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哼，来一个杀一个》


 来一个杀一个

    定鸿城的行动结束了，整次行动只有一个友方牺牲，玉生的尸体被埋葬在了城中的西北角，和理想城中的烈士墓园方位一致。</p>

    战场在第二天被专人去清理了，早上，北川又带着云末前往了昨天的山洞。</p>

    “昨天我们走的太快，也太匆忙了，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现场就离开了。</p>

    而且火把找不亮山洞，这个东西你必须看一看。</p>

    早上莫名慌慌张张地跟我传音时我还奇怪，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慌张。”</p>

    北川带云末去看被玉生破坏的东西，那是一坨黑色的奇怪物质。</p>

    它通体漆黑，上面胡乱地链接着各种身体部位。</p>

    北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不，更像是蔑视着下面的东西，他对云末说：“以前我一直很奇怪，在定鸿城成立的时候，</p>

    除了我们真正的靠山，那位执剑人所在的间月国，</p>

    怎么艾克奈斯和埃尔珀普也会支持我们建立这么一座城市。”</p>

    “为什么？”云末仰头问北川。</p>

    北川摇了摇头，眼神却是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愤怒。</p>

    他说：“你记得神战神话中对原初死神样貌的描写吗？”</p>

    云末怎么可能不记得，北川的那本笔记本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全部原初的形象。</p>

    这个形象也与自己在父母被杀害时看见的幻觉一致。</p>

    云末开口：“通体漆黑，体型庞大，身体由各类器官构成，总体呈现出一只下半身为羊，上半身为扭曲触手的怪异形象。”</p>

    云末的瞟了两眼在深坑中的那个东西。</p>

    他早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原初死神，不会错。</p>

    只不过这只是个分身一类的东西，云墨低低地笑了一下，没有被北川看见。</p>

    云墨低声自言自语：“我现在手持两把神枪，</p>

    不过尽管如此，没有北川我还是得死。</p>

    不过拥有作为当代人族最强的北川以及定鸿城作为大腿抱。</p>

    古神？哼来一个我杀一个，打不过还能摇人。</p>

    我现在有的是大腿抱。”</p>

    虽然云墨一直嫌弃北川这北川那的，</p>

    但他确实得承认，</p>

    无论是个人战力还是团战指挥，</p>

    北川都相当出色，没有他，绝对不会定鸿城的大胜。</p>

    他通过观察到的蛛丝马迹推断出敌军大部分队伍的动向，指挥柴胡轰炸消灭了大部分敌人；</p>

    他还指挥中央队伍以牵制骚扰为主，拖住敌方最强队伍之一，到我方合围以无损拿下敌方；</p>

    他甚至分出了岳横去专门对抗敌方第二难缠的对手，而岳横通过武具能力对敌方武具能力的压制力锁血拿下那个对手。</p>

    而北川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慌乱和意外，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哪怕最后原初分身垂死反扑，攻击定鸿城，他也只是气定神闲地下达一个个命令。</p>

    甚至唯一一个牺牲者还是因为没有人能救治而死，</p>

    如果有一个能够治疗灵魂的人，定鸿城甚至能无损拿下原初分身。</p>

    这就是云墨现在的大退，回归的古神算什么东西，这种货色来一个杀一个。</p>

    “是的，和描述基本一样对吧，</p>

    而且，它，不，祂还能控制人的灵魂，以至于玉生的不治身亡。</p>

    祂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祂甚至能分出分身来追击你。”北川从鼻子里呼出来一口气</p>

    “继续说先前的，现在，绝对能确定了，</p>

    我本来还包有那么一丝幻想，</p>

    我知道为什么艾克奈斯和艾尔珀普也会支持定鸿城建立了，</p>

    他们他妈的早就知道祂的归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p>

    祂积蓄力量，影响了两位神的灵魂，引起了四位神明的消失，祂</p>

    还提前跟那两国通风报信，让他们去处理掉余下的唯一一神，</p>

    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一场跨越恒久时空的阴谋，</p>

    而那两国支持定鸿城成立就是为了不动用本国力量去处理掉祂，</p>

    原初的死神，他们完全不在乎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怎么样，</p>

    反正那时原初将变得更强，而那时，他们就可以把整片大地都拉下水去，为了他们的利益。</p>

    他妈的。”北川狠狠地将手中的戟甩到一边。</p>

    “现在的处境，真绝望啊。”</p>

    云末看着底下的东西说。</p>

    往前，他们面对的是远古时期无数先贤齐力才得以斩杀的原初死神，</p>

    而往后，便是这片大地上的政治漩涡，</p>

    走错一步，他们都会粉身碎骨，</p>

    五位神都没能成功，更何况现在的他们。</p>

    他看了看北川，北川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天我在理想城的自言自语不只是自言自语。</p>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那不止是讲给他们听的，</p>

    也是讲给你听的，他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我也没有理由退下，</p>

    即便这是一条死胡同，即便最终我粉身碎骨，</p>

    我也要亲眼看看，看看这么多人用灵魂，尸骨堆砌起来的道路究竟通往何方，结局又到底是什么？</p>

    哪怕我手无寸铁，哪怕我渺小如蚁，我也仍要高声呼唤黎明的到来。”</p>

    云墨沉默，他无言以对。</p>

    理想城的人们一个一个从北川身边走过，没给他留下什么，</p>

    有的只是托孤。</p>

    北川抓了抓头发:“原初想杀了你可能是为了恢复自己的实力，</p>

    不过也有可能是想把你控制起来，</p>

    等到你彻底掌握神枪再把你杀了，最大程度利用你，</p>

    嗯，得把一下计划提前了。”云末疑惑地看了一眼北川。</p>

    北川深呼吸了一下:“矗影，玉龙和任平的晋升，</p>

    这么着急可能会有不好的后续影响，但是我们没得选了。”

 卷入风暴

    神后纪元1597年，四月五日。距离定鸿城行动结束一个半月。</p>

    彼时的云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17岁少年。</p>

    他还不知道他将踏上一天怎样的道路。</p>

    云墨沉入了梦境，无数人的梦境随着浮上舞台，一场大戏开场了。</p>

    云墨从梦境中睁开眼来，眼前是无穷无尽悬浮着，有序排列的巨大白色方块。</p>

    “云墨，你一定要…”云墨回头循声望去。</p>

    在他的背后站着两道模糊的人影，没等云墨去看清那两张藏在银白色光点中的人脸。</p>

    他的眼前突然一花，变得昏暗，他感觉像在水里，正往下沉。</p>

    云墨看见一滴巨大的液体滴落，滴，液体滴落的声音响起。</p>

    哗，云墨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p>

    云墨揉了揉脑袋，颇觉得脑袋有点疼。</p>

    对于刚刚那个梦，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p>

    正当云墨思考时，随着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p>

    云墨扭头看去，妈妈正站在门口，“起床啦？”妈妈说。</p>

    “嗯。”云墨揉着眼睛，应了一声。</p>

    妈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笑着说“快点换完衣服下楼吃早饭。”</p>

    “哦”云墨觉得母亲的笑容有些奇怪，像是……释怀。</p>

    但云墨还是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句，扭头看向窗外。</p>

    外面阴云密布，看起来一场大雨将至。</p>

    云墨总觉得有些不安，噔噔噔的脚步声远去。</p>

    云墨从床上翻了下来，换上衣服后就下楼了。</p>

    早餐很简单，就是几个煎饺，父母平时总是说吃这个热气，不让他多吃。</p>

    云墨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中的不安却是越发强烈。</p>

    “云墨，吃完去帮我送一封信。”云墨的父亲说着，递过来一封信。</p>

    云墨点了点头，接了过去，随意地将信塞进了口袋。</p>

    父亲披上外套，出了门，母亲则收拾着卫生。</p>

    云墨吃完早餐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推门走了出去。</p>

    母亲突然回头看了云末一眼:“云末，回见。”</p>

    云墨很奇怪，明明只是投封信而已，还用说回见吗？</p>

    云墨迟疑了一会，走出门去，云墨家的信箱位置格外的奇怪，在后院那条通往森林的路的一个拐角。</p>

    云墨慢慢悠悠地走在有些昏暗的道路上，将一切抛之脑后。</p>

    对云墨来说，随便干点什么，悠哉悠哉地过完这一生这样也就算了。</p>

    就在云墨将信塞入信箱的刹那，他本来的悠闲陡然消失。</p>

    莫明的恐惧填满了他的心脏。</p>

    几乎是同时，他本能地扭头跑向家。</p>

    就在他跑到拐角处时，一个陌生的人影闯入了云墨的视野。</p>

    他正从云墨的家中出来，手中提着一把剑，鲜血在上面流淌，滴落。</p>

    愤怒和恐惧混杂涌上云墨心头。</p>

    云墨知道自己冲上去也是送死，但是父母的死亡还是让他浑身战栗，试图冲出拐角，扑向那人。</p>

    痛！云墨没来由的头疼，大脑阵阵抽痛。</p>

    云墨一下子匍匐到了地上，自然也没能扑向提剑的那人。</p>

    云墨的大脑里面仿佛出现了一颗长满了尖刺的心脏，正在不断跳的心脏。</p>

    云墨在这阵抽痛中出现了幻觉，他看见风雨中有一座城墙巍峨的城市。</p>

    他看见一个模糊的，穿着一身白的男子。</p>

    看见自己和一个陌生人并肩而立，剑拔弩张地与对面一金一黑两个光团对峙。</p>

    同时也听到了一些断续的话语“白……后面……就交给你了。”</p>

    然后他看见父母站在家门口，门外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他与父母互道回见，眼神中却是透出悲伤。</p>

    云墨记得他，他在大约两年前来过云墨家，似乎与父母是熟人。</p>

    最后，他看见一个身上带着无数红白碎肉和各种器官的白衣男子背对着他，</p>

    云墨没办法转动视野，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个白衣男子转过身来，</p>

    他左脸长满了黑色的粗壮触手，右脸则沾满血迹，眼睛也是血红。</p>

    他看着云墨，嘴以一个夸张的弧度笑着：“云末，我会一直看着你。”</p>

    云墨一惊，而后他开始后退，像平移一样后退。</p>

    眼前的这个空间才完全出现在云墨眼前，这是一个庞大的空间。</p>

    里面胡乱地连接着碎肉，器官，骨头，还有无数或大或小的血管从四周连接在位于中央的白衣男子身上。</p>

    正后退着，云墨的眼前突然一黑，云墨想大概是进入墙壁了。</p>

    过了一会，云墨才重新看见墙壁外面的画面。</p>

    同样是胡乱连接的碎肉，器官和骨头，但是它们全部都是黑色的。</p>

    视角再拉远，云墨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庞然大物。</p>

    祂的下半身与山羊无异，而上半身则是长着数张或直或横或斜的大嘴，没有其他的五官，再往上就是粗壮而蜷曲的触手。</p>

    云墨的幻觉消失了，云墨慢慢地从大脑的阵痛中喘过气来。</p>

    一抬头，那个提着剑的男子正好绕过拐角，看见匍匐在地的云墨。</p>

    那个男子显然也愣了一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p>

    云墨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然后那男子向云墨冲来，剑尖划过土石，沙沙作响。</p>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不过一瞬，那人便到了云墨近前。</p>

    他将从下剑向上提起，银白与殷红相交叠的剑光斜着划过。</p>

    云墨及时向侧面一扑，险险地躲开了这一击。</p>

    云墨就地翻滚，想要站起，那人也跟上，对着云墨劈下一剑。</p>

    云墨本能地向侧面躲闪，但道路侧面是一条不浅的河流。</p>

    云墨自是来不及反应，跌入河中，“这样大概也能脱身，等莫欺少年穷…”</p>

    那人一把从腰间抽出匕首，直接扔向云墨。</p>

    匕首本来并不会命中云墨，但是那把匕首花哨地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插在了云墨大腿上。</p>

    云墨本来还想借此脱身，现在一看，希望渺茫。而且，云墨还感受到了大腿处的知觉正在逐渐消失，那把匕首似乎有毒</p>

    。岸上的男子已经转头离开，但就在这时，上游漂来一截断木，云墨趴了上去不久就失去了意识。

 有大腿抱了

    云墨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醒来。</p>

    在梦中，他一直闪过的是那个与父母道别的男子。</p>

    云墨睁开眼来，眼前是灿烂的星河，以及树叶反射出来的微微火光。</p>

    云墨坐了起来，他揉了揉额角。</p>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p>

    为什么爸爸妈妈一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p>

    他们能预知未来？太荒唐了些，</p>

    还有那个大概两年前来过我们家的人又是怎么回事？</p>

    他当时与我们告别也是说的回见，</p>

    该死，他是这次事情的关键，</p>

    还有那个白衣的家伙，他又是谁？</p>

    那个庞大的怪物又是什么东西？</p>

    那种东西在世界上真的存在吗？</p>

    他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云墨觉得事情愈发的棘手，让人头疼。</p>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自己怎么还活着。</p>

    云墨低头一看，大腿上的伤口也没了。</p>

    云墨这才注意到腿上那件原本应该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p>

    那是一件道袍，基本为白色，整体左手袖子和左边侧腰部分是红色的，显得有些奇怪。</p>

    云墨扭头看向篝火，篝火前，一个长发男子正对着云墨坐着。</p>

    他一头黑发，简单地用绳子绑了一下，放在背后，戴着一副黑色的方框眼镜，身侧地面上插着一把黑色大戟。</p>

    他笑了笑，用黑色的瞳孔看着云墨：“才注意到我啊。”</p>

    对面的男子递了两条烤鱼过来。</p>

    云墨晃了晃脑袋，但方才从梦境中醒来的昏昏沉沉还在，还是接过了烤鱼。</p>

    云墨注视了一会对面的男人。</p>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救我一命。”云墨思考着。</p>

    咬了口烤鱼，“您是？”云墨试探道。</p>

    “北川，定鸿城城主。”对面的男子回答。</p>

    定鸿城，云墨搜索了一下自己都记忆，确认没有听过这个名字。</p>

    云墨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又问：“那您是来？”</p>

    北川叹了口气，说：“救人，就在上游的那个村子。”</p>

    北川咬了咬指甲。“我来晚一步，那里已经被屠干净了，你是我在路上碰到的唯一一个能救下的人。”</p>

    云墨蹙起眉头心想：“救人？这算什么，应该是救某个特殊的人吧。”</p>

    云墨暗暗点头：“那您要救的人是谁？</p>

    村子前几天有人离开过，我说不定能给您一点线索。”</p>

    北川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只知道名字叫云末。”</p>

    “啊？”云墨此时的内心像被投入了一颗巨大当量的炸弹，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p>

    “什么时候我搭上了个什么城主，我怎么不知道？</p>

    而且是救我，也就是说，屠杀大概率也是为了杀我？</p>

    我有什么值得他们特意来杀的地方吗？</p>

    如果真的是，我又应该怎么办？”云墨心底疑惑翻涌，也直接表现在了脸上。</p>

    云墨平复了一下心情“不过这样也比独自一人好，至少现在有大腿抱了。”</p>

    北川看了看他，北川发现了不对劲。</p>

    “你……？是云末？”北川疑惑地问。</p>

    云墨被这一天的奇怪遭遇干沉默了，北川也没说话。</p>

    二人沉默了一会，北川说：“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云墨，不过应该没错吧。”</p>

    北川叹了口气“而且你看起来对以前的事确实不知道。”</p>

    “以前的事？”云墨疑惑，还是沉默。</p>

    “你对五神了解多少？”北川问。</p>

    “那五位神明吗？没多少了解，只是知道有。”云墨回答。</p>

    “嗯。”北川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看着篝火。</p>

    继续说：“十五年前，五位神齐聚于一座城市，他们给它起名为理想城，</p>

    在那里，人族与兽族一同生活，各国有心推动人兽和平的人也聚集在那里。”</p>

    北川眼神变了变“直到十五年前，除死神之外的四位神突然失踪，</p>

    在那天夜晚，艾克奈斯和埃尔珀普联手发难，</p>

    于是，理想城陷落，五位神全部也下落不明。”</p>

    “全部下落不明？”这个结果让云墨有些意外。</p>

    神都是整片大地之上的战斗力天花板，这一下消失了五位。</p>

    云墨记得国际上有一些各国不想管的麻烦事都是丢给神处理的。</p>

    而今全部神不在，那他们的职能都交给谁？</p>

    云墨思考着，正想时，北川接着说：</p>

    “神原本去做的事情没人做了，我便建立了定鸿城，在各国间周旋，</p>

    不过我们还是太弱了，所以这十几年我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他们大概给你留下了些什么。”</p>

