觉的出汗,内心也无法平静,他不清楚这股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有去了天使之门,一切才能弄清楚。

天使降临 “天使之门”离米格尔德镇有挺长一段路,越是靠近天使之门,思文修尔就越能感受到那蓬勃的能量波动,内心的不安也愈发强烈。思文修尔决定先找一家旅馆修整一下,顺便打听一下附近的情况。

旅馆周围人很少,不,简单来说这座小镇都没多少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思文修尔决定先进去问问老板,这是什么情况。

他先给自己看了一个房间,对老板问到:“老板,这里人一直这么稀少吗?”

老板打量起了他一眼:“你是远道而来的吧,这里几个月前还住着很多人,但最近国王调集大量军队往这边陆陆续续送达,大家都怕有啥事发生,都迁走了。”

说完还轻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在这样下去,店也开不下去,我也要迁走咯。”

“军队。”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思考,也就是说天使的事情国王是知道的,正当他思考时,旁边走来一位女子吸引他的注意力,那是“宫廷魔法师”

“连宫廷魔法师都出动了吗,一般来说宫廷魔法师不会轻易调动,这次的问题可能真的有点严峻了。但她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一时间的思考使他愣了神,盯着女子看,一旁的女子感受到这种目光。于是靠近过来,不解的问到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这是思文修尔反应过来,内心吐槽一句好尴尬,然后慌张的摇了摇头:“没,没有的事情,我刚才只是愣了神,让您产生困扰了,不好意思了。”

她的脸上没有波动,像是平静的水面一样,果然,我还是不适合与女生交流啊。

他刚准备转身回到房间,女子冰着脸走过来。

“这是要杀了我?不至于吧,我没干啥坏事吧”

一时间他严阵以待,只见她冰着脸,从嘴中缓缓吐出:“要一起玩走马棋(这个世界的一种棋类)吗?”

“诶?”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思文修尔大脑瞬间短路。这是什么状况。

女子的脸上浮起一丝失落。

“果然,这样突然拉别人玩棋很奇怪吧,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正当她转身想要走时,思文修尔开口了。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在这里玩很奇怪,要不然换个地方玩?”

这时她的脸上才有了稍许喜色:“真的吗?那快点走吧!我第一次玩这个呢?”

“第一次玩?不是,那不就是说啥也不会吗?真的会有人第一次就来找陌生人玩这个吗?”思文修尔内心无力的吐槽到。

女子将走马棋摆在桌子上,稍带兴奋的看着思文修尔。

“要我介绍规则吗?”思文修尔温柔的问到。

“不用了,我小时候看过我哥玩过。”

真是奇怪的家伙。两人开始对弈起来。

“对了,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她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叫我叶莉娜儿就好了”她的注意力全汇集于棋盘上。

“看来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棋上,也许这样可以套话的好时机呢?”

“那我也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思文修尔,我是来这边旅游的,你衣服真好看啊,是在哪里买的吗?”他自己都被他拙劣的话语整笑了。但叶莉娜儿没有注意到这么粗糙的话语,反而不假思索的说道。

“啊,你说这件衣服啊,这衣服是别人送给我的,我也不清楚在哪里买的。”

他看着她不像撒谎的样子,可这不符合逻辑啊,宫廷魔法师数量很稀少,所以一般不会轻易的将这套服装送给别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叶莉娜儿看着他发呆的思文修儿,轻声提醒到:“那个,到你走了。”

“啊,我这就行动”一时愣神被提醒,让他开始慌乱起来。叶莉娜儿看着他慌乱的神情,嘴角不禁稍稍扬起。

………

两人对弈一段时间后,胜负已分。

“耶,是我赢了”叶莉娜儿开心的大声说道。

“真的很厉害呢”思文修尔敷衍的说道,因为从这场棋局中他明白,这家伙虽看起来冷酷,但事实啥都不知道,甚至有点“天然呆”。两人坐在椅子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一时变得尴尬,思文修尔敷衍几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只留下叶莉娜儿一人,叶莉娜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竟想起他的哥哥。

小时候,她总爱爱看她哥下棋,我站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想见呢?”

她的脑海不禁浮现他哥哥张开双翼保护她的样子。

“这一次绝对要抓住你,一定不能分开。”

月色照过窗户,也照亮了那颗相思的心。

与此同时,思文修尔也看着月亮,与叶莉娜儿不同。他的内心复杂,不安与激动并存,很混乱,如同天上的那个月亮,月色灰蒙蒙的,像是被血雾包围一般,红的让人无法直视。

“快点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呢。”他自言自语道。

话虽这么说,但他整晚都没有入睡,他的神经很紧绷,他一直在麻痹自己,想让自己没那么紧张,可他能感觉到那边的力量是自己无法跨越的横沟,那是一种绝望的气息,他轻叹一口气,尝试继续麻痹自己。

“没关系,我可是师傅最强的弟子,我一定可以做到。”

他整理好心情,收拾好行李下楼时,发现叶莉娜儿在哪里走来走去,似乎再找什么东西。他让马夫先把行李放入车子里,自己等会就来。他走到她的身边:“怎么了,看你不自然的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她低着头,小声说到:“我钱包丢了,那个…”她没有接下去说,因为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让别人帮自己付钱这件事情,而且还是个陌生人。

看着她那害羞的神情,思文修尔也是明白她想说什么:“这个应该是你掉的钱包吧”他从自己兜中拿出一个钱包。显然这并不是她的钱包,他只是觉得这样可能不会那么尴尬吧。

可叶莉娜儿并不明白他啥意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思文修尔将钱包塞到她的手上,“现在,这是你的钱包了。”说完就转身准备走了,只是女孩打开钱包之后来了一句:“那个,好像有点不够。”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不够,让思文修尔苦笑不得,不得已,他又从口袋拿出钞票。

“这下应该够了吧。”正当他又打算离开时,老板对叶莉娜儿说了一句钱还差点,让他绷不住了,他内心吐槽,这是咋的了?为啥消费这么多,按理说这钱够我和马夫一个月伙食费了,他觉得一定是老板欺负她,又掉头对老板说:“这么多钱都不够,你是不是看她是女生,就开始宰客啊。”

老板苦笑到:“你是不知道她多能吃,她在这几天吃了我五头牛,五只猪,甚至她还说没吃饱呢?在吃我小店也要搬空喽。”

叶莉娜儿羞红了脸,一脸认真的说:“没有那么多啦。是五头牛,四只猪。”

“行行行,那确实没消费那么多这是找给您的,拿好勒”老板无奈的说道。

对于眼前的少女,虽说有点奇怪,但思文修尔却觉得她挺有趣的,他不知道的是,两人因此结下一场难解的缘分。

正当他走出门外时,惨叫声此起彼伏,一股滔天的风浪席卷而来,映入眼帘的是,超越常理的怪物,高天之神—天使。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实存在的事物,那个一个身体由巨大球体构成,圆球上一颗巨大的眼珠,空洞而深邃,只是看一眼就感觉阵阵胆寒。后背一双长达几十米的洁白双翼早已被血染成红色,遮天蔽日。他位于苍穹之上,俯瞰众生。

“那就是天使吗?”

传说中的大魔导 天使仅仅是挥动羽翼,周围的房屋都被吹得摇摇欲坠。在这种绝对的力量下,大部分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纷纷逃窜。只有少部分选择殊死一搏的也成了亡魂。

思文修尔眼神死死的盯着天使,豆大的汗水从脸颊滴落。虽然内心有点害怕,但是他的手紧紧握住魔杖,开始吟唱起魔法的唱词。

天使也注意到了他,仅仅是一个照面,就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来,思文修尔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重重的摔在房子上。

他抹干嘴角的血,飞入半空之上,全力吟唱起魔法,一时间,天地色变。不过天使可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的机会,巨大的能量球席卷而来,巨大的冲击力使他从高空摔下,地面也被咋成一个大坑。

“这家伙,真的很强啊。”他气踹虚虚的说道。

没有片刻犹豫,天使立于高空,在身前凝聚巨大的魔力,一个紫色的能量球在天使头上不断变大,抬头看去,紫色能量球遮住天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这紫色的光球。连大地都在轻微的颤抖。

思文修尔只能调动全身魔力,他举起法杖,一个巨大的法阵出现在法杖前面。

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天地色变,巨大的冲击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思文修尔躺在地上,全身筋脉已断,皮肤大面积的溃烂,他奄奄一息的看向头顶,此时的天使不在是怪物形状,而是人形。

天使的眼神中充满蔑视,仿佛下一刻就能让思文修尔灰飞烟灭。

他已无力反抗,只能闭上双眼,等待天使的处决。

“一切都结束了。”他的脑海中闪过人生的点点滴滴,他想要活下去,可是一切都结束了。

……

他感受到身上有一股暖流,一句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他:“好徒儿,你没事情吧,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啊,你可不能出事啊。”丝丝子在一旁哭着说。

他能感受到身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他缓缓睁开双眼,丝丝子蹲坐在他旁边,牵着他的手在为他疗伤。

“我还没死呢,你在哭下去,我会被吵死的。”

丝丝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才没有哭呢,风有点大,吹得我眼睛痒。”

“那我昏迷过程中,是谁说那么肉麻的话”

丝丝子用手掐他的胳膊:“你都伤成这样,还跟我贫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天使呢,他去哪里了?”思文修尔好奇的问到。

“他已经逃走了。”

说话者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的五官很立体,身长八尺,容貌申伟。

一身黑色的衣服,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这时,丝丝子才注意到他。

“是你?”

“别这么惊讶吗,我在这里站着有好一会了。”

“你不是隐居山林之中了吗?”

“呃,确实是隐居了,可是没说我不能隐居在这附近啊,看到有股巨大的能量波动我就过来了。”

丝丝子羞红了脸:“也就是说,我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全看见了?”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丝丝子小声嘀咕:“忘了吧,忘了吧,这样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还有…”他刚准备开口,就被丝丝子制止了。

丝丝子尝试撒娇:“求你别说我在这里干的事情了。”

黑衣男子忍不住笑了:“不,我要说的是,你平时用这副样子见人吗?一点与你大魔导的身份不符合啊”

丝丝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诶?我怎么忘记用换型术了?”

她的身材自从12岁开始就停止生长了,她平时用魔法来维持自己成女的模样,这次走的急,忘记换了。

只见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红彤彤的脸蛋,用不可置信的话自言自语到:“完了,这样子竟然被别人发现了。”

她只好苦笑着对众人说:“看来只有将你们打晕来忘记这件事情了。”

“你是说让我忘记百岁老太婆变成小萝莉这件事情吗?”思文修尔即使躺在地上也不忘记补刀。

“啊啊啊”她羞红着脸飞走了。然后又换成她平时的样貌飞回来,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问:“徒弟你怎么了?”

黑衣男子绷不住了:“没想到当代大魔导不仅是个小萝莉,而且还会自欺欺人。”

“你应该在前面加上小萝莉前面加上傲娇两个字”两人很有默契的说道。丝丝子在旁边脸都红的要炸了。

“你们真的太过分了,明明伤的这么重,还要来补刀我”

虽然她很生气,但她还是牵着他的手,为他疗伤。看着他的伤口,丝丝子不禁有些心疼。

“伤的这么重,还在这贫嘴”

思文修尔打趣的说道:“如果我不受伤,可就见不到你这么担心的样子喽。”

丝丝子将羞红的脸转过去,说:“就不该救你,让你死了算了。”

两人又开始斗嘴起来,黑衣男子看不下去了:“呃,你俩个确定是师徒?怎么像小情侣一样?”此言一出,让丝丝子与思文修尔原本紧握的双手瞬间分开。

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害羞的气息。

丝丝子羞红着脸,冷笑到:“哈哈哈,没…没有的事情,我们这是师生情,对,是师生情。”

“是吗,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看着她早已红透的脸颊。

“哈哈哈,有点热,你说是吧。”丝丝子用眼神示意他别说下去了。

“哦,对了,既然有天使从天使之门出来,那就说明可能还会尤其天使出来,我们两个先去封印天使之门吧”她尝试用这种方式先转移话题。

黑衣男子:“你说的对,我们先去封印天使之门再说吧。”

“太好了,要是让他再说下去,我可受不了。”丝丝子脸上露出些许喜悦。

黑衣男子很难理解,当代大魔导让他觉得这么不靠谱。

“那你小心点,百岁萝莉。”思文修尔躺在地上说道。

“放心吧,我可不是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有不要叫我百岁萝莉。”

丝丝子背过身去,“可恶,这家伙只会贫嘴,可为啥这次我心脏跳动这么快?赶快走让我自己平静一下吧。”她赶忙飞走了,留下思文修尔一人在那里。

思文修尔环视四周,这座城已经被毁坏的满目疮痍,早已是浮尸百万,血流成河。此时,他才想起来叶莉娜儿来(马夫:“果然配角是不配被想起来的。”)

他尝试呼唤叶莉娜儿的名字,但无任何反应,他一边搜寻着一边呼叫她的名字,终于,在一坐坍塌的房屋中听见她微弱的声音,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他还是竭尽全力的全力的掀开压在她身上的砖石,过了一会儿,叶莉娜儿的身体才显露与空气之中。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思文修尔喜悦的说道。

此刻的叶莉娜儿已经昏睡过去了,一时间思文修尔也不知道咋办,他并不会治疗相关的魔法,他尝试用给她输入魔力,可是他发现自己的魔力是在被她吸收,无法脱身,如果照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被吸干的。叶莉娜儿也在此刻惊醒,尝试不吸收思文修尔魔力。可怎么也做不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莉娜儿被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间弹飞出几十米开外。一股巨大的杀气袭来。

只见丝丝子站立于苍穹之上,她的眼神中满是杀气,只是一瞬之见,她一只手掐着叶莉娜儿的脖子,举向空中:“你好大的胆子,说是谁派你来的”另一只手的手心已是天雷滚滚。

思文修尔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师傅发这么大的火,他大声呼喊:“师傅别动手,是给她输送魔力的。”

丝丝子此刻已经怒火上头,听不进任何声音,她只是充满威胁的说道:“既然你不肯说话,那你就别说了。”丝丝子将她抛向空中,用一只手指对向叶莉娜儿,滔天的魔力在指尖汇聚,眼见叶莉娜儿就要化为灰烬,黑衣男子张开黑色双翼,向叶莉娜尔飞去。伴随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掀起阵阵浓烟。待到浓烟散去。

只见黑衣男子用双翼护在他的身前,虽然挡住了这次攻击,不过他的双翼也因为这次攻击被毁了大半。

“师傅她没有恶意,是我主动给她输入能量的。”

丝丝子表情依旧很愤怒:“没有恶意,你差点死在这里你知道吗?如果这叫没有恶意,那我消灭她也不算恶意吧”

显然此刻的她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因为伤害思文修尔已经触及她的逆鳞,刚才让伤害思文修尔的天使逃走了,而此刻又有人伤害思文修尔,这显然让她平静下来。

黑衣男子生气的说:“你疯了,什么事情都没搞清,你就下死手。”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两者似乎要打起来了。

思文修尔大喊道:“你们还嫌不够乱吗?”

