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大宋之相思诀》 第一章 相思诀 原野,一轮弦月挂在遥远的天际,显得这北国的雪夜荒冷凄凉,更让我感到悸痛无比的是那女子的歌声,在耳旁不停的来回萦绕。

她在月夜下缓缓的低声吟唱着,那漆黑如墨的大眼睛似乎也在哭泣,她调动无尾琴,哀哀的唱着。

沙漠深处胡笳乐

笛声悠悠影残月

烽烟燃起踏山河

江山处处是悲歌

本是酒热耳酣欢笑淫乐的将士听到此曲已然不悦,那位极人臣的丞相眉目之间更是染上一层阴鸷。

王庭北落琴声咽

遥望君上思故国

雁儿回巢花又落

只叹今生一墓冢

至此,军营一片哑静,全场都注视着这个唱歌的绝代佳人,无疑她的美艳让山河失色日月无光,但此举也将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47岁的主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更是抑制不住暴戾之气,他露出凶狠的目光,喝下一袋酒,目光猩红一步步走向那个女子。

显然他不是怜香惜玉之徒,面前的女人,纵然是千娇百媚,也不过是他跨下的尤物而已。

他走到女子面前,用手狠狠抓起她乌黑的长发,将满是酒气的脸凑在她脸上,阴沉沉的说道:“给我唱那种歌,那种狂欢的歌,否则我杀了你!你看到我军中弟兄的眼睛了吗?”

不错,那正是一双双如狼似虎野兽一般的眼睛,此刻正贪婪的望着她。

他们猥琐的望着女子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身形,他们淫笑着,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

可女子并不害怕,她只是一个女人,可肩上却扛起了亿斤重担,以前他们用自己六岁的儿子威胁她,可是那个年幼的孩子已然死去。

而他的父皇那个女儿奴的太上皇,将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亲生父亲,却用一种陌生的语气冠冕堂皇的说道:“这天下并非我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如今正逢国难,王公贵族为国捐躯理所应当,而你为国赴死更是责任,用你的身份换一个君臣平安,用你的容貌换取天下人的安康,公主殿下,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她的皇帝哥哥一个文文弱弱的谦谦君子,拿起酒壶倒上一杯暖酒,温和的说道:“阿妹,咱们一家人在此聚会饮酒,哥哥敬你一杯。”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杯酒确是一杯迷酒。

她的夫君,一个才华横溢的俊美少年,在得知妻子被送去敌营后,却在所谓的君恩下,含泪写下和离书。

父亲,哥哥,丈夫,自己最珍爱的亲人,在自己生死关头不仅拯救不了自己,还将她送上了断头台,逼她走向绝路让她备受蹂躏之苦。

而那个一直爱她如生命护她周全的黎太医,此时却生死未卜,是啊他一直深深爱着自己,可自己一直把他当成了哥哥。

“阿黎,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们都错了,都错了,对不起!阿黎,阿黎。”当她失去了一切,死亡对于她来说已是无所畏惧。

她嘴角撇出一丝凄笑,继续唱着:

一分相思两愁索

烛影摇晃啼声落

霜叶浸染二月雪

与君再续良缘可

今生和君永别诀

转身泪眼又婆娑

待到它年岁蹉跎

与卿化为双蝴蝶

那主帅听后,大怒,猛的扑上去撕破那女子的衣衫,那女子在拼命挣扎,可奈何并不是主帅的对手。

她被他压到了地上,随着衣衫一片片撕落,她的眼角流下了清泪,一滴一滴又一滴,然后啪的砸向地面。

“”阿黎,阿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唤着。

“阿黎,阿黎。”

黑暗中,我已泪流满面,我翻了一下身,梦呓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浅笑着,低低的叫着:“阿黎,阿黎。”我感到心口一阵剧痛,她又叫着:“阿黎,阿黎。”慢慢的她的影像越来越远。

我飘过去,试要拉紧她,但双手就像被一阵光遮住,怎么也拉不住她的手,蓦地她像烟雾般一缕一缕飘散。

“阿黎,阿黎。”她轻声叫着,渐渐消失在光亮之中。

我心神剧烈,吐出一口血,突然大叫一声,在梦中醒来,黑暗中,还是那晦暗的一缕光线,床前的落地台灯发出柔和的光。

我独坐在卧室之内,忆起那梦中的一刻,努力调整着心绪。

我是一名催眠师,也是一名外科医生,25岁时,已是国内医学界翘楚。我擅长的是一种催眠特技。

我的母亲也是一名外科医生,当年她产下我之后,看我一脸平庸,不禁唏嘘。

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容许自己的子女是残次品,好在当今医学发达,于是在我18岁成年礼之时,用一把手术刀改变了我,让我变成了一个花样美男。

事实上,对此我也乐此不疲,谁不希望自己长的玉面临风呢?

高考时,我对医学产生了浓厚兴趣,更是对催眠术情有独钟,短短几年更是做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经常催眠别人也催眠自己,甚至催眠一些走禽鸟类,让它们在我的控制下做些工作,当然这些都在法律的允可之下,毕竟我是个好人。

可就在这次自我催眠中,我在光线昏暗的空间,遇到了那个绝色女子,似乎那一眼已是千年。

以后的日子,我似乎失魂落魄,如果再次见到她有多好。我要求我大学的导师向我催眠,可是这位年轻的美丽女导师拒绝了我。

她说:“如果你回不来了呢?呵呵,我可担不起这责。”她笑了起来,嘴角两边露出好看的漩涡。

“我没有父母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哪里不是一样生活,就算回不来又怎么样呢?”我向她笑着。

她闭上唇,好看的眼睛望向我,接着摇了摇头,“黎闵,不要犯错。”

可我没听她的,毕竟我是个一意孤行的人,我决定再次催眠自己。

此时,灰暗的房间内,没有一丝风。

随着那舒缓的音乐声,我渐渐进入状态。

第二章青衣男子 耳旁传来一声温柔低语,“阿黎,阿黎”的呼唤让我如痴如醉,听这声音我似乎迷魂般,只感觉心一点点往下坠。

努力睁眼看向室外,只看到天呈晦暗之色,阴云低垂似要下雨,“是哟,这旱了一个月,再不下雨就要热死了!”。

将思绪缓缓收回,调整气息注入丹田,再次入定,接着我看到眼前光线越来越明亮,旋即整个灵魂吸了进去。

不知何时,我醒了过来,眼前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只见空中郎月繁星,那星星一颗颗挂于天上,煞是耀眼。

此时清风吹来,吹动我发丝,颇感一阵凉意,我站起身来,游目四顾,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山巅之上。

我一下懵了,我这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医生,心理催眠师,在一次自我催眠时,居然意外来到了一座山上。

所幸浮云拂月,山巅之上并非完全黑暗,我摸出手机,欲要打电话报警,却发现此时没了信号。

然而此时,眼角的余光处,却撇到不远处的树上闪出一个个灰影,像飞燕般跳将下来,旋即我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是鬼?”?我急忙就势一滚,滚到岩石旁边躲了起来。

视线不远处,那几团灰影轻飘飘飞来,显然并没有发现我,为首那人身穿灰衣,从头部到下包了个严严实实,他观察了一下地形,打了个手势,余下几人均躲将起来。

“这是几个意思?”看那几人身形敏捷矫健,并非鬼魂,再说我一个堂堂外科医生,怎么会信那种东西,难道是遇到剧组拍戏了?

正在我遐想之时,只见不远处,几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快步而来,他身后跟着四个随从,全是青衣打扮。

但很快,青衣随从发现不对劲,低声道:“公子,快走。”青衣男子愕然之时,只见先前那几团灰影从暗处飞将起来,拿出了手上兵器,凶悍般扑向青衣男子。

青方男子却是毫不畏惧,两脚迅速后退,瞬间两方直接开打。

我怔怔看着,心想这又是哪个大戏要开拍了,难道是梦娃娃编剧写的电影拍了?先前他们在网上宣传的可是如火如荼的?我还以为扯牛皮扯破了那?

看到双方约摸打了五分钟,就见青衣男子所带随从折了三个,只剩一人在那护着青衣男子死死支撑。

眼看凶险,那青衣男子也不含糊,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弯刀,他轻啸一声连续攻击,先前那十个灰衣人先后中刀,瞬间被割了咽喉倒地。

原来青衣男子才是王者啊!看他们生死对决,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剩最后一名灰衣人,眼见同伴倒地,只得飞跃而起跳上大树夺路而逃,显然青衣男子并不愿放过他。

只见他手中暗器飞出,正中那灰衣人肩膀,灰衣衣人受伤倒地。

青衣男子拿着滴血的弯刀一步步走向灰衣刺客,待要挑下他蒙面黑巾,蒙面灰衣人阴森森大笑起来,蓦地咬下嘴角毒药,瞬间中毒而亡。

青衣男子弯腰待要扯下他蒙脸黑布,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巨痛,身后一把匕首刺入腹部。

同时,青衣男子弯刀出手,刺向身后追随自己的下属阿布,青衣男子沉声道:“果然是你,泄露我的行踪!”