    “就是这个，”云墨暗想“想要真相，想要杀了那个怪物，找到真相，</p>

    就得靠五神留下的东西。不过五神吗？”云墨还是没什么实感。</p>

    北川捋了捋头发“当初我没在理想城，如今也只救下了你，</p>

    云末啊，我们是理想城唯二的两个遗孤了。”</p>

    云墨虽然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感觉到了北川的感慨和悲伤。</p>

    几分钟后，云墨看着北川，摸了摸自己大腿本来应该插着匕首的地方。</p>

    那里的裤子被划开了，而且没有伤口，也没有绷带之类的。</p>

    云墨谨慎地问:“所有你是怎么治好我的伤的？”</p>

    北川笑了一声:“你对这个世界有多少了解？”</p>

    云墨挑起了一边眉毛:“跟这个问题有关系吗？”</p>

    北川把手放到了旁边插着的戟上:“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p>

    “好好好，你是说什么方面，你问的太笼统了。”云末无奈。</p>

    北川眼睛动了动:“非要说的话有很多方面，嗯，你对人族最强的理解是什么？”</p>

    云墨想了想:“世界顶级的运动员？战士？”</p>

    北川笑了笑:“太弱了，如果我说我是当世人族最强之一，你信吗？”</p>

    云墨翻了个白眼:“我信，我什么都信。”</p>

    北川哼了一声，将旁边的戟拔出，指向天空。</p>

    随着轰的一声爆鸣声，戟上猛的窜出几米高的火焰。</p>

    云墨被这突然的一下吓的往后倒去。</p>

    北川看起来对云墨的反应很满意，笑了笑。</p>

    戟上的火焰渐渐平息，云墨平复了一下心情:“戟上有机关？”</p>

    北川不置可否，从裤袋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上面有一些红色的，云墨看不懂的符号。</p>

    他用手指一搓，黄纸燃起，一些流光顺着北川的手汇入他的身体。</p>

    北川打了一个响指:“我要这里出现另一个我。”</p>

    话语落下，北川旁边出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北川。</p>

    云墨目瞪口呆，北川又是一笑:“现在呢？”</p>

    云墨已经服了:“所以你就用这样类似的……能力把我治好的？”</p>

    北川点点头:“是的，而且杀害你家人的人肯定也和这些能力有关。</p>

    所以你多半也要去拥有这些能力来复仇。”</p>

    云墨点了点头，他想起了那把在空中花哨旋转后击中自己的匕首。</p>

    现可公布档案</p>

    北川，间月人，与辛天一同于1578年加入理想城，不时活跃于理想城，武具为■■■■■，于1579年返回间月参加革命，而后2 ????;?= l l����?@?@����?@?@ RSDS鄕⑴唾楬?“?? f:clrini386btsbs_mscordbi.pdb妇$吚u9 @~.�@凐?@??@ uOh€�@吚Y?@ u3离y??@?@鐻 h?@??$@ h @梵�@ Y?吚u

 最强？超级大腿！

    云墨定了定神，他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为什么是留给我？”</p>

    北川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你是理想城中除神外的领导者的孩子。”</p>

    云墨愣住了，如果他的父母是领导者，那他们不可能逃出来，一定会被发现。</p>

    那么，也就是说云墨真正的父母应该也死在了理想城中。</p>

    云墨的反应不算大，毕竟他根本没有关于亲生父母的记忆。</p>

    他问：“那他们呢。”</p>

    北川正拿着树枝拨弄着篝火：“除我们和你养父母之外的所有人死守理想城，</p>

    以保证你能安全离开。在理想城中，</p>

    当时那位时空之神预言到你将结束这个时代，将战争驱逐出这片大地。”</p>

    云墨感觉身上的压力瞬间变得暴大。</p>

    他用确认的眼神看了看北川，北川看见了，但是没理他。</p>

    云墨又问：“那他们给我留下了什么？”</p>

    “我也不知道，等会到定鸿城再看看吧。”</p>

    北川顾自地拨弄着篝火说：“你先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回定鸿城。</p>

    我们最好得快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屠杀你的那个村子，</p>

    说不定他们的目标也是你。”</p>

    云墨点了点头，吃完鱼后躺了下去。</p>

    对于什么结束这个时代之类的云墨没什么感觉，全当是耳边风了。</p>

    他跟着北川去定鸿城只是为了借助那里的力量为父母报仇。</p>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复仇。</p>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至于神留下的遗产什么的，他可不打算接受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大不了就让北川他们拿去呗。</p>

    云墨的脑海中思绪翻涌，过了许久才沉沉睡去。</p>

    北川看着东方，轻轻地叹了口气。</p>

    第二天，云墨被北川叫醒，云墨打着哈欠坐起身来。</p>

    北川把云墨身上的道袍披到了自己身上。</p>

    那把戟柄变短了了，锋刃也被收了起来，正被北川挂在腰后。</p>

    北川看了看东边的远处说：“路程大概要一天，嗯，走一天。”</p>

    云墨有些发愣，这是什么不靠谱的城主，带着重要目标回城靠自己走？</p>

    云墨越来越发怀疑北川的身份，在云墨愣住时，北川已经走出好几步了。</p>

    北川回头看向云墨“愣住干嘛，快走。”</p>

    “哦哦哦。”云墨点头应了几声，快步跟了上去。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再不靠谱也只能相信。</p>

    没走多久，云墨问北川：“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距离城镇还有多远？”</p>

    北川：“饿了？”云墨点了点头。</p>

    北川笑了笑说：“还有挺远的呢。”</p>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飞扑向二人。</p>

    北川右手扬起道袍，握着戟柄一拉，随着咔嚓的金属摩擦碰撞声，戟从北川腰后落下，展现了它真正的模样——大面积镂空的戟。</p>

    透过镂空可以看见，戟的中间有火焰在燃烧。</p>

    北川握着戟，一甩，将扑上来的那人拍开。</p>

    北川轻笑了一声说：“真不讲礼貌啊，报上你的名字吧，风向标。”</p>

    云墨又疑惑了，风向标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是那人的名字吧。</p>

    那北川还问什么？云墨正思索着。</p>

    发起攻击的人却不屑嗤了一声。</p>

    “罢了罢了，料你也不会说，我是北川，虽然是特定情况下，但也是当之无愧的当代人族最强”北川话音刚落。</p>

    云墨便听见一阵箭矢破空而来的尖锐呼啸声！</p>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北川不慌不忙，手中长戟只是看似随意地往周身一挥舞。</p>

    瞬间，一股熊熊烈焰便从长戟之中喷涌而出，如怒涛般汹涌澎湃，迅速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旋风！</p>

    这道火焰旋风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云墨与北川紧紧护佑其中。</p>

    紧接着，北川手臂一振，将长戟高高举起。</p>

    原本气势汹汹的火焰旋风顿时稍稍减弱了些许，但长戟的顶端却浮现出一团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虚幻影像。</p>

    正当火焰旋风消散之际，北川猛地挥手一劈。</p>

    长戟上的火焰虚影立刻失去束缚，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向前狂奔肆虐，所过之处，万物皆被烧成灰烬！</p>

    刚才那些企图偷袭的敌人，在这恐怖至极的一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眨眼间便已灰飞烟灭，</p>

    云墨望着眼前那一大片被焚烧过的痕迹以及早已不见踪影的偷袭者。</p>

    心中不禁暗自感叹：北川看上去确实实力强大，</p>

    但与自己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庞然大物相比，仍显得微不足道。</p>

    正当云墨陷入沉思之时，北川却已若无其事地从大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黄纸。</p>

    只见他轻轻地将黄纸放在戟的火焰之上点燃。</p>

    黄纸在燃烧殆尽后化作了灰烬和几道流光，一同汇入了北川的身躯之中。</p>

    北川手腕一抖，将戟在手中旋转了一圈，随后猛地朝着某个方向奋力投掷出去。</p>

    刹那间，戟上的火焰猛然爆发开来，如同一条火龙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夺目的轨迹。</p>

    那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吞噬殆尽，令人不禁为之侧目。</p>

    遥远之处，茂密的森林之中，随着戟的落下之点猛然间爆发出汹涌澎湃的熊熊烈火。</p>

    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猛烈爆炸。</p>

    北川在投掷完戟后轻轻甩了甩手，随后右手虚空一抓。</p>

    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银白色光芒瞬间闪过，那支戟便如同魔术般再次出现在北川的手中。</p>

    云墨一眼便认出了那正是他梦中挡住那两张人脸的银白色光点。</p>

    自从昨日以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彻彻底底地超出了他的预期和想象。</p>

    尤其是今日这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战斗，更是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震惊。</p>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p>

    敌人竟然能顺着风向飞速移动进行偷袭。</p>

    北川随手一挥就能召唤出炽热的火焰旋风。</p>

    投掷出去的戟威力堪比火炮一般惊人。</p>

    而现在居然还有远距离传送这样超乎常理的能力。</p>

    云墨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快要崩塌了。</p>

    他不禁揉了揉自己紧锁的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p>

    云墨眼睁睁地看着北川身上银光一闪，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p>

    但紧接着北川却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上。</p>

    北川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着云墨说道：“现在距离城镇已经很近了，</p>

    再有几分钟我们就能抵达目的地了。”</p>

    云墨听完后，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好。</p>

    而北川则若无其事地摆弄起手中的长戟来。</p>

    只见他熟练地将其收起，并重新悬挂在腰间。</p>

    随后，北川伸出手轻轻搭在云墨的肩膀上。</p>

    微笑着说了声：“出发吧！”</p>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银光闪过。</p>

    眨眼间，两人便一同在原地消失不见了。</p>

 世界观崩塌

    吃完晚饭后，云墨跟着北川回了家，北川的家就在城中心附近，是一栋二层小楼。</p>

    北川摸出钥匙开门，一阵钥匙与锁芯的碰撞声之后，门打开了。</p>

    在门口的正对面是向上的楼梯，楼梯旁边放着一个柜子，也正对着门口。</p>

    云墨的目光被摆放在柜顶上的两把剑吸引，云墨跟着北川向里走去。</p>

    北川指了指楼上：“上面二楼那唯一铺好床的房间就是你的。”</p>

    云墨点了点头。</p>

    在二人准备上楼梯时，云墨指着柜子上的那两把剑问：“这两把剑都是你用的吗？”</p>

    北川回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那两把剑不是我用的，它们是一对剑，</p>

    我给他们取名叫‘坠落的理想’，它们是我两个朋友用的，他们牺牲在了他们自己选择的事业上。”</p>

    北川说的轻描淡写，但云墨还是开口道歉：“抱歉，我多嘴了。”</p>

    北川摆摆手说：“这条路总是充满离别和遗憾，总得习惯的。”</p>

    第二天，云墨从床上起来，看着这个与两天前自己起来时截然不同的房间。</p>

    他咬了咬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他很少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但是他还是很无奈，夹杂着些许愤怒。</p>

    怎么这些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如果他不是什么理想城的遗民，五神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该多好。</p>

    那样，他就只用当过普通人，好好地过完这一辈子就好了，其他人怎么样，又关他云墨什么事呢？</p>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云墨不打算逃，起码得先复仇。</p>

    云墨定了定神，从床上下来，洗漱，换衣服，跟着北川吃完早餐后就去往了学校。</p>

    云墨先去了宿舍，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云墨的床已经铺好了，生活用品也都齐全。</p>

    显然是北川准备好了，云墨看了几眼后，宿舍一共四张床，上床，下桌，另外几张床也都铺好了。</p>

    云墨耸了一下肩，去教室了。教室里，十个人左右，云墨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在他旁边的是一个黄发的男生，看着像是间月人。</p>

    二人互相打了一下招呼，便沉默下来。</p>

    几分钟后，两个人走进了教室，是两位男老师，都是短发。</p>

    随后，其中头发隐隐反射出蓝光的一位走上讲台，说：“我是南丘，</p>

    这所学校的校长，在座的各位都会认字写字，</p>

    所以这次学习只会有两天，主要会由龙海生老师给你们传授能力者方面的知识。”</p>

    南丘鞠躬退到一边，旁边的龙海生就走上讲台。</p>

    他接过话头：“是的，这次学习只会持续两天，</p>

    在此之后，你们可以考虑是否加入定鸿城的武装队伍——血翼。”</p>

    龙海生在说完话后也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然后和南丘一起走出了教室。</p>

    “那现在要干嘛？”云墨问自己的同桌。</p>

    “应该去拿资料了，一会就会开始上课。”黄发的同桌回答。</p>

    云墨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我叫云墨。”</p>

    同桌也转过头来，对云墨笑了笑：“领虎。”</p>

    过了一会，果然如领虎所说，龙海生抱着一沓资料回来了。</p>

    他将资料放在讲台上，分发给每一列。</p>

    云墨拿到资料后随意地翻了翻，资料不是很厚。</p>

    台上的龙海生也摆出一副无聊的样子开始上课。</p>

    “能力者一般情况下一共分五级，</p>

    其中，奇数等级提供的能力是分支共有的，</p>

    晋升下一级需要对服下灵药时听到的话语有足够深刻的理解，到可以晋升时会听见极大的念诵声，</p>

    偶数等级提供的能力是个人独有的，</p>

    第二级时会拥有武具，</p>

    它会提供几个能力，也会随着个人的心境变化而变化，</p>

    需要对自己的未来有清楚的认识才能晋升三级，可以晋升的表现就是武具能在一秒内浮现。”</p>

    北川昨天讲过，云墨暗暗地想着。</p>

    “第四级时解锁领域。</p>

    需要有足够坚定的信念撑过为期七天的精神侵蚀才能晋升五级。”龙海生在台上说。</p>

    噗，云墨一口老血没给吐出来。</p>

    这个听着就很厉害的领域昨天北川竟然没有跟他讲。</p>

    “杀千刀的北川，就喜欢说话说一半吗？”云墨在心里吐槽着。</p>

    “领域共分为两种，一种会创造出一片特殊的空间，将范围内的人都拉入。</p>

    在领域中，发动者会有很大的增幅，称为固有领域，</p>

    另一种是没有特定空间的，其实就和提供一种强大的能力差不多，</p>

    称为兼容型领域，具体的例子我们可以一会去练习场边看边讲。”</p>

    “这里还有练习场啊，领域，听着就很强，不知道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云墨右手放在桌面上，撑着脑袋，已经开始幻想领域是什么样的了。</p>

    “在能力者中，由两个二级或以上的能力者诞下的孩子会拥有先天武具，其武具的觉醒时间看个人的成长。”龙海生顿了一顿。</p>

    他笑了一下继续说：“在晋升五级之后再服用完整的分支灵药之后就是我们称之为神级的等级，</p>

    神级以下，五级以上称为圣级，而还有一种力量能与神级媲美的途径，”</p>

    龙海生没有再往下说看着台下的众人，没人接话。</p>

    龙海生耸了一下肩：“是魂具，我们定鸿城一共有三名魂具持有者。”</p>

    龙海生笑着竖起三个手指头“他们分别是扎根于虚无的理想之树，山”</p>

    “啊？那个图书室管理员是实力神级的魂具持有者？</p>

    这里的扫地僧不会也是神级吧。</p>

    明明听着这么有排面，怎么感觉在这里遍地走？”云墨显然有些愣住。</p>

    “血骑枪，流萤；普罗米修斯，阿尔卡。</p>

    就用我最熟的朋友，山来举例。</p>

    他的那棵树能够挡住三把太阿剑的全力爆发，而且本身还有异空间远距离移动的能力。”</p>

    云墨已经麻了，无奈地扶着额头，这两天给他带来的震撼比他前十几年的所有加起来还要多</p>

    “三把太阿剑的全力爆发，那根据云墨先前看见的资料，</p>

    那就是可以毁灭三座城市的恐怖攻击，而那棵什么树竟然能挡下来，神级，恐怖如斯。”</p>

    啪啪啪，龙海生拍了几下手：“好了，无聊的上课到此为止，练习场，启动！”

