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列传》 一章丨公子师沃离乡远去 德林楼内勾栏听曲 王二百零七年,鹊岸国子姓王氏封地西南部的一处山野中,此处有百余人之庄名曰丰野。

“大哥,快回家去吧,村里来了三人,骑着四匹骏马,指明了来找你嘞,快回去看看吧。”

天刚白,环绕在山谷中的清雾还未完全消散,魏师沃一人田地里拔秧草。

魏师沃听见是自己把子兄弟萧应在叫自己,他抬头大喊:“不是秋后收税吗,拉丁啊?”

“不知道——你快回去吧,嫂子招待着呢!”

声音很急,急到刚说完就看到了人。

萧应是一个高八尺(约203mm/尺)的大黑汉,全村里论壮,还没人能有他壮,几乎每家在山中伐树时都会叫他打个帮手。

还没等魏师沃开口萧应就已经跑到了魏师沃的跟前,喘着粗气。

“四百多米,能给你累成这样,啥子个事嘛,这么急。”

魏师沃在泥浆里一脚一脚的抽出脚来,一步一步的向田边去。

“这不是...要快把你叫回去吗,唉,热死了!”

萧应一屁股坐在了路边满是露水的石头上。

“是贵族老爷来了啊还是王侯来了啊,这么急,还是找我,怎么?我卖字犯法了?来提我来了,这是。”

魏师沃在田里一处看起来清澈些的水里洗脚,旁边摆着一双破草鞋。

“别说,还真有可能,与你讲啊,我见那些个人手里有宝剑,领头那个看起来就像个读书人,别看都是葛布衣,但和我们这些个人比起来,就是不一样!”

“走吧,回去看看,最好没什么事,我这地里的草还没弄成嘞。”

魏师沃塔拉着草鞋,抹了抹脸上的露水。

“哥,嫂子让顾儿躲在屋子里的,如果来者不善,你带着嫂子快些跑,我会照顾好顾儿的。”

萧应跟在魏师沃身后,一本正经的说。

“不用,如果他们真要抓我,我哪跑的了,来个武士我就跑不了。放心吧,卖字可不犯法。”

二人很快就回到了魏师沃的土墙小屋,地坝上的草席上坐着三个人,三人都带了刀剑。魏师沃的妻子魏虞氏(虞椒淑)已经用陶碗倒上了水,洗了几个李子。

三人见到魏师沃先是一愣,随后便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作上揖道:“鄙人林亦/楚绍熙/江正则见过公子。”

“啊?”

魏师沃、萧应、虞椒淑都懵了,公子?谁是公子。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从小就生活在这片天地,公子?认错了。”

魏师沃还揖道,虞椒淑也在一旁说:“三位大人莫不是弄错嘞,我家这位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怎么会是你们要找的公子呢?”

“公子若是不信,且在这石头上滴下一滴鲜血便知。”

林亦从腰间的小袋中取出一块灰色的石块,旁边的江正则也拔出了腰间的青铜匕首。

魏师沃半信半疑的接过匕首,看了看三个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这...这会不会得破伤风啊...’

魏师沃一咬牙心一横就朝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划开了一条小口,一闭眼挤出两滴血擦在石头上。

手指之下,那灰白色的石块竟是化出一团墨绿色。

“公子,请您一定要与我们回去,魏家需要您!”

‘这前宿主的记忆也没有,莫非真的是这什么魏家的公子?那这为啥要出逃呢...’魏师沃虽然有些疑惑,但一想想自己这两年的苦日子,还是决定走。

‘想我来这世界两年了,过了两年朝不保夕的日子,终于啊...我先去,到时稳定了再接他们去吧...’

“公子!与我三人回去吧!”林亦三人叩拜魏师沃。

“你...你们...”

萧应刚想说什么却被魏师沃拦下,“我去。”

虞椒淑拉过魏师沃在耳边轻声说:“你就这样听他们的了?就因为那块石头,我怕他们要与你不利啊...”

魏师沃双手拿住虞椒淑的双臂轻声道,“没事,等我好消息。”

“照顾好嫂子,我安定了就回来接你们去享福。“

魏师沃与萧应说。

“放心吧,我们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夫人的安全的,等公子在家中的地位巩固后大可把夫人接去。”

林亦保证道。

魏师沃作揖道:“那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分内之事。”林亦三人还礼道。

“那我去了,在家好好照顾自己...”魏师沃向虞椒淑说。

“大哥...”萧应还想劝说。

“让你大哥去吧,大丈夫当有宏图大志,不应屈身在小邑,如有机会,当鸣蛰天下。“虞椒淑说。

“椒淑...”魏师沃有些对不起虞椒淑。

“不必再说了,我们等你消息。“

“好!是在外,无得名禄誓不还!”说罢,魏师沃便作大揖拜虞椒淑。

林亦三人同拜,拜后林亦乃从包袱中拿出一套崭新的丝绸华服给魏师沃。

走前,林亦从腰间拿出十两的银票交予魏虞氏。

四人乃骑马远去,山关,魏师沃回头望,魏虞氏立于坝上远眺,魏师沃久立后乃去。

三日后,四人至王氏都邑太丰,日已半西,入城休憩。

“小二,照前些日安排多加两个肉菜和一壶好酒。”林亦与小二说。

“好嘞,客官,您们等着吧。”

“小二,那外边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在那。”魏师沃看着外面那人声嘈杂的酒楼问。

“这位爷,您看看那招牌,德林楼,您第一次来这太丰吧,您问问与您同行的几位爷吧,小的还要忙活计。”

魏师沃看看林亦,林亦又看看江正则,江正则又看看正在举着茶壶喝的楚绍熙,楚绍熙又看看那德林楼。

“要不等下吃了饭去看看?”楚绍熙放下茶壶说。

“看看?”魏师沃说。

“看看。”江正则笑着说。

“好,那等下就去看看。”林亦陪笑说。

‘真的要让公子去那种地方吗...公子要是等下沉迷进去了...那我们这...’林亦脑里已经在模拟魏师沃进去后的一百种后果了。

吃过饭,桌上的菜都被消灭光了,但那壶没一个人去动,隔壁桌的那个醉汉子见没人去动那壶酒,心里别说有多痒了。

终于,那醉汉子忍不住了,“四位爷,你们这酒不喝也退不了,不如给洒家喝口吧。”

魏师沃倒是觉得这醉汉子有意思,盯了这酒这么久,倒是爽快的给了那醉汉子。

四人到了那德林楼门口就看见了一张大红的纸上写着,“今夜里樱宁姑娘得奏仙琴,有钱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这个樱宁姑娘很漂亮吗,这么多人来看。”魏师沃问。

“瞧您话说的,这不漂亮能有这么多人来吗?”一个路过的人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我倒是要好好看看。”魏师沃侧过身对林亦他们说。

四人找了好半天才终于在那四楼找到一处好位置。

这楼中是一个大圆环,想必等下表演也是在这中间都舞台。

“这人可真是多啊,这不得有个六七百人啊。”魏师沃感叹到。

“可不是嘛,这等下还有对诗环节,若是能脱颖而出,还能去后院湖中对饮几杯。”一个身着华服的白皙青年说。

“我看这位公子不凡,定是那脱颖之人。”魏师沃笑说。

而林亦三人也是与那人身后的两名随从互相打量,相互猜测这是谁家公子。

“说笑了,这名额仅仅只有五个罢了,鄙人才疏学浅,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那青年笑道。

“那也去参与也好,见识他人文采嘛。”魏师沃笑道。

“还不知公子贵姓。”

“通江魏氏。”林亦说。

“啊哈,原来是魏家的公子啊,难怪说看来眼熟,鄙人太丰王氏王囷,幸会幸会。”王囷作揖道。

“魏师沃,三生有幸三生有幸。”魏师沃还礼道。

二人就这样一直闲聊,一直到表演开始。

那穹顶上放下四条绳索,而这绳索中吊旗一玄台,这上面坐的美丽女子便是那樱宁姑娘。玄台缓缓放下,魏师沃也是看见了那姑娘。

“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美啊。滑弦拨琴乐两语,声声乐乐有暑气,妙啊。”魏师沃感叹到。

“公子不是三岁外逃?居然还会作句子。”林亦小声的与江正则和楚绍熙说。

“若是回去学习几年,那才学不比先公低。”楚绍熙小声说。

很快,两曲作罢,到了比诗环节,德林楼的妈妈从里屋出来说:“今日啊,我这楼也开十年了,这次若是六场连贯的爷,那今后何时来我德林楼都享五折。”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这下可有的一比有的一看了。

“哦,另外,我这在拿出一件玄上品的竹扇来,这大夏天的,这扇子别说有多凉快呢~我都没扇过就给你们了~”那妈妈又取出一小盒,盒子上还有王伶二字。

而在场也别提有多热闹了。

“我可以参加吗?我想要那把扇子。”魏师沃问向三人。

“哈哈,公子若想那便参与就是。”林亦笑道。

魏师沃看了看在场的人,长呼出口气。

本章完。 二章丨魏师沃对妙诗好词 众才子皆赞不绝口 “各位请看,这是我家姐姐写下的第一个字,春——”一个身穿青色素衣的姑娘张开一张黄纸,“请组一首有春的诗词,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

“春色满园桃色好,不知谁好。今夜满园皆红秀,樱宁独好。”那二楼有一青年脱口而出,抢了头牌。

‘春色不知江南妙,拂过山青翠生好。大江东去生碧涛,难比楼中仙乐高。’众人见有那一人打头,都纷纷作起诗来,当场模仿他人的倒是多数。

“不知天上箕宫比,江南地,旌旗如云聚。春已去,大江尤翠绿,今宵可有神仙意。”王囷吟后,全场再无言诗。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魏师沃扶着栏杆,吟了《蝶恋花·凤栖梧》的后半段。

“彩彩彩!”在场之人无不叹好,既是道出了这处风景,又不失风雅,还夸赞了在场之人。

“想不到这位公子竟是还有这般天纵,不知公子尊名可否与大家说道呢?”那风韵犹存的妈妈在楼底高声道。

“鄙人才疏学浅,对不起妈妈的夸赞,免贵氏魏。”魏师沃作揖道。

“公子,别太嚣张,您这还在领外嘞。”林亦轻声提醒到,又用眼神提醒他,他们被人盯上了。

“哦哦,好,我注意,我有些猖狂了。”魏师沃轻声回复。

‘用地球上几百年的好诗来和这些人比,恐怕也只有天才才能比了。’魏师沃在心中想,他现在可是欠下了一笔人情,只是还不了罢了。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人群中再无人跳出来吟诗,都在品味着魏师沃那首诗,有人认为他是天才,也有人认为他就是侥幸。

“一刻钟已到,我家姐姐觉得魏公子的诗文甚是美丽,所以,这局魏公子胜。”

那姑娘宣布过后,在场尽是彩声,魏师沃也成为一众才子的捧月。

后面又是花、燕、朝、暮、夏、风、荷、熏、白九个字。

魏师沃选了其中的花字吟了《唐多令》、燕字吟了《江春》、荷字吟《为农》、夏字吟了《读山海经十三首》、风字吟了《天仙子》。

这些诗词无不把在场之人打得落花流水,也无不称好。

“哎哟,公子这六首诗词吟得可真是妙啊,我家樱宁啊,可是想知道这些诗词的诗题嘞,不知公子是否能让我楼抄写去啊。”

德林楼的妈妈不知什么时候上到了四楼,傍在魏师沃身上。

“你...你且吩咐他们给我那些笔墨纸张来,我写下便是,你们随意抄录便是。”

魏师沃被这妈妈弄得不好意思了,虽不知她有多少岁,但真可配得上风韵犹存四个字。

“喜儿,给公子上家伙。”

“是,贾妈妈。”

这贾妈妈向楼下的一个丫鬟吩咐到。

“魏公子啊,不知师从何处啊,以前我在这江南地界这么从未见过呢~”贾妈妈傍着魏师沃的手问到。

魏师沃把贾妈妈的手拿开了。

因为以前重来没听过他这个人,所以在场的人也都想知道他是那个师父教出来的。

“无可奉告,无可奉告。”魏师沃正要说自己是无师自通,但林亦抢先说到。

“对,我师父不喜欢有人去打扰他,所以无可奉告。”魏师沃想到林亦之前的话说。

“无妨,无妨,魏公子这般低调的人物,那师父一定也是什么隐世高人,不想被打扰也是正常的。”

贾妈妈笑着打圆场,众人见此也不好继续追问。

喜儿也是很快拿来纸笔,那贾妈妈在旁边亲自给魏师沃研墨。

摊平白纸,魏师沃先是写下了《蝶恋花·凤栖梧》的诗题。

“只知道魏公子吟得诗词可以,没想到字还如此不错,哈哈,真是天纵啊!”贾妈妈在一旁夸赞道。

“蝴蝶爱恋着花朵,凤凰栖息在翠梧,美美美。”人群中有人高声道。

魏师沃先是写了前半段。

“魏公子这是在写新诗吗,为何刚刚我们都没听到这些。”王囷在人群里默默的看了好一会,他是真的打心底佩服魏师沃,现在。

“啊哈,是这样的,我刚刚发现那段缺少些什么,我现在就加了这一段,这样更好些。”魏师沃笑着把下半段也写了出来。

“蜀国的锦丝真到是有这般好?还是说这是魏兄为了提高意境这样写的。”王囷拿着那张写好的《蝶恋花》看了又看。

“什么时候王公子去买一匹不就知道了?哈哈。”其实魏师沃也不知道蜀锦好不好,但千百年来都有人夸赞,那想必也是不错的。

“哈哈,那我有机会一定要买一匹来看看。”王囷笑道。

魏师沃在继续写其他五首诗,而王囷与一众才子拿着《蝶恋花》品鉴了好一会,都不经连连发出赞叹。

“这首诗简直就是为你德林楼写的啊,要不贾妈妈给买下吧,合适着呢。”王囷笑着把诗给贾妈妈看。

“是啊,是啊。”一旁的才子也都纷纷附和道。

“合不合适,不是我说了算的,这要樱宁看了再说,卖不卖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还要看魏公子愿不愿意再说。”贾妈妈把手绢丢到王囷脸上,从王囷手上拿走了那幅字。

贾妈妈把那字拿到后屋去了,樱宁在后屋,她换了一身白色的素衣。

“姑娘,看看,妈妈也没多少文化,他们那些个公子都说好,姑娘你给看看。”贾妈妈在桌上把字摊开。

“确实十分妙,比起洛京得学士也不差,就是...”樱宁看了看,皱了皱眉。

“怎么啦,有哪不妥吗?”贾妈妈坐在樱宁旁边。

“我觉得...要是留下这字会给德林楼带来损失。”樱宁皱眉的说。

“这是为何,若是留下这字不知能为楼里拉得多少慕名来客,怎会有损失呢?”

