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冠冕!》 第一章 试剂 邱济只记得那是一片湛蓝的水

自己缓缓沉下海底深处

越来越深

周围只剩黑暗

细密的海水攥紧他的身子

碾碎他的骨头?挤爆他的身躯

只剩无边的绝望孤寂侵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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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383年4月23日

王章秋洲勒安区

单阳镇,邱社养老集

D座,一楼,地下二层侧卧

走道阵阵嘀嗒~

一个面带焦急之色的少年人,伸手用力一推房门—

那扇房门承受不了便发出“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只见中间放着巨大木棺,这只木棺通体浑黑。

他伸出白嫩的手,快速按下木棺下方的按钮,随着他的动作,木棺的右方的细缝缓缓扩大,蓝色光芒从里面喷涌而出,直至白茫的室内被其覆盖。

只见里面躺着一名青年男子—

男子身着黑色宽松衣,刘海发式,削尖发白的面孔,肚子却是鼓胀起来,甚至四肢都浮肿,明显的是额头上系着一个蓝色丝巾。

忽然间,蓝色光芒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它们收缩到前后两块云晶上中,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

闭眼的男子也睁开茫然双眼。

邱济从窒息的梦境苏醒,瞳孔渐渐恢复焦距,竖起上半身,向开口处望却是无人,听到后方有动静,疾速回望—邱钟世正朝着他耍鬼脸,张牙舞爪的,被他看到后,瞬间人畜无害。

“哥~哥~哥”

他带着稚嫩的童声喊道,又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带着细小针头的金属试剂,其中无色液体缓缓流动,又喊道:“这是志安叔叫我给你的”

邱济望着这皮肤试剂缓缓出了气,唉总算解脱了,身体不用再承受折磨了。

又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这试剂究竟是如何运行的,但是自己连第一剂都无法真正了解,从头到尾都是迷迷糊糊被安排打的,索性摇去杂乱思维。

这试剂被打到自己腰部两侧、胳膊、大腿……

过了一会,那些地方变得冰凉刺骨,这种凉意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各个角落,几分钟后,原本肿胀不堪的地方逐渐渗出细小的水滴,最终滴到下方的棺内。

立刻起身,邱济像离弦的箭一样,直直地朝着浴室飞奔而去。

“钟世你把这棺内水清理一下,还有准备我的衣服,拿到浴室外!”

“柜子上游戏头盔你拿着,这是抵扣费用。”

“大人保证完成您任务!”

邱钟世挥手带着撒娇语气说道,心想总算这工夫没白费,从爷爷手里抢过来是对的,憋着好久没玩游戏,爷爷之前不让哥哥给自己碰。

…………

浴室内。

邱济缓缓躺在宽敞的浴缸内,浑身酥酥麻麻的,舒适到极点。

然而,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一股剧痛从他全身打针处出扑来,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身体,后面接连不断抽搐。

邱济忍不住尖叫—艹@屮

此时带着的蓝色丝巾,散发着清凉的气息,源源不断渗入他的额头,抽干了他的疼痛感,让他大脑和身体分割,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等疼痛彻底消失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后了。

邱济爬出浴缸,步履蹒跚地走向不远处的淋浴头,冲起了全身,又到浴室外边穿上衣服,并把湿漉漉的头发用暖风机吹的干透。

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面容,镜子中的男人英俊帅气,面色却疲惫。

坐到客厅沙发上,邱济开始调整了呼吸,试着憋气。这憋气远比之前好,还不断变得比之前强,又细看身上皮肤的毛孔,也随着呼吸来回波动颤动。于是闭上了双眼,养精蓄锐。

半个时辰转瞬而过。

邱济身上重新恢复活力,在地下原地跑步,把身子骨骼松动一下,之前躺太久了,全身难受。

又想到志安叔邱爷还在外面。

邱济到一楼用力轻轻推开倾斜沉重的硬门,这屋楼是金字塔类建筑,越上占地越小,越下占地越大,地下是方形,来到门外—

此时此刻,太阳高悬于头顶,炽热的阳光直射下来,照着前面的两人,他们却毫无波动。

“中庭叔,这场战争究竟何时才能结束啊!?”

“邱志安你都跟我抱怨多少次了?给我闭嘴!”

只见一名光头中年男子满脸愁容道:“就连地上的巨蜥也被吓得四处逃窜,更别提那些野兽了!”

“西南机械联邦这才刚刚被驱赶至大海边,转眼间又与遗族开启争端,如今真是越来越……”

然而,邱志安却毫不客气地打断道:“闭上你的嘴吧,邱志安!”

“这些异端畜牲不清理,就永远无法安定。忍一辈子,忍一阵子,你分不分得清,我们都没上战场,更没资格说。”

…………

在邱济刚刚走进的时候,两人都没在意,只让他一旁听着。

话语声渐渐落下。

邱中庭细眼瞄了孙儿,皱纹舒展开来。

并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蓝红晶体,色彩非常纯净,其中一个头被从中打穿,被穿上细绳,像一个饰品,又缓缓递了过去。

“济儿,你现在呼吸剂过程也结束了,这晶石你也戴上。”

“嗯。”

第二章 危机 这世界上的人类政府分地上地下,从新历85年,一个地探团队发掘地下,发现了前文明遗迹,从而导致新历327年地上政府成为了附属……

至于注射药剂都是主导政府的普遍政策,单阳镇乃至王章秋洲大部分都是有这个政策—更准确的说是被迫,因为地上一直想摆脱地下的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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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中庭望着,孙儿把套着晶石的细绳链,戴到脖子上也是英武潇洒,缓缓出了神,仿佛看到了当年儿子当年当兵的身姿。

但想了其他事面色变得阴沉。

又缓缓说:“济儿,你也跟我来一下”转身又进入金子塔二楼。

邱济在后面步步跟着。

…………

客厅内。

此外还有一个身穿身穿白色锦袍,手中拿着平板的,头发半白的青年人,边翘着腿边看屏幕中信息。

看到来到的三人,青年人起身迎接,又看到后面的邱济。

又端详看了几眼,他连忙上前拥抱了起来,后者嫌弃的把他推到一边。

杨辉这是时隔九年来,终于和年幼的最亲玩伴团聚—那时还姓邱,后面因为父亲从军,才改回原来的姓,又上前靠近假装闻了闻味道。

看着这行为,邱济都以为遇到了变态,但是看到他的头发,才想起来这人,

他小时候就是这么跳脱无理,没想到现在都还这么喜欢恶作剧表示高兴,一点没改,甚至不在意旁边什么人。

但是邱济想了想他今年的岁数,已经过了二十。

本应该是在王集区的青年教育中心线下上课的,怎么会来到三百里开外的勒安区?

邱中庭打断了思考。

直接开口道:“青年教育中心已经全面解散,杨辉是志定托付给我的,来沙发上坐好。”

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爸在王集整编已经上遗民前线了,还是少校呢,所以我会在这,还有青年教育中心已经被王集区政府解散了。”杨辉重复说了一遍。

邱志安拿起桌子上的平板,仔细端看了里面的消息,越看越伤沉。

“现在外界情况越来越不好,从勒安区作乱的叛兵到处游荡,看来很久才能停止乱像,我们要不先躲起来把门堵死,等被勒安兵平定再出来。”

“勒安治安官早就已经勾结叛军的”邱中庭沉默地小声回复志安说道,这是通过勒安政府任职的战友的渠道传来的,并且已经到南阳镇乡下全面搜刮。

“单阳镇政府可能也被叛军占据,只是现在消息还没传来。”志安不用再看消息了,这都是几天前的。”

“还有收拾好各种能卖的东西,把周围几座的也卖了,现在封锁我们的消息,肯定暂时不想动手,再等一会就危险了,你们先去邱社王社杜集市场处分散卖,再买些储备物资。”

邱志安从伤沉的情绪中回过头,也是点点头,又想了想又产生侥幸心理:“中庭叔说的是,但是D座其他几楼都是您替人保管的,还有我们为什么不去单阳镇南方去卖更快,还有我们只是乡下,没准是仅仅到镇里搜刮。”

“你指望南阳镇事情不会重复?”

“都保留几十年了,人不见影子,乱兵肯定会来,全都是被糟蹋。”意味深长盯着他。

转头看了一眼孙子,邱中庭说道:“济儿,你说说看,为什么要这么做。”

邱济也不是一问不知的人,也有对环境细微变化的敏感反应,尤其爷爷居然莫名其妙给自己用注射呼吸剂,这正常是下地下用的,并且还是分两个疗程一年用,自己一次性二十天打完两针。

这根本不考虑对身体的危害,尤其是自己的爷爷肯定在意的。

“从提前给我用呼吸剂,又短时间完成过程肯定有什么变化。志安叔提前回来,杨辉来到这里,更明显,有动则有变,这是内变。门外让我听到的西南机械联邦被赶出王章秋洲,对遗人动火,这是外变。”

邱济回复道。

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化。

“至于为什么分散卖,是避免别人跟着做,是因为宁可不错,也不能犯错暴露自己,为什么不去单阳镇肯定是那里有风险,还有房契等只有周边才可能有安全的市场。”

那沉默神情中恢复光彩,邱中庭知道总算这几年没有白白诱导,没有养成志安这个好听叫纯朴的个性。

只听他再次说道:“志安你看看,小辈都比你强。”

“”但是,我给你早点试剂只是以免不测,给你听只是锻炼你,让你见见外面的世界,把事情想的复杂,没有一点错的。”

另外。

“志安你负责把房契、硬物等卖了,就算打到四折能成交都行!”