 东南西北

    片刻之后一个班十来个人来到了练习场，是露天的，看台有棚子，龙海生带着所有人坐在在练习场离门口很近的一个台子边上，台上有两女一男，一个金发三白眼的高挑女子说：“海格你就这么想跟我打一场吗？”对面一同样金发的男子回答：“以后你就晋升五级了，就指不定打不过你了，趁现在再过过瘾。”先前说话的女子翻了一个白眼“真要脸。”海格：“怎么，不行吗阿尔黛？”阿尔黛哼了一声，说：“你一个东月还真好意思打我一个西星。”云墨挠了挠头，并不知道东月和西星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龙海生，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都看着龙海生，龙海生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环视了一圈，挠着头是：“我忘记说了，在血翼里面，分东南西北四种能力的倾向，东为较全面的战斗型，西为特定情况下能力出众的，南为辅助型，北为速度型，而根据能力的泛用程度，和强度来分为四个等级，莹，星，月，阳。”龙海生停了下来，抬手指了一下台上。</p>

    台上只剩下了先前说话的一男一女，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子正从向着他们台上走下，她的右眼散发着幽幽的青光。走近了，那女子对着龙海生招了招手，笑盈盈地说：“龙老师又带学生啊？”龙海生耸肩苦笑：“你可别挖苦我了。”那个女子站到了龙海生旁边，龙海生半转身体看着她，然后她对着一众学生打招呼：“嗨嗨，我是苏青，你们的学姐，是一个咸鱼掌舵人。”众人只能被迫打招呼：“学姐好。”“所以呢，你带他们来干嘛？嗯”苏青摸着下巴晃着脑袋“来看领域的？”龙海生瞥了苏青一眼：“还用猜？”“那你怎么没去叫莫名过来？”苏青叉腰，龙海生撇了撇嘴，向着练习场大门走去。苏青把叉着腰的双手放下，然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p>

    她仰头看着台上，说：“你们等会，下面有学弟学妹要观看领域，龙去叫莫名了。”台上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才注意到看台的后辈们，“好。”台上的两人同时答应一声，虽然班上的女生不多，但还是有几个的，她们纷纷靠向学姐苏青。阿尔黛开口：“你不打算让我先准备些水吗，这么打可没意思。”海格一边掰手指一边说：“确实，反正有人要看领域，那我先放领域蓄雷球，然后你打开领域再关掉。”“好。”阿尔黛点头。“龙怎么这么慢，要看领域也不早点叫莫名，哦，你们不知道，”苏青回头笑着看向众人：“固有领域一般只能在内部看见，在外部只能看见两个人突然消失，所以需要去叫莫名，他是五级能力者指挥官，他的兼容性领域可以让固有领域外显，嘿嘿，很厉害吧，他还是我们这里的仅次于北川的智囊。”“北川……智囊……真的靠谱吗？”云墨暗暗怀疑。</p>

    “哦，他们来了。早上好啊莫名。”苏青对着向这边行来的两人打招呼，“早。”远处跟龙海生一起走来的男子回答，他个子不高，163左右，甚至说有点矮，黑色的头发将将遮住眉毛。苏青突然转过身来，小声对着众人说：“莫名小时候那会间月在打仗，营养不好，快20岁就长这么高点了，你们自己注意一点。”众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然后几个女生就跟苏青聊上了。不一会，龙海生和莫名到了，莫名站在台下对着台上点头：“可以开始了。”

 领域的碰撞

    台上，海格如约地先动了起来。只见他身上的黑色线条开始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将整个舞台空间都变成了一个奇异的异空间。在这个异空间里，土地呈现出深邃的黑色，天空也同样被黑暗所笼罩，一片漆黑之中唯有闪电在云层与大地之间急速流窜，释放出耀眼的光芒。</p>

    一道暗淡的闪电缓缓地在空中散开，分裂成多道细小的电流。其中一道电流连接到地面后，立即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猛地放出强烈的光芒，连同其他分散的闪电一同闪耀起来。</p>

    领域中的阿尔黛在看见闪电的时候就跳了一下。苏青指着阿尔黛说：“海格的领域叫雷砧，会随机地出现闪电，而且地面是导电的，所以阿尔黛会跳一下，在这一下过后，电会被导去远方。”</p>

    云墨看着台上的领域：“这特殊空间原来也是不一样的，而且还会有场地效果，真想知道我未来的领域会是什么样子。”台上，海格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发光的蓝色小球“还有两次。”海格随意地说了一声。</p>

    “嗯。”阿尔黛回应。片刻之后，海格身边两个雷球形成。</p>

    “那到我喽。”阿尔黛说，海格点了点头，这次，蓝色的线条从阿尔黛身上扩散开来，咔嚓，海格的领域宛如玻璃般破碎，苏青倒是比龙海生更像个老师，她讲解道：“领域的博弈是战斗中很重要的一环，先手释放的领域会被后手释放的领域击碎，嗯，同等级的情况下。”</p>

    但是没见过阿尔黛领域的众人都被阿尔黛的领域给完全吸住此时此刻皆被阿尔黛的领域彻底吸引住了目光。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乃是一幅山间溪流的景象，四周的森林极为茂密，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森林之中，阿尔黛与海格恰好站立于一个小潭之上。溪水奔腾不息，散发着荧荧的绿色光芒，了，“像世外桃源一样。”云墨感叹一声。阿尔黛把手一抬，几个水球从小潭中浮起，随后咔嚓声响起，领域破碎，两人也要正式开始格首先采取行动，一把蓝色长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相比之下，阿尔黛稍稍落后一些，但她同样迅速在右手上召唤出了一只白色手套。</p>

    海格手持长枪，向前一指，一道耀眼的闪电如箭般疾驰而出。然而，阿尔黛并未示弱，她迅速挥动右手，一个巨大的水球随即飞出，并迅速转化成一面坚固的水墙，成功地挡住了闪电的攻击。闪电被水墙引导至地面，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p>

    紧接着，阿尔黛巧妙地操控着周围漂浮的水元素，将它们凝聚成一条汹涌澎湃的洪流。与此同时，原本挡在她身前的水墙也破裂开来，化为另一股强大的水流，从上和下两个方向一同冲向海格。</p>

    面对这双重攻势，海格毫不畏惧，他向前飞身扑跃并灵活地翻滚，同时身上又涌现出几道凌厉的闪电。这些闪电如灵蛇一般，迅速绕过了阿尔黛的水流防御，径直朝着她扑去。</p>

    阿尔黛连忙调动水流试图拦截闪电，但其中部分闪电还是巧妙地避开了阻碍，继续朝她逼近......</p>

    电流持续地涌向阿尔黛，她敏捷地向前飞身扑去并迅速翻滚着，数道闪电猛烈地击打在地面上。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越来越近，阿尔黛明显打算与海格展开近身搏斗，而海格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迎面而上。</p>

    当阿尔黛进入海格的攻击范围内时，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强光，伴随着如雷贯耳的巨响。然而，阿尔黛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她迅速抬起右手臂挡住双眼，同时张开嘴巴，以防耳膜被震裂。</p>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海格趁机将手枪搭在左肩上，并通过灵活的脚步移动和身体旋转，让搭在肩上的枪支顺势划出一道弧线。或许这一招本身并无太大实际作用，但在众多学弟学妹们的注视下施展出来，无疑是极其酷炫的一幕，光是这份帅气便已足够令人赞叹。</p>

    阿尔黛的身体突然猛地往下一沉，她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了海格持枪的右手手腕。与此同时，那只原本遮住自己眼睛的右手也迅速地搭在了海格的腋下。只见阿尔黛猛然向前迈出一步，双手同时用力往回一拉，海格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被她拉了过来。</p>

    紧接着，阿尔黛迅速弯下腰去，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动作瞬间完成！然而，海格自然不会轻易就范，他当机立断释放出一道闪电，狠狠地击中了阿尔黛。尽管受到电击的影响，阿尔黛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她依然成功地完成了这个过肩摔。</p>

    几乎就在阿尔黛发动过肩摔的同一瞬间，数个水球如炮弹般朝着海格预计的落地位置疾驰而去。直到此时，海格方才让之前一直漂浮在远处的雷球开始行动起来。这些雷球以惊人的速度飞移至几个水球之间，并在刹那间猛烈地爆裂开来，成功地破坏了其中的几个水球。</p>

    海格此时也用左手抓向阿尔黛，但阿尔黛显然不想继续与他纠缠下去。只见她迅速脱离战斗范围，并伸出右手食指，一个小巧玲珑的水球开始在指尖凝聚。随后，水球如同离弦之箭般飞速射向海格。</p>

    而海格才刚从地上狼狈地翻滚起身，水球便已如闪电般抵达眼前！说时迟那时快，海格当机立断扬起右手握着的长枪，枪尖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抽打在水球之上。</p>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水球瞬间被击散成无数水滴，四下飞溅开来。然而，这一击所带来的冲击力却使得海格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向后弹开。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p>

    然而，紧接着另一个水球又汹涌而至。海格一次次奋力甩动长枪，试图抵挡住这接连不断的攻击。与此同时，他逐渐靠近了阿尔黛，而另外两颗雷球则封锁住了阿尔黛的退路。</p>

    就在海格挥舞长枪的瞬间，那两颗雷球也应声爆裂开来。这无疑是海格的必杀技！阿尔黛身后的所有水分刹那间猛地向下沉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倒过来一般。而阿尔黛也在此刻化为一滩水，随着原本在她身后的水流一同从海格的脚下逃出了包围圈。</p>

    在海格的身后，阿尔黛再度现身，并伸出食指直直指向海格的脑袋。不过，海格显然对此早有防备，他迅速蹲下身子，接着转身甩动长枪。然而，当他的动作停滞下来时，长枪的尖端却恰好停留在阿尔黛的脖颈侧面。“结束喽。”海格说</p>

    阿尔黛举起双手“等你晋升五级之后可就不一定了。”海格耸肩。</p>

    阿尔黛笑了一下：“你的雷暴还没用过。”</p>

    “给你台阶下你还不要？”海格也笑了</p>

    。苏青看着台上：“真不错啊，”她回头看向龙海生：“你们还继续看吗？我先前吃早饭了。”</p>

    “再随便看看吧，给他们介绍一下各分支的能力。你还真是懒洋洋的，现在还没吃早餐，刚起没多久吧。”龙海生一脸鄙夷地看着苏青。</p>

    “有什么嘛，反正最近有没任务什么的。”苏青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走啦。”</p>

    “我也走了。”莫名也回过头来走向大门，苏青回头等了莫名一下，然后推着莫名往前一边说笑一边往前走。“好了，我们也去下一个场地看看。”龙海生拍掌招呼众人起来，去往下一个场地。

 影中

    终于到放学了，矗影漫无目的地在学校中漫步，他的压力着实有点大，他并不是定鸿城的一个普通学生，他本来居住在间月南方，有一天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奇怪，神秘的组织抓住，一家三口各被取走了一滴血，他们借此操纵他们的灵魂，矗影本来还觉得好笑，操纵灵魂，然后他就接触到了能力者的世界，还被迫成为了能力者，一级的情报官，他现在已经二级了。</p>

    即便他已经是能力者了，他还是不太相信什么操纵灵魂让他们死亡这件事。直到那天他目睹了一个五级能力者的死亡，甚至可能还不是死亡，是生不如死。那天，父亲正跟那个五级能力者闲聊，突然，那人身体震了一下，他说自己头疼慢慢蹲下身来，他最后侧躺在地，蜷缩着身体颤抖，再往后，他在地上滚了起来，低沉，痛苦地咆哮着，正当矗影和父亲手足无措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向上翻，已经看不见瞳孔了，眼白部分布满血丝，他身上的皮肤开始裂开，被奇怪的红色肉芽刺穿，肢体抽搐，扭曲起来，不一会，皮肤就基本全部裂开，殷红，粘稠而恶臭液体流了一地，膨胀的红白血肉显露而出。矗影深觉恶心，那人到最后都还活着，被一群人带往了组织高层的帐篷。</p>

    虽然矗影不是很怕死，但是他总是怀疑那人没死，还是生不如死，如果是生不如死的话还是算了。乖乖帮他们做事算了。那个组织本来的计划是路过这里而已，现在却准备长期扎营，还派他和玉龙来探查情报，但是就现在了解到的定鸿城实力来看，定鸿城的实力强到可怕，他也没办法辨别虚实，毕竟他还只是个二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摸清楚定鸿城的防御力量部署。</p>

    经过一番摸索，矗影找到了北川的办公室，而且似乎不是虚设，而是真的在这里办公，桌面上凌乱的文件和随意摆放的钢笔说明了这一点。矗影四下看了看，学校里的人还是有点多，他决定晚一些再行动，而且还得和玉龙商量一下，玉龙的父亲是组织里被重用的五级能力者，因为不被重用的能力者都死了，像矗影看见的一样。而且组织选人的标准很奇怪，不选强大的，而是选比较疯的，玉龙的父亲就是，天天打骂玉龙和他母亲。</p>

    在校门旁边高地的大榕树下，玉龙正坐在那里，看着校门外的车水马龙，矗影慢慢走了过来:“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有闲情逸致。”</p>

    玉龙侧头看了矗影一眼:“你很喜欢给他们卖命？”</p>

    矗影摇头失笑:“虽然现在我只用遵从命令就好了，不用去思考什么，跟我希望的一样，但是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给这个组织办事。”</p>

    “那你这么积极干嘛？”玉龙怀疑矗影是个圆滑，不可信的家伙。</p>

    矗影耸肩:“你见过组织里的人被操纵灵魂而死的画面吗？”</p>

    玉龙:“那有什么好看的？”</p>

    “那也就是你没看过喽。”矗影不屑。</p>

    玉龙沉默，点头。矗影看向校门:“他们不是直接死的，他们先回头疼，然后身体也开始异变，到最后好像都还没死。如果结果是生不如死，那还是算了。”</p>

    玉龙一愣，这些他都不知道“你父亲把你保护的很好嘛。”矗影看着玉龙疑惑，犹豫的表情说。玉龙的表情一变:“他？保护我？”</p>

    矗影忙摆手:“行了，我不想听你的家庭小故事。”</p>

    玉龙咋舌一声“那你是来干什么的？”</p>

    矗影耸肩:“我准备最后搞清楚这里的防御部署就算了。”</p>

    玉龙嗯了一声“所以我打算进北川办公室看看有没有这些文件。”矗影接着说。</p>

    “你觉得可行？”玉龙反问。</p>

    “我觉得不太行，但是就这点情报可不能让他们满意，所以死在定鸿城也好过这样回去。”矗影满不在乎地说。玉龙点了点头，倒也是，如果在组织的结局是生不如死，倒不如死在这里。</p>

    “所以？”玉龙问。</p>

    “我会偷偷摸进去，你帮我看风。”矗影看了看玉龙说。</p>

    “好。”玉龙回答。</p>

 真不好运

    夜晚降临。二人开始行动，北川的办公室没有锁门，矗影偷偷摸进了北川的办公室，开了一点窗，他四下看了看，先看向了桌面，被钢笔等东西盖住的图纸上绘画着定鸿城的地图，上面点着几个点，矗影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地图的中央是学校和学校后面的广场，上面点着两个点，一个是山，另一个是苏青，山是什么能力矗影已经知道了，但是苏青却不认识，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日后再收集相关情报。又过了几分钟，矗影已经基本记下了地图上的防御部署。</p>

    几分钟前，图书室，云墨正在翻阅各类怪物的资料，想要找到自己幻觉中看见的那个巨大怪物，云墨翻了很久也没能找到“《古今怪物大全》你在找什么？”在云墨不曾注意的时间里，北川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p>

    听到北川的声音，云墨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我在屠村那天看见了一些幻觉，里面有一个巨大而扭曲的怪物。”云墨大致描述了一下自己看见的幻觉，北川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这听起来像是神战神话中的原初之神，我办公室有一本笔记本，是理想城那会从白王那里拿到的，里面好像有类似的内容。”</p>

    “白王？”云墨从未听过这个称呼。</p>

    “就是理想城时的那位死神，兽族的最后一位王。”北川回答。</p>

    “兽族又是什么？”云墨本来还想问北川，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翻翻资料就行了。</p>

