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光策影》 战争与和平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卡里姆王国内,南边一处名叫格林顿的偏远小村庄里。

一个少女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手上挎着个篮子哼着小曲走出了家门。

少女沿着小路走了一段,然后走上了一条土路。

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少女嘴角还不时微微勾起,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少女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间小屋前,敲了敲门喊道:

“罗南哥快开门,妈妈让我来给你送些苹果。”

此时屋内一把个扫帚飞在天上,自动清扫着屋内的尘土。

而那个名叫罗南的男人,此时正坐在桌前看书。

罗南心念一动,干活的扫帚就停了下来,飞向了房间的角落。

罗南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了正在傻乐的少女。

罗南摸了摸面前少女的头,开口说道:

“拿回去给你弟弟吃吧,你们家刚交过税,粮食水果也剩不了多少。”

本来被摸头的少女还有些害羞,但听到这话又有些生气。

“他在家也不帮忙干活,哪像罗南哥你总来我们家帮忙,你就收下吧。”

罗南无奈接过了少女手中的篮子,带着少女走进了屋里。

“夏洛妮尔那个老女人呢?”少女边走边问道。

“出去买酒了,她一天不喝酒就跟我闹脾气。“

“罗南哥你就是太惯着她了,每天伺候她,她还不教你真本事,我要是你早给她赶出去了。”

说话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二人同时望向了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身着酒红色长裙,披着黑色的外套,手中还提着一瓶酒。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鼻梁高挺,嘴唇涂着艳丽的红色,整个人的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花,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刺伤一样。

此时这个如玫瑰一般的女人正盯着罗南身边的少女看,见少女瞪着她,女人说道:

“阿比盖尔,怎么又来我们家,喜欢我们家罗南不成?”

“怎么就是你家,这分明是罗南哥的房子。”

两人嘴上吵还不够,一人抓住了罗南一条胳膊,就开始往两边扯。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罗南一阵恍惚,不知为何,罗南回想起了自己一生。

罗南出生于卡利姆王国西边的一个小村庄内,因为离战场太近,村子饱受战争的摧残。

村里能跑的都跑了,只剩下一堆老弱病残,罗南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罗南的父亲是村里有名的闲汉,年轻的时候因为偷东西被打断了双腿。

后来向父母家里连偷带抢,不知道去哪里买了个女人做了媳妇,后来没多久,罗南就出生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虽然穷苦,但闲汉对罗南很好,只要他有一口吃的,罗南就不会被饿到。

然而上天并没有因为罗南一家的窘迫,就放过他们。

在罗南五岁那年,征兵的队伍来到了罗南的村里。

罗南只记得父亲把自己藏进了家里的水缸,之后罗南再次从水缸里出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他和母亲了。

那天夜里,罗南藏在被子偷偷地哭泣,他不明白为什么连瘸腿的父亲都会被带走,他只知道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这时罗南听到身旁的母亲爬了起来,他小心地探出头,借着月光,他看到母亲正在收拾行李。

没一会,被罗南叫做母亲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出了家门。

罗南爬了起来,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罗南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任由女人远去。

之后罗南只好来到了爷爷奶奶家,在爷爷奶奶家,罗南再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然而好景不长,三年后,征兵的队伍再次来到村庄内,这次罗南没那么幸运,从水缸里被提了出来。

爷爷拼死想拦住对方,却被强壮的士兵一脚踢开,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罗南一口咬向了抓他的士兵,却被一掌拍晕,之后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再次醒来已经来到了军队里。

不知不觉来到军队已经有两年之久,罗南在这两年内无数次想要逃跑,但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他也只好认命。

因为罗南小时候营养不良,又瘦又矮。

这两年里,他在军中只干一些砍柴做饭,保养武器这类杂活,直到罗南十岁生日这一天

那天是罗南的十岁生日,但更重要的是,那一天也是罗南第一次上战场。

罗南抱着比他都高的长枪,穿着不知道是在哪个尸体上剥下来的盔甲,站在一群新兵里。

远处厮杀的吼叫声,金铁交击声,以及眼前一个个半人半兽的恐怖脸庞,都压的罗南喘不过气。

在后方魔法师的法术加持下,罗南和周围士兵瞬间红了眼,纷纷不要命的冲了上去。

这场仗打了一天一夜,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天空中盘悬着无数只乌鸦,它们纷纷飞到尸体上贪婪地吃着腐肉。