显然那阿布也活不了了,低笑道:“我家人被他们胁迫,也是逼不得已,请公子宽恕!”随即气绝身亡。

但此时青衣男子已然伤得不轻,他弯刀驻地,腹中鲜血更是呈点状喷出,他缓缓望向我的藏身处,说道:“看够了吗?还不出来?”接着跪倒在地。

我哑然,不由心道:“我只是看瓜,你们拍戏给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奇怪,不该有导演吗?不该有摄像机吗?”

但我还是走了出去,望着那青衣男子讪笑道:“你们拍的什么电影啊!可不可以剧透一下?”

青衣男子脸色已是变得苍白,嘴唇也变得无一丝血色,看着他我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演戏啊!这是真受了刀伤啊!”

我跑上前,迅速要去查看青衣男子的身体,他猛的推开我,举起刀劈向我,我迅速躲开他的凌厉攻击。

那青衣男子一下扑空,一时委顿在地,不停喘息不已,我迅速查检他身体,令我讶异的是那青衣男子的确受了致命一伤,而先前攻击他的灰衣人和青衣人全部成了尸体。

我咽了口口水,这可是完完全全的犯罪现场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火并的黑道分子还是盗墓分子?但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何还穿着古装?

但来不及多想,毕竟此人生命危在旦夕,就算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也得救上一救,因为我毕竟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

此时青衣男子已出现呼吸急促状态,而伤口的血依旧血流不止。

我迅速夺过他的弯刀,将阿布的衣服撕成碎条,待要止血包扎,接着很快发现,他的伤口呈现黑色,这是中毒的状态,

“听着,你中毒了,乱动只能让毒血越流越快。”我俯下身去,用嘴将其伤口的毒血慢慢吸出。

先是五六口毒血吸出,然后用衣服的带子,将他的伤口绑缚,可是如果不打血清,青衣男子还是生死未卜。

青衣男子见我是真心救他,便不再乱动,身心放松之后就此晕厥过去。

我急忙用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但奇怪的是信号依旧不通,看来匕首蛇毒只是短时间涂抹,如果是长时间浸入匕首,后果不堪设想,没有办法,只能在现场找解决的办法了。

环顾四周,在岩石我刚刚藏身之处找到几株八叶兰草、“八角金莲”等克制蛇毒的草药。

急急咬碎了涂抹在他伤口之上,虽然暂时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蛇毒,但总比没有克制蛇毒的草药好。

接着就是处理刀伤,但青衣男子腹腔脏器已经受到严重损伤,必须要进行缝合手术,可我的手术刀并未带出。

正焦虑之时,突然撇到他腰间有一细小皮套,拿出后,有一匕首大小正好和手术刀差不多少。

可如此进行手术,不疼死他才怪,不过这山巅之中必有麻药草药,寻来抢救一番也是无妨,而此时天空已出现鱼肚白。

怎么办?是等待救援还是用简易方法进行手术,正当我踌躇之时,远处山间出现一名采药之人。

我哑然,难不成现在名山的景区工作人员都是古装打扮?但营业得八点才可以,但奇怪的是为何游人稀少,就算是不知名的山,也应该有看日出的旅客奥?

不管了,说不定这采药之人手机能用,我像遇到救星一般奔向这采药之人,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在采药人眼中却出现另一番奇幻的景象。 第三章黄山幻境 采草药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虽然穿着一身男装,但仍掩不住脸上的阴柔。

她奉师傅之命来山顶采集采药,诊治一下村民。她把摘下的几株毛茸何首乌等草药放入背篓之中,就在抬眼继续寻觅之时,突然看到了空中云雾之中的幻境。

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光线和彩虹交叠,一个数不清什么名称的怪物像马车一样呼啸而至,周围还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些人依次上车,接着坐在类似马车一样的车上。

他们中有的男孩发型超短,衣着怪异,有的人还拿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放在耳边不知说着什么。

就在采药女孩陷入迷惘之时,就看到山巅之上一个青年男子飞跑着向自己奔来。

而此人正是云雾之中那些神秘之人的打扮,等她再去看向云雾之时,那些幻境已然消失。

她吃了一下,转开身就要跑,但脚这时不争气的突然被岩石绊倒,那男子见她要倒,急忙拉住她胳膊,但还是收势不住,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那男子正是我黎闵,我急忙爬将起来,扶起眼前的美女。

“您好,上面有个人受伤了,急需救治,你能拨打120吗?”

听到我的话,那少女怔住了,她说:“小哥,你说什么?”

我只能说:“借用你的手机拨打一下120?”

后面的话她没听懂,但前面的却听懂了,她急急的说问道:“有人受伤了,在哪里?”

我朝山巅一指,眼见那女孩奔跑过去,我也不敢怠慢,看来等待飞机救援已经不现实了。

如此过了五分钟,那青衣男子不知伤势如何?

惴惴不安的奔向山巅,却见他伏在地上,身下已是鲜红一片。是的,如不再及时进行急救,怕是这青衣人的命就此撂在这里了。

我待要救治,那女孩已将他轻轻翻转起来再看他伤口,然后手法娴熟的先是进行了一下草药涂抹,又用布条进行了简单包扎。

“这儿救治肯定不行了,不远处有个山洞,你帮我把他抬过去。她吩咐道。”

看那女孩手法,显然医术高超,我只能当她助手,轻轻将男子抱起,背他走向洞口。

待到走进山洞,我不觉喝一声彩,这山洞深处不仅泉水潺潺还有瓜果梨桃。

“我经常采草药,这山洞是我落脚之处。”

她从随手衣物中拿出药箱,露出手术刀之类的手术器具。看到此,我不禁对这女孩升起崇拜之情,她这么年轻就具备了高水平的医疗之术了吗?

“病人刀伤甚重,如果不及时手术,恐怕凶多吉少。”采药女拿起医药箱,走向躺着草丛中的青衣男子。

事实上,我国早在5000年前就有外科手术的记载,山东广饶发现一个墓坑中的一个颅骨,在它的右边有一个椭圆形的缺损。

后来根据体质人类学和医学CT等技术的检测发现这是一个椭圆形的缺损,是开颅手术造成的,而发现的这个墓葬距今已有5000年历史。

那女孩翻检药箱,眉目现出焦灼之色,她看向那青衣男子,而青衣男子此时已幽幽醒转。

“没有麻佛散,只有一些草药,你能挺住吗?”她问,青衣男子眉头微撅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能坚持住。

我将一颗树枝折断,放进那男子口中,以免疼痛的时候咬破舌头。

那女孩将麻药喂食青衣人,待药物有效果之时,立刻实施手术。

当手术刀划破的那一瞬间,青衣男子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但牙关紧咬,额头已现出细细的汗珠。

但是那女孩毕竟年龄太轻,手不住抖动不已,显然已经怯了。见此我接过手术刀,开始对青衣男子进行手术。

待到一连串动作完成,那女孩眼睛出现迷惘之色,她看向我满是惊喜,手术中她也在不停的配合着我,不时给我擦汗,还照顾着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很快晕厥过去。

忙乎了半小时后,缝合手术终于大功告成,采药女恭敬的说道:“不知先生高明雅姓,先生此等医术,我派师兄弟无人能敌。”

我不由忍俊不禁,“那请问小姐姐师承哪个门派?”

还未等她回答,一只飞鸽翩然而至,飞落她的肩头,她仔细读字条,然后瞧向我,拿出刻有她名字的手术刀。

“家师召唤,我要立马回去,先生,你医术高超,拿着这信物来轩辕派,家师见到你,一定会特别喜欢。”

我不由轻笑,“如此多谢小姐姐。小姐姐,你微信多少,咱们可否扫一下。”

我拿出手机,采药女看到手机,才想到云雾之中,幻境中的那些青年人拿在耳中说话的工具。

接着轻轻说道:“我不知你为何穿得这么古怪,也不知你拿的这东西为何物,你难道是异族人吗?但是大辽人,大金人还有大理人都不是这种服饰啊?”

我继续笑:“你们这些2000后的小孩,就喜欢在网上拍些古装穿来玩吗?这个手机你可别给我装做不认识。”

采药女听着这些古怪的词语,不由怔住,接着说道:“我真的不认识这些东西,家师有令,我要走了,踏过这个山头,就是我轩辕宫,希望能见到先生,这位患者也请先生代为照顾了。”

她望了望我,又叹了口气,:“先生这等装束,好是怪异,请等我一下。”

然后,她拿着包袱走向洞口深处,少顷,我眼前出现一曼妙的女子。

我痴痴望了好久,不由说道:“小姐姐,你好美。”

那采药女却轻轻叹气:“比起宫中那位妹妹,我又算的了什么?她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另所的男女都为之神魂颠倒。”

我不由轻笑,“比你还美的女人真有吗?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采药女明眸望向我,“你说的话才是莫名其妙,这是我师哥的衣服,我采药的时候经常偷来穿,对了,我叫轩辕长离,小字凤凰,以后见了我,叫我凤凰好了,我先走了,希望以后能再次见到先生!告辞!”