    “那我现在去拿？”云墨问。</p>

    “去吧，办公室没有锁门，笔记本封皮是白色的，书脊上有一个反光的剑形图案。”北川回答。</p>

    “好，那我走了。”云墨走出了图书室。</p>

    北川办公室外，楼下。</p>

    躲在路边绿化带中的玉龙看见了远远走来的云墨，利用武具玉龙剑的能力凝结出一个小小的冰晶，屈指一弹，打向北川办公室的窗帘，噗一声，冰晶打在了窗帘上，矗影一惊，知道有人来了，他熄灭手上的蜡烛，躲门旁边，咔嚓，云墨开门的声音传来，矗影使用情报官的能力隐身，云墨推门走了进来，矗影本想趁机溜出去，谁曾想云墨直接转身把门关上了，他走向办公室里，矗影二级能力者的隐身只能持续30秒，他耐心地等待着云墨走到书柜旁边，然后他咔嚓一声把门打开，冲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拖延时间，云墨一惊，回过头来，看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已经有了能力者相关知识的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当即追了出去，矗影的隐身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进入绿化带会有声音，为了不暴露玉龙，他只能跑向更远的一块石头来隐藏身形，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速度，身形显露出来，还是被云墨给看见了，不过他并不认识矗影。矗影躲到了石头后，云墨已经追来了，没有犹豫，他在云墨和石头连线的延长线上狂奔，云墨绕到了石头后面，然后就看见了狂奔的矗影，他随即追了上去，但是没过多久，矗影隐身10s的冷却已经到了，他当即再次隐身，变换方向，云墨又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了一会，“跑的真快。”云墨骂了一句，只能无奈地回到北川办公室，找到那本笔记本，将办公室反锁后离开。</p>

 准备

    云墨回到了图书室，北川还在图书室里，他跟北川汇报了刚刚办公室的情况，北川笑了笑:“办公室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必在意。”</p>

    北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吧，我也看看你幻觉里面看到的到底是什么？”</p>

    云墨坐到了北川旁边，翻开了那本笔记本。两人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很杂乱，字迹也很潦草，终于，在笔记本的一半部分看见了与云墨幻觉中看见怪物一致的描述。而在那段描述的末尾，真真切切地写着一个骇人的名字——原初死神。</p>

    二人一惊，对视一眼。北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理想城的事情，我隐瞒了一些。因为很可疑，而且无法考证。”</p>

    云墨看了看北川，北川有隐瞒东西反而没那么奇怪，什么都说了才显得奇怪，云墨说:“那是什么事情？”</p>

    北川把笔记本合上，手掌摩挲着笔记本的封皮:“艾克奈斯三分之二的国土在理想城陷落近半月后于一夜之间攻击，富豪，政客等居住的内城全部化为平地。”</p>

    云墨一惊:“谁干的？”</p>

    北川摇头:“不知道，当时四位神下落不明，仅剩的死神也死了，即便他没死，也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力量。但是后来，我在埃尔珀普的教会听到了一个消息。”</p>

    北川顿了顿，咽了一口口水:“有来自神话般的那段历史中回归的存在，且与原初死神有关。”</p>

    云墨更惊讶了，如果是原初死神回归，那为什么会先破坏艾克奈斯，这件事确实疑点太多了。北川摆了摆手:“先不想这件事了，没有线索，怎么想都是多余。原初死神，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能慢慢悠悠地来了，明天山应该就把未带过来了，未就是我们的神级守门人，然后山上的道士会制造一批神级守门人的符咒，我会利用那些符咒看看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p>

    云墨点头，难怪今天没看见山在，而且确实如此，如果是原初死神在追逐着自己，那么哪怕慢一点风险都会大很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初不亲自出面弄死自己，不过云墨也知道自己想不出什么结论，也没在思考这个问题。</p>

    “好了，已经不早了，回宿舍睡觉吧。”北川说。</p>

    “好。”云墨答应一声。回宿舍睡觉了。</p>

    第二天，云墨跟着北川回到了学校，二人候在练习场中央，云墨问北川:“我们在这里干嘛？”</p>

    “等山回来。”北川回答，云墨这才想起来北川昨天跟自己说山去接神级守门人了。</p>

    没过多久，地面突然出现一个洞，内部漆黑，五彩的星辰汇聚成河流。翠绿的树冠缓缓从中上升，慢慢的，整棵树都出现在两人面前。山和一个身穿黑裙，头戴面纱的女士从虬结的树根上走下，来到二人面前，北川先是看向那位女士:“好久不见，未。”</p>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未回答。</p>

    然后北川看向山:“带薪旅游好玩吗？”</p>

    山撇嘴:“不够尽兴。”</p>

    北川翻了个白眼，云墨也看向未:“未小姐。”</p>

    未笑了笑:“嘴真甜，你就是云墨？真好奇北川找了你十几年，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到你的。”</p>

    云墨挠了挠头:“就在这附近的一个村子。”</p>

    未轻笑一声:“灯下黑啊。”</p>

    “还是快一点吧，你们先去道馆吧，山，一会弄好了把东西送到南丘办公室来。”北川抬头看了看太阳。</p>

    山甩着手:“真会命令人。”</p>

    山和未前往道馆，云墨看着北川:“那我们去哪？”</p>

    “去南丘办公室呗。”北川回答。</p>

 神枪

    北川推门进入南丘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云墨也跟着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北川在门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坐吧。”北川招呼了一声。</p>

    云墨正犹豫着自己要站着还是坐下，听到北川的话后才坐了下来。“还有一些事。”北川突然又开口。</p>

    云墨挑起一边眉毛眉看向北川:“还有？”</p>

    “嗯，你的名字应该是云末，终末的末，这里面还有个故事，上一任时空神慕空预言这个混乱的时代将会在你手中结束。”北川回答。</p>

    “啊？”云墨疑惑出声。对面看书的南丘抬起眼来看了云墨一下。</p>

    “不过要用哪个名字还是你自己选吧，云末这个名字可是意味着很多东西，预言和理想城所有人的遗志。”北川摊手。</p>

    云墨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预言……“还是先用着现在这个名字吧。”北川点头。</p>

    恰逢此时，门被敲响了，南丘抬头:“进来。”</p>

    门无声地被推开，山走了进来“挺快啊。”北川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向山。</p>

    山没说话，只是递了几张符咒过来，这些符咒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北川接了过来，悠悠地说道:“那开始吧。”</p>

    南丘放下书站了起来，北川也站了起来，云墨环视了一圈，这才从刚刚北川的话中回过神来，站了起来。</p>

    北川向南丘点了一下头，南丘把眼一闭，再一睁，洁白的圆形线条以南丘脚底为中心扩散开来，南丘展开了他的领域。云墨四下看了看，他们正站在一个结冰的湖上，湖面很广阔，湖的周围是低低环绕的群山，山上的树枝都披上了一层冰霜，天空也是白色的，红日高悬于空中，俨然一副雪国图景。</p>

    山走到了南丘旁边，北川将多余的金色符咒放入口袋，留下一个在手上，咔嚓咔嚓，透明的冰从湖面上凝结，将云墨和北川包裹在内，冰层厚度不变，但是在逐渐变的深蓝，北川一直抬头看着头顶的冰层，等到头顶的冰层也变成深蓝，北川才将手指一搓，让符咒燃烧起幽蓝的火光，符咒转瞬燃烧殆尽，淡淡的蓝色流光汇入北川的身体。北川呼出一口气:“要开始了，云墨。”</p>

    云墨缓缓点头，站定在原地，北川将右手五指张开，举过头顶，一扇铁黑色的巨大对开古朴大门出现在北川身后，在北川将手举到最高点时大门轰的一声打开，大风从门中吹出，白色的流光在北川和门之间乱窜，大风鼓动着北川的大衣，北川仍然举手不动，几秒后，他猛的把手握成拳，抓住了一道流光，大门也又是轰的一声关闭。</p>

    北川将手缓缓放至身前，对着云墨放开手掌，流光飞向云墨，就在流光接触云墨的瞬间，云墨眼前一花，他绷紧了肌肉站在原地，无数的不规则白色碎片在他眼前疯狂闪动，云墨看见了无数纷乱复杂的画面，他看见了很多战斗的画面，还有爆炸，云墨突然瞳孔收缩，他看见在破败的城市里，在一片草地的树下，他幻觉中看见的那个白衣男子在亲吻躺着他腿上的女子，一片树叶缓缓飘落，夹在白衣男子和女子的额头间。这明明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在云墨眼里却十分漫长，看的清清楚楚。</p>

    而北川在放开手掌之后已经又取出了一张符咒，他再次点燃符咒，这次是掌舵人的符咒，北川要在必要时刻瞬移离开。此时，云墨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深蓝与银白两色的光芒。北川挑了一下眉毛:“两种颜色？不是神枪吗？”</p>

    突然，云墨身上的光芒开始紊乱，北川在看见光芒紊乱的瞬间利用掌舵人瞬移能力离开，南丘也直接收缩包裹着云墨的冰壳，山也展开了扎根于虚无的理想之树。远处，云墨所在的地方狂暴的雷霆在冰内奔涌翻腾，南丘已是在尽力防御，双眼瞳孔中出现了一条蓝色的细线。就当三人以为安全了的时候，冰壳防御突然出现道道裂痕，然后轰然破碎，南丘没有感受到冰壳内雷霆的加强，但防御就是破碎了，狂暴的雷霆没有靠近三人就消散了，但是几人没能观察到的无数时空碎片正席卷而来。叮叮的声音响起，理想之树周围一个球形的范围内出现密集的划痕，宛如被刮花玻璃球。山看着面前的景象喃喃到:“时空？”</p>

    南丘咋舌一声:“这个威力绝对是神枪没错了，两个能力都是。”</p>

    北川则是一拍大腿:“自人神战争一来第一个双神位神，雷霆与时空双神位神。”</p>

 破晓之日

    北川等到时空风暴渐渐平息，树周围的球形空间恢复正常才走出了树的保护范围，北川来到云墨的身边，云墨正跌坐在地，大口喘气，身边放着一把深蓝色的长戟和一把银白的长枪。北川弯腰看着云墨，云墨被北川看的心里发毛:“怎么了？”</p>

    北川站了起来，看着远方的太阳:“小子，出大事了。”</p>

    云墨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神枪不是出来了吗，还是说这不是神枪？嘶，别当谜语人啊。”</p>

    北川笑了笑:“你听过什么时候只有四位神吗？在众神失踪之前？”</p>

    云墨摇了摇头。北川继续说:“也就是说没有一个神占着两个神位这种情况对吧。”</p>

    “神位？”云墨反问。</p>

    “就是神枪。”北川回答。</p>

    云墨点头，于是北川说:“那么你就是自人神战争以来的第一位二神位神。”</p>

    云墨愕然，人类历史上有记载的两位多神位神分别是人神战争中的无限者，伏羲。</p>

    “好了，出领域吧，也该让你成为能力者了。”北川向着远处的南丘和山伸手示意，然后他回头看向云墨:“前提是你愿意。”</p>

    咔嚓声里，领域破碎，四人回到了南丘的办公室。山转身准备出门“走了，未小姐急着走。”</p>

    “去吧去吧，没你事了。”北川摆手，转身从南丘桌面上拿起一瓶液体，密封的玻璃瓶中，那瓶液体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宛如夜晚万千星辰在其中，云墨定睛去看，正好看见液体颜色从一侧缓慢变红，宛如黎明，而一颗星辰正逐渐绽放出远胜其他星辰的光芒。云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本来应该迅速无比的变化在他眼中变得如此缓慢。</p>

    “看够了吧，这瓶灵药可是要进你肚子的。”北川冷不丁地说。</p>

    “呃，看够了。”云墨有些犹豫，这瓶东西看起来确实不像能喝的。</p>

    北川闻言，打开瓶塞，递到云墨眼前:“喝吧。”</p>

    云墨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接了过来，仰头一口吞下，灵药入口冰凉，没什么味道，还有些许颗粒感，在灵药进入食道后，逐渐变热，口中残留的灵药也变得辣了些，等灵药进入胃中，已是如火焰一般灼烧着云墨的胃，但是灵药温度并没有变化，只是变辣了。云墨缓了许久才从灵药的后劲了缓过神来，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着，过来一会，他抬起头来看向北川:“这玩意味道怎么这么，这么……”云墨不知道怎么形容了。</p>

    “好了好了，我知道它很难喝，这个是特殊分支的灵药，一级的名字叫启明星，三级叫晨鸟，五级叫破晓之日。”北川不耐烦地打断。</p>

    “特殊分支？”云墨反问，他没听过这个名词，没没看到过类似资料。</p>

    “就是特殊，或者说独特的分支，有推测认为特殊分支与魂具有关。”北川摊手。</p>

    云墨点头:“那这份灵药很难弄到？”</p>

    北川摇头，又点头:“我是从那本白王留下的笔记本里面了解到的，里面还记录了这份灵药的存放地点。”</p>

 笔记

    云墨点头，他有些欣慰和激动，自己终于也成为了能力者，而且还有两把神枪，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明那本笔记本的重要性，但是那天北川办公室有人进入时他却说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这就很值得思考了，北川在隐瞒些什么？</p>

    云墨看了看北川，北川则左手手取下眼镜，右手揉着眼睛。过了一会，北川重新带上眼睛:“那我们接下来就要试试你神枪的能力了，不过我们还得去准备一下，找找这两把神枪的一些咒语。”</p>

    “咒语？”云墨疑惑。</p>

    北川点头:“在新神上任，尚未完全掌握神枪的时候都是靠咒语来发挥神枪部分力量的。”</p>

    云墨挠了挠头召唤出那把深蓝色的长戟:“这不是一把戟吗？怎么也叫枪？”</p>

    北川本来在倒水，闻言撇了云墨一眼:“所有神位证明都被称为神枪，这似乎是神战时人们称呼的习惯。”</p>

    云墨想了想:“那我现在要干嘛？”</p>

    北川冲他甩甩手:“爱干嘛干嘛去。”</p>

    云墨正往外走，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提示自己的实力，虽然他对原初的追逐并没有什么实感，感觉轻飘飘的，但是还是要想办法提升实力，不过目前恐怕难以晋升，不如看看资料他想起了白王的笔记本，在那上面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其他提升实力的方法，于是云墨猛的回头:“白王的那本笔记本在哪？”</p>

    北川甚至没有抬头:“我拿回我办公室了。”北川从裤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扔了过来。</p>

    云墨去到了北川的办公室，直接在那里坐下看起了笔记本。云墨选择从后往前看，翻开倒数第一页，云墨只看见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横在一整页的中央，这句话的字体与昨天云墨和北川看到的那些不同，这字体格外的工整，云墨定睛一看那句话是——我与你并肩，千千万万遍，直至破晓来临，直至太阳升起。</p>

    云墨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没有半点头绪，他觉得前面肯定有什么内容与之相关，云墨向前翻去。</p>

    用残缺的意识残留已经可以拼凑出一个大体正常的灵魂了，身体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难准备，现在已经基本拥有创造一个人的能力了，稍微修改一下记忆之类的甚至能达到接近复活某个人的效果，不过目前没有这类需求。</p>

    这一页的内容只有这么点，但是怎么看都很是炸裂，白王甚至研究了这种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云墨还是觉得心里发毛，他突然觉得他自己可能会是白王复活，或者说创造出来的，他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前提是白王在理想城覆灭之后还活着。云墨嘶了一声，没再接着往下想。他把目光移向旁边那一页。</p>

    人族对于灵药的了解和结论是没错的，但是如果按照他们的结论来看，所有兽族在出生的瞬间都应该直接死亡，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到底是什么让兽族延续到今天呢？</p>

    往下空了几行。</p>

    是魂剑吗，大概没错了，结果到头来魂剑不仅是兽族最强大的武器，还是兽族生存的根本。真好奇祖先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办法的。</p>

    云墨看的满头问号，为什么按照人族的结论所有兽族在出生的瞬间都会死亡？为什么人族对灵药的结论又能用在兽族上？云墨不明所以。</p>

    云墨接着往前翻，再往前几页页才有云墨感兴趣的笔记，写的还是有关创造灵魂的笔记。</p>

    我试着创造一个孩子的灵魂，但是创造一个孩子的灵魂甚至要更难些，孩子们的灵魂太多变了，我可能得换个方向。</p>

    云墨松了一口气，自己不是被创造出来的就好。</p>

    笔记的另一边。</p>

    爱神，我没想到还有这种特殊分支，人族和兽族的历史上在680年到770年左右都没有任何争斗，这太不正常了些，结果最后查出来竟然是个特殊分支，可惜不知道灵药到哪里了，不然可以试试永生爱神。</p>

    笔记本再往前就没什么内容了，基本都是一些琐事，像是一些宴席，一些决策之类的。云墨只能遗憾地合上了笔记。虽然笔记里面的稀有知识不少，但是云墨没能找到任何与晋升有关的线索。</p>

    “这么快看完了？走吧，吃饭，吃完饭试咒语。”北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图书室门口了。</p>

