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剑道》 第一章 骚年,活着否? 赵洋,中国籍,男,17岁,SH市,HP区,SX中学,高三2班一名普通学生。对了,这些都应该要加个“原”字了。原因很简单他狗血般的穿越了,是的他穿越了,至少他自己心里是这么肯定的。不止肯定是一定,确定,坚定以及淡定地穿越了,并且横躺在绝不那么舒服的黄石路上,仰望着天,聆听着不知哪里传来的莺莺燕燕般各种动听的啼叫。 赵洋在那躺了有了一会儿了,但他并没有起来,原因他自已都不知道,可能是没空想这些无用的东西吧。做为一个21世纪的有猥骚年,他并不迟钝,相反的他刚清醒时就想了很多:先是肯定,一定,确定,坚定以及淡定的知道自己穿越了!从小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他突然横躺在这种贫瘠的大路上,边上还有山有水有鸟叫这不是穿越难道还是在拍戏么……他就是这么认定的。然后他越想越绝望:老天~!说好的内力,神功,仙法,斗气呢?靠~查克拉也行啊~!屁都没一个。随即又摸了摸身上期待有什么宝典秘籍什么的,不是小说上都那么写得么,哪个主角穿越了不牛X!怒~RMB两块零五角,除了3个钢镚还是这3个钢镚!好吧~!总该给哥哨带个某某逆天般的师父吧……“师父~师父~!徒儿在这~!”赵洋开始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大喊,至于为什么还不坐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吧,或许想博得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师父的同情吧!不是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的么? 喊了足足5分钟,赵洋终于明白什么叫度分如年了,至少他喊累了,口也干了,还满头的大汗。他发现躺在地上是明智的因为这样比较凉快…… “骚年?活着否?”“嗯?”赵洋被这么一问顿时一愣,心中冒出两个想法:师父?演员?不怪赵洋如此想,提问这人一身布衣长袍,三十上下的摸样,高大神骏中透着一分粗犷,最特别的是那双并不大的眼睛,深邃中分明看到那份神采。 等赵洋回想起自己是穿越了,才堪堪释然:对么,哥穿越了,这里的人当然不一样,分明是古代人穿着么,想来穿越到古代了,搞不好这位就是我的逆天师父?哦耶,发了!想罢,赵洋顿时装虚弱样,捶足顿胸,惨声道:“师父啊!徒儿不行了,快给徒儿几颗仙丹神丹吃吃救救徒儿吧!”那人看到赵洋突然像发起疯来,眉头微簇,心头一突。但马上又释然:这少年定是脑子有问题,不然大白天的怎么会躺在地上,而且穿着怪异一看定不是正常人。“额。傻小伙,没事,你继续,我只是赶路路过,并不是你师父,先走了。”并不想和一个傻子纠缠那人说完就转身而去。 赵洋这才发现自己丢脸丢到家了,感情人家当他是傻子了。立马一拍双腿站了起来跟上那人喊道:“大叔慢点走,我没事了,我不是傻子,别误会,我是正常骚年!”那壮汉听罢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赵洋笑道:“原来你是装傻啊,既然不傻就赶快回家吧!” 到这时赵洋才真正确定眼前这个大叔真不是他的师父,只是个路人罢了。当听到“回家”两字心中咒骂贼老天的同时,也泛起一阵茫然与失落。穿越了,家肯定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爸妈找不到我会不会急的报警,唉,想办法怎么在这世界生存下去再说吧!先得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大叔,我迷路了,这是什么地方啊?”大汉一阵头疼心想这个傻小伙事情真多要想办法快点打发掉才行。“这里是青风镇镇郊,往前就是枯木山庄。”赵洋哦了一声,略微一顿又问道“大叔我……”“好了你还有问题就往东走不远就是青风镇,你找哪里的人问吧,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对了,切记不要再往南走了,那里就是枯木山庄那里的人不喜欢陌生人,好自为之……”大汉实在怕他无休止的问下去,耽误了自己的行程,马上打断了他的提问。一个蹬跃,起伏间扬长而去…… 这可把赵洋惊呆了,应该是三分惊七分喜。惊的自然是那大叔的身法俊奇,喜的是……我勒个去,武功啊!哥亲眼看到真正意义上的功夫!看着大叔的背影,赵洋这才注意到那大叔背后还配着一柄兵器,通体被白布缠绕着看不出摸样。但赵洋从那外形上立刻判定那是“刀”,不错,被无数武侠电影熏陶过的骚年这点判断绝对不会错误!赵洋就这样看着大叔消失的方向傻笑起来:一刀一剑走江湖!江湖妹子,骚侠这就来闯荡你啦!哈~!还好这小路上来往的人不多,不然被第二人看见一定也会把赵洋看成是无知傻骚年……更可悲的是赵洋仿佛完全忘了自己完全不会武功这一点。也许,可能,好像,大概被闯荡的是他自己吧…… 从痴想中恢复过来,赵洋发现天色不早了,等冷静下来才发现一无所有的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都是个问题,得找个地方过夜先。 赵洋选择了往南走,去看看那个枯木山庄,他觉得普通了整整17年,穿越了还是这么普通,总要开始走不寻常的路,靠自己来创造一段传奇! 一路往南,是平静的黄石路,行人少的可怜这或许因为枯木山庄很少见客的道理吧。平静的行程让赵洋冷静的思考了一些事情,他发现自己回想不起自己是如何穿越的!小说中的主角不是被雷劈就是被马桶吸的剧情,可自己的记忆中貌似空出了这一段,只记得之前的自己好像还正常的在上课,一转眼自己就躺在了那条路上。总觉得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无奈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着想着好像有一东西堵住了前去的步伐,抬头一看是一个大石碑。说他是石碑有些牵强真要归纳应该称之为大石块,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通体墨绿色,还好赵洋还能分辨出到底是什么字“枯木山庄,闲人莫入。”这八个大字伴随着歪扭的字体还真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另赵洋感到不寒而栗。在那八个大字边上还能看到一行小字“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藏实幻虚,石镇八荒。”这几个字赵洋就不得要领了,想想应该是对那枯木两字的稀释吧。呼了口气,绕开了石碑继续往前赶路,心中对枯木山庄感到越发的神秘。 时过黄昏总算来到了枯木山庄门前,赵洋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轻扣了两下门口。吱呀,门缓缓开一个缝,顿时探出一个老者的脸。这可把赵洋吓了一跳那老者骨瘦嶙峋,如果他不动真以为他是一具干尸。那枯皱的脸真与这枯木二字很是般配。“你是什么人,误闯就速速离去,这里不接待生人。”那老者吃力的说出这几个字,好像随时都能断气。但是有武功底子的人看到这老者那双深凹进去的眼睛中的精光,就知道不简单!但赵洋哪懂这些心想看来这个山庄真如传说的不喜生人,想要借住并不那么好得手啊。“我…我迷路了,想……”“嘭!”沉重的关门声中断了赵洋接下去的话。 呼…算了,今晚就在门檐下凑合一晚,明天再回青风镇想办法吧。双手捂着饥饿的肚子蜷缩在大门边的角落,渐渐睡了过去。但老天似乎非要和赵洋作对般,半夜飘起了绵绵细雨……虽然时当初夏季节,只穿着单薄衬衣的赵洋依旧被这潮冷的凉意搞的阵阵发抖,蜷缩的更紧了。嘴里不停咒骂着老天心中更想念家里一切,尤其是那张温暖的大床,如果……妈妈还在身边多好…… 伴随着思念再次睡了过去,只有睡觉能最快的度过着难熬的饥饿与凉意吧。良久山庄的大门再次打开了,一个瘦弱的身影走了出来手中抱着一条薄毯,分明就是白天那位开门的老者,悄悄为赵洋盖上了薄毯。赵洋在梦中好像感觉到了温暖,犹如妈妈的拥抱,下意识抱紧了毯子,微簇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继续熟睡着。老者看着沉睡中的赵洋,摇了摇头,轻咳了两声转身回到了庄里。 要知道庄里规矩森严是决不允许庄里的人与陌生人接触的,老者这一个举动已经坏了规矩。要不是老者看出赵洋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年幼孤身,衣衫褴褛实在不忍心。或许赵洋来到这个异世的第一天应该这么平静的结束了吧。但这个雨夜注定不能平静……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而枯木山庄前的石碑前人影耸动。而且个个身手矫健,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神秘人几人一队迅速的向着枯木山庄疾行。 此时山庄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步履蹒跚的中年人,身上大块的血迹说明了他受伤不轻。中年人艰难的爬到门前却再也没有力气敲门,突然眼前一晕倒在了地上。刚巧不巧压在了睡在一边的 第二章 雨夜,敌袭! 木桐,枯木山庄当代庄主,年近五十的他一生为山庄尽心尽力。在他这一任虽没有创下什么丰功伟绩,但也太平安稳,整个山庄也逐步盛强。 平时这个时分木桐早已经就寝但今晚却如何都静不下心,总觉得有事发生。突然,木桐神色一凝,嚯的从书桌前站起,从书房夺身而出。杀气,作为一个剑法高手,木桐很敏感的感觉到了一丝杀气。 出门同时木桐叫来了老管家,也就是赵洋看到那个老者,那老者就是枯木山庄的老管家木忠。木忠已经服侍了两代庄主,眼看庄主神色不对,心知肯定有事发生,难道是因为门口那孩子?不可能,那孩子没有任何元力波动分明是个普通人不可能让庄主这么凝重。 “忠伯,快去集合庄里的核心弟子一起来前院集合,叫人照看好女眷,有敌人来袭,准备迎敌!”木桐快速交待完后,立马只身往庄外而去。木忠老管家听了也一惊知道事情严重,急忙下去安排了。 而赵洋这时候睡的正香,谁知双腿感觉被什么重物压到,立马被疼醒了过来。“诶呀!”一声坐起了身子,先是一愣身上不知谁给自己盖了毯子,难怪越睡越不冷了。而后又是一惊发现自己腿上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 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人就知道伤的不轻,不马上医治估计就要危险。赵洋左顾右盼发现也只有求救这个庄子里的人了,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见死不救呢?人命关天,赵洋也暂时顾不了那么多把身上的毯子往那中年人身上盖好,随即边扣大门边大喊:“快开门,来人啊!救命!这里有人快不行了,快开门啊……” 刚从庄里出来的木桐听到了呼救声,顿时闪身来到了山庄门前看到了赵洋以及地上躺着一名浑身血迹的中年人“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赵洋这会儿也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就如实把情况说了一遍。木桐听完也是眉头深锁,他也看出赵洋不是在说谎而且只是一个普通人,让他搞不明白的是这个小兄弟怎么会睡在自己的山庄门口。 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到了那个受伤的中年人面前,撩开了毯子,看清了那人摸样“三弟!”木桐一惊,这个奄奄一息的中年人竟然是离家多年的三弟木棕,要知道自己三弟的功夫比自己差不了多少,如今竟然被伤成这般,对手也定是来头不小,估计与刚刚那股杀气脱不了干系。赵洋也是很感意外,原来这个快不行的中年人竟然也是这个庄里的人,还重伤晕在自家门前,如果没自己帮他呼救的话难说就冤死在门口了。 木桐伸手搭了下老三的脉象发现伤的极其严重,需要马上医治,很有可能医治好了这一身修为也保不住。无比愤怒的同时,给重伤的老三输了一股元气,暂时压住了伤势。然后转身看着赵洋说:“小兄弟,先谢谢你的呼救,我是这个山庄的庄主受伤的是我的三弟,他需要马上医救,麻烦你帮我扶他进庄,庄里自然有人会救治。这里并不安全,快速速进去,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后面那句赵洋并没听懂,什么不安全,还要处理什么?但他也清楚那人要马上医治,也不多说,点了下头从木桐手中接过木老三进了山庄…… “各位可以现身了吧!伤了我三弟还不逃遁,是不是当我枯木山庄无人?既然不想走就全部留下吧!”木桐顿时眼冒精光,气势高涨,突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周围空气好似压抑起来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感觉。 嗖嗖嗖!十几道黑影从周围的树丛中窜出“木庄主好本事!没想到那人会是庄主的三弟,不过令弟拿了我们主子的东西,我们自然要讨回来,还请庄主让令弟把东西交出来!” 虽然感觉到了木桐的强大气势但是他们也并不慌张,因为他们可是有十几个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而且上头交待的命令必须完成没有任何退路! 木桐这时气极生笑,也不和他们多纠缠,冷笑一声之后只有一个动作,拔剑!一道绿光,明眼人就知道那是剑气,真正高手才拥有的剑气!顿时靠着木桐最近的那人,感到喉头一凉,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响,咳咳两声,接着发现自己双眼看到一个没有头的身体,熟悉的身体,转瞬失去了知觉。 秒杀!真正的高手可不是靠人数可以对抗的。其他的黑衣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想想如果是自己同样无法躲过这一剑啊! 其中一个看到木桐手中那把宝剑,剑身琉光涟漪马上想到了什么大喊“枯木剑!”其他人也好像听过这枯木剑的名头,更是一惊!木桐听了也是心中冷笑,这真是枯木剑哪还轮到你们这些小角色撒野! 对面那带头也甚是果断,发现对方实力超出自己预料太多,立马下了命令:“点子硬,撤!”木桐听到顿时暗叫不好“一个都别想跑!”这当口也不在保留,手中的宝剑绿光大盛,剑气迸发出三丈有余,一个闪身突进敌圈拦截他们离去。 可恨贼人是四散而逃,最后还是被跑了一小半。那个领头的也是脱逃者之一,跑远后愤恨地向枯木山庄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今日之仇他日必将十倍奉还! 木桐也心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并没有深追,同时庄里的核心弟子也都随着木老管家拥了出来,其中还有枯木山庄的二老爷木枫。 在出来前,众人也碰到了赵洋以及重伤的木棕,老管家也认出了赵洋就是那白天门口碰到的小兄弟,另他更惊的发现那个重伤的竟然是三老爷木棕立马请人把他们两个带进去治疗了。 而老二木枫也看到了这一幕,冷着脸与众人一起出了山庄寻木桐探听情况。出了庄门正巧看到了木桐直立门前,脸上毫不掩盖浓重的杀气,地上还躺着好几句尸体,心想定是这帮人重伤了三弟。忙向木桐询问道:“大哥,这……?”木桐将剑归鞘,冷声道:“进屋再说!”转身往内屋走去。 木老管家吩咐手下把尸体抬了进去后也一起跟进了屋子。 回到了大厅,第一时间询问木忠:“忠伯,老三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老管家回道:“暂时是稳定住了,还好救的及时,不过听庄里先生说这一身修为可能保不住了!”木忠想想也是一阵后怕,他亲眼看到了三老爷的一身伤上上下下整整十多出重伤,很多伤口不难看出都是被贯穿的,这要是再慢点医治就…… “哼!”木桐也料到三弟的修为是保不住了很多伤都伤及重要的筋脉!但亲耳听到了还是愤恨不已“那群贼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对了,从那些尸体上查出什么线索没?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了吗?”木忠也是一阵叹息不知道三爷怎么会惹上他们,这些人一看就是专门受过训练身上也没任何线索。 这结果木桐也早已猜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想必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找上我们,忠伯你吩咐下让庄上的弟子都要严加小心,多派些机灵的弟子警卫!”一旁的老二木枫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话,其实他与老三从前就不和,当年老三离家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不睦。所以这次老三受伤他也并不多么关心,甚至还希望老三不治而去才称了自己的心。 木桐也清楚这些所以也没多说什么,现在三弟回来了,只要以后大家太平就好。 木忠吩咐好事情也想起了还有赵洋这个人存在,其实内心还是蛮可怜那孩子的,感觉孤苦伶仃的和自己疼爱的小姐月儿又一般大小,心中升起了一股同情心:“大老爷,那个扶三老爷进庄的小兄弟怎么处置啊,这孩子我白天见过,他说他迷了路无家可归,但是庄上的规矩不能带生人进庄我就把他关在门外了,不知道能不能可怜他收留他呆在庄里呢?” 一边的木枫听了顿时忍不住了:“忠伯你也知道庄上有规矩,还要让他这种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住进来,还嫌庄上不够太平么!” 木桐这时也开口了:“行了,老二,和一个孩子争什么劲,那孩子我见过,人不错,还挺可怜的,要不是他喊救命我也不会那么早发现重伤的老三,也算是老三的救命恩人了。嗯…这样忠伯,如果他愿意留下就让他住下来吧,让他当个外姓弟子,他要走就给他些银两,就这么办了!时候不早了,今天就都散了吧!” 木忠一听,心中一喜,忙道了声“是”退去了。而木枫则阴沉了脸,他心中对赵洋没任何好感,应该算是厌恶,谁叫赵洋救了他最不对眼的三弟呢!冷哼了一声也转身回房去了。 木桐见了,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自己也有点焦头烂额,这些琐事也无心多管了,只要不出大问题,太平点就好…… 话说此时的赵洋内心那是个无比高兴,刚刚那老伯也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个老者,竟然是这个山庄的管家,还说自己竟然可以住下来,当个什么外姓弟子!要知道弟子都可以在庄上学习剑术啊!这对枯木山庄来说可是破了天大的规矩!可想木桐对赵洋确实不薄。 赵洋这时也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毯子也一定是老伯给自己盖的,忠伯虽然外貌吓人,但是这是他来到异世第一个关心他的人,顿时对忠伯好感大增。忠爷爷,忠爷爷不时挂在嘴边。忠伯也甚是欣慰,对赵洋也是更加照顾有加! 就这样赵洋总算是解决了吃住这一难题,但是他的生活真会 第三章 拜师 枯木山庄,位于东华大陆,青龙国,丰城,青风镇郊。建立至今已有近千年的历史,据说当年山庄庄主木横名闻天下,一柄枯木剑,一手回枫十二剑法让多少英雄好汉折服。枯木山庄因此出名,但如今虽不算名不见经传但也大不如从前。最大的原因就是镇庄灵剑枯木剑遗失了,从此枯木山庄行事低调,很少与生人来往。也渐渐的淡出了别人的视野,也因此山庄几乎没什么仇敌,可如今还是与神秘人结下了死仇…… 赵洋经过了一夜的风波,也疲惫不堪,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还在睡眼朦胧中,就被忠伯给叫了起来。 “快起来,既然选择留下来就要按山庄的规矩,偷懒可不行,每天必须起来勤练剑法,只有努力才有出头之日。”忠伯的声音还是那么苍老,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是艰难,但明显多了一份关怀在里面。 堂堂山庄的老管家对一个刚刚进庄的外姓弟子如此关怀,另很多其他弟子很是侧目和羡慕。心想那孩子哪来那么好的福气。 赵洋被忠伯的关怀所感动,立马哦了一声起床,同时对学习剑法也是相当感兴趣! 忠伯见赵洋如此听话也一阵欣慰,笑问道:“孩子,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赵洋一听心想也是怎么忘把名字告诉忠伯了呢?刚想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回头一想既然穿越了,又要决定将来要闯一闯那江湖,得换个响亮点的名字才行!我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凭空多出了个我,犹如从天而降那就叫“天降”吧!想完心头一喜,觉得这名字不错,立马告诉了忠伯。 “赵天降!不错的名字啊,将来艺成出去闯荡,一定大有一番作为!”忠伯貌似很是高兴,庄上的人很少见到忠老能像今天这样开心的,其实连忠伯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已把天降当成自己的孙子般看待。 天降好像被忠伯说中了自己的向往,顿时沉浸在了YY中…… “好了傻小子别瞎想了,想走江湖得先有好本事,现在努力修炼才是正途。等过两天安稳下来,老头子我帮你从庄里挑个好师父教你剑法,你得好好学习才是……”忠伯顾作正经的对天降说道。 “谢谢忠爷爷了!”天降听了也很是高兴。随后忠伯就带着天降将整个山庄熟悉了一遍,还告诫天降庄上种种规矩…… 转眼见,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天降这三天总体来说过得很惬意,和庄上的各弟子都处的很好,其中忠伯起到了很大的关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偶尔碰到了两次二老爷,木枫见到他总是没给他好脸色,不过天降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这一天总算出现了一件事,那就是重伤昏迷的三老爷木棕醒了,并且伤势也好了一些,能坐起来吃点东西了。 这件事自然也惊动了庄主,木桐得知后马上赶去了老三木棕的房间。 “大哥!”木棕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大哥也很是激动:“对不起!大哥,我连累山庄了……”木棕这个即使身附十多处重伤也没流一滴泪水的铮铮汉子,此时也双眼通红。 木桐见了也很是心痛,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兄弟啊!“不怪你,你是枯木山庄的人,你的事就是山庄的事,更何况你是我的亲弟弟啊!”“大哥……”木棕听完后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声泪俱下…… 等两人平静下心情来后,木桐正色问老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那帮杀手说你拿了他们主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让他们如此这般?” 听了这话,木棕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颤声道:“大哥!我探到枯木剑的消息了!” “什么!”这话也让木桐一惊,要知道枯木剑可是枯木山庄的镇庄灵剑,早已遗失了三百多年,如今又冒出了他的消息如何让人不惊! 山庄这些年如此低调就是因为没了此剑的原因,如果可以重新找回枯木山庄强盛之日翘指可数啊! 木棕取来了自己的佩剑,从剑柄中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小心地递给了木桐,颤声道:“这是当年那任庄主遗笔,这上面写明了枯木剑为何遗失的原因,还有线索。” 木桐越看越心惊,也是十分的气愤,原来当年的老庄主,是被奸人所害。当年这帮贼人贪图这枯木剑,与枯木山庄纠纷多年,老庄主为了平息这场分波就把枯木剑藏了起来,对外声称已经被人盗取。但奸人仍然不甘最后不但害了老庄主还得到此遗书。要知道当年那代老庄主的剑法已入化境,能将他逼得如此境地可见对方的势力有多大。 而唯一留给后人枯木剑线索的只有一句话“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藏实幻虚,石镇八荒。” 嘶……木桐也万分惊讶他身为庄主也知道庄门前的石碑上也刻有这一句,但一直以来也当是先祖随性而刻。想不到此中包涵着枯木剑的线索。 可两人商量了半晌也没个头绪,对那些杀手的来历也一筹莫展。木棕当时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遗书,但这些人的背景也是没有任何线索。