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挂?不,我怕被封号》 肉体的消亡 灵魂的寄存 烈阳当空,正值响午。风过林梢,芳草随之摆动。

阳光穿过丰茂繁阴的树丛,落在倚靠大树歇息的少年身上。树头上的飞鸟时不时的叽叫几声,从这棵树上飞到另一个树上。

少年身上的佩剑早己离鞘,随着剑鞘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树阴下的少年偏头侧歪,露出大片雪白的脖梗,皮肤光滑细腻,温润如玉,比大部女生精心保养的皮肤都要好。即使头发稍显凌乱,但依然掩盖不住少年精美的容颜。

此时的少年双眼微闭,正处在甜美的梦乡。

梦中的他是战无不胜的勇士,是受人受戴的英雄,是被人们称之为救世主般的存在。他将手持着能斩断一切的宝剑,打败一又一个的敌人,解救那些因残暴统治而陷入于水深火热之中人民,并重新的踏上一段新的旅途。

而那些被他所拯救的人们呢,会为他建立起一座座高大雄伟的雕像,把他的伟大事迹编织成那美妙的诗歌,随看他的名字,被世人所传颂。他将会成为人们所口口相传的救世主。

在旅行的过程中,也会有情同义合的伙伴一起同行。当然,美食与美洒也是其中不可或却的一部分。

他会………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使原本安宁详和的林子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原本藏匿在林子中的各种鸟兽都涌了出来。

熟睡中的少年自然也被这声巨响惊醒,但他却不以为意,依旧是悠然自得的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毕竟这里可是陆府,天上国八大家族的陆家。府内上下,皆有灵者看守。现在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守卫的注意,前来察看的。

而自己呢,还是就在这里安心的睡觉吧。倘若被问起,就说刚才自己一直在努力练剑。

这样想着,少年便准备接着睡去。

好巧不巧,一只因刚才的巨响而惊慌失措的鸟飞到了他的脸上。小鸟站在他的脸上,不停的扑动翅膀,叽叽喳喳的叫着。

少年不耐烦的挥手将鸟赶走。接着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捡起原本扔在地上的佩剑,朝着发出巨响的源头走去。

少年边走边抱怨道:“真是有够烦人的。连睡个觉也睡不安宁。要那些待卫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能使之发出这么大的声响东西威能决对不小,难道他们就没有半点察觉吗?竞然还让本少俯主亲自探察,回头把你们全给换掉!”

说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妥,便又补上一句,“虽然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嘿嘿。”

很快少年就走到了声音的源头处。这里已经是一个巨坑了,周围的树木要么是毁坏,要么就是折断,没有一棵树是近乎完整的。

四周到处都中弥漫着还未消散的烟尘,巨坑中隐约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少年眉头微簇,心想:刚才那么大的响声难不成是他一个人弄出来的?

“来吧,让我一睹你的真容!”说着,少年使顺着坑滑下去。

坑的正中央躺着一位白发青年。青年身着早已破败不堪的盔甲,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在这位白发青年身边,还飘荡着几只鬼魂。

少年双手紧握佩剑,环绕踱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奇异男子。

“他似乎没有发现我。”少年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在他身边飘荡着的那些灵体,应该是通过某种术法召唤而来的。在自身重伤的情况下还能调用灵力,使用术法吗。这样看来,他最少也已经踏入归一境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终于,少年壮起胆子,开口询间:“你,还好吗?”

到了这时,青年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在自己的身旁有其他人的存在。片刻的迟疑过后,白发青年回应道:“这是您的领地吗?真的很抱歉,请您能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我并不是有意而为之,打挠您的清静,只是………”

青年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然后接着说:“只是遭露了一些不测,才迫不得降落在这此地,望您见谅。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告诉我您的姓,以便日后好登门答射。”

少年被这一声声的尊称搞得有些忘乎所以,说实话,他已经好久没有听见别人这么称呼自己了。

他估计是把我当成了一位隐匿于凡尘的强者。想到这里,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这里应该算是我的地盘吧。这里是陆府。而我陆琳……嗯……目前的话嘛,估计还算是陆府的少府主吧!”