 时空神

    饭后，北川又带着云墨去了南丘的校长办公室。</p>

    在同样的进入南丘的领域后，北川拿出了一张纸。</p>

    他将那张纸递给云墨说：“这些是我所记起的一些时空神提起过的咒语，嗯，大概是咒语。”</p>

    “咒语？”云墨一脸不信地疑惑重复了这个词一遍。</p>

    “算是吧，每个神在未能完全掌握神枪之前，</p>

    都是靠着一些咒语来发挥部分神枪的能力的。”北川一脸认真的回答。</p>

    云墨点了点头，接过那一张纸。</p>

    第一句，同行者。</p>

    意外的简短。</p>

    云墨照着纸上的内容念诵，无事发生。</p>

    云墨看向北川，北川耸肩，说：“可能这个咒语是在特定情况下才有用的？”</p>

    云墨翻了个白眼，接着念诵起下一句咒语。</p>

    一句接着一句“时空领域。”</p>

    霎时间，银白色的光芒扩散。</p>

    南丘的领域破裂，领域破碎后，北川和南丘无言地四目相对。</p>

    北川的神情更是精彩，北川一拍双手，然后摊开：“真神级领域。”</p>

    另一边，云墨出现在由无数有序排列的巨大白色方块的奇特空间内。</p>

    俨然是他在梦中见过的场景，他回身看去。</p>

    那两道样貌模糊的身影还站在那里。</p>

    云墨四下看了看，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四处白茫茫的一片。</p>

    着实是太空旷和无聊了些。</p>

    云墨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方块，片刻之后，云墨头顶的所有白色方块凭空消失，而脚下的方块连成一片。</p>

    云墨又想了想：“如果按北川的猜想来看，第一句咒语有可能是在这里才能生效的。”</p>

    云墨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会来几个人，</p>

    我应该能在这里创造出桌椅吧。”</p>

    云墨看了看面前，一张长桌从地面凸出。</p>

    云墨满意地点了点头：“12个位置应该够了，</p>

    不过长桌不是很合适，还是圆桌吧。”云墨一挥手，长桌变成了一个有十二个座位的圆桌。</p>

    云墨又回头看了看那两道身影，最终选择将那一片区域连同两道身影一起送上高空。</p>

    云墨在那个浮空方块前方的座位坐下，云墨笑了笑。很是兴奋。</p>

    明明都不知道能不能召唤过来，却已经满怀期待地做好准备了。</p>

    云墨将双手撑在桌面，十指相扣，抵在嘴前，他默念出声：“同行者。”</p>

    话音落下，两道人影出现在圆桌的两侧。</p>

    云墨先是兴奋了一下，然后想到：“有没有必要隐瞒各自的身份，”</p>

    云墨短暂的思考了一下。</p>

    “有。”云墨一抬手。</p>

    一层和空中方块上人影一样的光点出现在三人的脸上。</p>

    那两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方才注意到云墨，光点就已经出现了。二人自然没能看清楚云墨的脸。</p>

    二人各有反应，云墨左手边的男子手上出现了一把宛如鲜血凝聚而成的长刃。</p>

    而右手边的女子则直接往后一跳，运用情报官的能力隐身。</p>

    “放轻松二位，我并没有恶意，</p>

    而且如果我有恶意，在我的领域里面，你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云墨摊手说到。</p>

    他并不知道他们要反抗的话实际情况是怎么样。</p>

    但是这怎么说都是神级领域，而且唬一下他们也不会怎么样。</p>

    “请坐吧二位，我是新晋的时空之神。你们可以称我为——破晓之日。”云墨接着说。

 领域中的过家家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各自解除了能力坐下。</p>

    云墨见状，将相扣在桌面的双手放开，右手放在桌面，左手手肘撑在扶手上，撑着脑袋。</p>

    云墨扫视了一下二人。</p>

    云墨左侧的男子一身夜行衣，头发和眼睛竟然都是红的，十分显眼。</p>

    云墨右侧则是一位金发的女士，有着明显的埃尔珀普特征，蓝眼睛，一身军装。</p>

    云墨左侧的男子先动了，他抚胸行礼：“破晓大人，我方才在外执行任务。”</p>

    他指了指身上的夜行衣，继续说：“所以突发状况之下反应有些过激，非常抱歉。”</p>

    云墨一笑：“可以理解，我没有打扰到你执行任务吧。”</p>

    那男子回答：“破晓大人说笑了，您时机掌握的真好，我才解决任务目标就到了这个领域。”</p>

    那人并不知道云墨其实真的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他执行任务，却也只当云墨知道，是在试探他的态度，谨慎一些总是不会错的。</p>

    云墨右手敲了敲桌面：“那么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呢？”</p>

    那人再次让那把宛若鲜血凝聚而成的长刃出现在手上，他双手握住剑柄，刀尖向下对着云墨行礼：“血刃。”</p>

    云墨转向右边的女士，那位女士在云墨看来的瞬间也是抚胸行礼：“天马。”</p>

    云墨再一扫视，又是一笑：“那么接下来说正事吧。”</p>

    二人同时将视角转向云墨。</p>

    云墨直入主题：“我目前收到一些情报，原初的死神回归，</p>

    我也正受其威胁，所以如今将你们召唤而来，</p>

    如果有什么情报，请务必通知我。”</p>

    天马一愣，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云墨。</p>

    她来着埃尔珀普的一个破落贵族家庭，父母因为政治斗争被杀害，而她通过过硬的手段拿下了家族的话语权。</p>

    她自然知道原初死神是什么东西，但是原初复活这种闻所未闻的消息还是大吃一惊。</p>

    与原初之神的抗争就是神战，神战在历史上的记载是经过了百余年的抗争，牺牲了近千万人才得以胜利的。</p>

    原初死神的回归到底疑问着什么？会是其他原初也接连回归吗？</p>

    天马不知道，所以她茫然地看向云墨。</p>

    而另一边的血刃则只是微微地瞥了云墨一眼。</p>

    然后血刃点头：“好的破晓大人。”</p>

    天马此时也回过神来，点头答应下这事。</p>

    云墨重新恢复到右手放在左面，左手撑脑袋的姿势。</p>

    他笑道：“当然报酬也是有的，我不会让两位白打工。”</p>

    云墨确实拿不出什么报酬，但是大不了他去找北川要，反正北川早晚也会知道这件事，说不定还会加入。</p>

    二人再次点头后，云墨摆摆手：“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二位再见。”</p>

    二人起身鞠躬。</p>

    云墨意念一动，将他们送出了领域。</p>

    血刃回到了刚才走过的森林里，他仰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新晋的时空之神？众神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任何动静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罢了，见机行事吧……”</p>

    血刃一边想着，一边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p>

    “固执的老家伙们，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究竟是你们那一套能够带来和平，还是我的方式更有效！”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p>

    就在这时，森林中缓缓走出了几个人。他们来到血刃面前，为首的一人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血刃毫不客气地打断：</p>

    “不必多言，继续前进便是。”说完，他转身带头朝前方走去，留下身后那群人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再多问，只好默默跟随着他的脚步。</p>

    另一边，天马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旁边一个身披兜帽斗篷的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站起。那男子开口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p>

    天马也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来，对着那个男子说：“我没事，浮士德。”天马轻轻地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似乎想要把烦恼都抛到脑后，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忧虑。“不过确实撞上了一些怪事。”</p>

    浮士德听到天马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他知道天马一向聪明机智，不会轻易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所以心中不禁有些担忧。</p>

    天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苦笑：“我撞着神了，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接着，她又看向浮士德，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跟着我们家族已经很久了，对于时空之神，你有多少了解呢？”</p>

    浮士德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并不多。时空之神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关于他的传说很多，但真正了解他的人却寥寥无几。”</p>

    天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p>

 一级拥有接近三级的实力

    云墨想了想，发现好像没什么事要干了，于是关闭了领域。</p>

    领域破碎的咔嚓声里，云墨重新出现在南丘办公室里。</p>

    北川抬头看了看放在办公室角落的摆种：“五分钟，你在领域里面干嘛呢？”</p>

    云墨挠了挠头：“试了一下咒语。”</p>

    “也不记得带上我我们一起。”北川敲了一下云墨。</p>

    “太激动，忘记了。”云墨摸着脑门回答。</p>

    三人又一次进入南丘的领域，把咒语试了个遍。</p>

    咒语有假设空间屏障的，瞬移的，召唤时空碎片攻击，相当全面。</p>

    对此，著名的定鸿城五星级城主北川表示：“你小子有这两把枪，实力接近三级能力者。”</p>

    而后，云墨离开学校随意活动。</p>

    云墨本来打算随便在街上逛逛，扶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小屁孩找小猫小狗小玩具，或者其他什么样混完这一天就算了。</p>

    但是他上大街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矗影。</p>

    在那天矗影跟云墨打过照面之后，矗影就一直躲着云墨。谁成想会在街上被撞见。</p>

    矗影并没有发现云墨，云墨确认几眼后决定跟踪矗影。</p>

    矗影一直在街上乱转，他已经摸清楚定鸿城的防御部署，完成任务了。</p>

    但他并不打算回去组织，他和玉龙都打算拖久一点再回去。</p>

    没过多久，矗影就发现了一直跟踪的云墨。</p>

    他转入小巷，悄然使用了情报官的隐身能力。</p>

    云墨并不意外，他悄然加强了时空神枪对周围空间的感知能力。</p>

    靠着空间感知能力，云墨并没有被矗影隐身甩开。</p>

    矗影已经无计可施了，他也并不打算在大街上动手，一旦动手，即便能打败云墨脱身而逃。</p>

    也会引来其他强者，不是神级，来一个五级矗影都没有任何机会。</p>

    矗影只能试着通过其他的手段甩开云墨。他没能成功。</p>

    二人就一直在街上转，直到黄昏。</p>

    矗影向城南走去，那里城墙尚未修葺完成，有部分组织的人在那里活动。</p>

    矗影需要在定鸿城和组织之间找到一个平衡。</p>

    他觉得如果能活下来可以真的加入定鸿城还不错。</p>

    他对生与死的态度是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了，生不如死什么的绝对不要。</p>

    城南，这里街道空旷无人，临近黄昏也没见到周围的屋子里有灯火亮起。</p>

    这里宛如是早就准备好给二人的决斗场。</p>

    云墨率先行动，他并不打算寻求定鸿城中的支援，北川有事瞒他，他打算自己搞清楚。</p>

    他没有选择先使用时空神枪，而是先召唤出了雷神枪。</p>

    深蓝色的长戟，云墨悍然前冲。</p>

    矗影右手中缓缓浮现出一把黑色的长枪。</p>

    同时，矗影的枪上黑雾凭空产生，从右手手臂涌向左手。</p>

    然后凝聚成一把虚幻的长枪，矗影左手一抖，抛出那边长枪。</p>

    长枪直刺向云墨面门。</p>

    云墨侧身闪过，甩手将戟抽向飞来的长枪。</p>

    戟从长枪的中段划过，毫无阻塞，宛若无物。</p>

    云墨没有犹豫，顿时后跳拉开距离。</p>

    就在云墨后跳的瞬间，矗影瞬移至投枪所在的位置，挥动长枪攻向云墨。</p>

    武具能力是瞬移至投枪所在位置。云墨转瞬之间思绪电转，思考着矗影的武具能力。</p>

    矗影第一击挥空，箭步上前一刺。</p>

    云墨将戟在面前转了一圈，将刺来的枪尖转向地面。</p>

    云墨用脚踩住矗影的枪，提起长戟一挥。</p>

    矗影下蹲躲过，把枪向后一拉，再一记扫堂腿攻向云墨下盘。</p>

    云墨因为用力踩住枪尖导致枪被后拉时下盘不稳，矗影一记扫堂腿之下当场就要倒地。</p>

    矗影此时也已经把枪重新指向了云墨。</p>

    情急之下，云墨手中神枪变换，从雷神变成时空神。</p>

    “移动。”云墨快速念诵咒语，咒语声落下，他瞬移至矗影身后。</p>

    矗影也一直提防着云墨的武具能力，虽然云墨没有武具，只有神枪。</p>

    在云墨消失的瞬间，矗影向前飞扑，翻滚。</p>

    云墨瞬移之后的横扫落在了空处。</p>

    矗影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投枪。</p>

    云墨还是侧身闪过飞来的长枪，同时提防着矗影换位。</p>

    矗影没有选择换位，而是选择趁云墨被投枪吸引注意力直接持枪冲了上来。</p>

    矗影将枪横扫，云墨也将枪竖起试图抵挡这一击。</p>

    什么声音？云墨听到了金属落地的声音。</p>

    同时，云墨意想不到的状况出现了，矗影手上的枪竟然直接穿过了了云墨的枪。</p>

    是假的。</p>

    云墨判断出来后直接将枪向下劈。</p>

    但是已经晚了。</p>

    矗影借着横扫之势将假枪甩向了旁边的墙壁。假枪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印记。</p>

    在完成甩枪过后，矗影换位至先去投出的枪处。</p>

    他把脚一勾，把枪起了上来。他握紧长枪，向云墨背后刺去。</p>

    云墨通过空间感知能力自是知道危险来临。</p>

    他转身摆腿，踢开了矗影刺来的长枪，云墨还顺势挥动长枪，直取矗影眼睛。</p>

    矗影后仰将将避开，云墨的枪只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道划痕。</p>

    破绽！</p>

    “碎片！”云墨快速念诵。</p>

    矗影知道不妙，快速向侧面翻滚。</p>

    三个银白色的三角形时空碎片出现在云墨身边，并在出现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袭向矗影先去所在的位置。</p>

    矗影正打算起身，余光却瞥见云墨已经举枪欲劈。</p>

    他只能再度向侧面翻滚，他顺势双手一撑，弹身拉开距离。</p>

    云墨一击落空之后迅速，追击。距离拉近，云墨又是一记横扫。</p>

    矗影蹲下躲开，竟也是一记横扫挥出。</p>

    云墨直接跃起，空中变换神枪为雷神枪，云墨抓着深蓝色大戟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p>

    矗影见招拆招，往云墨身后以扑，转身刺向云墨后心。</p>

    云墨别无他法只能再次使用时空神枪瞬移离开。</p>

    矗影趁机再向远处投出一把假枪。再次创造出一个印记。</p>

    云墨并未将距离拉远，而是在矗影的侧面。</p>

    矗影还是选择前扑。</p>

    云墨见状直接甩手摆枪扫向矗影。</p>

    矗影自是察觉到了云墨的攻击。</p>

    他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能力是留下印记，反复传送，于是他传送到了方才新创造的印记处。</p>

    能力只能传送一次？</p>

    还是说是在骗我？</p>

    云墨的攻击又落在了空处，但是他没有在意，他思考着该如何破局。</p>

    矗影从远处将真枪投了过来。</p>

    “屏障。”云墨将枪指向投来的枪。</p>

    话音落下，一面透明的屏障挡住了飞来的长枪。</p>

    矗影换位，正准备绕过屏障跟云墨近距离肉搏，却听见云墨用枪尖指着他，又接着喊了两声屏障。</p>

    矗影被三面屏障困在其中。</p>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只能传送一次，那么就讲他逼入绝境看一看。</p>

    这是云墨的想法，他也确实这么做了。</p>

    矗影试图转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内。</p>

    云墨张嘴。</p>

    矗影顿感不妙，直接瞬移至墙壁上的印记处，他举枪杀向云墨，已经没有留手的必要了。</p>

    云墨在看见矗影消失的瞬间瞥向了前方的远处，那里没有矗影，也就是说在先前那个投枪的落点。</p>

    云墨迅速转身，时空感知能力也察觉到了靠近的矗影。</p>

    矗影横扫，云墨竖起时空神枪抵挡。</p>

    矗影脚步移动，再次将枪尖对准云墨，他将枪前刺。</p>

    云墨猛地侧身，挡开矗影的枪，同时一记侧踢踢到了矗影的腹部。</p>

    矗影踉跄着后退，云墨乘胜追击，提起长枪扫向矗影。</p>

    矗影举枪堪堪抵挡住。</p>

    云墨收枪又是一刺，矗影自知抵挡不住，也躲避不了，于是传送向远处的印记。</p>

    云墨切换至雷神枪，云墨打算按照时空神枪咒语的逻辑来试一试。</p>

    他遥遥指向矗影低念出声：“雷霆。”</p>

    矗影顿感不妙，又是传送离开。</p>

    轰，一道闪亮的雷霆自天穹中落下。</p>

    矗影投枪留下的印记也在雷光中消失于无形。</p>

    云墨一笑，这下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他了。</p>

    矗影出现在墙边的印记旁边，愕然地看着雷霆在面前消失，他听见了滚滚的雷声。</p>

    这实力，恐怕是三级？不，绝对不止，难道是四级，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开领域？哪个分支？五级是掌舵人那个？矗影慌忙地判断着现在的情况。</p>

