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尘归桥烟》 楔子 "陛下,臣要辞官,举家南迁。"宋桥烟似是下定了决心,恭恭敬敬地跪在皇帝面前。

凤京尘猛地捏紧手中的奏折,眉眼一抬,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你要辞官?朕不允许,你这是要弃朕而去!"

宋桥烟咬了咬牙,继续硬着头皮:"陛下,如今乱党已除,国家安定,阿兄交与我的重任我已然完成。倘若我继续假扮阿兄坐在丞相的位子上,先前是被逼无奈,如今实属不妥。"她低着头,脑海中却将这五年来的事回忆了一遍,最终发现她连一个留下来的理由都没有。

"你当真……当真要辞官?"凤京尘声音颤抖地顿了顿,难道……难道朕不值得你为朕停留吗?"他好像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凤京尘面色凝重,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当朝湘皇贵妃宋湘月推门而入:"陛下,臣妾带了你最爱的凤桥梨子酥,陛下可要好好尝尝。"娇媚的声音在宋桥烟耳中回荡,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但随后而来的却是心里的刺痛,凤京尘是真的纳了自己的妹妹为妃,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就算再怎么放不下,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不属于他了,对她而言只是这个王朝的统治者

看到宋湘月娇俏的笑容,凤京尘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了许多。他伸手扶住了迎上来的宋湘月,待宋湘月稳住了身子,才故作惊讶:"陛下,哦不,姐夫,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呀!?"没等宋桥烟回答,凤京尘撇了一眼宋桥烟,声音沉沉难以捉摸:"月儿,你姐姐要辞官,你替我劝劝她。"

宋湘月握住皇帝右手的双手不知不觉的紧了紧她不解,但故作乖巧地问凤京尘:"陛下,为什么呀,姐姐为什么要辞官呀!"

凤京尘无奈但宠溺的摸了摸宋湘月的头,顿了顿,说:"我也不知是何原因,总之你劝劝她吧。"说完,就径直走出了御书房,而宋桥烟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而指甲处细细看有了丝丝血迹,他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也紧随他之后。宋桥烟苦笑了一下,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南陌的皇帝对她的称呼从我变成了朕,不过,不重要了。

宋桥烟抬头就看到宋湘月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其间夹杂着丝丝狠戾。她知道,当初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姑娘,如今恐怕有了要杀她的念头了,尽管她是她的亲姐姐。不过,她也能够理解这之间的种种。原因很简单,宋湘月她爱上了这南陌的君主。想到这,她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宋湘月眼见两人都出了御书房,急忙追上去,叫住了宋桥烟:"姐姐,你等等我,我有话对你说。"

宋桥烟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地问:"皇贵妃叫住臣有何事?"

宋湘月怕她看出端倪,于是一副悲痛欲绝且不舍地开口劝说"姐姐,你若是辞官了,那姐夫怎么办,我怎么办啊?"欲言又止"姐姐,你难道不担心我被后宫的人欺负了嘛!"说到这,她露出不甘的神情。

宋桥烟听到这一句话也没说,突然转身往前走去,宋湘月不解地跟上去,却看到她的姐姐跪在皇帝凤京尘面前,双手恭恭敬敬地奉上皇帝赐她的虎符,不假思索笑了一下:陛下,臣妹年幼,说话乱了分寸,恳请陛下不要怪罪,这是当初陛下赐给我的虎符,现今我归还陛下。还请陛下看在臣伴君五年的份上,待臣辞官后护臣妹周全。"

凤京尘看着跪在眼前的人,还有站在身旁的宋湘月,不悦的看着宋湘月:"月儿,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事和你姐姐单独说。"

"可是……!"

"行了,你先回去!"声音里透露着愠怒。

"那,臣妾告退!"总是心有不甘,宋湘月也只能行李退下。

看到宋湘月退下,宋桥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正当她在想理由出宫改日再来请辞时,头顶传来风京尘的雷霆大怒:"宋桥烟,你真是好样的。当初南陌内忧外患,是你为朕南征北战,为朕出身入死。朕许你南陌后位,天下太平你要弃朕而去,你到底想要朕怎么样!"

宋桥烟心里一阵钝痛,但却更加坚定辞官的念头:"陛下,放过我吧!臣累了!