只知道对方的势力很大,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他们的根据点,而且和皇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初害死老庄主与这次的杀手定是一伙人。两人随后又叙了一会旧,木棕得知当天还有一个小兄弟帮忙呼救自己才得以安然,如今住在了庄上。也表示抽空见见天降,顺便道下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枯木山庄的一个旁院里。一个少年,手持长剑,嘴里哼哼叽叽,一会挥几下剑一会上窜下跳。此人不是天降还能是谁。今天他得到了庄上分配下的剑,兴奋的很。头一次摸到真正的剑,一个就在院子里瞎搅和,做白日梦了。 “是天降吗?”一个四十开外一身布衣的中年人直立在边上问道,不难看出脸上还有少许的苍白。 “啊?”听到有人叫自己很是惊讶,因为这声音并不熟悉。转头一看竟是那受伤的大叔忙唤道:“大叔,是你呀!伤势好点了没?” 听到天降担心自己的伤势木棕很是心暖,对天降的好感又增几分,柔声道:“不碍事了,也就去了一身修为,也图的轻松,这不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嘛。” 天降也是一惊,想想又释然,这大叔伤的那么重能保重性命是万幸了,马上回道:“不用谢我,我什么忙也没帮上就乱喊了几句,都是庄里的人救了您。” 木棕笑了一声随即摆了摆手,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又笑着对天降问道:“你对剑很感兴趣吗?刚刚见你耍剑耍的很投入啊!” 天降知道自己的丑样被这个大叔都尽收眼底了,顿时脸一红,尴尬的说:“是!我很想学会厉害的功夫,将来能仗剑江湖,锄强扶弱,做一个侠客!” 木棕也猜到年轻人从小都有这么个梦想,但是真正身入江湖,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江湖险恶。摇了摇头觉得对天降现在说这些也没多大用,还是让他以后自己体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剑法,只要你不嫌弃我现在废人一个就好……” 一边路过的忠叔听到了,顿时大喜。还没等天降回答,就疾步走来让天降磕头拜师。要知道虽然三老爷元力尽失,但是剑法造诣可是不弱于庄主般得强者啊!他肯教天降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天降也不迟钝,心知认这个大叔为师父定不是坏事,而且自己对木棕的感觉还不错。立马跪了下来磕头拜师。 木棕也甚是高兴,自己功力没了,正好找个徒弟将自己的武学传承下去。看天降如此乖巧也很是喜欢,马上上前扶他起来。当木棕触到了天降的手是,他不禁一呆,随后又将天降全身摸了一遍,直将天降摸的心理发堵。心想师父不会好这口吧……一边的忠伯也发现不对,但也知道三老爷自有分寸静静在一边看着没有出声。 “天生玄骨……!”等木棕摸完后就喊 第四章 初见月儿 “天生玄骨”传说能令习武之人几倍的速度吸收运转全身元气,其坚硬程度比常人高上数十倍,并且被外力折断也可以以惊人的速度自我修复。最最恐怖的是,玄骨可以承载剑气,是的身上的每一块骨骼都可以当做载体来激发剑气。当然还有许多好处是人们没有发现的,只有靠拥有者自己探索。总而言之拥有“天生玄骨”等于武学奇才一点不为过,因为这出现的几率亿万分之一也不到。只要一生修炼平稳,将来想不达到巅峰都难! 忠伯在边上听了,也是又惊又喜,半天说不出话来。天降也很是兴奋,默想老天总算也开了点眼,至少给我留了身好骨头啊……哈哈……被其他人知道天降只是把天生玄骨称为好骨头,肯定气的晕过去。 木棕冷静下来后连道三个“好!”字,让天降先行回去休息,并吩咐大家千万不能把这个事情传出去。怪怪!如果被其他势力知道庄上有个天生玄骨的好料子结果只有两个,收为己有或者趁早扼杀!而他自己则跑去把此事告知庄主了。 木桐得知后也惊喜万分,先是让木棕将此事保密,还准许木棕教授天降枯木山庄最高剑法“回枫十二式”。决心要好好培养天降,虽然是外姓弟子但是也是木棕的徒弟,有了天生玄骨天降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凡到时候枯木山庄也必然名震天下! 天刚蒙蒙亮,天降就刷的一下从床上翻起,抄起自己的佩剑奔向了木棕的院子。今天是他第一天学艺的日子,心中激动万分。 “小天,你来了啊!”木棕听到了动静也猜到定是天降早到了,缓缓从屋中出来。依旧还是一袭布衣,但整个人的面貌精神了许多。 “师父!”天降见了马上行礼道。 木棕摆了摆手“好了,今天开始就正式教你剑法,你可要认真学习,刻苦勤练,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才好……” 天降也没多说,正色的点了下头以作回应。 “三叔,您怎么出来啦!月儿来看你了。”一声清翠动听的轻唤打断了两人之后的动作。而天降闻音而盼,却被来人的美貌惊呆了。女孩十四五岁摸样却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正是清纯中带着一分柔媚,灵动中涵着一丝轻静。或许那古人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就是眼前伊人的摸样吧……月儿吗,嗯……不竟让天降联想翩翩。 木棕见了来人也是一脸温和,柔声道:“原来是月儿来了,三叔没事了。老躲在屋里不活动也不行。哦,对了,这个是我的徒儿赵天降,今天第一天学艺,比你大一岁吧!叫天哥就行了。” 此女正是庄主唯一的女儿,木婉月。而老二木枫和老三木棕都没子嗣所以庄上的人都对月儿当公主般看待。从小忠伯和三叔木棕就宠溺这女娃,所以月儿与木棕很是亲昵。木棕离家多年这次重伤回来月儿这些天也经常来探望他。 月儿这才转身看到天降。天降本来长的也是样貌端正,身健体拔,只是一头短发有些怪异和旁人格格不入罢了。发现天降正痴呆样的看着自己,随即俏脸一红,微侧了下脸轻声道:“天哥…我…我叫木婉月,嗯…月亮的月,叫我月儿就可以了……” 其实月儿平时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但是实在被天降盯的不好意思,才有点害羞。 天降听到美女,哦不应该是女孩叫唤自己才回过神来,老脸也涨的通红,干笑了两声回应道:“嗯…额…我,我叫赵…赵洋…哦不对不对…是天降,嗯…天降,不用叫我什…什么天哥,叫…叫我小天就行啦……”头次这么直直的面对漂亮的美女让这个二十一世纪有猥骚年也紧张地语无伦次起来…… “咯咯…”月儿看到天降这逗人样也忍不住轻笑起来,终于不再拘束,走到天降跟前翠声道:“月儿比你小,当然叫你天哥啦,天哥,庄里都没人陪月儿玩,以后要多找月儿玩哦……嘻嘻……” 天降看见月儿靠近更是紧张的不知所措,嗯嗯啊啊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木棕看了他们两个的样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好了月儿,先别缠着你天哥了,三叔还要教你天哥剑法呢!” 月儿听了也开始缠着木棕一起教她剑法,其实月儿还是很有习武天分的只是他父亲是庄主事务繁忙,二叔又老板着脸很少接近。又没人逼着她所以就把修炼剑法给怠慢了。 木棕也知道月儿很有天赋,而且很是宠溺月儿,月儿肯学他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月儿与天降在木棕这一起了他们的习武生涯。 “天降,习武之道无非两种……内功心法以及外招剑法。两者缺一不可,内功既是元气,元气的大小注定了剑招的威力。光有剑招没有元气的提供是万万不可也,再精密的剑法在绝对强大的元气面前都是徒劳。所以想成为一代高手必须两者都要达到精纯。”木棕正认真的讲解道。 而天降听了这话缺有些疑问忍不住脱口而出:“师父,为什么外招只有剑法,难道没有什么刀法?棍法?枪法?其他的武器招式?” 木棕听了有些怪异的看了天降一眼,而边上的月儿则微笑着插嘴道:“天哥,月儿都快以为你是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呢?全天下的人都是用剑的,哪有人会用什么刀,枪,棍之类的,真说要用的也定是用来杂耍儿戏罢了。只有剑才有各种深奥的剑招剑法,才是正宗武道呢……” 看着月儿那极具杀伤力的微笑天降又是看的一愣,随后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乃是用剑的天下。可又想起了刚穿越时碰到得那位大叔,他分明背着一把刀,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在天降愣神间,木棕也补充道:“小天,切记莫要再问这种问题了,咱们东华大陆上人人使剑,但也确实有个别者另辟蹊径,一意孤行使用旁门兵器的,而这些人都大多被世俗所不容,被人们视为邪魔歪道。被一些思想不化的老一辈碰到,甚至恨不得除而后快……” 天降听着也有些吃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用其他兵器的后果会如此大,对那个背刀的大叔也越发好奇起来。 对于天降的来历木棕也有些不解,但是看这孩子秉性并不坏又是天生玄骨,也没在意这些。随便什么来历都是我徒弟,有这点就足够了。随后继续了自己的讲解:“我们枯木山庄心法要诀名为《衡木心诀》,衡木心法共有九重境界,分别为一重木心,二重衡心,三重破心,四重慧心,五重融心,六重散心,七重随心,八重天心,九重化心。咱们山庄的开派祖师就是天心后期的强者,差一步就踏入化心境界。而月儿的父亲,我大哥现在估计也是到了随心的境界吧。据说到了化心境界就能上天入地,融于一切,无我无他,纵横宇内。” 月儿也没听过这么详细的讲解和天降两人都听得甚是入神。 木棕看了看满意的点了下头继续道:“而枯木山庄的剑招更是凌厉,尤其是镇派剑法《回枫十二式》当年也是响彻天下。顾名思义此剑法一共十二式,分别为,一式“枫瞬犀”,二式“枫断月”,三式“回折骨”,四式“回旋闪”,五式“岚回若”,六式“岚碎枫”,七式“岚枫华”,八式“枫光剑影”,九式“枫回戮斩”,十式“劫心枫爆”,十一式“枫随云涌”,十二式“归落枫”!最后五式威力非常,修为不到,决然无法施展,但前面七式也是剑形易学,剑意难悟。你们两个天赋都不错,只要勤加苦练,迟早能收发自如。”说到这木棕也柔和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眼中充满了信心。 “月儿你的衡木心法也练到衡心境界了吧!”虽然木棕内力尽失但是眼力还在,一下看透了月儿的修为。 “是的三叔!”月儿调皮的吐了下小舌尖回答道。小脸也有些泛红,因为庄里的普通弟子资质一般者从小修炼到了这个年纪也都快要到达破心境界,有些资质好的正常都已经在为突破慧心境界而努力。月儿也知道自己的资质并不差,到现在才这修为多半偷懒所致,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木棕头了下头,继续道:“小天,衡木心法第一重主要修炼感悟元气,筑练元心,元心是所有元气的源头,成了元心也算是进入了习武的门庭。而第二重衡心才是真正算是修炼内法运用,注重的是刚柔并济!”说罢又转头看向月儿:“月儿,来给你天哥示范下二重衡心的心法奥义!” “是!”月儿乖巧的应了声,轻步站到天降跟前,对天降提醒道:“天哥看好了哦!” 天降闻声点了点头,看着月儿的摸样又不争气的呆了。可不久他的视线从月儿的脸上直直的移到了她那双柔美的小手上,嘴巴也不自主的长大了起来。 “天啊!”天降惊呼了一声。只见月儿的左手中躺着一片树叶,而此时的树叶却不能再称之为树叶,因为只剩下了叶茎,叶片都在那一团绿色的光芒中挥发了,却没有伤到任何细到肉眼难以分辨的叶茎。而月儿的右手中竖立着一段树枝,而随着一道凌厉的绿光一闪,整段树枝整齐地分成左右两半,并且截面光滑无比。这需要多精确的控制力啊,看来月儿的天赋确实很高……天降暗暗想着,也决心要勤奋修炼不能 第五章 “回枫十二式” 柔劲,棉而不息,运转如意,神意无形。 刚劲,乍现即逝,瞬而勃发,神散气凝。 在天降惊愕中,月儿又是一个的反掌,手中的树叶与断枝,消失于无形。动作干脆,随意,之后悄然退到了一边,脸上露出了一分得意的神色微笑着看着天降。 此时木棕唤醒了还在愣神中的天降,对他又讲解了些刚柔运劲的关键。随后轻咳了声,正了正神色认真道:“下面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回枫十二式》的前七式,专心领悟,发现其中的剑意所在……” 听了这话天降两人也知关键时刻来了,都集中了精神静心而立。 只见木棕一个健步厉喊一声:“看好了!”噌!的手中宝剑瞬间出鞘,带起一道银光,恍惚间剑身仿佛被震起一阵剑花“第一式‘枫瞬犀’!”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轻鸣,剑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前方的树干,转眼在树干上同时留下了七道剑痕。每一道剑痕不论长短深浅都丝毫不差。“瞬犀旨在一个瞬字,流光之间让对手措手不及。第二式‘枫断月’!”木棕边解释边收回上一招剑势,回身一剑斜刺。虽然没有内力的辅助,但凌厉的剑势顿时将面前的树干一削为二,没任何丝毫的阻隔。 看到此景,天降和月儿忍不住叫好起来,心中也暗叹木棕的剑法高超,对剑意领悟的精深。 木棕仍然没有停下动作,手腕一个怪异的回转,将剑身的侧面向前的同时手腕再次发力,剑面震向了面前那剩下的半截树干。只听一声闷声,那树干的中心顿时爆裂,喷出一片木屑飘零。“回折骨”顾名思义,如果那树干是一个人,那中心就是人的骨骼,中了这一招定将折骨断髓。 在散落的木屑中,木棕脚踏轻盈的步伐,沿着一种完美的弧度轨迹后退。手中的青锋宝剑犹如随性而舞没有任何规律,但却像是融于自然,和谐唯美。 “第四式‘回旋闪’!”剑光所过之处,带起片片木屑,像是有磁性般将触碰到得木屑吸附在剑身之上甚是神奇,更可叹的是两人发现木棕的身上一片木屑都没有被沾染。随着木棕收回剑势,青锋剑上布满了一层厚重的木屑,剑停而招不止。 “第五式‘岚回若’!”猛的将剑甩了一个周身,伴随他的身体泛起一圈激荡,周围的花草顺势掀起一阵涟漪。 而月儿和天降也被这股势头,逼退数米。如此的震荡却依旧没有抖落剑身上的哪怕一片木屑,犹如神技。 当木棕转身定住身形,又将手中之剑横收胸前,剑尖向外,蓄势而发。“第六式‘岚碎枫’!”青锋剑猛然向前突刺,“轰!”的一声,剑身上的木屑融成一道长线直挺夺出,剑尖上同时逼出一股剑势贯穿木线。所过之处木屑纷飞,又在飘散中碎裂…粉末…消散。空中再也寻找不到那道木屑存在过的痕迹。 唰!锵!收剑,回鞘!仍是站在原地,但是头上也渐渐沁出了汗珠,呼吸也不再平稳。有些喘息道:“七式‘岚枫华’!前七式演示完了,你们看清楚了没……” 月儿和天降还没从刚刚神乎奇技般的剑法中回过神来,正都期待着这第七式又会是如何玄奥时,却听到师父说七式都演示完了。都深深不解准备提出疑问之际,突然“咔!咔!咔!”的数声脆响,周围的树枝散落了一地,在两人面前排成了一个大大的“木”字! 原来这第七式并非师父没有施展,而是出剑太快都没看清啊!两人不禁失声惊叹起来! …… “回枫剑法第七式‘岚枫华’!”青锋剑带着一股劲风荡射出数十道剑气,汇成几道华光不断劈向周围的树干与石堆,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出招那人仿佛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摇了摇头,胡乱擦了下额上的汗珠,继续重复着招式。 此人正是赵天降,一晃就是两年,如今十九岁的他,个子也长高了不少,快要接近一米八,头发也从刚开始的短发渐渐留长,如今还束了起来,一身布衣劲装也落得挺拔神骏。 经过这两年的努力,天降也将衡木心法练到了第三重破心后期。而月儿也在不久前突破到了慧心初期,更把《回枫十二式》前七式练得融会贯通。唯有天降停在这第七式“岚枫华”数月,始终不得其中要领奥义。也导致心中障碍,迟迟突破不到慧心境界。 不过即使如此天降的进步也让庄上的众人惊叹,要知道月儿小姐可是从小开始修炼剑术,可天降才刚刚触碰剑道短短两年就快赶上如今月儿的修为。但如果被他们知道天降乃是天生玄骨众人估计也就释然了。 “天哥,休息下再练吧。看你满头都是汗”月儿看着天降每天不知疲惫的重复练习,有时都忘了吃饭,心中很是心疼。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彼此间早已亲密无间,甚至都暗生一丝情愫,只是都没表达出来。而庄上的大多数人也都看出来,这两人将来必是一对,成婚只是迟早的事。这事连庄主木桐也略知一二却从没提出过任何反对的话,其实木桐也是很欣赏天降的,毕竟天生玄骨将来成就必定不菲。月儿跟了他也不会委屈,心中默算着等时机成熟就帮两人操办婚事。 接过月儿递来的手绢,天降随意擦了两下脸上的汗珠。闻了闻手绢上月儿独有的香气,宠溺地看了月儿一眼,柔声道:“月儿,我没事,习武之道本就坎坷艰难,你平时修炼时也都毫不怠懈。况且我最近觉得马上就要领悟这招的精髓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成功!” “真的!”月儿听了也很为天降高兴,抱着天降的手臂欢跳了两下,满脸的笑容动人心扉。一边的天降忍不住再次看呆了,即使两人相处这么久,但月儿那张天仙般柔美的脸天降始终无法抗拒,觉得一辈子都看不够。 “可是,天哥你的身体……”转念月儿又怕天哥的身子会受不住,微蹙着娥眉担心道。 天降忍不住凑近深吸了一下月儿身上的香味,坏笑道:“没有什么可是啦,一切听你天哥的,不过月儿身上的香味还是这么好闻。” “啊!”月儿被天降这亲昵的行为搞的俏脸一红,一把推开天降嘟起小嘴顾作生气道:“天哥你坏!又欺负月儿了……”水灵的双眼差点滴出泪来。 看着月儿可爱摸样,天降心中更是喜爱。但嘴上依旧坏笑道:“月儿小姐生气啦!好了…好了……都是天哥不好…快别生气了,笑一个啦!笑一个你天哥我就吃亏点以身相许好不好!” 这话只把月儿逗得面红耳赤,低着头,小手不停转着衣角,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月儿又愤又羞,但心中却狠狠想道:嫁给月儿天哥你就很委屈嘛!哼,这次一定一星期不理你。嗯…三天好了,不行,一天好像就很久了…嗯就一天,这么定了!好好气气天哥看你还敢欺负月儿不! 天降如果知道月儿的想法,一定被逗的笑疼肚皮,这小妮子太可爱了!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尴尬,忠伯实在藏不住了,他这老骨头可看不下去这种画面。颤步从拐角慢慢走了过来。 “忠爷爷!”天降和月儿看到忠伯来了,一起迎了上去。 看着这两个乖巧的孩子,忠伯欣慰的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顿时陷得更深了:“好了,都乖!别闹了,庄主和二老爷,三老爷都在大厅等你们过去有事吩咐呢!快过去吧!” 天降和月儿两人都有些好奇,平时庄主他们都很少找他们,更别说这么正规,二叔和师傅都在,还是在大厅会见。 忠伯像是看出了两人所想,笑道:“好啦!都别瞎想了,这次庄主叫你们是让你们两个出去历练历练,看看能不能借机有所突破。还不快去,别让老爷久等了。” 两人一听,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要知道庄上弟子平时很少出门的,更别说什么历练了,天降这两年来几乎天天都在练习剑法从没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这次庄主竟然准许他们出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可不高兴极了,两人连忙道了声“是!”,一溜烟向大厅赶去了…… 忠伯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身影,也一阵无奈地摇头。 “庄主(爹),二叔,师父!”两人刚进大堂见了众人一一叫唤了一声。木棕见了自己的爱徒自然很是高兴,微笑道:“都来啦,快进来。”而一边的二爷木枫则是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不再做声。大家都习惯了木枫的性格也都没怎么在意。 庄主木桐也很是欣慰的看着眼前的一对。一个是自己女儿,美丽乖巧,最近两年修为也增进不少。一个又是自己庄上最有天赋的弟子,天生玄骨,短短两年就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达到了破心后期,相信不需几年自己可以放心将山庄交给下一代打理了。 “恩,好。”木桐喝了口茶,继续微笑道:“相信你们也听忠伯说了,这次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出庄见识见识,开阔下眼见,顺便历练下。我听三弟说小天好像碰到瓶颈,希望借这次历练的机会可以有所 第六章 放开那女孩! 木林,枯木山庄年轻一辈中翘楚。三十不到的他,一身修为已经到了融心中期,也就是地阶五重。放眼天下也算得上天资聪颖了。 为了方便世人分辨修为的深浅,大陆上统一了一种实力分阶。分别为人阶,地阶,天阶。而每一阶又分为九重,一共二十七个实力分段。 这次木林被庄主吩咐带着木婉月和赵天降一同出庄历练,负责照看他们两个。以他地阶五重的实力不碰到老一辈高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两天后的清晨,木林带着赵天降和木婉月在东方的第一缕晨光中踏向了他们的历练之路。 他们的目标是离山庄最近的大城,丰城。一路无话,直到天色近昏,三人赶到了青风镇。 木林天性忠厚老实,话也不多,所以和谁都很是好相处。一路上也很自然的三人融入在了一起。这会儿正被兴奋的两人拉着窜进了小镇上的集市,问他这问他那,让他一阵头大。 但也让他回忆起了当年的自己,在庄里长辈的带领下初次出庄历练的情景,也正是两人这般摸样。无奈摇了摇头,也罢难得一起疯一回…… 天降牵着月儿的小手,把小镇的集市来了个大扫荡。两人都是头次出庄,免不了对所有东西都很好奇,月儿又是女孩子天生爱购物,而天降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许多东西见都没见过,都想买来研究看看。 这下苦惨了两人身后老实的木林大哥,成了他们免费的提物工。占了双手不够,又占了脖子,随即开发了嘴巴…头顶…裤腰。一番下来早已分辨不出是人还是个移动货架了。林木心中一肚苦水,心想庄主真给自己找了个苦差事啊。 而天降呢?当然和月儿一样轻松,除了佩剑双手空空啊!月儿哪舍得让他的天哥受累,一施展那屡试不爽的撒娇攻势直接让木林无奈服从,谁叫人家是木大小姐呢。天降在一边也不敢正视木林大哥,也觉得对不住他,良心有些不过,但又瞟了眼木林身上堆积如山的大包小包……心一横,额…让良心吃屎去吧…… “天哥,月儿饿了……”直到天色近暗,月儿终于停止了脚步。 “嗯……我肚子也开始叫了,那我们找地去填下肚子吧!”天降点了下头回应完,又转头看着那堆包袱道:“顺便再找个客栈入住一晚,可以吗木林大哥?” 木林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心想姑奶奶小祖宗您两位总算想到要休息啦!猛点其头表示同意,随之“哗啦啦”从脑袋上滑落了一地的东西…… 临福客栈,店里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李掌柜和往常一样在柜台清算一天的账目准备打烊了。忽听小二一声吆喝:“哟!三位客官里面请…是吃饭还是住店啊。”抬头一瞅进来了两男一女,男的俊朗挺拔,女的柔美轻灵,正是赵天降三人。抱着大包小包,手持佩剑一看不是一般人。忙堆笑着迎了上去:“三位贵客快里面坐,王麻还不快帮客官拎东西!” 那小二王麻也很是麻利,一会就把所有包裹送去了里间。 三人坐定后,天降摸着肚子,递给李掌柜一锭雪花白银,急着嚷道:“快!快!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招牌菜都送上来,酒就免了,我们都不吃酒。诶哟,快饿死我了,再给我们准备三间干净的房间要连在一起。” 李掌柜接过银子笑得更灿了,忙道:“是!是!是!马上来,王麻快,把好菜都给客官端上来。” “好嘞!”王小二吆喝一声很快将各种好菜堆满了饭桌。 天降三人经过一天奔波也确实饿了,眨眼将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连饭量很小的月儿也多吃了一碗。而后各个摸着鼓胀的肚子,满足的进屋睡去了。 …… 天降感觉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平时天一亮就要起床练剑,而今天一直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要不是楼下突然很是吵闹,像是有事发生,估计这一觉要赖到吃午饭。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穿戴整齐,抄着佩剑下楼去看看究竟。 正巧,林木大哥和月儿似乎也被吵闹声吸引出了房,三人随即结伴一起下了楼。 一到楼下,三人都眉头一蹙,脸色渐冷下来。 大厅里早已一片狼藉,一名娇俏的小女孩正被两个大汉架着,边上还站着一排粗布麻衣的大汉,个个面露凶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女孩看上去比月儿还小上一分,早已泪流满面,低头抽泣。 