这时,丝丝子才清醒过来,认识到是自己太冲动了。

她先给黑衣男子道了歉,黑衣男子也没计较这些了,就是觉得她作为大魔导,做事如此冲动。至于叶莉娜儿,虽说对她还是充满敌意,单看在自己徒弟的份上,也没计较那么多了,两人也握手言和。

见事情平息的差不多了,黑衣男子便飞走了,丝丝子也将叶莉娜儿和思文修尔带回去疗伤去了,顺便问一下关于叶莉娜儿的事情。她的身上不仅有股奇怪的力量,连她这个的身世也不清楚。

孤独之人 我叫安尔雷特,是一名贵族的儿子,这里的人都看似对我很友好,可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对我的厌恶,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他们可能连装都不会去装一下。真正的友情是什么?真正的爱情是什么?什么才是真实的情感?这些问题在我脑中缠绕。也许对我而言,我并不需要任何感情,我早已适应这样的生活。直到那天,我与她再次相遇,从此,命运开始交织。

一位少女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我十年前的玩伴,不,应该连玩伴都算不上,我一时愣住了,这应该是假的吧,已经十年没见了吧,对,一定是我的幻觉,我揉了揉眼睛,女孩并没有消失。她站在人群之中,面朝我微笑,她笑的很璀璨,与我的死鱼脸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我想要逃走,可我走的越快,女孩就跟的越快,我不敢回头,因为我看见她的脸,我就会害怕,我就会回想起十年前的事情。可是我就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吗?我不禁自问起来,我鼓起勇气回头看去女孩已经不见了。

“如果你没遇见我就好了,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了。”

我从睡梦中醒来,原来只是一场梦啊,可为什么泪水从我的眼角滴落。

我整理好心情,从房间走出来。

“少爷,今天天气不错,您要不出去晒晒太阳。”我的佣人说道。

我看向窗外,阳光确实很明媚,是啊,与其回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如往前看。

我走出院子,发现卡尔曼早已站在门口等我。她笑着跟我打招呼,可我因为昨晚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她稍带生气的说:“大明星,现在都不屑跟我打招呼了?”

我明白,她这是在挖苦我呢,我只能回她:“小的不敢。还请女王放过我一条小命。”

“那我就原谅你了。”她的脸上又开始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她是我在这个镇上唯一的朋友,从我刚搬到这个镇上的时候,她是唯一个主动找我玩的人,其他年龄相仿的人看到我都避而远之。久而久之,她就成了我在这个镇上的唯一朋友。

“今天晚上的花灯会,你去不去看。”她闪动她那水灵的眼睛,诚挚的邀请我。

“我今晚有约了。”此话一出,让她大吃一惊,她笑着说:“我看你睡糊涂了吧,除了我这么好看的美女邀请你,还有谁会邀请你呢?”卡尔曼强装镇定,实则内心很慌乱,他到底是约了谁呢?男的女的?啊啊啊!越想越乱。

“谁说我有约就是约去看花灯会呢?”

“那你要去干嘛,以往每年你都陪我看的。”她略带点撒娇的说道。

“你猜?”安尔雷特坏笑到。

“我给你猜个蛋,哼,老娘其实早约了人,我是看你没人陪才来问你的?”

当她说完才发现,才发现自己一气之下说了什么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故意嘲笑他啊。要是讨厌我了怎么办啊!为什么他这么笨拙啊!

“那你去找你约的人吧,刚好我还有事情。”

“我哪有什么要约的人啊!你这家伙,真是笨到极点了,我想约的人是你啊!”她在内心无力的吐槽。

“那我就先去找别人咯。”

“赶紧挽留我,然后说好想跟我一起看,不许我和别人看。”她一边这样幻想,一边傻笑。

安尔雷特看在她在那里站着傻笑,扭头就走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安尔雷特早就走了。

“啊?你这家伙,可真没有一点人性啊!”她赶忙朝安尔雷特走的方向跑去。

街道上,人们早早的就开始挂上了花灯,这些花灯在白天并不显目,只有当夜幕降临,成百上千的花灯串在一起,灯火通明,如黎明,如花海。汇聚人们心中美好的光,照亮夜晚的黑暗。

“每年都是这样一点新意也没有,不知道有啥好的”安尔雷特吐槽到。

这是跟在他后面的卡尔曼赶到他的后面,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走的真快,我一时没注意你就走了,可让我跑的累死了。”

“你不是跟别人有约吗?怎么过来找我了?”

“你这是吃醋了?”她尝试调戏他,说:“如果你吃醋了的话,我可以考虑晚上陪你看花灯哦。”

“不用了。”他的心思不在花灯上,而是思考今晚怎么应对要见的人。他今晚被自己父母安排了一场约会,对方是公爵的女儿,两家早就互有来往,双方也算门当户对,不过他并没有与之交往的心思,对他来说,恋爱是心灵的相遇,而不是为了交际而去恋爱。

卡尔曼也看出他的不对劲,她只是选择陪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心意。

两人就这样逛到黄昏将至,各自回家去了,换上专门的衣服。

“少爷,您今天看起来真帅。”

他下意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一套衣服之后,整个人显得精神很多。

下人早已为他备好了马车,他坐上马车,不一会儿就来到那位公爵的府门口。佣人将他扶下马车。他站在那里,守门的下人也很识趣,去通知公爵去了,不一会儿,就让他们进去了。

安尔雷特先是进行简单的行礼,公爵笑着说:“没必要那么麻烦,我们两家什么关系,你赶紧入座吧。”随后吩咐佣人让安尔雷特入座。

“简单的寒暄就不必了,今天喊你来也是为了你和我女儿婚约的事情。”

“婚约?我怎么一点都知道?”他虽然内心很慌乱,但强装镇定的说:“我与贵小姐尚未见面,谈婚论嫁,岂不尚早?”

“你与吾女皆到谈婚论嫁之龄,何言尚早呢?”说罢,便招手示意他女儿出场,只见她头戴乌纱半遮面,伴随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进入会场,她慢慢摘下乌纱,显现出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可是安尔雷特对她的样貌并不感兴趣,他所追求的是心灵的相遇,并非见色起意。

可对方毕竟是自己长辈,如果直接拒绝恐怕会给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对女方也不够尊重。还是直接把约会搞砸更符合我啊,要是有其他办法就好了,可是,我也没啥好办法了。

“那我就带她先去参加花灯节了。”简单的进行告别后,我一把牵着她的手离开了会场,女孩子的手真的好软啊,刚走出门,我就把紧握的双手松开,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在众人面前牵手这件事情,实在太令我害羞,我将她搀扶进马车,自己随后也进入马车,我俩并排而坐,气氛一时很尴尬。

我尝试打破尴尬:“那个,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果然,像我这样不合女生聊天的人连话题都找不到,虽说卡尔曼是女生,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男生。

她低着头,秀嫩的小脸早已红透了。“喜欢你,算兴趣爱好吗?”

“噗。”这是什么逆天发言,我一定是听错了。可是她盯着我看,我该怎么回答?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我差点就当真了。”我尝试敷衍过去,她很认真的盯着我说:“我没有开玩笑哦,很早之前,我就想当你的新娘子了。”

安尔雷特一时懵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女孩将脸帖的很近,轻声的说:“喜欢你哦。”

“怎么感觉我是被撩的那个,为啥我会有害羞的感觉。”安尔雷特被她整的脸很红,本来就说不出话,这样一来,直接让他大脑宕机了。

两人就这样在马车度过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来到闹市之中。

“可以牵我的手吗?”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伸出来。

安尔雷特不知道该怎么办,女孩一把将他的手握住。

“既然你不牵我的手,那我来牵你的手吧!”

安尔雷特感觉全身都在发烫,手心处传来阵阵温暖。

“明明想着敷衍了事的,可现在我已经被撩的面红耳赤了。”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各个商贩也在卖力吆喝。

他们来到一家卖花灯的商铺,安尔雷特看到一个还不错的花灯,“这个怎么样?”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自己

“怎么背后有股杀气?”他回头看去是卡尔曼,她怎么在这里?

重逢 卡尔曼死死地盯着我,朝我走来,尴尬的我只能用微笑回应她。

“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她的脸上很冷漠,冷漠之中还带点愤怒。安尔雷特松开与丝塔娜牵着的手,解释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说,这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我带她来看花灯会的。”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这么慌乱啊?你做什么和我有关系吗?既然你不想来,那我就先走了,祝你玩的开心。”她的脸上看似是笑容,但吐出的每个字都有浓浓的火药味。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安尔雷特想要说点什么,却开不了口。

“看来只有回去好好解释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丝塔娜看着安尔雷特一脸愁容,问:“怎么了?”

“没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她笑着看着我,一把拉着我的手,我能轻微感受到,丝塔娜对我的心意,似乎并不是开玩笑。但很快我又自我否决了,这么可爱的姑娘,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呢?对,这一定是父母的安排让她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而已。

“前面那家店看起来不错,我们去看看吧!”那是一家小吃店,老板看我们两个是牵着手来的。笑着说:“这不是安尔家的少爷吗,带情侣来了?我们有专门的情侣套餐,可以打折哦,少爷的脸上可是看起来很幸福哦。”

“我很幸福吗?我不明白什么叫幸福,不对,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们压根就不是情侣,虽然打折很不错,但是让别人误会可不好,而且万一丝塔娜当真怎么办。”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我们不是情侣。

“我们不是情侣,给我来份普通的套餐就行了。”

这是丝塔娜笑着大声说:“是夫妻哦!”

“诶?诶诶诶!”我的全身瞬间发烫,一时间竟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我接过老板给的三彩团子,拿在手上,正准备吃的时候,丝塔娜看着我,轻轻张开她那灵动的小嘴,水灵的双眼似乎再告诉我,让我喂给她吃。

“我给你喂个蛋,我自己还没吃呢,还是假装看不懂吧。”我一口就把三个团子全吃了。

“哇,这个真好吃!”

她嘟囔着小嘴,嘴里小声的嘀咕:“笨蛋,笨蛋,笨蛋,这都看不明白,看来还得我主动出击了。”

丝塔娜将自己手中的团子咬了一口,故意递给安尔雷特。

“觉得好吃的话,我这里还有哦。”

“谢谢你了,不过,你不是没得吃了吗?我还是重新买一份吧。”他从商家那里买了两份,随后一口气吃掉一份。

丝塔娜内心无力的吐槽:“这家伙,是故意的吗?他买了两份,还有一份绝对是给我的。”

她羞红着脸故意,看向他手中的丸子暗示的说:“人家也想吃丸子哦。”

结果,他来了一句:“想吃自己买啊,跟我说干嘛。”

“这家伙,真的是不是故意的吗?”

接下来,是整个花灯会的高潮部分,人们聚集在热闹的街道上,点亮手中的花灯,让花灯飞入半空之上,如同颗颗星星,点亮星海,我与丝塔娜走到桥头,携手点亮了一盏花灯。

两人牵着手,看着花灯远远飞走,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慢慢散去,桥上只剩我和丝塔娜。

“那我先走了。”

“走之前能给我个拥抱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拥抱了她一下。他回头走去,只见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她面带微笑,像是与她招手。

那是希卡莲?不这不是真的,梦竟然成真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消失不见了

他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果然是自己看错了。”他整理好状态。

“那你先回去吧。”丝塔娜看到他脸上失落神情,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温柔的摸了摸安尔雷特的头:“那我先走了。”

“嗯。”两人各自回家去了。安尔雷特走到一半突然发现,卡尔曼那里还没跟她说清楚呢,他跑到卡尔曼的家中,可是她并不在家,安尔雷特便问她的父母,可她父母说:“卡尔曼不是跟你去看花灯会了吗?”

他明白,卡尔曼一定是在老地方等他,每当卡尔曼难过的时候,她总是会一个人躲进树林里,偷偷的哭,他马不停蹄的跑到那里,只见卡尔曼蹲坐在那里,低着头小声说:“这个傻瓜,傻瓜,丢下我一个人,明明以前说好这辈子都和我看花灯的。”

他走过去,将手中的花灯点亮,光线照在她的脸上,此刻她才发现,安尔雷特也坐在他的旁边。

她怄气的说:“你还来这里干嘛?你不是陪别人去了吗?”

他摸了摸她的头,满是温柔的说:“当然来陪你放花灯的。”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她只是在那里坐着一言不发。

“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要这么温柔的对我呢,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误会的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别哭了,妆都花了”

“才没有哭呢,风吹的。”

“是是是,我的公主才没有哭呢。”

卡尔曼追问道:“那个女生是谁,你们关系为什么那么亲密?”

“她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两家算是世亲,家里人让我和她见面的。”

她缓缓擦了擦眼角,笑着说:“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顶多是你抛弃我这个孤家寡人。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爱吃的团子,说完把团子递过去。

她接过他手中的丸子,傲娇的说道:“哼,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两人携手放飞了花灯,相视一笑,月光缓缓透过树林。

她看着他,心想:“这个木头脑袋,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如果我主动说出来的话呢?”

他看着她盯着自己看,稍带害羞的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她害羞的将头转过去。

她鼓起勇气:“我说,如果有女孩子喜欢你,向你表白你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没有女孩子向我表白哦,也就你愿意陪我这个死鱼脸玩了。”

“啊啊啊!他又在装傻。”她调侃的说:“是啊,也就只有本小姐愿意跟你这个死鱼脸玩。”

“是啊,以后实在找不到结婚,只能与你做伴了。”

“与我做伴?也就是想要和我结婚?”她一时激动的傻笑起来。

他看到她又在傻笑,轻轻的摇了摇她,“你又在傻笑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她甚至高兴的连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两人像往常一样,各自回家去了。

安尔雷特倒在床上,一天的奔波使他格外劳累。没一会就睡着了。

此刻的窗外,一位少女正在透过窗户,默默的注视着他。

“刚才,他似乎看见我了,不那一定是幻觉。”

他看起来很幸福,我只要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他就好了。

可是这样我就满足了吗?我明明找了他十年,希卡莲的内心在剧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他连看都看不见我,我早已经死在那场火灾,现在的我只是一缕魂魄,他都看不见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能他看见我啊。

奇迹 虽已是阴阳两隔,但只有我能看见你,你却不知有我。

我静静的欣赏他的睡颜,和十年前相比起来,变化可真大呢。我穿过窗户坐在他的床边。只见他的嘴中呢喃着:“不要,不要走好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对他说一句,我在这里哦。可是一切都结束了,人死不能复生,破镜无法复原。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撒在我的身上,我的颈子前面多了一块金色玉坠。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他,他缓缓睁开双眼,随后大叫了一声:“闹鬼了!”下人们赶紧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敲响房门。

“少爷,你没事吧?”众人在房间门口问到。见房间没动静,众人打开房间,房间内什么都没有。为首的女仆的说道:“少爷,什么都没有啊。”

“没事,做噩梦了,你们先走吧。”

只见安尔雷特呆呆的看着希卡莲,他问到:“你真的是希卡莲吗?这次真的不是梦吗?”

听到这句话,希卡莲的眼框瞬间就湿了,为了与你相遇,我找了你十年。我本想着看你一眼已用尽我的幸运,可没想到,我们竟会重逢。这也许就是奇迹!

我轻轻的点头,他激动向我抱过来,可是他从我身上穿过去了。果然,我还是一缕魂魄,不过,能与他相识,真是太好了。

我开始向他诉说十年来的经历,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安慰着我,十年间的孤独终于结束了,我有太多想要说的话,我就这样向他倾诉,回头看去他已经睡着了。

思文修尔从睡梦中醒来,往身边看去,发现只有他自己,内心不免一阵失落。

果然,那只是梦吗?

“不是梦哦!”希卡莲突然冒出来说。

安尔雷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身吓着了:“吓死我了,不过你还在真是太好了。让我想起十年前…”他下意识住嘴了,他不愿意提起十年前的事情。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那个,我是说把你介绍给其他人看看。”

她失落的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没用的,我试过了其他人都没办法看见我。”

“那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

“那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昨天晚上有一道金光照射在我身上,随后我的胸前便出现这块玉石。”

安尔雷特看向她胸前的玉石,那块玉石残缺不平,时不时会闪出金光。

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不过应该与这块玉石脱不了关系。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卡尔曼的声音。

“起床了没?我进来了?”

安尔雷特慌张的说:“先别进来,我马上出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他简单打理一下自己就打开房门。

“进来吧。”

卡尔曼今入房间后,开始左右看起来,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进来了,但她对安尔雷特的屋子还是很好奇。

希卡莲站在他旁边,小声的说:“她是?”