“您想啊,妈妈。若是他未来成就了文学大家,那必有权贵会为此争抢他得早字,若是他真是贵族,那在政中惹了不该惹的人,那...曾经得安阳鹤来楼不就是如此吗?”樱宁叹了口气。

“妈妈知道了,那妈妈先出去推辞掉。”贾妈妈卷起那幅字又妖娆的走出门去了。

此时的魏师沃已经写好了剩下的五首诗词,都被在场之人相互传阅,现场争论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公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去了,已经人定了,”林亦轻声提醒到。

“好,是不早了,也玩够了。”

“王兄,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魏师沃,向王囷作揖告别。

“好,那魏兄慢走。”王囷还礼,他虽然有留人之意,但又觉得这样会有失礼节。

“等等,那魏兄的字?”魏师沃走到楼梯口又被叫住。

“王兄喜欢的话,那我就赠予王兄好了!”魏师沃说的很大声,虽然吵闹,但还是有好些人听到了。

魏师沃走出大门时贾妈妈刚上四楼。

“王公子,魏公子呢?”贾妈妈没看见魏师沃,她就向那会儿在魏师沃旁边王囷打听。

“走了,就刚刚。”王囷拿着字与旁边的才子们观摩,不想搭理贾妈妈。

“那这字...”贾妈妈看看手里的这卷字。

“嗨哟,这还没干透嘞你就这样卷起来,你莫不是要毁了这这幅好字!”王囷急得抢过字摊开来用茶杯压住四角。

“那你们知不知道魏公子现在住哪,我好叫人把字给他送去。”

“不用了,魏兄都送我了,你们捞不着。”王囷大笑着说。

“切!我还不要呢!”贾妈妈落了王囷一句。

“嗨呀,那也要去打听打听他住哪啊,后天他还要和樱宁对茶嘞。”贾妈妈打了一下王囷。

“魏兄他知道,后日他自然会到的嘛,这需要你担心?”王囷也落了贾妈妈一句。

“哼!小崽子。”贾妈妈见讨不到好就自己走了。

魏师沃四人回到客栈,店家的门还是开着的,留了一个伙计在店里。

“这么晚了还开着呢,真勤快。”魏师沃看着店里打瞌睡的伙计笑道。

“我叫店家留的门,若是今夜里睡在那德林楼,不保什么时候钱财就被扒手扒去了。”林亦笑道。

“那人家还是蛮辛苦的,给点赏钱吧。”

“正则,那二十文钱给他。”

江正则摸了摸腰间,没有,又把包袱摸了摸,也没有,“妈的!遭了道了,真被扒了,妈的,畜生啊!畜生!”

“回去找找?”楚绍熙道。

“找不到的,这一片有个神偷,你们的钱现在兴许已经到了那些个贫苦人家去了。“店小二被惊醒。

“算了,就当积德了,丢了多少钱。”魏师沃拦住红温的江正则。

“一千一百二十两银票啊!”江正则怒锤了一下桌子。

“明天再想想办法吧,我看他们挺喜欢我的诗的,到时卖点诗吧,先去睡觉吧。”魏师沃想先稳住江正则。

“对对,明天再说,不是客栈里还有二百银票吗,别冲动。”楚绍熙也来劝江正则。

“别气别气了。”林亦也劝到。

本章完。 三章丨偶遇王囷客请赌坊 四龙开路一路万利 “他妈的畜生啊,畜生!”一大早,江正则又在那大骂。

“怎么啦,你又怎么啦?”楚绍熙提着壶茶在楼下边喝边问。

“什么叫我怎么啦,他妈妈的,那些个土匪他不敢头额,昨天晚上又把我们这剩下的钱偷走了。”江正则两手叉腰气愤的说。

“你没有好好藏起来?”林亦上前问。

“我放腰间压着睡的,这娘的真是见了鬼了,他妈妈的。”江正则边说边比划。

“诶,公子呢?”江正则没看见魏师沃,问了一句。

“公子现在应该被你吵醒了。”楚绍熙嘬了口茶说。

“去汇丰钱庄取点吧,我这也没多少移动产了。”林亦脱下鞋,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飞票。

“赶急的回去应该可以。”林亦吹了吹,去了去味。

“只能这样咯,回去我们俩一人给你拿四十两。”楚绍熙说。

“我回去一人补你们四百两,钱是我丢的,我负责。”江正则在账房那简单的写了两张欠条。

“不用,都是兄弟。”林亦接过欠条后就撕了个粉碎,楚绍熙也是。

“你们...你们比我穷啊,我做生意赚了些钱的,但你们这样,我太感动了。”江正则看着自己的两个好兄弟,两个好兄弟相互看了一眼。

“先生,把纸笔给他,让他重新写,我们觉得刚刚的字不好看。”林亦跑到账房先生那去又要了份纸笔。

“写啊,不是赚了些钱吗,闷声发大财是吧,快写。”楚绍熙把研好的墨放到江正则面前。

'我就不该在这两个铁公鸡面前漏财,白煽情了。'江正则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吐槽。

“你们在干嘛呢?我看看。”魏师沃这时刚好走下楼。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林亦与楚绍熙急忙去扶魏师沃下楼。

“我自己会走路。”魏师沃几步就下了楼。

“小二,先来四碗细粥和一叠凉菜,再加叠咸菜和小菜。”林亦吩咐道。

“好嘞,马上就来!~”小二拉长了嗓子道。

“现在是几时?”魏师沃在桌上齐了两下筷子。

“日出过半,公子。”林亦坐在魏师沃旁边笑道。

“那我们何时动身。”

“后日吧,明日公子不是还要去德林楼见樱宁姑娘吗?”林亦笑道。

“嗐,到时拿了扇子就走,我是有妇之夫。”魏师沃晃了晃自己的左手,一只银煌煌的银戒指与其无名指紧紧相套。

“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银箍吗,难道这是公子与夫人的信物?”楚绍熙在账房前说。

‘忘了,他们不知道这戒指的含义...’

“这个呢,在西方,戴在无名指上是代表忠贞和已有家事的意思。”魏师沃解释到。

“啊哈哈。”林亦三人相视一笑。

“公子莫要被那些个杂毛影响了,他们宣传的那套教义,在我们看来虚无缥缈,毫无意义。”林亦笑道。

“这方有洋人?”魏师沃很激动的说,因为这个世界是有火药的,如果有洋人,那就证明有火枪。

“啊?是有洋人在大江与东海沿海传教,公子这是?”林亦说。

魏师沃示意三人聚过来,然后他轻声说:“这洋人手里的火器得搞来一杆,那玩意放长远来说,真是可以大放异彩。”

“公子莫不是曾经被洋人骗了,洋人火器各方面都不如我华夏火铳,何有彩乎?”江正则说。

“反正搞一杆来嘛,我自有用处。”魏师沃邪魅一笑的说。

“那我们三人尽力为之...”林亦瞟了眼江正则说。

“那我先谢谢你们啦。”魏师沃起身作揖道。

“不敢不敢,公子这样我们是要折寿的!”林亦三人连忙还礼道。

吃过早饭,四人走在大街上,因为魏师沃想出去逛逛,两年都一直待在小地方的他也想看看稍微繁华些的城镇。

而江正则则是四处提防,生怕有人又把钱扒去了。

逛了好一圈,魏师沃什么也没买。

“这太丰算是这南方的大城吗?“魏师沃问。

“不算,只是有些繁华罢了,这南方要属那棠邑最繁荣,虽是鹊岸国国畿宣安还繁荣许多。”林亦对月。

‘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镇却有如此多的小摊小贩,难道这个世界的华夏已经开始资本主义萌芽了?得亏是以前初中的历史知识还记得些...’魏师沃看着街道内川流不息的人和商贩心想。

“魏兄?啊,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的,饭否?”王囷在魏师沃身后喊道。

魏师沃转过身去,须着眼睛才看清楚,“吃了,王兄饭否?”

“啊,我也吃了,正准备去万利赌坊嘞。”王囷作揖后指了指向西的路。“不知魏兄这是要去哪啊?”

“啊,我就随便转转,看着玩。“魏师沃还礼道。

“唉,要不与我去万利赌坊耍耍?我请客。”王囷笑道。

“这不好吧。”魏师沃推脱到。

“有什么不好的,走吧,魏兄昨日不是还送了我六幅字吗,去吧。”王囷请道。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哈哈。”魏师沃也不好推脱,林亦三人也不好推脱。

几人刚走上万利赌坊外边那桥上,赌坊盯梢的就看见了。

一进赌坊,里面那是热闹,卖糖的小贩和卖些小玩意的小贩来回游走推销,小二也忙着端茶送水。

七个人一起走向二楼,那赌坊老板娘听到盯梢的说有新人来也是出门来看看。

“你去给我盯住他们,最好打探一下是哪家的公子。”那赌坊老板娘叫来一个下人。

王囷把魏师沃一行人带到那二楼的一处赌间,那赌桌下是空的,看得见,一个长得微胖的男人给几人清了两桌空闲。

“您这边请。”赌桌的操手招呼着。

“先一人拿二百两的筹码来。”王囷对操手说。

“魏兄准备押那个?”王囷笑道。

“呀龙吧,我觉着龙不错,你看那青龙,多好看啊。”魏师沃笑着指了指那青龙。

“公子,我看压那白虎吧,十赌九骗,刚跳四,现在就该跳二啦。”林亦在一旁劝到。

那庄家只拿小罐这么摇了几下就放在桌上,“押了,押了啊。”

“公子,押多少?”江正则拿着押物问。

“全押上,押龙上。”魏师沃指着龙说。

“二跳四,四跳二,我看全押在白虎上。”江正则说。

“白虎?不好,全押龙。”魏师沃说。

“我也跟了。”王囷在旁边跟。

“还押四。”人群中有人说。

就这么,两边都把手头的押物押在了龙上,,周围也是聚满了来看戏的赌徒。

庄家一直吆喝着押注,但也没人再押。

“开啦,开——”操手见没人再押注也就不等了。

那瓷盖一开,众人都伸长了脑袋。

“两眼望青天,十二点开四,龙嘞——”庄家大声说到。

众人也是看到后都后悔了,有老的有少的。

“公子,您真高,嘿嘿嘿。”江正则嘿嘿笑着给魏师沃竖了个大拇哥。

那庄家抬起右手,把那骰罐举得老高,摇了好几下才放下。

“押,押——押押押。”操手喊道。

“押,统统押龙。”魏师沃拿了把蒲扇在那扇起风。

众人见状也是跟了龙尾,王囷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也跟了注。

“龙,押龙,快押,一条龙,跟龙尾巴飞升吧,兄弟。”人群中有人这样说到。

“跟上,跟上。”人群里顿时传开了。

“这一去,这不得出去几千两啊...”庄家擦了擦汗轻声问旁边的操手。

“你不打窝,哪来的鱼啊,开吧...”操手的汗也是如黄豆一样,大颗大颗的流。

“开——”庄家表情复杂的吼了声,这一开众人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

“火烧四关,十六点开四,龙啊——”操手这次喊得明显没有第一次那股劲儿了。

“龙哦,龙哦。”人群里押了的顿时欢作一团,而没押的还在懊恼。

“哟,这位爷,这今天手气这般好嘛,有没有兴趣与小妹玩上两把呀?”一妖娆的女人从身后撑在魏师沃肩上,用手抚摸魏师沃的胸口。

王囷在一旁一个劲的使眼色,林亦心领神会,“我家公子今日头玩,还不会,刚刚那也是侥幸罢了,还是不劳烦您亲自接待了。”

“对啊,我才第一次,还是算了吧,哈哈。”魏师沃也心领神会的说。

“我想公子一定不是第一次,我在这地界可没看见过你这般厉害的。”女人放开了魏师沃,转身坐到了魏师沃对面。

那女人掌起骰罐上下摇晃,左摇右晃,一把把罐子放在桌子上。

魏师沃与王囷一众人刚要起身走,但又被那个盯梢的按了下来。

“我看天还未半,二位爷就再玩两把吧,不论输赢,我都放行。”女人妩媚的说。

“押那个...”王囷贴过头来轻声问。

“押龙,正则,梭哈!”魏师沃直勾勾的瞪着那女人说。

“梭哈?”

“就是全押。”

“公德,我们也一样!”王囷也豁出去了,因为他觉得反正这次是要赔钱了。

“押了押了,我们也押。”身后有大胆的人也想来赌这场大运,因为若是连中三关,那可是要翻八倍的。

“没人押了吗?开吧,安六。”女人摇着把团扇对他身后的一个廋高的老男人说。

男人坐到女人旁边,先是掀开盖子瞄了一眼,里面是十四点。

“天牌双彩,二十四点开四,龙啊,天龙啊。”男人高喊到。

“天龙四!老天开眼!”人群里有人吼道。

现在这天龙四可是要多加两倍的,也就是十倍。

“还有一盘,老板娘你可要说话算话啊。”王囷把一大把筹码圈到自己怀里。

“我几时没有信用过,先别忙着开下盘呀。”女人站起身招呼来一个伙计“去,给我剥二斤荔枝给这些位爷。”

“我说等下换个押吧,押三份,等下可是要翻二十倍的。”王囷贴到魏师沃耳边说。

“我自有分寸。”魏师沃回到。

那伙计很快就端上两盘荔枝零,那荔枝倒是个儿大,皮儿也红润。

“我的呢?”老板娘瞪着那伙计。

“您也没...”

“让你去你就去,他妈的,办个事都不利索,去准备去呀,妈妈的。”站在魏师沃身后那个盯梢的踢了伙计一脚,然后骂道。

“啊哈,我这个弟弟有些粗鲁,没把二位公子吓到吧。”老板娘妩媚的笑道。

“万安啊,万安——”老板娘拉长了声音吼道。

“做细明,做细明,我额不是来了吗,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一个偏老声音从楼下传来的。

“完了,那个男人他来了,这把捞了。”身后看戏的人中有人说到。

“这个万安是那个哦。”魏师沃问向旁边的王囷。

“别说啦,下少点吧,他可是这楼开宝人里最恶心的了,人送外号开死宝!”王囷脸色都不好了。

“怎么个说话地,怎么个说话地,你又跟我玩过好多把嘛,听别个说这些。”万安边喝起一壶茶边上楼。

老板娘把位置让给了他,还用自己的手绢给他察汗,万安也不忘拿上手绢猛吸一口。

“押啦啊,押开啦,大水冲了龙王庙,龙公龙母刮刮叫,龙子龙孙只只跳,埃——下嘞——”只见那万安一边摇一边唱。

这次却是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押。

“别押,没门。”楚绍熙轻声说。

“是儿不死,是财不散,照旧。”魏师沃轻声说。

江正则又把筹码全推到青龙,后面有一中年人想提醒魏师沃却被一老者拦下啊,在四处瞟了几眼后,老者上前拍了拍魏师沃肩膀,比划了个收回的意思。

比划了好几遍,见魏师沃还不明白,带着怒气哎呀一声就退回去了。

可正要开时,突然全楼晃动,人群中多有人喊“地震啦!”

“没关系,能扛得住。”万安一边喊一边护着那罐骰子。

地震很快过去,在稳定下后,万安又开始招呼“开啦,开啦,开——”

“天喜二牌,二十四点开四,龙...龙啊...”