而昨天见过的王小二此时倒在一旁,满脸乌青,口鼻中不停淌着血,低声呻吟着。 想来刚刚与这帮恶人争执过。门口早围满了行人在那指指点点看热闹,却没一个敢进来劝阻的。 李掌柜这会也是老泪纵横,扑到在地,双手抱着坐在一旁躺椅上的瘦小男子哭喊道:“二爷…二爷!求求你放过小女吧!我家彤儿才刚满十六岁啊,我就这么个女儿将来还指望她养老呐!求二爷发发慈悲,放过她吧,给多少钱我都愿意。” 那瘦小男子四十岁上下的摸样,长的尖嘴猴腮甚是猥琐。可能是不耐烦了,那对微眯着的鼠眼一睁,抬脚将李掌柜甩到了一边。坐起身子尖声道:“李老头,你别给脸不要脸。二爷我看上你女儿是你女儿几辈子修来的福。钱你当然要给,你这女儿二爷也同样收定了。” 看到这,赵天降三人也大概看出了个来龙去脉,这叫二爷的瘦小男子八成看上了李掌柜的女儿想要强取豪夺。 还没等月儿和木林出手,天降已经健步而出,大喊道:“放开那女孩!” 哼哼!仗剑江湖,行侠仗义本就是天降一直的梦想,今天被他碰到了这不平事,怎生呆得住! 天降如今也是破心后期,人阶九重的境界,一般人哪里敌得过他。“砰砰!”两声将那几个架着彤儿恶汉掀翻在地。 其他几个同伙看见了立马唰的一声纷纷拔剑将天降围在了当中。 而那二爷这时也皱着眉头怒声道:“哪来的毛孩子!二爷的事也敢管?找死是不?赶快给二爷磕头道歉,二爷就放你一马!” 这二爷名叫胡莽,此时看着天降心中也有些异样,想想这世上还真有爱管闲事不要命的,看那少年身手穿着都不赖估计也有些背景。可他堂堂蛮王寨二当家,一身实力以到地阶三重,在这青风镇上还怕过谁! 李掌柜这时也转醒过来,看见这年轻客官为自己出头很是感动,但也深知这位二爷的来头,惹不起,苦劝着天降不要得罪了二爷。 这时月儿也和木林走了过来,月儿冷着俏脸说道:“天哥,和这些个恶人废话什么,直接打跑就算了。”随后走到彤儿那里将她扶起,劝她别哭了。 月儿不出来还好,那胡二爷自从见了月儿的美貌后,眼光就没向别处移过。尖笑道:“好个仙女般的小妮子!二爷我改变主意了,小子,要我放过这个女的也行,就让你身边这位姑娘跟二爷走,怎么样?”舔了舔嘴又跟月儿调笑道:“小妮子,跟二爷一起上山当个压寨夫人,保证吃好穿好,荣华不尽!哈哈……” “找死!”这人敢调戏月儿成功的把天降惹怒了,嘴里崩出两字。噌的青锋剑出鞘准备出手。 胡莽也知对面不会答应,见势冷声对手下众人道:“动手,将他们全部拿下!别伤了那姑娘!” 天降冷哼一声,一群杂碎也敢猖狂。跨步冲进人堆,反身一个旋转。只听众恶汉一阵惨叫,各自握剑的手腕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手中的剑也把持不住落了一地。正是回枫十二式中的“岚回若”!单单的剑招连元气也没用上半分。 围观的群众顿时一片叫好,李掌柜的眼中也闪现一丝希望。想来这些贵人的身手也是了得啊…… 胡莽见了怒急而笑,边拍着手边说道:“好!好!好!好俊的剑法,年轻人果然有点手段。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二爷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有时候多管闲事……是会没命的!”说完缓缓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二尺长的短剑! “这话正是我要对你说的!”低沉的声线从天降嘴里脱出,同时手中的剑也幻化一道白色的剑花刺向胡莽,真招正是回枫十二式中的第一式“枫瞬犀”。 照里说瞬犀的特点在于快而且又是天降先出手,这招必定让对方措手不及,收到功效。但没想到的是胡莽的速度更快,堂堂地阶三重的实力,比天降更是高出整整三段。而且人阶和地阶之间的差距不可同论,更兼胡莽的剑招也是专注于速度上面,想在速度上面得到好处恐怕很难。 天降动的同时,胡莽也动了,既然决定了出手就不会留情。猛的拔剑顿时一道蓝光剑气带动着疾风剑法,以更快的速度向天降袭去。 蓝色代表着水属性,当年师父木棕也和天降讲解过元力心法也是有属性之分的,像枯木山庄的衡木心诀是木系的,所以施展出的剑气乃是绿色的,同理天下剑气莫非六种,风,木,水,火,圣,邪。对应的颜色分别为白,绿,蓝,红,黄,黑。而如果将某种属性的剑气练到极致其颜色也会转化分为,苍,碧,澜,赤,金,混沌。达到此些境界者都已成大道……但是天降的剑气很是特殊,他修炼的是木系心法但施展的剑气却是风属性的白色。木棕得知也无法解释,最后归论为天生玄骨的原因。 天降感受到那蓝色剑气上的波动也心知对方比自己强了不只一点,速度也毫不慢于自己。暗叫不好,但也收不回剑势,一咬牙鼓足了元力,顿时剑身白光大盛,一白一篮 第七章 蛮王寨 天降的剑与胡莽的短剑相触后,才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 只是短短的一瞬,自己白色的剑气已被对方蓝色剑气吞没,随之而来感到虎口一阵剧痛。手中的长剑也无法紧握,轻微一晃被击偏几分。刺眼的鲜血顺着裂开的虎口滑落,整条手臂的玄骨也被震的发麻。要不是自己天生玄骨,估计此时这条手臂也会被这剑气震得骨裂。 然天降的危机并没有解除,胡莽见自己一招得手,也深知乘胜追击的道理。手中短剑在他手中犹如活物,五指不断的变换位置,时而拨挑,时而折转。剑锋在掌心中划出各种轨迹,一次快过一次,快到极致之时让人看上去像是一个蓝色的光球,只不过这个光球是由剑气与剑锋形成,被触碰到的后果就是致命! 这招就是疾风剑诀中的“天罗疾旋”。修炼的难度十分的高,胡莽当年也花了大力气才练成,相带的此招威力也是不俗,是疾风剑法中威力与速度都十分强劲的杀招! 看着“天罗疾旋”转眼击向自己胸前的天降心中也一阵后悔,心想不该如此轻敌,但现在也追悔莫及。只得将全身元气集聚于胸前,希望能略微抵挡一下。但也清楚这是徒劳…… 月儿此时也是吓的小脸煞白,红着眼惊呼了声“天哥!”她万万想不到情况会变成如此,更不敢想像没了天哥她会怎么样,这一刻脑中一片空白。 木林动了!他在一边一直关注着天降。之前没有出手是因为想借此机会让他们磨练一下,他们此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于此。但真出现了危险,木林怎会袖手。身子只留下一阵劲风,绿光乍现“贼子住手!”一声暴喝,毫无任何花哨一道凝实的剑气直冲上“天罗疾旋”,正是回枫十二式中纯伤害的“岚破枫”式。 两大招式同时在天降的胸前激荡,原本凝聚胸前的元力瞬间荡然崩溃。天降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被震退而去,脸色一阵苍白。月儿匆忙将他接抱怀中,关切的查看,还好只是受点内伤,并无大碍,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木林随后也落身退到了天降这一边,毕竟到了地阶五重,匆忙中硬接对方这一击也只是气息有些急促。 反观胡莽,噌!噌!噌!连退三步,一脸苍白。“兄弟好身手!二爷我技不如人,今天这个栽我认了!他日必将奉还……”胡莽狠狠扫了眼在场的众人沉声道:“都回寨!”招呼了手下一声,随后一个转身夺身而去。没人看见在他逃遁的路上留下了一滩血迹…… “木林大哥!怎么让这恶人就这么走了!”月儿有些气不过道! 木林叹了口气道:“算了,把人赶跑就行了……何必赶尽杀绝,不然我们与那恶人何异?”木林还是本性太善良,殊不知放跑了这帮恶人将来这些百姓必然再次被迫害。恶人需要恶人治的道理! “多谢恩人相救啊……恩人的大恩老李无以回报啊……”李掌柜向着天降三人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彤儿快…还不谢过三位恩人的大恩啊!” 一边的李彤也随着李掌柜跪了下去,抽泣道:“彤儿谢过三位恩公,彤儿愿意为恩公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木林见了立马扶起两位,柔声道:“两位快快起来,举手之劳何必如此,我们行走江湖的除恶扬善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围在门口的百姓也一阵叫好……这时从人群中的走出一个老妪,来到天降他们跟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嘭!嘭!”的磕起头来,红着眼哭喊道:“少侠救命啊!求求少侠救救我那可怜的孙女啊!!求求少侠了!” 木林也是一阵犯愁,怎么跪完一个又来一个,还是一位老人家,他怎么受得起。又连忙扶起老妪“老大妈,快快起来,先起来说,这叫我怎么承受的起……咱先起来再说。” 李掌柜也一同与彤儿上前搀扶那老妪起来。 了解完才知道,老妪姓刘,一直与他孙女小雪相依为命。原本和她孙女以刺绣为生也算勉强度日。谁知半年前被蛮王寨的大老爷看中,贪图小雪的美色,被抓进山上做了压寨夫人,从此生死不明。老妪也没了活下去的希望,整日疯疯癫癫在街上呼喊自己孙女小雪的名字。镇上很多人也都认识这老妪,平时大家都称她“刘疯婆”。今天刘婆在街上逛着看到临福客栈围满了人,也凑着围看究竟。看见眼前那三位年轻人把山寨的二当家打的落荒而跑,便想求三位救救她的孙女。 周围的人听了也唏嘘不已,很多人同情老妪一起恳求天降他们帮忙,还有许多人也接连跪了下来诉苦蛮王寨这多年来残害百姓的种种事例,求几位大发慈悲。 月儿和木林听了也是很是同情与气氛,但也有些束手无策。一边他们还需要赶路去丰城,另一边从那胡二爷身上也知道蛮王寨并不弱,他们斗不斗得过还是个问题。 “诸位都起来吧,我答应你们!”躺在月儿怀中的赵天降发话了。“天哥(小天)!”月儿和木林急呼了一声。天降摆了摆手,艰难道:“月儿,木林大哥…你们也说了除暴安良是我们这些行走江湖的本分。既然碰到了……就…咳…就帮到底吧!”又转头对大家说道:“大家都散去吧,等我伤势好了会给大家讨回公道的……” 周围的人听了,大喜过望,又纷纷跪倒在地大呼“多谢少侠……多谢恩人”等话。 木林也只能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帮着月儿将天降带回屋里修养。 为了报答天降三人的恩情,李掌柜免费帮他们换到了最好的厢房,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还又寻来了上好的药材给天降疗伤。彤儿也每天一起与月儿细心照顾天降的伤势。 其实天降的伤势并不重,又有天生玄骨的自我疗复功能,加上月儿他们的细心照料很快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同时也惊喜的发现经过这一战自己的元力又提升了少许,突破到慧心境界就差那一丝契机了。 又过两天,天降伤势痊愈后准备与木林一同去那蛮王寨上为众人讨回公道。本不想带上月儿的,但是实在拗不过月儿,最后无奈仍然三人同行。一路上,站满了百姓为他们送行…… 行走了大半天,一路畅通无误。沿着青风镇郊的青风山山路前行,不久就看到了,蛮王寨的大门。高约五米,一块大木牌悬于门上刻着“蛮王寨”三个大字。 刚刚站定于山寨门前,就有数名小喽啰手持着剑在望台上喝叫:“什么人!胆敢擅闯蛮王寨!不想死的速速离去!” 天降也懒得和这些小角色罗嗦,纵身一跃,宝剑霍然出鞘,一道凌然的白色剑气一闪,将那印着“蛮王寨”的门牌一削为二。 望台上的喽啰一见来者不是善茬,并且身手不弱,必然是来找麻烦。立马慌张地跑去通知寨主和二爷。 话说这胡老二听了手下的汇报,也是一阵气愤。最近真够晦气,前不久刚被人落荒打跑,这会刚刚养好了伤又碰到有人来山寨找茬,还把寨扁劈成了两半。决心定不轻易放过这伙来人。老大张猛也在边上安慰了胡老二两句,也答应他日遇见打伤他的那伙人必帮他出出这口恶气。随后两人一起携着众小弟往山门走去。 一到山门口,胡莽一见来人顿时双眼一突……竟然又是这伙年轻人,我没去找人家人家竟然自动找上门来了…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死字如何写吗?这次定让你们有去无回! 随后便告诉了张猛这伙人的来历。张猛一听也是一阵火气上涌,恶狠狠地怒瞪着天降等人,而看到月儿的美貌后也是一愣。最后不自觉的痴了……还是一边胡莽叫醒了他。 “二弟,来人里那小妮子长的不错啊!这要是抓来当个压寨夫人…呵呵……那滋味,肯定……”张猛坏笑道。 胡莽也是连连点头:“是啊!大哥,那天兄弟去那青风镇见到这妮子也很感惊艳。正准备抓到山上孝敬大哥,谁知那个年纪较大的年轻人并不简单,一时大意败在那人手下,跑了回来!” 张猛摆了下手说道:“二弟放心,这妮子我要定了,等大哥乐完了,也给你尝尝滋味!至于另外两个,既然人家跑来了,也就不用回去了!”口气中充满了自信。他可是堂堂地阶六重的实力,而且天生神力,一手重剑耍的风生水起,出道以来从没怕过谁。 胡莽一听也是感激连连…… 而外面的天降等人也等的不耐烦了,看见出来一伙人,在那唧唧歪歪半天没有动静。赵天降顿时忍不住怒喝:“谁是管事的给小爷我出来!识相的快快将山下抓来的人都放了,今天就放过你们一马。要不然下场就如这牌匾!” 张猛好似毫不在意他的话,上前跨了两步,坏笑道:“小子,今天你张爷爷高兴,只要把你们身边女子孝敬给爷爷,我就打发慈悲留你们两一个全尸!” “找死!”天降怒视着张猛等人,冷冷逼出了两字。月儿和木林也在一边沉下了脸,手缓缓握上了剑柄,准备随时交战。 张猛也立马冷起了脸,缓缓说道:“哼!那就是没商量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 第八章 战! 天降三人在路上早已商定,那山寨头领由木林大哥对付,而赵天降则对那胡莽,剩下的众喽啰就交给月儿。 凭月儿地阶一重的修为对抗一群不会武力剑法的乌合之众应该无大碍。而天降也表示自己在不轻敌情况下,全力施为应该能拖住那胡二爷一时半刻。 这场战斗关键就看木林是否能尽快胜过张猛,想来以木林大哥地阶五重的实力应该很有胜算。 却不想他们估错了张猛的实力,不仅是地阶六重的修为,更是天生神力,同阶中都很少是他的对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转眼双方已经战成了一团。 木林迎上了张猛才暗叫后悔,雄厚的元力丝毫不弱于自己,而那宽重的巨剑每一下带来的压力逼的木林节节后退。想要胜他并不轻松,更何况要在短时间内,但也只能咬咬牙硬挺着。 天降那边也并不好受,毕竟整整三重元力的差距摆在那,天降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堪堪与那胡莽战了个平手。反观月儿这边成了最为轻松的一个,在众喽啰中剑芒大盛,游刃有余…… “天罗疾旋!”,“回折骨!”胡莽与天降两人的招式再次相触,“乒!”剑气四溅,蓝与白两种剑气交织在一团,将周围轰毁得一片狼藉。两人也被气场各自逼退了回去,胡莽只是后退了两步,气息微乱。而天降却是连退了十多步,左手捂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也挂着一丝血丝,分明受了内伤。 但是天降仿佛并不关心伤势,一抹嘴角,起身又是一招“枫断月”,一道白色气浪席卷着冷厉的剑气朝胡莽扑去。胡莽心中也是一愣,没想到天降如此不要命,凝聚浑厚的蓝色剑气于短剑之上,破开了眼前的白色剑气。然天降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左右观望也没发觉对方踪影,低声一句:“不好!”。 “回闪旋”步伐为主的招式,另天降悄然绕到了胡莽背后,随后就是毫不犹豫的一招“岚若回”直劈对方后腰……而那胡莽也是身经百战,找不到天降身影之后,忽感背后一丝寒意,反手就是一剑,堪堪抵挡了天降这致命的一击。 胡莽虽躲过这一剑,却也乱了阵脚。天降哪里肯放过这一时机,挥剑又是以速度为主的“枫瞬犀”转刺胡莽后心。胡莽匆忙中一个转身,极力拨开了这一剑,但双脚也是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天降见一招不成,又接一招,仍然还是“枫瞬犀”。胡莽被天降这一连串攻势逼的也是满腔怒火,但也无奈只得边退边挡。“枫瞬犀”,回剑“枫瞬犀”,回剑还是“枫瞬犀”!天降犹如不死心般一连施展五次。 这时胡莽也不断被击退了十多米,终于在接那第五次招式时一口元气没有接上,短剑被弹偏了少许,顿时一凉心知要坏。而天降也一直等着这个机会,怎么会放过。手中青锋宝剑霎时白光大盛,“嗡!”一声一招“岚碎枫”贯穿了胡莽的小腹。 “哇……”连吐了三口鲜血,胡莽一手捂着伤口,恶狠狠的瞪着天降:“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天降恍若未听,疾步继续向胡莽扑去,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战意!这个天降从没有感受过和想象过的感觉,此时充满了他的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乃至每一个细胞。天生玄骨也仿佛被激发起来,每一块骨骼都充斥着白色剑气,让天降感觉到处都是力量,全身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芒! 什么剑招,什么元力,什么身法都是多余!只有砍到敌人才是痛快!此时的天降心中唯有畅快淋漓战意,握着手中的剑“砍!砍!”除了“砍!”只有“砍”! 另一边的胡莽只好全力招架,心中暗暗叫苦,这小子的元力怎么一下子如此充裕,虽然剑法毫无章法,却剑剑带着威压!“啊……!!”胡莽再也沉不住气来,喷出一口精血,以生命力激发了自己的潜力。狂暴的蓝色剑气不断在他的身上四溢,整个人的气势与之前判若两人。一剑挡住了天降的砍击,直挺了腰,稳住了身形,随后也同样抽剑反击。 两人再一次胶着在了一起,赵天降以一个人阶九重的实力越阶把一个地阶三重强者逼到如此地步也足可自傲! 月儿这边也步步追胜,连着劈翻了十多个喽啰,对方也学乖了,不再蛮干。三三两两在稍远处将月儿围在中间,时而挥击,时而后撤。但也不时被刺杀一二,节奏稳稳控制在了月儿手中。 “哇……”木林被张猛那凝聚着红色剑气的重剑折断了手中宝剑,重剑毫无如无阻般继续轰向了木林的胸前。一条血箭顿时从木林口中喷出,身子也抛飞了两米多高,最终撞倒在一棵树下,当场昏了过去生死不知。 最坏的意外还是发生了,想不到张猛如此生猛,最关键的木林此时却败下阵来。瞧那张猛除了神情有些疲惫,并没收到什么伤害。搞定完眼前的木林,张猛看了看情势,见胡老二与那青年竟然战得难舍难分,对天降的评价也高了一筹。随即看了看月儿这边决定先吧这小妮子搞定! 甩了甩手中数百斤重的巨剑,剑身再次激起一层红光,分明是火属性的剑气。两米高的身躯并不影响矫健的身法,三步两跨冲到月儿面前就是猛的一下重挥! “月儿,小心!”与胡莽交战的天降这会早已注意到了张猛这边,眼看着月儿岌岌可危,心中一阵担忧急切。猛的挥了一剑,将胡莽逼退少许,就想抽身去援救月儿。可胡莽哪能让他如愿,也全力追紧天降,奋力与之缠斗。 张猛的攻势一浪接着一浪,月儿每接一下柔弱的身躯也被带着轻晃。犹如巨浪中的浮萍,飘忽不定,感觉随时都会被击倒。 天降这会关心则乱,再也保持不住刚刚的气势,心中充满了对月儿的担忧,在关键时刻愣了一瞬。就是这愣神的一刻被胡莽抓住,催鼓足了元气于手中的短剑,一招“疾风幻刺”如蓝色彗星般直突天降心窝…天降回过神时也暗道闪避不及,心一横,以元力带动左手玄骨,用整条左臂发动了“枫瞬犀”迎向了胡莽的攻击。 “喋!”一阵让人心惊的声音伴随着的是胡莽的短剑一寸寸刺入了天降的左手掌心,直至剩下剑柄还露在外边。“厄……啊……!”钻心的疼痛另天降失控般仰天吼叫,诚如玄骨的坚硬也抵不住这一剑之威,咔!咔!清脆的骨裂声预示着天降的左手骨断裂了好几处。 “天哥!”月儿这边见到天降受伤一脸的惨白,尽然都忘了自己的处境,身子僵在了原地。“啪!”张猛的重剑轰在了月儿的身上,鲜血不住的从月儿口中喷出,身体也像断线风筝般飘起……飘落……一双清眸划落滴滴晶莹,却至始至终盯着她的天哥。 月儿并没有死,张猛一直控制着力道,这可是他未来的压寨夫人,怎么舍得辣手摧花。刚刚那下只是把她打致重伤而已。 但天降怎可知晓这些,以为月儿再也离他而去。愤怒,悔恨,痛心,绝望种种缠绕着天降的思绪,手上的伤痛早已混不知晓。他悔,悔他不该同意月儿一同上山;他恨,恨眼前的恶人为何如此歹毒,下得了如此毒手;他怨,怨自己缘何这般无用,连心爱的月儿都保护不了!此时此刻,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本心,他是多么的深爱着月儿,没有了她突然觉得心好空,好冷。失去了她,这个世界还剩下了什么……“啊……!啊……!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啊……!” 大悲的心境让天降疯狂的挥散光了全身的元力,把一边的胡莽激荡得一身气血沸腾。刚想抽剑退去,却惊愕的发现刺在天降手中的短剑像是被吸住般,怎么也抽不出来……耗光所有元气的天降顿时一阵晕眩,但马上感到空荡的元心急剧收缩,随后又猛的炸裂开来,庞大的元力忽然间贯彻了全身筋骨……他在这个时刻,突破了! 慧心中期,连升两阶到了地阶两重!感受着新的力量充斥着全身,天降心中只泛起一个字“杀!”抬头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胡莽,只剩下了一脸的漠然…… 被天降看的心中发毛的胡莽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打断。 “你已经死了!”冷漠而阴沉的声音,犹如死神的宣判,从天降口中缓缓说出! “什……”胡莽么字还没说出,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胡莽全身突然布满了血线,然后渐渐的身体上的肌肉一块块的开始错位,最后分成了无数小块“哗啦!”碎成了一堆! “岚枫华”!回枫十二式中的第七式,随着天降的元力提升也同时领悟了其中的精髓!在这么近的距离承受这一招,结局只有一个:碎尸万段! 转身,依旧漠然,赵天降右手抓住了左手中的剑柄,缓缓的拔出……一寸,两寸……一尺……直至全部,中途没有皱一下眉头!大量的鲜血喷涌般从伤口中夺出,但他毫不关切,就像这手臂不属于自己的一样……而是冷冷的注视着张猛。 张猛被这诡异的一幕搞的一阵心悸,紧了紧手中的重剑,提足精神对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赵天降重新握起了青锋宝剑,直指张猛。 “下 第九章 怒杀张猛 “喝……!”天降临空一跃,比之前更加凝练的白色剑气如一道长虹,自上而下向张猛压去。 感受着这一剑的威压,张猛也知晓并不好接。一边的左手也同时搭上了剑柄,双手持剑,浑厚的火系剑气源源不断的灌注于重剑之上。墨黑的剑身,淡淡浮现一层红芒,越来越深最终犹如实质。 当天降的剑锋落于他的面前,张猛才奋力挥剑。 火属性的剑气充满了爆炸性的威力,两剑相击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张猛脚下的地面顷刻压陷下了几寸有余,同时上方的天降也不好受,又溅了一口鲜血。 即使实力突破了两重但与张猛还是有一段很大的差距。然这口鲜血像是有意为之般喷射在张猛脸上,一抹鲜红蒙蔽了他的双眼,令他暂时失明。 正是这一空挡,上方天降从原本的头下脚上一个反转,手中青锋剑顺势划过一个弧度一招“岚回若”自下而上,在张猛的胸前留下了一道触目的血痕。 “啊……!”张猛一声痛吼,后退两步,抹去了脸上的鲜血,顿时发现胸前的伤痕。伤口的疼痛激起了他的凶性“小子,今日定叫你生不如死,为我二弟报仇雪恨!” 这一股子凶劲让张猛忘记了所有的顾虑,完全施展开了拳脚。狭着重剑,带着一股震慑天地的气势向天降袭来! 此时的赵天降早已经忘却生死,他要战,便战! 拖着毫无知觉的左手,一个纵跃,单手握剑与张猛碰击在了一起……白芒,红光不断的相撞,合而分,分即合。 “柔劲,棉而不息,运转如意,神意无形。刚劲,乍现即逝,瞬而勃发,神散气凝。”天降顿时将刚柔之道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所过之处云散地裂。 也不知交战了多少回合,双方终于分开,各自退到一边。张猛此时早已满身血痕,鲜血与污汗混成一团,狼狈不堪地垂头喘着粗气。而另一边的赵天降外表却无多少伤口,但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自己全身的筋脉内腑被钝锋震得一塌糊涂,嘴里也不断淌着污血。 要不是靠着天生玄骨还有自己的一丝执念,不然早已倒地。 “呼……”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点,紧了紧手中的剑继续向张猛扑去。 张猛见他再次向自己冲过来,也豁了出去,大吼一声将剩下的元力一起灌注到了重剑上,向天降挥去! “咔!”天降手中的青锋剑应声而断,张猛手中的巨剑也顺势击到了天降的前胸。又是一阵噼啪的骨碎声,天降的前胸瞬间塌陷了下去。 张猛见了,心中暗喜,叹道总算将这个难缠的小子解决了……还没等他高兴完,突然感觉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缠住了,回神一看正是天降的右臂。 “放开,小子,快给老子松开!不然看张爷我不把你打的稀烂!……啊!”张猛边叫喊边用右拳不停轰击天降的腹部。 天降仿佛感觉不到了痛楚,右手死都不松,每一次轰击令他嘴里喷出一口血仅此而已。突然从天降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吼声:“要死……就…一起……死!”双眼猛然一睁,天降的额头突然汇聚起一层白芒,天生玄骨的特性之一所有的骨骼都可以汇聚元力激发剑气,包括头骨! “喝!”