安尔雷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办她好,在外人看来,自己对着空气介绍自己的朋友,一定会被当成傻子吧。

“你现在这里坐会,我去给你沏杯茶。”说完朝希卡莲甩了个眼神,示意她出去说话。

卡尔曼看着不仅他朝空气甩了一个眼神,而且他竟然反常的给自己沏茶。

不对,有问题,我能感觉有女孩子的气息。

“那你先去吧。”她微笑的回应他。

她开始在他房间内走动,虽然她知道,在别人的房间内乱走很不礼貌,但是她不安的内心告诉自己,有女孩子的气息,万一安尔雷特被别人抢走了。自己岂不是很难受。

她在屋内翻寻着,啥都没有找到。

另一边,安尔雷特将希卡莲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小声的说:“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说明你的存在。别人看见我在和空气说话会很奇怪的。要想让他们接受你的存在,可能还要过几天。”

希卡莲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

“没事,别人见不到我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我晚上再来找你吧。”说完她就飘走了。

安尔雷特内心不经叹了一口气,自己为啥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自己先尝试跟卡尔曼说这件事情吧。

他回到房间,将沏好的茶摆在桌子上。卡尔见到如此反常的他。不禁问他:“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么好心?”

“你这话说的,我啥时候对你不好心。”他将茶递过去,卡尔曼接过茶杯,细细抿了一口,一股强烈的苦味直冲心头。

果然,自己不适合苦的,不过既然他沏的茶,我还是喝完吧。

“对了,昨天的那个女孩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跟她结婚吗?”

“怎么说呢,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我这样的人,注定得孤独终老的。”

“这样啊。”

卡尔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也算得到一个答案,就是目前他应该不会和她结婚,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

“不过,我父母前两天写信说,过几日他们回来后要带我上门提亲。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麻烦喽。”

卡尔曼好想让他直接去拒绝,但她却开不了口只能委婉的说。

“你不是说真正的爱情是心灵的相遇吗,既然你并不喜欢,那为啥要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呢。”

安尔雷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也明白,可是这个事情,父母已经安排好了,我只是去招办,只能寄希望于她并不想和我结婚了。”

卡尔曼一把住过他的手,靠近他,激动的说:“你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不能多看看身边的人吗?”

这时突然女仆敲门到:“少爷,丝塔娜小姐在院门口等着您,您要不然去一下。”

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卡尔曼松开他的手,微笑着说:“你先去吧。”

为什么,他还是不懂我的心意呢,是不愿接受,还是真的不懂呢?恋爱真是一个困难的东西啊。

安尔雷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笑着说:“那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在这里等会。”

说完就转身走了,卡尔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安尔雷特来到院门,看见丝塔娜蹲坐在那里,他一把扶起她,就在扶起的瞬间,丝塔娜顺势与他拥抱。

“嘿嘿,喜欢我的拥抱吗?”

安尔雷特羞红着脸,说:“你先下来,给别人看见不好。”

“和自己的老公拥抱有什么不好,人家可是最喜欢你哦。”

明明之前没有什么交际,突然这么喜欢自己,真是有点适应不了啊。

他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卡尔曼看到她与安尔雷特亲密的样子,不禁心生醋意的说道:“关系可真好啊?”

只见丝塔娜一把搂住安尔雷特的胳膊:“对不起,姐姐,我们两个就是这么恩爱呢?一不小心就打扰姐姐与哥哥的相处了呢?”

这突如其来的绿茶发言是什么鬼?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安尔雷特松开她的手,说:“其实今天来是跟你说婚约的事情。”

“我不能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哪怕是父母的安排也不行,没有爱的婚姻,对你我都是伤害,你也不想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是吧?”

说出来了,终于大胆了一回。

丝塔娜像是天塌了一样,脸上露出惶恐之色,眼泪不经在眼眶打转。

“不,不可以,你一定要和我结婚的。”

“对不起,我做不到。”

丝塔娜嘴里嘀咕着什么,情绪突然失控了起来,跑出去了。

一时的状况,让两人摸不着头脑。

安尔雷特突然认真起来:“她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去找她。”

卡尔曼点点了头,“你去吧。”

他总是待人很温柔,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你的温柔啊。

婚约 为什么她非要和我结婚吗?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缠绕,眼下,只有追过去问问才知道。

他快步的奔跑,总算追上了丝塔娜,她的眼眶很红,看着她的眼眶,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温柔的说: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说出来吧,也许我能帮你呢?”

她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我清楚,造成这样的结果全是因为我自己。可是,我看不了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

安尔雷特靠近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事情是靠沟通解决的,我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你难过的话,再此我表示很抱歉。”

丝塔娜小声的说:“明明不喜欢我,干嘛还这么温柔呢。”

“我只是讨厌没有感情的婚姻,并非讨厌你这个人,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你做好朋友,我是真的想要帮助你。”

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丝塔娜向她道歉的说:“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并非卡文伯爵的女儿,我只是联姻的棋子,如果跟你结不了婚,我就是一颗报废的棋子,一颗报废的棋子是生存不下去的,对我来说,生存才是第一位,爱情这种理想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像是做梦。

他点头表示理解:“别难过了,我可以理解你的,婚约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不要害怕好吗?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话像阴雨天的一束阳光,温暖了她的内心,尽管丝塔娜知道自己可能到头来还是会被卖掉,但有人愿意说出这样的话,此刻的我,应该是幸福的吧。

“谢谢。”丝塔娜说的很小声。

“走吧,先回我家慢慢商量吧。”他拉住我的手,对我微笑的说:“这次你可别跑了,我追过来很累的。”

我感受到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和我之前主动牵他不同,这一次,我能感受到情感的温度。

我故意使坏,假装脚崴了,他没有犹豫,将我背在身后,我用身体感受他后背的余温,他只是看起来刻薄,实则对人还是挺好的呢。

就这样,安尔雷特把他背回家了。

他将她缓缓放下,你在这里坐会吧。

卡尔曼走到到安尔雷特旁边,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那个,她是怎么了?问题解决了吗。”

安尔雷特笑着说:“问题解决了一半。”

她不解的问到:“哈?啥叫解决了一半”

“一半就是一半啊。”

卡尔曼用手掐了掐他的胳膊:“别贫嘴了,说正事呢?”

“我缓和缓和气氛而已,这一半就是她愿意跟我说她是为什么想和我结婚了。”

“为啥啊?”

“因为她是我们两家联姻的工具,如果完成不了联姻的工作就会被抛弃。”

卡尔曼不禁心生怜悯:“那我们想想办法啊,总能让她被抛弃啊。”

一旁坐着的丝塔娜突然来了一句:“其实你们可以和我一起讨论的,我在这里能听见你们说话。”

卡尔曼尴尬的说了句:“哈哈哈,本来就打算跟你一起商量的。”

这是安尔雷特开口了:“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两家联姻了。”

“这种方式太牵强了,我并不想用自己来道德绑架您的。我…已经有办法了。”

卡尔曼高兴的说:“真的吗?太好了。”

她轻轻的点点头,“嗯,我不会去麻烦你们的,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

一旁的安尔雷特看出了她的神情有点不自然,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而是等她走时,默默跟在她后面。

“让我来送你回去吧。”

丝塔娜轻轻的摇头,面带微笑的说:“不用麻烦您了,今天已经够麻烦您了。”

看着她难为的样子,他也没办法了,只是走时说了一句:“有问题跟我们说,别憋在心里。”

“嗯。”

丝塔娜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已是五味杂陈,自己原本只是想和他结婚,然后完成婚约,但现在自己并不想这样,没必要把自己的幸福强加在别人身上。

丝塔娜回到卡文伯爵的院子后,立马朝卡文伯爵跪了下来。

“对不起,我失败了,他并不想与我结婚。”

卡文伯爵并没有看她,只是跟旁边的侍卫说了一句。

“老规矩,你明白的。”

听到这句话,她的双腿止不住的发抖。侍卫可不管他害不害怕,侍卫将他带到一个水缸面前,将她是头按入水中,让她在水中无法呼吸,过一会又将她头扶起来,反复这个流程。

只见丝塔娜浑身颤抖,害怕的说:“对不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卡文伯爵依旧没有正眼看她,因为在她眼里,丝塔娜不过是自己的奴隶,而自己是至高无上的贵族。虫子安敢仰视人类。

“先放了她吧”随后多丝塔娜说“你要记住,过几天他父母回来,你若不好好表现,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恐惧。”

果然,贵族从出生起就高人一等,而我这样的平民只被玩弄的命运。

她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却无能为力,他想到安尔雷特对她说的话,我是真的想要帮助你,不过他也是贵族吧,万一他只是装的呢?不,我相信他的认真的,可我并不想让他因我而卷进来。

我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逃走”。对,我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当天夜里,我趁众人睡觉之际,我偷偷从房间门跑出来,我拼命的跑,我相信等着我的是光明的未来。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跑到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这下应该可以获得自由了吧,我朝前走去。却听见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跑的很愉快啊,没事,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追到你。”他站在丝塔娜后面,阴森的笑。

丝塔娜转过身去,那人是卡文伯爵,他怎么亲自行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出发前看他已经睡着了。

她疯狂跑着,想要甩掉这个疯子,她一直跑到双腿发软,呼吸发软,依旧发现卡文伯爵仅仅跟在她的后面。

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卡文伯爵走过去,一脚将她踹翻在地,用脚抵着她的头说:“别跟我玩这些花招,如果不是你现在还有点用,我早让你结束了。”

强大的威压让丝塔娜害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来救救我呢?”她在心中无力祈祷。可并不会有人在这里回应他。

她被卡文伯爵带回去了,将她住在一个见不到光的屋子,直到几天后,安尔雷特和他的父母一起来拜访卡文伯爵。

安里亚克:“今天来就是跟你商量犬子与您女儿的婚事。”

安尔雷特内心很矛盾,虽然不喜欢她,但内心的善意有想要拯救她。

卡文雷迪让下人沏了一杯茶端上去。

“老兄,我们两家本来就知根知底,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安排几天后完婚吧。”

安里亚克看了看自己儿子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行啊,那我来安排时间,地点,到时候,咋两就是亲家了。”

接下来,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话,提起了丝塔娜。

“说了这么久,你女儿还没和我见面呢。”

卡文雷迪示意手下将她带上来,她早早的换了一套新服装,不过,这几天的生活让她的眼神开始空洞起来。卡文雷迪轻咳了两声。丝塔娜才恢复正常。

“小女有点内向,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啊。”

安尔雷特与她对视了一眼,那是求救的眼神。

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拯救她呢?

守护 为什么要去守护别人呢?因为那是我的约定,我答应她在有困难时候我会去帮助她,这已经不是时候守不守护的问题,而是自己的信念,倘若我连自己答应的事情都不努力完成,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努力完成的呢?

我站起身来,一改往日懦弱的样子:“我有话要和她出去聊聊,可以吗?”

卡文雷迪点了点头,“当然,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们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牵出了会议厅。

我担心的询问她:“你是发生了什么吗?你的脸色很不好。”

她没有说话,我不甘的继续说道:“难道你就想说的了吗?”

她的态度很冰冷:“够了,我已经接受自己的命运了,你有你的幸福,我也有我的幸福,这一次,是我不愿意跟你结婚。”

这样你就放弃我了吧。但是我的内心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安尔雷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他转身就走了,没有稍刻停留。

果然,我从始至终都是个自做多情的家伙,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离开就好了。

两人回到会场,气氛很是尴尬,安里亚克看到气氛一时不对劲,觉得还是心走为妙:“那个,我这刚回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忙,下次有时间咋两再聊啊。”

卡文雷迪:“那你忙去吧,我来送你一程。”

就这样,他将安里亚克和安尔雷特送出了门口。

一路上,安尔雷特都被她的话所烦恼。他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回想起来。

“所以,你对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果然,像我这样的人注定不配得到情感。”

他正烦恼着时,希卡莲突然飘过来,安尔雷特被吓的一激灵。

“大哥,你为啥每次出厂都这么吓人。”

“不是你说晚上你一个人的时候,我在出来吗?”

他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希卡莲看着他忧心忡忡是样子,担心的问:“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

“那好吧。”

“我这么反常你就不会接着问吗?”

希卡莲看他的神情和平时一样,都是一脸消极的样子,不过她还是接着问:“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

希卡莲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他一脸认真的说:“没有。”

希卡莲被整无语了,无奈的叹力一口气。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他将丝塔娜的事情跟她说了,自己不想别人因自己而遭受苦难。

希卡莲清楚,两个人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彼此都不清楚对方的想法。

“你想要和她结婚吗?”

这个问题把他给问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从来没给出过答案。

他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那就很简单了,你就这样和她结婚不就行了。”

真的要结婚吗?安尔雷特不敢往下想去,他想要逃避,可终究是避免不了这个问题。而且已经定在几天后结婚,不过,她的那句不想和我结婚,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拯救她呢,或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先不商量这件事了,先说说你的事情吧。”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到:“关于我啥事情。”

“呃,就是你住哪里的问题,咋两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啊。”

希卡莲无语的笑了,看来他真的挺烦恼,连想法都有问题起来。

“首先,我们的事情怎么会传出去呢,别人都看不见我,其次,我们之前也是住在一起的哦。”

安尔雷特羞红着脸说:“小时候的事情就别提了吧,这样吧,我等会给你找个床铺。”

安尔雷特吩咐下人给他的房间拿了一个床。

下人看着少爷不自然的样子,不禁心想,难道少爷养了小情人?虽说少爷已经成年了,但是这也不正常啊!

希卡莲安静躺在床上,感受着床的温暖,这些年来,她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这下子,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要跟我一起生活在这里吗?”

希卡莲一时迷茫住了,自己确实只想到先找到安尔雷特,关于接下来的事情自己并没有深想。

“呃…,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那就现在这里住下吧,我也算有个伴了。”

“陪伴你的人还少吗?许多人都想跟你做朋友呢?”

“朋友是朋友,过路人是过路人,两者不能混谈。”

突然,一声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请进。”

来者是安尔雷特的父亲安里亚克。

安里亚克看到了他的房间突然放置两张床不禁问他:“你的房间怎么会有两张床?”

“那个…”他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安里亚克看他这样,也没在接着问了。而是跟他说起了自己家族时代相传的原因。

“你要结婚了,也就是所谓的成家,那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们家族能够受到国王的重视的秘密,是因为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祭祀之舞。”

安尔雷特看着父亲认真的样子,心想“祭礼之舞,我们家族时代相传的舞蹈,相传具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看好了,我只跳一次。”

只见,他的脚步如鬼魅般怪异,身形扭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如同死神一般,让人看起来胆寒。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根本就不是舞蹈,更像是被鬼附身一样。

安尔雷特呆呆站在原地,不禁被这奇怪的舞蹈所吸引。

安里亚克语重心长的说:“这个舞蹈你可要多加练习啊。”

安尔雷特不解的问到:“这个舞蹈到底有什么用。”

安里亚克微微笑了一下:“没用,但等它有用时它就有用了。”

果然,废话文学是我遗传我父亲的。

“那个,过几天你就要结婚了,早点休息吧。”

安尔雷特轻轻点点了头,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向来不会表达感情。

安里亚克推开门走了,只留下他一人在房间里,虽说希卡莲也在房间里,但她现在应该只能算个魂魄。

还是好好休息吧,等明天再去想这么多吧。

第二天一大早,安尔雷特就起床了,他在一旁静静希卡莲的睡颜,原来她睡觉的时候这么没有防备啊。

这是女仆突然走进来,看见少爷对着床傻笑。

少爷这是快要结婚高兴傻了?

