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晋书传》 李世民提笔骂司马,司马炎借书逆阴阳。 万物有灵,以人为长。然物之内,以字见长。载字之物又分,金,石,甲,竹,帛,纸,六类。

金就是鼎,石为:石刻碑,壁千刃。甲多为兽骨,龟甲。竹即竹简,帛意指为布。

单开一行,说纸。纸,又称毛毡,即毛毡纸,文房四宝中,笔墨纸砚,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笔墨砚纸,毕竟纸的出现较晚。

纸在西汉时就出现了,但当时的纸还无法达到书写的地步,多用于包装食物,以及药材之类,少量草纸被用于祭祀(纸钱,这是已经为纸赋灵)。

到了东汉,经过蔡伦的改进,有了可以书写的纸,按照大小适度裁剪,称之为纸张。相较竹简多了轻便,相比帛书多了便宜。之后,许多古籍被摘录誊写,汇聚成书。(这时的书已在蕴神)。

古往今来,讲究师出有名,名正则言顺。然世界规则是,强则强,弱则亡,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汉帝国的衰败,已然来临,如同那日落黄昏之时,既暄烂夺目,又光彩照人。时而色变为橙,时而流转为红,时而以暗盖半,时而回金润发。众人皆观之,不知心思否。

古语有言,“窃勾者死,窃国者为诸侯”。司马氏祖孙三代同力窃国,司马懿夺权,司马师杀人,司马昭封赏,司马炎篡位。有不劳而获,偷摘果实之意,最为恶心之事,莫过于司马懿的立牌坊,司马师的三千死士,成济的当街弑君,司马炎羊车临辛,以及最后的五胡乱华。

传位司马衷,妖后贾南风执政,以致八王之乱,这些都是司马家事,观众们巴不得司马家狗脑子打烂。虽完成一统,但只有短短的11年,那长达135年的五胡乱华之恨,将由南宋刘裕尽屠司马家族终结。

汉人几乎断根,迫使衣冠南渡,此之恨也,铭记于心,史书传写有言,凡能胜之事,皆记为,胜,小胜,中胜,大胜,寥寥几笔,以防后人骄傲自满,凡败之事,接大书特书,应尽详细之责,时间,地点,都有谁,谁出的计策,谁去执行的,怎么败的,败的原因是什么,要告诉你记住,记住什么,记住仇恨和失败,仇恨当排第一。

在哪个混乱不安之时,就有人撰写晋书,只不过历经战火,得不到保存,就有了失传,所留之事也残缺不全,加上野史泛滥,口口相传之下三人成虎,语焉不详,造成了断层,以及断代。

到了唐朝,这个与汉齐名的时代,李世民命房玄龄等人重新撰写晋书,以恢复“忠孝”

规则与秩序是维护稳定的关键,前人所作所为必定会被后人所效仿,恶念不可滋生,欲望不可放纵,从一到二,变成习惯,甚至习以为常,那就又是乱世的开启。

书成以后,李世民阅完之后,一时之间愤慨不已,遂在目录提字“司马玩意”,伏案起身之时,一缕光亮正照铜镜,竟目不能视,李世民忽有所感,念出了千古名句:“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遂又觉得有趣,拿起叙例卷,不由感慨:“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又不禁想到玄武门之变,便决定独身一人去看一下儿女们的成长变化。

然书成有灵,不堪言辱,盖因李世民在,有龙气所压,这时李世民不在,目录卷已得神丶灵丶两境,便飞遁逃去。

就这样,李世民前脚走,目录卷后脚在跟,守职侍卫连连称奇,曰:“陛下真乃神人也!”目录卷见状,怕被李世民抓住,便慌不择路朝着吵闹处遁去,问为何不像安静处逃走,因为目录卷当中有浑水摸鱼之计。

李世民追至喧闹之处后,便被晋王李治所背诵的“君臣义,父子亲”所吸引,目录卷乘此时机,一跃升天。

子嗣有成,心怀有慰。不由自主的用叙例卷拍了拍李治的头,(这也为李治头疼病埋下引子)。郑重的说道:“此卷不似古籍涩会难懂,是你房伯伯整理故事用来举例佐证而成,正适合你,要好生研读。”回过神的李世民发现目录卷消失不见,也知事有惊奇,便不在寻找。

目录卷飘忽不定,在精疲力竭之时,终于抵达峻阳陵(今河南省偃师南蔡庄北)。此时神力皆失,一下失控砸在了司马炎的棺床,两种帝气相冲,物理学上叫做负负得正,正正必负,正负中和。

恍惚之间,只见天地骤然失色,狂风大起,顷刻间旱雷震空,两股气运交缠,似有能量潜入黄肠,司马炎魂归来兮。

不多时,发现落在一旁的目录卷,上面赫赫四字:“司马玩意”,顿时疑惑不已,纵然荒唐半生,然完成一统之功绩,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讽刺谩骂,难不成是篡了老曹家的天下,那世人应该骂曹家,毕竟有曹丕篡汉在先,又不是我司马家先行。

带着疑问和愤怒,翻开一观,后人之事无所了解,但从贾后乱政四字还是知道了自己的傻儿子终究是自己立错了,后续才会发生那一烂摊子的事,肉烂了也还算是自家锅子里的。至于这五胡内迁,衣冠南渡,管我司马炎什么事,越想越气,不对,是管我司马家什么事,一点小事,也敢如此,直到看到刘裕诛司马,啪的一声,目录卷掉落在地。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这司马家没了,这可就是大事,我必须逆转这结局,至少我不应该背这个锅。

这时目录卷经此一摔,清醒过来,由于是晋书,通灵念,也就是心灵感应,便回应司马炎,可以借我之载体,以你之神融入,我便可以带你回到过去,做到逆转阴阳。

司马炎喜不自禁,天佑我大晋,一心想逆转结局,还没听目录卷说完便入了神,此时天旋地转,不知何时出现时空通道,扭转开来,不多时,原地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