说罢,她踏着日光的碎影走了出去,洞内传来她悦耳的声音:“记住,翻过这个山头就是轩辕宫,我等着你!”

我目送她离去,等她在洞口消失,一阵孤独寂寞的感觉袭上心头。

“其实等这青衣男子好转之后,我去见见这美丽的女孩也不错,她确实好美。”

我扔下枯木,洞内的篝火烧的更旺,转过头去,那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

拿起食物,走向他,只希望救治的这个不明身份的青衣男子,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

第四章神秘男子 那男子此时脸色已有了一丝血红之色,面容丰腴,浓眉俊目,显得气宇轩昂,他凝目望向我,说道:“多谢兄台相救,小可名叫宗岩,大恩大德它日必当相报。”

我笑了一下,心道:“医者救死扶死,从来没有想过让病人报答自己的。”

坐在他一侧,将食物拿到他嘴边,说道:“受伤期间不能饮用腥食,应适当饮食一些流食和清淡之物才可以。”

他挣扎着起身,试图自己用手拿来吃,却感觉腹部又一阵疼痛,不由脸现痛苦之色。

“好了,这段时间我照顾你吧!”我不擅长照顾别人,现下实属被逼无奈。

将木勺轻轻摇动一下搅拌均匀,送到他嘴边,他只得张口吃了。

看他吃完,他开始躺在草铺中休息,看他衣服装饰,突然心里一动。

“哥儿们,你怎么穿得这身衣服啊?”他抬头望向我,说道:“你穿着也甚是怪异?敢问兄台不是中原人氏吗?听闻西洋人穿戴怪异,但他们鹰鼻蓝目发丝泛黄,和兄台相貌又是不像?”

我心下更是讶异:“敢问兄台哪里人氏?”

“在下东京汴梁人氏。”我心口突然狂跳一下,心想:“我去,这不是穿越了吧?如此荒诞的故事情节,难道要演绎到我身上”?

我凝目望向那男子,不由笑道:“在下先祖躲避战乱隐居深山多年,数年来与世隔绝,不知天上人间已是几年?敢问现在是哪朝哪代?”

他嗯了一声,说道:“王朝迭替血染山河,贵先祖选择避世,也属正常,现下是我大宋皇帝徽宗政和七年。”

我隐藏住脸上的讶异,掐指一算,低声道:“也就是公元1117年了,原来先祖躲避后唐之乱已有百年了!”

青衣男子点头,解释道:“愚兄祖上做药材生意,和歙州客商多有往来,碾转来到歙州之后,又素闻黄山乃轩辕皇帝在此炼药升仙之处,多有羡慕,因此慕名而来,不想遇上歹徒,九死一生,若不是先生搭救,怕是命丧余此了!”

说罢,又要答谢,我正要制止,突然外面又一阵轻微声音传来。

宗岩甚是机警,随口吹灭烛火,我扶着他刚躲到一石岩之处,洞口突然窜进几个蒙面黑影。

那几人开始仔细搜寻,为首一人说道:“主人有令,杀无赦。”我叫一声苦,穿越这大宋王朝,头一波就遇到了杀人灭口!我虽擅长催眠绝技,但半点武功不会,如何自救。”

只能和青衣男子那半死不活之人,慢慢往后退,渐渐退至洞内潭水之旁,耳听着黑衣人慢慢接近,只能一咬牙,带着他退至谭边,猛的两人潜入水中。

但只憋了一分钟,就憋不住,猛的探出水面,却见对面火光耀眼,正看到蒙面人阴冷的目光。

我吃了一惊,还未反映过来,就被对方拎了出来,而宗岩也没捡到便宜,我们二人湿漉漉的被拎到蒙面首领面前。

蒙面人冷冷看向宗岩,又看向我,见我服饰怪异,也不由讶异,但脸色又恢复阴沉之色。

他做了个杀的动作,余人手拿砍刀劈向我和宗岩二人。

宗岩手指弹出碎石,先是护住了我,砍我的刺客应声倒地。

接着他又弹出碎石,飞向次向他的蒙面刺客,只听碰碰碰几声,但都被击落,显然这一波刺客身手高出许多,和宗岩几个回合后,宗岩终是先前受伤过重,被打倒在地,只见一把刀蓦的砍向他的脖颈。

眼见他是不活的了,正在这时我手中的手机音乐突然响起,原来我见事态危急,只能按响了我创作的落魂鬼音。

虽然先前我刚刚潜入水中,但身穿防水衣服,索性手机没有进水。

这首诡异的曲子正是催眠术的最高境界,听客听闻音乐时能迅速收拢魂魄,专注心力入睡入梦,从而达到快速催眠的目的。

果然两分钟之后,这5个高手像僵尸般怔怔望向我,而在此之前宗岩已察觉不对劲,用布条堵住了耳朵,才没被控制。

我用略带磁性的声音,轻飘飘的说道:“入梦。”

那五人打声呵欠居然沉沉睡去,宗岩手拿砍刀劈向刺客,我及时制止住宗岩。

“将他们绑住得了,别伤他们性命。”

宗岩冷笑,“你居然对敌人心慈手软不怕他们醒了杀你吗?”说罢伤口一阵剧痛,不由喘息不已。

我望向那几人,想道:“如果不是引导性苏醒,这几人怕是要睡上几小时了”。

“走吧!我们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我待要扶起宗岩要走,忽然洞口又传来一阵毒雾。

原来这波杀手只是进来一半,其余无人见洞内同行莫名其妙瘫倒在地,索性在洞口点起毒物,要灭掉我和宗岩。

宗岩耻笑般望向我,说道:“还要对敌人心慈手软吗?”

我长叹一声,拿起轩辕长离给我的衣物,拉着他跳向洞内的深潭,只听“扑通”“扑通”两声,我和宗岩坠入无际的潭底。

第五章轩辕中人 我不会游泳,而宗岩却是游泳好手,又好在武功深厚,内力十足,虽然重伤未愈,但仍然拼劲全力带着我下潜至潭底。

眼见下面氧气越来越低,我几欲晕去,正头晕目眩之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洞口,有数道光线传来,这山体之中怎么还会有光线?

宗岩带着我游过洞口,刚过洞口,一股激流卷来,将我们分开,我大口吞了下潭水,将手放至胸腹之处,身体悬浮渐渐飘至暗河之上,开始自救。

显然远处宗岩并不想放弃,突然一个猛子扎向河底,向我奋力游来。

游到我身边,他试图抓我头发,却抓了个空,突然想到我是短发,不由骂了一声。

接着他用嘴衔住我的衣服向岸边游去,可我已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悠悠醒来,脸上蒙着黑布,原来宗岩怕射伤我的眼睛,故而盖上。

稍许,我睁开眼只看到一片光明,原来此处别有一番洞天。

而宗岩正俯下身来,要对我人工呼吸,我转过身,顿时吐出嘴里的河水。

宗岩轻笑道:“你舍命救我,我不该舍命救你吗?”,话刚说完,已是有气无力,只能靠在岩石上大口喘气。

他腹部又渗出血水,看来经潭水浸泡,伤口要发炎了。

“唉,我救你你救我,这缘分还挺深。”我叹了口气。

等缓过劲来,我爬起拿起衣物中的草药,先敷在他伤口之上,至于消炎西药,实在医疗条件有限,只能让他硬抗了。

折腾了许久,才发现饥饿异常,平常业余之时,我经常在小岛上密林中野外生存,谋生之道还是有的。

游目四顾,发现只有这潭中的鱼可以饱腹了,将轩辕长离送的手术刀拿来,来到潭水边开始抓鱼。

不一时就抓了两条重三斤的小鱼,又在附近捡了枯枝堆在一处,接着我拿出衣物中的电子打火机。

这是和指南针共用的一种野外生存工具,如果早知道会穿越大宋,我蛮可以多带点东西过来,最好把旅行包背过来,现在可好处处棘手。

少顷,一股烤鱼的味道袭来,我正要拿过树枝,突然看到一滴水落在了烤鱼上,接着又是一滴水落在烤鱼上。

我抬眼望去,宗岩靠在岩石上已经睡去,接着我顺着口水的方向向上望去,然后我看到一个绿色的貌似水猴子的怪物正望着我,确切的说是望着我手里的烤鱼。

我大叫一声,那怪物显然也吓了一跳,但呲牙咧嘴的望着美食并不愿离开。

我索性将烤鱼递给它,它也不客气立马吃将起来。

余下的那条鱼我拿过,走到宗岩身边叫醒他一起吃,而那怪物吃完了,舔了舔手显然余味十足,一张丑脸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正待我考虑要不要再抓鱼烤莱一起吃时,蓦然对面潭水里飘来一团黑影,他们坐在竹筏之上顺水而下,正是追杀宗岩的那群刺客。

他看到我们,二话不说,先是在竹筏之上拉弓搭箭向我们射来,我拉起宗岩和水猴子一起躲避箭头。

显然这一善举,给自己赢来了好感,水猴子已然看出那些人要致我们于死地。

而面对这些不折不挠的杀手,我顿时头大,宗岩说他是生意人,一个生意人怎么这么多人要置他于死地!我不由狐疑不已。

此时宗岩不由冷笑:“早点杀了他们,何必有今日之患,你偏偏不让我杀。”而水猴子此时已是满脸严肃之色。

他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又给我招了招手,指向远处,接着向暗处跑去。

我二话不说背起宗岩,就跟着水猴子走,在水猴子带领之下,我们左拐又拐在山体内部来回穿了几个山洞。

走了大约数米之外,眼前又出现一道石室。

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传来,我转过头去,眼见不远处毒箭乱射,追杀的蒙面刺客已有几人中招倒地气绝身亡。

余下的人抓起同伴的尸体做人墙,抵挡毒箭,但见一时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我和宗岩对视一眼,脸不由白了,不由均想:“如果不是这水猴子相救,怕是要葬身这山体之中了!”