“辉儿,我给你你董叔的联系,你去联系下,这件事只有你能有能力去做。”

“济儿,你陪着我去找其他避难的地方,并买些应备物资。”

“我联系单阳镇耀兴地下银行分部,把这些换成地下资金,到后面也能应急。”

……

杨辉,听到关于邱中庭的话,缓缓低下头。

邱中庭注意到,意识到亲密称呼也改不了九年分离的疏远。

亲密地对着他道:“辉儿,我还是跟你一起去。你不信你爷爷我吗,之所以让你去,一是不买卖,没人在意,二是陌生军人家庭,怕消息封锁不住。这买卖物资更重要,完全是人手不够的原因。”

但是也是他故意试探的。

看到杨辉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邱中庭就知道急了没法坑杨辉承担风险,就想着先拖着等有机会让别人陪着去,这单阳镇自己去怕是出不来,自己要死也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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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济看着邱志安和杨辉忙忙碌碌,自己却被邱中庭按在原地。

看着爷爷手指着下面,连续挥动五次,再看着紧紧盯着他的眼神,他想了想点了头。

邱中庭那满是皱纹的脸庞里面的阴沉的情绪,顿时消散不见,他感觉爷爷松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

紧接着两人也参加了整理,二楼是休息室,所以东西少,很快就整理好。

等全楼清理完毕后,吃完饭,邱爷就出了门。

……………………'……

灰沉笼罩着众生。

邱济一个人顺着阶梯爬到外层三楼,望着远处黑色笼罩的天空,也不知道今后何去何从。

原本是20就到勒安青年教育中心的,差半年却已经解散,难不成要待家里一辈子吗?!

一辈子就这样躲起来吗?

自己都没看过世界!

自己活了这么大,人生理想又是什么?

何去何从?

邱济摇了摇头,争取把脑中负面情绪放空,又躺下感受着额头丝巾带来清凉。这丝巾,是碧凉矿粉碎的产品,只有自己戴着才会这种程度的冰凉,深贯天灵。

放着放着,逐渐睡意袭来。等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日出,整理了衣服上的灰尘。

回到地下二楼,看着在木棺里垫着枕头睡着的钟世,被冻着发抖,双手却还紧紧抱着游戏头盔,邱济突然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就是家人亲情。

邱济把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身上,蓝色丝巾放在柜子里。

又把箱子前后的云晶拿下,端看着上面的光芒,想起了消失在幼儿记忆的父亲,却记不清面孔。

这是父亲为单阳镇政府军牺牲的遗赠,军队中专门强健身体,小时候颜色还很黑深,现在用了几年后深度变少一半。

第三章 交易 邱社养老集

A座,一楼四层接待厅

“中庭,怎么想到来我这里,我们是五年没有见面了吧,我还以为等到我入棺你才舍得来见我。”左岸本来就肥胖的脸上,笑起来连眼睛都陷进去,浑然没个人样。

“你都快入土了,不见一面怎么行。”

邱中庭坐椅子上,从望前方思绪发散得,想起这座就是前半生的全部,可惜自从邱社解散后,全部都荡然无存,回过神来回复道。

“你是要把这命名权给我吗,那这后面可是我左家养老集了,你一个人来怕是定不了。但是我死前能在世界上留下痕迹,足以慰藉。”

“这个你就别想了,就算这地方毁于战火,碎于地乱,一切风消云散,绝不可能给予你。”邱中庭站起来变得阴沉的眼神直勾着左岸。

左岸笑着道:“王中庭,你可不姓邱,怎么你要守着没有血缘的祖业的荣耀吗。”

这里介绍下邱社养老集的来源,原本也不叫邱社养老集,是邱社集。邱社是第一个创这地方居住地的军队领导者,入住这里的都改姓邱,从生到死都是集体供应,一起应对外患,但是四十年地上政策改易,大多都改回原姓或搬走,后面从姓的只有未改的姓氏关系,当时邱社并未留下任何后代。

“我来到这里不是和你谈这些事的。准确的是,你的四代军队装备还有多少?”

左岸的家族从事着单阳军队装备的销售,正是靠着这个渠道起家,最终强行买下了邱集的A座15楼的地产,至于改邱集这名字才是邱中庭最在乎的,就算全部被买下,邱集也得存于这世上。

这是最后一任邱集地方领导者,最后的夙愿。

左岸看着邱中庭缓缓出了神,回想他自从儿子死于战场,就最厌恶看到武器装备了,因为自己从事这方面,他也从曾经密切好友分道扬镳,甚至在自己买下邱集楼的时候,大闹一场,发出老死不相往来的誓言。

这动乱改变了所有。

“你要多少,要是少的话,我送你。”

“我有晶币,不用你施舍。”

邱中庭从袖口里拿出存折,直接丢给他。

“九十柄文高枪,七十套流化软甲,四套军用监控作战器,中型飞行器,伏野全功能作战车……这里有78万,还过市场三成”

这是他故意说买这么多的,因为没硬关系存折钱肯定取不出来,左岸肯定能取出。

邱中庭一路观察,记住来回的位置,并且先取的只有一部分放到车上,后面的让卡车拖来回,就回到接待室的沙发上躺着睡了。

他走到门外,发觉已经是太阳横空,回头望着阳光下这座魁奇华丽的金子塔楼,远远比D座的要雄伟,晚上看不出端异,流连忘返。

左岸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背后出来七个中年,其中矮小的一个小心翼翼地说道:“叔要不派人去查查他干什么。”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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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又按照要求联系来一家政搬家公司,把其他几座灰尘遍地的金字塔楼也打扫清理了一下,把各种东西搬了出来,里面的家具保存的很好,唯有现在居住的没动。

邱济按照要求依次去了地下三层找了一遍,发觉七座中二座地下三层中土表层,有一座有册密封的地下钱币存折,还有一座是各色贵重晶石矿石,都被他偷偷的藏到自己房间内。

看着各种贱卖的古董物具,他也渐渐有另外一个心思,为什么要分散卖贱卖?

分散才更容易买回来,要是在集中一个一地那是彻底回不来。还有搬走其他的各种东西,也是不让别人住进来,尤其一族的进来,那样风险比叛兵风险更高,就自己地上家族,凑齐都没多少人。房契后面还是贱卖必须分散,一起贱卖明显有问题。

又想起还有居住的地下,但太明显,准备后面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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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邱中庭正好回来,看着家政搬家都已经解决尾声,这种家具的,自己搬和卖太浪费时间了,索性找了个销售渠道广的更方便脱手,古董贵制待价而沽,那是和平时期。

现在地上政府诸多区的金融体系开战以来早瓦解,股票债券基本早就崩塌,古董根本不值钱。古董商人多精明,不想没事生事。

“您看看数额是否对。”上面写着9.8万,戴着黑色眼镜的中年经理雷厉风行,提前算好了账。

这是刘彻南今年第一次接到私自的大生意,直接跨界做起买卖过来,并且给在场的三十多个公司雇工报了红包,以权谋私。

“看着上面标好的普通物具和古董物具,分成不同价格,成交远超预估。”邱中庭望了他一下,没想到他也懂古董。

刘彻南回复道:“做生意最关键在讲究诚信。我们不图便宜,不贪利。”

其实他准备两个账本,但是看到他的形态神情,还有车里的枪械等,立刻换了另外一副,只是可惜赚少了。

“这古董也不按照原价,直接打折到三成成交,但是要现钱。”

“啊,非常感谢。”刘彻南吃惊的看了一眼,原本以为是根本不懂古董的人,后面以为是硬茬子,最后再次变得迷糊了。

“还有这楼契这几座,我也准备卖,你有搬家家政应该有人脉的吧。”邱中庭缓缓说,这完全是意外之喜,有这关系根本没必要知名度在外的志安夸张打骨折出售。

“完全可以做到,这七座都要卖吗。”

“全部,但是要现钱,要速度够快,三日之内要有基本确认。”

“每座预估给打六至七折,剩下的都是你的利润。”

“但是,要尽可能分在每个集,绝不能大规模撒网,否则合同取消。”

“是,我立刻去草稿合同,尽力完成”刘彻南咬了咬牙硬是答应下来。这么短时间,成交难,尤其弄现钱更难,只能找同事一起找客户了,把自己分成分一点给他们,想着就心疼。

邱济从一开始就被叫过来,知道这是爷爷在教导自己处世行事,看着这可怜的经理,这就是消息不对等情况,下面的人根本不意识到什么情况,只能被动接受。

但是人心的善意必须在保证自己安全下,才能正常给予,危及自己家人亲人,只能万事皆休。

第四章 物资上 勒安镇北方是集制,中南方是乡制,中南方原本的刘杨等集早就消散在历史之中,只余空名,尤其南方更彻底。

这也是为什么卖房契不去南方卖的原因,第一道关卡就是集团家族的针对。直接卖给南部,影响太大,只能北方内部流通。

北方是家族聚居,人烟稀少,南方家庭聚居,人流拥挤。

………………………

邱济抱着箱子,坐在搬运公司黑色轿车后座上,车后面整齐一排的队列的货车,一共有十几辆车。邱中庭把这买普通物资的事情全交给他。

“邱兄,等我处理了这批物具后,后面再跟你联系。”

刘彻南从专注开着车状态缓了过来,因为他要找近路,又得去公司找同事,这才亲自开着车。

“这些车都能借给用下?”