"累,当初你为我绸缪天下时没觉得累,现在天下安定了,你却累了?"凤京尘一脸不可置信。接着的话却让宋桥烟放松了:"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陪我参加十日后的四国宴会宴会过后,朕准你辞官。但是,现在,你要给我一个非要辞官的理由。"

"陛下,如若非要一个理由,那么就是臣的哥哥宋桥妄作为你的伴读在发生叛乱之时假扮你为你争取逃生时间,他却命丧楚天碧;而臣的嫡妹宋湘月为了巩固你的皇位甘愿进宫,失去了自由,她本是翱翔九天的鹰,却被你折断了翅膀。倘若她嫁的是寻常人家,她也会是夫君的掌中宝,心头肉,而不是你口中受尽恩宠的皇贵妃,皇贵妃是高贵可终究是妾。"说完,宋桥烟从地上站起来,"陛下,臣告退。"

听完宋桥烟的话凤京尘愣住了,是他错了吗,他只是想留住她而已,没想到把她推得越来越远。当他反应过来时,宋桥烟已经走远了。

"姐姐,你等等我。"皇贵妃追来了。"姐姐,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你辞官,我在后宫孤立无援,举步维艰。"宋桥烟才站稳,一阵控诉就迎面而来。她抬起手摸了摸宋湘月的眉眼,轻轻道:"我的妹妹啊,有秘密喽。后宫艰险,我亦知辞官对你影响甚大。但要你荣宠一世,我就必须辞官。试想哪个帝王能安心宠爱一个权臣的妹妹。,再说,我辞官,你不是如了你的愿吗?"

宋湘月品味着宋桥烟的话,最后一句落入她耳中时,她脸色大变,不过瞬间又恢复如常,笑眯眯撒娇"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我莫不是嫉妒你在陛下心里的份量?"宋桥烟放下自己的手,双手抬在胸前中规中矩地行李:"皇贵妃保重身体,臣告退。"没等她回话,我转身就离开了。皇贵妃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嘴中呢喃:"姐姐,是你不识抬举,是你抢了陛下的心,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皇贵妃妃娘娘,陛下说让你回去休息,他政务繁多,最近就不去陪你了!"宋湘月更加嫉恨了,凭什么,她也陪在凤京尘身边五年了,可为什么凤京尘爱的还是她宋桥烟,现在一听到宋桥烟要辞官,他便不来陪她了,分明是想方设法挽留宋桥烟。但她还是恭恭敬敬送走了公公。她不知在想什么,失魂落魄的回了宫。 国宴 十日后,四国宴会如期而至。宋桥烟早早来到了宴席,毕竟是东道主,总得有待客之道。

四国的使者和朝中大臣陆陆续续入座。皇帝带着皇贵妃进入主位。今天的皇贵妃明媚动人,而曾经占据宋桥烟心弦的凤京尘是那样耀眼。

"各国使者欢聚一堂,让我们与天同乐,普天同庆。"在凤京尘的宣布下,四国宴会正式开席。

宋桥烟本以为自己会安全地待到辞官,没想到突生变故。她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动声色地吃着饭菜,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从殿上传来:"锦书。"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青莎国的丞相岑寂。宋桥烟嘴里一噎,尴尬的放下筷子,起身回礼:"岑丞相,别来无恙啊!"

凤京尘一脸疑惑,盯着宋桥烟:"爱卿与岑丞相相识?"

感觉到凤京尘审视的目光,宋桥烟不加掩饰,"臣的确不识岑丞相,只是岑丞相年少成名,让人不得不识。"

岑寂接受到她的暗示,也连忙解释:"南陌陛下,鄙人也是听闻宋丞相才华横溢,传闻他小字锦书,因此才会在刚才叫锦书。"

凤京尘半信半疑,怀疑的种子在心中埋下。随后,他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继续将宴会进行下去。

宋桥烟脸色苍白,捏紧了拳头,手心里都是汗。她这时也是慌了神的,她也没想到岑寂会主动和她打招呼。

宴会按照预期的进行着,可宋桥烟坐不住了。她内心挣扎了片刻终是从座位上站起悄悄离开了宴席。坐在高位上的凤京尘不经意间的抬眸,却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形色。片刻,他又低下眼眸,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和右侧的宋湘月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这边,宋桥烟出了宴会,有些心不在焉的出了宫,夜色渺茫,一轮孤月悬在天上,是那样的空旷,那样的孤独。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出了皇宫,回望眼前巍峨的皇宫,她的内心却是心酸。她不敢让自己再多看一眼,因为她怕她会舍不得。她最后看了一眼皇宫,最后毫不犹豫地转了身,她的嘴角上扬,流露出苦涩的笑,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了。与此同时,凤京尘也没想到他的一次疏忽,会让他痛失所爱,悔恨终身。

宋桥烟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带领四国使节游玩京城,她也想要看看这京城的美景,为自己的辞官做最后的割舍。在使节游玩京城之后,大多纷纷离开了南陌。而她的辞官提上了日程。

"陛下!请您准许我辞官。"宋桥烟再次出现在了御书房。只是这次她不是恭恭敬敬跪在凤京尘的面前,而是坐在了椅子上与他交谈,记得上一次他们这样和平的对话已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她自己都忘记了时间,模糊了记忆,想起从前,她还是会有些不舍,但终究也将尘埃落定。