“少爷,马车已经给您备好了。”安尔雷特走出院门,上了马车,直奔卡文伯爵家中,这一次他要问清楚,丝塔娜到底在想什么。

危机 安尔雷特来到卡文伯爵的院门口,院子里有股诡异的感觉,而且平时通风报信的守卫也不见了,一时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来到正厅,一股阴森之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正准备往里走时,卡文雷迪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安尔雷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着了,他是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的。

“那个,我是来找丝塔娜的。”

卡文雷迪微笑着说:“很抱歉,按照习俗,她需要浸泡一段时间热水澡,并不能见你,反正过两天你们就结婚了,也并不差这两天。”

整个房间充满黑暗气息,再配上他诡异的笑,他感觉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了。”

安尔雷特前脚刚走出了院门,卡文伯爵的面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喊来自己的手下:“你们给我好好的监视他,如果你们不幸被发现了,那你们就自裁谢罪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去。

“被发现了吗?”说话者是一名怪异的老者,蓬乱的头发搭上长长的胡须,他的嘴上布满鲜血,嘴中似乎在咀嚼着什么,身着黑色的长袍,一股怪异和荒诞之感。

“他应该没有看见,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让人去监视他了。”

“没看见就好,没办法,我暂时无法亲自行动。”

卡文雷迪皱了皱眉头:“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毁灭这座城。”

“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况且我要的并不是毁灭,而是征服。”

“反正我一切听你的,等到那两成婚之日,我们就开始行动。”

老者轻轻的点点头,随后大笑起来。

卡文雷迪心想:“虽说这老者性格怪异,不过目前我也只能和他联手了。”

安尔雷特走出院外,感觉有人在监视他,他回头看去,并没有人。

也许是自己神经太紧绷了吧,先去找卡尔曼吧,虽说她总爱怼我,不过她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安尔雷特来到卡尔曼家,他轻轻的敲了敲门,说话者是她的母亲。

“是安尔雷特啊,你先进来坐吧。卡尔曼不在家啊。”

今天真是倒霉,怎么找谁都不在家。

他走进屋内,卡尔曼母亲给他到了杯茶,安尔雷特不好意思的说:“阿姨,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

卡尔曼母亲微笑的说:“这不算什么的,自从卡尔曼跟你认识之后,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呢。”

确实,卡尔曼最开始并没有那么开朗的,自从遇到安尔雷特话才慢慢变多的。

“阿姨,你太抬举我来,我哪有那么大的魔力呢。”

阿姨苦笑道:“别看我家那孩子看起来笑嘻嘻的,其实内心很害怕孤独,我今天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结婚以后别忘了她。”

孤独吗?她从来没有说过那天为什么要主动找我,也没说过遇到我之前发生的事情,只知道那天她的眼角带有泪花的来找我,起初我还很嫌弃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似乎慢慢接受了她来找我,而我找她的数量却很少。

“你放心,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会做一辈子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阿姨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阿姨我就先走了。”

卡尔曼母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看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明白自己已经无法看到女儿出嫁的那天了,只希望女儿能有个伴,这样自己也算没有遗憾了。

安尔雷特无聊的走在路上,内心很是烦闷,他无聊的踢起了石子。

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害怕孤独呢?不,自己已经适应了这样生活。正当他思考时,卡尔曼拍拍了他的后背,他又一次被吓着了,怎么今天老是被人拍后背呢?

“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她俏皮的说:“不可以吗?”

“没说不可以,只是太突然了。”他不知道为啥自己突然害羞起来了,也许是她母亲的一番话吧。

她强颜欢笑到:“本小姐是来给你买礼物的,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作为你的好朋友,怎么会不给你送礼物呢?”

“谢了啊,等你结婚时我一定给你回礼。”

“那你恐怕等不到我结婚的时候喽,我追求的婚姻是心灵的相遇。”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怎么被你抢去了。”

“你都要结婚了,还说这话,现在这是我的台词喽。”

两人开始像往常一样,无话不谈。

“你结婚以后,生的孩子可要认我为干妈。”

他阴阳的说:“是是是,到时候让我孩子喊我爷爷。”

她不开心的说:“这你也要占便宜?”

他捏了捏她的脸:“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别捏我脸,很疼的。”

安尔雷特犯贱的说:“那你捏回来不就行了。”

正当她伸手时,他一把闪过:“我说给你捏,不说不能闪啊。”

她一脸无语的说:“真的服了你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小孩多好啊,无忧无虑的。”

“谁说小孩就无忧无虑的?小孩也有小孩的烦恼。”

“你说的对,是我片面了。”

两人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晚风带来的自由感,也许未来可能会遇到许多挑战,但此刻的自己是幸福的,这一点就够了。

“对了,礼物是什么?我还没看见呢。”

“急什么?等你结婚那天我在给你。”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他都那么说了,我还是等那天再说吧。

夜幕降临,黄昏与孤霞并起,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欣赏晚霞,四处树木皆为陪众,潮水为我歌唱,我害怕孤独,所以不愿离去,你是怎么想的呢?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守住此刻的美好。

突然她站起身,半弯着腰,深情的望着我,晚霞映衬她的身影,微风掀起阵阵金光,她轻轻撩起刘海,笑着说:“我……今天很开心,你呢?”

我盯着她的眼睛:“我也很开心哦。”

此刻时间似乎都静止了,我的眼中只有她。

她转过身去,轻轻嘀咕了什么。可是风很大,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她突然大声的说:“就让风传达我的爱恋吧。”

我像是受到她的感染,也站起身来,大声呼喊:“就让这风带走我的烦恼吧。”

她转过身来看我,笑着说:“你怎么学我?”

“谁学你了?”

她俏皮的说:“傻瓜学的。”

我故意说道:“傻瓜学的。”

“你承认自己是傻瓜了?”

“谁是傻瓜?”

“你啊!”

我故意说:“没听清。”

她重复了一遍“你啊!”

“那么你自己学自己的话,你算不算傻瓜呢?”

就这样,我们吵闹到深夜。然后各自回去了,明明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可为什么我内心这么不安呢?

巨变 自从上次和卡尔曼分别之后,时间过得飞快,全家都在忙着我和丝塔娜的婚事,这种情况甚至蔓延整座小镇,大家都想看这座镇上两大家族联姻。整个城镇都弥漫着喜悦的色彩,只有我很平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情慢慢由平静转变为不安。终于那一天还是到了。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人们庄严的站在两边,我身着华丽的礼服,珠宝首饰装满全身,身上也涂上了香水,她缓缓走来,身着洁白的婚纱,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死物一般,我们走到教堂中央,正准备举行仪式时。

“嘣!”四周响起爆炸的声音,随后枪声如约而至,两旁的人们都开始四处逃串,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见卡尔曼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声嘶力竭的跟我说:“快跟我走!”

我被她牵着走,可我看见呆站在原地的丝塔娜,我一时犹豫了,我不知道要不要救她,不,我答应她,一定要拯救她的,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丝塔娜!快跟我走。”

她像是反应过来了,跟着我们,上面的砖瓦不断向下砸过来,卡尔曼紧紧握住我的手,一步一步带我冲出教堂,教堂外面的士兵看到了我,疯狂朝卡尔曼射击。就在此刻安里亚克也带领士兵赶到教堂。

安里亚克大声呼喊:“儿子,我赶来了,你们快逃,逃离这座城市,到你舅舅那里,那里安全。”

没有片刻犹豫,卡尔曼拽着我往城外跑,平时不怎么锻炼的我在此刻早已累的气踹虚虚的,但是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往前跑,就在此时,一位黑衣老人拦住了我们。

他戏谑的笑着:“年轻人,你们要去哪里啊?”

卡尔曼护在我的身前,拔出身上的刀,架在身前:“别靠近!”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她明明也很害怕,却依旧坚定的站在我的身前。

“敢向我拔刀,你很有勇气,可是光有勇气,没有实力可是不行的哦。”

话音刚落,黑衣老人以鬼魅般的身形走来,卡尔曼架起刀往前砍去,可在快要砍到的瞬间他瞬间消失了,此刻的我多想和她并肩作战,可是我的双腿止不住的发软,我可真没用。

卡尔曼大声喊着:“快跑!我来拖住他!”

来不及思考,我也想陪她作战,可是我在这里只是累赘,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逃跑。

“想跑?做梦。”黑衣老人朝我跑来,正当要抓住我的瞬间,卡尔曼向他脖子砍去,他被迫向后退了一步。

黑衣男子怒视:“找死!”

只是瞬间,他来到卡尔曼的背后,一脚将她踹飞,随后朝我走来,此刻的我以被吓的寸步难行。

快动起来,快动起来,我无力的呐喊,他一把抓住我的颈子,举到半空之中:“这就是安尔雷特吗?真是废物。”

“不许叫他废物!”

卡尔曼丛废墟中站起来,她的手中紧紧握住刀柄,她挥舞着武器,朝黑衣老人跑去,黑衣老人侧身闪躲,随后抓住破绽,一把将刀踢飞,可是没有武器并不要紧,卡尔曼挥舞着拳头,正当黑衣老人快要被命中时,一道光波将卡尔曼弹飞。

是魔法,这家伙居然会魔法。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不,我要反抗,我捡起地上的石头,向他砸过去。

这一下竟然打中了,黑衣老人瞬间爆怒,充满杀意,朝我走来,这时,卡尔曼一把抓住他的腿,大声呼喊着:“快跑!”

黑衣老人怒说:“真是烦人的家伙,下地狱去吧。”

他不断挥舞着拳头,疯狂殴打着卡尔曼,可即使这样卡尔曼依旧没有松手。

“你快松开,跑啊!这样你会没命的。”

“再遇到你之前,我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现在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那就死在一起吧。”我冲上去朝黑衣老人挥舞拳头,可是我是多么无能,仅一脚就让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我感觉好困,我的双眼好累,好想闭一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鬼魅般的身影走来,是安里亚克,他来了。

他的身形怪异洒脱,是他之前教我的祭礼之舞。

黑衣老人:“还有闲心跳舞?死到临头还如此悠闲。”

黑衣老人一口气跃至半空,嘴中不断念动法决,随后手中出现巨大的能量,朝安里亚克袭来,可是这样的攻击竟然没有打中,安里亚克结束舞蹈,双手蓄力,朝空中挥拳,一股强大的拳风将他吹落到地面,趁他们打架的功夫,卡尔曼拖着重伤的身体,朝我走来。

“你还能走的动吗?”

我很想说我可以,但是我拼命移动我的双腿,双腿像是被千斤的东西压住一样,动不了分毫,我只好摇了摇头。

她一把将我背在后背上,明明自己已经身负重伤,却这么努力,她艰难的走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发颤。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能走的。”

“别啰嗦,省点体力,我一定会带你逃出这里的。”

她背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我能清晰的听见她大口踹着粗气,后背的血迹早已渗透了整件衣服,终于我们来到城门前,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能拖着重伤的身躯跑着么远,追兵也快要赶到,她一把将我推出城门外,用尽最后的力气关上了城门。

“不要!”

“快跑,别回头。”

她一个人站在城门口,一群士兵将她死死围住,此刻的她宛若神明矗立在那里,她只感觉头好晕,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想往下躺。

“快走,别回头!”

安尔雷特,你一定要带着我的意志,好好的活下去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想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你啊,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城门外的安尔雷特早已泣不成声了,他拖动自己的双腿,拼了命的跑,只有这样,眼泪才会止住。

此刻的安里亚克还在和黑衣男子激烈的交战中,黑衣男子不明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竟如此难缠,自己身为大贤者,竟不能短时间解决战斗。想到这里,他更加生气,凝聚全身的魔力,要在这一招分出胜负。

安里亚克看到黑衣老人正在蓄力,自己也开始跳起舞来,虽是跳舞,但能量不断的从他身体内产出,正当两股能量快要相撞时,卡文雷迪突然冒出来,双手运气,两道光波袭向二人,二人此刻的能量因为之前的蓄力消耗许多,已是无力反抗,被这招重伤倒地。

黑衣老人诧异的问到:“你在干什么?”

“不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好吗?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此刻的他气场完全变得,别的凶狠狡诈起来。

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卡文雷迪朝黑衣老人快速跑去。

黑衣老人见大事不妙,只好用出最后的法术,快速逃走了。

而此刻的安里亚克已是没有力气,只能无奈的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当然是为了权利,有你在,我的权利就会被瓜分,我必须要铲除你。”

安里亚克不屑的说道:“哼,权利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害了一个人,成王败寇,我输了,任你处置。”

“你要是说出那个舞的来历,我就不杀你了,原本打算靠联姻来窃取机密的,可那个老头突然找来要跟我联手,我只好设计这一出了。”

“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安里亚克凝聚最后的力量,朝他挥拳,这一拳打的他口吐鲜血。

他冲上来,用拳头发泄自己的愤怒,他尝试反击,不过,此刻的他无疑是以卵击石,卡文雷迪一脚就将他踹飞,他的脑海中闪过人生的走马灯。

“安尔雷特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安里亚克强撑最后一口气,跳出了祭礼之舞,这是他的最后一舞。我也畏惧死亡,但现在有比死亡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守护!

他一个箭步跃至卡文雷迪身前,一个正拳狠狠锤向他的身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向后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卡文雷迪掏出配剑,向安里亚克刺去,由于没有武器,安里亚克只能用自己的身法去躲闪,可是慢慢下来,自己的体力逐渐透支,反应逐渐变慢了,身上的伤口加剧着疼痛,没办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他箭步上前,卡文雷迪提剑防御,安里亚克任由剑刺穿他的胸膛,用尽自己的力气,全力挥拳。

这一拳让卡文雷迪倒飞出去,卡文雷迪口吐鲜血,怒哄到:“你这个疯子。”

这一次,安里亚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他半跪在地上,身上满是血迹,缓缓拔出自己体内的佩剑,倒下去了。

自己还想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吗?如果思文修尔还在这里就好了啊,自己的人生可真是失败啊。就这样,他永远的睡了下去。

绝望 仅仅是一天,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变,我失去了一切,我像行尸走肉的往前跑去,眼中失去了光芒,但我现在还不能放弃,我要为他们报仇。

我躲在一片树林之中,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可一旦我停下来,脑海中就会不断闪过卡尔曼的身影,一想到她我就止不住的自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逃跑。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让我稍微振作起来:“别难过了,还有我陪你呢?”

是希卡莲,她还在这里,对,她只是个魂魄,没人看见她。

安尔雷特的神情很失落,比起以前的死鱼脸,现在更加死板了。

希卡莲安慰的说道:“振作点,好吗?现在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

安尔雷特无奈的说道:“可是我该怎么办,失去了他们我就是个废物。”

“不要在自暴自弃了!我相信你。”

他苦笑道:“相信有什么用,我什么都做不到,你只是一个魂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强大,我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的。”

接着,他由苦笑转为疯癫,他自嘲到:“我只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到。还妄想保护别人,到头来只是害了别人。”

希卡莲失望的说:“现在的你,让我感到陌生。”说完,就连希卡莲也转身离开。

她知道,他的内心一直都有一种自卑的情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我的短暂离开可以唤醒他吧。

安尔雷特背靠在树上,现在他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他既没有父亲那样的意志,也没有卡尔曼的身手,父亲教给我的祭礼之舞也没有学会,我不知道怎样和他们抗衡,眼下只有先找到我的舅舅,跟他说清楚这里的情况。

安尔雷特只能迈开自己的腿,强忍着剧痛,一步一步的前进,他不明白为什么重伤卡尔曼能爆发出这么大潜力,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和她最后站在一起的。

他的心理防线在不断的崩坏,他发癫似的狂笑,他的内心在不断的肯定和否定自己。

希卡莲默默的躲在他的旁边,内心很是心酸与无奈,此刻的他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有等他冷静下来,才有商量的余地,自己也想要帮他,可是自己的肉体早在十年前的大火烧成了灰烬,自己能以现在的状态苟活于世,已经是万幸了,这一关,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过。

安尔雷特走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自己的双脚已经没有知觉了,他想要喝水,可是这里啥都没有,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让他苦不堪言,他又开始不自觉的就会回忆起与卡尔曼相处的画面,明明说好了要一直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

他无力的向上天大喊,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是上天并不会说话,只是任由他呐喊。

明明上午还有说有笑,现在就分隔两地,他又开始陷入自责之中,如果自己不和她结婚会发生什么,如果我提前带卡尔曼逃走又会发生什么,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我能做的就只有接受。

他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任由思绪飘散,我累了,就让我好好的休息吧。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他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不过他双腿的酸痛感更加强裂,像平时,自己出行都是坐马车的,何时走过这么远的路,他没有想下去,害怕自己因为生活反差太大,而短时间接受不了。

他自我鼓励的说:“加油!”