青年在听完陆琳所说的话后之后,略显有些诧异。

陆琳见状向青年补充道:“噢,说陆府你估计不认识,他还有一个更身耳熟能详的名字———流光若金。也就是那些在街上大大小小的拍卖行以及灵宝店,它们都是我们家的产业。”

“哦,我知道了”,青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对陆琳说:“陆琳小兄弟,还麻烦请你带一下路,让我见一见你的家父,也就是这陆府的府主。对了,先拉我一下,好吗?抱歉,我受的伤有些严重,仅凭自己恐怕是站不起来的了。

说罢,男子便将手伸向要陆琳,同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一意味深长的微笑。

“嗯,好的。”说着,陆琳便伸出手,想将眼前的青年拉起。

两人双手接触的一刹那,男子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但陆琳并没有察觉。

随着男子站起身来,握着的手并末松开,转头望向天空,以极其不满的语气说道:“啧,已经没时间了。算了,不管了,就这个吧!”

陆琳对男子起身后的一系列行为而感到困惑,开口想要询问,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眼前青年逐渐化为了一团幽绿伴着些许猩红的光团。旋即,向着陆琳的眉心冲去。陆琳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

随着那团光进入自己的体内,一阵无力感向自己袭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几个人向自己奔来。

“看来这里就是事发现场了,等等,那坑里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人是…………少主!少主他怎么会在这里!!!”

望着向自己奔来的一众待卫,陆琳朝着他们的方向踉跄的走了步。

但也就几步,然后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望着眼前的一行待卫,陆琳不禁抱怨道:“怎么现在才………”

可惜,陆琳的话还末党完,便晕了过去。

“少主晕倒了。喂,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赶紧去请医师。”

这是陆琳意识弥留之际,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他的意识便消散了。

没有灵力的废物和响誉五洲的天才 再次醒来,陆琳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与先前场景不同,完全陌生的地方。

环顾周围,没有一丝的光亮。幽暗的环境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死寂般的气氛压的陆琳有些喘不过来气。

陆琳抬起手,看向那仅显出模糊轮廓的手背,恐慌与不安的情绪不断涌现。接着,陆琳放下手臂,怔怔的望向那如深渊一般,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我,这是死了么?”

此刻,身处如此环境的陆琳不禁质问起自己。

随着这个疑问的产生,更多的疑问也相继出现:自己为什么会死?杀死自己的人是那个白发青年吗?可是,那个白发青年为什么要杀死自己呢………

陆琳无助的扶着自己的脑袋。显然,这些问题答案根本不是他能想出来的。

“我寻思着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啊!怎么就让我遇着了你这个极品。没有灵脉,呵呵,你可真是位千年难得一遇的惊世奇才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低头沉思的陆琳。同时,这声音也将他吓了一跳。

待陆琳缓过神来,循着声音,抬头向前看去,只见无数个光粒子向着一处汇集,最终在原地形成了一个人

陆琳先是呆滞在原地,随后,惊慌失措的大叫并踉跄的向后退了好步。

陆琳指着前方的人喊道:“你,你是刚才杀死我的那个青年!”

“喂喂喂,什么叫那个青年啊!我也是有名字的好吗,我叫阿莫尔。还有,你没死。你活得好好的。”

得知自己还活着的陆琳内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随后,陆琳慢半拍的意识到:这家伙原本身上满身的血迹以及残破不堪的凯甲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黑色的斗篷,原本的脏乱的白发也变成了现在自然垂肩的样子。

“哦?终于是发现了吗?”阿莫尔挑了挑眉并开口说道。

陆琳诧异的问道:“这道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如你所见,我身上的伤全都消失不见了,而这不非是使用了什么智愈类型的法术。我的肉身己经被舍弃,化作虚无,完全不存在了。你现在所看到的我的灵魂。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呢,是精神空间”

“精神空间?”陆琳听过阿莫尔的话后发出疑问。

他的灵魂能够轻松的进入我的身体并且他说我和他两个人现在是在精神空间。谁的精神空间?肯定不可能是我的。难道…………

想到这里,陆琳的瞳孔猛然放大,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凝神境!”

“哈,哈哈…………”

阿莫尔听到陆琳的话后,不禁仰天长笑。随着笑声的停止,方才说道:“凝神境?小子,你末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违天境九载。

陆琳被下了一跳,这种结果出现是自己根本没有没想到的。

陆琳在心中不禁暗想到:灵者按实力以及对应的表现将人修练至神这个历程划分为:聚灵、煅体、修魂、淬身、归一、凝神、形幻、知命、违天、化神、破空、造物、真神,十三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中又有一载到九载,九个小境界,载数越高则越强。如今在整个家族中,最强者也才只是知命境五载啊!放眼整个天上国,也只有同为八大家族的王家和陈家家主以及当朝皇帝三人踏入了违天境。