望着眼前平和淡定的宋桥烟,凤京尘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御书房的气氛始终有些僵硬,最终还是凤京尘缓缓开口化解了沉默:"烟儿,你知道的,我爱你,娶宋湘月是无奈之举,但她是你的妹妹,我会好好带她,让她享荣华富贵,但她终究不是你。我知你执意要辞官,也明了你辞官的由,你本是无拘无束的鹰,不应该为我束缚在这座皇城,去吧,去代我看看这南陌的大好河山。"宋桥烟也没想到这般轻松便得到了许可,本以为要废些口舌呢。她轻松地站起来向凤京尘告辞,后不等凤京尘说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御书房。刚出御书房,她的眼睛就被烈阳刺了一下,她伸手挡住阳光,这阳光是那样的明媚,好似她即将要开启的人生新旅程。宋桥烟快步向前,好似在追逐什么似的走出了皇宫。

与宋桥烟坦然的态度,凤京尘在宋桥烟转身的那一刻再也绷不住了,眼中的猩红藏也藏不住,握紧拳头下是早已被掐出血的手掌,天知道他放她离开用了多大的勇气,他怕他强留她,会让她一生记恨他。随着宋桥烟脚步声的远去,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泪如雨下,哭到不能自己,他抱头痛哭,却难言一生悲凉。世人都说他是千年难遇的明君,可又有谁知道这一路来他失去了多少,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宋桥烟一样放弃所有做一个平凡人,可是他凤京尘偏偏姓凤,南陌是他逃不掉的责任。御书房的侍从早已退出去,独留这位失态的帝王抒发自己的悲凉。 静静地爱她 这是宋桥烟的离开之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是悄悄离开的,她百般挣扎,却还是为凤京尘留下了一封信。她悄悄出了城门,望着这座皇城,她虽有不舍,但也仅仅不舍,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不舍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她一人独自离去,宋家老小她早已在江南有了安排,不日将会有人专程护送宋家前往江南,她欠宋家的恩情,还清了。

虽说凤京尘的暗卫消息灵通,可还是慢了一步,在凤京尘知道宋桥烟已经离开皇城时,这位帝王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和错愕,他的第一反应是去追,可他放下奏折站起身的瞬间愣了一下,最后却慢慢坐下,靠在了龙椅上。凤京尘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她就那么着急走吗?这京城终究是没了她可以留恋的人和物了。"这位帝王在这时仿佛只是一个爱人离去而又无可奈何的男子。沉默良久,他还是拿起了奏折,继续自己的责任。派出去的暗卫带回了宋桥烟给他留得信"陛下,这是丞相给您的信。"听到暗卫来报,他甩开了手中的奏折,急忙从暗卫手中拿过信,暗卫也识趣地退下。他小心翼翼打开了信封,映入眼帘的是宋桥烟一手好字:"凤京尘,这次是我最后这样叫你。你我相识数载,倍感歉疚,我骗了你,我不是宋桥烟,我是青莎国的太子。至于我为何成了宋桥烟,那也是我要报恩所至。我与宋桥烟的哥哥宋桥景师出同门,当年南陌内乱时宋桥景为护你选择牺牲,希望我可以代替他辅佐你,我因欠他一份人情答应已宋桥烟的身份再假借他的身份辅佐你。我千算万算没想过我会爱上你,爱上你是我报恩途中的的意外,但我不后悔,此去,我该回青莎了,宋家于你有大恩,望你顾及旧情照拂宋家一二,此后山高水长,各自珍重。"凤京尘手中的信缓缓落下,原来她宋桥烟是青莎的太子,怪不得与岑寂相识,怪不得要离开他呀。他凤京尘打死也没想过一开始他就对她知之甚少,恐怕说他爱她也没人相信吧。最终,他还是捡起了地上的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他想她是爱他的,不然也不会在离开时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当年南陌内乱,民不聊生,宋家大哥宋桥景为护他而死,死前说他的妹妹宋桥烟可以助他,兵荒马乱无从考证。

宋桥烟几经辗转回到了青莎,迎接她的不是疼爱他的父皇母后,而是一纸退位诏书和传国玉玺,可想而知她的好父皇后已经放心将青莎的未来交给她了。看着满朝文武,她双手扶额,岑寂看到了她的无奈,只好宠溺的说:"太子殿下,登基吧!!"宋桥烟翻了一个白眼,但又无可奈何。