他又开始徒步行走了,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城镇也要走上十天,这是一场意志的考验,就这样他渴了就喝泉水,饿了就啃点草皮,本就瘦弱的身躯变得更加虚弱,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会出问题的,安尔雷特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双腿也不听使唤的哆嗦,自己原本的伤口也无法愈合,这是一股死亡的前兆。

在一旁默默陪伴他的希卡莲忍不住跳出来。

此刻的安尔雷特连说话都费力,他惭愧的说:“对不起,我前几天说话有点过分。”

“我根本就不在意好吗,好了,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她的眼角已经满是泪水。

他的双眼禁闭,微微的说道:“好啦,别哭了,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只有当死亡来临,我才明白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做,带着我的意志生活下去吧。”

说完,他安静的躺在那里,此刻时间似乎静止了,希卡莲止不住的爆发了,她拼命的呼喊他,安尔雷特并没有任何反应,她想要触碰他的身体,可是双手在触碰的瞬间便穿过去了,她绝望的看向身前那块金色的玉坠,可是玉坠的光芒在慢慢消散。

人们常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我现在算什么,活着?可是我迎来的不是希望,只有无尽的绝望,明明近在咫尺,我却无法救他。

希卡莲一时冷静不下去,她必须要去拯救他,她拼命的跑,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座城镇有别人可以看见她。

十年前,我被自己的父母抛弃到北方的一座小镇,年少懵懂的我并不知道我被抛弃了。

希卡莲母亲凶狠的说:“从今天起,我不在是你母亲,你自生自灭吧。”

年少的我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呆站在原地,望着自己母亲的身影越来越远,我想要跟在她的后面,可是又害怕母亲又用皮鞭抽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泪水从眼中滴落,可身体的本能告诉我不能哭,这样母亲的皮鞭抽打的更凶残。

我又冷又饿站在原地,绝望的看向天空。

“好饿啊,要是有点吃的就好了。”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吃吧。”

我看着他,他很早之前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是听到我说话才过来的吗?

我太饿了,从他手中接过面包,那是我这辈子吃过做好吃的东西,我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正当我想声谢谢的时候,他默默的回到原地,一个人坐着,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他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他害羞的将头扭到一边,也是这样看着别人很奇怪吧。

我走到他面前说了声谢谢。他礼貌的回到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可不是故意偷听你说话的。”

“你这是承认了偷听我说话了。”

“没…没有。”他撒谎是样子真是有趣。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偷听我说话,但我还是挺感谢他的。

他害羞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我一人站在这里,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我明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对,我可不能轻易自我放弃啊。

我来到一家包吃住的工厂,这里有许多年龄和我相似的人,这里的大部分人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不过,对我来说,只要有的吃,有的穿,我就很满足了,我这样自我洗脑着。

工厂环境很差,我每天都被大量的工作忙的无暇休息,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像是一个牲口被无情的使唤,我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一旦离开这里,他们就要让我赔偿大量的违约金,我眼中的光芒也在逐渐消散,跟那大部分人一样,成为了行尸走肉。

反抗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不是牲口,我是人,我要自由,我要过我想要的生活。当然也正是这个决定,引发了后面的事情。

老板尝试像往常一样,通过恐吓来劝退我们,有的人被长时间压迫,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感觉害怕。可是光靠这种是压不垮我们的。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我们以惨烈的代价取胜了,老板决定给我们减工作时长,加工资,不过前提条件是,揭发主要参与者,奖励三天工资,原本团结的群体瞬间土崩瓦解,都想要揭发别人从而得到奖励,就这样我被揭发了,失去了工作,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难过,反而觉得很轻松。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到处找工作,可是他们都不录用我,就这样我再次流露街头,寒冬将至,如果我在找不到工作我可能坚持不了这个冬天。

就在此时,当初给我面包的男孩走了过来,他对我说:“你…要不要来我家工作。”

现在我的别无选择“是做什么的。”

“呃,在我家当佣人,放心好啦,我家待遇很好的。”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不过,总算有个归宿了。

就这样,我和他认识了,他叫安尔雷特,是这里贵族的儿子,虽然有很多贵族的习惯,但是他并没有那种傲气,在与他的相处中发现他总是独来独往,也许他喜欢孤独吧。

可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之后的发生的事情,让我永生难忘。

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爷和夫人对我很好,安尔雷特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冷漠,开始和我交流起来,与他的相处中我明白,他其实也挺有趣的。

我慢慢有了家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情感吗?可惜好景不长,这样美好的时光被一场大火所烧毁。

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所有人都已经熟睡了,不过安尔雷特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他喊来希卡莲。

“陪我下会棋呗!”

希卡莲睡眼朦胧的说:“不下,我困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他尝试撒娇的说:“就一会儿,我睡不着,陪我解解闷呗。”

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她无力吐槽到:“求你别用那个表情看我,没办法只能和你先对弈一棋了。”

“好勒。”安尔雷特去柜子里拿棋去了,就在此刻,希卡莲好像闻到一股糊味,不过很微小,她没有在意。

安尔雷特:“我先下。”

希卡莲不服气的说:“凭什么?我要先下。”

安尔雷特眼疾手快,直接落子。

安尔雷特捎带挑衅的说:“我都落子了,这下该我先下了吧。”

希卡莲毫不留情的回怼:“行行行,你狗爪子快,让你先。”

安尔雷特对所谓的主仆观念很淡薄,所以及使希卡莲怼自己他也不放在心上。

二人对弈一段时间,场面十分激烈。可是那股糊了的味道越来越重,希卡莲看安尔雷特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

“是不是有股糊了味道?”

想到刚才希卡莲骂自己是狗,自己也要怼回去。

“恐怕只有狗鼻子才能闻到。”

希卡莲感觉到不对劲:“不是,你自己闻一闻,这味道很刺鼻。”

当他们意识大事不妙的时候,此刻窗外早已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大量的烟雾涌入房间,两人大惊失色,准备往外跑,可是突然一根木头从房梁坠落,封住了出去的路。

安尔雷特内心很慌乱,但强装镇定的说:“我们两个一起出力,把木头推开。”

两人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木头推开,可是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刚才的行动已经花费了大量体力,缺氧的症状开始加重了。

安尔雷特无力的说道:“我快要不行了,头好晕。”

希卡莲也感觉全身无力,头脑昏昏沉沉的。

“快点走吧!再走就来不及了。”

两人往外跑去,映入眼帘的是猩红的火海,灼热的气浪呼啸而过,火焰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她们眼睛都睁不开。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每犹豫一秒,存活的几率都会降低。

“安尔雷特,希卡莲,你们出来了吗?”

安里亚克在院外大声呼喊,她们想要回应,可这样会让仅存的体力消耗殆尽。安尔雷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现在能站出来的只有我了。

此刻,是时候该奉献自己的生命了,我害怕死亡,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爱惜我的生命,但是我不能因为害怕而不去行动,我想要让他活下去。

希卡莲想明白了,她将安尔雷特背在后背。

此刻的她已经超越了生死,超越了自己的极限,她义无反顾手朝火海跑去,火花灼烧她的皮肤,热浪冲击她的眼球,这又能怎么样,她的脚步是那样肯亢有力,是那样的坚韧不拔,人有极限,但精神无极限。

她如同火神一般,全身被火焰包围,行走在火焰之中,慢慢的,她坚持不下去了,明明自己很快就要冲出院子外了!再坚持会,再坚持会儿,求求你了,我的身体,你别在这里倒下啊!

她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将后背的安尔雷特扔了出去,自己永远的倒在了那片火海。临终前,他看到安尔雷特被安里亚克救走,自己满意的笑了,也许,自己抛弃他就能活下去,但是我做不到,他给我希望,我还以未来,让生命传承下去吧,我累了,这辈子还没还好的睡过一觉呢,现在,终于好好的睡一觉了。

后来,防火者被找到,是之前压榨希卡莲的老板指使人防火的,安里亚克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让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安里亚克决定搬家,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希卡莲找了安尔雷特十年的原因。

本以为我的故事结束了,也许是老天可怜我吧,让我以灵魂的方式苟活着,重逢已是万幸,更何况相遇呢?

可我不想让这次相遇变成永别,及使自己作为灵魂也要去守护他。

希卡莲只能狂奔着,他只能寄希望于别的城镇有人可以看见她,哪怕这种事情的几率几乎为零,自己也要尝试,这样才是希卡莲啊,永远不会放弃!

此刻就留安尔雷特一个人在那里躺着,他躺了一天了,也没有人来。

就在此刻,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出现了。

塔思维大声呼喊着:“爹,这里有个人躺在这里!快过来。”

接着一个很高壮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严肃的说:“这家伙已经是一只脚买入死门关了,拿我医药箱来。”

塔思维慌慌忙忙的跑去拿医疗箱,只见塔姆阿普打开医药箱,为他治疗。

塔姆阿普叹了一口气:“他受的伤一直没有受到治疗,而且营养也跟不上,现在,能不能活就看他造化了。”

塔思维仔细打量了他,身着的服装并不像普通人家,为什么会倒在这里呢?容不得她思考,塔姆阿普便开口了:“快走吧,在不走我们送的货要延期了。”

塔思维并不放心让安尔雷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说:“那个,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歇会,明天走吧。”

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在说啥了。

“那好吧,先这里歇一晚上吧。

她开心的跳起来:“好诶!”

塔姆阿普看着自己女儿这么高兴,不解的问:“你为啥那么高兴。”

“只有高兴,我们才能坚持走下去啊,不然像你一样死气沉沉的?”

塔姆阿普假装哭泣的说:“我的宝贝女儿竟然这么说老父亲,我真是太伤心了。”

对此,塔思维早已习以为常,她将视野转向安尔雷特,嘀咕道:“但愿你能醒来吧。”

月色很美,星星搭配着月光,整个夜空都被点亮,就在此刻,希望也悄然而至。

新的开始 “我还活着吗?”

安尔雷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被绑成了木乃伊形状,不经幻想,自己不会死后成木乃伊吧,自己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成个木乃伊吧。

“你醒了,别乱动哦,你伤还没好呢?”

安尔雷特不解的问到:“这是?”

塔思维微笑着说:“你晕倒在这里,是我们救了你哦!”

塔姆阿普对他能醒来也感到惊讶:“没想到你还能醒来?都打算给你收尸了。”

塔思维生气的说:“老爹,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塔姆阿普无奈的说:“是是是,我的乖女儿。”

看到他们父女二人相处的这么融洽,他不经想起自己的父母。

他们应该还好吧?

塔思维将他背上了马车,微笑着说:“你现在无法行动,先在这里休息几日吧。”

安尔雷特点点头,现在他腿脚都被绷带缠绕,浑身也很是酸痛。

“看你衣着华贵,应该是个贵族吧,怎么在这荒郊野岭躺着呢?”

安尔雷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得沉默不语。

见他不说话,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那样自己也不好在说啥了,只得转换话题。

她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个得告诉我吧。”

“安修。”

并非是他不想告诉她真实的姓名,而是一旦将自己的真名暴露,自己可能会有其他麻烦。

“安修。”她小声重复着。

“那个,我叫塔思维,我跟我父亲专门从事运输物品,遇到你也算有缘了。”

有缘吗?不对,希卡莲应该是在我身边的,她去哪里了。

见安修在发呆,她用手在他面前晃悠。

看他还是没有反应,看来自己救了个闷葫芦啊。

这是安修开口了:“可以问一下,你们要把物资运到哪里。”

“让我想想…,好像是北方一个城镇。”

他的眼中闪出微弱光芒,他赶忙问到:“是不是修斯巴达镇?”

塔思维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去的镇离那里还有段距离。怎么了?你要去那里吗?”

“没有,我只是问问。”

就在此刻安修的肚子突然响起来了,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

塔思维将包里面的干粮递给安修:“吃吧,你应该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他只好拿过干粮,狼吞虎咽起来,由于太饿了,以前看不上的东西,在此刻竟变成美味佳肴了。

塔思维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微笑起来,“慢点吃,我这里还有哦!”

此刻突然来了一个男子询问塔姆阿普,请问你们见过这个人吗?说着拿出了安尔雷特的黑白照片。

塔姆阿普不假思索的说:“这个人现在应该在我后面的马车上。”

那男子高兴的说:“那个我是他朋友,能让我见见他们?”

后面的安尔雷特听到他们的声音,他在思考,自己好像没有男性朋友,也就是说,这个人大概率不怀好意。

在这危急关头,他轻声的对塔思维说:“能出去说,这个人丛树林那边走了吗?”

看到他诚恳的拜托自己,塔思维同意了,走出马车。

“怎么了?”

那男子礼貌的说:“女士你好,我是来找我朋友的,那应该身受重伤,我是来带他回去疗伤的。”

她假装思索了一会:“这个人啊,前一段时间刚从那边树林走了。”

男子虽对她的话存疑,可对方也没必要骗自己。

“谢谢了。”便转身往树林那边走去了。

塔思维回到马车上,结合之前他不肯告诉自己为什么受伤,她稍带担心的说:“你不会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他被她这新奇的脑回路整不会了,只好回复她:“肯定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可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塔思维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全身是迷一样的人,她反而产生了兴趣。

几天后,他们来到了伊利亚特镇,此刻安尔雷特的伤口痊愈的差不多,已经可以正常行动了。

塔思维高兴的说:“终于到城镇了,总算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你啊,别开心的太早,我们离终点还有段距离呢”塔姆阿普给她浇了盆冷水,于是转向问安修。

“现在,你的身体应该痊愈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对于他们的救命之恩,自己万分感谢,他将身上都首饰送给了他们。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谢谢这些天的照料了。”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塔姆阿普爽朗的笑了:“哈哈哈,你这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塔思维想让他留下便跟他父亲说:“那个,我们现在不是缺人手吗?你看他现在也没地方去,不如跟在我们后面。”

塔姆阿普想了想,对安修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加入我们运输队,虽不能大富大贵,但填饱肚子也是足够的。”

现在的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确实跟在他们的后面似乎是最优解。

他礼貌的回了一句:“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加入你们。”

听到这句话,塔思维开心的笑了。

“怎么会呢,有了你的加入,一路上都有趣了不少,虽说你是个闷葫芦,但总归是多个人陪我聊天。”

一旁的塔姆阿普撒娇到:“果然女儿大了,和老父亲不愿意聊天了?呜呜呜。”

想不到健壮的塔姆阿普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这巨大的反差让安尔雷特嘴角不禁扬起。不过,塔思维倒是习以为常了。

“那个,安修,你老是穿这个衣服也不太好,我们去那边买套新衣服。”

他们两个跑远了,只留下塔姆阿普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们来到一家服装店,这里衣服各式各样,一时不知如何选择。塔思维在其中选了一件,询问他。

“这件怎么样?感觉和你挺搭的。”

“都可以,我不挑的。”

她将衣服拿起来,给安修试穿了一下,她满意的笑了。

“没想到你穿这件也挺好看的!就是不爱笑,笑一个看看。”

这话为啥这么耳熟?是卡尔曼曾经和我一起买衣服的时候,她也这么说过,脑中开始不断的回忆,可曾经越是美好,如今的刺痛感就越强。

看着安修的脸色不太好,塔思维担心的问:“怎么了?身体不好?”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曾经的细小经历,如今都是我触不可及的憧憬。我一直被爱着,只是我不愿承认。

塔思维看见那边在卖吃的,拉着安修的手就往那边跑。

“你看这个,这个很好吃的!”她一脸兴奋,随后从包里拿钱买了两份,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安修。

“别闷闷不乐了,这个很好吃你快尝尝。”

他一口就吞掉了,啥味道都没品尝出来。

看到他一口就吞了,塔思维吐槽到:“你这个莽夫,吃东西哪有这么吃的?”

说完她便演示这个东西的正确吃法。而此刻的安修正在发呆,见他没有认真看,她生气的说:“哼,给你演示你还不看。”

安修见情况不对,连忙解释到:“不是的,是看你太好看走神了?”