天降狠狠地将自己的头撞击向了张猛的头!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第十一下。“夸”!的一声终于张猛的额头塌陷了下去,同时脑浆迸裂,双眼瞪大着,显然死不瞑目……随后直直的与天降一起倒在了地上。 天降用力的翻过了身,仰天横躺,侧脸看着倒在一边的月儿,泪水缓缓的从眼中流淌下来……额头上撞击留下的伤口涌出的鲜血,与流淌的泪水化作一团,红色的液体蒙盖了双眼,眼前也变成一片血红。渐渐的……渐渐的……微闭上了眼,周围霎时一片清净。 …… “赵洋!快起来,上课又给我睡觉啊?小心我叫你家长过来!” “洋洋,快起床了。你妈都给你做好早饭了,快去吃了老爸带你去跑步!” “洋洋!怎么还不起来啊?早饭都凉了,快快,可有你最爱吃的蟹黄包啊。妈特意去给你买的!” 庄老师……老爸……还有……妈,我想你们…非常…非常想…… “天哥!呜…呜…天哥,不要离开月儿……不是说好的你会保护月儿的吗?我们的拉钩过的……别离开月儿……呜……天哥!天哥……” 月儿!你没死吗?我不会离开你……不!这一定是在做梦……月儿!月儿…… 一滴晶莹从赵天降的眼眶中划落,他已经在床上昏迷整整一个月了。 那日天降大战之后昏死过去,不久木林悠悠转醒,看见眼前的场面也是惊愕万分,又见天降重伤不起,连忙将木婉月和赵天降直接送到庄里救治。 月儿和木林本都受伤不重,没几天就好的七七八八。月儿从能下床后就一直陪伴在天降的床边。幸运的是还好有着天生玄骨自我恢复和坚硬无比的特性,让赵天降保住了性命,但是一个多月来一直昏迷着,不见转醒。 中间忠伯和木棕也几乎天天来看望天降,同时也劝慰月儿,小天一定会没事的。庄主木桐也来过好几次,每次见到天降重伤的样子也眉头深锁,看着女儿日渐憔悴也很是心痛。而那二爷木枫只来过一次,冷着脸,什么话都没说,站了半刻就走了。 “天哥!”看见天降从眼中划落的泪珠,还有从那苍白的嘴唇中喃喃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月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喜极而泣:“醒了……天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月儿有多么怕失去你吗?呜……呜……”在赵天降昏迷的这段日子里,木婉月也发现了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的天哥,自己不能没有天哥。她怕,真的好怕,她的天哥就这么离她而去。等待的日子犹如一把剑一下一下刺穿着她的心,在煎熬中她感觉自己的心终会被撕碎。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天哥……醒了! 赵天降缓缓的睁开朦胧的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月儿那张憔悴的脸,沾满了泪水却依旧动人。一颗心也终于安定,不论这里是现实还是地狱,只要月儿陪在自己的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轻唤了一声:“月儿……”月儿顿时哭得更凶了,“哇!”的一声扑在天降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释放着几天来的担心。牵动到伤口的疼痛让天降皱了皱眉头,不过这点痛也算的了什么,还有什么比月儿的拥抱更好的良药呢!由于左手伤的太重到现在都不能动,天降伸出右手轻轻环抱着怀中的月儿……两人静静地沉浸在这一抹温馨之中。 木棕,仲伯等人知道了天降转醒,也都很是高兴,纷纷前来探望,并嘱咐天降好好养伤,一切等伤势痊愈后在说。其中木林也来探望过天降,得知那天天降以一己之力击败了胡莽,张猛两大头目时,也是暗暗心惊,对天降生出了几分敬意。 天降也向众人打听了后来的情况,了解到那张猛一死,那些小弟也吓得四散而逃,被抓上山的女孩与奴仆也都自己逃了出来,各自回到了家中。蛮王寨如今也不复存在,镇上的百姓也是举镇欢庆。心中也顿感欣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在月儿亲力亲为,细心照料下,天降的伤势很快好转了起来。没多久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这时天降也才发现自己的元力又精进一步到了慧心后期的境界,月儿也告诉天降经过那次战斗她也提升到慧心中期。这次历练虽然没有达成目的去到那丰城,但经过一场大战自己连升三重,真的很难想象。看来实战才是最能提升实力的方法,但想想那场令人心悸的惨斗心中也是一阵苦笑…… 又过去了十余天,天降的伤终于痊愈如初。其中少不了天生玄骨的玄妙特效,那重伤的左手如今也操控自如,但更少不了月儿的细心照料。 此时正值“草色青青柳色黄,桃花历乱李花香。”的时节,满园的桃李芬芳夹杂着新草的清香味令人神怡心旷。两人携着双手漫步在此情此景之中。男的一时兴起,拔剑舞彻当空,惹起一片桃花零落。女的温情静坐,拨琴律挑心眸,触动一阵爱意葱葱……好一幕“佳女赏花弹《霓裳》,英雄舞剑醉沙场。”的景象。 一曲罢了,天降收回了手中的剑,柔情相望向月儿走来。月儿痴痴的看着自己心仪的男子,感觉永远静止在此时此刻会有多好…… “嫁给我,月儿!”天降款款的说道。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但月儿知道这一刻的甜蜜让她永世难忘。羞红着脸,拉着天哥的手,侧脸不敢直视,却坚定的点了下头。 两人都怕,怕再一次不小心失去对方,所以珍惜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不愿再有一丝后悔。 天降深情的拥抱了下月儿,告诉她自己这就去向庄主求亲,让她成为自己的新娘。在月儿幸福的目光中,天降向着木桐的书房走去。 刚刚来到房门前,却听到里面传出了庄主,师父木棕还有二爷木枫的声音,好似在商讨着什么。正在他犹豫是否敲门进屋时,传来了庄主木桐的厉喝声。 第十章 枯木剑 上 怀着无奈的心情,赵天降走了进去。众人一看是赵天降,也神色放松了下来。木桐坐在正中,缓和了下表情,关切的问道:“小天,是你啊。你的伤势痊愈了吗?怎么不好好休息,跑出来了?” 天降此时也被搞得一阵紧张,发现真要面对面说出这提亲的话时,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启齿。 一边的木棕看见自己的徒弟一副拘束的样子也甚是不解。 憋了半天天降总算牟足了劲,拎着胆子断断续续道:“多…多谢庄主关…关心,小天的伤…伤已经…全…全好了,我…我想…想…想……”想了半天没有想下去,紧张的满脸涨红。 木桐看着天降那傻样也忍不住笑道:“好了,小天,伤好了是好事,这次你们历练出了这么大意外我也很内疚,多亏你救了木林和月儿。”随后又正了正脸色,认真道:“既然你来了也好,我和你师父还有二叔正在商讨山庄镇庄之宝‘枯木剑’的下落,你们年轻人思路灵活,木桐叔想听听你的意见。” “大哥,这怎么可以……万一消息走漏出去……”一边的木枫一听急的插话打断了木桐。 木桐听了,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道:“我相信小天,小天也不是外人,这次为了月儿他们还差点丢了性命。这样的弟子信不过,我们还能信谁?而且小天天资聪颖,我想应该能比我们这帮老骨头强!”一边木棕也很是高兴,没想到大哥如此信任小天,坐在一旁微笑着也不多嘴。 “哼!”木枫横了赵天降一样,冷哼一声就在一边不再做声。 天降这时候也很是惊讶,“枯木剑”他曾经也听师父木棕提起过,但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只知道遗失了很久。见到庄主如此信任自己,也暗暗决定努力帮忙出出主意,忙道:“庄主放心,小天一定全力以赴!” 木桐顿时很是欣慰,微笑道:“好!好!好!小天快别站着了,就在你师父边上快坐下吧。”木桐示意天降坐下后,缓缓从袖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交到了天降手中并沉声说道:“这就是当年老庄主留下唯一枯木剑的线索,也是你师父当天拼死带回来的。” 天降接过这羊皮纸,也暗暗心惊。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师父木棕,木棕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为了枯木山庄,为了找出这枯木剑,即使要我这条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更何况去了这一身武功。只希望这份牺牲能有成果,能从中找出点什么有用的结果来。” 天降也点了点头认真看起手中羊皮书的内容来。越看也越是愤恨,那帮贼人太可恶了,不是他们的东西也非要如此抢夺,果然谁的武力高强,谁就可以无法无天。同时也萌发了对实力的渴求,如果当初自己够强,在面对张猛,胡莽他们时也不会命悬一线,还差点让月儿出现危险! 抓着羊皮纸的双手紧了紧,继续向下阅读,直到最后一行,关于枯木剑线索的一句话,另天降神经一触。“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藏实幻虚,石镇八荒。”这不就是当初自己刚进枯木山庄,在庄前看到的石碑上的字吗?原来当时自己还不以为意,其中竟然深藏这枯木剑的隐藏之处。 木桐也看出了天降脸上的异样,忙问道:“小天,有什么发现吗?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天将也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面对着木桐问道:“庄主,这隐藏着枯木剑线索的十六个字是不是在山庄石碑上也有?” “是啊!我和你师父也早就发现,但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木桐又皱眉想了想,说道:“不过这石碑也有些年头了,好像就是当年那代的老庄主亲自立下的……” 听到这,天降眼睛猛的一睁,脑中的线索像是一下串联起来,霍然起身大喊道:“我知道了!”随即把手中的羊皮纸交给木桐,然后匆匆向外走去,留下一句“庄主,师父,二叔快和我来,我知道枯木剑在哪了!” 这话犹如石破天惊,把在场的三人也吓的一愣,全都目瞪口呆,暗想这小子怎么一看就知道了?木桐恢复的最快,也急忙说了一句:“走,去看看!”带着其他两人出去跟上了天降。 月儿此刻正偷偷躲在门外,偷偷注意着父亲书房里的动静,想看看天哥向父亲提亲的结果如何。不想怎么突然看见天哥猛的出房里出来急匆匆的向庄外跑去,后面还跟着自己的父亲,二叔还有三叔。好奇心促使她一起偷偷跟了出去。 话说天降带众人来到了山庄前的石碑面前。这时月儿也气喘嘘嘘的跟了上来,一脸疑惑道:“天哥!你怎么带着父亲他们跑这里来了,你不是……不是……”说道关键处,也羞红了脸支支吾吾了。 天降看月儿来了,也略感惊讶,不过也没什么都是自己人。马上兴奋道:“月儿!我知道咱们山庄的枯木剑藏在哪了!”又转向木桐他们说道:“庄主,这枯木剑就在这石碑里面!” “真的!”“什么?你确定!”“啊……”各种惊叹声从众人嘴里发出!就连一向冷脸的木枫也破天荒的惊了一脸。 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天降缓缓解释道:“你们将这碑上十六字的每一句开头字连在一起读读看!” “枯…木…藏石!”月儿读出来以后也惊叹道:“这么说这枯木剑就藏在这石头中?” 天降微笑着点了点头。夸了句月儿真聪明! 木桐此时也开始兴奋了,高兴道:“原来如此,苦苦找了数百年的枯木剑就在眼前啊!”随后上前了两步,正色道:“你们退后点,让我破开这石碑取剑!” 众人也都纷纷向后退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石碑。木桐一手轻轻抵在了石碑之上,只见一股庞大的绿色元力快速融入了石碑中,一下子整个石碑泛起了一层刺目的绿光,仔细看这绿光中隐隐流动着碧绿的光华。正是师父木棕所说的木元力到极致时有绿转碧的境界,看来庄主的实力已离大成不远了…… 突然墓碑又是一闪,“轰”的一声,整个墓碑粉碎成末。这正是木桐不想伤害到里面枯木剑,将柔劲发挥到极致的成果。 但枯木剑并没有像众人预料的出现,石碑中空空如也。 “不可能!”天降也惊讶万分,自己的猜测怎么会错误呢? “哼,大哥真是可笑,竟然也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木枫在一边幸灾乐祸道。 天降仔细的观察着那粉碎的石碑出,发现原来石碑下方的地面上有八个不引人注意的八个小孔。“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藏实幻虚,石镇八荒。”……心中默想着……突然灵光一闪,向木桐惊问道:“庄主!我曾听师父说您已经可以将回枫十二式中的第八式‘枫光剑影’同时射出八道剑影了?” 此时木桐心情也有些差,只是随意点了头,没怎么在意。 天降一喜,又道:“庄主,请您施展一遍‘枫光剑影’将八道剑影分别插入这地上的八个圆孔!” 木桐一听,往地上一看确有八个小孔,也觉得蹊跷,抱着一丝希望,点了下头。“喝!”手中宝剑顿时绿光涟漪,一个转手刹那间分出八把绚丽夺目,气势逼人的绿色剑影。只听木桐大喊一声“‘枫光剑影’!去!”噌!噌!噌!每一道剑影丝毫不差的插入了八个小孔之中。另边上的众人惊叹木桐的剑法超绝!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在剑影插入后,八个小孔衍生出了八条绿色光带在正中间汇聚,形成了更大的一个绿色光源,直冲云霄,惊天摄地。但也如此,枯木剑依旧没有出现。 天降看了此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对木桐说道:“庄主,师父说过‘枫光剑影’乃是第九式‘枫回戮斩’的起手。快接着施展下一招‘枫回戮斩’试试!” 到了此时木桐也别无他法,凝神聚气,手中布满一层浓厚绿芒的宝剑,剑指上天,紧跟着那插在地上的剑影也同时“唰!唰!”拔地冲天,汇聚于一体,形成了一道更为庞大剑影。“枫回戮斩”!桐木猛的挥剑下斩,半空的巨剑残影也瞬息间斩向了地面上那一个绿色光源。 没有预料中的地动山摇,所有的过程是那样的寂静,那个光源像是吸收了“枫回戮斩”的剑影。 更神奇的是当剑影完全消失之后,那个光源突然炸裂,一道刺目绿光让众人睁不开眼,等大家回复视力之后,惊喜的发现,虚空中漂浮着一把古朴苍老通体碧绿的宝剑! “枯木剑!”所有人异口同声道,木桐也颤抖着将枯木剑握入了手中,双眼一片通红。枯木剑啊!枯木剑!整整三百多年,今日总算重新寻到,枯木山庄崛起指日可待啊!多谢祖宗庇佑! 天降也在一边高兴道:“果然当代的老庄主也是大能者,为了不被外人获得,将这枯木剑藏于虚空之中。取得这枯木剑的方法必须用到枯木山庄的‘回枫十二式’,而且必须修炼精通者才能开启,除了历代庄主和庄中前辈其他人必然无法破解!这就是‘藏实幻虚,石镇八荒。’真正含义啊!” 此时忠伯也发现了庄外异样,带着众弟子出来查看,得知枯木剑重新取得也都是一阵感叹! 月儿更是喜笑颜开,一边父亲圆了多年的心愿,另一边自己的天哥又如此足智多谋,高兴地搂着天哥的臂膀,也忘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这动作是多么暧昧…… 只有木枫面无表情,直直的看着枯木剑,好像思考着什么,但却只字未提…… “等等!这把不是真正的 第十一章 枯木剑 下 木桐的话让众人顿时愕然。 突破几次三番的悬疑,最终竟然获得的是一把赝品,所有人都疑惑地望着木桐等待着他的解释。 “枯木灵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宽两寸有二。剑柄以天玄紫殇藤所制,外绿,内敛紫金之气游离于其中,细观可见木华之气若隐若现。剑身又以‘万树之祖’的龙枯古树之精元根髓所炼,通体翠绿,碧光浮现,如良玉般通透温润。一面以太古篆体刻有‘枯木’二字,枯木剑之名由此而来。另一面则是各种古朴符文,玄奥诡秘,自建庄以来也无人参透其中奥义。最为重要的是枯木剑乃木属之灵剑,从其上可以轻易感受到浩然的木灵之气,可这剑……”木桐讲解的同时有些惆怅若失,一手缓缓抚摸着剑身叹道:“这剑……虽外表与枯木剑的外貌无异,唯独感受不到一丝木灵之气,即使是真正的枯木剑,却也成了失去灵气的剑,脱离了灵剑的范畴了……” “大哥……” “算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不该是自己的,就不要强求了,莫要乱了我们修炼的心志……”木桐深吸口气打断了上前想要安慰自己的木棕。 事已至此,众人也都叹息无奈。忠伯也招呼着庄里的其他弟子一起随着庄主回庄。 “等等!” 这喊声让众人的脚步再次停下,闻声而盼,不是赵天降还能有谁。 木桐这时走到了天降身边,拍了拍天降的肩膀,安慰道:“小天,没事。你做的很好了,为我们解开了这个困扰许久的谜团。既然注定得不到枯木剑,也不要太难过,好好回去休息吧!努力修炼,自己的实力永远比外物重要!” “是呀,天哥。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月儿都开始佩服你了呢!”边上的月儿也由衷的夸着天降。 天降听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要说聪明,当年那位老庄主才是真的睿智。精心藏匿了这柄枯木剑,从这取剑之法就能看出当年老庄主是多么用心良苦。” 顿了顿,天降又正色大声对众人说道:“难道老庄主这么大费周章的只是为了藏一把假的或者说已经没有灵气的枯木剑吗?又或者说我们根本没解完这个谜题……” 听了天降的话,木桐还有其他人也开始思索起来,觉得天降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但这枯木剑都已经到手还有什么谜题没有解开呢? 月儿不亏天资聪颖,第一个从思索中转醒,抬头望着天降,兴奋的惊问道:“天哥,是不是这剑确实是真正的枯木剑,但却被当年的老庄主给下了什么禁制,或者用了什么手法让它失去了灵气。只要想办法破去这限制就能恢复枯木剑原本的原貌了吗?” “还是月儿聪敏!”天降宠溺的捏了下月儿的小脸夸赞道:“确实和我想的一样,这剑上必有蹊跷!” 木桐还是不敢相信,疑惑道:“但老庄主除了留给了我们,那十六字,其他再无任何线索,我们从何找到破解着限制的方法啊!” “庄主问的好!关键就在那十六个字!”天降朗声回答道,脸上充满了自信:“一切的答案都在这‘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藏实幻虚,石镇八荒。’十六个字当中。我们用四句的首字相连,找到了藏剑所在,又以‘藏实幻虚,石镇八荒’这句发现了取剑之法。但别忘了还有‘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这一句!” “小天,你是说这破解之法就藏在‘枯尽化荣,木火生辉’这八字当中?”木桐又急切的问道。 “正是!”天降有些神秘道:“我想老庄主是要我们毁了这枯木剑!” “什么?”所有人听了都惊呼起来。 好像早就猜到众人的反应,笑道:“不止是毁掉,而且要用火来烧毁!两句的句尾各有一‘荣’一‘辉’都是指光!即是木灵之光!暗示我们要用火烧灼过这枯木剑才会显出原有枯木剑真正的木灵之光!” 虽然这些都是天降自己的猜测,但他非常坚信自己想法,老庄主不可能只给后人留下一把没有灵气的枯木剑。 木桐这时神情有些凝重,沉声向天降问道:“小天,这事你确定吗?要知道火属本克木,一旦将枯木剑投火灼烧很可能彻底烧毁这把灵剑!” “相信我,庄主!”天降坚定的点了下头。 “好!我相信你!”木桐顿时眼神坚定,下好了决心:“忠伯!准备火架!” 一直不吭声的木枫此时却急了,想要阻止大哥烧剑的决断。却被木桐一口拒绝:“我相信小天,此事后果我一人来承担!” 对于木桐的信任天降也很是感动!心想有时候即使你能力再强他人的信任和认可还是很重要的!正是这种信任,和关爱让天降早已将枯木山庄当成了自己的家! 不久枯木剑已经被放置在火架上,碧绿的剑身也渐渐被汹涌的火浪淹没,忽隐忽现让人看不真切。 “快看!有反应!”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在火浪中突显一丝绿芒,而后那绿芒也越来越亮,直到将火焰的亮光彻底掩盖。在绿芒中又闪现一条碧绿的光线,在刺目的绿芒中却更加夺目,很快这条碧光勾勒出了一把剑的形状,正是枯木剑的外廓! “轰!”一股磅礴灵气突然从火浪中的枯木剑爆发出来,充斥在每个人的身上,如沐春风,直达百骸。让人精神舒畅,脑海一阵清明。 此时眼前的才是真正的枯木剑!殊不知木桐的担忧完全是多虑了,堂堂上古灵剑,怎么会被凡火所伤,火克木也要是在同等级别的元素前提下有效。 “嗖!”一把将火浪中的枯木剑抓到了手中,木桐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剑。从发现线索的惊喜,到找出灵剑时的喜悦,又到发现是假剑时的惆怅,最后重新获得正真的枯木剑,这种内心的起伏让他感受非常。突然让木桐感叹道一时的得失真有如此重要么?俗话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一切随缘就好……自身的心境也在此刻有所提升。 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身为庄主,身上还要肩负山庄兴荣的重担。把山庄交托给下一代的念头也越来越重,心中顿时浮现起了赵天降的身影。山庄的未来还是要靠年轻人啊…… 收拢了自己的心情,抬头看着天降,舒了口气道:“小天,这次多亏了你,为山庄重新找回了枯木剑,立了大功。有什么心愿和桐叔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如愿!对了之前在书房里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有什么难开口的事啊?只管说,桐叔帮你做主!” 原本沉浸在高兴中的天降,听了木桐的话顿时一愣,有些犯难,难道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提亲吗? 月儿听父亲要奖励天哥也很是高兴,一边也忙催着天哥说自己的愿望。 看了看这一生中唯一心爱的女孩。罢了,有什么好顾虑的,能和月儿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天降终于下了决定,一脸肃然,双眼坚定的看着木桐:“桐叔!我想娶月儿为妻,我与月儿两情相悦,希望桐叔成全!我发誓我会用心去爱月儿,用爱去温暖月儿,用时间去陪伴月儿,用命去保护月儿!” 看着天降一脸认真的样子,木桐原本平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本木桐看到天降一副严肃样,以为会是什么难事。结果竟然是向自己提亲,其实木桐早也有将月儿许配给天降的念头,这不刚好随了自己的心。压下了心中的喜悦,笑道:“小天,其实桐叔也有将月儿许配给你的想法,既然你先提出了,那桐叔就答应你了。不过月儿平时这么调皮,委屈你忍耐她那大小姐的性子了!” 木桐的话引来了周围众人的一阵笑声,把一边的月儿惹的满面羞红。跺了下脚,故作生气道:“爹你坏死了,竟然这么说月儿!还有天哥!你也坏!当着这么多人提这事!月儿……月儿不理你们了……”说完转身向庄里跑去。 “恭喜老爷,小姐总算长大了,要嫁人了……小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转眼就……时间真快啊……真的好快……”忠伯越说感触越深,一双深陷的老眼也不禁通红,颤抖的抹了抹眼角。 木桐也仰天回想着什么,叹道:“是啊,忠伯,想想月儿的娘走之前嘱咐我一定要让月儿找个好夫君,童年没了母亲的关爱,长大了一定要幸福。倩茹你在天上看到了吗,小天是个好孩子,月儿一定会很幸福的……” 随后又对天降认真说道:“小天,好好对待月儿,不要让我失望,更别让月儿在天上的母亲失望!” “恩!”赵天降满脸笑容的答应了木桐,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恭喜大哥了,还有小天也恭喜你了,对了,还呆在这陪我们这些老家伙磨蹭什么?还不快去追你的新娘啊……!”木棕也靠了过来,笑着对天降说道。 天降也是安奈不住了“谢谢师父!”扔下一句,飞奔着朝庄里找月儿去了。 留下众人一阵的哄笑声,但是笑声中充满了由衷的祝福…… …… 入夜,天降只身一人来到了木桐的书房。 “进来吧!”房里的木桐像是知道天降的到来,还没等他敲门,就唤他进屋了。 等天降入屋木桐一个手势让他安坐下来,轻饮了一口茶,放下了手中书抬头注视着天降。 第十二章 爱情 “还是被桐叔看出来了啊……”天降苦笑了声。 “还叫我桐叔吗?小天?”木桐轻笑着调侃了天降一下。这一问直接把天降逼红了脸。 “是……岳父大人……”头一次叫终究有些不习惯。 “好了,私下里不习惯就继续叫桐叔吧。先说正事,你想说的是……” “枯木剑!”天降恢复了正色,肃然道。 “果然……” 木桐也早已猜测到天降的想法,身为一庄之主考虑的往往比别人多。 “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吧……” 天降正了正身子“这枯木剑的出现是祸不是福,怕是会给山庄带来灾祸……”俊朗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继续!”