    云墨转身看向矗影，他哼了一声：“现在投降还有机会。”</p>

    矗影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想问什么？”</p>

    云墨将戟插在地上：“你来自什么势力，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p>

    矗影摇头：“我不能说，说了会死。”</p>

    云墨不屑：“你不说也一样会死。”</p>

    矗影将枪举到身前：“但是战死也比他们给我的死法好。”</p>

 你进攻犹豫，反手无力，脚步松散

    云墨收起笑容，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不惧死亡的对手。</p>

    矗影当场进入情报官的隐身状态。</p>

    他出云墨对时空神枪的运用中判断出云墨拥有时空相关的能力，他判断云墨不会被他隐身甩掉也是因为某些时空能力。</p>

    也就是说云墨只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动作，不能感受到他假枪的生成，和标记的产生，而他情报官的能力还能将假枪隐形。</p>

    他向着侧面极速奔跑，云墨也如他所料的跟进。</p>

    矗影一边跑一边创造出假枪，他手指微动，在街道中央留下一个印记。</p>

    云墨没有再选择跑过来拦截他，而是直接传送来到矗影面前，他挥枪扫向矗影。</p>

    矗影回到墙边的印记处，他刚刚没能拉开很远的距离，也就是说他现在投枪云墨很难反应过来。</p>

    没有犹豫，他扭身摆臂，将枪投出。</p>

    云墨还是侧身准备躲避。</p>

    来了！</p>

    矗影等待的最后的一个机会来了。</p>

    如果这次攻击没能得手，他将绝对无疑地被云墨压制，因为他的能力已经全部暴露在了云墨面前。</p>

    矗影再次传送，这次是在云墨侧面近前，云墨正举枪准备防御矗影可能到来的突袭，他预想的袭击会是横扫，于是他竖起长枪。</p>

    矗影一把抓住飞来的长枪，他将枪猛的前刺。</p>

    这一击不在云墨的设想之中，他也没能反应过来。</p>

    坏了！云墨大呼不妙。</p>

    矗影的枪刺入了云墨的胸膛，那个位置是心脏。</p>

    但是矗影感觉到了不对，手感不对，就像是刺入了空气。</p>

    矗影瞬间传送离开，他回身看去，那里有两个云墨，有一个云墨在方才位置的两米后。</p>

    然后他就看见前面那个云墨被一道雷霆贯穿。</p>

    这是启明星的能力。</p>

    矗影误判了云墨的分支，这导致了他的失败。</p>

    矗影的眼睛被强光刺激，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p>

    不对！不行！</p>

    矗影强行睁开了双眼，在一片白色之中，矗影看见一把指向他的深蓝色长戟。</p>

    矗影猛的前扑。</p>

    “雷霆。”</p>

    在矗影前扑倒地的瞬间，他听到了云墨冰冷的声音。</p>

    轰！</p>

    炸雷在矗影身后落下，矗影的耳朵也在雷霆之下产生了耳鸣。</p>

    坏了。</p>

    矗影暗想。</p>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地失败啊。</p>

    矗影睁着还是看不清东西的眼睛看向满天星辰。</p>

    “虽然我不爱那两个老东西，甚至有些恨他们，</p>

    但是无论怎么说，我都还欠他们的。</p>

    我死后，他们会被怎么样对待呢？</p>

    会像之前那个大叔一样吗？”</p>

    矗影看起来好像并不打算继续战斗了。</p>

    云墨感觉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他感觉可能再用一次神枪的能力自己就会支撑不住。</p>

    于是他箭步上去，举起大戟横扫。</p>

    矗影本能地抬起枪抵挡这一击。</p>

    叮。</p>

    金属碰撞声响起，矗影在金属的声音和右手的剧痛中回过神来。</p>

    云墨不断挥动着手上的长戟，压制着矗影。</p>

    矗影自觉没有机会了，全部印记已经被云墨的雷霆消除干净，再创造新的印记无济于事不说，传送到印记处还有可能被落下的雷霆直接击杀。</p>

    但他还没有停下抵挡云墨的攻击。一次又一次他双手握枪挡住云墨的攻击。</p>

    他还记得，他跟自己说过。</p>

    他所经历的一切，他所见过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的力量。</p>

    他还记得，他跟自己说过。</p>

    他当自绝望和虚无的深渊中爬上，他将获得新生。</p>

    “什么力量，什么新生，我从来没有多特殊，也没有多强大。”事到如今，矗影倒是嘲讽起自己来了。</p>

    云墨疯狂地挥动着长戟，他的笑容越来越浓，矗影无疑跟破坏他原本平静生活的人是一伙的。</p>

    复仇的第一步近在眼前，他大笑出声：“你正手不精，反手无力，反应迟缓，脚步虚浮，就凭你，也想打搅我的生活？”</p>

    “就凭我？”矗影想起了一些东西。</p>

    矗影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看起来好像跟谁都玩的很好，但他重来没有真的把谁当做朋友过。</p>

    他只当社交是交易，他回避他们对他内心的窥探。</p>

    但却偏偏有一个人真的把他当做知音。</p>

    那人死了，跳楼死的。</p>

    在他死前，他对矗影说：“你知道吗？矗影，其实一切都会回归，</p>

    时代也一直在回归，每个时代总有无数被时代倾轧而死的人，</p>

    他们也会回归，只是可惜，那些人什么都做不了，</p>

    任何人在时代面前都是渺小的，你觉得这个时代很好吗？矗影。”</p>

    矗影当时点头了“至少书上是这么写的，不是吗？”矗影这么想。</p>

    那人却笑了一声：“你骗不了我，</p>

    你看向夕阳时的犹豫，迷茫，你喜欢的那些音乐，诗歌都说明了你不是这么想的。”</p>

    矗影沉默了，他确实不是这么想的，他见过很多悲剧了。</p>

    那人还是笑着：“矗影，时代是个庞然大物，凭你，凭我，什么都做不到。”</p>

    第二天，那人就死了。</p>

    “就凭我？”矗影突然很想笑。</p>

    他想起来了，在一开始交手时还创造了一个印记。</p>

    他边挡边退。</p>

    长时间地抵挡让矗影的虎口发麻，酸痛难忍，最后是刺痛。</p>

    还差一点，</p>

    还差一点，</p>

    还差一点，</p>

    终于，矗影带着云墨来到了那个标记处。</p>

    来了！</p>

    他先是再次隐身，创造出一个新的印记，然后他在云墨的下劈到来时传送闪开。</p>

    云墨以为矗影还会抵挡。</p>

    猝不及防之下没能很好地稳住重心。</p>

    矗影传送到了云墨侧面，他举枪下劈。</p>

    云墨慌忙侧身躲避。</p>

    一下，一下，再一下。</p>

    攻受之势异也。</p>

    “就凭我？”矗影戏谑地笑着，说着。</p>

    “怎么？就因为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就应该去死吗？”</p>

    他一枪劈下，被云墨抵挡住。</p>

    他的虎口更被震的发疼了。</p>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时代的代行者？”</p>

    矗影一枪刺出，云墨侧身躲过，但是衣服被划开了。</p>

    “告诉我，那些绝望的人，那些从高楼上跃下的人，那些麻木看着天空，幻想着美好会到来的人，</p>

    他们的处境是他们应得的吗？”</p>

    矗影横扫，云墨还是抵挡，矗影一脚踹到了云墨的腹部。</p>

    云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p>

    “你的生活？我他妈才不在乎你的生活，</p>

    你觉得我他妈想给他们卖命？</p>

    你他妈见过吗，应该活人在你面前被他们远程变成怪物，生不如死地活着。</p>

    你他妈不是很强吗？把他们打败给我看看啊！把这个该死的时代改变给我看看啊！</p>

    你他妈又算什么东西？就凭你，凭你又能改变什么。”</p>

    云墨沉默了，他确实什么都改变不了，在来到这里之前是，现在也是。</p>

    他不能改变那个组织要进攻定鸿城的事实，他只能在这里欺负欺负矗影。</p>

    而现在他甚至连矗影都欺负不了。</p>

    二人沉默下来，无言地攻防。</p>

    又过来一会，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p>

    哐当。哐当。</p>

    两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p>

    两人再没握住武器。</p>

    他们同时跌坐在地，无言地对视着。</p>

    片刻之后，太阳彻底落入了地平线之下，矗影抬头看向西边的天空。</p>

    “夜晚降临了啊。”</p>

    云墨也看了看天空。</p>

    “是啊。”</p>

    矗影直接躺在了地上。仰望着满天星辰。</p>

    云墨愣了一下，也躺在地上，仰望着满天星辰。</p>

    “你为什么这么会强？”矗影突然开口问道。</p>

    云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p>

    比起矗影，他的一切都是得来的，是北川给的，是北川口中那个理想城的遗物。</p>

    他，好像不配这么强。</p>

    “你也不知道原因吗？嘛，也正常，总是会有些人有天赋的。那你的分支是哪一个？”矗影又说。</p>

    云墨也正好顺着矗影的台阶往下走。</p>

    云墨抬手指着天上的星星：“是启明星。”</p>

    矗影认真地看着天上的星辰：“特殊分支吗？第一次听到这么浪漫的分支名。”</p>

    云墨笑了笑，没有说话。</p>

    云墨长呼了一口气，他在想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p>

    正如矗影所说，这是个该死的时代。</p>

    二人沉默，各自思考着各自的心事。</p>

    “所以，你的名字是什么？”云墨问，他放弃思考未来了，前路迷雾重重，他看不清。</p>

    “还要询问敌人的名字吗？”矗影笑了一声“我叫矗影。”</p>

    云墨也笑了一声：“反正你也不想给他们卖命，在真正的生死对决前当朋友也不错。我叫云墨。”</p>

    云墨想起了北川跟他说的那个名字——云末。</p>

    虽然北川让他选，但是他云墨真的负得起那个名字吗？他负的起理想城人们的遗志吗？</p>

    他不知道。</p>

    “之前那些话，抱歉，我不知道你也是被迫的。”云墨还是开口了。</p>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我原本的生活也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组织给打破了</p>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杀敌泄愤。”矗影平静地说着。他张开手掌对着自己，他的影枪在一秒之内浮现了出来。</p>

    “而且说实话，我还得谢谢你，原本我是不具备晋升三级的资格的，但是现在有了。”</p>

    “三级吗？”云墨喃喃着，他才一级。</p>

    任重而道远啊。</p>

    云墨如此想着。

 理想城往事

    二人又在地上躺了一会，矗影率先起身了，他走到云墨面前：“我先走了，这架打的挺爽，不过太累了。”</p>

    矗影伸了个懒腰，然后揉着还有些许刺痛的虎口。</p>

    “我也该回去了。”云墨也说，他正准备坐起。</p>

    浩瀚星空下，云墨看见矗影向他伸出了手。</p>

    云墨愣了愣，还是将手伸了过去。</p>

    云墨被矗影拉了起来。</p>

    “那就这样了，明天见。”矗影摆摆手，转身离开。</p>

    “嗯，明天见。”云墨也拍拍身上的灰，向北川家走去。</p>

    不久后，云墨回到了北川家门口。</p>

    咚咚咚，他敲响了房门。</p>

    “来了来了。”随着北川慵懒的声音响起，房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p>

    北川看着云墨，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去哪个朋友家睡了，怎么这么晚？吃了没？”</p>

    “我们不是一起吃的晚饭吗？”云墨反问。</p>

    “哦，是吗，那你要吃宵夜吗？”北川把位置让开给云墨进来。</p>

    “还是吃点吧。”云墨摸了摸自己点肚子，跟着矗影走了那么久，又打了一架。</p>

    对体力的消耗还是有点大的。</p>

    北川让云墨在客厅坐下，自己去厨房里拿吃食去了。</p>

    北川从厨房了拿出几个热好的煎饺。</p>

    云墨愣了愣。</p>

    北川看了他一眼：“怎么了？”</p>

    云墨摇了摇头：“没事。”</p>

    北川把煎饺放在云墨面前。</p>

    说：“明天我要回去理想城一趟，你一起吗？”</p>

    云墨愣了愣，猜到了点什么。</p>

    他问：“明天，是什么日子吗？”</p>

    “理想城陷落的日子。”北川回答的很平淡。</p>

    意料之中的回答，云墨点头：“我去。”</p>

    第二天。</p>

    二人准备周全，出门前往学校。</p>

    北川带了个袋子，他说里面装的是祭品。</p>

    校门内，两人在大门后等候。</p>

    一个是山，显然要通过他的空间移动能力去往理想城。</p>

    而山旁边站着一个云墨不认识的男子。</p>

    那男子一头栗色的短发，棕色眼睛，个子高挑。</p>

    北川走上去打招呼：“山，费昆，早上好。”</p>

    “早。”山懒洋洋地回答。</p>

    “早上好城主。”费昆向北川问好。</p>

    然后他转向云墨：“早上好云墨。”</p>

    云墨挠了挠头：“早上好费昆先生。”</p>

    “都准备好了吧？”北川环视一圈众人。</p>

    云墨和费昆点头，山嗯了一声。</p>

    “好了就上树啊，你嗯什么？”北川看着山说。</p>

    山撇嘴切了一声。</p>

    山把手一抬，一棵通体翠绿的树出现在前方。</p>

    山率先走上了那棵树虬结的树根。</p>

    几人也紧随其后。</p>

    山打了个哈欠，树开始缓缓沉到地面之下，在地下，云墨看见了漆黑的背景和上面闪烁流转的奇特光芒。</p>

    不多时，几人到达了理想城，树缓缓浮上地面。</p>

    云墨眺望着前方的城市。</p>

    城墙破败，杂草丛生。</p>

    几人走向城门。</p>

    城门边上的城墙缺失了几块。</p>

    云墨把视线投向城中。他还没看见城中的情况，就被一块立在道路中央的石碑给吸引了注意力。</p>

    云墨看出来了，那个石碑的石头来着城墙。</p>

    几人走上前去。北川：“云墨好好看着，这里曾经的人们来自各个地方，祭拜的习俗各不相同。以后我不在了，就是你来了。”</p>

    云墨沉默。</p>

    北川先向石碑拜了一拜。</p>

    然后从包中取出准备好的纸钱，他又取出火柴，将纸钱点燃。</p>

    然后北川又取出了几朵鲜花，他将花抛进了火中。</p>

    最后他用匕首割开自己的手掌，让鲜血滴落在火中。</p>

    他随意地甩了甩手，看向云墨：“这几个步骤分别对应着间月，埃尔珀普，和兽族的祭拜习俗。”</p>

    云墨点了点头。</p>

    他默默等待火焰熄灭，等到火焰熄灭，他走上前去，高越两米的石碑四面都密密麻麻地刻着许多人的名字，云墨把手放了上去。</p>

    他向来是一个没什么实感的人，但是此刻，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北川口中原本虚无缥缈的遗志。</p>