“这么多什么事?”

“我付给两倍租金,刘兄见谅不便回答。”邱济缓缓开口道。这一箭双雕,借着卖物具之名,他人只以为两次来回物具,完全可以掩人耳目。

说完后,望着外边缓缓出神,这南下一路上人越来越多了,道路也越来越多,商业越来越繁荣,也不知道动乱后是不是还像现在一样存在。

坐在这第一辆车上,邱济是一路提心吊胆的。

还是连续一排的车辆,他摸着外套内的软甲衣,慌张的内心消散不少,虽然紧张,面色却保持冷静,甚至说漠然,又开口道:“彻南兄,方便到前面市场停下吗。”

这是看到前面的标牌看写着东岗食品交易存货所左方向,邱济不想再向前了,越前越靠近单阳镇政府,能近处买齐就买齐。

单阳政府位于单阳镇中东部。

车辆停在东岗门前。

…………………

看着他从雇工中挑出二人,先进去打探打探,刘彻南也是奇怪,用得着这么谨慎吗,又不是荒郊野岭,但是想起这北方人的形事都是古古怪怪的,也就释然了。

这二个雇工不久后回来了,邱济终于放松。最近总是不自觉疑神疑鬼起来。

因为此时正值下午,东岗是围着一堆巨树建筑的,环境阴森森的,一阵风都是冷意十足。邱济走进大门,深吸几口清新空气,感觉非常舒爽。

众人走了二十米才算真正进去了,之前的门只是外门。

“来了,欢迎贵客。”此时门外坐着的瘦脸正装汉子站起身欢迎道,身旁跟着十个中年人。

他是被保安通知的,通过监控看到门前的十数辆货车,意识到生意或大问题到了,这才亲自来,免得下属搞砸。

“您是?”

“我是这里的所长,您来这是要什么货物,还是其他什么事。”

“你们的货物充足吗?”

“都是完备的”

“您贵姓。”

“姓仇。”

“进来说,这里哪里和客人商谈的地方。”仇昂望见邱济的盯着内楼眼神,意识到要他不便当面说。

“执业你把贵客带进去,你们九个把后面的贵宾安排到接待室。”

“是。”

邱济感到和这种人谈话真是舒服,根本不用自己动嘴,拎着箱子就跟着上了二楼会谈室。

“仇所长,你们这里有压缩类的食物吗。”

“没有。”仇昂奇怪的看着前方坐着的邱济,自从新历以来压缩食品市场荡然无存,前几年压缩食品兴起,也仅仅在王章秋洲中部州市场被消化了。

邱济暗道运气不行。

“干制肉制品我要很多。”

仇昂本来喝着茶水,听到这直接停住了,因为前面一段时间实行支持前线战争政策,各种干制肉都消耗,都是一波波运光。

“活的冷冻倒是不少,干制的基本消耗光了。”

“因为支持前线战争,已经都被用光了,只留下干制肉9吨。”

“根本不够。”

邱济知道自己早该想到的,但是看着低头缓缓喝茶水的仇昂,还是绕着杯子喝的,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除了这已经有的,剩下的71吨能收购的加价一成。”

“现在周围的食品储藏所肯定都没有,我这座还算最大的,更别提小的了。”

但是,仇昂转而开口:“我倒是可以收购这附近居民的,肯定足够,但是得浪费多少人力~”

“再加二成溢价,但是必须保证质量合规,否则到时候难成交,还得要40吨,得一天完成。”邱济再次回复到。

“还有我是北集人。”

仇昂本来想做歪心思的的瞬间灭了,因为北边养老集的人拥有军火太多了,没必要冒着为了老板利益牺牲的风险。

“这溢价肯定能完成,完成不了,超过的作废。”

邱济缓了一口气,再想到还有米、药品等,还得到处跑。

“仇所长,这是4万订晶”

“好。”

把箱子打开,从里拿出4块纯黑的方形矿晶,每个上面标注1万,有勒安新313年制造印章。

这里介绍一下,交易钱币主体分两个,人晶和矿晶。人晶主体运于人体或虚拟设备,矿晶运于制造或军工。人晶是天然,矿晶是提炼的,矿晶是交易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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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济拿着晶石箱子,并不太担心出事,因为箱子有黑匣子,如果智能芯片判断出事,会立刻传出信息,记录周围所有情况,到配套的接收器,本身这箱子就很贵,是机械文明过程的产物。

本来还是想着米也在这里解决,但是不能束人以柄,就算浪费时间,也不足珍惜。

他也是奇怪,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物资,这还是路中邱中庭手机信息通知的,肯定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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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外,仇执业立刻恭敬地把他带到接待室。

到了却发现刘彻南不见了。

“经理,他同事电话打来,直接连忙走了,走之前让我服务您”郑平面色看似平静,却是藏不住的高兴。

心想着总算自己出头了,被刘彻南提拔的恩情使他一直忍着,因为刘彻南的很多行为在他眼中算不上什么高明,但是恩情不可辜负,至少不能争风头,并且这是第一次个赚外快的机会。

“刚才领导已经安排了,等您出来后,员工先把货车开回去,之后赶紧开回来,您放心。”

第五章 物资下 看着远处渐渐消失在眼中货车队列,邱济只能祈祷着能正常来回,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您请上车。”郑平弯着腰恭敬地打开后车门,等着坐进后车内。

几乎不动的等待多时。

“知道这附近有什么米库药品所吗?”

“问我您可是问对人了,我就是住这附近的,闭着眼都摸清路。”

“带我到附近最大的米库。”邱济闭着眼休息着。

想着这米库可不能也是没了,米又不是干制肉要一样要晒制成,这要是米都没了,问题就大了。这干制肉没了,还可以用战争解释,米都没了,就是不止是兵乱了。

邱济看着前方的景象缓缓出了神。

快到地方了,车却堵住了,只能缓缓行驶。

两人只能把车停在路边,从车里走了出来。

越往前越拥挤,各种大小型的运输车、三轮车,都停在前面,车里基本满满的粮食,人流也是越发拥挤,前面出来一辆接着一辆推车把外边的粮食运进去。

邱济看着这情况,心加快跳起来,这根本没有到稻米成熟时,也不是收储的季节,这比粮仓清空更让人束紧了情绪。

看来有人要加快搞事,这明显远不止是兵乱,自己必须加快节奏了,免得被人盯上。

“我有亲人在里面任职,我帮您把他叫出来。”郑平看着面色有些不平静的邱济,以为他是为了买粮食而烦扰。

邱济看着面前这么知情达意青年人,感到都可以不用说话了。

“别这么见外,就叫我邱济就行,这件事谢谢了。”

“这是我应该的。”

……………………………………

粮库内,事务办公室。

郑永行用力推开房间的门,然后带着俩人,他坐在办公桌椅子上,喝着桌上冷水望着他们。

“郑平,我现在忙着呢,你没看着门外多少辆粮车吗,非要现在叫我。”

“还有,我们现在只收不卖,交易不了。”

邱济看着面前露出不耐烦的中年人,心想总算遇到一个暴躁脾气的了,这才有感觉,顺服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我买1200袋大米,提价一成给你。”

“额,怎么买这么多。”郑永行喝着冷水都呛到了,原本以为侄子带来的只是小生意。

又转念一想,上头说了,只能收储不得外流。想起要是被那个凶狠的上司发现,自己吃不了还得兜着走,按照他的铁公鸡不得把账本翻来覆去研究几遍,才能罢休,自己的正主任也是无望。

“但是还是不行。”

邱济看着眼前纠结的中年人,也是觉得搞笑。

“再加一成。”

“这……”

“再加一成。”

“再加~再加。”

“让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看着面前犹豫几乎摆在脸上的中年人,手都在颤抖着。邱济噗嗤的一声笑了,这粮食价格又不贵,翻一半都不是问题。

“完全不用加这么多的!”

“哦?”