“嗯呢?”

这个闷葫芦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好听。

她开心的说:“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些了。”

随后二人把街上逛了个便,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他们看见两个人正在吵架。

女子:“我说了今天忘记带钱了,我回去拿去。”

男子嚣张的说:“哪有吃东西不给钱的,就是传说中的大魔导,不给钱都别想跑。”

那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安修走了上去,塔思维见状也跟了上去。

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凭空变出一个法杖。以为女子要对他动手,这吓的店老板立马改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会魔法,我不收钱了,您放过我吧。”

一般会魔法的都是达官显贵,所以即使动手也不会受到特别严重的惩罚。

这给女子整不会了,她无语的说:“我是拿这个先抵押一会,我回去拿钱。”

此刻安修走出来:“我来帮你付钱吧。”

面对安修的解围,女子感谢到:“谢谢啦,等我回去还你。”

突然女子身上涌出巨量的魔力,仅是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又以极快的速度瞬移回来。

这把一旁的几人看傻了?她有这么强大的魔力,早点去拿钱都不会出这个事情?

看着众人一脸震惊的样子,她一脸懵逼的问:“怎么了?怎么都这样看我?”

此刻众人才意识到,她可能是传说中的大魔导—丝丝子。因为她很少露面,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她的真面容,只是有所耳闻。

塔思维开口问到:“您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丝丝子?”

她一脸平静的说:“我是啊,怎么了?你们认识我?”

为什么传说中的大魔导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

此刻的店老板知道自己招惹了这么个大人物,吓得立马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不是故意要找您麻烦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容易啊,这样吧,小店您看上什么了,随便挑选。”

这变脸可真快?刚才还说大魔导也要给钱,现在直接免费送了。

此刻的丝丝子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微笑着说:“没关系哦。”

突然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塔思维的身上,她饶有兴趣的说:“你的身上有魔法的天赋,而且你身上还有神力的天赋。”

塔思维一脸懵逼:“我?”

出发 丝丝子认真的对她说:“没错,就是你,我能感觉到你的天赋异禀,要不要在我这里当徒弟啊。”

丝丝子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能在大魔导手下当弟子的机会可不多,但是塔思维还是拒绝了她。

“对不起,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我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做一些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就不能在你那里学习了。”

丝丝子捎带挽留的说:“真的不在考虑了?”

“嗯,真的感谢你的好意了。”

丝丝子也没有在意,反手又点了几份吃的,在她眼里似乎吃的更重要点。

“老板再给我来三份,我要打包带回去。”说完转身对着他们说。

“那个我还有事情先回去。”说完丝丝子就传送回去了。

安修和塔思维共同喊到:“你吃的还没带回去呢?”这时的丝丝子早就消失不见了。

当老板做好了的时候发现丝丝子不见了,老板大声呼喊,

“人呢?”

远处的丝丝子发现自己好像啥东西没拿,于是又瞬移回来了,她呆呆的说:“不好意思,忘记拿了。这是三份的钱”说完就把钱给了老板,又离开了。

看到与传闻中相差甚远的丝丝子,两人感到不可置信。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安修不禁问塔思维:“为什么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呢?”

塔思维认真的跟他说:“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其实我并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我是被领养的,如果没有我父亲,我甚至都活不下来,所以,我怎么能抛弃自己的父亲呢,我想在有限的时间里陪我父亲。”

对于她的想法,安修并不理解,对他来说,只要学了魔法,就有了复仇的力量,可惜自己并没有魔法的才能,一想到这里他又开始颓丧起来。

两人回到塔姆阿普的身边,见他们二人出去都不带自己,他故意说道:“孩子大了,是时候该独自飞翔了。”

“是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啊。”

就在此刻一个人加入了聊天,他不怀好意的打量起安修。他笑着对塔思维说:“怎么来这里不来找我啊?”

塔思维笑着抱歉到:“抱歉,抱歉,我带他去这里逛了一圈,打算明天去找你的呢?”

安修看着他,高挑的身材搭配上不错的颜值,衣品也很到位,气质方面,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安修礼貌的打了一下招呼。

“你好,我叫安修。”

“你好,我叫雷布节斯。”

两人简单的寒暄,不过,安修感觉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带有轻微的敌意,自己貌似没有做什么招惹他的事情吧。

“我听叔叔说了,你们今天早上就一起出去了,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老朋友啊!”

“瞧你着话说的,他没新衣服穿,我带他去买衣服,顺便带他逛逛,你这样一说,搞得我对你不好似的。”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话,各位要不然先在我家住一段时间,总是住帐篷也不舒服吧。”

塔思维笑着说:“说过的话可别反悔,我这几天晚上睡帐篷,正想找个旅馆休息两日,你这样说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他礼貌的回复到:“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呢?”

她摸着后脑勺,笑了笑:“也是啊。”

几人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一处豪华的别墅旁边。

雷布节斯:“各位请进。”

几位进入正厅之后,雷布节斯将各自带到各自的房间里。

不过就当他带着安修的时候,发生了点变故,他小声对他说。

“你好,麻烦可以跟我到旁边一下吗?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一下,希望可以赏我个面子。”

他虽然很有礼貌,但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他眼神中对我的敌意,但愿是我的错觉吧。

两人来到一个房间,将房门锁上后,雷布节斯开门见山的说。

他优雅的说道:“安修,多么美妙的称呼,只不过,安尔雷特,你还要隐瞒你的身份到什么时候呢?我可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喽。”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说,他是卡文雷迪派来的人?

他尝试尬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那个,你刚才说那个人名是谁啊?我不认识啊。”

“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毕竟我曾经也在你父亲手下做过事,我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见他这么说,安尔雷特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下。

“我今天想说的是,请你离开塔思维,你现在被卡文雷迪通缉着,虽然他不敢光明正大的通缉你,但据我所知,他让他埋伏在各处的杀手到处追杀你,我不想因为你而让塔思维遇到危险。”

他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确实没有想过这一点,见安尔雷特被自己说动了,他又接着说。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离开,我会给你一比钱财,给你找好了马夫,让你逃跑。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可要考虑清楚。”

现在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找自己的舅舅,一个人坐马车的确会更快,正当他准备答应时,塔思维大声呼喊着“雷布节斯!”

雷布节斯见她喊自己,便对安尔雷特说:“你先考虑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两人从房间走出来,见到安修也在,她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打趣到:“闷葫芦也在这里啊,看来你们关系处的不错啊,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雷布节斯的敌意似乎又加重了点,忍不住询问了一下。

“你们关系可真好呢?”

塔思维笑着说:“好什么好,这个闷葫芦都不爱说话的,像是受到啥打击似的,总是喜欢一个人站着发呆,跟个稻草人一样。”

安修“呃…”

“你看,又开始了。”

见他们二人还有接着聊的感觉,雷布节斯转移话题到:“你喊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洗澡地方在哪里,好久没洗澡了,借你浴室一用。”

雷布节斯将她带到浴室那边,留下安修一个人在哪里,他回到房间,思索着雷布节斯的话。

到底该何去何从呢?他说的有道理,倘若我一直跟着她,确实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离开是最好的答案了。

待到第二天早上,安修直接敲响了雷布节斯的房门。

“请进。”

安修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直截了当的说:“我决定好了,还是我一个人走比较方便,还是由您给我马车吧。”

对于他的决定,雷布节斯满意的笑了,随后便让自己的佣人给安修找了俩马车,安修坐上马车,决定离开了这座城。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而相遇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再见了。

没有告别的仪式,他选择直接离开了这里,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杀回米格尔德镇,每晚一秒,不确定性就会增加一点。

卡尔曼,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可正当他准备出发时候,塔思维叫住了他。

安尔雷特犹豫了一秒,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似的,对马夫说:“跑快点,我着急走。”

马夫听到他的话后,便提鞭加速了,留下塔思维站在后面呼喊。他不是不想告别,只是自己觉得有点煽情了。自己有太多事情没完成,希卡莲消失不见了,卡尔曼和我父亲生死未知,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另一边 身体好僵硬,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卡尔曼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站起来,她仅仅握住手中的刀,矗立在那里,士兵将她团团围住,却无一人赶上前,一时竟僵持住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汹涌,在咆哮,她转动刀柄,凝聚全身的力气,一步步朝前方走去。

她浑身透露的杀气,让这些士兵不敢贸然行动,眼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这些士兵忍不住了,纷纷拿起刀来朝卡尔曼杀去。卡尔曼虽是重伤之躯,但她的眼神中并无半分倦意,她正身劈砍,一名士兵举刀格挡,两者刀剑触碰的瞬间,士兵感觉自己整只手臂都被振的发麻,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非常人所及,卡尔曼反应迅速,趁着士兵手臂发麻之际,从下往上提到砍去,瞬间这名士兵的武器就被打飞出去,可卡尔曼并没有停手,她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众人见她如此勇猛,旁边几人一齐冲向卡尔曼,卡尔曼先是侧身闪过几人攻击,趁他们收刀的瞬间,用的刀柄抨击他们的头部,自己的一脚将他们蹬飞,他一人站在在人群之中,眼身中没有丝毫畏惧,她快步冲击着对面的阵型,她独立于人群之间,不停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刀,尝试突破对面的阵型,可是对面的增员越来越多,直到刀都钝了都无法突围,一切都在朝着不好的事情发展。

她大喝一声,尝试驱逐身上的倦意,可是倦意没有消失,反而自己更加疲惫,就在此刻,一名士兵的趁卡尔曼躲闪不及,一枪刺进卡尔曼的胸膛,卡尔曼拔出身上的长枪,反手一脚将那名士兵踹飞。

她举起手中的刀,尝试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对面人太多了,她半跪在地上,眼神中是满满的不肝。

死亡是什么,是肉体的死亡,还是精神的死亡,亦或是两者皆为消散呢?人在生命面前是多么渺小,我不畏惧死亡,只是我不想这么死去,我还能继续战斗。

她的身上冒出金色的光芒,她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她能感觉自己身上逐渐充满了力量,众人见状不对,拿起手中的武器朝卡尔曼杀去。

此刻,一个磁性的声音制止住了众人。

“别动手,我留她还有用。”卡文雷迪走到卡尔曼身前,眼中全是欣赏的目光。

“天生的怪力少女,拖着重伤的身体还有如此力量,加入我吧,我可以放弃对安尔雷特的追杀,你也可以过上更好的日子。”

面对他抛出的橄榄枝,卡尔曼冷笑一声:“我不屑与你为伍,我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活。”

卡文雷迪轻笑了两声,并没有在意她的话,而是轻轻拍拍了手,让自己的手下过来。

“你去把卡尔曼的母亲请过来,记住了,是请过来。”

几名士兵从卡尔曼家中将卡尔曼的母亲带了过来,卡尔曼看到自己的母亲过来,她生气的瞪着卡文雷迪,怒哄到:“你还算人吗?,无耻到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卡文雷迪面无表情的说:“我似乎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只是请她过来一趟罢了,现在,你还要反抗吗?”

卡尔曼看到自己母亲站在他的旁边,她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杀了他,可是自己现在连站立都困难,又谈何杀他呢?

卡尔曼母亲的眼神中全是不屑,她微笑着对卡尔曼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用管我。”

卡文雷迪看向卡尔曼的母亲,那是一种释怀的神情,他想不明白,在这样的处境下,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卡文雷迪皱了皱眉头,轻声的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对自己母亲,内心有说不出的痛苦,她不愿意投降,可是自己连自己的母亲都守护不了,又谈何其他呢?她轻叹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刀放下,说道:“我投降,你让我母亲回去吧。”

卡文雷迪拍了拍手,让自己的手下将卡尔曼母亲送了回去。

他微笑着说:“早点投降,我们也没必要闹的这么难看。”

在卡尔曼的眼中,他的行为是如此的虚伪,是如此的恶心,她的内心十分像是刀扎一般痛苦,她看着卡文雷迪:“你答应我不在追杀安尔雷特,这点你能做到吗?”

他儒雅的说道:“我和他并没有深仇大恨,我策划这么久,只是为了夺权罢了,他们曾经瓜分了我的权利,我只是将属于自己的拿回来罢了,这没有错吧。”

望着眼前道貌岸然的小人,卡尔曼心中虽然十分讨厌,但是她只能忍耐,现在无法与他抗衡,自己要做的只有等安尔雷特回来。

卡文雷迪让包围卡尔曼的士兵都撤退回去,自己则有要事跟卡尔曼说。

“你知道安尔雷特家族一直得到国王器重的原因是什么吗?”

卡尔曼摇了摇头,她并不清楚安尔雷特家族的发展史,而且就算自己知道,她也不会和卡文雷迪说。

“那是因为他们家代代相传的祭礼之舞,相传,这种舞蹈可以提升人的力量,重要的是,这种舞蹈和魔法不同,魔法必须要有天赋才能学习,大部分人是没有这个天赋的,而祭礼之舞则是每个人都能学会。”

祭礼之舞,卡尔曼小时候听安尔雷特说过,这是他们家时代相传的舞蹈,只有快结婚成家后才能学习。不过,他为什么要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一定有什么不好的计划。

“我想如果是你学会了这个舞蹈,在搭配上你天生的怪力,这种力量,让人难以想象。”

卡尔曼望着他癫狂的样子,她不明白,他在计划着什么。

就在此时,他喊来了一位卡尔曼不想见到的人——丝塔娜。

丝塔娜面带愧意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面对丝塔娜的道歉,她只觉得恶心,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卡尔曼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她不想看到丝塔娜。

卡文雷迪对卡尔曼说:“现在她就是你的助手了,以后就请你们多多关照了。”

以助手的名义来监视自己,自己虽有不满,但也没有办法。

卡文雷迪接着说道:“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在安里亚克家里寻找有关祭礼之舞的线索,事成之后,我定会重重嘉赏你的。”

她并不需要什么奖赏,眼下的她只想尽早找到安尔雷特。

卡文雷迪一眼看出卡尔曼的心思,他轻声说道:“别担心,安尔雷特他会没事的。”

面对这场事情始作俑者,卡尔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卡尔曼认为现在重要的是将祭礼之舞的内容记录下来,她并不打算交给卡文雷迪,她决定要自己学会祭礼之舞,然后来刺杀他,在卡尔曼的认知里面,卡文雷迪并不会武功,而自己学了好几年刀法,自己刺杀他还是比较轻松的。

就这样,卡尔曼开始了她的刺杀计划。

英雄 卡尔曼来到安里亚克的家中,此刻的这里已是满目疮痍,尸横遍野,这里显然经过一场大战。

她缓缓走进正院,这里充满了满满的回忆,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

她朝里走去,只见安里亚克原来的管家站在那里,卡尔曼很好奇他为什么在这里,开口问到:“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神情与之前卑微完全不同,现在的他眼中充满了傲气。

他俯视着卡尔曼,漫不经心的说:“什么叫我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已经是我的院子了,我是来协助你调查的。”

他难道背叛了安里亚克,不,不应该吧,安里亚克对他并不坏,对了,我到现在也没看安里亚克叔叔,难道他遭遇了什么不测吗?

她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看着卡尔曼单纯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做了什么你应该清楚,我做了最正确的事情,那就是选择跟正确的人。”

“你忘记安里亚克对你的恩情了吗?”

“恩情,有什么用,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那个老家伙何时正眼看过我呢?那个自视清高的老家伙,死了也是应得的。”

眼前的人,已经丧失了人性,卡尔曼面对这样的家伙,恨不得当场手刃了他。

管家接着对卡尔曼说道:“人的尊严是由实力来得到的,不是光考想像就可以得到的,我只有一步一步往上爬,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卡尔曼没有理会眼前的家伙,她面无表情的从他身旁穿过,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祭礼之舞,打倒卡文雷迪。

管家看卡尔曼没有搭理自己,他稍带不悦的说道:“别着急吗,等会出去就会有场好戏看了。”

“好戏?”卡尔曼不解的问他。

“没错,一场好戏。”说完,管家开始狂笑起来,卡尔曼更加觉得这个人是个疯子。

“你还是跟我一起来见证这一切吧,一定会惊叹到你的。”

卡尔曼看着他疯癫的样子,决定还是要看看什么情况,她跟在他的后面,两人穿过街道,来到小镇的中央,小镇的中央有一个高台,台上挂着一具尸体,卡尔曼定睛看去,是安里亚克!