木桐依然面无表情,静静听着天降的话。 “第一,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就是这枯木剑害的老庄主不得不藏匿此剑,最终依然被奸人所害。我想当年老庄主的实力应该不会比桐……岳父大人逊色多少吧,可能还稍盛一筹,庄上的整体势力更是大胜现在,结果还是……”说道这天降也是眉头深锁,他最怕的就是庄上的亲人会因此发生危险,尤其是月儿。心中也暗暗后悔解开这枯木剑之谜,都是自己一时冲动了…… “说下去……” “嗯……这第二,就是当日伤了师父的那批神秘人……这线索是从那批人身上得来的,说明这些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害了老庄主的贼人,背后势力庞大,目标很可能也是这枯木剑……一旦被他们知道枯木剑现世,怕他们会找上门来。” 说到这木桐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天降身边轻拍了下肩:“天降你很聪明,考虑的也很周全。但是……有些事光靠脑子是不够的……” 木桐长舒了口气,叹道:“我是庄主,考虑全庄的安危是我的职责,但让山庄强盛起来更是我一生的目标。小天,枯木剑的出现就是枯木山庄崛起的最大机遇,这场博弈,必须赌!更甚者,你有考虑过如果我们现在不取这枯木剑,那么往后呢?我们的下一代呢,或者下下一代,总有一天会有山庄的弟子得到此剑。到时承担责任和风险的变成了他们……我们何不担起这责任为下一代打下基础,造就一个强大的枯木山庄呢……” “还有,今日看到枯木剑现世的只有我们庄中最核心的一众弟子,我已经吩咐下去,不可传扬此事。加上山庄一向形式低调,只要我们年轻一辈趁机加紧提升,厚积薄发,将来山庄必定一鸣惊人!尤其是你,小天,你是举世难寻的天生玄骨,努力提升必然成就大道,山庄的未来重担就全靠你接下了……” “是的,放心吧,岳父……”看着木桐那期待的眼神,天降也有些惆然…… 算了,维今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如果真有人对山庄怀有歹意,杀…… 紧了紧双拳,天降向木桐告了辞,向屋外走去…… “小天……” “嗯?”木桐的叫唤让天降停下了脚步。 “如果……如果山庄真的有一天……诶……帮我照顾好月儿!” 全身一颤,但马上恢复了过来“嗯!”简单的一个字充满坚定。 跨步继续向外走去…… 看着天降挺拔的背影,木桐微皱着的眉头也舒缓下来,继续回到了桌前…… …… 从书房出来的天降心情有些惆怅……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实力,强横的实力就是法,就是保障……要想真正的安稳,只有爬到那剑道的最高峰才可以吧……但这又谈何容易。 原来的天降还只是一个普通中学生,虽然平淡却也没这么多烦心事。失落的时候妈定会给自己烧一桌好菜,烦心的时候老爸会陪自己打一场篮球……无声地苦笑了下,想不到一转眼都要成亲了……不知道爸妈知道了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哎……老爸……妈……你们还好么…… 独坐在院子中的屋顶,看着浩然星空,和煦的晚风拂过双颊,心中泛起浓浓的思乡之情…… “悠悠天宇旷,切切故乡情。 不知故乡事,徒增思乡愁。” 老家的星空也有这么美吗…… …… “想家了吗,天哥……”月儿悄然出现,静静的靠在了天降的肩。 感受着月儿的温柔,天降的心也缓缓的静了下来。两人就这么静静的靠着…… 良久…… “天哥的家很远吗?”眨巴着眼,月儿侧脸看着天降轻问道。 “嗯……”天降仰头似乎回忆着什么。 “很远,很远……远到我也不知道如何回去……” 看着天降的样子,月儿的心感压抑,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天降的臂膀。 “天哥,你还有月儿……月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开心,月儿陪着你开心,你难过月儿想办法哄你开心。不管天哥的家多远,月儿都一直跟着天哥,总有一天会一起找到天哥的家的!” 天降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不久就会成为自己的新娘。得妻如此还有什么好哀愁的呢!是呀,能穿越过来总会有办法回去,大不了像小说中那样练到剑道巅峰,破碎虚空! 轻轻的抚摸着月儿的粉颊,深情的微笑道:“只要月儿在我身边陪着,天哥就很满足了!” “还有,听忠伯说,下个月初六庄上的人就要给我们举办婚礼咯!我想我们家的月儿肯定会是天下间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望着天降灿笑的脸庞,月儿脸上也泛起幸福的笑容,脑海中也幻想着那自己一生中最期盼的一天…… 漆黑的双眸注视着月儿的双眼,眼中一片柔光交织着深情。 “月儿……” “嗯?” “我爱你……”很平淡却源自内心。 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天哥,眼角也不住淌下幸福的泪光…… “月儿也很爱……很爱……很爱天哥!”月儿将头深深的埋在天降的怀中,哽咽道。 皓洁的月光将两人的背影一直拉长,这一刻的幸福充斥着两人的心房…… …… 爱情 就这样悄悄的来临, 她是一首不属人间的轻音, 波动着我惆怅的心灵。 爱情 是童年懵懂的憧憬, 却偶然在梦中瞅见, 与你一起笑扑流萤。 爱情 是三杯两盏淡饮, 勾起那万丈柔情, 温曾经相拥惜悯。 爱情 是你离别后留下的脚印, 听不到你的歌吟, 让我的心如落叶般凋零。 爱情 是与你一世的约定, 即使你长眠不醒, 我也一生为你弹琴。 月亮朦胧在幽暗的深林, 长辈告诫这是无法回头的陷阱, 我却依然举步追寻, 有人说这就是爱情。 喜欢静坐窗前品茗, 望着眼前深邃的小径, 因为有你在那独摘红杏。 或许这真的是爱情! …… 悄然的月儿从怀中摸出了一对木牌,交给了天降其中一个。 “天哥,这是月儿亲手做的木牌,一块上面刻着一个‘月’那是月儿,另一块刻着‘天’字,那就是天哥。这个有‘月’字的呢?就交给天哥,以后即使月儿不在天哥身边只要看到这个木牌天哥就能感受到月儿就在身边,一直默默陪着天哥!” 天降接过了木牌,搂着眼前的伊人柔声道:“傻丫头,天哥永远都不会离开月儿,也不许月儿离开天哥。你看,那天上的月儿就是月儿,而整个天空就是天哥,无论月儿走到哪里,都跑不开天哥的怀抱……” 听着天哥深情的蜜语,月儿挂着笑容,幸福地在天哥的怀中静静睡去…… 天降也就这样,轻抱着月儿直至天明…… …… 同样的夜晚,枯木山庄的南院,是二爷木枫的院落。漆黑的房间中,屋内的人却并未入睡。 怔怔的看着桌上一片枫叶,红艳欲滴,红的刺目。没人在意这个时节为何会有如此红艳的枫叶,但一些老一辈的江湖人士见到必然认得这红色枫叶代表的是“红叶堂”。 “红叶堂”在江湖上并不出名,因为它是一个神秘组织,堂中门人各个剑法高强,行为无常,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没人知道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江湖上只有少数人知晓这个组织的存在,对它的评价只有一个字“杀”!每次它的出现,必会带来腥风血雨。 缓缓的拿起桌上的红叶,随后紧握着,颤抖,放开。一个闪身夺门而出,脸上带着一丝决然。可能从出生就注定这个永远排在自己大哥后面的老二必然要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背叛! 枯木山庄不远处的松树林,木枫缓缓停下了脚步感受着夜晚的寂静,和凛冽的晚风拂过自己的脸庞,心也静静的凉了下来。路是自己走的,就要走的彻底! “来了?”一个老者声音,不急不燥,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如远方传来,又如就在耳畔。 闻声,木枫立马低头回应:“晚辈木枫参见古长老。” 一袭布袍,青灰色,一张老者面孔,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冷漠,一头灰白的长发随风飘然。如鬼魅般从木枫身前的虚空中淡然浮现。 风止,四周更是静的寂寥。 矗立在那的木枫竭力抵抗着突如其来的无形压力,天阶二重的他,全身此刻也不禁轻轻颤栗。 “枯木剑的现世是否属实?”那古长老终于再次开口,依旧淡然。 “千真万确,现在正在我大哥手中,晚辈怎敢欺骗长老您。”木枫咬牙艰难的回答道。 忽感压力全消,颤抖的身体悄然平静。“嗯……你先回去吧,办成此事老夫必然兑现于你的承诺。”语气依然平静,没有半丝波动。 闻言木枫心中一喜,战战磕磕的道谢一声,转身而去。 “长老,此人可以相信?”一个人影从一棵松树后闪现。透过斑驳的月光可以依稀看清这人正是当初带头追杀木棕未遂的领头人。另人触目的是,这人此刻只剩一条右臂,左臂齐根而断,剩下一节衣袖在当空飘荡。 依旧还是一脸漠然:“有时候,利益比一切承诺都可靠!” “让你们准备的事情可都办妥?”那古长老继续问道。 “长老放心,事情手下兄弟们都已经办好!”那人回道。 “嗯,莫要再有任何差错,办砸了此事,不然下次不再会要你的左手而是你的命!”古长老鲜有的加重语气道。 提到左手,那人脸上闪过一丝狠色,这断臂之仇都拜木桐所赐,这次必将让他十倍偿还! 冷冷道了声是,两人再次消失在这松树林中,一切再次归于寂静,只剩下了 第十三章 轮到我上场了吗? 上 东华大陆,玄历2012年,三月初六。 一个赵天降难忘的日子,刻骨铭心…… 枯木山庄此时张灯结彩,原本墨绿色的建筑基调忽然换上了一层喜庆的红,艳红。 正院中大大小小摆下了十几桌的宴席,列无虚席。好酒好菜早已上满了桌,正中间最大的桌席上,木桐,木棕,木枫,忠伯等人早已围坐在一起,各个欢声笑语,喜庆之色溢于言表。 如果环视一圈可以发现,这场婚礼上全是上庄内的弟子门人,却无一个外宾。依旧保持一贯低调的姿态。 正中的宴席上唯独空了两个席位,正是今天的主角赵天降和木碗月还没到场。 这时不知谁嚷了一声“新郎新娘驾到!” 伴随着话音,从堂内缓缓走出一对身着鲜红婚服的璧人。 男的英俊神朗,潇洒绝伦,一身金边艳红长袍把他修饰得更加清秀俊雅,宛如玉树临风。女的虽被红盖遮住了容颜,但一袭金鸾彩凤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静立在那气质如兰,风姿楚楚。 “好一对金童玉女!”不知谁在下面喊了一句,引起了众人附和。羡慕的同时,更是赞叹之声不绝于口。 天降挂着微笑,心中却是早已溢满了幸福。轻柔的牵上一旁月儿的玉手,娇嫩,顺滑,紧了紧感受到月儿的温柔,深情满满地缓步携着月儿一起走到了院中。 伴随着司仪带引,行过跪拜天地之礼。当天将掀开红盖的瞬间再次震惊了全场,这一刻月儿的容颜让天降一生难忘。看着眼前深情注视着自己的伊人,天降发现世间所有的词语都无法描绘出此刻的一幕,心中只有两人才能感受到的幸福。 从不喝酒的天降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也不得破例与月儿一起给木桐敬酒。 看着眼前这对给自己敬酒的新人,木桐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如此畅快开心过了,接过酒杯连道两声“好”再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开怀一饮而尽。 月儿看着眼前开怀大笑的父亲,那苍白的两鬓,那依稀可见的皱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长大嫁人,而父亲也渐渐苍老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禁不住的泪水瞬间流淌,“爹……”扑进木桐的怀中抽泣。 一旁的忠伯也忍不住老眼通红,颤声道:“老爷,小姐长大了,您可以放心了……” 点了点头木桐边轻拍着月儿的背边安慰道:“好了月儿,别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小天是个好孩子你将来一定会幸福的,快别哭了,还有许多长辈要敬酒呢!” 良久,月儿才擦干了泪水,在天降的带领下一一向木棕木枫忠伯等人敬完了酒。 之后两人入了席,与众人一起吃喝起来,今天的主角赵天降不一会被灌的满脸通红,急的一旁的月儿不停的劝停,甚是热闹。 “轰!”一声崩响,山庄的大门顿时敞开。 哄闹的宴席嘎然寂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大门方向,心想是谁来捣乱,各自都揣着几分怒意。 “庄上办喜事木庄主怎么也不请老朽喝一杯?”平淡的声音从远而近飘至。 伴随着一位布袍老者,踏着轻稳的步伐缓缓走进山庄,正是那位古长老。老者身后跟着十二个外貌各异,统一的黑色劲装,各个脚步稳健,一看都是高手。其中一个赫然少了一条左臂,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木桐从始至终没有移开过。 庄中许多弟子以木林为首都纷纷起身准备拔剑相向,却被木桐抬手示意压了下去。 木桐这个天阶三重的高手却无法看穿眼前老者的实力,人家又偏偏挑这个时候上门捣乱,必定来者不善,此事不好善了。 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木桐拱手施礼道:“鄙人与前辈素不相识,今天又是小女大婚,枯木山庄向来不迎外客,不知前辈今日到访所谓何事?” 那古长老也不废话“枯木剑!”简单的三个字直切来意。 木桐心中也是一凌,但脸上没有表露任何变化,继续笑道:“晚辈不知前辈何意?这枯木剑众所周知早已在我们枯木山庄遗失三百多年,如今此番……” “木枫,出来给你大哥木桐解释吧!”那个断臂的黑衣男子厉声打断了木桐的话。 顿时所有的目光指向了二爷木枫。 阴沉着脸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道:“大哥,把枯木剑交给他们吧。这位是古长老一身实力深不可测远超你我,你斗不过他的。” “嘭!”木桐拍案而起,颤抖的身体说明了此刻他心中的愤怒。向着木枫怒吼道:“二弟!你……万万想不到你会背叛山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看着木桐愤怒的样子,木枫忽然大笑起来,随即五官也因愤怒而扭曲,歇斯底里的吼道:“因为我是老二!永远是二爷!永远被你这个大哥压着!哈哈哈!古长老已经答应我以后将让我当这庄主之位。木桐你还是乖乖听话将枯木剑交出来,留你一个全尸!” 听着自己二弟的话,木桐心中一阵怅然,为了一个庄主之位,想不到木枫竟要将自己亲生兄弟置于死地,怔怔的站着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二叔,你错了……”一边的天降苦笑的摇了摇头,他其实早已猜测到这平时话语不多的二叔会可能背叛山庄。眼神,天降在木枫的眼中看到了隐忍,野心和一丝不甘。这些都是危险的信号,之所以一直没和木桐提只是这完全凭感觉没有一丝证据。 想不到最后担心的依旧发生了。 “错?我做错什么了!”木枫此刻双眼泛红,激动并且嚣张的吼道:“古往今来,想要上位的哪个不是六亲不认,用不干净的手段达到目的的?败了自然遗臭,但胜了谁还敢说我!” “他们!”天降愤然一手指着古长老一众,冷声道:“二叔你还是太天真了,你真以为这些恶人会兑现承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立马置身事外是轻,过河拆桥也很正常,杀人灭口才是他们最擅长并且热于施展的手段!” 古长老难得的脸上泛起一丝浅笑,淡淡道:“想不到却是这小兄弟看得通透,木枫,妄你比人家多活数十年啊。” 惊愕的看着古长老,木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承受这叛徒的罪名,决然走上的这条路竟然是死路。良久,木枫忽然仰天而笑:“呵呵呵呵!原来最看不透的却是我自己!” 一道黑色剑气,在悄无声息之中穿透了木枫的胸口,同时传来那平淡苍老的声音:“正如小兄弟说的,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只有去死!” “二弟!”“二哥!”木桐,木棕同时扑去接住了缓缓倒下的木枫的身体。 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木枫的口中涌出,胸部也急促的起伏着“咳!咳!”木枫挣扎着喘息道:“大哥,三弟,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三兄弟一起上山抓野味,偷煮着吃,还有一起爬树,一起游泳,抓鱼。想想那段日子才是最快乐的。后来遇到了月儿的母亲,倩茹,我们三兄弟都偷偷爱上了她,争着讨好她,想法逗她开心。却不知最后还是被大哥娶进了门,当时我好恨,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被你抢去……咳……还有三弟,对不起,二哥却始终看不透自家亲兄弟有什么放不开的,整整争了一辈子,把你逼出了山庄,身受重伤……最后还是连累了山庄……” “二弟!别说了,大哥不怪你,你三弟也不会怪你!你要坚持住!”木桐也早已忘了之前的愤怒,和木棕两人扶着木枫悲痛道。 木枫此时已经满脸苍白,看着眼前的大哥和三弟关切的表情,突然发现心中很满足,轻摇了下头:“大哥,我知道我不行了,你们快走,那古长老剑法以入化境,斗不过他,快带庄上的弟子逃,能走多少是多少……都怪我……快走……走……”声音越见轻微,最后归于平静。 “二弟!”“二哥!”木桐痛吼一声,颤抖着合上了木枫的双眼,静静安放在地上,起身,拔剑。 一道绿芒自木桐拔剑的瞬间絮乱开来,狂暴却又柔和,给人以勃勃生气之感,绿芒所到之处草木一阵轻颤。碧绿的剑身,充斥着木灵之气直指对面的古长老,无形的剑意牢牢地锁定了目标。 “枯木剑!”古长老眼中泛起一丝精芒,眯眼盯着木桐手中的剑。 木桐没有回应对面的老者,不想,也不需要!“小天!”沉声道。 天降紧抱着月儿靠了过来,“在!”他心中也料到今日之战胜算不打,但却没有退缩,这群恶人敢在自己的婚礼上杀进上庄,那么只有一个字,战! “等等你趁着我和这老者交战,偷偷带着月儿离开!跑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也不要想着报仇!隐姓埋名,好好照顾月儿!”木桐凝重道,感受到眼前这老者气势,也清楚自己没有多少胜算,何况后面还有那十二个黑衣男子也都不下于自己多少,即使有枯木剑在手也是凶多吉少,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月儿…… “爹!呜呜……月儿不走!”一边的月儿早已泣不成声,在天降的怀中哭喊着,在自己最幸福的一天如今却变成生离死别,一下子却如何也接受不了。 为了让木桐放心,天降暂时点头答应了下来,劝着月儿将她带到一边。 “想走?木桐老家伙,你想多了!在酒菜中我们早已下了“绵骨散”,量你修为再高,元力再大,也软骨散筋,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说话的正是那断了左臂的黑衣男子。 话音刚落许多修为较低的弟子纷纷瘫软倒在了地上,月儿也软软的扑在了天降的怀里,木桐等人也全身颤抖,苦苦支撑着自己,全场唯有天降一人安然站在一旁,犹如鹤 第十四章 轮到我上场了吗? 下 “绵骨散”源自于一个古老的剑派“寒沁宫”,与“枯木山庄”,“焚龙谷”,“溪风崖”齐名。当然自从枯木山庄丢失枯木剑后开始低调行事,与其他三大剑派早已相差甚远。“寒沁宫”专修水属剑气,且只收女弟子,传言开派祖师乃是用毒的宗师,这“绵骨散”就是宫中三大剧毒之一。 看着矗立在那半抱着的赵天降,古长老的眼神变成了凝视:“年轻人,不简单啊,老朽也差些看走眼。” 天降开始也有些疑惑为何唯独自己无恙,随后想想自己唯一异于常人的只有这“天生玄骨”然这“绵骨散”故名是针对人的骨骼,估算必是这玄骨的特质抵抗了这毒性。 “老家伙,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战便战!”天降心知多说无益,如今这情形他故不会独存,那么只有拼死一搏! 看着眼前拔剑向自己冲来的年轻人,古长老也渐渐萌生欣赏之意,覆手而立,像是无视来者的攻势,微笑道:“地阶三重,对于你这年龄来说相当不错了,年轻人有勇气是好事,但因此丢了性命一切都是空话了!” 话音刚落,天降的剑也已经刺到老者的身前,却在对方一丈处再不能突进半分。“喝!”并没有马上放弃,赵天降催动起了全身的元力,白色的剑气疯狂的涌入全身的玄骨,隐隐的白芒从内而外渐渐浮现。手中的剑也蒙上了一层锐利的苍茫剑气。 即使如此剑依旧没有前进半分,而在剑尖处可以清晰看见有一层暗黑的元力阻挡着自己手中的剑向前刺进。“邪”属剑气! 与“圣”并列为罕见的两种剑气,修炼者必须自身适应这种属性,而且全大陆修炼此两种剑气的门派少之又少。相对的威力也是最强劲的,火克木,木克风,风克水,水克火。然圣与邪却是互克,但此外还有一条就是,邪与圣又同克其他四种属性!所以说邪或圣属剑气的强者与其他属性剑气强者同级对战未开战已经胜了一半!更何况眼前这古长老实力都高出木桐很多。 剑尖的黑色剑气突然从游离变成凝聚,原本看不真切的黑色元力此时汇聚于一起,由守为攻瞬间侵袭了天降剑上的白色剑气,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十分轻松的将天降震飞出数丈远,手中的剑也顷刻粉碎,叮当散了一地。喉头一甜,一丝鲜血自嘴角滑落,分明受了内伤。 一把抹掉了嘴角的血丝,看着一旁一脸担心,关切望着自己的月儿,微笑道:“月儿别担心,说好的,拿命,来保护你!” 话落,起身,换了一把剑,白光闪现,一跃,继续向古长老袭去…… “天哥,不要!快走!”月儿淌着泪水,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着。 “小天!快走别管我们!”木棕,忠伯还有其他的弟子都纷纷喊着让天降逃走,虽然都知在如此多高手面前一个地阶三重的实力想要跑走难如登天。 一个身影突然拉住了赵天降“住手!小天!”这人除了木桐还有谁。手握着枯木剑,此时的木桐却是满脸苍白,胸前一片血迹。 “我还没倒下,怎么轮到你这个小子?”虽然声音有些无力,却毅然透着坚定。 “岳父……” “照看好月儿,这里有我!”将天降挤到身后,抬头注视着眼前的老者。 “不亏为枯木山庄庄主,以自身精血破开这“绵骨散”的毒性,可惜,这样一来你也剩下没多久的时日了……”古长老依旧淡然。 “交出枯木剑,留你全庄一个全尸!否则……”那断臂的黑衣男子恶狠的盯着木桐说道。 这十二黑衣男子乃“红叶堂”,阎罗殿十二鬼差,最近十年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无他,这十二人各个都到了天阶一重的元力修为,头领鬼王更是到了天阶二重。专接杀人的使命,手上血案无数。这次行动十二鬼差全部出动,更由阎罗殿执管长老古博天阶五重的强者带头,可谓对这枯木剑的重视! 或许是古博没了耐性,终于示意让十二鬼差动手! 那断臂的叫鬼奴与领队的鬼王还有另外四名鬼差一起围上了木桐。 其他六人扑进了人堆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古博依然恍若无事的站在那。 杀气,鲜血,惨叫,泪水,悲伤弥漫了整个院落。 山庄的弟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眼神中有恐惧,有不甘,有悲痛,有遗憾,更有憎恨!却唯独没有一人求饶!这就是枯木山庄弟子的骨气。 木桐的双眼早已通红,身上到处都是剑伤,看着门中弟子一个个的倒下,内心悲痛万分,歇斯底里的催鼓着体内的元力,无数凌厉的剑风不断向四周击荡。 围攻木桐的六人并不着急,半攻半守,慢慢消耗着木桐的元力。其中断臂的鬼奴更是越战越是兴奋,断臂之仇终于在今日得报!看着木桐身上越渐增多的剑痕,内心一阵畅快! 对上天降的乃是鬼杀,手持两把短剑,亦是擅长速度的强者但与那胡莽完全不可同语,几个转眼天降已经被鬼杀的短剑刺穿了双臂被钉在了墙上。 同时另一边的木棕和忠伯也惨遭毒手。“忠爷爷!师父!”看着忠伯与木棕在自己面前缓缓的倒下,天降的心也像在滴血。早忘了被钉在墙上的双臂的疼痛。看着眼前月儿哭泣的娇容,内心绞痛万分,愧疚的轻声道:“月儿……对不起,天哥失约了,没能保护的了你……”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泪水缓缓的划落。 不知哪来的力气,月儿颤抖的手依旧白皙,浅浅地抹去了天降眼角的泪水。满是泪花的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摇下了头在天降耳畔喃尼:“天哥没有对不起月儿,月儿永远爱天哥,月儿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下辈子月儿还要做天哥的妻子……” 天降猛的睁开双眼,“不!”眼睁着看见月儿身后一个鬼差,一柄长剑从月儿的后心快速没入,由前胸穿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不停滴落。 划!拔出,更多的鲜血汹涌而出,映满了月儿的胸前。看着心爱的男人,带着微笑,缓缓地倒在了地上,眼中的神采也最终暗淡归于死寂。 “月儿!”