    他抚摸着石碑上的字，他恍惚间仿佛看见，灯火通明的这里站着无数人。</p>

    他们都站着这里，隔着十七年的时空与自己对视。</p>

    云墨闭了闭眼睛，他想起了自己看见的幻觉。</p>

    那些场景大概就是理想城陷落时的场景了吧。</p>

    云墨如此想着。</p>

    云墨回想起了他当时的感觉，像被无数人推离深渊。</p>

    云墨一笑，感觉还真准啊。</p>

    “没有遗物，我们撑了三年，</p>

    已经很厉害了，不是吗？</p>

    我还是高看这里的城墙了，</p>

    觉得它什么风雨都挡得住，</p>

    但是呢，偏偏在我不在的时候，</p>

    理想城的城墙没能挡住那夜的风雨。”北川对着石碑自言自语。</p>

    北川闭了闭眼睛。</p>

    而云墨愣了一下。</p>

    是啊，其实说白了，这个北川。</p>

    这个看着不靠谱的家伙，当代人族最强，定鸿城第一智囊。</p>

    也不过是个迷茫的家伙。</p>

    云墨想起了北川在告诉他真实名字时的那些话。</p>

    他多半很绝望吧，五位神都失败了，他又能做到什么呢？</p>

    但他还是在这条路上走着，他还是定鸿城的城主，哪怕结局已经注定。</p>

    “历史，是由枯骨与血肉铺就的，</p>

    你们已经这么选了，我也没有理由退下。”北川最后苦笑一声。</p>

 谁立的碑？

    北川最后叹息了一声，注视着石碑。</p>

    “所以这个碑是你立的？”云墨没来由的问出了这个看起来很没脑子的问题。</p>

    北川愣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了看云墨：“这碑，不是我立的。”</p>

    “那是谁？”云墨有些害怕了。</p>

    按北川所说，理想城应该就他们两个幸存者。</p>

    但是这个碑却不是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立的。</p>

    云墨想起了那天北川跟他说艾克奈斯被攻击。</p>

    “难道是那个攻击艾克奈斯的人？”云墨问。</p>

    北川摇头：“我不知道。”</p>

    云墨沉默了下来，这件事有点复杂了，而且线索也还是太少了，云墨稍微思索一下后也只能放弃。</p>

    “走吧。”北川最后抚摸了一下石碑。</p>

    几人向城中心走去。</p>

    几人走到了一个墓园。</p>

    北川指着墓园对云墨是：“这里是理想城还在时牺牲的战士们。”</p>

    北川指向墓园的角落：“也有例外，那里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坟墓。”</p>

    云墨定睛看去，那里确实有一个墓碑，上面写着北川。</p>

    而旁边挨得很近的一个墓碑上写着辛天。</p>

    云墨看了看，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p>

    北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p>

    有些唏嘘地说：“他们原是在历史上添了浓墨重彩的几笔，</p>

    时过境迁，便只剩下这墓碑上的寥寥数笔了。”</p>

    云墨也只能淡淡地叹了一口气。</p>

    他也确实感受不深，他还年轻，还轻狂。</p>

    四人在理想城的最后一站是一片绿地，而绿地是，只有一棵树。</p>

    看到这个场景的瞬间，云墨愣住了。</p>

    他在来到定鸿城的第一晚就梦到了这个场景。</p>

    而梦中在这片草地上的，是那个原初死神中的白衣男子。</p>

    其他三人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了。</p>

    北川这才发现云墨没有跟上来，他转过头：“怎么了？”</p>

    云墨还是决定跟北川说那个梦。</p>

    虽然北川瞒了他很多东西，但是神枪和灵药都是他给的。</p>

    定鸿城也保护着他，不然他就是被矗影的组织给拷走，击杀了。</p>

    云墨紧紧地盯着那片绿地，绿地上有两个墓碑。</p>

    他有些猜测了。</p>

    现在正是早上，但是云墨只觉得浑身发冷。</p>

    云墨开口问北川：“那片绿地上埋着谁？”</p>

    北川看了看那片绿地，又看了看云墨，有些奇怪。</p>

    他说：“右边是费昆未婚妻的衣冠冢，左边，是慕瑾儿，上任时空神的妹妹</p>

    也是白王的爱人。”</p>

    果然，云墨深呼吸一下：“在刚来到定鸿城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p>

    在梦里，我看见了这片绿地，</p>

    我还看见我梦中原初死神中的那个白衣人，</p>

    他跪坐在树下，亲吻一个女子，</p>

    他叫那个女子瑾儿。”</p>

    北川张了张嘴，虽然上一次和这一次都只是云墨的梦而已。</p>

    但是云墨拥有着神枪，而且按照梦中的指示来看。</p>

    一切都是合理的。</p>

    北川不能不信。</p>

    不如说，他很想不信。</p>

    北川有些呆滞地看了看远处的绿地。</p>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了。</p>

    虽然在那天知道原初回归的可能性后他就已经有些推测了。</p>

    但是如今真要面对他最不想面对的情况还是难以平静。</p>

    “也就是说白王没死”北川苦笑了两声。</p>

    云墨愣了一下，这个笑声和梦中那个白衣男子的笑声很像。</p>

    “我跟了他几年……？”</p>

    北川没再往下说，他停顿了好一会。</p>

    “也就是说原初回归到了他身上，</p>

    这他妈是对他灵魂的侮辱，</p>

    对他意志的践踏。”</p>

    云墨也已经猜到了，如果不是原初回归，白王怎么可能拥有袭击艾克奈斯的力量。</p>

    城门口的石碑也是他立的。</p>

    “原初……吞下白王才是祂那时的目的，也就是说白王到现在还在跟祂对抗，</p>

    他还在誓死护佑着称他为王的人们。</p>

    云墨……我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虽然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p>

    我们都没的选，时代已经将我们逼上这条道路了。”</p>

    云墨点头，确实如此。</p>

    北川最后平复了一下情绪，他向前走去。</p>

    几人走上了绿地，云墨，山，去帮费昆给未婚妻烧纸。</p>

    云墨觉得很奇怪，山瞥了他一眼：“费昆觉得献花不适合她，</p>

    他们都是革命者，比起缓慢腐烂的鲜花，</p>

    还是火焰更适合一位革命者。”</p>

    云墨点点头。</p>

    另一边，北川搓燃了守门人的符咒。</p>

    他用守门人对生命的感知能力向慕瑾儿的坟墓中探去。</p>

    北川沉默了下来。</p>

    坟墓里，慕瑾儿还是活着的，甚至棺材就是北川当初救下云墨时用的生命晶石。</p>

    不过她没有灵魂。</p>

    北川没再有什么其他的行动，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p>

    等到云墨靠过来，他指向坟墓：“活的，只不过没有灵魂。”</p>

    云墨想了想，这也正常，毕竟白王当初都说了在时间的尽头再见。</p>

    云墨说：“我在梦中有听到白王对她说在时间的尽头再见。”</p>

    北川摇了摇头：“如果一切真的像我们推测的那样，那他们还是别再见好一点。”</p>

    北川甩了甩脑袋，站了起来：“回去吧，我有些困了。”</p>

 定鸿城日常

    几人回到定鸿城。</p>

    北川回到了房间，直接睡觉了。</p>

    云墨出门去了，他在大街小巷间穿行。</p>

    云墨已经见过各式的建筑，也抬头欣赏过各种犄角旮旯里长出的花了。</p>

    云墨正在小巷中漫步，他被几个小孩拦了下来。</p>

    “哥哥你下棋吗？”一个小男孩抬头问云墨。</p>

    云墨想了想，还没考虑出结果。</p>

    “我们跟他打赌，他下不过一会他拦下来下棋的人。”旁边一个小女孩说。</p>

    云墨挠了挠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干，于是点头答应下来。</p>

    先前那个小男孩走向路边。</p>

    云墨这才看见有一副棋摆放在路边，是一副象棋。</p>

    云墨跟小男孩面对面坐好。</p>

    小男孩先走，中炮。</p>

    云墨摸了摸下巴，选择上右侧的马。</p>

    云墨下了一会，越下越觉得这棋难下。</p>

    哗啦一声，云墨听到了东西落地的声音。</p>

    有人笑了一声。</p>

    “大妈你小心点啊。”</p>

    云墨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他转头看去，一个男子在帮扁担翻了的大妈收拾地上掉落的菜。</p>

    是领虎。</p>

    云墨后头看了一眼棋局，笑了笑：“我认输啦，你很厉害。”</p>

    其他几个小孩慌忙拉住云墨：“哥哥你别走啊，还没输呢，这家伙嚣张的很。”</p>

    云墨只能挠挠头，干笑两声：“但是我确实下不过他。”</p>

    “好吧。”他们也只能让云墨走了。</p>

    “下午好。”云墨跟领虎打了个招呼。</p>

    领虎转过头来，看见是云墨：“下午好。”</p>

    云墨也帮忙收拾起地上的菜来。</p>

    不一会，两人就收拾好了地上的菜。</p>

    大妈一边给两人道谢，一边感慨自己老了。</p>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领虎笑了笑。</p>

    “我出来闲逛，太无聊了。”云墨摊手。</p>

    “我也是，一起？”</p>

    “走呗。”</p>

    二人一起走出小巷。</p>

    中午，二人一起吃完饭，下午继续闲逛。</p>

    傍晚，两人来到了城墙边。</p>

    领虎抬头看着城墙：“上去看看？”</p>

    “这是能随便上的？”云墨反问。</p>

    “有认识的值班大叔的嘛。”领虎摆摆手表示不是问题。</p>

    “那走呗。”云墨也抬头看了看城墙。</p>

    领虎喝值守大叔简单地交流过后就可以上去了。</p>

    两人向城墙上走去，领虎走在前面。</p>

    云墨走上城墙时，正好看见夕阳的光辉洒落在领虎身上。</p>

    领虎食指上站着一只灰色的鸟，他就那样托举着那只鸟向前走去。</p>

    鸟群从城墙下飞起，与领虎并行。</p>

    云墨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这大概是领虎的分支能力，他记得好像是有德鲁伊的那个分支有与动物交流的能力。</p>

    云墨缓步跟住领虎后方，看着鸟群盘旋。</p>

    走了一会领虎停了下来，靠在城墙上，这才记起云墨来：“抱歉抱歉，把你给忘了。”</p>

    云墨耸肩表示无所谓。</p>

    “话说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云墨问。</p>

    “当然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p>

    领虎浅浅地笑了一下：“我们家除了我因为武具原因，都有一些动物的特征，</p>

    就是什么耳朵尾巴之类的，</p>

    这跟兽族的特征一致。”</p>

    领虎转头看了看夕阳继续说：“所以我们遭受到了迫害，</p>

    我们家中有许多人就是为了不受歧视而走上战场，</p>

    到头来却被煽动的人们烧死。”</p>

    云墨想了想：“那你为什么还会帮助陌生人。”</p>

    领虎笑了笑：“这算是我一个习惯吧，</p>

    我父亲曾经跟我说人民才是主导历史发展的最主要力量，</p>

    我当时想着那我去帮助，讨好人民不就能过上好生活了？</p>

    于是就有了这个习惯。在家人死后，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帮助过任何陌生人，</p>

    甚至我我很恨他们，</p>

    他们愚昧，盲目，容易被别有心思的人牵着鼻子走，</p>

    后来北川就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了这里。</p>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p>