罗南也是这堆尸体中的一员,然而奇迹似乎降临到了他的身上,罗南身体上的伤口转瞬之间就完全愈合。

罗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然而此时的罗南却已不再是那个十岁的少年。

醒来的人是一个来自现代的二十岁大学生,不知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他的名字也叫罗南。

刚醒来没几秒,十年来的记忆就一股脑涌入了罗南的大脑,罗南再次一次晕了过去。

没过多久,一只乌鸦落到了他的身上,啄他的眼皮想吃他的眼球,罗南吃痛之下再一次醒了过来。

赶走了面前的乌鸦,罗南坐了起来,身下的恶臭和尸体滋滋的漏气声让他没有勇气回头。

罗南缓缓起身,大脑中的记忆翻腾,凭着本能他向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去。

一周之后,吃了一路野草野菜的罗南终于回到了自己梦中的家。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屋后的两个小土包。

一股委屈涌上心来,这意味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在乎他了。

跪在小土包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那一天他在坟前哭了很久。

傍晚,罗南走进屋里,扣开了墙上的一块砖,拿出了里面的六枚银币,那是他和老两口一起卖菜挣的钱。

随后罗南来到村里,四处打听之下,找到了那个替老两口料理后事的好心女人。

罗南掏出了五枚银币交给了这个女人,在女人的呼喊声中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一路向南,罗南最后定居在了一个叫格林顿的小村庄内。

这里虽然每年都需要交重税,但相比西边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

这一年罗南十二岁,过去的两年内他以在酒馆当伙计为生。

这两年内,罗南想了很多事情,关于自己的两段记忆,关于自己的未来。

这个世界貌似对诗词歌赋并不感兴趣,毕竟连活着都是问题。

至于肥皂望远镜这类小发明,这个世界更是应有尽有,想靠小聪明一举成名也不可能。

最后罗南决定攒一笔钱,之后四处游历寻找回到现代的方法,然而一个女人的到来打乱了罗南的计划。

这天如往常一样,罗南在酒馆前台忙着给别人倒着酒。

身旁的阿比盖尔就在边上给他帮忙,阿比盖尔从罗南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开始追着他,多亏了这个女孩罗南才能早早地摆脱战争的阴影。

这时酒馆里进来了一个穿着艳丽且举止端庄的女人,罗南还没多看两眼,身边的顾客就开口提醒道:

“别看了,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敢独自出门在外,肯定不简单。”

顾客刚说完,下一秒女人就来到了吧台前,直勾勾的看着罗南。

女人仔细的打量了罗南一番,突然眼前一亮。

她二话不说,食指向着空中一点,罗南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抬了起来。

在酒馆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罗南飞在女人的身后离开了酒馆。

刚出酒馆,女人就开口问道:

“我叫夏洛妮尔,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南。”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我会教你魔法。”

女人话音刚落,酒馆里就跑出来一个小姑娘,正是阿比盖尔。

“放下罗南哥!”

此时的罗南还在天上飞着。

夏洛妮尔看了一眼面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扭头看向罗南开玩笑的问道:

“这是你的小女朋友?”

罗南抹了一把脸,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阿比盖尔打断了。

“老女人别打岔,快把我罗南哥放下。”

夏洛妮尔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管自己叫老女人,她今年才二十岁。

就这么一刹那的失神,罗南失去了魔法的控制,从天上掉了下来。

阿比盖尔赶忙跑到罗南身前,抱着罗南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而夏洛妮尔见状,也抱起了罗南的另一条胳膊,两人同时用力往两边扯。

记忆越来越模糊,罗南回过神来,眼前的二人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合。

只不过阿比盖尔从小女孩长成了妙龄少女,夏洛妮尔也更有女人味了。

而那个从战场里走出来的少年,此时也成长为一个精壮的男子汉,已然可以撑起身旁两个女人的半边天。

看着面前仍然吵个不停地两人,罗南叹了一口气心想,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那该多好啊。 神之子 正午时分,格林顿的村民们顶着头上的太阳,在地里辛勤的耕作着。