被两把剑深深钉在墙上的天降,拼劲的挣扎,却依旧挣脱不掉,只是更快的撕裂伤口,鲜血也不停的流淌。但这些天降却漠不关心,一双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的月儿。怔怔的却失去了平日的生气! “月儿!”同时在交战中的木桐也看到了天降这边的情形。木桐此时早已成了一个血人,那与他交战的六人也只是被击杀了一个,二个受了些伤。他们也想不到木桐垂死挣扎也能击杀掉自己的一个同伴,攻势也更加凌厉不留余力! “啊!”奋力挥射出一片剑气,击退了围攻自己的鬼差。“小天,就让他们一起给大家陪葬!”木桐仿佛忘记了悲伤,缓缓的举剑竖立于胸前,左手双指抵剑,虚弱的声音低沉地喝道:“回枫十二式,终式“归落枫”!” 一边至始至终从未动过的古博猛的瞪大了双眼,厉喝了一句:“不好,大家速度散开!”同时自己也身形暴退,胸前集聚着大量的黑色元力,与之前抵抗天降的颜色深了数倍不止! 其他鬼差闻言也猛的四散,全力远离木桐。 手中的枯木剑瞬间凝结了一层翠绿,庞大的元力波动掀翻了周围的桌椅,渐渐的那抹翠绿也越来越刺眼,犹如实质。“喝!”猛的将枯木剑向着上方的苍穹斩去!翠绿欲滴的剑气脱剑而出袭向天空,直冲云霄。 啪!一声脆响,剑气炸裂,爆裂成无数的碧绿碎片向着下方飘去。如落叶,如飘雪又如疾雨。不同的是这些碎片包涵着强横的伤害力,更神奇的是无论你跑的多块仿佛都逃不开这飘落的范围。 整个枯木山庄顿时一片狼藉,在爆裂的轰鸣中依稀听到了数声惨叫。 良久,周围也再次恢复平静,伴随着“归落枫”的谢幕,木桐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不难看到在不远处,躺着十具黑衣男子的尸体,其中有一个就是那断臂的鬼奴,加上之前被木桐斩杀的一个,十二鬼差去了十一,阎罗殿名存实亡…… 木桐以天阶三重在重伤的情况下斩杀了十一个天阶一重的强者,不只是回枫剑诀终式的威力强横,更也有枯木剑的功劳,普通剑器定承受不住如此元力威压而崩坏! 经过“归落枫”的洗礼,幸存下来的只有十二鬼差实力最强的鬼王还有就是拥有天阶五重实力的古博。 古长老还好些,除了外表有些狼狈,身上被划伤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剑痕其他也无大碍。而鬼王却是伤的不轻,全身上下都是剑痕,鲜血也染红了全身。 捡起了地上的枯木剑,古博脸色铁青,狠声道:“想不到这该死的木桐,临死前还来这么一招!还好枯木剑到手了,不然就真没法和少主交代!走,先回去将剑上交。” 鬼王领命随着古博准备一起回去。 “咳!咳!”一声咳嗽声让两人停住了脚步,居然还有人没死! 顺着声音看去,两人看见了在一处断墙上被钉在墙上的赵天降。 天降身后的墙也被木桐的剑招掀去了一半,一只手也得以解脱,只是无力的垂在一边。整个身体靠着另一只被钉在墙上的左手支撑着。不知道是流干了血还是开始凝固,伤口处已经看不到流淌的血液。脑袋也垂在一边,奄奄一息,时不时轻咳一声表示着他还没有死去,还是个活人。 将枯木剑交给了鬼王,古博示意鬼王上去了结了墙上的赵天降。 没有半分犹豫,鬼王握着手中的枯木剑几个箭步来到天降面前,剑尖对准了他的心脏部位,干脆利落的刺了下去! 喋!没有预想到的轻松的刺入,鬼王忽敢意外注视一看,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手带着斑驳的血迹抓住了自己想要前刺的剑身。 奇怪的是,那只手并没有因为那锋利的剑身而划破。 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赵天降! 缓缓的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笑的有些诡异,淡淡的声线从那苍白的嘴唇中吐出:“轮到我上场了吗?” 赫然原本无神的双眼此时泛起 第十五章 银眸天降战古博 天降的话让古博有些不解,心想定是亲人一个个在他眼前离去的痛苦刺激了他的大脑,令他的思维糊涂了。一个重伤如斯的地阶三重到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作为…… 而另一边的鬼王却并不如此想,他一个天阶二重的强者,虽然身受了重伤,但全力出剑却被眼前的小子单手抓住,久久不能撼动半分。 缓缓地右手的五指合拢,紧握,清晰的看到整条右臂的肌肉猛的绷紧,随后慢慢向外将贯穿自己右臂的短剑从墙中拉出。手臂的主人,赵天降至始至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挂着一丝邪笑。 剑出,落地。 侧头看着依旧试图抽回枯木剑的鬼王,天降脸上的笑意更甚,左手握住剑身的食指悄然放开,之后指尖轻点,“嗡”的一声,剑身微颤,鬼王忽感虎口一阵麻木,禁不住松手,连着被那反震之力逼退数步…… 古博从开始一直注视着天降的一举一动,脸上也越见凝重,他发现眼前的少年身上发生了很大的不同,尤其是气势,强如自己天阶五重的强者居然感受不到眼前这人的一丝气息的波动,平淡,自然,无声般的融于这天地。 “回来!”沉声召回了被震退的鬼王。 鬼王看了看鲜血淋漓的右手,怔怔的道了一句:“这人似乎有古怪,长老小心。”恍若还没从刚刚的一幕清醒过来。 古博轻点了下头,一双眼睛依旧盯着眼前那个让他越发看不透的年轻人,沉声道:“小兄弟,看来老朽真是看走眼了!深藏不露啊!”最后几字道得尤为沉重! 对面的赵天降浑然没听,双臂上的短剑早已拔出,甩落在地,随意般瞟了瞟手中的枯木剑,淡笑道:“想不到这个时空还在用剑这种武器,剑虽好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在说下去。随手一掷,枯木剑快若电闪般刺进了身后的半堵断墙,只剩剑柄…… 静静的站在原地,古博也没有断然出手,只是冷静的观察着眼前的少年的下一步动作,因为他惊愕的发现内心居然萌生了一丝惧意! 一把扯掉了上身破烂不堪的婚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闭眼轻吸了一口吸,旋即一声轻笑:“只有地阶三重的元力吗?哼~真是辱了这幅玄骨……” “天生玄骨!”古博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少年不受这“绵骨散”的毒性影响,怪不得这少年如此命硬!同时心中杀死天降的念头也更加强烈,这种天才必须趁早扼杀! “不错,正是玄骨,这也正是当初我选定这个孩子的原因,因为只有玄骨的强度才能支撑住我全盛时期的力量!可惜这小子完全不会用这玄骨……”可能今天心情好,难得对古博解释了起来,若换以前他可从没这么多功夫与这些小角色废话。 “唔……让我帮他激发下玄骨的真正潜能!”话毕,赵天降再次闭上了双眼,缓缓的声吸一口气,呼出!“喝!”一声,只听全身上下爆发出噼噼啪啪脆响声。 一旁的古博与鬼王也看的一阵心惊,只见天降上身的皮肤不断的起伏,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每一次的蠕动都带着脆裂的响声。正是那人在自行改造自身的骨骼!这种手法连古博也闻所未闻,更另他惊瞪双眼的是,原本赵天降满身的伤口,居然神奇般自动愈合。那些被剑撕裂开的肌肉组织如有生命般的重新连合,所有的伤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止血合拢,最后只留下一条条淡淡的痕印。如果不是他身上还残留着大片的血迹,别人真会以为他从未受过伤! “呼~”淡淡的舒出一口浊气,微微张开了双眼,看到眼前惊愕的两人天降直接报以一声冷笑。 以他的话来说“身为一名武者,最基本的就是将自己的身体任何部位或器官掌握于丝毫,操控于颠厘!”这都是一些基础而已。 脸上再次挂上了微笑,张臂舒展了下筋骨,像是对古博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舒服多了!虽然只有地阶三重的元力,但是对付你这个老鬼绰绰有余!”天降一脸邪笑的看着古博。 那古博也总算确定眼前这少年必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最有可能的是换了一个人格,但即使加上天生玄骨也只是一个地阶三重的实力,猜不透那人哪来的自信!一张脸也变的铁青,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静立在那的赵天降闻声笑得更甚,“哼!”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让古博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危机感,不自觉的踏步疾退,浑厚的黑暗元力凝结于双手,瞬间两手侵没在了纯黑的元气之中,霍然挡于身前。 “啪!”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天降的脸瞬间出现在了古长老的身前,一双银眸,妖异,直透古博的心神。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爆发力!古博此刻暗暗心悸,感受着发颤的双手,当接触的瞬间他才知道那只是一拳!普普通通的一拳!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估计一招就得败下阵来! 其实赵天降这边也不好受,虽是一拳却是全力!以地阶三重的元力最多也只能发挥如此的伤害,断然,刚才的攻击也将自己的右手,反震的手骨尽断。天生玄骨,这时显示出了它的作用,经过天降之前的改造,自我恢复的速度更加惊人,前一刻还感到骨裂的疼痛,一经元力的洗礼,马上传来一阵酥麻,下一刻,右手再次松握自如! 力量的限制赵天降并不在意,看着被狼狈击退数十米的古博,轻笑道:“我的名字,你不够资格知道!”因为除了力量,还有速度! 趁着古博的双臂还没从麻木中恢复,赵天降再次进攻。 有些意外的是,当天降冲到半路,两人的中间突现了另一个人,鬼王!见着古长老还没从震惊中清醒,鬼王心知古博他下一招必不能安然再接,于是他出手了。 天阶二重的元力也同样不可小视,更何况此时鬼王抱着拼死的决心,激发出了自身十二分的潜力,狂暴的火属性剑气蓬勃地涌入鬼王手中的长剑,剑身荡起阵阵焰浪,周围的空气也像燃烧起来,气雾蒸腾,仿佛掩上了一层虚幻朦胧。 看着挡在身前的鬼王,天降没有半丝动容,暗哼一声“找死!”右拳上原本苍白的元力更加浓郁,隐约间可以看见其中夹杂着一丝银华。直直地迎上了鬼王惊天的一剑。 剑尖与拳头的触碰,没有任何悬念,那被剑气映的艳红耀眼的长剑,被袭来的拳风席卷寸断,一团血雾,一条倒后抛飞的身影,宣示着又一位高手的落幕!鬼王万万想不到自己自信的一剑会败得如此彻底! 活动了下有些酸疼的手腕,赵天降看都没看刚被自己秒杀了的鬼王一眼。一双银眸直视着眼前的老者,有些不耐烦道:“垃圾都清完了,该换你了!速度,我的时间不多!” “啊!”事到如今,古博也不得不承认就是眼前这个地阶三重的古怪小鬼,逼的自己要全力以赴,而且即使全力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与一丝厌烦的恐惧,令自己保持着冷静,冷静是高手对阵的最基础的条件! 拔剑!一柄漆黑的长剑,乍然出现在古博的手中,首次亮出了自己的佩剑,外表古朴,毫无任何修饰的花纹,淡淡的闪现着丝丝乌光。普通人也看出这剑定不是凡品,虽比不上枯木剑此等的灵剑,却也不会相差多少! 数道黑如漆墨的元力从古博的双脚升腾,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毫无章法的相互交织着,气势也随之爆裂开来,击向四周,不论地面还是半空一切的事物都被逼退,方圆百米一片清明,天地也随之一晃。手中的长剑,自剑柄出浮现出两道令人颤栗的漆黑剑气,相互缠绕交织,没入剑尖。古博侧手一挥,剑气所过之处尽被撕裂开半,一条浅沟一路延伸数里,望不见尽头! 相对另一方的赵天降却普通了许多,空手而立,唯一不同的是,那双银眸更加深邃而妖异! 再次握紧了双拳,依旧挂着邪笑,却多了一份轻蔑,淡笑道:“邪剑气?一样全是徒劳!”话音刚落,天降的身影再次消失,速度却更加迅捷,只留下一声破空爆鸣,蕴含强大拳劲的攻击再次落到了古博的面前! 横剑,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拳,剑身上的黑暗剑气被这一拳震荡的一阵絮乱,尽管如此古博却只是被击退半步,更加狂暴的元力涌入剑身。同时原本絮乱四散的剑气再次聚集,一个回斩带起一条长龙般剑气将天降的拳头震退回去。 古博并没有因此罢手,双脚轻点地面,全身飘然而起,升腾当空,天空顿时犹如被一层黑云遮蔽。无穷无尽的邪暗剑气源源不断的向古博手中的乌剑涌去,剑身上的元气越聚越盛,最后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直冲云霄!正是他的绝学“邪龙逆袭”! 直到手中乌剑上的元力变得狂躁,古博才堪堪停住了聚集元力的势头,一头的灰发此时无风自动,在半空犹如一尊黑色的魔神,高举着黑色巨龙轰然向下方的天降挥击而去! 赵天降微仰着头,眯眼注视着当空袭来的黑色巨龙,脸色依旧古波不惊,似乎世间没有东西能令他悍然。 挂着招牌式的邪笑,泰然迎接着这如此惊世骇 第十六章 武尊,异雾! 气势滔天的黑暗元力自上而下,向着地面上的赵天降压去,形如混沌般的蛟龙誓要把眼前之人吞没,消尽。 眨眼间,黑龙与地面悍然相触,狂暴的黑色元力将地面瞬间撕裂的粉碎,巨大的石块不断从中崩飞,轰鸣声响彻天地。残余的能量剑气也向四周激荡,周围数里的草木瞬间枯萎,变成了一片荒地。 良久“黑龙逆袭”的声势终于平息,旁若有人必然惊叹,整个枯木山庄被这一剑削成两半,中间出现一条长达百丈深不见底的鸿沟,漆黑犹如深渊般让人心悸。 半空中的古博缓缓的落地,脸上挂满了汗水,身形疲惫。使用这一招让他消耗了不少的元力,为了消灭这可恶的少年花费了他不少的力气,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那少年从此在这世上消失了。 看了眼眼前的鸿沟,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松,微喘着气,朝着不远处的那堵断墙走去,去取那枯木灵剑。 “老头,你师父没教过你打不中敌人的招式,威力再强也是白废吗?”遥遥传来了赵天降那熟悉的轻笑声,轻蔑之意昭然。 “可恶!”一声恨叹,古博双眼带着愤怒与怨毒直直的瞪着天降,握剑的右手也逐渐用力,五指泛白。 诚然,古博的这一剑“黑龙逆袭”破坏力确实强大,但赵天降现在最大的依仗乃是他的速度! “你是异族?!东华大陆只有少数另辟蹊径的武者不使用剑,但像你使用如此诡异功法者从没出现过!难道你是上古遗失的异族?”满脸愤恨的问道,古博心想如果眼前之人真是异族,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不需自己出手各大势力也会帮他消灭!因为这个世界容不下异族之人! “继续!”赵天降却不再和他废话,眼色一凛。握拳再次消失于虚空之中。 浓郁的黑暗元力,夹杂着犀利的乌光剑气与天降的拳风不断碰撞。 而一边的古博从一开始的招架自若,战到中途却暗暗心惊,不是被对手的威力,也不是被对手的速度,而是赵天降那完全自虐的打发所震惊。 赵天降靠着天生玄骨变态的自愈能力完全不顾自己双手的损害!前一刻右拳击上拼得手骨全裂,下一刻换手继续攻击,随之当左手骨也拼裂时,右拳又令人不敢置信的恢复再次出拳。两人相战令人心悸的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但赵天降的表情从开始一直带着微笑,没皱过一下眉,感觉沉浸在了搏斗的快感中! 叱! 乌黑的长剑刺进了赵天降的左肩,天降的重拳也实实地轰在古博的胸前。两蓬血雾同时喷出,抽剑,收拳!两人同时被震后退了两步。 古博还没有定住身形,赵天降已经继续动了,看都没看身上的剑伤,天降再次进攻。而且速度再一次变快,古博的思维都没运转过来,下一刻赵天降的重拳已经落在了他的腹部,眼前的身影还没消失,古博忽敢后背又是一阵剧痛,然刚感到疼痛,自己的左肋又挨一击猛击,被远远的击飞出数十丈远。整个过程古博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催鼓自己全身的元力护住自己的内腑,尽量不让自己内伤。 刚刚赵天降的一系列攻击,如果边上有其他人在,就会惊愕的发现那速度是多么的迅捷。因为那一刹那完全出现了三个赵天降,一个挥右拳一招冲拳击在了古博的腹部,瞬间又在古博的背后出现第二个赵天降的身形,一下双手相握一击重扣强轰在他的后背,又同时出现第三个赵天降出现在古博的左侧,一个悬空侧踢,击于对方的左肋将古博远远甩了出去! 残影!完全是速度到了一定极致的表现! “哇!”许久从地面缓缓站起的古博吐出一口体内的淤血,全身可能由于愤怒或者伤痛隐隐颤抖,看着眼前依旧那张邪笑的脸,突然发现自己内心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这是什么身法?”此时的古博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一颗冷静的心也开始动摇,至此他已经失去了与面前赵天降战斗的资本!强者相斗谁先失去了自信,谁就注定必败! “身法?”赵天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更甚,一双银眸不时跳动着精光,突然脸色一转,矗立在那的赵天降身影一阵模糊,唰!唰!唰!在古博周围瞬间出现了十二个身影,一致的外形,一致的脸上挂着邪笑,随即异口同声的冷哼道:“这也能称身法?这只不过是最基本的速度,若真要取个名只能叫做……恩,“奔跑”!算了,与你这等蝼蚁何必如此废话!” 话毕十二道身影又同时消失,回归于一个赵天降,看着古博的银眸中浮现出一丝怜悯,无奈这世上真正看透的人少,自大的人多! 眼前的一切显然震慑住了古博,心中升起各种叹息,想不到在这次成竹在胸的任务中,最后的伤亡如此之大,如今到了这般自己最终落得失败的结果,强烈的搓板感让他放弃了继续战斗的心! “我输了!”语气中带着无奈,失落与惆怅,拢拉下了头,微闭了双眼,哀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堂堂天阶五重的强者居然向一个闻所未闻的少年认输! 对于认输的对手,他向来再也提不起杀死对方的兴趣,不再多说什么,缓缓的走到那边上的断墙,单手轻松的将墙中的枯木剑拔出,随手自然的挥甩几下,闭目,仿佛感应着什么。 一边的古博也闪过一丝疑惑,不解那少年又拿那枯木剑做什么! 良久,睁眼,银色的双眸泛起一道精光更加妖异,缓步走到古博面前,脸上泛起一阵古怪的表情,看着手中的枯木剑说道:“这剑不止是一把灵剑这么简单,我感到了剑中存在着另一股未知能量的波动,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吧?”又瞅了瞅四周继续道:“不然你们怎么会为这么一把剑屠灭人家整个山庄。” 赵天降的话,令古博表情一惊,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握着手中的乌光之剑直刺赵天降的心房!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剑居然刺中了,正中对方心脏的位置。中剑的赵天降也一脸悍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古博,手中的枯木剑也悄然落地。 “哈……哈哈……”古博没想到最后会这么轻易的打败了眼前这个人!兴奋之余,又狠狠的用力前刺,长剑贯穿从后心而出!触目的鲜血不断滴落。 这出乎预料的胜利让古博高兴的近似有些癫狂,狂笑道:“最后赢的依旧是我!老朽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不过……哈哈,有时候出其不意,使用些手段更容易出奇制胜!”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怒瞪这一脸痛苦之色的赵天降,沉声道:“如你这等祸害老朽决不能留你于世,况且你知道的太多了!去死!”话落的同时,古博准备抽剑给眼前之人最后一击,却又令他再次愕然,剑,丝毫抽离不出! “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井底之蛙,没任何见识的无知蝼蚁,没想到你不仅无知,而且愚蠢至极!”原本一脸痛色的赵天降,此刻早一扫之前的表情,一脸冷漠,眼中也没了之前的怜悯之意,冷声道:“之前都说过身为一个武者,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乃是基本!转移心脏的位置,更是易如反掌,你却依旧做出此等蠢事。哼!死的人不是我,是你!” 古博闻言,那惊震的双眼,也随即转成死寂,心知这次自己必死。 抬脚,面前的古博翻身落地,地陷一尺有余,胸前凹陷,胸骨尽断。 倒在地上的古博,口中不断喷出暗红的淤血,一双绝望的眼紧紧盯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口中混着残血,挣扎着低语:“你到底是谁……”声音含糊,令人听不清明。 回答他的却是一只由远而近逐渐放大的脚影,接着骨碎的声音,白色的脑浆与红色的鲜血混作一团,四散飞溅。一名天阶五重的高手就此陨落! 而在古博失去知觉的一瞬,仿佛耳边依稀听见一个声音,内容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第十七章 一世相爱,两世相隔 异雾,一个不属于任何时空的存在,武尊,神者通达才为尊,尊是高于神的存在,整个宇宙,万千位面,无数时空,称尊者不超五个之数,当日异雾与另一尊者,魔尊蚩尤大战,两人都是同一境界的强者,一时之间难分胜负,途中发现在一颗名叫地球的星球中存在着赵洋这一位天生玄骨之人,异雾就附魂其上,利用这玄骨之威最后大败蚩尤魔尊。谁料蚩尤临灭前使用魔尊秘法“亢魔劫”以赵洋的身体为容器将异雾的灵魂禁锢于中,又同时被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于这个时空的这个陌生的大陆。 正站在原地回想的异雾忽敢脑海一阵晕眩,原本双眼中的银华也渐渐淡化,消散,“这么快到时间了吗,哼!蚩尤……喝啊!!”怀着不甘,仰天痛吼,银眸再次转变成了漆黑。身子缓缓倒地,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天降已经转醒,依旧躺在地上,犹如一具尸体,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一双空洞的双眼,怔怔的盯着前方。一张凄美的脸庞,一生无法放下的牵挂,自己心中最爱的月儿,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面前。 地面很凉,天降觉得自己的心更凉,很痛,痛的麻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流不出泪水,干痛的双眼,浑浊的脑海,一片模糊,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切,感觉月儿还在自己的身边。 良久,良久,赵天降缓缓的站了起来,没去想为何全身的伤痕怎会荡然无存,没去想为何全身的骨头酸痛难耐,没去想枯木山庄为何被一削为二,一片荒芜,没去想这古长老为何身首异处,他的空洞的双瞳之中只有月儿,那个倒在地上,永远不会在站起来了的月儿,多想再听她叫自己一声:“天哥。”一切都是奢望!紧紧的搂在怀中,却感一阵冰凉,月儿,永远的离开了…… 一条路,叫黄泉, 布满哀伤。 一张凄颜,步于黄泉, 独自彷徨。 一条河,名忘川, 流溢凄凉。 一段思念,徘徊殇河, 郁郁难忘。 一座桥,承载忘川, 空余奈何。 一场残梦,遥绕三生, 天月不分。 一碗孟婆,怎敢忘却, 今世相约, 来生依旧,为君倾城。 一世相爱,两世相隔,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深。 …… 天空一片灰蒙,犹如此刻天降的心,空荡,孤寂,眼前一排排齐整的墓碑,成列成行…… 一口浊酒,直灌入肠,满喉辛辣,抵不住心中的万千苦楚。 吾兄木林之墓,还记得与木林一起下山历练的经历,还不忘木林那张憨厚的小脸,总是那么真诚,那么傻傻的“小天兄弟,小天兄弟!”,还仿佛看见那被月儿逼迫,身上挂满了包裹的木林,傻傻的站在那看不清表情,估计一定是一副无可奈何,有苦莫辩的摸样。天降憔悴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伸手想去帮他,还没触及,眼前的人影幻化成了虚幻,消散于空。笑意顿失,缓缓放下了伸出的手。 爷爷木忠之墓,忠爷爷,天降来到这个异世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早已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爷爷。“快起来,既然选择留下来就要按山庄的规矩,偷懒可不行,每天必须起来勤练剑法,只有努力才有出头之日。”……“赵天降!不错的名字啊,将来艺成出去闯荡,一定大有一番作为!”……“好了傻小子别瞎想了,想走江湖得先有好本事,现在努力修炼才是正途。等过两天安稳下来,老头子我帮你从庄里挑个好师父教你剑法,你得好好学习才是……”……忠爷爷那独特的苍老的声音,依旧还在耳旁旋绕,话语中的严厉透着关怀,还有那种长辈盼望晚辈将来出息的深深期盼,但这些却早已成过往,忠爷爷永远安眠于这黄土之下。