万安喊得有气无力的,然后一仰头,死了。

本章完。 四章丨万利赌坊棍棒伺候 魏师沃狮子大开口 “拖出去,妈妈的,别死我这,气死老娘了。”老板娘恼怒的让人把万安拖出去。

众人也是拿着自己的筹码跑了,有些不开眼的还想去换,但被提前准备好的打手痛扁一顿后还把筹码抢走了。

“老板娘这是何意,难道大伙赢了钱还不让走吗?”王囷大声质问道。

“哪有这话,我万利赌坊向来信守承诺,可这次...”老板娘拖拉着声音说到。

“难道这次就要反悔?这怕是会影响今后你这生意!”王囷大声说。

七人周围已经围满了打手,而魏师沃心里已经慌了,他不会武功。

魏师沃强撑着,压低声音说:“若是老板娘非要这样的话,难道不怕我以后报复?”

“报复?哼!我现在让你走不出这个门!给我上!“女人一声令下,二十多个打手手持棍棒就冲了去。

“公子请坐好,待我三人出手!”林亦三人大喝一声,拔出藏在江正则包袱里的短剑。

“你们俩看什么,上啊!”王囷向身边的二人道。

二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用双手加入了打斗。

“你没收他们的刀?”老板娘躲在一根承重柱后质问那个盯梢的。

“我见他们都是放了刀的,我以为他们没有了。”

“事到如今。骂你也没用,快去让万武来,他有炼气二层,许能对付,快去啊!”老板娘打了盯梢的一下。

“哦,哦哦。”

林亦的手中的剑金光闪闪的,砍在那一臂粗的木棒上却是把剑砍弯了。

三人各站一角,把魏师沃围住,不漏一人,免去伤后面的二人。

“你们这些个人,啊?以多欺少,出来单挑啊!”魏师沃在里面吼道。

“嗨哟~就你们有武士,若是没武士,不打你们个鼻青脸肿~”老板娘在后面阴阳怪气的。

“啊呸,愿赌服输呢,你们脸皮怎么这么厚!”王囷大声说到。

“哎哟~都是千年地狐狸,你和额说这些。”老板娘哈哈笑道。

五人已经合力打趴下了好几人了,剩下的打手也伤的不轻,被王囷两个手下抢来棍棒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看就是骨头断了。

“死人啦...”血溅了一地,在楼梯上看戏的人喊道。

楚绍熙不小心把剑刺入了一个打手的小腹,肠子都露出来了。

在场的打手也多有些伤口,地上,墙上也都被溅了些血渍。

“别再出人命了,人家也有家里人。”魏师沃平淡的说,他现在正极力压制着自己想吐的反胃感。

到这个世间两年了,魏师沃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一年前旱灾,与隔壁争抢水源时也是打死了一个人,脑浆都爆出来了,那时就让魏师沃恶心了好久,可后面就慢慢适应了。

“公子,您没事吧,血没溅到您身上吧。”林亦上前问到。

“没有,我这倒是干净。”魏师沃拍了拍袖子说。

一群打手也不敢上前了,肠子流出来那位就这么在地上躺着。

“救人啊,你们不救我们来?”魏师沃压低声音说到。

有两个打手去拖那人,楚绍熙还不忘举着刀吓唬他们。

“老板娘啊,你现管都没拿我们怎么样,今天就先这样,剩下的我们以后再算啊。”魏师沃朝老板娘那边大声说。

那老板娘头上的汗早已经像黄豆般大小了,正噗噗往下流,而她早就把擦汗的事忘在了一边。

“所以刚刚赢钱的大伙都可以换钱吧。”魏师沃见王囷没说话,他就只能撑着场子说了。

“能...“老板娘有气无力的,腿都软了。

“那把账房先生请到这来吧,坐我和王公子旁边,您就坐在对边可好?”魏师沃拍了拍板凳。

“这样不太好吧...她的后台是国相...”王囷轻声说。

“愿赌服输嘛,而且现在是我们现管了,你说是不是啊,老——板——娘——”

魏师沃故意把声音拉长阴沉着脸。

“是,是...魏公子说的是...”老板娘身形不稳的坐到了对面。

“我坐这边吧,我怎么能和二位公子坐在一条板凳呢...这不是碍了二位的身份吗?”账房先生被江正则用刀请了上来,手里只拿了个算盘。

“老东西,你算账不记账本啊?啊!想赖账?”魏师沃用蒲扇打了账房先生的脑袋。

全场鸦雀无声,十分压抑。

“一时害怕...忘了...忘...”

他话还没说完,魏师沃就说:“那你等下可别因为害怕算错了账,这剑是弯了,但可还锋利着呢!”

“万福...快去把账本拿上来...”老板娘嘴角打颤的说到。

在人群中的一个下人赶着跑去了,腿脚十分麻利,一分钟不到就把笔墨和两本比新华字典还厚的账本拿来了。

“先算其他人的,我们最后来算。”魏师沃用蒲扇指着在楼梯上的人。

“跑了的,挨了打的都要,少一个都不行,还有,挨了打的要给我多给些钱财弥补,特别是我和王兄带来的兄弟。”魏师沃提着桌上的大茶壶,倒了碗水喝。

“我倒是要看看是那个不开眼的来万利赌坊闹事!”楼下门外传来一声大吼,一个壮汉凶神恶煞的走进门。

一个小二做出一个不要和嘘的手势,但换来的却是那个盯梢的的一巴掌,“去你他妈的,我在自家赌坊还不能说话了?”

“谁在下面大声喧哗,不开眼的!“魏师沃沉着脸问道。

“完了...”老板娘嘀咕道。

“你爷爷我!”万武虽是满身肌肉的大汉,但他轻功也是不错,一下就跳上了四米多高的二楼。

“混账东西,给我打!”魏师沃一声令下,林亦三人持长刀就劈了三去。

万武的力气也是牛大,一把折断了护栏挡下了三人的劈砍。

王囷向自己的两个武士使了个眼色,二人也是拔出剑去帮忙。

“有本事别用刀,还以多欺少!”万武应对三人十分吃力,现在又来两人,一下跳到了一楼。

“你长那么大的块头,我还说你以大欺小呢!”江正则说。

不一会,万武和万江就被五花大绑的押到了魏师沃面前。

“不是,他去找你的时候没告诉你我们有武器啊?”魏师沃冷笑的说。

万武一下坐在地下,抱怨的看了万江一眼。

“哼,继续,别被这粗人耽误了。”魏师沃转头说。

“先算我的,我的!”人群顿时哄抢起来,抢着先算。

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赌坊里其他人也是全部算完了,但其他人都没走,都围在旁边,想看看魏师沃赢了多少钱。。

“正则,你觉得你们的兵器有没有一千两。”魏师沃问。

“公子,您也太抬举我们了,就把我们这六把剑加起来也没有一千两啊...”江正则不好意思的说。

“那先生,刚刚一共兑出去多少银子。”魏师沃又转头问账房先生。

“刚刚一共兑去了四百零三人,三万七千二百二十一两六百钱...”账房先生拿着账本报数,老板娘听着就心痛。

“那真是下血本了,那我和王兄能兑到多少银子。”魏师沃喝了口水。

账房先生把筹码理清楚后用算盘猛敲,整个房里安静的只剩算珠的碰撞声。

账房先生终于停下了,他一共算了五遍,确定没算错,用袖子把汗擦了又擦。

“快说啊,大家都等着呢!快说!”围观群众催促着。

账房先生环顾众人,又擦了擦汗,颤抖着嘴说:“魏...公子...三十八万...四千两...”

林亦三人也震惊了,他们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三十八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没想到今天在这能一睹芳容了!“

“但,你说这万利赌坊能拿的出来吗?”

“人家背后可是国相,怎么可能拿不出来。”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而老板娘?已经呆住了。

“王公子最后只跟了一半,所以一共是二十万...”账房先生又说。

“我看这次万利赌坊怕是要日落西山咯。”人群中议论。

“等等!这有错误。”魏师沃冷淡的说。

“错?何...何错之有?”账房先生结巴了,众人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没加我们的损失啊,在场四百一十人都被你们吓到了啊,一人再给十两,而我和王公子作为贵族,要一百两不过分吧。”

“这...”账房先生想说什么。

“王公子手下被打了,还是这么粗的棍子,一人多给个一万两,不过分吧。”

“你...你狮子大开口!”老板娘气的摊在身后的一个丫鬟身上。

“别急,我家的三人一人只要你八千,不过分吧,大伙评评理!”

“不过分!不过分!”众人起哄到。

“这打了架可要好好补一补啊,愿赌服输哦!”

“你...你...”老板娘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历来如此,怪就怪你倒霉吧。'魏师沃心想。

“拿...拿钱去...”老板娘有气无力的说。

“那我在这谢谢老板娘这么愿赌服输了,您可是我的贵人啊,祝您以后生意兴隆啊,哈哈。”魏师沃起身作揖道。

本章完。 五章丨魏师沃急去取冰扇 一轮昏睡忆前曾经 “王兄,告辞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记得把钱放好,最近偷儿很多嘞。”

魏师沃与王囷在赌坊门口告别,不忘提醒到。

“哈哈,好,我一定会注意的。”王囷笑道。

“今天还多亏了魏兄带的这一条长龙啊,我这是跟着龙就飞了,哈哈。”王囷作揖道。

“王兄见笑了,只是我运气好罢了,最后还不是靠他们五人才能拿到这笔钱的吗,哈哈。”

魏师沃向着林亦几人说到,而林亦三正在围在一边商量着什么。

“不过,若是没有魏兄这运气,那我们也不会到这一步,哈哈。”王囷笑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告辞了。”魏师沃想作揖离开。

“不知魏兄所谓何事,我在这城中还有些门路,不知能否帮衬一二。”王囷还礼道。

“多谢王兄好意,不用麻烦,小事而已。”魏师沃笑道。

“那好吧,祝魏兄诸事顺利。”王囷说道。

“告辞了,来日见。”魏师沃说完便带着林亦几人走了。

“看来他又要出一次名了,哼哼。”见魏师沃走远,王囷对身边的王九和栗亥说。

“公子这般与他结识可谓甚好,未来定能成为您登上家主宝座的强有力支撑。”王九说。

“你们有派人去查吗,他到底是不是巢国魏家的遗子。”王囷看着在人群中渐行渐远的魏师沃说。

“还在查,过两日碟人自会来报。”栗亥说。

“好,那我们也回去吧,这几日让他们潜心养护,若他是魏家遗子,你们懂的。”

“是,属下明白。”栗亥作揖道。

“你们把钱放好了吗?”魏师沃问江正则。

“嘿,这次要是再被偷了,我拿我的项上人头担保。”江正则拍胸脯保证道。

“给的五百两银票,这都要到大的钱庄才能兑,他偷去了也没地方用。”林亦笑说。

“这倒也是,那下午找个洋人看看吧,最好是有船的那种。”魏师沃说。

“公子,这城中运河吃水不过三丈,大船是很难航行的。”林亦笑说。

“那要去棠邑?”魏师沃问。

“这倒是不用,回通江就有很多洋人。”林亦说。

“那事不宜迟,速速回去。”魏师沃很兴奋的说。

“公子不是还要去德林楼拿那把扇子吗?”林亦笑道。

“哦,对,走吧,顺便去哪吃午饭,快快。”魏师沃走的很快。

“你说公子是不是也信景教啊...”楚绍熙轻声问。

“不知道,如果他信的话那也没办法啊...”林亦说。

“应该不会吧,我听说信景教的人会在饭前默念那小书上的东西。”江正则说。

“你们在后面说啥呢,再不快点就饿死了!”魏师沃在前面说到。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看钱还在不在。”林亦尴尬的笑道。

三人还没到德林楼,多远就被店小二看到了。

“贾妈妈,魏才人来咯。”小二吼道。

“他今天来作甚,许是人家路过嘞。”贾妈妈在二楼扶着栏说。

“好像真是向我们这来的,他一直盯着这边看嘞,脚步还快。”小二探出头去看了看。

“知道嘞,快去请后厨准备些水果。”贾妈妈不慌不忙的从楼上下来。

很快,魏师沃一行人就到了德林楼。

“哟~这不是魏公子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呀。”贾妈妈接待着。

“我们来吃个饭,还要拿扇子。”魏师沃作揖道,林亦三人也作揖到。

“哎哟,瞧您热的,贾情,安排他们多拿些冰块来。”贾妈妈招呼道。

“魏公子,楼上请。”

四人一起上了楼,来到了一处独间,不一会四个侍女就捧着四只鬲上来,里面全是冰。

“贾妈妈,这大六月的,冰可是好东西啊。”魏师沃拿起一块冰说。

“瞧您说的,对待贵客一定是要用些好东西嘛,这三位爷说是不是啊?”贾妈妈笑道。

“我们只是来吃个饭,没别的意思。”林亦说。

“有,怎么没有,不是还有扇子吗?”魏师沃说。

“啊,哈哈,魏公子不如明日一并来,这样也好让大家伙一起看看扇子嘛。”贾妈妈笑道。

“我这人喜欢吃独食,不爱分享,等下吃过饭就给我吧。”魏师沃喝了口凉茶说。

“嗐,魏公子想何时拿就何时拿,小岚啊,你去把公子的扇子拿来。”魏师沃今天早上在万利赌坊的事她是知道的。

不一会这扇子就拿来了。

“这倒是是把好扇子,什么料子。”魏师沃拿着扇子扇了扇,一股股凉风顺面而过,凉快。

“这扇子啊乃是我多年前游历时候得来的一颗千年冰晶为龙骨,和那百年冰蚕丝做的,差点就是灵器了嘞。”贾妈妈口气中有些夸耀又有些惋惜。

“那这可以作件法器?”魏师沃问。

“哈哈,那是自然,莫非公子刚好是冰属性?”贾妈妈笑道。

“啊,哈哈...不是,但我挺喜欢的。”魏师沃笑道。

“哈哈,公子喜欢就好,那我也不在这扰了公子雅兴,我还有事,各位爷慢慢吃哈。”贾妈妈行礼后就出去了。

“快吃,吃了好上路。”魏师沃从桌上的鸡上扯下一个鸡腿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公子这样可不是那些个信徒的做派。’江正则向林亦与楚绍熙传音道。

‘就算是也没什么事,只要有一个主公,不论是谁,能保住魏家基业就好。’楚绍熙传音。

‘但公子如此,临危不乱,有勇有谋,许是能在朝中谋得个重位。’林亦传音道。

“你们吃不吃,再不吃就凉了啊。”魏师沃见三人都没怎么动筷就说。

“啊哈,刚刚我们都有些失神了。”林亦笑道。

“别是中暑了,等下带些凉茶走吧,然后这把扇子你们拿去用吧。”魏师沃边吃边说。

“这不合适吧...”林亦几人推脱道。

“有什么不妥,莫不是我刚刚的话你们记着了?那是对外人的,你们仨自家人。”魏师沃说。

“公子,我们这才五日,是我们也就没其他心思,如果在外,还是小心结交些的好。”林亦说道。

“哈哈,我会注意的。”魏师沃依旧是大吃大喝的。

'哎呀,你们这般,我又不是看不懂,这都是我第二次接触你们了...'魏师沃心想。

魏师沃突然陷入回忆:

魏师沃本是2024的普通军工大学生(平民出身),因为一次意外被烈火焚身而亡后魂穿到异世界,从而开启了五世的人生,至于他原本的名字?不重要了。

原是江苏人,喜欢吃甜食,爱吃鱼,会日语,英语,俄语三门外语。

第一次来时,因为不识农事和恐惧,家中余粮耗尽后就只能把地卖给地主,最后在第三年的冬天里一家人都饿死了。

第二次,魏师沃一觉醒来依然是同样的场景,但魏师沃有了上次的经验,第二次,魏师沃靠着前世的经验,在城中卖起了字,但魏师沃依然很清贫,在第三年的夜里,魏师沃被两个入室盗窃的小偷杀了。

第三次,魏师沃依旧过的清贫,但他依然在想破局之法,最后,在顽强的存活过五年后,魏师沃以为终于迎来了他的春天,他的系统激活了,但他发现这个系统居然什么用都没有,最后在第五年的洪水中丧生。

第四世,在总结了前两世的经验后,魏师沃得出以下三个观点:要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要学会总结经验,要搞清楚系统的作用。过了两年半,这次的魏师沃还是蛮顺利的,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惜,才回魏家不久就被刺杀了,妻子与孩子也是。

第五世,本想平淡的度过这一生时,却又不忍心妻子和孩子过苦日子,魏师沃还是决定挖出母亲在埋在后山的玉环,将其连带着信一同托人带到了魏府,给了林亦,因为上一世就是林亦三人一直在辅佐魏师沃,他们仨是绝对信得过的。

前几世都没走过什么地方,就连第四世也只是带着妻儿去到魏家,没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洋人,但其他那些基础事情接触到不少,只是自己没有对外界有接触的渠道,相对闭塞。

不过,在第四世时,他得知了自己是火系灵属,自己的妻子是冰系,都是可以修炼的,而自己的儿子是冰火系的,这个世界的修行和其他世界是不一样的,灵属越多反而更好,因为可以选择性修炼,可以全修,也可以单修,多灵属就多一份选择。

但大部分还是没有灵属的普通人,在世代繁衍的过程中,有时在传承中靠变异获得了灵属但不知道的大有人在,最后灵属被慢慢冲淡,而最后又开始新一轮循环。

而魏师沃是幸运的,不对,是新的魏师沃。

“公子?公子?你怎么睡着了?冰凉,发烧了?”林亦三人为着魏师沃,林亦的手在摸魏师沃的额头,冰凉的。

“没事...只是有些头晕,还好。”魏师沃的头很痛。

本章完。 六章丨魏师沃白桥问火器 归到通江人心有异 “公子,前面那条大河便是大江了。”林亦说道。

魏师沃已经初步掌握了如何骑马,所以四人只花了一日就来到了大江边的一个渡口。

“那边那座城就是通江了?”魏师沃看到远处有一座城,但和他前世有些不一样。

“不是的,那是白桥,一座因为贸易而建起的集市。”林亦说。

“来这找洋人?”魏师沃看到江对岸有好几条大船。

“嗯,洋人善造船,而这白桥又是一处平水,发起水来损失要少些。”林亦解释到。

“那快过去吧,这会风还小,安全。”魏师沃骑马走向渡船。

一只不大的船,若是加上四人的马,那就只好把四人做作两份。

“大爷,您一人掌船?”魏师沃下马作揖问。

“别看我今年牙都不齐了,但撑了船四十年船了,稳的嘞。”老人开口笑道。

“哈哈,那真是老当益壮啊。”魏师沃笑道。

魏师沃与林亦牵着马上了船,把马关进了马栏。

老人吆喝一声就开始操船,扬起帆,借着风力倒是能省下一人的力。

“几位公子去巢国作甚啊,在那边是有什么生意吗?”老人一边掌舵一边说。

“啊,是这样,我们公子在巢国有些个生意,现在要过去照看照看。”林亦说。

“那老人家,你儿子呢?”魏师沃问。

“他不在这边,他在下游掌,那边江宽,他不愿我去那边。”老人说。

“一般你们这一天能赚多少啊,我见这边也是人来人往的。”魏师沃看着两岸来往的船只。

“若是天天都能有十人,那我们家也就能吃上饭了。”老人笑道。

“那这样说来,你们这也得不了多少钱咯?”

“是因为来往的都是些生意人,拉货的居多,而我这船小,拉不得多少货,这船还是租的,每月要拿三百钱,有人来也赚不到多少钱的。”老人语气里有些失落。

“...”魏师沃沉默了,他倒是想帮,但天下像这般的穷人比比皆是,怎么帮的完。

船到码头了,魏师沃下了船,林亦牵着马也下来了。

“老人家,还劳烦你过去把他们二人也接过来,来了一起付钱。”林亦说。

不一会,江正则两人也来了。

“正则,拿一两,不用找了。”魏师沃说。

“使不得,我这两趟也就六十文,这多太多了...”老人推脱着。

“但你找的开吗,找不开就收下。”魏师沃说。

“这...”老人还想说什么,但魏师沃四人已经牵着马准备离开了。

“公子,这边去就是一个洋人的聚集地。”江正则说。

“嗯,去看看。”魏师沃说。

“你小子知道的很清楚嘛。”楚绍熙在江正则旁边轻声说。

“小本买卖,小本买卖。”江正则轻声说。

到了一处,这片算是这白桥最繁荣的一片了,街道上全是卖东西的小摊小贩,其中有不少都是洋人。

“Hello,can you speak English?”魏师沃在一个看起来大点的地摊上用英语问一个金色头发的洋人。

“欧,你会说英语。”那个洋人说。

“你会说中文?”魏师沃有些震惊。

“我来这边生活了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会说。”那个洋人说。

“你叫什么名字。”魏师沃很高兴。

“亚历山大,你要些啥。”亚历山大说。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私聊一下。”魏师沃笑道。

“我只是一个小商人,我有的全在这了,而且你看到你身后的两个手下了吗,我觉得这并不安全。”亚历山大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

“抱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向你保证,我这边要的你一定有办法搞来,我会开高价的。”魏师沃用英语回复到,过了许多年,他的英语已经有些蹩脚了。

因为很多语法和词汇的读音有差别,两人都是半猜半译的去理解。

“那进里屋去吧,里面只有我的妻女,没有别人。”亚历山大说。

“有劳了。”魏师沃作揖道。

“安娜,出来看一下摊位,价格你知道的,来了人你就给他们看旁边的牌子。”亚历山大用西班牙语说。

“他们要留在下面,不能上去。”亚历山大说。

“你们且在这下面等我。”魏师沃说。

“公子...”林亦想说什么,魏师沃却摇了摇头。

上了楼,亚历山大在柜子中拿出一瓶红酒,“喝点吗?”

魏师沃点了点头,亚历山大拿出一只高脚玻璃杯倒了半杯红酒。

“你自己没有船,靠别人给你带?”魏师沃拿着酒杯摇晃。

“我的弟弟给我带货,我来找人买,你若是谈这个,那你可要等到明年了,他去年秋季才起航回日耳曼尼亚。”亚历山大喝了口红酒说。

“我不是来商量这个的,你原来跑过海吧。”魏师沃说。

“这不是我们该聊的了。”亚历山大不想与魏师沃聊这个。

“我要你的枪,长枪。”魏师沃说。

“我没有枪。”亚历山大是拒绝的口吻。

“一万两,如果你觉得不妥,你开个价吧。”魏师沃喝了一口红酒,很酸。

“不是我不开价,是我没有。”亚历山大的语气平缓了些,明显是心动了。

“我们还是谈些其他的吧,比如香料生意。“亚历山大说着就从里屋搬出一个长木箱。

里面是一支七尺多长的火绳枪。

“不是我不卖,是每两周都会有士兵来查枪,所以我不敢卖给你。“亚历山大低声说。

“士兵?什么士兵。”魏师沃疑惑的问。

“别那么大声,小声点!”亚历山大低声说。

“你去看那大河中一直停留在那的大船,那是一艘军舰,上面有一百多人嘞。”亚历山大低声说。

“你把这个告诉我干嘛,你不怕我告诉国君?”魏师沃低声说。

“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国家的,他们是葡萄牙人,他们这些可恶的葡萄牙人已经把这个王朝划入了他们的势力范围,到这里来的西班牙人都要接受他们的搜查。”

“这...”

“根据我们两个国家的国签署的协定王,我们是不能把枪流出去的。”亚历山大边喝酒边说。

“我自有办法,你下一次搜查是多久。”魏师沃问。

“三日后。”亚历山大把箱子拖回了床底。

“三日...足够了。”魏师沃一口饮下了剩下的酒。

“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几天嘴巴严实点。”魏师沃起身下楼。

“买点香料呗,或者其他东西啊。”亚历山大大声说。

“不了,你这边货太少,不够我用啊。”魏师沃秒懂,也大声说。

“公子,这香料...”林亦说。

“过几天来买,忒贵了。”魏师沃说。

“那现在?”林亦询问魏师沃的意思,因为现在已经进了魏家领地,安全很多。

“吃点东西就回通江吧,要去把那边稳住。”魏师沃说。

四人下午就启程,第二天中午就到了通江城。

通江虽然不大,但也不小,比起太丰,还是要繁荣许多。

“你说你们把人带回来啦?人怎么样,痴吗?有能力吗?”说话的是魏师沃的四叔,魏先。

“不仅无大碍,还十分有文学,遇事也临危不乱。”林亦说。

“怎么个说法。”魏先对魏师沃有些好奇。

“在鹊岸国时,德林楼里作出了六首十分不错的诗,让人大加赞赏。”林亦笑道。

“我也看了,确实是十分不错的,不过在这件事上不能过于夸赞,免得他骄傲自满。”魏先说。

“还有,在那万利赌坊,公子赢下了三十万两,当魏家一年的收入了。”

“这只能说明他运气好,但运气不是一直都有的,以后不能让他去赌了,至少是少赌。”魏先严肃的说。

“嗯?对了,他临危不惧表现在哪?”

“就是赌后,那老板娘要赖账,我们在与打手打斗时他也神情自若的坐着,而后要钱的时候可是把我们也给震住了。”

“怎么说。”

“他太冷静了,而且还给人一种老练的感觉。”

“许是苦日子过久了,心智要成熟些,你们以后要好好辅佐他,老二老三的儿子可个个都盯着家主之位嘞。”魏先提醒道。

“是,我们三人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林亦作揖保证道。

“你们的父亲都是老一辈佼佼者,回去多问问他们,别让他们老了还要被召见回来。”魏先说.

“明白,我会转达给他们二人的。”

“你知道的,若是他们潜心修炼,那还能多活几年,所以还是别让他们回来参政,一是老派的思想会和你们年轻人有冲突,二是他们也该休息了。”魏先说。

“明白,那晚辈不打扰您老了。”林亦作揖告辞。

反观魏师沃,他被族中长老带去祠堂里进行了严格的血脉测试,依照祠堂中的那块背诗,魏师沃确实是魏家的嫡子,因为石碑泛起的是墨绿色,若血缘越少,则泛起的光会偏黄。

但是,几人欢喜几人愁,面对突然回归的嫡子,魏师沃的处境恐怕会变得十分危险。

本章完。 七章丨魏师沃登基意改革 踏上成功重要一步 “公子,该去祠堂登基了。”林亦在魏师沃房间门外说。

“马上来。”魏师沃说。

下人为魏师沃换好礼服,一件棕嵌白的礼服。

王二百零七年六月十三日,魏师沃回到通江已有十九日。在外流亡十三年,年二十四岁的魏斌次子魏师沃终于登上了巢国魏家的家主之位。

其父魏斌立位八年,其魏长礼兄立位五年,他又能立位多久呢?

“殿下,这些都是您要批阅的卷宗。”次日,在南书房,林亦给魏师沃介绍着他以后每天都要干的事。

‘这些都是些繁杂小事,难道就不能多下放些权力?’魏师沃看着一卷卷宗想到。

“安正,你觉得这些该下放权力不。”魏师沃把一份关于是否在管曹开辟新市的卷宗递给林亦。

“这应该让法德来说的,但要我说的话,应该。”林亦看了卷宗说。

“为什么。”魏师沃接过卷宗,朱批,署名,盖章。

“巢国共设八县,魏家占一县,虽地少民寡,却是全事基于朝,钱粮甚巨。”林亦说。

“然后呢?”魏师沃又问。

“那就要法德来说了,臣之见薄。”林亦推脱到,他确实不能再说了,他也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法德与明哲什么时候到。”魏师沃问。

“他们也快到了,他们还要去城中巡查。”林亦笑道。

“到时候我们四个商量一下,以后要花些时间改革了。”魏师沃边看卷宗边说。

“改革这事为大事,光有我们四人不好吧。“林亦也在帮忙看卷宗。

魏师沃向外面看了看,又向房梁上看了看。

“我倒是想让其他人帮我,但这朝中共十九臣,只有你们三人我才信的过,至于其他...”魏师沃小声的说。

“他们的班子已经建好了,我这突然回来,原来争位的必然联合,我怎么敢找其他人。”魏师沃小声说,他怕隔墙有耳。

“殿下不必担心,这房间有避音石,不是炼气六层以上是听不到的。殿下所说不无道理,可这改革朝中必不会同意,这...”林亦说。

“那三十万不是还没花吗,到时候上下都是花钱。”魏师沃说。

“殿下,我来了。”楚绍熙在门外作揖道。

“进来吧,有事情和你们商量。”魏师沃说,但他没反应。

林亦招手示意他进来他才有反应。

‘不是,那石头真有用啊,确实是好东西。’魏师沃心想。

“不知殿下召见我们有何事。”楚绍熙一进门就拉了一张坐席到魏师沃旁边坐下。

“你也看到了,这里有一百零九份卷宗,我一个人很累啊,所以我让你也来处理一点。”魏师沃笑着说。

“这...”楚绍熙脸上的笑转移了。

“你觉得这权力该不该下放,把这些小事让下面的官员处理。”魏师沃笑着问。

‘我这样的懒人当然是想下放的啊,可殿下又是什么意思呢...’

楚绍熙看了看林亦,林亦不理他。

‘哎呀,这...’楚绍熙纠结的说“放吧?”