但这到底又是什么所在,居然机关重重。

但瞥见毒箭毒弩甚是古老,想来也不是这大宋之物?而这给我们带路的水猴子又是何物,偏生对我们这么好,难道仅仅是因为一饭之恩或者刚刚带它避险?

第六章坑爹的玩意 黑衣刺客在用同伴做了挡箭牌之后,果然伤亡降低,等到箭雨稍停,均饿狼扑虎般向我们扑来。

我吃了一下,背起宗岩就要夺路而逃,但突然发现水猴子此时不见了踪影,而那石室之门却纹丝不动。

我四处摸索,还是没有找到开关,而刺客拿刀距离我们越来越近,难道再放一次催眠曲让他们入睡?

我拿起手机,待要放歌,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了指耳朵,原来他们早有准备,都用布塞住了耳孔看来催眠特技也有短板!

一名满脸胡须的粗矿汉子对着我满眼讥笑,他笑道:“穿着不伦不类的小子,这次你还跑的了吗?拿命来吧!”

我迎向他的眼睛,满眼都是柔情和慈祥之色,缓缓说道:“前面有一束光,跟我来,跟我来,你会找到家的方向,说你看到了什么?”

虽然他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我眼神噬魂般将他的神思慢慢吸去,他怔了一下,接着拿起大刀砍向我的头颅,我侧身躲过一旁,大喝一声:“入梦!”

汉子张了张嘴秃然倒地,其他黑衣人像躲避瘟神一样看了我一眼,接着集体般闭眼,拿刀砍来。

同志们,你们见过闭着眼杀人的刺客吗?我眼前的刺客就有一拼,眼见他们杀来,我悄悄躲过,而后面的宗岩已经用轩辕长离的手术刀,猛地刺向一个人的咽喉。

那人突然吃疼,眼睛暴睁就此死去。

其余之人来不及睁眼,脚下出现一个洞口踏空,又掉下去两个,他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接着洞口将惨叫声彻底掩埋。

原来宗岩已经摸到开关,就在他们拿刀砍向我的同时,打开了开关。

只剩下最后两个刺客了,一个拿起刀咬牙向我们杀来,在接近我们时,突然跪地:“公子,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八岁婴儿,请你饶了我吧!”

话未说完,他的同伙噗的一刀刺穿他的胸口,那人骂到“懦夫,你也配给我做朋友!”

接着他望向宗岩,“主人有令,杀无赦!”

说罢揉身扑上,“耶律缙云,你身为大辽皇族后裔,就这么甘愿受人驱使吗?”宗岩对着他喝道。

耶律缙云呆了一呆,说道:“你认得我?”

“我不认得你,但我认得你的刀,你父亲耶律章奴被耶律延禧所害,难道你不想报仇雪恨吗?”

耶律缙云突然大哭,接着向宗岩跪下拜了几拜:“属下愿追随公子,终身为奴为仆。”

宗岩双手将他扶起,:“耶律兄弟客气了!此后我们情同手足共同报仇”。

耶律缙云感激涕零,又看向被我催眠的那位刺客,跪下说道:“我这位兄弟张武憨头憨脑,但有忠实之心,也请公子收留。”

宗岩点了点头,耶律缙云满脸欣喜之色,将张武扶了起来。

而张武兀自酣睡,还打着呼噜。

耶律缙云跪下对着我磕头:“请公子救救我兄弟!”

我轻笑,走向张武,将手放在他天门之处,轻声说道:“张武,醒醒,张武醒醒!”

慢慢,张武醒了过来,他看向我,满脸迷惘之色,接着拿起刀劈向我。

耶律缙云将他的刀夺过,说道:“兄弟,我已追随二公子,你也一起降了罢!”

张武的脑筋转的不快,但见兄长如此,也是快意恩仇,急忙跪下认主。

我不由佩服宗岩,在如此凶险至极之下,居然收了两个属下,显然手腕甚是高明。

但此人遭人追杀,武功卓绝,又手段高明,显然并不是普通的药材商人,那此人是谁?

宗岩,宗岩,我凝目望向他,而他也望向我,望向我身后,满眼警惕。

此时一双小手搭在我肩膀之上,毛咠咠的,细长而又乌黑,这又是什么古怪,我咽了口口水,向前走了两步,而它也跟了两步。

猛的我回头,同时向后退了两步,手中握着匕首,向它刺去,但中途我摹的停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水猴子。

“我去,这坑爹的玩意,”我不由笑骂,而宗岩也笑出了声。

第七章黄山下的惊天秘密 水猴子叽叽喳喳向我们打着手势,可我完全不懂猴语。水猴子焦急起来,在石室走开古怪的步子。

我看了几眼不明所以,但渐渐发现它步伐所走完全是一个八卦图形,看来这水猴子智商不低,似乎要像我们表达什么?

待走了两分钟之后,八卦图变动不已,突然一道光线射到石室,接着上面墙壁出现一道更加诡谲的星空图,启明星在墙壁中闪闪发亮,这又是什么操作?

水猴子见此更加兴奋,步伐也更加急迫,它按着上面墙壁所示走将起来。

在这个阴寒的山体古建筑中,一个现代人穿越至此和一个神秘的药材商人,望着一个怪物踏着舞步,想想这情景都感觉诡异刺激。

水猴子又走了两分钟,接着上面墙壁的石门打开,一道石梯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宗岩互望一眼,感觉这黄山下的山体必定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决定再探究竟,毕竟这迷一样的黄山充满神话色彩。

宗岩一双狭长的眼睛更加深沉,他来黄山的真正目的,是寻找一种奇特的力量帮他成就伟业,毕竟他志向远大肩负特殊使命。

这时,张武已将宗岩背在身上,这两个刺客当时杀起人来有多狠,现在忠起人来就有多怂。

水猴子在前面带路,耶律缙云紧随其后,后面张武宗岩紧紧跟随,我在后面断后,就这样一步步走进石梯。

随着石梯的无线延伸,我们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随着大家一声叫喊,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映入我眼睛的是一个宏大的空间,头顶是无限夜空星空耀眼,两旁星云缭绕,而我们仿佛置身于寰宇太空幻境之中。

紧接着水猴子又是一声欢呼,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恢宏的大型宫殿。而我看来这大型宫殿外观更像一艘天舟七号的机体。

奇怪的是里面居然有很多小型貌似AI智能人一样的生命体在活动,我咽了口口水,难道这黄山下的奇特世界,比我所在的现代文明还要发达百倍。

我们小心翼翼打开舱门进去,里面氧气十足,但aI机器人在我们面前却各忙各的,把我们当空气一般。

我们静悄悄的走过它们身旁,我伸手抓了一下,只抓到飘渺的空气,而他们依旧在各自工作,一个小首领不停的下着指令,指挥着他们工作。

我甚至看到机器人在抱怨他的上司,我突然醒悟起来,难道这就是科学家所说的平行空间吗?

而小首领好像也发现了我们,他按动机器,接着我们的视线一片模糊,紧接着面前景象像碎片一样分裂,我们几人在空中同时飘落下来。

但虽然高空坠落,确是在漂浮到空中一样舒服,这股飘浮力拖着我们缓缓向下坠落。

接着只听扑通扑通声不断,我们相继掉入了暗河之中。

我叫一声苦,又是水,这不是折磨我这旱鸭子不成!自我催眠穿越大宋,是当首富来的,是拯救天下苍生百姓美女们来的,不是让水淹死的!