再也没有人会为自己嘘寒问暖了…… 恩师木棕之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木棕是一个好师傅,更是如同一个大哥一般照顾这自己,平日的自己总会闯祸,是师父帮自己开脱,是师父的身躯挡在自己的身前,庇护着自己。而自己也没让他失望过,短短的两年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了一个地阶三重的修剑强者。始终忘不了当自己从蛮王寨回来重伤不醒时,师父木棕在一边那眉头深锁的表情,其中包涵了太多的担心,这就是这个一生为了山庄的师父! 岳父木桐之墓,这个亦父亦友的长辈,这个顶天立地的庄主,是天降心中的榜样。他,一直是如此的信任自己“我相信你,小天!”“小天!你一定行!”许多鼓舞的话语一直让自己充满自信,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幸运,当初刚刚的穿越过来,就能碰到如何相亲,待自己如亲人的大家。可惜……“岳父,这场博弈您最后还是输了,枯木剑最后还是给山庄带来了灭顶之灾……”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枯木剑,一股恨意油然而生,都是此剑!给山庄引来了大敌,都是此剑!让庄中的弟子死于非命! 而在之前与各位亲人的回忆中,都少不了一个身影,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月儿…… 爱妻木碗月之墓,墓前安放这一块木牌,上面清楚的刻着一个“天”字。缓缓伸手摸了下怀中的另一块一般摸样的木牌,不同的是,自己的那块刻着一个“月“字。“天哥,这是月儿亲手做的木牌,一块上面刻着一个‘月’那是月儿,另一块刻着‘天’字,那就是天哥。这个有‘月’字的呢?就交给天哥,以后即使月儿不在天哥身边只要看到这个木牌天哥就能感受到月儿就在身边,一直默默陪着天哥!”月儿的话还是记得那么清晰,那张容颜在脑海中一分都不曾消减,握着木牌的手抓的更紧了,犹如纠着自己心,越纠越痛,一滴血泪自眼角而落,这是赵天降发誓流的最后一滴眼泪!只为月儿! 将那块刻着“天”字的木牌亲手埋在了月儿的墓中,原本毁掉枯木剑的念头,也渐渐放下。因为赵天降,他要报仇!拿手中的这把剑,血洗这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 “红叶堂”!单单这十二鬼差,还有古博的命远远不够偿还!赵天降举剑发誓定要亲手覆灭这“红叶堂”上下! 再饮一壶酒,举杯欲消愁。 七天,或醉或醒,成天以酒灌肚,借酒消愁,在月儿等人的墓前守了整整七个日日夜夜。 第七日,踏着蹒跚的步伐,一手挂着酒壶,一手执着枯木剑,半醉半醒,浑浊的眼中猛然泛起一丝精芒,白色的元力,顺着枯木剑哗然而出,向着墓碑旁的石壁唰唰起舞。 剑止,石屑飘零,徒留下两行大字“挥剑十载傲江湖,不灭‘红叶’终不还”! 月儿,十年很快就过去了,等我! 转身,带着一份孤寂,扛着枯木剑,痛饮烈酒,不再回头 赵天降,这个经历大悲的少年,曾经怀着仗剑江湖的梦想,如今却只身踏上了复仇之路…… 江湖,一条终将不能回头 第十八章 丰城 青风镇,自从当日赵天降等人铲除了蛮王寨一群山贼之后,日子渐渐步入了平静。许多心存感激的镇民都每日默默为当日的三位年轻的仗义少年祈福。世事难料,如今人家却已家破人亡。 临福客栈,李掌柜心情不错,脸上挂着笑,在柜台数着几天来赚到的钱两,没人蛮王寨的欺压和搜刮,这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这不,没多久整个客栈也翻修了一下,比之从前亮畅了不少,生意也随之红火了不少。 可能是时段的原因,店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小二王麻如往常一样,慵懒的靠在一边,微眯着眼打着磕馋。 忽然,从门口晃进了一个人,一身月白长袍破旧不堪,许是很久没还了,沾着各种污垢泥迹,蓬头散发,胡子也是乱扎一团,一手提着一把用破布裹着的剑,另一手拽着一酒葫芦,摇头晃脑的跨了进来,酒气熏天,好一副邋遢摸样。 那酒葫芦往嘴里倒了倒,没有半滴酒水倒出。“小二!给大爷拿酒来,酒呢?快把酒送来!” 那醉汉的嚷嚷声把小二王麻立马惊醒,看了看进屋这人的穷酸样,王麻一阵皱眉,许又是哪里来骗酒喝的,立马厌恶道:“哪来的臭酒鬼,又来骗酒喝,去,去,去这里没给酒施舍给你,别影响我们做生意。”一边叫唤着一边侧脸将这人推送出去。 或是被这小二的驱赶而惹恼,那醉汉一把从怀中掏出一锭雪花白银,重重的砸在桌上,近似发疯的叫道:“谁说大爷没银子!不长眼的东西,快给大爷拿酒!” 见了银子,王麻的表情一下就堆起了微笑,真是比翻书还快,立马献媚道:“哟!是小的看走了眼,大爷您坐着,最好的女儿红马上给您送到!”说着收了银子就供着背往内堂走去。 那醉汉也许有些累了,见小二拿酒去了,也就趴在桌上不再做声响。 很快李掌柜的女儿提了两坛女儿红款款送到了那醉汉的桌前,似是闻到了酒的香味,那醉汉嚯的抬头,一手抄来一坛子酒一通豪饮。 这抬头之际,李彤也看清了此人摸样,“恩公!”惊的一松手,手中的另一坛酒哗然落地,摔得碎了一地。 在柜台前的李掌柜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靠过来向女儿问个究竟。 李彤却一把跪在了地上,泛红着眼向眼前之人磕了一个响头,才向父亲说明这就是当日帮大家除了蛮王寨的恩人之一啊。 不错,这醉汉就是赵天降,当日独自一人出了山庄,一路以酒灌肚,半醉半醒中,晃到了这青风镇。 李掌柜此时也认出了赵天降,“诶哟!”叫了一声,也匆忙与女儿一起跪了下来,同时忙唤来小二王麻将银子还给了赵天降。 赵天降恍若无视,继续一口一口灌酒下肚。 众人也心中也很是疑惑,不知恩公如今缘何落魄的如此摸样,最后还是李彤看不下去,忍不住关切道:“恩公,别喝这么多酒了,喝酒伤身,还是给您准备些饭菜填下肚子……” “酒!快,给老子再拿酒来!怎么,把我给不起酒钱?”赵天降一把从怀里再抓出几锭银两,开始胡言乱语打断了李彤的话。 李掌柜急忙起身将银子送回了赵天降的怀中,一手搀扶住了险些晃倒的赵天降,叫小二王麻再去内堂拿出了两坛酒来。 见到了酒来,赵天降继续不再声响,让李彤将自己酒葫芦灌满。 不久,将灌好的酒葫芦挂在腰中,一手提着剩下没喝完的酒坛起身继续往屋外而去。 看着东倒西歪的赵天降,李彤心中漠然感到心痛,不知恩公发生了什么,竟变得如此这般,想要上前去搀扶恩公,却被父亲李掌柜一把抓住,微微地对自己的女儿轻摇了下头。 遥遥的,李彤泛红的双眼,不禁挂下了泪滴,向着赵天降离去的方向哭喊了一声:“恩公,你这是要去哪里?”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江湖!”简单的两个字,正是从远去的赵天降口中传来,由于半醉着,声音听的不太清明。 “唉!”李掌柜,无奈的摇了摇头,半抱着怀中痛哭的女儿,轻声安慰道:“彤儿,别难过,我们和恩公是两个世界的人,恩公有自己的路走……” 数天后,不是哪里传来的消息,李掌柜父女听到了枯木山庄被灭门的消息,随即想到了为何恩公变成如今这番摸样,从前从不饮酒的俊公子,现在却整日借酒度日。此事又让李彤伤心了数日,想不到另外两位恩公早已长辞离世。 丰城,青龙国第二大城,仅次于京都。常驻人口高达上千万,城中一片繁华景象。在城中的主干道上的集市更是人山人海,人潮涌动。但是再光鲜的外表,都有黑暗的一面,街角的斗殴,小巷里的非法交易,还有甚者一些黑贩在光天化日之下贩卖奴隶。 而一些衣着整齐,昂首阔步,维持治安为己任的差官们见了这些不法勾当,却是恍若无视。照样哼着小曲,过过场般来回荡了一圈。 在一个偏僻的巷角,此时,五六个大汉正围着两个妙龄女子,脸上挂着猥亵笑容,有恃无恐道:“小美人,快乖乖听大爷话,跟大爷回去一起乐呵乐呵!” 两个女子之中其中一人,衣着奢华,身材高挑,一张动人的容貌也可谓美若天仙,与木碗月清雅不同的是,此女看上去少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高贵与自信。 是的,就是自信,身为一个弱女子,面对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恶徒,却神情自若,毫无半分惧色。反倒边上的另一个女子,一身丫鬟打扮,一脸慌张之色溢于言表“你们不要乱来,知不知道我家小姐什么身份!如果敢乱来你们定不得好死。” “蝶儿,不许乱说!”那小姐身份的女子立马喝住了叫做蝶儿的丫头的话语,声音柔美轻灵。 那蝶儿小心的闭住了嘴,稍稍靠近了边上的女子,悄声担忧道:“小姐,现在怎么办?咱们偷偷跑出来,蓝叔肯定不能马上找到我们,这可怎么办呀。” “蝶儿不用怕,”那女子安慰完身边的丫头后,转身面向周围的恶汉,一脸肃然,娇斥道:“这里是丰城!光天化日的容不得你们这些鼠辈猖狂!我倒要看看他们敢把我们如何!” “哈哈哈!”那女子的话去引来了众恶汉的一阵嘘笑,为首的一个大汉,嘲笑道:“小美女,你不会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小姐吧,在这丰城里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白虎堂做事还需要敢不敢?” “你……”许是被拿大汉说中了什么,那女子难得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好了,不要磨蹭浪费时间了,兄弟几个,快把这两个小妞带上,会堂口享受享受!”那带头的好似有些不耐烦了,正了下神色让手下人上前抓人。 此时,那女子此刻也有些不能保持原有的镇定“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话语中带着一丝慌乱。 这时,从巷口的拐角处,走来了一个人,此人衣衫褴褛,一身酒气,步履蹒跚,头发也是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来人的摸样。 来人正是赵天降,不知不觉中赵天降也迷迷糊糊的来到丰城,有些厌恶吵闹的大街,所以醉意朦胧的选择了走小巷,谁知走着走着碰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如果换做从前的赵天降,必然会拔刀相助,可是自从月儿走了以后,早已万念俱灰,心中只有报仇的念头,其他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原本对他抱有一丝希望的两女,怔怔地看到这个奇怪的醉汉,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端,背影 第十九章 小巷醉汉 一间空荡的房间,里面的摆设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座椅,边上一排简易的书架,工整的罗列着许多古朴的书籍,政治,历史,谋略,诗集,天文,剑道应有尽有。而这些很可能都是孤本的珍贵书籍却是铺上了一层尘埃。说明了这些书的主人已经许久未曾翻动过这些书,中间的座椅上端坐着一个男子,桌上的烛光昏暗,毫无规律的跳动着,却始终照不清那男子的面容。 一个黑衣人悄然靠到耳边对那男子窃窃私语,透过昏暗的烛光依稀看见那男子的眉头开始微蹙。原本正在摩挲扳指的拇指也恍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什么!阎罗殿的十二鬼差加上执殿长老古博全都丧命?!枯木剑也消失了!?”听完黑衣人的通报,那男子霍然拍案而起,惊愕道。从声音上判断分明是个年轻男子…… 从书桌前走出来,在空地上来回多了几步,沉声道:“看来是我失策了……照你们叶子组的情报来说枯木山庄先是被古长老他们屠杀一空,但同时古长老他们也都送了性命,两败俱伤的可能性不大。”突然,停下了脚步,好像想到了什么,继续道:“有人给枯木山庄的人全立了碑,从上推测出此人是木桐的女婿,这人必和古长老的死有关!不,一个年轻人定然害不了古长老,定然还有其他人的相助,枯木山庄向来低调,不可能与山庄有关,那只有和那个幸存的人有关,叶一,查!”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了那黑衣人带来的些许情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事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不可谓不聪敏,但他纵然如此神算也无法想到有异雾这个不属于世界的存在! “是!少主!”那个叫叶一的黑衣人得令后,再次消失于黑暗之中…… 无剑谷,东华大陆最神秘的上古遗迹之一。传说无剑谷不容世间万剑,任何剑器者携带入谷皆深埋入土,不能向谷中方向撼动半分。又传说只有剑之神者才有资格入谷,即使像枯木剑此等灵剑也无法带入此谷,无剑谷之名由此而来。 谷口,静立着一青年,气质脱俗,飘逸,男子皮肤洁白如玉,眉清且目秀,咋一看让人有些分不清男女。外披白色长袍,内穿一件金丝软背心,背负一柄青色长剑。头上插着四根古朴发簪令人感到一丝怪异,但偏偏插安在此男子的身上,却又让人渐敢自然,额上的一朵莲花劫印为此人更添一份出尘。 此刻这男子正面朝无剑谷内的方向,注目仰望着,神色中充满了敬畏。徐徐中好似从风中飘来一阵声响,虚实不定,让人听不真切。但那年轻男子却仿佛轻松的分辨。 “义儿,此次出谷主要任务乃探听这四灵剑的下落,也是对你的一次历练,为师已将你的元力封印在了地阶九重之境,不到生死关头切莫破解此道封印,不然这次历练就算失败,并且速速回谷!” “义儿谨遵师命。”那男子淡淡道,却是一脸认真。 “恩,其他的事也早已向你交代清楚,进入世俗后千万小心行事,自己看着判断吧,人总要自己学会成长!去吧!” 那个被称作义儿的男子也没有再做回应,向着山谷一个鞠躬,转身朝着谷外走去。背后的无剑谷再次归于平静。 丰城,眼睁睁看着醉意昂扬的赵天降拐出巷子的两女,心中对那醉汉一阵恶骂,难得盼来的一丝希望偏偏如此快的落空。 那个被称为小姐的姑娘看着眼前渐渐逼近的众恶汉,心中也莫名的慌了起来,开始后悔甩开了蓝叔,偷偷独自跑了出来,后悔从小没听父亲的话认真学习剑法,习得一招半式如今也不会被眼前几个小喽啰逼的毫无退路。 看着眼前那原本自信满满的小美女如今满脸的慌张,带头的恶汉也喜形于色,得意的大嚷道:“小姑娘,刚刚还不趾高气昂的吗?嘎嘎!之前的劲头哪去啦!放心,别怕,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一个前扑,双手向眼前的女人袭了过去,“呀!”那小姐也顿时慌张的紧闭双眼惊叫起来。 “喂!我说,这位姑娘,能借大爷几个铜钱,换口酒喝不?”巷口又忽然冒出赵天降的半个身影,一手晃荡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葫芦,一边冒出了这一句话,打断了众人的动作。 那带头的恶汉此刻双手停在了半空,离那小姐的胸口只有几寸的距离。样子让人看上去猥琐非常。 趁着大家愣神的当口,赵天降半摇半晃地走到了那小姐面前,一手摊在了人家身前,继续来了一句“姑娘,给大爷几个换酒钱有没有?” 那小姐也是在一惊一愣中还没缓过神来,良久也堪堪回神,心中一阵怪异,这个酒疯子怎么一会跑了,一会又盯着自己要酒钱。又随即心中泛起一个念头,难不成这人良心发现,来救自己的?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无路可走,试试看再说。 想罢,忙让边上的丫鬟蝶儿拿出了一包碎银子递给了那酒疯子。 赵天降接过了银子,难得露出一丝怪笑“谢谢姑娘!”说完居然又转头就走,完全没有要出援手的意思…… “你!”那小姐也心中一气,这酒疯子果然可恶,居然真是来骗钱的,可钱是小事,自己依旧无法脱离险境,一脸愁容的瞪着离去的赵天降。 “站住,臭酒疯子!你当大爷不存在?今天爷心情好,把银子留下,自废一条狗腿,老子就放了你!”那带头恶汉一阵气嚷道。 赵天降仿若没听见似的,继续背对着众人往巷口晃去。 “找死!”那恶汗直觉气的浑身发颤,二佛,三佛,万佛都快气的升天,抽出青铁剑就往那醉汉的后心招呼。 出乎两女的意料,但却在恶汉的意料之中,铁剑轻松的刺进了那醉汉的后背,一丝刺目的鲜血自伤口处流出。 那小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醉汉竟然没有半分本事,原本看着他疯疯癫癫,半醉半醒,背上抚着一把被白布缠绕的剑,以为会是那书上所说的世外高人。想不到如今被一个只有人阶四,五重的白虎堂小头目给一剑轻易刺伤。 “嚓!”一把拔出刺在赵天降背上的铁剑,鲜血瞬间喷涌。周围的小弟们更是一起起哄,夸着自己的头领如此神勇,剑法高超,那恶汉听着众人马屁,也一脸得色。一时兴起,再次挥剑向着那醉汉又是连刺数剑。 毫无悬念的,又在赵天降的背后留下了多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后背。只是受害者赵天降依旧没有吭声,沉默的背对着众人,却也没有继续前进,静静的站立在那。 那恶汉见那醉汉中了这么多剑依旧不乖乖把钱送上,也动了真怒,恶狠狠的道:“疯子,真当大爷我不敢杀人?再不把银子送过来,下一剑就要你命!” 良久,依旧不见那醉汉有任何反应。一边的那小姐看着赵天降背上触目的伤口,有些同情和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可恶的又疯又醉的骗子感到担心,最后还是不忍道:“疯子!快走,再不跑真会没命的!” “哼!小姑娘,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关心这个酒疯子?莫不是对疯子一见钟情了吧!要不等等爽完了也让你如愿如愿,和你这疯子心上人也爽爽!”那恶汉没好气的调侃道。 这话引得周围的众恶汉一阵哄笑,也让那小姐一脸羞红,一双秀目狠狠的瞪着那恶汉,心想我怎么会看上这疯子呢! 谁都看不到那姑娘关心赵天降说出那句让他逃跑的话时,赵天降沉默的脸上,死寂的眼神浮现一丝波动,稍显即逝。 终于,那带头恶汉干等不住,拔剑朝着赵天降的要害,决然刺去。 “小心!”一边的那小姐在这关键时刻,也吓得失声叫唤了一声。 赵天降还是动了! 叮!带头恶汉的这一剑,随着赵天降的一下晃动,刚巧不巧刺在了赵天降背着的枯木剑上。 这一自信的一剑没有起到自己预料的效果,带头恶汉也是微微一愣,根本没想到是眼前这疯子有意为之,一心认为是对方运气爆发罢了。 被这一剑相撞的余震,背上被白布补缠绕包裹住的枯木剑悄然落地,清脆的落地声伴随而来的是枯木剑那耀眼夺目的碧绿翠芒,勃勃生机一瞬间侵入了在场所有的心扉。 碧光顷刻间照亮了这个不起眼小巷……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除了中间原本不起眼的醉汉,轻轻弯腰,一手握起了地上的枯木剑直指 第二十章 黑衣人 “你……”看着突然拔剑相向的赵天降,让那带头恶汉一惊。 看着赵天降手中那柄碧光浮动的宝剑,那恶汉再蠢这时也幡然醒悟过来。心想此时求饶已经为时过晚,仗着自己人多,干脆一起上,一不做,二不休,先出手将对方拿下。 想罢,给手下门一个眼色,众人纷纷拔剑一拥而上。 看着眼前一个个向自己扑杀而来的恶汉,赵天降却依旧举剑矗立,身体纹丝不动,之前的醉意早已不见。转眼间所有的剑锋都离赵天降近在咫尺,手中的枯木剑终于动了,白色剑气终于再次浮现于剑身之上,地阶四重! 看到剑气出现的众恶汉,此时也才明白,今日必将无活路可走,那带头恶汉的眼神也瞬间失去了神采,只有到达地阶,剑气才能于剑身外放,而实力最强的他只不过人阶六重。这一战毫无悬念。 在众人闪起这些念头的同时,赵天降的剑气也已经穿过了他们的身躯。轻松的一招“岚回若”收下了所有人的性命。原本对付这些小角色更本用不上剑气,但是由于内心的压抑,赵天降不自觉的发泄般用出了全力。结果犀利的剑气将所有人的身体一削为二,两边小巷的墙边也留下两道深深的剑痕。 前一刻还是凶神恶煞般的恶汉,此时却纷纷变成了身首异处的尸首,浓重的血腥气味还有内脏顺着削断的伤口处不断溢出。那小姐还有丫鬟蝶儿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小脸苍白,那小姐还好些,一手捂着嘴,侧脸转过去,目光避开了这些尸首。而那丫鬟蝶儿直接转身干呕起来。 突然那小姐感到自己的喉间一片冰凉,惊愕的抬头,看着眼前拿剑抵着自己脖子的人,有些难以置信。 这时,那小姐才终于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老,相反还很年轻,若梳理下蓬乱的头发,剔净了胡须,洗净了沾满污垢的脸庞,应该还是很俊俏的……想到一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现在人家拿剑指着自己,自己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良久,传来了赵天降冷漠的声音:“以后别再偷跑出来了,这江湖没有好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枯木剑,转身继续向巷口走去。背影依旧落寞,孤寂,不同的是此时赵天降的背上布满血迹,触目惊心……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那小姐有些发怔,他,是在关心我吗? 等到赵天降消失于巷口时,又遥遥传来了他的声音:“不杀你,是因为谢谢你给的买酒钱!从此两不相欠!” “小姐,咱们还是快回去找蓝叔吧!”一边的蝶儿将发怔的小姐叫醒。 那小姐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神色,今天的经历让她感触良多。白虎堂,看来要让父亲给调查下了,心中默想了下。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轻舒了一口气,带着蝶儿从巷子的另一边离去,在转角处,不禁停了下脚步,悄然往那醉汉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继续转头离去。 或许这个巷子却是很偏僻吧,过了许久依旧没有行人路过,没人发现这些被赵天降斩杀的尸首。 一切都归于平静,空气中却弥漫着诡异的血腥味,一道黑影悄悄落下,俯身观察了下这些尸首,又仔细琢磨了下两边墙上的剑痕。身法,步调都不禁让人脑中浮现两个字“专业”。不难想先到此人的职业。 “你终于出现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显然让那个神秘黑衣人一惊,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被黑布套遮盖的脸上只露出一双黑眸,眼光渐渐变的凝重。 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目标“赵天降”。 身为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被自己的目标发现自己的行踪是大大的失误。而干他们这一行,一次小小的失误也都是绝不容许,因为任何失误都会可能送了自己性命,更要紧的是失误会导致自己的任务无法完成,这之后的结果可能比死更加恐怖! 黑衣人很好奇,自己明明没人露出任何破绽,对方为何还会发现自己。 看着黑衣人的样子,赵天降不禁笑道:“很不解?为何我会发现你?明明自己的行动天衣无缝,为什么还会失误?” 像是没有让对方插嘴的意思,赵天降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并不是你的身法,技巧有什么破绽,相反我不得不承认你们这一行的人确实很小心,让我一路上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听了赵天降的话那黑衣人更加不解,既然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痕迹,为什么眼前的目标会发现自己。 “最大的破绽就是没有破绽!”赵天降原本微笑的脸上忽然变得异常寒冷,沉声道:“太安静了!这一路上太过风平浪静,俗话说反常必有妖!死在枯木山庄的那些杀手,应该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个老者,身份肯定不低,这么多重要的人物死了,你们这么大的一个背后势力找到我应该轻而易举!但偏偏这么多天却悄无声息,动动脑子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这些之前也都是猜测!本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等等看,结果还真被我等到了!” 赵天降一手缓缓拔出了枯木剑,原本死寂的眼中泛起一丝杀意,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头脑,冷冷道:“师父常对我说,元力的强弱,或者剑法的精妙这些都是外在的,有了实力必须还要有脑子用。如何运用自身的实力在某种情况下也是一种实力!所以说,做事也要多动动脑子!” 面对赵天降挑衅的话语,黑衣人反而变得平静了,淡淡道:“看来你的师父也是一名了不起的剑客。” “可惜被你们杀了,红叶堂!”赵天降的杀气一下子从体内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小巷,与原本的血腥味融合,给人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压抑感! 