“放?好我们都听到了,不能改了啊。”魏师沃笑道。

“殿下,您到底是想下放还是不想啊?”楚绍熙满脸堆笑的问。

“嗯?处理你的卷宗,问这么多干嘛。”魏师沃递给他一卷卷宗。

‘亦哥,殿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楚绍熙给林亦传音道。

‘别问我,自己看咯,我怎么知道。’林亦道,他脸上在笑。

“哎,这些小事都要上报,真是麻烦。”魏师沃说到,他有些不耐烦了。

“殿下,正则求见。”江正则在门外作揖道。

“进来吧。”魏师沃一边说一边示意。

“不知殿下找我来何事。”江正则坐到一边,拿起一份卷宗问。

“你觉得权力该不该下放。”魏师沃问。

“那就要看殿下指的是那些权力了。”江正则笑道。

“除了军权与政权,其他都下放。”魏师沃很高兴江正则能这样说。

“这自然是可以的,臣的父亲一向是支持改革的,臣也是。”江正则说到。

“为什么。”魏师沃笑问。

“下权不过三类,依臣之见,军权要牢牢掌握在殿下手中,而下行官员多为举荐,这里的选人上殿下也要掌握,还有民之思想,也应掌握,至于其他,下放为好。”

江正则笑道。

“为什么。”魏师沃又问,不是他刁钻,而是他确实玩不来政治。

“军权归国,今众富皆养私兵,这里必须削减其人,否其必反。”江正则说。

“正是因为国中家臣皆又私兵,所以这军权何其难收。”林亦说。

“请外援,南方公沙氏也乃姬姓,同为宗亲,求其发兵尚能事了。”江正则说。

“这倒是个办法,容我想想。”魏师沃笑道。

‘法德!我们自己也有私兵,你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利益?’林亦给江正则传音。

‘我知道,我们三人当然不能没有私兵,但就你养的那几十人有什么用,殿下想的是放权,你我拿兵权换其他权力,就你那几个人算得了什么,眼光长远些!’江正则回音到。

‘你能保证殿下会一直重用我们?要是那天要撸了我们,那我们不是任人宰割?’林亦传音。

‘你自己以前也说的,要权力扶持殿下,你也是知道的其他公子都有自己的人,不论是谁上位,都不会给我们留位置,现在就是豪赌,你都开始了,你就要赌殿下以后了。’江正则回音。

林亦沉默了好一会。

‘那你准备怎么说。’林亦传音。

‘以后殿下肯定会崛起的,顺着他意思来就好。’江正则回音到。

“快点处理好这些卷宗,等下我还有事情。”魏师沃说。

魏师沃准备把自己以前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搬到这个世界来。

四人一直看到了中午,魏师沃吃饭时也在看,终于在申时前处理完了。

魏师沃让人拿了纸笔,他准备画一份蒸汽机的设计图。

第二天干脆把卷宗全都给了三人,自己在旁边画图纸,一连画了三天,画了九份才画出来满意的图纸。

“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一趟,记得把钱带上。”

“殿下这是准备去哪?”林亦问。

“等下说,对了,你们安排人在这南书房附件收拾一间空房出来,等下要带人回来的。”魏师沃很是高兴。

四人换好了常服,出了内城。

“要想改革,还是得多看看底层民众的生活再来定夺。”魏师沃说。

“这城中有没有能打铁的地方。”魏师沃问。

“殿下若是要买法器,那可以去通器阁,那是城中最大的卖器阁了。”林亦说。

“不用,就早城里最好的铁匠,最好是老师傅。”魏师沃说。

‘炼器师多半很贵,还不好保密,而且普通人就够用了。’魏师沃心里想。

“可我们也不知道城中那个铁匠最好啊...”林亦说。

“去打听一下嘛。”魏师沃顺着就去到路上问路人,一连问了好几个。

“你要是要打锄头还是打菜刀,可就找那黄老头,他打了五十年的铁了,可耐用了。”魏师沃问路边一个卖菜的农夫,农夫说。

“他认字吗?”魏师沃问。

“他的儿子会。”

“那谢谢你了。”

一连问下了好几个农夫和杀猪匠,都是这样类似的评价。

顺着路人的指引,魏师沃四人来到了一处巷子,刚到巷子口就听到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顺着声音来到了铁匠铺,眼前的一个老头就应该是黄师傅,一旁搭手的应该就是他的儿子。

“老师傅,能打铁吗?”魏师沃作揖道。

黄师傅听到有人喊他,停下手里的活出来招待,他半裸着身子,肩上披着一条汗巾。

“四位要打些什么,若是要打法器,我这可是打不了。”黄师傅拿着水瓢边喝边说。

“不知老师傅手头现在是否有他人的活计。”魏师沃说。

“没有,现在要月末了,怎么可能有活。”黄师傅把水瓢递给他儿子。

“那我这有个长期活计,不知老先生愿不愿意做。”

“不做,要长期的话,我那些老客人以后不就怠慢了吗。”黄师傅拒绝了。

“不会影响的,这个只需要您每天做些就好了,我给结二千两。”魏师沃说着,江正则就掏出了四张银票。

“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吗,啥子东西能值得了二千两,你们要我来还不如去买个现成的。”

“城中只问出你儿子又会打铁又会认字了,所以只能找那你们。”

“做些什么事嘛,又不说。”

魏师沃把放在袖中的图纸拿给了黄师傅看。

“这是些个什么玩意,奇怪嘞。”黄师傅与他儿子看了又看。

“你和你儿子只需要把这些做出了就是,材料我来出,中间损失算我的。”

“你这些条件太诱人了,可惜我二人不够,得多让我找几个人。”黄师傅把图纸摊在桌子上。

“可以,我一人给算一千两。”魏师沃很是高兴,因为这会是他强大过程中的第一步。

本章完。 八章丨魏师沃会见顾思曼 成功一步再上一步 “殿下,您一月前请来的那些匠人一月吃喝炼铁花销甚巨,不知是否与其说道几句。”一个下人说。

“不用,是我专程请他几人来的,不必打搅。”魏师沃在大堂等着他的贵客。

一直等到晌午,魏师沃的贵客总算是来了。

“殿下,她来了。”楚绍熙先进的大堂。

身后跟进来的是一位风度翩翩,面容姣好的女子,穿的马衣,腰间还别着马鞭。

“就你是魏家新任的家主?”那女子有些强势的说,她是魏家封地内一个大商的仲子顾思曼。

“你就是顾家的仲子顾思曼?”魏师沃很平静的说。

“没错,本以为新任家主会是个文文公子,没想到竟是个黑鬼。”顾思曼还是很强势。

“思曼,你嘴下轻点吧,你作这样哪里像个大户。”楚绍熙在一旁轻声说。

“明哲,你先在一旁坐下。”魏师沃端着旁边的茶品了一口。

“欸,你不能坐。来人,把其他坐毯与坐席都撤下。”

顾思曼刚想找个地方坐下,魏师沃却是命人只留下一个位置。

“你什么意思!”顾思曼有些质问的语气。

“我什么意思?哼,对你不知礼仪的一个小小惩戒罢了。”魏师沃轻描淡写的说。

“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但关我家店门一事必须给个说法!”顾思曼质问。

“七天前我的政令上说的很清楚,在全领土范围内的所有账本都应在三日内送到通江府,你们顾家有送来吗?”魏师沃压着怒火说。

“魏家内大大小小十七个大商户,你们顾家算是最大,你们竟然带头?真当我是软柿子?”魏师沃不等顾思曼说话又说。

“历来都没有要查账目这一说,你凭什么!”顾思曼说法也是没那么大小姐了。

“就凭这是我的地盘,你想怎么样。”魏师沃平静的说。

“你...你...”顾思曼说不出什么来。

“我什么我,这次只是警告,若是你们明日把账本给我送来,那我也不再多为难你们,若是不送来,那就别怪我了。”魏师沃语气很沉。

“明哲,送客!”魏师沃故意把声音拉的很长。

“走吧,思曼,回去把账本送到江哥哪,到时候我再向殿下多说几句好话,殿下不会为难你们家的。”楚绍熙起身到顾思曼旁边轻声说。

“他们两个关系不浅嘛。”

二人走远了后魏师沃才对帘后的林亦说。

“殿下有所不知,之所以我会提议让明哲去找顾家,一是因为明哲过不了多久就会向顾思曼提亲了,二嘛...”林亦从帘后走出,边笑边说。

“别卖关子,快说。”

“二也是关于他们的,从顾家层面来看,他们也是想从殿下这谋些好处的,不然也不会让二人相互交往。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我们也需要有人以后能向他们抛诱饵,他们顾家财力雄厚,是我们首要拉拢的。”林亦解释道。

“其实啊,我前几天查封他们家的店铺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到时想把他们家的店铺收归公有,他们家很多都是在好地方啊。”魏师沃说。

“殿下万万不可,可以少收,但不可全吞。”

“我知道,我只想要两处,反正他们家在城中又三十七家铺子。”魏师沃让人把城图拿给林亦看。

“这倒是可以,但不知殿下准备做些什么生意。”林亦倒是很好奇,因为魏家是因战功而封,历代无一行商问贾。

“布匹?或是盐铁?”魏师沃反问道。

“殿下,这些领内皆有大户在经营,殿下不如换些吧。”林亦说。

“过几日我给你看些东西你就知道了,哈哈。”魏师沃笑道。

“殿下。”门外有人求见。

“李安来啦,快进来。”魏师沃热情的让李安进大堂。

“林大人。”李安一进门就向林亦作揖。

“幸会。”林亦浅浅的回了个礼。

“殿下,根据您的意思,黄铁匠一行人已经把您要得那些给您做出来了。您的那个小物件过几日也可以完工。”李安禀报道。

“太好了!让他们再打一套出来,给他们加钱。对了,那张兴那边怎么样了。”魏师沃很高兴的说。

“他们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在黄铁匠哪拿到了剩余铁制部分,过不了几日就能做出样品了。”

“好,那我等下就过去,把那些都搬到西边的那个空院里,不许任何人靠近!”魏师沃乐得嘴角的压不住。

李安作揖后就快步离开了。

“跑起来,对,跑起来,就这样,快,哈哈。”魏师沃催促道。

“不知是什么让殿下如此高兴,竟能让殿下开怀大笑。”

“我多年前在外游学时学过一些洋人发现的物理,一个月前我画的那些画就是零件,若是把他们运用的好,我魏家一...“魏师沃突然反应过来。

魏师沃示意一众下人出去,又示意林亦靠近。

“如果我说以后周天子会被其他诸侯取代你信吗?”魏师沃试探性的问问。

“普天之下,诸侯强势,天下异主是有可能的,不过千年前幽王死后,虽然大量原有密物外流,但天子实力依旧强大,数千年内恐怕是不会异主。”林亦说。

“你就一点也不吃惊一下?”魏师沃本以为林亦会反驳,因为这个世界的礼仪制度还是很森严的。

“啊!怎么会,周天子怎么可能会被人取代!不可能!”林亦假装很震惊。

“......”

“......”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是不是太假了...我从来一边?’林亦心想。

“得了,你演的太假了,话说你是怎么觉得周天子会丢天下的。”魏师沃感到好奇。

“这都是旧谈了,早在平王东迁时就有人这样说了。”林亦回答道。

“就这?”魏师沃不理解。

“天下诸侯管理领地的办法无非是军队,而周王的军队在幽王时就不再有很强的战斗力了,最后还要郑侯发兵相助,从这开始,天子六军就空有其名了。再一个,周天子每日荒奢,国库连年空虚,这也是虚弱的表象。”林亦坐下说。

“这样啊,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看书...”魏师沃小声嘀咕。

“殿下今日下午还是不处理卷宗吗?”林亦突然问。

“安正,你简直是我的手足兄弟,太懂我了。”魏师沃高兴的说。

“殿下,我认为您还是亲自处理些的好,有些大事我是真的怕处理不好。”林亦是想推脱的,一是因为累,二是因为怕出问题。

“哎欸,我对你们三人的如何一个都是相当放心的,你就放开手去做就是了。”魏师沃下来拍了拍林亦的肩膀说。

“是...”林亦内心里虽有不愿意,但他也不好说出来。

“我先去西院,我弄完了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们来看。”魏师沃说。

“行...”

魏师沃到西院去了,一路上他都很激动,一路上走的很快。

“殿下。”门口的武士作揖道。

“还是老规矩。”魏师沃一个人进了门。

一打开院门他就看到一个个零件整齐的摆在院子内。

魏师沃深吸一口气,跟着脑袋里的记忆开始组装起了机器,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有焊枪。

“李安!”魏师沃高声喊道。

“臣在。”一个声音在墙外传来。

“快去找安正!“魏师沃说。

李安答复后就跑去了南书房,二人很快就来了。

此时的魏师沃正坐在门前与两名武士谈天。

“殿下。”林亦作揖道。

“你来啦,我记得你是火属对吧。”魏师沃又急切的问道。

“对,臣是,怎么啦?”林亦见魏师沃如此,不知出局了什么事。

“太好了,你能不能凭空变火。”魏师沃抓着林亦的手问。

“这...殿下,您太看的起我了,灵属实体化可是要筑基,我才炼气四层...”

“那有什么办法能把火焰短时间内集中在一个点上。”魏师沃又问。

“这...我想到的,有把法器叫催心筒,那玩意应该可以,以前听说那玩意可以把灵气汇聚到一点,从而攻其不备。”林亦说。

“哪有卖的。“

“通器阁中就有一只,就是...”

魏师沃打断林亦的话,“不用说了,快去,多少钱都要拿下!”

“是...是...”在魏师沃的催促下,林亦只得跨马加鞭的去买催心筒。

过后魏师沃又进去组装其他的小零件。

林亦也是很快回来,一下马就被魏师沃拉近门。

在魏师沃这比划那比划下,林亦还是很好的完成了焊接工作。

“焊接的不错,以后练熟悉了就更好了。”魏师沃说。

“殿下,您让我歇会吧,我这灵气遭不住啊...”林亦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灵石吸收。

“李安,多去给他拿些灵石,要大的,好的。”魏师沃吩咐道。

就这样,二人一直干到晚上,终于把这台复杂的蒸汽机给焊接好了,而现在要面临的问题就是,怎么搬出这个接近一吨重的大型锅炉,走门一定是出不去的。

这现在倒是成了个问题。

本章完。 九章丨我是家主我说了算 钢铁巨兽初次登场 “对,对,就这样,对,哎哟,小心点。”魏师沃正指挥着一群下人搬着机器。

魏师沃今天一早就把外墙砸了,带着几个下人准备把这台蒸汽机搬到西院去。

“殿下要这个大家伙作甚。”江正则刚好来找魏师沃。

“当然是有好事情咯,这以后可能会成为一段时间的主力军。”魏师沃看着机器笑道。

“对了,你找我是因为顾家交账本了吗?”魏师沃突然想到顾家。

“是的,顾家今早就把账本拿到了国立银行,还是顾家二长老顾严送来的。”林亦把账本递给魏师沃。

“你给我干嘛,你自己去查,对了,他们家的店铺可以开了,不过城北和城南我要收下两间,你去南书房找安正拿图,他会和你说。”魏师沃说。

“是,那臣不打扰殿下了。”江正则作揖告辞。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发任务的NPC啊...’魏师沃心想。

“魏育才!你太张扬了!”魏师沃听到背后有人大喊。

一转头,看见一个长得比自己俊俏,还比自己高,十分潇洒的年轻人带着一群下人朝自己走来。

“你是?”魏师沃一时间想不起这是谁,因为魏家的人还是很多的。

“你个乡巴佬,捡了个家主没捡到眼睛?这是二家老的嫡长子魏德安公子。”旁边一个长得一看就是奸诈小人样子的男人拉尖嗓子说。

“既然你知道我是家主还这么没大没小的,欠收拾!”魏师沃正眼都没有。

“博斯,别说了。他是家主,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魏德安说。

“家主...”魏德安刚作了个浅揖就被魏师沃打断。

“知道我是家主你还不教训一下你那不成器的狗奴才!”