但很快就发现这暗河和先前的暗河不同,坠入后,水猴子抓住我,边游边拉,把我们带入了一条暗河的隧道之中。

我站立在隧道之中,左右窗外是奔涌的暗河,里面是封闭的空间,但氧气十足,有摇尾巴的鱼儿等各种水中的生物,唯独没有人类。

看这隧道我有点眼熟,我国号称“基建狂魔”,曾在海底建设海底隧道,而这暗河隧道和海底隧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水猴子带领下,我们又走进一个奇特的世界,显然这里空间和先前又有所不同。

第八章冲破平行空间的水猴子 待步行百里地之后,暗河渐渐消失,水猴子打开舱门,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耸立云端的山顶,奔涌的瀑布在我们脚下一泻而下。

望着低处,我有点眼晕,但未等我及时反应过来,只觉一股大力向我撞来,顿时我跌入瀑布之中,随后水猴子一跃而下。

我左右摸索奈何抓不住水流,在瀑布中行至半空之时,又突然被卷入暗流之中,碰的一下又涌向一个洞口。

急流将我卷入一个地下河中,我再次将手放在胸腹部,身体平仰,调整好姿势后我飘在河面之中。

随手抓住了一个水中的巨型蘑菇,我伸手死死抓住,身体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坐在蘑菇上,不由心里发沭,眼前是无限的黑暗,而宗岩他们三人并没有跟过来,水猴子一个半妖半怪的活物这时也消失不见。

不能坐以待毙,我要自救,幸亏参加过多次野外生存,这些困境都给了我不少经验。

我在衣物中摸出电子电筒,这种充电的器具一般情况下,电量能撑半年。

打开电筒,微弱的光线一时照亮四周,我看到的是一个硕大的溶洞,洞内墙壁凹凸不定,还雕刻着一座座佛像。

这时,巨型蘑菇漂流到岸边,将电筒的线缠在头上,我抓着草爬向了岸。

这一下身疲力软,躺在地上接着我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脸部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抓醒,它不时抓挠着我的脸。

睁开眼,原来是水猴子,我一时感性起来,将它紧紧抱在怀里。

久陷黑夜的孤独让我见到水猴子犹如见到亲人一般,泪水不由流了满脸,就算我久经野外考验,这样的历险之地也是生平未见。

水猴子拿出一个野果给我,我接过大口啃食。

差不多吃饱之后,我决定离开这个诡异之地,就这样一人一猴再次走在溶洞之中。

随着地势的身高,我感觉就像爬坡一般,内心瞬间感到无比绝望,这样走下去,是不是要困死在这里啊!

就在彷徨无助只时,洞中出现一阵兽鸣,我吃了一惊,手中紧紧握着手术刀。先前宗岩杀过刺客之后,又将手术刀交还给了我,这时正好可以防身。

一个黄色狐狸在洞中跑将起来,昏暗的光线中,我凝视着它它也凝视着我。

奇怪的是这个狐狸,确是长相古怪,它形象甚像狐狸,但背上有角,毛色是黄的,我心口突然狂跳起来,相传公孙轩辕也就是我中华始祖皇帝坐下有八大神兽。

分别是战神应龙,坐骑黄龙,镇山虎王陆吾等,其中乘黄据传曾载着黄帝飞升成仙。

难道此物即是载着皇帝升仙的上古神兽乘黄,想到此我不由嫣然,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我难道会在黄山山体之中遇到载着轩辕皇帝升仙的乘黄。

就在我思考之时,水猴子突然尖叫起来,试图逃命,而乖黄狂扑过来,跃过我的脸,明明就是在我脸上扑过,而我居然没有一点感觉。

我回过头去,眼睁睁看着乘黄在噬咬水猴子,我咬紧牙关揉身而上,虽然力量甚微,但水猴子是我朋友,我不能看它深处难境见死不救。

手术刀刺在乘黄身上,犹如刺进空气,我大骇,又接连刺了几次还是如此,而乘黄也发现我在攻击它,不由露出尖锐的牙齿,像我扑来,我闪躲,但奇怪的是它也像扑进空气一般,伤不了我分毫。

原来如此,这和先前那场景一样,都是平行空间场景在现,只是不同的是一个是远古一个是未来。

但此时水猴子已受伤倒地,我奔向前,看它伤口:“不怕不怕,我来救你。”

它哀怨的看着我,眼神满是留恋和凄凉,而身体也变得透明,乘黄跑将起来,水猴子不再挣扎,乖乖爬向它的后背。

一缕光线射进洞口,照在它们身上,转眼乘黄载着水猴子飞将起来,我试图去抓,却抓了个空,再抓,还是抓了个空。

乘黄飞到洞口,转眼要飞走,我追着光追着水猴子向前方跑去,待到跑到洞口,突然脚下再次踩空。

第九章无支祁是谁 这次没有跌落,反而身体缓缓上浮,我发现这里的一切物体都在上浮,包括花朵滴下的水滴。显然这个奇异的空间没有重力之说。

水猴子远远观望着我,眼神中充满担忧,但它被乘黄反制,已失去斗志。

在飘浮大约半小时后,空中出现一座祭坛。

一个身穿黄服的人率领百官在祭典。

我抓住刻有飞龙的廊柱,慢慢爬了下来,然后走进人群。

“老伯,他们在做什么?”但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并没有看我,顺口答道:“皇帝要带领我们祭坛,等向上天献上无支祁就可以升仙了?”

“无支祁是谁?那位身穿黄袍的又是哪位皇帝?”我问道。

显然这句话激怒了老头,他转向我,作势要打,但打了个空。

我知道我和他们身在不同的平行空间,他伤不到我。

“皇帝带领我们制衣冠、建舟车、制音律、创医学,你却不认得他。”

“原来他就是华夏始祖啊!”望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股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年轻人学识浅薄,以后多读点书就不会一知半解了。”老头转过头去。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水猴子被带到了祭坛之上。

一个侍从举起火把,另一个侍从在念天文。

大致意思就是无支祁作恶多端,将其镇压献于天帝就可对人类减少磨难。

我一时接受不下来,难道无支祁是坏人,可眼见它烧死,我终是不忍。

可此时熊熊烈火已点在无支祁身上,无支祁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我拿起手术刀冲向刽子手,并刺向刽子手右臂,出乎意料,这次居然冲破了平行空间。

刽子手手腕一阵刺疼,火把跌落地上,无支祁也不含糊,就势一滚扑灭火苗。

然后它抱起我,像远处飞去,于此同时,乘黄追杀而来,并在口中吐出一团团火焰。

无支祁屁股被烧,不由大痛,但它决意救我,一阵腾云驾雾般飞跃山巅,又迅速向下滑翔,将我放置山林之中,于此同时乘黄飞跃而至。

无支祁转头轻轻笑道:“捉迷藏吗?好!来吧!”然后它轻轻一腾一跃消失于黄山云雾之中。

乘黄怒极,我只感觉一股黄色的团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就此无影。

原来水猴子会说话,再次被它们孤零零的丢在山巅之中,我不由一阵落寞。

转过头去,山坡下面是卓卓约约的树影,揉揉眼睛空中是柔和的白月光,不远处是道观传来的钟声。

突然我雀跃起来,终于走出了地下山体,融入了这山河之中,从此不再寂寞。

但宗岩他们能否走出地下山体那?想起他我不由担忧,这个处处透着神秘的青衣男子,到底又是一个什么存在。

不想了,随他去吧!套上轩辕长离送来的衣服,躺在草丛中,很快我进入了梦乡。

正睡的香甜,突然一柄长剑抵在我的额头,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你这身衣服在哪里偷的?”

我睁开眼,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已大亮,面前出现两个道人,其中一个拿剑指着我。

还未等我解释,就被一青年男子抓住手腕,“走,去玄一师兄面前说个明白。”

原来是轩辕长离的师兄弟们,这下我又见到那位神仙一样的美貌姐姐了。

第10章轩辕中人 一念至此,我不禁喜形于色,脚步也轻快起来。

刚刚用剑指着我的道士林玄风见此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这么高兴?”

“不就是一件衣裳吗?我脱给你就是了?至于吗?”我作势要脱,突然想到我里面的现代衣服,急忙住手,这当口还是少惹祸端是好。

“师弟,待见到玄一师兄再说不可,”另一年龄稍长一点的道士李玄关劝道。

途中经过那一泻万丈的瀑布,瞧着瞧着有点眼熟,一时间顿时醒悟,那正是我和宗岩分手时的山峰,不知他怎么样了?脱险没有?”

“道长,您见过一个身形高大健壮,腹部受伤的青衣男子吗?他还有两个随从?”我问李玄关,他轻轻摇头:“小哥,我不曾见过!”