郑平答复到:“完全可以避开粮库账本,我们直接收外边的粮食想,要是怕矛盾,可以直接给员工红包,用着粮库工的权,做着买卖的事,不走账本。”

“至于运输的车,可以直接用外边的车,找几个大运输车雇佣,这件事我来负责,二叔也不方便出面。”

邱济转头盯着旁边的青年,深深感到他挺会钻营的。

“那就加价两成。”

“好,先生就这么说定了。”郑永行望着邱济,眼角余光却撇着郑平,也不知道恨他打破自己发大财的美梦,还是感叹钱权皆得。

……………………

邱济看着最后一辆的运输车装满,也将要发送去东岗食品交易存货所。

“药品公司的人来了,原谅我的擅作主张。”郑平缓缓开口道。

“我们去里面等。”

邱济上次粗心忽略了借势,导致了郑永行的轻视,这次可不会,没准还得坐主管位置。

对了,还得叫郑永行带着他的手下,旁边服务自己,给自己壮壮场子,还得坐在主管的座位上,邱济想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之前天性被压制的太久,现在必须浪一浪,压力导致性情释放后,邱济发现自己是腹黑的性格。

自己曾经和杨辉玩到一起不是没道理的。

……………………

柳岩刚刚进来房间就被吓了一跳,原本来的三人也显得是的势单力薄。

原本还以为遇到什么帮派,又想到这里是粮库,应该没有没有,但是就怕万一,要是真的自己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喂,老板要买些药品。”郑永行看着面前发呆的老年人,厉声说道。

别发呆了。

“创金丸3箱,志宁绷带5箱,柳安疗伤药片20盒……”

郑平轻缓按照邱先生要求说道,令柳岩如沐春风。这一重一紧打的他,不知东南西北,看着屋内密密麻麻的人。

“要立刻送到了,这是订金。”郑永行可惜得把手中观摩着的一万晶币,依依不舍递了过去,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数额的货币。

但是也有外快,进屋的每个人都有红包。

“把这给后面的人,让他们带回去,你留着这,够放心了吧。”邱济终于开口说道。

柳岩手中来回摸着这数额的矿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们记好了吗,赶快回去,把这位老板要的东西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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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到了。”郑平轻声唤了一声,发觉后面无反应,再次放大声音。

“先生。”

“先~生。”

“先~生~到了。”

他缓缓下了车,打开了后门,轻轻地连续拍着邱济的肩膀,完全没关注旁边的箱子。

邱济没有睡着—完全是故意的,试探他的为人,看能不能结交亲近,因为第一次遇到这么令他舒服的人。

趁着天色发暗观察郑平的脸色,发现还是恭恭敬敬的,邱济下定决心必须把这个人挖过来。

无论什么代价。

“怎么了,到东岗?”邱济装着刚刚醒的神情,问道。

“到了。”

“你们两个把邱先生药品东西搬到这里面。”郑平看着后面货车的两人还傻坐在车上,连忙跑过去轻声喊道。

仇昂在门前迎接俩人,前面郑平已经提前打了电话。

“执业你把贵客带到客房休息,要选最好的。”

“是。”

第六章 单阳镇 韩弘淑背手站在政府大楼门前。

眯眼看着前面历经百年风吹雨打,阳光下依旧厚重的塑像,下面的单阳两字阳光下灼灼刺眼。

“镇内外出入道路都控制了吗?”

“完全控制了。”

“这塑像也拆了,还有带着财物、有名人士别放……”

“是,上尉!”

后方的傅友宁恭敬得说道,但是眼神中却恶狠盯着背后。

这为自己的欲望拆先贤的雕塑足以愤恨,更别提挟制了自己亲人。他也不知道这群人,控制镇内官员,现在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到底再等什么。

“那就好。”

……………………………………………………………………………………………………………………………

“杨侄,你看。”邱志安立刻把车停在路边,指着前面入镇东口,两旁穿着警服的几人,这些人身姿非常标准根本不像警察。

杨辉从后座抬起身子,望去道:“志安叔开进去吧,没事。”

眼神不止望见路边的几人,并且草丛中几人也被窥到。要是不穿着警服才有问题,穿着反而使他稍微放心,并且自己身份,也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停下!”一个中年人面色不善地拦住,细望着车内两人。

“下车!”

“镇内有盗贼盗窃银行财产,还杀了数人,现在执行严格检查,见谅!”

经过检查后,身上只带有少量钱财,并没有发现其他物品,邱志平检查时还悄悄递给了500的晶币,中年人装作高兴地放他们过去。

吕范等其开走后,直接把晶币丢给旁边的人。

“让自己从事这种查关口的麻烦事,真是倒霉!”他心想着,还得装财迷,用着各种套话,说的他浑身发痒。

“没想到志平叔,你也贿赂上了!”杨辉嬉笑起来,从门前路过的时候却是沉默寡言。

“我做事一向喜欢变通。”

“这是聪明!?”

一路上几乎无人。

车开到了董志民家附近。并没有直接开到家门前,一路上还买着各种礼品。

“董志民,开门!”

“董叔叔开门,我是您侄子杨辉!”

“咯吱”一声,大门被打开。

“志安叔、杨哥,门又没锁!”董肇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这两位莫名其妙,连门锁没锁都不试一下。

真是无语,还喊那么大声。

俩人也是面色难看,觉得也是慌张成傻子了,明明是聪明地装给可能存在的人看,结果成了小丑。

……………

客厅内。

“你是说,董志民连续几天出去查银行盗窃,没回来?”

“嗯。”

“我记得他不是负责这事的,又不是负责管理侦查的。”邱志安奇怪道。

“但是父亲传给我的就是这。”

杨辉觉得得赶紧跑路了。这地方太危险了,根本不能久待,连身子都发软起来。

“送礼也送到了,我们也走了。”

“暂且住一晚。”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缓缓走进房间,却是斜对着俩人。

“爷爷!您怎么下床了?”董肇一看就急了,因为爷爷身体越来越不行了,这段时间病越来越重,担忧地说道。

“不要紧!你们跟我来。”

杨辉看着面前的老人是一点印象没有,可能是早就脱离邱社。又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引导方向,他意识老人已经两眼模糊了。

“我来扶着您!”

董肇被邱志安盯了一眼,顿时羞愧的低下头。邱志安没有去扶,因为他们是有仇,倒是觉得这老货怎么不早死。

“来进这房间,找地方都坐下。”董中海瘦瘪的手摸着门外的标牌,杨辉缓缓推开门。

“你们跟我说一下,外边的情况。”

“…………”

“能帮帮志民吗?”

“这……”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脸庞沟壑上流着泪水,浸湿了干枯的老脸,泪水流经衣服,终至地下。

“这就是我的报应!”董中海想着,这就是自己中年时候为了权欲,背叛邱社的报应。

暮年凄惨,伤病折磨。

“你们把我孙子带走就行,好么?!”

“行!”

董中海缓缓回过神来,空洞的双眼逐渐恢复光彩,原本迟缓的身躯行为,顿时变得健力敏捷,面色变得红润。

“孙子,还有孙子!自己可不能这么颓废。”

邱志安看着面前的董中海,觉得大仇报了,心里却悲痛。

“肇儿拉着你的哥哥,把家里的晶石收一下。”董中海模糊的双眼似乎清晰了,看着对面的俩人。

等到两人走后。

董中海从衣服里缓缓抽出一副地图,递给了邱志安。

“这个你递给中庭。”

邱志安好奇的想直接打开,但是被对面锐利的双眼,镇到不敢动。

“你想再次毁了邱社吗?”

邱志安羞愧了低下头。

“等明日走,今晚来回,你们太明显了,不安全。”

……………………………………………………………………………………………………………………………

深夜。

镇政府内。

严华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镇长,我们已经把中上官员都已经控制住。”

“速度还挺快的,有没有走漏的。”

“没有。”

下方三人一致回答道。

“哦~!还挺能干的。”严华只撇了他们一眼。

下面三人面色惊慌起来,因为这轻视语气,说明自己可能要被抛弃了。

“求您放过我们!”

“把他们三个拖下去,可不能亏待我们的功臣了,先杀他们!”

忽地,从后面阴暗处出现七个眼神空洞黑晶软甲的士兵……

“严华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你这个畜牲!!!”

“我恨!我就该知道的!”

上方靠坐在椅子的中年人阴森的笑了起来。

“还有吗?”

严华之前用他们也是有道理的,要是外人,根本做不到真正封闭起来,抓的干净利落。

但是现在呢—已经封闭,把这些人处理了才方便收编,这场动乱远远没结束。

自己已经控制了单阳镇政府,但愿其他地方也进展顺利。

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 齐全 第二天,清晨。

东岗食品所,前方路边。

邱济远望即将归来的货车车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用再联系其他货运公司了。

要是换货运公司,肯定车辆样式等都得变化,之前所做的全是浪费时间,就是摆明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要是半途被拦住就倒霉了。

“帮助搬运!?”仇昂从后方缓缓走来,尝试亲密着称呼。

“谢谢了,人力也加到账上。”

“账上?”他貌似疑惑回问。

邱济看着他和之前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神,笑着回复道“你定!这是你做主的事!”