“可是你既然是一名违天境强者,又为什要舍弃自己的肉身,跑到我这里来。违天,违天,敢为天意。像你这种境界的人,按理来说是会有一些独属自己的保命手段,才对吧。”

面对陆琳的问题,阿莫尔显得有些尴尬,很不情愿的开口回答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遭遇了一些不测。你不是也看见了,我当时已经是处于濒死状态,身体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加上当时那群疯子已经快要找来了,迫不得已,我只能选择钻入你的身体。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隐匿起自己的灵压,以好躲避那群人地毯式的检测。”

陆琳听后不禁感叹道:“那群人究竟是怎么的存在,竟能将违天境巅峰逼至如此回他。

“一群怪物。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可以用来形容他们的词语。”

阿莫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那群“疯子”给予了他不可磨灭的创伤。只不过陆琳并明没有察觉。他正在忙着思考其它的事情。而阿莫尔呢,还沉寂在那段被追杀的回忆中,久久不能释怀。

就这样,二人都不再言语,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陆琳率先开说话:“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阿莫尔,请你如实回答我。你是的血魂灵宗的人吗?”

“是啊,怎么了?”

陆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惶,尽管在此之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也无济于事。

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后,陆琳再次开口询问:“所以,你就是那个有着“魔眼”之称,响誉五洲的中洲天才?”

“哈哈,没想到啊,原来我这么出名!没错,站在你面前就是血魂灵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年仅二十一发就踏入违天境绝世天才,阿莫尔!”

此时的陆琳内心没有丝毫的仰慕和敬佩,只感到脊背发凉,身体不由的向后退去。

阿莫尔也终于发现了陆琳的异常行径。他正要询问原由,却被陆琳打断了。

只见陆琳念念有词的说道:“身穿黑袍,行于世间;草菅人命,玩弄灵魂;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山河破碎,哀转…………”

“停停停,就此打住。”阿莫尔伸手打断了陆琳的话。这下,他终于知道了陆琳异常行径的原因。开口向陆琳解释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千百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已物是人非。我承认,这些事妗却实真实发生过的。但那只是极小部分,但如今的血魂灵宗再也不是千年前那个支离破碎的血魂灵宗了。宗中也有明确的规定,不得滥杀无辜。”

但阿莫尔的解释似乎并没有得到好的成效,陆琳依旧充满警戒的看着他,并不断的缓缓后退。

“喂,不是,你别害怕啊!”阿莫尔出声,想要搏取陆琳的信任,因为只有这样,下面自已的计划才好展开。

“呯!”后退着的陆琳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放出了响声。陆琳也就此停止了后退的步法。

正当陆琳为此感到疑惑时,阿莫尔再次开口说道:“我现在寄宿在你的身体里,你我现在共用一条命。可以说,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担心你的安危。你一死,咱俩都得玩完。”

陆琳对此并不予应回应,但眼中的警觉明显得减少了。

他将手伸向身后那个无形的物,说道:“这是?”

“这是边界。”

接着,阿莫尔走向一旁,指手触:“虽说我有违天之力,奈何惨遭追杀。事到如今,自身实力也仅有凝神境五载。再而加之,你没有灵脉,自身没有丝毫灵力可言。以及我这已经奄奄一息,陷入濒死的状态。费尽全力,也就只能创造出这么小的一个精神空间了。”

陆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开口询问:“现在我只有一件事还搞不清楚。你看,我是一个没有灵脉的废物,连灵气都无法聚集,更别说修魂了。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我肉体和灵魂连为一体的,并末分离。可你刚才却说这里是精神空间。一个灵者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术法,往往只有达到修魂境界,才会有灵魂的出现以及进入他人精神空间的能力。而自身精神空间的形成,则就要等到踏入神魂境才会形成。你身为违天境,即便实力大幅削减,但所具备的能力还在,创造一个精神空间问题不大。但到我这里问题就大了,我压根都没灵魂,我是怎么进来的?”

“梦境啊!我通过向你的脑内注入微量的,不足以伤害你身体的灵力控制住你的神经中枢,至使我能与你在这里谈话。”

“所以,我就是说啊,咱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吗?非要在这个……黑暗,阴森并且不大一点的地方谈话吗?”陆琳不禁吐嘈。

“嗯………说得也对,那就换个地方吧!

说罢,阿莫尔便抬手打了个响指。旋即,整个空间开始震动。高大的墙壁冲天而起,脚下的黑暗也逐渐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白砖。突然,一束明亮而刺眼的光白照射进这幽封闭的空间内。接着,第二束,第三束,陆琳被白光照得睁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