“家主,我觉得这拆墙的事比教好我的人更重要吧。”魏德安说。

“我是家主我拆个墙还需要通知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你是内家亲戚,我今天不怪你,你快滚。”魏师沃想起来了,上一世合谋害自己的也有他。

“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这魏家的每一处砖瓦都是看了风水的,你这样会误了风水!”魏德安脸色一沉。

“妈妈的,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你连个家老都不是,你狗叫什么,叔父都没说话,你来说。”魏师沃有些生气了。

“我...”魏师沃又打断了魏德安的话。

“你什么,快滚,别逼我让人打你!”

“我们走。”魏德安心有不甘的带着人走了。

魏德安走后不久,魏师沃带着一群人推着机器向西院走去。

一路上的青石砖都被机器下的滚木压坏了。

西院那边,黄铁匠和一群人早已经准备好了煤。

“殿下,已经准备清楚了。“黄铁匠的儿子黄班上前作揖道。

“好,若是成了,那以后你们就是长工了,哈哈。”魏师沃笑道。

魏师沃从袖中拿出了一份合同递给黄班。

“看看吧,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魏师沃说。

黄班仔细阅读了上面的七条条件,“我要与我父亲他们商量商量。”

“好,商量一下也好,免得你们以后糊里糊涂的。”魏师沃说。

黄班拿去与他父亲几人商量,魏师沃则是到隔壁刘木匠那去了。

“李安呢?”魏师沃在这也没看见李安,就问刘木匠。

“他母亲病了,这会应该抓了药去城外了。”刘木匠说。

“我怎么没听他说过。”魏师沃找了个板凳坐下。

“您贵为殿下,他怎么与您说,不过,他也是个苦命的娃,家中父亲残,废母亲重病,还有应该年纪尚小的兄弟。”刘木匠一边锯木头一边说。

“这台机器什么时候能做好。”魏师沃问。

“快了,我这不比他们铁匠,他们那是五个人打一台,我是一个人弄。”刘木匠说。

“我看你弄了五份啊。”魏师沃看到地上整齐分成五份的零件。

“您这要的是纺布用的吧,结构不是很复杂,所以我一次多弄了四份。”刘木匠解释到。

“还是你想的周到。”

“那台已经弄好了,过两天他们再打四个那个铁盘就成。”刘木匠指着角落那台两米来高的机器说。

“那边我会去说的,这个我就抬走了。”魏师沃笑道。

众人又把这边墙拆了,把两台机器放在了一起。

魏师沃亲自把一条在通宝楼买的中玄皮带圈在两个圆盘上。

“加煤加水,快快,你们马上就能看到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了!”魏师沃激动的说。

众人起火烧煤,向锅炉中加水。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钟后,锅炉中水被烧的滚烫,在不断的翻涌中变为蒸汽。

蒸汽越聚越多,慢慢的,慢慢的带动了转轮。

三刻钟后,锅炉内的蒸汽已经聚集到了一定程度,活塞运动产生的巨大噪声引得附中的人前来围观。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魏师沃高兴的在院中喊道。

“快去,快去让人准备些纺线,再找些女工来。”

魏师沃高兴的说。

“殿下。”黄班把那份合同递给魏师沃,上面已有五人的手印。

“好好,你拿到安正那去就好,顺便让他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魏师沃看了眼合同又递给了黄班。

黄班作揖告辞,一刻钟后,林亦来了。

“殿下。”林亦作揖道。

此时的魏师沃正调控着蒸汽机的进气阀门,可以通过控制这个阀门来控制纺织机的工作速率。

“你先坐着,我等下弄完了来。”魏师沃一边转动阀门一边用笔在机器表面做标记。

一直等魏师沃弄完,林亦还是站着。

“不知殿下叫我来是为何事。”林亦作揖道。

“是作揖,你安排一下,在城外找一处平扬的地方。”魏师沃喝了一大碗水说。

“这是?”林亦问。

“到时在那修个园区,一定要大,可以不是全部平,但是一定要位置好。”魏师沃说。

“若是那有人家呢?”林亦问。

“有人家就征用他们的地,等园区修好了他们也不用种地了,还能在园区内有房子分。”魏师沃找了个板凳坐下。

“殿下,这样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的不好吧...臣以为...”林亦想劝解。

‘他莫是误解成了我要修园林?’魏师沃心想。

“你想复杂了,我是要修工业园区,就是把这些机器集中在一个地方,在那搞生产。”魏师沃解释道。

“你看啊,就拿这地上的石砖来说,每块石砖都是规整的,工业园区也是。”魏师沃拿笔在地上画了几块砖。

“还有啊,选择下风向,就园区不能在通江城的上风向。然后园区内要安排做工,居住,娱乐,学习,医疗五个功能。”魏师沃在地上边说边写。

“明白了,我明日就去安排。”林亦知道不是游玩的园林才松口。

“过几天我会把园区的大致规划图给你,你到时候你看看,有什么更好的安排你也可以改动。”魏师沃说。

呜!

突然一声划破天际的巨响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

那是锅炉排气的声音,响声过后,锅炉上的排气口排出大量废弃。

一时间,魏府的上空顿时被黑烟遮住,太阳都看不到。

“育才!你这是弄了什么怪物,把这天都遮住了。”大家老魏先军急匆匆的赶来,以为他的院子离这最近。

“大长老莫怕,我这是在测试新的机器。”魏师沃作揖鞠躬道。

“新机器?这到底是何物,你可把大家吓的不轻啊!”魏正军说。

“大长老莫慌,这就像铁匠的水排一样,不过这是织布的罢了。”魏师沃解释道。

“兄长,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魏家的二家老魏令才也来了,来的还有魏德安。

“这怕不是某些人惹了妖孽,现在来报复了。”魏德安说。

“混账,你还嫌不够乱吗?”魏令才打了魏德安一巴掌。

后面又陆陆续续的来了三家老魏震和四家老魏先,魏师沃都一一解释。

在国立银行的江正则和在顾家的楚绍熙也来了。

魏师沃见这么多人,他接过婢女抬来的两大箩筐中的麻丝。

众人很快把麻线理清后魏师沃调低机器的速度,魏师沃把麻线一根一根的穿入上下排线板共三十二个孔中再调高蒸汽量。

没过半刻钟,一张宽一丈,长一丈的麻布。

魏师沃让人退煤,自己则是把麻布拿给众人看。

“与其他布防的布有何不同?”魏师沃问。

“细那么些。“一个老妈子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又摸了摸那块布说道。

“只要有充足的原料,这机器一台一天就可以创造出极大的价值。”魏师沃笑道。

“不妥,若是天天这样,月月这样,那这天还见不见了,不妥。”魏震说。

“对,这声音吵闹,长久了令人心烦,魏家是清净之地,有万户纳钱,这般机器,还是不要的罢。”魏令才也表示反对。

“各位考虑的都不是问题,我已开始寻找他地,大家不用担心。”魏师沃说。

本章完。 十章丨小道求速山贼索命 社会转型大业有望 “山大,我又来看香料啦。”魏师沃与楚绍熙和黄铁匠一起去到了白桥找亚历山大。

“贵客,您要的好货我已经准备好了。”亚历山大笑眯眯的。

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本以为魏师沃再不会回来了,这突然来的惊喜还是让他又惊又喜。

“他们?“亚历山大不想让楚绍熙与黄铁匠进去的。

“没事,搬东西的伙计。”魏师沃说。

魏师沃这次让二人穿的麻布衣服来的。

“好,与我上来吧。”

到了楼上,亚历山大

小心翼翼的搬出床底下的箱子。

“你要怎么处理这事。”亚历山大轻声说。

“这不是带人来了吗。”魏师沃从袖口取出一把一尺长的直尺和毛笔与纸。

几人画好图纸还顺走了枪机的气密螺丝。

“二千两,把那箱香料也带走。”亚历山大指着柜子旁的板条箱。

“你不要太黑,什么香料这么贵!”

“你到时候看了就知道了,使用方法和工具都在里面了,你一定会爱不释手的。”亚历山大笑道。

“我先看看。”魏师沃说。

“不行不行,回去看,这个不要外露,会有强盗来抢的。”亚历山大阻止了魏师沃。

“不看我怎么知道里面的是什么。”魏师沃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

“这可是名贵的补品,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可是找附近的很多人才凑出这一箱的。”亚历山大说。

“好,我相信你,明哲,拿钱!”魏师沃是真的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楚绍熙拿了银票后与黄铁匠把箱子搬下楼去了,这箱子还蛮重的。

“拿两瓶好的红酒。”魏师沃还留在楼上。

“没有了,就那半瓶,你要的话明年再来吧。”亚历山大打开柜子,里面真的只有半瓶。

“好吧,明年给我留下一箱好的。”魏师沃作揖离去了。

“慢走。”亚历山大作揖还礼。

下楼去,楚绍熙二人已经把箱子绑在了板车上。

“走吧,回通江。”魏师沃说着就上了马。

楚绍熙牵着板车的那匹马,黄铁匠则是坐在板车上。

三人没走渡船,因为走小路能比逆流而上快些。

“殿下!小心!”一只只锐箭从林子中射出,楚绍熙一把拉下马车上的黄铁匠后又拔剑挡下射向魏师沃的箭。

“妈妈的,滚出来,敢偷袭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魏师沃大吼道。

“不知道,但我们知道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林子中蹿出了十个持刀握弓的土匪。

“殿下,等下我杀出一条路,你快跑。”楚绍熙眼色坚毅的说。

黄铁匠哪见过这样的场景,躲在车下就尿了裤子。

“别急,看能不能买命。”魏师沃神情严肃的说。

“各位好汉,我不问是谁要杀我,但我愿意出双倍的钱买下我们的命。”魏师沃说。

“我们可不知道你值多少钱。看你这般年轻,哥几个给你个痛快。”一个土匪说完后这些土匪就一股脑的冲上来。

“给脸不要!“魏师沃说完便开扇迎战。

他虽然还未入修为,但这两个月一直有吸收灵石,也快到炼气一层了。

“殿下,你快走,回通江。”楚绍熙吼道。

“我若是走了,那我也太不够意思了。”魏师沃下了马。

魏师沃面对冲上来的三个土匪,用扇子轻轻一扇,那三个土匪只感到一阵阵凉意。

魏师沃拔出腰间的匕首,左手格挡土匪的劈砍,右手又用扇子去给土匪扇风。

“小伙子,我看你真是滑稽,这是怕我们热到吗?”一个大胡子土匪笑道。

'这个大胡子真不一般,其他二人都开始出现昏沉的状态来,而他还是没什么影响的感觉...'魏师沃心想。

“哼,怕你们上火!”魏师沃大喝一声换到右手持匕首刺向那大胡子汉子。

其他两个土匪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他那扇子一定有问题,我的头突然就开始痛了...'汉子看见旁边二人忽然倒下,他也有些慌了。

“快去帮忙,妈妈的。”在与楚绍熙周旋的七个土匪又分出两人来。

“受死吧!”大胡子汉子冲向魏师沃,一刀劈向魏师沃的头。

“我和你拼了!”躲在车下的黄铁匠拿起了车下的一块石头,扑上那个壮汉,一石头砸在他头上,胡子汉也倒了。

一场混战过后,三人都没受伤。

“说吧,你们是哪个山头的。”魏师沃让楚绍熙留了个活口。

“我...我...”一只寒箭突然从林中射出,把那活口的脖子射穿了。

“妈妈的!”楚绍熙追上去却没看见人,那人跑了,跑的干净利落。

“明哲,别追了,我们先回去。”魏师沃叫住了楚绍熙。

‘真的是层出不穷啊,看来晚上睡觉得小心了。’魏师沃心想。

魏师沃三人紧赶慢赶的回了府中。

“黄师傅,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要告诉,不然你们会有麻烦,我会让人加强守卫。”魏师沃提醒黄铁匠道。

“是...我们几人的性命就托付给殿下了。”

“放心吧,那个枪你们这两天先做二十条出来,还有子弹,你是见过的,路上我也说了这么弄。”

魏师沃作揖后就与楚绍熙回北院了。

“明哲,你这几天去找二十个眼神好的,看的远的,握力好的人来,工钱你来定,去法德那批钱就是。”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魏师沃说。

“是,臣一定办的妥当。”楚绍熙答应了。

“对了,你几时与那顾家仲子提亲。”魏师沃突然笑道。

“这...殿下...殿下,现在我还不准备去,等未来殿下安好后再是我自己的事情。”楚绍熙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七月了,马上谷子就要收了,这样吧,我替你们看个好时候,到时候也添点喜庆。”魏师沃笑道。

“这...这不好吧...”楚绍熙不好意思的说。

“有什么不好的,我和安正法德都很关注你们俩嘞。”

“是他们告诉您的吧,这两个歪嘴。”楚绍熙说。

“哈哈,我与你说,顾仲子是个好姑娘,你好好把握,这是命令。”魏师沃笑道。

“是...可是...”楚绍熙有些难为情。

“嗯?你说。”

“我还没准备好下什么聘礼,,,”

“哈哈,好好,到时候我下一封减税降费的政策给他们家,你一并带去,然后你再去找法德批些银子去买些东西就是。”魏师沃笑道,他现在完全没有在想土匪的事情了。

“这这么好啊,我怎么能用殿下的钱呢...”楚绍熙推脱道。

“我知道你的封地是最小的家臣之一,找了个大商的女儿这本身是很难得。”魏师沃笑道。

“我也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所以别错过了。”魏师沃接着说。

“殿下...”楚绍熙很是感激。

“就是我有个事情要提前和你说。”魏师沃突然表情严肃的说。

“您说,我楚绍熙定万死不辞。”

“今后什么时候我要是要收回你们的封地你会反吗?”魏师沃表情严肃的说。

“...”楚绍熙沉默了。

“当然,我也不是白收回你们的地,只是说你们没有土地所有权,但我会重新分使用权。”魏师沃想平均地权。

“这...”

“听我说,以后拿着地赚不到什么钱,但我会安排你们赚钱的。”魏师沃说。

“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要收回我的地我没有反对,只是我们一家都要靠我来养活...”楚绍熙表情复杂的说。

“马上通江机械制造厂与通江纺织厂要建起来了,到时候你拿机械厂二十分的股份。魏师沃笑道。”

“这...”