但是仇昂完全没有罢休的意思,又扭头看着后方被检验的干制肉,伸出两只手指,对着邱济摇了摇,邱济毫无反应。他想放弃弃了,又再次试了试,却一直没有反应。

这人太贪了,要是什么都同意,岂不是到处都被咬一口才肯罢休,上次米库的事完全是被迫,自己根本不是这种苟合性格。

邱济只能装作看不懂,不主动接受,也不拒绝。

只能把郁闷到员工身上。

“你们快点通知拖车工出来!”他情绪低落地说道,也不敢乱撒脾气,生怕生意被自己搞砸。

货车接连被引导进仓库。

邱济看着对面托家带口下车陌生的数人都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直接全家出动了。

“邱老兄,我也是杜集出生的!”其他一个中年人故作亲密的说道,还走向前想抱住他。

邱济快速躲开了。

这是什么鬼,自来熟?邱集和杜集有屁关系啊!

“是何老弟推给我的,我杜姓可始终未改,可是忠心耿耿,但得罪了治安官……被逼走了。”杜安敏可是欢喜至极,杜集他根本买不了。

“我一家只能流落到南方,想起都说了泪水,想着想着都要哭了,在南方根本没北方亲切!!”

面部硬是想装作悲痛,眼神中却原本没有悲伤,这是以为自己是白痴?

邱济看着面前恶心做作的人,不由想吐,装也不能装像点。

其是原姓就是杜,和杜岚根本没一点关系,因为杜岚也没有留下任何后代,更准确的说—新历创建者,基本没一个有后代的。他也不是得罪治安官,而是父亲私下卖祖产被撵走的。

待到这群人到接待室休息后。

邱济缓缓出了神,想起之前无忧无虑的日子,根本不用思考勾心斗角……

干制肉、粮食、药品都准备好了。

“还有蔬菜,盐……”邱济回过神来,这是事急生乱,我靠居然连基本的东西忘记了,差点出了错,连忙起身,去找仇昂。

……………………………………

办公室。

仇昂暗自窃喜看着对面坐着休息的邱济,知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急着来,肯定有事,有事就能做事。

“怎么了?”

邱济缓缓回复道:“仇所长,你们这里有两吨干缩菜吗,我要两天之内的货到,也加价。”

“这个吗,没有,蔬菜哪~有干制的,倒是~”他咳嗽了一声,手敲了敲桌面,办公室只余敲击声节奏环绕。

“干脆点!”

邱济看向对面的中年人,面色难看,想到自己还是太嫩了,世事历练的少,居然被他拿捏了。

咬了咬了牙回道:“你要什么你说!”其实这些事根本没有风险,因为马上要乱了,根本在于对自己理念行事的打击。

仇昂细细看对面的青年脸庞,这才想起怎么把他视为对手了,自己搞那么多花里胡哨干什么。

“除了库内的走账上,其他乡下收集的不走账上,只需要你签字就行,这些半天能完成”他也是说明白了。

邱济装作缓过神的样子,慢慢地回复道“是,仇老板!”

还有“盐……能一并解决吗?”

“这些都能解决,后面的都平价。”仇昂高兴地回复道,现在完全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连什么都不在意了,吃撑住了。

“我立刻去让工程改装干湿机。”

他能把握住邱济,是因为在监控室中看到邱济连忙起身跑来,于是自己赶紧跑到办公室坐着,装作一直处理事务,这才拿捏住了对面,至于修理工和半天时间完全假的,直接就有。

…………

邱济走在走廊上越想越生闷气,越觉得自己无能,做事根本不细,差点搞砸了事,事情虽然做完成了,总有一种不痛快。

越想越气,直接在墙上锤了一拳又一拳,直至手上伤痕遍布、墙表深陷。

情绪上头了,根本感觉不到手上伤痛,等到捶完后,才剧痛痛到他直接躺在走廊地上,直接尖叫起来,好久没缓过来。

…………

郑平盯着邱济裹满纱布的左手,一会才想起这不是对别人礼貌,转过头。

“有几条路可以回去?你熟悉吗”邱济缓缓开口。

郑济看着对面略显扭曲的脸问道:“邱先生你左手怎么了,要不要紧?要不去医院看一下,单靠这些绷带和药治的慢。”

“不要紧,问道的知道吗?”

“手确定不要急?”

“我都说了没问题!!”

“近的一共五条岔路,大货车能通过只有三条。”郑平轻声回复道

“帮我先派三个人两路先开车探一下路!至于报酬,这是200晶币。”邱济用伤势浅的右手递了过去,身体的颤动也疼死了。

“时间要快,对了再加600晶币都是你的。”

“您先别递给我,等后面休息好点再给我,休息要紧!”

邱济感到左手上疼痛简直源源不绝,当时好像把骨头都锤碎了,自己非要作孽把胳膊也肘上去,这下好了,但是这些疼痛足以值得。

在这个混乱世上,提前成熟才能自保,才能守住自己的暂且模糊却坚定的信念,不能随波逐流。

郑平好像想起什么,轻声对着邱济说:“我刚刚联系过刘经理了。那人是何经理的朋友,是他联系的,不是刘经理联系的。”

邱济看着面前的郑平,总感觉心腹叛变了一样,这么维护刘彻南。

算了,反正现在是雇佣关系。

一个人靠自己才是关键,也慢慢明白自己并做错多少,而是时间效率和事情往往是矛盾的,根本没法细到什么程度。

自己做事必须有主心。

第八章 消障 距离东岗不远处,阴暗而茂密的树丛中。

“沈堂主,这龟儿车怎么还不出来?”一名树后藏着青年痞子不耐烦问着前方伏地的青年男子。

“真的是,等死我了,四个时辰了!”

“刘秀别急,没准在休息,再等!”领头男子不满地回复道,气到谁乱传的预估这时候出发消息,害的自己下不来台。

“这货到底要装多久,后面的兄弟等不了!”

这才多久,就这点耐力怎么当领导,怪不得他还是小喽喽。他们通过仇昂派人下村筹干制肉得知这消息,由于众人欠下大额赌债,不得不冒险。这段时间巡查断了基本看不见,决意干一票。

沈涛站起来看着从后方跑来惊慌的一个兄弟,也是紧张起来,后面怎么出事了。

“后面有五十几人在拆~桥!”

“这拆了才好,天助我也。”

“啊……不拆—而是我叫他们埋尸穿上衣服~不是也没有我~”那个一个青年,心有余悸地慌乱错误说。

“慢慢说别急!”

“他们杀人埋尸!又穿上公路局衣服!”王阳顿了一会急着说道。

沈涛疑问地问:“之前光着身子的?又在哪里埋人的?”

“不是光着身子的,是穿着衣服的,在横江大桥!”

沈涛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后背冷汗直出,但是想到钱财还是咬咬牙继续等着,这欠债必须还回去,否则越拖越多。

“别呆着了沈哥!沈哥?兄弟们都跑了!还有他们是脱下军服的。”

“你闭嘴,哪来这么啰哩啰嗦话!”刘秀不满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沈涛本来这事最怕军兵,现在可能军兵都可能是行凶者,手下人也是都跑了,光杆司令还想什么!

去他的,这王阳连说话说不到重点,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这是什么鬼人。

“哥,你往里面跑干什么?方向错了!”刘秀莫名其妙看着沈涛前进的方向。

“一群废物,都跟过来!”

…………

“有人要见您!”

仇执业从卧室门外敲击。

邱济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了出去,看着面前从未谋面的三人,感到莫名其妙。

“你们什么情况!找我什么事?”原本以为之前派出去探路的人回来了,但是看着对面这面孔肯定不是。

“我是来通知你有些重要的事的,但是要一点报酬!”

自从沈涛过来后才知道自己完全犯了大错,这哪里几人能劫财的,一路看到这么多人忙忙碌碌的,还有这么多车,自己劫了怕是当场成了炮灰。

“确定重要?”

“为了这消息,我们兄弟死了二十几个了,我们要的也只是死去兄弟的安家费!”他硬是挤出泪水,以表悲痛。

沈涛巴不得他们早死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只有身边这两个才能让他稍微注意点,或者身边这两个也不行,下次必须主动挑选了。

却不料这时,刘秀面色尴尬地头转过去。

邱济正好看到咳嗽一声装着回道:“要不,看看你的兄弟样子?怕是满口谎话吧!你们还是走吧。”

他回头望见到刘秀尴尬的表情,顿时恶狠狠看了他一眼,又看着邱济眯着眼,咬了咬说道:“我们原本是劫道的,但是路中出了其他事的。”

又说道“您确认会给!”

“互不辜负。”邱济坚定道。

“原本我们准备劫道的,一直等了四个时辰还没出来。此时,后方兄弟出事了,横江大桥边,军兵杀人埋尸、穿公路局衣服、炸桥……”

邱济听着这消息,感觉时间越发紧迫了,再不回去,怕是得堵死在这里了,这里根本没有根基。

必须早点回去。

又看着对面的三人,想起这消息不能暴露厉声说道:“你们不能透露散步这个消息,否则今天出不来这个门。”

“不会!”