“老实点,再多说一句,给你撮个透明窟窿。”林玄风拿剑喝道。

我不由皱眉,这人打打杀杀也真是奇怪,道家讲究盘坐宁心,松静自然,这人脾气这么暴躁,又怎么修身养性。

行至不远,前面出现一座宏伟宫殿,正门书写一瘦金体大字“轩辕行宫”,正是当今皇帝宋徽宗赵佶所写。

想起这位皇帝,立马想到了靖康之耻,也立马想到了他神仙一般的女儿大宋第一美女赵福金公主。

不知这位公主如何美法,和轩辕长离相比又是如何?但这位公主最终命运甚是凄凉,既然我穿越了,自然要救上一救,不救对不起我穿越者的名号。

谁说历史不能改写,我偏要改写一番。就算正史,不都是胜利者所写,又有多少真相掩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

我正想得入迷,林玄风一脚踢中我的屁股,我一下从门口飞进去十米之外,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等我半抬起头,地面上是无数只脚,瞬间抬起头,看到了数十名道士在我面前,他们面色各异全是诧异的望着我,原来他们此时正举行黄山各大门派的年度汇总剑法考试。

在这黄山体系中,有轩辕锋、莲花峰、天都锋、光明顶、浮丘锋、采石锋六大门派,在此广收门徒修炼道法和佛法。

每年夏季他们都会举行半年度的剑法心法考核,来弄个排行榜,修炼好的不仅会得到大宋朝廷嘉许,还会赢得各路江湖大佬尊重。

不想前夕轩辕宫镇宫至宝轩辕心法被偷,他们小师姑轩辕长离采药时也离奇失踪,如果由此惊扰了闭关的师尊,当真罪过万分,于是师叔广元让门徒四下寻找,而我正好穿着郭玄一的衣服,就被认为是窃贼被林玄风抓进轩辕宫。

此时,林玄风大步而来,不待我起身,一步踩在我肩头,大声叫道:“师兄弟们,偷心法的盗贼抓到了。”

我奋力要起身,但感觉他足下有千斤之重,居然起不了身,我突然悲哀的想到,在这即要天下大乱的北宋未年,仅仅凭催眠特技和精湛的医疗水平,我不仅救不到天下苍生,还会祸及自身。

我冷笑道:“我半点武功不会,又怎么能偷你们心法?”

林玄风啪的给我一掌,“你这小偷,还兀自嘴硬,师兄,捜他身让他嘴硬?”

两名道人走过来,林玄风驾起我的胳膊反在后面,两名道人开始要捜我身。

我几时受过这等侮辱,一双眼望向那两个道人,缓和的说的:“道长,如果搜不到又该如何?”

听到我奇怪的声音,两名捜身道士心中一愣,不由自主迎向我的眼睛,“那你说如何?”

“凭空污蔑诽谤,你说依据大宋律法,该当如何?”

两名道士喃喃自语,“那该当如何,该当如何?”突然目光狂乱口喷鲜血,晕倒在地。

林玄风大吃一惊,我手拿手术刀出其不意一个转身刺向他右臂,我确实不会武功,但他们确实也彻底把我激怒。

林旋风一下连连转身,右臂鲜血横流,我大声叫道:“轩辕长离,这就是你所谓的师兄弟们吗?你给我出来?”

轩辕长离并没有出来,郭玄一一个飞身,扑到我面前,左手一下扣住我手腕,我全身一麻,不由瘫软在地。

我迎向他眼睛,他也迎向我,两人视线交接,我待要催眠,不由心口突的一跳,心情顿时冷静下来,这人是道家高手,武功心法都是一流,我如果处处显示催眠特技,再对他使用,就不是特技了。

这样势必会处处被人防范,对自己以后自保极为不利,善于隐藏才是高手的最高境界。

念及于此,我心态稍微放松,就这么略微一顿,我已被郭玄反制住,全身动弹不得,林玄风奔过来,反手对我就是两个耳光。

“长离小姑姑的名讳是你叫的吗?”他喝道。

另一名道士走来,继续搜我的身,“我艹。”我怒骂了一句。

他们斜视我一眼,不再理我继续搜身,不一时果然搜出来个人皮般的东西,我不由奇怪,这人皮东西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是郭玄一刚给我打斗时塞到我衣兜的?还是轩辕长离给我衣服时就有的?

郭玄一冷笑道:“我这身衣服就权当送你了?小偷。”说罢,将人皮和手术刀以及手机,我穿越带过来的一点野外设备等物件,交给一个须发半黑半百的道士广元面前。

广元撇了一眼,喝道:“将这个窃贼先行押起来,等师尊出关再行处置。”

我不由懊恼,此行不仅没有见到那个温柔文雅的少女,还被当窃贼关押起来。

还有这衣服,真是恶心,我挣脱了一下,将衣服脱下,扔到地上,怒视着广元,大声叫道:“还我手机。”

广元沉思了一下,“等师尊出来,如不是赃物,自当归还,带走。”

顿时,我被两个道士押接着在几百门徒弟子面前走过。

他们盯着我的衣服和面容,除了鄙视还有惊异。

关押我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囚牢,墙壁上挂着长明灯,发出晦暗的光线。

我躺在草铺上,对身旁粗糙的饭菜也没有食欲,心里头不由越想越气,“该怎么逃出这鬼地方那?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明斗肯定不行,那暗斗那?贿赂,我身上又没钱?”

正在我苦思之时,突然对面墙壁出现一声怪叫。

第十一章:没事,我罩着你 发出这声怪叫的是我隔壁的狱友,怎么难道这囚牢中除了我还有一个人?

我欣喜起来,我讨厌寂寞讨厌孤独,但每次都会孤零零的被扔到一个独立的空间,在现代我父母早亡,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着。

穿越这宋朝,刚刚从地下山体中逃脱出来,又被扔到地下囚牢之中。

听到这苍老的人声,我不禁兴奋不已,敲敲墙壁低声叫道:“嗨喽!嗨喽,你好吗?”

还没有等到回答,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不由自主就被对方从窗口,吸到了对方监牢里面。

接着,还没等看清对方,一个血盆大口向我奔来,迅速咬到我脖子,猛烈就咬。

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我的眼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狰狞怪物,他眼神癫狂已是疯癫状态,如果不及时制止,怕是我要死在这死变态手中了!

我瞪着他的眼睛,开始进行强制催眠:“不要疯不要狂,你现在……进入了……非常……深沉的……睡眠。你现在要放松,对放松,松开牙齿,对,很好,深深地……睡眠,乖,你现在很累了,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会睡着了,对,就是这样,你现在躺着妈妈怀里,对,很安全,很安全。”

随着我的指令发出,慢慢怪物的身体舒缓起来,进入潜层次睡眠状态。

我慢慢把他放到稻草上,看他头发眉毛全白,想来已一百多岁了。

摸摸我的脖子,还在疼痛,这一下居然差点被他咬死,:“现下医疗水平低下条件有限,狂犬疫苗是打不了了。”

我凝视着他,真想将他在睡梦中杀死,想想还是不能,摸他脉搏,才发现他中毒已久,这次发疯完全是体内毒物所致。

现下医疗条件有限,只能用土法控制他体内剧毒了。

他脉搏所向显示中毒部位在脏腑重要部位,我开始运用移毒疗法帮他治疗。

所谓移毒疗法是将人体上部重要部位,指离重要脏器较近又有大神经大血管之处的火毒、热毒转移到没有大神经、大血管,离重要脏器较远的皮肉丰厚的部位,使其溃破,以泄出毒气。

这是一种古老的内病外治之法,现下没有医疗器具,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先是打开他体内穴位,不停按摩,再将毒气移位,按摩大约一小时后,终将病情控制住。

我深吸一口气,看他仍再沉睡,先催眠问问他身份再说,于是我语气温柔的问到:“你叫什么?怎么来这里的?”

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唔…”像是要努力回忆什么。

少顷,他说道:“老朽孟翊,是一位星象师,那夜夜观天象,发现我大宋皇朝即将“中微”,又摇至卦象看似国运异常,大惊之下力荐圣上,力改年号,才能转危为安,为王朝续命,不想触怒圣上,当场流放。途中又遭遇同行毒杀,生命垂危。师尊恐我乱说扰乱天下,将我囚禁于此,哼,那赵佶小儿轻浮无比,并无皇帝之能,它日大宋江山将断送于此人之手。”

“先生说的没错,官家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唯独不适合做皇帝,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孟栩听到这句话,耳朵说不出的受用,他历来说出此话,就遭遇师尊和师兄弟们呵斥,皇帝不杀他只是流放已是恩威,这次遇到知音实属不易,就此沉沉睡去。

等他心情舒缓苏醒过来,我决定救他一救,看来那下毒之人甚是狠毒,但是就算救他,这囚牢之中没有医药又如何去救?”

这次折腾依然累了,肚子饿得咕噜乱叫,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吓了一跳,不知如何跑到我的囚牢中去,正为难之时,突然看到老头铺盖之下,有一泥土坍陷,试着翻动稻草,果然见一盗洞。

我心下窃喜,看来这老头真是有趣,却省了我挖盗洞越狱的麻烦了。

我爬进洞口,来到囚牢之中,刚刚躺下,李玄关已经来到牢门口。

他提着饭盒将酒菜放在我门口,我打个哈欠起身,这李玄关心地善良,如果拉过来做朋友,的确不错。

他也似乎有意要结交,在门口站着不走。

“酒菜不错啊!”我打个呵欠,懒洋洋拿过碗筷,“呀,还有酒。”

“我亲自送过来的,放心吃吧,没毒。”他呐呐的说。

我撇他一眼,迎向他的眼睛,开始实行催眠特技,见他手腕有伤口,“呀,你受伤了啊?这么不小心啊?”