卡尔曼生气的问管家“你这个疯子,连尸体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他戏谑的笑着:“不是我挂的哦,是这里的居民主动将他的尸体挂起来的。”

他的神情很是疯癫,卡尔曼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看着安里亚克的尸体,旁边站着卡文雷迪,他的下面密密麻麻全是人,都在听他的讲话。

“今天喊大家过来,是想跟大家说个好消息,安里亚克这样罪大恶极的人终于受到应有的报应,他作恶多端,压榨人民,没有他,我们早就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里,没有他,我们早就过上和谐安康的日子,他是一切罪恶的源泉,他是邪恶的化身,他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唾骂,该不该去死,我们要过上好日子,就得思想上的解放,让这样的黑恶势力滚出去!”

“好,好!!!”

台下的人们鼓起雷鸣般的掌声,他们都在为安里亚克的死而感到高兴,只有卡尔曼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前几天还万人敬仰的安里亚克,如今却连狗都嫌弃。更可怕的是,台下有人拿鞭子鞭打着安里亚克的尸体,朝他扔垃圾,这种行为已经丧尸了人性吧?

卡尔曼不想在看下去,在她印象中安里亚克虽然看起来很高傲,但与他了解之后,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人。

人群中一位小孩的的声音出现。

“奶奶,安里亚克叔叔不是救过我爸爸吗?他似乎并不是坏人啊。”

此言一出,吓得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的说:“别乱说话。”

卡尔曼轻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了这里,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但自己又什么也做不到。

就在此时,卡文雷迪在台上喊住了卡尔曼。

“就在此刻,我们的英雄卡尔曼,是她亲手杀掉了这罪大恶极坏人,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她上台好不好。”

掌声开始响起,众人欢呼着让卡尔曼上台,面对众人,卡尔曼面露难色,硬着头皮走上台去。

卡文雷迪拍了拍卡尔曼的肩膀,高声呼喊着:“这是我们的英雄,没有她我们哪能打败黑恶势力,没有她我们哪能见到光明的未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台下掌声雷动,台上的卡尔曼浑身难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所谓的“英雄”。望着台下的人们对自己的欢呼声,她的内心痛苦不堪,她不明白自己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只留下卡尔曼一人站在那里,她想给安里亚克最后留点体面,她从架子上将安里亚克的尸体拿下来,放在自己的背上,默默的走下台。

一路上,许多民众看着她,可卡尔曼没有在意,不管怎么说,安里亚克曾经有恩与自己,自己不能让他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她来到一处荒郊野岭,将安里亚克的尸体埋葬于地下。自己坐在旁边,看向天空。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受人们爱戴的安里亚克,如今却遭人唾弃。

卡尔曼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坚毅起来,这一次,她不光是为自己而战,他还要解放这座城,要让这座城自由起来。

一时间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呼呼作响,风云聚变,天空为之暗淡。卡尔曼站在风浪之中,任凭风浪吹散他的头发,她缓缓抬头,感受着风浪的气息,她感受到了一种自由的感觉,自由什么?是身体上,还是思想上呢?

她走在回去小路上,内心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到有人在跟踪着自己,她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难道是自己多疑了?她并没有多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祭礼之舞的信息,自己目前的实力并不足以跟卡文雷迪抗衡,必须要找到一个绝佳的时机才能行动。

她回到城内,丝塔娜着急的跑过来,她稍带谨慎的说:“卡尔曼大人,那个卡文雷迪大人有事让您过去一趟。”

卡尔曼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丝塔娜知道卡尔曼不喜欢自己,所以卡尔曼话刚说完,自己就走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像我这样出卖别人的人,果然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喜欢的吧。

两人来到卡文雷迪府上,卡文雷迪坐在大厅中央,目色凝重的看着卡尔曼,卡尔曼看他神情沉重,开口问到:“您喊我有什么事情吗?”

卡文雷迪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到:“六贤者中最强的大贤者—米思特顿传信说他要过来一趟,你到时候准备一下,他要来见你。”

她不知道卡文雷迪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为啥米思特顿要来找自己,自己和他压根就不认识。

她不解的向卡文雷迪问到:“为啥他要准备来见我?”

卡文雷迪微笑着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关于米思特顿的信息,卡尔曼知道的很少,只知道他是宫廷魔法师之首,六贤者中公认最强的存在,民间更有流传,丝丝子只是徒有虚名,米思特顿才是真正的强者。

对于未知事情的发生,大多数人都是不安,卡尔曼也是,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大贤者 我一直思考,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会魔法,而自己却怎么也学不会魔法,大家都告诉我,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要做的只有接受自己的命运,接受上天的命运,可上天到底是什么,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如果自己有魔法,自己也许就能保护卡尔曼了,可是没有如果,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不足以去守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安尔雷特坐在马车上,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享受着微风带来细微的宁静。

要到达修斯巴达镇,就得经过里克尔梅镇,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那里了,对于那个地方,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所幸的是,自己并在那里居住,按照现在的行驶速度,应该今天晚上就能到达那里,到那里之后,还有三天就可以到达修斯巴达镇了。

一想到就快到达目的地了,他的目光坚毅了起来,自己一定要重回米格尔德镇。

他下了马车来到里克尔梅镇城门口,慢慢朝城内走去,门外的守卫看到安尔雷特,表情严峻的对安尔雷特说道:“你是干什么?”

安尔雷特:“我是途径此处,修整一下,明天就出发。”

士卫看到他身上穿搭的珠宝,心想可能是个贵族,便朝他打听起来:“看你身上穿的,不像是个普通人,我们这里有贵客的专属通道,您这边请。”

他一边说话,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安尔雷特没有多想,毕竟过几天就能到修斯巴达镇,自己没必要管这些事情,便朝那边贵客通道去了。

待到他走远,一名守门人员开心的说道:“终于吊了条大鱼,已经许久没有人到我们这里了,在这里,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另一名守门人员:“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傻啊,不搞他们我们哪有饭吃,收起你所谓的善心吧,咱俩只是干份内的事情。”

“呃…”

他沉默住了没有说话。

安尔雷特朝里面走去,越往里去,越是看不见,知道他走进去一处小房间,里面坐着一个人。

里面的人看见有人走过来,兴奋的站起来,他对着安尔雷特说道:“欢迎来到修斯巴达镇,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安尔雷特看着眼前的人,他看似很友好,但眼神中全是渴望的感觉,这种眼神让人感到不适。

“安修。”

“安修吗,从未听过的名字,那你可以乖乖的把身上的财物全部给我吗?”

“?”

安尔雷特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了,他刚才说了什么?这么生硬吗?

安尔雷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并不能给你。”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子一个箭步,握住安修的脖子,冷库的说道:“别不识趣,我不想动手,实不相瞒,我是六贤者之一的尼康特,与我交手,你毫无胜算。”

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感觉头也发晕。

“我全部都给你。”

听到这话,尼康特才把安尔雷特放下。

“你知道我为啥不杀你吗?虽然我杀了你财宝也是我的,但这并不够,进了这座城,你除了付进来的一笔钱,你还得交出去的一笔钱。”

面对眼前的疯子,安尔雷特也无可奈何,只得小心翼翼的询问:“那大概需要多少我才能出去?”

“大概在我工厂不吃不喝干十年吧。”

“十年!”

自己绝不可以在这里被拦住,安尔雷特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朝后方跑去。

“哼,幼稚。”

尼康特右手凝聚魔力,朝安尔雷特腿上打去,安尔雷特瞬间瘫倒在地,站不起来身体。

“每个刚进来的人都有过逃跑的念头,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我劝你放弃挣扎,免收皮肉之苦,毕竟,安葬一个人也是很麻烦的。”

安尔雷特望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内心十分绝望,明明终点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到达不了。为什么,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会魔法,而自己却是废物一个,他不甘心,他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他的脑海中想起小时候自己的父亲告诉自己,就算是在平凡的普通人,也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可现在,在面前的男人的眼中,我如同蝼蚁一般,尽管有内心万般不甘,但这就是事实。

尼康特看到安尔雷特没有反应,他用脚抵着安尔雷特的头,高傲的说道:“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滚进去,别影响我心情。”

安尔雷特拖着重伤的双腿,往前走去,他的内心交织着愤怒与无奈。

尼康特看着安尔雷特走的很慢,他戏谑的笑到:“走这么慢,让我送你一程。”说罢双手凝聚魔力,朝安尔雷特打去,安尔雷特被这一击轰飞出去,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痛苦抱住自己的左腿,大叫到:“我的腿!”

他的左腿失去知觉动弹不得,他尝试像街上行人帮他一把,可路上的行人似乎没有看见他似的,像机器人似的,按照程序做自己的事情。

这座城,让人感到死气沉沉,安尔雷特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就在此时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跑了过来,他的身上一股酒气,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脚踩大拖鞋走到安尔雷特旁边。

“年轻人,没事吧。”

安尔雷特痛苦的说:“求求你,把我扶到一边靠着行吗?”

他的态度很卑微,因为只有眼前这个老头愿意搭理自己,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老头笑呵呵说道:“没问题”,他将安尔雷特放在自己后背上,突然咔嚓一声,老头捂着自己的腰说:“哎呀,腰闪了一下。”

“还是把他带回去疗伤吧!”

说话者是一位中年人,他的脸上洋溢这灿烂的笑容,与旁边人脸上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他微笑将安尔雷特背起来。

他爽朗的说:“年轻人,刚来的吧!以后有什么麻烦事找我就行。”

安尔雷特强撑着巨痛,说了一句:“谢谢了。”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一路上,中年男子喋喋不休,他将安尔雷特带到自己的房子里面,让他躺在床上,为他包扎左腿上的伤口。

安尔雷特躺在床上:“真的很谢谢你了。”

“没事,这里许多工人干活受伤都是我来包扎的。”

“……”

中年男子:“好啦,别板着脸,像我一样,笑起来。”

安尔雷特没有心情笑,他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请问怎么称呼您?”

“叫我大哥就好了,这里工人都这么叫我的。”

大哥吗?他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保持笑容呢?

“看你的样子还年轻,怎么愁眉苦脸的呢?”

“我……。”安尔雷特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到安尔雷特面露难色,他没有接着问,转移话题到:“你是刚到这里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啊。”

安尔雷特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就暂时住在我这里吧。

新起点 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这种疲惫感让我只想逃避现实,我躺在床上,往窗外看去,内心止不住的焦躁。

就在此刻,传来敲门声。

“请进。”

希里轻轻的推开门,微笑着说:“好点了没。”

希里是大哥的女儿,在我躺在病床的几天,她经常来找我聊天。

“好多了。”安尔雷特强行在脸上挤出笑容,微笑着说:“今天要听什么故事。”

“我要听你讲昨天那个,那个还没讲完呢?”

“好,我来说给你听。”

安尔雷特开始讲述他那边从小听到大的故事,希里坐在椅子上,瞪大双眼,聚精会神的听着。看到希里天真童趣的样子,安尔雷特的内心得到稍许宁静。

“……”

不知道说了多久,故事讲完了。一向话多的希里安静下来了,她沉浸在故事之中,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她小声的对安尔雷特说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我想出去看看。”

在这座镇上,一切关于外界的信息都被封锁了,自从安尔雷特给希里讲述外面的世界后,她的内心不在平静,她想要自由,即使这种自由充满了不确定性,但她依旧向往远方。

安尔雷特看着她,平静的说:“外面的世界如何取决于人的处境与心态,或好,或坏,三两语,道不尽,说不完。”

“这不等于没说吗?”

“好吧,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房门又被敲响。

“请进。”

来者是希里的父亲保尔柯罗。他推开房门,微笑着说:“果然在这里,安修,你的腿好点了没。”

“谢谢您这段期间的照顾了,我的腿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那就好,今晚有个贵客要来,他能带你逃离这个地方,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安尔雷特从病床爬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真的谢谢您了。”

“没必要这么客气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几人从病房中走出去,这是安尔雷特第一次离开病房,他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安感,他感觉要想离开这座城并没有这么简单,但眼下的他无路可走,只有试试看了。

保尔柯罗:“希里,你先回去吧,你妈在家里给你做了好吃的。”

希里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现在只剩安尔雷特和保尔柯罗两人。

保尔柯罗:“安修,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想离开这里吗?”

这个问题,安尔雷特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前进,哪怕前方危机四伏,哪怕卡尔曼和自己父亲已经不在了,他也要回去,他停不下来,一旦停下来,就找不到自己努力的理由。

“是为了回到米格尔德镇,那里有人在等我,我必须要回去。”

保尔柯罗看到他眼中的迷茫,虽然他的语气很肯定,但他的眼神充满了恍惚。

保尔柯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会尽可能帮助你的。”

安尔雷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给人一种信任感。

“往前走就是仓库,仓库里面就是我们要见的人。”

“好的。”

两人来到一所废弃的仓库,推开仓库门,一股灰尘迎面而来。

保尔柯罗:“一段时间没来,这么多灰尘。”

“接下来我们往哪走。”

“跟我来。”

两人来到仓库深处,走了一段时间,里面有一间暗室。

进入暗室,暗室很小,只有一台桌子和几个板凳,天花板上挂着细小的灯泡,灯泡里面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他们两个的到来,一名白衣男子激动的站起来。

“你终于来了,这位是?”

保尔柯罗:“这位是安尔雷特,他是自己人,你不必拘束。”

保尔柯罗随后又像安尔雷特介绍起了白衣男子:“他是比盖尔,是可靠的伙伴。”

比盖尔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尔雷特,随后开口道:“那我就开始说了,最近发生的大事挺多的,首先米格尔德镇发生了巨变,原镇长安里亚克已经不在了,新上任的镇长好像叫卡尔曼,关于卡尔曼的信息,出奇的少,她既不是贵族,也是王室。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很不利。”

“卡尔曼!”

听到卡尔曼的名字,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认识的卡尔曼吗?

保尔柯罗看到一旁激动的安修,他好奇的问:“怎么这么激动,你认识这位叫卡尔曼的吗?”

“我就是从米格尔德镇来到这里的,卡尔曼是我从小的玩伴。”

两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保尔柯罗开口到:“这样啊,我们还是讨论其他信息吧。”

阿尔比:“那我就接着说了,现在整个世界情况都比较复杂,北方的城镇遭到了大规模的毁坏,现在都不清楚是什么造成的,我推测,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只有是大贤者之间的造成的,这意味着要变天了。”

保尔柯罗:“如果是大贤者之间的战斗,应该消息传的很快。”

“但是那种破坏力除了大贤者,我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此时的安尔雷特满脑子都是米格尔德镇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父亲是被谁杀的,卡尔曼又是怎么成为镇长,在自己不在的期间里发生了什么。

“安修,你是怎么看的。”

安修犹豫了两秒,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除了大贤者,还有宫廷魔法师和大魔导这样的存在呢,或者有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外来生物。”

这个假设给比盖尔提供了一个思路。

“你说的有道理,但这只是个假设,没有依据。”

几人开始争论起来。

见讨论半天也没得出啥结果,保尔柯罗只好把转移话。

“好啦,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先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吧。”

比盖尔在外面游历了几年,回到这座城,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推翻大贤者的暴政。

比盖尔一脸严肃,稍作为难的说:“最近里克尔梅镇的守城人员比以往都多,要想出去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保尔柯罗微笑着说:“没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尽量去帮你。”

比盖尔稍作扭曲的说:“我需要让你引起大规模的注意力,但这个方法太危险,也不现实。”

比盖尔低着脸,有点不好意思,保尔柯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这事,没问题,你大胆的去做,能不能拯救这座城就靠你了。”

话虽如此,但比盖尔还是满脸愁容。

“对了,这孩子想去北方的那座城镇,你出去的时候顺便把他带出去吧。”

比盖尔轻微点头,说:“当然没问题。”

比盖尔打量着安尔雷特,他的眼神很平静,让人看不出他想做什么,他的眼神虽平静,但他的手不停的晃悠,而且他也在躲闪自己的眼神。

比盖尔看着安尔雷特的眼睛,问到:“能否问一下,你到那做城镇是为了什么?”