仇昂看着手中3000晶币不禁高兴,赌对了,又看着身旁两个兄弟,递给了两个100晶币。

邱济正在椅子上发呆。

…………

一个时辰后。

邱济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货车,想着总算结束了,一直等着探消息二人,怎么刚刚只有一人到。

横江大桥已经确认断了。

“这真是奇奇怪怪。”仇昂从远处看着他,明明记得他非常急,怎么准备好不出发了,一直等着,这是准备推迟出发了。

邱济看着天空变得渐渐暗下来,缓过神来,正好,看到远处归来的两人,终于喘口气。

“右边一条路,我也问过其他人了,有东岗治安民兵在严查。”一个叫王哲的中年人奔过来快速说。

“右边那一条呢?”邱济疑惑问道。

“右边的道路,路上早废弃了,根本走不了任何车。”

王哲又顿了顿,望着邱济支支吾吾的,被盯着才说道:“左边的岔路,我藏起来看到治安民兵队和公路局交火,公路局的被赶走了,所以现在来迟了。”

邱济望着对面这人,也不敢十分相信,眼睛尖锐地看着道:“你们俩人怎么一起来的?”

“他那路根本走不了,早就在外边休息,就是等着我,再一起回来。”

不经感到头疼,真是人心隔肚皮,到处有人耍心思。

“到底今晚走,还是明天走?”邱济不禁思考着,不对—照这种说法,后面治安民兵队可能是好人,前面是公路局肯定被调包。

结果肯定是明天撤。

怎么交火的,肯定是那掉包的公路局炸桥拆路被发现的,也可能是先前被杀的亲人或类似沈涛等人窥看到的。

亦或是就等着猎物咬钩。

怪不得被打退,白天做这事不是把所有人当瞎子吗。

至于自己买的的物资,必须分开撤,两辆撤甚至一辆接着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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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济在车上回头望着消失在远处的东岗地界,缓缓出了神。

总算结束了,就算是分成八躺,还是总计被扣下一车的物资,至少度过了就行,又想起关卡士兵最后才意识到情况后,不由笑了,基本跑完了。幸亏是治安民兵队,要是替包的公路局更麻烦。

至少这一趟,自己经历了复杂的世事。

——

——

经历旧历的机械模因战争,所有电子产品都被停工,现今存世的电子产品基本是“老古董”,或者昂贵阻拦电子矿制造。

新历曾重拾机械电子,却带给人类重创,导致机械联邦复生。

第九章 集中 邱中庭冰冷地看着面前贪婪的众人,真是十年不露锋芒,什么饿狗就扑过来,至于往日情分更是风消云散。

“这些祖产我们也要分!”前面一个矮小短小、面容狡猾的老头大声起哄道。

“这人要卖祖产,怕是当时没改回原姓,就是存着这个心思!我们小看他了,他啊~足足忍了这么多年,就是狼子野心,想要独吞掉全部!”

“是啊,我看他鬼鬼祟祟的!”

“我们要抢回祖产~”

柳中通瞄了身旁的几人—那几人迅速跑出喊道,不断起哄,手不断挥舞着。

这是他在刘彻南散布消息时候查到的,这世上那样不透风的墙,就算缩小卖主范围,甚至不在邱集,还是被人察觉,虽然是这样,还是无法影响结果,房契一直在邱中庭手里。

但是足以啃下一块肉,因为在场的没准能和前户主扯到一点点关系…………

邱中庭冷漠着盯着他们作秀,要是真贪婪,至于到现在都不改会原姓,自己坚守一辈子的行为,结果就被几句轻飘飘的话改变了!

忽然—

“都给我停下啊!”这时,从远方传来一声怒喝,数十人开着摩托车疾驰而来,犹如一阵旋风,又似一群饿狼,那领头的人一下车,便如饿虎扑食般向人群扑来。

领头的中年男子露出了凶狠异常面孔,脸上的刀疤伤痕如蚯蚓般扭曲,壮硕的身躯像是被吹气的气球一样,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光是站在那里就令人窒息。

邱志代轻蔑地瞥了一眼起哄的人,那几人瞬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弯下了头,身子颤动着,唯有柳中通还站着,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愤恨。

他狞笑起来~

柳中通领口被邱志静死死拽住,一只手如铁钳一般掐住他的脖子,这老人不断翻着白眼,眼看就要断气了。

“放下,志代!”邱中庭直到对面快断气了才出声阻止。

又道“你先把这些人驱赶走,别留在这碍眼碍事,我让你集中邱姓族人起来的做好没?”

“后面摩托上都是。”

邱志代,从小就接受邱中庭接济,从小他就是被遗弃的,还是邱中庭在他快饿死的时候,把他从绝望中救出,这是之前在北方曹严镇才迟迟没有赶来。

他平常最恨任何对义父不善的人,在五年前,邱中庭怕他闹事被杀,就把他赶到曹严镇—

曹严镇是和勒安区紧紧挨着的殷道区,都位于王章秋洲最北方。

他撇了一眼远方的人群。

人群立刻如鸟兽散掉,只剩下柳中通的两个侄子,还站在原地,畏惧地看着他,就傻站在原地,想动又不敢动。

邱志代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对面俩人只发抖,但是望着地上的柳中通还是没有退下。

眯眼看地下躺着的装死的柳中通,邱志代直接猛地一踢,直接踢到两人面前,再次吐口痰恶狠狠喊到。

“快滚!一堆垃圾”

他并不是真的鲁莽,只是用巧力,并不会打死人,要是这样早就进监狱了。并且地下躺着的柳中通并没有真的伤到哪—

老年人的体质多数反而比年轻人强,只是晶体对身体摧残才导致苍老,短爆发还是能做到的。

………………

“你是说只有这些人了么!”邱中庭只能叹息,想起之前的人潮如海,至少千人的数。

现在都衰落到什么情况了,后面只有只有零零散散的数十人。

想起那董中海,邱中济越发愤恨,还有左岸这个狗东西……

气的咬牙切齿。

邱志代想了一会,低下头又谦恭地回复:“不止是,只是年纪不适合,或者有事没有来,但是也是没多少。”

“对了父亲,我回来的路上发生有些事—”

“我路上发现北方的路基本被堵住了,还有大路旁还藏着不少人,他们都是鬼鬼祟祟的,也很有团结组织,还藏着不少军火。”

他想起幸亏走小道。

“不少向北方的大道上到处是劫匪,专门抢向北迁移的富人,有不少托家带口交了不少路费,但是就算这样,还是少数人没走掉。”

他迟来这段时间,还特意去探查了一遍,想起当时的鲁莽,简直想骂自己,差点自己陷进去了,出不来了。

幸亏自己样子特别凶恶,这才让对面以为自己是同伙。

“…………”

邱中庭听着听着出了神,看来到处都有人想趁乱获利,他们想到危机不是逃跑,而是趁着这混乱时候发家致富,自从和遗民开启战争后,后方空虚。

从战友那里得到的消息—

几乎所有的军队都被调到西南前线,几百万的军队在南方大战场互相绞杀。

这一切根源—遗民和机械联邦有靠拢趋势,导致地上地下决意联合,提早清扫机械联邦。

原本已经决定结束。

但是不久前部分军队在前方叛变,让遗民和已经接近崩溃的机械联邦合流,三者趁机重创了各处封锁遗民的防御线,机械联邦死灰复燃,导致现在最北方都出现各种乱像………………

风雨飘摇啊!

什么时候秩序才能稳定!

邱中庭稳定了心神,眯眼望着后面的数十人,挥手打断他。

带着他们跟我来。

邱中庭来到D座首楼的后面,细细地看了一下,找准了位置,命令众人挖地上的土,越挖越深,仍旧未见停止。

十米之下,才缓缓出现一个银铁制硬物,越挖这硬物氛围越来越大,这是邱社百年前应对外患的最后手段,留下最后的火种。

“你过来。”邱中庭望着细细观察下方的邱志代,轻声打断他的思绪。

…………………

二楼客厅内

“他们的亲人也都带过来了吗?”邱中庭停下喝茶,缓缓对他说。

“时间紧迫,也太麻烦,所以留下原地!他们不相信,我也不能直接说。”

“这些人还是用其他话过来的!”他无语道。

“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邱志代试着问道,却发现邱中庭站起身来,凝望着窗外远处的天空。

“那得看能不能回来了!”