这老实孩子很快中招,打了哈欠,软绵绵说道:“晚上来了很多蒙面高手,都奔着先生的住处而来,想必对先生甚是好奇,广元师傅就让我们用剑阵抵御,不想伤了很多弟子。”

这一招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我的现代装饰和稀罕手段,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如果是我,一个外星人突然降临地球,也会抢过来研究研究的。

“轩辕长离那?”我继续问。

“你说小姑姑啊!她出去采药,至今未回,广元师傅焦急的很,派了很多师兄弟们寻找,都没有找到!”

“她出嫁了吗?”

李玄关呆了一呆,“小姑姑自幼长于宫中,由师尊师兄弟们抚养,并未出嫁。”

他望了望我满是崇拜,忍不住跪倒在地,“先生的秘术好厉害,我李玄关愿拜先生为师,我从小没有爹妈,一直被他们欺负。”李玄关的声音慢慢低沉,眼里已是含满泪水。

我心下一动,一股同命相连之情油然而生,望着这个16岁的少年,我轻轻拍他头,说道:放心好了,以后师傅罩着你。”

李玄关大喜,呐呐的站起身来,“师傅快吃吧!我以后天天给你送饭。”

我也确实饿了,风卷残云吃完,李玄关高高兴兴拿着饭盒离去。

他刚离去,只听孟栩低声说道“小心是个圈套!”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醒来。

“”你过来吧!”他吩咐道。

我爬到他囚牢之中,向他作揖:“多谢前辈提醒。”

“你年龄尚轻,不知人心险恶,我失控发疯状态下险些伤害到先生,非常抱歉?”他深施一礼。

他凝视着我,继续说道“先生有催眠绝技,但不易轻易显露,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事情危急,如果不施展,怕是被前辈咬死了!晚辈也是万不得已。”我不由叹息。

孟栩点头,“我用嘴咬你,一心置你于死地,却遭你反杀,你完全有理由杀掉我,不料你却助我控制体内余毒,如此大义之人,实在难得,老朽多谢了!”孟栩深深作揖。

我也酸腐的回礼,说道:“前辈受药物控制,并非有意,小可并未放在心上。”

“你半点武功不会,虽有催眠秘术,但只能出其不意杀敌,将来如何自保,老朽毕生研究武学天文医学,却没有衣钵传承,甚是遗憾。”

这时候我再迟钝也知道孟栩之意,立马跪倒在地:“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孟栩不由抚须微笑,他被皇帝流放,又遭遇同门毒杀,最终被囚禁于此,只能装疯卖傻续命。

前几年,为偷窥他内功心法,他们施展苦肉计,将弟子扔进牢房试图接近他,被他发现发疯吃掉。

原以为又是故技重施,但这青年人明显给他们不是一派,并不会武功。

但他宁愿错杀,也不远被欺骗,打算再将此人咬死,不想此人不仅没被范,反而再将他控制的情况下,助他控制体内剧毒,实属人品绝佳。

并且此人精通催眠秘术,又医学精湛,如此优秀之人受他衣钵,必将自己所学发扬光大。

一念至此,不由望向我黎闵,眼光发亮。

第十二章 师弟,你不装了? 翌日,在他教导之下,我开始研修武学。

可我已是成年,也并无武术根底,学来也只是用来自我保护,这一下感觉困难许多。

开始恩师孟栩教我一些速成之法,学习几日后,身体明显矫健灵活了许多。

那地道我们每日都挖,这一日恰好挖到后花园下面,囚牢到后花园只是数百米的距离,却耗费了孟栩几年时间,看来逃出囚牢指日可待。

而李玄关每日送些好酒好菜,但身体伤痕却日益加重,看来来犯的高手日益增多,这一次看来是胳膊受了伤,吊着胳膊tu提着饭菜而来。

“每夜蒙面剑客前来甚多来找寻师傅,我们虽然加派人手,但是抵挡不住他们人多势众?”

“是吗?”我漫不经心和他对饮。

“师傅,还没有教导弟子那秘术那?还有师傅在哪里学的这深不可测的武功?弟子好奇得很?”

听的这些询问,我自然转移话题,为了探的李玄关意图,我开始向他催眠。

一时间,这少年顿时昏昏欲睡起来,将他们的计划合盘说出。

果然如孟栩所料,李玄关是郭玄一派来接近我之人,说起郭玄一此人,出道前本名郭京,本是市井一泼皮无赖。

那日在东京遇到林灵素麾下弟子林玄风,两人喝酒吃肉,不久结为兄弟。

在林玄风引荐下,郭京进入神霄宫,成为林灵素门徒,接着在林灵素二弟子张和的指派下,两人来到轩辕宫,他们明面是拜师学艺,实为盗取轩辕心法。

不想阴差阳错,在成功盗取后,衣服又被轩辕长离拿走,他只得飞鸽传书,将轩辕长离骗回,为灭口,索性半途派刺客劫杀轩辕长离。

但那些刺客并不是轩辕长离对手,一番打斗结束后,轩辕长离又接到皇宫密令,让她速到皇宫等候指令。

来不及向师尊当面告别,轩辕长离一骑快马,直奔东京。

郭京担心事情败露,于是和林玄风筹划逃离,但好巧不巧的是林玄风在山林中遇到了我,而我恰恰穿着郭京的衣服,于是二人再次导演了一出诬陷大戏。

可在诬陷我的同时,他们对我的那些现代野外设备发生了兴趣,于是派李玄关接近我,来套取我的身份,当然最好是把我献给他们的恩师林玄素。

我迎向这少年的眼睛,望着他单纯的脸,突然一阵眩晕感慢慢袭来,大脑也不受控制,我打个呵欠,想要入睡,突然苦笑,原来他们还是在这饭菜中下了迷药,不惜牺牲掉这少年的命。

但在这囚牢之中,我们不吃送来的饭菜,又能吃些什么?那地道也是这几日刚打通到后花园。

将这少年叫醒,我笑道:“你这次在师傅饭菜下毒了吧?”

李玄关吃了一惊,他看向饭菜,不由脸色巨变,颤声道:“他们在饭菜中下毒了?”

看我脸色渐变阴沉,李玄关又是懊恼又是愤怒,急忙跪下:“师傅,弟子绝非有意加害,弟子也是被逼无奈。”

他药性开始发作,眼色渐渐癫狂,不由急叫:“师傅救我!师傅救我!”

我叹了口气,拔下他发丝,喝道:“”把嘴张开。”

我开始搅他喉部,他喉部受刺激,吐出不少食物,但这种催吐法,却没有多少效果。

看他吐出污物,我也忍不住恶心,一阵狂吐,但这迷药反映奇快,我一时也处于迷乱状态。

孟栩早已察觉,他爬将过来,李玄关看到孟栩,突然要跑,被他扣住命门,“小子,是命重要,还是逃跑重要。”

李玄关身体一阵酸软,被孟栩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孟栩开始用内力帮我驱毒,正用功期间,但见牢门打开,我们面前出现一个身穿白袍的人影。

这人悄悄走进,笑道:“师弟,不装了吗?”正是轩辕长离的师尊张道元。

孟栩森然道:“原来是师兄,我怎比得上师兄会装?你不惜用这少年来算计我?”

张道元过来抱起我的身体,笑道:“不然呢?要不怎知我的好师弟装疯卖傻。”

此时我眼光迷乱已是发狂状态,“他药性发作了,难道要你的爱徒死于非命不成?”张道元凝望着孟栩缓缓说道。

“好,你放了黎闵,心法我背给你听。”

张道元望向我,确是心法和人都想要,他抓紧我的锁骨,将我提将起来。

“抱歉,这少年我不能给你。”孟栩大怒,扑将上来,师兄弟俩开始对决。

但战了三十回合后,终是体内中毒,被张道元一剑削到肩膀,顿时鲜血淋漓。

张道元长剑指向我的胸口,正待刺破,突然一个人影飘然而至,刷刷刷就是三剑,确是轩辕长离。

张道元望向长离,不由惊怒交抨,喝道:“凤凰,你疯了吗?”