“放心吧,这话我也和安正法德说过了,安正拿纺织厂二十分,法德拿的国立银行。”魏师沃给楚绍熙吃定心丸。

“等到这厂中盈利超过你们领地收入时我才会收你们的地,到时候还是会再拿一笔钱的。”魏师沃再喂下一粒定心丸。

“殿下,您误会了,您现在收我的地都可以,前几天江哥就来找过我了,也是说这事。”楚绍熙笑道。

“你们两人商量过了?”魏师沃又惊又喜。

“嗯,我们三个都商量过了,以前各大诸侯国消禁洋书时我们就接触过一些洋人的知识,江哥当时就说诸侯收地是大势所趋了,所以我们并没有太抵触。”楚绍熙说。

“那你刚刚那幅表情,你们听到时都是这种表情。”魏师沃说。

“因为我们都知道,但您说的太快了,我们都没有机会说。”楚绍熙说。

“好好好,都瞒着我是吧。”

“殿下莫要恼怒,朝中还是有不少维新派的,朝中二十七位家臣,除了我们三人外,还有六人也是接触过很多洋人知识的。”楚绍熙说。

“那这可太好了,你以后多联络联络,走动走动,争取把他们变成我们的人。”魏师沃很高兴。

“是,臣一定去。”

虽然这个时候的思想还是比较封建,但比原有思想开放那就是进步,靠着星星之火也可能能掀起社会转型的燎原之火,大业也就有可能了。

本章完。 十章丨半丨人物介绍 世界概括 ———魏师沃———

前传:本2024的普通军工【机动装甲】大学生(平民出身),因为一次意外被烈火焚身而亡后魂穿到异世界。度过四世后本想就这样伴随着妻子与村子安度晚年,却因不忍妻子受苦,遂决定前往巢国下姬姓魏氏继承家主之位,从此开启了自己乱世的传奇故事。

特质:温和,善谋,忠贞,善良,真龙之资。

外貌:身高八尺(209mm/尺)余半【177.65】,体态匀称。皮肤较黑,脸型偏瘦,鼻梁较高,长得倒是与那刘邦有些相似,就连那胡子也是如此!周庄王一百八十三年生。

原籍/喜好:原是江苏人。喜欢吃甜食,爱吃鱼。喜好看书。

外记:会日语,英语,俄语。字育才。

———林亦———

前传:新世界原有底层贵族,自幼饱读诗书,接受过洋人思想。与江正则、楚绍熙三人都是魏家朝中的改革派,在魏文主魏斌,后魏文主魏长礼朝中并不得志。魏后文主死后不久就收到了魏师沃托人送来的地址与魏文主的灵戒,遂决定把握机会,借此在朝中立足。有野心,炼气四层。

特质:善谋,贪心,平静,野心家,后起之秀。

外貌:身高八尺【167.2】,体态匀称。皮肤东亚黄,脸型偏宽,鼻梁正常。周庄王一百七十九年生。

原籍/喜好:魏家封地本家人,无特别喜好。

外记:厌恶景教。

———江正则———

前传:新世界原有底层贵族,自幼饱读诗书,接受过洋人思想,少年时跟船到过东洋、南越、半岛、南洋等地。归国后入魏后文主朝,多次与朝中保守党发生激烈冲突,只得与儿时玩伴林亦另寻他路。炼气四层。

特质:善谋,易怒,大义凛然,重商主义。

外貌:身高八尺二分【171.38】,体态匀称。肤色偏中,脸型偏瘦,鼻梁正常。周庄王一百八十年生。

原籍/喜好:魏家封地本家人。爱吃羊。

外记:与东洋海域一伙海盗有仇。

———楚绍熙———

前传:新世界底层贵族,自幼贪玩,接受过洋人思想,少年时结识林亦,交情极好,家中为武家世家,但本人不愿练武,至今也才炼气二层。在朝中默默无闻却不想被排挤失位。与顾思曼是青梅竹马。

特质:懒惰,忠君,武家传统。

外貌:身高八尺七分【181.83】,体态壮硕。肤色偏黑,脸型宽,鼻梁低,留有浅络腮胡。长得与周泰有些相似。周庄王一百八十四年生。

原籍/喜好:魏家封地本家人。爱食肉。

外记:平平淡淡。

———王囷———

前传:新世界鹊岸国家臣王家庶仲子,野心极大,守旧思想,少年时失手杀人,好赌博,在太丰城内组建了一群黑社会组织。与魏师沃颇有渊源。炼气三层。

特质:义气,勤快,见缝插针,庶子出身。

外貌:身高八尺三分【173.47】,体态偏瘦。肤色正常,脸型偏瘦,鼻梁正常,留有八字胡。周庄王一百七十八年生。

原籍/喜好:王家封地本家人。爱吃香蕉。

外记:妄图继承王家。

————亚历山大·弗朗西斯科·德·波恩·特里尼达·玛丽亚·鲁伊斯·安妮————

前传:新世纪日耳曼尼亚平民,因为其父亲战功而与其弟一起成为了一名水手,又因为在马六甲海战中出逃被抓而被留在巢国做商人。

特质:胆小,聪慧,逃兵。

外貌:身高八尺【167.2】,体态偏瘦。肤色偏白,蓝眼睛,脸型偏瘦,鼻梁高,留有浓密的胡子。公元四千七百六十三年生(周庄王一百七十年生)。

原籍/喜好:日耳曼尼亚马德里人。爱喝红酒,茶,啤酒。

外记:江东反葡萄牙组织成员。

————安德烈·埃德加·库亚维齐·马德琳·艾美·安德莉亚·盖尔·乌戈————

前传:新世界葡萄牙传教士,其祖先曾参与十字军东征,他的父亲也是希望他能把基督教发扬到东方,所以给他取名安德烈·埃德加。在马德琳王子第四次征服印度洋的行动中立下战功,被罗马教廷册封为东方司铎。后因前东方大主教德怀特离任而被任命为东方大主教。

特质:奸诈,善谋,勇猛,神圣之人。

外貌:身高七尺二分【150.48】,体态匀称,棕眼睛,脸匀称,鼻梁高,留有长胡须。公元四千七百四十九年生(周庄王一百五十六年生)。

原籍/喜好:葡萄牙里斯本人。爱黄金珠宝,喜好抽大烟。

外记:在江东贩烟。

————西洋————

民族分布大致相同,因为东方的封闭导致世界科技的落后,纸与印刷术的封锁使西洋文化与科技的进步十分缓慢,新教的改革者仍然在寻找恰到好处的时机,他们要攻入罗马,建立新天国。火药的封闭导致西洋骑士阶级缓慢衰落,在火药的制作方法在公元二千零一年被偷入西洋后,西洋社会的模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市民阶级与新兴的资产阶级要求他们的君主为他们谋求新的出路,他们不再满足于现状,他们要去东方,要去那个黄金遍地的东方,去那个理想的王国。

十字军东征没有征服伊斯兰人,向西也没有找遍地黄金,新大陆的大门已经打开,华夏与东洋将会是新的挑战。

天下人,百万一心。

————华夏————

原有的统治方式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中原地区了,各大诸侯谋求新的土地。合纵连横都将要脱离周礼的管控,现在只差临门一脚的那一脚。

新旧思想的对撞,是要分封还是要集权,是要农本还是要商本,是要天下之人还是要片田只宅,这都是选择。

周王在改革,秦国在改革,齐国在改革,楚国晋国燕国也都相继在改革,到底是谁的天下?尚未可知。

火器还是兵器,修炼还是不修,依然尚未可知。

本章完。 十一章丨魏家新军赢得初战 “殿下,新军已经准备好了。”林亦在南书房门口作揖道。

“好,一年了...该试试水了...”

王一百零八年八月初一,魏师沃四人在夏各军营完成对新一旅二千五百人的检阅。

“安正,下诏令。”魏师沃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支火器部队说。

“每个营都已经拿到指令了,今天一早就已经告知了。”林亦说。

“不会有人走漏风声吧。”魏师沃看着林亦。

“殿下放心,绝不会走漏风声。”林亦作揖道。

‘我且放心好吧,这都是贫家子,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忠义...’魏师沃心想。

“你们都知道这次任务了?”魏师沃对军队拉大嗓子说。

“明白!”军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复。

“若是不服,就把反抗的人抓起来,若是威胁到你们的生命,就地正法!”魏师沃高声说。

“明白!”

“出发!”魏师沃拔出剑指向天空。

台下众人迅速分成二十七支,各自向着他们的任务地点去了。

二日,魏家封地七家大户,二十七家家臣被俘六家大户共一百七十一人,就地枪决二十一人;二十四家家臣二百零三人,就地枪决一百零一人。新军死亡二十一人,重伤三十九人,轻伤一百零一人。

“照顾好死伤士兵的家属,给他们这些家属按条例给好处...”

周王一百零八年八月初三早晨,在大堂的魏师沃看着新军的伤亡报告十分痛心。

“殿...”

“妈妈的,魏师沃,你什么意思!”

林亦刚要报告,但魏之章直接气冲冲的冲进来。

“执墨找我有何事?”魏师沃平静的问道。

“找你什么事?我昨天就想来找你了!”魏之章气呼呼的。

“有事说没事滚,我很忙的。”魏师沃拿起一份卷宗看了起来。

“你为什么动我的人!”

“你的人?”魏师沃抬头看魏之章。

“对!”

“我是家主,但家臣却不服从命令,抓起来不行?我告知的很清楚,胆敢反抗,就地正法!”魏师沃语气很重。

“一个好端端的魏家都是被你搞乱的!”魏之章怒说。

“乱不乱不是你说了算的!安正,请这位魏家旁系回到他自己的院子去!”魏师沃不想再浪费口舌了。

“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个不服教化的野种!”魏之章临走前前骂的很难听。

‘我忍,年轻人一时恼怒,我忍...’魏师沃一再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能生气。

“殿下...”林亦上前想说什么。

“无妨,先把这些事情处理清楚来吧。”魏师沃摆了摆手说。

······

八月初九,魏德安秘密潜逃至巢居求见巢伯。

“殿下,您一定要为我们魏家正名啊!”

魏德安一进殿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姒宗嘉一脸不耐烦的说:“你一个旁系不在封地辅佐家主,来我这干嘛。”

“殿下,一年前那魏师沃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骗过了魏家碑,当上家主后荒淫无度,扰的魏家人心不安,鸡犬不宁。”

魏德安跪在地上说。

“我也荒淫无度,这又怎么了?”

姒宗嘉一边吃着美女递来的葡萄一边笑道。

“他...他还骂殿下...殿下是...”

“骂我什么!快说啊!“

“我...我不敢说...”魏德安还没想好词。

“那你就别说了!妈妈的,你说他什么来着?”姒宗嘉说。

“荒淫无度,无法无天,目无殿下,罪大恶极。”

“冢宰,听到了吗,知道怎么拟诏了吗?”姒宗嘉对殿中的谭孟安说。

“这...明白。”谭孟安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次日,巢伯的诏书下到了魏师沃手中。

“这什么东西,凭什么,不接!”魏师沃在大堂接见了来使。

“这是巢伯的旨意,你敢不遵?”使臣不满的说。

“现在你回去告诉他,我的位置是血脉来的,我的治理怎么样让他自己来看!”魏师沃回绝了。

“你真是不服教化!”

“安正,送客!”魏师沃把竹简丢到使臣面前。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巢伯联合姒姓氏族谭氏、卉氏、曾氏组成三万联军讨伐魏师沃,对外号称十万大军。

十七日清晨,魏师沃与林亦率军埋伏在大傅树林中。

这里是后河最窄的河道,两岸只有一百米左右,魏师沃接到线人来报,今日姒宗嘉会亲自率领一万人的主力部队来此。

魏师沃带了五个营的新军和三十二乘的旧部队在此伏击。

“殿下,来了。”一个斥候从草丛中窜出。

“三三制,按照平常训练时那样打。对面走到河中间再打,传下去。”魏师沃说。

“等下要是要短兵相接的话就看你的了。”魏师沃拍了拍林亦的肩膀。

“是,我一定不负所托。“林亦作揖道。

蹲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巢军开始渡河。

军队一到河里就乱了阵脚,这倒一个那摔一个的。

“砰!”军队中有人走火了。

顿时枪声响彻,绷紧的神经都爆发在了一声声火药的爆鸣声中。

“妈妈的,谁开的枪!”魏师沃很恼怒。

第一轮齐射因为距离原因很差,只有前面的人有些伤亡。

“拒盾,拒盾!”巢军的旗令官高喊到。

“炮营,放炮!”魏师沃高声喊道。

藏匿在灌木中的炮兵开始调整炮口,随着几声巨响,二十六磅炮打出的开花弹在巢军的前锋军中散开,前锋军的士气顿时土崩瓦解。

“继续前进,继续前进!退者斩,退者斩!”

巢军的督战官驾着车在部队中传令。

一群人也不躲在树林中了,而是组成排列向前进发。

“齐射准备!”魏军的旗令官高声喊。

“放!”密集的枪声过后,后河水面上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惨叫声不绝于耳。

剩下的巢军前锋部队再也忍受不了了,丢盔弃甲的向着河道的上下游四散而逃。

“斩!斩!”巢军的督战部队围杀了逃跑的众人,但还是有很多士兵逃跑了。

“鸣金收兵!收兵!”巢军参军骑马来高喊。

本章完。 十二章丨魏师沃田西赢大捷 “殿下,伤亡统计出来了。”林亦拿着一份报告给魏师沃。

‘死亡一百一十二人...这还是打捞上来的尸体,嗯...’

魏师沃看着伤亡报告想。

“对面刚刚来了多少人。”魏师沃问。

“目测一千多人,这只是巢军的前锋部队,他们现在在离我们五里左右的地方驻扎着。”林亦在地图上指出一个位置说。

‘那刚才才死大概十分之一就溃逃了...这...’

“下令炮兵营填装好弹药,配合车兵行军,我们主动去迎战巢军。”魏师沃说。

出征的号角响彻林中,魏军新军排成三排向着巢军前进,车兵的后面拉的是二十六磅炮,旧式的军队挺在最前面。

双方在田西碰上了头,巢军的斥候早就发现了魏军,现在巢国已经摆好了阵。

“一轮齐射准备!”魏军旗令官喊道。

一声令下,新军的火器整齐划一的举上下眼,半年多的训练使新军的素质变得比较高了已经。

“放!”