邱中庭已经下鱼饵了,等着两人能不能回来。要是不能回来,他将毫不犹豫地带着众人躲藏起来。

至于才动,完全怕泄露。

第十章 女人 轰隆——轰隆——

天空雷声一阵阵炸响。

雨初起时,似毫毛般忽微,须臾间,已是哗哗重雨。

如冰雹般猛烈地敲打着下方停着的货车外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外围的白色路光透过重重的障碍,映照在塔上。

家政公司的车并没有离开,而是被邱中庭直接买下,雇员都被遣散回去,余三人还在金字塔内,两人负责商谈房契,二层客厅坐着满满当当的人。

邱济心中纳闷这人太多了。

听着众人嘈杂喧嚣,邱济觉得无聊极了,于是随意地四处张望。

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盯着他的身影上。那个人身穿一身纱衣,腰肢却是脆若细竹,并且全身却被遮得严严实实。

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邱济的视线,瞬间低下头去,就连面纱也难以掩盖住里面她的娇羞之色。柳幺瑶悄悄摸摸的行为被发现后,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邱济这时才意识到—

原来这个奇怪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女人,他以前只是在书本里读到过关于女性的描述,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往南新政地才变多,女性一百年来才慢慢变多。

面色却是毫无变化。

“又是一个打了太监药的臭男人!”柳幺瑶面纱内却还是忍不住悄悄瞄着对面男子,心里嘀咕道。

这是她一看就喜欢的男人。

但是对面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漠然的表情,没想到自己表露女性的动作,竟然丝毫引不起他的波动。

南方动乱导致她们整个女子学院直接迁移到北方,躲避兵灾,为了图省事索性到了最北方,这是随着她的师姐置办学院产业。

自从进入这个鬼地方,当地连一个女性都没有,全是男的进进出出,整个就是一个男性的世界,想起路途中路过的勒安生育基地,就不由得火冒三丈,就是这个地方害得女性如此稀少。

想到这,柳幺瑶低下的头,不由地抬起来,和邱济眼神互相盯着,似两军对垒似的杀伐。

好像在生气。

邱济想问问什么情况,导致这地方都有女性,自己对外边世界还是朦朦胧胧的。

看着对面幼稚的行为,邱济知道有机会了,还得继续对峙,让她上头,从她嫩嫩的嘴里—查出话查出水分,她的年纪好像不大,有几率上钩。

邱济试着各种手势表情,成功逗的那道纱衣身影腰肢颤颤,不由感到无语。

面对如此情形,邱济也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但他并未放弃。最终,柳幺瑶挥动着手指朝着下方轻点了几下,随后便看到她站起身来,径直朝楼下走去。

自己等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柳幺瑶望着拉着自己衣服越来越下走的邱济,掠过一层直接朝着二层走去,觉得莫名其妙,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越发这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但是她又想到自己武力,觉得面前男子不过尔尔,有任何坏心思直接一巴掌打晕不是问题。

邱济哪里是想在到地下二层再说,完全他看到的那个中年自来熟,觉得那个杜安敏太麻烦了。这人怎么不去二层去谈,非要呆在下面一直呆着,又想到这没准是自己的大锅,自己特意把这一家人当时放在最后一辆,说不准被克扣了不少,想着想着就憋住笑了。

“你笑什么!?”柳幺瑶这才反应自己被牵着鼻子走。

邱济这等到到了地下二层才松开手,这是他故意的,学着邱中庭的手法一步步击穿对面底线,让对面茫然失措,这从出生就统一被打了药,就被压制了情欲。

柳幺瑶一路揪着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不由地脸红了,这是她第一次被男性拉着,感觉奇妙。

她虽然表现这些害羞行为,完全是对他有好感,宛有千万人中唯有你的感觉,但是内心却是一座冰山,平常在女校虽然有礼貌,但是基本不和人任何人深交。

——

地下二层客厅内。

邱济看着对面脱下衣纱,是一道瘦弱的身体,腰肢却是非常美。

她长发挡住半边鹅蛋脸,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着低着额头,浑然没有之前的活泼有趣。

此时此刻气氛尴尬。

邱济没让她把纱衣脱下,她似乎要表现自己的样子脱下,试着主动打招呼:“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柳幺瑶轻抬头,小声道:“呃~呃~身体没怎么~”

细若蚊吟,如磕磕碰碰。

邱济人麻了,这话怎么套出来呢,只能轻声问道:“你怎么来这的呢?我记得这地方没多少女性。”

“我从南边过来的,南边的林伯志州!”她的面色因为邱济越来越靠近,变得通红,甚至身子还往后面退了一点。

“能详细点吗?”邱济越来越靠近,连气息都呼在她的脸上,她甚至身子都都微微颤抖起来,最终晕倒沙发上。

邱济再一次麻了,这是晕过去了?自己都没怎么用力,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于是靠近她的脸上,打算看一下她的状态,却不料直接被一股巨力直接掀飞,被直直的踹到墙上,连手上的旧伤都复发了。

这手上能旧伤好这么快,完全是晶石的功劳,现代人类打着各种试剂吸收各种晶石,身体恢复力远超刚刚降临。

柳幺瑶这才意识到她力气用大了,转眼看远方躺着的邱济,连忙去抱起他,

这是邱济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力气,犹如千钧打的自己直抛墙下,这力气怎么来的这么巨大,看来自己对世界一无所知,看来这世界远比自己想的复杂。

这时上面传来声音,在呼喊着柳幺摇。

她连忙缓起来,再看一眼邱济,仿佛要把他铭刻在心中,却是轻轻地把邱济放到沙发上,再在耳边轻狠说道:“我迟早把你掰正!”

“你等着,大不了我去买药。”

她又狠狠皱了皱眉头,想起那贵重的恢复剂就头疼。

这是她今生最欢喜的一天。

邱济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还没问多少,还白白遭挨打。

“我还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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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色怎么这么红!”

中年人面貌却发出清冷女子的脆响,细看柳幺瑶,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也是她故意试探这地方的诱饵。

“师姐,还带着皮具干什么?”

“都已经到家了!”

这是邱集旅馆房间,只听周围传来一阵阵铃铛笑声,曼妙的身影四处晃动~

第十一章 意志 “蹲稳了!”

“不要乱动!”

“必须坚持住!”

天空中雨意未消,乌云密布。

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在严防死守青年人站桩,这人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青年人的每一个动作,只要发现任何不标准,便会狠狠抽打在青年人身上。

“站桩练的人体通透,练的就是第一关意志,意志不过武功就是花架子。”

这足足一个时辰了!

邱济艰难的瞥一眼邱志清,雨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遮挡住他的怨意眼神,让他无法看清旁边,只听到一道又一道干练声源源不断。

扑通—直接倒地不起,邱济实在坚持不住了。

这邱志清怎么一来就给自己高强度训练,把自己当做牛马了?这以为自己从小就练武吗?才刚接触就搞这么长时间,现在只想躺在地下,什么都不管不顾。

忽然一重鞭子袭来—

邱济浑身麻木却依旧感到一股剧痛,连忙往前爬,后方的鞭子似乎没有罢休,连续不断抽打,身体上的疼痛接连不断,但是始终没有击晕过去,意识却还愈发清醒。

人还是不断往前爬去,邱济感觉自己嘴里好像吃了不少土,又想吐出来却是没力气。

他对这种情况感到奇怪,真不知道邱济意志到底强不强,被自己一鞭子一鞭子不断抽打,这人还能断往前爬,越爬越远,正常人应该早就被鞭子抽得动不了了,于是试着再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前面地下那人又继续往前爬。

他再次连续抽打—

“艹!”

邱济顿时心中怒火冲冲,浑身不知哪来的力量,直接猛然起身朝着后面冲去,夺下对面的鞭子,一双愤怒仇恨的双眼扑去。

“停下~听到没!”

“我叫你停啊!”

邱志清望着对面的眼神,只看见一股刺骨冰寒朝着自己袭来。

这侄子性格真是不普通,自己是忽视了,他被这眼神盯着浑身发毛,这是第一次令他畏惧的眼神—只有彻底的冰冷,没有丝毫人性。

邱志清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快速抢回邱济手中鞭子,装着失望的语气:“你回去吧!”

“你不适合练武。”

却不料—

邱济直接一脚踢来,只觉得硬生生撞在似若钢铁柱子上,踢的自己的脚疼死了。这么明显的套路,自己怎么可能上当,偏偏不听他的话,以为自己是志安叔吗?

“想套路我做梦!”

邱志清果然没回击,果然赌对了,自己可是爷爷的亲孙子,再怎么也不可能他反击,要是反击完全和训练不一样,但是脚疼的要死。

这简直踢在一堵墙上,比之前那女子都感觉力气猛,要是对面真用反击,自己不得躺床上好几天。

邱志清人有点麻了,这侄儿真是桀骜不驯啊!

所谓:正话不做,反话不听。

他忽然想到是否这侄儿,不知道自己武力如何?于是自己把手中鞭子撕成四片,再次一狠狠的用劲踏地。这鞋子直接踏入地上的硬土中,又连续剁脚,越来越深,直至下脚陷入泥土中。

邱济看到这景色,并没有一点后退,而是直接闭起双眼,这是故意的,直接认错不能带来好态度。

必须倔!!!