这时轩辕派教众蜂拥而入,都望着这一幕。

轩辕长离实难诀择,一个是将自己抚养成人的授业恩师,一个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自己一时情急救下这少年之命,但师傅却因此得罪。

就在这踌躇的当口,孟栩揉身而上,将她手中剑夺过,抵在她的咽喉,喝道:“全都后退。”

这一下局势逆转,张道元狭长的眼望向轩辕长离和孟栩,向后挥了挥手。

门徒都闪开一条路,孟栩用剑指着长离咽喉,另一只手将我用皮带栓在他的背上。

“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快!”孟栩用剑将长离脖子划破一道伤口,鲜血一滴滴滴在地上,手下一弟子慌忙去准备马车。

第十三章反被催眠 一步一挪走出囚牢,余人手持剑柄鱼贯而出,一名弟子背起昏迷的李玄关,也依次跟出。

此时数十弓箭手隐藏在屋檐下,借着夜色的掩护,在随时等待指令准备噬杀。

事实上,孟栩早年在此渡过数十年学艺时光,和许多门徒也是知交好友,这些人看到孟栩,都有意要放孟栩一马。

待三人走出轩辕宫门,孟栩逼长离将我放置马车里面,然后他在前面挥舞缰绳,狠狠抽着屁股,马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在夜色之中。

张道元作为一派宗师,虽然手腕阴毒,也不愿众目睽睽下背负同门相残恶名,况且孟栩手中还有轩辕长离。

其实关键时刻他可以舍弃任何棋子,只是现下令当别论。

他目送孟栩三人驾车离开,广元看他脸色不善,做了个让弟子追的手势。

数十白衣弟子听候指令,翻身上马在山道上追踪而去。

待马车行至数十里距离,孟栩将马车停住,将我背出放置一旁,然后用力击打白马,白马吃疼一声嘶鸣,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接着他看到长离在草丛中诊治我,不由躬身道:“小侄女,得罪了!”

轩辕长离选择沉默,然后她低声道:“这里不是长久之地,得找个隐蔽地方才能驱毒。”

她看向孟栩,拿起医用剪刀,向他走去,孟栩惊异道:“怎么?”

轩辕长离手起剪落,孟栩一缕白发在她手中掉落。

轩辕长离正色道:“孟师叔,你这满头白发像我爷爷。”

孟栩一下会意,这是让他剪掉毛发,以免被同门认出。

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剪完,索性剪了个我一样的短发。

轩辕长离看着他,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原来孟师叔并不老,但是做和尚不是更好?”。

孟栩一想也是,手起剪落,将自己又剃了个光头。

轩辕长离咯咯笑着,突然又悲从中来,她知道师傅和孟师叔数年不和,但师傅这次为试探师叔底细,用药伤及无辜,实在是手腕卑劣,别说是无冤无仇,就算是心有芥蒂,也不能如此乱杀无辜。

但摸他脉搏越跳越快,皮肤发红瞳孔散大呼吸粗重,这又是什么毒?难道是曼陀花毒?

她饱读医书,记得这曼陀花原产南域,早在战国时期,扁鹊就用其练成药酒做麻醉施行手术,三国时神医华佗,更是研制出麻佛散,来做开颅手术。

确定好病症,就要尽快给他解毒,否则凶多吉少。

一念之此,她将我身体前倾,用手指刺激我的喉部,其实在监牢中我已吐出一部分,在她刺激下我又干吐起来,但吐出的只是胃液。

另一边,孟栩已弄好温水连同泻药喂食我口中,可我已咽不下分毫,长离只好喝好药,一口口喂入我口中。

一旁的孟栩看的眼都直了,“师叔,你先睡一下,我来守夜明天还要找个落脚处。”孟栩一想也是,靠在树上慢慢睡着。

这一夜我又是吐又是泻,身旁全是长离照顾,昏迷之下我握起长离的小手,长离待要松开,却被我反手再次握住,她不由脸色泛红。

她十七年来还从未亲密接触过少年男子,此人虽然病入膏肓,确是浓眉俏目,她仔细观望他多时,不由脸色更加红了。

但此时我却是心率加快,面色潮红,耳中出现幻听,眼中出现幻境,昏昏沉沉中那绝色美女再次出现。

她握着我的手,说道:“阿黎,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可你是我哥哥啊!你看,这东京皇城白雪一片,飘似柳絮,一直飘到宰相府,阿黎,你能不能背我,背着我去找蓧哥哥。”

我咽了下苦涩,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但这神仙一样曼妙的人,却只把我当成了她的哥哥。”

“我要大婚了!蔡郎说他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爱我一生一世,阿黎,你不为我开心吗?”

“唔。”我心如刀绞。

“小妹,喝下这杯酒,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哥,敬你一杯。”温文尔雅的少帝端起一杯迷酒,送给他的妹妹。

梦境中,帷幔飘散,床底在疯狂晃动,“阿黎,救我,阿黎,救我!”她大叫。

“公主!”我大叫一声,眼角流出泪水。

少顷,一个浑厚的声音问。

“孩子,公主怎么了?”

“他被他的父皇和皇帝哥哥卖了!”

“为什么啊?”

“因为她是大宋第一美人,因为她的美貌让敌人垂涎三尺,他们提出只要把她送出去和亲,他们就不会攻城,可是他们言而无信。”

“奥,后来,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大宋国灭,徽钦二帝被俘,三千皇族被辱,十万汉民流落北国。”

我眼角含泪,叫喊道:“我一定就救她,一定要拯救天下黎明百姓。”

许久没有声音。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妖言惑众是要被处死的。”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

“”好,那你好好睡吧!”那温柔的女人说道,我旋即沉沉睡去。”

第14章我好像喜欢轩辕长离 听闻我梦中所言,孟栩和长离不由面面相觑,“先生中毒胡言乱语,师叔不必放在心上。”长离怕孟栩再生祸端,不由劝道。

孟栩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师尊食物下毒,怕是不仅试探我虚实,还有就是要套问阿黎的身份,这少年初到时,衣服怪异又身负绝学,道元师兄不会没有兴趣,他这个人,又这么喜欢拿别人的东西。”

长离想起第一次初见这少年,就见他医学精湛,不由神往。

“师叔,请不要背后说我师尊的坏话。”

孟栩轻笑,不由说道:“不过阿黎这些话,我信,可是这些预言他又如何得知?难道他有袁天罡李淳风之才?”

他上下打量我,越看越是喜欢,而我却在痛苦中挣扎,不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不料血却是黑色的。

看我病情加重,两人都焦虑起来,长离哭道:“先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而我此时悠悠醒来,我看向长离,见她满眼含泪,想起如果在我那个时代肯定死不了,可是这里毕竟医疗条件有限。

“放血疗法。”我艰难吐出那句话,长离不由电光火闪脑海中闪出《黄帝内经》中记载,将“针扎刺络放血,刺络者刺小络之血脉也,可治癫狂、头痛、暴暗、热喘、衄血等病证,菀陈则除之,出恶血也”,其目的就是要清除含有毒素的血液。

而此时只听山林中马蹄声越来越近,孟栩跳上树去看,果然是追杀我们的轩辕派教众。

“我引开他们。”他几个跳跃已奔到相反方向,郭京首先发现,“老东西在这里了,追。”

但听马蹄声越来越远,长离拿出银针开始助我放血,我睁着眼睛,留恋的看着这世界,这花花世界,我真的不想就此死去。

见我良久没有说话,她握住我手,不由轻唤“阿黎,阿黎。”可我身体已然僵硬,她再摸摸呼吸,已然停止。

长离泪水不由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喊“阿黎,阿黎。”,可我紧闭双唇,没有一句回应。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药箱拿出芦管,她要做最后的努力,她带着哭腔开始给我做心肺复苏术。

事实上我国早在东汉末年,就有心肺复苏的记载,东汉名医张仲景在《金匮要略》(约公元205年成书)记载:“救自缢死……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卧之,一人以脚踏其两肩,手少挽其发,常弦弦勿纵之。一人以手按据胸上,数动之。一人摩捋臂胫,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强屈之,并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而犹引按莫置,亦勿苦劳之”。

唐代以后,人工呼吸法加强,王焘就在《外台秘要》描述:“塞两鼻孔,以芦管纳其口中至咽,令人嘘之,有顷其腹中砻砻转,或是通气也。”

而长离就是运用此法对我进行最后的急救,两分钟后我恢复了心跳,这一下九死一生。

其实我国古时也有许多假死案例,而我也许属于这一例,这一刻,长离抱着我喜极而泣。

我病情稳定后,就一直在等师傅孟栩,可等了一天一夜,师傅还是没有来。

我不由担忧起他来,长离安慰我:“师叔武功卓绝,几个小喽罗根本不是他对手,你无须担心。”

她坐在我身旁,用树枝做着简易的担架,突然叫了一声,一滴鲜血滴了出来。

我握住她手,看她纤细的手指,接着俯下唇,吻她的那滴血。她全身一颤,想要抽回,却被我死死捉住。

我握住她手,喃喃说道:“凤凰你好美。”我开始轻吻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漆黑无比,像一个大黑葡萄。

她靠在我肩膀上,轻轻说道”“我从小没爹没妈,是师尊在大雪中发现了我,把我捡回家里抚养,师尊对我恩同再造。”

“他差点杀了我,可我给他无冤无仇。”我苦笑。

“对不起!阿黎!明天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可以解你身体余毒。”

“什么地方不带着我?”孟栩突然倒挂着在树上滑落下来,脸对着我们的脸,嘴里还吃着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