大局已定,就算宋桥烟再怎么不愿意,哦,不对,是江落瑶,青莎皇室为江氏,江落瑶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青莎王室在举行登基大典的同时,消息传到了南陌,凤京尘一如既往在御书房批奏折,他听到她顺利回到青莎还要登基的消息时,他不禁为她感到高兴,她回到了她的国家,应该是欣喜的吧。他在她不在的日子里,好似生活安静了许多,他歇下来的时间,第一次静静地爱她。 中药了 皇贵妃宋湘月得知宋桥烟离开时,她是欣喜的,她承认自己自私自利,但她爱凤京尘啊,她就希望凤京尘远远的,凤京尘那样凉薄的人,却把唯一的温柔给了她宋桥烟,况且宋桥烟还是半路冒出来的宋家二小姐,她不甘心啊,所以她利用宋桥烟进了凤京尘的后宫,她想她再努力些,便可以获得凤京尘的宠爱,可她得的宠爱全是基于凤京尘对宋桥烟的爱,这不是她想要的,凤京尘居然为了宋桥烟没有碰过她,还真是一场笑话。

这日,宋湘月终究是对凤京尘下手了。她亲自熬了一碗莲子羹给凤京尘送去,可其中却加了大量的催情药。宋湘月站在御书房门口等待传达,凤京尘听到是宋湘月前来,也便让她进来。

宋湘月听到传达,心里暗自窃喜,眼眸里全是势在必得,却也透露出了丝丝狠戾,不知她想起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的想法。宋湘月娇俏的声音传达出了她的喜悦:"陛下,我给你熬了莲子羹,你趁热喝吧。"她轻快地走到凤京尘前面,似是而非地行了一个礼。凤京尘看着眼前的人,她笑颜如花,全身的绫罗绸缎也没有她艳丽,但他面无表情,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宋桥烟的身影,她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也该这般开心吧!"陛下,陛下,你快趁热喝呀。"思绪被宋湘月拉回了现实,在宋湘月期待的目光中,他将整碗莲子羹都喝完了,他刚喝完不久,咦,有些不对劲,好似身体有些热,也不知是不是御书房中太热的原因。他也没太在意。

宋湘月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许久的男人,不禁心里一阵苦涩,她想她是爱她的,可他眼里从未有过她,曾几何时,她也是单纯的小女孩。她在一旁,他没有搭理她,宋湘月在心里暗暗描摹他的样子,每一分也不舍得错过。眼前的男子星目剑眉,唇红齿白,他脸上洋溢着君临天下的霸气,是那样让她着迷。

凤京尘这才感到不对劲,好热好热,是中药了,怎么会中药,对,那碗莲子羹,可恶。凤京尘脸上冒出些许薄汗,给他白皙的脸上增添了几分魅力。他眼里透露着克制隐忍,但也不影响他怒目圆睁看向了宋湘月,咬牙切齿道:"宋湘月,你给朕下药!为什么?活腻了!!"宋湘月肉眼可见慌了,可一瞬间又镇静下来,一脸不甘与无所谓:"凤京尘,哦不,陛下你脑怒了,想杀我了?"宋湘月慢慢走上前边走边说:"为什么?你也敢问为什么,我这么爱你,我爱你一点也不比宋桥烟少,可你眼中从未有过我,我不奢求什么,我也知道今天这样做的下场,可我不后悔,大不了一死,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要得到其他东西。"宋桥烟慢慢靠近凤京尘,当她正要碰到凤京尘时,凤京尘大喝:"凤一!"只见一道人影迅速从凤京尘身后窜出,宋湘月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嘭的一生落到了五米开外。

宋湘月喉咙一股腥甜涌上来,她吐出了一口血。风京尘强忍身体的不适,冷冷盯着宋湘月道:"你也配,看在她的份上,朕不杀你,你以后仍然是是南陌的皇贵妃,依然有这副尊荣,可你永远也别想走出这座皇城。"随后便开口吩咐凤一:"传令下去,皇贵妃宋氏不尊君王,以下犯上,朕感其兄长宋桥景为南陌功勋显著,责其幽禁长春宫,一世无召不得外出。"

"是!"凤一隐身而去。

门外的侍卫得令进入御书房将宋湘月拖走,但宋湘月还是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凭什么她要有这样的下场,她不甘道:"陛下,臣妾错了,你原谅臣妾好不好?"

"带走!"凤京尘没再看她一眼。宋湘月知道她这辈子完了,心如死灰。

王公公急匆匆地从门外跑来,一脸交集"陛下,您没事吧,是奴才的错。"在王公公后面紧跟着的是太医院院首顾太医。顾太医踉踉跄跄走到风京尘面前,正要行礼,边听到一阵不耐烦:"免礼。"

顾太医听到皇帝的不悦,自然是不敢怠慢,颤颤巍巍给凤京尘把脉,过了一会,缓慢开口:"陛下,你中的药是青楼调教女子的媚春香,不过是少量,臣扎上几针就好。"随即给风京尘扎了针,凤京尘身上的不适也随之消失。顾太医随即退下,而御书房中的人也识趣地退出了御书房,。

王公公退出御书房后,严肃而又冷漠地对身边吩咐道:"处理干净,今天的事谁也不许透露半分,谁若透露,杀无赦。"作为风京尘的身边人,自是懂得自己主子的作风。宋湘月一事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