然而村庄边缘的角落里的那个小木屋,却和整个村子的基调格格不入。

正午的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了屋内,照在了罗南的脸上。

罗南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伴随着头痛,他慢慢醒了过来。

罗南揉了揉脸让自己强行开机,沙哑的口中自言自语道: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哦对了,是夏洛妮尔昨天带回来的那瓶酒。”

罗南刚想坐起身来,却发现一只白花花的大腿压在自己胸口,原来是夏洛妮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床上来了。

罗南搬开那条白花花的腿,起身给床上的夏洛妮尔重新盖好被子,摇了摇头:

“都几岁的人了,睡相还这么差。”

睡梦中的夏洛妮尔突然皱了皱眉,接着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罗南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

罗南没有搭理闷头睡觉的夏洛妮尔,坐到书桌前开始了每天的固定功课。

罗南心中默念咒语,手指在面前一点,一只透明手掌就出现在了罗南的面前。

随后在罗南的控制下,这只手掌飞到墙角捡起扫帚,开始打扫起了屋里的卫生。

是的,这个世界是有魔法的,在军队的时候,罗南就已经知道了。

例如此时罗南使用的就是一个零阶魔法,法师之手。

在这个世界里,魔法分为零到六阶。

魔法的等阶代表了所需魔力的不同,越高阶的魔法消耗魔力也就越多。

魔力来源于精神位面,人的精神力越强,在精神位面能够吸取的魔力也就越多。

所以往往一个人的精神力,就决定了他能够释放法术的等阶,同时也关乎法术的威力。

罗南现在一边看书一边操作法师之手干活,就是在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也许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罗南自穿越过来之后。

不光体质得到了改善,身体更加健壮,连头脑也更加清醒,法术都是一学就会。

只可惜他的底蕴太浅,精神力不够强大,所以才在这个小村庄里练了六年的基本功。

他的师傅夏洛妮尔倒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精神力,现在的魔力储备连释放六阶法术都不在话下。

但她自从六年之前来到格林顿就开始摆烂了,整天就知道喝大酒睡大觉。

每次遇到事都躲在罗南身后,美其名曰是锻炼罗南,其实就是她打不过。

不知不觉间,书看完了,屋子也打扫干净了。

罗南揉了揉脑袋,从施法的疲劳感中恢复过来后,起身走出房间,向着阿比盖尔家的方向走去。

自从夏洛妮尔来到村里,当了罗南的师傅,罗南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毕竟夏洛妮尔很有钱。

他这个便宜师傅,曾经是一个贵族家的大小姐,后来被通缉才流落至此。

罗南每天除了锻炼精神力和锻炼身体,就没别的事干了,因此经常来阿比盖尔家帮忙。

距离阿比盖尔家还有一段距离,罗南却先一步看见了阿比盖尔的弟弟阿道夫。

此时的阿道夫面前站了五六个混混,中间还站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估计是这帮人的头头。

罗南见状,急忙向着阿道夫跑去,却被其中几个混混拦住了去路。

罗南也没有废话,心中默念咒语,右手向前一推。

下一秒,围上来的混混们就被法术推飞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年轻人有些惊讶,他仔细地打量了罗南一番,对罗南说道:

“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小村庄内,竟然能有人会使用二阶魔法,原力。”

“你是谁?”

“我是查尔斯伯爵的儿子西蒙,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手下,他欠我五十枚银币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西蒙说完,还指了指刚跑到罗南背后的阿道夫。

五十枚银币可不是个小数目,一枚银币购买力相当于现代的一百块人民币,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想凑出五十枚银币可不容易。

罗南回头瞪了阿道夫一眼,却发现阿道夫一脸委屈。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知道我没那个胆子,我就是前几天去镇子上买东西,被别人拉进赌场玩了两把,就输了五个银币。”

“那他怎么说是五十个?”