但是到关键时候得软起来,因为自己必须学会掌握武功,才能在混乱的时候,保住自己一家人,给爷爷减少负担。

邱志清眯眼看着邱济挺拔的身姿,发现脸上却是平静,这才意识到他在装,不屈的脸色不是这种。

于是邱志清试着一拳直接朝着邱济击去,近乎贴近双脸。

他不禁无语,还侄子还是没有动,要不是自己能控制力气,要是十年前真的就一拳打上去了,整个脸都会毁容。拳风烈烈,邱济只觉得一股强风向自己猛砸,这拳力有多大,我靠!

邱济腿都在发麻,心脏一阵阵跳快,直接呼之欲出。

“我认输了!”

邱志清无奈喊着不远前那道屹立着的身影,这时已经是一个半时辰过去了,他都拖来椅子坐上了。

那倒身影倾然倒地。

邱济感觉人都要散架了,要不是身体已经丧失了感知,就只剩一口气势撑着他没有倒地,而那句话就是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浑身彻底无力。

他想到这就想到那蓝色丝带,要是爷爷给带的话,自己绝对还能坚持很长时间,根本不用这么多事,还得被人教训。

自从混乱以来,邱中庭就不让他带了那种丝带,这外物就算是再好,自己本身不硬就是不行,一朝丧失,就是垮台之时,就连上次买卖物资都没有带,邱济并不知道那丝带为什么有那威力,并且只有自己有效。

邱济再次睁开眼后,只见天空中雨意已过,微阳从远处穿来,如箭一般刺向他的身体。

这是过了多久了?

听着周围熙熙攘攘的声音,歪过头才看到一堆人看着自己,其中还有郑平,邱济不觉感到尴尬,还在曾经指挥过的手下面前丢脸。

“已经散场了,快起来!”邱志清急切地赶来说道。

邱济刚刚想起身,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这整个身体只有手指头部能动,并且全身这时才传来一阵阵酸痛,这几天真是遭罪了,把十几年的该挨的打全来了。

“我来抱着你。”邱志清看到这情况人无奈道,他刚刚急着赶来,生怕被邱中庭看到。

这完全邱济找自己的,今天莫名其妙找到自己说学武,之前主动教他可没这激情,当时邱志清就在地下二层休息着,听到声响正好看到邱济躺在地上。

这要是父亲以为自己揍邱济就惨了,这教导法完全跟邱中庭教导自己一模一样,但是邱中庭对待孙子辈完全不一样。

根本没有苛刻,就是纵容。

他火急火燎抱起邱济直接飞奔而过,直接掠过身旁的众人,同时周围的人也被他凶狠的脸色吓到。

邱济刚刚被抱起,连忙用尽全力叫喊:“郑平兄,你先别走!”这必须现在立刻就联系,虽然不清楚什么时候走,但是这种事情要早做,这种时候正正好。

邱志清无语得听着肩膀上的人声,这不是刚才没有力气吗?这么这时候声音这么大。

他直接窜入金字塔,只余愣住的众人。

第十二章 控力 度过两个时辰后。

地下二层客厅,白芒忽动。

邱济沿着邱志清手指方向,望着顶台的灯光,只见灯光闪烁洒到下方两人身上。

忽然间递次变化,灯光从小变大的来回波动,直至熄灭,邱济只能奇怪看着邱志清究竟在玩什么,还把灯光玩坏了。

邱志清尴尬一笑,按坏的遥控器被扔向远方,正色道:

“就如刚才这灯光一样,人的力气分轻平重的区别。”

“短时间想要提高武力,只能分开力气,感受力度变化,才能集中力气于一点,这就是取重。”

“这是人运力,先适应力度变化才能取巧,连本身的力气都无法掌握,其他的巧术都是空气。”

“先来用力打我胳膊上!”

邱济非常无语,这不是非常简单吗!但是看着这胳膊就不敢打了,上次的教训还记忆深刻,犹同击打墙上,轻轻地撞了一下。

“你就这志气?这练武重点!”

“就这点?打的勇敢都没??”

邱济一咬牙右手用尽全力击打打那堵墙上,那胳膊硬的要死,自己用全力打都没什么波动,似乎自己全力就如同挠痒一样。右手也是剧烈发麻,手指骨也是疼痛极了。

等邱济听到笑声才意识到被骗了,自己被套路了,望见对面憋不住笑了。

邱济笑声戛然而止,缓缓开口:“这就叫勇气,人运力必须要有勇气,以伤换伤,你死我活。”

“但是也是分轻重缓急—”

“轻的要轻如鸿毛,疾如雷。”

“重的要重如高山,静如水。”

“核心在借假求真。”

“一切的关卡都在一往无前,但是这难点贯彻始终,以伤换伤何其难啊!轻疾在求速让畏惧反应不过,重静在麻木使疼痛浑然不知。”

“疼痛和恐惧是关键,克服这两个才能掌握自己本身的力量。”

“来继续打!”

邱济明白了要继续打,但是要换着力打,重点轻重分类,先轻力击打逐渐加快了速度,然后却变慢速度,突然变快。重力先是击打慢速却是中力,变重力突然变快。

前者克服的是恐惧,后者克服的疼痛。

但是邱济今天早上被两个人折磨过了,很快就没了力气,只能坐着休憩,持续不了多久试练,只能继续看着邱志清。

邱志清却是突然指着他脸上密布的刀疤,又扒衣服到处都是打斗伤痕。

他没想到侄子居然有武术天赋,但是这时代武术天赋只是辅助,也可能自己世界内只能看到次要功能,武术给人最关键的不是武力,而是给人带来的自信和不畏惧,并且这远远不是武术,军队里训练的也是武功基础。

“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疤,我身上的伤痕就是证武证己。”

“我这从幼年到成年,都是从小打到大,到二十进入青年教育中心也是四处拉帮结派,到处打架,连父亲也是多次被拉去谈话。”

“磕磕碰碰了三年还是被开除了,我年幼时候不懂事,给家里带来了太多麻烦!”

邱志清说着说着却是泪流满面,这是邱济第一次见到从小就凶神恶煞的叔叔留下眼泪,配上他的扭曲的脸,犹如老树开花绝了。

“但是我现在也不悔恨,因为那就是我,那始终就是我,唯一无二的我,那是我的青春。”

邱志清说着说着停下来,打断了发散思维,满含泪意却坚定道:

“这就是我证勇克惧的伤疤!”

“我刚才捉弄你不是无缘无故的,人运力必须打乱理智,生气的情绪才是克服恐惧的利器。”

“愤怒悲痛是人运力的巅峰!”

“此外—”

“还有就是热诚,就是我父亲对邱社的固守。另外就是漠然,甚至连一生都可以放弃。”

“殊途同归,全是克恐生勇。”

邱济明白邱志清邱究竟是什么人了,一往无前的性情只求无悔。

“借假求真—”

“假的是已知,已经克服的恐惧强大。真的是未知,用勇气面对类似的恐惧,甚至超过的。”

“本质就是适应的面对情况,要是小时候我被强大的人揍了,我可能会求饶,但是现在不会,这就是内道,只有克服一道道恐惧才会强大,高效率利用自己身体。”

“敢于尝试是工具。”

邱志清停止了说话,转头直勾勾狠狠地邱济,铿锵开口:“你是父亲唯一的希望,我已经被放弃了。”

“绝对不能让父亲失望。”

“唯一你的名是单字,兼济天下,济世安民!”

这是邱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寓意,蕴含爷爷一生的愿景,这辈子的追求,心中越发沉重。

邱志清意识到自己说重了,但是这也是一直想说的,邱中庭也是压制自己的欲望,一直放纵他,到十九还不知世事如何,于是改了温和语气道:“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心思别想太多。”

“你先把人运力练一练留,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邱志清并没有留在这里,而是直接迈步走出客厅。

只余下啪啪的脚步声。

这时候邱钟世悄悄跑来,晃动邱济呆住的身子,嘴角还留着甜品的痕迹。

“哥~哥,那叔叔走了没,好吓人!”邱钟世带着一脸惊慌未过的表情紧张地说道,小手不断拉着邱济的衣角。

邱济看着面前钟世,不由笑了起来,照这么说来,钟世的世也有寓意了,转眼看到钟世眼神朝着自己房间望去,果然主动找自己没好事,这弟弟一向如此。

“去拿吧。”邱济无奈地指着左边自己房间,原本还以为这钟世是来安慰自己的。

“谢谢哥哥。”

邱济看着直接流窜过去钟世不觉摇头,这比自己小时候还爱玩,没准志清叔也是这么看自己的,看不下去今天才说这些话的。

没准志清叔小时候就特别想揍自己,今天得偿所愿了,自己被折腾了。

这控力还得先找死物先试试效果,借假求真的用处还不止这种用法,控的力也控的是心,用力还得全身一起动。

还是先睡一觉吧,休息一下。

邱济睡着睡着突然想起郑平,这自己把话撂那里,那人没准还在等自己,于是连忙起身。

再看看又湿了一次衣服,邱济决意洗过澡再去,只求无悔做错又怎样,大不了丢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