看似能否,其实别无选择,不过,自己也应该告诉他们自己的目的了。

“也许为了复仇,也许是为了自由,总之我到那里是找一个人,我的力量太薄弱,光靠自己是做不到的。”

明明复仇的眼神应该是愤恨,可他的眼神却如水一般平静。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这家伙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复仇这两个字对安尔雷特代表着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起初也很愤怒,但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理智,身陷迷茫。

计划开始了,安尔雷特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安感,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自己说不上来。

几人不知交谈了多久,等到安尔雷特和保尔柯罗离开仓库时已是深夜。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夹带着丝弱的微风,安尔雷特不禁打了个寒颤。

“入秋了,正是万物肃杀的季节。”

保尔柯罗眼神坚定的看着月亮,月亮也在照亮着他。

拯救这座城的计划开始了。

散心 静心寡欲,物所其用。

现在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自己眼中的自己和别人眼中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如果认不清自己的本心,所找寻的目标是自己的目标吗?

我,到底要怎么做。

正当我思索几天后出去该怎么办的时候,大哥敲响了房间门。

“安修,起来了没。”

“起来了,您进来吧。”

保尔柯罗推开房门,微笑着说:“吃早饭了,还有对我说话没必要那么拘束哦。”

安尔雷特面无表情的说:“好的。”

“你看看,还是这么拘束。”

“呃,我好像一直都是这个表情啊。”

“是…是吗?总之,今天我有事情,就要靠你带希里了,她还在睡觉,你可以喊一下她吗?”

正当安尔雷特准备找借口拒绝的时候,保尔柯罗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说完话就走了,没办法只能自己去喊了。

安尔雷特走到希里的房间门前,轻轻的用手敲了两下,可惜并没有什么反应。

安尔雷特在门口又敲了两下,见还是没反应,开口到:“我开门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之见希里睡眼朦胧的坐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安尔雷特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该吃早饭了。”

她撒娇到:“不想吃早饭。”

“好的。”

说完,安尔雷特转身准备离开。

见安尔雷特要离开,希里着急了,说道:“你要是哄我一下,吃早饭也不是不可以哦”

“我的大小姐,能否请您赏个面子,去吃早饭的呢?”

希里突然站起来,一脸嫌弃的说“好恶心!”

可恶的小孩就是麻烦,竟然这么说我,上次这样说我的还卡尔曼呢,这么说起来,她现在还好吗?

希里看着他,不开心的问到。

“你刚才在想别的女人是吗?”

安尔雷特吃了一惊,发出疑问的声音。

希里像是发现了秘密的神情,骄傲的说:“这就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说吧,那个女人是谁?”

安尔雷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先吃早饭,你看大哥他们还在等我们呢,快去吧,哈哈哈”

好尴尬的笑容,算了,先去吃早饭,之后再来问他吧。

两人从房间走出来,走桌子上,这是安尔雷特第一次坐在这里吃早饭,之前都是躺在病床上的。

几人简单的吃完早饭后,保尔柯罗看着安尔雷特。

“我这两天可能不在家,希里就靠你照顾了。”

“你言重了,我不麻烦希里就不错了。”

保尔柯罗从兜中拿出一沓钞票,微笑着说:“拿着这笔钱出去带希里放松一下吧,别老是愁眉苦脸了。”

安尔雷特将钱推了回去,认真的说道:“您能收留我,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了,这钱我怎能收下。”

保尔柯罗看着安尔雷特的眼睛说道:“没事的,我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出去放松一下,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你的神经太紧绷了。”

我的神情太紧绷了吗?自从经历那场事变,我开始畏手畏脚,我比任何都害怕失败,我渴望平静的生活,可生活总是有风波的,他不是一帆风顺的。

没办法,我只得收下那一沓钞票。

保尔柯罗微笑着说:“这样就对了,好好的去散散心吧。”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莫妮卡:“这孩子,真的很拘束呢?”

“是啊,他的神经一直绷着,迟早会崩溃的,让他带希里去放松一下也是件好事情。”

“但愿如此。”

安尔雷特看着手中的钞票,一时愣了神,自己以前对金钱没有概念,现如今,发现无钱寸步难行。

“啊!”

突然出现的希里让安尔雷特吓了一跳。

“怎么站在路边发呆?好啦,过来,带你玩个好玩的。”

说完,希里拉着他的胳膊往房间走去。

希里从柜子中拿出一个水晶球,拜访在桌子上,然后神神叨叨的念叨着:“魔球啊,魔球啊,让真实与虚伪结合,让这里的人都说真话吧。”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哇,太好玩了,我要走了。”

安尔雷特假装转身准备离开。

她嘟啷着撒娇说:“不要嘛,你还没告诉我的故事呢?”

安尔雷特坐在椅子上,用手拖着自己的脸,说:“问吧。”

希里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开心起来:“好嘞,就知道你是宠我的,接下来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哦。”

“那如果我撒谎怎么办。”

希里骄傲的说:“哼哼,有魔球鉴定,你的谎言在真相面前不堪一击。”

这玩意,不就是个玻璃球吗?算了,就当陪小孩玩了。

“那我问的问题你也会如实回答吗?”

“当然。”

随后希里双手摸着魔球像安尔雷特提问到:“今天早上想的那个女人是谁?是女朋友吗?”

“是我的青梅竹马,她叫卡尔曼,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她盯着安尔雷特眼睛,露出看热闹的神情。

“真的是普通朋友吗?还是说…”

安尔雷特看着他说:“当然是普通朋友啦,她很优秀,很爱笑,与她相比,自己能和她相识已是万幸了。”他想起与卡尔曼的点点滴滴,不自觉嘴角上扬。

“你的脸在笑哦!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哦。”

我在笑吗?笑是情感的表达,我害怕表露自己的情感,害怕别人因为情感而看出我的内心,面无表情是最好是保护,现如今的我是为何而笑呢?

希里俏皮的说:“好啦,我的问题问完了,到你提问了。”

“你是怎么看我的?”安尔雷特脱口而出。

我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明明跟自己说不在乎外界是看法,却选择像外界提问。

希里微笑着说:“像一颗树,一旦停止主动,就会站在原地,正是因为像树,所以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父亲常对我说,人要学会和自己和解哦。”

学会和自己和解吗?我在和自己较真吗?不,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做更好的自己。

希里突然将脸靠近,四目相对:“你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吧,出去散散心吧,你的神经太紧绷了,我作为孩子都看出来了,在理解自己的方面,你要喊我姐姐哦。”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她的眼神纯洁如水,不夹带世间的污染,比起我由于害怕而产生的自我封闭,她更加勇敢,也许,在理解自己这方面,我确实需要像她学习。

这一次,我没有躲闪她的眼神,是时候要改变自己了。

我尝试做出微笑的表情,说:“出去散散心吧。”

希里看着他那不自然的笑容,微笑着说:“你这是什么表情,算了,我就陪你出去散散心吧。”

两人走在街道上,聆听呼吸的声音,感受心跳的温度。

希里看着他的神情,已经没有刚来那么紧绷了,她也轻松起来,她像安修问到:“父亲前两天找你是干嘛的?”

安尔雷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敷衍的说:“没说什么,就一些很简单的事情。”

“你的眼神在躲闪哦,告诉我实话吧,我…也想知道,我想与你坦诚相待,所以可以告诉我嘛。”

她的眼睛充满了渴望,让我难以拒绝,人与人之间的坦诚相待,不过是想得到别人的信赖以及自己内心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一种懦夫的提现,但现在的我不想坚强下去,我…是不是该像将心中的锁解开呢?

“你真的想听吗?”

她握住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说:“当然了,我们是好朋友哦,好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吐露真心哦。”

小小的手心传来大大的温暖,好温暖,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内心有种莫名的悸动,我看着她的眼神,那种神情有种莫名的悲伤。

看我许久没有回复,她将手缓缓松开,微笑着说:“没关系,我知道结果了,到那边去玩吧。”

她转身背对着我,这一次,我该主动了,我走到她的面前。

看着她的眼睛问到:“为什么想要知道我的一切?”

她的脸上不在像以前一样充满微笑,而是以一种释怀的眼神看着我:“你听过神力吗?”

安尔雷特摇了摇头,说:“那是什么?”

“所谓的神力,是一种区别于魔法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带有副作用。”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把手递给我。”

安尔雷特将手递给他,希里握住他的手,手心发出微弱的光芒。

曾经的记忆像走马灯在安尔雷特脑海中闪过。

“这就是我的神力,我可以提取你的记忆,也可以让你回忆起自己忘却的记忆,我像个小偷,偷窥着你的记忆。”

她的神情变得安静起来,松开了握住双手,随后转过身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安尔雷特说话:“我的时间不多了,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不,像你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既然这样,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是啊,她都勇敢的说出来了,我又怎能继续掩藏下去呢。

“我知道,你应该是想让我说昨天保尔大哥跟我说的事情,想让带你离开这里,但是这件事情很复杂,很麻烦,一旦我跟你说出去,你一定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是特别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不能说,你能明白吗?”

安修的话语很乱,很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像外人讲述自己,他很想告诉希里,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越是想解释,反而话语越乱。

希里将头转过去,看着安尔雷特,她的眼睛充满灵气,轻轻的微笑着,在日光的映衬下,是那样的迷人。

“我知道哦,所以接下来,让我们散散心,慢慢谈。”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一把钥匙,解开我内心的那把锁。

准备 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呢?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来,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给自己一个的答案。

“其实我早知道你的一切了,明明对你掩埋自己的能力,却希望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

“我理解你这种想法,希望自己的朋友可以和自己坦诚相待,可人的心他不是物体,他是活物,活物是有情感的。”

她面带愧疚的说:“谢谢你能理解我的想法,没办法,因为神力带来的副作用,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想如果这次还把握不了出去的机会,那我可能永远看不见外面的世界了,所以我耍了一个心机,我利用你的同情心,想要让你带我离开这里。”

我看着她,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类似于同情。

“我明白了,但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我会尽量说服你父亲的。”

希里的脸上,写满着喜悦。

“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到那边去玩吧。”

“嗯。”

这一次,安尔雷特放下内心的防备,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和喜悦感。

“走吧。”

砰,一声爆炸声从城门传来,两人同时像城门方向看去。

一个小时前。

一男一女站在里克尔梅镇城门外。

女:“我累了,要不然这次找个城市生活吧,不想在东奔西跑了。”

男:“那就听你的吧,先到这里面看看吧。”

两人刚准备走进去,两名守卫拦住了他们。

守卫态度很恶劣:“到这里是干嘛的?”

男子看了他一眼,面露不悦的说:“有点事情,通融一下。”

这家伙,语气这么狂,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士兵准备冲上去准备揍男子一顿,在他刚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突然身上像有千斤重一样,压的他动不了分毫,只见士兵瘫倒在地上,嘴角开始流露出鲜血。

女子:“别玩了,还是先进城再说吧。”

“好吧,我也是只想给他个教训而已。”

守卫见这架势,不是普通人,态度也不跋扈了,换了一种谄媚的神情。

“我小人不识数,您多见谅这边请,这边请。”

两人没有在意这些,往守卫带的方向走去。

之间越往里走越黑暗,直到走进一处小房间,里面坐着一个人。

眼见又有新人来到这里,尼康特兴奋的说:“欢迎来到这里。”

尼康特打量着眼前的两人,两人没有丝毫魔力,看来是普通人了,但那名男子的气场很强大,有一种王的感觉,以防万一,简单测试一下吧。

他双手凝聚火焰,朝男子走去,男子面无波澜的说:“没什么事情我走了。”

眼见自己被无视了,一股莫名的恼火涌上心头。

尼康特决定像给安尔雷特一样给他个教训。

一股巨大的火焰把两人包围。

男子将女子护在身后,阴着脸说:“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允许你们走了吗?竟敢无视我,我也不装了,今天要么乖乖把身上钱财全部叫出来,要么就死在这里吧。”

只见男子将手伸向前方,所有的火焰都被吸收。随后对着的女子说:“到旁边站着,我怕等会伤着你。”

尼康特率先发难,用魔力幻化出一把大刀,至于为什么不用魔力轰炸,他是一位财迷,不想亲手毁了这里。

尼康特一个箭步上前,双手附着着魔力,往男子的脸上冲去,男子现实侧身躲闪,一脚将尼康特踢飞,在尼康特还未落地的时候,瞬间展开巨大的黑色双翼。双翼展开的时候,整条街道都被摧毁。

男子摆动着双翼,飞到半空中,凝聚大量魔力,尼康特刚从空中落下,准备闪躲时,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无法抬起来,一股强大的重力让压的他动弹不得。

这家伙,根本与自己不在一个纬度,明明自己已经站在世界的顶点,却被人当成小鸡仔一样,尼康特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眼前的男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尼康特拼命的调动全身魔力,想要睁开束缚,正当他快要挣脱时,巨大的能量球在他面前停止。

男子从空中落下,收起了自己双翼,站在尼康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尼康特心中涌现出大量的恐惧感,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比自己强大的人。

女子挽着男子的胳膊,两人朝城外走去。

女子:“这是第一次看你在人多的地方施展魔力呢?”

“没办法,本来想低调一点的,现在这里已经居住不了了,换下一个地方吧。”

两人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这里,而城内的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事情,所谓的大贤者也不过如此,一个念头在人们心中播种—反抗的种子正在悄然萌发。

尼康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完全不是对手,难不成对面是大魔导丝丝子,这也不太可能啊,大魔导不会插手人类的事情。

他站在原地,附近的居民都看着他,他感觉这些人的眼神中充满鄙夷,不安和愤怒在心中徘徊。

恰巧此时一名男子正盯着他看,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歧视。

他走到那名男子的面前,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举到半空。

“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

一旁的女子看丈夫被锁喉,吓的立马跪下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可是这没有引起尼康特的一丝怜悯,而是不屑的说:“像你们这种贱命,只配给我跪下。”

男子拼命的挣扎,尼康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觉得还不够,于是将他扔在地上,用脚抵着男子的头。

“把他抓进大牢,给我去那里好好反省。”

“求你了,求你了,我家就这一个劳动力。”她不停的磕着头,砸地声传遍整个小镇,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都怕连累自己。

这时一名年轻人忍不住了,他对着尼康特说:“你这样算什么男人,靠着暴力去掩盖你那脆弱的内心。”

尼康特将放在男子的脚松开,朝那名说话的男子走去,眼里满是杀气。

他拿出魔杖,举向天空,嘴里练到着魔咒,一条巨大的冰龙缠绕在他的身旁,强大的气浪仿佛要吞噬一切。

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整条街道都被摧毁了。

只留下尼康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地上。

他疯癫的大笑,瘫坐在地上,看向天空。

一名老者慢慢走过来,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

“何必呢?”

尼康特回头看了一眼,有气无力的睡:“不知道。”

“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后悔的,明明是个好孩子,却变成这样。”

“不要老是用师傅的口吻对我说,我们早就断绝师徒关系了。”

“是啊,我们早就不是师徒了。”老人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尼康特转身看着老人,疯癫的笑,他走到老人面前,向他发问。

“你不尝试阻止我吗?你和从前一样,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却跟个懦夫一样。”

老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够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使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出手的,历史是由人民书写的,我不会去参与这些的。”

“可是师傅你也是人类啊,我们都是人类,算了,我们早就不是一类人了,接下来,我会开始让人们更加痛苦的活着,我要创立一个崩坏的世界。”

“随你便吧。”说完就走了。

果然,他还是这样,给人一股世外高人的感觉,骨子里只有高傲,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会阻止我计划的实施了,接下来,该做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