“当时他借给我五个银币,也没说啥时候还,结果今天我刚出来没多远就被围住了,让我还本金和利息。”

听到这里罗南算是明白了,阿道夫这是被下套了,不过也是真的欠了人家的钱。

罗南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了十个银币递向西蒙:

“这里是十个银币,五个是本金,剩下五个是利息,才这么两天就翻一倍不少了吧。”

“说五十个就是五十个,钱是我借的,规矩也是我定的。”

罗南自知理亏,所以还是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说道:

“要不我给你当一周保镖,加上这十个银币,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我反悔了,听说这小子有个姐姐......“

西蒙话还没说完,罗南就默念咒语,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足球大的火球,冲着西蒙就扔了过去。

眨眼间火球就已经飞到了西蒙面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蒙的面前出现了一面水墙,拦下了这颗火球。

滚烫的火球与水墙相撞,场上顿时爆出一团巨大的蒸气。

罗南看了看手心,有些不可思议,他本意是想教训教训西蒙,却没想到自己的魔法已经强到如此地步。

要不是有人释放了水墙术,地上的西蒙必死无疑。

随着雾气散去,罗南发现不知何时西蒙背后出现了一个法师打扮的人。

那人双手撑在水墙上,正不可思议的盯着罗南。

而瘫坐在地上的西蒙,正捂着被水蒸气烫伤的脸哇哇大叫,狼狈的样子和刚才的高高在上简直判若两人。

这时西蒙背后的法师开口了:

“你是什么人,区区一阶法术,竟然有如此威力。”

罗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慢慢悠悠的向着西蒙走去。

地上的西蒙瞧见这一幕,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嘴中还喊道:

“快拦住他,你们这帮废物!”

然而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此时却像是木头人一样,吓得一动不敢动。

法师也开口劝道:

“小兄弟,他是查尔斯伯爵的儿子,做事不要太绝。”

然而罗南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依旧慢悠悠的向前走去,法师见此也绷紧了心神,准备随时开战。

就在这时,远处的马蹄声踏破了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罗南远远望去,一小股军队骑着马向着众人疾驰而来。

军队中都是全副武装的骑兵,然而为首之人却是一个穿着贵族服饰中年男子。

“爹!”西蒙用尽浑身力气喊叫出声,然后趴在地上委屈的嚎了起来。

为首的查尔斯伯爵,见到儿子这么狼狈,满眼都是心疼但嘴上还是骂道:

“你个臭小子,又在外面给我惹事,我现在忙着正事呢,等会再收拾你。”

说完,查尔斯伯爵斜了罗南一眼,对着身后的士兵招了招手:

“把他给我押下去,罪名是刺杀伯爵,明天我要看到城头挂着他的脑袋。”

然而就在这时,保护西蒙的法师却开口说道:

“老爷且慢,这个人不简单,他很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查尔斯伯爵皱了皱眉头,挥手示意身旁的士兵先退下,而后从兜里盒子中掏出了那枚象征着“神之子”的戒指。

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查尔斯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从盒子中传来,戒指一溜烟的就飞进了罗南的手心。

看见这一幕,在场众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其中也包括了罗南,没想到神之子会出现在这么个小村庄里。

罗南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当然知道神之子是什么。

传说中,当人类处于生死存亡的边缘之时,神之子就会降临,将局势逆转。

因此每一位神之子都备受国家关注,资源权力财富,这些对于神之子来说都是手到擒来。

而罗南手中的这枚戒指,就是历代神之子的象征,戒指会主动寻找自己的主人,并赐予他无尽的力量。

查尔斯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因为很不巧他和他儿子刚刚狠狠地冒犯了神之子,在犹豫了片刻后。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向着身边的西蒙头上砍去,好在一旁的士兵眼疾手快,给查尔斯拦了下来。

西蒙又一次瘫坐在地,抱着查尔斯的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喊道:

“爹,我是你儿子啊!”

“混账东西,我以后没有你这个儿子!”

查尔斯再次举起佩剑,指向西蒙,眼角的余光还看着罗南。

罗南当然发现了查尔斯在演戏,为了给西蒙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罗南举起了手:

“让他砍,我看谁敢拦他。”

查尔斯看着地上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于是他尴尬的看向罗南,至于西蒙,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吓晕过去了。

“好了好了,我没那么小气。”

罗南说完,查尔斯如蒙大赦般对着罗南一阵感激,顺便让手下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带了下去。

查尔斯咳嗽了两声,面向罗南严肃地说道:

“神之子大人,现在国家处于危急时刻,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明天吧,起码让我今天和村里的父老乡亲道个别。”

“好,我这就安排手下在村里举办宴会,为您送行。”

罗南听着有些怪怪的,好像要吃席一样,但是他也没那么多心思想别的,毕竟自己刚刚成为了神之子。

然而令罗南没有想到的是,神之子将会是他噩梦的开始。