那黑衣人却依旧从容,连剑都没有取出,“你确实很聪明,我是红叶堂的情报组“叶子”,但是你不怕死吗?我可是天阶一重的元力,而你我看出来最多也不过是地阶四重吧?你确定你能战胜我?”语气却平淡中带着一丝不屑。 “死?”赵天降自嘲的一笑,道“当你们杀了月儿的那一刻,我早已经死了!” 话没说完,赵天降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黑衣人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轻松的一个侧身,躲过了赵天降的一招“枫瞬犀”。 好像赵天降早已料到,对方如此轻松躲过自己的招式并没有给他才来惊讶,继续手中的剑招,转刺为削,又是一招“回旋闪”。 但那黑衣人的身法尤为灵巧,剑身始终都是贴着对方的一边而过,不能伤他半分。但是赵天降依旧没有放弃,随着上一式的剑势,赵天降此刻的身影已经转到了黑衣人的后方,猛然长剑横胸,向对方推击过去,一招“回折骨”向黑衣人施展而去。 那黑衣人见到这种以剑身伤人的招法也一时没想到如何破解,只得无奈拔剑,挥剑挡住了眼前的这一招。 “当!”的一声,蓝色剑气与白色剑气瞬间相撞,赵天降一下子被震退十多步,脸上一阵苍白。那黑衣人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想不到从对方剑身上传来的力道如此强劲,而且如波如潮,一阵高过一阵,自己险些没有握住剑而脱手,至此也对眼前的年轻人高看了许多。 收敛起了之前的轻浮心境,注视着对面的对手,是的,叶子已经把赵天降此刻归纳为了对手,决心不再留手,手中的宝剑也慢慢凝结了一层耀眼的蓝色剑光,赫然是水属剑气! 赵天降缓了一口气,脸上的苍白退去少许,也心叹天阶一重的元力确实强大,但又想想自己一路来的敌人各个都是强于自身好几重实力,但最后还是要面对,想这么多无用的,不如全力去,战! 想罢,全身的元力不断汇聚到了所有的玄骨,自从那次昏迷醒来,赵天降发现自己的玄骨有些不同于之前,不仅仅强度,还是修炼速度都有了质的提升!但之前亲人的离去一直让他沉浸在悲痛中从没好好感受过这些变化,此时此刻却发现自己的元力经过玄骨然后激发出的威力居然是平时的三倍伤害! 玄骨就像一座伤害增幅器,可以让自己剑气的威力提高三倍。这一发现让自己吓了一跳,不过却大大增加了战胜眼前黑衣人的自信! 被玄骨淬炼过的元力源源不断的灌输到了右手中的枯木剑上,原本碧绿的枯木剑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色剑气,如烟如雾。 黑衣人叶子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惊讶万分,他惊讶的发现,赵天降身上的散发的元力不过是地阶四重的力量,但是从那枯木剑上传来的感觉,却是足足强大了三倍有余,将近到了地阶八重的威力。 如此古怪的一幕,让叶子也有些诧异,难道枯木剑的威力如此之强?难道古长老会是被眼前的年轻人所杀?脑中泛起了一些莫 第二十一章 两败俱伤 赵天降握剑的右手不断在颤栗,不是因为畏惧对手,而且枯木剑此时汇聚的能量的磅礴,已经快到了自己能控制的极限,更兼一丝兴奋。 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了,自从月儿离开了自己后这是第一次让自己感觉到精神一震。力量,是的,自己内心对力量的渴望,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报仇! 此时此刻赵天降才发现了枯木剑的神奇之处,有点像玄骨一般,就是可以聚合剑气,当自身的元力不断涌入剑身,一般的剑只要到了一定饱和度就不能继续灌输元力不然只会泄漏,挥散于虚空。而枯木剑却不同,它能把所有的剑气全部凝聚于剑身之中,不断聚合,不断压缩,将剑气的威力不断提升上去。而与玄骨的区别则是,玄骨却是将一份元气变成同等量的一份比之前高出三倍强度的元气,而枯木剑却是将两份,或者三份,四份,等等可能更多的元力,剑气汇聚成一份的量但是威力却远远高出之前。 两种特性在冥冥之中相辅相成,让赵天降这个原本只有地阶四重实力的人,拥有了不下于天阶一重的威力。 因为此时在那赵天降手中微颤的枯木剑上所散发的剑气,隐隐与对面的黑衣人叶子的蓝色剑气不相上下。 作为红叶堂的侦查组领队的叶子,此时却再也无法保持平时该有的冷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中竟然冒出一丝恐惧的念头。 一个地阶四重转眼间居然变成了一个天阶一重的实力,这无论如何都叫人不敢相信。 所以他忍不住出手了,在也无法保持平静的等待对方先出手。 红叶堂的叶子组专为堂里收集情报,固然成员包括队长叶子在内还有九人分别为,叶一到叶九,十个人各个都是以身法敏捷为主。 而叶子不愧为叶子组的头领,速度快若疾风,而真正的速度巅峰并不是选不到对方的身影,而是快到每一个动作都留下一道残影,不仅仅是眼睛还让别人的大脑都来不及辨别自身的位置。此刻的叶子就已经明显跨入了如此境界。 叶子的每一步行动身后都拖着一连串的幻影,手中的剑光更是虚幻不定,幻化出数十把蓝色光剑,无情的剑气肆虐般朝静立在那的赵天降袭去。 看着叶子的招式,赵天降仿佛毫不理会,对方的身影和剑气不断的逼近自己,赵天降在这危急时刻,居然闭上了双眼,异常安静,好像悄悄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一脸的安详,没有喜悲。 这也让正在出招的叶子一阵不解,不知道对方又在耍什么花招,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时也不容叶子多想,全神专注着自己的这一剑,直直向赵天降刺去。 而当对方的剑气逼到自己的面前,赵天降终于动了,仿佛每次都是等到对手的剑攻击到自己时他才会出手。这其中的缘由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因为木棕教过他,只有当敌人的剑刺击到自己前的一瞬间才是最好的攻击时机。一来对方招式一老,一般无法变招,二来出奇不意,让人看不透自己的下一剑是什么。所以每次赵天降都是在这最后一刻出剑! 自己的师父木棕也说过,这样存在这最大的纰漏,就是自己的出剑必须要比对方快,而且要快很多,不然死的就是自己。所以赵天降每一次的出招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赌! “岚枫华”!赵天降此时能施展的最强的一招! 并没有听到任何剑器的碰撞声。 黑衣人叶子的宝剑狭着蓝色剑气从赵天降的胸前透体而过。唰!将剑拔出,带起一条血箭。而叶子此刻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站定的同时,自己身上的黑色劲装突然爆裂开来,崩裂出许多触目的剑痕。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可能伤到了手上的经脉,连手中的宝剑也不禁抓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赵天降一手捂着伤口,有些无奈道:“还是无法完全掌控这超出太多自身实力的剑气,不然刚刚那一招定要了你性命”眼神中闪过一丝可惜。 重伤的叶子听了赵天降的话想想也一阵后怕,但心中的惊讶远胜于恐惧,“你居然用自己的性命来换这伤我的一击?” “是杀!不是伤!但最后还是没成功杀了你”看了眼迸裂开来的虎口,赵天降沉声道。 也知道赵天降没有夸大其辞,郑重的点了下头,叶子正色道:“古长老他们是你杀的吗?” “不是。”赵天降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还真想亲手杀了这群畜生,还有你!整个红叶堂!”冰冷的杀意再次浮现双眼。 “知道谁杀的吗?”叶子无视了赵天降充满敌意的眼神,大家都知道双方都没了再次出手的力气,继续问道。 “不知道!” 看的出来赵天降没有说谎,叶子也不再追问,最后还是决定回去复命,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青年,想想还是让自己后怕,必须得将情报上报给少主。 随即沉声道:“我的任务就是查清此事,如果被目标发现,尽可能杀了目标,同时拿回枯木剑。现在看来大家都杀不了对方,这剑我也就不拿了,你的情况我会上报组织,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独自悄然离去。 也没有再看那个叶子一眼,刚才那全力的一招,瞬间浩空了自己全身的元力,强大的威力同样需要庞大的元力作为代价。从之前到现在,赵天降都是靠着自己的一丝毅力支撑着,加上之前被拿恶汉所伤的背部,还有叶子的一剑,赵天降此时可谓重伤累累。 虚弱地靠在一边的墙上,缓缓滑倒在地。 突然觉得自己好累,眼皮犹如悬挂着千斤,再也撑不开来。迷糊中仿佛听到了月儿在叫唤自己。平淡而轻柔的一声“天哥!”却是如此的熟悉与温暖。 一袭雪白的白纱长袍,犹如仙女下凡般轻轻将自己拥入她的怀抱。看着眼前动人的娇颜,这张自己终日魂牵梦绕的容颜,颤声道:“月儿,是你吗?”紧紧的闭上双眼,迟迟不敢睁开,他怕睁开之后月儿会再次消失,离开自己。静静感受着月儿怀中的温柔,突然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变得轻柔,渐渐虚无起来。慌乱的睁开双眼,眼前已经一片空白,连一丝伊人的香气也不曾留下。 眼前忽然间白光闪耀,刺目的让自己无法睁开双眼。良久才慢慢恢复了视野,终于看清了周围。 一间普通的房间,自己躺在床上,奇怪的事原本严重的伤势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隐隐的痛痒,和一条条淡淡的伤疤。只是体内的元气依旧空荡荡的,看来不到自己主动修炼这些元力很难自己恢复过来。 “你醒了?”声音清朗,细腻,温润尔雅。 闻声而望却是一位白衣公子,一袭月白竹裳,面如冠玉,俊朗无双,手中折扇轻晃,上书漫卷诗成行。一副玉面书生摸样,正微扬着唇角对赵天降说道。 赵天降心中默想了一遍,确定根本不认识此人,疑惑道:“是你救了我?” “是。” “为什么?” “见到你还有一丝生气。” “……” “当时除了你其他都已经死了,医治无方。” “你懂医术?” “略通。” “你不怕我是恶人吗?” “恶人也是人,也会生老病死,也需要人医救。” “谢谢,我叫赵天降!” 浅笑了一声,那书生道:“ 第二十二章 欧阳华藤 欧阳华藤,赵天降在脑中寻摸了一圈,并不记得有这个一个人物,想来对方还尚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在江湖上还没什么名号。 不过心中依旧怀着一丝感激,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命,感受了下自己已然无碍,随即起身穿衣,在上衣中摸到了一块木牌,静静地躺着一个“月”字,轻轻抚摸了一下,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一丝温柔,仿佛再次看见了那张熟悉的容颜,多么渴望那个梦可以永远不再醒来…… “这个木牌对你很重要吧?”欧阳华藤已经做到了书桌前,一双清眸淡淡的看着床前的赵天降,缓缓道:“那天你重伤昏迷不醒,但手中依旧紧紧抓着这个木牌,想来对你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没有出声回答欧阳华藤的话,只是轻点了下头以作回应。 最后赵天降将木牌小心的收进了怀中,发现每次想起月儿,心就不由自主的绞痛,痛得透不过气来,每每这时总要痛饮到醉,到迷,到麻木,痛也才渐渐淡去。 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葫芦,决定还是先去找点酒喝。 理好了行装,向欧阳华藤告了下辞,准备出门离去。 那欧阳华藤好似看透了赵天降的心思,淡淡道:“喝酒伤身,你重伤刚愈,纵酒会让旧伤复发的。” 赵天降好像没有理睬说话人的意思,继续向门外走去。 “想要报仇,没有一副健康的身子怎么行?”声音依旧淡然,却夹杂着一丝笑意。 这一句话让赵天降立马停住了脚步,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我要报仇,难道他也是红叶堂的人,但他为什么还要救我? 噌!枯木剑猛然出鞘,一道碧光转眼间停在欧阳华藤的脖间,赵天降目带凶光,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报仇?你是什么人?” 对面的欧阳华藤,却依旧神情自若,感觉架在他脖子上的不是剑。突然笑的更甚,扬着嘴角,笑道:“我不知道,我是猜的……” “第一,你身上充满了杀气,当然你也可能是个杀手,但是你却没有任何杀人特有的戾气。”看了眼抵在脖子上的碧绿长剑,继续有正色道:“第二,就是这把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宽两寸有二。剑柄以天玄紫殇藤所制,外绿,内敛紫金之气游离于其中,细观可见木华之气若隐若现。剑身又以‘万树之祖’的龙枯古树之精元根髓所炼,通体翠绿,碧光浮现,如良玉般通透温润。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把应该就是曾经江湖闻名的枯木灵剑,失踪了三百多年,如今又再次现世,这必然引起江湖的纷争,要知道枯木剑乃是四灵剑之一,其他三把灵剑分别由“寒沁宫”,“焚龙谷”和“溪风崖”拥有,这三个剑派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一般人想得到难如登天,只有这枯木剑却流失与“枯木山庄”但如今的枯木山庄早已今非昔比,退到了江湖的二流势力。如枯木剑再次出现在枯木山庄比遭到众势力的抢夺。” 一手悄然拨开了脖子上的枯木剑,平静的站起了身,注视着赵天降道:“不巧,之前我刚刚从枯木山庄经过,发现山庄已被人掀为平地,听说庄中的人无一幸免,看过破坏的程度对方必是元力高强之辈,不仅仅毁了山庄还杀光了全庄上下的人。但见了你,我就知道并不是无一幸免,你!就是那个唯一幸免的人,而同时你身上背负着深仇大恨!” 熟练的抚展折扇,轻摇,继续淡笑道:“亲人的离去,让你悲痛欲绝,而且敌人强大到无意想象,这个幸存的人发现自己有些茫然,所以整日借酒消愁,心中虽抱着报仇的意志,同时也有些无奈般走一步算一步。” 缓缓收起了手中的枯木剑,赵天降的脸上却略显冷漠:“你很聪敏,这一切被你基本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有一点你错了!” 欧阳华藤似乎很在意自己哪里猜得不对,好奇道:“哦?不知道哪里猜的不对?” “我从没有茫然过!”原本死寂的双眼,逐渐变得坚定,冷冷地逼视着眼前谈笑风生的欧阳华藤:“不强大的就不能叫做敌人!他们杀了我的亲人,我必屠灭他们九族!这是我对妻子的誓言!” 看着眼前犹如脱胎的赵天降,欧阳华藤发现自己还真看错了眼,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意志坚定,真情致信,心想与他交个朋友也未尝不可。 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亦是换上了一脸的正经,认真道:“天降兄弟,我对之前的冒昧表示歉意,报仇,非朝夕之事,亦非一人之力可以达成,若不介意,我愿助兄弟你一臂之力。” 留给欧阳华藤的却只有一句“多谢,不必!”还有那赵天降默默离去的背影。 赵天降,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既然决定报仇,就注定就是一条孤行路。 等到赵天降出门,欧阳华藤静静的来到书桌前,收起了之前风轻云淡的表情,一手握起书桌上的狼嚎,轻沾研墨,一手抚平宣纸,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认真,专注。一笔下顿,如行云流水,覆墨于纸上,一气呵成。笔法圆润,却入木三分。却在收笔时略一分神,原本堪称完美的字体留下了一丝瑕疵。 轻皱着眉头,看着纸上的这一个“华”字。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伤感,淡淡的独自回忆着…… 很少有人知道他原名叫做欧阳藤,而华字是他后来自己加上去的。那是他恩师的姓,他的师父叫华尘风。或许光听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谁,但是说起他的外号,那就是显赫于江湖,因为他的师父华尘风江湖名号“医神”! 想当年他师父何等风光,但是最后还是被人害死,独留下了欧阳藤一人,当时他也悲痛万分,但他师父临终时却命令他不许报仇,因为身为医谷一族,不可杀生,更没有实力报仇,为了欧阳藤的未来,华尘风才命令他如此做。 为了追念自己的师父,欧阳藤才改名成了欧阳华藤,同时被江湖人称“紫川医仙”。当然这些是赵天降这种从未走过江湖的人不为所知的。 欧阳华藤想过报仇,但是他迷茫了,他在说赵天降的同时,也是在说自己,这些都一样仇家的势力太过强大,但是让欧阳华藤也不知道的事,其实赵天降和自己两个人的仇家都是同一个“红叶堂”。 见到赵天降如此坚定的决定,欧阳华藤仿佛也想通了…… 左手三指相抵,缓缓之间凝聚出一种粉红的光芒,随后一个清脆的响指。一团妖异的火焰燃起了桌上的宣纸,“华”字渐渐的被粉红的火焰吞噬,平静的看着眼见的景象,淡淡自语道:“师父,藤儿对不起你,或许如天降兄弟所说,敌人固然强大,但如果没有一颗坚定心,再弱小的敌人都无法打败。这次徒儿要违背您的意愿了,请原谅我,师父!” 紧紧的握着双拳,白净的指尖被握的更加苍白,外表平静的脸上,眼中却泛着一片血红,表示 第二十三章 五妙义 走在丰城的大街上,赵天降内心也深有感触,自己真的没有彷徨,迷茫过吗?感觉一切都是在骗自己罢了,不曾迷茫何故借酒消愁,或许自己一直在逃避什么……逃避月儿离去的现实,但偏偏这世上再无一个亲人。 不知不觉中,赵天降已经走到了丰城城门口,一手紧握着月儿留下的木牌,他觉得自己必须振作起来,深深的一口叹息,另一手中的酒壶瞬间崩碎…… 他决定不再堕落,不再迷茫,此时此刻的目标只有一个“红叶堂”! 带动着元力,三两步间已经绝尘而去,把偌大的丰城甩去甚远,渐渐抛出了视野。 丰城郊外的枫树林中,一位衣着迥异的少年徒步林中,气质飘逸,神情淡然,似是漫步赏景,又似疾风赶步。看似散漫的步调却如影如幻,转眼间掠过了百米路途。 这少年正是刚从无剑山谷中出来历练的五妙义。曾受到师父之命,调查四灵剑的消息,五妙义第一个目的地恰恰是枯木山庄。这时正好赶到了丰城郊外,突然间在自己身前不远出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一位普通的青年,原本这个青年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但那青年背上用白布缠裹的剑引起了五妙义的注意。 那剑正是枯木剑,而那青年正是踏风疾行的赵天降。坚定心志后的赵天降早已一扫从前的颓废,一身整洁的衣着一显原本的俊朗。 “等等!” 声音有些飘渺,让疾行中的赵天降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的张望了下四周。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衣着有些怪异,一般人头上只会髻一个发簪,而此人足足有四个,但乍眼一看又不觉的有什么唐突,更诡异的是明明相聚尚远的距离,那少年几个踏步见出现在了赵天降的面前。 微微的一皱眉,赵天降心中明白,眼前这少年定又是一位修炼强者,暗暗提高了警惕。 “叫住我有什么事?”赵天降直接了当的问向了对方。 “在下五妙义,你这背上的是枯木剑吧?你是枯木山庄的人?” 此言一出,让赵天降一惊,看眼前人的摸样也不像是来抢剑更不像是红叶堂的人。经过与欧阳华藤的接触,赵天降也不再像原本那样鲁莽,动不动就冒然出手。 “赵天降,剑是枯木剑,人是枯木山庄的人!”赵天降一边淡然道,一边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在下受师父之命来保护你的!确切来说是来保护这枯木剑!” 五妙义的这番回答却让赵天降甚是不解,无缘无故跑出来一个少年说要保护自己? “为何?” “有人要对这枯木剑不轨!”五妙义继续道。 “确切的说是对四灵剑不轨,而我的任务则是保护这四灵剑不被那些人夺取,其他的你也不必清楚,只要好好跟在我身边就行!” 这话听的赵天降有些好笑,一会说要保护自己一会还要自己跟在他的身边。 “不必!”冷冷丢下一句,赵天降从他身边绕过继续前行。 地阶四重的元力霍然流转于双腿之上,整个身子带着一阵劲风朝远去疾行而去。 五妙义看见赵天降居然说走就走也有些意外,匆忙中喊了一句“慢着!”无奈的向远去的赵天降跟去! 地阶四重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往往一步间就已行过五六米远的距离,一直疾行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赵天降才渐渐放慢了脚步。 此时也已经走到了枫树林的深处,回想起刚才那少年的话来“不知道那少年所说的是真是假,那对枯木剑不轨的人是否就是那红叶堂呢?” 心中正分析着事情,耳边却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终于肯停下来了?” 诧异的抬头看向了前方,赵天降发现那五妙义却满脸轻松的半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枫树上。 赵天降知道这少年的修为不简单,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托大直接用尽全力疾行,想不到依旧没有摆脱眼前之人。 这也激起赵天降心中的傲气,没有做声,全身的元力继续汇聚于双腿,脚下隐现一层白光,一个蹬腿再次飞射出去,一下将那五妙义甩出了视线。 但转眼间,赵天降的身后马上又出现了那少年的身影,而后者确如闲庭信步,一脸的轻松自若,每每刚刚被赵天降甩开一段距离,不一会在几步间又再次追赶上来。 而这些也早在赵天降的预料之中,仅仅地阶四重的速度根本甩不掉身后的五妙义。但是赵天降却还有玄骨的帮助。 原本汇聚在双腿的元力,转运到了双脚的玄骨之中,借助玄骨的特性,升华了元力的强度。渐渐地从地阶四重巅峰的速度,上升到了五重初期,继续加快到了中期,巅峰再突破到了六重…… 速度在不断的加快,赵天降感觉到疾行中的劲风刮在自己脸上都感觉一片生疼。但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行越快。 跟在赵天降身后的五妙义也感觉到了眼前那人的变化,一时之间发现赵天降不知为何判若两人,速度一下子提高了数个台阶,而且还在不断加快。 难道此人一开始就在隐藏实力?“有趣!”难得的五妙义轻笑了一下,也随即加快了自身的脚步,紧跟着前方的赵天降,脸上却没有了一开始轻松的神情。 而前边的赵天降内心也无法平伏,虽然自己的速度还没加快到极限,但是身后的五妙义却依旧紧跟着自己不放,看外表此人的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这一身修为却绝对远远超出自己,要不是自己有天生玄骨的加成,如今早已落败。“天才!”简单的两个字在赵天降心中给眼前的五妙义下了定义。 很快,赵天降的速度已经加快到了极限地阶八重的巅峰。两边倒退的树影早已分辨不清,双腿的胫骨也由于长时间的狂奔而传来阵阵酸疼。但让赵天降的心惊的是,五妙义一次次打破了自己的估算,从始至终一直紧跟着自己不放,真不知道以他如此年轻的年龄是如何修炼出这身修为的。 不单单只有赵天降一个人惊讶,另一边的五妙义也何尝不是出乎意料。一开始的轻松之色早已不复存在,此时的五妙义的脸上也挂下了汗珠,原本步行的姿态也逐渐转换成了狂奔。师父将自己的元力封印在了地阶九重,如今却几乎用上了全部了的元力。说明眼前的少年的实力也足足接近于地阶九重。 看赵天降与自己的年龄一般,想不到世俗界也有如此杰出的修炼天才。 两人同时在心中萌生了一丝敬意。 不知道又狂奔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下了脚步,足足追逐到了枫树林的另一个尽头,两人才堪堪停下了脚步。 两人又同时靠在了一棵枫树上,粗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迹,赵天降首先大笑了起来,跟着五妙义也忍不住跟着大笑,两种不同的笑声,听到耳中却是同一种感觉“畅快淋漓!” 良久,笑声止,五妙义率先站直了身子来到了赵天降面前道:“之后你想去哪?” 低头思绪了一会,赵天降沉声道:“寒沁宫!” 五妙义露出一丝浅笑:“刚好,我也要去那,一起?” 看了眼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的五妙义,赵天降依旧一脸冷淡没有回答,脚下白光一现,一个纵身,疾奔而去。 却缓缓传来一声轻笑:“追的上再说!” 五妙义笑的更甚,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朝赵天降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