一声令下,弹丸如雨点般射向巢军,虽然有盾牌,但依然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拒盾!拒盾!”魏师沃向军队大吼。

“保护好人和马匹!”魏师沃骑着马撤入林中。

话音刚落,巢军的箭矢就射向了魏军阵地,如果魏军的齐射是大雨,那巢军的箭雨就是大暴雨。

巢军只有旧军才配有盾牌,而新军要么只能躲在树后,要么蜷缩在旧军的盾牌下。

“不要乱!不要乱!枪不能丢,丢枪着后果自负!”督战官在人群中传说着军令。

“调整炮位角度,榴弹打击!”司令官高声喊道。

巢军的箭射个不停,丝毫没给魏军喘息的机会,巢军新组建的前锋部队也在督战官的驱赶下向魏军阵地一步一步的攻来。

“放炮!”司令官一声令下,二十七门火炮相继发射。

榴弹在巢军上空爆开,钢珠在巢军上空四散开,巢军死伤惨重。

“冲锋!”巢军先锋官在离魏军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下令冲锋。

“听令!违令者斩!违令...”魏军的第二轮榴弹炮击落在了前锋部队上空,巢军的督战官与先锋官都死了。

“那个督战官什么修为。”魏师沃在林中一处空旷点的地方拿着望远镜看。

“不知道,但能当督战官也应该是个家臣。”林亦接过望远镜。

“你去告诉那个司令官,他当赏,但让他别一直用榴弹,快去。”魏师沃对旁边一个警卫员说。

“哎哟,又是一轮榴弹,半刻钟不到打了三轮,哎哟。”警卫员刚去魏师沃就又听到了一轮炮响,一看又是榴弹。

这让魏师沃又高兴又心痛。高兴是因为有这样临危不乱,能把炮营指挥的井井有条的人才。心痛是因为下小圩兵工厂每月就算只造榴弹也只能产出大概八十枚。

巢军的箭雨停下了,中军开始配合车兵前进了。

前线又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声,这次打的是霰弹,巢军前锋军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旧军被分出一批人去抓四散开了的逃兵,这是魏师沃的意思。

“放!”魏军司令官一声令下,众人全都捂住了耳朵。

二十七声巨响后,在场的动物全都惊恐的不受控制的四处惊逃。

魏军的马也是好几百人才控制住,也出现了踩踏事件。

这是魏军的驱马弹,没有弹丸,但火药中掺杂了中玄兽丛林虎的骨灰,爆炸声音大,且会产生一丝虎威,被魏军用来应对车兵与骑兵。

魏军的火枪部队也重新整顿好了战斗位置,一轮齐射后对混乱的人群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吹号角,上刺刀,白刃战!”魏师沃下令道。

战号响彻后河西岸,双方开始了短兵相接。

姒宗嘉命人驾着车向后方撤去,有一个班的新军却是摸到了后方,几人从草丛中跳出,刺死了几个守卫。

在侍卫与魏军缠斗时,姒宗嘉在仓皇中摔下了车。

“巢伯死了!巢军败了!”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收兵!收兵!”巢军的旗令官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但现在的巢军早已经乱了,几乎是溃不成军,早就有人乘乱四散而逃了。

“胜利啦!胜利啦!”魏军将士们欢呼道。

“殿下,伤亡报告已经统计出来了。”傍晚,林亦拿着一份统计报告给魏师沃。

魏军新军死亡七十一人,受伤二百零一人,旧军死亡一百七十人,受伤五百三十人。

歼灭敌军七百零九人,受伤者二千一百六十人。俘虏巢军四千二百七十人。

“从国库里给巢军每个俘虏批一笔路费,受伤的批些医药费,然后把这些逝者的家属找到,也都那些银子。我军这些就按照政策来就是。”魏师沃批下一份国立银行的诏令。

“殿下,这巢军士兵非我之人,为何如此。”林亦拿着诏令不解的问。

“都是华夏儿郎,何必为难,而且他们也有家人嘛。”魏师沃叹了口气说。

“明白。”

“等下,把他们关到打完,就地驻扎,让人看住了,平时送些粮食来。”魏师沃突然说。

“这又是为何?”林亦又不解了。

“你想嘛,这么多人,到时候教育教育,回去也给我们宣传宣传嘛。”

“哦~高,实在是高!”林亦佩服的说。

“今天上午那个警卫员,你过来。”魏师沃招呼一个年轻的警卫员过来。

“殿下。”

“你去把今天上午那个司令官叫来。”魏师沃说。

不一会,一个满脸泥泞的男人跟着警卫员小跑到魏师沃前作揖。

“新炮兵一营司令官李杉前来报到。”

“好一个李杉,哈哈,不错不错,是要给他论功行赏啊。”魏师沃笑道。

“给个丙等功,作战沉稳,临危不乱。”林亦笑道。

“好,那你觉得怎么样。”魏师沃问李杉。

“我觉得没问题!”李杉嘴角微微上扬的说。

“殿,殿下,殿下!江大人被困下何,希望殿下出兵相救!”江正则的斥候急匆匆的来报。

本章完。 十三章丨魏师沃军有失有得 “殿下,炮兵营反应这道路太泥泞,有两个排的炮翻了。”林亦说。

大雨中,前往支援江正则的部队一早就开拔了,为了保护火药,新军都配发了斗笠,而旧军就惨了。

“安正,你来指挥炮兵营和旧军,放缓炮兵和旧军的行军速度。火枪营保护好火药与我全速前进。”魏师沃骑着马跑到了最前面。

两个时辰后,魏师沃率军赶到了下何外二里。

魏军斥候张秀翻下一条沟,下去正好遇到了在这蹲守的谭家军斥候。

二人面面相觑,张秀端着短枪,对方端着机弩,谁都不敢扣动扳机。

对方是一个经验老道的中年人,他把机弩丢在一边,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张秀拔出腰间的刺刀,把枪丢在一边。

男人慢慢盘步靠近,想找准时机一刀解决了对方。

二人相距六米左右,张秀刚有破绽那个男人就一个箭步冲上来。

张秀见状立马掏出藏在腰间的手枪,一枪打中男人的小腹,把男人打倒了。

斥候的手枪都是包裹了好几层压实棉布的,大雨落在山林中的声音又进一步的掩盖了枪声。

张秀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布堵住了男人的嘴。

按照魏师沃的意思,斥候不能随意杀,要留下来套情报。

张秀捆好男人后从包中拿出一支吗啡针给男人扎上,并用绷带给男人做了简单的止血。

上次魏师沃从亚历山大那得到的上好香料就是大烟,魏师沃通过聘请洋人和自己的化学知识提纯了吗啡。

并在洋人针管技术上做出适合蒸汽机快速生产的模块化搞出了模块化吗啡生产,做到了广泛运用在医疗止痛的吗啡针。

与火器、手榴弹、麦粒无烟火药、多样化炮弹四样被魏师沃骄傲的称为五大神兵。

张秀四处侦察过后把男人背到了魏师沃的驻扎地。

“有没有要说的,说点我绝对不会为难你。”魏师沃对男人说。

“好,不说是吧!来人,把他抬到后方去,让卫生员先治疗,医好了带去巢军第二战俘营。”魏师沃下令道。

“殿下,我已经探明过了,从小山道过去不会有伏兵。”张秀回报道。

“辛苦了,你先去后方休息吧。”魏师沃拿出地图,在小山道上用铅笔画了条进攻性,这已经是第三个来报没有伏兵的斥候了。

“再探,再上一个小组。”魏师沃说。

过了半个时辰,第二组的最后一个斥候终于回来了,带着伤回来的。

“殿下,小山道有伏兵,臣冒死穿过敌区,看到了下何,江大人的部队退到了山上坚守。”第三个斥候刘广拖着受伤的手脚说。

“知道了,快去后方医疗,战后给你记丙等功。”魏师沃默默的在地图上记下。

“再探!”魏师沃一方面是觉得能把江正则十六乘二营围困在山上的人一定不简单,二是想等旧军和炮营。

“殿下,不好了,后方赶来的炮营被曾家军偷袭了!”一个士兵骑着林亦的彩棕来报。

“留下一个营,剩余三个营速速回防!”魏师沃勃然大怒,他心里顿时泛起了不好的感觉。

“是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被耍了!”魏师沃嘀咕道。

“放!”魏师沃带着三个营半个时辰横穿了十二里,一看到敌军就下令开枪。

“轮换!放!”魏师沃指挥二营放枪。

“上刺刀,白刃!”一直轮射了两轮,魏师沃下令白刃战,因为雨天的火器效益太低了。

战号响彻三林,魏军新军套上刺刀从山坡上向曾家军杀去。

激战过后,魏军伤亡惨重,山坡上的泥土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把俘虏送去田西战俘营...剩下还能打的与我一起去增援法德。”

魏军整顿后再次出发,等到了下何时已经是夜晚了,雨也停了。

魏师沃命众人吃过干粮后把枪管和炮管都检查了一遍。

趁着夜色偷偷的摸到了山坡上。

根据斥候提供的情报,魏师沃命人秘密端掉了谭军的伏兵,三支一乘的伏兵看见火枪就投降了。

按照俘虏的报点,魏师沃用望远镜反复确认火光后算出来谭家军的驻地,魏师沃给了炮兵坐标,炮兵们也不含糊,只用了几分钟就瞄准好了。

“放!”李杉一声令下,炮兵就开始了榴弹轮射,一直轮射了四轮后又是开花弹轮射。

战号吹响后,两个营加十七乘的士兵冲下山坡,与江正则带领的军队大败谭军,俘获谭孟安与其家亲十三人,俘虏谭曾两军二千一百四十人。

一连休整了三日,魏军此战共伤亡一千七百人新军的七个营只能凑出四个完整兵力的营,而旧军更是只有十七乘的完整兵力。

二十二日,在广义防守的楚绍熙传来捷报,楚绍熙大败卉家军,俘获卉家军三千七百一十一人。

二十四日,魏师沃率军绕过曾氏与魏家的天然屏障南义泽向曾氏都城政邑进军,架炮对城,围困一日,曾家家主曾小柳出城与其子曾元率一千余人投降。

二十七日午,魏师沃与楚绍熙在巢伯都城外会师。

同天,魏师沃派人占领巢居附近的村落,实行围战策略。

二十九日,魏师沃派楚绍熙进军南方的卉氏,并派林亦与岠章山道观交涉。

九月二日,谭孟安下书,谭家投降,谭家封地、产业、人员由魏师沃处置。同天魏师沃派江正则占领谭家封地。

三日,岠章山拒降,魏师沃让人退出其与巢居的道路,以免腹背受敌,魏师沃征调俘虏扩大了包围圈,分兵炮轰岠章山。

四日,包围还在继续,巢国封臣己姓陶氏派使者见魏师沃,希望魏师沃退出占领区,魏师沃回绝了。

同日,楚绍熙正欲围困严邑,严邑百姓杀死卉家家主卉竺,主动献上卉竺人头,大开城门,夹道欢迎魏军进城,卉家封地解放。

七日,同姓陶氏、尹氏祭天下诏讨伐逆贼魏师沃,组成四万联军,夹击魏师沃。

本章完。 十四章丨内反外攻得巢天下 “殿下,三个驻防点半月以来都没有见两家有何动向。”林亦向正在大帐中研究图纸的魏师沃报告到。

“好,我知道了,那岠章山那边怎么样。”魏师沃停下铅笔问。

“岠章山的大弟子刘义同意了招安条件。”林亦说。

“好,那就好,秘密撤回边境上的士兵,并派人假意和谈,拖住两家。”魏师沃高兴的说。

“再秘密派人通知法德和明哲,让他们二十五日清晨向两家发动袭击。”魏师沃在地图上画下两处进攻线。

“是,臣这就去。”林亦作揖离开了。

“哎呀,这么快就打完了,到时候岠章山怎么安排呢...”魏师沃一边画图一边想。

过了半晌,魏师沃叫来参军龚方才。

“是良,我看你功劳不浅,这也提拔你半年多了,你觉得我怎么样。”龚方才一进大帐魏师沃就问道。

“殿下当然是英俊潇洒,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有至圣之德。”龚方才直接脱口而出。

龚方才来的时候已经想过自己犯的所有过错了,结果魏师沃是问这个,龚方才直接把刚学的词全用上了。

“刚学的这么快就用上了?不错嘛,还学了什么。”魏师沃笑道。

“这...殿下,您也知道臣是农家汉,大字不识两斗,就不要为难臣了。”龚方才尴尬的笑道。

“好了,我也不戏虐你了,你现在会多少字了。”魏师沃问。

“七八百个吧,毕竟已经入伍一年了。”龚方才说。

“你还记得我提拔你时是因为什么吗?”魏师沃笑道。

‘完溜,因为什么呀...当时也没人告诉我啊...难道这就是大人物吗...深不可测...’龚方才脑中想。

“因为...因为我敢作敢当?”龚方才支吾的说。

“不对。”

“因为殿下帐下无人可用?”龚方才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哈哈,也不对。”

‘妈的,我在干什么,殿下身边怎么可能无人用。’龚方才边想边扇了自己一巴掌。

“哈哈,告诉你吧,因为我看中了你是潜力股啊!”魏师沃笑道。

“潜力...潜力股?”这是龚方才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

“不管怎么说,我要撸你官了。”魏师沃喝了口茶笑道。

‘嘶,看来还是犯事了...’

“反正我全家的命都是殿下给的,殿下就算要臣去死臣也愿意!”龚方才说。

“欧?是吗,那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记得当年你是第一个来报名新军的,我现在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活不下去...但当时是殿下给的机会,若不是殿下每个月都按时发月钱,还给臣家姊在纺织厂中工作,不然我这一家老小真没法过了...”

“但现在没办法啊,我觉得那个营级的司令官比你更适合坐这个位置。”魏师沃笑道。

“殿下,这有些不妥吧,三个营才一个团,三个团才一个旅,他军功再大以后有了团级干部的位置才升吧。”龚方才有些不服气。

“那你觉得谁适合你的位置。”魏师沃一直笑眯眯的。

“难道就非撸掉我不可吗...”龚方才委屈的嘀咕道。

“哈哈,好啦,不逗你了,是要给你升官了,所以你现在这个位置会空下来。”

‘到时候把这个巢伯的领地划成巢居、无为、靠山、和安、通江五个县,是真的缺人啊...’魏师沃心想。

“那个...殿下...我能问问是什么官吗?”龚方才舔着脸问。

“好官,不小了,县长当不当。”魏师沃笑道。

“县长?这是个什么官,听过,但臣不明白啊。”龚方才说。

“以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们能写诏令的官。”

“臣谢殿下提拔!”龚方才笑道。

二十五日清晨,魏军对巢居城下达了最后通牒,巢伯依旧负隅顽抗。

“这么多天有多少平民跑出来了。”魏师沃问林亦。

“安顿下来的有二千多人,调查清楚放走的有五千多。”林亦说。

“那城中还有一万多人?”魏师沃说。

“是,姒宗嘉下令城中居民逃离者被擒立斩,所以有很多人都没能成功。”

“让炮兵瞄准城墙轰,尽量减少百姓伤亡。”魏师沃拿着望远镜看着城楼说。

“是。”

“放!”李杉一声令下,炮火轮射,一枚枚实心的铁球砸向城墙,夯土城墙顿时被砸的粉碎。

“里面的兄弟,投降吧,交出姒宗嘉我不会为难你们的。”魏师沃向城中喊话。

过了很久,魏师沃见没反应,又喊到,“你们也看到了,我这炮的威力,若是你们愿意弃暗投明,我不仅不追究,我还给你们路费。”

“你想要你便拿去,但你可要说话算话!”

倒塌的城门楼里走出一个披甲的汉子,他把一个袋子抛出十几米远,一个士兵过去捡了回来,魏师沃命人打开,里面赫然是姒宗嘉德脑袋。

“全军得令,入城误伤军民,活捉姒家亲戚,如有反抗,可就地正法!”魏师沃率军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一个时辰后,主殿内跪了六十几号人,有姒家宗亲,也有大户家臣,有人眼神充满怨恨,有人充满恐惧。

而大殿门口早已经聚满了人。

魏师沃不想审理,就让林亦按照前几日自己写的新法找罪行,变着法的把收回他们的一切变得合理起来。

比如“愿赌服输”,你们支持打我,但我赢了,那就得看我的想法了。

二十五日下午,岠章山新主刘义拜见了魏师沃,魏师沃信守承诺,给了刘义巢居县县长的位置。

二十六日与二十七日,尹家与陶家投降。

至此巢国易主,魏师沃立新国,二十八日遣使团于洛阳朝见周天子。

十月初一,魏师沃强制周天子下诏,得国号为夏,为夏伯。

十月初二,天下诸侯多有不服,天下文人多骂。

十月初三,魏师沃下令全国分五县,暂不设郡。

十月初四,魏师沃组建内阁与议会,内阁阁员七票,魏师沃四票,议员九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