    人民就是这样的，所以人民需要有人领导，</p>

    所以历史上会有如此之多对某个历史人物的赞扬。</p>

    现在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那天能够成为能领导人民走上正确道路的人。”</p>

    云墨愣了愣，自矗影之后领虎又让他再一次觉得他好像真的不配这么强。</p>

    以一级能够匹敌三级的力量，给他，他又能做什么呢？</p>

    云墨不知道，他迷茫的紧。</p>

    他想问北川，但是他甚至能猜到北川会怎么说。</p>

    “上一任时空神慕空预言这个混乱的时代将会在你手中结束。”</p>

    云墨想起了这句话，</p>

 启明星北川

    云墨跟领虎告别后就回家了。</p>

    此时的北川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吃饭。</p>

    云墨推门进入屋子，北川抬头看见云墨进来，转头问:“你吃饭了吗。”</p>

    云墨摇头:“吃过了。”</p>

    云墨等在客厅里，北川挑了一下眉毛表示疑惑:“怎么看着我吃饭？”</p>

    “一会要跟你一起去时空神领域，我之前念诵了咒语同行者。”云墨说。</p>

    “嗯，让我猜猜，那是来了几个人，</p>

    然后你选择拉拢他们并且利用领域定期联系？”北川歪了一下头。</p>

    云墨摊手:“我还没真正地拉拢他们。”</p>

    “行。”北川含糊地答应一声，接着吃起饭来。</p>

    不久，北川吃完饭将碗筷放入厨房，洗了把脸。</p>

    “走吧。”北川走向云墨。</p>

    云墨点头答应一声:“好。”</p>

    云墨抬手召唤出时空神枪，他念诵到:“领域。”</p>

    银白的线条扩散开来，二人来到了领域内。</p>

    北川看了看面前的圆桌:“准备倒是挺充分。”</p>

    云墨耸肩，正准备念诵咒语，突然发现面前有两块漂浮的银白色三角形碎片。</p>

    北川发现云墨愣住了，也靠过来看了看，他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p>

    云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p>

    北川向着其中一个三角形伸出手指:“试一试。”</p>

    他突然停住了手指:“不对，得让你来碰，你才是这里的主人，</p>

    我碰一下可能就被时空碎片风暴什么的给杀了。”</p>

    云墨翻了个白眼，伸出手碰了一下其中一个碎片。</p>

    那个碎片瞬间展开，变成一个大小如门一般的银白色矩形薄片。</p>

    在银白色的薄片上，面容模糊，侧立对着二人的天马宛如真的就在那里。</p>

    北川看了看:“这是其中一个成员？”</p>

    云墨点头:“是的，代号天马。”</p>

    北川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那我代号启明星吧。”</p>

    “你代号什么？”北川问云墨。</p>

    云墨挠挠头:“破晓之日。”</p>

    北川哦了一声:“意料之中，还有一个人是？”</p>

    “血刃。”</p>

    “血刃？你见过他武具吗？”</p>

    云墨点头:“见过。”</p>

    “真是血刃？”</p>

    云墨点头。</p>

    北川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p>

    云墨见北川没再说话，于是坐下，触碰三角形碎片。</p>

    就在云墨触碰银白色三角碎片后，一个同样银白的矩形薄片出现在天马面前。</p>

    天马看着面前的矩形薄片陷入了沉思。</p>

    旁边的浮士德看了看:“这就是那个时空神的召唤？”</p>

    天马把玩着左侧垂下的头发:“大概是，不过祂上次是直接把我拉入领域的。”</p>

    浮士德舔了舔嘴唇，这是他好奇时的表现:“试试？”</p>

    天马耸肩，反正去是肯定要去的，她从桌上抓起家族的徽章，放在口袋里。</p>

    然后天马触碰了那片矩形薄片。</p>

    领域中，那片有天马形象的薄片咔嚓裂开几道裂缝，然后轰然破碎，天马从中走出。</p>

    天马在现实中也看见了同样的画面。</p>

    云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向着天马颔首:“晚上好天马女士。”</p>

    天马行礼:“晚上好破晓……先生。”</p>

    云墨没管站着的北川和天马，伸手触碰另一片三角形碎片。</p>

    片刻之后，血刃也出现在领域中，几人相互问好。</p>

    而后云墨向两人介绍北川:“这是启明星。”</p>

    北川向二人鞠躬:“晚上好二位。”</p>

    北川落座，坐在血刃左边。</p>

    “我找到了一些线索，上一任死神，也就是白王，</p>

    大概率与原初死神有关。”云墨随意地分享着自己和北川的推测。</p>

    “按照这种情况推测，原初正在吞噬白王，</p>

    而吞噬一旦完成，原初将瞬间变得异常强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p>

    有谁找到了关于原初的线索吗？”云墨最后问。</p>

    几人摇头。</p>

    云墨叹息:“果然不好找。”</p>

    北川看向云墨:“破晓先生，我们能否自由交流？”</p>

    云墨颔首。</p>

    北川笑眯眯看向了血刃:“血刃先生，我想得到血王遗民的线索。”</p>

    血刃顿时瞳孔一缩，身体紧绷，他并不是普通的能力者。</p>

    他和所谓的血王遗民的能力都来自血王的赐予。</p>

    血王战死时与埃尔珀普，艾克奈斯已经艾苏尔三国的领导人同归于尽。</p>

    这件事也应该是机密才对。</p>

    而且哪怕是那三国都被血王的计谋给骗过，并不知道血王留下了手下。</p>

    但是这个启明星竟然知道。</p>

    北川的笑容在血刃眼里越来越恐怖。</p>

    “你问这个做什么？”血刃警惕地问。</p>

 交易所得

    北川还是笑着，他摊开双手:“我是定鸿城城主，与血王遗民拥有同一个目的，你可以去查查看，我等你答复。”</p>

    云墨转而单手撑住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北川和血刃交谈。</p>

    血刃盯着北川思考了一下，他听说过定鸿城，但是并不了解。</p>

    他犹豫道:“报酬是什么？”</p>

    虽然他也是血王遗民，不过他脱离其他人已经许久了。</p>

    而且他并不觉得旁边的启明星会对他们下手，还有一位神在这里看着。</p>

    “你需要什么？”北川很是随意地问。</p>

    “能够让我在危机关头活下来的东西。”血刃回答。</p>

    他在近三个个月后会进行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p>

    “那符咒喽，掌舵人，圣盾，指挥官各一张？”北川这话说的甚至没多少犹豫。</p>

    虽然云墨并不觉得符咒是什么很昂贵的东西，在定鸿城里天天见。</p>

    但是符咒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供不应求的，价格也自然高昂。</p>

    血刃在听到报酬之后点头:“成交，</p>

    他们在间月北部与兽族森林交界的地方，</p>

    在昆城周边，附近有一座山，叫君子山。”</p>

    北川点头:“我确认情况之后会将东西给你的。”</p>

    血刃点头，也许这会花一个月半个月的时间，但是他目前并不急需那些符咒。</p>

    天马看了看北川陷入了思考:“随随便便就能拿出符咒啊。</p>

    还是说那个什么血王遗民对他很重要？</p>

    不过就算再重要也不会连价都不谈一下吧？</p>

    那个定鸿城又是什么地方，完全没有听过。</p>

    我们有两位吟游者还等着号手和梅菲斯特灵药配方呢。”</p>

    天马把玩了一下头发接着想“兴许我可以碰碰运气，反正也不会亏损什么，</p>

    一个号手，一个梅菲斯特，这对我们有相当大的提升。”</p>

    天马做好了决定，她开口问北川:“启明星先生，请问你是否有号手和梅菲斯特的灵药配方。”</p>

    北川笑着转头看向天马:“当然。”</p>

    天马一愣，她没想到她寻找了许久的灵药配方能这么容易的得到。</p>

    天马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能够提供各种珍兽，您需要什么报酬。”</p>

    天马对于北川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已经用上敬词了。</p>

    北川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羿鸟的眼睛，盾龟的壳，还有，”</p>

    云墨将撑着自己脑袋的手收了回来，右手把玩着自己左手食指的关节。</p>

    他思考着北川方才要的报酬有什么作用。</p>

    北川沉默了一下着实有点想不到该要什么报酬，只是目前这些有太廉价了些。</p>

    “还有，定期给我在埃尔珀普的情报。”</p>

    虽然定鸿城的暗网布满世界各地，但是对于各国高层事件的了解还是不够。</p>

    而从天马的习惯来看，她绝对是个贵族。</p>

    而且还穿着军装，显然是有私兵的贵族。</p>

    至于前面的两个报酬，北川准备用来给云墨做臂甲和眼镜。</p>

    盾龟做臂甲轻便且防御力能够保证。</p>

    而羿鸟的眼睛用来做眼镜能够使云墨能够拥有更好的视力，夜视和标记目标的能力。</p>

    这些都与猎人分支的三级“望穿”一致。</p>

    “好的，下次我就把报酬给你。”天马飞快的答应一声。</p>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p>

    北川转头看向云墨:“我们能否定期举行聚会？”</p>

    云墨颔首:“可以。”</p>

    有北川真好，云墨已经感动的快流泪了，有北川在爱怎么摆烂怎么摆烂。</p>

    北川行礼:“感谢您的慷慨。”</p>

    云墨点头然后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一周后见。”</p>

    几人也起身:“再见，破晓先生。”</p>

 北川的选择

    云墨将几人送离领域后关闭了领域。</p>

    咔嚓破碎声中，云墨重新回到了北川家中。</p>

    “还不错，找到了血王遗民的线索，还有一个埃尔珀普的线人。”北川满意地点了点头。</p>

    云墨也点头附和:“确实还挺不错的。”</p>

    云墨脸上挂上了期待的表情，他贴到了北川身前:“所以那两个报酬是要来做什么的？”</p>

    北川瘦削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盾龟的壳用来做臂甲，羿的眼睛用来做眼镜。他们都是给你的。”</p>

    云墨露出意料之中的得意笑容:“他们的作用是什么？”</p>

    “以后再说。”北川摆了摆手。</p>

    “我还有事出门一趟，你先睡吧。”北川略有几分笑意地说道。</p>

    云墨点头答应，他也确实有些累了。</p>

    北川走出门去，云墨简单洗漱之后就上床睡觉了。</p>

    北川缓步走在定鸿城的大街上。</p>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上挂着的月亮，他略带几分严肃地传音给莫名:“矗影还在外面吧？”</p>

    莫名不久后就传来了回话，莫名略带疲惫的声音在北川耳边响起:“还在，城西我们经常聚会的那间餐馆附近。”</p>

    “好。”北川简短地回答了一句。</p>

    城西，矗影还在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比起白天热闹的城市，他还是觉得夜晚比较适合自己。</p>

    夜晚的定鸿城，空旷，寂静。</p>

    矗影正沉浸在这一片寂静的气氛中。</p>

    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p>

    “定鸿城的人知道我们的渗透了？”矗影无奈地无声思考着“害，还是先跑吧。”</p>

    矗影手中浮现出影枪，他正创造出假枪，正在这时，北川突然出现在矗影身边。</p>

    没等矗影反应，咚，沉重大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一道流光从门中飞出，极速钻入矗影身体。</p>

    “什？”矗影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迈出的腿停在了空中，震惊错愕的表情也凝滞在脸上。</p>

    北川摸了摸下巴，根据他之前的判断，矗影此时应该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边缘。</p>

    他本来准备借机在矗影恍惚时通过矗影记忆得知他们营地，再看情况觉得是否要救下矗影。</p>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是落空了。</p>

    北川接受着矗影的记忆，他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p>

    “庆典的消息已经喘过去了，</p>

    大概会是庆典时发动攻击吧，</p>

    这个营地位置，还真是隐蔽。”</p>

    北川甩了一下手，矗影随即恢复正常，矗影在反应过来之后直接跌坐在地。</p>

    北川看了一眼矗影，又抬头看着天空：“放心吧，我不是敌人，</p>

    我已经从你的记忆里得知你的动机和想法了，</p>

    我会想办法救出就可能多的人的，</p>

    至于你，只要你还与云末站在一起，直到我死亡之前，我都会一直保护你们。”</p>

    矗影愣了愣，他从未设想过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p>

    现在看来，矗影的一举一动都在北川的眼皮子底下。</p>

    矗影现在才反应过来，郑重地向北川行礼：“感谢您的大度。”</p>

    北川摆摆手转身离开了。</p>

 对敌行动

    第二天。</p>

    云墨起了个大早，北川见他起来，看了看摆钟：“今天挺早啊。”</p>

    云墨不置可否，他看见北川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道袍外套。</p>

    云墨有些疑惑，他轻挑一边眉毛来展现自己的疑惑。</p>

    北川打了个哈欠：“我出去一趟，你自己找饭吃，饭桌上有你今天的饭钱。”</p>

    云墨回头看了一眼饭桌，那里有几张钞票。</p>

    他旋即又回头看向北川：“应该不是去解决一些不能跟我说的事吧。”</p>

    北川转动门把，轻轻地推开大门。</p>

    云墨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就看见北川转过头来，笑盈盈地看着他。</p>

    “是去解决前天你斗殴那件事。”北川笑的更开心了。</p>

    云墨则是一愣，前天？前天他在晚上和矗影打了一架。</p>

    斗殴？不是，北川是怎么知道的？他监视我？</p>

    云墨脑海里仿佛有百万匹草泥马跑过，有无数个槽想要吐。</p>

    北川已经回过头一步走出门外，他突然又回头，哦了一声补充道：“今天城中心一家叫裕泰的茶馆旁边有一场戏班的巡回演出，</p>

    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你的饭钱是绝对够的。”</p>

    云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他突然想起来北川没在看自己，忙哦了一声。</p>

    北川出门，顺手把门带上了。</p>

    云墨挠了挠头，一边去拿饭钱准备吃早饭，一边思考起要不要去看戏班表演。</p>

    云墨拿起了饭钱，发现其实好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去自己就又只能满大街地乱晃了。</p>

    云墨推门出去，去吃早饭。</p>

    几十分钟后，北川出现在定鸿城远处的一个森林里。</p>

    他正靠在一个奇形怪状的石头后面。</p>

    又过了一会，鞋子踩在泥土是的声音响起。</p>

    北川歪头等了一会。</p>

    “来的倒是挺早。”来者说道。</p>

    “嗯，毕竟是我提的合作。”北川一边从石头后面走出一边说。</p>

    “虽然短期内受益的是你们就是了。”</p>

    “半夜站在我家门外就是你合作的诚意吗？”那人颇有些不满地说。</p>

    “别这么激动啊，还是说你希望我直接闯进你的帐篷里？”云墨笑了笑。</p>

    “我也是你们游戏的一环？”</p>

    那人皱眉咋舌了一声：“很好笑吗？”</p>

    北川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开玩笑的，在那之前我就使用守门人能力把周围的人全部控制住了。”</p>

    那人还是皱着眉头。</p>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满，不过就算我再怎么样也好过你现在头顶的那群家伙吧。”北川没再嬉皮笑脸</p>

    虽然他还不是很严肃不过只是没笑，但是也显得有些凌厉。</p>

    “所以为什么找我？”对面的男人问。</p>

    气氛没再那么活跃，而是显得有些沉闷。</p>

    “因为只有你玉生一个高层还正常。”北川回答的很是随意。</p>

    “好吧。”虽然玉生不知道北川怎么会知道他只是装作一个疯子，却也没问。</p>

    “你的计划是什么？”玉生问起正事了。</p>

    “控制你们灵魂的东西有屁股想都知道是可能用守门人破解的。”北川摊手。</p>

    “所以呢？”玉生反问？</p>

    “给你符咒，你在他们发动袭击的那天破坏控制你们灵魂的东西。”北川将手按在石头上，也转头看着石头上的青苔。</p>

    “我怎么知道怎么破坏。”玉生挑眉不解地问。</p>

    “你只要对着那个东西想着解放所有灵魂就好了。”北川还是回答的很简单。</p>

    “不过这样的话，你多半会深陷危险。”北川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玉生。</p>

    “我知道，这是必须承受的风险。”玉生沉声回答。</p>

    玉生转而望着定鸿城的方向，眼神稍显落寞：“只是，可惜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p>

 巡回戏班

    云墨在吃完早饭后就前往了北川所说的茶馆。</p>

    戏班的表演将在半个小时后开始。</p>

    云墨随便在路边找了张长椅坐下，茶馆里面已经坐满了。</p>

    云墨靠在椅背上，左手放在椅背后，他百无聊赖地看着人来人往。</p>

    这时，一个女孩坐到了云墨的旁边。</p>

    云墨扭头看了她一眼，穿着白色居多，绿色点缀的传统服饰。</p>

    脸圆圆的，眼睛很大，但是像是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也显得有些失神。</p>

    她肩膀微微地起伏着，应该是走了很远的路。</p>

    云墨把头扭了回来，那个女孩像是没看见云墨，自始至终都没有怎么看过他。</p>

    “你也是来看戏班唱戏的？”云墨搭讪道。</p>

    “啊，”那个女孩有些从发呆状态被突然搭讪的慌乱。</p>

    她忙回答：“是的。”</p>

    她回答的很是简短，让云墨有种她是故意这么回答，不想和自己聊天的感觉。</p>

    “他们很有名吗？”云墨的脸上还是挂上礼貌性的微笑，他转头问。</p>

    云墨看见那个女孩低着头，侧眼观察着自己，看到自己扭头看她才忙移开视线。</p>

    “应该是吧，我很多朋友都很期待今天过来看。”那个女孩低着头回答，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p>

    “哼哼。”云墨笑了一声，他补充道“所以你是很朋友一起来的？怎么没看见你朋友？”</p>

    云墨没再看她，抬头四下张望。</p>

    “嗯，算是吧。”那个女孩犹豫着回答。</p>

    “什么叫做算是吧？你想跟他们一起但是又没约他们？”云墨还是笑着说。</p>

    “还有别老是低着头像犯错了一样，把头抬起来，明明长得挺不错的，自信一点才好看。”</p>

    “啊……好。”那个女孩略微抬起了头，挺直了一点腰。</p>

    “不打算跟我聊聊天吗？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表演。”云墨有些无聊的把头后仰，放在椅背上。</p>

    “还是不用了。”女孩怯怯地说。</p>

    “你怎么看都有心事，而且没跟人说过。”云墨笑了一声</p>

    “我跟你不认识，而且住在这里，不跟我说说以后可很难再有向别人倾诉的机会了。”</p>

    云墨从她刚刚轻微的喘气中推测出她是从附近的村子之类的地方走过来的。</p>

    女孩犹豫了一会，云墨知道有戏了，不是直接拒绝的话，云墨再推她几把多半也有戏。</p>

    “我……其实对戏曲没多少兴趣。”女孩说。</p>

    “我是来向我应该朋友表白的。”</p>

    “那不是挺好的嘛。”云墨还是把头放在椅背上，他侧头看向女孩。</p>

    “她……也是过女生。”女孩说。</p>

    云墨愣了一下，不过他略微思考后也能理解，如果可以，又有谁希望与别人不同，被他人歧视呢？</p>

    云墨笑了笑：“那也没什么啊。”</p>

    再后来，他们两个坐在长椅上，聊了半小时，从她的家庭聊到她的家人如何对待她她的些许异常。</p>

    又从家人聊到她要表白的那个女孩，而最后，是她的迷茫。</p>

    女孩沉默了下来，在这半个小时里，基本都是她在说话，云墨只是不是给予回应。</p>

    云墨也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p>

    恰逢此时，茶馆二楼的窗户被嘎吱打开，窗户撞到两侧的墙壁，发出咚的一声响。</p>

    云墨和女孩都抬起了头来，茶馆二楼，窗户里，一个女子抱着琵琶，正演奏着，茶馆旁边的戏台也有人开始登台。</p>

    女孩先站了起来，走向戏台。</p>

    而云墨还在原地坐着，他对戏曲不是很感兴趣，他本来也只是过来打发时间的而已。</p>

    而现在，他有些明白矗影那夜的怒吼，领虎在城墙上漫步时眼中的些许神伤了。</p>

    所以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p>

    把战争驱逐出这片大地吗？</p>

    但这只是北川告诉他的，而他也正在这条路上，尚且不能视为神存在的意义。</p>

    那神本身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p>

    这些好像没人告诉过云末了，他自己也从未思考过。</p>

    散场后，云墨还在长椅上坐了一会，他没能想到答案。</p>

    他向城门处走去，准备上城墙看看。</p>

    云墨抬头，看向城墙上。</p>

    城墙上，一袭红白道袍在风中鼓荡。</p>

    云墨走上城墙。</p>

    北川回头看了一眼云墨。</p>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北川调侃了一句北川，但是声音却没有多少开玩笑的笑意。</p>

    “只是看见你在这里所以上来看看而已。”云墨趴到了城楼的墙上。</p>

    云墨看着北川好奇地补充了一句：“你在看什么？”</p>

    说罢，云墨也张望起下方的景色。</p>

    “没在看什么”北川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p>

    北川表情显得有些落寞。</p>

    云墨瞥了北川一眼：“你看起来可不像没在想什么的样子。”</p>

    北川略微抬起了头：“我在想那时的白王是不是也这样向下望着敌人。”</p>

    那时是什么时候云墨自然知道。</p>

    云墨撇了撇嘴，他不知道为什么北川就这么挂念那个白王。</p>

    他调侃道：“白王多半不会像一条丧家犬一样看着敌人。”</p>

    北川笑了一声：“倒也是。”</p>

    “你也遇到什么事了吧。”北川说罢后冷不丁地又补了一句。</p>

    “你怎么知道？”云墨愕然。</p>

    “看表情就能知道个大概了，再卖点破绽给你，让你放松警惕，一试探就知道了。”北川得意地笑着，在云墨眼前晃着手指。</p>

    云墨也不知道北川刚刚是真的在卖破绽还是现在在强行解释。</p>

    “确实遇到了点事。”云墨把在展会上那个小女孩的事说给了北川。</p>

    北川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也束手无策，我只是一个武夫而已，虽然指挥战斗很有一手就是了。”北川不忘记自夸一句。</p>

    “我真正能为这个世界，为阳光洒落后那个更好的明天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把吞食人命最多的战争杀死。</p>

    至于这种事情，我们背后的靠山，也就是山海已经在努力地试图改变了。”</p>

    “那，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云墨侧头看向北川。</p>

    “神存在的意义就是顺着民心所向，一往无前。”北川回答。</p>

    云墨沉默了，他看着远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p>

    他想要的回答可不是这样的。</p>

    “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但是，你真正想要的答案，只能你自己去寻找。”北川笑叹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